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绝对依赖症gl》 PART1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第1章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尼尔·格温 “你拔出来了?” “嗯。” “那我挂了。” “......” ...... 我瘫倒在床上,用被子覆盖着自己的肌肤,把双腿紧紧抱在胸前。 好冷好冷。 我好想哭,但是我哭不出,我只感觉到深深的疲惫透入骨髓,无力动弹。一种名为幻想的东西被打破后,无尽的迷茫已经浸入了我的体内每一寸,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三天前。 “班长,我先走啦~” “嗯。” “泠懿,还没行吗?” “抱歉了,老师那边临时叫我去要弄点东西。今天不和你走啦。” “喂喂,你这下次要请我喝奶茶啊。如果是分班的事记得提前和我说下。” “好啦好啦。” 我坐到最后一排,昂了昂头缓解一下脖子的疲惫,只感觉.......很累,虽然我本来也不在乎别人。但因为我总会是班长、纪委、社团部部长,所以我总是要和陌生人打交道。分班后,这给我带来的其实又是一个负担。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人,但我必须要这么做。因为这是妈妈想要我做的。而且不这样做的话,别人也就不会喜欢我了吧。 “泠懿?” “昂?”,听到声音,我抬起头反应过来。 班主任从前门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张纸,“不好意思了泠懿,最后了还要麻烦你,麻烦你剪一下这个各个同学的分班信息。本来级组那边我以为今天弄不出来,没想到弄出来了。我刚打印出来,但我还在忙,麻烦你剪一下。” “没事的,老师,不麻烦。” 我笑了笑,老师也就信了。 课室里又只有我了。 我拿起剪刀一张张剪去,上面的人我都挺熟的,虽然只是半个学期,但我也不能不熟吧。被迫着和同龄的女生聊起Kpop、二游、恋爱、耽美、内娱,我真的觉得很累。 如果可以,我宁愿把自己关在屋里,只与小说为伴。 “霓云不错啊,分去重点班了。” “佳怡这次确实差了点,果然分去次重了吗?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 我低声呢喃着,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先看自己的。因为毫无疑问,我这样的成绩,肯定是去的重点班吧。 ...... “老师,我弄好了。” “嗯,放着就行。谢谢你了。” “没事。” ....... 我背上包,走出校门。我就住在军区大院里,离学校也不是很远,算是有点距离吧。但今天我想走回去。 天很暗了。路边的餐厅已经开了,豪车勉强贴着边停在路边。有着藤蔓蔓延的红砖墙,被人倚靠着作为背景板拍照。路边的咖啡店摆出几张露营椅占道经营,人们举着手中的杯子拍照。这是一个无比冷漠的世界,人们依赖着互联网,无意识地贡献着自己,从不爱具体的人。 我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 回到家了。 妈妈还没回来,她是高三级组长,现在忙得很,估计得七八点才回到来吧。 我打开手机,点开伪装软件进入推特,看了下消息提醒,只是点赞。没有私信,也好,我也不想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哈——”,我长叹一口气,眼角不自觉地发酸,泪水充盈着。我卷着身子靠在窗边。 我只是,想找一个人依靠。我不想再这样独自着面对生活了,好累。 为什么,就这么难。 我翻着微信通讯录,4、500号人。但我找不到一个人能去说些什么。 我的眼神最终聚焦在一个人上面。 姐姐。 但我不能打扰她吧。她最近在忙什么呢?看朋友圈,她好像在忙演出吧。 我又把手机放下了。 我们家是很传统的中国家庭。我父亲是军人。小时候他并不常在家,我对他的印象还挺好。但在小学后吧,我们搬来了花城,住家属大院里。父亲的工作也稳定了下来,每周周末都能回家。 毕竟军区其实就在隔壁。但就是这时矛盾出现了。我妈也是很强势的人,她是一名高中老师。我爸对我姐其实没什么要求,只是想说长大当公务员、嫁人过好一辈子就行。我妈不然,她想我姐也当老师,但我姐着实没有学习天赋,成绩很差,围绕着我姐的学习、补课、未来,我爸妈吵过很多次。后来,我姐展现出了音乐方面的天赋。 我姐便被往钢琴方面培养了。但我知道,我姐其实不喜欢钢琴。尽管如此,她还是被我妈逼着去考证、比赛。但在几年前,这一切结束了。我姐断然背弃了我妈的安排,自己填了志愿去到外地上大学。而且彻底放弃了钢琴,转向吉他。 她在另外一座北方的大城市漂泊着,几乎与我们家断绝了关系。玩着她的乐队,与不三不四的朋友勾聚着,这是我妈的说法。 在那之后,我爸和我妈的关系产生了极大的裂隙。我一开始其实被寄望于是一个男娃,很遗憾,并不是。但我与姐姐不同,我自幼便很安静、乖巧。与她的反叛、调皮,只有在音乐上才能安静下来截然相反。 而且,在我妈的辅导下,我的学习还算是很不错的吧。乖巧的我就这样成了姐姐的替代品。父亲在姐姐走后很生气,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妈妈也就没再给我整别的兴趣班了。 但我并不会就因此而感谢这个男人。因为姐姐不会因此回来。这个男人只知道服从命令,根本没想过自己能做些什么,自己做的事情一塌糊涂,那么多时候他能做很多事情,姐姐也就不会走了。但他根本不会沟通,一味的说教与为了你好的说辞只是让我们更加反感。 我喜欢姐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意识到了这点。 我不会反抗,不是因为不能,仅仅是我不知道反抗成功后该怎么做,我要做什么呢?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妈妈都帮我安排好了,所以我就按她说的做吧。如果不按她说的那样做,我应该做什么呢?我应该怎么做呢?我不知道。 但姐姐知道。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去哪里、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面对妈妈过于苛刻的要求,她会带着我逃避。她会带我去游乐园、会带我去看电影、会把我关在房间然后替我与妈妈争吵。 我很崇拜这样的姐姐。 ...... 五年前。 “姐姐,你要走了吗?” “.......对不起,泠懿。我应该改变这一切的,而不是我孤身走。我无法想象让你独自面对他们俩。” “没事的,姐姐。爸爸妈妈只是不懂得沟通,他们本质上还是为我们好的。” “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他们配不上你!” 姐姐明明是拽着行李箱,但现在重量却压在了拉杆上。她举起手臂擦拭了一下眼泪,凝视着我,“妹妹,你太好了。他们配不上你,我也太自私了。徒留你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一定要找我,不要自己扛着。” 我看着她那悲怆的眼神,眼尾红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强忍住没有溢出。我总觉得那眼神里有着更多的东西。 我很想告诉她,我喜欢你,不只是姐妹的喜欢,是恋人的喜欢。但我在最后并没有说这个,只是说:”姐姐,能抱抱我吗?“ “当然可以。” 我感受着这个带着湿气的怀抱,姐姐盈满的泪水终于溢出,滴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意识到了我们彼此间唯一不能聊的一个问题的结果。我很想问她为什么,如果我们彼此喜欢,那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呢?但是我明白她的沉默的意义,她也许喜欢我,但她并不同意这件事情。 ...... 疲倦的自己。 “我今天不回来了。” 收到妈妈的信息。 我再次点开推特,这是我的发癫小号。只有这时我才能感受到真实的我。我在这里运营的身份是一个女高les,我曾经发过很多东西。但我最后发现只有发图片才能多人看一点,所以我发了,当然,从来没有露过脸。 我收到了极少一部分友善的留言。大部分其实都是不友善的,私信经常被男人骚扰。但只是那极少一部分友善的留言就足以让我保留着这个账号了。毕竟,我很难和别人讨论les的东西吧。我爸妈知道了绝对不会接受的。而我妈.......甚至她现在可能就在看客厅的监控。我的好朋友她都一清二楚。只不过,近来这段时间我已经自由了很多了,但我依然从来没有向人透露过这方面的想法。 好想做...... 刷了些不太能描述出来的带有SM性质的le视频,我感觉更加寂寞与崩溃了。正常的恋爱固然美好,但畸形的恋爱属实精彩。我一定会是畸形的恋爱,我想要被套上项圈,被人牵在手里,被温暖却无情地束缚。谁能来体贴一下我这个病态的灵魂。 我也好想有人可以依赖着........ 我不知一时发了什么疯,发了一条推, “好想做爱,我也好想有个姐姐......”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条口嗨性质、马上就被我删了的推会对我的一生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发出去后我马上又后悔了,过了大概四五分钟就删了。 ...... 我放下手机,侧着蜷缩到床的一边。床上有两张被子,一张空调被,一张毛毡。毛毡是我盖的,我喜欢穿着很薄的睡衣,被温暖的绒毛贴着。薄的空调被是用来抱着的。我蜷缩着虾米一样,紧紧抱住那团被子。泪水不自觉从脸庞滑下,也许表面上的我很坚强,但其实我是一个爱哭鬼。我很想借着睡眠来逃避这个世界,但入睡前的这段时间却总是令人害怕。我没来由地发慌。屋子里空无一人,虽然这是我让爸妈都别来的,但孤寂总是远超我的预期。我像是恐怖片里独自活到最后的大女主,面对种种诡异,早已麻木,能冷酷地将鬼怪斩杀了,纵然全身浇上血雨也无所畏惧,但内心却已被身边人逐渐在身边被虐杀殆尽的恐惧所淹没,扭曲的内心再也回不到过去。 我幻想着姐姐还在我的身边,她从我的背后紧紧抱住我,一如我们小的时候。她会拨弄我的头发,朝我耳边吹气,会温柔地抚摸我,她远比妈妈更符合我对妈妈的想象。我是这样地离不开她。 但幻想怎么可能取代现实,我只是更加用力地蜷紧身体,泪水沾湿了枕头。 第2章 周五, 这是我们这个班级的最后一天了,我把昨天剪好的分班信息条交到一个个同学们的手中。其实大家昨晚基本就都已经知道了,毕竟我拍到了班群里,虽然这是老师不允许的。但真的获知到这个信息还是不一样的,看着人们或哭或笑,我却没什么感觉,对那些“朋友”我也许会或祝贺或安慰,但那其实也是独属于我的敷衍罢了。我内心能称之为朋友的朋友,也许只有姐姐一个人吧。 虽然今天也还要上课,但大家都没什么心思了。老师们虽然都很生气,但也都能理解。午饭后,我跟着一群人嬉笑着回到教室,她们提议说用拍立得找我合照,我欣然答应,但其实我只觉得疲惫,我并不喜欢拍照,尽管我知道自己兴许算好看。 走廊上,看到隔壁班门口有两个女孩紧紧相拥在一起,我愣住了。直到被叫名字,我才回过神来。闪光灯下,我强装出笑颜。拿起手上厚厚一沓拍立得(很多人都找我拍了,然后都是拍好几张,会给我一张),在空气中挥着,希望它能赶紧显影,好和旁人分享我的“快乐”。大家人手一台拍立得、胶片机、卡片机ccd、微单,或新式或怀旧的摄影器材,而我总是搞不懂,人到底有什么好拍的。如果是我,我只会拍下展览中我格外喜欢的作品、路边偶遇的哈士奇、花城弥漫粉彩的晚霞,人倒只会是衬托。 ....... 教室里逐渐褪去了生机,恢复到了它最开始的样子。黑板报被擦了,植物被带走了,拥挤的堆满箱子的过道也干净了。哦,对了,我打开一体机,把壁纸也恢复到windows默认壁纸。虽然那是我喜欢的偶像团体,但也不想留给其他人了,何况我其实根本就不喜欢。 ...... 回到家,发现妈妈今天大概又不会回来了。洗完澡我躺在沙发上,打开推特,发现多了一条信息。我点了进去,对方是一个猫猫头像,昵称是日语。推文全部是隐藏仅限指定对象阅览。 猫猫:怎么删了推文? 我:什么? 猫猫:你想做的那条 我这时才想起我昨天发的推文。我一时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我想做吗?当然想。但是我多年来受的教育和理智又告诉我我不想。 猫猫:你想做我可以和你做。我也是女生,不骗你,你可以验。你不放心的话远程就行,道具我给你买。 我又沉默了。 猫猫:你加我微,视频你验。 她发了过来。我踌躇良久,残存的理智束缚着我,但燃烧着的陌生的欲望还是胜过一头。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加了她的微信。我是多么渴望这样的奇遇,渴望有人能发现真实的我,我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她一个视频通话直接打了过来。我临急临忙扯下一张抽纸塞到手机壳里,盖住前后摄像头。 我接通了。 对面是一片漆黑,当然我也是。 “呵,怎么了?算了,反正是我要让你相信。但我还是要先确定一下,你确定你是les,而且想做?” 我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是。“ “你能接受远程做吗?可不能验完之后就把我删了。“ 她的声音很有磁性,不能说是那种很成熟的御姐、大姐姐风格,听起来还是挺清新的,应该和我差不多大?但是很有冷冽的感觉,虽然语气听起来很慵懒,但更像是那种高位者对低位者的不屑,很有磁性,一下就把我征服了。突发的事件超出了我的处理范围,直接把我cpu干烧了。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可没人教过我....... “嗯?”,她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语气里带着一两丝要挂断的威胁在里面一样。 我吞了吞口水,张开干涩的喉咙,艰难却又不可耐地答应, “可以。” 我看着画面从黑暗中亮了起来,她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她的身体,挺瘦削的,看上去应该不会特别高挑,应该和我差不多?上面那也不算很大,甚至比我小,她只是遮住了下面。 “怎么样?看看你的。” 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我根本无法处理面前的事态,我只能把电话挂断。 猫猫:? 我:对不起,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应该怎么做?这种事情,没人教我啊。我应该怎么做? 我应该拒绝。现在就把她删了、屏蔽了。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这是我理智的想法。 我想做。 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我:你怎么帮我买。 猫猫:你给个地址来 难得妈妈不在,就刚好碰上这样的事情。而且她提出的计划很合理,她甚至也没有再追究我把她电话给挂了。我.......应该继续下去吗? 我挠着头发,“啊——”。 我从床上起身,一拳拳打着枕头。一道道凹痕褶皱在枕头上反复成型,就犹如我心中的火山所造成的板块迁徙,我并不是一个很暴力的人,但在这种时候我的一切经验却无法指导我。我低着头,大喘着气,没有在意到披散的头发粘在面颊上,我只是反复问着自己——我该怎么做? 我:【地址】 我终究还是被欲望控制了。没事,我填的是附近一个小区驿站的地址,她追不到我这来。而且主动权在我手上,我随时都能退出。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发了订单截图过来,是狗东的订单图,是小时达.......? 猫猫:今晚,做好准备 我去吃饭了,在楼下随便买的。故意坐在监控能照到的客厅范围,然后做了下作业。但我的手一直在抖,近似麻木,与抑郁躯体化一样的症状告诉着我自己我不想知道的紧张。我很想看看手机,看下快递到哪了,但我知道现在还在监控范围内。 “叮。” 终于,在我煎熬地写着作业的时候,手机响了。我装作休息的样子把双手往后舒张,然后自然地拿起手机,回到房间。 猫猫:到了,去取 我拿起一个帆布袋,犹豫了下,还是出去了。 我是跑着去的,因为在隔壁小区,而我又不能出去太久,不然妈妈会怀疑的,虽然她现在应该也不怎么管我了。 “喝喝——”,我大喘着气。 “6875是吧。呐,你拿好。” 我接过快递,并不重,摇了下还能听到晃动声。我做贼似的往回跑着,经过楼下拿了我买的书的快递也装到袋子里,这样就有正当理由,也是真的要去取快递了。感谢放学回来的路上我忘了取快递。 我回到自己房间,迅速拆开快递。 红晕瞬间蔓延上耳根,我想起一张meme:理论知识(很厚一本书)、实践经验(很薄一本书)。 盒子里面是一套我不能描述的衣服、一瓶油、两个针对不同地方我不能细说的玩具,包装看上去还不是便宜货。 猫猫:拿到了吧。 我:嗯 她打了一个语音通话过来。 我手指敲着桌子,看着书桌上盒子里拿出来的东西,我还是接了电话。 “怎么,小狗喜欢我的礼物吗?” “.......” “怎么不说话呢?” “.......” “穿上给我看看,不用露脸,对镜子拍就行。” “不行。” “怎么了,不是你想玩的吗?可不能事到临头反悔啊。” “我穿不上。” “不可能啊,你发的每张照片我都仔细看了呐。而且这是均码的,不可能穿不上吧。” “我意思是太羞耻了,我不可能穿。” “.......” “那两个玩具你没意见吧。” ”.......“ “快点,自己准备好。发远程控制的链接给我,给我打视频过来。” 她挂了。我感受的出来她很生气和一丝和我同样的疲惫?生气绝对是生气的,但那丝不耐烦与疲惫我不是很确定是不是真的是这样。 我犹豫了下,还是按照从各种渠道学习的知识把它们都安到了应该在的地方。吮吸是可以固定的,两侧的绳子可以确保系在腰上不能挣脱,我犹豫了下,没有系上。吮吸硅胶的质感紧紧贴着身体,并不冰冷,很快就被体温所温暖。她似乎知道我是萌新,玩具也只是体外的,但是固定的方式让我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我连接上了,然后把链接发给她,看到手机上的弹窗显示连接成功,我还是感到了一阵把这些东西扒掉回归正常的冲动。但她的视频马上打来了,我接通了,把镜头捂着。她的动作都太快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做。 “喂,你这样我怎么操作?又不是线下,看都看不到还怎么玩?” 我咬住食指关节,不断地思索着自己该怎么办。我踌躇了下,还是坐了起来,然后把手机架在下面。 “哦对了,忘了叫你刮毛了。” 我不出声。 “先拿另一个放上去吧。” 我看了眼手里抓着的耳机仓一样的东西,打开盖子把玩具拿了出来。那也是一个吮吸的玩具。 “要怎么放?......” “先从阴唇开始,慢慢往上。” ...... 我感觉很崩溃。我照她说的做了,她虽然语气很冷,但其实很温柔。但就在要高潮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糟透了。所以,我停下了。 “你拔出来了?” “嗯。” “你不想做了?” “嗯。” “喂,这是你提出来的。 “但是.......” “那我挂了。” “......” 我:我们能先互删冷静一下吗?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猫猫:删吧,但是别想着加回来了。我已经受够这个圈子了,每个人都是这样。 我:不是,我只是想先冷静下。 猫猫:你就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只有两个选择,互删,别加我了,或者,你打开视频,我们继续。 我无力地把那些东西扔进盒子里。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中。毫无疑问,我绝对不想再做那种事情了,太糟糕了。但我又不想失去一个机会,一个能聊这样事情的人。 我:没有别的办法吗? 猫猫:没有,我受够你们这种人了。不想do就删了吧。这个圈子都是你这样的混蛋。 这时我的理智回来了。我没有用变声器,因为一切都太突然了,我能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拍到脸。至于身体,在账号上其实我也都露过了....... 我点下了删除键,我选择回归正常。刚刚糟糕的体验给我的冲击太大了,我现在只想回归正常。 那一刻我没有细想到这会造成什么。 ...... 我喜欢读小说,因为妈妈不会因此多说什么,我还能沉浸于一个个世界来暂时忘却糟糕的自己。 这里面,我混杂着买了不少同性文学。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逐渐明确了自己对于女性的喜爱、对于男性的厌恶。这让我感觉自己是一个鲜活的人。 我其实不喜欢社交。但我班长等等干部的身份逼着我如此。所以,我需要戴上假面。我一开始很难把握距离。和这个女生我需要这么熟吗?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她。我和这个男生会不会太熟了但这样的话有很多事情就可以麻烦他做。算了还是不要麻烦别人了,妈妈说麻烦别人是不好的。我应该和这个男生再保持点距离,不要让他产生我喜欢他的人生三大错觉。 我一开始总是把握不好这个距离感,因为我其实对所有人都平均地讨厌着。只是有些更讨厌,有些没那么讨厌。怎么平均表面上的我和实际上的我的想法?我处理的很糟糕。 当我明确了我是les后。我发现我能更好地处理这些事情了。因为我是les,所以对于不喜欢的女生我能很干脆地只是维持营业状态,保持好距离,对于颜值比较喜欢,但性格不喜欢的,我可以放任自己去她那刷好感只为了和美女贴贴,但根本不会动情。对于男生更是如此了,只是因为工作的需要,和每个人保持好一定的关系就好了。 我看了很多小说。而且越来越往晦涩、先锋的方向发展,里面有不少都涉及非传统性别、性向。在和其他网友讨论、在我研读这些作品时,我都是以一个les的身份去的。 但现在,我做不到了。我打开手机,随便调出一个百合漫看了起来,我根本看不进去......很甜,我还能感受到。但是一旦看到做的时候,我又突然迷茫了,甚至我感觉我开始有点不喜欢女生了。但我又不可能喜欢男性啊! 我现在还能坚持喜欢女生吗?这是我为数不多反抗着妈妈,而且我确定是自己想做的事情。过去几年来我都一直这么自己默默坚守着,从不怀疑。 但现在,我动摇了。那个体验给我带来的感觉太糟糕了。而且我又伤害到别人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收场。我受够我自己了。明明是我的错,最后却总是让别人来承担后果。 我想起前段时间的一段经历。那天我心情很不好。有个同学顶撞了我一下(我确实管的有点过于苛刻了),我便直接当众把她骂哭了。 她第二天没有回来上学。 虽然她不是没有错,但我这样做显然太过分了。这不是理智的我能做出的事。是表面的我和真实的我两个身份在不断地碰撞着,我压抑着这种碰撞,但它总会爆发。结果就是这样,以伤害别人收尾。 今天也是这样。她很生气,但我还是没有听她的,她肯定又觉得自己碰上渣女了,我的行为确实也是这样的。我有点后悔把她删的太果断了。但是我不敢赌啊。 我察觉到自己已经逐渐偏离正常了。我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do了......我不能让这一切再继续下去....... 我要活着。 但我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 第3章 总是选择乘坐 最后的一班地铁 当我站在空荡荡的 车厢里的时候 我才感觉自己真正变成了孤独一人 没有风景的隧道 就像是人生一样 只发出嘈杂的声响 便匆匆掠过 漫不经意地低垂着头 转眼就来到了终点 就算有人跟我在同一个车厢 我和他也完全 无法感同身受 车站的长椅上 有个酩酊大醉的 上班族 在发着牢骚 而到了明天 还是会像平时一样 推搡在上下班高峰的拥挤人群中 想要去到一个没有任何人的世界 我曾有过这样的向往 那个时候的自己 是否有些病态了呢 回过神来 额头已经轻轻倚靠在 冰凉的玻璃车窗上 为何 即便如此 人们还是选择忍耐着 每天挣扎着过活呢 对此我真的感到很不可思议 也不是说对什么感到厌恶了 可是 强颜欢笑 还来的幸福 我才不需要 此刻 自己 处在地面的哪个位置 尽管通过街景 也可以大概猜到 可事到如今 我已经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谁在哪里 做了些什么 我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 重要的是 今后的去向 若在这班地铁坐过了站 它会带我去到多远的地方 明明已经无法回头了 想要去到一个尚且未知的世界 我曾恍惚地产生过这个念头 这个世界 不过是昨日的循环往复 我早就知道 再也不会出现 能让我产生期待的任何东西 呐 即便如此 也必须要活下去 这不是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吗 对此我已经感到难以忍受 然而我也不会立刻就去寻死 不必焦急 不久以后 我们都会迎来死亡 等到兼职结束 我又会和平时一样 坐上最后的 一班地铁 我要到什么时候 才能够选择 不同时间段的生活方式呢 想要去到一个没有任何人的世界 我曾有过这样的向往 那个时候的自己 是否有些病态了呢 回过神来 额头已轻轻倚靠在 冰凉的玻璃车窗上 为何 即便如此 人们还是选择忍耐着 每天挣扎着过活呢 对此我真的感到很不可思议 也不是说对什么感到厌恶了 可是 强颜欢笑 还来的幸福 我才不需要 对今后的人生 我也根本没有任何期待 ——樱坂46《最终の地下鉄に乗って》 “哔哔——” 屏蔽门缓缓打开,先下后上是不存在的,人们只是一味地只顾着自己罢了。我跟在上车的人流里上了车,找到一个边角位把自己的身子陷在里面,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右手捏着手机,我还是无法相信自己昨天做了什么。 到站了,扶着扶梯感受着身体被带动着往上,一阵无力感袭来。 昨夜。 “为什么一个都打不通.......” 我用双手重迭着盖住自己的眼部,但眼泪根本止不住啊。交叉着手臂,我把头枕了上去,侧着头,看向还在拨打着的手机。虽然传来着悠扬的音乐,但根本打不通啊。 “你拨打的电话占线中,请稍候再拨,再见。” 听着那机械而僵硬的提示音,我用指甲狠狠在自己手臂上犁出一道道沟壑,痕迹很深,几分钟都消退不去,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唤醒我的感官。AI的机械提示音总是那么令人恐惧,特别是在这寂静的深夜,仿人的声音无情地拒绝你。谁能来救救我。 我徒劳地翻找着另一个24小时救助热线,用颤抖着的手在拨号盘上一个个把数字输了过去。 “欢迎致电花城24小时心理危机预防热线,你拨打的电话占线中。如继续等待请按1。“ 我按了。 然后就是听了五分钟悠扬的音乐,但那根本不是我要的啊。为什么一个个都打不通啊。 “如需继续等待请按1。“ 我又按了。只要这样保持下去,我就能维持着期待。期待它会接通的时候,求求不要机械地自动挂断等待了那么久的我啊....... 但我还是在不知等待了几次后又被机械自动挂断了。 我只是把头埋在手臂间。我无法制止自己想起了姐姐。 我:姐姐,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挪开手指,侧着脸,在一片黑暗的房间中,只有手机映射出聊天背景那淡淡的白光。 手机振动了一下,犹如迷失在洞穴中的人突然碰到了光亮,欣喜若狂的我抓起手机。 姐姐:还好,怎么了? 我不断地咬着下嘴唇。姐姐回我了,但我想怎样呢?我才发现我根本没想好。眼皮不由沉下去,思绪已经崩溃,哭到现在我其实已经无力再哭、无力再悲伤了。强烈的躯体化,头晕、心脏痉挛痛折磨着我,我靠着床板,现在其实只想睡一觉了。 我拍了拍脸颊,我已经后悔打扰姐姐了,对啊,我怎么能打扰她呢?我又冲动了。但我不能不回她,强制让已经无法思考的自己思考起来,思绪犹如在泥潭中迈步。 我:没事 隔了一会 姐姐:我明天在花城有一场演出,你要来吗?我想见见你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头痛的非常难受,一直躲在被窝里哭,现在哭不出来了才发现自己把自己弄的是这么糟糕。汗液与泪水浸湿了枕套,被子都潮了。现在如此糟糕的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已经凌晨了,马上还得上课。我知道姐姐明天在花城有演出,甚至我还想过要去。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现在打扰姐姐,她肯定在忙吧。刚刚刷她的微博才看到她们还在调试设备。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就是一团乱麻,只是在别人面前装的人模狗样,实际上是这么的糟糕。我到底该怎么办? ...... 坐在椅子上,老师在上面讲解着题目我却根本听不进去。隔一会就忍不住打开手机看一眼姐姐有没有回复。 昨夜的最后我还是回了——“好啊”。 现在稍微清醒一点我只觉得非常后悔,我不能这样,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妈妈解释为什么突然我就会去看姐姐的演出。虽然对于普通家庭、普通姐妹来说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也一直觉得自己是在普通家庭的普通孩子,但每每这种时候我还是会感到一种窒息——原来我们家根本就不正常。 “手机振动”,我拿起手机,姐姐发了演出场地的信息给我,让我直接早点到,她带我从演艺人员通道进去。我把手机息屏了,抬头看向黑板,手指却在下面轻轻敲击着桌子....... ...... “喂?” “嗯,妈,我今晚不回来吃哦。” “我去见姐姐,可能要比较晚才回来,你不用等我。” “嗯。好。” .......靠着厕所隔间墙壁,手臂自动低垂在身侧,我长吁一口气。不知为何,当真的接受了自己要去见到姐姐后,自己却安心了不少。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隐藏了的微信小号,聊天界面里依然是红色感叹号。 我点开推特,没有任何新消息提醒,滑动了一下自己发过的推: “我也想要这样的姐姐... 转推 【le情侣日常凰文】“ “可能是我jj上看过最烂的gl,为什么百合作品还搞ABO,那和男 女有什么区别?【图片】“ ....... 我看不下去了,这里存了几百条我的很个人的推文,而且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fo.......我还是舍不得删。为什么要删?我不想再让那个人有更多接触了,我发了过几分钟就删了的推她都注意到了,她肯定是一直在关注着我的推,我不想被这样的人盯上。但其实只屏蔽她这个账号用处不大,注册小号太容易了。但换句话说,就算我删号重开其实也不能怎样。只要我还想要其他人看到,还带着tag发文,她一样也可能会看到的吧。 我敲击着隔板,看了眼时间,还是决定先不管了。 ....... 下午了,终于上完课了,坐着地铁先去场馆附近找东西吃吧,我是这么想的,反正那里也是花城本地一个挺出名的网红改造街区,不愁没东西吃。下班时间,地铁人很多,我还是躲在角落里,背过身去,用自己的背面来抵抗着我不想见到的世界。 ...... “姐姐。” “你来啦~” 我设想过很多次我们的重逢,但从没想过会是这样。姐姐走过来揽上我的肩头,我有点不好意思。她的穿着很“亚”,腿上是很宽松的黑色的像是牛仔裤一样材质的裤子,上边装饰有好几条金属链子,底部有拉链开口。同样黑色的上衣有一个很大的金色魔法阵图案,右上角有着她们乐队的logo。高耸的锁骨上,好几条花里胡哨的链子很是显眼。她打了眉钉,头发剪短了,染成了蓝绿渐变色。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走了进去。我内心还没反应过来,这和我所想象的久别相逢的场景有些不一样。但姐姐还是一如既地很酷,想到这我不禁有些替姐姐开心,真好啊,姐姐可以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这么自然而然地拉起我的手,让我莫名地悸动,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从我的手中感受到我陡然加快的心跳。 到后台被她拉着和她的队员介绍了一下,都是很酷的女生。她好像有很多话想和我说,但最终只憋出了一句,“你能等到演出结束吗?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当然可以。”,我不由笑出了声,只要看到姐姐感觉心情就能好起来了。 “哼,谢谢你。”,姐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头。姐姐眼前的样子逐渐和我记忆中的那个替我遮风挡雨的大姐重迭了起来。她做事其实有点大大咧咧的,每次做错了事和我道歉时就是这样露出歉意的有点傻傻的笑容,低垂着头,手不自觉地在那挠头和我说对不起。在那时,我总觉得更成熟的我这个妹妹反而才是姐姐了。 ...... 演出我看不懂,但人不少,而且大家都很嗨,应该不错吧。尽管我一直偷偷在视奸姐姐的微博,但老实说我其实不喜欢“吵”的音乐,但姐姐在舞台上闪耀的样子真的很帅。有好几次我感觉她在唱完高潮后看下台是想找我,但我不好意思站出去。灯光太闪了,我站在最后,贴着墙壁,只有几个人和我一样也站在最后。跟着音乐的律动,我只是稍微点着头,只有来后面借充电宝的人才会注意到我。 真实的我就是这样的,我只想封闭自己,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其实我也正是这样做的。虽然我有很多朋友,但我其实一个朋友也没有。到头来还是只能一个人满足着自己,渴望着有一个人给我去依赖,但结果却只是又伤害了别人。我好讨厌我自己。 ...... 演出结束了,但人群并没有那么快散去,人群往前涌去拍合照,最后才是散场,这时人又太多了。我逆着人群,贴着边边往前面走去。 “这次效果不错啊。新单很赞,填词挺有意思啊。整专什么时候出来?” 我看到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正在和姐姐聊天,似乎是姐姐他们乐队的粉丝。她留着水母头,但大概也许也是学生吧,并没有像网上火热的那样留着比较长的两束,整体甚至还是短发,只是末端都翘起来了一圈。她声音很淡漠,有一种评论家一样专业人士令人信服的感觉在,但并不会让人感觉很刺。 “呵,我尽快吧。” “妹妹,你来了啊。” 姐姐注意到了我,那个女生闻言也转了过来,她的眼神带着一丝道不清的意味,嘴角似乎也微扬了一点,令我感觉不是很舒服。 “这就是你妹妹?” “嗯。”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对话里面蕴含的不对劲,她说的不是“你还有个妹妹?”而是“这就是你妹妹?”,这里面的差距太大了,等我后来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切早就无法回头了。当然,现在的我只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感到有点不舒服,只想早点能和姐姐独处,意外地忽略了这个细节。 ....... 姐姐处理完事情了,拉起我的手,我们走到大马路边上。姐姐低着头看手机,看页面似乎是打车。 “我们今晚去酒店怎么样?” “啊?”,我感到有些愕然。 “现在都已经10点多了,我们去酒店聊吧,酒店舒服一点。明天你再回去吧,沟通的事情,我和妈妈来说。“ “好。”,我没有告诉她,其实我和爸爸妈妈早就分家了,今天只是妈妈刚好想回来看看我所以在家罢了。 车在来了,姐姐牵着我的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仿佛时间从来没有在我们身上留下痕迹。但其实不然,就比如说我们现在无话可说,放在以前,这是不可能的吧。但这样也很好,只要能在姐姐身边我就很满足了,哪怕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也很好。我抬头看着天空,建筑物刚好把月亮给挡住了,只能看到被地面灯光映亮的紫色夜空。 ...... “所以是怎么了?” 躺在床上,我背对着姐姐,看向被薄纱笼罩着的落地窗被月光照得透亮。酒店的床很软很舒服,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直接套着酒店的浴袍。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累。” “现在和姐姐也那么生疏了吗?你这孩子,如果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可不会找我。” 姐姐的手伸了过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我。感受着背紧紧贴着的另一具躯体,我突然感觉没那么孤独了,但....... “确实发生了些事情,但是我说不出来。” “不是家里的事?” “不是。” 感受到姐姐呼吸的吐气吐到了我的颈侧,我转过头去,发现姐姐一只手撑着头,一直在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那样亮,在浅浅的月光中显得是那么的温和,和她平时那幅不羁的样子是那么的截然不同。我的心突然很痛, 姐姐其实是和我一样的人。 我突然意识到了这点,心莫名地疼痛了起来。姐姐也是穿着浴袍,我把头直接埋在了她的胸上,手抱到了她身后。姐姐显然没有预料到这出,被我一压就倒了,我半趴在她身上,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姐姐的手抚在我的背后,隔着一层厚厚的浴袍,但我依然能感受那里面安抚的重量与温暖。 “不说也可以的。你想哭就哭吧,在我这不用在意那么多。” 姐姐微微往后靠坐起一点点,我从侧面趴在她身上,只是低声地抽噎着,感受到姐姐低下头用下巴缓缓摩挲着我的头。她也只是穿着浴袍,所以我能很清晰看到,但我这时又突然没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了。 我一直想和姐姐做爱。 但原来我只是缺爱而已,做不做爱,其实无所谓。只是一直渴望着真正的爱的我,迫切地想要肌肤上也得到爱来证明自己吧。 尽管如此.......我昂起头,姐姐用手指帮我轻轻擦去眼泪。在她就要收回时,我咬住了那根手指,姐姐明显很吃惊,我看到她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但还是任由我这么做了。手指刚刚擦了我的泪,咸咸的,并不好吃。我突然又觉得自己很卑鄙——因为这次见面,我知道自己和姐姐的距离其实已经很远了,所以做一些过分点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姐姐会迁就我的。 就在我思考着这个的时候,姐姐抽出了手指,她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沾着我泪水和口水的手指贴在我的下巴上。我很累,没有一丝力气,僵硬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被抬起。我和她对视着,她吞了一口口水,口微张着,眉头轻蹙,但还是开口了,声音戴着颤音, “我说......” 我等待着她的后文,但她重新又把唇抿上了,感受到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我不禁噗嗤一笑,枕到她肩头,双手紧紧抱住她。她侧过头来,温热的鼻息打在我耳侧,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我们彼此沉默,没有讨论她刚刚想对我做什么,以及我想要什么。 她温热的舌头触及我的耳背,我轻轻颤了一下,因为身体紧贴着,她似乎误解了,以为我厌恶,我说不出口让她继续,只是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抽身。耳背被姐姐温润的口水养护了一遍后,脚趾不自觉绷起。她又把我抱过来一点,然后开始舔我的耳轮,我能清晰地听到舌头舔舐着我的耳轮时口水带起的水声,姐姐轻轻的吐气就打在我脸侧,舔耳背时还好,只是感觉很温暖,但是听着这水声了,却感觉这行为莫名地色气了起来。我不由抱紧了一点,而脚趾都把床单抓皱了——我意外地发现我居然被舔的有感觉了。姐姐轻声道,“不舒服吗?我只是想着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 “不,你继续。”,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小,而且在颤抖着。 姐姐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随后还是用唇瓣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唇瓣轻轻地挤动,感受着暖煦而充满肉感的唇瓣轻轻摩擦着耳垂,触电般的感觉传导至全身,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我彻底败下阵来,主动往后退开,我怕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怎么了?” 看着姐姐只是关切和焦虑的眼神,并不在意我挣脱开。我感觉自己真的很让人讨厌,到头来还是让别人来承担我的痛苦,甚至还是我这谜语人一样的痛苦,明明根本不知道我在为了什么难过,却还是为我而担忧着。想到这,眼角不禁又酸痛起来,我努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姐姐又过来抱住我,我们相拥在一起,但我并没有感觉我们的心像以前一样近了。就像是我们都穿着浴袍一样,这把我们心之间的距离隔开了,我渴望着彼此赤身裸体的坦白,我相信姐姐一定会愿意为我这样做的,但是,是我做不到。 第4章 泠懿视角↓ 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还没真正做过吧,所以还不想死呐。就让我背负着内疚与痛苦苟延残喘在这世界多一会吧。 新班级第一天,也还都是些无趣的人。文重班的男女比十分离谱,达到了1:4。女生间相熟的早已组成小团体在聊了。我也有一些相熟的人,忙坐过去打听起来班级的情况。 余光扫过,前门处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水母头和厌世的眼神,不正是........我愣了愣,她也发现我了,但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凑过来,自顾自的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了。 ....... “泠懿~” “嗨~”,我微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来人剪着短发,发型属于一看上去就很会打乒乓球的那种,面容很和煦。她叫凌霄,是我们班的体委、团支部书记,我们是在分班前就认识的了。那时,我们都是级委,所以工作上偶有交道,便逐渐熟络起来,没想到现在会在一个班。 “你感觉我们班咋样?” “挺好啊。” 沿着外道慢悠悠地跑着,边聊着天,我注意到她侧头看向我。 “是吗?我看你好像有些郁闷,以为是新班你分得不满意。” 我愣了愣,我的抑郁情绪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和姐姐一起后我明显感觉好了很多,虽然心还在内疚着、身体还在痛苦着,但是理性的大脑为了把我拉回正轨将这一大段令我崩溃的记忆都彻底封锁了起来。这段记忆对我的冲击太大了,大脑替我给它上了道锁,每当我的思绪漫游着,不小心触及那里,总是会先碰到锁,我也就知难而退了,过多几年,我就会彻底放下这件事情了吧。这样想来,我还是在逃避着这一切,但不逃避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根本无力也无法去解决这个问题,我现在情绪已经冷静下来了。但在性向方面却依然混乱着,我根本不知道现在和未来的自己要怎么面对LGBTQ+话题。也正是这样让我对与人之间的距离把握又出了问题以至于让凌霄察觉到了吧。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我把跑步抖落的细发挽回到耳朵后面,边挤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凌霄愣了愣,但似乎相信了,微微点了点头,“嗯。” 我突然想起什么,“话说,你认识那个水母头的女生吗?' “你是说庄馨月吧,我之前就和她一个班。刚刚班主任说的那个理科前十却还是来了文科班的就是她。” “啊。”,我内心有点愕然,刚刚听到班主任在上面吹水理科前十都在我们班,就是热爱文科,我还在想是谁,没想到是她。 “她其实是数学比较强,其他只能说是一般的。而且别看她名字感觉很好,但实际上挺孤僻的,平时在学校见她有空就在研究数学题,也不和别人交流。” “哦哦。” 她是怎么和我姐扯上关系的呢?通过凌霄的这句话我大概勾勒出这样的一个女孩:理科学霸,但是内心可能深爱着文学之类的,不喜欢甚至可能是不屑于和别人交往,内心追求着那些前卫的、另类的东西。就像是摇滚乐和哲学吧。 她现在在哪呢?我四处张望,我们的新班主任对这些还是挺严格的,体育课怎么样也得下来打个卡跑几圈再回去,所以她应该也是下来了的。我扫视了一圈操场,发现她并没有跑,而是偷偷跑到树荫下坐着了。我们的视线恰好在半空中相遇,我奇异地发现她居然在看着我,我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我主动收回视线。 “怎么了?” “没什么。”,我微抿起嘴角,回以凌霄一个微笑。 “哦。” “话说刚开学老师说不打算换座位了诶,我现在和你坐你不介意吧?” “不会啊。”,我笑了笑。我并没有什么拒绝凌霄的理由,况且,凌霄相对而言其实是我很好的同桌选择,她并没有那么多有的没的话题要和我聊。 ...... “这本是讲什么的呀?” “额,女性相关的一些影评杂谈吧。” “到时能借我看看吗?” “可以啊,你可以先看下。”,我放下手中的这本《女性影像手册》。凌霄侧着头看着我,似乎已经盯了我好久,我倒不在乎这点,毕竟凌霄就属于那种我很乐意贴贴的类型。我其实觉得我应该算p,但无奈我的表现太T了,我也很难拉下面子说要去贴贴。虽然我看向前面,我看到有个女生直接毫无边界地坐在她朋友的大腿上,文重般夸张的男女比也导致我们班的女同氛围好像出人意料地好,到处都在贴贴,其实我也真的好想被人抱,但是,我始终是难以主动做这种事,我倒知道有人想要我抱,有人主动找我抱过。但还是那句话,我的气场还是有点强了,找我抱抱需要一定勇气,但其实我更想被抱啊....... 凌霄是体育生,体格很瘦削精壮,我看着她翻着书页,手腕桡骨处微微凸起,衬上那因指尖翻页动作而凸起的手背血管,显得很是诱人。手指笨拙却长,骨关节凸起的有点过于显眼,大毛孔的肤质似乎也不甚令人满意。但我却不由幻想着这双手在我的身体上,会是怎么样的感觉?我狠狠咬了下下唇止住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这幻想连带着还勾起了不久前不好的回忆,我到底喜欢和女生之间的性爱吗?我又被迫回想起这个让我头痛的问题。 “怎么了?” 她察觉到我的注视,从书页中抬起头来。我迎上她真诚和煦的目光只觉得自己很卑鄙。她这么关心我,我心里却在想着这些东西。她接触我其实是看中我伪装的样子罢了,如果是真实的我,不会有人喜欢吧。 “没什么。” “你放学想喝东西吗?” “你今天不用训练吗?” “没事,我回来晚修。” “啊,那可以啊。” “你要喝什么,COCO好像新出了个抹茶的,你要喝那个吗?啊,你是不是更喜欢喝咖啡?” “可以,我喜欢抹茶。咖啡,也没有特别喜欢了啦。” “是吗?我总感觉你像是会是喜欢喝咖啡的人,抱歉了。” “和我说话不用那么拘束了啦,我没有那么吓人吧。” “没有,只是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说那么多话。” “主要之前都是工作上碰面多吧。没空聊什么私事。” “感觉你读的书好多。” “还好吧,毕竟是文科生。其实读那么多书也没什么用,毕竟都读文科了。你是体育生反而已经知道未来要干什么了。” “没有了,我其实也是因为只会体育罢了。” ....... “来,你要的抹茶。” “谢谢。” 她在晚修前急急忙忙赶了回来,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一进来就先把东西给我,也不顾先擦下额上的汗。体育生的呆萌与痞帅都让我有点沉迷。凌霄没说错,我确实看了很多书,很多同龄人不会看的书,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也看了很多另一个意义上“同龄人不该看”的书。无论是清水还是肉文,gl我没少看,各种人设我觉得自己都算是看过了。体育生似乎是肉文里的常客。虽然说拉子各种卡,卡颜卡学历,但现实中如果只是想着贴贴的话,我也就只卡卡颜。 我看着她吃的很香的样子,我都不禁有些馋了,只能吸着抹茶里的软糯珍珠。我见她抬头看我,“泠懿你真的好T。” 我愣了一下,很少有人上来就和我用这些词语,倒也不是没人用我很T这样来开玩笑,但打直球直接说的还真只有她。 “啊,怎么了?” “你喝奶茶的时候也好帅。” “啊,是吗?我觉得你更T诶。”,我们还都没有聊过我们的取向问题,但我们显然都默认了对方明白T是什么意思。 “哎呀,不要因为我是体育生就这样说啦。”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话题更进一步,但现在饭间谈话的轻松氛围似乎不太好继续这个话题,而且,我其实不是很想和别人聊这方面话题。我的气场强也许体现我的孤傲上,我读了很多书,所以我不可否认自己会有点看不起别人。在日常的对话里,聊到一些稍微激进一点的东西我都得降低自己的水平才能和别人一起聊,这真的让我很累,也不是很想和同龄人继续这个话题。 但我终究还是又把话题继续了下去,因为我觉得凌霄和我还是挺同频的,也许我们聊得到一起去,“我们班感觉有点太女同了。” 她把面嗦进嘴里咬上几口,回答我:“毕竟我们班都是女生啊。” “哈,确实。”,我看了眼周边,虽然也只是刚分班,但真的好多人来我们班窜班吃饭。泡面、便当、外卖,食物的香味混杂于空中,形成了一股只有闻过才能体会到独属于校园的气息。人们三五成群地散坐在各处,入耳都是女生玩笑嬉戏声。在这个班里,虽然我依然没有什么“真朋友”,但我确实感觉更舒服,毕竟,我们班基本上都是女生。只不过,没有我喜欢的女生。 我是个很挑剔的人。虽然我在崩溃的时候总是想着,不管是谁,只要能抱抱我就好了。不要害怕我啊,我只是一条可怜的小狗,我很乖的,求求你抱抱我吧。但真要是随便一个人来抱抱我,我其实又不乐意,有时有人说拉子卡颜卡学历什么都卡,我其实很想反驳,但转念一想还是罢了,其实拉子确实有点卡,但难道正常恋爱就对对方没有要求了吗。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恰好这时晚修铃响了,嘴唇翕动了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我踌躇了下要不要体贴一点,但还是作罢了,我对一个人的看法其实也不可避免地会受到颜值的影响,所以多多少少有点比较信任她,但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应该再更亲密了。 ...... 我紧紧抱住团着的被子,身子不住地微微颤抖。今天妈妈也不在,我们家其实早就四分五裂了。好想要、好想要拥抱。脑子里不禁浮现起几天前姐姐抱我的情景,我紧紧抱住团起的被子,仿佛那是姐姐,仿佛姐姐的手依然抚着我的脊背,将我的每一丝慌乱抚平。 我现在开始后悔了,如果现在让我穿越回几天前,我一定会拽着姐姐的手放到我的上面,求着她帮我。我相信姐姐一定会愿意帮我的。真的好想要,怎么办?我勾起放在床尾的另一个枕头,夹到双腿中间,幻想着与姐姐的旖旎情景,想象着她抱着我、舔舐着我的耳朵,一边温柔却不带妥协地侵犯我。把我狠狠弄哭吧,尽管我经常哭,可我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但我真的很想、很想姐姐把我弄哭、然后安慰我。我好想回到以前,回到姐姐未曾离开我的时候。 泪水与爱液一起流下。我感觉自己好下流。但说白了不都是体液罢了,谁又规定谁更高贵呢? 我真的好害怕,谁能来救救我。 第5章 ...... 周四了。我和凌霄走出校门, “喂,话说,你有没有发现庄馨月一直盯着你看?” “啊,有吗?” 我转过头去,凌霄没什么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当然啦,我还是观察了几天确定是这样才和你说的。” 她面露一丝犹豫的神色,还是这么说了。 “行了,我会注意的了。可能是人家学霸的怪癖吧。 我故意露出笑容,罢了罢手,好让她觉得我没在担忧。她嘴巴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嗯。我在这里走了啊,你自己留个心眼就行。” “嗯。”,我挥了挥手和她道别,看着她消失在岔路尽头才自己又踏上回家的路。 其实我也注意到了,但是我没明白她为什么要看着我。我的感官总是那么的敏锐,甚至敏锐到我不愿的程度,我顿了下脚步,后边的脚步也下意识刹住停了下来,似乎意识到我是故意的,庄馨月她倒倘然地走了上来。 “一起去吃宵夜吗?同学?”,她把最后同学两个字咬了一下,带上些许戏谑的味道,那微微有点婴儿肥的脸因这戏谑味道霎时变得微妙起来,像是老虎的两腮,危险而又迷人,带着一种我都捉摸不透从何而来的自信,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也想弄清她为什么老是看着我,甚至跟踪我。 “嗯。好啊。” 我们默契地没有提起她在跟踪我的事,我也没有问她打算带我去哪吃宵夜。莫名的争锋在我们都没有察觉的地方暗中开始了,她观察我,我观察她,这是一场猎人游戏。 “去哪吃?” “一记吧。” “现在不多人吗?” “应该还好。” “你经常去?” “还好。” ...... “.......你认识我姐姐?” “嗯哼~” “怎么认识的?” “我是她乐队的粉丝,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情绪似乎稍微激动了点,一旦谈起姐姐,我就十分介意。我没想到被她听出了我的一丝占有欲,她的那声怎么了暗藏着陷阱,引诱我不经意间吐出她想知道的话语。我此时猛然意识到我在和她交锋,我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和同学间还需要用上心计了,她在套我话?为什么?是姐姐不放心我吗?会吗?会不会她是姐姐派来看住我情况的。一想到这个可能我顿时又变得欣喜起来,没有那么留心她的表情。 庄馨月在那明亮而直晃晃的路灯间歇的阴影中嘴角微扬,但泠懿并没有注意到。“你会就是小狗吗?”,她不禁低声呢喃着。 ...... “要一份五宝的。你呢?” “嗯,也要五宝吧。” “嗯。”“滴~微信到账........” “诶,你........?” “没事,我替你付了,坐下吧。” 我本以为她只是问我吃什么,没想到她直接替我也付了,动作之快还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她扫码的时候掏了手机出来,坐下后也拉下通知栏看了眼才收回。给我机会看到她的手机和手机壳,手机应该是苹果的新款,手机壳是透明的,里面夹着一些应该是乐队周边贴纸,有姐姐的乐队,其他我没看清。等待云吞上来的时候莫名有点沉默,她又不玩手机又不说话,我自己一个人玩手机好像也不是太好,虽然我感觉她应该不在意,但我自己会在意。她右手摸了摸下巴,眼神似乎飘向窗外闹市那车水马龙。不知为何,在她面前我总感觉有点坐立难安,心跳似乎也加速了一点,我抿了抿唇,太尴尬了,还是掏出了手机。我的手机壳很朴素,是一个电影《末路狂花》的周边手机壳。 我注意到她看了一眼我,然后说到:“你手好好看。” “呃,谢谢。” 我有点不知所措,我倒不是没被人夸过,甚至经常有人夸我来套近乎,但一般都是夸衣服好看,不然的话就会显得有点没有分寸了。至于夸我手好看的,这是第一次见。而且,总感觉有点怪怪的,普通人不会第一时间注意别人的手的吧,哪怕是好友都不一定会注意到手。 我被她这么一说,下意识缩起点手,恰好云吞也上了。边吃,我也边打量回自己的手——她评价到好看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肤色倒不是如小说里常常说的什么温润如白玉,而是有点病态的雪白,有一两点红斑看得到藏于皮肤下面的血液和淡淡的青筋。也许的确的是好看的,我自己并不特别手控。我的XP说来也许有点怪——我喜欢脖子,是的,脖子。但也经常刷到一些手、脚的帖子,毕竟带le tag的帖都会推给我嘛。感觉我的手应该也不算特别好看吧。 “你有没有发小红书?” “什么意思?没有。” “感觉你很适合去做博主啊,你这么好看。” “呃,没有,我不是很喜欢和别人分享生活,朋友圈也很少发。” “哦,是吗?” 她吃的很快,我还在细细品尝五种不同馅料的云吞。她就已经都快吃完整碗了,静静等着我吃完。她的话语让我莫名心悸,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一个有点荒谬但又合理的想法不禁浮现于脑海中——她不会是认出我发推了吧。我内心暗道不妙,对,我没有露过脸,但手确实是露了点,凭手也能认出来吗?我不好说,我不敢赌。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看出来了,她毫无边界感地居然直接拉起我的手。我愣住了,右手筷子都忘了放下来,她的面上依然带着一抹戏谑。手被牵起,我不是没有牵过别的女孩子的手,甚至我还很乐意牵。但不像是这样,我感觉自己被猛虎盯上了,如一匹小羊羔,深处虎穴而不自知。我从没这样细致地感受过另一个人的掌纹、体温,心跳莫名地加速,我不知这是害怕还是心动,也许兼有之。她不算我特别喜欢的型,但对我也有吸引力,both浪漫吸引和性吸引。因为她观察我,所以我也有偷偷观察她。想起那天在livehouse她的样子,耳上斜着有夸张的长条钉,耳垂处也有星状的耳饰,有点婴儿肥的脸在不笑的时候其实也不明显,相反,在那若有似无得煞气下,只觉得很酷。她的水母头发型有点遮住后颈,但露出的颈侧对我也有莫名的吸引力,很修长,就算戴着一个黑色皮质choker也还露出大块皮肤。就像肚皮舞者为了进一步突出力量感会戴条链子一样,这紧捆着的choker更显得她脖颈的纤细修长。 “你.......干嘛?.......” 我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声音变得颤抖而低小。她噗嗤笑了笑,放下我的手,“其实你也挺可爱的。” “.......” 我终究没有鼓起勇气问她为什么要偷偷看我、她是不是刷到我推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不像我的作风。 第6章 ...... 周五。 今天也有体育课,我决定自己额外再认真跑跑。 花城很热,刚冒出来的汗瞬间便能被蒸发,但是依然会留下一层粘在肌肤上。暖煦的风并不让人感到愉快,只是更让人感到燥热。好在跑步时我能彻底地放空大脑。有时我很喜欢做些这样的机械但能让我专注的事情。因为我总是想的太多,我的大脑似乎就从未放松下来。而跑步还有自慰的时候,我才能将自己完全沉浸在其中,只是享受着过程本身。 我拿起换洗的衣服走进体育馆的厕所。这边厕所比较少人用,所以比较干净。我先是在洗手池边捧起水洗了下脸,水其实并不冰凉,但对比起滚烫的身体,常温的水还是让身体感受到了一阵舒爽、甚而不禁一阵颤栗。 注意到身后有人走了进来,我没太注意,毕竟现在体育课,有人进来不出奇。但是,她进来后居然把厕所门关上了,这令我不禁转过头去。毕竟厕所门一般是不关的,因为只对着洗手池,是看不到隔间处的,所以这个门都是一直开着的。我转过头去发现居然是庄馨月,我转过头去时她正把门给反锁上。 ...... “不用关这个门吧,你关隔间门就行了吧?”,我一手关上水龙头,拿起旁边的抽纸。 我没想到她从侧面冲了上来,把我直接压到了墙壁上,两手撑在我身侧。未曾设想的局面,我有点慌,带上几分怒气,下意识地吼道:“庄馨月同学,你干什么?” ↓庄馨月视角: “你吓不到我的。” 我看着她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瞬,但马上又恢复正常,不得不感叹她这强大的心态。要是换成我自己的果图流出,我怕不是会直接懵圈,但她明明都意识到了,还能硬装晃我。我懒得和她解释那么多,一下抓开她校服,掰开一点bra,虽然瞬间手便被她挡开。但不重要,我已经看到了,左胸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得了,这也太好玩了。她正是我心中的完美的小狗人选啊。 她胸脯不自觉剧烈起伏起来,把衣服拉回,居然还能义正严词地指责我,“你干什么?!庄馨月同学,你.......” 我懒得和她解释,直接从手机调出她的自拍——那上面,她的左胸上也有一颗很小的痣。 她居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背靠着墙,冷冷地看着我,“庄馨月同学,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 “行了。”,我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没想到她这么嘴硬,也好,越反差越有意思呐。我调出那天的视频——是的,我很可恶不遵守信用给她全录下来了。 看着视频、听着自己那羞耻的声音,她居然还不承认,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在校园使用手机是违规的,同学。” 我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无非就是想着没拍到脸,哪怕声音像也还能嘴硬说是我诬陷她。我没想到我们居然还会有一个交锋的过程,我承认她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即使胸脯地经这样起伏,撑着墙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但依然能嘴硬决定事情往好的方面发展,我不应该小瞧她。沉默后,我觉得放出大招。你很在意你姐姐吗?我想着昨天她有点着急的想要弄清楚我和她姐姐的关系,我不禁有点想笑。这对姐妹,真是........ “我认识你姐姐。你姐姐不可能认不出来吧。” 她终于沉默了。她咬着下唇,双眸微低。小狗很可爱呐,还不承认吗,我就喜欢这样的小狗,明明在推特上一直说着想要来着,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现实里却是这样的好好学生。 “你想怎样?”,她思考了一会,抬起头来看着我,双眸中带着水汽和恨意。 我不禁笑出了声。小狗真是太可爱了, “很简单,每周你要来一次我家。在我家的时候你要完全听命于我。维持一年后,我会把所有视频都删掉。” 她咬了咬下唇,“好。” 我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你就那么相信我?”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努力压抑着怒意,但听起来的效果依然是咬牙切齿的。 看着她又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努力把自己维持回平时那幅“正常的样子”,我又忍不住轻轻一笑。我掏出手机给她看我们的聊天记录,“喂,可是你先删掉我的好友的。做出那么渣的事情的可是你,别搞得好像我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一样。我们做的事情可全都是你情我愿的,别把什么都揽到我身上。加回我好友。对了,以后我们俩人相处还有网上交流时,你都要叫我主人,明白吗?” “明白了。“,她低着头,并不直视我。 我用手托着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她双眸中的水汽愈发浓重,怪不得不敢看我,觉得哭很丢人吗?“我看你压根就没明白吧,要叫我什么?” “主人。”,她沉默了一会,平稳地说出了这几个字,就像是在念稿一样。 算了,还是先不进一步刺激她了,小狗需要慢慢调教呐。我摸了摸她的头,头发很厚,很舒服。 “小狗很乖呐,真听话。” 第7章 泠懿视角↓ 我双手撑着墙壁,花洒在头顶上不停地流下冷水。我感觉头很晕,我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很开心,真的,我很开心。为什么,生活就不能回归正轨吗?只是一周去一次她家,什么事都没有,我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真的。 ...... 什么啊,我根本欺骗不了自己的身体。我咬着嘴唇,泪水混杂着花洒淌下的冷水流过自己的肌肤。好冷,为什么这么冷。我忍不住了,我把水温调高。蹲坐在地上。热水首先冲洗着我的头脑,顺着头发四下而去,抚过我疲倦的身躯,这一直都很有效。 但是,这在现在被打破了。我还是感到一阵阵晕眩。 她会要我和她做吗?我不知道。 如果她这么做了,我会想这么做吗? 其实我想、想、很想啊。 我还是对这抱有幻想啊。上次我为什么会停下呢?因为我突然感觉这样很糟糕,和一个在推特上认识的网友,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压根就没熟络起来,却草率地就视频做了。看着那个东西贴在自己的身体上,身体却对此反应了。这让我感到很恶心,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需要的不是单纯的性爱,我想要的是爱和性。我对同性之间的这种爱神往已久了,尽管我知道文艺作品里总有夸张的成分,但我还是对此抱有着幻想。不被他人所理解,但我仍这样坚持着,这才使我感觉到自己鲜活的生命啊。我还抱有着侥幸。上次感觉很糟糕仅仅是因为是远程、是机器,如果碰到真人、碰到姐姐这样的话,我也许还是能接受并喜欢上的吧。 我完全不能想象不喜欢女性的自己。我根本不能想象自己被男性所进入,结婚、生子,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 如果,我是说如果,和她做了以后,我发现自己还是不喜欢这样的性爱、也还是喜欢不起来一个具体的人。我该怎么办? 或许会去死吧。反正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值得我所留恋的,除了姐姐。姐姐、姐姐.......忘却不了上个周末的夜晚,忘却不了姐姐的怀抱。 摆在洗手池的手机振了振,我艰难地扶着墙壁起身,打开隔绝水汽的玻璃门,花洒依然开着,水落到地面溅了出来,但是我不想管了。看了眼手机,是妈妈发过来的。 “今晚妈妈晚回来,你自己解决晚饭。” 我不禁笑出声,把手机反扣在洗手池旁,走回隔绝的浴室内。以往如果妈不回来的话就爸会回来,但现在也不是了。挺好的,反正他们其实也知道我压根就不想见到他们。我们到底还要维持这种过家家多久。撑着墙壁,让水洗涤着头脑。 我把花洒关掉,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力。这也挺新鲜的,虽然我一直很听话,但那仅仅是因为我不想拒绝,而不是不能拒绝。但唯独在这件事上,我没有拒绝的权力,因为我不想让姐姐知道这件事,我无法想象我这个她心目中一直的好妹妹被她知道了实际上做的事情会怎么想,我不想想这样的事。 我把头发用毛巾裹着吸水,然后坐到提前垫好了毛巾的马桶盖板上,拿起一把新买的剃须刀,对着旁边的镜子。我咬了咬下唇,还是决定这么做了,一下一下把毛刮去。 如果我抱着赎罪的心态去,也许会让自己感觉好一点吧,上次她说想看我刮了的样子。那还是刮了吧。 ...... “我出门了。”,尽管家里只有我,但我还是这么说了一句。 我锁好了家门,看了眼那厚实而深黑色的门,我只感觉家是这么的压抑。 楼下大院里很多老人带着小孩在玩,而我只感到喧闹。 她昨天发地址给我,我才发现她家离我不远,她家里没有人的吗?一周一次,她家里人不会嫌我打扰吗? 到她家门口了,我按了按门铃。听到里面的铃响了,接着是脚步声。 她看起来刚起床,穿着宽松的白T,运动短裤短的藏到了衣服里面,她露出淡淡的微笑,“进来吧。” ....... 泠懿略显拘束地坐到了沙发上。她略微打量了下四周,比起家,她感觉庄馨月家里更像是短租公寓,生活气息并不多,垃圾桶里满是外卖的包装、厨房的一角堆满了不同尺寸的快递盒,桌子上散放着遥控、cd盒、钥匙等杂物。电视很大,旁边立着一个柜子,上面摆满了cd和dvd碟片。 庄馨月拿了两杯水过来,放在桌面上,然后坐到了泠懿旁边,“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我是自己住的。” “哦。” 泠懿拿起水浅浅抿了一口,她发现庄馨月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她今天穿的很普通,上身一件黑T,下身牛仔裤。泠懿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咬了下嘴唇,还是出口问道:“怎么了?” 庄馨月却突然伸出手指到泠懿唇上,阻止了泠懿说话,“为什么老是要咬嘴唇?” 泠懿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还是被庄馨月着冒失的行为吓到了,“习惯.......” “那不要再这样做了,我不喜欢,你的唇很好看啊。” 泠懿一紧张或是思考就下意识抿紧唇,她的唇本就很剥削,比刀锋还要锐利,她这下意识的防御性姿态却显得诱人想要去侵犯了。 “介意我亲亲吗?” 泠懿无声地抿紧了嘴唇,双眸低下。庄馨月有点生气,托着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平时那么自信,为什么现在又一句话不说?” “介意。” “为什么,你不想亲亲吗?” “......” 庄馨月感觉有点扫兴,但还是轻笑了一下,心里想着也好,就是这种小狗调教起来才有意思,“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记得。” “说来听听。” “......” “说啊。” “在你家里的时候要完全听命于你。” “还有一点。” 泠懿低垂着头,庄馨月感觉有点好笑,右手抚上泠懿的耳垂,拇指和食指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耳垂两面。过了一会泠懿抬起手想阻挡庄馨月继续下去,但庄馨月抬起左手抓住了泠懿的手“我现在命令你不能反抗我对你的一切动作。” “........耳朵不行。” 泠懿低垂着头,因为庄馨月玩着她右耳,所以她侧过头往左边肩膀去,不给庄馨月看到她的表情。庄馨月凑过去看泠懿的脸,发现她面上浮现了淡淡的红晕,但泠懿还是不看她,只是继续扭过头去。但庄馨月挡住了,她凑了上去,泠懿便不能再转身了,因为再转就会撞上庄馨月。 庄馨月感受到自己把玩着的耳朵发热了,“怎么了?耳朵是你敏感点?” “不是!”,泠懿猛地挣脱开,坐到沙发尽头一端,背过身去。庄馨月内心只觉有趣,“你叫主人来听听,我再考虑一下不玩你耳朵。” “.......” 庄馨月视角↓ 她一言不发。我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态,大概是cpu被干烧了,从来没遇过这种事情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吧。但做爱为什么还要有程序啊,她是学习学傻了吗?我绕到她背后,轻轻舔起她的耳背,她下意识要挣脱,但我双手压在她肩膀上,在她脖颈前交叉。她力气不如我,根本反抗不了。“你是要违抗命令?”她闻言也就没再动了,但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把她的耳背都舔湿后,我又轻轻咬住耳垂,我能感觉到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肩头更加颤抖了一下。唇齿交错,我从背后抱住她但逐渐转到侧面以便更好玩她的耳朵。 就在我打算舔了一遍她的耳轮时,她却剧烈地拒绝着我的动作,“不行。主人,不行........” 她的声音轻微有些颤抖,她以为我听不出来,但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 泠懿视角↓ 我忍不住了,她舔耳朵的方法和姐姐如出一辙。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和姐姐那晚的经历好好珍藏,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可以回味。我不想再让其他人舔我的耳朵,但是主人这种话我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 但是不行,我忍不住了,明明上次其实是身体对机械剧烈的刺激而下意识起的反应。但这次感受着她拥抱着我、感受着另一具躯体的温度。她温热的吐息在我脖颈边环绕,耳垂被细微地呵护着,截然不同的情欲却不自觉而起,比起面对姐姐时更强,而且为什么她和姐姐的做法一样,我不能忍受和姐姐的回忆被其他人破坏,所以我还是说了........ ...... 庄馨月视角↓ 看着小狗终于驯服了一点,我心里有点高兴,我把头凑到她脸庞看向她,“好吧,既然小狗不想那这次就不玩耳朵了。小狗的敏感点都有哪些呢?上次就几分钟就不辞而别把主人甩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发掘呐。” “我不知道.......” 小狗又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不看我,还是很害羞吗?我趁她不注意亲了上去,她很惊讶又是下意识想要躲开,但我按住了她的头。她的唇很干,都让她不要老是抿嘴唇了。 ....... 泠懿视角↓ 她说的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虽然我都知道,但还是说不出口这样的话,怎么会有人问别人的敏感点在哪....... 她突然亲了上来,强烈地啃咬在我的唇瓣上,我有点措手不及,我下意识想反抗,但是她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按倒在了沙发上。我根本抵挡不住她这熟练的动作。她刚刚亲我耳朵时我就发现了,她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大概是她洗发水的味道,现在我被她按倒在沙发上,她炽热的鼻息打在我脸上,混杂着这样一股淡淡的清香,这一切都让我发昏。她的口水湿润了我的唇瓣,听着那勾人性欲的唇瓣间吮吸的声音,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是自己在被亲,当我意识到这点时,只感觉一股无名野火直烧上身来。牙关不知何时被她撬开了,我为这情欲入迷了,贪婪地索求着,感受着彼此的唾液互换着进入对方的口腔内,我感觉很温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 庄馨月视角↓ 欲求不满的小狗逐渐褪去了她的伪装。身下被我压着的人发出了细碎的嘤咛,胸脯稍微起伏,双手却仍环勾到我的脖后,迫不及待主动咬了上来。良久,我松开了。她马上转过头去,用手臂擦去嘴角的口水。我不禁暗笑一声,“干嘛,口水很色的啊。” 她不出声,只是扭过去看着沙发靠垫。我现在可以说是骑在她身上,所以我便伸手去摸她裸露出的锁骨。 “不要......” “听不到。” 我把她衣服扒开一点,正准备继续往下,她却抬起手,我马上压住她手腕,俯下身凝视着她。她一脸不情愿地转过头看向我,我发现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了。 “主人.......” “大声点,听不到。” “主人.......” “乖狗狗,什么事?” “不要玩锁骨.......” “为什么......”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锁骨,她属于是那种吃得少而且天然也瘦的类型,而且皮肤白皙,只要脸红了就异常明显,也难为她平时都要一直绷住了。脖颈修长,如一条白玉般的曲线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要触摸,锁骨高高隆起,如一座连绵的山脉。我俯下去吻她的脖子。 “不要.......” 我们十指相扣,她每次想要抬手都被我毫不犹豫地压住,她没被我压住的小腿收起,脚趾紧紧抓住沙发。“干嘛?脖子也是敏感带?” “不是.......” 她耳根通红,声音微糯,看着她这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样子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操她,特别是她这软糯糯、带着些许欲拒还迎意味的声音更是让我忍不住有点上头。我没想到还有需要我克制住的一天,碰上这样稍微一碰就脸红的反差小狗我还真得克制一点才行。 ....... 泠懿视角↓ 她明明只是抚摸着我的身体,脖子这些也不是我的敏感带,但是只要她的唇经过,我就感觉身体被激活了起来。像是久旱的大地遇上甘露便贪婪而无止尽地索取起来。我虽然在拒绝着,但是是因为感觉有点怪怪的所以下意识这么做,实际上我很享受...... 我居然会这么觉得,我感觉我有点变态,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她柔软的唇若有似无般捻过我的肌肤,从脖颈到锁骨,一寸寸被她逐渐占领,那酥麻而又温软的触感,让第一次体验的我直接放弃了防线。任由快感如火焰一般烧燎着我被她吻过的部分。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扒了下来了,大脑被一波波的酥麻的电流冲击着早已放弃了思考。不知不觉中,她缱绻的吻落上了我的胸部,我下意识扭动了下腰身。她双手渐渐挪到我腰间,她缓缓地扶了上去,安稳住有点惊慌的我。 “狗狗别怕。” 她的声音有点冷冽,但却很温柔,我想是因为她说话总喜欢拖着尾巴,慵懒的感觉冲淡了冷冽,让我十分信服。但已经烧迷糊的我只能嗯嗯两声表示明白,她把唇齿渐渐挪到了乳晕旁,我知道人的舌头是没有倒刺的,但是我却仍感受到了如倒刺一样轻微却密集的针刺感,这种刺激对我来说非常新鲜。 ...... 庄馨月视角↓ 她没被我压住的小腿剧烈地踢了起来,我知道这对她来说很刺激了。她现在彻底一幅小狗模样,右手小臂自己压在眼睛上,左手则是紧紧扣住我右手,现在就是我想松手她也不肯松了吧。 “狗狗,狗狗,主人在,别怕,我们慢慢来好吧?” 我知道她此时已经没有意识去理会我具体说的啥了,但我还是要这么说,我听到她胡乱的嗯了几声才又俯下身去,轻轻用舌尖挑逗起乳头头。她腰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拉住我的手也瞬间更用力了。我左手扶住她的腰间,缓缓抚着,她才不再抖动。我又再俯下去用舌尖缓慢地挑弄,刚刚还一直都只是紊乱地喘着气、间不住才有一些嘤咛的她现在却忍不住低吟了起来,她的喘声和平时的声音间若二人,虽然整体依旧是冷冷的声线,但是音调却彻底低了下来,沙哑的喉里传出的拒绝声也更显无力和软糯,伴随着那逐渐炙热的喘息只是更诱人犯罪而已。这就是反差小狗的魅力。 “不行,主人,真的不行.......” 我听到她的声音开始带上点哭腔,还是放慢了点动作,“我忘设安全词了,就拿安全词当安全词吧,你没事吧?” 喘息逐渐变为啜泣,我感到有点不对,但是她没说安全词。 “狗狗?” “我要高潮了......” 我这时才明白她的小腿动作,她刚刚还在踹沙发,但自从我开始吻上胸部,她就只是一直绷着小腿了,动都不敢动一下,怕不是一动就要忍不住了吧。怪我,反差小狗的阈值实在是太低了,而且又害羞不敢说话要我自己理解,疏忽了这种细节。我没有用力强制她高潮,我犹豫了一下。如果她真的只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反差婊我当然狠狠地就操了。但她不是,她都哭了,我看的出来,那绝不是单纯的快感,还夹杂着很多别的情感。 我翻出一个皮质项圈,抓着在她面前晃了晃,“嗯哼?你不是一直想要戴吗?给你戴上怎么样?” 她咬住唇,头侧向一边,任由自己被我骑着,一言不发。我给她戴上项圈,拽住牵引绳,轻轻把她拽起,她大概不是很适应这种脖项被紧缚的感觉。被我强迫看向我又紧紧咬住唇,但粗重的鼻息和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我紧紧抱住她,“不是说很想被牵住吗?叫声主人来听听。” “主人........” “嗯哼~”,我一只手搂住她把她压在沙发上,一只手则是伸向她下面,随着唇瓣的压上,手也不顾她挣扎地探入深处。 ......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直,我缓缓松开手。她已经被我亲吻与侵犯地失去力气,斜躺在沙发上,双腿下意识没有安全感地勾住我,尽管是我“侵犯”她。 泠懿视角↓ 她真的很温柔。包括上次其实也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明明是来赎罪的。我把她甩了,也没有付她钱,她不感到不爽的吗?为什么对我还是那么温柔。 我逐渐发现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没法反抗她的行为,但她的行为又都还恰恰处在我能接受的空间内。她没有像我想的那样直接就粗暴地对我、打我,她根本就不急,为什么啊.......那温柔的耳舐与恰到好处的侵犯让我欲罢不能....... “你为什么不直接操我?”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意思是有前戏反而让你不舒服了?”,她听到我的问题噗嗤笑了笑,“你想我粗暴点?倒也不是不行,但你看上去想是被打就会哭得很厉害的类型哦,现在就已经哭得不行了诶。嗯哼?”,她边说边用手指帮我抹掉眼泪。 “我上次把你这样甩了你不难过吗?” “我当然难过啊。虽然我也觉得自己很傻,居然会对在推特上认识的人动真心,其实我也就只在一开始这么干过。被日抛了几次我也就不再相信网络上的这种了,说白了到最后都是做,你在推特上运营那么久应该也收到过不少私信吧,无论一开始聊的多好,到最后他其实也就是图你身子。爽完就失踪了不是吗?但你不同,你很真实你知道吗?但是结果你还是把我日抛了。” “........对不起........” 她扯开我挡住眼部的小臂,我又转过头去不让她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做的很过分吧。明明是我自己的问题,却伤害到了你。我每次都是这样,每次宣泄都以伤害别人而告终,明明这是我的问题。我是个很坏的人........” 庄馨月视角↓ 她逐渐无法克制自己的哭声。我终于明白了,她是个超级烂好人。她是抱着赎罪的心态来的吗。哪有人被操到一半然后开始疯狂道歉的啊,我有点不耐烦了。但是看着小狗侧着脸,眼尾都红了,哽咽下泪水打湿了沙发,与此同时,下半身却依然被我骑住,我因为在想怎么和她说,所以没有很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挑弄她被我弄的勃起的花蒂。 “不,如果你真是坏人,你就不会感到这么愧疚了,你只是太温柔了。”我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很柔软,完全任由我摆布。这是打算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以此来赎罪吗?但我怎么可能这样做。妈的,原来我也是烂好人。不,我只是为了更好调教她。 她把头枕在我右侧,垫着我的锁骨,她没再哭了,但是泪水其实仍在缓缓流出,她疯了般吻着我的脖颈,右手迭在我右手上往下面去,我止住了她的动作。我低首,下巴蹭着她的头摩挲,手轻轻抱在她胸前,这样的动作会让她更有安全感。 “你想要我更粗暴吗?我已经原谅你了。我不喜欢你做出的选择是为了所谓的赎罪这样的,我想要确保你的选择真的是你真正想要的明白吗?你是我的小狗,不是我的犯人。” bdsm本来就是建立在双方同意的基础上的,我不是想强奸她。她想要被像小狗一样对待,但她自己说不出口,所以我替她做了决定罢了,但我并不是想要强奸她。 她闻言昂首瞥了我一眼然后马上把头埋到我的胸怀里,我看到那一瞬她眼角露出的那抹惊讶。感受到胸前被她无声的泪水浸湿,我有点懵,为什么会是惊讶的表情?我轻轻地抚着她以安抚她。 “主人.......” “嗯?” “,,,,,,,,”良久的沉默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 她抓着我的手放到下面,然后昂起头吻了上来,主动索取着我的吻,我笑了笑,亲了上去。右手轻轻地抚摸那里,由下至上,再由下至上,逐渐加大力度。她止不住抖了一下,连吻都断开了,只是枕着我的肩喘息着攫取着空气,我扶住她腰间。 右手手指已经湿润了,刚刚被我压制住强行高潮的身体还甚敏感,感受着只是几下就轻松被我剥开的下面以及那温热的触觉,我用指腹缓缓揉搓起蒂部。她垂在下面的小腿忍不住踢着沙发,坐在我身上的躯体剧烈扭动着,我只能一遍遍用言语和动作去安抚她。 “呜~” 感受着手上的温热,我第一次感到有点不知所措。一开始的我确实是抱着惩罚下反差婊这样的想法的,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但谁想到她其实是个烂好人,我已经开始怀疑让她当自己的小狗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了。但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不会停下,刚刚高潮完,她还有点僵直,扒着我背。我把手指轻轻探入已经湿润的花穴, 她指甲瞬间抠住我,弱弱的话语声响起,“不要......” “你不是想要我粗暴点吗?” “里面不行.......” “安静。” 她被我突然严肃的声音吓到了,犯错的小狗般安静下来,把头乖乖靠在我肩上,两手紧紧抱住我,身体害怕地颤栗着却并没有脱出我的怀中。看到她那么害怕,我还是没那么狠心,只是用了两根手指抽插。 她瞬间用很大的力气想推开我,但被我按了回去,眼角红红的,脸上挂着求饶的表情,“不要,起码让我歇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主人。” 我没有回答,但让她歇了几秒。求饶的小狗太可爱了,如果不是把你的推文都看过了,谁知道你是个喜欢被姐姐抱在怀里操哭的小狗呢?我难道不是在帮你吗。我按住她,她下意识想要反抗,但力气上的差距让她无法抗拒,只能再次乖乖把头伏好,我拍了拍她屁股,没什么肉,太瘦了,但清脆的响声似乎让她感觉格外丢人,贴在我脸上的脸颊烫的像刚从桑拿房出来一样。啜泣混杂着呻吟格外诱人,这应该是她的第一次,第一次就被强制连续高潮,会不会让你更听话呢?会不会让你更喜欢我呢?你不就是想要被粗暴的对待、但又想要温暖的抱抱吗?这些我都能给你啊狗狗。 整个人都绷紧颤抖着又一次高潮了。她伏在我的肩上低声啜泣着,我抚着她瘦削的背,能轻易摸到明显的脊椎骨,我便顺着缓缓抚摸,等到她逐渐安稳下来。 我捏了捏她的奶子,她害怕地发出呜呜地低鸣。我知道再弄下去她就是难受大于爽了。第一次,还是放过她吧。 “来,想要抱抱是吗?“ “呜。” 我把她翻过来整个人拥入怀中,每一寸肌肤都与我紧紧相贴。被连续强制高潮后的小狗真是可爱,完全丧失了平日的冷冽,红红的眼尾与哭肿的鼻子让人看着都可怜她。随着啜泣鼻子一抽一抽的,见我看她还有点生气了捶我,当然,已经被弄得没有力气的她这种行为不禁构不成威胁,反而还更激起我的玩心。不过我也没那么过分,还任由她缠住我脖子各种亲亲抱抱。 ...... 泠懿视角↓ 她问我要不在她那洗澡,我没有答应。只是略微擦了下,然后就一直抱着她睡着了,现在想起来我也有点太信任她了,毫无设防。鼻尖轻嗅,她脖项间那股淡淡的奶香似乎还萦绕在我鼻前,温暖的肌肤几个小时前还和我紧紧相贴。我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留下,犹豫了下看向下面,手指轻轻触碰,微微的不适感传来。但被她强制时的快感与被她紧紧拥入怀中的温暖瞬间又浮现于脑海中,那种感觉........我很喜欢。 她为什么这么温柔,这下我不就无法以冷静、理性的态度对待了吗?我想要她恨我或者我恨她,我想要她对我更粗暴一点,但我发现我根本恨不起来,明明她在强迫我啊,但是,但是,她又是这样的温柔,我感觉自己被她禁锢得死死的,被人卖了还在帮忙数钱。但是我是多么喜欢这样啊,我想要一直能伏在她的怀里,我缓缓摸着自己的脖项,几个小时前,那里还被紧紧束缚着一个项圈。 这是我想要的爱与性吗?我发现我还是不知道,也许要久一点、再久一点,时间才能显现出答案吧。 第8章 庄馨月视角↓ 今天小狗哭了,在我怀里。 我开始怀疑我这么做的正确性了。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做的事情非常污秽,但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我并没有真的想过要去强奸别人。我在想我一时冲动的做法会不会有点伤害到她了。 我接约调,也就是调教别人。一开始只是女性,但为了赚钱,男性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是我去调教别人,我这么说服着自己。 我打开了黑胶唱机,音乐声流淌而出,低保真的citypop安抚着思绪。我翻看着小狗的推文。 2.27 好想要抱抱。好像被姐姐抱在怀里,然后亲亲。 2.28 头晕,睡不着。去B站听了下le女性向音声,不是把我听兴奋就是把我听生气了。很多音声里“我”都跟巨婴、废物一样,我只是需要依赖,不是废人...... 听着那奢靡却充满愁绪的音乐,我倒在床上,想象着那个少女孤独难耐的模样。她真的很缺乏安全感,怕不是把腿曲着紧紧抱在胸前,耳朵里堵着耳机听着音声来安抚自己吧。 我就是这么相信了她。我做了很多约调,逐渐我发现这根本就不好玩,没有人想要无缘无故地虐待别人,特别是我其实不是变态,我既要把握力度看着客户的样子来虐待她/他确保客户真的要爽到却又没伤到,天天看着这些淫荡的场面我真的会疯掉的,还要在客户爽完后安抚她,听她讲述自己的苦闷。身体累,精神上也累,光是我给别人提供快感和情绪价值了(虽然我也收获了金钱)。我已经厌倦了这一切了,我不想承担别人的痛苦想我只想要自己也快乐,金钱换回来的快乐根本不足以抵消我的痛苦。但我发现了,我只有在这其中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真是可笑啊。 我前父经常酗酒家暴我和我妈,我妈在求助法律援助时认识了我现在的父亲——也就是那个帮助我们的律师。后面的我不想多说了,总而言之,我被诊断为重度抑郁,所以,我现在自己住。这一切当然没有那么简单,但我现在不想讲这些东西。 小狗的依赖和需要都是我最需要的东西。脱离了主人这个身份,我只是一个很无聊的平凡普通人。 泠懿很真实,所以我被她吸引了,仅此而已,我想要真实长期的小狗,而不是日抛、付完钱就把我拉黑,又想爽了就把我加回来舔着脸付钱让我操她的客户,这种冷漠的金钱关系让我作呕。 我看了看桌面上的烟灰缸,刚刚抽出一盒香烟的动作停了下来。我走向窗边,迎着冷风,看着楼下车道车辆经过。皎洁的月光在这城市中平等地照向每一个不平等的人。 也不知道泠懿她现在还好吗? 我犹豫了下,少有的没有抽出香烟,而是选择打开药箱。虽然理论上来说,抗抑郁药物不应该和尼古丁、酒精同服,但我怎么会管这些,我掏出一片药生吞下,拿起手机。 ...... 泠懿视角↓ 我躺在床上贴着墙边。我很难睡着,因为一旦我停下来,我就会感到深深的孤独与寂寞缠绕着我。我甚至曾经花钱找人每天陪我语音,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让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就可以了。但逐渐得我的阈值提高了,这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如果她真是我女友,或许我还能接受这样。但她不是,这一切只让我感觉自己更可笑。我居然孤独难耐到花钱找人语音。这样很不酷诶。我可是一个很坚强、很有主见的女孩。起码我是这么定义自己的。 但是,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想要,好想要。被抚摸过的身体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孤寂了,好想要,好想要她在我身边,想要她抚摸我。不要做爱,只是抚摸,只是亲昵,只是她存在就好了。想要她从背后抱着我,在我被孤独燃烧头脑时舔掉我的眼泪,用她的体温温暖我。 已经,无法离开她了。 我看着聊天界面。好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呼吸声就可以了,我的要求很低,只要感到她在我枕边就可以了。 但我下不下心去打扰她。她为什么这么温柔,为什么她不直接惩罚我,我明明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根本没办法去恨她。要是现在打语音过去又会麻烦她了,她会很困扰的吧。而且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害怕这个女孩了,虽然我曾无数幻想过各种sm场面,但真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害怕。我意识到,只有姐姐能让我完全信服,我才能接受这一切。而庄馨月,我能完全相信吗?我回想起刚刚被她彻底击溃、完全信任她的自己,那种感觉真好,我其实有点信任她了。 我不想要麻烦别人、也很难去相信别人,我很早就发觉了,我很难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我总是只想着姐姐,但现在,似乎多了一个人。 手机振动了一下,没想到正是她发信息给我。 主人(备注):狗狗,睡了吗? 我:还没 主人:不会又睡不着了吧?没事吧?我今天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她怎么会想到我睡不着?好吧,她连我发了三分钟就删掉的推文都能看到,那我没删的发了很多次自己失眠的帖子她不可能注意不到......想到这,我回了。 我:睡不着 主人:想要语音吗? 我突然想起,我之前找人陪我语音就是在x上找的.......她没给我犹豫的机会,可能是见我不回,她直接打过来了。 “怎么了小狗?又睡不着吗?” “嗯。” 听到她慵懒的语调,我仿佛能想象到她枕着手,一脸有趣地打着电话给我的样子。 “你是为什么睡不着呢?还是和以前一样感觉很孤独吗?” “是。” “你不是有我了吗?” “.......” “嗯?” “我想要你在身边........”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说话完全没过脑子,一瞬间居然把内心想法说出来了。我听到她轻笑了一声。 “好啊。你现在送上门来吧。” “......” “你喜欢耳舐的声音是吗?” “.......嗯” “为什么呢?” “因为感觉很温暖,而且很色。” “赫赫~你想听我耳舐吗?”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的小狗。我会惩罚你,但当然也要照顾你,以后有什么都要和我说知道吗?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愣了愣,我不再是一个人了吗?虽然姐姐也说过这样的话,也让我有事情不要扛着可以去找她,我不是一个人。但是,我始终还是不想麻烦她。但如果是“主人”说的,那种温暖瞬间包围了我。 我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她估计也是临时起意,没有专业的耳麦,但是她麦的质量一定也很好。她大抵是微张着嘴,把口水挤到唇间,然后用舌尖玩口水吧。不行,我受不了了。听着口水在口腔内被舌搅拌着的哒哒水声,我控制不住把被子夹到双腿间摩擦。第一次把毛都刮了,感觉还不是很适应。今天她见到时有什么反应吗?我想不起来了,那时我已经被她玩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就呼吸声就好了。” 我感觉自己又要被情欲冲昏头脑了。 “干嘛?狗狗就又有感觉了?” 感觉自己脸烫了起来,她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我真的受不了。 “.......” “狗狗害羞了?” “.......” “喂,这可是狗狗主动提出的。” “这样我更睡不着了.......” “哈~,你先叫几句主人听听。” “主人.......” “乖,狗狗,现在已经叫的很熟练了啊。” “主人,我能不能平时叫你姐姐。” “为什么呢?” “.......我害羞” “也可以,但是你想清楚了哦。平时叫我姐姐,在做的时候却必须得喊我主人,这不会令你更害羞吧?” “.......” “狗狗叫声姐姐来听听。” “姐姐.......” “嗯,乖。” “姐姐.......我就听你呼吸声就可以了。” “好吧,姐姐也是差不多要睡了,狗狗晚安啊。” “嗯,姐姐晚安。” 她摆弄了一下麦,然后便只听到呼吸声了。 “狗狗好好睡。” “谢谢姐姐.......” 听着耳机里逐渐均匀起来的呼吸声,我也很快睡着了。有人陪着,真好啊。我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吗? ....... 泠懿侧躺在床上,腿仅仅是微曲着,没有像往常一样蜷曲到身前。耳机里的呼吸声与泠懿的呼吸声逐渐同协,今天,她不是带着泪痕入睡的,今天,她是嘴角微扬、带着笑意入睡的。 第9章PART2共潮生 凌霄视角↓: 我是这样的迷恋着她。 我是在高一上认识她的吧。那时,她还不和我很熟。她是那么的开朗、有能力,很多学生会里的事情都是她来拍板的,老师一般也不会反驳她,很多男生都不如她有能力。而且,她也很好看,面很瘦削,高挺的鼻梁显出凌厉的线条。肌肤倒是有些许苍白到不自然了,有时会觉得有点病态了。她平时总是冷艳着脸,但和我们说话时又让我觉得很暖煦。 我一直在默默地仰慕着她。我从未想过能和她一起,但既然有这个机会,我又怎么会放弃。 也正是这样,我才逐渐打破了自己对她的完美的幻想——她原来也会累、也会难过。并不是24小时都能保持高强度。虽然她保持得很好,但在遇到大量的作业时也一样会唉声叹气,但我反而更喜欢她了。就像是林黛玉,甚至被好事网友总结出一个阴阳怪气语录,她并不是完人,但正是这抹不完美让她更真实、更“完美”。这些烟火气的细节倒更显得她“完美”了,但我总觉得,我还是不了解她。明明我一直在默默注视着她。 ...... 我从后门进入,看到泠懿居然被庄馨月叫住了,俩人不知说了什么,泠懿居然嘴角微扬笑了笑,那是真实的笑,是不曾对我绽放的笑。庄馨月递给她一本本子,然后起身了,和我擦肩而过出门,她似乎瞥了我一眼。那抹眼神十分冷漠,让我甚至不禁打起一个寒颤。和泠懿平时那种冷艳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泠懿的冷漠更像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对于熟人她并不会这样。但庄馨月给我的感觉就如一匹狼,哪怕刚刚笑着和泠懿不知说了什么,但眼底那抹冷酷并没有改变。 为什么她这样的人反而能得到泠懿更深的接纳,她怎么还会有泠懿的本子。 ....... 庄馨月视角↓: 有趣,没想到还要防“情敌”。那个体委绝对是喜欢泠懿吧,把泠懿当成“可靠的成年人”吗?有趣,真实的她可不是这样的呐。先不管了,那样盲目的爱慕小狗绝对不会上当的。也不知道新班主任叫我去干嘛。 到办公室了。新班主任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笔,热情招呼我过去。她面容清丽,一幅很“花城人”的面貌,长发束在脑后,穿着比较保守,人挺年轻的,看上去大抵也就20来岁。 “馨月你来啦。是这样的,我们级现在新开了个加强班。会在课后给你们这些数学比较拔尖的同学再辅导一下,可以培养帮助你们参加比赛之类的。你要进这个班吗?” “不用了老师,谢谢了。” 她一瞬间愣住了,嘴还微张着,显然是压根没想过我会拒绝。 “没事我就先走了,老师。”, 我见她不说话,转身就走。 “不是,你先等等。”,她站起来,抓住我的手,我被她拉近了,闻到她头发的香味,一股薰衣草的味道,挺好闻。她虽然把我拉住了,但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只是支支吾吾道,“你不和家里人商量下的吗?虽然老师知道你是热爱文科,但是你数学这么强,全级常年前五,可以发挥下优势啊再。” 她手比较修长,关节处有淡淡的红点不知是什么皮肤问题,整体线条倒还算是柔美吧。很瘦削没什么肉感,握着感觉稍有些冰凉。 “我没有家里人,就这样,谢谢老师了。” 她又愣住了,我烦了,但人家没做错什么,我只是稍稍脱开手便转身离去。 ....... 泠懿视角↓: “啊,没有,我和她也不是特别熟。” “这样吗,我看她还把本子给你。” “哦哦,我们是在课外班认识的。她数学好,但文科一般,我们互补了一下互相学习,然后本子不小心落她那了而已。” “她还上课外班的?她家里好像都完全不管她的吧。” 凌霄突然提起的话题让我有些摸不着调,随口编了一个借口,没想到她居然指出了这样的破绽。怪我,现在一旦提起“姐姐”我就莫名心慌,脑子都不太灵光了。 刚刚其实没啥。我们班主任突然病倒要做手术,年纪派了个新女班主任来临时顶一下,刚刚和她讨论了下班级事务,她让我顺便叫庄馨月过去一趟。至于我和庄馨月的对话也真没几句,毕竟我还是不想在学校里和她表现的太熟。说的大概就是: “庄馨月,新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叫姐姐。” “.......姐姐” “哼,昨天那么急落荒而逃啊,练习册落我这了,我顺手看了下你错题给你总结了下,写在夹在里面的纸上了。” “谢谢。” 昨天,好吧,我根本不想回忆。后面我醒来硬撑着让她给我讲题,主要怕我妈万一突然回家,我回去不好交待,但没讲几道我还是觉得很累,瘫在她怀里就什么也不想干连动下手臂都没力气了,废物程度到令我羞耻。光顾着靠在她怀里哭了,我怎么会依赖她到这种程度,一直赖在别人怀里也太打扰别人了吧,而且,还是把我强上了的人。没想到走的时候连本子都落她那了,真是大失败。 好在凌霄也没再提这个问题了。 “泠懿,你周末有空吗?” “没有诶。” “两天都没有?你都要上课吗?” “周六要,周日不用但我有其他安排。” “诶,我还想找你出去玩诶,周六你上到什么时候?” “下午4点吧。” “那也还可以啊,去玩剧本杀吧?” “啊,我妈可能不会同意诶。我周日还有安排,周六晚上得学习才行。” “你做作业不是很快吗?周五晚上努力下就能搞定吧。我请你了,陪我去吧~你平时都不见你有娱乐的。” “有啊,我看书就是娱乐也追星.......” “但我感觉你并不快乐。” “哪有.......”(被凌霄打断了) “当我没说,你问下你妈嘛,陪我去嘛。” 看着她一脸哀求的样子,我便狠不下心去拒绝,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必须得答应以维持这个朋友,我相信我妈绝对会同意的。虽然她现在也不怎么管我了,大抵是没空吧。 ....... “我回来了。” “今天数学周测了吧,成绩怎么样啊?” 妈妈今天难得准时到家。我掏出卷子给她,“班前十,级前百。” “那可以啊,有进步啊。” 她拿着卷子扫了下,她也是高中老师,对这些排名最了解含义了。 “多亏了一个朋友帮我补习。” “哦,这样啊。就是你上周日说去了她家?那她人还挺好的咧,帮你补到前百了,她自己也得花不少时间精力吧。” “嗯。对了,我们班体委叫我周六晚陪她去玩,她很想我去,我没法拒绝。” “........嗯,玩什么?” “剧本杀。” “我和你说,我们班有很多学生就很沉迷这个,这个不是好的,你不能多接触........” “她很想我去,”我有点不耐烦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她似乎也被我我突然的凛冽吓到了,愣了一下才回道,“........哎,11:30前回到来啊。” “嗯。” ....... 我抱着手机,打开和她的聊天界面。今天我和她其实没什么交流。昨天发生的事情让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我的身体却很诚实,不知为何鼻角莫名就酸了。我不认为爸妈是我的家人,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真正在乎的家人只有姐姐。这个时候也只有姐姐才能教我要怎么做吧?但我怎么可能麻烦她,我该怎么和她说,我被你的粉丝给强上了?姐姐会怎么看我? 明明我都已经忍受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这一切突然变得不可再忍受了。我打开微博翻开姐姐乐队的官号。她们今天刚刚结束在深的演出,微博上刚刚发了散场的大合照。图中鼓手靠在姐姐的怀中,左手举着鼓棒,姐姐的嘴角微微扬起,手搭在鼓手的肩上,似有一些溺爱的感觉。其实姐姐和她们乐队的鼓手的关系粉丝们都有些揣测,不过她俩明面上依然是没官宣的。这也是我那天为什么还是不愿跟姐姐发生关系的一个重要原因。我害怕、我害怕我最终发现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那模糊的记忆中,我们那一次次相亲,是不是只有我发觉其中暧昧了。是不是只有我在单方面的喜欢姐姐罢了。 其实我很怯懦,如果结果是坏的,那我宁愿不让它发生。就在我想着的时候,手机振动了下,我点过去,是庄馨月发给我的。 庄馨月:睡了没? 我:没 庄馨月:今天不想要语音了吗? 我攥着手机,手指敲着手机背面,抿了抿唇,还是发了出去。 我:今天我妈在。我只想听你的呼吸声可以吗? 我:姐姐 庄馨月:可以 【语音通话】 我戴上平头的耳机,接上电话。 “姐姐.......?” “嗯哼?.......” “嗯.......” “怎么那么害羞,昨天不是还主动亲上来的吗?我手臂都被你啃出淤青了。” “对不起......” “狗狗还真挺反差啊,现在和我说话那么软,怎么,被我操怕了?” “.......” “好了,不逗你了。还要听asmr吗?” “不用了,不麻烦你了。只是呼吸声就可以了,谢谢了。” “嗯,行,我见你之前在推上也发过这样的请求吧。后来有人帮你吗?” “有一个,但是他目的不纯.......我是后来在淘宝上找到陪聊店铺定制了服务.......” “嗯.......我还没那么早睡,我戴耳机看视频,我把麦挂脸旁边了。你现在睡了吗?” “不.......我也没那么早睡。” “那你早上还能学习那么用心,也挺厉害的啊。” “我只是装的罢了,我........其实也不一定真在用心。” “嗯哼。今天不想要抱抱吗?” “.......” “你总是很难卸下戒心呐,也对。我在这里跟你道歉,我不应该威胁你的,我当时有点冲动......” “不.......”泠懿打断了庄馨月的话。 “嗯?” “是我对不起你才对,我们就这样。” “哈~,那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小狗~” 我感觉脸颊烫了起来,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确认门已经锁好了,才回到床上,我有点不敢相信我居然主动出声要“继续当狗”。但我,我真的有点舍不得这温暖的怀抱与那窒息的快感。姐姐不可能和我做的,我也不可能和她这样做。但如果,有个主人、有个姐姐做替代也不错不是吗?她其实很温柔,她其实很在乎我的想法,而且她把我的每条推文都看了,可以说她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还要了解真实的我,我也正是这样才被她玩得死死的。我意识到自己一直被她“限于怀中”,但这怀抱真的太温暖了太温暖了,我舍不得抛弃啊。 “我想更了解你,狗狗。” “你想了解什么?......” “一切。” “你不是应该已经很了解我了吗?” “这样吗?那这周末你想被我怎样对待?你不说我就按我猜的来安排咯?” “我.......都听你的。” “这么乖?到时哭了我也不会手软的哦?” “你不是已经把我弄哭了吗?......” “哼,你是爱哭鬼吗?” “只对你是。” “嗯嗯,那么会说话。” “你是怎么看我的?” “什么意思?” “我是你的什么?” “小狗。” “好。” “怎么了?” “没事,我困了。” “好吧,睡了那,晚安。” “晚安。” 第10章 早上第一节就是物理,大家都上得死气沉沉的。选文科的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真的热爱文科,第二种是纯粹理科太烂了,就算不喜欢文科也只能选文科。所以尽管泠懿是在花城某比较好的学校的文重班,但物理课依然是一片寂静。老师无奈地点学号点人回答,唯一有点活力的就是连续四个人同一道题能把ABCD都答一遍,物理老师无奈的表情让大家纷纷笑起来。当然,依然有些人会睡得很沉——比如庄馨月。 泠懿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似在认真听课,实际上却是在看着庄馨月。庄馨月似乎比起泠懿更加不在乎这段“关系”,但泠懿很清楚,这只是单纯的性格使然,就像她自己高强度视奸姐姐的社媒、朋友圈一样,庄馨月能这样令人有些令人害怕地程度高强度关注自己的推特的、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人人怎么可能不关心自己,她很清楚主人只是在以另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方式爱着自己。但她也很清楚,两人都是被对方的真实所吸引,但也因此而有所保留。真实的她们都是这样的病态,无法被常人所理解的感情无处宣泄,她们都因此不敢也无法彻底地向谁彻底展露真实的自己,前几天在做的时候她相信她们都一定程度上释出真实的自己。但在平时则依然有所顾虑、保留,这是两颗孤独而又敏感的心。所以她也开始好奇、开始注意,开始想要知道主人的一切。 泠懿的思绪被坐在身旁的凌霄打断,凌霄的头无意识地低下,泠懿有些好笑的用笔戳了戳凌霄,凌霄猛然醒过来,明白自己刚刚睡着了。泠懿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很吃短发体育生这种痞帅的,凌霄这种自然、无所顾忌的睡眠惺忪让泠懿知道自己已经被凌霄所信任。 两人无意间相视一眼,凌霄那刚醒来无克制的眼神中露出的一抹爱慕却让泠懿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连忙转头,却发现庄馨月似乎也恰好醒了,遂连忙心虚地装作专心听课。 ....... 泠懿和庄馨月都是走读的,中午都回家,但泠懿一般都和别人一起走。而庄馨月一般都在老师允许走就第一时间弹射起步走了。但今天她走的时候故意经过了一下泠懿,那不经意的一瞥却让泠懿明白过来——庄馨月看到了早上发生的事情,而且....... 泠懿和朋友们在十字路口分道扬镳,当她快走到庄馨月家路口时,果然,庄馨月就在路口低头玩着手机。她似乎玩的很专心,都没有在意到泠懿经过了。泠懿咬住唇,手不由抠着校服,犹豫了下还是乖乖主动走了过去。 庄馨月抬起头来,泠懿暗道幸好自己主动走过去了,庄馨月果然是装的在玩手机。 “干嘛,那么害怕的样子?” “没有......” “嗯哼,起码知道要来找我。 “嗯。” “走吧。” “去哪?” “去吃饭。顺便路上跟我汇报下今天的情况呗,嗯哼?” “汇报什么情况?” “今天干了什么好事和坏事。” “.......” “怎么,不说话了?“ “今天,也在喜欢主人。” “哈,这样说。”,庄馨月牵起泠懿的手,“昨晚说brat,今天就真开始皮了是吧?” “没有,那是误会.......” “你自己觉得是吗?” “对不起.......” “做错了什么?” “我不该和别的女生那么亲密,我应该做好主人的狗狗.......” “过来。”,庄馨月搂住泠懿的肩,从后面来看,路人只觉得二人是很好的朋友。但哪有朋友会搂人搂到脖子上的,感受到庄馨月指尖轻轻滑过自己的喉咙,泠懿不由抓紧衣角。这细微的动作也被庄馨月捕捉到,她嘴唇不由微微扬起,在泠懿耳畔轻轻开口:“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作为一点小小惩罚,今天晚上没有语音。” 泠懿吞了一口口水,”好........“ 庄馨月满意地笑了笑,从口袋掏出一根项链,也没有管泠懿同不同意,直接拉住她躲到角落。那是一条由多个细小的链扣组成的项链,一端有着一个圆环,可以让锁链穿过,可以扣住变成一条很长的项链,作为一个配饰,当然,也可以不扣住,而是让锁链从孔中穿过,然后拉紧,项链便变作项圈紧紧束缚住脖项,多余细长的链子则变成牵引链,被拽在另一人的手中........ 庄馨月缓缓但不由拒绝地把链子从背后拉紧,手落到泠懿腰侧抱住,同时链子也勒紧泠懿的脖项,“这个抱抱当是对你诚实和乖乖过来认错的奖励。嗯,链子也送你了。“还没等泠懿反应过来,庄馨月却无情地离开,顺手帮泠懿把项链恢复卡住成细长链子的状态。庄馨月也挺佩服泠懿的,能在这大热天还穿着外套,当然这也完美挡住了链子,只是在脖项出若隐若现能看到细长的银色链子,倒也不会太怪异,相反,更衬得这脖项的雪白与修长。 庄馨月满意地罢了罢手,转身向前面走去,“走吧,去吃饭了,不饿吗?”背后,泠懿的脸上布满红晕,稍微有点急促起的呼吸依然还未平息,大概是这花城的9月太热了吧。 第11章 泠懿视角↓ 我侧躺在床上,脖项上戴着她送我的链子,我自己轻轻拽着一端,就像她牵着我一样。手机屏幕打开是她的界面,我正身躺回来,徒留手机的白光映射照亮黑暗。 我感受着手中链子的冰冷,回味着她抱着我时的温暖。才发现不知何时,我的脑海中已经被她的身影所占满。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受吗?我曾经只对姐姐有过这样的感受,但现在.......我感觉有点混乱,她说我是她的小狗。小狗,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我们这能算是畸形的恋爱吗?不,等等,我觉得自己已经被她玩傻了,我们一开始不是因为她勒索威胁我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但是........我蜷缩起身子,手里逐渐拽紧那根链子,好想她抱着我,早上她突然的拥抱久久萦绕于心头,已经无法再忍受孤身一人了。她怎么能这样惩罚我,我宁愿她打我或者羞辱我,也不想她不愿意理我。我睡不着,坐起身,环视着房间,但也没想到能送她些什么能让她开心。 ....... 庄馨月视角↓ 我点起一根烟,浅浅吸一口,让薄荷的味道在口腔中充沛饱满,烟气经过喉咙,被尼古丁荼毒已久的喉咙已经不会疼痛,烟雾从肺里经过,从鼻腔中再被吐出,让鼻腔中也浸满薄荷味。我一只手枕着阳台护栏,另一只夹着烟的手抬起,看着烟雾从火星中升起,消失于夜的未知中。脑海中想起早上狗狗被我突然袭击弄得满脸红晕的样子,狗狗真是可爱啊。别人知道你在我面前变得这么傻傻的吗? 我夹住烟的手点了点,烟灰落下,洒落空中。一支过后,我打开手机,但还是没有找她,也确实得给她点惩罚打点预防针,这样的反差诱受小狗要是被别人拐走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第二天, 我发现今天小狗有点不在状态,似乎有点呆呆的。课间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趴着在睡觉,她却装作不经意塞了一张纸条到我抽屉。我打开看了眼,字迹很清秀,而且抬头是英文Dear Master,斜着的连笔娟娟细字,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练过英文。而中文的内容也是纤细的欧体:下晚修后去你家楼下找你,麻烦收到我微信后下来哦~。落款是your puppy。她是有什么母语羞耻吗?写主人和小狗就得用英文,而且这语气真的反差得可爱。 我转身瞄了她一眼,我看到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撩一下头发,我就知道她已经知道我收到了。 ....... 我站在阳台等着,看到手机的新消息提醒: 狗狗:我到了。 我下到楼去,楼道很昏黄,路灯的黄光仅限于让我们朦胧看清彼此的脸庞。 “主人。” “嗯哼?” “........汪” “噗嗤。”,我忍不住笑出声,主要是她低着头,抿着唇,一脸冷漠的样子,但却是给我汪了一声,这种反差真是让我没绷住。 虽然看不清,但我明显感到她有点生气了。我牵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抱住她,”好啦好啦,我不该笑的。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想要抱抱是不?“ “嗯,不要不要我了好不好?.......”,我察觉到她这次不同以往,也主动地搂住我,虽然看似没用力,但实际上随时都能防止我脱身,虽然从上次do的经验来看,她根本反抗不了我,但这表明的是——她不想我离开。 “我怎么会不要你了。想上我家吗?想抱多久都行好吗?乖狗狗。” “不了,呆太久我怕我妈发现.......” 虽然她是这么说的,但是她搂着我的手可没松开。我见她嘴唇翕动了下,像是想说什么,“咋了?有什么想说的,嗯?” “.......能每天都抱抱吗?“ “你不皮就可以。” “我皮的话你就揍我嘛,但是还是要抱抱行吗?.......” 她蹭着我的脸颊,我能感受到她眼侧微微发热,赫然一幅又要哭的节奏。“好吧。” “谢谢姐姐.......”,她这才主动松开拥抱,“那.......我们明天见?等会,也还能再语音吗?对不起,我是不是很讨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好吗,对不起.......” “喂喂。“,我听不下去这种话,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堵住她的嘴,感受到她温热的泪水从鼻尖滑落到我们鼻尖相交处我才松开唇,“我宁愿你皮也不想听你说这些。小狗,我喜欢看你哭,喜欢看你被我欺负哭吗,但不喜欢你是这样哭。别哭了,回去洗个澡,等我语音好吧?” “好.......谢谢你.......”,冷静下来的她快速止住哽咽,手一抹掉眼泪,强行咬住嘴唇,瞬间便似回到了平日里的冷酷模样。怎么会有这么惹人爱的小狗? 第12章 泠懿视角↓ “去剧本杀之前去哪先逛逛吗?” “嗯......要不就学校附近逛逛?” “嗯,也可以。X湖公园?我记得那里有个美术馆。“ “可以。” “那明天见咯?” “明天见。” ...... 和凌霄分开,我紧紧拽起手机,开始苦恼。我还没和庄馨月说之前约好了明天和凌霄去玩,我看凌霄欢欣期待的样子就知道我不能又说不去,但我要怎么才能和主人交代,我最终的决定是主动送上门。 我:你是不是回家了 姐姐(泠懿给庄馨月的备注):嗯 我:我等会来找你 姐姐:又做错事了? 见我很久不回, 姐姐:? 我:对不起 姐姐:看到你了,直接上来领罚吧 我抬头看向上方,但看不清她的人影,我没想到我就站她楼下对面她也会发现我。 我:我回家换个衣服先 姐姐:不用了,就穿校服吧,如果你实在想换,我这里也有很多适合你的衣服。小狗 我咬了咬嘴唇,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特意加上的两个字很明显露出怒意了。 ....... 泠懿敲响房门,庄馨月依然穿着一套休闲打扮来开门,拖鞋的踢踏脚步声似乎听不出什么怒意,但沙发前却放着一小块海蓝色的毛毡垫子,旁边的茶几上摆着几把尺寸不一的“工具”:戒尺、藤条、马鞭、皮质木柄拍等,都是很符合庄馨月风格的黑色系,那不加修饰的颜色更让泠懿直接就慌了起来。 “跪下再慢慢说,垫子是我最后的温柔。如果我心情不好的话就垫子也没有。” “主人。” “嗯哼?” 泠懿对着庄馨月跪了下去,那没有犹豫的动作让庄馨月很满意。 “就是,之前.......我不是答应了不会再跟其他女生那么亲密吗?” “嗯哼,继续。” “但是,凌霄约我这周六去玩,我可以去吗?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庄馨月拉长着念了一遍“行,我信了。但我想问你个问题,那你觉得说,她喜不喜欢你?” “.......”“我不知道.......” “把手举起来。” 泠懿紧张地抠了下垫子,但下一秒还是颤颤巍巍地把手递了起来。庄馨月抓起数据线往泠懿掌心随手抽了三下,泠懿就已经痛得忍不住把手缩起撑在地面上,倒吸凉气。 “我让你把手收起来了吗?” “没有.......”,泠懿自觉地把颤抖着的手举了起来。 “不打手了,转过身来,把裤子脱了。” “啊?” “3、2........” “我转——”,泠懿被庄馨月毫不带感情的倒数声惊到,她来不及诧异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地愿意屈服,而不是反抗,只是在倒数的压迫下下意识地乖乖转身。 “脱啊。” “不要......”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对于庄馨月的动作泠懿却也没有什么反抗。脱下校裤后,露出灰色的冰丝内裤,倾斜修身的曲线更勾勒出大腿的纤细与端庄的美。但正如泠懿嘴上说着不要,却也没阻止庄馨月脱掉她裤子一样,庄馨月很清楚潜藏在这古典端庄背后那爱而不得的欲望。 庄馨月拿着数据线在泠懿屁股上盘旋,左手捏上。看不到背后情况的泠懿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轻轻呜了一声,身体依然乖巧地伏低。身形的纤细看不出淫欲,纵使身体伏低撅高屁股也看不出放纵,依然只像是保守的屈从。 庄馨月轻笑一声,“别人知道你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吗?” “呜........” 庄馨月拿起数据线猛地抽了三下,破空声飒飒。肤白的臀上顿时出现了粉红的痕。意料之外的疼痛让泠懿顿时跪不下去,屁股压在腿上。 “这就受不了了?” “呜.......” 庄馨月冷笑一声,把数据线收短一点,再猛地一抽。一下又一下,破空声后,寂静的室内除了楼下屋外的喧闹,便只听得到泠懿压低身子的低声抽气与啜泣声。 “我就问你一个事情。那你喜欢她吗?” “........我只是喜欢她的颜。” “说真的。我其实不介意你和别人做,只要不是男人就行。但我不能接受你爱上别人。”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狗。” “呵........” “嗯?” “我们原来是一样的人呐。” “嗯?” “你能不能先抱住我。” “呵,可以。”,庄馨月微微一笑,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把泠懿从地上抱起,泠懿骑坐在庄馨月大腿上,冷若冰霜的脸低着眉但瞳孔显然偷偷在看着庄馨月,红红的眼尾下虽然面若冰霜,却更像是一种傲娇的举动,只让庄馨月觉得有趣。庄馨月轻轻揉搓起泠懿并不丰满的臀,冰丝内裤的质感很舒适,臀肉也冰冷而脂润,但过于瘦削缺少肉感让捏起来并没有那么爽。但庄馨月认为,这同龄人的身体却也带着一番别样的美、名为纯洁的情欲的美。泠懿那修长的睫毛动了动,久未消散的红痕被庄馨月抚过,她不由咬紧嘴唇强忍疼痛。忍不住双眸微微抬起,那双眼冷酷中所蕴含的忧伤让人心疼。下一秒她却淡然一笑,主动脱起衣服,然后紧紧抱住庄馨月,蹭着庄馨月的脸颊。 “你问她喜不喜欢我。那你呢?” “我当然喜欢你啊,我的小狗。我不喜欢你的话,我连揍都懒得揍你。” “不。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肉体。” “我喜欢看你哭。” “你需要我。” “.......” ,庄馨月难得地没有出言反驳,只是揉搓的动作停下,而是把手插进内裤中,下巴蹭住泠懿脸颊,不再让泠懿继续咬她脖项,“你想说什么?” “你很了解我,甚至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却一点也不了解你。只是,我真的很缺很缺爱吧。我真的有点离不开你了。我的要求很高,虽然我在被欲望折磨的时候顾不得那么多了,做过傻事,比如遇上你。我渴望被支配,想要被拥入怀中。但能让我放心托付的人.........可以说几乎没有。” “但我是其中之一嘛?” “是.......” “我从未奢求过能遇到百分百贴切能让我托付的人。只是能遇到.......按你话来说就是我觉得相处舒服的炮友我都已经很满足了.......” “嗯哼。” “凌霄有点戳我,但我只是喜欢她的颜。我和她不可能有和你一样的关系,我只想和她是朋友.......而你才是不一样的........你很了解我,但我其实不是很了解你。你并不喜欢主动告诉我什么,我很缺乏安全感,我很害怕.......”,泠懿的手紧紧环住庄馨月,明明她才是被支配的,现在主动权倒像反过来了,“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就算要也不会喜欢上她。我现在总算更了解你一点了,也许我们有很多不同,但我们在需要别人这一点上是一样的,我们的病态与孤独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只有你才理解我。我们.......彼此需要.......” 庄馨月的手停留在泠懿腰处,久久不语,感受着肩头上的衣物被润湿和身上那人微微的起伏,“爱哭鬼,和你在推上说的一样呐。你倒是了解我.......而且,我也不被你拿捏得死死的.......我本来是想好好修理你的,你怎么那么会撒娇,嗯?而且你很狡猾,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说的话里全是陷阱。” “我不爱哭.......”,泠懿抹掉眼泪,抽出手来打掉庄馨月摸着她屁股的,“痛.......” “稍微好一点就敢反抗我了?”,庄馨月把泠懿反剪按到地上,“在我面前主动脱衣服,诱受是吧?很喜欢被按着揍?” “不要.......” “又说喜欢被打,真打你又这么怕痛,你知不知道你还没完成这周的约定的。别以为现在主动送上来周末就不用再来了。” 泠懿穿的内衣也很保守,但中间却是有透气网孔的设计,若隐若现的风光与沙发旁被随手扔下的校服早让庄馨月难耐。不顾泠懿挣扎,庄馨月一手就抓住泠懿两手手腕,抽起根皮带熟练地把双手捆紧在背后。这次换庄馨月把头枕在泠懿肩上了,“那么喜欢蹭我脖子?你的xp是脖子吗?” “啊,嗯.......” 少女的双乳久被束缚,也并不十分柔软,但那坚挺的弧度与恰好能被手把握的胸型让庄馨月也十分欣喜。更重要的是,这是她的小狗,未曾别他人沾染、和她同龄的少女。 “我不是很喜欢被拿来和别人做比较,这会让我感觉我是代餐。而且,你明明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为什么要这么理性地比较,你觉得自己很强吗?那你现在在干嘛?” “不行.......”,泠懿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被强迫跪在地上,肩膀也被按住不得动弹。胸部被庄馨月肆意地玩弄,这陌生的耻辱感与庄馨月刻意控制下时不时蹭弄乳头所激起的情欲让泠懿难以接受。 “你好可爱,我不想看着你被其他人夺走。起码你的心不行。” “所以你和我是一样的 你那么了解我,那你就应该明白。我可能会喜欢她,但只有你我是爱,你不一样........” “我相信你。我一开始就说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像我们这样的人对你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你不舍得放弃她不是吗?如果我硬逼你呢?逼你在我和你所有别的朋友之间做选择呢?嗯.......我不想你为此伤心,我说了,我喜欢看你哭,但不是这样哭。我能接受你有朋友,但,你只有我一个主人。明天好好和她说明白,明白吗?” “好.......”,泠懿被庄馨月突然用指尖揉搓乳头的动作激得昂起头,声音也在长久的玩弄下变得软糯,“能不能,呜,停下来........主人.......” “怎么?你不喜欢吗?不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吗?怎么,我答应后你就想走了。” “不,我不走。你能收留我吗?” 庄馨月看着回过头的泠懿,那眼神的躲闪与泪光闪闪的眼眶与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如此低声下气的求饶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呐。 “我还没玩爽呢?” “我.......不要玩这里和下面,别的地方都可以,我明天还要上课.......” “怎么,上课比我还重要?” “不是,只是.......” “好,可以。但明天你和她散后就得过来,而且,后天我可不会再听你任何借口了。“ “好.......”,泠懿有点懵,似乎是没想到庄馨月会答应。 ....... 身后,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庄馨月把泠懿的校服挂到钩子上,然后抓起茶几上的烟走到阳台。“啪~”,火星亮起,但想到了什么,庄馨月还是决定不抽了,把烟按在烟灰缸上熄灭,与厚厚的烟蒂一起归于垃圾。想到刚刚泠懿在衣柜面前被那一套套衣服弄的面红耳赤,而后才在庄馨月实际上自己穿的常服里挑了点。其实泠懿依然耍了心机,就算只是衣服上这种小事。小狗这种小心机庄馨月还是很喜欢的。收留她?一段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不禁浮现。庄馨月不是会轻易答应小狗要求的人,她愿意停下只是因为她被激起了一段过去的模糊的回忆。另一个女孩的身影若隐若现。 “卡嗒~”,浴室门打开,水汽化作白色的烟雾飘出。浴后的泠懿更像是那电影中才有的浪漫精灵,莫名让庄馨月觉得有点像《千禧曼波》里舒淇给她的那种感觉。oversize的T恤袖长到肘部,下摆几乎盖住短裤,就像是没穿裤子一样,白色纯棉的材质在这肌肤上似是没有摩擦,随着动作而轻轻摆动着衣摆。 庄馨月不带掩饰的注视让泠懿下意识地躲闪眼神。听到庄馨月忍不住噗嗤一笑,泠懿也有点恼羞成怒地开口,那冰冷的语气与那小心机更是形成反差,“你笑什么?我只是想更好的抱抱。” “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怪我。” “你不要老是笑我.......” “对不起啦狗狗。” 泠懿在庄馨月热情地熊抱下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嘟囔了几声后两人相贴着、趿拉着拖鞋倒在了床上自然而然地又亲了起来。 ....... 泠懿紧紧贴在庄馨月脖项,手臂也环抱住。 “我说你这样手搁着不累吗?” “我要和你贴着睡。” “我倒是不在意。我只是怕你这样明天起来手麻了。” “那要怎样。你买个中间有条缝的床垫,能让我抱住你.......” “啧,这样吧。” 两人侧过身相视,手缩在脸颊侧,庄馨月主动扣住泠懿的手,十指逐渐交错、相扣。 “怎么脸红了?” “热。” “我懒得戳穿你。” “好喜欢你,姐姐......” “叫主人。” “姐姐。” “都睡好了你还要皮,想我又起来大动干戈揍你?” “不要,我怕疼。” “那你还经常转发各种sp的视频说喜欢?” “我没想到会那么疼。” “宁愿被绑起来然后强制高潮是吧?刚刚衣柜里看到道具了吧?怎么,刚刚可是你喊停的。我现在都能再给你揉,被揉爽了想要了是吧?” “滚.......” “........” “喂,停手,我错了。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不要。后天我随便你玩好不好。现在不要。求求你了。呜........起码不能抠里面,里面不行。” “好。不进里面?你就是逗蒂主是吧?就算只是这样我也分分钟把你玩死。” “呜........” “怎么,满意了吧?还是要来一次才舒服?骚狗狗。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草草结束,道具都拿出来了,就应该都上一遍。”,庄馨月抽起纸巾擦干手,顺便打开衣柜拿出新的衣物扔到床上。 “坏人.......” “我不坏你还喜欢我吗?” “过来抱我.......” “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啧,别哭了爱哭鬼。” 庄馨月有些无奈,但还是抱住了泠懿。 夜晚,就这样过去。 第13章 泠懿视角↓ 我起来换回自己的衣物,她有气无力地还躺在床上,“不送了啊,晚上乖乖过来。” “嗯。” 我戴上耳机,有一点也许我和庄馨月也有点像,她不喜欢主动告诉我她的什么,但我也在逐渐了解她。她的唱片柜上有一格专门摆满了citypop的黑胶,有比较热门的竹内玛莉亚之类的,但也有一些很冷门的我压根不认识的。比起citypop,我更喜欢lofi之类的,但怎么说,两者也有一些相似之处,毕竟两者火热的年代也都是上世纪80年代左右起吧。 舒适惬意的音乐充盈耳内,让我似乎可以忘却一点自己昨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可恶,根本就不可以。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昨天的表现,那真的是我吗?被环抱的暖煦搅乱了我的头脑,我都还没做好准备下午要怎么和凌霄说。虽然庄馨月说着像是不在意,但她明明就很在意。不过也好,长痛不如短痛,我也不想让凌霄到时才更痛苦,我们不适合,她很好,是我太病态了。 ......... 庄馨月视角↓ 看着远处渐沉的落日,我有些烦躁,小狗现在在和别人玩耍了吧。香烟在指尖翻转流连,不小心失手,指骨一夹,细烟便被折弯,抽起来时将会很麻烦。我点燃这只被我蹂躏得烟草已经掉出的烟,看着那缭绕的烟气在眼前升起。心里的烦躁却始终压抑不下,我被小狗看穿了。我必须得承认她说的没错。 其实我有点羡慕她。她虽然和我一样病态,内心渴望着真正的爱,但起码她还能强装出一幅样子。她不天天在和别人聊天吗?她这也算i人?也就只有了解真正的她的人才会理解她的痛苦。而我,我坚强吗?也许吧,毕竟我现在还能坚持活着。但我已经装不出她那样的样子了,我已经厌倦了这一切,自闭就自闭吧。无意义的闲聊有什么意义?嗯,也不对,和小狗闲聊还是挺好玩的,但,我已经完全累于无意义的社交了。 我既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写东西,比起输出,我更喜欢输入。其实也不对,我也有输出。只不过这输出的方法有些小众罢了——支配他人。她说的对,她很需要我,但我同样也很需要她。 我无奈地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虽然心痛又浪费了一支,但想起狗狗昨天被我亲得无力后软软陷在我怀中的话,我还是打算不抽了。她是这么说的, “别抽烟了,要抽你抽我.......” ....... 泠懿视角↓ 公园人不少,毕竟花城其实也没有几个大的公园。就算是本地人也会来这走走。夕阳的余光下,两人步行于林荫小道中。两人似乎都有些心事重重,地铁站相碰后除了打招呼大都是些今天天气怎样呐之类的闲聊。 稍有些凉意的晚风吹散花城的闷热,湖心是被称作“花城锈湖旅馆”的一座废墟。很多网图喜欢把滤镜调的更白,但泠懿偏更爱这夕阳下的暖黄。花城的天空泛着淡淡的蓝,粉色的霞光从云层中透出,将建筑物的惨白拉向暖色。昏暗下,绿植攀爬于那建筑上也没那么高对比度了,更与这壮大废墟的破败相得益彰。 “泠懿?” “我们也拍张照吧?” “好啊。” 水边的观景平台处站满了拍照打卡的人。泠懿、凌霄都不是喜欢拍照的类型,也没有带什么相机,只是凌霄把手机借给了陌生人让帮忙拍照。夕阳下,少女们的身影就这样定格。 ....... 泠懿没想到这是个感情本,她和凌霄分的是个姐妹关系,但又不是单纯姐妹那种。 “我喜欢你,姐姐。” 凌霄凝视着泠懿,繁星般炯炯有神,不似有假,表情几近肃穆了。泠懿忍不住抿了抿唇,倒竟也有些代入,来不及润润喉了,答道, “我也喜欢你,妹妹。” 其他玩家都为我们纷纷鼓掌,这个本基本也到尾声收尾了。 ...... “对不起泠懿。我刚刚给你带来困扰了吧,喜欢的话什么的。” 泠懿落后凌霄半步,凌霄稍稍侧过头和泠懿说着。泠懿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略作不在意的样子,“没事,情感本都比较代入。” “泠懿,你有喜欢的人吗?” “啊,没有啊。” “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额,好像也没有。” “泠懿为数不多参与不了的话题似乎就是恋爱话题呐。”泠懿听到凌霄笑了笑。 “可能算有喜欢的人吧,但我也不知道那样算不算喜欢了。喜欢什么的对我而言总感觉有些模糊呐。”泠懿想了想这样答道,要是说自己完全没有喜欢过什么人,还是会让其他人觉得很奇怪吧。 “今天玩的很开心哦,谢谢你陪我来。想叫到你可真难啊。” 快走到地铁站了,凌霄也没再说这个话题,嘴角倏尔一弯,明媚动人,看上去真的很开心。 “嗯,我也很开心。下次有空的话再约呗,其实也还好吧。拜拜咯~” 看着凌霄逐渐消失在扶手电梯的尽头,不同的方向就如同两人不同的命运。 喜欢,到底是什么呢?什么样的感情才是喜欢呢?泠懿原以为这个词很简单,但却发现自己逐渐搞不懂了。毫无疑问她喜欢姐姐也爱着姐姐,但她喜欢“姐姐”吗?她爱着“姐姐”吗?她们之间这种复杂的感情究极该怎么形容呢? “凌霄!”,泠懿边抱歉边推开前面人,跑下楼梯,在扶手电梯的末端拦下了凌霄。 凌霄有点惊讶,其实她对于今天有点失落,虽然两人不言语地行走也让她很开心,毕竟,只要是能和泠懿独处她就已经很满意了。但她能明显地感到泠懿今天在刻意地排斥她,她认为这可能是自己太热情了。刚与泠懿分离,她只好庆幸自己还没展露那抹失落,看到泠懿跑下来后稍有些汗涔涔的,立在一旁抿着唇,凌霄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失落,下意识地牵起泠懿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如果你不急着回去的话,可以陪我散散步吗?” “当然可以。” 上扶梯时泠懿就装作无意地脱开凌霄的手。两人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这城市中,路边的宵夜摊都已经摆出桌子了,祝酒声、碰杯声、外乡的方言夹杂在路边那汽车驶过的声中。少女们就这样走着走着,等待着谁先开口。 “你喜欢女生吗?” 凌霄侧过头,察觉到目光,主动打破沉默的泠懿也没有不好意思,一样侧过头来相视。 “嗯。” “为什么?” “嗯.......那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了。” “没事,我有很多时间。” “嗯,好吧。” 凌霄看着那深色的瞳,那让她信任的人,她酝酿起述说这个她未曾对她人述说过的往事: “我出生于潮汕地区。我的成绩并不好,但也还算是快乐吧。我有一个玩的很好的青梅竹马。我们逃课到天台上谈论着未来、夜晚一起在屋顶看星星、在河边一起晃荡着脚吃西瓜。我原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我跑步——但这一开始只是一场意外。 “凌霄?” “嗯?” “没事。” 我注意到她并不对劲,倚靠在我臂膀上的她把衣角捏得满是褶皱。面前的芦苇荡随着微风拂过轻轻地摇动着,江面也随着轻轻摆动泛起浮躁的涟漪。天色深沉,见不到什么云,只是昏暗的天空。不远处的江面上马达的声音渐渐远去,破旧的摆渡船发出着嘶鸣将一个个同样行将就木的旅客送往对岸。小镇的生活一眼就能望到头,有出息点的就高中甚至初中都没读完就去花城打工,或者说早早地就结婚生子步入家庭。反正人总归也就这三样了吧,结婚、生子、去世,轻易就能望到头。我们就在这样的一个平常的小镇上 “怎么了?” “没事。” 我抱着她的肩膀,给她提供一点我的体温。怀里的她头发被风吹乱了,表情一脸淡漠,这可一点都不像她。她总是积极的、乐观的,甚至可以说快乐的有点神经质了。所以她也没有交到几个交往时间超过一个月的男朋友,她长得很普通但人却有点乐天到神经质,大概就是如此吧。我们总是喜欢这样给别人贴标签的。她的表情是这么的默然而毫无变化,眼皮隔好久才眨一下,就像是一具死尸。 “连我都不能说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她突然笑了笑,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饱噙着泪水“也就是我被人强奸了。” ....... 我把那个男的追了五公里,把他打到送进了ICU。 我再也没有什么男朋友了,也没有人敢接近我。与此同时,我发现我居然在跑步上有些天赋,甚至不只是有些。 后来,我就来到了花城、来到了花城中学——因为我的跑步天赋。” ...... 一开始凌霄回忆述说的还有些生疏,但泠懿偶尔却恰到好处的提问让凌霄的回忆开始清晰。只是那少女的哽噎声却让泠懿沉默。 “凌霄,你说,朋友之间牵手正常吗?” “正常吧,你在我们班不就经常看到了吗?” 泠懿主动牵上凌霄的手,”这样会让你感觉好点吗?“ “啊,嗯........”喜欢的人突然主动牵上自己的手,这不禁让凌霄高兴得有点手足无措。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句话——暴露过脆弱建立起的关系更稳固、更能支撑彼此。你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嗯........” “很抱歉我现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我其实不是很会安慰人。嗯,我意思是真诚地安慰人,我也没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我也许能做一个倾听者的角色吧,我很乐意这样。我其实没有什么朋友,起码我认为能称得上朋友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而你在我心中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是那为数不多其中很重要的一个。” “嗯.......”凌霄终归是听出了那弦外之音。两人都不是傻子。于是少女的抽噎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剧烈。 “对不起........”,泠懿紧紧抱住凌霄。昏暗的灯光下,凌霄却清楚地看见,那梦中人的脸庞上赫然为她落下了眼泪。在这冰冷的脸上,这温热的泪水显得这么珍贵,尤其是这泪为她而流。 “对不起........” “不,我很开心。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 第14章 泠懿踮着脚,双手背到背后,她希望时间走得慢一点,好让她再仔细想想等会要怎么面对庄馨月、想想自己今天经历了些什么。一个接着一个的路灯,少女的影子从这下面跃到那下面,花城的晚风依然带着暖意,吹得人昏昏欲睡、东倒西歪,就如那少女的影子在路灯下跳来跳去。 抬起头,不知不觉已走到她家楼下,光影交错、丛丛绿叶中,那个少女似乎正蹲在地上,她的面前是两三只流浪猫。这时又恨那树的茂密,让一切都显得朦胧。泠懿被这吸引,躲在树后,只微微露出头,窥视着这一切。远远看着,庄馨月脸上似乎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原来,除了打人打爽了,她还会有这种正常的笑容吗?地上一只三花露出白白的肚皮,两手收在胸前,躺在地上任庄馨月薅着。这一刻那脸上露出的微微笑容让泠懿忽然意识到了这个少女跟自己一样是孤独的,只不过自己想要被爱,而她拒绝爱。 ....... 刚打开门泠懿就被按在了门板上,她侧过脸,抿着的唇和抓着衣角的手露出了一抹局促不安,但她并没有反抗。庄馨月笑了笑,“干嘛?习惯了?反抗累了?” 泠懿没有回答。庄馨月冷笑一声,强行把泠懿的头掰正看着自己。微光下,泠懿看到庄馨月还没来得及脱下的风衣上还粘着几根棕色猫毛,只可惜这抹温柔不是给自己的,起码现在不会,冰冷的指尖顺着下巴缓缓游走,抚过的肌肤都发出危险的信号,在男性喉结的地方停留、徘徊,脖项不知不觉被缓缓掐紧进而带来无言的窒息感,嘴上的那抹笑容更是让人汗毛直立。刚刚还觉得庄馨月其实应该是个骨子里挺友善的人,但现在泠懿瞬间又不怎么想了,脖项上手逐渐施加的压力比起被项圈紧箍着,更激起人血脉里的恐惧。 “干嘛不说话?又做错事了?”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说话。” ”不喜欢说话?我看你撒娇倒是很熟练?“ “没有........” “和她说清楚了没有?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东西。” “说清楚了.......” “嗯,过来。“ 感受着脖项上的压力猛地收走,看着少女的背影,泠懿边揉着脖子,边想到了一个形容来形容她的”姐姐“——猫。是啊,换作猫来想的话,也许就觉得可爱了呢,那些摸不清的暴力似乎也可以理解了,随性的猫猫,不是很好理解吗? 当然很快她就又不会这样想了。 “干嘛?不喜欢吗?” “喜........欢。” 泠懿像是盛装的芭比娃娃一样,庄馨月倒没逼着她当着她当面换衣服,但光是穿上这件衣服就已经让她一个人在浴室里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了。那是一件白色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庄馨月的审美不会差,整体裸露倒不多,甚至能说遮得挺严实。白色的丝绸吊带落在肩上,淡红色的蕾丝花边点缀,胸前诱人的两峰被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遮的严严实实,下面两片分开的白色蕾丝布料分衬两边,裙摆一直落到大腿两侧,裙摆处还有着繁复的褶皱点饰。内裤也明显更跟衣服并不是一套的,是分开选的但很搭也是一条蕾丝带着褶皱花边,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的小蝴蝶结与内衣遥相呼应。穿着也不感觉磨得痛,随着移动摩擦也只是淡淡的。苍白的小腿被暖白的丝袜覆上,又再套了一个针织堆堆袜踩脚袜,露出脚跟和五趾。 ”嗯,那就好.......“ 庄馨月的头搭在泠懿的肩头上,很温馨,像是普通拉拉情侣一样,但泠懿也明白,这动作起码在现在明示的更多是一种威胁。手腕又被套上蕾丝手环作点缀,毛茸茸的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和狗牌。这种被打包成精美的礼物等待被拆开一样的感觉换个人、换个地方都绝对会让泠懿感到不适。但在这个温馨的浴室,即使是在这面冰冷的齐人高镜子前,却因是身后这个人的喜欢,倒显得没有那么不适,甚至这种被迫接受自己另外一个样子的处境竟还让她有点兴奋,她不得不得感觉自己有点下贱。 “嗯,完美。好像有点不够色了呐,怪我选着选着就往好看去选了,可是花了我不少钱诶,这些可是正常服饰不是一次性情趣内衣。不过,等会你哭起来就很色了。“ ....... 双手被捆在床头,刚刚还觉得蕾丝舒服的泠懿马上又不这么想了。庄馨月坐在她后面,一手掀开一边帘子游走在她的腰间,一手则是隔着蕾丝把玩着她的乳头,紧绷的蕾丝顺着揉捏的动作刮蹭着身体上最敏感的软肉。泠懿被揉捏得受不了,身体不自觉地想挣扎,刚刚还在肚脐间徘徊的手这时便成了束缚的魔咒,紧紧环住腰部不得动弹。而且还被迫扭过头去被她肆意地撬开牙关,在口腔内四处进攻。察觉到泠懿的挣扎,庄馨月非但没有收敛,手还开始往下去。紧绷的蕾丝下勾勒出被刺激得兴奋而勃起的小阴蒂,只是随意轻轻拨弄,身前人的挣扎便更加剧烈,项上的铃铛小小声地铃铃响着,用声音勾勒出身体哪怕只是微微摆动的曲线。 “呜.......”,泠懿躲开庄馨月的强吻,但身体早已在上下夹击下变得疲软,只是靠着倚靠庄馨月才能勉强维持坐立。口水从嘴边滑落,手被束缚着无法擦拭,滴落在肤上,往上看那满是红晕的小脸,热气氤氲,双目微闭,修长的睫毛因为那快感而微蹙。 “不要........” “不要什么?” “呜.......” 小口喘着气的小狗甚是可爱,在快感的冲击下露出的另一幅样子真是百看不厌。一番玩弄下,蕾丝都已被浸得湿润。庄馨月脱下那内裤,中指熟练地攀上那禁忌之地。谁料刚刚还被玩弄得尽显疲态、已经变得颇为顺从的小狗顿时剧烈挣扎起来,被束缚的双手拽着床板都晃荡起来。 “不行.......” “你可是答应好我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已经有多放纵你了?” “但........” 泠懿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庄馨月不爽地啧了一声懒得去管。摆放在那的手指早已变得湿润,不顾泠懿的挣扎与不满强行进入那未经探索之地。只是一根手指的进入却使泠懿已经顿时弯下腰来,无法抑制露出的低吟让庄馨月非常满意。 只是那铃声再停了后又再次响起,庄馨月依旧懒得管。 “停下,不要再进去了........” “求你了,安全词,安全词.........” 庄馨月依然没有停下,相反,另一只手开始把泠懿上身的衣服也脱下,放在下面的手则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谁料泠懿居然攒足了力气突然回过头来咬了庄馨月手一口。 “你有病啊?” 庄馨月瞬间抽开手,反手扇了泠懿一巴掌,愤怒下的动作不带限制,这时泠懿才明白庄馨月平时确实收手了,脸颊上的火辣根本无法消去,接触到空气只是更加瘙痒疼痛难忍。庄馨月看了看手臂上沁血的牙印,笑了笑,“还是条猛犬,嗯?” 把泠懿垂下的头托起,那修长的睫毛早已被泪水浸湿,一滴又一滴无言的泪珠滑落脸颊。 “干嘛?我弄疼你了?别和我说你不爽?”,庄馨月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在泠懿面前,泠懿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但又被庄馨月掰回来,“我允许你转头了吗?干嘛?那么凶的?不给玩里面?你这不是很爽吗?” “让我接电话,求你了........” “啧。” ....... “嘟——”,庄馨月把手机调了免提,回拨很快就接通了,是泠懿母亲。 “泠懿你不在家吗?” “我在同学家住。” “嗯........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 “我看你成绩好像下滑了啊,妈妈对你没什么要求了,知道你是乖孩子,你自己要注意啊。还有,住朋友家麻烦别人你记得要好好感谢。你自己住妈妈也担心你,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玩知道吧?下次不要再住别人家了。” “嗯。” “那我不多说了........我看你最近好像都很晚才回家啊.........” “你能不能不要再偷窥我的生活了?!” ....... 一阵沉默,不知为何,两人都丧失了继续下去的欲望。庄馨月叹了一口气给泠懿解下束缚在床头的绳索。泠懿低着头,柔顺的长发恰到好处得披着不让人看到她被遮挡背后脸庞上滑落的无声的泪水。 “姐姐。” “嗯?” “不用解开,帮我绑住吧,把我狠狠绑住吧,不要理会我的挣扎........” “啧。”,庄馨月用拇指帮泠懿抹掉泪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把我搞得也很不高兴。” 双手依然被束缚在一起,只是没被绑在床头,庄馨月把泠懿双手推至头上,抓起泠懿双腿和自己交叉剪在一起,“你现在什么也不想想了是吧?嗯?” 庄馨月从床头随便翻出对黑色哥特系的乳夹,漂亮的纽扣下都拴着一个铃铛,“别怕,习惯了就不感觉疼了。” “不要........呜........” ......... “你也好歹自己动下,真就枕头公主?” “哈........呜........” 光影晃动,只能看到昏暗中交叉一起的身影不断交错着、起起伏伏,伴随着铃铛的铃铃响声与少女的呻吟。骑在上面,庄馨月看到泠懿手指紧紧扣住床单,白皙的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微张的樱桃小嘴里传出的间断低吟让她很是满意。胸前的铃铛随着庄馨月用力的撞动上下翻飞、奏出质朴却激人兴起的乐章。她轻轻扇了几巴,被夹子拖拽的疼痛让在下面的少女顿时发出几声颤抖的悲鸣,惹人怜爱。庄馨月冷笑一声,久经百战的她一手扶着泠懿腰,另一只手仍有余力再去逗弄。指尖抚过那瘦削的唇,少女无意识却顺从地更张大一点嘴,放纵指尖压住舌面,将她的尊严在身上人面前扫得一干二净。 ....... “累了吗?” “坏人。“ “那你给我出去。” “你........” “喂!”,庄馨月啧了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过分热情的小狗也如影随形地攀了上来,发了狂般啜吸着她的脖项。庄馨月想起上次自己看她可怜就让她咬,结果第二天起来浑身都是淤青,便有点不愿再让她啃咬,掐住泠懿腰间为数不多的软肉。没想到刚刚还说着没力气的泠懿趁着这股痛劲,反而打庄馨月个措手不及把她压倒在床上,转到脖侧继续啃咬。小狗别的都不熟练唯独亲亲很熟练,瘦削的唇像夹子一样吸住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在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殷红的印记。 “啧,你是真的狗啊。我有那么香吗?” “很香。” “那我就对小狗一样对你了。” 泠懿的力气终究比不过庄馨月,何况还是在被压着玩弄了那么久之后,瞬间就被庄馨月从身上拽下。但看着小狗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胸前那红滴滴透血的乳头,和胸上霞粉的掐痕似乎也诉说着自己刚才对眼前的少女有多过分。 “你先说下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咬我脖子。” “你不是答应奖励我一下吗?嗯?........” “你先解释下为什么。” “就是很香啊。” “怎么个香法?” “嗯........”,被情欲折磨了太久,脑袋依然有点发昏的小狗垂着头,尝试着在混乱的头脑中组织起话语,不久便抬起头来,“你喜欢猫吧?那就像是小猫的味道。猫猫会经常自己舔毛,厚密的毛毛中就累积起一股浑厚的气味,并不臭,相反,对于某些人来说还很香。把鼻尖探入猫咪脖项间厚厚重迭的毛中吸上一口,那种充满着温馨、暖煦、自然的香味比什么都要让人上头。” 庄馨月熟悉猫,所以她瞬间便明白了这形容。的确,猫猫的味道让人无法拒绝。于她而言那股味道就像是可可味的香烟与咖啡味的雪茄的混合,既有香烟快速而通透的上头,亦有雪茄那样能在口腔中久久回香的醇厚。她轻笑一声,“那我们是猫猫狗狗吗?” “呃嗯.........所以让我亲。”,虽然这么说,但在这方面泠懿发挥出brat的本性,压根没听庄馨月的回复就自顾自下嘴吻住庄馨月的脖侧。庄馨月无奈地长吁一口气,侧过身来,一只脚探入泠懿双腿之间。 “喂........” “干嘛,这不影响你亲我吧?” “你坏人.........呜.........” ....... 庄馨月视角↓ “呼——呼——”,枕边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狗狗今天大概是身心俱疲了,被逼着和很好的朋友分手,又被没有准备地上了乳夹伺候。因为我被她弄得有点不高兴,今天也是玩了下SP把她胸给扇红了。大概被折腾得不轻,很快就睡着了。身子侧着,脚尖点在庄馨月脚边,缩着的双手,像是蜷在庄馨月腋窝下。一头长发拨在脑后,和庄馨月不一样,狗狗不喜欢太暗,窗帘没拉满,棱角分明的脸在好不容易透进来一束的路灯下依然轮廓那么清晰。单就这样看真如那冰山美人般,像是很多人猜测的那样,但实际上并不是。虽然依然清冷,但那被折腾后的疲倦在这冰冷上尽显,微蹙的眉角和寻求安全感的姿势也体现出她的内心并不如此冰冷、傲然。 想起狗狗顺从地跪在自己面前、潮红的脸蛋乖乖抬起张开小口任由自己搅弄还有被自己抱着猛抠,狗狗明显是更喜欢外高的类型,被折腾得没有力气想要挣扎却也只能累得靠在自己身上,继续被强制。 睡觉的狗狗、主动的狗狗、被压在身下的狗狗。什么时候,我的生活变成了狗狗观察日记,每天张眼闭眼都是她。我的生活什么时候又一次被人闯进了。 我起身去拿安眠药,没想到狗狗一下就感觉到了,下意识把手拽住我衣角,拱起身进一步拉住我手,“去哪?” “上厕所。” “哦,快点回来。”,她把手收回去了,又钻回被窝但我能察觉到被窝中她依然偷偷注视着我。 我走出客厅,在药柜拿出片安眠药吞下。其实房间床头柜子里就有,只是我不想和她说我在吃药罢了。我回到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她马上又缠上来。小狗就总是这样,暖呼呼的。 我看着天花板,也有点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怎么我又一次要“收留”谁了呢?但是,我在决定和泠懿戳破这一切之前,不是就已经想过了我的生活有可能因为小狗的出现而天翻地覆了吗? 安眠药不知不觉中生效,思绪逐渐陷入混沌,无意识的重溟中,层层海面层林迭翠,或暗或明,唯有那么一缕阳光来到这海的深幽,在那,沉睡已久的少女伸出手,握住了那抹阳光。 也许只是巧合吧,手与手轻轻相触之时,泠懿的嘴角似乎也扬起点点。 第15章 这也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说同床共枕一夜,安眠药的药效并不长,是只能维持6个小时左右的短效安眠药,毕竟太久了的话就会影响到上学了。6点的花城天也就还蒙蒙亮,庄馨月周末都是昼夜颠倒睡觉全靠药物的夜行性动物,窗帘可以说是没打开过的。也只是因为枕边人的要求,这窗帘才难得地开了一条缝,露出这花城的初晨。 说是醒来倒也不确切,应该说是睡眠本就很浅,药效一过大脑就不由复苏,但缺乏休息的身体其实并不想起来,浓重的疲惫感遍及全身,当然也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的手原来一直被狗狗狠狠攥在手心里。药效发挥的时候,庄馨月睡得很沉,这样的动作确实无法使她醒来。 一旦平复下来的小狗便会顿时恢复到平时那幅冰山美人的样子,当然睡时自然微张的小口削减了几分那抹淡漠,添了几分亲近。庄馨月不自觉轻轻点了一下那脸蛋,指尖轻轻划过,睡美人的睫眨了眨,但并未醒来。偶尔静下来近距离欣赏下这玉石般的美人,折磨她的时候方更显得千金难买。 从高耸的鼻梁滑下,从唇珠漂流到唇角。无法再忍住继续装睡的小狗缓缓张开眼,这倒让一时沉浸于小狗的美貌的庄馨月少见得愣住了下。当然她下意识地掌握回主动权,做了她本来就想做的事,把指尖伸入口中、搅动。小狗的眼睛不像是现实的,像是出自新海诚那充满着水汽、精致到让人讶然的笔下,痴痴地望着庄馨月,眨动些许后,更如雨后美艳动人,被星宿灿烂包围的瞳孔里满是她的身影,深情而又色情。指尖随波逐流地在口中搅动、抚过一颗颗牙齿、沾上最细密的气味,庄馨月回视着这抹痴情,越来越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到底一个感性的选择给自己的人生将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余华没写作前是个牙医,天天看着“人最丑陋的地方”,后来写出了各种或超然或现实的“神金”作品。但显然庄馨月和泠懿都并不是这样认为的。猫咪经常会互相舔毛,除了表示友好,换在爱人间,也有可能是为了表达心意。唇、齿,人类进化了那么久也依然存留的器官。 庄馨月抽回手,被身边人标记上味道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唇,“很舒服吗?” “嗯。” “变态。” “不是你对我这么做的吗?” “你还装睡。” “你管我。” “想讨打了是吧?” “你打。” “啧。”,庄馨月起身走去洗漱。 “喂!”,泠懿没想到庄馨月起身起得那么果断,没有他人在,泠懿其实是有点起床气和赖床的,她无奈也从被窝中起身,追上那如风的身影。 ....... 两人一起洗漱。庄馨月从橱柜里翻出一套洗漱用具,是酒店的那种一次性款。其实庄馨月家大体的装修都挺公寓风的,甚至她的生活习惯也很酒店风,贴砖洗手池边放着毛巾和篮子。 “等会去哪吃早餐吗?” “你今天没有安排吗?” “姐姐的话就什么安排都没有。” “........” “那当然也不能一天都把我困在家里.........?”,泠懿把杯子放到庄馨月的旁边,将一次性牙刷扔到垃圾桶,余光偷瞄观察着主人的反应,“当然主人想要的话也可以........只是请温柔点........” “呵。”,庄馨月心里想的是调教一天那可是得加价的服务。对于泠懿其实她真的出乎自己意料地宽容和温柔了。毕竟这样的美人,也得有看看平时的样子,这样变成陷于情欲的小狗时的反差才更惹人喜爱,“我们去南沙逛逛吧怎样?你喜欢散步吗?” “嗯,都听姐姐的。” ....... 两人昨天睡得算是客房,床很大,房间很干净,偌大的窗户被质朴蓝色的布帘盖住,长长的下摆拖在飘窗上。唯一整齐的大概是飘窗上面堆着各种玩具的包装盒。门后木色的衣柜也让人恐惧,一层层分类放了各种玩具,甚至有定制的展示盒,绒毛上整齐放着一把把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定制皮质戒尺,灯光的照耀下,皮具的纹路耀耀生辉。左侧的大块空格明显原来不是这样的,隔层板子都是后来被拆掉的,甚至放了一个笼子在里面,还有各种拆开的“刑具”。昨天光是粗略扫了一眼就让泠懿汗毛耸立。 现在庄馨月领着她进去的明显才是庄馨月平时在睡的房间,床没有客房的大,所以也能理解庄馨月为什么做的时候都是在客房。昨天进来选衣服的时候只开了衣柜里的感应灯,白天进来她才有空好好打量一下庄馨月房间内其他摆设。 一进来正对长长的电脑桌在窗侧,窗帘紧闭,遮光性能很好,看不到一丝自然光。左右打量分别是衣柜和书柜、展示柜,原木色的书柜上又分层放着各种展示盒,有一层放满了各种银饰戒指、耳钉、项链;有一层塞满了各种玻璃酒杯;有一层则塞了各种大部头书籍,粗略看标题都是电影和音乐相关。玻璃展示柜里则是摆了一些专辑和乐队周边,出人意料的事有两格画风格外不同,不是摇滚的乐队,很明显是女团。 察觉到泠懿的目光,庄馨月有点不耐烦地叫道:“来挑衣服。” “你还追星?” “嗯?”,帮泠懿选着衣服的庄馨月转过头来,看向泠懿望着的地方,“嗯.......那是一个挺特别的团,是榉坂46,下面的是她们后来重新成立的团,樱坂46。” “嗯........” 泠懿的目光收回,看向衣柜。玻璃展示柜里其实有个地方很奇怪,中间最显眼那格是空的。 “中间那格什么都不放?” “没东西放。” “嗯........没有姐姐她们的周边吗?” “啧,这身怎么样?”,庄馨月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泠懿识相没有再问,看到庄馨月手上拎着的几件衣服,夸张的图案、刻意缝补、撕裂的工艺,泠懿不由叹了一口气,她有点想先回一趟家,但她又不想离开庄馨月,她不得不承认庄馨月的审美是在线的,只是自己不喜欢这种风格。好在昨天也艰难地从衣柜里找出了几件朴素的衣服,泠懿现在也艰难地寻找,好在勉强能找到条深棕色直筒牛仔裤,和灰绿色的衬衫,看到柜子里有个抽屉格,拉开一看,感应灯自动亮起,果然是皮带,指尖轻轻抚过,挑走正面有着大大扣子的一条。 “我换衣服。” ”呵。“,庄馨月站在后面,抱着手,有意思地看着泠懿挑选,”我就要看怎么了?你不是早被我看光了吗?“ “........好的姐姐。”,利索地将衬衫扎进裤子里,系上皮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扣,露出高耸的锁骨,微微挽起袖角,再从包里掏出之前庄馨月送给她的项链系上。泠懿拉着牵引绳的一端走到庄馨月面前,“姐姐?........” 庄馨月不禁笑了一声,狗狗的这种小心机她很满意。这种铁T穿搭配上她这恨不得刀你全家的冷酷脸,按庄馨月的经验来看,去拉吧逛一圈回来微信分分钟被加爆了。但现在,这样的冰山美人只是主动乖乖把牵引绳交到自己手中。 “乖狗狗。” 泠懿第一次体会到了庄馨月自己睡的这张小床的柔软,厚而松软的床垫让人陷进去便难以起身,被按倒的她毫无反抗之力便被堵住了嘴。 “腰带系那么紧是在怕什么?” “别........不是还要出去吗?” “就脸红了?”,庄馨月把泠懿拉起。但明显没反应过来的小狗,脸上霎时显现的红晕半天也还没消散下去。 “烦啊。” “嗯哼,找打?” “啊哈........” “好可爱。” “呜.......” “别那么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脖子上可全都是你咬出来的。”,小狗还在床上缓着,庄馨月边换着衣服边和泠懿说道。 第16章 夏日的早晨也是灼热的。被围起的沙滩虽然沙子都被晒得滚烫,但也有孩童找到片树荫便在底下玩沙。沙与海的交界处被网拦起,看起来不远的海面上盘踞着一艘艘空空的货轮或是运沙船。灼日下的海面波光粼粼,而那些船只则背光向暗,像一只只沉默的巨兽,在无言中却又发出嗡嗡的噪音,像天上的云朵,看似不动,一眨眼后却已消失于视线之内。 贴近岸边的石头怪石嶙峋,或尖或凹,还夹杂着很多建筑垃圾。说实在的,这算不得什么漂亮的海滩。少女们也被这滚烫的夏日弄得有些沉默。 “走吧,去爬天后宫。” “嗯。” 买票进去,宽阔而无遮挡的石板广场,巨大的妈祖像矗立于层层殿宇之下却愈显得伟岸,头戴冕旈、身着霞帔、手执如意,其神威显赫,雍容端庄,无言而耸立。两人都不信这些,但面对单纯巨大的伟力,也下意识驻足欣赏。 “你知道妈祖是保佑什么的吗?”,泠懿抹掉额上的汗水,扭过头问道。 “是什么?” “一般来说妈祖是海神,主要是拜平安这种。但我看挺多人说现在求姻缘、求子也是可以的。” “小狗还知道这些?” “嗯哼。” “所以呢?你是想暗示我什么?” 说着说着,恰巧已经开始攀爬那层层殿宇。侧殿的小店门前挂满了祈愿的风铃。虽然这夏日的风吹来也是愈加灼热,但吹起的这些风铃带来阵阵悦耳动听之声倒似让心里起码凉快了些。 “你想挂一个吗?” “我不信这些。” “我也不信。但......也想试试。” 庄馨月踩着地面不平的石板砖,看着泠懿在屋内买了风铃去写。旁边还有一堆百家姓之类活字印刷坑钱的。她从来没想过除了小孩竟然会有人照顾这些生意,好吧,谁说小狗不是小孩呢? 一行行的风铃啊,不知道在这经历了多久风吹雨打。凑近去看挂在下面的纸条吧。 “2022高考顺利!” “宝贝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yjlamp;xy” “顺利上岸!” ........ 人们就是这样的,把愿望托付于他物、他人,然后跪拜于漫天神佛面前,祈祷着、祈祷着美好。 “你写了什么?” “不告诉你。” 泠懿选的是一个淡青色的风铃,很符合她一贯的审美。纸条在下面随着铃晃动,撞击着壁荡起铃声。 “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看了。” “不要。” 泠懿想要阻拦,但怎么可能掰得过庄馨月。况且她其实也没想过真能拦住,只是她这个傲娇一定要装个样子。 “和姐姐永远在一起。” “嗯........” 庄馨月抿了抿唇笑了笑,“走吧,上面还有很长的路。” 正殿、寝殿等虽然华美,但于二人也就只是走马观花,故也不加赘述。最高处是南岭塔,要走侧面的小楼梯一级级爬上去。两人的手早在不知何时便牵上了,庄馨月嫌热想挣开,但泠懿不肯反而握得更紧,庄馨月也就只能随她了。 终于到了。塔楼高大巍然,砖砖皆古朴,只是那木却都上了新漆。烈日下似乎发着光,但又似陪衬,黯然于下方的层层庙宇。底下绿树成荫,绕着塔走一圈便看尽南沙城内城外,一面是高低不一散落的灰蒙蒙的城市,一面是墨蓝的海面上游船如织。两人歇坐于椅上,泠懿自然而然地把头靠在庄馨月肩膀上。 “很热诶。” “你就那么不喜欢和我贴贴吗?你知不知道很多人只是和我牵个手都能高兴很久。” “所以呢?你是我的小狗。”,天太热了,小狗衣襟散开点,露出秀色可餐的锁骨与其上的项链。庄馨月轻轻摸上锁骨上面淡淡的吻痕。 “额呵,别摸。” “怎么了,我只是咬下锁骨。你敢不敢看下我脖子被你咬成怎样了?还有,你说很多人和你牵手?” “没有,我只是说如果.......额哈.......不要........” 两人坐在树荫下,今天人并不多,所以没人注意她俩这边。庄馨月侧身遮住,要看也只能看到她背影。只是稍微一挑弄,胸上的疼痛便油然而生,其实刚刚爬楼的时候摩擦就感觉有点难受,但被庄馨月故意一掐就瞬间受不了了,下意识地陷入庄馨月怀里。 “我怎么会不喜欢和你贴贴呢小狗狗。我对你的身体可是垂涎欲滴。只是.........我反倒不是很习惯这些普通的亲昧动作。” “好痛啊坏人.......我只是吻你,咬你都没用力,你咬我可是都留下牙印了。” “那谁让你不听话呢?而且,现在不是又给你啃上我脖子了吗?还那么多话?” “坏人........” “昨天都没有做事后repo。上周你后面直接睡了也没有。现在有空要不谈谈?乳夹爽吗?” “不要在公众场合聊这些.......” “你可是逼着我满脖子红印出来。” “一天都都待在家也可以的。” “不是你让我出来的吗?”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点怕姐姐玩我一天........” “噗嗤,其实你更想要那样不是吗?变态的小狗狗。” “才不是........” “你就继续嘴硬。有本事一个月不做我看你求不求我操你。现在还能忍受不做的生活吗?” “滚呐.........” “你还敢掐我。” “呜,不要我错了........呜.........” “你不会现在又想要了吧?” “哼。”,满脸潮红的小狗愤然站起,背过身去看海。 庄馨月笑了一声走过去,“从高冷变成傲娇了吗?” “不要在公共场合这样好不好姐姐........我受不了这样。”,泠懿扭过头来,低垂着眼。 “好吧。” “谢谢姐姐。” “那我们走吧?” “嗯。” 第17章 下山走的是柏油路,好走许多。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牵着手,走呀走,留下身后片片树影碎片。手机震动了下,泠懿掏出来看了眼,抿了抿唇又放回去。 “嗯?” “我妈让我回去。” “嗯哼,他们也是担心你吧。” 牵手牵多了,没了初次的兴奋,但通过肢体接触所传达的情感与信息却依然是人类所陌生的领域。两人沉默着走过一块块树荫,泠懿虽然不出声,庄馨月却能感受到身边人内心的不安。经过一条小径旁,泠懿突然松开牵着的手紧紧抱住庄馨月,难得地主动咬上嘴唇。虽然看似早有预谋而有经验,但内里只是孩童的吻,想要撬开牙关是成功了,却轻易被庄馨月反攻回去。但她也不恼,任由这吻变得绵长。有旁人经过,泠懿才连忙把头压在庄馨月肩上,“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吗?” “嗯。” 泠懿侧过头和庄馨月对视,主人那带着倦意、颇不在意的眼神反倒让她从中感到主人的笃定。虽然相处不久,但她也已了解到主人的性格,她从不会轻易承诺,因此一旦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好,我信了。” ...... 地铁上二人一路无话,主要是泠懿不想说话。庄馨月看出来了,所以只是独自刷着手机。回味着自己刚刚主动的吻,因为这吻、因为察觉到一个人生转折点的到来,泠懿思绪不由得飘回许多年前。 那也是一个灼热的夏日。那时姐妹俩还睡在一个房间,空调在姐姐那边,所以泠懿这边会热一点。那时泠懿刚刚开始接触到一些GL网文,慢慢意识到自己对于姐姐的情愫。那晚,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蜷缩着微小的身子,偷偷看着姐姐的身影。姐姐兴许是感应到了妹妹的不安,转过身来,“怎么了?太热了睡不着吗?” “啊,不是。”,像是做坏事被发现的孩子,泠懿手足无措地糊弄着回答。 “那翻来覆去干嘛呢?还一直盯着我,怎么,想逗姐姐玩吗?” “不是........只是........想跟姐姐一起睡。”,小小的头颅抬起,羞涩却偷偷抬起眼神,那幼崽的可爱情态让人无法拒绝。泠琅笑了笑,掀开一点被子,“那来吧。”小小的躯体靠在身上,取暖般紧紧相贴。想起小说里面看到的情节,泠懿吞了一口水,撒娇般把头埋到姐姐胸怀上。 “嗯?”,姐姐什么都没说,反而还揉了揉泠懿的头,让泠懿就像小狗被抚摸一样感到一阵舒适,身体都不由颤栗起来。明明自己也不是没有摸过自己的头,但是经由姐姐的手来摸,就总是格外温馨舒适。无言中,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夜已深,流泻的月光把大地染白。 “姐姐?” “嗯?” 泠懿抬起头,又吞了口口水,然后贴上姐姐的脸。虽然看不清,但是只是用脸庞蹭着都能感受到姐姐面部的棱角之分明、线条之硬朗。高挺的鼻梁划过脸庞,轻轻吻了吻那如男子似锋利的眉。年龄尚幼的泠懿根本不知道她的举动对于她的姐姐来说是那么的诱惑,她甚至还主动骑到姐姐身上,紧紧抱住姐姐。吻过眉后,她犹豫了下,在黑暗中摸索着,吻上那唇。动作十分轻快,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但泠懿感觉得到,身下姐姐的身体马上绷紧了,呼吸也变得灼热。姐妹间纯粹的嬉闹不知不觉也沾上一抹别样的色彩。 “姐姐.......?” “........”,泠琅咬住下唇,努力收起呼吸,轻轻推开身上的泠懿,坐了起来。 “........”,泠懿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低垂着头,左右手指相勾着玩着。忽然间,姐姐又重将她拥入怀中,泠懿自然而然的将头贴在姐姐颈侧。似乎有温热的泪水顺着脖项流下,打湿了自己的脸庞,她舔舔唇,努力装作自己也什么都不懂,让这个夜晚,永远美好。 这是发生在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这个家的矛盾还远没有到这般不可弥合的地步,但姐姐大概也早已有了反叛之意。这个夏夜是那么的美好,在泠懿的头脑里久久回环往复。她不停地想啊想、在无数次的回忆中将这段记忆渲染得更加美丽。以至于今,这如梦如幻的一夜事实究竟如何她也已经无法确定了。她只希望,她不停地去强化记忆的这无数个细节都是百分百真实的。姐姐抚过她的发端、姐姐抚摸自己的脊背、姐姐捏捏自己的耳垂,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也必须得是真实的。 第18章 9.17 不知道你看过泽维尔.多兰的《我杀了我妈妈》吗?上一秒还是中景稳定的构图,母与子平静地分隔于两侧,似乎一切静好。但下一秒,骂战就爆发。镜头快速地正反打,人物位于画面的一侧,紧紧占据了一大半的面部特写,飞喷的唾沫、咧嘴骂时脸上皱纹的被扯动。发生在泠懿家里的这场骂战也是这样的。相信大家都一定看过易卜生的《玩偶之家》,里面娜拉的一句话想必让人印象深刻:”我们是经常说话,但我们从来没有真正说过什么话。“ 是的了,泠懿家里便也是这样的了。矛盾、冲突积郁已久。一切的假惺惺都在真相总是要被说出口的那一刻被打破。泠懿紧紧抱住头,无数的细节收入眼前。带着食物残渣的嘴唇上下闭合着吐出话语、不善言辞但不畏疼痛的男人将木桌敲得啪啪响。 爆炸,如花儿的绽开。如果你有看过与核爆有关的影视作品,那想必都是这样的,在爆炸前和刚开始时一定是万籁俱寂的,然后就像恐怖片真正吓人不是在于你知道它要吓人,而是不知道它在什么时候要吓你一样,就在你疑惑怎么还不爆呢的时候。bong的爆炸声和高大的火柱灌入耳腔、倏地矗立在眼前,彻底毁掉一切、一切。 最终,泠懿站了起来。她想起一个画面,《我杀了我妈妈》里,男主在被爸爸骗来与母亲会面并得知要被送去寄宿学校后,他愤怒而又冷静地输出着自己的观点。背景是大块大块的红色,既是愤怒的鲜红,也是压抑的血红。一切有意义吗?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世界的一切在快速地倒退,像是《重返未来1999》里的维也纳,暴雨倒转流下,世界的一切化作油彩般污秽、扭曲,眼前的“母”“父”交织在一起,又让人想起《反情色》里园子温执导下癫狂至极的性爱混乱场面。 而这里面,回头望去,只有姐姐的身影,永远美丽。 来时人是落着泪的。疲惫、被抛弃的小狗,这是庄馨月下意识的印象。抱住眼前人薄如纸片的身躯,感受那泪水带来的重量。明明眼前人已经怪可怜的了,却忍不住想要把她折腾得更可怜一点。人啊,对于美好的事物就是这么的态度。 舔掉落下的眼泪,舌头不自觉地滑入,自然而然地吻到一起、将这可怜的小狗压在温暖的怀抱中。眼泪根本没有停止,庄馨月很清楚这泪不是为自己而流,只是这番哭状实在令她入迷,唇瓣翻覆着重迭在一起,舌头并不伸入,只是恰到好处地进入,重点在于紧紧缠住身下人,绝不让她有自主呼吸的自由,所有的一切一定都要是自己允许的才行。 汗液、泪液蒸腾,空气都变得湿热而混沌,小狗本来还有力气主动抱住主人,但到了后面已然是被这覆盖式的吻吻得无力而沉溺,只是徒由这吻变得更加湿热缠绵。一吻过去,小狗躺的沙发都被汗水浸湿,小口喘着气。庄馨月坐起身,马上就被泠懿扒住,“姐姐........” “嗯?“ “我是你的小狗是吧?” “嗯哼。” “那我们算是已经在一起了吧?” “额,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不能用单纯的情侣关系来说吧。我们是更复杂的关系。” “所以我只是你的小狗?” “不,你是我的..........宝贝。宝贝小狗。最最重要的宝贝。” “我也叫你姐姐。那你能真的是我的姐姐吗?” “你不是已经有一个真的姐姐了吗?” “可不可以。” “可以。”,庄馨月抱住泠懿。泠懿拎住庄馨月一只手往自己身上靠,庄馨月不禁吞了一口口水,没记错的话这是小狗为数不多主动求要。 “姐姐.......” “嗯。” “额哈——”。泠懿小声的闷哼让庄馨月嘴角不禁扬起,”把衣服脱了。“ “好。” “嗯.......呵哈.........”。 庄馨月一手两指夹住乳头,用食指轻轻挑拨乳尖,指肉不停刮蹭乳尖侧面。小狗根本顶不住这样的攻势,努力藏着的闷哼不由自主地变成低声的呜咽,头紧紧压在自己的脖项上,小口地吻住,让庄馨月更加上头。 “别动。“ “不要。额,哈——” “爽吗?嗯?骚狗狗回答一下。” “爽........”,尽管细如蚊声,但也是很大的突破。 “爽就叫出来,不许压着声音。听到没有?” “不要........”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随着庄馨月用力搅动舌头填满泠懿的耳朵,泠懿顿时就舒服地哼哼了几声。 “明明是骚狗狗。” “那又怎样........是你的最最重要的.......狗狗。” “对对,你是我最最重要的宝贝,所以.........” 庄馨月抛弃泠懿的耳朵,转攻回已经被她亲得似乎丰满了一些的唇瓣,毕竟舔耳朵她也舔的有点累了。一只手犹豫了下还是探了下去。 “不行,起码现在还不行。姐姐.......” “那好吧,“庄馨月也觉得自己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在泠懿面前。 “不,不,不对。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姐姐。是我不对。来吧,来吧,进入我的身体,占有我的一切。”,但只是片刻后泠懿反而主动咬上唇瓣,拖住庄馨月一只手往下身抚去...... “嗯——,”陌生的进入让泠懿下意识地低吟了一声。庄馨月收回手指,吐了一口唾沫上去,再重新抚上去,俩人正对着相拥在一起,庄馨月一手绕过泠懿脖项抱住她,一手抽插。感受着紧紧缩在自己怀抱中的人儿,给予莫大的信任自己去肆意对待她的身体,一种感觉,壮大而满足,充盈着内心。 小狗是那种就算被指奸到高潮也依然不会浪叫,只是一直都哼哼唧唧的类型。听着小狗拖长了的吟声,庄馨月就忍不住背后的手去拍了下屁股,惹起小狗不满的埋怨。 ...... 小狗侧趴着黏在自己身上,用口水浇满颈侧,一口一个“草莓”种满在锁骨上。看着小狗越亲越靠上,庄馨月不得已出手拦住,“喂,还要上学啊。” “你管我。” “啧。”,庄馨月一口气反把泠懿压倒,一口气在锁骨上种了好几个草莓。 “呜~话说,你能咬我一口吗?咬出血那种?”看着小狗突然变得认真的眼神,庄馨月收回身子,“为什么。” “我等会给你写篇小作文解释。你就当是某种契约、某种约定。我是你的而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姐姐。” “好。” “啊——哈~”,刚刚无论被怎么折腾都没叫成这样,此时泠懿却被咬得痛到大叫出声。 “你没事吧,”感受到主人的关切,狗狗把一只手搭到主人背上,用颤抖的声音,“没事的姐姐,继续.......” “你确定吗?我看这牙印也挺深的了,没几个月消不掉。你太瘦了,咬出血会很疼很疼的。” “没事。” “唉。好吧。” “啊——”,泠懿用力扣紧庄馨月,身体都痛得微微颤抖,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滑下。 “没事吧,咬好了。”殷红的血液从瓷白的肌肤上流下,能看到一圈的牙印附近都被带的微红,在月光下像是某种粉钻闪耀着光,两人像是吸血鬼与她的血仆,在月色照耀下完成了古老的仪式。那一个个浅浅的孔洞让庄馨月想起人皮扣,她想,如果能透过这一个个小切口串起一个结,应该会很美吧。 “没事的,姐姐。”小狗抬起头,泪珠和眼睛在月光下映照得如此通透,反射里只有一个人呐——她的姐姐。 给姐姐 9.17 为什么我那么执着于被咬、被咬出血。这大抵要谈到我对于血液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喜爱。你大抵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吧,撞到或者什么样的时候,感觉口腔中有一股铁锈味、喉咙有着涩涩的堵塞感,这就是血液的味道。但是要是用舌头去尝,那便又是不一样。一道道新鲜的划痕勾结成型,血珠沁出、染红手臂,我曾经自残过不少回。而有一回我好奇地用刀刃拦截这血的瀑布、放到唇边,抿一口,用舌去品,倒居然另尝出一抹别样的甘甜。所以,血的滋味其实是好的。另外就是对于咬的执着。锁骨、肩、脖项,这种被啃咬后就会留下显眼痕迹的地方、这些敏感而不能被触碰的禁地、这些高耸而被社会赋予色情意味的谷地,我就愿意这么被你留下永久的印记,这就是小狗想要的狗牌。被咬、被咬出血,这就是我献上我的臣服和忠诚的方式,也是让你品味到我的本真的直接一条道路。 PART2依赖症旧版第19章 第19章 只是想要看清现实 只是想要得到解脱 在双眼的眼皮上画上叉 医生对我说 “恶魔”今天也在微笑着吗? 进行着最后的一次确认 随风摇曳的窗帘 签字的手不住颤抖 我罹患上了依赖症 那名为你的后遗症 不要再跟着我了 那股无形的温暖 那双手是幽灵吗 抑或是冰冷的灼伤 所有人都是无辜的 都是映照出你的这双眼睛不好 环抱着的双膝 渐渐地难以分离 泡沫 乐园 暧昧 黎明 紧紧掐住了那纤细的脖颈 我做了一个噩梦 在一片狼藉的房间里 响起一道笑声 明明那曾是我过去最喜欢的笑声啊 我罹患上了依赖症 交给医生的那张同意书 是我们曾共享过的记忆 不知不觉间 只有我一个人变成了大人 即便如此你还是不变地笑着 不要困惑不解 我也无法理解 太阳穴伸出隐隐作痛 疑心消失不去 消失吧 快消失吧 已经是第几次这样轻念 一直以来把你神格化了的人是我 所以就让我来承受弑神的惩罚吧 只是想要看清现实 只是想要得到解脱 在双眼的眼皮上画上叉 医生对我说 “恶魔”今天也在微笑着吗? 进行着最后的一次确认 输液的点滴落下之时 我又将再次陷入梦中 我罹患上了依赖症 那名为你的后遗症 不要再跟着我了 那股无形的温暖 那双手是幽灵吗 抑或是冰冷的灼伤 所有人都是无辜的 都是映照出你的这双眼睛不好 身心都在逐渐瓦解崩溃 医生 我求求你 把我的右眼还给我 把我的左眼还给我 还给那一天的我 求求你 ——《我已成瘾》(又译:《我是依赖症》)みきとP 泠懿视角↓ 她突然冲了过来把我拽到一边,拉起我的袖子。我下意识想要收起她却紧紧抓住。直到我痛嘶了一声,她才松开手,“抱歉。”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左臂上遍布满了一道道整齐的红色刀痕,都不深,只是恰恰好会出血的程度,太深的话可就会留疤了。那一道道血色的痕迹在我洁白如玩偶的臂上是那么的显眼,我没有刻意追求,它却依然排列的很整齐,仿佛是某种古老巫祝的仪式。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把袖子重新拉下,她却猛然抱紧我。感受到怀里结实的感觉,头被眼前人拥到脸侧紧紧相贴,那润腻的触感让我不禁愣了一下,被抱着的感觉总是让我沉迷。 “不痛吗?” “不痛。”其实我在骗人,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痛。但我想要的恰恰就是这痛苦。我用的刀很钝,要很用力才能在手上划开一道口子。这种逐渐往自己的肉上加重力量的感觉一开始让许久没有自残的我感到有些恐惧,但一旦我习惯了那力道便麻木了起来。用尽全力在自己的肉体上机械地划出一道道血痕,仿佛把那肉体与自己分隔开了,成了那他者了,在其上的雕刻仿佛是在创造一件艺术品。但那疼痛分明依然紧紧连接着我的神经,我为何称之为艺术呢?我认为这和草间弥生的作品有着相同的道理,草间弥生有精神疾病,她的绘画是没有什么思考而纯粹的,有人评价说她的作品不艺术,这点我持怀疑态度,谁说这个过程中她释放的纯粹的生命力就不足以让其成为艺术了呢?她的作品只要你去看,那种生命的力量跃出介质之外。划手也是同样的道理,成就它艺术的是其独特的痛苦的过程,伤疤只是一种艺术的呈现,过程反而才是其本质所在。刀伤与被扇的痛感似乎有些许共同之处,都是火辣辣而且持久的。当伤口绽开接触到空气时,那一道道划痕处便开始感受到完美无瑕的皮肤难以感受到的空气的热忱,带来持久而难以忽略的慢性疼痛。当这伤疤逐渐增多、重迭,就像河漫滩平原联结形成一样,那艺术便诞生了,但也正像河漫滩之于河,这伤疤与疼痛非得在我这手上才是衬的好了。美的极致就是毁灭,毁灭的极致就是美。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不,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我捧住她的脸颊,四目相视,看着她眼眶湿润。明明做错的是我,哭的却是她。 “那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我抱住她,“自私的是我。” “不!为什么泠懿你总是这样认为?!我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你可是我的偶像啊。而且,我不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也不和我说。” “.......” “是庄馨月吧。你喜欢她吧?” “.......” “可她根本不爱你啊!” “不,她.........” “你知道她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吗?她说她根本就不爱你,她只把你当炮友!.......” “不要再说了.......”看着她声嘶力竭地尝试说服我,我却害怕了,我不想去认识到那些其实我早已认识到的现实。 “不,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不相信你会是愿意听她话的那种人,她是抓住了你什么把柄吗?” 我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辩解,她却抓住了这一瞬的沉默,“所以是这样是吧?我不相信她这样的人没有把柄供你可抓,你不是这样的人,告诉我,我去帮你解决掉这事情好吗?不要再让她伤害你了,我会陪着你的,好吗?” “不,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即使她不爱你?” “.......” 凌霄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紧咬着下唇来抑制自己对泠懿那复杂的情绪,怒意、悲悯,爱慕、无可奈何,“我来帮你好吗?” “别!”我尝试拉住她,但是她甩开我走了。 ...... 庄馨月视角↓ 我从没想过会再见到她。 “虞祁?” 她的嘴角微微抬起,眼神在我身上流转,“你还记得我。” “你怎么会来这里?” “等会再说,要上课了吧?” 上课铃打响,班主任,或者说昨晚还和我同床共枕的人走了进来,看到虞祁已经坐在我身边甚至和我说起话了明显有些愕然。虞祁被请了上去自我介绍,她只简单说了下自己的名字和喜欢西方文学然后就下来了,一幅羞涩内敛的样子,和做爱时那淫荡的模样简直判若俩人。 ...... 她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的房间,我走到厨房冰箱拿出两瓶福佳红。我帮她翘了晚自习,我去找泠懿说要请假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我,沉默但很爽快地给我说会帮我和老师说的。我其实本来想逗逗她的,但不知怎的感觉有点不爽,还是没有鸟她。泠懿啊,你不可能不知道当你更新推特的时候我一定会看到,你无非就是想把主动权交回给我手上,想要我在意你嘛,但抱歉,我可不吃这一套,我是你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在乎你。回到现在,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旁书架上密密麻麻的cd和黑胶,她看不懂,只是当消遣罢了。她没有犹豫就接过了我递过的啤酒。 “被爆出来了?” “嗯。” “那你的叛逆成功了吗?” “嗯。” “滋味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崩溃了,但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我说我能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实际上还是不可以啊。” “你自己其实早预料到了吧。” “是也不是。我料想到这代价落实到实处要如此这般代价,却没想到我远没有我所料想的那样坚强。”她一口喝下近半瓶。 沉默。 “我其实有一点没搞明白。为什么你是来文科班?你看上去像理科学霸吧。” “庄馨月,你还记得之前你是怎么说我的名字的吗?”她没有在意我转换话题,她似乎已经看开了。 “大概记得,我说,你的名字看上去挺正经的,不像这样的人。” “是啊,你的名字也看不出像是一个T不是吗?我已经无所谓了,我现在不想被这一切所束缚了。他们也已经放弃我了,反正有弟弟。我想怎么做他们都无所谓,只要我不要出现在他们眼里他们就谢天谢地了。他们现在怕是巴不得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吧。” 我拂过她背上深色的淤青,她面色平淡,似乎毫无痛感。 “不痛吗?” “麻木了。而且,要是你来打的话怕不是更狠?” “你倒是乐观。” 沉默。她拥进我的怀里,把头靠到我的肩膀上,感受到她微微地抽到,我没有戳穿她的意思。身体的抽动逐渐演变为无法抑制啜泣和泪水的涌出。 “喂,我能做你女朋友吗?” “......不能” “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不,你有。”,她用手臂遮住眼睛擦拭泪水,抽了抽鼻子,一口喝完剩下的酒,装作无事发生,“能给我讲讲她吗?” 我转过头去看了看她,眼底浸着哀伤,面容却是名为成熟的面具。我不想回答,长叹一口气,走到厨房。我住的楼层其实也不是特别高,但厨房的小窗位于那种楼栋间间隔的地方,形成的风很大,我倚靠在冰箱旁。打开门,温暖的黄灯亮起,但里面却是琳琅满目的各种冰冷的啤酒,我拿起瓶迷失海岸的叁倍,10.2%的酒精度,还得是美式的口粮过瘾,于我而言福佳红只是香精汽水罢了。 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脆弱了?我莫名想起自己滑稽地剐蹭着麦克风,就为了小狗的一句喜欢。真是搞笑啊,明明只是想找一个长期炮友的,怎么我却会动了感情。我是喜欢她吗?我搞不清楚,或者说我不想搞清楚。不知不觉中,半瓶已经下肚,其实迷失海岸也很拉,毕竟也就十几二十一瓶,主要是风味很多,而且瓶子很好看,但10.2%vol的酒精是实在的,下肚后脸颊渐渐烫了,小窗里吹进的冷风也降不了多少温,我只能拿起还有些许冰镇的瓶子贴在脸上。我为什么喜欢酒精,一开始只是因为想试一下父亲喜欢的东西,后面则是已经离不开了。我已经厌倦了那些量表、药物、继父虚假的关心了,我很清楚自己扭曲的心理和精神状态,没有人能替我解决这些问题,所以我选择酒精。但那只是一开始的我,我后面早就戒了酒瘾了,但我现在又喝了起来了,为什么呢?....... 我其实找到了解决我问题的方法了,但这个方法不完美。我转动着啤酒杯,看墨黑的酒液在里面打转。也许,她会是一个好的倾述对象?毕竟,我不用担心她会怎么样。 “那我就给你讲讲吧。”我坐到她身旁,她转过头来。我又闷了一口,这瓶的日期不是很新鲜,氧化后的风味已经扭曲了不少,变成了怪味的麦芽绽放于舌蕾,但这却恰好适合我那独白回忆。我给她讲起了我和泠琅的故事。 “那再然后呢?你现在已经不喜欢她了吧,那你现在喜欢的是谁呢?” “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 “是吗?”她没有戴眼镜,没有那厚镜片的隔绝,那眼神看起来是那么的矛盾,稚气下的疲惫与老练。勉强来说,我们都从事过第叁产业的工作,但我们提供的服务以及我们的思想无疑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但在对于人性的洞察上,我们却都练就有一番并不值得赞扬的并不值得赞扬的老练。我竟一时无法回答她的问题,是的,其实我自己也很清楚。 脑海里不由浮现起她的样子,她左胸的那颗痣、她披散着的秀丽长发、她白皙瘦削的胴体。看到我沉默,虞祁轻笑一声躺倒在沙发上,“晚饭怎么解决?” “外卖。” ...... 我买完饭回到楼下,草丛边一直毛色黯淡的白猫蹦了来,蹭着我脚边。我嘴角不禁微微扬起,放下饭,抱起那只猫。它毫不怕人,看着我,手在两侧轻轻晃动,我知道她在找我讨吃的。我从楼道的隐蔽位置掏出给了她一点一包藏着的猫粮,看着它吃起来,我才上楼。 有人说我像一只猫,准确来说,我觉得更像是一只流浪猫吧。无处可归、无处可依,我不愿意称我住的地方为家,我更愿意称其作“收纳我众多收藏的房子和我睡觉的地方”。 ....... “今晚在我这睡?” “嗯。” “你现在是在学校住宿?” “是,当然如果你能收留我就更好了。” “........抱歉,我不习惯但你和别人可以住。”“有什么发微信给我......” “嗯。” 我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她的安全词是:”要死了。“ 题外话 接下来几章的主题就是依赖症,无意中刷到这首术曲恰恰好对上了我想要说的。本章前面部分都是在我强撑着抑郁的严重头痛的情况下用手机敲出来的。 旧版第20章 第20章 泠懿视角↓ 今天是周四了,凌霄说要替我解决问题,她的意思其实是不管我怎么阻拦她都会去做。我只能百般用计说服她在要去“解决”之前务必通知我,但现在已经周四了。 马上放学了,明天就开始放国庆假了。劳委挺负责的不用我多督促,我收拾书包也准备走了。但我突然发现不止凌霄不见了,庄馨月也不见了,这个其实没什么,主要是她俩书包都还在座位上。我火速开机,果然,凌霄在我刚刚去和团委书记沟通主席部的事情的时候给我发了微信, “我现在去帮你解决了。” 我快速回了一条,”你在哪?“但她没有回我,我想了想,往体育馆的方向跑去。 庄馨月视角↓ “哼”,庄馨月不禁笑出声,她没想到会约在这里——体育馆女厕,那个她和泠懿初识的地方。 “说吧,什么事?” “请你不要再纠缠泠懿了。” “你在微信上说只要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就不会再来烦我?你指的就是这个?”庄馨月抱着双臂。 “是的。” “但是我早就和她没有关系了啊。”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所以呢?你就算都爆出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相反,是她在纠缠我。”她打开手机给我看,画面赫然是我的推特账号。 尝试拧开门的声响起,两人都没有动。凌霄挂断泠懿又一次打来的电话,看着庄馨月只是一副看戏没打算动的样子,还是自己前去开门。泠懿大抵是跑过来的,两人都能看出来,虽然她努力保持仪态,但额上的汗滴和起伏的胸脯骗不了人。太阳已消失在建筑物的遮挡中,只有余下一丝光明照亮着花城的天,厕所的窗是连排的磨砂,是推开的那种,现在只推开了顶部很小的一点,光透不进多少,室内几近是昏暗的,浑浊的尘却又意外地斑驳可见。她冲了进来,却只是加深了这沉默。随着抽风机扇叶缓慢转动发出着吱吱的声音,那束微弱的光芒在叁人脸上流转,照亮鼻尖、唇角、耳侧,宛如一盏聚光灯,审视着叁人。 凌霄拉起泠懿的手想要走出去,但泠懿轻轻把手从凌霄手中抽出了,”嗯?“ “她说她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走吧,已经解决了。” “不......”泠懿往前一步跨到庄馨月面前,她凝视着、端详着那张她曾紧紧相依的脸,脖颈间的香气、可靠的肩膀,一切仿佛都那么熟悉,一切仿佛都未曾改变过。 “你有可能原谅我吗?.......” “呵——” “我是你的狗狗,而你是我的.......主人。” 庄馨月努了努嘴开口道,“你什么意思?用这种关系来绑架我?” “不是,我........” “我们走吧!”看不下去的凌霄强硬地拉起泠懿的手,但被甩开了,泠懿冲到庄馨月面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我.......” “我不想听。” 泠懿还想开口,但看到庄馨月那漠然的表情却又突然收住了话语,眼前人是那么的陌生,难道关系一旦破裂了就永无挽回的可能了吗? ”走吧。“凌霄努力抑制住情绪,走了上来,手搭在泠懿肩上。泠懿垂下了头,鼻息变得粗重而不稳,但她终归没说什么。 庄馨月视角↓ 我想到她还会来找我,但我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尤其是当着凌霄的面,她不可能不知道凌霄听到这样的话会有多生气,但她依然说了。她叫我........主人。 我不由又打开冰柜拿出一瓶酒。我有点搞不明白她了,她是真的喜欢我?如果是,那我又该怎么回答呢?我从来都没有做好让一个“别人”闯入我的生活的准备。 敲门声响起,我从猫眼看了一下,是她。我不想开门,只是微信发消息, “?” “麻烦开门。” “?” “我想和你聊聊。” “你走吧。” “我不走。” ....... 我用手机登上监控的网站,看到她正盯着手机,等着我的回复。“啧”,我无奈长叹一口气,背靠在门上。真是奇怪啊,明明是我支配她,怎么现在主动的反倒变成她了。 手机提示音响起,“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我没有回复她,无声的对峙只隔着一扇门,寂静的夜里只听到楼下车道上偶尔驰过的车声。监控画面中,她突然放下手机,拍了拍裤子,然后跪在了地上。我抓起自己的头发,情绪难以言表。监控画质很糊,夜晚更是只有黑白,连她的表情也看不清楚,她双手收在腹前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10分钟过去了,我看到她稍稍动了一下腿,毕竟这样跪在平坦坚硬的地上其实是很痛的。但她依然继续坚持着。 20分钟过去了。 30分钟过去了。我看得出来她其实是想站起来,但她只是用手拍了一下大腿继续撑着。 1小时过去了。 2小时过去了。她倒下了。 我放下手机,又抓了一把已经被我彻底挠乱的头发,脚边散落着已经喝空的四瓶啤酒。深吸一口气,我从冰冷的地面站起身,让血液顺着起身重新带动整个身体。犹豫了下,还是打开了门。她侧倒在地面上,一动不动,长发并没有束起,披散着遮挡着脖颈,犹如童话中陷入沉睡的公主。我只能抱着她把她搬了进来。她似乎昏迷了,但我却突然注意到月光反射下,她的手腕处似有金属的反射。我手腕处突然感到一阵冰凉,耳边她的呼吸声逐渐加剧,“不要离开我.......” 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我没有预料到她这种情况下的暴起。她无力地压倒在我身上,宛如一具沉甸甸的石像,月光下我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她早就把手铐的一环拷在了自己手上,现在,她把另一环拷在了我手上。长时间的跪着早已耗光了她所有力气,连意识都已昏沉,她却仍旧完成了自己计谋已久的计划——把自己拷在我身上。是啊,这才是我熟悉的那个顺从但也和她姐姐一样叛逆的小狗。 “解开。” “听我说........”我被她压在冰冷的客厅地上,热量逐渐消逝,但压在我身上的她也没有什么热量,身体在微微颤抖,耳边她的吐息是那么的微弱,传出的声音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幻听,而细若游蚊的言语中那背水一战的绝望气息也一时止住了我的思绪。 “庄馨月,我错了,我背弃了我的承诺。但我想说的还有另一个错,是的,我一开始确实把你当作姐姐的替代品了。但那只是我以为的,实际上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你了。你是我的姐姐,但你不是泠懿的替代品,你就是我的姐姐,我的另一个姐姐,同时,你也是我的主人,我唯一的主人。我想说,我真的喜欢你.......”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边说哭声渐起,温暖的泪不同于冰冷的身体逐渐流出、滴落在我的身上。 “抱歉,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是你的小狗啊!不要离开我好吗?我错了,你惩罚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她激动起来,似乎是觉得言语无法表达她的心意。她尝试站起,却又摔在我的身上。我看向她,她脸上布满了斑驳的泪水,眼睛半睁着,泪水大概已经完全模糊了她的视线。我将她抱起到沙发上,她的身体对我完全不设防,捧在手里感受不到一丝紧张的意味。因为手铐的限制,她躺在沙发上,我只能蹲在沙发旁,她根本没有想被我我放下的意思,死死地抱住我,两腿环绕在我身后钳住我。 “喂,你就给我躺着好了。” “好,你能帮我脱掉吗?抱歉,我已经没力气了.......” “喂,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却不想听我的话,直接吻了上来,那吻是那么的决绝,她知道我并不想,所以只是堵住我的话语后马上便自觉松开了,甚至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去品味那熟悉却久未曾体会的吻。 “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你给我停下!” 我止住了她的动作,”你在搞笑吗?说什么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高中生,你能背负什么?“ “我什么都能背负,因为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她沙哑的声音说出的话让我的心脏猛然收紧,被泪水涣散的眼神努力地聚焦在我身上,配上无血色苍白的脸说出的话很是让人信服那份言语中的重量。 “你就那么喜欢我?” “应该说,爱你。”她逐渐又抱紧了我,她非常虚弱,但依然把所有的力气用在了手臂上,紧紧环绕住我,她选的手铐中间链子很长,因此可以这样操作。冰冷的链子被她这样拉扯紧紧勒着我的身体,那压力仿佛就如她的爱所给我带来的压力。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我忘不掉你每晚哄我睡觉、忘不掉你脖颈的香味、忘不掉你的一切,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想要、想要被你抱着。” “这些明明随便谁都可以做。” “但只有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姐姐。” “我只不过是你第一个碰上的人而已。” “是的,所以只有你第一个遇见了这样的我,我已经没有办法想象第二个人会是怎样的了。我只要你,因为你是第一个见到真实的我、愿意接受这样的我的人。所以,你也会是唯一的那一个。“ “你在强行辩驳而已。” “那你爱我吗?” “........”这种被打乱的感觉让我感觉很难受,我并不是一个轻易会动情的人,尽管我温柔,但那只是温柔而已,我从来都不爱虞祁。泠琅为什么打动我,那是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没有什么感情,她不像其他人,在和我做完后把一堆生活委屈都和我诉说。她和我一样,我难得见到这样的同类,所以我动心了,但那以后,我也明白了,我们这样的同类不可能走到一起,只要有一方没有对另一方有着真挚的感情,我们就不可能真正走到一起。 而泠懿呢?她不一样,她是压抑却十分剧烈的情感,这种情感的释放让我窒息,就像现在这样,她能为我跪到脱力晕倒、能做出把自己拷在我身上这样无理的事情。这些事情换在一个月前,她绝对做不出来,是我打开了她这个潘多拉魔盒。其实我在那么长时间关注她的推特账号时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她虽然外表禁欲,内心却是一个情绪很“爆炸”的人,这些情绪甚至只是通过她的文字来溢出冰山一角都让我能感觉到她的真实。原来,我想要一个能打乱我的人来打破我一成不变的生活、进入我的内心吗?我不敢相信我推断出的我自己的心理。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那你就解开手铐。“ “如果我解开了,你会离开我吗?” “........” “好吧。”她用力咬住下颚尝试止住情绪,从那里掏出了钥匙,解开了手铐。其实我的沉默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她似乎误解了。 沉默。但她却又快速地脱掉了衣服,然后拉起了我的手。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做错了很多了,我不能这样强制性地把你留在我身边。但在最后,我想让你明白,我真的爱你,那份爱用言语来表达太苍白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这对我的重要性,也许我的这些坚持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但我想说,即使我会遇见第二个人、第叁个人,但我只愿让你去这么做,因为,我早已是你的了,我早已离不开你了.......” 她的泪水如泉涌下,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那里。她的那里如何呢?温暖、包裹,紧紧裹住我的手指,让我如归巢的猛兽,慵懒而不想动弹。没有前戏,而且第一次,她显然十分难受,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力咬着嘴唇,颤抖着的手拖拽着我的手缓缓地往深处探索。温暖、包裹感,就像在母亲的子宫一样,明明只是身体一部分的接触,但我却感到我们的身体像是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我们就像是亲姐妹一样,从一开始,在母亲的肚子里就已经在一起嬉戏,我能轻易明白她的想法,但灵魂处感受到的她浓烈的爱意简直要把我压垮。 面临这样的爱意,我就如在夜晚的郊外仰望星空,又或是直面古神的人类调查员。宇宙是那么的浩大,而我是那么的渺小。我差点就要下意识被这股爱意所淹没而答应她了,但正如我所说,我只是想,但我其实从来都没有做好让别人闯入我的生活的准备。我的生活是怎样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上学,读完高中也不知道要去哪所大学要干什么。我的生活就是每天上学,放学后回来看电影、听黑胶、熬夜到凌晨才去睡觉。泠懿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泠琅给我讲过她的妹妹,泠懿同样的反叛,但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也可以像她姐姐那样打破一切,但她不知道这之后她要干什么,她惧怕未知,所以便每日墨守成规。 但现在,她为了我打破了这一切。她为我打破了过去17年她所坚守的一切教条与道德。我的心突然被触动了,一股情绪从心脏处喷涌而出,眼角不由发酸。眼前人哭着的样子逐渐与记忆中那个坐在枕头堆上静静看着我的美神重合,但又逐渐地分离开,化作另一更实在、更独特的存在坐落到我的心房。 “抱歉,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不想离开你啊,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做不到啊,我怎么可能去离开你。” 手腕又是一阵冰凉,我的手指深入她的体内,另一只手却又被她拷住了。她已经哭得竭尽气力,嗓音变得低沉沙哑,“太温暖了,太温暖了,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今夜,我第一次主动抱住她,“解开,我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吗?” “你也没有拒绝我命令的权力。“ 她解开了,然后紧紧抱住我,后背被她攥的发紧,像是怕我会像一团雾气般不经意间便消逝不见一样。我抿了抿嘴角,这算什么?brat?会闹会整我,但对我的命令却是无条件服从。“我说,你有没有看过病?” “你是说抑郁?” “是。” “没有。” “做个量表怎么样?” “不要。” “一个量表说明不了什么,而且结果只有我看。乖,听话。” .......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身子无力地斜靠在我身上,一只手操控我的手机做量表。那是SCL90,这是一个很常用的量表,去医院或者心理咨询机构都会让你先做这份方便医生了解你的心理状况。这并不是判断一个人有没有抑郁的量表,这种东西我认为压根就没有人能评定。至于这个量表只是方便让我了解下她的精神状态。结果出来了,5级评分制(就是说各项结果最高5分),但除了敌对、恐怖、偏执几项之外,几乎全在4以上(这算是很高的),这也就是说........ 她的头垂了下去,“其实我做过这个量表。” 我垫着她下巴抬起她的头,她憔悴的样子惹人怜惜,她似乎不想让我细细端详她的这幅模样,瞬间把头撇了过去。她赤身裸体,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膝盖的淤青甚是明显。我张开双臂正着抱住她,她抖了抖,就像顺从的大型犬类一样伏趴在我身上又哭了起来,不过这次的哭大抵是幸福的哭吧。 “你想要我叫你什么?狗狗?泠懿?“ “狗狗。” “好。狗狗。穿上衣服,我们去江边坐着吹吹风清醒下怎么样?” 旧版第21章 第21章 庄馨月视角↓ 泠懿已经很累了,但确实,她也想透透气。十月的花城依然闷热,在室内哭了几个小时,她只觉喉头和鼻腔都十分难受。庄馨月帮她穿上衣服,泠懿就像洋娃娃一样,自觉地抬起双手,配合她的动作穿上衣服。衣服都是庄馨月的,她自己的都弄脏弄湿了。反正他们俩差不多高,衣服都能互相穿,庄馨月帮她披上一件背面印着大大Fuck the world字样的皮夹克。 俩人沿着江边步行,走到一个江心公园处,这其实是一条涌汇入珠江的地方。路灯早已熄灭了,但却也不是很暗,江对岸的高楼顶部全部亮着灿黄的灯光,晕染的那天空也带着朦胧的黄色,薄暗中透着一片迷离惝恍。湖不算大,但因为此时毕竟算是深夜,那树梢随着湖风簌簌而动,树影婆娑下,小径是暗的,只有那湖面是因得月光、灯光而亮着的,但这亮光并不温暖,沿着湖边、踩着阴翳的树影,只觉得那湖面其实是悒郁的。 两人什么也没有说,但庄馨月察觉到泠懿一直紧攥着的手虽然依然不肯松开,但逐渐放松了下来。湖中心有一座桥,两人走了上去。湖风凉凉的,但并不刺人,反倒柔和与湿润,大概这就是那江南的风。 “泠懿,你能待在桥上吗?我想给你拍张照。” “你不会借此离开我吧。”她那疲倦的脸上早已做不出表情了,所有情感都只是通过绝不松开的手来表达。但一听我说起这话,那眉角瞬间蹙了起来,那抹蹙眉仿佛一直挂在脸上,就像那种病美人似的,苍白的脸上总是挂着些许病苦久受的神色,惹人怜悯。 “怎么会呢?” “我会听你的,不要离开我.......”她松开了手,我逐渐有点明白她现在的心态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得这么极端的,让我来推测的话大概就是她有着很强的罪人心理,但她同时很爱我,所以她莫名的就极端认同上了我赋予她的作为我的狗狗的角色,姐姐是她赋予我的关系,她不确定那是否为我认同,所以她自动地深化了自己作为“狗狗”的角色想要用这样畸形的爱恋留在我身边。 我走下桥,一阵风刚好吹起。桥上的她一直盯着我,蹙起的眉头就没有消散过,嘴唇倒是没有像往常那样抿着。那风拂过,她没有束起头发,那长发遂自然而飘起,她下意识的用手把头发收好,石墨黑的长发衬着那骨瓷白的脸。月光正无疑地照在她脸上,湖周边是被风刮起阵阵涟漪的湖面,就如天上一直在飘散的游云,那一圈圈淡淡的波动需要你站定去看,那粼粼的湖光也有少许游动于少女娴静却满是忧愁的眉宇上,将那忧愁的影子映在脸颊背光的暗处。她挽起头发的一瞬,这画面不由成为了艺术。我被震撼地忘记了拍下这画面,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把头发挽好了,我认真拍了一张。 ....... “狗狗,不,现在应该叫你泠懿。我想说,你太美了,而你的爱与我而言也太沉重了。”我把那张照片给她看,她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但那份爱只有你才能明白。” “是啊。”我笑了笑,是啊,只有我能明白,因为这个潘多拉的魔盒就是我亲手打开的嘛。 “泠懿,我想让你明白。其实在感情上的话我也和你一样迷茫,我也许是喜欢着你,但你的爱于我太沉重了,我不想因为我的‘温柔’而做出坦率的决定。也许我只适合是你的主人,但不适合成为你的姐姐。” “嗯........所以你还是叫我狗狗吧。” “好吧狗狗,我只是在很认真的和你讲我的想法。在这些时候,我想以平等的地位来和你谈。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想法,你是真的想我们一直维持着,甚至在不做的时候,在作为恋人的时候也维持着主人与狗狗这样可能并不平等的关系?” “嗯。”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就不会背叛主人了吧,我也什么都不用想了。我只要听主人的就好了。主人只要放心地命令我就好了,我什么都会做的。难道主人不想要乖狗狗吗?”她抬起头看着我,疲倦的睫毛下,眼里泛着病弱却强撑着活力的光芒。她和我一样饱读诗书,只不过我们感兴趣的方向不太一样,她不是傻子。换言之,她说这话是认真的,这是她认真思考过后的结果,她认同这样的结果并决定将之落实——即使那在我看来是错误的想法,而且这样才更难改变,这不是她一时的想法,而是她思索良久之后认为可行,并偏执地认为这可行的结果。 “狗狗,我想多了解了解你,或许你也想多了解了解我?”我握着她的手,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掌心。我们找到一个凉亭坐了下来,毕竟狗狗刚刚跪了两个小时已经站不住了。她一直垂着头,我不会心理学,但不知为何我却这么懂她,我能透过她的一举一动察觉到她的心情、猜到一些她的想法。她依偎在我身上,眼帘微闭着,尽显疲态,但我知道,她现在并不想休息,她只想要听到我说我原谅她或者说我真的愿意和她恢复起更深的关系。 “现在,我是你的狗狗吗?” “是,你是我的狗狗。”她再度确认起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那卑微的态度让我心脏也被揪了一下。也许她说的话一点都不dirty不sm,但她的语句透露出来的臣服感却远比“奴隶”更显得强烈。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自己变成这样,如果我真的想要一个人闯入我的生活,我想要自己更了解她。虽然她早已闯入我的生活了,我忘不掉我还在默默关注她的账号时在推测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忘不掉那每个陪她到深夜直至她睡着的夜晚、忘不掉她在我面前展露出的不为外人所见的真实的一颦一笑,这些远比泠琅对我的生活造成的影响更大。正如她离不开我,不知何时,狗狗也已经闯入了我的生活,给我带来了一抹不一样的光。 “你想知道什么呢?” “不是我想知道什么,而是说你想和我说点什么呢?我们只是普通谈谈心。” “那......你会介意我说她吗?........”她没有动,也没有转过头看我,但我却莫名感觉出她其实想转过头来看看我的表情以确保我的回答是不是真情实感的。所以我把手放上了她的头揉了揉来安抚她,“不介意,我也想和你说说她呐,她对我们都有很大影响吧。” 她重新低起了头,没有回答我,口却自然地张开了一点,嘴唇翕动着。我知道她是在回忆、在不知从何说起。我突然觉得自己太苛刻了,我总是以我对事情处理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也许她现在并不想说。我确实明白她的想法,但我并不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我缓缓抱住了她,”要不我们先回去再说?这里冷。“ 路过便利店,我给她买了关东煮,她只是简单吃了两口,显然已经很疲惫了。我想说直接睡觉吧,便搀扶着她进到房间,把她放在床上,我只是想去换件衣服她却把身子探出床抓住我的衣角,“能陪狗狗睡吗?.......” “当然,我只是去换衣服。“,我笑了笑让她明白自己多虑了,她才愿意松开手,双腿蜷起,仍注视着我换衣服的背影。我也钻到被窝里,我主动抱住她,想说我们睡吧,她却摸索着爬了起来。我把她扶起来,双膝靠在她两侧,把她抱在我的怀里,她自然的把头埋在我的脖颈间,这是她最喜欢的抱抱姿势。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已经很累了,思绪也很混乱,但我仍想趁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但我发誓,从现在开始,我绝不会再欺骗你、背叛你,好吗?”她昂起头看着我,饱含着真情的哀求意味的眼神令人无法拒绝。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好,我相信你。” 接着,她便开始了讲述。 旧版第22章 第22章 我叫泠懿。这是我的遗书。 我不知道我能否算作一个有价值的心理学标本,我的死不足为道,但我因何而死或许会有着独特的研究价值?我不确切,所以我写下了这封遗书,我不知道是谁将打开她。总之,我于此讲述我的故事,讲述属于我的17年光阴。 我出生于一个很常见的家庭,我的母亲是一个小镇做题家,我的父亲是体制内的二代。母亲出生于台山,这是一个数十年没有太大变化的城市。也许最近它火了,因为《狂飙》、因为努力打造的咖啡特色。但是能做到直接在街上拍一部背景为二十年前的作品,这样的城市我们对它未来确实不能太乐观吧。总之,我的母亲成功了,她来到了花城,还成为了一所公立学校的教师。那时的她还远没有这么偏执。至于我的父亲和她的相遇,倒也相当戏剧性。那所学校与附近的军区关系一直很好,每年的军训都会请到真的军人来作教官。他们大多都是军队里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我的父亲正是这其中的一名。那时,他凭关系来到花城的军区服役,虽然训练是一样艰苦,但因为他父亲的关系在这里有所关照,而且外部环境也好太多了,军区外面可是花城的闹市区。我的父亲那时也还是风华正茂的小伙子,为了不丢他老子的脸,他并没有凭着关系就怎么样,相反还格外认真,凭自己的努力和人搞好关系,最终也得到了这样一个好差事,训练学生比起在军队受训练可好太多了。 就这样,那时的母亲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班主任,来自小镇的她刚出大学就被迫应付一波调皮却聪明的初一城市小孩。这时,父亲出现了,他想必是瞩目的吧,轻易就和小孩们打好关系,还训的服服帖帖。具体我不清楚,但总而言之,他们两就此结下了关系。随后便是长时间的分离与双向暗恋,在父亲服役结束,要回到老家的军区做文职工作时,他和母亲表白了。随后便是两人家庭内部的各种纠纷,我不太想说这些了,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热恋中的情侣怎么会听得见别人的意见呢?母亲跟着她去了另一座城,继续担任老师,他们也逐步步入了婚姻殿堂。 以上来源于我的了解和推测,不一定准确,是为背景介绍。 接着,便是姐姐和我的诞生了。姐姐比我大了五岁,从我忆事起,姐姐就总是优秀的。她很擅长音乐,我妈在我的印象里就已经在“鸡娃”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实际上,沿海地区的城市比起内陆城市要松的多。我从小就接受着这样的教育,所以我没有感觉。因为姐姐有音乐天赋,所以我也被培养小提琴,但可惜我在音乐上没什么天赋,明明我的样子比起姐姐看起来更擅长音乐,但好在我的学习好,姐姐的学习不行,经常因此被母亲责备,两人经常吵起架来。但我依然认为姐姐是优秀的,因为我认为成绩根本算不了什么,人的品质才最重要。学习是母亲擅长的,我学习好而且听话,姐姐的音乐学习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托关系找好老师,为她安排各种比赛。但对我的学习就不是了,她这个小镇做题家有着无比丰富的经验。所以后来母亲逐渐更偏爱于我,特别是我远比姐姐要听话。但姐姐并没有因此而不爱我,因为她压根就不care母亲。她十分爱我,经常替我顶罪,得知我有一些事情不想听妈妈的,她还会出面据理力争,带我偷偷出去玩。小时候的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姐姐。当我上了小学、上了初中之后,我逐渐意识到我的家庭的特殊。正如我上面所说,其实沿海地区的我们远没有那么卷,我从哪里知道的呢?一个是其他同学,另一个就是书籍。我上的学校都是很好的,同学们也都卷,但是他们也有着很多自己的兴趣、爱好,有自己想做的事。但我没有,如果一定要有的话,那就是和姐姐在一起。只要和姐姐在一起,我就不愁会不开心、会无聊,我喜欢看姐姐笑,印象中她的笑容总是那么的治愈,但随着她和母亲的分歧愈加大,她越来越少笑了,即使有,我也看得出来,那是为了安抚我而装出来的笑容。逐渐,我也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假笑。对了,还有一点,我要说回书籍,青春总是萌动的,但我对于男性并没有什么兴趣。父亲并不总在家,他也很冷冰冰,他做事的逻辑总让人感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那就是“军人”的气质。我并不是说那样不好,但总之,我不喜欢,但姐姐却说,如果爸爸能接受她的想法,其实爸爸远比妈妈要通情达理的多,可惜他们压根就接受不了姐姐的想法。我对于男性没有什么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姐姐。我读了姐姐的藏书,也开始读一些网文——特别喜欢看姐妹gl。在读的过程中我发现了很多问题,比如说书中的学校为什么总是6点起,有晨跑,吃饭时都要学习,完全没有休息时间,晚修要到11点。我们的学校我所在的班的大家自然也卷,但我们也只是7:30到校,早读有人在睡觉、补作业。午餐后有着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晚餐后有着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到晚修,这些时间并不像网文里的学校一样会被老师强行占用来讲题,每天有卷子,但也不至于每科好几张卷子。对于我来说,这些是陌生的。我们班的同学大概都是天赋型选手?都是那种学会了就能举一反叁、卷子并不需要刷太多的类型,大家在休息时间会干自己想干的事,是真正那种玩就好好玩、学就好好学的类型。我的理科在后来已经不拔尖了,只能说保持在第一梯队,但文科却一直保持着拔尖的优势,母亲打算让我和她一样——成为一名老师。反正以我的成绩,考不到清华北大,但985、211这些还是没问题的。在以前,我的休息时间也只是拿来继续学习,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做的,但现在,我将她拿来阅读。因为要考师范嘛、读的是文科嘛,妈妈对我的限制也没那么严,甚至鼓励我读,因为她也觉得我死读书学习学得有点傻傻的,但她禁止我读姐姐的书,甚至把姐姐留下的书全都请走了。但我依然和姐姐暗中保持着联系,她把她的书单发给我了,我便偷偷读。 逐渐,我懂得了更多,我也看清了貌合神离的父亲和母亲。姐姐虽然经常和妈妈起冲突,但她其实却是我们这个家的黏合剂,她承受着我们每个人的情绪。她出走了,这个家自然也就出走了。我通过阅读,突然发现了自己的权力,但我并不想使用它。因为,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就算我和姐姐一样,我不按妈妈说的做了,然后呢?然后我该怎么做呢?我没有什么想做的,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越是阅读,我越是懂得多,我越是迷茫,我找不到我的方向,那不如继续顺着母亲的规划。就像阿利盖利·但丁说的那样:外表强装快乐,内心烦恼困惑。我的外表与内心逐渐分离、独立开。外人眼中的我是一个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但实际上的我只是一个懵懂无知而好奇的孩童。 有一天,发生了一起争吵,虽然他们极力掩饰,以为我不知道,但我其实一清二楚。有一天晚上,我没有住宿,而是偷偷溜回了家——家里空无一人。 我半和他们摊牌了,从此,家里便只有我一个人了。虽然他们依然极力维持着各自的体面,我们叁人继续做着这种过家家一样的“一家人“游戏。 这就是我在遇见庄馨月前我所经历的一切。 再之后,就是遇到她了。 一开始我也许大抵是有所恼怒、惧怕的。但我很快就将之丢于脑后了,因为其实我一直想要被这样对待,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服从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害怕,只要感受我想要的抱抱的温暖就好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最热烈的情感我却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去表达,如果爱是一种病,那我罹患了爱的依赖症,一种名为“她”的疾病。 正如叁岛由纪夫所说,感情是不喜欢固定的秩序的。它犹如乙醚中的微粒子,喜欢自在地到处跳跃、浮动、颤抖。我渴望和她的肌肤之亲、渴望她的手游走于我的灵肉之上。但她是不会原谅我的罢,我是那生于加略的犹大,因叁十银币就出卖了耶稣、我的主。主耶稣啊,我承认自己是一个罪人,我相信您是救主,感谢您为我的罪钉死在十字架上,第叁日复活,救我脱离死亡和罪恶的权势。求您赦免我一切的罪,用您的宝血洁净我。我愿意邀请您作我的救主和生命中的主。求您帮助我有一个新的开始,让我全心全意地来爱您、侍奉您。奉耶稣基督的名求,阿门!如若不能,我将效仿那犹大,堕入那无限恐怖之地狱,永远毁灭自己的灵魂,再也不打扰主的安宁。 最后我引用一段话,“他们不是为了知识、教育或者娱乐而阅读,而毋宁说是采取了一种热烈而真挚的阅读方式,即作为自己人生的切实问题,很可能从根本上改变自己的人生观,并关系到自己生死的阅读方式。”——奥野健男 知识确实能改变命运,阅读将我的未来引向了从未知的远方,但我不愿启航。直到最后我才意识到真正的指引者不能是虚无的,我读的太多、想的太多,却没有实践。但在死前我应该会终于启航、脚踏实地一次了吧。 我已出发,我不知道这份遗书会在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也许是在我垂垂暮已之年,也许我不会灭亡,但也有可能就在下一秒。 我的主,我来见你了,也许是最后一面。 2023.9.28花城一个平常的夜晚 旧版第23章 第23章 讲到后面,她的眼睛又被一层晶莹的薄泪蒙住,抽动着的肩膀靠在我身上,断断续续的哭声与混乱的语句诉说着对我复杂的爱意。她每句话说完都要说,也不是这个意思,应该是、更准确说是XXXX。那怕自己说错话、表错意而不断修改措辞,惧怕我会错意而把她丢下的低微心态让我心里泛起阵阵潮水般的疼痛。最终,我只能紧紧抱住她,用我的温度、我的气味去抚慰她,“我明白了,不用再说了。” “你真的明白了吗?........” “嗯,狗狗的一切在我面前都一清二楚哦。” “是吗?.......” “嗯。” “那真是太好了.......” 她肩膀的抽动逐渐减弱,最后化作没有,被眼泪润湿的睫毛垂下,她闭上了双眼,在我的怀中呼吸渐趋平稳。但我知道狗狗其实还没睡,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要先听到我的承诺。但我依然不敢轻易承诺,因为我深知那承诺的重量。月光下那如霜的脸带着雨后梨花般别样美丽,她是那种诗歌里走出来的美人,而且她自己也很有文化素养,要是在古代,也许她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婉约派词人吧。 我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狗狗?狗狗?” “嗯?”她果然还没睡,只是已经很迷糊了。 “狗狗。狗狗你的依赖与需要都是我最需要的东西。脱离了主人这个身份,我只是一个很无聊的平凡普通人。我对很多东西都提不起劲,只是沉迷于一些先锋的、小众的文化上面打发自己。除了你、除了狗狗,狗狗总是可以让我很感兴趣。陪伴与跟狗狗分享日常,小小的日常就让我心满意足了。你的服从依赖令我感到自己的存在、自己所谓的“成为男人”,我跟你其实是互相需要的。我们是两个扭曲孤独的灵魂,我给予你支配的爱,你则给予我依赖的爱,这些爱从无法被外人所理解。我们是世界上仅有的能互相渴望、互相需要的一对,我们的灵魂紧紧相依。没有比这种更适合我们的关系了吧。但,我终究还是不习惯让另一个人闯入我的生活,我相信你也不习惯,我们不是同类,我们是姐妹,我们的相像远超同类的相像。我们不是姐妹,但胜似姐妹。就像《水泥花园》里那无法为社会所容纳的姐弟之爱,我们之间的爱太复杂、太难以形容、太难以归类,它充斥着思想灵魂上的交融与肉欲上的依赖以及更多、更多难以描述的只能心灵体会的联系。我不想我们的感情充满错误,也许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下来搞清自己的想法。我有一个主意,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绝不会离开你,我们试着这样相处吧,但同时这一个月内我们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我必须要搞清楚,你也必须要搞清楚,你真的是爱我吗?爱我作为庄馨月这一个个体。还是只是爱着作为主人的庄馨月而不是庄馨月?我现在说的这番话的时候不是你的主人,而是作为一个和你一样孤独而扭曲、需要爱的灵魂在平等地交流,你不要急着打断我的话。你也是一个能深抵自己内心的人,你也明白自己的情绪不是吗?所以,先听我说,你也需要弄清楚,在没有肢体的抱抱下,我精神上给予你的抱抱,你能接受吗?你想要的会不会只是肉体上的满足?我知道你不是,狗狗你不要激动,我说的是我们要再次确认,将这一切都弄个明白,好吗?” 狗狗的情绪不由又激动起来,胸脯微微的起伏,叁番两次想要打断我的话表明她真的爱我。但就如我所说,我们都是能洞察自己内心的人,我们之间的心意也不知何时起如此相通,她很明白我的意思。 “好吧。但,我们能先.......就是.......亲亲一次吗?........” “‘亲亲’是吧?当然可以。但是你现在也没力气了吧,醒来再说如何?” “那我要主人把我‘弄’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好好,可以。” “那现在,主人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当然可以。”我亲上了她那有些皲裂的唇,因为频繁的哭泣时想要尝试抑制过于剧烈的情绪时她总喜欢抿唇,故而使得龟裂了,但我毫不在乎,因为这是我的狗狗啊。久久缠绵,吻后,她笑了。我今天第一次终于见到她笑了,那久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她入眠在我的怀里,想必会有个好梦吧。 我看着窗外的夜空,虽然宇宙是浩渺的,但人类依然能坚定地探索,向星辰大海进发。没有什么是不可知的,只是仍未知而已。我已经能正视狗狗的爱意了,是啊,其实我们是互相依赖的,只不过一开始的我们都不想揭开这些过于直接的现实。 我不会再逃避了。 旧版第24章 第24章 庄馨月视角↓: 我喜欢莫奈的画,喜欢他画里的光与影。日已不早了,但狗狗还在睡,我尝试爬起来,她的手一直放在我身上。我尝试挪开一点,她没什么反应,我便尝试进一步脱身,但她却猛然抓住我的手腕,吓得我以为把她吵醒了,但她只是眼皮抖动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我不敢再动,那只手只好由她握着,我侧着身子。看着太阳的光斑渐渐从她身上扫过,被子都已被暖阳熏出淡淡香气,眼睑在温煦的阳光下微微颤动,逐渐唤醒活力的气息。 12点,她终于醒了。她迷糊地松开握着的手,揉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看着我,那水亮澄澈的眼睛下说出的话语似乎也没有那么病态了,倒更像是小孩在撒娇什么很平常的东西,“主人怎么没把狗狗‘弄’醒?” 我看着她,她的眼皮还有些浮肿,毕竟哭了那么久,但眼里却泛着活力的光。那种眼神我在我放养的流浪猫身上见过,他们和我混熟了,有时被我抱着,会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然后突然双手举起戳我一下恶作剧想撩我玩,马上从我手中跳下,回头一脸很好玩的样子看着我。我心里听着泠懿这么说有点想笑,但我忍住了,这挺好的,这证明她逐渐开始从那种对我极端的顺从状态中抽离出来,变为常态的顺从但也能展露出一点本性。再怎么听我话,还是下意识地不爽被支配吗?调皮的小狗,我要真把你“弄”醒,你可是有的哭的啊。 “舍不得弄醒你啊,你这么累。”,我渐渐凑了上去,她也缓缓闭上了眼。不知为何,我们的吻逐渐变了味道。如果要说以前,那是表面仍扮演着主从关系但内心其实双方情愿的却尖锐而刺痛的剧烈情欲,那依然带着一层表面关系与内在的疏离。现在却是将那关系真正融入心中,如相濡已久的恋人间那自然而包含浓情的甜蜜。狗狗略显生疏,但明显很兴奋,主动勾住我的脖子,让那吻变得更为湿热与绵长。 ...... 我怕她疼,还是抽出个指套,她却说不要,我说这个自带润滑,而且比较卫生。她却说就要只能我的手,我没办法,毕竟是我的狗狗,她有点什么奇怪的雷区我也都接受。边亲边缓缓先前戏,她却还是有点紧张,抿着唇,眼神不知发散到何方。我轻轻摸了摸她脸,往她耳边吹了口气,“狗狗,干嘛呢?还不专心?” “不是.......我只是还是有点担心........但是没事........” “你昨天可是很勇啊?” 她脸马上红了,闭上眼不看我,好像这样就能假装她没听到我说了什么似的。我无奈轻笑一声,狗狗真是可爱。感受到她逐渐变得湿润,嘴里闷哼的声音也越发诱人,我在上面刮了个圈,把那唇上的敏感带都刮个遍,她不由猛地吸了一口气。我含住她的下唇,手指缓缓进入。她下意识地搂住我,指肉狠狠扣住我的背,“嗯........” 我是侧着贴在她上面的,因此她能抱住我,她把头埋到我腰上,我被她蹭的有点痒。但她那随着我轻柔而细腻的动作而同步发出的可爱嘤咛让我忽略了细微的瘙痒。我不由松开支撑着身体的手,侧躺着和她贴在一起,她主动索吻。我手指动作很慢,既要分心陪她亲,还要注意不能给她坏的体验,从她喘息的程度,不难判断出做足外面的前戏后,她想要我进入到哪里。我缓缓地抽动,给予她想要的满足感。狗狗被下面的刺激弄的彻底亲不动了,只是抱住我。 “想要快一点吗?........” “嗯.......” “舒服吗?” “嗯.......” “变成只会嗯嗯的笨蛋了呢?嗯?”小狗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那越来越清婉的闷哼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她敏感的简直不像话,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也都有随之细微的反应,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去探索她的身体。 “主人........” “嗯?”我其实明白她的意思。 “主人慢点......我不想太快就........” 但我却没想到她带着细微哆嗦说出的却是这样的话。她其实已忍不住把脚夹起来一点,脚趾弯曲抠着床单,贴在我身上的脸烫的要把我灼伤。 “没事,我能让你高很多次。” “是吗?我主要怕把主人榨干了,想着不让主人太累。”,她的声音都在刺激下微微颤栗着,却下意识地说出很brat的话语。颤抖着下的声线缺乏伪装,那抹天生的叛逆挑衅意味暴露无遗。简直就像是在说“怎么,就累了?行不行的?”一样,哪个T能受的了这话。我手上动作顿时加快了点。她双腿瞬间合拢夹住我的手不让我动。 “干嘛?狗狗不是说要把我累死吗?” “你........慢点........” 她不由攥紧了我背,深入的指尖感受到进一步的包裹感,更多的爱液也分泌出润湿着内部,嘴上喊着慢点,诚实的身体却像是想要把我的手指主动往里吞。 “你求我。” “求求主人.......”,换在之前,我实在无法想象她嗲声嗲气地求我。奇怪的是,她这清冷的声线虽然故意夹了点,而且带着不想让我听出却依然流露出的快感情欲,但这声音听起来却依然显得有些天真。不像是主仆间,反倒像是姐妹间的那种玩笑。可恶,真是完美戳中我喜好的反差狗狗。 “狗狗你挺会dirty talk的。” “是吗.......” 我还是听她的放慢了点,毕竟这是我的狗狗,不是普通狗狗,还是想要宠爱她一点。她想要维持兴奋期久一点爽一下,那我也没必要强迫她怎样,我不是那种要在微博上在百合吐槽菌炫耀自己2小时让女友高了多少次的人。 ....... 她累的趴在我身上,我随心地用手指摩挲着她背部起伏的肩胛骨,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人。细长的睫毛微闭着,脸上汗涔涔的,泅湿的发丝贴在额上,情热的潮红还未完全从脸上褪去,呼吸虽然逐渐平稳了下来,但那不敢看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鼻息分明是刻意地打在我脸侧挑逗我。 “干嘛?还想要?” “嗯.......” “那你怎么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很烦诶~” “还敢凶我了?”,在做的时候我忍不住稍微激动一点,语气稍微重了些许。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顿时从下意识的厌世的冷淡声线收住转为带着些许尖锐的清婉,眼睛睁开,但不敢直视我,没有惯往的逃避意味,是真的在想道歉。我马上开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怎么道歉。我忘了小狗现在其实精神状态还是不是很稳定,她还是很害怕因为自己什么行为而惹我生气导致我离开她。但凡她清醒一点都能明白我在开玩笑,但她现在........真的太敏感了,“我是在开玩笑。狗狗你别担心。” 她爬起来,扯到了敏感的地方,不由闷哼一声又倒回我身上,“真的不在意吗?” “我是开玩笑啊。” “抱歉。”,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嘴唇翕动了下,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抱住她,“怎么道歉呢?这不是说明狗狗很在乎我吗?我很高兴呐。但是狗狗也太敏感了。心理和生理上。” 她不好意思地抱紧了我一点,头转过去不看我,但耳根却攀上一抹绯红。狗狗就是这样可爱,明明做的时候说的话、做的事比谁都要开放,今天下午真是把我累坏了。为什么我说她不敢动?就是因为我看她都累了,她却还硬是磨着我做,真把我干累了。我已经缓着来给她延长兴奋期了,但她也还是高了好几次。结果就是她这第一次就无节制地索取,兴奋期拖长了,她却累得做不下去不想高了,性欲下去了,下面却依然充血而肿胀。现在是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蹭到难受。 这样一个小魅魔,现在却因为我很普通一句只是稍微有点h的话就娇羞地不敢看我。我真的很想打人啊喂! 不合时宜的肚子咕噜声响起,“要不先去洗澡?我点个外卖。” “嗯,一起洗。” 起床直接开始高强度做,昨晚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我不得不感慨我和狗狗的体质其实也都还是挺好的。 ....... 我点了个外卖再踏进浴室,狗狗已经早早进去了。但狗狗却只是脱光衣服站在那,看到我进来下意识捂住关键部位。 “怎么?要等到我来才开水?” “不是,我自己洗可能有点麻烦,主人.......能不能帮狗狗洗?” 我很快意识到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先帮她把头洗了。然后她站在我前面,左手高举着,双腿紧紧合着,我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拿着海绵球帮她搓背。她一声不出,只是手在微微颤着。 我想叹气,但我忍住没叹出声,微微抿着唇。她左臂上遍布的划痕在我面前一览无遗。我用我自己丰富的自残经验和我对她的了解来推测她的想法——靠手肘的小臂部分划痕多而密而且都很浅,只是恰恰出血的程度,都已经结痂了,部分已经长出了新皮。新的娇嫩的皮肤星星点点地散落在红色血痂的大地上尤为显眼。我想这也许是她在最近这段时间面临的各种情绪时,在还在比较理智的时候划的。说理智有的人可能不理解,都自残了怎么还理智呢?以我理解,这样的划痕其实是理智的,当你沉浸于无法自拔的痛苦中时,如果你想要打破这痛苦的结界,那是非常难的。深入骨髓的痛苦麻木了你的感官,五感都被封闭了,就像坠入深海,身体变得愈发沉重,周围变得愈发漆黑,刺骨的深海没有一丝生机,只有那沉重的水压与无法自救的窒息的恐惧。 这种情况下,你想自救,其实只有一种办法——以毒攻毒,更加尖锐、更加直接的痛苦——自残。如果你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并不是为了自救才去自残,你是做不到划的这么整齐的,当然,也有可能另一种解释——她已经习惯了,这是下意识做法。 其实我早注意到她手上有划痕了,但都很淡很淡也很少,普通人可能以为只是普通的伤疤。这些划痕明显都是这几天划出来的,而她过去似乎并没有特别依赖痛苦,所以我其实也不太好解释。 至于逐渐靠近手腕的划痕就很好解释了,杂乱的、深浅不一的。这时她才是真正被情绪的浪潮所击垮了,而且看这还略显橙粉色的伤口,这显然是昨天她来之前在自己考虑时新鲜划的,想必她决定上门找我花了很大勇气。 你要问为什么伤口从上到下是由老到新?这很简单,因为越靠上越好遮盖,花城的十月可也还是很热的,毕竟这可是一年12个月,10个月都是夏天的城市。穿着外套,挽起一点袖子,但是小臂上部依然可以盖住。所以当然尽量划在上面,要是像她这样没地方划划满了,必须穿着长袖外套也不能挽起一点,那得热死。 推测很细很长,但其实都是在一瞬间就能做出的,我的心不禁有点沉下来。至于她为什么合着腿,我只能说这就是放纵的代价。没事,就该让她体验一下,以后她才懂得节制,不然真得累死我。但是看到她紧紧合着腿,举累了的左手轻轻颤抖着,我还是感到很心疼。我不敢想眼前人昨天做出决定要丢掉一切尊严来挽留我到底付出了多大代价,这样疯狂的索爱背后对我的情感又有多么的重,我不由有些惭愧——明明是我更需要小狗。 “前面你自己擦?”(我隐藏的意思是怕我来的话我们就又do起来了) “不擦了,就水冲一下就行。”(狗狗get到了我的意思) “行。”,我站到她前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低下头。明明我们都互相看过那么多遍彼此的裸体了,在洗澡时她却又害羞了。我用手盖住花洒头,让水缓缓地从指缝间流出,洗涤着她的身体。部分刮着的水滴在后到的水到后也被打下,但也有新的水痕在凝脂的白皙皮肤上结下。地上积水的宁静被打破,水花下是是荡漾的水波。花洒不知何时被丢下,将那积水的小潭彻底化作虚无。两人湿润的裸体紧贴在一起,狗狗主动地吻了上来,双手环在我背后。两人感到那包裹着的热气不是水所形成的了,而是于血脉而出的,渗入到体内。香唾于唇渡过,那血脉似乎也连在了一起。两人的心意相通是姊妹般的,浓情的吻、啜吸的水声回荡于血液的喧嚣中,是那爱意的潮流和体内的血潮共同演奏的乐章。 这长吻被她急促的呻吟打断了。“对不起。”,她充满歉意地低下头。刚刚她情不自禁拽着我的手往那里送,却又吃痛而下意识握紧了我的手腕把手拉开了。 “没事,我知道狗狗心意。”,我蹭了蹭她脸颊,她呢喃着嗯了一声。 我帮她裹上浴袍,给她细细吹干长发,镜子里的她依然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双手抱在膝上,坐在矮椅上起码看上去很是乖巧。 旧版第25章 第25章 ....... 饭后,我们坐在软糯的沙发上,她依偎在我怀里,我手放在她背后,抓起几根发丝把玩。看着电视,她突然开口,“就只能今天做吗?.......” “嗯哼。” “但我现在做不动了,你说陪我做一天,那你得把现在我做不动的时间算上,明天再补给我。” “我是说做一天吗?不是说在今天做吗?” 她不敢抬头看我,大概是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我会不会愿意,所以不好意思抬头,“是。” “不行。” “怎么,是主人累了吗?” “少想用激将法,我不吃这套。” “求求你了。”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嗯~”,她撒着娇,手如游蛇般贴着我的腰侧往上探,似是想要挑动起我的欲望,借此实现她的愿望。 “不行。”,我把她从我身上摘下去。 “你怎么这样子?” “我还想问你怎么这样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会撒娇了,你的高冷呢?” “主人更喜欢那样的我吗?”,她话音未落,说着一半便从撒娇的语气猛地收束起,声线变回平日的冷冽,脸贴了过来,鼻翼相交,近距离下端详,她修长的眼里眸色是那么深沉,嘴角微微扬起,那是调皮小猫不由露出的狡黠。看透她的我却只是噗嗤一笑,轻轻拍了拍她臀尖。她不禁低哼一声,发出不满的吟声,瞬间又变回无害的小狗,那么带着侵略性的深色双眸瞬间转化成了深绿的小潭,泛着水波,光下似乎泛着泪光点点,眉角蹙起,身子俯低仰视着我,被我拉下去的双手又从我腰侧摸上来,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到了肋侧,那楚楚可怜的小狗模样简直让人无法拒绝,“所以可不可以嘛?~” “都说不可以了,你怎么那么会撒娇,换个人就要被你骗到了吧。” “那为什么你不愿意答应嘛。” “因为当时就是说的就今天。”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从我大腿上下来,站在我面前,踌躇了下背过身去脱得一干二净后又坐回上来。我双手环在她腰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为你好,你现在这状态还要做,别明天真下不了床。” “那你答应我明天还给我亲亲。“ “不可能。” “那你就让我明天下不了床。”,她似乎没想过自己的撒娇会不成功,她总是有着一股自信,这源自于她在学校中的成功。但她的那些成功在我这分文不值,所以她的自信在我这也行不通,她不禁有些恼了,但也夹着一些羞耻——不管怎样,她还是很沉迷于这种肌肤之亲,无法克制自己,还得这样自己送上来。 她边咬着我的唇,边轻轻动腰胯,贴在我的大腿上自己寻欢作乐。这未曾设想的色情的一幕让我不得有点头昏脑涨,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把头发散开遮住不让我看到表情。到后面她实在没力气亲我了,又是把头埋到我怀里,我抱着她,用我的温度给予她想要的温暖,她把精力都放到下半身,听着耳边她炽热的喘息,停下来歇息时那鼻息的热气就打在我的肩上。这次不是挑拨的,而是她真的没力气了,沉重的喘息与湿黏的汗液带着少女青春的味道。我情不自禁帮她把被汗泅湿的长发挽到耳后,我把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她显得非常难为情,额上汗滴流下,白皙的脸蛋变得透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本来肆意的在我脊背游走的手也僵硬着停了下来。 “嗯?”,我的眼神大抵是带着些许打趣意味的,她显然get到了我的意思,双脸更显绯红,想要扭过头去,但因为被我捏住下巴所以转不过去。我温柔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撬开了她的牙关,让她被迫接受我的温柔。 ........ 我的大腿上一片湿润,小狗胸脯微微起伏趴在我身上。我的手从她润滑的身躯上掠过,度量着她的曲线,“狗狗,你真的好瘦,瘦到我都不敢打你屁股了。”她轻声笑了一下,“主人喜欢我丰满一点吗?” “嗯,太瘦了我都不敢对你使劲。”,我摸到她腰侧,没有一丝赘肉,再用力都只能勉强捏起一层皮,她被我捏得吃痛,不满地发出声音。 “那你就多陪我亲亲,不是说亲亲能让皮肤更好,能让对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吗?” “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你自己去查。” “行。” 我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的湿润,将那些爱意带出,浓稠的液体从食指和中指间滑落成一条银白细丝。她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去。 “干嘛?这些不是你自己弄的?没想过狗狗这么色,还敢拿我大腿来自己玩,就不怕我没忍住动手把你弄哭?” “你倒是来啊。”,她不敢看我,但说出的话却充满挑衅,就像是刚刚是故意在我腿上嬉戏就是为了勾引我对她动手。 我用干净的右手两指塞入她口中,压住她的舌头,她呜咽了几声。 “还敢挑衅我了嗯?那么厉害怎么不敢看着我说?” 我松开手,她看着我哼了一声,但什么也没说。我又抹了一下大腿上的那滩爱液,在她眼前展现那黏稠的细丝。她的脸平日是那么白皙,但现在却被绯红布满。“别整了。”,她害羞得有点恼羞成怒,把我的手挡下去。 “好吧,话说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你是那种喜欢夹着被子或者枕头来蹭的吧?” “嗯.......我之前其实也有试过换一下方法,但还是这样更舒服。” “那我来的话你又觉得OK?” “因为是你.......” 我嘴角不禁微微扬起,心里一股不知来源的暖意兴起、温暖着髓骨。把玩着她的发丝,细微的末端上凝着汗滴泛着莹润的光。汗液在富有肌理的肤上飘逸着滑动,就像我的心正飘荡在彼此心流交汇的海洋中,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体会着这安宁的美好。 半天后,她突然抬头,“我饿了。” “不是刚吃完饭吗?” “我想吃cookie。” 我被她逗得不禁笑出声,“好啊,我等会去买。” “你明明明白我意思。”,她不紧有些恼了,看来说起dirty的她还是有点放不开。明明是想调戏我占回点狗狗以为自己能有的主动权,但却因为不好意思说开反而把自己弄得羞耻了。 “好好,给狗狗吃。但是我好奇你为什么想吃?” “因为我想着主人今天很累了,我也想为主人做点什么。而且,我喜欢吃主人的奶油........” 这下我是彻底忍不住笑出声,她羞地咬了我脖项一口,“你干嘛笑。” “我怎么感觉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喜欢吃带奶油的cookie,嗯?”,我用手指拂过她的唇,拇指探进口内压住她的舌,她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我,但身子却俯低摆出顺从的姿态,开始用动作来回答。 第26章 第26章 庄馨月视角↓ “嗯哼~”,我咬住自己的食指但也不禁闷哼出声。她听到我的声音眼神抬起,眸子里露出的淡淡笑意像是在抓弄我。一时放心下来,她便不由又开始想要硬气回来一点。我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中揉搓,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没有动作。 “怎么,很得意?把手乖乖背到后面去。”,我把她不安分想爬上我身子的双手打掉,插在她发中的手用力按紧。她的手背被我打了一下,委屈巴巴地发出嗯的声音,但还是乖乖地自己把手交叉背到了后面。但她更卖力的舔动表明她根本没想着要听话,感受着下身她游蛇般灵巧舌头的触动,她还故意把色情的水声弄得更明显,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淫靡之音确实挑拨起我的感官。她还故意偷瞄一眼我的眼神看我的反应。我用脚腕敲了下她的屁股,“找打是吧?” “只是想让你爽一点。” “那你别笑啊。” “我.......呜,疼。” “别委屈巴巴的,我要不用点力,你是不是想反攻了?” “怎么会。” “真没有这个想法?” “真没有。”,她看着我,平日冷冽的脸上此时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修长双眼的眨动楚楚动人。但,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她,我轻轻扇了下她的胸。 “喂,疼。“ “我还不了解你?翘起尾巴我就知道你要干嘛。” “不要,嗯.......” “好了,这样子才是乖狗狗。” 我把她的双手捆好在腰后,按住她的头,“你只是想吃为什么要用手?” “你好烦~”,其实她并不是很会,但却上道很快。一开始她确实觉得有点羞耻吧,只是用舌头的尖端轻轻挑弄,逡巡于我的敏感带上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也算是让我兴奋起来了。被我揍了一顿按头之后,她也半被迫地开始用舌面来快速舔弄。我不禁全身都变得敏感起来,我并不像她那样时时刻刻渴望别人的触摸,但在这一刻,我的身体却告诉我我渴望着狗狗更多的触摸。 “知道要听话没有?” “嗯。”,她看着我,微微抿着唇,嘴角如淋初雨,已被清液润湿,点点水光下更凸显得那性感唇瓣的色气。眉角微微蹙着,弯曲顺从的脊背配上那委屈巴巴的眼神看上去很让人信服。我解开了她的手铐。她犹豫了下后,似乎是又怕被我打,但马上就本性复苏,手缓缓地游走上我的腰间,满足自己对于我身体的渴求。头也贴得更近,突然开窍般用舌尖灵活地玩弄起我被她弄得兴奋的阴蒂。她的双手游走于我的腰间,那里便顿时一片生机盎然、跃跃欲动,我从没有这么感觉这么好过。倒不是说没有别的女人帮我口过,甚至能说多得去了,但狗狗的抚摸与舔弄带来的幸福感却是与以往那刺激却冰冷的快感截然不同的。 “快点,想不想吃的?” “嗯~” 她揽着我的腰,卖力地舔弄着。从身体最神秘的深处发出的电流源源不绝地向下面奔去,我被那感觉浸染得快要昏倒,不由仰靠在沙发上,视线里只能看到她的头随着卖力的动作一下下上下移动。双脚不自觉勾住她,她也感受到了我的感觉。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更进一步地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天作之合。 ........ 她一点都没舍得擦,但是不好意思抬起头看我。“干嘛?”,我笑着,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她伸出舌尖舔净唇边的爱液,转头不让我看她的表情,但那红透的耳根早已将她病态般的内心揭露得一干二净。 “所以好吃吗?” “好吃......” “什么味道?” “你的味道。” “你好会说。” “只有在你面前会。” “坐上来。”,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把她抱上来,猛地咬上她的唇,她被我咬得下意识后退。我的一切感官都在放大,我的肌肤、乳房、大腿、手、脖子都渴望着狗狗,我第一次有点理解到她对于我的触摸的渴望。随着我近似疯狂地抚摸与亲吻,她也逐渐放开了对于被丢弃的恐惧,肆意地抚着我的每一处。她的爱抚真诚不带功利,犹如那违背最禁忌的姐妹之恋一般,初初放开自己的她是这么好奇也甚至化作兽般探索着我的身体。我仿佛是她第一次看到的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一具女体,且任由她的好奇放纵,奇异的是我并不感受到被“反攻”,而是为数不多地再一次在做爱中感受到的是温暖的快感。但也许终究是我的兽欲更强悍一点,随着再一次被我按在沙发上强吻,她只是双腿反勾住我,一切的空气都被我的深吻所攫取,她的身体被我不容反抗的强吻弄得失去了自觉,绵软的手搭在我的腰上,只是已被亲得呆懵着享受被我强行拥入怀里。我反复舔着那颗痣——我们能得以现在交缠在一起的起点,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抓住我的手,强忍住剧烈的刺激,纵容着我的一切爱意。当然,还有她最喜欢的耳朵,也有许多以前没来得及仔细探索的地方:每一根脚趾、每一片瘦削的指肉、每一道褶皱、每一道耳轮。我们互相吻遍了全身,毫无顾忌与犹豫,陷入最真诚而原始的美好。 ........ 一番缠绵后,她坐在我大腿上,头垫在我肩上,紧紧抱着我,摩挲着我背后的一块块骨头。我也抱住她,把玩着她的厚重顺直的长发。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回味着暴风雨后的余韵,让大脑稍微冷静一点。边揉着那大型犬一样厚而总让人摸不过瘾的头发,我边想到她确实是听话的,被她这样像一个好奇的孩子第一次见识到别人的身体一样探索着“玩”,我倒并不感觉到冒犯。我相信只要我随便嗯一声,她随时都会马上软下来开始认错。她像猫咪一样绵软的爱抚只是让我感觉到像在做spa一样,而且这是狗狗的抚摸,我第一次那么陶醉于感官的快乐里。过去我一直是一个“给予者”,但突然我却又有点想“被给予”一下了。当然,这种“被给予”的前提是,这个“给予我”的对象必须得是狗狗这么听话的孩子。 “还想吃吗?” “想。” 她跪在垫子上,这次的动作就熟练多了。被她吻遍全身后,每个部位都变得敏感而易冲动,我不由提出了一些往日我不可能提出的要求,“你想不想用手?” “可以吗?”,她微微昂起一点头,微咬着唇,眸子看着我,眼睑却微微低下,像是怕我是在考验她的顺从一样。我揉了揉她大型犬一样厚厚的头发,“干嘛?我还骗你不成。想试就试吧,算是给你的奖励吧。” “好!指套在哪?”,被我揉着头,她顿时变得开心起来,瘦削的脸上两颊都因那喜悦而微微鼓起,甚是可爱,让人想往她屁股上踹一脚。 “先不用指套吧,我也想试下不用指套。” “但我的指甲不像你那样诶........真的没事吗?”,她看着我,乖巧而周全得不能不让人喜爱。至于她说不像我那样,我确实是有点天赋异禀的,我的指甲是那种短于指肉里面而且圆形的那种,不像是她或者更多人那样是长于指肉的尖的。 “试一下嘛。” “好吧。” ...... “嘶,疼。” “对、对不起,我........”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事好吗,别难过,指套在那个抽屉里就有。” “嗯,我去拿。”,她拿完后在抽屉前却愣了一下才回来,虽然她装作没事人一样,但我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怎么了?” “没事。” “嗯?”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又想骗你。但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那些事你应该不会想听的。” “和凌霄有关?” “额,是........” “没事,你说嘛。” “就是,我之前和她.......做的时候”,她停顿了下,看了眼我的表情,见我点头她才继续说道,“我没用指套,而且我挺........暴力的,但她也没有喊疼........我都忘了不戴指套可能会疼这事了。” 旧版第27章 第27章 一天前, 凌霄抓着泠懿。一走出体育馆,泠懿的崩溃却再也压抑不住。凌霄的手按在泠懿肩上,感受着少女肩膀剧烈的颤动,堵塞的鼻息声、静静滑下的泪水。是啊,这个自己喜欢着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但跌入凡尘的神不总是更惹凡人喜爱吗? 泠懿突然主动抱住凌霄,那信任的、将自己某种程度上托付给眼前人的拥抱给凌霄带来了莫大的冲击。她抚摸着泠懿颤栗的脊背,心里却被这信任的幸福所冲晕,甚至已经完全忘却了自己心爱的偶像刚刚在自己面前说要给别人当狗的愤怒。 拥抱只持续了一瞬,那冷静而淡漠再次回归到这具躯体上,泪水依然淌着,她却倔强地一遍遍擦拭着,这不是徒劳无功的,泠懿总是这样,压抑与克制、理性而优仕、总掌握着一切。拥抱的离开不带和自己商量,凌霄的心瞬间又跌回谷底。她不由想到眼前人刚刚甩开自己的手、甘愿为了另一个女人付出一切她所曾珍重的。主人,凌霄反复揣摩着这个词。嫉妒的火不由从血管沸腾而起,她甚至有点怨恨起泠懿:为什么给我的拥抱就只是这么敷衍?利用完我的温暖就马上离开了?主人,她不由再叁揣摩起这个词。一个比起毁灭更残忍的想法不由在脑海中浮现起——奴役,真正把偶像变成自己的物品。 但这一切想法都在泠懿又主动拉起凌霄的手后便瞬间灰飞烟灭,“这是泠懿无声的请求,凌霄怎么可能拒绝。凌霄侧脸看去,这么一番折腾后太阳早已落下,但这天色却依然如薄暮,她的侧脸便朦胧于那薄暮般昏黄的雾霭中,那么的梦幻。干涸的泪痕在脸上的痕迹,并不打扰那梦幻,反倒衬得更如那童话里公主的泪。当然,依凌霄而言,公主这个词实在有辱,应该用女王来形容泠懿也许会恰当一点,但其实也不够合适,毕竟凡人的词汇怎么能形容神呢?但形容眼下这般梦幻,用起公主这个词来形容梦幻,倒也是恰当的。 少女们走出校园,行走于车流边的人行道上,跟不上城市发展的主路,即使线重划了一遍又一遍,交通规劝员站在了一个个关键口上,但电鸡还是挤满了道路,不戴头盔的人永远不会听劝阻,想骑快的人总还有人行道能上。拥挤而蔓延的车流就像毛毛虫一样伴上那电鸡拥挤而造成的喇叭声,实在不会让人感到愉快——起码于凌霄而言。 换个角度想,这是马上国庆了大家急着回家,喇叭声倒也能说成是幸福的洋溢。但于凌霄而言,她偶尔也会愈益怀念那江岸边晃荡的芦苇丛与那摆渡船哒哒的引擎声。她很幸运有一个教练能帮助她从那个小城来到花城,很幸运有一个好姐姐愿意帮助自己的生活、学习,也很幸运能够遇到泠懿——尽管现在泠懿在给她带来痛苦。 少女们在路上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打破这沉默。虽然牵着手,但凌霄总觉得手里握着的只是空气。泠懿总是冰凉的,不止那心、身体也是,什么时候不是呢——做爱的时候。那温润的躯体被冒腾的细汗蒙住,就像光滑的釉面上又上了一层油,将这躯体包装的更加诱人。总是忘不掉那具躯体,忘不掉那次两人的性爱,虽然泠懿扣得凌霄很疼,但是凌霄却的的确确从那疼痛中第一次感觉到偶像那么鲜活的一面,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 泠懿倚靠在自己身上,一点都没有边界感,不断诱惑着自己,尽管凌霄知道泠懿其实没有这个意思——其实也不好说,泠懿就是这样,她似乎不自知,但她又表现得很自知,让人捉摸不透。“我们是朋友是吧?” “当然是啊。” “你觉得她还有可能原谅我吗?” “.......” 长久的沉默,两人都很清楚这沉默意味着什么——于凌霄而言,她在纠结要不要欺骗泠懿,要不要给出一个自私的回答;于泠懿而言,她其实既是在考验凌霄,也是在想要坚定庄馨月会原谅自己的想法。 “可能是有的,但也许不大吧。”凌霄犹豫了很久,还是不想欺骗自己的偶像。 “那你说,我应该去找她吗?“ “不,她只会让你难过,她给不了你幸福。” “但,我....我也给不了你幸福。” 泠懿侧过头来,凌霄久久凝视着泠懿那深色的双眸,泠懿上牙咬着唇缓缓挪动,反倒被盯得羞愧地低下了头。泠懿的话看似有点跳跃,但对二人而言其实很清楚——泠懿再重申一点,我们只是好朋,我知道你能给我幸福,但是我不会喜欢你,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再这么越界了。 “不,你可以。” “我们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但.......”,泠懿踌躇了下开口道,但马上便被凌霄打断。 “好到可以做爱的那种吗?” “.......” “不管我怎么说,你最终还是会去找她的吧?” “........” 长久的沉默。感受到给自己提供着港湾的躯体在轻轻起伏着,不住的哽咽声响起,泠懿却不知所措只是依然呆愣在怀里。 “我们是好朋友?” 泠懿被推倒在沙发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凌霄按着她的手但没有继续下一步,她在等、在等她的回答。泠懿紧紧咬着嘴唇,“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再背叛她了。” “但你的动作分明在告诉我:如果操我会让你感觉好一点,那就操我吧。我真的很难过,我们明明是好朋友,但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摆在一个赎罪一样的姿态?为什么你非要这样?你知道吗?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打破对你的滤镜,你其实比我更不成熟。” 两人的鼻翼贴合,凌霄的泪水滴滴落在泠懿脸上,泠懿紧咬着唇,但眼眶处盈满的泪水也不觉流下,她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摇了摇头。 ....... 不知你有看过《我自己的爱达荷》这部电影吗?这部电影什么都不重要,但那静止的性爱镜头想必是看过就难忘吧。那就请这样想象吧。一个个动作仿佛都是静止的,这于双方而言都不是一场愉快的性爱,这到底算什么?分手炮吗?能这样算吗?但她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啊,凌霄不禁这样想到。雅典娜作为战争与智慧女神,在绘画作品中却有着多样的形象:充满勇气和力量的战士、温柔妩媚的女性美、母亲般的智慧慈爱。有个meme很火:醒醒吧,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是你的妈妈、姐姐、老师........性奴。但神都能这么多变,人又为何不可? 此时于凌霄而言大抵就是这样了吧,她算是看出来了,泠懿根本就是纯P,T不了一点。看着她被自己压在身下,被自己粗暴的动作压得发出一声声更激起冲动的呻吟,小腿被那快感与痛感折磨得弯曲绷紧,双手被自己扯住。体位在不断地变化着,随着自己对待玩偶一样的摆弄,偶像无比的配合自己。那起伏的骨肉并不似血肉之躯,而是如洁白的大理石般,不是罗马的健壮而是古希腊的娇小、娇柔,那智慧女神雅典娜啊,在希腊人的刻刀下,是那么的优美,那是母性,但泠懿不是,虽然骨感,那难以掩盖的凸起的肩胛骨、肋骨,蒙在瓷娃娃般雪白的肤下,不如肌肉直观的健壮,却代表着一种更晦涩、难以言喻、本质上的拒绝。那是真正的神人方有的,那是名为拒绝的最高权力。 如今,这权力放下了,对自己打开了。那圣洁的身体,被自己随意摆弄。那坚挺的酥胸、那如玉葱的手指、那诱人品尝的果实、那娇嫩欲开的徘徊花,无不一一任由尝试。凌霄贪婪地攫取着这一切,因为她知道,这些未来不再会有了,她不能留下一丝遗憾,必须全部都记下来,以后才能一点点回忆而不会后悔。 但最后她依然停下了。 “对不起.......” “没有,我没事,你可以继续。” “能不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泠懿强忍住抽噎,仍有泪光闪闪的眼眸黯淡着迷茫,“这真的好吗?” “不管怎样,哪怕你不爱我,你也不会让我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但我依然爱你,我想要在身上留下属于你的印迹,我绝不后悔遇到你,我永远都不想忘记你。” “.......好” 凌霄递过肩膀,泠懿一把抹掉脸上涌流而出的泪水,泠懿一旦下定决心便很决绝,即使泪水仍无法压抑,但啃上凌霄的肩膀却没有半丝犹豫。人齿要咬破这皮肤其实并不容易,那钝刀强硬地在皮肤上咬开口子,痛得凌霄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飙出。 “我们还会是朋友的,好吗?” “好........” 当然好啊,虽然这样更痛苦,自己喜欢的人永远都只会是自己的朋友,要看着她给一个个女人当狗,而自己永远只能是朋友。凌霄何曾没想过断舍离,将这段孽缘彻底抛下?但一次次深夜下定的决心,在下一次碰到泠懿的时候便又总是烟消云散了。而且说到底,自己依然是完成了偶像对自己最后的愿望啊——上她,帮她减轻那么点罪恶感。但其实凌霄又怎么会舍得责怪她呢? 旧版第28章完结 第28章 注意:本章包含电影《小姐》、戏剧《玩偶之家》的剧透和讨论。 庄馨月视角↓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们到时候再谈怎么解决好吗?” “嗯。” 我揉着她那被我弄的蓬松的长发,她微抿着唇,眼睑微闭,显然还在想着什么。我突然想起一个想法,“狗狗,要不我们去旅游吧?” “好啊。”她抬起头看着我,抿着的唇角松开后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希冀——她甚至没问我是要去哪。 ....... 10月的花城仍炙热非常,我骑着电动车,她坐在后座。我侧头看看她,她神情有些呆呆的,风刮在那姣好的容颜上只是更显得冰冷,眼神怔怔得望向空处。见我回头看她,她抿着的唇便松开一点。我低头注意到她捂住左臂,不得不斥责自己的粗心,“风灌进去刮的很疼?我把我的夹克给你穿吧?” “不用了。没事的。” “我说你啊.......” “那你让我搂着你就好了。” 我不禁又回头看了下,她又微抿着唇,眼神回避着我的目光,似乎是怕自己说的话会惹恼我。因为我们的约定今天已经开始生效了,她现在手只是无助地收在自己身上。 “好吧,但只是为了安全、为了安全起见。” “嗯~,好。”,她犹豫了下,努力掩藏住我答应后藏不住的那抹欢欣,双手环上我的腰间。这明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我的心却不禁战栗了一下,我相信她也是如此,毕竟我们的心早已如亲姐妹般相通,某种一直横在我们心中与别人的壁垒的裂纹逐渐扩大了。我们都曾是为了生活而行骗的骗子,但现在,我们却对彼此逐渐敞开着心扉。 她的手逐渐环紧,见我没说话,头也倚靠到我的背上。她总说我身上有独特的香气,所以每次都要对着我的脖项啃来啃去,抓紧每一刻抱住我不肯放松。我嘴角不禁微微扬起,这就是幸福吗?我不知道。总感觉这是电影里才有的感觉。 要问我最喜欢的导演,我实在难说。但我也算是比较喜欢王家卫吧,但我可能更喜欢侯孝贤、更喜欢现实主义一点的电影。如果说小安津二郎是一台冰冷的摄影机、侯孝贤是一个有感情的观察者,那么王家卫就是主角的朋友。看他的电影,片中人物的情感是随着那一个个导演随机应变却又饱含匠人精神的镜头、演员浑然天成、自然而然的表演而溢出屏幕的,我从未在现实中感受到那么多好的情感,我的经验都是电影给的。 但现在,我却在经历自己的电影。 ....... 去的是天河的六运小区,反正办完签证顺便来了。我去臻音堂看唱片,她不是很懂音乐,便只是坐在吧台边点了杯拿铁看着我。偶尔我从唱片堆里回头,发现她只是撑着一边脸怔怔地看着我,发现自己的注视被我发现后便害羞似地转过头去或者玩起手机。我觉得自己有点自私,明明应该是我陪她让她心情好才对,怎么又变成我自己逛起来了。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在日常里陪着别人吗? “姐姐,没事,你看嘛,我在旁边等你。” “嗯嗯,不,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嗯.......行。” 我之前问过问她平时喜欢吃什么,她说喜欢抹茶味的东西。我问有什么原因吗?她说没有为什么,仅仅是喜欢而已。我想起亚信的招牌就有杯抹茶豆花,我带了她过去。店面特意装修了个广府特色的窗户,几何图案、绿蓝橙黄琉璃组成的窗花映衬着招牌,她的那杯先做好了,捧起喝。她对外人的态度永远是那么的令人下意识就畏惧,虽然她的动作有点懒散,薄薄的风衣被风吹得有点凌乱,但又因花城这炙热而贴在肤上,显得有些许慵懒。但那薄削的嘴唇即使含着吸管也依然是化不开的坚冰,疲惫而微闭的眼睑下眸子看着店员在帮我做我那杯,瞳孔光点闪烁,似乎也正似她的内心一样永远停不下思考。察觉到我长久的注视,她牵着我的手摇了下,侧过身子来,松开吸管,侧了侧头,“姐姐还想喝吗?给你。” “不用了,你喝吧。” 刚刚第一时间做好,她就已经兴冲冲地递给我先尝了,然后马上再自己咬上吸管。她对我似乎没有什么边界感,她是只对我这样吗?我不太好说。我注意到松开的吸管上有着很重的牙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喝了半杯了。我又看了看她,她撩了下头发,但那淡漠的脸上浮现的不知是因热还是因什么而浮起的红晕总是很难说有说服力。就那么想要和我亲密的接触吗?我有点难以想象她对于这方面病态的追求,但我又瞬间想起昨晚我自己也有点没控制住的对于她的身体的渴望,似乎也有点理解了。但我依然无法理解的是她对此追求的那种极度,这种肌肤饥渴症严重的我都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带她到医院看看了。但总感觉这样很残忍,她绝对不会是那种愿意承认自己有病的人,说到底,想贴贴其实也没有问题,病这种东西也只是人的定义罢了。 朦胧的黄色灯光罩在她的脸上,巧妙得在侧面留下一小块伦勃朗光,但对着我的这一侧则全然是明亮的,那肤色似也没那么苍白难以接近了,倒更像是中世纪绘画中那总浮在头上的光环、飞在身边的丘比特,更衬出主角之美。她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由又咬着吸管低下头。不知为何,看到眼前一景,看着她在昏黄琉璃光朦胧下的面容,我突然感觉眼角发酸。我突然想到《小姐》(《下女的诱惑》)里秀子的那句话,大概是这样的吧:“要怪就怪,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而你偏偏把淑姬派到我身边。” “她是小偷、扒手、骗子,是来颠覆我人生的救星,我的珠子,我的淑姬。” 我不禁抽了抽鼻子,她被我突如其来的情绪弄得有点手足无措,只是下意识地掏出纸巾递给我。 “你看过《小姐》吗?” “没有,但.......我们可以一起看。” ...... 我发现她是从淑姬去阻止秀子自杀,并瞬间吐露出所有自己的真实想法开始哭的。冰冷的杯壁摩擦着唇,我无意识地咬着杯子,虽然一样和她是在看,但因为已经看过一遍,我倒是更多的再重新发现第一次看时所忽略的一些细节。我递过去纸巾,她接下了。我想抱抱她,但我克制住了,总感觉这样其实很残忍,尤其是对她来说。但我很清楚我的“善良”同时也会给人带来伤害,我必须要弄清楚,弄清楚我到底准备好了吗? ...... “你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 “嗯,我觉得挺好的,我很喜欢。” “里面那些血腥、重口的画面不会让你感觉到不舒服吧?” “嗯,其实还好。如果.......是主人想对我这么做的话,其实可以直接说的。无论主人想对我做什么,我都能接受........” 我不禁噗嗤笑出声,想要揉揉她的头,但突然又想起那个我自己定的规则,手便停在半空收回。她看到我的动作,咬住的唇又再咬的更深了,我发现我对于她的小动作的体会总是那么的敏锐,远超我过往的每一个人。我有时喜欢一个人去酒吧,坐在吧台,和老板聊天,听他讲店里发生的各种趣事、听这家店的起源。也有时我喜欢坐在角落,听附近客人的对话,观察她们的神情。接约调的经历让我不禁更早、也可能远比很多老人还要更深地认识到人性的复杂,练就了一番我常常后悔有的敏锐。但这一两年练就的经验,在她身上发挥的效果远超从前。 我还是不忍心,内心说服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破例,她都哭了,我怎么能不安慰她一下,还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因为哭泣的原因,小脑瓜倒是挺暖和的,倒也像是烧昏了头一样。但回味着她踌躇了一会后说出的这句话,我还是很想笑。 “狗狗,我.......不是这个想法。只是很单纯想和你一起看下这部。当然,你想做这些也不是不行。” “真的吗?现在可以吗?” “当然不行,明天还要出去。现在都已经12点多了。而且,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一把拦住她想要伏过来撩拨我的动作。她不满地呜出声。我放下杯子,接着说道,“你觉得这部电影好在哪呢?其实抛开情色和猎奇,这部片也就是一部传统的讲述女性逃脱封建藩篱的故事。我觉得也就能打四星吧。” “你是这样想的吗?” “嗯。” 她从我身上松开,抱住盘着的双腿,想事情的时候下意识咬着嘴唇,认真中很是可爱,让我忍不住想要掰开她的嘴,用拇指压住她的舌头,抬起她的头,让她那冷峻的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我。我强行压下这些因为长期对别人施加虐待而不自觉浮起的变态想法,等待着她思考的结果。她半晌抬起头来,“其实我倒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咬住嘴唇,看向被暂停的电视画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就是那个喜欢奇怪故事的老头。比如我,为什么我不觉得那些重口,因为我看的海棠文比这个还要更.........当然,我的意思是,影片中的她们看似逃脱了,但实际上不还是在被银幕外的老头,被我们观众所消费吗?这部电影本质上是不是一部奇怪的情色片呢?也就是一个满足我们猎奇喜好的故事?” “嗯,你的观点很有意思。”,我不自觉敲着桌子,我没想到狗狗会提出这样的观点。她不知道cult片这个词,但她却表达出来这个意思,确实也有不少人把这部片子定义为cult片。“意思是女性依旧在被消费。她们的肉体、这个故事是某种意义上的奇观罢了。只是套上了女性主义外壳、传统故事反转的AV?” “嗯。说到底,无论是影片内还是影片外,她们都没有胜利。影片内也只能说是复仇成功罢了。但过去受到的侮辱、压迫与成功过程中的艰辛都不应该被忽视。如果是胜利,那应该一开始或者最后就没有再受到压迫、获得平等的权利。而且影片最后不也还是要靠化妆成男人吗?这只能说是个人的复仇成功罢了。如果要说是女性主义,电影我看的不多,但也许《末路狂花》是不是更好?” “嗯,没想到狗狗看的这么深呐。平时你都不爱说这些。” “只是不爱和你说罢了。” 她躺倒在我怀里,举起手,发丝随着动作而落下,手抚上我因酒精而微微发烫的脸。她的表情里极尽温柔,绷紧的脸只有在我面前、在我家里才能放松下来,那姣好的五官一旦松懈倒不会失去那精致,只是少了一分淡漠、多了一分妩媚,像是那种夹上我的腰,就能纠缠我到筋疲力尽的小妖精。她的手有点冰冷,但抚上我的脸却只是勾起我心中的火焰,并无降下一丝温度。毕竟这样冷艳动人的胴体慵懒地展现在自己怀中、这样如玉沁髓的指尖抚动自己的脸是个人都不会不心动吧?我克制住自己的冲动,逼迫自己去思考她说的话,我复又意识到她的优秀,她对其他人而言绝不是什么“乖狗狗”,甚至是凶恶的猛兽,富有逻辑的话语能辩驳得你吐不出一个字来。 “那你可以多和我说说。” “嗯.......我可爱吗?” “当然,可爱、太可爱了。美、太美了。”我没有在意她的回答是逃避,和她不约而同地笑了——我们在重复电影里的台词。 “那你觉得我美吗?”犹豫了一会,我缓缓抛出了这个疑问——正如我之前所说,我的名字和面容如果不靠话语与服饰所包装,其实看上去并不1,我也并不对自己的容颜和身材有信心,但我不会很刻意去服美役,我只是对自己毫无疑问的“成为男人”的心感到有信心,也许我在外的服饰上有些“非主流”,那也仅仅是我确实喜欢这样而已。 “美。” “为什么呢?” “因为,主人就是我的秀子,不,也许是淑姬。” 她没有详细说,但我却觉得这简单的一句话其实已经说的很到位了。她其实回避了我想问的表面上的问题,而是直接答了对我的内在的认可,“但其实我就是你所批判的那种‘化妆成男人’的人啊。” “但我们可以到上海(影片结局,两人乘船逃往上海)、然后打破一切。” 我沉默了,其实她和我都很清楚,影片如果继续发展,她们到了上海之后就一定能过得好吗?秀子甚至不用被发现真实身份,只要被发现其实是女性,她们就会失去一切,再度沦陷,所有的金钱都将没有意义——只因她们是女人、只因那个时代、那个社会,甚至财富会成为击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每一个选择都会带来杀身之祸——甚至更糟。 就像鲁迅曾经写过一篇杂文——《娜拉走后怎样》(《玩偶之家》/又译《傀儡家庭》里的娜拉):“娜拉走后怎样?——别人可是也发表过意见的。一个英国人曾作一篇戏剧,说一个新式的女子走出家庭,再也没有路走,终于堕落,进了妓院了。还有一个中国人,——我称他什么呢?上海的文学家罢,——说他所见的《娜拉》是和现译本不同,娜拉终于回来了。这样的本子可惜没有第二人看见,除非是伊孛生自己寄给他的。但从事理上推想起来,娜拉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因为如果是一匹小鸟,则笼子里固然不自由,而一出笼门,外面便又有鹰,有猫,以及别的什么东西之类;倘使已经关得麻痹了翅子,忘却了飞翔,也诚然是无路可以走。还有一条,就是饿死了,但饿死已经离开了生活,更无所谓问题,所以也不是什么路........其实,在现在,一个娜拉的出走,或者也许不至于感到困难的,因为这人物很特别,举动也新鲜,能得到若干人们的同情,帮助着生活。生活在人们的同情之下,已经是不自由了,然而倘有一百个娜拉出走,便连同情也减少,有一千一万个出走,就得到厌恶了,断不如自己握着经济权之为可靠。” 鲁迅说的对,但也不对,他说要解决这个问题需改变经济制度。那难道现在的经济制度不是已经改变了吗?那这个问题有解决吗?那还是说变得不够,那看看那变得更彻底的国外,权利难道真的平了吗? 在无法解决的情况下,鲁迅给出了一个无奈的选择——做梦:“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 就像现在无数依然在为维护父权制而发声的女性一样,继续做着这个梦。但我已经醒了,我无法再继续做这个梦。但我的做法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呢?其实我一直知道,只是现在又再被狗狗点了出来。狗狗把我的沉默看在眼里,她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后翻过身来抱住我,磨蹭着我的脸颊,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项,“我不会介意的好吗?嗯?你是我的主人。你是特别的。而且我并没有说.......就是很TERF(反跨性别的激进女权主义者)。我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姐姐想怎么做都可以呀,我们可以一起去尝试不是吗?嗯?” “嗯。我只是,我只是在想,也许我做错了,但我一直没有好好去想这个问题、一直在逃避,直到被你说出来。”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 “没有的事,你没做错什么啊。我就是想要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嘛,不然我们怎么好好在一起呢?这不正是我们定下这一个月的约定的原因吗?嗯?”虽然我意识到我们在第一天就已经把定下的规则打破了N遍了,我也索性摆烂,告诉自己,现在这段时间绝对是这个月最后一次打破规则。我抱住有点惊慌失措的狗狗,手指抚过她不安的脊骨,将之一块块平静下来,“你都没有和我说过这些事,我之前也没想过和你聊这些事。但其实我不应该忽略这方面,毕竟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只想做你的狗狗,姐姐。” “不,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就要在我面前放下一切尊严。嗯?”,我直视她的双眸,她侧过头去避开我的视线,把头埋到我的怀里。 “因为我喜欢你啊。能不能答应狗狗的一个请求:不要再问我这些了。我只是,我只是想做什么都不用再想的狗狗。对,我真的好自私,我什么都想依赖你,我不想再自己做决定了,因为我总是做错事。我不和你聊女权、政治是因为我怕你讨厌我,我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但从我决定要做你的狗狗后,我只想听你的想法了,好吗?.......” 我被她的话说沉默了,我意识到我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她的这种想法的了,但我还是想要从一点点尝试开始。对,也许我真的就是一个烂好人,我这么渴望能有一个狗狗来依赖我,在我曾经的妄想中,她就应该是这样的依赖我。但当这真的发生在我的面前,我却又不想看到这么一个有着独立意识的女孩彻底变成我的附庸........ “但,我也有会做错的时候,其实我希望你也能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如果我们要永远、要好好在一起的话。这段关系不可能只是单方面的,你到时候会讨厌我的。” “我不会的.......但如果主人真是这样想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最终还是更想按你的决定去做.......” “.......“,狗狗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怕我讨厌所以没有很用力,但其实占满了我的每一寸。她不再像过去那样冰冷了,我感觉身上就像挂了一个暖水袋一样热烘烘的。当这依赖真切得落实到我的身上,我才意识到我没有做好准备。我想起《年少日记》,所以我告诉自己,如果我不正视,那我永远都不会做好准备。我揉着她柔顺的长发,她舒服地微微哼出细微声音,我感觉自己就像在撸狗一样。 “你有什么想说的要和我说啊,我想......了解你。”,我见她没反应,轻轻踹了她屁股一脚,她才嗯嗯地敷衍过去,想逃避回答。 ....... 我犹豫了下,把不想从我身上挪下来的她直接抱了起来,和我自己一起扔到床上。她笑着不让我扒开她,就在我们混乱地互相扒着的时候她又趁机揩了我不少油。到最后,我把衣衫不整的她按到床上。T恤斜向一边,露出隆起的锁骨,脖项边延伸的淡淡青色血管也清晰可见。因为有在追JPOP,大数据也会给我推一些KPOP的,记得刷到过一个视频,一个男爱豆的锁骨上能放下一排硬币,我相信泠懿也能做到,甚至更好。我不得不承认有点想咬上一口,我克制住自己。她见到我严肃的表情,才乖乖停下来。我看她嘴唇翕动了下,但又没开口,“怎么了?有什么想说吗?” “没事了。” 我们并排睡下,她转过身去。 “姐姐?” “嗯。” “你有过多少个.......狗狗?” “嗯........十几个吧。“ “都是女生吗?.......” “嗯,有男的。但你知道,我挺厌男的,一开始我是想着去折磨他们自己爽的,但我后来觉得自己反而被消费得更多,血亏,就再也没有了。” “但,你没有让他们就是........” “放心,没有。” “嗯。” 她转过身来,头枕在手臂上,脚微微收起,闲散的样子看来对我很有安全感,把自己在床上的随意都尽展给我看,“主人介不介意给我说下是什么感觉?我其实挺好奇的。” 我逼迫自己不去看她露出的香肩,她的一举一动怎么都对我有那么强的诱惑,我只能说服自己她肯定比我更想要贴贴,她都能忍住,我怎么能不遵守约定。而且眼下这番情形倒真有点像姐妹间那种夜话了,想到这我不禁感觉温暖——正和她一样,我也从来没有让一个人这么深入我的生活,而且我甚至比她更没有安全感。看着她抿住的嘴唇,我知道这些问题其实她一直都想问,只是她不敢问我罢了,她其实很在意我和男性的关系。 “当然可以,你想我........怎么说起?” “我想先听听就是。嗯,这算是四爱吗?” “其实我觉得不算吧。四爱其实应该算是一种恋爱方式,但如果从这样来说这和1i有什么区别?所以很多人都把pegging(肛门插入性行为)作为四爱的前提以此进一步确保关系中的”女攻男受“。但其实,如果从性取向上来说,这不就是异性恋吗?难道强势的女性就不是女性?阴柔的男性就不是男性?以一个特殊的性行为为前提罢了?我对四爱也不是很了解,乱说的。只是说,我的经历的话更着重于施虐上。也即传统的bdsm,和恋爱没什么关系。至于具体,好吧,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恶心。” “很恶心?” “对,我该怎么说。你让他给你舔脚、给他带锁逼他叫你主人这种。我该怎么说,在那一刻也许是有快感的,会觉得我在支配他。但是事后,收完钱,他会回归到那种”正常男性“的状态,会变回成那种根本不在乎、尊重女性的”正常男性“。这让我反思,说到底,我始终都是被消费的,他是主动这么做的,他打心底就不尊重女性。这只是一种性行为、消遣罢了,他做完后就可以把这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过。这种随意其实是我们倒无法拥有的。这种支配上的落差........” “嗯,我懂。”“那和女生呢?” “嗯.......我会更放松,更容易去真的能感受到那种精神上的快感。毕竟我是同性恋嘛,我根本就不喜欢男性,只是为了施虐才去的。如果是对同性的话,我可能在情感上更投入,也更能感受到愉悦。” “那.......你是会讨厌阴茎吗?” “怎么说,我讨厌吧,但我感觉我的讨厌和你的讨厌程度和意义上都不太一样。” “嗯.......你有没有看过百合文?” “很少很少,我看的更多是电影。” “不是,我不是说严肃的同性文学。我是说普通的网文......” “很久以前看过一些,我更倾向于看严肃文学。” “那那种海棠文你有看过吗?ABO你知道吗?” “这个知道。” “嗯。其实我觉得很奇怪的就是,为什么gl文里还非得写abo。信息素这些设定我觉得没问题,但是为什么非得有阴茎?还要着重描写?这常常给我一种我在看bg还是强奸的感觉。” “这就是我们所谓的阳具中心主义吧。” “嗯,当然,也有可能是作者不会写纯百间真实的性爱。你有没有看过LOFTER上那种擦边的sm文?就那个描写程度都能有这么高热度,总让我感觉这受众是小学生吗(也许真有可能是)?最重要是这其实是一种误导、社会规训。包括说我发现LOFTER现在还在推多元化爱情,推gb、gl,但大部分文都让我感觉这还是在描写刻板印象下的bg,男性强势、女性弱势。只不过这个对象变成了有阴茎的女人,有时这个角色又对调了一下而已,但依然是刻板的,可以说只是套了一层皮。” “嗯。这方面我没关注,我可能更多关注的是现实里的,像是妇运和同运、关注电影方面。网文这块我真的没怎么关注,但是听狗狗这么一说好像很有意思呐,我有空会去研究一下的。” “嗯。“ “.......”对话陷入了沉默,我们都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今晚彼此之前从未聊过的内容对彼此而言意味着的我们在思想上的一些和而不同到底意味着什么。想到明天还要去玩,最后还是我出声:“睡觉了。现在不能给你舔耳朵,但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哼~,那能不能舔一下.......?” “不能。” “好吧........” “快睡。” “嗯........” 听着她拖长音的撒娇、小心翼翼的试探。这是过往强装强势的她绝对不会对别人展露、也不曾展露过的一面。变化其实早已在我们身上出现了,属于我们的“末路”、“出走”早已开始。而去路,如梦如幻。 附录1 9月9日大概写到第10章时我发的感言 《今天生日,谈谈我的创作》 今天看了部电影《之后的一周》,看的我非常非常难受,我看的电影太多太频繁了,以至于我都麻木了,但这部不一样。它讲述的故事发生在潮汕,我是一个由小就在“花城”出生并长大的孩子。潮汕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刻板印象,除了牛肉丸、茶之外,最大的刻板印象便是重男轻女。我在我的处女作《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女生》中为柏舟安上的就是这样一个背景。但其实我一直在弱化它不是吗?我爸妈小时候也都在农村县城长大,但都算是离“花城”很近的地方。我回去时也有留意过,和影片中没什么两样,在“花城”的郊区其实也有这样的地方了,但是我回去时一直都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我爸妈,他们早已忽略了童年时在乡村的不快,转而是追忆记忆中残存的美好了。所以这对我来说其实很陌生,但其实也不是,从宏观上来看,我也有了解过,但我从不愿意去了解具体的人,因为那样就不可爱了不是吗?刚好更到说泠懿是不是根本没有爱过具体的人,真是讽刺啊,其实我也一直在为这个问题困扰吧。文科生、艺术生都是这样的吧,我们就从没爱过具体的人,因为具体的人一点都不可爱。扯远了,聊回电影本身,它主要讨论的是两个问题“落后的农村与先进的城市”“女性问题”。其实里面的农村并不”落后“,修有绿道、崭新的宣传栏、崭新的健身设施,落后的是人的思想。影片中大学生来拍片,女生念的那段诗,现场很多人都绷不住在笑。我也笑了,但笑完我觉得很难过,因为这就是现在的青年导演啊、这就是现在的艺术电影啊,它根本就不大众。更多人应该像是影片中的两个女主一样难以理解的吧。其实更让人窒息的是对于“教育”的忽略,辍学是这么轻易的一件事情,文化远没有短期快速就去打工重要(当然这也和经济有关,我属于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很清楚这一点,但还是很让人难过)。还有就是”女性问题“,黄丽那一段让我窒息,很平常、并没有刻意强调,但却那么地压抑,高中生未婚先孕、有孩子了再结婚,黄丽说的那句话更是让我心头难受“反正人生就是结婚生子去世,早结婚早去世咯。”,影片中有着大量的女性问题的体现,关键在于这些都是很自然的体现“姐姐辍学打工给弟弟上大学赚钱”“嫁个好男人”等等。最关键的是,这些都是真的。映后主持发起讨论,作为最e的i人infp我提出了问题“影片里的这些真实吗?”,一个大概是高中生或者大学习的女生回答我说她就有朋友回去潮汕的时候在路口被小混混拦下调戏,另一个朋友更是略微有点激动地说我“被照顾的太好了提出这样的问题”,她说这些就是她和她朋友所经历过的事,她的朋友也和影片中的女主一样差点被强奸过,也曾经被这样的社会环境所困扰。这位女士身着打扮很“豆瓣”、很文青,在她带着些激动地开口前,我没有想过她会有这样的经历,我完全能理解她的激动,这一切都让我很难受。 我在豆瓣短评上是这么写的: “人的一生就是结婚生子去世。早结婚早去世啦” “这个比之前那个地狱还地狱。” 看完后我觉得难受,但也就这样,因为我看电影看的已经麻木了;听完现场潮汕地区朋友的发言后,我沉默了;走出厅,走在天河的街上,落住雨,路边车流不息,这时我才发觉眼角酸了。 关于“这个比之前那个地狱还地狱”是因为影片最后,女主也辍学了,跟随着朋友来到了“花城”,见到了城中村,她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我就生活在“花城”。这一切让我很难受,影片中大量甚至刻意对比“鸟不拉几的地方”和“大城市花城”,但其实,花城,也并不就是天堂。城市人也并不就没有痛苦。我是一名体验派的作家吧,所以写作其实会让我很痛苦,因为全都是我的真实情感,全都改编自现实。《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女生》我粗浅地探讨了女同和一个人的真实的问题,但本质上其实是1v1纯爱百合。但这一部《性绝对依赖症》不同,我在立项之始就确立了要着重讨论“一个人的两面””性“”爱“”依赖““女性”等问题,这些其实更多的都是城市才会出现的问题。但这不代表它就不重要了,我写不出小镇的故事,我只能写出城市的故事,我拍不出《之后的一周》,但我相信我能斗胆模仿一下《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春光乍泄》。我非常非常注重真实,虽然故事本身就不真实,但我绝不可能写我自己觉得压根就不可能发生的事,小镇的故事我压根就没有体验,所以我绝不会写那样的故事。 城市人的问题也是问题,虽然我国目前的趋势来看还是农村自杀人口高于城市,老人多于年轻人,但我的经历告诉我,我做不到为农村做什么,但城市也许可以。所以就有了已经完本了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女生》以及现在这本《性绝对依赖症》。 刚刚在写第11章,看着樱坂46的《静寂的暴力》MV给我干哭了,今天可是我生日啊,但我还是那样的孤独。这本其实我一直有在犹豫要不要放出来。我不知道我写的怎么样,不知道读者能不能感受的出来里面哪些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哪些是虚构的,我只能说,这里面有很私人的真实的原型在里面,而且这本我更加强了对于各种极端情感的描写,而我文科生那傻逼一样的共情能力和我莫名的强迫——看过《叁体》吧,就跟罗辑幻想庄颜那样。我逼着去自己把这一切当做真的,相当于是让人物自行推动剧情了,他们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样,所以虽然有大纲,但是具体写时很多小细节我都会临时改动,而这要求我必须全情投入,而这里面又有真实的成分在,我写的真的很痛苦,就像我写的泠懿一样,写这本书总是让我不经意间去回忆起一些我绝不愿回忆起的事情。本周更第10章,然后下周开始周更模式,大概都是周末才写吧,平时工作日里要是写的话真的太累了,白天根本没法好好做事了。《性绝对依赖症》其实在立项时也是已经考虑到了要触及一些女性主义的问题,当然,这是一本小说啦,我已经把它们都融入到故事里了。 《之后的一周》豆瓣影评里用户Sabina这么写道: “本片最让人好奇、惊异的结构便是对男性视点的弱化,而着重从由男性导演建构的女性视点出发,展现她们的困境。 起初,我会深刻地怀疑这位男导演的不良目的,但影片中出现的那最尬一刻打消了我的看法。导演出场,说出了自己的妥协,元电影的结构展现了它新的魅力:那一刻创作者不再俯视被拍摄者,不再悲悯那些“没有前途”的青年男女,他成为了她们,也成了对所有对此有恻隐滥情悲悯的人的最大反讽。 在那样一个地域文化家族背景下,导演地的感性让他增添了这份对女性感情的敏锐。这是一个不恰的逻辑,这种土壤或许更多地培育出如影片中出现的两个男人,但这种土壤也可以培育出另一种“女性”。他共情周遭的女性亲人好友,他对男性身份的惭疚,他对这种被不公偏爱的痛恶…… 陈小姐称之为“叛逆的敏锐”。” 我在花城,这的土壤能培养出另一种“女性”吗?这个其实很有意思,这个导演和我在做的事情其实一样。我希望我也能做到一点点吧。 附录2 附录2 写完25章时我发的感言 写于25章时,今日是2023.10.28 广州在下雨,时大时小,滴落在屋檐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我并不讨厌这雨,前提是我在温暖的室内。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昨天的气温明明还在30度,昨晚出门我还都只是穿着短裤。 我从冰箱拿出昨晚喝剩的啤酒,坐到电脑前面。缓缓敲下现在的这些文字。翻了下记录,我是8月21日开始写的,已经两个月了,两个月,十万字,我未曾设想的速度。上本书9万多字完结,我磨磨蹭蹭写了四个月。 翻看着草纲,不得不说,现在这本书的样子和最初我设想的样子,差距真是太大了,虽然剧情基本上一样,但角色的感情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记得我之前好像在微博上说过,不过我好像把那条设成私密了。我说我的写作是“罗辑想庄颜”,书中人物去过的地方我也都一定去过。我行走在那路上,脑海中的人物在我持久的幻想中已经鲜活了,他们不是扁平的,他们是一个个圆形人物,是一个比真实的人还要真实的人。我漫步着,同时想象着她们来到这里会发生什么。这就是我的写作,不是我去写作,我只是忠诚地把真实会发生的事记录了下来。 但实际上,我在写作中夹杂了很多很多私货。我最喜欢的作家是叁岛由纪夫,我不喜欢海明威那种冰山文学,看欧美小说我都只是看剧情,我全程不会折一页,也不会有任何笔记。但看东亚文学不同,我偏爱日本二战时期及以后背景的文学作品。我喜欢叁岛,喜欢他的描写。他的描写有着繁多的、精确的但灵动的描写,能让我明确的与作者产生共鸣。我是一个影迷,比起读西方那些冰山文学,质朴的文字下每个人自己去思考,我更喜欢在imax大银幕前完全沉浸于一段故事,感受着作者想要传递的情感。所以我爱叁岛、爱他的情感,爱他天才而灵动的描写。我觉得我的目光是不差的,我和叁岛的美学观、死亡观有很多共同之处,当然,我是坚决反对他的美学里的军国主义的成分的。他的描写充满了天才的灵气,我也能捕捉到那些细微的不为常人所道的美,但要将这些美转为文字于我而言并不总是轻松的。而叁岛不同,他的文字流畅、自然而又精确,真叫人羡慕啊。 我爱用第一人称一定程度上就是为了弥补这个缺陷,我没有用一些灵动的动作描写就让人体会到角色感情的才气。但我有着比谁都要赤忱的心与比谁都能更与角色感同身受的能力。毕竟,每一个角色其实也就是每一个我。记得之前看太宰治的《斜阳》,我有一种感觉,几个主要角色其实都是作者自己的分身。事后,我看到有其他人也是这样分析的。我书中的每一个人物其实都是我,都是我在某一方面极端化的自己。所以我能将他们的心理完完全全真实地呈现出来,他们所想,其实即是我所想,我所想,其实即是他们所想。 回到几个月前的一开始,我给这本书定下了几个立意: 立意: 探讨一个人的多个身份、性与快感、原生家庭创伤、SM爱好原因。 那时的我因为一件事情而正遭遇自我性别认同与性取向认知障碍的严重心理危机中,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在我写《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女生》后期就想要进一步探讨一个人的多重身份,于是逐渐诞生了《性绝对依赖症》的雏形。在《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女生》的后期,嘉然异常地执着于要看到真实的柏舟,要她在自己面前摘下面具。那个摘不下面具的人其实是我自己,8月时我的抑郁躯体化异常严重,有着严重的心脏痉挛疼痛与无力等等症状,我像书中写的庄一样,重新开始了喝酒,像书中写的泠懿那样重新开始了自残。我希望通过写作来拯救自己,我想搞明白我有关性、有关面具的想法。 第二个就是依赖症这个问题,这源于我在推特上刷到的一段话,这段话就是本书的简介:小狗的依赖与需要都是我最需要的东西,脱离了主人这个身份,我只是一个很无聊的平凡普通人。标题是:实际上是我精神上更需要小狗。我对这段话产生了极深的共鸣,至于为啥,我不想说。 于是这本书的主题就确定下来了:面具、依赖症。 但实际上,第一点完全没有做到,只在开头几章很浅的提了一下,后面重心完全转向依赖症了。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写不好,但两个月后稍微冷静下来的我明白,那时的我在逃避。就像我在开头几章描述的泠懿那样,在逃避,把那段记忆丢入铁箱子里不去触碰。所以我没法好好地描写多重身份本身。但那种逃避的感觉也许能让大家感觉到一点? 至于后面的剧情,大概就是两个人在一个月禁欲内的一些日常,会详略得当的写一下。正如上面所说:实际上是我精神上更需要小狗。 泠懿是感性却能凭习惯做出于大众而言理性的选择,庄馨月是理性但因为她不想怎么做所以总做出于大众而言是感性的选择。泠懿是纱耶香,庄馨月是佐仓杏子,在PART1中,他们就是魔圆TV里的纱耶香和佐仓杏子。在PART2中,他们就是魔圆新篇里的纱耶香和佐仓杏子。当两个人终于揭开自己的面具,选择了爱,打破了自己的过往。截然不同的两种思想、甚至是矛盾对立的思想会在爱中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同时,两人的创伤都向彼此披露了。比起旧作里没有什么关注,只是单方面的讲完悲惨过往就开始发糖,创伤在发糖中似乎消失了。在《性绝对依赖症》中我提起了关注,创伤绝不可能被治愈。自残划出的伤口,哪怕新皮覆上,许久后,伤疤完全消失了,但那块新长出来的皮肤已经不是过去的那块皮肤了。我喜欢《海边的曼彻斯特》,创伤永远不可能被治愈,只能说是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但创伤其实依然还在。 我作品中的角色似乎都总是有着中产的家境、有着复杂的创伤经历,还有一定的文化素养。我没办法不提这些,虽然这似乎让我的故事变得有点《小时代》,但我相信,我作品里的真实的感情让它和虚伪的资产阶级感情故事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我仅仅只是把背景定为这样而已。这其实是因为,我实在无法描写一个普通人,这当然是我的写作水平问题。离开了文学、电影、音乐,我就写不出来了,故事中的主人公却都有着非同常人的思想高度。但我没办法,我就只能这样写,硬要我写也不是不行,但我写作就是为了自己爽而已,所以全文都是免费,我的主业也不是写小说的,我为啥要写自己不喜欢的。 最后是想说,后面的更新可能会变慢。因为我的状况一直在恶化。故事中的泠懿被凌霄拉着没有听慕道信仰课,但现实中没有凌霄。故事中的泠懿得到了主人的原谅,但现实中并没有。戒不了酒、忍不住自残、饱受各种情绪折磨的其实是我,让这样的我去写小情侣虽然有着淡淡忧郁但总归是甜的一个月,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我有这样的能力,我在写时也能沉浸于主人公的幸福。但当我写完,从那美好中抽离,回归到我自己充满错误与遗憾的生活,这真的太残忍了。 此致, mxl 附录3 2026.2.15 关于这之后的故事,实际上在一开始写的时候就没想好。原定28章后其实就是快尾声了,之后,少女们各自带对方回到各自的故乡,对于原生家庭和亲密关系话题的进一步探索,是一个恬淡的结局。所以精彩的部分其实都写出来了,也能算是完结了吧。 23年,已经3年过去了。补充一下在依赖症后作者我的故事吧。依赖症是我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的作品,中间还有一次自杀未遂,这也是促使我让全文加速的原因。但在23年末我去接受了治疗,在药物作用下。那些“妄想”、强迫就那么消失了。 我再也做不到走在路上看着街景,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就能看到两个少女走在路上,她们自然地聊天、打闹。我再也做不到了。药物轻而易举、没有给我一丝准备就夺走了我的这种能力。而它在病历上被称作妄想。 现在的我依然在服药。是一个社会化程度很高、却永久丧失了感情与共情的人。也许在外人看来,我“好”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些无眠的夜晚,我有多么希望回到23年、回到那个时候的自己,我宁愿每天以泪洗面,也不愿接受现在这份孤独。 我确实有谈恋爱、尝到了皮肤的味道,但却似乎依然没有人能走近真实的我,我还是那么孤独。 现在的我的专业也算是圆了我自己的梦吧。但我依然怀念《依赖症》那时我的各种奇思妙想而精确的比喻、真挚能打动人的心声。 这是我的故事。也是这个都市下每一个孤独、渴望着关系的人故事。 希望看到这里的你能过得开心!让阻挡自己生活的人或者事务通通滚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