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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我渣了龙傲天[穿书]——明韫(12

    一把魔尊留下的刀罢了

    莫非还要给它选一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出来?

    吱呀推门声伴着外面冷风,兜头灌了白若瑾一头一脸,打断他慷慨激昂的陈词。

    白若瑾无端打了个一个激灵。

    推门进来的人正是楚佑。

    他黑衣与夜色几乎融于一体,仿佛身披暗夜而来,瞧着冷极了,也危险极了。

    白若瑾。

    楚佑竟是一丝一毫的客套尊重也不肯给他,直呼名字。

    若是你给不出令我信服的理由,就别想走出去。

    白若瑾与楚佑修为相仿,同在筑基,他想瞒过楚佑耳目一时尚可,时间一长,难免露了端倪让楚佑发觉。

    白若瑾非但不觉害怕,反倒更加兴奋。

    楚佑看见他和叶非折两人深夜密谋。

    这说明了什么?

    岂不是正是拆散他们两人的绝好时机!

    一切为了圣刀!

    白若瑾默默在心里道了一句抱歉,便毫无心理负担地接过棒打鸳鸯的活,跪了第二次,声泪俱下道:

    尊使!

    属下不愿意过来打扰您,可是我们魔道需要您!

    需要他做什么?

    去给那所谓圣刀开三宫六院吗?

    叶非折眼角一抽,更加深刻地认识到饶州这块地界上没有一个正常人。

    白若瑾窥见楚佑眸色渐渐深沉下去。

    成了成了。

    像楚佑这样的人,白若瑾晓得,最是多疑谨慎。

    让他知道叶非折有魔使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放心让叶非折继续在自己身边待下去?

    正当白若瑾想要为自己的绝顶机智在内心欢呼一二时,叶非折眼睫一颤。

    他仍留有病态的苍白之色,无需刻意作态,只要收敛过盛的气势,便宛如是冰天雪地里探出的红梅,有着随时会消散在凛凛北风中,美到穷途末路的艳丽。

    动人至极,也揪心至极。

    叶非折轻轻叹息,低落道:白公子纵是为上午之事心中记恨我,对我有所怨怼,又何必编出这等荒谬不经的谎话?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低头看了看,像是在为自己的手无缚鸡之力而苦笑:倘若我真是你口中所谓魔使,想来威风八面,怎么会受合欢宗胁迫,在楚家这等地方留到现在?

    他说得合情合理,感人至深,说到最后,饶是叶非折语调不变,也不曾刻意装过楚楚可怜,眼中却不免隐隐泛起盈盈的泪光。

    即使我如今一无所值,任人摆布,也绝不是白公子你泼脏水污蔑我的缘由!我自认是个小人物,领受不起魔道中人的威风。

    是啊

    试想像他那样傲骨铮铮,坚贞不屈的人物,本身已经是虎狼环伺,还受到白若瑾此等污蔑,如何不能激动到极处?

    又如何能够不落泪?

    白若瑾恍恍惚惚间,差点要信了叶非折一番鬼话。

    如果不是他见过叶非折亲手折他扇子,让他下跪的话。

    如果不是他从头到尾目睹全程,十分确定折他扇子的叶非折绝不会有一个柔弱可欺的孪生兄弟的话

    信个屁啊!

    白若瑾信不信不要紧。

    因为楚佑横剑拦在他和叶非折面前。

    那把剑是难得好剑,剑尖轻轻一抖,便能泻出如水般的几尺清光。

    然而清光再迫人,也远远不及楚佑的杀意深重。

    拔剑。

    他已经不需要白若瑾的所谓交代,亦或是白家所谓合作。

    楚佑要的仅仅是一个叶非折应该有的公道。

    他转头,未曾握剑的手犹疑片刻,最终轻轻落在叶非折的肩头。

    无限怒火,统统化成了无限温情。

    你放心,有我在。

    还有我。

    这句话是回叶非折方才所说的一无所值。

    这一回无言语塞的换成了叶非折: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楚佑会对白若瑾直接动手。

    白若瑾的命还得留着,去借白家的力打楚渊呢。

    楚佑说好的冷酷无情利益至上男主人设呢?

    第13章

    剑尖离白若瑾的咽喉要害处仅剩下一步之遥。

    白若瑾神色沉凝,再无笑意,右手两指握拢袖中折扇。

    事已至此,不如鱼死网破!

    要怪,便只能怪他楚佑不长眼,动了圣刀看上的人!

    且慢!

    清冽的喝声像是浮雪碎冰般在室内传开。

    叶非折对他们两人之间的锋芒毕露视若无睹,硬生生是插进两人交手的圈子之中。

    楚佑收剑收得极快,唯恐迟一刻就要伤着他似的。

    白若瑾顾忌叶非折的身手,也不甘不愿地放下了折扇。

    阿佑。

    叶非折眼睛生得好极,只那么冷淡一瞥,不需他多说什么,就能胜过千言万语的风流多情。

    有多少人能为他一眼颠倒,从此千难万险,奋不顾身。

    真对白公子动手,白家家主那边恐怕不好交代,毕竟,还有楚渊。

    他刻意咬重了楚渊两个字的字音。

    我们如今,最该对付的还是楚渊。

    楚佑前十七年过得有多难,他身上磨炼出来偏执冷戾的性子便有多重。

    他之前敢在楚渊羽翼之下,楚家长老威逼声中反其道而行,向楚修锦痛下杀手。

    今日未尝不敢真的给白若瑾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但楚佑听着叶非折的话,沉默片刻,到底是收剑回了鞘。

    他低低道:好。

    叶非折所中之毒的解药仍在楚渊手中,楚佑不敢忘。

    拔剑是为叶非折而拔,收剑也是为叶非折而收。

    皆依他的。

    白若瑾有点不可思议。

    等等,这就完事了?

    他摸着袖中的扇子,头一次拿不定主意。

    那这架,自己是打还是顺势收手?

    楚家这事,自己还要不要继续掺和下去?

    很快,他就没了纠结的机会。

    因为叶非折将目光转向白若瑾。

    对白若瑾,叶非折可没对楚佑的那一分温情脉脉。

    但他依然是美的,光色依然是盛丽而迫人的,冰与火,寒与烈,浮光掠影般交织成动人心魄的颜色。

    楚渊的事,依然如旧,劳烦白公子了。

    他不是商议的口吻,而是另一种理所当然的,容不得丝毫质疑反对的命令。

    和他当初让白若瑾下跪时如出一辙。

    白若瑾颇觉忿忿,磨了磨牙:叶公子打的倒是一手好算盘,打完我白家的人,又要来借我白家的力?

    周扒皮都没他姓叶的能扒!

    叶非折坦然地点了点头,很有种你奈我何的架势。

    楚佑站在那里,眉睫乌浓,眸光冷利:白公子看不下去,大可不必勉强自己。

    非折是一片好心,白公子不愿领受,不妨再来清算一番今晚之事。

    一片好心?

    哈,一片好心?

    白若瑾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自己自从遇到叶非折以来,挨打、下跪、再挨打、再下跪完了不说,还要用白家的力量去给楚佑做嫁衣,何止凄凉两字能够形容?

    这叫一片好心?

    那这世上的好心可真是泛滥,好人也真是不值钱。

    然而白若瑾一看到叶非折,膝盖就隐隐作痛,再加上楚佑在那儿震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自己绝无胜算。

    未免再挨打一顿,他只得捏着鼻子憋着一口气认了,闷闷道:

    是是是,叶公子人美心善,楚少主您还是自个消受着吧。

    说完后,他亲眼见证楚佑的脸色稍霁,肉眼可见地平和起来。

    白若瑾:

    蛇蝎心肠!

    如此蛇蝎心肠的人,真不知道圣刀是怎么看上的。

    他不免深深担忧起来。

    万一叶非折得了圣刀青眼

    这岂不是魔道劫难,到时候魔将不魔,魔魔自危。

    白若瑾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切随着朝阳的喷薄升起,与夜色一道埋在了天际的灿灿霞光之下,无人知晓。

    楚佑和叶非折一道去寻楚家的长老。

    三个长老都是年岁已高,年纪最轻那个也有百余岁,眼看着是突破无望,于是不再执着修行一事,倒是经常凑在一块养花逗鸟。

    楚佑去寻他们时,三人便同处于一座院落之中。

    院墙也遮不住的绿荫渺渺,如云如雾似兜着底下嶙峋耸立的怪石成林,石林尽头飞瀑簌簌而下,水花蜿蜒汇成一方池塘,里头锦鲤成群,摆尾游动。

    长老们聚集在凉亭下钓鱼,远远望见楚佑过来,手头的鱼竿都顾不上,讶然道:少主怎会前来?

    自是有事相商。

    楚佑也不管自己语出惊人,开门见山道:长老许是不知,楚渊为方便控制我,对我下了毒药。

    静默无言。

    唯有三根鱼竿齐刷刷掉下去的哗啦啦水花声,惊走了一片锦鲤。

    长老用了些时间反应,语气发颤,带着一点极力压力的怒火,强装正常道:

    事关重大,少主切莫随意说笑。

    楚佑眉目深深:楚家秘制的毒药,想必几位皆是了解的,一验便知,我何必说假话?

    话说到这个程度,实则三位长老已经信了七分。

    一来楚佑说得有理,他是否中毒,一验即知。

    二来楚渊对楚佑的态度,有目共睹。

    脾气最急的那个长老怒声道:好楚渊!倒是我等小看了他。

    他三人面色都不大好看。

    试想而知,若是楚家的少主,乃至楚家未来的家主,事事听命于楚渊,等同他养的一具傀儡,他们这三个违逆楚渊意愿,执意要拥立楚佑做少主的人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楚佑:三位俱是明白人,我来找三位的用意,不必我多说。

    是索性豁出去和楚渊干一场,还是选择长久蛰伏在楚渊威势下苦不堪言?

    长老面面相觑,一时竟没谁能给出一个回复。

    事关重大,一旦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结局。

    没人能草率得起来。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匆匆赶来:少主,家主让你速去见他一面。

    楚佑不多问,只是应下,倒是长老们拍板道:走!我们去看看家主找少主究竟所为何事。

    几人到时,楚渊已在书房中等候多时。

    楚佑

    他缓缓转身,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长老们也来了?正好,我一块说,倒省了我一个一个去通知的功夫。

    长老们心里打起鼓来。

    楚渊像是再也等不及一般,直接问楚佑:怎么样,你这几日感觉身体如何?

    楚佑抿了抿唇,压下心头暴涨的杀意:一切都好。

    那真是可惜了,你要好好珍惜这几天才是。

    楚渊也不气馁:因为我叫合欢宗那个玩物给你下了毒药,三个月发作一次,没人能撑过三回。要么忍着毒发时的痛苦苟延残喘一年半载,要么做我的一条狗给我办事换取解药。

    他扬了扬下巴:你自己看着办。

    楚佑一声不发,像是陷于两难的挣扎之中。

    楚渊见状得意地笑了: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取一滴血来,我给你一验,你就知道自己该跪谁,该怎么办了。

    楚佑走上去,依言取了自己的一滴血。

    他垂着眼睛低着头,一言不发,在楚渊看来,就是受不住从云端跌落到泥里,自己下半辈子都要受制于人的打击。

    那滴血在特殊的符纹手段下,红到隐隐发紫,正是中毒的征兆。

    长老们心头仿佛压了块大石头一般,喘不过气。

    心里早有猜测是一回事,心里的猜测被楚渊亲手证明是另外一回事

    楚渊看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得意更胜,笑得也更猖獗:你们一群老家伙,故意跟我对着干捧出楚佑,到头来,你们捧的楚佑还是要做我的狗。

    我告诉你们!这楚家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染指!

    楚渊越说越亢奋,面颊上染了一片红光,挨个挨个指过来:你们一群人,都得听我指挥,跪拜于我!

    稳了稳了。叶非折心中对系统道:

    楚渊要是不跳出来自己打岔,楚佑说服长老起码要花一番力气。

    如今楚渊自己来送人头拉仇恨,对着长老叫嚣你们怎么不搞我

    叶非折前半生从未见过如此急于寻死之人。

    楚渊享受着众人闪烁的目光,满意向叶非折招了招手:此番事情你做得很好,我给你恩典,特许你到我身边来伺候我。

    楚佑依旧是垂头不语。

    长老们的目光刀子般射向叶非折。

    原来一切源头,竟是这个合欢宗炉鼎搞出来的事!

    他们对叶非折恨得咬牙切齿,差点想要直接击杀他在当场。

    叶非折: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怼楚渊脸上去的冲动:我一介小人物,福气薄,没命享受这种恩典。

    说着他动情道:再说,我万般无奈之下给少主下了毒,已是愧悔万分。唯有推拒恩典,留在少主身边陪他同甘共苦,方能弥补我心中一二悔疚。

    叶非折不过是胡乱说说,自不会去注意到楚佑眼底的一二动容。

    叶非折

    自己该怎么办,才能弥补他所作所为十之一二?

    楚渊还没来得及为叶非折的拒绝发作,就有守卫慌慌忙忙冲进来喊道:

    家主!大事不好!白家家主执意要向您讨个说法,杀过来了!卑职拦不住他!

    一口气卡在楚渊喉咙里,他又被长老们幽幽的眼神盯得后背发麻,顿时发火道: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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