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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有家

    chapter25.有家
    chapter25·有家
    志波家主在猎魔人驻地附近受到魔物袭击,昏厥,救他的是一位黑色长发的血族,之后该血族被志波家族迎进城堡——这个消息很快通过渠道回到了朽木家族。
    「他怎么跟志波家族又拉上关係了?这么凑巧成了志波家主的救命恩人?看样子,要加入志波家族没碍难啊。」响河大声叹气,「精心培养了这么久,就给志波家捡了便宜吗?」
    「不是你不要人家的吗?」露琪亚习惯性懟他,「还不兴人家找个家族了?没有家族的血族,吃个饭都不方便。你以为街头自助餐能满足被精心养了这么些年的口味么?」
    「说的好像人家眼皮子浅似的!人东方人那么有智慧都说了,民以食为天!」
    「别吵了。」白哉也说不清心头的滋味,的确,他花了那么多心思,那么期待着一点点雕琢而成的宝石,就要归属人家家族的了,会拥有新的兄长,姐姐,嫂嫂,弟弟,号称平民贵族的志波家喧闹,接地气,风格跟朽木家很是不同,一护……或许会喜欢,或许会被不拘小节的志波海燕揉头发而绽放笑容,或许会散去自己留给他的忧伤而渐渐开朗起来……
    心里实在憋闷,白哉还是给响河解释,「一护原本就是志波家的后代,回归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露琪亚就很高兴地给便宜舅舅普及了一番前因后果。
    「这可真是……但是按血系算他还是我们家的啊!」
    露琪亚几分骄傲地说道,「血族生育后代很难,但他的情况特殊,是血族和猎魔人诞育的真血。朽木家族血系或许只是唤醒他的潜在天赋而已。」
    「不爽!」响河咕噥,「亏大了。」
    「情报的来源查到了。」白哉打断了这个每日一护的话题。
    「是与诺伊特拉赌斗赢的赌注。」
    「蓝染的部下这么不靠谱的吗?随随便便为了打一架就把情报给输出去了?」
    「按照性格分析,诺伊特拉就是这么任性,但不排除蓝染利用他的性格的可能。毕竟,以蓝染的老谋深算,会轻易泄露这么重要的情报吗?」白哉深思地说道。
    「可是为什么呢?蓝染要进入黑伊甸园获得该隐骸骨,隐瞒应该比泄露方便吧?他就不怕其他家族知道了都去抢夺?那可是该隐骸骨,获得了或许就能获得神的力量,摆脱血族固有的弱点,成为完整的神之后裔。」
    「得来太过容易,理应怀疑,哪怕过程再自然。」白哉简短地道。
    「那为什么偏偏选择给一护呢?」露琪亚插言。
    「一护得到了,就意味着浦原喜助以及猎魔人协会得到了,朽木家族得到了,现在还有志波家族,然后,是联盟的其他家族。」
    「这么说来那小子还真有点奇特……难道蓝染想放出该隐骸骨的消息,引动眾家贪婪,利用黑伊甸园将所有血族一网打尽么?或者做祭品什么的……」响河哈哈笑了起来,「不可能吧?大家好日子不过去」找死?
    面对肃然看着他的外甥和外甥女,响河笑声和话语顿住了。
    「千年圣战的开啟,就是十三家族出于相互吞噬,完善血系,获取神之力量的目的。」
    白哉眉心蹙紧,「虽然还不知道他具体要怎么完成,但……或许,他就是需要我们知道,然后利用我们的反攻而大成目的,即便要阻止,也一定要谨慎,并且,做好预案。」
    一护丝毫没有被叫破身份的慌乱,「不错,我是。海燕堂兄好眼力。」
    「什么?!」岩鷲大叫出来,「他是那个鬼面刺客?」
    「哟!」空鹤笑了出来,「仰慕的传说出现在面前了,还不赶紧上去结交一番?」
    「才……才不呢!哪有啊,就是好奇而已。」
    岩鷲大窘,一个大个子居然扭捏起来,那模样简直没法看。
    空鹤继续嘲笑,「不过你好像把人家给得罪了,人家不一定理你呢!你说是吧?一护小弟?」
    一护不由露出了点轻松的神色,志波家的风格,意外的不贵族,但亲切,还热闹。
    「一心伯父去世后就被朽木家收留了吗?伯父是被蓝染家族的血族带头围杀而死的,」海燕声音略微苦涩,「那时候志波家族处于青黄不接的时期,没法出头,抱歉。」
    「没关係,我自己报仇了。现在就差一个蓝染了。」
    少年的神色在提起仇人时是让人纳罕的平静,或许,一步步切实踏着鲜血前进的路途,已经稍微抚平了他的创痛吧。
    「那你来找我们,是代表朽木家族还是私人?」
    「私人,我已经脱离朽木家族。」
    海燕一惊,「为什么?有点突然啊,是因为朽木家族不支持你復仇?」
    「朽木家族对我很好。」一护解释,「但復仇是我自己的事,不想连累人家。」
    「你今年多大了?」海燕突然问道,「真血的话,你的年龄应该不大。」
    「二十八岁。」一护如实回道。
    「哈啊?二十八?这在血族不还是婴儿般的年纪吗?」岩鷲的大嗓门又来了,「叫哥哥!我今年可是四百多岁了!」
    「四百多岁的伯爵。」空鹤拆台,「好意思让一位侯爵叫哥哥?我看你叫爹还差不多!」
    「呜呜呜呜……姐!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样?留下来吧?」
    海燕劝说,「至少,有一个停泊的地方。」
    一护面对他关切的眼眸,心中微暖,「如果蓝染要因此对付志波家族呢?」
    「早对付了,一心伯父去世的那几年,海燕就曾经遭遇不止一次刺杀差点死掉,不得不沉睡了五十多年才唤醒,现在还没完全恢復,我和岩鷲都多少年不敢离开城堡。」空鹤哼了一声,「我们早晚要弄死那傢伙的。」
    「所以,我们是同盟啦!」
    海燕看着规行矩步严肃端庄的堂弟就手痒得很,乾脆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另一手去猛揉他的头发,「小堂弟,小小年纪别想这么多,亲人就该相互帮助嘛!朽木家不错是不错,就是太一板一眼了,你看你,都没点子年轻人的活气了!比我还老成呢!」
    「啊啊啊放手!」想到自己的脑袋成了鸟窝,一护着实不能忍,挥舞着挣扎却被海燕加倍用力地勒住,还很得意地在他脑袋顶上笑,「不放!嘿嘿嘿!」
    「这时候叫姐姐了?刚才还彬彬有礼叫我空鹤小姐呢!」空鹤慵懒打了个哈欠袖手旁观,「小弟弟就是欠收拾,大哥你别手软!」
    「哈哈哈哈领教一下兄姐的爱吧!」岩鷲完全没有同病相怜,而是幸灾乐祸。
    利用风元素的漩涡将海燕掀飞,一护不讨厌这样的打闹,但见死不救的空鹤不好惹,幸灾乐祸的岩鷲还是可以捏一捏的,「分你点儿!」
    「啊?为什么就对付我?看我的超级一拳!」
    「笨!当然是你最弱!」
    打闹了一通,一护摸出一把象牙梳子仔仔细细梳理他的宝贝头发,看得海燕牙疼,「但是,你的血系,跟志波家并无共鸣,反而是朽木家最多见的元素系天赋。」
    很厉害啊,海燕堂兄,看似大大咧咧,但洞察极为敏锐,而就是这样,也不会让人觉得冒犯和被见疑。
    「因为我母亲是猎魔人。」一护解释了他无法觉醒,后来遇到了朽木家族的亲王,获得了源血才得以拥有復仇的力量的经过。
    但这次是含着怜惜和温暖的触碰。
    一护晃了晃头,不满的瞪着好几百岁却还是这么活泼的堂兄,「别老弄我头发。」
    海燕被瞪了反而笑得很开心,「朽木家不支持,我支持,我们合力搞死蓝染!一百年,几百年,早晚能行!」他非常乐观地给小堂弟打气,「你可以当这里是个驻点,偶尔回来也行,长住也行,总之永远有你的位置,别拘束,嗯?」
    或许孤独才是復仇该有的常态,但他到底还是……眷恋着这份关切,这份热闹的气息吧……
    不沉溺进去,随时可以抽身,但获得就给予同等的回报,不欠不累就好了。
    他于是看着因为他的点头而相当开心(包括岩鷲)的几位志波家血族,也不由得微微翘起了唇角。
    分享了诺伊特拉那里得来的情报,海燕认为,蓝染的确是在搞大事,还是筹划了很长时间的大事。
    敌人要干的事,作对就对了。
    「严密监视,时刻捣乱!」
    海燕订下了总方针,「不过保存实力是最重要的,安全第一,知道吗?」
    「别的不说,跑路的本事还是可以的。」
    一护保证,「我会冷静,绝不会贸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或许最初还会,但现在,一护自认算得上是个经验丰富的刺客了。
    「志波家的血奴的血,还习惯吗?」
    被流放后就没好好吃过几餐,一护才知道自己居然被养得这么挑剔了——路人的血,混合着各种杂质,体味,不好的味道,不良生活习惯而造成的浑浊,有些根本下不了嘴,跟朽木家族精心养着的,血液纯净甜美的少年男女实在不可同日而语,他不想吸食猎物到死,那一次就得好几个人才能吃饱,这挑选猎物、狩猎、善后一系列步骤,真的非常非常麻烦兼糟心,还吃不好。加上睡眠的安全——旅馆不能保证,朽木家安全屋不能用,有时候选的荒郊的墓室,有时候乾脆在野地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日落后再爬出来,再用个清洁的小旋风把灰尘吹走。
    人前维持着光鲜亮丽,人后的狼狈只有自己知晓。
    狼狈的时候,就有点委屈。
    也是他最终同意留下来的原因,嗯,之一。
    没错,为了一口吃的听起来似乎没志气,但流浪在外的经歷告诉一护这实在很重要,他必须要保持好的状态,要有合适的地方安心修炼变强,生活方面就不能太过粗糙和将就。
    当然如果不是海燕几兄妹给他的观感真的很好,也不是不可以想别的办法解决。比如买个破落贵族的城堡或公馆之类的,费点手脚而已。
    「那好。」海燕欣慰地抱了抱他,「这就是你家,安心待着,一个人在外面太辛苦,没必要的苦咱们不吃。」
    吃饱喝足,一护也有点困了,他现在待是地方了志波家城堡的内堡,属于他的一整层包括寝室,浴室,露台,温室,琴室,书房,会客室,练习室等完备的生活区,还有一组打理这些区域,为他服务的人员。
    甚至又获得了一个账户,里面的数字相当惊人。
    一个安全的,不需要顾虑日光而可以恢復从前作息的,归属于自己的住所,是这么的让人安心。
    摸了摸耳坠,一护想起了担心他在外面不好过而特意赠予如此珍贵的储物道具的露琪亚,默默地想着,不用担心了,露琪亚,我好像,又有家了。
    但你,始终是我的姐姐,最亲的。
    推开窗户,夜晚结界不会阻碍星光和月光,今夜无月,星星却漫天灿烂,如果说亲王殿下是月光,那么露琪亚就是星星,是天空上悬掛的宝鑽——眼前不由浮现出少女傲娇的扬起下頜的模样,笑起来的模样,忧伤的模样,不舍的模样。
    「露琪亚,我见到了你喜欢过的海燕,我不知道你现在还喜欢他不,不过,他的确值得你喜欢,是个很好的哥哥,很温暖。」
    少年轻声对着空气说道,「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相伴的十三年,露琪亚给自己餵招,对练,施展冰系的术法和招数的少女,如东方传说中的雪女一般的美丽,空灵,在这停驻漂泊的夜晚,一护反而难以抑制地思念起了那些在朽木家城堡中度过的时光。
    一幕幕,一天天,刀剑的交锋,言语的谈笑,善解人意的陪伴,一个故意颐指气使一个心甘情愿被使唤的默契。
    只要避开了那个不能再想的人,这些回忆,就可以放纵着鲜活在记忆中,在眼前,在心头。
    很珍贵啊,不想忘记,不会捨弃。
    自己离开后,露琪亚一定很难过,真是抱歉,出现的时候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离开的时候也不是她能挽留。
    那个寂寞的少女,扬起的笑顏下,既有努力充实生活的努力,又有深夜难以排遣的叹息。
    爱情或许会让露琪亚快乐吧。
    真想知道,露琪亚会再喜欢上的人是什么样的,最好是……粗中有细,性格率性热情,忠诚的骑士的那种,适合骄傲而情感细腻的朽木家公主。
    一护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他趴在窗台前睡着了。
    梦里,那些他不敢回忆,不愿回忆的所有,才一一自由的来去,重复着几许悲喜,几许眷恋。
    「白哉大人……」他喃喃低囈,眼睫翕动着,微微地湿了。
    那是后知后觉,压下去又泛上来的,离舍的疼痛——如此绵长,如此顽固,宛若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胸膛。
    别看草莓这会儿多愁善感,但他的可怕之处在于,他的復仇始终是最重要的,排在一切的前面
    这里公布一下出现过的血族的位阶
    朽木露琪亚:公爵,四代
    蓝染物右介:亲王,三代
    史塔克,拜勒岗,赫利贝尔,乌尔奇奥拉:公爵,四代后面的从小诺到萨尔阿波罗都是侯爵,四代,亚罗尼洛是伯爵,四代,但因为吞噬能力很多所以实力比很多侯爵更难对付
    志波都:子爵,五代(空鹤和岩鷲是海燕凡人时的亲弟妹,因为年龄差不大,海燕被三代以灌注大部分源血的方式初拥即成为公爵后,接连在新生儿期为弟妹进行初拥,因此空鹤还好,一开始也是子爵,努力修炼后总算是赶了上来,岩鷲实力就很先天不足,几百年了好歹到了伯爵)
    黑崎一心:公爵,四代,但是因为佩戴圣器转变人类,实力掉落到侯爵,想要恢復也可以,取下圣器,维持吸血半年左右,但是当时显然来不及,还有,心爸并不是因为实力不行被欺负,而是那时候家族相当腐朽,沉睡醒来的三代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就去找了凡人时期留下的血脉后代海燕做继承人,把很多成员该杀的杀,没那么过分的放逐到分家,自己继续沉睡了,结果,嘛,主家弱弱的自顾不暇,分家乌烟瘴气,心爸忍无可忍,才叛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