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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聚散匆匆,家業傳承

    南宫燕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姐姐,也服用了刘叔叔的血魄逆轮膏。”
    苏清宴的心,骤然一沉。
    他明白了。
    柳如烟并未将晏龄丹之事告诉她的妹妹。她们姐妹,或许已有很多年未曾相见。
    南宫燕凝视着他,月光在她眼中流转:“先生也是因此,才容顏不改?”
    苏清宴看着她,看着那双与柳如烟有七分相似的眼眸。
    谎言,有时候比真话更温柔。
    “是。”他只说了一个字。
    他没有告诉她,血魄逆轮膏真正的作用是起死回生,是逆天改命,更没有告诉她,服下此膏而能青春永驻,不过是万中无一的机缘,是一场连老天都无法预料的豪赌。
    有些祕密,只能烂在心里。
    南宫燕轻声道:“先生这几日,便在庄中住下吧,你与家兄、刘叔叔故人重逢,不易。”
    苏清宴点了点头。
    夜,更深。
    南宫燕在回廊下,遇见了柳小风。
    “哥,怎么还没睡?”
    “睡?”
    柳小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焦躁,“牧箏和牧雄的事,刘叔叔和姐夫都说尽力了,那便是天意,可你呢?你准备就这样守着他们一辈子?你若不在了,这偌大的郑家,谁来掌管?任它荒废,任它消失?”
    南宫燕的眼神黯了下去:“我不知道。”
    “糊涂!”
    柳小风一拳砸在廊柱上,“燕子!你太糊涂了!姐夫在你郑家,这是天大的机会!你忘了北宋那个陈文轩?他是如何成为天下首富的?全靠姐夫!”
    “哥,我看他……像个过客。”南宫燕的声音很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所以!”柳小风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话语却像惊雷,“你就该趁他还在,与他生一个孩子!来继承郑家的產业!你让孩子姓郑,以姐夫那豪爽的性子,他百分之百会答应!”
    南宫燕的脸“唰”地红了,又羞又恼:“哥!你没喝酒吧?怎么说起醉话来!”
    “醉话?”
    柳小风冷笑,“若非看你是我妹妹,这话我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你我与姐夫一别多少年?你敢说下一次再见,是何年何月?机缘就在眼前,你还要想那么多!”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当年姐夫为何在陈文轩家一呆几十年?因为有我们姐!有陈文轩的正房王雨柔!因为她们都为他生了孩子!你如今丈夫不在了,孩子也……你也该为自己的未来想想了!”
    南宫燕被他说得脸颊滚烫,垂下头去:“哥哥,我都快五十的人了……他怎会看上我……再者,我如何去面对姐姐?”
    “五十?”
    柳小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我告诉你一个祕密,连柳叔叔和族长都叮嘱过不可外传的祕密!我们这个姐夫,至少好几百岁了!”
    南宫燕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有一个绝活,会炼一种丹,叫‘晏龄丹’!我,那个混球宗剑,还有刘叔叔,都服用过!否则刘叔叔凭什么活到今天?”
    “晏龄丹?”
    南宫燕失声道,“他的紫发,不是因为刘叔叔的血魄逆轮膏?”
    “傻妹妹!”
    柳小风道,“血魄逆轮膏是救命的!是增加内力的!你服用了不会老,那是你撞了大运,是极其个别的情形!你明白吗?”
    “他……他还是人吗?怎会如此逆天?”
    “他是不是人,你管不着!”柳小风的眼神灼热,“你只管趁着自己面容未老,还和二十岁时一样,与他多生几个!让他把绝世武功传给孩子!这郑家,不就千秋万世了?你怎么就想不明白!”
    柳小风长叹一声,转身便走。
    “好了,妹妹,话我已经说得非常明白。做,或是不做,都是你的事。天色不早,早点歇息吧。”
    苏清宴的心,却不在此处。
    他此次归来,只为一战。
    与神兽朱雀,再战一场!
    他要完善自己的朱雀剑法,他感到那套剑法之中,还藏着更深的奥祕。
    武神遗窟中的那隻巨兽,是他最好的试剑石。他要看看,手中的寒魄玄锋剑,对上那焚尽万物的神火,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的威力。
    不到四天,苏清宴便向众人告辞。
    “我有些要事,必须去办。”
    他没有说去向,更没有提那隻传说中的朱雀。
    南宫燕看着他,眸光闪动,经过柳小风那番话,她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她轻声问道:“先生……何时能回来?”
    柳小风却比她直接得多,像一柄出鞘的刀。
    “姐夫!你这一去,会不会又是好几年?你要考虑一下我妹妹的郑家!”
    苏清宴道:“七八天之后,我便回来。届时,你和宗剑、刘叔叔,不会都不在此处吧?”
    “我们?”
    柳小风冷哼一声,“我们在不在是小事!姐夫,你即便要和我姐在一起,也得看看康儿和如儿的态度!他们姐弟俩,可不赞成!”
    苏清宴的脸色,瞬间沉鬱下来。
    “小风,你今天怎么说起这个?这和我离开有关係吗?你有意在我伤口上撒盐?”
    “撒盐?”
    柳小风的眼神锐利如鹰,“这不是撒盐不撒盐的问题!姐夫,我有必要瞒你吗?我不知道康儿和如儿有没有对你说过,他们没说,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怕日后姐夫你去找我姐,会被他们甩脸色对待!那还不如等他们老了再说!”
    刘宗剑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风哥,你说这话是何意?石大哥要离开,你没有必要说这些!”
    “我没有必要?”柳小风瞪着他,“我不把事情挑明,是想让姐夫日后去自讨没趣吗?”
    苏清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那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头最痛的地方。
    他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我最多半月,就回来。”
    柳小风却不依不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又看了一眼远处那抹仓惶躲闪的身影。
    “姐夫,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这个妹妹,现成的给你!你看她的儿女一辈子都瘫痪在牀,没有希望了,我希望你和她生个儿子,或者多生几个孩子,继承这郑家的家业!其他没别的事!”
    “哥!你说什么呢!”
    “你……你怎么说话这般直白,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南宫燕羞得满面通红,一掩面,转身跑了。
    苏清宴看着柳小风,眼神复杂:“小风,你喝多了,尽胡说八道。”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无比坚定。
    “行了,我答应你,十五天内,必定回来。绝不骗你。”
    柳小风死死盯着他:“一言为定?”
    苏清宴的回答,斩钉截铁。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