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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嗬……呃啊——!”
    又来了。
    姜宛辞猛地一个激灵。身体明明已经像块被拧干了最后一滴水的破布,此刻竟又挤出一小股蜜液来,淅淅沥沥地顺着被迫撑开的入口往下淌。
    “很喜欢被人弄这儿?”
    韩祈衍含笑的嗓音从她背后贴过来,掌着她的腰肢,强迫她将臀撅得更高。
    “呃……哈啊……不、不要了……”
    姜宛辞唾液和眼泪糊了满脸,支离破碎的哭求咕噜咕噜地被臂弯闷成浑浊的气音。
    日光悄悄在地砖上挪了一指宽的距离,金灿灿的,刺得人眼睛发涩。
    时间过去多久了?
    她不知道。
    身体软的像滩融化的蜡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迟钝地转了一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不堪的形态。
    膝盖虚软地跪在地上,上身低伏,臀肉被高高抬起,整个下身都在韩祈衍面前敞开,像祭台上剥了皮的牲口,等待着最后那刀凌迟。
    她羞耻得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仿佛只要不去看、不去想,就还能保住一点早已碎成齑粉的体面。
    可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持续不断的刺激从腿间那一点扩散开,像滚水泼进雪堆,融得她筋骨酥软,连并拢膝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穴肉深处那团软肉又酸又胀,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勾出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男人的手指还在里面。
    两根,或许三根。
    她已经数不清了,也无力去分辨。
    只感觉那修长而冰凉的东西裹挟着湿滑的体液,不断地在她体内扩张,穴口被撑得发酸,敏感红肿的嫩壁被填的满满当当。可被他恶意撩拨出的汁水,又把所有的痛楚和不适浸润得滑腻异常,让她根本压不住那一股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潮。
    和韩祈骁那双常年握刀执剑的手完全不同。韩祈骁的手掌粗糙,茧子厚实,总是蛮横地勾扯着她深处最娇嫩的敏感点,磨得涩痛难言。
    而韩祈衍的指节匀称分明,皮肤滑凉,只有几处的指腹与关节带着薄而韧的茧。他似乎深谙此道,只是随意捅弄了几个来回,就找到了她屄肉深处肿胀的软核,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或是用指甲盖极轻地刮搔,每一下都勾的她小腹抽紧,在咕叽咕叽的水声里,被下一波更为汹涌的快感冲垮。
    韩祈衍清晰地感知到了小屄深处的变化。那层温软的内褶已不再像先前那样汹涌地溢出热液,连抽搐都细碎起来,像被彻底榨干的蜜果,徒留濡湿绵软的果瓤,再也挤不出一滴甜浆。
    差不多了。
    他眯了眯眼,终于将那几根肆虐的手指从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屄里撤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淫靡的水音。鲜润的媚肉恋恋不舍地挛缩,吮吸他抽离的指节,仿佛还想挽留。温热淋漓的花液失去了阻挡,从无法闭合的糜烂穴口狼狈地涌出,一股股黏滑的热流顺着她痉挛的腿弯淌下。
    甜腻腻淫靡味道更加浓郁起来,在殿内缓慢发酵,混着彼此的汗味,冲得人头脑发昏。
    韩祈衍垂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黏腻的清液在指缝间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将断未断地悬垂。上面除了晶莹的体液,还有纵横交错的抓痕——是刚才这女人拼死抵抗时留下的。翻卷的皮肉被淋漓的汁水一泡,带来一种灼烧的刺痛。
    “啧。”
    他瞥了一眼地上软烂如泥的女人,浑不在意地揉了一把姜宛辞滑腻湿凉的臀肉,另一只手已经不耐地扯开了腰间松垮的衣带,将早已硬挺灼热的阳物掏了出来。
    “小骚货。”  他低声咒骂,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这具身体诚实的反应。
    韩祈衍握住滚烫的根部,用圆厚的龟头从软烂的花心里挖出大股温滑的蜜液,就着满手的滑腻,将整个粗大的鸡巴涂抹的油光水滑。
    身下的女人又发出一声似泣非吟的呜咽,残存的体力让她仅能象征性地扭动一下腰肢,那两瓣白臀颤巍巍地晃,勾得人眼底发红。
    “不……呜呜……别……”
    饱满沉坠的龟头刚顶入瑟缩的穴口,姜宛辞就吓得哭了起来,她本能地想往前爬,可膝盖却软的直打摆子,刚挪出半寸就被拖了回来。
    “还躲?”
    不再给她更多反应的机会,韩祈衍一把箍住姜宛辞单薄的肩头,五指如铁钳般收紧,将她摁回原地。右手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胯一沉——
    粗长滚烫的阳物直接挤开了肿胀的嫩肉,“噗滋”一声,径直捅进了一半。。
    “啊——!不、不行……裂开了……呜呜……拔出去……拔出去……”
    姜宛辞的神智被这凶悍的闯入撞得粉碎,只剩下胡言乱语地哭叫。
    就算看不到,她也能觉察出男人的性器尺寸惊人,最先破开软肉的顶端是前所未有的饱满浑圆,而入体内的那截鸡巴,顶端更是带着一种近乎刁钻的弧度,一路刮碾过她脆弱内壁的最上缘,勾出火辣辣的酸胀。
    韩祈衍也闷哼一声,这女人的身子实在娇嫩得紧,他先前顾忌着一上来把人肏个半死,耐着性子扩张了许久,花径明显比之前松软了许多,汁水四溢。可插入时依旧紧窒得惊人。原本微微吐露出媚红花芯的入口已经被撑成了一圈绷紧的肉环,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挤压过他柱身上贲张的脉络,让他额角隐隐绷出忍耐的青筋。
    “嘶……放松!”
    扣在她肩头的手背骤然用力,那几道被指甲抓出的伤口重新崩裂,渗出的鲜红血珠混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将她半边脸蹭的一塌糊涂。
    姜宛辞哪里肯听他的,即便身体已被连番的高潮掏空,在远超手指粗硬的器物的侵入下,恐惧还是先于理智渗入了骨髓。
    她浑身剧颤,呜呜叫着想要直起腰肢,却被他又一个凶狠的深顶死死地钉在地上。他的膝盖强硬地抵进她的腿窝,右脚踩在她痉挛乱蹬的小腿上,将她完全压制在身下,只能敞开最羞耻的部位,任由他长驱直入。
    “呜啊……疼……哈啊……放、放开……”
    韩祈衍粗硕的茎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艰难推进,被肿胀的内壁疯狂的挤压,直如撞进一汪滚烫的蜜釜。湿热的嫩肉紧紧裹缠、讨好地蠕动,随着他次次后撤再凶狠顶入,榨出股股甜腻的蜜浆,“咕啾”作响,飞溅在他小腹与激烈抽送的性器上,不断灼烧最后一点艰难维系的理智。
    “操……”
    他哑着嗓子咒骂,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真他妈会吸……”
    伸手啪地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个鲜红的掌印。
    “啊——!”
    突如其来的惩戒让姜宛辞腿根痉挛般抽动,连带着那被强行开拓的穴肉也猛地绞紧,像受惊的蚌壳,更用力地咬住入侵的巨物。
    韩祈衍不得不停下深入的动作,伏低身体将姜宛辞紧紧压住。跪趴的姿势让她腿根和腰腹不自觉地用力收紧,让那原本湿滑的甬道变得异常曲折紧窄,将他粗硕的阳具死死箍在深处,竟一时不得寸进。
    女孩持续不断的呜咽和哭叫吵得人心烦意乱,火上浇油般让那股施虐的快感烧的越来越旺。
    最后一点循序渐进的耐心也消散了。
    “趴好!”  他掐着姜宛辞肩头的手猛地向下施压,将她整个上半身都结实抵向地面,迫使跪立的膝盖向两侧滑开更大的角度,同时整个人沉沉覆压下去。
    “呜啊——”
    姜宛辞浑身一哆嗦,柔软的小腹猝不及防地贴上冰凉的砖石,让小肚子里面还在凶狠操弄的阳具显得愈发灼烫鲜明起来,几乎要烧穿那层薄薄的皮肉,她捂着被顶操的微微起伏的肚皮,痛苦地扭动起来。
    韩祈衍的左手依旧紧扣着她的肩,右手则松开了自己粗胀的茎身。转而顺着姜宛辞汗湿紧绷的小腹用力压下,直接覆在了她被迫敞开的腿心上方,中指恶劣地按住了阴蒂上方的软肉。
    “不……不行……”姜宛辞似乎猜出他的意图,双手死死抱住那只大手,想把他从腿心扯开,可男人其余的四根手指已经深深地陷进她肥嫩的肉唇里,将柔嫩的阴阜拨得更开。
    “啊啊……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嗓子都哭哑了,阴蒂被那根手指揉得又酸又麻,在崩溃边缘感受到那根进去了一大半的粗硬阳物正一点点滑出,她更加慌乱地摇头。
    “别、别这样顶……呜呜……停下吧……”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极其凶悍的顶入。韩祈衍借着全身重量下压的蛮力,和右手在下方几乎要按进她骨缝里的力道,中指骤然加重碾压阴蒂,其余四指死死掰着肉唇不放,将剩下的一小半粗硕鸡巴以一种劈开肌理、凿穿一切的凶狠气势,长驱直入。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结结实实撞上幼嫩的宫口,顶得那团娇嫩核心猛地凹陷下去。
    “嗬……呃啊——!”
    姜宛辞的惨叫戛然而止,化作喉咙深处破碎的抽气。身体像被钉死的猎物,每一寸肌肉都因极致的胀痛和贯穿而僵硬绷紧。小腹被顶得猛地凸起,隔着薄薄的皮肉都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硬铁在里面横冲直撞,烫得内壁一阵阵挛缩,蜜液狂涌而出,顺着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淌成一股股黏滑的热流,溅得两人腿根一片狼藉。
    穴肉层层翻卷,疯狂吮吸着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软软地包裹住龟头,带着被过度蹂躏后的糜烂媚意。
    “操……全吃进去了……”韩祈衍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抵在阴蒂上的中指还在恶意地打圈,逼得她穴肉绞得更紧,“咬这么死……果然是个连子宫都会嗦鸡巴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