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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生长痛 yelu1.c óм

    陈亦程把柳生生放在盥洗台上,给她擦干身体随手拿件外套裹着。垂头握住腿搭在肩上,弯腰拿花洒冲洗阴道里的体液。
    她的脚在陈亦程肩上不安分的踹踹脸蹭蹭耳朵,清洗的间隙,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见她要抽烟醒脑,陈亦程心里燥得慌,胡乱擦干腿,扑在她身上抱住。生生对他的变化视若无睹,在陈亦程肩膀撇过头继续点烟。
    陈亦程沉默圈住她,盯她呼吸的烟,伸进她口袋,摸出烟叼在嘴里。
    偏头找她的脸,她的烟。烟搭接烟,火光星星点点燃。
    生生放下香烟反手垂拿,抬眼望他,只瞧见笔直的鼻梁,睫毛低垂压黑黑。一根烟很快被他抽完,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腰又去拿口袋里的烟。
    双指夹烟,侧身寻到她垂下的手,烟对烟借火。
    不懂他干嘛老这样,演什么伤情电影一样,明明打火机就在另一侧口袋,非粘着她借火。
    外边电影循环到开头蓝色里,乱昏昏的色调冒进浴室。她盯着他的眼睛,下垂的眼尾染上蓝色,看他的痣,看他口口过肺,一支烟眨眼过半。
    生生回想她身边那些不学好的人,女孩子们多抽电子烟,装饰的亮晶晶挂在胸前,桃子味葡萄味的烟弹呼出的烟也甜甜。
    周围就没人像他这样抽,前男友耍酷不这样,朋友装逼也不这样。
    而她最开始抽烟,纯粹是叛逆,挑衅家长。
    陈亦程察觉到她眼中的疑惑,轻声开口:“你烟太淡了。”
    狭小的空间里烟雾浓浓包裹住她们,界限被模糊两人朦朦融为一体,生生在想陈亦程算不算重欲的人。
    陈亦程把她手里燃尽的烟扔进垃圾桶,双手掐住她的腰提进怀里。手摸到后腰摁住屁股,赤裸裸的穴口再次紧贴到他腹肌上。
    抱着她打开淋浴,”把烟味洗掉。”
    “你屁股怎么还湿湿的。”陈亦程睨着眼睛瞧她,“还想做?”
    陈亦程抓着她的腿分开,刚操进去,她猛地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哎哎哎!我操,抽筋了,疼疼疼疼……”
    被这嘹亮的嗓子一嚎,邦邦硬的欲念顿时砸进软趴趴的鼻涕虫里,陈亦程都怕自己以后吓得硬不起来。
    什么也顾不得,乖乖退出,给她揉腿。
    生生仰着脖子龇牙咧嘴的指挥。“腿根,胯骨那,有根筋,你慢慢揉。”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нuwu9.c òm
    没一会又面露喜色,“我是不是又要长高啦!”
    陈亦程轻轻揉着,那一片皮肤有海波似的纹路,在她们分开的时候长出来。
    陈亦程抚摸着,一股子酸劲不断向上抬,抬的心脏堵堵。
    分开的时间被挤进海绵,在今天,他揉着这片波浪海绵,淳淳流出苦涩的骨疼。海浪潮汐涌,一浪迭一浪,推得崖边层层高,层层迭出她所有离开他的新生。
    会不会,他想,世界上会不会有一块和妹妹皮肤波纹一模一样的波痕石,或许在湖底,或许在海底,又或许早已露出水面。解构这块石头判断水流、风向和海岸线在妹妹的生长痛产生何影响,窥见一角他未参与的生命,他错过的生命。
    年光似水,迢迢未停,在时间长河中如何摸出压缩妹妹生长痛的波痕石。
    陈亦程抱她上床,继续揉着腿缓减肌肉的酸胀。现下情景让他晃神一瞬,兄妹,竟脱得光光,他竟能看她的身体,能看她的生长纹。
    伺候她穿上家居衣裤,沉默了一会说,“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窜个子吗,每天早上起来腿都疼,一醒就哭,下楼梯一瘸一拐,可又没皮外伤。”
    “大人以为你不想上学,把你放我身边睡。”
    “你那个时候很粘我,也很喜欢我。”
    陈亦程矫情的想流泪,为她们曾经分离的所有时间流泪,为她们以后分离的所有时间流泪。
    怔怔看着手里的,她的腿,她小时候的腿不是这样。怎么就突然变成这么一个模样,他快要认不得她,认不出妹妹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她现在已经长得这样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亦程突然想起海明威小说里那两个滑雪的人,成长的痛苦强烈的如更新的硅基内存下载进碳基身体里,硬生生在体内安装一套新系统。
    没有人教过分离,爸爸不教,妈妈也不教,不教他面对妹妹离开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他一个人过活,妹妹一个人过活,独自面对各自的生长痛。
    “我也有一段波浪。”
    “哎?你的在哪。”
    “在膝盖侧面。”
    她扒拉他的腿,纤细有力的手指和小时候不一样,“我们的痕还挺像,医生说是骨头长的太快,撑开了皮肤。”
    生生摸他淡色生长纹,轻轻的摸,问他:“你也会疼的一宿一宿睡不着吗,我初中一两年长了十几厘米,疼得我睡不着,你呢。”
    陈亦程沿她指尖抚过的地方轻触生长纹,骨头自顾自的长,不顾妹妹已经离开。
    脑海里有一个可笑的念头,他希望她们是永远也长不大的猴子,表达爱意只简单的给对方拿虱子,每天摸摸对方,把对方的骨骼藏在掌纹里生长。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摸他的脸,“小姨说,你初中箍牙,皮筋拉住牙,也疼着睡不着。”
    陈亦程抬头直直望妹妹的眼睛,在他离开的时间,身体生长得健健康康;在她离开的时间,牙齿矫正得整整齐齐。
    长河错位,仍自奔流。
    自然而然,时间自顾自流、身体自顾自长、草木自顾自荣。
    自然而然,他们不再需要对方也能长得好好。
    草木自荣怎么会是个残忍的词。
    妹妹的声音和小时候也不一样了,少女清脆的嗓音问他,“会很疼吧。”
    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头重重砸进妹妹怀里,洇湿她的胸口。
    陈亦程想到小时候,想到她爸爸。每次从东临出差回来会叫他和生生背靠背比一比。随后来拔他的头,把小孩脖子拉得长长,弄的他痒痒大笑。和他开玩笑,见过拔大葱吗,说他们北方人都是这样被拔高的。
    他现在已经长得比他还要高。
    陈亦程紧紧抱住妹妹,生长痛是抽筋拔骨的痛。
    尚且连他都这样痛,妹妹呢。
    妹妹,在你被拔高的过程,你痛不痛。
    在她们身体上刻出两枚不同波痕石。
    年光涛涛,逝入东水。命运把她们一个扔北方,一个扔南方,君向潇湘我向秦。
    有什么曾经被遗忘的正快速在他体内生长,快的像春竹,一息之间将他贯穿,开膛破肚。
    陈亦程哑声张开嘴渴望大声痛哭,却什么也哭不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无声的痛哭和婴儿离开母体后第一声啼哭一样嘹亮。
    陈亦程把自己佝偻,竹子却要节节高。门外竹画节节高,节节高,把她们各自框进画里节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