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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邵瀚听了他的话,半坐在地上,凄然道:“我知道我对你做的事情,死十次也不够。”
    “可这些兄弟中,我以为你与我们是不同的。邵清,放哥哥一马,让我活下来,找个深山老林躲着,也总比你残杀手足的强。”
    这人真是,为了活着,什么都能说得出来。也不嫌丢人。
    邵清便冷哼着道:“我自与你们不同,可这不是本宫放你一马的理由。”
    “你就这么记恨我吗?”邵瀚说这话时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让他的表情扭曲不已。整个身体痉挛着,看来在这里被逼得不轻。
    邵清淡定看着他,眼中毫无同情全是快意。
    那些因为他的骄奢淫逸而流离失所的灾民,随便挑出一个都比他现在的模样惨。
    咎由自取的祸害江山的虫蟊,他同情不了。
    邵清只静静道:“本宫并没有太过记恨你。自我被怀王扶持之后,所经的风雨不知凡几,你在我身上加诸的,只是不大的一部分。”
    “本宫不想帮你,不仅是因为你不值得帮。更是因为,本宫只想让你去死。”
    “你祸害这天下的庶民百姓已久,本宫是太子,自然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你就是那个交代。”
    邵瀚听见他的话一震,只是转瞬之间,又冷笑了一声。
    他磨着牙齿毫不留情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阴损道:“在我面前摆什么腔拿什么势?”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真以为这天下跟你有关系?”
    “若不是怀王,若不是他有眼无珠,若不是你抢占先机,如今你得到的一切都该是我的,我的,你懂不懂?”
    “你这愚蠢卑贱的玩意儿!”
    邵瀚说得声嘶力竭,一字一句的,若不是自己早就站不起来了,只怕他现在要扑上去,撕咬下邵清的一块肉来。
    他实在是后悔不迭,一步错,步步错。一将成,万骨枯。
    他不甘心,这么好的结局本该是他的。一切都是邵清得运气太好了!
    邵清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听见他恶毒的嘲讽的话,丝毫没有动怒,反而微微一笑。
    甜甜的笑意里,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狠厉。
    “我正是生怕你带着这样侥幸的心理去死。死的时候还要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这才特意来一趟。”
    “这样的话,也太便宜你了。”
    “邵瀚,本宫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以为这些时日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自己运气不好。”
    “殊不知,这些都是我与怀王为你布下的局。”
    “你以为你是技不如人?不是的,邵瀚。从你与陈国公串通,利用我那外祖刺杀我的时候,你已经被定下死期了。”
    “你还记得……本宫当日被封为太子的那日,你想要抢本宫的风头,前去怀王府上在外等着的事吗?”
    “你进不去的门,本宫进得。本宫不仅进得,还能与怀王一起,听你在门外毫无下限的乞怜的声音。”
    “这一切你以为是因为什么?你个蠢货,拿什么跟本宫比?”邵清挥挥袖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人。
    这段日子他长高了一些,更重要的是有江冷在身边言传身教。越发有太子的气势了。
    如今倒是气势十足,只微微抬眉便威严立显。
    “不可能,邵清,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纵然是怀王所为,也不是为了你!”邵瀚尤不甘心地吼道。与其说他不相信,不如说他不愿意相信。
    邵清便转过脸,眼眸微抬,跟他道:“有件事,本宫本不愿与你说的,但你如果实在想要自欺欺人,那我也不妨告诉你。”
    他说着,抬了抬自己腰间的一块玉。今日他腰间的玉有所不同,是他穿衣时特意从那人的腰间解下来的。
    碧绿的玉上,一个“怀”字甚是醒目。
    邵清拨了拨那块玉,淡然道:“本宫与怀王早就情投意合,私下里往来了许久。甚至为了与本宫厮守,不惜隐瞒身份待在本宫身边,与本宫厮磨。”
    “若是没有你刺杀本宫的意外,在本宫被立储的时候,就该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邵瀚,从本宫立在风口浪尖的那刻起,本宫的身后,便有一人为本宫保驾护航。他一步步将本宫捧在这至高无上的位置,就是为了与他比肩。”
    “你以为你步步惊心的争权夺利,在我看来,都是滑稽。”
    “他的全身心,喜怒哀乐都维系在本宫的身上。你想赢,你有命赢吗?”
    第71章 完
    “好呢。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邵清捂着鼻子出来的时候, 便看到了江冷。
    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话, 静静地立在那里。
    待到他走近,一把攥住他的手,将他抱上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邵清眨了眨眼,知道这人心中有气,乖巧地没有出声。
    东宫里, 一众宫人噤若寒蝉。被谴退在了门外。
    范迟早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跪那了。
    没有办法,他如今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第一能臣干吏,邵清干什么事儿都要通过他,他拦不住邵清便是共犯。自然只有跟着受罚的份儿。
    邵清也很急啊,主意是自己出的,命令是自己下的,闹得那么多人因自己受苦, 也着实不该。
    他酝酿了一番,粉白的脸上带着无辜,才朝着江冷道:“好巧啊, 你今日怎么想着去这里了?”
    江冷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英挺的五官上神色仍旧恬淡平和。却唯独瞒不过邵清。
    知道这是不肯给他台阶下的意思, 邵清索性便也不装了,朝人道:“你也莫要生气,我只是去挑衅挑衅他罢了,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邵瀚当日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做梦都想要取代我。”
    “我是泥捏的不成, 这般欺我辱我?”
    “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说着邵清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道, “只是可惜, 我也没甚本事,除了过来送他一程之外,倒也未能做些什么,实在是不好意思。”
    邵清煞有介事地双手合十道了一句。
    让原本定定望着他的江冷,忍不住掀唇笑笑。
    却不知道是被气笑的还是在真笑。
    默了良久,江冷才叹了口气。
    他将人狠狠地抱在怀里,忍不住道:“你呀,平日里反应也没那么快。”
    “怎就这样的事情上倒勤快了。”
    邵清便知道,他猜的是对的。
    邵瀚纵是谋逆,可到底还是个皇子,还是宁熙帝生前最为器重的皇子。
    如今锒铛入狱,还要被斩。江冷虽然证据确凿,风头正盛,自然好说。
    可这世间,最不缺的便是自以为铮铮铁骨的文人。待到他日江冷夺位之时,只怕此事又会成为诟病的理由之一。
    所以,江冷从未想过让这件事情与自己有所牵扯。更不愿意他在邵瀚被斩的前夕,送人一程。
    不过是生怕这污名沾染到自己身上罢了,为此,他愿意自己担下这一切。
    所以邵清去了。
    纵然日后有人说江冷位极人臣,弑君谋反,乱臣摄政……,什么都好。
    无论什么,如今也有自己的一份了。
    邵清泠泠的目光望着江冷,清明道:“我虽然怕麻烦,又不是个痴傻之人,不去一趟,这事便只能一个人扛。你我注定是留史之人,总不能让人在背后将你骂死。”
    江冷脸色便沉了沉道:“你该知道我不怕。这么多年,骂也被骂习惯了。无论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我自问心无愧就好。纵然他们在史书中骂我,到时给我黄土青冢,又听不见,还怕人戳我们脊梁骨不成?”
    “既如此,我来与不来又有什么所谓的。”邵清微微哼了哼,寻到他话中的破绽,仰着脸反驳道。
    江冷便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擎住他的手腕,握了又握。
    才低哑着声音道:“那怎可一样?你我之间,总要有一个人,清清白白,不受诟病。”
    “倒将所有的恶意讳言,让你一力承担?日后我青史留名,你恶谥满身?”
    邵清气得牙痒痒,踮起脚尖,使劲儿地扯了扯男人的耳垂。恨声道,“你怎就这么冷漠无情?若是真的如此,便不怕死后咱俩名声差距太大?纵然想要同穴,也也要被人挖出来,分置两处吗?”
    “不会。”江冷的神色紧了紧,似乎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一本正经道,“我会命人将我的骨灰烧成灰。日后你入了土,便洒在你棺椁的到处。纵然有人想要将你我分开,也没有办法。就是要劳你日日时时刻刻与我相伴,再没有办法分离。”
    邵清直直地看着男人的眼神,知道他是认真的。随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鼻子一酸。
    这个朝代并没有火化的概念,讲究死留全尸。只有罪孽深重的人才会粉身碎骨。
    男人却如此偏执,宁愿被烧成残灰渣子,也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