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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夫君?”云水遥听到了少年压抑的喘气声,看到了少年红红的眼眶,心疼得要命,却不动声色,“夫君,你怎么不说话了,遥儿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的。”
    “你混蛋!”吴陵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乳燕投林般撞入男人的怀抱,大声哭泣。
    “你真是个混蛋。”他捶他,揪他,打他,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所有情绪。
    他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在云水遥面前,他可以什么都不顾忌,只做他自己。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变态啊你 夫君,你……
    谦谦君子、气质端庄的云水遥, 在宗门内,总是清风朗月,举止得体, 他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变成这般模样?
    狼狈,无助, 小心翼翼,看人眼色活着?
    一定没有吧。
    吴陵越想越难过,想要证明什么似的, 急切去吻着人,手主动伸进了松开的衣裳内。
    两人不知是谁起的头,谁主动, 终归是重新纠缠在了一起。
    烛光摇曳, 映出两个重重叠叠的影子。
    二人和好如初。
    “夫君。”
    吴陵外出劳作之时,云水遥非要跟着去, 他晒着大太阳,乖乖坐在田垄间, 白衣翩跹, 乌发轻飘。
    好一出尘神祗。
    不时有女孩男孩,贪玩儿跑过来, 偷偷看他一阵,目光又落在了在田间劳作的吴陵身上。
    “俺们村儿, 来了两位神仙。”
    听说,二人还是夫妻, 小孩子们一想到这两个字,不明所以,却“咯咯”地笑。
    “吴哥哥, 天气好大,妹妹给你带了一把伞来。”
    说话的,是村长的女儿,小花,小花一见到吴陵,就被他迷住了,非他不嫁,让村长好一顿愁。
    吴陵没理他,他对小花根本没意思。
    听到这声音,云水遥神色阴冷。
    这少女总是来打扰他和师兄的二人世界,还妄图抢走他的师兄,不可原谅。
    “咳咳。”似是被风吹了,云水遥轻咳两声。
    “你受了风寒?”吴陵耳朵一动,连忙放下手中的农活,将身上的外套披到云水遥肩膀上。
    “你的身子也太弱了,这么大的天儿,你竟会着凉!”又是一顿数落与关心。
    小花尴尬地拿着遮阳伞,落于二人身后,明明两个男子中间有一条大缝隙,可她似乎永远也插不进去。
    “吴哥哥……”她不甘心,又唤了一句。
    “夫君,我好难受。”云水遥眨了眨眼睛,又将吴陵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小花:“……”
    她跺了跺脚,气不过,将雨伞随意一丢,小声骂一句,“不解风情。”
    吴哥哥也真是的,这么死心眼,若是哥哥肯接受他,就算让她做小,她也愿意的。
    走了个大活人,吴陵也没发现,他一心扑在云水遥身上。
    一会儿探他的脉搏,一会儿摸他的额头,还摸他的心跳,看有无异常。
    “夫君……别摸了。”云水遥被摸得一阵“脸红”。
    “我就摸,怎么着?”吴陵掐了他一把,瞪眼,“都怪昨日你毫无节制,非要掀开被子……”
    说到一半,吴陵蓦然回头,竟发现小花回来捡伞了。
    他:“……”
    小花:“嘤嘤嘤……”哭着走了。
    “是不是带坏了小女生?”吴陵喃喃自语。
    云水遥含笑抿唇。
    一月时间匆匆过去,二人感情不说蜜里调油,也是逐渐升温,云水遥对吴陵,算得上千依百顺。
    当真是一个好妻子。
    在吴陵的调养之下,云水遥的眼睛,有了恢复的迹象。
    “夫君,我能看到光。”他伸手,抚摩吴陵的轮廓,清颜浅笑,“夫君,你和我想象中,长得一模一样。”
    吴陵:“……”
    都这么久了,若是云水遥还看不见,他真要怀疑他是装的了。
    某个狡猾的人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不情愿“看得见”了。
    “夫君,你长得真俊。”甜蜜的话,不要钱从云水遥口中而出,哄得吴陵红唇翘得老高。
    “咳咳,你少来。”他捂住人的唇,面色绯红,又想到了从前云水遥哄骗他的时候,神色变得狐疑。
    “夫君,为何这样看着我?”
    “你好看。”
    云水遥:“……”
    这下轮到他脸红了。
    师兄忽然之间变得伶牙俐齿,让云水遥压力骤生,不论吴陵到何处去,他皆紧紧跟着人,不让任何撬墙角的有可乘之机。
    是夜。
    吴陵又在摩擦他那把诛邪剑,原是剑有异动,在储物袋里不停歇,甚至还将他的几个法宝都削掉了。
    无奈之下,吴陵只能把它放了出来。
    “巫辰啊巫辰,你为何非要捣乱?”
    诛邪剑剑身颤动,隐隐散发出邪肆红光,它饮了血煞星的血之后,就再也遏制不住,躁动,焦渴,难耐。
    这些迫切的心情,都以其颤抖形式表现了出来。
    吴陵察觉到了剑的迫切,眉头微蹙,“你想做什么?”
    剑红光乍现,差点脱离吴陵手掌,朝着屋内飞去。
    幸得吴陵眼疾手快,才没有被这剑得逞,诛邪剑重新被禁锢,抓住出储物袋的时间,发出一阵阵有规律的鸣颤。
    像是在通风报信一样。
    吴陵心底毛毛的,这有生命的诛邪剑,让他一阵胆寒。
    “或许是我想多了。”
    屋内,云水遥一双金瞳,穿透时间与空间,清晰看见了这一幕,脸色微微一沉。
    在吴陵进来之前,他又掩去所有异样,笑得温润。
    “夫君,天冷,为妻已经为你把床暖好了。”掀起被褥,指尖在上面轻挑,一副贤惠妻子的样子。
    就算是再硬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也会不自觉翘起嘴。
    吴陵也是。
    他情窦未开之时,爹娘曾经对他说过关乎爱情之事。
    爱情,是全天下最质朴的情感。
    有人磕叨,有人驱寒问暖,有人争吵,有人暖床。
    他和云水遥历经无数曲折,有甜蜜过,生死相依过,也生过龃龉……兜兜转转,二人还是缘分深厚,重新在一起。
    吴陵是个自由的他,他决定顺其自然。
    爱过了,恨过了,到头来,平平淡淡、老夫老妻的生活才是真。
    他喜欢这种宁静的感觉。
    吴陵握住云水遥的指尖,坐在床上,掌心捂住男人的眼,一字一顿道:“你如果骗我,便一直骗我,莫要让我发现了。否则,我定要你好看。”
    他不想管了。
    不管云水遥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他若是能演一辈子,吴陵也无话可说,就当他真失忆了又何妨?
    “……夫君。”云水遥呼出一口浊气,神色沉沉。
    许久,他将人爱惜地搂住,声音低哑,“我发誓,今后,若是我云水遥再骗夫君一次,便让我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吴陵揪住了他的唇,拧眉,“你胡说什么,少来给我说些有的没的。”
    云水遥浅笑盈盈,不再说话了。
    小两口有多么甜甜蜜蜜,外面就有多么水深火热。
    以朝仙宗为首,各大宗门决心联合起来,绞杀云水遥这邪魔。
    巫傲面有疑虑,“世间魔修少了,修真者也少了,这未必不是达到了一种特殊的平衡。”
    林芊冷笑,“傲哥,这你可说错了,巫明老祖宗在死前特意留信,必须让那血煞星死。你莫不是顾忌他是你的血脉,便生了妇人之心。再说,你先前心慈手软,放过那血煞星一码,我也没当场反驳你,此等之事,只一次就够了。”
    “如今,你也看到了违逆老祖宗的后果。那血煞星肆无忌惮,当我辈修真者当成待宰的羔羊,随意欺凌,各大宗门归于我宗,便是合着来讨个公道的!”
    巫傲神色复杂。
    夫人说得也没错。
    “芊儿,是我亏欠了你。”巫傲长吁短叹,“若非那妖女夺走我的精魄,我们,必然有一个孩子。”
    越是修为高深的修仙者,越是不容易怀孕,巫傲与林芊结契之日,两人已经是大能。
    多次备孕无果,本就黯然神伤,没想到,巫傲还被圣女夺走了精魄,二人再也无法有亲子。
    “夫君,我本意并非是复仇,我只是想要辰儿回来。”林芊双眼泛红。
    她爱巫傲,无法背叛丈夫,与另一个男子结为夫妻,她做梦都想拥有自己的儿子。
    梦想破灭之后,她干脆将巫辰当做亲子疼爱,极尽娇惯,要什么给什么,才将诛邪剑养出了一副不堪大用的性子。
    都是她的错。
    巫傲握紧了他的手,“好。”
    为了妻子,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林芊破涕为笑,反握住丈夫的手,忽的,神色一变,“夫君,我感受到了辰儿的气息。”
    她聚起灵气,闭眼查探,蓦的,手指南方,“辰儿,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