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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永远不会消退的标记

    卫菀敲响了羁押室的窗。
    她等了一分钟,里面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担心的她踮起脚尖,往里头窥视。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曲起一条腿,背靠床沿坐在地板上。
    他瘦了,下颌线锋利得像刀锋,眼窝深陷,唇色苍白。
    身上穿的是以前她送她的衬衫,已经皱巴且脏乱。
    卫菀从来就没看过他这般狼狈过。
    她又敲了敲那扇窗,依旧没有引来对方的一抹目光。
    他嵴背直挺,目视前方,像是前面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让他分不出视线看她一眼。
    她担心极了,快步走到一旁的门边。
    她手中拿着这扇铁门的钥匙,那是邱子渊给她的钥匙。
    他说:“小菀,对不起……其实我应该更早让你知道。”他苦涩地看着她,眼底压着难以言说的痛。
    如果他不说,以邱家的势力,完全可以把唐斌峰的事压得干干净净。
    可他还是说了。
    因为他知道,若有一天卫菀从别人那里得知真相,她会恨他一辈子。
    四周无人,墙上的摄像头也暗淡了那点红光,甘愿放弃对这一小片地区的控制权。
    那是姜陞与林书知费尽周旋换来的通融。
    无论她今天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为他人所知,除了带他走。
    扭动手中的钥匙,门上铁锁应声而开。
    卫菀只开了一小道缝隙,从中挤入。
    在这片声响中,他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卫菀用钥匙反锁好了门,与此同时,嵴背贴上了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
    是她最熟悉的气味,属于唐斌峰的气味,那是她调製的香水。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眼泪奔泄而下。
    她手指寸寸紧攥他的衣衫,仿佛被羁押的是她才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委屈,在此刻终于崩塌。
    她哭得毫无形象,肩膀剧烈颤抖。
    为什么他到最后被逮捕的那刻、离别的那刻都不说,为什么要独自承担?
    唐斌峰抱得大力,像是想将她揉入血肉般。
    他的菀菀...魂牵梦萦的菀菀。
    这些日子在冰冷地板上醒来的每一个凌晨,他靠的不是墙,是她的名字。
    “菀菀别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唐斌峰...老公...”她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伴随着抽噎,最后落入他的薄唇间。
    她在他怀里挣扎出纤细的双臂,紧闭双眼捧住他的脸,指尖细细描绘他的轮廓。
    她在他的唇间呜咽出他的名字,眼泪滑过唇角,带来无边涩意。
    “我好想你啊,老公。”卫菀自从离开卫家后,就没有再唤唐斌峰老公了。
    他们说他因为涉嫌洗钱、贩毒、炒地皮而被羁押,但是由于是自首,并且带来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他的罪行会比最初减轻很多很多。
    但活罪难逃...卫菀的心很痛。
    她急迫的拉着沉御庭的衣袖追问很多事,林书知与姜陞只是告诉她,唐斌峰是自愿的。
    他这些年一直在做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替人收网、替人递刀。
    “合作。”这个词轻飘飘的,却重得压得她喘不过气。
    合作...
    她想起那天邱子渊给她看到的那张合同,心里升起了无穷尽的恨意。
    是卫家吧,那个吃人的埋骨地,卫菀没有推开邱子渊,但她说道:“你们两个人,究竟要把我蒙蔽在局里多久?”
    邱家为了邱子渊,向唐斌峰提出了合同,让他远离卫菀,他们会倾尽全力将卫家的毒瘤给挖除。
    手掌从脸上,落在唐斌峰的手心里,他将她按在墙上,鼻息粗重地亲吻她。
    舌尖在二人相互啃咬下,溢出血腥味。
    她无暇顾及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只有他能为她的这份疼痛缓解一二。
    她顺从扬起脖颈,任他在她唇间肆虐横行,些微粗砺的大舌纠缠着她的小舌头。
    直到他退出,举止温柔的啄吻她的唇,“你怎么来了。”
    他的嗓音很哑。
    “你,饿不饿?”卫菀答非所问,小脑袋埋在他强而有力的胸膛上。
    “不饿。”也许是她闭着眼,不得章法的胡乱摸索逗笑了他,唐斌峰在她耳边低笑着“菀菀,睁开眼吧。”
    她迟疑着睁开眼,眼前的那个他,仿佛时光倒流。
    温柔,克制,眼底干净而深情。
    没有算计,没有阴霾。
    只有当初婚礼那天,牵着她手站在灯光下的唐斌峰。
    卫菀怔住,那是他们刚结婚时的他。
    是还没变成后来那个锋利又恶劣的唐斌峰。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微微颤抖着身子,踮起脚凑过去,而他也为她弯下了腰,唇瓣碰了碰他的眼角。
    “老公...我给你做了饭还有汤,你要不要尝尝?”
    唐斌峰摇头,说自己没什么胃口“我想再多抱你一会,等过会你离开了我再吃吧。”
    她点头,乖巧窝在他的怀里,双臂紧环他的腰。
    “老公,我过年有好好吃饭...等你回来,我也做给你吃好不好?”他点头。
    这个时候卫菀才开始说“我好想你,我想跟你见见面,不然我肯定会做一晚上的噩梦。”
    唐斌峰大手牵着她的手,往床边走去“  那我陪你睡会?”
    她被他按在床上,臀肉下是他刚脱下来,还带着体温的西服外套。
    她努力不让自己去看放在一旁的手铐,这冰冷的东西会有铐在他手腕上的一天,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哪怕它现在只是静静的躺在他脚边的地上。
    唐斌峰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曾经在片场里执导全局,握着分镜稿,轻轻一挥,就能调动无数人。
    那双手拍出过无数优秀的电影。
    掌声、奖杯、闪光灯,都曾为它而存在。
    卫菀握住他的手腕,居高临下看着那个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男人。
    他眼角狭长挺鼻薄唇,生得一副无情相...可他为了她坐牢。
    她没有问他跟他合作的是不是卫家,反正八九不离是。
    答案是什么,她自己会去查,如今她只想陪着他说说话。
    等鱼肚白快翻起的时候,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再来不知是何时...她开始惶恐了。
    “老公,你让我跟邱子渊好好过。”卫菀边哭又笑着摸了摸他耳垂,“但我怎么可能看你在这受苦,我却自己好好过...你一定要好好出来,我们再去看电影,看你拍的圈圈好不好?”
    唐斌峰喉头滚动着,从中溢出一声“嗯”。
    “老公,这个送你。”卫菀松开那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放了一对耳钉,她取出其中一枚,动作轻柔,将它按入唐斌峰耳垂上的耳洞里。
    那小小的耳洞让她感觉到了些许的阻力。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指上用力,耳钉便穿过了那片助力。
    她感觉指尖上粘上了温热的湿濡。
    卫菀盯着他耳下的血珠,心疼地俯下身亲吻着那处伤口。
    在他溢出闷哼,手却没有松开她。
    迎着唐斌峰的目光,卫菀拉开身上的外套,里面只有薄薄的一件保暖衣。
    当她从手机的搜索引擎里抬起头时,冷寒早已侵入了她的身子,让她止不住的发抖。
    根据我国刑法...她想起那个搜索得来的答案,心痛不可言。
    傻瓜...明明不用做到这样的...
    “我们已经没有婚戒了。”她低声说,“可我还是想要一个,只属于你的记号。”
    她拉起他的手,将另枚耳钉放在掌心。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她拉起他的大手,轻轻抚过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从下往上掀起保暖衣,  露出被内衣托住的乳尖,“能不能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记号,就用你耳朵上这对耳钉的其中一枚,在我这里,做个记号。”
    “老公...”她托住左侧的乳肉送进他的手心里“你会帮我完成它吗。”
    “菀菀...会很疼的。”他看向她的眼里情绪杂乱,眼眶微微发着红。“你不是最怕疼吗?”
    “帮帮我吧。”卫菀看着他,嘴角扬起。
    给我做个标记吧,宣告我依然是你的人,无论年月几何,都永远不会消退的标记。
    而我将带着你留下的标记,等待你归来的那时。
    她会一直等待。
    卫菀被唐斌峰压在墙上,脸颊紧贴着墙壁,束住腰肢的长裤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
    唐斌峰发了疯地撕咬开笼在她身上月光,唇舌吸吮着她的肌肤,留下点点斑驳印记。
    喘息在窄小的室内接连响起,有他的也有她的。
    脖颈上传来痛意,她轻微的呻吟一下,赤裸着的臀办往后摇晃,蹭着他西裤下的性器。
    乳尖被他掐在两指之间,来回掐弄着。
    拉链声响起,肉棒滚烫的抵在她双臀之间,烫得她下意识扬起了头。
    “唐斌峰...老公...进...进来...”她听到自己喘息着求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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