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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三号男主赵育珉:H)

    阮霁川不愿意让人开车去她家里接送,于是约好在一家咖啡厅等候,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玩手机。那辆车几乎是百分百准时到达的咖啡厅,以至于阮霁川刚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就发现那辆迈巴赫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阮霁川有些不适应,因为家访一般来说都是学校或者老师主动提供的服务,哪有家长派人接送的道理?而且学校还会提供对应的里程报销。不过一想到这次家访也没有传达到位,她也就没太把这事放心上。
    不过,这所学校本身就坐落在N市的核心地带,许多孩子都是就近入读,像这位学生居住的区域,离阮霁川的学校反而有相当一段距离。而且像这种高档富人住宅区附近都有配套教育资源,看上去也不比自己那所差,为什么跑那么大老远上学呢?
    Jasper的家坐落在一个靠海的森林里,整栋房子差不多是阮霁川十个家的大小。他们出发前往的时候是下午,现在天色也渐渐暗下去了,等到的时候阮霁川已经睡着了。那名司机停好车下来给她解开安全扣,一向警觉的她立刻被惊醒了。
    “抱歉,阮小姐,我不是有意要吵醒你的。”
    阮霁川睡意全无,脑子里一时间闪回些不好的片段:“噢,没事,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司机站在车门旁边。
    阮霁川点点头:“好的。”
    她从车上下来,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环顾了下四周,又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五点。再看别墅里边,早已经灯火通明了。一个月不知道要烧掉多少水电,阮霁川想。
    那司机把车停在门口花园旁边的过道上,紧挨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阮小姐,请跟我来。”司机领着她走进了大门。
    说实话,这样的豪华阮霁川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走进来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是换鞋的时候,隔着袜子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带来的触感,还是被空荡的内部结构引发的不安。
    客厅沙发旁边放有一架叁角钢琴,Jasper就坐在旁边玩他的玩具,他很专注,像是阮霁川不存在一样。
    “阮小姐?”
    “啊?”意识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阮霁川连忙回过神来。
    “你刚刚是怎么了?”那名司机一脸关切地问她,“我一连喊了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没事,我只是刚睡醒,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
    “那就好,您先稍坐一会,我去打个电话。”
    “Jasper的家长不在家吗?”
    “您先稍坐一会,这个我来联系就好。”
    说着,他抱起了坐在地上的Jasper,小声道:“地上凉,我们先回屋里玩吧。”他一只手去拣地上的玩具,一只手托着男孩的屁股上了楼。
    打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阮霁川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刚刚她还在门外的时候就隐约觉得这个房子周遭的环境有些阴森森的。现在这种天气很干燥,可一到傍晚,周围的树林就布满了浓雾,而且这种豪宅还是庄园式的,隔着好几百米才能见到一个邻居。
    佣人给她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和热茶,阮霁川有些心不在焉,她没有伸手去拿。
    家里又给打来了电话,虽然阮霁川已经和他们说好了自己晚上才会回来,但家里人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感到担心,尤其是她平时都保持着出作入息的生活态度。
    差不多等了有一个小时,阮霁川感到有些不耐烦了,再怎么说她也是过来完成工作的,并且这份工作是在占用她的休息时间。虽然有加薪,但他们没有事先说好而是临时通知,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所以她不得不从已经安排好的日程中挤出时间。
    又过了半个小时,阮霁川已经有些生气了,也不好发作,而且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遂打开手机,点进那个前些天给自己发过消息的Ryan的头像:Jasper爸爸,我已经……
    还没输完,刚刚那个司机就从楼上下来了,阮霁川顿时感觉到一口气堵在胸口,刚刚所有的气都锤在了依托棉花上,无处发泄的她只好冲着司机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先生,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既然在此之前我们都已经约定好了家访的时间,那么至少你们应该遵守约定,及时派人进行沟通。”
    “阮小姐,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事出有因,请您稍安勿躁……”
    又是阮小姐,阮霁川忍不住出声打断:“如果你们还是要继续拖下去,很可能要进行第二次家访,另外,请你们称呼我为老师,而不是小姐,我是孩子的老师,请你们把我当成一名老师来对待,而不是什么上门拜访的宾客。”
    “好的,阮老师,刚刚先生已经结束会议了,但他暂时无法按时赶回来,我已经通知佣人准备好晚饭了,是我们失礼了,还请您能赏个面子。”
    阮霁川往饭厅那看去,刚刚在厨房里忙活的那几个佣人已经把做好的热菜端出来了。
    “既然赶不上了,那我就先回家了,我家里还有事。”阮霁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好的,请您稍等。现在时间也晚了,我直接送您回家吧。”那名司机又跑上楼了。
    再次下楼的时候,他手上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礼盒:“一点心意,也是赔罪,感谢阮小姐愿意光顾寒舍。
    阮霁川捏了捏眉心,他的话槽点太多,以至于不知道从何开始吐槽。
    等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她告别了那个司机,从车上下来,一边走一边在包里翻找钥匙,正准备开门的时候,察觉到身后那辆车还没开走,她瞥了一眼漆黑的车窗,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内心没来由地开始恐惧起来。
    等进到家里的时候,她发现赵育珉和母亲面对面地坐在茶几前,脸色凝重地看着她。
    赵育珉先从沙发上起身走向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新来的那个学生很难搞吗?”
    阮霁川下意识地瞄到窗外,那辆车已经消失不见了,捂了捂刚刚有些失控的胸口,那里面跳得很快:“没什么,只是因为孩子的家长临时有事,所以才耽搁了。”
    说完,阮霁川又下意识地越过赵育珉的肩膀去看他身后的母亲,她还是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阮霁川走向沙发上那个满头白发的女人,试探性地喊了下她:“妈。”
    “嗯,回来了,桌子上有热好的饭菜,你自己吃吧。”女人回答完她,又继续陷入了沉思当中。
    阮霁川有些摸不着头脑,几天前赵育珉才刚跟人谈了关于作品的期权,这意味着他到手的钱可以有几千,这还只是门槛费,真正的大头在后期的改写和分成,不过他也不敢和人家签太长的期权,所以打算过段时间请个律师审一审合同。赵育珉把这当成一件重要的事来看待,那天是阮霁川回学校上课的第一天,她下班回到家的时候赵育珉已经做好丰盛的晚餐了。
    丈夫剧本能被人看上,妻子的事业更进一步,无论如何对这个家而言都是个双喜临门,母亲的眉头也总算舒展了些,这段时间家里的气氛整体上轻松了些,可现在有感觉退回了原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妈?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最近感觉有些胸闷,可能是心脏不太好,你先吃饭,吃完了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阮霁川看着这个面容沧桑的母亲,十年前发生的事让她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满头白发了,生活让她的衰老加快,她现在看上去比同龄人老了十岁。
    赵育珉在下面打扫,洗完澡之后的阮霁川一个人呆在房间,仔细端详着刚刚那位司机送给自己的礼物。这个礼物的包装纸有一股奇异的香味,又檀香的味道,凑近了闻,又有一股花香和中草药的气味,让人莫名地就感觉到情绪的安定。
    把它拆开了看,里面是一个八音盒造型的梳妆镜,很小巧,金属的盒身,拧动后面的旋钮,就会发出童真的音乐,应该是《卡农》,正中央站着一个握着箭的丘比特。
    就在这时,赵育珉走了进来:“在研究什么呢?这么专心。”
    “学生家长送的礼物。”
    赵育珉从她手里拿过:“呵,款式挺老的,留作纪念的话还算不错。”他把这个玩具放在手心里端详着。
    阮霁川靠在他的肩膀上,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好累啊。”
    赵育珉把八音盒放下,伸手进了她的衣服里,熟练地找到了那个柔软的地方,开始缓慢地揉搓起来:“那今晚要不要呢?”他的鼻尖在阮霁川的脸上蹭来蹭去,与她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嗯,好。”阮霁川脱下自己的外衣。
    “等会,门还没反锁,我去锁上。”说着,赵育珉便跑到门边,拧紧了锁纽。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阮霁川就把衣服脱干净了,赵育珉从床头柜找出避孕套后迫不及待地跳上了床。
    阮霁川一只手用手指揉搓着阴蒂一只手探入阴道,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赵育珉把避孕套箍好了以后,用龟头在阮霁川的阴道口处摩擦几下便插进去一点。
    结婚好几年,虽然二人的性生活频率比较正常,但她的阴道从未经过扩张训练,所以在润滑程度不够的情况下得慢慢进入才能整根插入。
    等到下面的水有些多了以后,赵育珉便试探着继续前进,直至整根阴茎完全被阮霁川的软肉包裹起来。
    “等等……你有些急了,我……”因为阮霁川那里比较紧,赵育珉插起来的时候容易有快感,做着做着就会加快速度,可阮霁川完全没适应这样的强度。
    “哪里急了?”赵育珉没有停下来,反倒变本加厉。
    “等等……等等……”阮霁川把手伸到腹部下方,却被赵育珉一把抓起,一边和她十指紧扣,一边在下面快速打桩。
    “不行了,不行了,好想尿尿。”
    “你今天水怎么这么多?想尿就尿出来吧。”有性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事女人临近高潮的表现。
    “不要,不要。”阮霁川闭着眼睛摇头,下面那张嘴收缩得更紧了。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赵育珉操弄得更卖力了。
    “唔,难受,我有些难受……”阮霁川挣扎了一下,就让赵育珉勃起的阴茎从阴道里滑了出来,带着一泡透明的淫水流到了床单上。
    “对不起……”赵育珉连忙捂住阮霁川的外阴,阴茎刚从阴道口被抽出来的时候,会令女方感到极大的空虚,所以需要有个东西敷在上面,得过会儿才能拿开。
    “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高潮。”阮霁川松开赵育珉的手,把被子拉到下巴前,这是一种下意识地防备姿态。
    “没事的,时间还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来。”赵育珉把灯关了,躺倒阮霁川的身边,把她抱进怀里。
    黑夜中,那个被打开的梳妆镜在窗台微弱的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