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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冰山大佬的白月光了[重生]——行之笛一

    他要相信他的自制力!
    面对这种美色不能屈服,这种诱惑绝对不能
    啾。
    可闻针落的卧室,突然响起极轻地一声。
    骆崇宴亲了一下,微微拉开距离又上瘾般再贴过去。
    等他再次触碰到的时候,他眼前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时昼黝黑的眼里倒影着骆崇宴放大N倍的影子。
    偷亲被逮住的骆大猫:!!!
    第84章 多吃一点苦又如何?
    唇间软温的触感还在, 勾着他的心跳,目光绞一起分不清暗潮涌动的情愫。
    骆崇宴眨巴了两下眼睛,脑子轰得一声炸开, 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他这追人大计还没开始,总不能就这么夭折在摇篮里了吧?
    要不是嘴堵着,他的心都能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骆崇宴眼珠子一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闭上眼睛又动了动嘴巴。
    假装一副梦游吃东西的样子,对着时昼的嘴巴连啃带亲
    亲够本儿的骆大猫松开他的嘴,偏头咕噜出一声违心的话:不好吃
    被亲了好久的时昼:
    完美掩盖自己偷亲事实的赖皮大猫脑袋一滚,蹭在枕头与时昼的肩膀处假睡,装着装着真睡着了。
    时昼替他拉好被子,轻叹了一声从被子外面抱着人睡着了。
    骆崇宴再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他洗漱完下楼时, 岳铭知道他关心什么, 第一句话就是先生跟着程东去晨练了。
    哦。骆崇宴昨晚干坏事儿了, 有点心虚不敢见他。
    岳铭说完瞧着眼神飘忽的小少爷,怀疑早上他跟程东推测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真的实现了。
    早上他刚起来,程东的电话就打过来问:你知不知道这两人昨晚干什么了?
    为什么先生的嘴破了?
    岳铭沉默了一下, 大胆地猜测:大概是自己咬破了?
    再不济就是磕哪儿了。
    总不能是我家小少爷啃的吧?
    他说完沉默了,程东也没再吭声, 要是他们两亲了, 怎么可能还是现在这个状况?!
    等骆崇宴吃完早餐照例要去IPF的时候,时昼上楼准备换衣服跟他一起去,他这个甩手掌柜当了一个月,不能再当下去了。
    骆崇宴直接挡在楼梯口不让他上去:你给我安心在家待着,这个月哪儿也别想去!
    IPF有他帮忙看着呢, 要他身体刚好就上赶着去啊?
    这么不信任他?
    见时昼不动,骆崇宴轻哼一声:你要是不答应我这个月好好在家待着,我现在立马把东哥之前给我的文件签了!
    到时候IPF真成他骆崇宴的,看你搁哪儿哭去?!
    时昼见他坚持,妥协了:嗯。
    骆崇宴直接跟岳铭要来之前时昼用的那根鸡毛掸子,让管家加长,打横搁在楼梯口两边的扶手,充当横栏不让时昼上去换衣服。
    你动一下,我就签一个笔画!
    乖乖待着,我去公司了!骆崇宴小心翼翼地搁好鸡毛掸子,说完冲时昼耀武扬威地投了个眼神,理了一下西装走了。
    时昼站在一旁望着那根鸡毛掸子,侧头看向一旁已经憋笑憋到脸疼的程东。
    程东是真的没想到先生有一天能被小少爷管到这个份儿上,往常都是他跟半个监护人似的板着脸训小少爷,现在完全颠倒角色了啊!
    时昼也不是真的非要去公司,见小混蛋执意,不去就是了,反正还有别的事要做。
    笑完恢复正常的程东,站直身子小声地问:先生,现在要联系一下公会那边吗?
    时昼点头:嗯。
    还有,四线那边查到他的下落了。
    当时老狐狸走得匆忙忘了地下室还有人,后来经过两手落在吊头李手里,要不要?程东跟着时昼往书房走去,边走他边问。
    还有用。
    是。程东也知道祁浒这人掌握的信息不少,能不能彻底解决那老狐狸,得从他这儿当突破口。
    小少爷那边一直不说,会不会不太好?程东关了门继续问。
    前两天小少爷又因为这事儿闹了一次脾气,这人都快成他心里的一根刺儿了。
    要是真让小少爷知道这人没死,又有得闹了。
    程东心里清楚,时昼何尝不知道,可现在危险还没彻底解除,还没到要全部摊牌的时候。
    我找机会去说。
    听出时昼话里的隐忍无奈,程东向他保证:我会催他们快点,尽快处理了这事儿。
    再这么耗下去,就是定力十足的先生也忍不住了。
    处理完IPF工作的骆崇宴,随便找了个借口跟岳铭出来,回到檬苑看裴远他们几个人把judge设计到哪一步了。
    虫子,你来的正好,快来看!裴远直接把人薅走,岳铭见缝插针地出去给小少爷准备他要的东西去了。
    初稿基本定了,你给点儿意见?裴远把judge的设计稿拿给他。
    队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忙,要管公司的事,要忙着复健,还要每天固定抽时间过来关心比赛的事儿,整个人恨不得掰成三瓣儿用。
    符偌允心疼自家队长,还小声问过钟毓既然时先生醒了,为什么不把公司的事情交回去?
    钟毓叹气,当然是骆队心疼时先生,不想他刚醒就要面对这么繁重的任务。
    裴远旁听了一耳朵,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插嘴:何止是心疼!
    那位也是个劳模,全年无休的那种!所以小虫子也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时昼多休息两天。
    那位大冰山身上要背负的责任可不止IPF这一块儿,他是国内人工智能最显眼的一根顶梁柱。
    承担着重量级的科研任务,每年发表学术论文影响力因子没下过三位数!
    同时作为研究院副院长还要兼顾培养下一代接班人。
    国外减少对内的技术合作输出,只能自己另辟蹊径曲线救国,饶是这样他带领的团队每年研发的专利项目综合高居第一,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真的闲下来?
    时昼汇聚整个业内所有科研大佬的心血才培养出这么个宝贝疙瘩,象征整个新生力量的崛起。
    随便在哪个媒体平台查一下他出席过的会议活动,闭眼选一个出来都是国家级的项目任务,对他的重视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
    这么个稀缺宝贝出了事儿还能不起风浪,估计在极地的那二位也磨了不少嘴皮子。
    那时先生还没秃,也是真的厉害。符偌允感慨道,他这几天设计judge的感应系统已经掉了一大把头发了!
    所以他才是他们圈子里最显眼的顶梁柱啊!裴远叹气。
    在一群甭管几零后反正个个都是地中海的业内常态中,时昼异军突起,这个颜值这个发量,完全是鸡群里最闪亮的鹤啊!
    钟毓听他们突然聊到了时昼,说他第一次知道时先生是七年前在国外看到了他个人的画展,也才知道他算是国际油画理事会会长中最年轻的一位。
    那个时候时先生还没回国吧?符偌允推测着时间,他完全不敢去查这位的履历,害怕自己下次见到人直接给神仙跪下。
    应该是。钟毓点头,所以他第一次在时家见到人的时候花了一天才彻底消化。
    他们私下里的闲聊,在骆崇宴面前说怕是要被揍了,他那个占有欲,忒可怕了。
    骆崇宴看完初稿,拿铅笔在一旁改了改,一圈人围着他开了个简会,到了晚饭点儿才结束。
    吃完晚饭的骆崇宴才折回到檬苑的训练室,开始自己这一天的训练量。
    他已经逐渐开始摆脱助行器,想依靠一米高的双杠里独立行走。
    少爷,您别着急,慢慢来。岳铭掐着表眼看着他超负荷的加量,急了。
    骆崇宴整个脸被汗水全洗了一遍,睫毛上都挂着汗珠,闻言倔强地摇头,他不要。
    他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尝到双腿独立行走的滋味,他越发不能忍受依靠轮椅的日子。
    尽管怕极了时昼知道他腿好后的反应,他还是在心中给自己划了条道儿,必须要在那个时间点儿恢复正常。
    少爷!岳铭伸手想让他歇会儿,被骆崇宴挥手挡开。
    少爷,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祖宗说的话您得听啊!岳铭急得连老祖宗都搬出来了。
    我还能走。骆崇宴喘着粗气,全身湿乎乎的像只淋了雨的小猫崽,颤颤巍巍着还要往前走。
    少爷!您再这样,我要给先生告状了!
    你敢!骆崇宴横眼瞪他,右手死抓着栏杆。
    那您就听我的,先休息一下,您这样今晚腿会疼的。岳铭说完看向一旁说不上话、管不住着疯大猫的康复师。
    康复师见状怂巴巴地点头,没见过这么又犟又凶的病人,他今天的训练量真的超了,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骆崇宴不听他们的,他还能练,多吃一点苦又如何。
    岳铭拦不住人,又怕把人真逼急了,见小少爷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回去给他找毛巾。
    骆崇宴直接练到晚上,将体内最后一口力气用光,才瘫在地上喘气。
    岳铭送走康复师,折回来给他换新的毛巾:少爷您干嘛这样啊,先生知道了该多心疼。
    先生是想让他摆脱轮椅的桎梏,不是让他来自虐的。
    骆崇宴露出满足地笑,全身的肌肉都抽搐着,只能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给家里说
    今晚不回
    他不能让昼哥哥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我给管家说了,您今晚住檬苑吧。
    岳铭等他缓好了,扶着人上了轮椅,骆崇宴胳膊一点劲儿也用不了,只能让他推着自己回卧室。
    骆崇宴疯狂虐腿一晚上,睡梦中,腿部反虐回来抽筋了。
    骆崇宴直接被痛醒的,剧烈的疼痛引起耳鸣,原本看不清的黑暗多了五彩斑斓的麻点。
    葱白的手抓着床单,豆大的汗从额头流下,骆崇宴咬着牙露出一半声呻/吟。
    时昼声音从牙关最深处发出。
    时昼
    深夜,骆崇宴躺在床上,双腿痉挛着不敢动。
    他靠念着他的名字,独自挨过最痛的时刻。
    第85章 只要想着他,这点痛就不
    被骆崇宴变相禁足的时昼只能在家里的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就连他手上带的直博生也只能通过云视频的方式汇报一下目前的研发进度。
    而且时昼这边摄像头还黑屏着,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但他的学生似乎习惯了导师这种方式,自顾自地认真汇报。
    时昼支起右臂撑在下巴处,目光停留在手腕处的项链,眼皮半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学生那边汇报完他才回过神,半小时后就给出了具体的建议。
    虽然IPF那边有骆崇宴盯着,但程东还是将他缺席的这段时间所有需要经手的文件给他过目。
    先生,小少爷除了第一次不太懂之外,别的基本没什么错误。程东如实汇报。
    时昼嗯了一声,他的小混蛋很聪明, 肯定做得很好。
    他带着一丝笑意翻开文件上骆崇宴每一个都不一样的签名。
    程东见他盯着签名处, 给他解释:小少爷签这份文件的时候是在第三天, 文件堆积得有些多, 小少爷签名就很快。
    时昼看完又翻开另一个,抬眸示意他继续。
    程东:
    他以为先生是不放心小少爷,现在看来只是关心一下小少爷都干什么了吧?!
    这个是小少爷第一天签署的文件, 因为当时有几位股东不太相信小少爷,小少爷有点不开心。程东瞧着签名处龙飞凤舞, 力透纸背的笔锋就知道是哪天了。
    时昼戴着手套轻轻摩挲着骆大猫的生气起来的印记, 字如其人,看着字就知道肯定不开心了。
    名单给我。
    是。程东利索地点了惹小少爷不开心的几位股东名字,等着看护妻的先生怎么收拾他们。
    这份文件是小少爷亲手盯着的项目研发阶段成功时签的。程东抽出一份标记过的文件给时昼看,小少爷的签名时很认真,知道这份文件背后的不容易, 所以不敢怠慢。
    这份RTI项目文件送过来的时候比较晚,对方催得很急,小少爷一直忙到十二点多才签的。
    骆崇宴那个时候很困但睡不着,但坐了一整天心神俱疲,趴桌子上捏着钢笔歪歪扭扭地签名,字体像个初学写字的孩童。
    这份是程东将每一份文件都讲给先生听,小少爷签署的每一份文件他都过目了,也基本是他看着小少爷签下的名字。
    时昼很认真地一一看过去,想用这样的方式把缺失陪伴的时刻补回来。
    骆崇宴在檬苑醒过来,吃过早饭便坐在工作室修改judge的初稿,等裴远这群夜猫子中午醒来的时候,工作室只放着他修改后的意见稿,不见他身影。
    在IPF连着听了两场汇报会的骆崇宴,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后离开,顺便给岳铭丢了个眼神。
    岳铭接到他的指示后,递给两位项目经理两个信封:骆总说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这个就用来让大家放松一下吧。
    等岳铭刚走出去,围着经理一圈的人群一个个探头看到信封里的东西都轰动了:骆总真帅!
    骆总是什么神仙小可爱啊呜呜呜
    对他们这群社畜来说,还有什么是比这还要贴心的福利啊,小骆总果然比大boss接地气儿!
    兴奋的气氛中间夹着公司磕cp昏头的小声音:老板娘真是人帅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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