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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他期待中也想逃避,却被拖着往前,又被掼着往后,在憋屈的沙发座椅里下意识抖成一团。
    “躲什么。”阎鸿表情恶劣地抓住那根牵在脖颈的银链,稍稍拉紧,带来了轻微的窒息感,“这就受不了了?”
    贺楚猛地仰起咽喉,一向不太能受得了alpha在床上的言语调戏,只能用胳膊捂住眼睛,用发热期仅剩的最后一点羞恼把脸偏开。
    可这疑似妥协的暗示再次激发出了某人的阴暗癖好,索性将底下的人像玩偶一样翻过去,背对自己衬衣上掀,动作潦草地胡乱揉皱。
    他定定看着贺楚脊背上的那条细链,像是蚕丝,又像是流水,随着节奏而晃荡,随着行为而跳跃,剔透、轻盈,漂亮到再也移不开。
    像钻石一样棱角分明。
    之前怎么没发现,以后应该多穿。
    阎鸿目光晦暗地盯了半晌,接着便抬手捻起,将孱弱的线条撩在指腹缓缓搓弄。
    他张了张嘴,哑声说道:“等下我想勒你的脖子,也可能是掐......”
    “会不太舒服,”
    “可以吗?”
    说是询问,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贺楚其实并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听觉被自己的叫喊和耳鸣完全覆盖,如同飘在云端,对于alpha的要求当然是百依百顺。
    “......嗯”他只能反反复复地念叨一个字,“都可以......”
    阎鸿勾起笑,俯身低头,虎口出现在了贺楚的脖颈前。
    他的拥抱越发紧密,试探着,感受着,指尖收拢的瞬间,掌心意料之中触摸到剧烈却压抑的呜咽。
    这场窒息格外漫长,贺楚抓住阎鸿的指尖,说不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麻木的,飘远的,在近乎虚幻的茫然里,后颈终于传来了血肉淋漓的疼痛。
    是alpha咬破了腺体。
    贺楚在沙发上晕厥,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全身都僵硬无比,连抬起胳膊都分外艰难。等勉强翻了个身,又发现阎鸿竟然没把他身上的银链取下来,依旧挂在身上,在皮肤表面印出了好些细长的压痕。
    当然,脖颈区域最为惨不忍睹。
    贺楚反应了几秒,本能地想去找始作俑者,却没有在枕边看见阎鸿。
    也不在屋里,应该是出去了。
    发热期的omega本就敏感,再加上还有个临时标记,愣是让他产生了种被冷落的忧郁错觉。
    他低着睫毛,正怔怔走神的瞬间,房门忽然传来声音。
    是阎鸿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热腾腾地早餐。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他看见贺楚表情低落地坐在床上发呆,立刻解释道,“我就刚出去两分钟,家里没吃的了。”
    贺楚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
    他不说话,只朝alpha张开胳膊。
    阎鸿挑起眉,立刻走进来抱他,将人带上沙发,拿睡袍裹住。
    看样子还是不打算让他把那条银链子拆下来。
    贺楚闭着眼睛在熟悉的怀抱里窝了好一会儿,等不安的心跳终于平息,又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了过去。
    为了让自己的目的性没那么明显,他慢吞吞地开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标记?”
    “急什么?”
    阎鸿给他喂了一勺粥,嗓音怠懒。
    “准你利用我,就不准我讨点本回来?”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呀~继续讨本
    周四更~
    第76章 “不准脱。”
    那话说得痞气,可贺楚却偏偏听出了点阴阳怪气的成分,甚至还有一些微的怨怼。
    放在平常只是句无足轻重的调侃,可现在是情感脆弱的发热期,omega完全不愿意在这个时间点感受到alpha的任何负面反馈。
    于是他闭上嘴唇,将喂到跟前的汤匙无声拒绝。
    “怎么了?”阎鸿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不合胃口?”
    见贺楚不回答,就把汤匙放下,两只手一起在腰间环抱,继续问道:“想吃什么,我在家陪你,让别人去买。”
    “不想吃。”omega偏开脸,眼神冷漠地避开他的视线。
    “怎么能不吃东西,”阎鸿颠了颠大腿上的人,语重心长,“你的发热期才刚开始,不然等会哪来的精力。”
    “......”可还是没人接话。
    他目光凝聚,仔仔细细观察了番对方的脸色,试探着说道:“我惹你不高兴了?”
    “......”贺楚睫毛微动,“没。”
    某种古怪的别扭郁积心头,他赌气似地故意淡淡开口:“我累了,想睡觉。”
    阎鸿没吭声,盯着他静静看了半晌,最后还是把人抱回了床上。
    “那先睡会儿,我去收拾一下。”
    他把贺楚塞进被窝,在额头留下一个吻,接着便打算去整理茶几。
    而等阎鸿一转身,贺楚就立刻开始脱掉睡袍,指尖伸向脖颈,想要把里面的那条银色链子给解下来。
    声音不大,但alpha仍旧听见了那窸窸窣窣的细微动静,快速回头靠近,按住了他乱动的手。
    “还说没不高兴。”阎鸿一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牢牢定在胸前,“都要脱衣服了。”
    贺楚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但奈何纹丝不动,以失败告终。
    短暂的对抗让他的姿势有些狼狈,发丝散乱在脸颊和脖颈,滑落肩膀的睡袍露出大半上身,银链也还没来得及解开,依然完完整整地悬挂点缀。
    “我自己的衣服,关你什么事。”他侧着脸不看那人,语气生硬。
    “不准脱。”
    阎鸿跪着膝盖倾上来,两只手腕分别压在耳侧,一本正经地纠正道:“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贺楚喉头一哽,半晌没找到理由反驳。
    “发热期还这么大脾气......”alpha挑起眉,低头亲昵地蹭了蹭鼻尖。
    “阿楚。”他扬起唇,膝盖上移卡在腿根,嗓音轻佻地调笑道,“你是一点儿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啊。”
    贺楚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说点什么,阎鸿的吻就贴了过来。
    他不想就这么接受的。可高匹配度的信息素一触即发,才露了个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声势浩大地侵占了所有想法。
    没被注意到的角落里,omega的睡袍被彻底剥离,亮晶晶的银链晃晃悠悠地挂在身上,又变成了昨晚那副任人采撷的敞开模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阎鸿让贺楚坐在了自己脸上。
    这个动作实在太过羞耻,omega晃晃悠悠,完全坐不太住。
    他浑身紧绷地弓着腰,半悬空跪坐着的两条腿不断发颤,只能靠扶在床头的手臂勉强维持平衡。
    可底下柔软的触感还是不断冲击着他,触觉被放大到极限,甚至连鼻梁起伏的高度都被清晰感知。
    “不行......别这样.......”
    贺楚出了一额头的汗,急切地想结束这场羞耻的“戏弄”。可企图翻身下来却被阎鸿强行掐住腰,一动不动地定在脸上,从头到尾地被迫承受。
    直到汹涌的思绪冲刷意志,连胳膊也扶不住时,才重新被alpha拉下,搂抱在怀。
    “你好甜啊宝贝儿。”阎鸿露出副意犹未尽的表情,面对面拥抱着,笑容灿烂。
    贺楚实在害臊,也实在没精力跟他说话,眼睛半阖着,只静悄悄抬起胳膊,掐了把他手臂上的肉。
    alpha无所谓地哼了声,掌心抚上后脑搓了搓,看对方喘匀了气,便接上之前的话题,温声问道:“早上怎么了?”
    “哪句话还是哪件事惹你不高兴了?”
    贺楚窝在他颈窝,冷不丁地意识到伴侣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的说法的确有点道理,经过刚才这么一遭,自己已经被哄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跟我说说?”阎鸿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指尖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挠动自己的发根,“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贺楚没有马上接话,等慢吞吞地将脸颊贴上阎鸿颈根的皮肤,才语气犹疑地斟酌措辞:“你其实,对标记这件事并不高兴......”
    “对吗?”
    alpha脸色一滞,随即收敛了嬉笑的表情。
    “高兴当然是高兴的。”他揽紧怀抱,嘴唇挨着omega的耳朵,让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但也的确没那么高兴。”
    “要做一件明知会失败的事,你会高兴吗?”
    贺楚瞳孔闪烁,抿了抿嘴唇,像是自言自语:“不一定会失败......”
    “可我希望失败。”阎鸿打断他。
    “因为那样你才会真的高兴。”
    他亲了亲面前的耳尖,轻声开口:“虽然对我来说不太公平,但跟你一直以来的愿望比起来,好像也不是特别重要。”
    贺楚睫毛轻颤,仰起头,略显呆愣地看着他。
    “我只是担心,”阎鸿用指关节刮蹭他的脸,“你能标记我,我却没办法标记你。”
    他的语气又变回之前的轻快,半开玩笑地说道:“要是哪天你变心了、跑了,那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