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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光大喜过望H

    李世光在南直隶出生,一个和美的家庭,家里六个男孩他排老二,大哥走镖不幸坠崖,他顺位继承,这一年他十四岁,在此之前他无拘无束横财傍身,出手阔绰偶尔乐善好施,是南直隶当之无愧的爷。
    人在年轻时定了性,李世光的性格是外放的潇洒的,他大大方方做事也大大方方打人,由于母亲早逝缺少姐妹,他不具备女性细腻的情感,他的爱既霸道又横冲直撞,他无法控制这份爱更不知道如何把它转化成动听的语言。如果他能一辈子闭目塞听头脑空空,像弟弟们肆意妄为下去,那他霸占李萋自然没有任何心里负担,但他现在是李家的未来是贤王的下臣,朝廷有明确的礼法章程,章程告诉他他不应该操别人的妻子,特别当别人是辽州的父母官。
    “你不打我吗?”李世光默默问,而李萋摇了摇头。
    李世光痛苦地想,若她表现得悲痛欲绝求死不能,他可以饶了她停下,爱人的眼泪是很有用的武器,可她没有对他使用这样武器,相反,她抱住他用脸颊贴着他的,女人的脸软且很凉,向他汲取温度,而他年轻气盛火力旺,恰好能提供给她火热的力量。
    在她温柔的纵容和默许下,李世光小头控制大头,他忘记章程忘记谦王,只剩坚挺粗大的男根,他迫不及待想把这样物什塞进女人发冷的肉穴里导热。
    “你答应我,就这一次。”李萋被他胡乱亲吻,喘息着要求,李世光一一应下,好好好,都听你的,至于做得到做不到就是两说了。十四岁的李世光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多年过去了他依然这么想。
    他少时力能扛鼎,如今体力更盛,钳制住一个女人轻而易举。李世光掰开她两条玉腿,两瓣粉嫩娇弱的蚌肉合着,只露出一丝深色的窄缝,她的身体还不适应这个男人,没有办法做到像霍忠高进一碰就湿透。
    李世光的人在外头巡逻,他们个个人高马大走路沉重,李萋受惊,嫩肉痒得蠕动几下,一道晶莹的蜜液缓缓垂下来。李世光用拇指指腹抹掉液体,就着残留的湿润揉弄缩紧的穴口。
    “越弄越湿了。”他压抑着兴奋低声告诉她,“我想把你就这么揉开。”
    李萋嘤咛一声泄出一股黏液,双乳又硬又痒像是胀奶。她没有生育过,她想象里胀奶应当是有些疼有些酸痒的,高进睡觉时总要从后面抱着她,手横到身前握着奶子,久而久之她习惯了有人笼罩她的胸,慢慢挤压并刮擦乳头,它硬一晚上一直硬到高进早起离开。
    “你在想什么?”李世光分开阴唇就着湿滑的黏液将手指捅进去,“你在想我吗?”
    李萋没有在想他,但她还是点头,李世光大喜过望狠狠嘬了她的嘴巴:“来,你告诉我你喜欢哪。”
    “浅一点,在上面……”她羞赧指导,李世光沾了蜜的手指勾起沿着内壁上侧摸索,在一块微皱的小豆处停下,他用力按着一顶她立即发出娇喘,双腿难耐地蜷起,挺起腰不由自主迎合他。李世光心道就是这了,他愉快地添了一指全方位碾磨,一边抠着一边转着圈按摩揉,随着他动作剧烈女人的哼声越来越细像母猫叫春,抽插间带出滋滋水声,骚水流到他指缝间把她下身打湿。
    “别的地方也这么耐操吗?”他迷恋她高潮时的媚态,夹吸的花穴一下下嗦吸他凸出的指节。李萋抓着他的前襟流泪,女人脆弱的样子让李世光更想狠狠弄她,他猛地将她抱起来放到腰上:“骑上来。”他粗喘着笑了,坏心说,“我什么都不懂,你来教我。”
    李世光粗胀的阴茎挤出前液,滑腻的花缝和花唇抵着根部摩擦,圆头前后顶着她的阴蒂,酥麻的空虚感让她没了平衡,她撑住李世光火热坚硬的胸膛,腿根夹着他精干壮实的腰,小腹下坠花心松软,她握着李世光颤抖着往里塞,龟头刮弄敏感的嫩肉让她挺起腰泄出娇吟。李萋连忙收声但李世光故意重重捣她:“叫啊,为什么不叫了?”
    “外面,外面……”
    “那又怎样,我操你他们只会捂着耳朵,我杀了人他们只会帮我收尸,我李世光的人比辽州兵忠诚多了!”他扣着她的腰往下沉,女上位使阳根入得太深,卵蛋拍打她的臀缝,剧烈的插弄间汁水四溅,强烈的高潮使她晕乎乎,李世光扶住了她。
    他扶握两团雪臀臀肌发力凿着她深处敏感的穴心,李萋捂着嘴哭叫出声,潋滟媚样叫李世光恍惚,他收不住力掰开,肉棍猛地挺入只露出紫黑的根部,他又往里按把她夹紧,她抽噎着倒到他身上,李世光心满意足,他恶向胆边生拍了她的屁股,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他知道这会留下印子,而且是很重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