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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心里,没有爱情(穿越)——一只大雁(2

    片刻,他忽而微微笑了笑,像是自我安慰一般,道:也是,都是男人,一起睡算不得什么。
    李寒山点头:反正都一块睡过了。
    贺灵城:
    魔教教众:
    贺灵城艰难开口:这种事很常见吗?
    李寒山蹙眉:也就两次吧。
    贺灵城:一张床?
    李寒山点头。
    贺灵城:就就你们两个人?
    李寒山想了想,几乎和江肃异口同声道:也不是。
    贺灵城:
    江肃:算不上。
    怎么能说是两个人呢,他还抱着他剑呢!
    贺灵城又笑了笑,仍是自我安慰,道:男人嘛,没什么,你们先休息着,我立马就让人给江少侠腾一间屋子出来。
    多谢贺副使。江肃认真感谢,同屋而眠实在太容易手麻了。
    贺灵城:
    魔教教众:
    片刻之后,魔教教众捂住了自己耳朵。
    近来耳鸣。他一脸庄重,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第22章 莫生气
    足过了好一会儿,贺灵城才勉强回过神来。
    他虽然洁身自好,和邪道中大部分人都不一样,可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有些事情,他还是懂得的。
    一起睡容易手麻?不对,等等,一起睡时做什么事才能觉得手麻啊?总不可能一快练了一晚上剑吧?!
    贺灵城痛心疾首。
    都怪教主这些年除了武功外什么也没教给少主,少主太单纯了,这才出去没几天就被人拐跑了。
    虽说对方是江湖第一美人,这也算不得太亏,可是这还是他爹感兴趣的人啊!父子二人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这都是什么歪风邪气,果然美人多是祸水
    李寒山小声抱怨:还不是因为你要抱着剑睡。
    哎?
    抱着谁?
    什么抱着剑。江肃认真反驳,这是抱着我媳妇!
    李寒山:摆床头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江肃说,我不想让你压着我媳妇。
    李寒山:那你不也压着我的剑了!
    江肃:你也可以和我一样抱着啊。
    贺灵城:
    等等,这是不是和他想得有点不太一样?
    抱剑睡了一晚上所以手麻了?
    你们武功好的人癖好都这么奇怪的吗!
    可贺灵城又想了想,江肃的武功是真的高得惊人,天才某些方面异于常人似乎也很正常,就好像少主,作风行事均与常人不同,贺灵城早就知道自己跟不上少主的思路,可他没想到江肃竟然能这么顺畅地与李寒山交流,他心中万千感慨,一面吩咐下人早些再腾出一间屋子来,以免这所谓抱剑睡到手麻的窘况再度发生。
    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正好可以在这时候离开,江肃却又叫住他,问:贺副使,此处可有笔墨信鸽暂借我一用。
    贺灵城点了点头,却又想江肃身份特殊,虽说不知为何少主同意让他留在教中,楼宫主似乎也说江肃叛出了武林盟,可他仍觉得要稍稍谨慎一些。
    这年头正道靠潜入魔教色诱教主来削弱魔教的事情可实在是太多了,谁也不知道江肃是不是要借写信传信回武林盟中,他知道江少侠看起来对教主没什么兴趣,可他们还有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主在呢,他不反对年轻人谈恋爱,他就害怕单纯少主身陷感情骗局。
    贺灵城觉得,他得问清楚。
    江少侠要给谁写信?贺灵城问,我养了几只信鸽,江少侠若有急用,我待会儿便令人送一只过来。
    写信给方远洛。江肃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干脆全部照实说了出来,他苦恋神医傅闻霄多年,托我帮他想办法。
    贺灵城:
    什么?
    这世上竟然会有人找江肃这种人来教他谈恋爱?
    他压下心中的迷惑,与江肃越好待会儿便让人将信鸽送过来,而后默默起身告辞,直到走出这个院子,贺灵城才猛然惊觉有哪儿不对。
    傅闻霄他听说过,方远洛他也听说过。
    这两个都是男人吧?
    你们正道也玩这么大的吗?!
    江肃随着李寒山一道回了房间,等人为他送来笔墨纸砚,他便立即动手,开始给方远洛写信。
    李寒山在他一旁,见江肃提了笔,蹙眉沉思了许久,那眉头越拧越深,笔却始终不曾落下去。
    他这模样不太对劲,李寒山忍不住开口询问:怎么了?
    我忽而想起一件事。江肃尴尬回答,方副帮主好像不识字。
    李寒山:
    江肃如此一说,李寒山不由便想起了方远洛试图寻找与傅闻霄的共同话题的模样,他连孙思邈和张仲景都分不清,的确很有可能是个文盲。
    不过这事也不要紧,街头可就有代人写信读信的秀才,方远洛还是丐帮帮主,平日又好结交朋友,李寒山相信这么点小事,绝不会难倒他的。
    李寒山便道:放心,他肯定能找到帮他读信的人。
    江肃反而更加尴尬,道:这信不好让外人来读。
    如今江肃的身份可是正道叛徒,而方远洛追求傅闻霄的事情,也并非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此事需得隐蔽,否则若是消息传到傅闻霄耳中,只怕他两这辈子都别想成了。
    他总有几个亲近之人。李寒山道,你在信封外再多写一句话,告诉他一定要拿给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帮他看,他自然就能明白了。
    江肃觉得李寒山的建议很不错。
    他在信中说了自己的位置,告知方远洛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去的地方,问一问最近方远洛和傅闻霄的相处情况,而后再将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思考出的办法写了上去。
    他建议方远洛读书。
    读书和看病一样,都是有来有往的事情,正巧方远洛又不识字,只要去找傅闻霄,请傅闻霄教他认字,再让傅闻霄推荐几本书给他看一看,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就变得更好了吗!
    再说了,学习总会产生无数问题,把这些问题拿去找傅闻霄问一问,那简直就和借书一样,一来一往不就产生心灵上的感情了吗?
    江肃觉得,这实在是个好办法。
    他提笔刷刷刷在信上将自己的想法一口气全写了上去,只要方远洛识了字,那今后他们交流自然也会方便许多,这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不论怎么样他都应该鼓励方远洛好好努力。
    等江肃写完信,贺灵城正巧令人将信鸽送了过来,告诉他们午膳已将要备好了,请他们稍后过来一道用膳。
    江肃直接将这封信寄了出去,他手头空闲了下来,李寒山像是有话想与他说,倒还略有些犹豫,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他:我父亲的事你真的要去梅幽宫找圣女为他解毒吗?
    江肃答:我本来不想去的。
    谢则厉的毒解不解,都与他没什么关系,梅幽宫也没有他想要的东西,相比之下,他更想去魔教找那两把不胜天的钥匙。
    可李寒山也说了,他不知道钥匙在哪儿,那两把钥匙一贯由谢则厉来保管,根据谢则厉那多疑的性子,只怕魔教之内除他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这钥匙的下落了。
    这让江肃有些头疼。
    他刚刚给谢则厉硬塞了忍泪吟,谢则厉想必死也不会把钥匙的下落告诉他,而魔教那么大,他总不可能掘地三尺去寻这小小两把钥匙,这么说来,他还是得跟着谢则厉一块去梅幽宫,好一路套套话,问出那些钥匙的下落。
    其实江肃心里也明白,最简单的套话方式,就是将谢则厉捆好了,不让楼鄢帮他解毒,根据他对原书的了解,等艳毒发作至深的时候,中毒之人为了解脱,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可他想想那场面,莫名便觉浑身都不舒服。
    他想报复谢则厉,想让谢则厉体会身中忍泪吟的感觉,可他实在不想看着谢则厉在他面前欲求不满,如果有其他办法,他绝不会愿意来体验这种事。
    想到此处,江肃不由叹一口气,觉得自己应当还需要多知道些梅幽宫的信息,便问李寒山道:你去过梅幽宫吗?
    梅幽宫与魔教不同,他们不像魔教这般招摇,除开到处勾三搭四之外,平日几乎也不怎么外出作恶,正道大多只知道他们专攻双修合欢的功法,还喜欢炼制些奇奇怪怪的药,宫内多是美人,又总喜欢外出招蜂引蝶,私生活极为混乱,令正道中人不耻。
    原书中江肃可并未去过梅幽宫,他对梅幽宫不太了解,只能先问一问李寒山。
    李寒山点了点头,答:去过一次。
    江肃问:如何?
    很热情。李寒山想了想,又说,他们老想留我下来吃饭。
    江肃果真也一本正经回答:你是魔教少主,他们对你客气一些,也很正常。
    李寒山皱了皱眉:一开始是这样的,可后来总有人想试我的身手。
    江肃一怔:试你的身手?
    他心里简直有说不出的惊讶。
    梅幽宫内除了楼鄢之外,他可没听说过什么能排得上号的高手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想和李寒山比试?
    提起有人想和他比武,李寒山不由郑重点头,道:有人上来就想夺我的剑,我推开他,他回头一个黑熊伸臂朝我攻来,可他的武功太差了,压根没有抱住我。
    江肃:然后呢?
    他摔倒在地,不过摔一下而已,竟然就哭了,简直和你的小师侄一模一样。李寒山深深叹气,然后我扭过头,他后边又有一个人,先是一招白鹤亮翅,又来一招黑虎掏心,就是他这功夫练得不到位,黑虎掏心倒还和猴子偷桃似的,得回去再练一练。
    哦!江肃感慨,还是车轮战啊?
    李寒山继续点头:不过他们的武功都太差了,就算是车轮战,也全都输了。
    他们对视一眼,似乎压根没觉得这段对话有什么问题,很是自然地又谈起了下一件事。
    梅幽宫的人武功虽然不好,但却很会用毒。江肃皱起眉头,那儿还是楼鄢的地盘,他和谢则你父亲串通一气,很有可能会用些阴险手段来对付我。
    李寒山想了想,觉得这的确是楼鄢能做出来的事情,他忍不住问:那该怎么办?
    我有办法。江肃说,不去梅幽宫,我们让梅幽宫圣女出来为你父亲诊治。
    午膳已备好,江肃与李寒山离开房间,到前楼雅间去同贺灵城一道吃饭。
    贺灵城早在房间内等候,等二人来了,方令人去传菜,一面招呼二人,道:今日你二人长途跋涉方赶到此处,一路辛苦了,我令人多备了些菜式,一定要好好尝一尝。
    还好,听起来不是贺灵城自己亲自下厨做的。
    江肃不住点头,习惯性解剑放在桌面,而后在贺灵城一侧坐下,李寒山的习惯倒也与他相同,解了配剑放在桌上,想了想,默默坐在了江肃身边。
    贺灵城这才注意到李寒山的剑,似乎已与离教时不一样了,他稍稍一怔,定睛认真去看,便见此剑通体漆黑,那模样着实像极了众人口中所传的无名剑。
    贺灵城微微蹙眉,问:少主,这剑
    李寒山没有防备,自然实话实说:我的剑掉在了落雪崖下,这柄剑是江少侠送我的。
    江肃:
    江肃一想起这件事,莫名还有些心痛,可送出去的剑泼出去的水,他只能对着贺灵城微笑,道:是我送他的。
    贺灵城又问:这剑不会是无名剑吧?
    江肃答:是。
    贺灵城:
    贺灵城抑不住心中震惊,他没想到这等珍贵之物,江肃竟然说送就送,更不用说这剑本是先任教主所用的剑,江肃将这剑送给了李寒山,那便等同于将剑送回魔教,这此间的情谊,绝不是普通朋友能够比拟的。
    他将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转,方觉得自己似乎弄懂了一些什么,忽而却又听见客栈后院处传来一阵惨叫,吓得他的筷子险些落地,三人目光一对,辨出那声响似乎是从谢则厉的屋中传来的,便都放了碗筷起身,匆匆朝惨叫处赶去。
    江肃心中略有担忧,他将楼鄢和谢则厉留在了那里,偏偏两人都有功力耗损,武力值大幅降低,哪怕外面有魔教守卫值守,可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意外,这江湖上想杀谢则厉的人那么多,他本该更加警惕的。
    可等他赶到地方,便见数名魔教教众站在屋外,满面焦急,却没有一个人到屋内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贺灵城便开口问他们:出了什么事?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开口,片刻方才有一人小声道:我们也不知道,教主不许我们进去。
    贺灵城正要再问,屋内又传来一声冷笑,是楼鄢的声音,道:谢则厉,你倒是惯会恩将仇报,若不是我救了你
    谢则厉打断他的话:你给本座滚出去!
    楼鄢:滚就滚!你以后别求着我
    而后便是砰地一声巨响,贺灵城吓了一跳,急匆匆推开门去,口中喊着属下冒犯,往屋内一看,却也只见着楼鄢捂着腰倒在地上,倒还像是谢则厉将他踹下来的。
    贺灵城看着这场面沉默许久,迅速转身同身后几名魔教教众挥了挥手,让他们立即下去,而后再关上门,以免外人看见了这境况,问:教主,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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