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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he后快穿光明在案(86)

    我不管。秦瑞转过身面对着秦楚,他现在都快比秦楚高了,刚好把下巴放在秦楚肩膀上,我来到这里就想到小时候,还不准我回忆往昔?
    俩大男人骑在一匹马上,还面对面抱着,姿势实在是诡异。
    但秦楚始终没把秦瑞当大人,这会也有些怀念,便也没非让他下去,只是斥了一声:也不怕丢人。
    秦瑞才不怕。
    整个军营谁不知道他没脸没皮,充其量只在秦楚面前要脸。
    哥,我们就要回皇城了。秦瑞看着秦楚突然道。
    怎么?怕了?
    怎么可能。秦瑞笑了。
    不过他倒是有些感慨,看看周围的环境,慢慢和秦楚聊了起来:哥我说过我会好好活下去。之前我一直在想,以后做什么好呢?再长大点就想干脆像你一样当个将军,保家卫国,成为国民的保护神,多好。
    秦楚没说话,但嘴角却扯出一抹浅淡的笑。
    在现实世界也好,现在也罢,他做这些事大多是出于本能,也不在意别人的感激。但是看到有人因为他对军人这份职业感兴趣时,秦楚依旧会感到开心。
    这几年秦瑞日日跟着他,虽然这小子某些方面有些歪,但大部分时候也是一名合格的士兵。
    一开始我的确是这样想的。秦瑞又道,但是在边关呆久了,我也看出太多的毛病。朝廷那边举棋不定,一会儿要战一会儿要和,粮草运送不及时,要不是哥哥你打下几个城池,士兵们哪还能填饱肚子。
    所以呢?秦楚看他。
    秦瑞扬起笑脸仿佛在等待夸奖:所以我想帮哥哥解决这些问题,从源头上解决。
    秦楚知道秦瑞的意思,也知道他跟着回皇城的原因。
    他其实对秦瑞的未来没有要求,只要这小子平安顺遂就好。如果秦瑞无心权势,他就帮他当一个安稳的农户或富商,远离纷争。
    如果秦瑞想要那个位置,秦楚就帮他争过来,这样以后他离开了也放心
    想到脱离世界的事,秦楚垂下眸,抬手像往常一样摸了摸秦瑞的发顶:好,以后我呆在边关,等着你给我帮忙。
    听到这句话,仰着脸等夸奖的秦瑞呆了一下,这才想到一件一直忽略的事:哥哥你要待在边关吗?一直待在边关吗?
    不然呢?
    那坏了,秦瑞想。
    以后他还怎么和他哥哥待在一起?
    难道要把都城迁过去?
    这个问题一出来,秦瑞什么心思都没有了,窝在秦楚怀里只想哼哼:那我以后还是当将军吧。
    秦楚忍不住笑了:随你。
    秦瑞这才满意。
    他趴在秦楚肩膀抱了一会儿,兴许是想到了小时候,兴许是这姿势太让人安心,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秦楚看他一眼:想睡去车里睡。
    不要,下去就睡不着了。秦瑞脑袋往秦楚怀里钻,后来干脆扯着秦楚的披风把自己脑袋盖住。
    随着年龄渐长,秦瑞的睡眠已经不是障碍。
    不过这小子依旧有点异于常人,相较于晚上他更容易在白天犯困,尤其是正午太阳最盛的那会儿。
    秦楚第一次发现秦瑞能睡着,就是在某一天的正午。他自己在摆沙盘,回头一看这小子坐在一旁呼噜都快打上了。
    当时秦楚惊奇不已,秦瑞睡不着一直是秦楚的一块心病,发现这小子能睡了,秦楚可不管白天黑夜,他想什么时候睡就让他睡。
    刚开始时似乎要把以往缺的补回来,秦瑞中午去伙房走一趟都能在半路睡着,大白天更是随便找个遮阳的地方就能睡得昏天黑地。
    晚上睡觉需求少,但也能睡得和正常人无异。
    后来慢慢补回来了,他就慢慢把作息调整的和秦楚一样。但是如果不加控制,还是晚上精神白天困。
    当时秦楚担心他这是不是病,还让诺亚检测了一番。
    诺亚也没查出个好歹来,只奇怪地嘟囔了一句,说着习性怎么那么像某些夜行星兽。
    总之秦楚在睡眠这方面对秦瑞一向宽容,这会儿也没说什么。
    秦瑞脑袋钻进秦楚披风里,就这样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但毕竟是在行路中,还想着刚刚的问题,周围又有那么多人,所以他也没睡太沉,始终半梦半醒。
    况且秦瑞还发现,秦楚的怀抱已经不像不往常那样能够让他沉眠。
    倒不是说不安心,而是总有些
    就像现在,他半靠在秦楚颈边,鼻尖全是秦楚身上那股特殊的清冷味道。
    这味道和他小时候嗅到的一样,一接触便忍不住感到愉悦、安全,进而便有了点昏昏欲睡。
    可又有些不一样,似乎更香了点?
    好像,还有点甜?
    秦瑞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接着他似乎想要求证一般,下意识朝着味道更浓郁的地方蹭过去。
    他披风遮着脑袋,又闭着眼睛,看不清什么。等他觉得不对的时候,鼻尖已经蹭上了秦楚的脖子。
    第78章 第四个故事(24)
    这么大一个人在怀里蹭来蹭去不老实, 秦楚早觉得不耐烦了,这会儿感到脖子一凉,干脆伸手把披风掀开:还睡不睡, 不睡下去。
    早在察觉到自己碰到秦楚的时候, 秦瑞就已经触电般地撤了撤身子。
    这会儿他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太吵了,睡不太着。他道。
    但是秦瑞又不想下去, 他又朝着秦楚俯过去, 这次小心翼翼地把下巴放在了秦楚肩膀的盔甲上,小声道:我再试试, 万一能睡着呢。
    秦楚哼了一声, 但到底没把人干下去。
    秦瑞勾了勾唇角。
    几年相处下来, 他早就把秦楚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他哥哥看起来冷漠不近人情, 其实好说话得很。要是真想赶他下去,早就伸脚就踹了, 只用言语驱赶, 那就是还有点挣扎的余地。
    坐在马上, 靠着秦楚的肩膀。
    虽然景色不同, 秦瑞再次想起自己第一次感受到幸福的那个夜晚。
    他侧头去看秦楚, 本想和秦楚说说话,眸光一垂, 却从秦楚后领的缝隙里看到一小块狰狞的疤痕。
    秦瑞一愣,身上那股暖洋洋的幸福感也微微褪了下去。
    这个地方,本来是秦楚的胎记。
    他小时候见过一次, 红彤彤的一块, 点在极其白皙的皮肤上, 明艳极了。
    那是秦瑞第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见到秦楚的胎记。
    就见了那么一瞬,紧接着胎记存在的地方就成了一块血淋淋的伤口。后来伤口长好,变成了狰狞的疤,爬在秦楚后颈和肩膀的连接处。
    秦瑞也把自己的胎记烫掉了,但是随着他长大,那块伤疤显得越发渺小。
    不像秦楚的,始终都那么可怖。
    盯着这块疤看了一会儿,秦瑞忍不住伸出手,将秦楚的衣领稍微往下拨了拨,让他能更清晰地看清这块疤痕。
    秦瑞不是第一次盯着这块疤出神。
    他小时候有机会和秦楚共浴,每一次看见了,都会小心翼翼问秦楚还疼不疼。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也会偷偷凑过去看。
    那时候秦瑞还不完全明白秦楚挖掉胎记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伤口太大了,一定很疼。他还听说很多人的伤口都不会完全好,一道阴天下雨就会又痛又痒。
    所以他一直注意着。
    后来他长大了,洗澡的时候秦楚不喜欢别人帮忙搓背,基本都把他赶出去。
    只有去添热水的时候,透过朦胧的热气,他能再悄悄看一眼秦楚的疤痕。再有便是给秦楚束发时,不过都被衣领半掩着,看不真切。
    秦瑞很在意秦楚的胎记。
    他也把胎记烫掉了,但是他是自愿的。可秦楚不是,秦楚是被他牵连的。
    当初如果不是他在客栈露出胎记,又瞒着秦楚,也不至于让秦楚代替他被抓走。秦楚如果不被抓走,就不会遇到林相。
    最终也不会逼不得已把胎记挖掉。
    这始终是秦瑞的一点心病。
    如果不是他,秦楚本应该是个哥儿的。
    小时候秦瑞还有些庆幸秦楚不是哥儿,若非这样,秦楚在军营里会很艰难,也许还会嫁给别人,这让他很不喜欢。
    但长大后,秦瑞却忍不住站在秦楚角度上考虑。
    秦瑞自己对哥儿的生活没有任何好印象,但如果是秦楚的话,他认为会不太一样。
    他哥哥那么好,理应被锦衣玉食小心翼翼地供着。无论在哪,都要享受最精细的服侍,当最金贵的那个人。
    秦楚说过不在意,秦瑞也并没有用自己的想法去定义秦楚的性别和生活。
    但是
    是他剥夺了秦楚选择的权利。
    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秦瑞视线始终放在秦楚后颈的疤痕上。
    或许是他有些困,或许是太阳晒得他脑子不太清醒,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突然闯进了秦瑞心里。
    这念头一出现,立刻让秦瑞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连带着让他四肢百骸都紧张起来。
    说紧张也许并不充分,除了紧张,似乎还有些克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他甚至有些慌张,视线盯住秦楚的脖颈,干干地吞咽了一下,才旁敲侧击地问:哥哥,我们其实不是亲兄弟对吗?
    嗯?说这个干什么?
    秦楚有些疑惑,他想了一会儿,以为是这小孩一听到要回皇城又害怕了。说不定下一句就是问他会不会抛下他。
    可秦楚料错了。
    那只是秦瑞十岁时的反应。
    现在快十六岁的少年一阵紧张,忍不住都握紧了拳头,手心里满是黏腻的汗。
    他似乎不知道怎么说,张嘴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苗头: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吗,如果你还想做哥儿的话
    说到这秦瑞更紧张了,心跳如擂鼓,一下下垂在心口。声音之大,他都害怕秦楚会听到。
    犹豫再三,他还是悄悄说出了那句胆大包天的话:那我娶你好不好?
    这声音又低又沉,就响在秦楚耳边。
    几乎是同一时刻,前方的侦察兵跑过来向秦楚汇报情况。
    士兵声音响亮,秦瑞说这话时又忐忑得如同蚊讷,完全被士兵汇报的声音盖了过去,只余下一阵猛烈的心跳。
    秦楚听完了汇报转过头来看他:刚刚在说什么?烫了胎记后悔了,又想当哥儿了?
    那一瞬的忐忑随着话语散去,秦瑞已经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
    他没再重复刚刚的话,而是自嘲般笑了笑:哪有,刚刚睡得迷迷糊糊说了句梦话,竟然被哥哥你听到了。
    说着他也没敢在秦楚马上多呆,很快从马背上跳了下去,和秦楚拉开距离,坠在了队尾。
    士兵一队队走过,秦瑞确认这个距离秦楚注意不到后,直接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说什么混账话呢?要不要脸了你。
    将自己打骂了一顿,秦瑞才整了整表情,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他对秦楚的感情太复杂了。
    秦楚是他生命里最重要,也是唯一重要的人。
    他把秦楚当哥哥,有时候又当做父亲、老师。这样亦兄亦父,他一边像个孩子一样喜欢秦楚、亲近秦楚,同样又尊敬秦楚,甚至还有点对长辈的惧怕。
    这样一个人,他怎么敢有非分之想?
    队伍从边关慢慢赶往皇城。
    秦楚一开始并不着急,因为路途遥远,赶回去怎么也要月余。但是很快秦楚就发现了问题,他始终联系不上诺亚。
    上次和诺亚联系还是七天之前,这已经是极不正常的情况。
    以往诺亚耐不住寂寞,用帝王的身体转醒,顺便给秦楚赐下点封赏,还会调皮地敲打一下那几个摄政大臣。
    可是顾忌着这个病弱帝王的人设,清醒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
    这还是秦楚进入虚拟世界以来,第一次和诺亚长时间失联。
    如果不是他可以在脑海里查看系统面板,知道各项数据没有问题,任务进度条也在有序上升,秦楚几乎以为诺亚被主脑抓住了。
    但现在即使没被抓,诺亚估计也遇到了什么问题。
    秦楚最怕的是这货有了身体飘了,之前把那些大臣敲打得太狠,于是干脆被人毒死篡位了。
    诺亚第一次占据虚拟世界的数据体,要是数据体死亡,还不知道他这个人工智能要流落在哪。
    思及这个问题,秦楚没有再耽搁,而是下令全力赶路,直接把赶路时间缩短了一半。
    怕有人逼宫,秦楚带着军队来到皇城下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拦的准备。
    但是出乎意料,守城的士兵早早把大门打开,并清空了街道,恭迎大军回朝。
    这架势坦荡,还带着欢迎,并不像是请君入瓮。
    况且秦楚带着几万战场上拼杀下来的士兵回来,整个皇城也没人敢作妖。
    秦楚没有完全放下戒备,根据皇宫的地形简单安排了战术,让大部分士兵在大营里驻扎待命,带着一小队精锐赶往皇宫。
    思及秦瑞的身份,秦楚也带上了他。
    来到宫门前,四周站着的禁卫军正在例行巡逻。
    宫门的守卫没有增多,也没有刻意减少。秦楚让探子差谈了一番,周围没有埋伏,更没有隐藏的杀意。
    春日的阳光照在暗红的宫门上,一片岁月静好,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最大的不同寻常,还是秦楚领着的这队人马。因为他们身上的血腥气太浓了,让正在巡逻的禁卫军首领都不自在地迎了过来。
    首领朝秦楚躬身:秦将军,您那么快就到了?您这是
    秦楚垂眸看他一眼,脸色平静:来觐见陛下。
    但是将士们的封赏应该在明天的朝上啊?
    首领一脸狐疑,完全不敢小觑秦楚带着的人,他怕秦楚这位征战匈奴的大将不悦,又委婉道,陛下今日里身体好转,刚醒过来,应该不宜
    听到这,秦楚倒微微放下了心:陛下醒了?
    他这话问的禁卫军首领一脸菜色。
    刚刚还说来觐见陛下,现在又反问他陛下是否醒了。没醒你领这么一队人过来干嘛?造反吗!
    正当秦楚想着要怎么进宫时,宫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小太监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这个小太监秦楚认识,当初封将军的那道圣旨就是这个太监送来的,他是帝王的心腹。
    小太监看到秦楚一愣,然后便笑着一溜小跑过来:秦将军好久不见,陛下正差我去找您呢?
    陛下可安好。秦楚问。
    陛下最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太医都说好转了!小太监一脸喜色。
    然后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递给秦楚:陛下知道将军您回京一定记挂着他,所以特地差我给您送封信。
    秦楚把信接了过来。
    秦瑞也跟着秦楚过来,这会儿就站在秦楚的马旁。
    小太监弯腰时,一个不慎对上秦瑞的视线,当即一惊。
    现在秦瑞的长相和小时候已经有很大不同,但眉眼间依稀还留着点影子。这让小太监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浑身一抖。
    秦瑞也不在意,还朝他勾出了一个十足恶劣的笑。
    小太监顿时抖得更厉害了,连忙向秦楚告罪离开。
    这反应明显是认出了秦瑞,秦楚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骑在马上拆信。
    书信的确是诺亚的笔迹,这个人工智能写字还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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