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相吸定理［电竞］——耳日日Devil(3)
时延又看了眼数据，关了游戏界面，打开刚才最小化的页面，把音量调到适度。
就不能换个花样？一天八百遍同样的话，你们没说累爷都听累了。
少年声音有点上扬，语气里是十成十的轻狂嚣张，脸上就差刻个烦字，和当年孩子王时期的脾气一模一样。
时延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下，目不转睛看着直播间中少年不耐烦的脸，猜对方大概想下播。
叶梓现在确实想下播了，但不是被气的。
刚才又有人诋毁引战，他怼回去了几句，没想到那些人热情更高了，阴阳怪气的弹幕一条接着一条，哪怕房管不停封号，直播间的弹幕也还是一阵乌烟瘴气。
他不算什么善茬，敢喷敢怼敢嘲讽，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有点不乐观：后颈有点热，而且空气中隐隐有了青瓜清新微甜的香味。
叶梓阴着脸简短说了几句道别的话，果断下播，连关机都顾不得就一手抓起手机一手捂着后颈往外跑。
他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卧室，然后动作有点慌乱地在床头柜里翻找信息素抑制剂。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发情期来的突然，本来数着日子应该是后天，但今天却毫无征兆地往外溢信息素。
叶梓拿着抑制剂往后颈喷了好几下，等信息素的香味被覆盖得差不多才松了口气，腿有点发软地倒在床上。
还好他刚才又打完了一把排位，不至于挂机，还好他知道发情期快到了，提前把抑制剂放在了床头柜里，还好今天是周末，队友都没去训练室。
可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好运和凑巧，万一以后他的发情期又不稳定，他不敢保证他能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叶梓现在全身没劲，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他皱了下眉，扯过薄毯盖上，盯着天花板发愣。
他当初进电竞圈的目的是时延，没那么多心思考虑其他的事，后来他逐渐爱上了电竞本身，于是把时间全都投入到了训练中，一有空闲时间就翻看时延的比赛视频。
之前的他，全凭着一腔热血往前走，但现在他有点犹豫了，不管是网上铺天盖地的污蔑和谩骂，还是他发现自己的实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更或者身为Omega天生就在身体素质上弱一些的不确定性，都像是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一种极大的挫败感在心里蔓延。
接下来该怎么做？
叶梓闭了闭眼睛，脑袋里乱糟糟的，好的坏的，大的小的，无数声音在脑内叫嚣，他感觉耳边很嘈杂。
主人，您孙子来电话了，主人，您孙子来电话了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叶梓拧了拧眉，慢慢撑起上半身，伸胳膊去拿手机，他本以为是谭竖又来骚扰他，喷人的话都到嘴边了，结果打电话的是自家亲妈。
喂，妈，怎么了？叶梓接通电话，躺回床上，声音还有点虚弱。
叶母秦沁也是Omega，一听叶梓的声音就猜到了什么，有点疑惑：宝贝儿子，你来发情期了？
嗯，刚喷上抑制剂，现在没什么力气。叶梓嘴唇有点干，他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撑着床坐起来，光着脚往桌子那边走。
他拿着杯子慢慢走到饮水机前，接了半杯凉水，顿了一下又接了点热水，仰头喝了几口，等嗓子润了不少后握着杯子坐在小沙发上。
怎么提前了几天？
不知道。
你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算了，等你回来了让老孟先给你看看。秦沁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今天不训练吧？
周末，休息一天。叶梓仰在沙发上，把杯子里的水全都喝光。
秦沁哦了一声：那正好，今晚聚餐，你回来吗？
什么聚餐？
还记得你时爷爷吗？他老人家搬回来住了，今晚去给他家庆祝一下，我找好了人去接你，等会儿就到。
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干嘛。叶梓双腿交叠，表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我又没说是征求你的意见，怎么，你对我有意见？
叶梓知道自己亲妈的表演欲又上来了，无奈扶额：不敢有，我现在去收拾一下，先挂了。
摁灭手机，叶梓起身往卫生间走，他拧开水龙头洗了下脸，然后拿毛巾擦了擦脸，揉了揉头发，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少年头发有点凌乱，眼睛有点红，倒是少了几分张狂，多了点乖巧，但这种乖巧没维持多久。
叶梓慢慢靠近镜子，下巴往里收了一下，直勾勾盯着镜子，嘴角慢慢往上抬了一下，他发梢湿哒哒往下滴水，有水珠滴在他的脸上，慢慢滑了下去。
他撩了下头发，眼神有些勾人，看着有点邪魅狷狂的味儿了。但也就维持了四五秒，他倏地往后一撤，想扮个鬼脸，结果没把握好力度，直接撞上了墙。
叶梓捶着后背从卫生间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又去接了杯水，仰头喝了不少，感觉身体稍微舒服了些，然后伸手去拿放在沙发上的手机，解锁后打开了社交APP通传。
通传上有不少人给他发消息，他粗略扫了一圈，挑了一些回复，然后看到了几分钟前秦沁给他发的消息。
［温柔小仙女］：宝贝儿子，接你的人快到了
［温柔小仙女］：你快点收拾，别让人久等
叶梓动了动手指，打字：
［Breeze］：谁来？
估计秦沁这会儿在玩手机，所以没过几秒就回了他消息。
［温柔小仙女］：小时呀
［Breeze］：？！
第5章 求同存异
［温柔小仙女］：怎么了？
［温柔小仙女］小时候你不是跟他关系很好吗？
［Breeze］：没，我这是太高兴了
［温柔小仙女］：哦，那你快收拾一下，估计小时马上就到了
叶梓没再回她消息，而是又一次进了卫生间。
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乱的，脸上湿湿的，衣服上还有水痕和信息素的香味，怎么看都不是能见人的状态。
尤其对方还是时延。
叶梓磨了磨牙，抓了下头发，拿下花洒准备洗澡。
十几分钟后，叶梓擦着头发往外走，他只裹了条浴巾，线条清晰的八块腹肌露在空气中，徒增了一种力量美和视觉上的冲击力。
他打开衣柜，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拿出了几件衣服，解开浴巾开始穿衣服。
叶梓虽然瘦，但该有肌肉的地方一点也没少，且肌肉一点也不夸张，恰到好处的同时又有点秀气。
没过两分钟他就穿好了衣服，藕色高领薄毛衣搭配黑色中长款毛呢大衣，外加九分卡其裤和小白鞋，露出一小截脚踝，显得他又高又瘦，干净休闲。
钢琴铃声响起，叶梓顿了一下才走过去拿手机，摁了接听键：喂，时哥。
我在你们基地外面，你准备好了就出来，穿的厚一些，外面冷。时延的声音传入耳朵，温柔低沉，像是在他耳边呢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情期身体敏感，叶梓有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腿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深呼吸了一下，干脆坐在小沙发上。
嗯？估计是听不到他的回复，时延有点疑惑地发了个单音节，尾音往上扬了扬。
叶梓快速眨了眨眼，眼睫颤了颤，他的腿抖的更厉害了点，嗓子也有些发干，心底竟慢慢有了点异样的感觉。
他压着身体的那种异样感觉，有点慌乱地说：没事，我、我马上下去。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咬了咬牙，站起来往床那边走，拿起刚才用过一次的抑制剂，又喷了好几下，等不适感减弱了几分后才舒了口气。
叶梓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抑制剂放进了一个小背包里，拿着手机背着包往楼下走。
刚打开大厅的门，一股裹挟着凉意的风就朝他袭来，叶梓缩了缩脖颈，把毛衣领又往上拉了拉。
十一月的风不算温柔，他们基地早就供上了地暖，平时在屋里穿个短袖正合适，不出门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
叶梓的脚踝露在外面被风吹了又吹，凉飕飕的，他步子稍微加快地往外走。
基地大门有门卫看着，他跟门卫大爷打了个招呼，登上记后就往外走，外面露天停车场放了不少车，他正寻找时延的车时，被人拍了下肩。
不是跟你说了多穿点衣服？时延脱了自己的大衣，披在叶梓肩上。
叶梓转身看了看时延，心里莫名有点发虚，他低了低头，半点乖张轻狂都没有，乖得像个不谙世事的三岁小孩。
他动了动嘴唇，试图解释：我不冷的阿嚏！
估计是被风一刺激，他的鼻子痒痒的，比他的嘴更诚实地展示了一下他到底冷不冷。
时延有点无奈地帮他拢了拢大衣，把食指贴在他的嘴唇上：好了，我知道你不冷了，但我冷，快上车吧。
叶梓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跟在时延身后走，隔着两层衣服，他感觉不到肩上的大衣余温如何，但额头却有点热，像是要出汗了。
时延开车很稳，他开了空调，车内暖洋洋的，叶梓额角是真的冒汗了，但他不太想脱了披在身上的大衣。
那是时延的大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木质薰衣草香味在身边萦绕，也许是时延大衣上的气味，也许是时延车上的香水味。
总之，这种味道让叶梓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时延的大衣，闭上了眼睛。
时延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稍微勾了一下。
时老爷子搬回老宅住，最开心的莫过于叶老爷子，与其说是生死之交的好朋友，倒不如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老哥，这次回来就不准备走了吧？叶老爷子落下一枚黑子，喝了口手边的茶，问。
时老爷子看着棋局沉思了一下，落下白子：不走了，下棋方便些。
叶老爷子朗声笑了一下：那可不，这几年你离我那么远，见个面都难，更别提下棋了，闷死我了。
诶，对了，时老爷子喝了口茶，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叶分化了吗？
Omega，当时发了好大一通火呢。叶老爷子叹了口气，想起叶梓当时的沉郁状态，又生气又心疼，不吃饭不上学，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后来好点了就要去当什么选手，一年才回家几次。
时老爷子眼睛眯了眯，凑近了点：老弟，这不是正好嘛，我家孙子是Alpha，咱当时不是还给他们定娃娃亲了？
啊这对啊，我把这事儿给忘了，老了，记性差了。叶老爷子拍了拍大腿，笑了。
他们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约定，下一辈如果分化后的性别相配就定娃娃亲，如果不相配就继续往下一辈传。
巧的是，叶梓他爸和时延他爸都分化成了Alpha，所以这娃娃亲就传到了叶梓和时延这辈儿了。
时老爷子又喝了口茶，笑眯眯地问：咱什么时候跟小辈们说一声？我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老哥，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太急，我家那小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茬儿，要不先让他们俩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叶老爷子落了一子，建议道。
虽然他对抱孙子这种事儿也很心动，但考虑到他家孙子是个倔脾气，直接来可能会适得其反，倒不如先试试温水煮青蛙，万一俩人看对眼了也好商量。
时老爷子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笑眯眯落下了一子：也行，要不让他俩先同居一段时间吧。
叶老爷子想了想，身体往前倾了倾，低声在时老爷子耳边说了些什么，说完他就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
时老爷子没说话，只是朝叶老爷子竖了竖大拇指。
叶梓还不知道自家亲爷爷正盘算着把他卖了，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车内太过安静，温度又刚刚好，又加上好闻的香味，他神经一松就仰在车椅上睡着了，直到刚才被一阵来电铃声吵醒才睁开眼睛。
时延正低头看手机，单看侧颜也恰到好处，骨相无比优越，配上那副细框眼镜，总有种温柔绅士的感觉。
他的大衣还在叶梓那里，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露出来弧度完美的喉结，怎么看都极为养眼。
叶梓愣了愣，倒是没想到刚醒就要遭受来自他时哥的美颜暴击。
时延侧了侧头，语气温和地问：睡醒了？
哦，哦，醒了醒了，叶梓有点结巴，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是谭竖打的电话后摁灭屏幕，你怎么没叫醒我？
看你睡得太香，不忍打扰，而且时间还早，不着急。时延轻描淡写地说着，顺便伸手揉了下叶梓的头发。
叶梓嘴角不自然地往上翘了下又刻意压下去：走吧，我不困了。
时延点了点头，拿着车钥匙，解开安全带后开门，等叶梓也出来后和他并排往小花园走。
哪怕穿得很多，叶梓还是被风刺激了一下，又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往大衣里缩了缩脖颈，想到什么似的，侧头看了看时延。
怎么了？时延觉察到他的目光，出声问。
叶梓凑近了他一点，干脆把大衣分他一半：你穿这么少，肯定也很冷，别冻感冒了。
时延拉了拉身上那一半的大衣，笑了一下：Alpha的身体素质没你想的那么弱，对了，你不也是Alpha吗，怎么体质这么弱？
叶梓分化成了Omage这件事是个秘密，只有几个人知道，他当初隐瞒性别进入电竞圈，虽然没明确说自己是Alpha还是Beta，但大部分人还是下意识认为他是Alpha。
即使电竞圈有Beta选手，但也只是少数，毕竟Beta在某些方面确实比不上Alpha，先天的优势让Alpha在电竞圈颇受推崇。
况且，哪个Beta能跟他似的那么嚣张轻狂？哪个Beta能跟他似的操作如开挂？哪个Beta能跟他似的家境那么好？哪个Beta跟他似的长相精致凌厉？
就算有Beta能达到其中之一或二，但要集齐这些，放眼整个华夏国都屈指可数，更别说是电竞圈。
时间长了，叶梓是个Alpha就成了圈内公认的事实，时家前几年就搬走了，也许不知道他到底分化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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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现在确实想下播了，但不是被气的。
刚才又有人诋毁引战，他怼回去了几句，没想到那些人热情更高了，阴阳怪气的弹幕一条接着一条，哪怕房管不停封号，直播间的弹幕也还是一阵乌烟瘴气。
他不算什么善茬，敢喷敢怼敢嘲讽，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有点不乐观：后颈有点热，而且空气中隐隐有了青瓜清新微甜的香味。
叶梓阴着脸简短说了几句道别的话，果断下播，连关机都顾不得就一手抓起手机一手捂着后颈往外跑。
他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卧室，然后动作有点慌乱地在床头柜里翻找信息素抑制剂。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发情期来的突然，本来数着日子应该是后天，但今天却毫无征兆地往外溢信息素。
叶梓拿着抑制剂往后颈喷了好几下，等信息素的香味被覆盖得差不多才松了口气，腿有点发软地倒在床上。
还好他刚才又打完了一把排位，不至于挂机，还好他知道发情期快到了，提前把抑制剂放在了床头柜里，还好今天是周末，队友都没去训练室。
可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好运和凑巧，万一以后他的发情期又不稳定，他不敢保证他能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叶梓现在全身没劲，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他皱了下眉，扯过薄毯盖上，盯着天花板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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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孙子来电话了，主人，您孙子来电话了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叶梓拧了拧眉，慢慢撑起上半身，伸胳膊去拿手机，他本以为是谭竖又来骚扰他，喷人的话都到嘴边了，结果打电话的是自家亲妈。
喂，妈，怎么了？叶梓接通电话，躺回床上，声音还有点虚弱。
叶母秦沁也是Omega，一听叶梓的声音就猜到了什么，有点疑惑：宝贝儿子，你来发情期了？
嗯，刚喷上抑制剂，现在没什么力气。叶梓嘴唇有点干，他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撑着床坐起来，光着脚往桌子那边走。
他拿着杯子慢慢走到饮水机前，接了半杯凉水，顿了一下又接了点热水，仰头喝了几口，等嗓子润了不少后握着杯子坐在小沙发上。
怎么提前了几天？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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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休息一天。叶梓仰在沙发上，把杯子里的水全都喝光。
秦沁哦了一声：那正好，今晚聚餐，你回来吗？
什么聚餐？
还记得你时爷爷吗？他老人家搬回来住了，今晚去给他家庆祝一下，我找好了人去接你，等会儿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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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知道自己亲妈的表演欲又上来了，无奈扶额：不敢有，我现在去收拾一下，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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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少年头发有点凌乱，眼睛有点红，倒是少了几分张狂，多了点乖巧，但这种乖巧没维持多久。
叶梓慢慢靠近镜子，下巴往里收了一下，直勾勾盯着镜子，嘴角慢慢往上抬了一下，他发梢湿哒哒往下滴水，有水珠滴在他的脸上，慢慢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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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没再回她消息，而是又一次进了卫生间。
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乱的，脸上湿湿的，衣服上还有水痕和信息素的香味，怎么看都不是能见人的状态。
尤其对方还是时延。
叶梓磨了磨牙，抓了下头发，拿下花洒准备洗澡。
十几分钟后，叶梓擦着头发往外走，他只裹了条浴巾，线条清晰的八块腹肌露在空气中，徒增了一种力量美和视觉上的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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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虽然瘦，但该有肌肉的地方一点也没少，且肌肉一点也不夸张，恰到好处的同时又有点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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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们基地外面，你准备好了就出来，穿的厚一些，外面冷。时延的声音传入耳朵，温柔低沉，像是在他耳边呢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情期身体敏感，叶梓有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腿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深呼吸了一下，干脆坐在小沙发上。
嗯？估计是听不到他的回复，时延有点疑惑地发了个单音节，尾音往上扬了扬。
叶梓快速眨了眨眼，眼睫颤了颤，他的腿抖的更厉害了点，嗓子也有些发干，心底竟慢慢有了点异样的感觉。
他压着身体的那种异样感觉，有点慌乱地说：没事，我、我马上下去。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咬了咬牙，站起来往床那边走，拿起刚才用过一次的抑制剂，又喷了好几下，等不适感减弱了几分后才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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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风不算温柔，他们基地早就供上了地暖，平时在屋里穿个短袖正合适，不出门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
叶梓的脚踝露在外面被风吹了又吹，凉飕飕的，他步子稍微加快地往外走。
基地大门有门卫看着，他跟门卫大爷打了个招呼，登上记后就往外走，外面露天停车场放了不少车，他正寻找时延的车时，被人拍了下肩。
不是跟你说了多穿点衣服？时延脱了自己的大衣，披在叶梓肩上。
叶梓转身看了看时延，心里莫名有点发虚，他低了低头，半点乖张轻狂都没有，乖得像个不谙世事的三岁小孩。
他动了动嘴唇，试图解释：我不冷的阿嚏！
估计是被风一刺激，他的鼻子痒痒的，比他的嘴更诚实地展示了一下他到底冷不冷。
时延有点无奈地帮他拢了拢大衣，把食指贴在他的嘴唇上：好了，我知道你不冷了，但我冷，快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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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延开车很稳，他开了空调，车内暖洋洋的，叶梓额角是真的冒汗了，但他不太想脱了披在身上的大衣。
那是时延的大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木质薰衣草香味在身边萦绕，也许是时延大衣上的气味，也许是时延车上的香水味。
总之，这种味道让叶梓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时延的大衣，闭上了眼睛。
时延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稍微勾了一下。
时老爷子搬回老宅住，最开心的莫过于叶老爷子，与其说是生死之交的好朋友，倒不如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老哥，这次回来就不准备走了吧？叶老爷子落下一枚黑子，喝了口手边的茶，问。
时老爷子看着棋局沉思了一下，落下白子：不走了，下棋方便些。
叶老爷子朗声笑了一下：那可不，这几年你离我那么远，见个面都难，更别提下棋了，闷死我了。
诶，对了，时老爷子喝了口茶，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叶分化了吗？
Omega，当时发了好大一通火呢。叶老爷子叹了口气，想起叶梓当时的沉郁状态，又生气又心疼，不吃饭不上学，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后来好点了就要去当什么选手，一年才回家几次。
时老爷子眼睛眯了眯，凑近了点：老弟，这不是正好嘛，我家孙子是Alpha，咱当时不是还给他们定娃娃亲了？
啊这对啊，我把这事儿给忘了，老了，记性差了。叶老爷子拍了拍大腿，笑了。
他们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约定，下一辈如果分化后的性别相配就定娃娃亲，如果不相配就继续往下一辈传。
巧的是，叶梓他爸和时延他爸都分化成了Alpha，所以这娃娃亲就传到了叶梓和时延这辈儿了。
时老爷子又喝了口茶，笑眯眯地问：咱什么时候跟小辈们说一声？我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老哥，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太急，我家那小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茬儿，要不先让他们俩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叶老爷子落了一子，建议道。
虽然他对抱孙子这种事儿也很心动，但考虑到他家孙子是个倔脾气，直接来可能会适得其反，倒不如先试试温水煮青蛙，万一俩人看对眼了也好商量。
时老爷子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笑眯眯落下了一子：也行，要不让他俩先同居一段时间吧。
叶老爷子想了想，身体往前倾了倾，低声在时老爷子耳边说了些什么，说完他就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
时老爷子没说话，只是朝叶老爷子竖了竖大拇指。
叶梓还不知道自家亲爷爷正盘算着把他卖了，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车内太过安静，温度又刚刚好，又加上好闻的香味，他神经一松就仰在车椅上睡着了，直到刚才被一阵来电铃声吵醒才睁开眼睛。
时延正低头看手机，单看侧颜也恰到好处，骨相无比优越，配上那副细框眼镜，总有种温柔绅士的感觉。
他的大衣还在叶梓那里，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露出来弧度完美的喉结，怎么看都极为养眼。
叶梓愣了愣，倒是没想到刚醒就要遭受来自他时哥的美颜暴击。
时延侧了侧头，语气温和地问：睡醒了？
哦，哦，醒了醒了，叶梓有点结巴，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是谭竖打的电话后摁灭屏幕，你怎么没叫醒我？
看你睡得太香，不忍打扰，而且时间还早，不着急。时延轻描淡写地说着，顺便伸手揉了下叶梓的头发。
叶梓嘴角不自然地往上翘了下又刻意压下去：走吧，我不困了。
时延点了点头，拿着车钥匙，解开安全带后开门，等叶梓也出来后和他并排往小花园走。
哪怕穿得很多，叶梓还是被风刺激了一下，又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往大衣里缩了缩脖颈，想到什么似的，侧头看了看时延。
怎么了？时延觉察到他的目光，出声问。
叶梓凑近了他一点，干脆把大衣分他一半：你穿这么少，肯定也很冷，别冻感冒了。
时延拉了拉身上那一半的大衣，笑了一下：Alpha的身体素质没你想的那么弱，对了，你不也是Alpha吗，怎么体质这么弱？
叶梓分化成了Omage这件事是个秘密，只有几个人知道，他当初隐瞒性别进入电竞圈，虽然没明确说自己是Alpha还是Beta，但大部分人还是下意识认为他是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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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哪个Beta能跟他似的那么嚣张轻狂？哪个Beta能跟他似的操作如开挂？哪个Beta能跟他似的家境那么好？哪个Beta跟他似的长相精致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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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长了，叶梓是个Alpha就成了圈内公认的事实，时家前几年就搬走了，也许不知道他到底分化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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