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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迅速得手

    李瓶儿端端正正道了万福:“奴家见过大官人。承蒙大官人照顾,奴家实在感激万分。只是拙夫从前天早上出门,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不知大官人是否遇着了?”
    西门庆赶紧检讨:“都怪小人无能,花二哥还是舍不下吴银儿。”李瓶儿长叹一口气:“这事怪不了大官人,都是他自己不肯向好。既然他不听劝阻,也只好随他去了。”
    西门庆装得很无奈:“唉,花二哥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顾家,整天在外面和妓女厮混。作为丈夫咋能这样呢?这把结发妻子置于何地?”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李瓶儿再次央求:“如果大官人下次遇到他,千万把他劝回家,奴家绝对不会忘记大官人的恩情。”西门庆一躬到地:“嫂子请放心,小人一定会多加劝诫。”
    巧合的是,花子虚当晚真的回家了,还破例和她温存一番。虽然还是那种“蜻蜓点水式”,但多少也是一种安慰。这让李瓶儿感激不尽,以为是西门庆的功劳。
    事后她对花子虚说道:“你看你整天在外面胡吃海喝,哪次不是大官人送你回家的?做人讲个知恩图报,咱们不能没个表示吧。依我看呐,要买点礼物去致谢。”
    花子虚也没有多想,便去买了四盒点心、一坛南酒、一副蹄膀,让天福隆重送了过去。吴月娘有点疑问:“这不年不节的,花家送什么礼啊?是不是有啥说道?”
    西门庆也没有隐瞒:“也没啥大事。因为花二哥老是在院里鬼混,都是我把他劝回家的。他家大娘子心里感激,所以才送了一点东西,目的是请我多多帮忙。”
    吴月娘觉得好笑:“这真是‘土佛劝泥佛’了!你自己整天在外面调妇养女的,还好意思劝人家汉子?”西门庆讪讪笑道:“我最近不是天天回来嘛!”
    潘金莲一眼看穿了:“你想磨人家老婆吧?”吴月娘听着有点刺耳:“五姐老是这样口无遮拦!花二哥是他结拜兄弟,怎么能乱来呢?那不是形同禽兽嘛!”
    潘金莲小嘴一撇:“他这人有啥谱儿?连内侄女都要睡了,何况是把兄弟媳妇,不睡白不睡。”西门庆还在诡辩:“那桂姐是院里人,做的就是这个行当。”
    潘金莲轻蔑地一笑:“做这个怎么了?她乱你也乱啊?”吴月娘连忙岔开:“算了,不说这个了。既然人家送了礼来,明天请他吃顿酒吧,咱们不能短了礼数。”
    花子虚自然不能白吃,于是又来回请。就这样你请我我请你,两家是越请越热乎。而他也借此机会,和李瓶儿对上眼了。为了迅速搞定李瓶儿,每次都把花子虚灌得烂醉。
    这个不用他出手,应伯爵他们愿意效劳。他们不管什么阴谋,只是觉得机会难得。尽管这样,他还是不敢造次。现在还不能下手,等到她彻底绝望了,自然会投怀送抱。
    那天中午,他们又在花家聚齐了。几个人击鼓传花,一直闹到掌灯时分。开始花子虚还算克制,担心李瓶儿会发飙。经不住应伯爵左劝右劝,最后又喝得酩酊大醉。
    花子虚有个臭毛病,喝得越多越狂放。一会儿要划拳,一会儿要拼酒。应伯爵本来就是海量,见他如此猖狂,便把目标转移了。西门庆趁机退出纷争,借口解手去了后院。
    李瓶儿正在暗处偷看,两人差点撞个满怀。西门庆借着酒劲,狠狠在胸前抓了一把。动作之凌厉,差点把奶头揪下来。李瓶儿啊地一声惊叫,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这下西门庆酒醒了,急得他直拍脑门。自己一直在扮正人君子,这下又露出了本相。忍都忍了几个月了,就不能再装几天吗?万一人家生气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西门庆正要就地方便,迎春悄悄找了过来:“老爹,俺娘让您少喝一点,等会儿有话要说。”西门庆不禁有点得意,这小娘子比他还急。这下尿得有力多了,墙上射出一个洞。
    等他再次回到席上,便假装醉酒要回去。花子虚自然不让:“您怎能走呢?正是高兴时候。来,小弟再陪你十杯。”西门庆连忙建议:“要不到院里喝吧?嫂子还要休息。”
    花子虚一听正中下怀:“对,还是去院里耍活,家里太憋屈了。一会儿丫头来问,一会儿小厮来劝,搞得我都烦死了。”应伯爵有点担心:“嫂子能同意吗?”
    迎春连忙回应:“俺娘已经睡下了,不会管爹去哪儿。”花子虚搂着吴银儿就走:“那正好,晚上不用回来了。”应伯爵听了也很满意:“那就喝到天亮为止。”
    西门庆听了暗暗高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到一行人出了大门,他突然大吐特吐,“哇哇哇”地呕个不停。那架势好像醉得不行了,众人只好放他回去休息。
    这边迎春刚把大门关上,那边西门庆也准备就绪了。他先到潘金莲屋里躺了躺,然后借口屋里太热了,搬条凳子到亭子里坐下了,静等着李瓶儿那边发出信号。
    花家那边黑漆漆的,连个灯笼都没点,也不知有没有希望。过了一会儿,迎春悄悄扒上了墙头。她先学了几声猫叫,等到西门庆朝这边走了,这才向他招招手。
    西门庆走到墙根底下,发现围墙有一丈多高。他正愁上不去呢,迎春已经站上了墙头。没等他搞清怎么回事,迎春已经把梯子抽了上来,然后转放到他家那边。
    西门庆刚刚落到地上,李瓶儿便迎了上来:“大官人快请屋里坐。奴家备了点水酒,聊表感激之情。”西门庆有点担心:“花二哥不会回来吧?真要撞上就麻烦了。”
    李瓶儿恨恨地说:“他怎么会回来呢?巴不得死在院里呢!”西门庆还不放心:“丫头、小厮呢?”李瓶儿连忙说明:“小厮跟他去了。迎春是奴家心腹,她不会外传的。”
    西门庆继续打探:“不是还有个老冯吗?”李瓶儿苦笑道:“老冯整天帮人保媒拉纤,已经好几天不着家了。”这下他心放肚子里了,跟着李瓶儿进了卧房。
    等到西门庆坐定之后,李瓶儿这才问道:“大官人出入方便吗?会不会被人察觉?”西门庆连忙解释:“我是从花园过来的。里面只有一个小妾,她不敢管我的。”
    这两位都属于“惯偷”了,知道该注意什么。想当初她在花太监身边的时候,就和花子虚约过数次。不仅要躲着花太监,还要防着其他下人,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西门庆对酒菜全无兴趣,盯着李瓶儿直咽口水。李瓶儿脸一红:“大官人,您先吃点酒菜,夜还长着呢,不用着急。”西门庆听了赶紧举杯,结果却倒进了脖子里。
    这是情到浓时了,那种急切表露无遗。别以为这种色样很讨厌,其实女人很得意的,认为自己有魅力。李瓶儿看了只好作罢:“您要感觉困倦,就上床就寝吧。”
    迎春一听连忙退到里间,以便下面的作业。里间和卧房是相通的,中间只隔一道薄薄的珠帘。外面有任何动静,都能清晰地传到里间。包括某些隐秘的声响。
    迎春并没有上床就寝,而是躲到了珠帘后面。卧室的灯光依旧亮着,两人已经相互脱衣了,呼吸也日见粗重。比呼吸声更加粗重的,是那根昂扬的根茎。
    等到幔帐垂了下来,场景便有点模糊不清了。只见一白一黄两具躯体缠绕着,变换着各种奇异的造型。其间是媚声如吟呻唤不迭,传达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激情。
    迎春刚看一眼腿就软了,心里“突突”直跳。这位爹果然名不虚传,堪称是虎狼之勇了。早前她也经常听窗,但大多比较短暂。有时还没听出名堂,一切便归于寂静了。
    而这位干了近半个时辰,竟然一点不累。倒是李瓶儿扛不住了,嘴里不住声地喊轻点。西门庆嘴上答应了,动作却更加猛烈。最后她实在受不住了,只好叫迎春来救场。
    迎春一听就慌了,心里是无限惶恐。这不是她不愿意,而是怕露出马脚。她和天福已经尝试了,没办法再冒充处女。但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硬着头皮承接。
    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西门庆一鸡巴就干出了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差点没让她昏过去。西门庆还算体贴,中间稍稍停了一下。直到她缓了过来,这才接着抽插。
    就这样主仆二人接力,总算让西门庆满意了。而她也由奇苦转成了奇乐,高潮时比主子还能叫。与此同时,屋顶的野猫也在“喵喵”,把整个花宅叫得春情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