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阁秘事(古代NP)》 瑞王府(H) 妙枢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上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床上,床边坐着的瑞王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但努力保持镇定。她只记得自己当时约好了要和瑞王府中的一个暗线接头,在进到约定的小巷中时,她只觉得后脑一阵痛,随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自己作为谋士为魏王效力,现在被他的兄弟兼政敌捉来……妙枢不敢往下想,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早就听说我兄弟身边有一位谋士神机妙算,今日终得一见。”瑞王也是一位容貌上佳的美男子,相貌温润如玉,他挑着妙枢的下巴,“庆幸你是个女子吧,若是男子,这会儿早就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了。” “你究竟……我……”妙枢只觉得四肢格外沉重抬不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八成是被下药了。 “不过你到了我这啊,也不要去做什么谋士了,乖乖在这里伺候本王就是了。”瑞王笑得十分猖狂,妙枢心里大叫不好,她的情报有不少是关于这位瑞王的,知道他天赋异禀,府中妻妾成群不说,在外面的花满楼里也是有不少相好。 她下意识地就要用手去遮自己的身子,却被瑞王一把抓住:“天天出入烟花柳巷勾引男人,怎么现在倒是害羞了?” 因为药物的作用,抬起手臂对她来说已然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这会儿她累得不行,只能靠在软枕上任由瑞王对她上下其手。 可能是因为药的原因,她倒也不那么反感,何况瑞王现在有留她的意思,她觉得自己还是能找到机会逃跑的。于是她放松下来,甚至有意无意地配合他的动作。 她两只圆滚滚的乳被他捏在手里轻轻揉捏按摩,顶端红色的乳头还被拉扯:“现在是想明白了?愿意留下来?”瑞王的脸色缓和下来。 妙枢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若是反抗恐怕会激起对方的警觉。 “真乖。”瑞王拍了拍她的脸颊,和颜悦色地冲她笑了笑,刚才还覆在她胸口的手慢慢往下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妙枢平时会清理身上的毛发,所以现在她充血肥大的小阴唇就这样暴露在外,没有一点遮拦。瑞王的手指熟练地将其分开,嘴上还哄着她:“这里怎么已经湿了?没事,腿再张开一些,真乖……” 正当妙枢放松了一些,瑞王冷不丁地将她一把拉起,她双腿分开,以一个被把尿的姿势坐在他怀里,而她的对面,是一面镜子。 “我的人告诉我,魏王有一位极为宠信的女谋士,他连宫里送来的美貌宫女都不要,就要这谋士陪他。”他贴着妙枢的耳朵,半是威胁半是蛊惑,“你怎么就看上了我那个懦弱的弟弟了呢?以后在我的府上,不用到处奔波辛苦,我亲自伺候你,如何?不过你先得告诉我,他碰过你吗?” “是,有过……”妙枢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然而瑞王并没有像她预料的一样暴跳如雷,只是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狠狠捏了几下。 “那更好了。”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妙枢的耳边,心里有一种隐秘的快感。他从小就仗着父皇的宠爱欺负弟弟妹妹们,喜欢抢走他们的玩具,弄坏了再还给他们。“刚好可以把你调教成只会发情的淫妇,然后再让他好好看看。” 妙枢看到瑞王的性器时着实心惊了一番,当时她在瑞王府中的眼线只是遮遮掩掩地说他天赋异禀,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那根性器几乎有她小臂一样长,粗如儿臂,暗红色的表面凸起狰狞的青筋。 “听说你还和人打听了我的这根东西?现在觉得如何?比我兄弟的厉害对吧?”瑞王不由分说,抓住妙枢的腰就操干起来。 妙枢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她身下有根驴马一样的性器正在她的穴口进出,每次最多的时候只进三分之一,但就是这样,也足以让她腰肢发软。偏偏她的身子也和她的意志作对,小穴在药物作用下不断分泌淫水,只是轻轻一碰就翕动着吞入性器。 镜子里的自己张开嘴吐出舌头,一副情迷意乱的样子,花穴被性器无情捣弄着,充血肿起的样子几乎快要烂了。 妙枢闭上眼睛,她的理智抗拒这种行为,可是身体却无法拒绝,甚至贪婪享受着。几十下过后,她便觉得腰酸背痛,腰肢酸软地向后靠在了瑞王怀里。 “这就不行了?”瑞王不免觉得有点扫兴,硬是抓着她又在床上淫乐了一番才放开。虽然并未尽兴,但妙枢顺从地让他惊喜,她一点都不反抗。 瑞王离开之后,妙枢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回想起师傅的教导,这种情况下要尽力顺从,再寻空档逃跑。同时她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她对此愧疚不已,仿佛觉得这样就背叛了自己的恋人。 春夜(H) 妙枢不禁回想起自己刚被师傅派去魏王府的时候,那时的她心里还有些胆怯,她从那些传言中听说这位魏王性子冷,平日里不苟言笑,那想必对下人也十分苛刻。 那些日子里,她除了谋士的差事以外,还陪伴在他身边,甚至有时候会随他去参加宴会。 一开始一切都是按照师傅嘱咐的做的,变数开始于那个下午。那是一个晴朗的春日午后,谢令淮在书桌边写信,妙枢就站在一边为他磨墨,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砚台,生怕不小心瞥到了信纸上的内容自己会被责备,虽然自她入府以来,魏王从未责备于她。 谢令淮搁笔,偏头看向妙枢。他本就觉得妙枢生得艳丽,平日里还喜欢穿明亮的颜色,每次见到她他都觉得自己眼前的景象亮了起来。现在她低头磨墨,那专注的模样更是让他着迷,不自觉地就多看了一会儿。 妙枢眼角的余光感受到一丝异样,她下意识转头,却刚好对上谢令淮的目光,慌得两人急忙各自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心怦怦直跳,耳根发烫,心里甜甜的,但她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手上逐渐加快的动作暴露了她的心事。 自那以后,她在王府中的房间里时常会多出一些物件,有时是一支簪子,有的时候是名贵的物件,每一件她都细心收好。 二人的暧昧关系一直持续到宫里派来教引宫女,妙枢得知后心里酸酸的,她知道这样宫女以后可能会成为魏王的侍妾,她们甚至比她,更名正言顺的一点。 所以她第一次瞒着师傅行事,调了玲珑阁里的男子,又事先买通了教引宫女丁香。“你放心,一定可以让你完成任务回去的。”她向丁香保证。 入夜的王府卧房内,谢令淮心情复杂,他之前从没见过这个宫女,满脑子想的都是妙枢。但等丁香拉着他走到床前,一拉床帘他却愣住了。床上的分明就是妙枢,她赤裸着身子,以一个半坐的姿势靠在软枕上。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奴婢教导殿下如何行事。”丁香拉着谢令淮的手去摸妙枢的两只乳,“这里是她的奶子,是给殿下捏的。” 妙枢听话地捧起自己的双乳递到谢令淮手边,眼神却撇向那个身材丰满的宫女,丁香只穿着一件肚兜,那对大奶确实连肚兜都包不住就这么露了大半在外面。 谢令淮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甩开丁香的手,一手一个抓住妙枢的乳揉捏起来,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有时力道大了疼得妙枢叫唤起来。很快他又拉扯起了妙枢深粉色的乳头来,最后弄得它们红红的,真的像两颗莓果一样。 “殿下看这里,这是她的穴,之后殿下就是要操她这里。”丁香并没有注意到妙枢的异样,双手掰开她的穴给谢令淮展示里面一缩一缩的嫩肉,“殿下只要把身下的阳具操进去就可以。” 说着,拽过他的手,让他的手指插入妙枢的穴内,仅仅是几下穴里就开始流水,他的手指插进去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唔……被殿下用手指操舒服了……”妙枢大开着双腿,自己揉捏着自己的双乳。 “这是什么?”他看向穴上方那个红红的肉核,手指从妙枢的穴中离开,对着肉核戳了好几下。 “啊啊啊!别动那里……”妙枢扭动着身子,她没想到自己的阴核会突然被戳,一时间肉穴翕动,里面一股股冒出淫水打湿了身下的被褥,看着就像尿了一样。 “这是她的骚豆子,戳几下她就能像现在一样发情。”丁香解释道。 谢令淮第一次见她如此浪荡的样子,自己也脱下了衣物。这边丁香把妙枢的穴撑开,妙枢帮他扶着性器就这么进入了自己的穴里。 “你不是还有个情人吗?把他也喊上来一起啊。”按照先前商量好的话,妙枢示意丁香。 丁香道了声是就退下,不一会儿带着那玲珑阁里的男子到了另一张榻上。刚才她指导魏王,其实自己的穴里也早已淫水泛滥,所以很快就拉着那人进入了状态。 两张床塌之间隔着一个半透明的屏风,烛火将那两人的身影清晰映在了屏风上,这边妙枢和谢令淮就像看皮影一样,清楚地看到两人时而趴在榻上,时而一前一后站在榻边。 “都是你安排的?”谢令淮早猜到了前因后果,现在有屏风上的“表演”助兴,他干妙枢的动作也愈加激烈了起来。 “嗯……”妙枢无法抵赖,只能认了。 “胆子真大啊。”谢令淮假装生气,两个巴掌直接扇在妙枢的乳上,扇得她两只奶晃动一阵,然后皮肤上浮现出红色的巴掌印。 “啊!”于此同时另一边的丁香似乎是兴奋了起来,她骑在男子身上用力上下动着,屏风上的剪影中,她的两只大奶子上下颠着,伴随着她的娇喘声传了过来,“奴婢就是贱,就是发情勾引的陛下,每天都发情流水,光着屁股在宫里做事,路过的谁都可以上来摸一下操一下……” 听到她的淫荡话语,谢令淮也没空和妙枢计较她骗了母后的事了,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了起来,抓着妙枢的腰使劲往里面顶,一下一下的,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宫口。 “哎呀……里面都被操烂了……”妙枢喘着粗气,花径最里面的软肉结结实实地承受每一下撞击,酥麻的感觉在小腹中蔓延,很快宫口承受不住地开了一个小孔。 那边丁香的娇喘还在继续,谢令淮腰部发力,最后那一下恨不得将阴囊也塞进去。“啊啊啊啊!”妙枢被精水射得高潮,头脑一片空白的她毫不顾忌地叫唤着。与此同时丁香也被送上了极乐,但是还不忘继续说着虎狼之词:“啊啊啊啊!被操到喷水了,奴婢真的变成骚货了!” 强烈的高潮过去后,妙枢呆坐了许久,直到自己的穴口贴上了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才反应过来,她低下头才发现是谢令淮趴在她的双腿边,张嘴舔舐她的穴,穴口的淫水和流出来的白浆就这么被他清理干净。 “殿下?”妙枢轻轻推他,“别……那里脏……”但他丝毫不理会,发出的啪塔啪塔声也更响了些,刚结束的逼穴骚气扑面而来,但他却吃得正欢。 “奴婢给殿下洗一洗……”丁香端着一盆水过来,妙枢也不避着她,反而是炫耀一样张开双腿,手搭在谢令淮的头上,故意展示给她看自己被魏王舔穴的样子。 丁香放下水盆转过头去,扭着浑圆的臀部离开。穴里的塞子让她很不适应,刚才那个男子在她的穴里泄了很多,她要假装完成任务带着一肚子精水回去复命,不然就她先前勾引皇上的事,她的娘娘就饶不了她。 分离(剧情) 这件事过后,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白日里他们还是亲王和谋士,只是妙枢的心里早已发生了变化。 这一日的魏王府庭院中,她看着谢令淮逗弄架子上的鹦鹉,这只五彩斑斓的鸟是由番邦进贡的,珍兽苑的人教了它几句吉祥话就给送到魏王府来了。 “上次教引宫女回去后,母后召我入宫商议我的婚事。”谢令淮没有转身,只是自顾自和妙枢说着,“她的意思是,白家,陈家,何家的几位小姐和我年龄相仿……” 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妙枢听得心烦,当即回他:“白家素来和瑞王走得近,此番再来讨好皇后,我看他们是想两头下注。” “是,我也是如此想法,只是还有陈家和何家,你们玲珑阁消息灵通,你帮我留意着点。”他再次开口,是吩咐她做事的语气。 妙枢久久没有回应,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已经发白,心里更是情绪翻涌,自己竟是要帮心上人寻找配偶。 那只鹦鹉对两人之间的尴尬浑然不觉,只是在架子上跳来跳去,重复着被教授的话:“呱,恭喜发财,恭喜发财。”不知是受了什么影响,它突然换了说辞:“百年好合,呱,百年好合。” 妙枢听到这个心下更是气愤,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谢令淮深深叹了一口气。 几乎是一离开他的视线,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教引宫女她能应付过去,宫里若是指婚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谢令淮的母亲是当今圣上的第二任皇后,这位皇后素来注重礼教,对未来儿媳的要求第一条就是要出身世家大族。正妃的出身自不必说,哪怕是侧妃也得是京城官员之女。 妙枢自知出身寒微,和皇室宗亲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她此时恨透了自己,明明知道和魏王彼此身份天差地别,居然还会动情。那日她偷偷调用玲珑阁的男弟子被师傅清澜发现,她在师傅的追问下无奈说了实话。 “我确实是按照您教我的靠近他。”她惶恐地试图为自己辩解,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师傅发那么大的火,不为了她私自调人的行为,而是因为她的感情。 “我让你勾引他,没让你爱上他!”清澜气得眼前发晕,她太清楚了,情爱是最虚无缥缈之事,像她们这样的女子一旦动情就完了。妙枢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的反应清澜太熟悉了,她分明就是对那位殿下动了情。 “可,可殿下也对我很好,时常给我送些东西,还……”当时的妙枢极力辩解着,试图让师傅知道他们是两情相悦的。 “你好好想想,你第一次独自办事时在宋家见到了什么?”清澜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妙枢,她对这个徒弟寄予厚望,自然不希望看见妙枢栽在感情上。 那宋家公子和自己的未婚妻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时常为未婚妻做爱吃的点心,会为了未婚妻想要的一件首饰跑遍全城,甚至去到外地的州府寻买。人人羡慕他们的感情,妙枢也时常听到府里的丫鬟们聚在一起讨论要是以后能嫁给宋公子一样的夫君就好了。 她那时候也在想,那位要成婚的小姐不知该有多幸福,直到她无意中撞见了宋公子和婢女偷情。 “公子要成婚了,还是不要来找我了,免得以后您夫人看到了要找我麻烦……”“什么麻烦?不会,我想好了,到时候给你在外面另找一处小宅子,你就住在里面,到时候我得空了就去看你。” 妙枢躲在墙后,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下骇然,原来所谓的感情好,私下却是这么不堪。 不会的,他不会的,回想起这些,还有师傅对她的警告,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但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于是她开始赌气,有时候好几天故意不回自己在王府里的住所,谢令淮问起来她就说师傅有事要她回去一趟。其实住在王府里的时候,她与师傅之间都是靠信鸽通讯,师傅要通知她根本不需要她出门。 “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还是尽量别太频繁地出门,近来瑞王动作不断,我怕你在外……遭遇不测。”妙枢最后一次出门之前,谢令淮有些担心,趁着两人并肩同行时,他悄悄拉住了她的衣袖。 妙枢心里一动,并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淡淡回了句:“殿下的事对我来说都是要紧的事,殿下前些日子不是还让我打听那陈家和何家的两位小姐吗?”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对方被噎住了,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叮嘱她办完事早些回来。 引诱(双穴,一些sweettalk) 自从被抓进瑞王府以来,妙枢就没有像想象中一样被虐待。她反而是被安排住进了一间宽敞明亮,布置精美的卧室,每日里有丫鬟伺候,吃的也是王府里的美味佳肴。 但她总还是在白日里浑浑噩噩,一到晚上又总做噩梦。这一夜她再次从梦中惊醒,却见床边坐着一个人。 “怎么?又做噩梦了?”瑞王凑近她,语气极为温和,他最近天天来看妙枢。他并不怎么担心妙枢逃跑,王府里有侍卫,还有很多丫鬟仆人,她根本跑不出去的。他知道对于这位女谋士,圈住她的心比圈住她的人更有效。 本来妙枢刚从噩梦中回过神,猛然看到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冷不丁又吓了一个激灵。“怎么吓成这样?”瑞王还当是她被梦境吓得,急忙上前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是谁欺负你了吗?小可怜?” 妙枢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梳理披散下来的头发,心里渐渐有了别样的感觉。因为春药的作用,她的身子比之从前多了些变化,胸前两只乳头一直硬硬地挺立着,乳晕似乎大了一圈,身下的肉穴也总是湿润着。 这会儿被男子搂在怀里,她甚至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肉穴里早就分泌出不少淫水,黏糊糊地粘在大腿内侧。于是她不由自主地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赤裸的肩头和前胸。 “嗯?原来刚才不是做噩梦了,而是做春梦了?”瑞王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随后掀开被子,手伸向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耳根到脸颊绯红一片,身体不由自主配合着瑞王的动作,早先心里的那种抗拒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暗暗有些心惊,见了男人身子就会有这样的反应,怕是被春药搞得发情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还是刚才做梦的时候在想着我呢?”在妙枢配合的情况下,瑞王是不吝甜言蜜语的,“这么乖的话,我是不是该奖励你什么呀?” “我,后面也想要……”身下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不仅是流着淫水的小肉穴,还有睡前沐浴时清理过的后穴也觉得有一阵阵空虚感。于是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廉耻,开口向瑞王求欢。 “好啊,这就帮你把后面也开了。”瑞王乐于见此情景,取来了一根玉势,顶着她的后穴轻轻摩擦着,同时手指也没闲着,在她的肉穴上按着打转,“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身子真的很漂亮,不光是身子,小穴也很性感。嗯?没有吗?我就说我那弟弟真是不解风情,你这么漂亮怎么偏偏喜欢他呢?” 妙枢就这么躺在他怀里,双腿张开不发一言。 “怎么皱眉了?是我弄疼你了吗?身体有什么感觉要说出来啊。”见她不说话,瑞王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使她的身子稍微直起来一点,然后看准时机,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还是妙枢第一次被男子这样哄着,虽然她不停告诉自己,瑞王是惯于混迹在女人堆里才会如此甜言蜜语,但她还是不由沉浸在这样的感觉中,也理解了为何那些女子一个个都愿意跟他。 后穴被玉势捅开,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身子一挺,肉穴里一股淫水涌出。 瑞王显然也是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手指抵在穴口:“身下这张小嘴这么馋啊?那我可要把手指插进去了?” “快,快些……”妙枢咬着牙,前后双穴都被顶着让她觉得很爽,但又不好意思叫出来,憋得满脸通红,自己捏着自己硬硬的乳头自娱自乐着。 “对,做得很好,就是这样,要我做什么就说出来。你的肉穴很喜欢我呢,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妙枢闭上双眼,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身下的肉穴里插入了两根手指,但并没有急着开始抽插,而是小幅度得搅动。同时后穴中的玉势也缓慢往里深入,不一会儿就入了三分之二。 双穴同时被插入的感觉很奇特,妙枢清楚得感觉到手指和玉势之间隔着薄薄的一层,随着玉势的深入,身下的挤压感愈发强烈起来,瑞王似乎摸到了她穴内的敏感点,好几次故意往那顶。 “唔……”她努力压抑着没叫出来。“嗯?不是说有感觉就要说出来吗?刚才做得那么好,现在再试试?乖,这么听话,再喊一次嘛。”瑞王说着故意使坏,指尖用力狠狠去顶肉穴里那个有些发硬的点。 “啊啊啊!殿下,殿下……”快感来临的时候,妙枢紧紧闭着眼睛,明明知道将自己抱在怀里温柔哄着的人是瑞王,但她还是努力在脑中回想着第一次在魏王府里的场景,幻想着身后的人是谢令淮。 “说清楚,你叫的是哪位殿下呢?”瑞王识破了她的小心思,凑近她的耳边,等到了她小声唤自己的名字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回过神来的妙枢羞愤不已,身下被弄得一片狼藉,她在高潮时还叫着瑞王的名字。 瑞王心情大好,叫侍女打来热水,然后横抱着妙枢下了床。“刚才怎么不好意思叫出来?”他用鼻尖蹭着她的额头,“真是太乖了,舒服了连叫都不会。” “是,如果殿下喜欢这样的话……”妙枢被他抱着坐在凳子上,被他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狼狈不堪的淫穴。有些烫的毛巾贴上了刚高潮过的肉穴和刚被开发的后穴,她的身子猛然一颤。 “还是妙枢姑娘喜欢最重要,这么拘束,都不会享受自己的身子。”他极为细心地为妙枢清理身体,肉穴外的淫液擦拭干净了,又伸手指去里面抠弄,不久就将肉穴里里外外都清洗得干净。这时候他才再次开口:“还是觉得这样的方式无趣?下次要不要试试别的玩法?比如再多叫上几个人?” 妙枢被他的动作弄得心里发痒,刚清理完的肉穴此时好像又湿了。听着他说起“别的玩法”不禁也心动了几分,春药的效果实在是太强烈了,若是能找什么办法缓解一下也好。 王府众人(淫趴,一男多女) 瑞王是当今陛下的原配皇后所生,这位皇后在生下他不久之后就因病去世了,因为生母的早亡,他的父皇对他格外溺爱些,成年后出宫分到的王府是最大最豪华的,他平日里做出的荒唐事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四处留情,不断将中意的女子纳入王府的事妙枢已经不奇怪了,但她看到王府后院厅堂内的淫靡场景时,还是忍不住地心惊:那些和瑞王有染的女子们全都一丝不挂,只在乳头上戴着乳夹,穴里夹着玉势,有的屁股里还塞着肛塞。但她们一点都没有害羞的样子,还是神态自若地说笑,或是给瑞王端茶倒水。 看到她来了,这些侍妾们好奇地看着她,有的和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起来。“听说她以前是伺候魏王的呢,之前殿下把她关了好一阵,据说是在教她王府里的规矩呢。”“那确实应该好好调教一番,不然她的骚穴都不认主。” 很快她就被几个侍妾拉到了中央,有侍妾配合着脱去妙枢的外衣,然后架起她将她的手背到身后。 这算是妙枢第一次见到王府后院中的侍妾们,她见瑞王的身边围绕着不同的美人,其中甚至还有一位肤色较黑,面貌有些像胡人的女子。 按照规矩,新人入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向大家行见面礼。她双手托住自己的双乳往前送,然后又双腿叉开,自己掰开肉穴:“见过各位姐姐。” “原来是新来的妙枢妹妹。”侍妾若兰开口,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妙枢,“奶头这么翘这么红,身下的淫穴也这么肥,恭喜殿下再得佳人了。”作为在瑞王府中时间最长的侍妾,她深知瑞王喜欢什么样的,刚才妙枢掰开自己的肉穴时她也看得清楚,那肉穴若隐若现着一个小洞,看来已经是被充分开发过的,不会箍得殿下难受。 “对了,殿下让我把这个给你。”若兰走过来,拿起一对红宝石乳夹,比了比尺寸,一下将一个夹在了妙枢的左边乳头上。“啊……”敏感部位猛然被夹的疼痛让她叫喊出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红红的似乎涨大了一圈。 她又看向瑞王,只见这位殿下身边已经有两位侍妾一左一右,坐在矮几上,双腿分开折起来放在两边,两只水淋淋的穴就这么露出来给他摸。在他的面前,另有一个侍妾跪在他的腿间,张嘴艰难地含着他的性器,一下一下套弄着。 她心里有些不满,坐到厅堂中央的桌子上,分开双腿自己揉着揉穴:“殿下,殿下你怎么不来操我……”先前还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被王府里的风气同化,但仅仅过了几天,她就能轻松做出在以前看来十分淫荡的事情了。 “那先给我们看看你有多骚了。”瑞王懒洋洋地半眯起眼睛。 他一发话马上就有侍妾碰了一个木盒过来放在妙枢的身边。妙枢一看,里面都是尺寸不一的玉势,而且看那形状,分明就是按照瑞王的性器来做的。 她先是拿起一根在自己的穴口比划着,同时她能明显觉察到瑞王的视线始终在她身上,她知道他喜欢这样淫靡的场景。对此围在瑞王旁边的两位侍妾可不高兴,一个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还有一个转过身子用双乳去蹭他的手臂。 淫靡的场景刺激着妙枢的感官,身下的玉势顺利进去,她一点都没有觉得不适,自己顶弄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够,又从盒子里拿出了最大的那一根,将其放在桌子上,自己蹲着,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被大鸡巴操穿骚穴了,”她毫不顾忌着一边揉着阴核一边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玉势,玉势一下一下顶在她的肉穴深处,淫水顺着玉势往下淌,最后在桌子上形成一摊亮晶晶的水渍。她浑然不觉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狼狈,双乳一颠一颠,乳夹下面连着的铃铛饰品一甩一甩的,发出清脆的响声。表情也早已崩坏,张开嘴吐出舌头,一副被自己玩坏的样子。 “自己玩自己都能骚成这样,我果然没看错人。”瑞王看得满意,进王府里的女子都要在他的面前这样表演,表演得好可以得到奖赏,表演得不好嘛,那就先让府里的年轻下人调教一番,等什么时候让他满意了他再接回来。现在妙枢的表现他十分满意,她算是不用经历调教了。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他推开面前的侍妾,自己上下套弄着性器。与此同时,屋内的其他侍妾也开始用自己的手指或者是玉势自娱自乐起来。 “殿下看看我……”“唔,好舒服,哈啊,好久没有大鸡巴了……”那些姬妾们早已沉醉其中,有一人自己插了数下自己的穴后,穴口喷出水来,然后整个人瘫倒在椅子边。有两人耐不住,干脆一人躺在地上,一人骑在她身上,两对肉穴碰在一起相互摩擦着,一人对着瑞王高高撅起屁股,屁眼和逼穴都一张一张的…… 瑞王来到那个喷水的侍妾面前,不由分说将性器塞入她的口中。“唔……”她没有犹豫,立马卖力地吃了起来,若兰见此也忙过来,和她争抢着殿下的肉棒,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吮吸舔舐。 刚才两个被瑞王摸穴的侍妾柳儿和墨儿不甘心就那么等着,干脆爬过去也跪在瑞王脚边,墨儿伸出舌头一下下地舔舐着那鼓鼓囊囊的阴囊。柳儿也爬过去,可是去得晚了,王爷的身边没有位置了,她只好憋屈得蹲在一旁玩弄自己的小穴。 妙枢还坐在桌子上,双腿分开,红肿的肉穴露着,她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双手还机械师着托着假阳具往自己的穴里送。 “她被操傻了,暂时别管她。”瑞王看了妙枢一眼,转头又对若兰吩咐“你过来,准备好”。若兰欣喜地高高撅起屁股,自己掰开肉穴任由殿下处置。另一个侍妾本以为自己的殷勤伺候能得到什么好处,现在却被无视了,她心里怨恨,恨恨地盯着得宠的若兰。 “你们,别愣着啊,也准备好。”瑞王却不急着干若兰,反而是吩咐其他侍妾们,于是她们都高高撅起屁股,一个个铆足了劲要被宠幸。 瑞王都手搭在了刚才被冷落的侍妾屁股上,捏了几下后,一挺身就入了进去。“啊啊啊啊……”她扭着腰,尽力迎上去配合着,然而才几下,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就离开了她的肉穴,直接插进了她左边的柳儿穴里。 “嗯!”柳儿猝不及防,但马上就娴熟地配合起来,肉穴紧紧夹住,生怕殿下很快又去找别人。但她这样也是徒劳的,数下过后,那根能操得她神智不清的大鸡巴又插入了若兰的穴里。 围成一圈的姬妾们就这么一个个轮流干着,她们中的每一个都竭尽全力想让殿下赐精给自己。然而最后瑞王挺着那根硬挺的性器,走到了被冷落许久的妙枢身前,一下将酝酿许久的精水全都灌了进去。 “啊啊啊!”妙枢身子一挺一挺的,在其余侍妾们羡慕的目光中,尽数接受了那热热的精水。 心绪 妙枢失踪数日,魏王谢令淮坐不住了。她在他的王府里有住处,近来时常会出府几日,回她的玲珑阁住或是出去办事。他有时候担心她问得多了,她又会不耐烦,所以之后他索性就不过问了,总之让她在王府里进出自如就好。 他隐隐知道是为什么,当初自己就不该那样说。妙枢最后一次出府办事前,淡淡和他说了一句:“今天只是出去见一个人,天黑之前就会回来。” 他记下了这句话,下午让厨房备下了她爱吃的菜,自己则心神不宁地等待着她回来。有些话,不得不和她说清楚,不然两人之间的误会永远不会解开。 于是就这样,从下午等到了傍晚,再从傍晚等到了深夜,他等待的人始终没有回来。他苦寻了好几日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终于,在一个清晨,他接到了一封密信,信上邀他到玲珑阁相见。他虽然知道玲珑阁的主人就是妙枢的师傅,但他从未去过那里。半年之前,他也是接到一封玲珑阁的来信,回信之后的几日妙枢就带着自己的行李和一个侍女来到了他的府上。 玲珑阁是一处位于烟花柳巷中的精致小楼,若是不知道的,只当这里是什么高档青楼。看到这里的主人时,他微微一愣,平日里他看妙枢就已觉得十分美貌,而她的这位师傅可谓是倾国倾城。 “见过殿下。”清澜低头行礼,然后将他迎进了二楼的雅间,那里早有仆役沏好了热茶侯着。 待到二人坐定,清澜首先开口:“妾身的徒弟办事不利,让殿下担心了。若殿下不嫌弃,我可以再派人代替她为殿下出力。” 看来她早就得到了妙枢失踪的消息,但是看到她的态度,谢令淮心里一紧:“你可有她的消息?她在哪里?”他的心砰砰直跳,其实他心里已经对妙枢的下落有了猜测,但还是期望着从玲珑阁的主人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有一段时间,清澜没有说话,只是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子,只觉得他的容貌气质和先前见过的瑞王完全不同,如果说瑞王的气质像温润的玉石,那她眼前这位亲王就像山尖不化的冰雪。 “殿下很着急?”她看着魏王刨根问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的样子,淡淡开口,“我那徒弟相貌平平,竟会引得你如此在意?” “她是我的谋士,我自然是着急。”谢令淮说到一半脸颊通红,本来想端着的架子一下就没了,他不想玲珑阁找人替代她,他只想要找到她。 本来还以为自己的徒弟是被王公贵族玩弄了感情,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清澜仔细观察着对面人的神色,那着急的语气和反应不像是演出来的,他看着也不像是瑞王那样轻浮的人,莫不是真的对她的小徒儿动了心思? “如果找到她了,殿下可会觉得她要投诚其他人?”清澜微微低下头,为自己倒了些茶,“那些人为了从她口中套出消息来可能会对她用刑,若是她承受不住……” 谢令淮本还觉得清澜的话有些奇怪,妙枢不会背叛他的,别的先不说,她是玲珑阁阁主的徒弟,现在玲珑阁摆明了态度要帮他,那妙枢就没有任何背叛的理由。但他在听到她可能会受刑后心里的纳闷被着急所取代,他的心仿佛被放在火上烤:“所以,你有把握把她救出来吗?” “殿下想让妾身救她回来,妾身自然会照办。”清澜垂着眼眸,妙枢她是肯定会救的,她今日找魏王前来就是想试探他一番,看看他对妙枢的态度,若是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妙枢也不必回他的府里了,就此和他断了也好,她会像她说的那样换个人为这位亲王效力。 至于妙枢的下落她已经知道了,就在瑞王府中,至于怎么把她救出来,清澜目前没有头绪。 玲珑阁一向是以消息灵通着称,京城中有什么消息清澜总是第一批知道的,甚至阁里还有皇帝各位妃嫔们的信息。在这次搅合进亲王们的斗争之前,玲珑阁最常做的事就是帮各路达官贵人们牵线搭桥。要说从瑞王守卫森严的后院里弄一个人出来,清澜还真不擅长做这种事,只能寄希望于妙枢自己争气点。 从玲珑阁出来后谢令淮一直心神不宁,他总是想起他和妙枢的那场云雨过后,她缩在他身边,声音轻柔:“如果殿下不嫌弃,我愿意陪在殿下身边。”她的双眼亮闪闪的,充满希望地看着他。 当时的他心里乱了方寸,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他觉得现在给出承诺还为时尚早。 母后那边一直在帮他相看世家权贵的小姐,他婉拒了好几回都没有用。而且回绝的次数多了,皇后明显就不高兴了,不止一次告诉他他现在根基未稳,需要王妃的娘家助力。 “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在他又一次拒绝了母亲的撮合,皇后神色有异,“是谁家的姑娘?” 虽然看着母后并没有不悦的样子,谢令淮还是撒了谎,说是上次出京巡游遇到的州府官员的女儿。 于是皇后的脸一下子就拉长了,好半天没有和他说话。他甚至还听见自己的母后和她的宫女说:“给我好好查查,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敢勾引我儿,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那话语中蕴含的愤懑让谢令淮心里彻底凉了,州府官员女儿的身份她都看不上,那妙枢真正的出身要是让她知道非翻了天不可。 所以他没有回答妙枢热切的表白,一阵沉默过后,他听到了她的叹息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按照自己母后的安排,他是要迎娶一位品貌端庄的世家小姐为妻,妙枢最好的结局也只不过是成为他府中的侍妾。如果自己真的违抗不了父皇母后的赐婚,那还不如当即就和妙枢断了这样的关系。比起当侍妾被各种搓磨,让她自由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于是他故意在她面前提起赐婚的事,故意让她去打听那些世家贵女的信息,但他真正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又不忍,矛盾的心绪在他的脑中交织,他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疯了,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妙枢,把一切都和她说清。 侍寝(NP灌精) 在瑞王府中,侍妾们之间在明面上并没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只是按照瑞王的宠爱程度来划分地位。 自从见了王府中其他侍妾后,妙枢就明白了这里的规矩,简单来说就是被殿下灌精次数越多的侍妾就是越得宠,被灌精到了一定的次数,吃穿用度的规格也可以提升。因为侍妾丫鬟众多,所以这些女子们都铆足了劲要被瑞王宠幸。因为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被宠幸就被瑞王灌精在了肉穴里,妙枢还因此收到了不少羡慕的目光。 入夜时分,妙枢和两个侍妾被召入了瑞王的卧室之中,王府中每次侍寝都是如此,只因为瑞王天赋异禀,每次都要和好几个女子交欢才过瘾。 妙枢偷偷拿余光去撇其余的两位侍妾,只见一人就是之前和她搭过话的若兰,还有一人是那位肤色较黑的,名叫石榴的胡姬。 这会儿瑞王还没来,妙枢学着两人的样子脱了衣服。“塞进去。”若兰自己拿了桌子上摆着的玉势,自己用了一根,又给妙枢和石榴一人一根,“殿下来之前我们就这么准备着。” 妙枢学着她们的样子将玉势插入淫穴中,分开双腿并且不让它掉出来,按照若兰的说法,侍妾要先把自己的穴扩好了等待殿下的宠幸,有的时候瑞王兴致来了,还会让侍妾们比一比谁的骚穴最能夹。 她话音刚落,石榴穴里的玉势就掉了出来,她忙不迭地低头去捡,却被若兰呛声:“我还特意给妹妹你选了一根最大的,怎么连最大号的都夹不住了?” “还不是因为殿下平时操我操得多,不像姐姐你,平时只能用玉势自己玩。”石榴也不甘示弱,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两人正争执着,门就开了,瑞王走进来,一看到他来了,若兰和石榴马上闭了嘴。瑞王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侍妾们互相争吵甚至动手,此时听见了两人的争吵声,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你们两个,过来,给我宽衣。”他分别瞪了两人一眼,他生了一双桃花眼,就算是在瞪人的时候看着也没有特别让人生畏。 两位侍妾不敢再出声,老老实实过去帮他脱下外套和里衣,然后乖乖地跪在他面前听候处罚。王府里的处罚方式也没有明确的规定,全看瑞王的心情,今天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只想简单教训一下了事。 “脸接好了。”他捏着石榴的下巴让她把脸微微侧过去,随后握着自己已经开始硬起的性器,一下甩在了她的脸上。她叫了一声,但还是将另一边脸也凑上去承受了第二下。 轮到若兰的时候,若兰皮肤白,一下过后脸上就起了红印。“啊!”她痛呼一声,但还是尽力讨好着瑞王,“被鸡巴抽了,另一边骚脸也要殿下的赏。”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玩着身下的玉势,淫性发作的样子看得瑞王心情大好,拉过她的另一边脸,用力一下将性器抽了上去。 这一次的力道更大些,若兰的脸上甚至清晰地映出了性器的印子。 惩罚结束过后,三人都去床边并排趴好,脑袋冲着里面,屁股撅着对着外面。瑞王早跟她们吩咐好了,今天的侍寝是采取雨露均沾的方法,也就是三人并排趴着,不许乱动,他轮流干她们的穴,最后精水被灌进谁的身体里就算是谁的。 经过刚才的玉势扩张,三个人的淫穴此时都处于湿润状态,里面也被撑开了一点。瑞王从最右边开始,按着若兰的屁股就开始了。 “啊啊啊啊!殿下操我了!骚逼被操了!”若兰故意大声喊着去刺激还未被宠幸的两人,但就算是这样瑞王也没有偏爱她,只是数好了十下过后将性器拔出,转而插进了石榴的穴里。 石榴不擅长这些淫词淫语的,只知道扭着腰努力夹着,试图让殿下把精水灌进自己的穴里,殿下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做了。 妙枢本来歪着头看另外两人,穴里被狠入的时候猝不及防,忍不住惊叫出声。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只觉得每次瑞王将性器插入时总是格外用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格外响,导致数十下过后她的穴口就红肿了一圈,隐隐有些爽感,碰一碰却又疼。 “叫啊,你们两个,学着叫啊。”瑞王虽然是对石榴和妙枢说的,但他的目光却只盯在妙枢身上,他就喜欢故意欺负她,就要用力把她的淫穴都撞得合不拢。朝堂上魏王时常压他一头,也时常给他使绊子,这些他都要从魏王心爱的女子身上找补回来。 “殿下,你都操了她多少下了,也该轮到我了……”瑞王一时分神,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妙枢身上停留的时间过于久了,若兰早就准备好了在催促。他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妙枢温暖湿润的穴里出来。 若兰满意地哼了几声,在瑞王没有出宫开府之前,她就是伺候他的宫女了,当时她不知瑞王的厉害,就这么任由他把自己抱上了床,结果第一次她被干了个半死,连着好几天穴都是肿的。所以之后她拉上几个要好的宫中姐妹,几人一起脱了衣服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这也就是府里雨露均沾玩法的由来。 这样的方法显然是不能让几个女子高潮的,每次都是刚有快感,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下穴里的大鸡巴就拔出去了。于是等待的人要么只能自己揉着阴核解淫欲,要么就趁瑞王不注意自己偷偷插两根手指进去爽一爽。 不知又过了多久,多少个回合,妙枢耳边传来了石榴的声音。这会儿石榴正承宠,嘴里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她能预感到瑞王快要射出来了,更加卖力地扭着身子夹着穴口。她想着上一次被灌精是灌在嘴里,只有灌在淫穴里才作数的,还差两次自己就能搬出集体卧室拥有自己的单间了。 然而十下过后,瑞王不留情面地离开了她,石榴的肉穴不甘心地抽搐几下,吐出一股透明粘稠的淫水。“殿下……”她试图挽留。 瑞王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捏着妙枢的臀肉一下将自己的性器捅到了底。他本来就快到了极限,这一下直接泄在了妙枢最里面。 妙枢脸朝下贴在被褥上,感受着自己的子宫口被狠狠撞击,接着就是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被撞开的宫口被射了进去。 见自己还是没有被灌精,石榴和若兰的心情都有些低落,但若兰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殷勤地要去打水伺候几人。 “殿下……我帮你把她穴里的精全都抠出来。”若兰端来一盆水,作势就要帮妙枢擦洗。 “不必了。”瑞王摆了摆手,又拿过一根玉势堵住妙枢的穴口,“全都吃下去,不准浪费!” 妙枢唯唯诺诺地应下,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爬上床躺到瑞王身边,按照府里的规矩,被灌了精的那个要和殿下同眠。 瑞王现在一想到刚才妙枢在自己身下乖顺的样子就高兴,更别说现在她的穴里满是自己的白浆。他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虽然自己的能力比不上弟弟,但是在讨女人喜欢这方面自己还是比他强多了。 他又侧脸看向妙枢,望着她的睡颜,他无比确信自己已经得到了她的心,丝毫不知她正暗地里寻找着逃跑的时机。 选拔(NP,被打屁股抽穴) 被叫到后院的厅堂时,妙枢只见府里所有的侍妾全都去了衣服,在每个人,包括她自己身上,都站了一个府中的侍卫,这些侍卫一看就是选出来的,每一个都高大俊美。 她还记得瑞王说过,过几日他要带一个侍妾去参加朋友的聚会,所以要提前选出聚会需要的人选。她早就听说瑞王时常会和他的狐朋狗友举办各种淫靡的聚会,当时她还对此颇为不齿,但现在为了能得到出府的机会,她决定争一争。 瑞王说是要从她们当中选出最骚的那个带去参加宴会,但转眼她们一个个的就被按在了凳子上,像受罚一样趴成了一排,身后还有手持木拍的侍女。 妙枢正纳闷着瑞王要玩哪出,突然后穴也触碰到了什么冰冷的物什,吓得她一哆嗦,身后的侍女却不体谅她,直接掰开后穴将那东西按了进去。还好只是肛塞,她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穴里塞玉势,但这种玉势并不是平时用的那种,这玉势表面有凸起,看上去十分狰狞。 “啊啊啊!”粗大且不光滑的玉势被强行塞入穴中,妙枢实在忍不住喊出了声。听到她的痛呼,其他姬妾也忍不住,一时间厅中满是女子的叫声,在一旁站着的几个侍卫有的甚至按耐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摸索着。 看一切都准备妥当,瑞王对那些侍卫下了命令:“你们平日里活干得好,今天我赏你们,你们看着有顺眼的就让她们用口穴伺候。” “果然是些骚货们,还发出这种声音勾引我们。”领头的侍卫兴奋地接受了这个任务,侍卫们褪下裤子,故意将半硬的性器往面前女子的脸上蹭。 这边交代完,瑞王又交代行刑的侍女用木拍打姬妾们的屁股和双穴,什么时候她们口穴伺候完面前的侍卫,什么时候才可以停下。最早结束刑罚的侍妾,他有“赏”。 “嗯?怎么还皱眉头了?居然敢嫌弃我?”妙枢的屁股被抽得狠了,不由皱了几下眉头,但这落到了那个侍卫眼里就是在嫌弃。他不听妙枢的解释,右手握着性器根部,将自己的性器狠狠往她脸上抽过去。 “呃……啊!”妙枢结结实实挨了两下,鸡巴骚味扑面而来,前几日看别人被抽没觉得什么,现在轮到自己身上她才感觉到疼,脸上也红了两块。 “哈哈,这下脸上都有我的鸡巴印了,看王爷一会儿会怎么处置你。”侍卫看到后又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唔……”妙枢不敢耽搁,张嘴含住刚才打她的性器,毕竟早点伺候完,行刑的侍女才能早点停手,她也能得到所谓的“赏”。 “别,别打了!”妙枢旁边的侍妾知意再也顾不得什么,使劲抗拒着面前的侍卫,哭喊着求后面的侍女停手。她的屁股已经红肿一片了,但是侍女一点都不怜惜她,臀肉被打肿了就换成肉穴继续打。 可怜知意的肉穴平日里被大阴唇紧紧包裹,本身就敏感得很,被人摸一把她都要身子都要抖几下,哪经得起这样的对待。只是几下的功夫,穴里就吐出一大泡淫水,知意额头上冒出汗水,紧咬着牙关,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失禁了。淫水混杂着尿液从她的腿间流下,她也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看着知意被抬出去,其他侍妾就更盼着面前的男子能快点结束,先不说赏赐的事,起码自己也能少挨点打。但是那些侍卫们当众被她们口着,一个个都不想被同伴嘲笑,于是都忍着不交精。 “就这点本事吗?好歹也是伺候了王爷这么久的,你这样的能让王爷满意?”若兰面前的那个侍卫揪着她的头发使劲将性器往她嘴里塞,那根阳具也突破她的喉头,直接给她来了个深喉。 “唔……”若兰张大嘴巴,睁大双眼做出可怜的样子希望瑞王能疼惜自己。但瑞王今天转了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怜香惜玉,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最后停在了妙枢的身后。 他从侍女的手中接过木拍,蹲下身子看着她的淫穴。她本就肥嫩的淫穴经过刚才的一阵拍打,更是充血肿胀,两片暗红色的肉瓣之间隐隐露出夹着的玉势底座。瑞王扯住那两片,手指使了点劲往下一扯。 刚才他已经检查过好几个姬妾的淫穴了,觉得抽打力度不够的,他还要上去补上几下。看着妙枢穴里红色的淫肉一缩一缩的,他来了兴致,用那木拍子往她的穴上啪啪啪的连抽了好几下。 妙枢的嘴正被面前的大鸡巴堵着发不出声音,她的后穴强烈收缩了一阵,连带着肛塞也一并动了几下,身前的男子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回头。 这是她第一次同时和两个男子欢愉,她兴奋得很,好像是找到了自己隐藏的癖好一样。她一边配合着瑞王的动作一边更加用力吸着口中的性器,那个侍卫被她吮吸得闭上了双眼,看着像是要去了的样子,但她的口中还没有尝到咸腥的味道。 现在自己身子最细嫩的部位被抽,穴里那根玉势也被推进了更深的地方,身后还有一个肛塞在后穴里。身子被撑得发胀,经过了前两次的灌精,她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了,嘴上的动作不停,右手也在面前男子鼓鼓的阴囊上轻轻按着。 侍卫喘着气,环顾一周看着旁边的同伴们似乎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想起和同伴打赌说第一个交精的要请大伙喝酒,他觉得今天自己的荷包真的是要大出血一次了。他心一横,对着妙枢的脸就释放了出来。 虽然她早有准备,但嘴里还是被射得满满的,还有白浆从她的嘴角淌出。她使劲吞咽了一大口,又擦了擦嘴角的污渍,看着其他侍妾们没有一个结束“受罚”,她在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赏,她得定了。 转机(剧情) 事实证明,就算是获得可以出府的机会也不意味着逃跑变得简单。妙枢披着一件披风,头发梳成精致的发髻,脸上的妆容更显得她明艳动人。 但是披风之下她一丝不挂,两只乳头上夹着乳夹,身下戴着一副特制的装置,她的大腿根部被金属圈箍着,上面连着一根玉势,只要她走一步,玉势就在她的穴里顶一下。别说找机会逃跑了,就是步子迈得大一点快一点,她都有很明显的走一步就被狠操一下的感觉,更要命的是,这个装置直接锁住了她的私处,钥匙还在瑞王手上,于是她只好牵着瑞王的手迈着小碎步跟着他。 坐上了马车的她长舒一口气,这时候才有心思开口问瑞王这次的宴会都有谁参加。“可我有点害怕,不想被除了殿下以外的人操穴……”她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实际是想从瑞王口中套话,看看宴会上是否有自己知道或者认识的人,这样自己好找机会逃跑。 就算没有能帮上自己的,也希望参加宴会的男子都长相俊美。妙枢暗暗在心里祈祷着,她才不认同有关女子贞洁的观念,只要是长得帅身材好的男子,她都不介意与之春风一度。 反之如果是长相抱歉的……她打了一个寒颤,想起有一个大腹便便长相猥琐的官员拿玲珑阁当青楼,进门打量了她一番就开口让她陪侍过夜。虽然此人被轰出去了,但她还是止不住得想,光是被这种人摸一下就是要做噩梦的程度,真的是给她再多的金银珠宝她都不愿意和这种人有身体接触。 “这次裴小将军会来,你好好表现,要是让他高兴了回府之后我还有赏。”瑞王轻轻揉着妙枢的手。 “既然是殿下的命令,那好吧……”妙枢表面上装得很不情愿,其实已经开始思考起来。裴小将军是镇北将军的义子,前段时日北境传来攻破敌国都城的消息,他应该就是凯旋回京受封赏的。 瑞王拉拢裴小将军的心已经很明显了,想起自己还没被他抓来时就已经预料到这一点,并且已经提醒过魏王留意了,妙枢心里稍稍松了口气,魏王那边应该已经准备起来了。 “怎么了?这么不愿意啊?”瑞王看着妙枢的反应,只当她是心情不好,于是急忙抱她在怀里哄着,“说了有赏就是有赏,妙枢想要什么尽管开口,金银珠宝王府里不缺,你想要多少有多少,还是你有别的想要的?” 他顿了顿,然后神秘兮兮地开口:“我府里王妃和侧妃的位子还空着,妙枢姑娘可有兴趣?” “这……我怎么配……”这句话像一道惊雷一般,妙枢猛然想起先前与魏王谢令淮的不快,他不肯娶她,甚至都不愿意哄骗一下她。 “我说你配你就配。”瑞王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心事,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我又不是我那成天端着架子还一肚子坏水的弟弟,自然是真心喜欢谁就让谁当王妃了。怎么会有人不愿意娶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呢?” “再说了,你这么美丽聪慧,怎么就不配做本王的正妻了?”瑞王凑到她的脸颊边,声音压低了许多,“我弟弟不愿意娶你是他有眼无珠,但我不一样啊,我这么喜欢你,真是不忍心看到你被他那样玩弄搓磨。” 说完,他双手捧着妙枢的脸,那双桃花眼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别想着他了,他不值得,嫁给我,做我的王妃可好?” 妙枢承认自己有一瞬间被这些话打动了,但她的理智马上占据了上风,她的背后还有师傅和玲珑阁,可不能因为个人情感误了事,现在逃出去是最要紧的。更何况瑞王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能这么对她说也就能这么对别的女子说,搞不好他对他每一个侍妾都说过相同的话。 马车缓缓停下,妙枢在瑞王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路走进宅子穿过回廊到达庭院深处的一幢小楼。虽然来的路上马车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她没法看到外面的景色,但她根据马车行进的时间还有宅院的形制来判断,自己现在应该是位于城外的一处别院中。 真是诸事不顺,她在心中暗骂,要是这样的宴会在烟花柳巷中举行,她的逃跑难度就大大降低了。现在位于自己不熟悉的城外豪宅里,自己穴里还插着这么一个装置,想硬跑出去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不同于外面园子的僻静,小楼里灯火通明热闹得很,这会儿宴会还没进入正题,参与者都聚在前厅喝酒谈笑。妙枢由楼里的仆人指引着到后面的房间里休息等待,她脱下披风赤身进入房间。 房间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女子,身高体型各异,唯一相同的就是她们的肉穴中全都插着一个和妙枢相同的装置,那上面的锁都要等宴会正式开始了才能被打开。 穴里被塞了这么一个东西,一动起来玉势就往里捅,这玉势的尺寸不足以满足淫欲,只能弄得人浑身燥热。偏偏身下的私处被锁住,这些女子摸不到自己的淫穴,自然也没有办法用手来满足自己,于是只能一个个难受得蹭着桌子椅子。 一时间房间内充满了呻吟声,甚至有几个女子实在是受不住,围在一起互相抚摸舔舐着各自的身子。“姐姐的奶头好大,妹妹好生羡慕……”“啊,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玉势都堵不住,真是骚死了。”“想要大鸡巴……呜呜……真的好难受,逼里好痒……” “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妙枢冷不丁地就被一个女子抱住了腰,那人硬是半抱半拖着她来到了角落,这才松开了手。 妙枢有些恼火地转过头去,却见到了一张熟人的脸。 宴会上(银趴,入珠男) 她认得这人,那是挽云,曾是青楼漱玉斋的头牌,自己赎身出来后不知什么原因欠了一大笔钱,想要以帮玲珑阁效力的方式让清澜为她还债。 清澜连续拒绝了好多次,但挽云就是赖上玲珑阁了,时常过来软磨硬泡的。妙枢知道,师傅不仅仅是不想当冤大头这么简单,主要是挽云先前和瑞王的人走得近,她担心挽云是瑞王那边派来的探子。 “是我……”挽云趁机凑到妙枢的脸颊边耳语着,“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她确实是来救妙枢出去的,就在不久之前清澜终于对她松口,说只要她成功将妙枢救出来,那她的那些债务清澜就会帮她还。 眼下这个情况,妙枢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选择暂时相信她,并听她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与此同时的前厅,瑞王和他的狐朋狗友们陷入了尴尬之中,本来他们的宴席是为裴小将军而设,结果现在人都到齐了,来助兴的女子也都带到了,裴小将军却说自己不来了。 “我派人去请他的时候他直接把我的人赶了出来,还说自己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宴会。”别院的主人刚吃了瘪,咬牙切齿的。 “他裴翊行装什么清高?”一人立马附和,“听说北方那些女人热情得很,他跟他义父在那里肯定没少玩女人。”“就是,说是对女色不感兴趣,实则……啧啧,居然喜欢那种玩法。” “算了,不管他了。他不来,我们的宴会就不开了吗?”瑞王听着他们的争吵有些头疼,本来没把裴小将军请来就已经够让他烦躁的了,要是这宴会再开不成那他真的要郁闷死了。 在场众人也觉得他说的在理,宴会还是要继续的。本来按照原计划,他们各自带一名女子展示给裴小将军看,让他留下最中意的那个。但现在,形式需要变一变。 等在房间里的女子被仆人们带出来,一字排开地听宴会的发起者说着这里的规则。她们可以自由选择这里的男子进行交合,但是第一次不可以选择带她们来宴会的男子,在正式开始之前,她们有一盏茶的时间进行观察和选择。 妙枢穴里的装置终于被解了下来,她顾不得放松一下就开始物色第一轮交合的对象。所幸来参加宴会的男子都有一副好相貌,性器也都又大又粗。左边那个身材壮硕肤色较深,他的性器和肤色一致,粗大笔直的一根就这么垂在腿间。感受到妙枢的目光,那男子握着性器对着她快速套弄了几下,那性器立马挺立了起来,看着仿佛又大了一圈。 不喜欢这样野蛮气质的男人和鸡巴……妙枢默默扭过头寻找下一个合适的目标。别院的主人李公子肤色白皙,连带着身下的性器看着也是干净精致,虽然尺寸不如刚才的那个,但看着也足够满足自己的肉穴的。 她又看了看别人,见好几个女子都被一个相貌精致的男子吸引了注意力。那人姓苏,是礼部侍郎的外室所出之子,自小就被养在外面,由于不学无术很早就被家族放弃了,但他不以为意,凭借着一副好容貌混迹在女人堆里。 妙枢的目光下移时顿时吃了一惊:他的性器上有着不少圆形的凸起,居然还是入了珠的,难怪那些女子花钱都要和他共寝。她看得心里痒痒,心里想着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抢到这个机会。 那男子注意到了妙枢,朝她不断眨眼,还生怕妙枢错过了他的暗示,对着她来了个飞吻。这给她看得更是浑身燥热,淫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液体,湿漉漉地粘在她大腿内侧,她只好一边用力夹腿一边忍耐着,等待挑选时间的结束。 别人都在忙着观察挑选在场的男子,挽云却是自己爬到中间的桌子上,面对着瑞王张开腿坐下,伸手就去掏自己的肉穴,她的穴早就被刚才的玉势顶弄得湿滑不堪,刚好借此机会解一解自己的瘾。 挽云作为曾经漱玉斋的头牌有些名气,加之她本身也容貌清丽身材丰满,刚才瑞王就多看了她好几眼,现在见她如此大胆更是目不转睛地打量起她来。挽云的双乳大得如同木瓜,深色大乳头如同成熟的葡萄一样翘着,身下的肉穴颜色甚至比乳头更深,黑乎乎的一团夹着她的手指一吞一吐。 瑞王一向喜欢骚浪的女子,见挽云的身子一副久经风尘的样子,表现还这么淫荡,顿时心动了几分,一边自己套弄自己的性器一边想着待会儿如何操她。挽云的眼睛也是看直了,本来她只是按照计划勾引瑞王而已,现在一看他的性器这么大,她就觉得自己有艳福了,这样大得犹如驴马的鸡巴,就算不是任务对象她也高低得尝一尝。 选择时间终于结束了,妙枢立马奔到刚才那位苏公子身边,但此时他身边早就围了好几个女子。有人跪在他双腿之间张口要舔舐,还有人坐上了他的大腿试图依靠在他怀里。 然而苏公子早就和妙枢看对了眼,拉住她的手就把她拽到自己的怀里。见此情景其他女子也不好再强求,毕竟宴会的规则强调一个自愿不得强迫,她们也只好悻悻离开。 妙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肉穴紧紧抵在那根奇特的性器上,只要稍微一动,肉棒上凸起的珠子就会划过她的阴核。 “啊啊啊!”她的骚豆子被刮得红肿敏感,苏公子还坏心眼地抱着她继续摩擦自己的性器,直到她颤抖着高潮了才不急不缓地来了一句:“怎么我还没插进去呢,你就直接泄身了?你这穴真是不中用。” “没有泄身,没有,不是不中用的穴,啊啊啊……”妙枢仰着头一边享受一边努力反驳。 苏公子觉得不够,拍了拍妙枢的屁股示意她起来,然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的肉穴。妙枢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保持平衡,可是高潮还未完全过去,她酸胀的大腿无法支撑她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 那根入珠鸡巴就顶在她的穴口,龟头蹭着她的肉穴口。“哦?不是吗?不是的话那就坐下去啊,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苏公子在她的耳边,说完顺便在她的脸颊边亲了一口。 妙枢颤抖了几下,终究还是抵不过大腿的酸痛,一屁股坐了下去。肉穴在先前已经被玉势给扩开了不少,性器的猛然进入并不会让她觉得疼。 刚才高潮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现在性器上的那些凸起一次次碾过她穴里的敏感点,她爽得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双手紧紧抱着面前男子的脖子,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苏公子知道她又泄身了,但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干脆抱起她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用力顶弄着。 “哦哦哦!又泄身了,骚穴又要爽了……”妙枢双手下向后撑着身子,双乳被他抓在手里揉捏着。那人时不时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很有技巧地用舌头快速舔弄拨动。 妙枢几乎是一直处在快感之中,她的脑袋仰着有些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丝毫没有意识到身下早已流了一大滩淫水。最后那人冲刺的那几下,她只感觉身下一松,“噗噗噗”几声,随着他的顶入,她的穴口喷出了几股淫水。 “我顶你一下你喷一下?”苏公子笑着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腹部被她喷上的淫水,拍拍她的肉穴,“都吃下去了,不错嘛。” “嗯嗯……”妙枢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只是下意识地回应。 宴会下(依旧淫趴,乳交,舔穴) 宴会的第一轮过后,妙枢到边上的休息室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算缓过来,刚才的后劲太大,导致她现在走路腿还有些发软。 再次回到宴会厅时,第二轮已经进行到一半了。有一个女子正跪趴在地上,她的身下有一个男子正在干她的肉穴,身上还有一个男子正在操她的后穴。女子口中哎呀哎呀地叫着,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享受。 原来还可以这样玩?妙枢被这场面惊呆了,同时心里生出了一丝向往来。她不知道是自己原本的喜好隐藏得深,还是进入瑞王府后被培养出的新喜好,总之她现在就喜欢同时或者轮流和多个男子欢好。 “刚才休息得可好?”她一回到宴会厅,刚才的苏公子就一脸坏笑地凑上来。想起刚才自己狼狈的样子,妙枢心里不服气:“刚才你弄脏的,帮我清理干净!” “好好好,帮你清理。”苏公子说着躺了下来,正对着妙枢的身下。她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到了他的脸上,肉穴直接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唔……你这穴真肥真好看……”听着身下男子口齿不清的声音,妙枢更是兴奋,干脆配合着他的动作扭起腰来,淫穴碾过他的脸上,实实在在给他来了一次骚逼坐脸。 苏公子的口活确实没话说,那灵活的舌头先是在肉穴边扫了一圈,将淫水全都卷进了口中,然后努力伸长往穴里顶着。他的鼻尖一直顶在阴核上,时不时还伸舌头去照顾一下这颗红色的小骚豆子。 与此同时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妙枢顺势将那人的性器握住送到嘴边,她就这样一边自己接受着别人的舔舐,一边又舔舐着别人的性器。 等肉穴里残留着的精水被吮吸出来清理干净,妙枢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 宴会厅的罗汉床边,挽云跪在瑞王面前,刚才第一轮已经让她有些累了,她没想到瑞王如此天赋异禀,饶是她使出了浑身解数,高潮了两回也没见他在自己穴内交精。 “刚才你说什么?今晚你要榨干我,这话还算数吗?”瑞王不依不饶地捧起挽云的脸。 “唔……饶了妾身吧……”挽云承认自己确实轻敌了,但她又重新振作起来,双手握住他粗大的性器,试图继续榨精。今晚就算没有勾搭上瑞王,给他留下点深刻印象也好啊。 “殿下,这人是谁?”恰逢这时妙枢过来,她装作不认识挽云,有些愠怒地盯着瑞王。 “来得正好,你们两比一比……”他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了挽云的胸口处,“这样,你们用奶子,看谁先让我泄出来。” 妙枢急忙膝行上前,捧起自己的双乳凑上去,她的身形修长匀称,因此没有挽云那么丰满硕大的双乳,弄了半天也只是让自己的乳肉勉强挤住了瑞王的性器。 她艰难地用双乳套弄性器时,期间瑞王的眼神一直在挽云身上。他本就是喜新厌旧之人,虽然妙枢没怎么让他不高兴,但时间一长他也觉得有些腻味了。 挽云注意到了瑞王的眼神,急忙上前凑到妙枢边上,笑吟吟地抬头看着瑞王:“殿下……她的乳儿不大,恐怕是不能让殿下满足了。” 瑞王饶有兴致地看向挽云,“那你过来试试?” 挽云求之不得,当即一下挤开妙枢,捧起自己的大奶子去蹭那根硕大的性器:“刚才身下的骚洞都被王爷操烂了,只好用奶子服侍王爷了……”瑞王觉得十分受用,闭上双眼享受着她用柔软的乳肉套弄自己的性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妙枢,瞥眼去瞧她,只见妙枢跪坐在自己的脚边,神色闷闷的,像是因为刚才自己说了她而不高兴一样。 “嗯?怎么不开心了?想玩什么就跟本王说。”瑞王本着既然来参加宴会那大家都要尽兴的原则安抚她。 想被舔穴……她本就喜欢被男人舔淫穴,刚才被舔了到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现在她干脆大开双腿掰开早已满是淫水的小穴:“骚穴想被舔……” “哦?”瑞王从来没有舔过女子的肉穴,但现在听她这么说来了兴致,干脆往后仰倒躺在罗汉床上,身下的大鸡巴还接受着挽云的伺候。 “你这骚肉穴,刚才才让别的男人操了,这会儿是想让我尝一尝被操熟的味道?”他把脑袋埋进妙枢的双腿间深吸一口气,顿时鼻腔里满是她骚水的味道。她身下的淫液似乎对男子有着催情的作用,瑞王一阵兴奋,先是试探性地伸舌舔一舔,然后放心大胆地吃了起来。 妙枢身下的两片滑腻腻的嫩肉被他含在口中又吸又咬,分泌出的淫水全都被他吞下了肚子。她的肉穴生得肥,两片小阴唇也是肥厚得让瑞王舍不得松口,牙齿夹住一片轻咬拉扯着。 “啊!殿下……轻些……”轻微的刺痛从身下传来,妙枢忍不住开口。瑞王正在兴头上,自然不会理会她的求饶,反倒是用舌头将她的阴核从肉褶中翻出来,一下一下用舌头使劲顶着。 他的手指也不闲着,两根并拢着在她的身下摸索,摸索到后穴的位置时毫不犹豫插了进去。虽然只进去了一个指节的长度,但妙枢还是叫出了声。 另一边的挽云只觉得胸乳间的性器烫烫的,知道是殿下兴奋着,于是干脆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性器顶端,同时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身下,悄悄轻抚着玩自己的肉穴。 “殿下,殿下,看看我啊……”她不甘心瑞王的注意力全被妙枢抢过去,“殿下不让我坐上来的话我只能自己玩自己的淫穴了,殿下……求您再赏赐我一回大鸡巴……” 瑞王正忙碌着,妙枢穴里的淫水实在是多,不仅喂饱了他还糊了他一脸。所以面对挽云的哀求他也只能稍稍转过头,趁着空档回答她:“刚才自己那么快就不行了,现在又想要再来一回?想要被本王赐精就得自己努力啊。” 有了这话,挽云更是卖力起来,乳肉挤着性器更加努力地揉搓,每一次矮下身子的时候她都会伸出舌头像舔糖球一样舔弄性器,棒身,顶端凸起的伞状,还有那个小孔都不放过。 直到,她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刚准备站起身来掰开自己的穴坐上去,一股白浆就喷了出来,她躲闪不及,脸上被那精水射了个正着。 “殿下,继续啊,嗯……妙枢现在好舒服……”妙枢只觉得身下的舔弄停了,低头一看,瑞王转头看着身下伺候的挽云,挽云脸上白乎乎的满是粘液。殿下平时说的赐精都是要灌入肉穴的,挽云这样,算是失败了吧……她心里为挽云捏把汗,不知道她能不能得到瑞王的青眼。 “好,好啊,”瑞王玩得高兴,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把妙枢放了下来,转头去顾着挽云那边。挽云一脸狼狈地被他捏着下巴端详,心脏扑通扑通跳着,这位亲王应该会喜欢自己吧? “谁带你来的?”他终于开口,“回去跟他说一声,他的人,本王要走了。” 筹谋(补个剧情) 挽云本就是那别院的主人李公子请来的,原本是想让她搭上裴小将军的,现在裴小将军没见着人影,瑞王倒是对这位漱玉斋的前头牌很感兴趣,李公子自然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当即就让挽云跟着瑞王回去。 于是瑞王府中又多了一位女子,对此后院中的侍妾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左不过是又多了一个伺候殿下的。但挽云第一次与侍妾们见面的时候却闹了好大的不愉快。 那日她面前后院中的其他女子时,进入厅堂的时候根本不行礼,而是当这一群侍妾的面,大摇大摆地走到瑞王身边坐下。 “早听闻殿下的王府里美人如云,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都是些胭脂俗粉的。”她坐在瑞王的腿上咯咯笑着。 从来就没见过新人这么嚣张的,边上站着的侍妾们一个个心里都憋着火,但碍于后院里的规矩都不好发作。 进入王府之后,挽云住进了瑞王给她安排的小院子里,和另外两个侍妾一起住着。但几日里风波不断,她不是嫌别人吵着了她午睡,就是怀疑别人偷了她的首饰。为此在后宅中大吵大闹不说,还动手打了人。得亏现在瑞王新鲜劲还没过去,还乐意哄着她听她抱怨。 “我本来在外面住得好好的,都怪你非要让我和别的女人一起住,我看到她们就来气。”挽云对瑞王撒着娇。 在接近瑞王之前,清澜已经告诉了她需要做的事,她需要找机会取得瑞王的信任,在能自由出入王府后再趁机让把妙枢偷偷带出去。 挽云先前在漱玉斋时就和瑞王的人相交甚密,现在又是由李公子引荐,瑞王自然是信任她的。为了自己的后宅安宁考虑,他大手一挥,允许挽云去府外居住,每日上午来王府,傍晚时若没有被召去侍寝便可自行离府回住处。 “太好了,殿下允许我出去住了,你到时候就扮作我的侍女,跟我一起出府,这样……”挽云的眼里满是对债务即将被还清的喜悦。 “不妥。”妙枢却摇了摇头,“你这些时日先带着侍女每日出入王府,等瑞王还有他的守卫下人们都习惯如此后,再想办法带我出去。”她知道现在时机还未到,要等瑞王彻底对她失去兴趣了,不再来找她时,她才有机会与足够的时间从王府中脱身。 “好吧……”挽云有些失落,自己的还款日期也快到了,早一天救妙枢出去就能早一天结清债务。但她自知自己不善于谋划,所以还是选择相信妙枢的判断。 “对了,我既救你出去,你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挽云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被瑞王囚禁,为何你师傅不动用玲珑阁的人来救你?”这个疑问其实她一开始就有了,清澜为何会让她一个外人去救妙枢,似乎极力想和妙枢撇清关系,难道说她们师徒两,其实关系并不好? “毕竟……玲珑阁和瑞王有些恩怨,若师傅也牵扯进来,恐怕事态会变得复杂。”妙枢遮遮掩掩道。 恩怨确实是有,几年前瑞王刚获得封号和王府时曾来找过清澜,意思就是希望清澜投靠他帮助他,但清澜拒绝了。“那些皇子们的斗争,我不想参与。”当时的清澜对妙枢这么说道。 妙枢并不知道瑞王和师傅谈了什么,也没觉得此事有什么蹊跷,直到差不多半年之前,师傅突然把她叫去问话。 “你觉得当今圣上的几位皇子之间,哪一位最有可能登上太子之位?”清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只是在和妙枢闲话家常,“没事,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随便说。” “这……”妙枢猝不及防,但还是硬着头皮回想自己知道的信息,“眼下已经有两位皇子出宫开府,还有一位留在宫中。这位三皇子已经十七岁了,瑞王这个年纪早就出去开府了,所以我觉得陛下说不定有立三皇子为太子的想法,而且这位三皇子时常被陛下夸赞天资聪颖行止端庄……” “不错,说说他的母妃。” “三皇子是由昭贵妃所出,昭贵妃是陛下原配皇后的胞妹……”说到这里时,妙枢顿了顿,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就是说瑞王和三皇子的利益很有可能是紧密连接在一起的。那么当初瑞王来玲珑阁请求合作,究竟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三皇子…… “怎么不说了,继续啊,我还想听听你的看法,要是我们下场,你觉得我们应该站在哪一方?” “瑞王生性浪荡,恐怕是无缘太子之位,这么看来,或许我们应该投靠三皇子?”妙枢纳闷师傅为什么转了性,先前还说绝不参与皇子间斗争的事。 “投靠?”清澜冷笑了一声,“真要投靠的话,我另有人选。” 于是几天之后她就收到了师傅让她去魏王府的指令,她隐隐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也不知道的内情,师傅不帮助优势如此之大的三皇子一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所以妙枢在挽云面前她选择了敷衍,好在挽云只是抱着八卦的心情发问,也没有深究。两人就这样坐在窗边闲聊着. 闲谈(两人的NP经历) 二人聊得高兴,挽云便又问起了玲珑阁内的男子,先前她就听说玲珑阁是有男弟子的,但外人几乎见不到他们。 “他们呀……”妙枢忍不住笑出了声,“其实不能算是弟子。”这些“男弟子”一个个都俊美身材好,他们平时除了养好身子保养好容貌身材也不做什么正事,只是在阁里等着被清澜挑选出去伺候人。 清澜和京城里不少贵夫人都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为了讨这些夫人欢心以换取更多的利益,清澜就会将阁内这些专门养着的美貌少年送给她们淫乐。这些少年若是有幸被外面的夫人看上便能赎身,因此他们伺候起人来格外卖力。 妙枢和他们产生交集是在为魏王做事之后,那日师傅因为她对魏王的感情发了好大的火,随后便安排了一个男弟子前来和她亲近。“大约是没尝过见过,这才会被一个男人套牢了。”这时候的清澜还抱着让妙枢断情绝爱的想法。 虽然妙枢一开始心里有些不情愿,但看到来人容貌俊秀气质儒雅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刚才还有的那一点点抗拒一扫而光。 夜晚妙枢在玲珑阁自己的房间内,和那人一阵欢愉,虽然房间里烛火昏暗她看不清那人身子的细节,但她还是在那人的伺候下泄身了好几次。性器猛力顶撞子宫口的爽感她还记忆犹新。 第二日早上师傅询问她休息得如何,她只能红着脸回答挺不错的。“既然这样,那你能从一群男弟子里找出昨晚那个吗?”清澜挑眉,带着些恶趣味说道。 于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妙枢在自己的房间里望着五个遮住面部的男弟子,心里后悔昨天晚上没有好好观察一下那人的性器,自己现在只能靠着身体的感觉找人。 虽然有些担心自己的肉穴是否能承受住这么多根鸡巴,但她还是自己在床榻上掰开嫩穴。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她以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往后靠在一人怀里,身旁各有一人握着性器按摩揉捏她的双乳。 她的身前站着两个男弟子,其中一个正俯下身子用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肉穴,要先把淫穴舔开了才好用鸡巴操进去。 第一根性器并没有进入得太深,应该是怕弄疼她,于是只是在肉穴入口几厘米的地方来回缓慢摩擦。“再深点再深点……”她只觉得那人的性器顶端好大,撑得她的肉穴口好涨。那人深插肉穴的时候格外用力,将紧紧贴合的肉壁硬生生挤出一条道来,深处肉壁上的敏感点被激活,那股酥麻的感觉在她的小腹处蔓延开来。 一人结束之后有人马上补上,本来在她身侧的男弟子立马过去候着,他的位置由刚才结束的那人替补。 第二个人的性器比第一个人长一截,很轻松地就顶到了她的宫口。所以昨天晚上的人会是他吗?妙枢在心里盘算着。不知多久过后,第三个人开始伺候她的肉穴,那人的力度很大,一下一下有力地往她的肉穴深处顶,这时候她又转变了主意,觉得昨天晚上的人也可能是他。 这几人轮流接力着,她身下的酥麻感源源不断,一开始这种感觉还只是在小腹,但到了第三人的时候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等到第四第五个人的时候,她已经在快感的作用下头脑有些空白了,顾不得再去考虑找人的问题了,只知道往后仰躺在身后男子的怀里,享受着身体带给自己的快感。 至于事后师傅让她认昨晚和她过夜的那人,她只得凭着模糊的印象指了一个。 “你看,没认准吧,”清澜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又补了一句:“所以要是你那心上人在这里,你还能找出他来吗?” 妙枢隐去了一些细节,只是把那些男弟子是怎么伺候自己,还有怎么伺候外面的贵妇人的事说了。挽云听得高兴,也说起自己先前在漱玉斋的事情。 本来在正常情况下,挽云每日只需要招待一个恩客就可以,但那一日偏偏有两个人同时找上了她。她本来并不想应下这桩生意,但见那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便起了玩心,当即领着两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同时和那对双胞胎欢好,挽云只得跪在床上,撅起屁股对着其中一个,同时张嘴含住另一人的性器。一开始她还能应付自如,直到他们故意让她认人。 两根性器轮流在她的穴里进出,每次十五下过后就会停顿一下,然后继续。“现在你身体里的到底是谁?”他们轮流问着挽云。 “呜呜……我,我分不清……”两人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性器都一样,她实在是分不出来。然而话音刚落,她的屁股上就被狠狠拍了两下,疼得她只好胡乱猜了一个。 这一次算是蒙对了,但是下一次她猜错了,每错一次,她的阴核就会被掐一下,屁股也会挨上好几个巴掌。“嗯,嗯……放过我吧……我的小逼快被你们玩坏了……”她揉着自己被掐得又红又肿的肉核,希望两人能饶过她。 “不行,非得操得你的骚穴认识我们才行!”她的恳求换来了一顿更激烈的教训,那一夜她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最后瘫在床榻时还在回味着。 二人交谈甚欢,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的身影。 三人行(一男二女NP) “二位美人在说什么这么开心?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瑞王从门外踱步入内,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扫来扫去。他其实有些纳闷,挽云不喜欢他后院里的侍妾们,为此闹出过许多矛盾,这会儿她怎么和妙枢聊得这么愉快? 不过他暂时也没往深处想,眼珠一转,看到一旁的架子上放着一个双头玉势,他顿时有了一个主意:“你们两个,脱光了去床上躺好。” 两人都知道这是殿下兴致来了,于是快速脱下衣服并排躺在床上。瑞王突然一把抱起躺在外面的妙枢,把她放在了挽云的身上,于是两个女子脸对着脸,胸乳紧紧贴着。为了不压到挽云,妙枢双手撑着床微微借力。 瑞王的视角看过去,挽云和妙枢的两个肉穴一上一下地堆迭着,淫液从妙枢的穴里分泌出淌下到挽云的穴上。 “嗯?这两个屁股……”瑞王捏了捏挽云的,又捏了捏妙枢的,“挽云的更软些。” 随后又分别摸了一把两人的肉穴:“还是妙枢的穴更水些,我还没怎么样呢就流着么多水。” 他从架子上取过那个双头玉势,对准两个淫穴插了进去:“一会儿我就操你们两个,先给你们松一松穴。”本来他都是让侍妾自己松穴的,现在心血来潮想要自己来。 只是他手上没轻没重的,一下将双头玉势捅到了底。“殿下轻些!”“啊啊啊骚逼要被捅烂了。”两人同时叫了起来,瑞王控制了手上的力度,缓慢将双头玉势抽了出来,然后再慢慢塞回去。如此反复数个回合之后,他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分别掰开两人的淫穴查看,看到穴中若隐若现的小肉洞才满意地松开。 他也脱下衣物,扶着自己的性器挺入了两人的穴中间,一进一出假装自己正在插穴。 “啊……殿下……”“殿下操我吧……”妙枢和挽云的小肉核同时被摩擦着,妙枢翻着白眼,挽云双手摊开一脸陶醉,两人的叫声此起彼伏。 “谁更骚我就操谁。”听着她们的喘息声,瑞王起了玩心,啪啪啪好几下扇在挽云的屁股上,看着她红肿的臀肉抖动着。 “嗯……殿下不来看我的晚上,我睡不着,只好拿按殿下尺寸做的假鸡巴,嘴里一根后面一根淫穴里一根,就这么蹲在床上玩。” “以前还在漱玉斋的时候,我故意同时接待好几个客人,让他们同时操我,他们,他们会把我的每个穴里都灌满……”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让瑞王更加兴奋了,他又摸了一把妙枢的肉穴:“看看,说几句话就又发骚了,水多得都淌下来了。”说完性器往上抬了抬,直接插入了妙枢的穴中。 “殿下……殿下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他的性器比刚才的双头玉势要大上一圈,妙枢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穴口喷出不少淫水,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流到了挽云的双腿之间。 等他在妙枢的穴里抽插了数十下过后觉得有点腻,于是拔出湿淋淋的阳具,一下又插入了挽云的穴里。 “哦哦哦!殿下果然还是记得我的。”挽云刚才的肉穴就已十分空虚,这下猛然得到了临幸,爽得双腿直蹬,肉穴紧紧裹住瑞王的性器不肯松开。她的手指指向自己的后穴:“殿下,还有屁眼呢,一会儿殿下可要把我的两个穴都灌满。” “嗯,那得看你们谁的穴更骚更能让我高兴了。”瑞王敷衍着按了按她的后穴,他其实并不喜欢玩弄侍妾们的后穴,因为觉得后穴比起她们的淫穴来较为干涩,还容易把她们弄疼了。 “那自然是妙枢啦,你看她淫水这么多,都淌到我身上了,现在到处都是她的骚味。”挽云调笑着,轻轻推了妙枢一把,示意她也给点回应。 “是吗?那我再试试。”瑞王在妙枢回答之前,将性器拔出,重新插回了她体内。而且这次故意带有恶趣味地加大了力度。 “殿下就是偏心挽云……凭什么对她那么温柔,对我就操得这么狠……”妙枢反抗不得,只能任由那根巨大的性器在自己的穴内横冲直撞,她只觉得穴里的肉褶都被伸平了。穴内的敏感点被一次次地无情碾过。 “别压了,都要被你压扁了……”她身下的挽云撑着她的肩膀嗔怪。刚才瑞王把妙枢抱到挽云身上,两人的肉穴是对齐的,自然阴核也是贴在一块儿的,这会儿妙枢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连带着挽云也被影响到了,两人的乳贴在一起一晃一晃,阴核也紧贴着互相摩擦着。 “殿下,殿下,看看你的挽云啊……”挽云努力争取着瑞王的注意力,自己的小肉核被摩擦地一阵酸爽,怕是很快就要高潮了。 “哦哦哦!”但是很快妙枢翻着白眼脑袋歪倒在她的肩上,她的敏感点被碾压撞击了好多下,早已是支撑不住,这会儿正在高潮中被爽得话都说不出来。 “嗯……还不错。”瑞王狠狠往前顶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浓精就这么浇在了妙枢的子宫口,妙枢体力不支,直接一下倒在了挽云身上。 本来自己的肉核就被压得酥麻不断,现在小肉核又受到了更强的挤压,挽云猝不及防,一下子也泄了身。可恶,明明还没有被殿下的大驴鸡巴操到,还没被他灌精,就这样阴阳差错地泄了身,挽云心里不服气,但是脸还是不受控制地潮红一片,双眼失控地往上翻着,嘴巴微微张开。 “啧,我还没结束呢。”瑞王意犹未尽地从妙枢体内退了出来,已经射精一次的性器依然挺立,身下的阴囊也鼓鼓囊囊的。他将妙枢从挽云身上推开,心里觉得妙枢怎么这么不耐操,难怪自己那个弱不禁风的弟弟能满足她。 他不由分说扯开挽云的肉穴,将剩下的精水都灌到了迫不及待的挽云穴里,他又拍了拍挽云红通通的脸颊:“怎么一副这种表情?帮着别人挨操都能爽?还说自己不是最骚的那个。” “哈啊,是的,挽云是骚货,是离了大鸡巴就不行的骚货……”挽云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被灌精了,一时高兴,口中也不断附和着。 看着瑞王起身,挽云还意犹未尽,她顾不得身下的狼藉,爬起来捧着瑞王的性器舔了起来,一会儿舔舐,一会儿含在口中,吃干净了残留在上面的精水还不罢休,直到最后将性器连同阴囊都舔得干干净净之后,才让瑞王整理好衣物离去。 计划败露(NP,微羞辱) 妙枢原本的计划是,等待喜新厌旧的瑞王厌烦了她之后,她再在挽云的帮助下逃跑。但这么看来瑞王并没有厌弃她的意思,还时常召她侍寝。她意识到原计划行不通后,便和挽云商量着寻个王府守卫松懈的时机逃跑。 这一日的傍晚,瑞王带着两个侍妾出门赴宴去了,妙枢便打扮成一个婢女的样子,跟着挽云离开王府。 “没事,那条路我走了好多回了,每次他们都乖乖放我出去。”挽云这时候一点都不担心,先前每次出王府都很顺利,没有一次出过差错。 妙枢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把面纱拉高盖住半张脸。她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顺利。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逃离瑞王府,她又加快了步伐跟在挽云身后。 走在王府后院的甬道时,妙枢只觉得自己的心从没跳得这样快过,只要转过了这个弯,就能看到后门,只要踏出了王府,那她就可以彻底自由了。 “干什么?”后门口有几个家丁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他们上下打量着挽云和扮作婢女的妙枢。 “今日殿下出门赴宴用不着我,我回殿下给我准备的小院。”挽云不慌不忙,她又冲着妙枢努了努嘴,“就带个伺候我的婢女。” 平时说到这里,那几个家丁早就开门了,可是今天情况却不一样。一个家丁走到妙枢面前:“你,哪个院里的?面纱摘下来!” “妾身染了风寒,怕过给别人。”妙枢急中生智扯住面纱,故意压低嗓音道。谁知那家丁压根不理她,伸手一把拽掉了她的面纱。 “你干什么!”刚才妙枢被盘问的时候挽云就开始心虚,现在见她的面纱被拽掉,更是吓得当场喊叫起来。 “果然,这两人是要私逃,赶紧给我拿下!”那个家丁一声冷笑,片刻过后妙枢和挽云就被捆住押了回去。她们不知道,几日之前瑞王就叮嘱了王府中的下人们,务必看好府里的侍妾们,尤其是新来的那两个。 王府里的规矩,家丁或是侍卫要是捉到企图逃跑的侍妾婢女,在瑞王发话之前可以随意玩弄处置她们。先前瑞王的侍妾们都老老实实的,没一人想过逃跑,妙枢和挽云还是他们捉到的第一次。 家丁们休息的屋子里,妙枢和挽云被剥光了衣服放在屋子中央的桌子上,双手双脚都被捆着,且呈现出一个大开双腿露出双穴的姿势。 “你们居然敢动殿下的女人……放肆,等殿下回来了有你们好看!”挽云奋力挣扎着。 刚才领头的家丁瞪了她一眼:“放肆什么?殿下的女人我们也照样操!” 为了让自己更有面子,瑞王会选相貌身材上佳的男子作为自己的侍卫和家丁,有时候不被他宠幸的侍妾婢女会和侍卫家丁私通,对此瑞王完全知情,有时候还会亲自挑选几对侍妾和家丁让他们当场配给他看。 所以王府里的下人们在与侍妾交欢这件事上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很快两人身边就围上来好几个家丁,每一个身下都鼓起一个大包,有人动作快,已经解了腰带脱了裤子,挺着大鸡巴就要教训这两个不听话的侍妾。 因为反抗得比较激烈,挽云是第一个被“惩罚”的,站在她身前的家丁往她的肉穴上扇了几巴掌当前戏,然后挺着性器噗的一声就进去了。“啊啊啊!大骚穴被奸了!”挽云叫了起来,原本还想再反抗一下,但是性器一进来,她的肉穴就本能地紧紧包裹着那根东西。 听着挽云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叫声,妙枢的肉穴不知不觉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淫水。但她身前的那个家丁却不急着插入她的淫穴,而是用手指给她的后穴一顿按摩,同时还提醒身边的同伴:“你还真操她的淫穴啊?也不怕殿下知道了怪罪。” “怕什么,这么骚浪的逼穴不玩一玩简直太可惜了。”挽云身前的那个家丁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还是老老实实退出她的淫穴,转而顶起了她的后穴。殿下虽然允许他们随意和侍妾们通奸,但不允许他们在侍妾的淫穴里交精,要是一不小心在她们的淫穴里泄了出来,可有得他们好受了。 “想逃出去干什么?见外面的野男人吗?”家丁抹了一把妙枢肉穴分泌出的淫水擦在自己的性器上,顶着她的后穴就慢慢往里面顶,“那我先来治一治你的骚病!” 虽然她的后穴之前被瑞王开发过,平时也一直有清理,但吃进一根性器还是暂时有点困难。妙枢吃力得直喘气,好在那人动作慢,她还不至于感觉到疼痛。她一低头,正好能看到自己的淫穴一抽一抽的,后面的人顶一下,她前面的淫穴就翕动一下。 “前,前面的穴也想要……”妙枢的手被绑着,要不然她现在早就伸手自己抠穴了。 “这点都忍不住?给我憋着!”家丁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他身后还有另一个家丁在自己一边撸性器一边等待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妙枢不停抽动的小肉穴。 妙枢无奈地望向旁边的挽云,就见她虽然被人插着后穴,但是那人握着一根假阳具正捅着她的淫穴。“插死你,小贱人,平时殿下待你这么好你还想着逃跑?今天看我怎么罚你,让你明天一早顶着烂逼烂屁眼去见殿下!” “再,再深点!哦哦哦!就是这样!”那人嘴上说着狠话,但动作却比较温柔,所以挽云快活地双腿直蹬,捆她手脚的绳子被绷得紧紧的。 好不容易等第一个家丁结束了,第二个家丁走上前来,他不急着去掰妙枢的后穴,反而挺着性器就往她肉穴上顶,前几下动作大了性器甚至就着淫水滑到了后面。 “你们可真老实,说不玩肉逼就不玩肉逼。”成功插入后,那人颇有些得意地向同伴们炫耀,他有些嫌弃地按住妙枢的后穴,这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射进去的精水,他才不想就着别人的东西快活。 他双手抓住妙枢的双乳,身下微微发力,高频率地让性器在她的穴内抽动。空置了许久的淫穴一下子尝到了大鸡巴,妙枢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它,自己也努力控制着肉穴去夹。 “松开!怎么夹这么紧!”那人自然不会傻到要在她的穴里灌精,自己享受够了之后就往后直直退了一步,性器从她的穴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他撑开她的后穴,用性器顶进去了一点点,然后在里面放心地泄了出来。 有了他这么个先例,一开始还谨慎地不愿意插淫穴的家丁们有样学样,都像这样在肉穴里玩够之后又在后穴里释放。 妙枢和挽云也乐得这样,甚至妙枢还故意努力夹他们的性器,试图让他们失手泄在肉穴里。等两人被松绑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后穴里已经被灌入了不少精水,站起来一走动就有白浆从屁眼中淌下。 一想到明天要把她们交给瑞王,领头的家丁觉得还是不要弄得太难看,于是招呼同伴按住两人给她们清理。二人脸朝下趴在桌子上,后穴被人轮流按着,为了促使后穴排出精水,她们的肉穴也一直被塞着玉势不断抽动。 “好痒……别动我了……”“嗯嗯……别这样,让我自己来……”两人挣扎着,但那些人却不听她们的,直到用手指伸进后穴再也带不出白浆了才放她们下来。 惩罚(NP) h ehu an4.co m 看着面前两个被捆起来的女子,瑞王心情有些复杂。前几日他见挽云和妙枢走得有些进,心里早就起了些疑心,于是就让王府里的下人们多盯着她们些,有什么不对劲就及时来告诉他。 结果居然是商量着要逃跑。他的目光紧紧盯在妙枢身上,心里升起了一股怨恨,这个计划一定是她提出来的,没想到啊,这么久过去了,她居然还没有被自己感化,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侍妾伺候他。对此,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殿下,所以要如何处置她们?”见瑞王面色铁青,若兰小心翼翼地问。 “带到侍卫们的伙房里,给她们好好惩戒一下,三日之后再把她们带来见我!”其实现在他也没想好怎么处置两人。 王府后院侍卫们的伙房里,妙枢和挽云被扔到了一张床榻上,二人均是一丝不挂,因为瑞王吩咐了,这三日不准给她们任何衣物和遮羞的布料。 还好是王府里的侍卫,不是外面的市井无赖。其实妙枢还是松了一口气的,这些侍卫算是王府下人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一批了,而且因为常年练武,性器也是又大又硬。 她刚想到这里,门外传来一声喧哗,挽云在她身边有些不安地缩了缩。 “这里有两个新的骚货!”一人惊喜地喊道,先进来的几个男子都过来解开自己的裤子。妙枢一下就被数根形状颜色尺寸各异的阳具围在了中间。妙枢见到这么多大鸡巴,干脆不做任何抵抗任由他们掰开自己的腿。 她只想自己的肉穴被填满,最好多来点人。一根性器怼到她嘴边,她想都没想,抓起来就吃。肉穴里也不闲着,穴中嫩肉一缩一缩努力试图获得快感。旁边的挽云也正在被操着,屋子里的欢爱之声不绝于耳。 “快点快点,该我了。”后面等着的人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推开上一个人挤到妙枢的腿间,也不管她穴里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精水,自己撸了几下的自己的性器,直接进入了不断收缩的穴中。 “悠着点,我,我还要回去伺候王爷呢……”挽云还抱有幻想,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讨好瑞王,于是她轻轻推开了边上的一个人。 “殿下说了,你俩现在就是随便给我们玩的,还妄想我们饶过你吗?”那个侍卫冷笑一声,然后挽云的肉穴就被暴力抽插,后穴也被插入了一根玉势,涨得她只能大张双腿,口中小声哀求着。 妙枢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两个男子一边一个玩弄着她的两只乳,乳头被人拉扯啃咬,她却不觉得疼痛,反而乐在其中,自己还扒开自己的穴等着下一个人的进入:“快点快点,痒死我了,骚逼要吃鸡巴,再多点,再多点……” “听殿下说,你原来是魏王的女人?”一个侍卫对着妙枢一顿打量,但还没等她回答什么,其他侍卫已经开始起哄了:“怕不是魏王府里所有的男人都上过她。”“放心,我们不会冷落你的,一定喂饱你。”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zai23.com 妙枢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一根硬挺的性器就被送到了她嘴边强行挤了进去,一股骚味直冲她脑门。“怎么样?刚从你逼里拔出来的,好好尝尝自己逼里的骚味。”侍从得意洋洋,一把按住了妙枢的脑袋强迫她整根吞下去。 “唔……”妙枢差点干呕,但还是习惯了这样的粗暴,仅仅几秒过后就按着性器的根部开始一上一下地用嘴套弄起来,很快身下的穴里又被填满了。 等到了夜晚,那些侍从陆续都到伙房上的大通铺休息,妙枢和挽云则被安排在了大通铺最边上,中间有物品隔开。两人躺着实在是睡不着,下午那些事让她们还有些意犹未尽,偏偏这里也没有粗长的假鸡巴备着。她们只好爬到侍从们休息的大通铺上想要碰碰运气。 两人爬过来的动静早就弄醒了侍卫们,见这主子的侍妾这么主动,他们也毫不客气。挽云的手在他们的裆部摸索着,很快就挑选到一个满意的,自己叉开腿坐了上去,妙枢则双手撑着床板撅着屁股,嘴里吃着一根浅色的鸡巴。 “你这里开过没?”身后的一人手指摩擦着她的后穴。妙枢点了点头,这里被瑞王开过,昨天晚上又被家丁们操了好几次,所以她对那人的动作并没有抗拒。 “你们能不能一起操我?”妙枢心里一动,想到了先前在宴会上看到的场景。侍卫也不含糊,急忙招呼另一人过来帮忙 “就这样,过去一点,我来操她的逼。”又来了一人托住妙枢的腰身,让她翻了个身,这会儿脸朝上地躺着,双腿被人架在肩膀上,肉穴和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两人的眼前。 一根性器直接进入了肉穴,并没有前戏,但之前自己的穴早就分泌出了很多水,这一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刚才询问她后穴的人手指在她的肉穴边反复摩擦了几下,沾了不少淫水抹在自己的性器上,顶着她的后穴就往里插。 虽然那人的动作缓慢,后穴中性器也没有很大的动作,但这还是让妙枢涨得眼睛直翻,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后穴被扩开还是让她觉得自己的下身简直都要坏掉了。 “这么舒服啊?”她面前的侍卫捏住她的下巴,和几个同伴一起欣赏她翻着白眼像是要晕过去,但残存的意志还在促使她使劲吞咽性器的样子。 身上的三个洞都被填满了,好满足……妙枢的嘴角上扬,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甚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至少此刻她只想在这里用身体享受愉悦。 后穴和肉穴同时被干对于她来说是新奇的体验,两根性器好像就隔了薄薄的一层,较劲似地抽插着,期间还伴随着几人的喘息声。口中的性器一下一下直往喉咙里面捣,那人的阴囊就这么垂在她的脸上,明明是腥臊的味道,可是此时她却对此着了迷。 “我们来比一比,第一个在她身上射出来的人请喝酒。”几人兴致高涨,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唔……”妙枢的乳房突然被扯了一下,“你这小嘴还吸,故意想让我出丑是不是?”随即脸颊也被轻轻拍了拍。 这边妙枢眼神迷离着,任由几人玩弄。挽云看着她被三个人操的样子欲望大发,两只手分别抓着两根性器撸动,穴里含着一根,又抬起屁股让身后一人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后穴里抽插。 两人早已沉浸在肉欲当中,分不清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