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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营帐(安王h) у elц1.còм

    那使节和大齐的几个武将一起进来,见到高正明后纷纷拱手。这使节看着是传统的蒙古女人,身后跟着几个垂头的护卫一类的人。她道:“臣乌吉穆,素问大齐安王殿下英武善战,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汉话说得不错,不过礼节免了,你们首领有什么话要你传达,就说吧。”高正明淡然一笑。
    乌吉穆也就坦然说下去,“以殿下的用人才能,想必对我们部族的事情已经了如指掌。我们与瓦剌向来矛盾不少,景明七年时我们与您齐国打仗,瓦剌还在后方偷袭,导致我们的男人和粮食都被掳走。因此,若非被您逼到眼下如此境地,我们并不想和瓦剌结盟。”
    见她说话十分坦诚,高正明和几位武将来了兴趣,她道:“哦,依你的意思,纳钦有意归降?”
    乌吉穆脸上流露出些许尴尬,“您用兵如神,我们两部族结盟也没什么胜算。但一月速胜和六月缓胜还是有区别的。我们首领说了,因为对安王殿下十分敬仰,只要您有意,她愿意与您订立和议,日后在边关互市。”
    名为卞炀的武将立即皱眉道:“殿下,万万不可,我大齐自开国以来便没有互市的先例,这不过是以和谈为名拖延战机罢了。”旁边几位将领也附和道。
    高昆毓宫变前已提拔为巡抚的大姑陈修勇亦在此列,但并不言语,只是默默观察记下每个人的言语神情。
    之所以没有先例,是因为蒙古卖的多是本族不用的劣马,而中原交易出去的铁锅等却可以铸成箭头刀枪,从上到下都不想这种不对等的交易持续。以往大齐国力强盛,往往也很少落到需要签订和约的境地。
    卞炀看向主座,燕立业却道:“无妨,让她先说下去。”
    不过燕立业很快就后悔了,只听乌吉穆道:“中原人有必胜的把握,但对于安王殿下您来说,在这里打赢了,几个月后回朝廷就不一定了,对吗?”
    高正明脸色一变,这必定是那些叛国在鞑靼的汉人分析出来的。
    此言十分微妙,几位武将纵使知晓国本之争,但消息不如当局者灵通,只能模糊地感觉到来者不善。这几个月以来,她们都很有眼色地从来不直呼太女乃至兵部,高正明也深知此事并不光彩,有意避讳。记住网址不迷路вi rds c.c òm
    一位武将向那使节斥道:“你什么意思?”
    乌吉穆哈哈一笑,“诸位将军不明白我的意思不要紧,殿下明白就够了。”
    高正明盯着她,思索着。她有意在这次战事里彻底赶走鞑靼,不甘心为了争几个月的时间签订什么和议。其实解决这件事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高昆毓死透。只要她一死,即便母皇有异议,到时候再想牵制她安王也有心无力了。
    可情报说得也很明白,太女活不了几日,但当时还剩一口气,多半已经被太监们藏到无人知晓的地方去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白忠保笼络过来。
    于是她道:“这使臣装神弄鬼,不要听她胡言。和议之事,我与兵部自会商议,叁日内便派遣使臣前去你们营帐。”
    “谢殿下。”
    乌吉穆拱了拱手,便和随侍的人退下了。高正明与将领们又商议了半个时辰的战事,便各自回帐。陈修勇离帐,却并未回住处,只是走到远处一个土坡上,暗中观察着安王营帐。
    她远远看到,不多时,原本已经离开的燕立业领着一个浑身裹在布袍里的人走进帐篷。那人身材矮小,行走间露出布袍下的彩色绸缎和琳琅珠饰。过了一会,燕立业一人走出营帐,帐内的灯光也熄了。
    陈修勇猜想到那鞑靼男子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面色不变,仍站在土坡上夜枭般远眺着那主帅营帐。此时已是深夜,除却风雪呼号,只有来往巡视的士兵发出些响动。
    那是送给安王的男人。他在烛火前缓缓解开布袍,露出一身精心打扮的华丽穿着和泛红的麦色俊脸,垂着头含羞带怯地走到她面前。
    他显然不会说汉话,高正明便没有开口,但也并未伸手去抱他,只是很冷静地看着他走近。
    兵部尚书如今是文光秀,高昆毓对她有大恩,恐怕在和议一事上不会顺她的意。况且,她也没想好究竟是否要议和。燕立业多半会赞同,可她毕竟是大齐的亲王,怎能因为争夺皇位置边事于不顾?
    但转念一想,她登基左右不过这半年便有结果的事,纵使那时鞑靼秋肥马壮,由她一手把控指挥战事,自然不会输。若是错过眼下的机会,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绝对无法再与太女相争。所以,议和不过是计策中的一环,大计一成,鞑靼猖獗不了多久。
    这么想着,她这才将忐忑不安的男人拉到怀里,并不介意他听不懂,淡声道:“我的夫郎们都不在,你便代替他们服侍我一夜。即便怀上,孩子也不必产下。”
    语罢,她便动手解男子的衣服。这倒也不是她第一次睡异族男子,在高昆毓还在琼楼玉宇和金银织锦间玩弄风月的时候,她就开始过这种粗劣的生活。
    怀中的男人似乎并非处子,她把玩着他漆黑草丛里深色的肉屌,看着它硬起然后滴水,男人也开始呻吟,说些支离破碎的蒙语。高正明感觉自己湿了,便骑在他身上,叁两下脱去裤子,拨开阴唇将穴口抵在肉柱上。
    她浅浅用穴口吞那鸡蛋大的龟头,道:“不错,你这儿生得很雄伟。”
    语罢,她一甩腰,猛地将整根都塞进了肉穴,龟头重重顶住宫口。男人显然很会服侍,趁这拓开穴道的刺激飞速揉弄她湿淋淋的外阴。许是太久没有欢爱,高正明似痛苦似舒爽地喊了一声,尿口阴道直接喷出大片淫水,“啊!!”
    高热穴道的收缩亦让男人面红耳赤地骚叫起来,见她沉浸在高潮中不动,只好自己努力挺腰抽插,将穴入得噗嗤噗嗤淌水。这抽插让高正明又到了一次小高潮,不禁对男人多了几分满意喜爱,揉着他的大奶便上下甩起臀来,次次都全根没入抽出,让他只能瘫软着挨肏。
    “啊……啊……嗯……”男人自然也很喜欢年轻美丽床技又好的女子,更何况对方是比他以往伺候的领主更骁勇善战的齐军统帅。他被骑得神魂颠倒,没一会便在抽插中射了出来,白浊因为激烈的动作糊满了两人下体相接的地方。
    然而女人正追逐着第二次高潮,怎么可能因为他射了出来就停下。于是男人哭叫着没软下来就又被肉穴弄硬,腿也被折起来,高正明几乎是坐在他的臀上起伏。
    战栗着往那马眼灌入大量孕精的时候,她喘息着抽离。起身之后,萎靡红肿的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带出大滩白浊。男人一条腿无力地摊开,手仍在迷蒙中抚摸着乳头。
    高正明想起自己的夫郎,他们都是很传统的男子,特别是他的正君。如果没了她,又不曾生下子嗣,恐怕他们会活不下去吧。这么想着,她莫名怀恋起灯前帐下、男女共同起居的平静日子——以往她对这种儿女情长向来不屑一顾。
    高正明叉开腿,靠在凭几上,拿起旁边的冷酒一饮而尽。男人又爬上来,又抬起头的肉棒在衣衫掩映中靠上她的下身,缓缓没入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