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番外三
徐谨礼刚下飞行器舱门，几秒的工夫，一辆招摇的红色飞行器也停留在这片停机坪上。徐谨礼看了一眼下舱门的人，脑子里对了对那些文件上的人物形象，这应该是他的校友兼同事，另一个区的副手，瑞文。
“嘿！Clement！”男人抬起胳膊朝他招手，随后快步走过来。
瑞文熟练地搭上他的肩膀：“老天，见你一面可真难！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在家里开party……”
徐谨礼及时打断这个幻想：“没有。”
瑞文惊讶地拿开搭在他肩上的手：“啊，没有？没有你为什么选择在这见面？早知道我就去订幻夜芭比的卡座了！”
徐谨礼凭直觉猜测这个地点不是现在的他会去的地方，也不知道原来的徐谨礼为什么选择在家里接待瑞文，但他并不着急，只是随意地反问：“我们原定的什么你忘了？”
瑞文露出疑惑的表情，抓了抓头发，思索了几秒，随后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你叫我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那所谓的自由日事件吧？”
“我以为你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你是认真的！兽人到底有什么好同情的，又脏又臭，还野蛮！你现在同情他们，想保释他们，等他们出去了还会再闹，真不理解你放了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瑞文一边说着，一边和徐谨礼并排进电梯。
大门扫描识别的那一刻，正在等待徐谨礼的水苓从沙发上转过身来，开开心心地叫了一句：“老公。”
话音刚落，她看见徐谨礼身边还有一个暗金色头发的男人，动物的直觉让她警觉地绷紧了尾巴，表情也收敛起来。
“哥们儿，厉害啊，烈性犬也能调得这么好，我好像能懂你为什么对兽人改观了……”瑞文越说声音越小，打量水苓的眼神也变得露骨。
他转过头，神色冷淡下来，接近冷峻，眼神带着隐隐流动的锐利：“所以，我以前允许你这么说话，是吗？”
瑞文这才后知后觉地回神：“兄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这个，都是你的了，我怎么会抢……”
“我现在没时间和说这些，收起你的目光，和我上楼。”
瑞文察觉到徐谨礼的愠怒，没敢多打量，跟着他一起去楼上的书房。
上楼时，徐谨礼用眼神暗示她不必担心，水苓这才降低警惕，静默地在沙发那坐着看书。
水苓不知道他们谈了一些什么，花了快两个小时，原本嘻嘻哈哈的瑞文神色凝重地从书房中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等瑞文走后，水苓拿出转账记录问徐谨礼：“老公，这些钱是做什么用的呀？零花？”
徐谨礼点头：“嗯，我会告诉你这些钱怎么用。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从你来了之后就没有出过门是吗？”
“嗯，我来了就已经被他囚禁，没出去过。”
“那你想和我出门看看吗？我想看一看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适合你生活。”
水苓的耳朵变成飞机耳：“现在就要想你走了之后的事吗？”
徐谨礼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避险措施，不然哪天要是莫名奇妙地回去，我会担心。”
水苓扑棱了一下耳朵：“我知道……好吧，那我们出门看看。”
俩人上了飞行器之后，自动驾驶开着，机器人正常运作，徐谨礼看水苓兴致不高，把她拉到身边捏了捏她的后颈：“无聊？”
水苓手心撑在座椅上，小腿贴着他的长裤边晃了晃：“也不是……”
徐谨礼将她的手拉过来，合握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闲下来想一想，我好像总是这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觉得有很多事要完成，没能给你足够的陪伴。”
“也不够浪漫，没有轰轰烈烈和足够多的惊喜，除了给钱，别的似乎也没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们很早就认识，一起长大，你早就习惯我的性格，也早早地活在某个身份中，所以对我一贯没有要求……”
水苓越听越不对劲：“停停停——”
“除了你工作的时间，不都是在陪我吗？你每次不管去哪里，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不是惊喜吗？很多男人连钱都没有，我后半生的生活一直优渥富裕，是你赚的呀。而且，我该提要求的时候我会说的啊，我昨天还让你给我下厨了。”
徐谨礼笑着摇摇头：“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能把每一件小事都做好，就已经很好了。”
水苓伸出胳膊贴着他抱住徐谨礼的腰：“老公，每个人想要的是不一样的。我的性格并不张扬，所以我不会选择太外向的人。轰轰烈烈的经历和过于活跃的性格可能意味着这个男人并不怎么爱回家；过于注重浪漫可能意味着他对现实生活缺乏概念；如果一见钟情而不是长久相处，说不好就会被第一眼的感觉所欺骗，踏入错误的人生。”
“我并不喜欢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喜欢踏实的，能抓得住的那些。温柔稳重、能挣钱、负责任、学什么都快，承压能力强，永远不会乱发脾气，对我好，人品端正等等这些远比浪漫重要。而且浪漫的体验也是因人而异的呀，我并不觉得我们的爱情不浪漫，并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才浪漫，不是吗？”
水苓说着拿耳朵去蹭他的胳膊，被徐谨礼搂在怀里，他笑得很浅，纤长的睫毛微微阖着：“……我爱你，即使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即使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重逢，这点也没有变过。”
“我也是……而且你不记得了吗？”水苓眨巴着圆圆的眼睛看他。
徐谨礼不确定地笑问：“什么？”
水苓小声说：“你回来后的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亲我。”
他的笑容更甚：“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水苓得意地哼哼两声，抬起腰凑过去，吻到他的下巴：“我也人之常情一下。”
亲完又小小声地说：“老公，我和你说啊，虽然我看着好像对你没要求，但你要是像他那样的坏蛋，我会跑路，真的会不要你的，要不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之类的，我早就跑啦……”
水苓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画叉：“脾气不好的徐谨礼，不行；对我不好的徐谨礼，更不行。不然就不是我老公。”
徐谨礼含笑答道：“你能这么想最好，就该这么想才对，不然我会担心你受委屈。”
水苓摇头：“你放心吧，这下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不会惯着他，不过我本来也没有惯着他。”
“我会想办法的，即使我不在，也把你的生活安排好。”
“但是老公你想过没有，万一是我先回去呢？”
“那样反而省心了，我只担心我走得比你早。”
“欸，为什么啊？万一我这个身体原来的水苓很讨厌你，你怎么办？”
“除非血海深仇，正常人都不会讨厌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所以想纠正这一点并不难。”
“好嘛，你厉害。”
徐谨礼摸摸她的小狗脑袋：“为什么又不开心？”
“在想我好大度，能包容老公安慰另一个世界的我。”
“如果你不喜欢，我会把这件事留给之前的徐谨礼来做，毕竟这本该是他们之间的事。”
“可是你走了，他又不记得了，你怎么做到啊？”
“总有办法的，只不过比较麻烦而已。”
水苓拉扯他的胳膊说道：“我知道你的性格，放心吧，既然我们来到这里，那必然有原因，如果这里的我需要你，你也帮帮她，我不想异世界的我过得很惨。”
“放心，有我在，这不会。”
飞行器到了指定地点，徐谨礼带着水苓下舱门转了一圈，一路上都有人拿异样的目光打量他们，准确地说是打量水苓。
这些混杂着窥私欲和歧视的目光让徐谨礼很不舒服，他有看到过相关的资料，穹顶区是治安安全性很靠前的区域，对待兽人的歧视行为也比其他区要好很多，这才会有兽人组织游行示威的机会。
可他切身体会过后，反而开始质疑起文件的真实性来。
徐谨礼把水苓带到一家餐厅，准备进包厢用餐，谈一下这件事，被门口的机器人服务员告知兽人不能进入本餐厅。
“谁规定的？”
“最高法规定兽人种族不可以进入高消费场所，除非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
“那如果我一定要进呢？”
AI反应了一会儿，切到了人工传呼，一个礼貌亲切的人声回答：“您可以给您的兽人小姐一个工作人员的身份，比如秘书之类。”
徐谨礼的耐心几乎告罄，不悦地皱着眉：“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并不愿意这样做，她不是我的秘书，她是我的爱人。“
“很遗憾，哪怕她是您的爱人，根据最高法，我也不能让她进来，我没有这个权限。”
徐谨礼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阶级对立问题想象得过于乐观了，现实情况比他想得要差很多：“通知你的上级，我要和她一起进这家餐厅。”
最高效的办法是选一个能进的中档餐厅用餐，但是徐谨礼不愿意，他并不愿意为他能做到的事让步，尤其这事关他妻子的尊严。
还好这里离餐厅的正门有一段距离，一般人连外面那个门都进不来，不会有人盯着水苓看，他有些歉意地摸了摸水苓的脸颊：“抱歉，这样的僵持会不会让你觉得累？”
“不会啊，你是在做你该做的事，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累？”
尽管徐谨礼没走多久就上了飞行器，但他拿不准水苓有没有因此受委屈：“今天过来的路上，那些视线，是不是很不适？”
“还好吧，怎么说呢？我感觉像是在玩游戏，因为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那种现实感和真实感不那么强烈，反倒我自己还有耳朵和尾巴，会加重游戏一般的虚拟感。他们并不重要，我不会把他们当回事的。”
徐谨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没过多久，餐厅内走来一个灰发侍者，没有兽人特征，看着像是临界者，彬彬有礼地弯腰说道：“您好，请您原谅我们的怠慢，下面由我为二位服务，请进。”
“嘿！Clement！”男人抬起胳膊朝他招手，随后快步走过来。
瑞文熟练地搭上他的肩膀：“老天，见你一面可真难！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在家里开party……”
徐谨礼及时打断这个幻想：“没有。”
瑞文惊讶地拿开搭在他肩上的手：“啊，没有？没有你为什么选择在这见面？早知道我就去订幻夜芭比的卡座了！”
徐谨礼凭直觉猜测这个地点不是现在的他会去的地方，也不知道原来的徐谨礼为什么选择在家里接待瑞文，但他并不着急，只是随意地反问：“我们原定的什么你忘了？”
瑞文露出疑惑的表情，抓了抓头发，思索了几秒，随后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你叫我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那所谓的自由日事件吧？”
“我以为你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你是认真的！兽人到底有什么好同情的，又脏又臭，还野蛮！你现在同情他们，想保释他们，等他们出去了还会再闹，真不理解你放了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瑞文一边说着，一边和徐谨礼并排进电梯。
大门扫描识别的那一刻，正在等待徐谨礼的水苓从沙发上转过身来，开开心心地叫了一句：“老公。”
话音刚落，她看见徐谨礼身边还有一个暗金色头发的男人，动物的直觉让她警觉地绷紧了尾巴，表情也收敛起来。
“哥们儿，厉害啊，烈性犬也能调得这么好，我好像能懂你为什么对兽人改观了……”瑞文越说声音越小，打量水苓的眼神也变得露骨。
他转过头，神色冷淡下来，接近冷峻，眼神带着隐隐流动的锐利：“所以，我以前允许你这么说话，是吗？”
瑞文这才后知后觉地回神：“兄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这个，都是你的了，我怎么会抢……”
“我现在没时间和说这些，收起你的目光，和我上楼。”
瑞文察觉到徐谨礼的愠怒，没敢多打量，跟着他一起去楼上的书房。
上楼时，徐谨礼用眼神暗示她不必担心，水苓这才降低警惕，静默地在沙发那坐着看书。
水苓不知道他们谈了一些什么，花了快两个小时，原本嘻嘻哈哈的瑞文神色凝重地从书房中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等瑞文走后，水苓拿出转账记录问徐谨礼：“老公，这些钱是做什么用的呀？零花？”
徐谨礼点头：“嗯，我会告诉你这些钱怎么用。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从你来了之后就没有出过门是吗？”
“嗯，我来了就已经被他囚禁，没出去过。”
“那你想和我出门看看吗？我想看一看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适合你生活。”
水苓的耳朵变成飞机耳：“现在就要想你走了之后的事吗？”
徐谨礼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避险措施，不然哪天要是莫名奇妙地回去，我会担心。”
水苓扑棱了一下耳朵：“我知道……好吧，那我们出门看看。”
俩人上了飞行器之后，自动驾驶开着，机器人正常运作，徐谨礼看水苓兴致不高，把她拉到身边捏了捏她的后颈：“无聊？”
水苓手心撑在座椅上，小腿贴着他的长裤边晃了晃：“也不是……”
徐谨礼将她的手拉过来，合握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闲下来想一想，我好像总是这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觉得有很多事要完成，没能给你足够的陪伴。”
“也不够浪漫，没有轰轰烈烈和足够多的惊喜，除了给钱，别的似乎也没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们很早就认识，一起长大，你早就习惯我的性格，也早早地活在某个身份中，所以对我一贯没有要求……”
水苓越听越不对劲：“停停停——”
“除了你工作的时间，不都是在陪我吗？你每次不管去哪里，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不是惊喜吗？很多男人连钱都没有，我后半生的生活一直优渥富裕，是你赚的呀。而且，我该提要求的时候我会说的啊，我昨天还让你给我下厨了。”
徐谨礼笑着摇摇头：“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能把每一件小事都做好，就已经很好了。”
水苓伸出胳膊贴着他抱住徐谨礼的腰：“老公，每个人想要的是不一样的。我的性格并不张扬，所以我不会选择太外向的人。轰轰烈烈的经历和过于活跃的性格可能意味着这个男人并不怎么爱回家；过于注重浪漫可能意味着他对现实生活缺乏概念；如果一见钟情而不是长久相处，说不好就会被第一眼的感觉所欺骗，踏入错误的人生。”
“我并不喜欢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喜欢踏实的，能抓得住的那些。温柔稳重、能挣钱、负责任、学什么都快，承压能力强，永远不会乱发脾气，对我好，人品端正等等这些远比浪漫重要。而且浪漫的体验也是因人而异的呀，我并不觉得我们的爱情不浪漫，并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才浪漫，不是吗？”
水苓说着拿耳朵去蹭他的胳膊，被徐谨礼搂在怀里，他笑得很浅，纤长的睫毛微微阖着：“……我爱你，即使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即使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重逢，这点也没有变过。”
“我也是……而且你不记得了吗？”水苓眨巴着圆圆的眼睛看他。
徐谨礼不确定地笑问：“什么？”
水苓小声说：“你回来后的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亲我。”
他的笑容更甚：“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水苓得意地哼哼两声，抬起腰凑过去，吻到他的下巴：“我也人之常情一下。”
亲完又小小声地说：“老公，我和你说啊，虽然我看着好像对你没要求，但你要是像他那样的坏蛋，我会跑路，真的会不要你的，要不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之类的，我早就跑啦……”
水苓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画叉：“脾气不好的徐谨礼，不行；对我不好的徐谨礼，更不行。不然就不是我老公。”
徐谨礼含笑答道：“你能这么想最好，就该这么想才对，不然我会担心你受委屈。”
水苓摇头：“你放心吧，这下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不会惯着他，不过我本来也没有惯着他。”
“我会想办法的，即使我不在，也把你的生活安排好。”
“但是老公你想过没有，万一是我先回去呢？”
“那样反而省心了，我只担心我走得比你早。”
“欸，为什么啊？万一我这个身体原来的水苓很讨厌你，你怎么办？”
“除非血海深仇，正常人都不会讨厌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所以想纠正这一点并不难。”
“好嘛，你厉害。”
徐谨礼摸摸她的小狗脑袋：“为什么又不开心？”
“在想我好大度，能包容老公安慰另一个世界的我。”
“如果你不喜欢，我会把这件事留给之前的徐谨礼来做，毕竟这本该是他们之间的事。”
“可是你走了，他又不记得了，你怎么做到啊？”
“总有办法的，只不过比较麻烦而已。”
水苓拉扯他的胳膊说道：“我知道你的性格，放心吧，既然我们来到这里，那必然有原因，如果这里的我需要你，你也帮帮她，我不想异世界的我过得很惨。”
“放心，有我在，这不会。”
飞行器到了指定地点，徐谨礼带着水苓下舱门转了一圈，一路上都有人拿异样的目光打量他们，准确地说是打量水苓。
这些混杂着窥私欲和歧视的目光让徐谨礼很不舒服，他有看到过相关的资料，穹顶区是治安安全性很靠前的区域，对待兽人的歧视行为也比其他区要好很多，这才会有兽人组织游行示威的机会。
可他切身体会过后，反而开始质疑起文件的真实性来。
徐谨礼把水苓带到一家餐厅，准备进包厢用餐，谈一下这件事，被门口的机器人服务员告知兽人不能进入本餐厅。
“谁规定的？”
“最高法规定兽人种族不可以进入高消费场所，除非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
“那如果我一定要进呢？”
AI反应了一会儿，切到了人工传呼，一个礼貌亲切的人声回答：“您可以给您的兽人小姐一个工作人员的身份，比如秘书之类。”
徐谨礼的耐心几乎告罄，不悦地皱着眉：“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并不愿意这样做，她不是我的秘书，她是我的爱人。“
“很遗憾，哪怕她是您的爱人，根据最高法，我也不能让她进来，我没有这个权限。”
徐谨礼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阶级对立问题想象得过于乐观了，现实情况比他想得要差很多：“通知你的上级，我要和她一起进这家餐厅。”
最高效的办法是选一个能进的中档餐厅用餐，但是徐谨礼不愿意，他并不愿意为他能做到的事让步，尤其这事关他妻子的尊严。
还好这里离餐厅的正门有一段距离，一般人连外面那个门都进不来，不会有人盯着水苓看，他有些歉意地摸了摸水苓的脸颊：“抱歉，这样的僵持会不会让你觉得累？”
“不会啊，你是在做你该做的事，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累？”
尽管徐谨礼没走多久就上了飞行器，但他拿不准水苓有没有因此受委屈：“今天过来的路上，那些视线，是不是很不适？”
“还好吧，怎么说呢？我感觉像是在玩游戏，因为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那种现实感和真实感不那么强烈，反倒我自己还有耳朵和尾巴，会加重游戏一般的虚拟感。他们并不重要，我不会把他们当回事的。”
徐谨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没过多久，餐厅内走来一个灰发侍者，没有兽人特征，看着像是临界者，彬彬有礼地弯腰说道：“您好，请您原谅我们的怠慢，下面由我为二位服务，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