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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提到联邦与反抗军,秦九辉端起水壶又喝了一口:“查克掌控权力后,对避难所的政策进行了改造,除了个别一些人,大家都是一视同仁,得到待遇大差不差,所以稳定了局面。对了,还有现在的反抗军和政府为了找到菲尔德,暂时结盟。”
    周岁澜:“这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阿黛尔:“那我们接下来......”
    周岁澜:“我们接下来的事情,也是找到菲尔德,或者说是奥斯塔。”
    第98章 父亲我和母亲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也拥……
    法威斯, 一个常年小雨的小镇,地理位置偏远, 人烟稀少。
    轿车碾过一段坑洼的砂石路,不知怎么车轮就陷进软烂的泥沼。
    引擎发出一阵轰鸣,随即戛然而止,周岁澜盯着仪表盘上的灯光闪烁两下,彻底陷入黑暗——抛锚了。
    阿黛尔躺在后座,枕着秦九辉的腿,迷迷糊糊胡的睁开眼, “咦,已经到了吗?”
    秦九辉:“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能要步行。”
    “周岁澜!”阿黛尔直起身子,顿时怒火中烧,“你知道这辆车让我抵押多少东西吗?”
    周岁澜轻轻摸了一下鼻子, 极为友好的说:“会还的,会还的。”
    “你就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不愁!”阿黛尔用丧尸般的语气说, “我告诉你啊, 这些我可都记在账本上了, 不还我削你!”
    听着唠叨声,周岁澜推开车门, 雨丝扑在脸上, 带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
    她戴上冲锋衣的帽子,转圈看了眼深陷泥中的车轮, “还有三公里,撑撑就能到。”
    秦九辉从后备箱翻出唯一一把大号黑伞,勉强能遮住三个人的上半身。
    阿黛尔缩了缩脖子:“真是倒大霉, 刚从沙堆里爬出来,现在又要在淌泥儿!”
    雨势越来越大,裤脚很快就被泥水泡透,贴在小腿上,寒意顺着裤管往上钻。
    三人挤在伞下,在雨幕中前行。
    远处的小镇隐在朦胧的雨雾里,只能看到几座低矮的屋顶,死气沉沉的。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啜泣声顺着风传过来,阿黛尔竖起耳朵,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你们听到了吗?有女人的哭声。”
    秦九辉和周岁澜也停下脚步,凝神细听,片刻后,阿黛尔皱了皱眉:“就在前面。”
    三人拨开身侧的灌木丛,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站着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围成一个圈,中间押着三个年轻的女人。
    阿黛尔:“我们要插手吗?”
    秦九辉:“祂们就是深渊之主手底下的神使,最好不要贸然出手。”
    周岁澜也点了点头,附和:“西顿还在旅馆等我们,找到他,说不定能知道菲尔德的下落。
    然而,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有些在意,“要不,你们先去旅馆,我跟过去看看。”
    “不行!”阿黛尔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你一个人过去,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别忘了,深渊之主找的就是你。”
    虽说是两清,可到底是割舍不下,千思百计,无可奈何。
    周岁澜像是个操心的老妈子,按住了阿黛尔的肩膀:“看一下就回去,一旦有情况,我会立刻撤离,去旅馆找你们汇合。”
    秦九辉:“我们在旅馆等你。”
    周岁澜:“放心吧,我有分寸。”
    阿黛尔还想说什么,秦九辉拉住她,他对着阿黛尔摇了摇头。
    周岁澜压低帽子,悄无声息地跟在那群银面神使身后,一路尾随至密林深处一家荒废小屋。
    神使们推搡着三个女人走进屋。
    周岁澜贴在木墙上,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心脏莫名跳得有些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目光飞快地扫过屋内,注意到角落忽然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走出来。
    银面神使用匕首割伤了那些女人的手腕,滴落的血液漂浮到小女孩身前,皆如融入她的皮肤。
    女人们发出尖锐的惨叫,“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女孩蜷缩了一下手指,“收集一些血液而已,为了父亲大人愿望,你们必须要做出牺牲……”
    女人拼命的挣扎:“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罗菲莫维奇用很悲伤地语气对她们说:“不可以,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父亲大人的认可,只有这样父亲……大人才会注意到我。”
    父亲大人?
    这个看似多愁善感、甚至有些可怜的小女孩,周岁澜更加好奇,将门缝又推开了些。
    不出意外地,她弄出了动静。
    罗菲莫维奇的目光定格在门缝后,雪白的长发垂在肩头,方才还带着几分悲伤的眼眸,瞬间褪去了所有情绪,只剩一片死寂,“把她抓进来。”
    周岁澜正好对上小女孩的目光,看清了那张脸,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见鬼了? !
    女孩一头雪白的长发,但却顶着一张和她小时候五六分相似的脸。
    周岁澜险些怀疑这孩子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两个银面神使立刻转身,朝着木门走来。
    周岁澜心头一紧,转身要跑,可罗菲莫维奇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吓了她一激灵。
    银面神使扣住她的手腕,攥得她骨头生疼。
    罗菲莫维奇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仰着小脸,审视着她。
    “你长得……和我好像哦。”她轻声呢喃,好似有几分委屈,可眼底的冷血丝毫未减,“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岁澜:“我就是个路过的。”
    罗菲莫维奇:“父亲大人不喜欢看到我这张脸,如果祂看到你,一定会把你撕碎。”
    周岁澜:“你爹是哪位?”
    罗菲莫维奇:“死人,不用知道太多。”
    神使押着周岁澜,跟在罗菲莫维奇身后,朝着小屋深处走去,穿过一片黑雾,来到地牢。
    周岁澜和那三个人一同被关押进去。
    不等她站稳,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罗菲莫维奇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父亲大人。”
    父亲? !
    周岁澜浑身一震,僵直地回过头。
    阿撒格斯就是罗菲莫维奇口中的父亲大人!
    巨大的震撼席卷了周岁澜的全身,她压低了身子,趁着神使注意力分散的间隙,悄悄躲到地牢角落的人群后面。
    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阿撒格斯听到罗菲莫维奇的呼唤,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在祂眼里,罗菲莫维奇只是一个工具。
    如果不是仪式需要,祂甚至不需要罗菲莫维奇的存在。
    罗菲莫维奇:“父亲,我给你带了一个人,她——”
    阿撒格斯:“闭嘴,不过是个神使,谁允许你这么称呼的?”
    简单的一句话,罗菲莫维身体微微一僵,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着下唇,眼底的执念愈发深沉:“主人,我会很乖的,我会帮收集更多的血液,完成主人愿望。”
    躲在人群后面的周岁澜,看着这一幕,心头五味杂陈。
    阿撒格斯离开了地牢,祂比之前更加冷漠,使人见之胆寒。
    马尔多·尤尔作为阿撒格斯身边最得力的下属,也是唯一敢在阿撒格斯离开后,与罗菲莫维奇说上几句话的人。
    罗菲莫维奇还僵在原地,马尔多·尤尔缓步走到她面前,隐晦的提醒了一下:“别再自取其辱了,主人最近心情极差,没当场责罚你,已是万幸。”
    罗菲莫维奇:“我没有自取其辱,我是父亲大人的孩子,我只是想让祂多看我一眼,有错吗?”
    马尔多·尤尔:“你确实是阿撒格斯大人的亲女,是祂在混沌与血肉的漩涡中,亲手孕育的子嗣。但——”
    罗菲莫维奇厉声反驳,“马尔多·尤尔,我是他独一无二的孩子!”
    马尔多·尤:“你只是一个用来招魂的容器,找回你母亲的容器。”
    罗菲莫维奇:“我都知道!我知道我是祂从混沌里裂出来的,知道祂当初裂变我的时候,特意融入了人类的血——”
    周岁澜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三观上碎得彻底,又在下一秒被强行拼凑,但很快就又被更荒谬的真相击得粉碎,循环往复,疼得她太阳xue突突直跳,大脑一片混乱。
    “我和母亲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也拥有父亲大人的混沌之力……可祂们从来都不看我,从来都不!”罗菲莫维奇的声音低了下去,父亲大人从来没有对祂提过一句关于“母亲”的事,唯有在偶尔失控、混沌之力暴走时,会对着我那张酷似母亲的脸,流露出一丝困惑的情绪,可那份情绪,很快就会被极致的冷漠覆盖。
    马尔多·尤尔平复一下情绪,“马上就到月圆之夜了,不要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