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强盗入我厅堂(古风BG 1V1) > 强盗入我厅堂(古风BG 1V1)
错误举报

我也要欺负他(h)

    他怎么在这里?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明霜心里疑问无数,但是她的注意力都在越深满身的伤口上。
    腹部、胸口、手臂,处处是染红的纱布,看起来好痛!
    她忍不住轻轻抚摸上去,哪知稍微一碰,越深的喉咙深处便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他沉沉地睡着,不过遍体鳞伤的样子增添了几分野性,像是流血的困兽,随时会有更强的攻击性。
    手指下起伏的肌肉发着热,从指尖直烧到心尖上。
    离开明家后明霜没有亲近过男人,但是身体的渴望不是离群索居就会消减的。甚至相反,越得不到纾解,越是增长得厉害。
    明霜红着脸要跑,奈何腿上受伤,一急之下反而摔在了越深身上,赶紧站稳了再跑。
    走到门口,鬼使神差地,她停了下来。
    身体里燥热酥痒的感觉越来越浓,她知道再不走要坏事。
    明霜拖着伤腿慌张地离开。
    片刻,她又蹦跶回来,脸红红的。
    “凭什么只有他欺负我?我也要欺负他!”
    但是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越深不是个东西,她不能做不是人的事啊!
    那……只要不让人知道是我做的,是不是就行了?
    她下定决心,把手帕系在越深眼睛上,免得被看见。
    旁边还有包扎用的布条,明霜也拿来,把越深的手腕绑在了床头。
    难得这人高马大的家伙被摆布成任人玩弄的姿态,明霜忽然有种凌驾他的上位者之感,要怎么把他揉圆捏扁都可以的快意。
    忽然明白了越深总喜欢欺负自己的乐趣。
    “真是个恶贼!”
    她别开头,背对着把手伸进越深的裤头里。她胡乱拨弄了两下,惊觉男人那里迅速支起了小帐篷。
    “混蛋!随便弄两下就……哼,下贱!”
    虽然是自己撩拨的,但是明霜却气坏了。这家伙昏迷中都能起反应,甚至都不知道摸他的女人是谁就……
    “不,不生气。只是用他解解渴。”明霜小声告诫自己。
    随即,她扯掉越深的裤子,看那东西弹出来,根部的子孙袋鼓鼓的,也是积蓄了许久。
    她哼了一声,掀开裙子坐了上去,抓住肉棒,用柱头在穴口刮了两下,痒劲儿钻进心里,立刻湿润得不行。
    她把柱头含住,沉腰下坐,一寸寸吮吸着,慢慢吃到了底。
    “哦……好满!”她咬着牙小声感叹,生怕惊动了谁,只好咬着拳头承受刺激。
    奈何许久没有经历人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何况那根东西时时蹭着敏感处?
    明霜终于忍不住,爆出了呜咽声。
    然后,她一边抹眼泪一边用力地起伏身体,尽力撑大穴口方便出入。
    旷了许久的身子格外敏感,快感堆积得很快,没几下她就丢了。
    “啊……”实在控制不住发出颤抖的叹息,明霜觉得魂魄已经飞到了天外,整个人要失控了。
    她知道现在很危险,她的声音会惊醒躺着的伤者,还有外面的药童……
    反而让一切更刺激了!
    还不够!还要!
    她一起了这个念头,便不管不顾。还没有彻底从兴奋感中抽离,她便重整旗鼓,疯狂地上下摩擦,不时扭着身子,让内壁的每个地方都能被刮蹭到。
    她越做越恨:这贼子固然可恶,偏偏身上这根东西却实在让人舒服!她甚至舍不得了。
    明霜泪落如雨,仰头长叹,已忘了这是第几次穴口决堤。
    这次实在没力气了,酸着腰趴在了男人身边。
    其实没有很尽兴,只是她不敢惊动屋里屋外的人,不敢更奔放。
    因为实在危险,她强撑着爬起来,收拾好两人的衣服,
    背后忽然传来越深的笑声:“喂,你的手绢不拿走?怎么做完坏事总爱丢点东西呢?”
    明霜如坠冰窖,想要问他什么时候醒的,开口前意识到一旦出声,就会被越深认出身份!
    她想拿回东西,又想到这样一来会被越深看到自己的脸,一时进退两难。
    真是玩脱了……
    她决定不要手帕了,然后死不承认那是自己的东西。
    她才拔腿,后面越深叹息得无奈:“这戏还要继续演吗?其实我闻得出你身上的气味。”
    “你……”明霜在真的发出声音之前吞下了骂人的话。
    这混球真是坏水要溢出来了!不仅早就醒了,刚刚自己在他身上的丑态不知见了多少,现在还用尽方法羞辱她!
    越深歪歪头:“还不说话啊?那这样如何:我不问,你不答,我们就当不认识对方,刚刚也什么也没发生。但是有个条件……”
    明霜不说话,沉默就是她在听的意思。
    “明天你还要来!”
    “……”
    什么?还敢威胁她了?明霜捏紧了拳头,抓起身边的空药碗砸到了墙上。
    然后立刻觉得不好,转身就走。
    迎面遇上闻声来查看的药童:“大姐姐,你怎么在这个屋子里?他的伤势吓坏你了,脸色这么差?”
    明霜下意识地安抚:“我没事,你别担心。”
    然后陷入绝望:这一说话,不是全暴露了吗?
    果然,背后的屋子里传出越深噗嗤一笑的声音。
    没奈何,她硬着头皮回了自己的房间,缩成一团咬被子:刚刚怎么那么蠢!怎么,一见到他就像丢了脑子一样,进退没个章法?
    是太想要了吗?想要到了犯糊涂的程度?
    她屏息,让自己冷静,却清醒地发现,身体里那股情潮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强烈了!
    做得不彻底,比做得精疲力尽更要命!
    那就是食髓知味,同时又吃不到的折磨!
    “呜呜呜……”她裹着被子哭了起来,发现原离明家,原理越深的计划完全泡汤了。
    她擦擦红红的眼睛,羞涩地咬嘴唇:他刚刚是不是说要她明天还去?
    那,去不去呢?
    她抽泣着犯难,声音穿过不太结实的墙传到隔壁。
    越深听得直翻白眼:占老子便宜你还哭上了?
    然后他更犯难,看着下身还挺立着的小兄弟,怨念道:“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也不给解决个彻底?!真是不负责任!”
    说罢艰难地伸手自己解决。
    ……比起她的滋味可差远了。
    她明天会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