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世她都赢麻了》 01,包养 这份包养工作非常轻松,只需要揣测金主喜好装扮掩饰,每月打来的薪资是在酒店熬夜爆肝的十倍以上。 她想这是缺钱的她目前来钱最快的工作,不仅包吃包住,就连徐圣辰安排的别墅也是京城二环之内。 这里处处透出贵不可言、政府权力权威的象征。 三个月前,还曾犹疑是否该踏出这一步? 如今时玥颖觉得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徐圣辰出钱,她出美色满足,这是一场买卖。 她非常满意的买卖。 别墅内二层华丽主卧室,穿衣镜前,拿着昂贵的礼服比量款式,女人悠然自得。 跑车刺耳的煞车声从院内传来,她瞥眼一扫落地窗下,张扬红色超跑迈出的男人理了理衣领,浑身充斥桀骜难驯的气场,转了转脖颈,撩起眼皮往二楼飘去。 时玥颖收回目光,专注在镜前的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儿。 主卧门开启声响起,低沉沙哑的男声由身后传至耳旁,伴随揽上细腰的双臂,温热阵阵。 “穿得这么勾人,啧,赵易那家伙眼睛又该乱瞄了。”徐圣辰薄唇贴上她的细颈,勾出一抹冷笑:“还是你是故意的?平常在那家伙公司上班,给他当下属习惯了,想尝试爬上司的床?” 时玥颖敛下眼中的思绪,柳眉轻蹙,天仙清纯的面庞透出微微冷意:“他不是你介绍的人吗?” 徐圣辰见她面色不虞,赶忙轻哄,抱着她轻晃:“开玩笑,老子那是吃醋,乱说的别当真。” 见她看过来的美眸透出一抹柔和,徐圣辰连忙举双手赔罪:“真的!我相信你们之间的清白!我自己的女人和兄弟,我他妈怎会怀疑?” 缓缓抬下颌,她抿着红唇:“真的相信吗?” “真的。” 徐圣辰甜蜜一笑,抱着她贴上她面颊,满眼心醉:“你瞧,这三个月你是我们圈子里还没换的女人,这不证明我对你有多上心吗?” 是啊。 第一次见那群太子党是在三个月前,那群红三代有固定的频率更换女伴。 不论女伴陪伴在身边时间多长,至今从未一人待超过两个月。 除了时玥颖,她是打破纪录的第一人。 也让那群太子党有些诧异,徐圣辰竟会对女伴上心起来? 她摸了摸他俊逸的下巴,腼腆一笑:“我相信你。” 回应她的,是用力的环抱,似要将她深埋入身体,徐圣辰一脸温柔,和她相对而笑。 是啊。 可还有一女人,待在这群太子党圈子可不只有三个月呢,而是整整二十三年。 他们的青梅竹马白月光:霍依娜。 她们这些女伴,只是白月光的替身+障眼法。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宝贝,今晚的聚会在兰庭,跑车配美人,宝贝又该是今晚最靓的美女了,那群兄弟又该羡慕死老子了哈哈哈。” 徐圣辰不着调的调笑,一边扶着她细腰,带她离开卧房,朝楼下而去。 在徐圣辰替她打开副驾车门扶她座好时,自己绕到驾驶位,关上车门一刻,他陡然顷身,朝她压下来,夺去一吻。 潮湿缠绵的舌吻让车内蕴起丝丝暧昧,直到她低吟的轻吟传出,男人面色一僵,一脸忍耐坐正,握紧方向盘。 “操!每次接吻都让老子勃起!”他狂躁的猛捶喇叭,一声声鸣叫引起周围保镳注视。 见到自家少爷脾气暴躁,无一人敢上前触霉头,纷纷一脸希冀看向玥颖。 玥颖无奈一笑,轻抚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可以的,我不介意。” 在他幽深看过来的注视中,她向来清冷的神色温柔一笑,宛若冰山融化:“我不介意你占有我身体,本来就是应该的。” 她轻抚胸前曲线,一脸坦然望他:“我随时都准备被你占有,圣辰。” 他喉结疯狂吞咽,哑着嗓子:“宝贝儿,我怎么忍心在这种时候要你?再等一段时间??” 他暗沉神色,扯出坏笑,手扶上她绝美的面庞:“老子到时候操你小骚逼直喷骚水,下不来床。” 玥颖微微哂笑,清纯面容上一脸单纯美好:“好呀。” 操! 又是这种单纯无知的纯白! 让他疯狂想玷污! 他妈忍得有多辛苦谁晓得? 可只有徐圣辰知道自己坏心思,忍这么久的原因,不是不想操她,而是想等彼此调情拉扯一段时间后,等他亲手将画上的白纸微微抹上黑渍,才会掏出他阴暗邪恶的欲望贯穿她的纯白。 玥颖看清他眼中的思绪,敛下目光,一脸清冷天仙,宛如皎洁白雪。 假作无知。 02,玩物 兰庭。 是京圈背景最深的夜店,光顾的人士非富即贵。 消费者源于底蕴深厚的富二代们,普通阶层的暴发户还上不得台面。 听闻前几年的扫黄中只有兰庭在京圈中始终屹立不摇,其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传闻是京圈太子党中一员投资,这强大的靠山背景难怪多次扫黄政策下反而业绩与势力更上一层,分店接连开立。 让同行们纷纷眼红、自叹不如。 大厅柜台服务员听到进门的脚步声,下意识抬头一瞧纷纷惊叹俊男美女颜值。 是太子党的徐圣辰和他女伴。 服务员机灵上前准备服务刹那,徐圣辰利眸一扫纷纷停下,有眼色不去打搅人家情侣调情。 徐圣辰一边牵着一边饶有兴致的瞄向身边的玥颖,女人绝色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引人注目,似会发光的仙女。 看着周围男人投向她的觊觎视线,徐圣辰心里不是滋味,在两人踏入电梯之时她的细腰被强力搂过,下颌被男人大掌掌握。 徐圣辰靠近她,说话间吐气在她鼻尖:“让我看看,我美丽的玥颖。” 玥颖眨了眨美眸好笑觑他一眼,抚上他的手背:“圣辰?” 看着她专注盯着他的眼神,徐圣辰心脏跳动频率增快。 徐圣辰玩味一笑,坏坏一笑:“乖,喊我圣辰哥哥,我的玥颖妹妹。” 玥颖一愣,这才想到他在逗她玩儿:“圣辰??” “你才大二20岁,老子23了,年龄比你更大。”他坏笑勾起她直发玩弄:“喊哥哥不难吧?玥颖妹妹。” 玥颖满脸羞红望着他情意满满的神情,乖乖揪着他的衣?,低声喊:“圣辰哥哥。” 徐圣辰眼眸复杂幽深,看着她羞涩如桃花诱人的面庞喉咙滚动。 玥颖感到脸上一阵力道在揉弄她的面颊,本来红润的面庞在他手中更加滚烫。 她抓住他的手腕撒娇喊道:“圣辰哥哥,你不可以随便揉我的脸颊。” 他痞坏不羁:“为什么?” “因为我只让喜欢我的人揉我的脸颊的。” 回应的是徐圣辰一脸浑不在意的神色,接着强势的将她面颊揉弄得更剧烈。 她愣愣看着他,在他放下双手的一瞬间,她脸转向一边缓缓勾起唇瓣。 夜幕低垂,兰庭里灯火通明,最上层私人顶级包厢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映在红木桌面上,香槟气泡跳动,低沉爵士乐流淌,奢华而压抑。 这里坐着的皆是京城权力巅峰家族的子弟,所谓“太子党”。 沙发中央禹泰倚着扶手眉眼淡漠,手中握着红酒杯,指尖轻敲出清脆节奏。 他的气场凌厉,即便在一众红三代中也足以令人屏息,像天生就习惯掌控局面的人。 阮运诚坐在他旁边眼神沉稳,偶尔低头翻看手机又不时抬眼扫视门口,似在等待着重要的人,眼底光芒深不可测。 两人是太子党里最稳固的双壁——一个淡漠如冰、一个深沉如海。 喻彦溪半倚沙发笑意风流,语气挑逗与怀中女伴管紫调情,手指若有似无地在管紫锁骨上滑过。 管紫脸颊微红低头轻笑,却不时抬眸看向现场另外两个女生,在见到容色逼人的玥颖眼里闪过思量与自卑,显得娇怯格格不入。 喻彦溪顺着管紫看向玥颖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情绪,快得看不清,随后掩去视线朝阮运诚调笑:“联系依娜了没?咱们的大小姐,可真让咱们苦等。” 赵易斜靠沙发手指夹着雪茄,眼神痞气十足,另一只手搭在女伴贺梦腰间肆意而散漫,笑声爽朗却带着挑衅:“没看出来?运诚从头到尾都在等依娜来,不止他,所有人都是,她可是你们大家心头的白月光啊!呵,谁让你们平常都惯着那女人,她才会愈来愈放肆。” 徐圣辰慵懒靠在沙发边缘长腿交迭,眼神随意却带着几分桀骜,手指自若的撩起玥颖的长发玩弄,二人相处透出漫不经心的宠溺。 玥颖乌发披肩眉眼如画,气质清冷不可侵犯,她不说话、不笑、不迎合,与其他男人身边的女伴成明显的差异,凭一身冷傲让奢靡的包间微微静下。 周遭所有人心知肚明徐圣辰对她的宠爱是在场女伴无法比拟的,她们无法做到让自己身边的太子党们对她们有同样的在意。 “圣辰,你这位还真养得久啊。稀罕。” 喻彦溪语气带笑半挑眉,眼光在时玥颖身上停留片刻。 以往徐圣辰身边的女伴也看作玩物,无一人破了两个月,而现在这女人破了三个月了。 “呵,也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赵易吸了一口雪茄笑声散漫,语气带抹明显挑衅,朝玥颖投来刺眼的目光:“圣辰差不多该换过,再美、再宠迟早也会腻味。” 赵易语气的挑衅明显是对着玥颖,所有人都知道如今她在他旗下娱乐公司工作,肯定是公事惹得赵易对她格外有偏颇的敌视。 虽知道,可在场所有人都是兄弟,怎会帮这女人说话?顶多无视不落井下石。 徐圣辰低头看了时玥颖一眼,搂紧她的腰慵懒而笑:“她倒是值得让我付出那么多耐心。” 喻彦溪眼神暗潮涌动,看不清在想什么,反而是赵易笑骂:“卧槽!玩得挺投入啊?圣辰,你是我们几人里玩得最投入的,这些玩物真上得了台面?别把自己玩进去啊!兄弟是为你好才提醒你这么一句!别不当真。” 阮运诚和禹泰看向他们这边,目光也落在玥颖脸上,目光稍作停留。 几个男人暗潮汹涌间,管紫安静低头像个小心翼翼的宠物偷偷瞧一眼玥颖,贺梦则眼神流转顺着赵易的目光看向玥颖,眼中微微透出嫉妒。 玥颖穿着白色长裙清纯仙气飘飘,气质清冷卓绝如高山白雪让人不敢玷污这份纯白,五官绝色,这种尤物让女人相形见绌,她文静坐在徐圣辰身侧眉眼冷淡,不染尘埃,这份美丽也只有霍依娜能与她分庭相抗。 每每徐圣辰低声同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颔首表情淡漠,旁人只觉她不似同在场女伴玩物身份,反为主,反被徐圣辰哄着、宠着,让在场同样玩物身份的管紫和贺梦感到不平等。 只是无论宠谁,在这里始终有一个名字压过所有人。 “依娜还没来吗?” 喻彦溪突然开口语气带笑。 空气微微一顿。 果然,不论酒过几巡话题总是会落到那个名字上。 阮运诚抬眸神色淡漠:“她一向矜贵,让我们等着也正常。” “呵。”赵易吐出一口烟,笑声散漫透着纵容:“也只有她敢这么拿架子。” 徐圣辰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玥颖,薄唇勾起一抹笑,笑意却带着几分嘲弄:“依娜这脾气谁受得了?可你们不都甘之如饴?” 赵易盯着徐圣辰的侧脸,顺着对方视线落在玥颖脸上冷笑:“说得你跟我们不同似的,每个人都在意她在意的不得了,少撇清自己。” 禹泰没说话慵懒靠在主位上,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侍者重新斟酒,淡淡一句:“她来不来,不重要。” 语气虽冷,却没否认那女孩在场中无人能及的地位。 就在此时包厢大门被推开。 所有目光都投了过去。 霍依娜走了进来。 她一身红裙气质清纯柔媚,笑意不张扬却能恰到好处地撩动每一个男人的心。 她和这些太子党同龄青梅竹马,自小就游走在他们之间却从未选择,却始终让人放不下,可硬要说她最常游走的还是在禹泰和阮运诚中间,三人之间的暧昧竞争搞得每次的聚会都分外剑拔怒张。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她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媚眼流转盯向禹泰朝他走去:“禹泰,你想我了吗?” 见到她坐在禹泰与阮运诚中间,被夹在中间,其余喻彦溪、赵易、徐圣辰三人纷纷暗下脸色,尤其见她软下腰肢柔媚靠在禹泰怀中时,众男人皆吃味脸色难看。 又是禹泰,每次霍依娜的选择都是禹泰,却还是让他们死心不得。 禹泰自然的搂过霍依娜的腰肢,占有欲浓厚的歪头看向她:“你来晚了。” 霍依娜红着脸,美丽的脸上全是自信:“可你每次都会原谅我,是吧?” 禹泰脸上宠溺而笑,纵容她的脾气。 在霍依娜进来的瞬间,喻彦溪抱着的女伴管紫眼底闪过一瞬自卑偷偷低下头,贺梦则暗暗咬唇,眼里闪过嫉妒却隐隐忌惮。 毕竟霍依娜是这些太子党的白月光,她们与她始终身份不同。 她们是她的替代品,从看到霍依娜的模样依稀中找到相似之处,每个人的眉眼或身形总是或多或少能与她类型重迭,就能得知这些男人心中的白月光究竟影响有多大。 徐圣辰总是看向玥颖的眼眸抬起,扫向靠在禹泰怀中的女人,接着映入兄弟们火药四射的眼神,似笑非笑:“怎么?看见依娜你们都开始争上了?” 这话像玩笑,却让在场几个男人同时把目光落在了霍依娜身上,复杂又幽深。 女伴们大多慌张失措,听到这群太子党的私密情事,她们下次还能安然无恙待在他们身边? 唯独时玥颖神色冷淡,依旧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谁也分不清她究竟是否在意徐圣辰,毕竟是徐圣辰先开这话题,语气也很吃醋,自己的男人在意别人的女人,很多人都想看她笑话,可看来看去这女人照样一丝波动也无。 贺梦觉得时玥颖装得很,肯定强装,她才不信她丝毫都没在意,自己的男人却爱别的女人,她都快嫉妒疯了! 贺梦眼神吃味看着赵易,眼见他始终紧盯霍依娜,她发恨的咬唇不甘心的抓紧裙摆,接着不屑看向时玥颖冷笑不理。 管紫则揪紧喻彦溪的衣袖,望着他满眼情意投向禹泰怀中的女人,见到喻彦溪眼中的势在必得她暗暗心惊,敛下受伤的双瞳,双指发冷汗。 “徐少喝醉了?”霍依娜柔笑歪头调笑看他,接着视线落在他怀中的女人时眼神嫌恶:“话说她还在?都三个月了吧?圣辰,这次的太久了。真不像你。这种女人你也真看得上眼。” 徐圣辰冷下脸嗤笑看她:“怎么?玥颖哪里不好?这脸、这身材可比在场任何女的都绝啊!包括你,依娜。” 霍依娜眼底熊熊冒火,暗暗握拳压下心头不快:“她是不知道哪里的野鸡大学毕业的,还是学表演的,听说学表演的女人啊就是爱装!装得一副仙女样假得很!纯是纯,跟我一样,可是圣辰我可真实得很,最厌烦这种爱装的女人,你可得小心啊,这种爱装的做作女迟早给你下套!” 听到这番话,歪在赵易怀中的贺梦暗暗点头颇为赞同,虽然嫉妒霍依娜可是她也认为时玥颖在装,怎么可能有女人那么高洁? 像仙女一样,呕,她是天上女神,搞得她们像地上淤泥。 “你就不会?”徐圣辰嗤笑,冷冷看着霍依娜:“不知道以前是谁说要嫁给我的?说好要当我的妻子,结果却选择别的男人。” 意有所指。 徐圣辰目光和禹泰相交,空气中传来莫名的硝烟。 一触即发的危险。 霍依娜一愣,接着温柔微笑手指着自己:“下套?我吗?” 她不可思议,讥笑摇头:“怎么可能,我可是京城艺术大学毕业的,还是美术系,我们这种科系啊都是优雅的女人,跟一些杂牌大学出身的,可是野鸡和凤凰呢!” 喻彦溪见他们之间的交锋,饶有兴味喝起桌上红酒一边欣赏一边挑眉看向玥颖,却见她面无表情,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赵易眼神讥讽,恶意朝玥颖看去,等这女人露出丑态毕露的模样,吸着雪茄双臂惬意朝身后沙发伸展,散发桀骜的气场。 阮运诚眼神始终落在歪在禹泰怀里的霍依娜身上,幽暗深沉,右手暗暗探向霍依娜的裙摆里面,试探她反应,见到她默许,勾唇一笑,手指按在女人轻薄内裤上,对准突起用力一按,感觉手指上的潮湿,看着她清纯的面庞他心里荡漾起来。 就算她在禹泰怀里又怎样?他阮运诚照样能勾得到手! 霍依娜微微一笑,故意夹紧三角地带游走的手指,让阮运诚挑开薄内裤肆意亵玩她的小穴,又一脸清纯无知的抱紧禹泰,拉下禹泰的脖颈当众接吻起来。 禹泰视线看向所有兄弟神色挑眉,接着抱紧霍依娜弯唇纵容女人的玩闹,两人唇舌勾缠,激吻声响起,愈来愈放肆,惹得很多人心思各异。 阮运诚黑下脸,埋在霍依娜花穴内的手指发狠用力一按花蒂,趁着她与禹泰接吻无人注意之时,生生送她到高潮,接着抽出沾染她爱液的手指回味她穴内高潮的反应,这才恢复不爽的情绪。 喻彦溪笑意慵懒,手指挑逗捏着管紫的下巴,薄唇压上她的,映入眼帘的女伴红着脸沉醉,羞答答的,清纯得很,却也生嫩羞怯,比不上心底深处的那抹月光,他眼神从面前闭眼享受的管紫脸上挪开目光,射向此刻被禹泰控制在怀里索吻的霍依娜脸上,幻想着什么,试图沉醉。 赵易则更加肆无忌惮,当众掀开了贺梦的裙摆,从裤中掏出了巨物,紫红粗壮,扯开女人单薄的内裤,连前戏都懒得,只管自己爽快用力一挺,撞开了骚穴入口不断挺腰耸动,根本不在意女伴的隐私,就算被兄弟看光身体他也觉得无所谓,女伴于他们而言,就是玩物,低贱得很。 能被他们插,是她们的荣幸。 赵易抽插间,贺梦的淫叫愈来愈高,惹得很多人看来。 喻彦溪扯唇好笑看她:“赵易,这女的不止气质很像依娜,就连叫床的方式也挺像,都挺骚的,还很妩媚!操!听得老子都硬了!” 见到喻彦溪分神管紫暗暗难受,拿着男人的手掌按在她的胸脯上主动挺胸迎合,见到管紫难得的主动他挑眉稀罕,手探入她的衣服扯开胸罩时却被管紫制止。 “别??这里这么多人??”管紫瞥向周围其他太子党有些难堪:“我们可以回去做??” “哼。”喻彦溪兴致败坏一脸扫兴推开她:“不想伺候老子了?装什么呢?你看!”喻彦溪手指向在赵易身下淫叫的贺梦身上:“那女的多识相?她男人想操就给挨操,不管场合的服务多敬业?” “敬业??”管紫有些难过:“我和你上床,有时候不是为了工作。” “呵,不是为了钱?你拿过老子的钞票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嘲弄:“既然收了就得有服务的态度吧?婊子还立什么贞节牌?” 在众多看过来的视线中管紫迫于无奈,最终选择躺下主懂打开双腿。 霍依娜好笑起来:“彦溪,你这次找的可真差劲,比不上赵易呢!” 赵易听闻一边耸动一边喘息盯着霍依娜娇美的面容,像在操的是霍依娜视线火热:“贺梦是你学妹,同样的大学、同样专业,这脸和气质跟你挺像,怎会劣质?” 霍依娜稀罕:“京城艺术大学?也是美术系?大几了?” 赵易用力撞击,发出舒爽的喘息:“大二。” “二十岁?还这么嫩,你可真下得了手?”她被逗乐:“你真禽兽。” “怎么?你想被我禽兽一下?”赵易觊觎的盯紧霍依娜脸色,却见她始终不应,又在拿架子!操! “二十?”喻彦溪操着管紫骚逼好笑回答:“管紫也是二十岁。” “什么大学?”霍依娜倒在禹泰怀中轻蔑的看向管紫:“不会也是没听过的大学吧?” 指桑骂槐,众人知道她的怒火在对准谁,所有人看向时玥颖,在淫靡的气氛中她神色毫无波动,眼前的一切勾不起她半分,气质清冷更显特别。 最特别的还是徐圣辰对待她的方式,始终环抱她腰肢,规矩有礼,护在她身边没有下贱、轻蔑的举动。 喻彦溪从时玥颖身上收回目光,自然而然的挺腰,操得管紫呻吟不止,望向依娜勾唇而笑:“裴洲大学美术系,大二生。” “哼,原来真是野鸡大学啊?”霍依娜不屑嘲笑,惹得被挨操的管紫羞愧自卑。 “真搞不懂,这些野鸡大学的女人怎么见到你们几个,就都没了羞耻心硬要待在权势滔天的你们身边,抓着你们鸡巴往上爬?不论以何种手段都让人叹为观止啊!品行低劣!”霍依娜阴阳怪气,阴暗敌视看着玥颖,接着转向徐圣辰暧昧一笑:“是吧?圣辰?” 徐圣辰抓紧了玥颖的腰肢沉默不语。 时玥颖视线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 “圣辰你说呢?”霍依娜有些不耐。 徐圣辰至今未发一言,所有人都很惊讶,直到霍依娜快要沉下脸,徐圣辰的头颅才缓缓点头,微微发出“嗯”的赞同声。 徐圣辰视线转向身边的玥颖脸上,见到她惨白的脸色,他心里忐忑。 时玥颖谁也没看走到了门口,接着微微转头凄冷地看向徐圣辰的眼眸,二人四目相对,看清女人眼底的难过却见到她迅速离去,不带停留的背影高傲清冷,仙气飘渺抓不住。 徐圣辰刷地起身,无视霍依娜阴沉难看的面色,在其余兄弟们讶异的目光中跟上玥颖的脚步走出了门。 03,心碎 看着徐圣辰离开的背影,留在包厢的其余男人纷纷怔愣住。 男人们脑中回放玥颖当时的眼底闪过细碎的痛,却没流泪,她只是淡淡收回视线,抿唇,像是放下什么,神色冷淡而孤傲,在转身离去的一瞬却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微微凝住。 “呵,终究只是不入流的玩物,亏得徐圣辰追上去??简直丢男人的脸,话说,他该不会真把自己玩进去了吧?”赵易阴阳怪气说道,将下体的巨物拔出,抖着鸡巴不顾贺梦未得到舒服的表情,沾着淫水发亮的巨物抖落着滴出液体,将大掌握住自己鸡巴撸管,自顾自拿起桌面的红酒大口喝下,面色阴郁。 他连操逼的心情都没了!扫兴!操! 然而脑海里却挥不去玥颖那双清冷的眼睛。 ——心碎,却像月光坠入尘世带着凄美。 赵易轻哼一声,闭眼想着什么,红润着俊脸一脸沉醉,撸管的速度渐渐加快,精液刷地喷射在他指节上,他抬起手一看,黑着脸暗骂一句。 喻彦溪微微侧头看着赵易的窘迫,戏谑笑道:“孬种!逼都摆在面前还自己撸管。” 说着他埋头加速耸动,身下管紫心神荡漾抱他,迎合他的操穴,而他眼眸落在管紫那因欲望而扭曲的脸蛋,微微一顿,脑海的却是另一表情,宛若尘世仙子堕落凡间,心碎而冷淡,让人一见便再也难以忘怀。 他莫名遮住身下女伴的眼睛,闭眼咬牙冲刺起来,表情像在回味什么,在快要射出时迅速抽离,大量精液喷洒在沙发上。 他们这种红三代是不可能让家族子嗣在这类底层玩物女性子宫里孕育,年龄到了自然会听从家族指示,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只是在婚前随性惯了多玩一玩,男人嘛,风流一点魅力无边。 他们兄弟所有人操女伴时,高潮时射出的精液从没射进这些低贱的身体里过,要嘛戴套操逼,要嘛体外射精,总之完事后绝对会亲眼盯着女人吃下避孕药,他们才不想搞出麻烦,私生子绝对会成为人生的污点。 这些玩物总是费尽心机怀上龙种,却不知衡量是否够资格享受富贵荣华。 阮运诚自然观察出喻彦溪在分神,他以为对方是还在肖想霍依娜,他淡漠一笑调侃道:“依娜瞧瞧,他自己女人在身下却想着你,真够缺德。” 喻彦溪眯眼,顺着阮运诚打趣的眼神看向被他牵起手指向他的霍依娜。 霍依娜一脸羞红,神情却隐约感觉得出骄傲,喻彦溪微微一愣,故作自然打趣回应:“这真没办法,老子这鸡巴只对依娜这种绝世美人有反应啊。” 他干脆就让大家以为对象真是霍依娜,事实上那人是谁只有他自己知道。 阮运诚挡住霍依娜的面前,警惕遮住喻彦溪朝霍依娜抛过来的媚眼,霍依娜娇羞躲在阮运诚身后,三人打打闹闹热闹得很,被刚才走出的两人弄出的冷凝气氛微微热闹起来。 阮运诚朝一边沉默的禹泰看去,却见到他双眸深不见底,盯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他微微诧异,脑中闪过一丝怀疑:“禹泰,一直盯着那门想什么?是想走出的哥儿们,还是在??惦记他的东西?” 试探的口吻却让在场众人脸色一变! 赵易眼神阴狠歹毒,捏紧拳头冷嘲:“那种低贱的东西也配被禹泰惦记?” 阮运诚自然知道赵易和时玥颖的不对付,打趣回:“你的回答不作数,毕竟要是玥颖那种天仙美人,禹泰要是惦记上了自然是配得了,禹泰是咱们中老大,还有得不到的女人?” 赵易冷着表情,撇嘴露出嫌恶的表情。 喻彦溪扯着看戏的表情,勾着玩味的笑意指着唇边叼着的烟,示意管紫拿打火机点上,一面眼神留意在场所有人反应。 有趣。真有趣。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恨不得闹得更大。 禹泰看向霍依娜表情,她眼神露出惊疑、嫉妒、恨意、憎恨、扭曲,他眼眸从她面庞移开,看向她另一只左手上,正有一只大手安抚味道浓厚贴心地抚上去,撩拨女人的心,顺着那只手往上移是阮运诚悠哉的模样,他眼里的算计被他收进眼底。 禹泰哂笑,歪头一手撑着靠上去,睁眼看向大门方向一手捏着酒杯,缓缓低声:“徐圣辰的女人,谁敢肖想?” 话语冷冽,可指尖却在酒杯边缘徘徊不止。 在禹泰说完后霍依娜明显由阴转晴,柔笑着歪倒在对方怀里,犹如一对璧人。 阮运诚暗下眼眸捏紧拳头,和禹泰的目光四目相交,火光激射。 喻彦溪、赵易二人享受女伴的贴心服务,又是捶肩膀、又是递烟、端酒的,一边欣赏他们三人的暧昧拉扯。 真是好兴致。 车内。 引擎低鸣,城市灯火从窗外掠过。 空气里压抑得近乎窒息。 时玥颖望着窗外神情冷淡,纤细的手指撑在脸侧似在微微颤抖,驾驶座的徐圣辰侧头一瞥心里一揪。 眼泪没有落下,却比任何哭泣都更令人心碎。 良久,他低声开口:“对不起。” 她眼睫颤了颤,未作声。 红灯下煞车,他伸手覆上她冰冷的手背,语气里罕见的柔软:“我不该??说那种话。” 她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哀伤:“不该?你心里在意的是她,无需对我解释。” 徐圣辰手一僵。 下一刻红灯转为绿灯,他咬牙抽离手抓住方向盘,赤红着双眸发疯般疯狂提速,不顾四周响彻喇叭鸣笛,车开往高速后停靠在郊外路边,车内死寂,气氛压抑。 他忽然解开她的安全带强势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带着急切:“我在意她,可我也不能失去你!” 他的语气低哑而沉重,像是恳求又像命令。 车内一片静默。 倏地良久,她眼眸带抹嘲讽,唇瓣咬得发白,嗓音颤抖:“呵。” “你笑什么?”他隐隐察觉不对劲。 玥颖冷嘲扯唇,眉眼冷傲不染尘埃的高洁:“你这样的说法,让我觉得自己真贱。” 他心底一凉,抓上她的双肩摇晃:“说什么?你明明知道在我心中,你早已跟我兄弟身边那些玩物丝毫不同!我们已经是两情相悦了!” 见她眉眼精致,轻抿下唇欲说还休盯着他,有抹破碎感冲击他心头,美得心颤。 只剩下他紧抱着她的力道,像是唯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身边。 04,夜色囚笼微H 跑车缓缓驶入别墅庭院。 夜灯洒落,雕花铁门缓缓关闭,将外头世界隔绝在外。 时玥颖先下车,裙角随着夜风微微飘动,脚步轻快却冷漠,像是要把自己和这座别墅里的男主人彻底割裂。 徐圣辰熄火锁完超跑后,步伐紧跟其后。 “玥颖。” 他唤她,声音不似平常调笑,低沉带着不容拒绝气息。 她却没有停下,径直走进玄关。 室内灯光温暖,驱散外头冷冽。 别墅内佣人们等候在侧,一整排规矩有礼,见徐圣辰到来,整齐鞠躬,再度对玥颖恭敬行礼,他对她的在意、重视,就连佣人们都不敢懈怠半分。 徐圣辰眉眼不耐,桀骜不驯的气场增添逼人气势,微一抬手,全部佣人眼观鼻鼻观心全数退下。 这下,这里只剩下他和她。 时玥颖背对着他,紧紧握着手包,声音压抑而冷静:“徐圣辰,你不必对我这么好,因为你的好,永远比不上她的一个眼神。” 这句话如同刀刃,直直剜进他心里。 他大步上前,一把从背后揽住她,力道几乎带着失控的颤抖:“不准说这种话!” “这是事实。”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际青筋微凸。 片刻后,他低下头,手强势决绝捏紧她精致下巴,迫使她抬起扭头看他:“然后呢?你预备怎样?想逃吗?逃离我身边?” 徐圣辰扯出恶劣的坏笑,恶声恶气威胁她:“别忘记,第一天我们签订的合同上,说着什么。” 她眯眼盯他,他冷冷锁住她反应:“别肖想不该属于你的。” 玥颖冷冷回视:“我没有,只是偶尔会想,你这么挣扎在我和她之间,是不是可以放开我,让自己也得到解脱?” 她淡漠的话语刺激他敏锐的神经,徐圣辰双目欲眦,捏紧她的手腕扯过来,眼神不容拒绝:“想都别想!若是我们合约终止,或是任何外在因素导致无法执行,你都得支付违约金9000亿!” 玥颖惊愕,抬眼看他:“之前没有这项。” 见她终于看向他,徐圣辰唇瓣微勾,笑得恣意妄为:“新添加的,在这里,我说得算,合约是我拟的,我随手一通电话,就能更改当初的条款,神不知鬼不觉,你找不到办法抵抗的。” 他低语在她耳畔,威胁恐吓。 她认命了。 这时候惹怒他,不是明智选择。 万恶的甲方爸爸。 见她妥协,徐圣辰唇角微扬,紧紧抱着她,低声却坚定靠在她耳廓旁:“你是我的,只要我想,永远都得待在我身边。” 这句话既像安抚,又夹杂浓厚残忍禁锢。 见她毫无反应,他缓缓扯开讥讽的坏笑,一把扣住她手腕,猛地蹲下使劲抱起她,不顾她挣扎抬腿走上主卧房。 豪华奢靡楼梯灯光柔和,沿路走过相迭的影子不论如何挥舞,始终斩断不开。 他来到门口,低头一瞥她羞愤的模样,随即歪头混不吝痞笑,抬腿踹开门。 迈步进入,将她抛在床面,欺身压上,女人白嫩双腿被他强势搬开,露出白丝内裤,隐约瞧见花穴美景,欲望袭遍他脑袋,他拨开了内裤,手指来到花穴前抚慰。 拇指试探轻轻压住花蒂,缓缓地转圈,利眸锁住她的反应,见到她难耐的抬起腰肢,红晕爬上脸蛋,手指的潮湿显示她也有感觉,徐圣辰全身一烫,燥热充斥身下的巨物,皮带一扯,脱下时弹出的阴茎粗大可怕,龟头冒出浊浊浓液,朝着她看过来的方向,还一抖一抖对着她的眼神有所反应。 他一手在内裤里使劲拨弄花蒂,将它玩弄得愈来愈挺立、粗硬,一手握住自己巨物上下包裹抚弄,视线紧盯她的眼神,眼中尽是掌控。 女人犹如天仙的神颜因他而染上欲望,让他欲罢不能。 神坛因他而销毁,在他手中尽情喷泄高潮的爱液,这一刻徐圣辰内心充斥征服快感。 “骚豆子都被老子玩过那么多遍,怎么舍得离开?”他用力一拔花蒂,在涨大的豆子上轻柔抚摸,接着画圈缓慢按摩,食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戳在敏感花蒂上,撩拨敏感神经,挑逗她情欲逐渐高升。 阴蒂在食指刻意撩拨下愈加肿胀,直到拇指来到上头,用力一按,她才颤抖着喷水,柔弱身姿,双腿大敞,迎合他给予的快慰。 承受不住这等情事太过激烈,她闭上美眸微微喘息,徐圣辰眼底泛起柔意,顷身在她额头轻吻:“乖。接下来,只管躺着享受,宝贝儿。” 说罢,她敞开的双腿埋上黑色头颅,正上下起伏,配合噗滋噗滋的吸吮水声,可以知晓埋在那处的男人正在为她舔逼。 这种事,他们做过很多遍,他的唇舌占遍她身体所有私密处,最常光顾的,就是她的小穴,每天不知要上演多少遍,她身体高潮许多次,他才满意退出。 只差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想当然,她不会认为徐圣辰会不想吃她,只不过会挑适合的时机,好好享受她的那份纯洁亲自被他玷污的快感。 或许,今晚就能见到。 毕竟她甩了他不知道多少脸色,以他生来高傲、权势滔天的天潢贵胄,她不认为他能忍受这等屈辱。 “嗯,真好吃,骚豆子都愈长愈肥大,怎么?在老子每晚舌头光顾下,发育得愈来愈色情啊!” 他吸得投入,含住阴蒂使劲吸吮,滋滋滋的满意极了,吐出后看到原本粉嫩的花蒂逐渐艳红,色气的扯唇,伸出舌尖开始拨弄涨大的花蒂,左右撩拨,逐渐加快频率,舌面上的豆子颤抖着承受突来的袭击,一收一缩,下方花穴不断流淌花蜜,沁满骚穴和他的下巴,却不带停顿,反而他眼神一暗,舌头猛地加速,用力摆动花蒂,直接将花蒂送上高潮。 女人高潮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脖颈,舌头始终不曾离开粗大豆子表面,还在回味余韵,撩拨似缓缓舔拭高潮中颤抖不断的骚豆子。 “这么有感觉?”从双腿中抬起脸,徐圣辰露出沾满淫水的俊脸,挑逗觑她调笑。 见到自己花蜜挂在他唇上,身体还留有他亵玩时的酥麻快慰,一时间,她向来孤冷的面容染上绯色,双指遮掩双目,被她反应逗笑,他双手拉开她的遮掩,胸膛因畅快的笑意微微起伏。 “别遮,我要看着你,被我玩上高潮的模样。”他色情的手指点上她的眼尾,暧昧一笑:“那会让我欲罢不能。” 原本自顾撸管的鸡巴扶起,刚才为她吃骚逼而射过一次的鸡巴在她眼神下再度勃起,精神勃发,还弹起来向她打招呼。 他搬开柔弱的双腿,架上自己肩膀,扶着阴茎对准花穴,上下滑动,在外头磨蹭着,蹭出淫水连连。 他没操进去。 收到女人疑惑的视线,他眼神温柔起来,抚摸她:“这次只蹭蹭,和宝贝儿的操穴,不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老子的宝贝可不能受委屈。你的处女膜,破起来你会哭、会疼的,下次我心情更好时,再温柔插破它。” 话语处处透出疼宠,满载地珍视。 龟头抵上花瓣,不断摩擦间,总会撞击刚被他吸出涨大的花蒂,肉棒不管不顾地耸动起来,发狠猛撞花蒂,骚豆子被冲撞的颤抖承受他的欲望,腰肢向上迎合,他红了眼,看见她的动作,对准阴蒂猛攻,直到将那豆子撞得快要磨破皮,这才作罢,改为温柔起来,转换其他阵地进攻,来到骚逼穴前,每次在快要操进穴口前,他会故意进去一点,只在浅表媚肉层抽插,而后退出,不断挑逗性器官的相吸反应,玩得不亦乐乎。 一次次的玩弄下,进入一小截的龟头恰好卡在穴口中,她被刺激的攀上高潮颠峰,骚逼剧烈紧缩,将撩拨着的龟头绞紧,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闭眼仰头,青筋都冒出额际,哆嗦着腰肢射出大量浊液,全数灌入她的处女逼。 反应过来的玥颖一愣,起身推开他,在他愣住时,打开双腿,指着从花穴流淌而出的浓精,对着他指责:“为什么不戴套?之前都会戴的!” “刚才被气昏头,不是故意的。”他挑眉,不会承认是故意的。 他视线幽暗盯着被他蹂躏的快要外翻的花穴,阴蒂高高挺立,花瓣深处不断吐露白色浊液,那是他特意射在深处的精子。 玥颖一噎,忍下不快,轻蹙着柳眉,并拢双腿:“这次就算了,我会吃避孕药,下次没戴套,不给你玩小穴。” 想反驳却自知理亏,他挠着后脑歉意的轻哄搂过她腰肢,抚摸小肚子:“老子带你去洗干净,绝不会让你脏脏睡觉,粘腻难受。” 她冷冷盯他,徐圣辰被瞧的心虚,她轻“呵”了一句,下床回头:“不用,我自己洗,免得浴室又上演一次,没完没了。” 说得他像禽兽控制不住欲望似的! 他恼怒的抓起床上枕头,朝地下泄愤丢,期待她的柔情安慰,却不见她安抚的意味,只能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直到浴室门关上,刚才还气恼的徐圣辰尴尬的躺下,抬手遮住眉眼,暗骂一声“操!” 她还真猜对了,他若跟着去,连他都保证不了会不会再来一次。 可要他承认?他这不是拉不下脸吗?谁家玩物这么高姿态对待金主? 别人的女伴都是柔情蜜意,伺候得服服贴贴,就他一人的宝贝儿,与众不同,特妈的他还情有独钟! 邪门了都。 05,雪夜 私人岛屿上的滑雪场,是富豪们口耳相传的“极奢圣地”。 这座岛屿是赵易名下产业之一,他产业遍及许多行业,其中还是顶级娱乐公司产业的龙头,曜星传媒旗下的青衣、花旦、小生层出不断,若得到总裁赵易青睐,资源更是一飞冲天,他身边的女伴贺梦就是十八线,现在却获得了女主剧本,公司内无人敢置疑半句,毕竟背靠大老板,谁敢反对? 但表面不敢,背地里在片场、后期制作时,仍阻挡不了工作人员暗自嘴碎,毕竟贺梦的业务能力水平,真的差劲。 一个十八线非科班出身的,竟敢接演女主剧? 那瞪眼演技,让知名导演苦不堪言,这些金牌编剧、王牌大导想破头颅都不明白,这女人也并非美若天仙,怎能得到赵大老板青睐有加?却也只敢背后直直点点,赵易的背景太深,得罪不得。 整片雪山被赵易收购下来,雪道如丝绸般平整,被巨大的光柱照亮,夜空里雪花飘洒,山坡间灯光璀璨,将白雪映成流光幻影。 这里不是普通娱乐场,而是属于豪门的顶奢游乐场,纯金装饰的木屋、奢侈香槟随处堆放,连雪橇都镀着银边。 在雪场正中央,矗立着一排阿尔卑斯风格的木屋。 外墙以整块红松木打造,木缝间镶嵌琉璃灯,灯火温暖,衬得整片雪地如梦似幻。 木屋屋檐垂挂着水晶冰柱,夜里折射出七彩光芒,奢侈得像童话。 屋内更是金碧辉煌,壁炉里燃烧着红玉木,火焰带着淡淡香气,熊皮铺在沙发下,墙面悬挂价值连城的油画。 侍者穿着定制西装,安静恭敬地等候在后方,在赵易眼神示意下,有眼色的弯腰退出。 将屋子留给主人家。 霍依娜早就换上专属订制的银白色滑雪服,宛若雪地里精灵,在滑雪道身影优雅自信,带来满场掌声。 开启的屋门,让这些男人们看得到在雪道里征战的女人,那是他们目光汇集地,向来如此。 贺梦穿着一袭贴身黑色缎面裙,坐在赵易的大腿上,正被他手指挑逗的戏弄腰窝,娇笑间手里拿着香槟差点泼出,柔媚笑歪在他肩上,可以见得这个贺梦倒是让赵易挺合心意,没有被换掉,至今仍让她在身边,在场许多男人默默看向贺梦那张脸??挺像的。 真得像上次赵易说的,跟霍依娜五官至少八成相似,气质也相似,妩媚多姿。 时玥颖穿着暗红色毛绒大衣,香槟塔高高迭起,酒液泛着琥珀光,她蹲在一旁,双手捧着脸蛋,看起来十分感兴趣。 徐圣辰在一旁拿起香槟,弯身亲手送到她面前,语气轻哄:“喝吗?” 玥颖好笑朝他摇头,精致眉眼弯弯,生动美丽:“我只看看欣赏,你知道的,我酒量向来很差。” 她耸肩,笑弯了眉眼,唇瓣翘起,勾人至极。 徐圣辰笑着拉起她,宠溺的双手揉她双颊,带着她去往沙发那边入座,玥颖轻拍他作恶的双掌,笑得很甜,这是他们之间的调情。 仙气飘美的眉眼蓦然涌上甜美的笑意,纷纷让坐在沙发的其他太子党们侧目,只看一眼,很快收回。 喻彦溪的身边,已经换了一张新面孔,那是个明艳张扬的女人,眼尾带勾,笑容自信大胆,同样跟滑雪场里的女人一样身穿白色紧身滑雪服,身材曲线完美,与霍依娜的柔媚如出一辙。 喻彦溪低头在她耳侧说着什么,女人笑得似玫瑰媚人,相处得挺好。 而管紫——已经不在了。 阮运诚滑着手机,一边留意在场所有人动态,镜片后的双眼深邃依旧,一边似不经意提起:“彦溪,换过了?” 喻彦溪笑得冷淡,语气透着不快:“我需要的,是乖巧的女人,不是动心后变得不再听话,妄想平起平坐??那样的女人,我最厌烦。” 太子党们各个心照不宣地笑了。 喻彦溪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女伴要乖巧听话,动心的惩罚,就是彻底被遗弃。 一旦动心,代表不再一昧听从,喻彦溪不需要不听话的玩物。 赵易扯出嘲讽的笑意,视线瞥向徐圣辰:“圣辰,彦溪都懂的事情,怎你就这么迟钝?这动心的女人啊,最容易蹬鼻子上脸,要我们哄她、逗她、宠她,这有什么意思?不是本末倒置吗?” 他视线有意无意扫过玥颖,紧盯徐圣辰双眸:“说真,太不像你了,这次,已经五个月了。” 喻彦溪一手指挑逗拨弄女伴的唇瓣,一边挑眉看向这边:“赵易,够了啊,再说惹得圣辰不快,他喜欢那种类型的,身为哥们就别干涉太过,再说,我还得介绍她给你们都认识。” 赵易听闻,只好转头看向喻彦溪身侧的美人,饶有兴味勾唇:“叫啥?” 喻彦溪顿了一会,视线看向回到屋内的霍依娜:“等她,一起介绍。” 赵易挑眉,看向喻彦溪眼神追随霍依娜,始终不肯离去,在见到霍依娜朝禹泰走去,歪倒在他怀里后,明显见到喻彦溪暗下的失落神色。 原来,是想给霍依娜刺激。 想见她会不会吃醋? 呵。 霍依娜眨着双眸,一脸兴味看向喻彦溪身旁的女人:“彦溪,终于换了?我就说过,上次那个,太掉档次了,不止野鸡大学,眼神也不干净??有些女人??就喜欢妄想麻雀变凤凰。” 霍依娜阴狠地瞪着时玥颖,在徐圣辰挡住后,眼神变得更加锋利,直到禹泰拍了拍她的头安抚,才作罢收回目光,不快的压下心绪。 见到气氛变得凝滞,阮运诚聪明的提问:“彦溪,还不介绍?” 喻彦溪拍了拍身旁乖巧递给他雪茄的女人翘臀,露出邪笑:“和东慧,也是京城艺术大学,舞蹈系的,调查过,家里父亲开地产生意,搞投资的。” “唷,还是富家千金?”赵易挑眉,举杯朝他勾唇:“行啊!打算搞商业联姻?” 喻彦溪笑着摇头,神色幽深诡谲:“哪家企业老总,敢把主意打在我头上?他们还想活得长命一些呢!” 所有人一怔。 喻彦溪不只是红三代,喻家还是京圈军政世家的头领,明面上与军警关系深厚,暗处却培养黑势力,黑社会都在喻家的掌控中,走私军火、毒品贩售、枪枝买卖??喻家黑道白道通吃,在京圈无人敢招惹,部队中、政党中、黑市里,无一例外都有喻家的人脉,就连中央军委主席、中央书记都得在喻家掌权人面前弯腰行礼,风头无两。 赵易回神也想到这层关系,赶紧转移话题:“来这儿,就放松放松,今天邀请大伙儿来玩,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霍依娜收回挑逗禹泰下巴的手指,转头勾起媚笑:“说说看,赵易,什么好玩的?” 禹泰挑眉,手指在霍依娜肩膀自然环住,占有欲浓厚的将她笼罩怀抱中,一边看向赵易,也被他话中的玩乐吸引。 阮运诚放下黑色手机,眼神慢悠悠打转,在落到禹泰和霍依娜的身体靠紧的模样,亲昵又贴得极近,他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很快便消散,神色自若扶正镜框,看向赵易。 “快说。别卖关子。”徐圣辰眼神温柔,点了点玥颖打瞌睡的鼻子,宠溺一笑:“再不说,有人该睡了。” 赵易看向他们,眼神闪了闪,随后朝大家扯出坏笑:“今晚咱们来点刺激的,极速滑雪——看谁能最先冲下雪崖。怕死的现在就可以退出。” 贺梦偷笑着,娇媚的依在赵易怀里,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崇拜。 极限滑雪,是指危险环境下的滑雪活动,或是滑雪时刻意未采取安全措施,在严峻的滑雪山道进行极限滑雪。 尤其是在下坡赛道,高山滑雪赛程中最艰难、最令人畏惧的赛道之一,总长超过3.3公里,最大坡度达40度,对许多选手是极大的身心考验。 不论技巧如何纯熟,每次滑降时面临的极限身心考验,都是危险又玩命的。 对于这些太子党来说,愈刺激愈感兴趣,每次去滑雪场都禁不住来一场,兄弟们的默契,早已不需多言。 喻彦溪站起身,转了转脖颈,露出兴味笑意:“有趣,来一场。” 和东慧兴奋的跟着起身,贴上喻彦溪怀里,主动替他扯下围巾,找出带来的滑雪服递给他。 阮运诚轻笑,点头:“我加入。” 禹泰放开揽住霍依娜腰肢的手掌,举起手臂:“我也来。” 徐圣辰轻笑,手臂跟着要举起,却在这时,感受一股力道扯下他的手腕。 他一顿,看向身旁的玥颖。 她一脸忐忑,惨白了脸,轻轻对他摇头:“玩命的,要是你发生危险,我??” 她紧握颤抖的双手死死抓着他手臂,泪珠滚落美眸,悄然滑落绝美面容:“我不忍心。” 女人深情的话语,语气满满的担忧,透出无尽的害怕,脆弱又无助,惹人保护欲涨满。 一时间,禹泰、阮运诚、喻彦溪、赵易纷纷看向她那双落泪的眉眼,精致如仙女,破碎感扑面袭来,心里有些受到冲击。 泪珠滚落间,羽扇轻颤扬起,那双黑眸动人心魄。 徐圣辰眼神柔和下来,手指轻柔抚摸她颊畔,抱紧她,温柔轻哄:“好,都依你。” 这时所有人惊讶!徐圣辰第一次对女人妥协,还是玩物的女人。 这种失态,让禹泰、阮运诚、喻彦溪惊讶,却也没怎为难,毕竟是自己兄弟,虽不理解,但该有的尊重,还是会给。 可他们中,还有一人不懂得该给尊重,或许懂,却不愿施予! 赵易冷下眸子,嘲讽冷笑:“徐圣辰,你这时候脑子又抽了?又犯傻了?” 赵易横眉竖眼,握紧双拳:“咱们兄弟合群一些,许久聚会联系,不该这么冷淡吧?跟兄弟玩一场都一堆事儿?” 见到徐圣辰未有反应,只牢牢抱紧哭泣的玥颖细心安抚,如珠如宝,赵易眯起眼,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行啊。徐圣辰可以不参加——但有个条件。”他将话拉长,满屋的人都看向他。 赵易冷冷一笑,手指向她:“既然你的宝贝儿那么心疼你,不如??她来代替你玩一场。” 场面顿时安静,隐约有几声低笑响起。 贺梦唇角微扬,眼里是幸灾乐祸,和东慧轻蔑一笑,像在看一场戏,歪在禹泰怀中的霍依娜,娇笑得趣瞧着热闹。 徐圣辰一怔,拉下脸:“不许。” 玥颖从他怀里抬起脸,一脸坚决看向赵易:“非如此不可?” 赵易直盯着她泪眼,那泪水刺眼极了,缓缓道:“非如此不可。” “好,我代替他。” 徐圣辰猛地侧头看她,眼里压抑着风暴:“玥颖!” 时玥颖淡然站起身子,所有人看到徐圣辰惊慌的神态,一时间气氛凝重。 徐圣辰脸色一沉,冷声道:“赵易,你别太过分!” 赵易双手一摊,毫不在意:“怕什么?不过就是一场游戏。再说了,你若是心疼,就别把她带到这里来。” 赵易笑得痞帅,视线落在了玥颖脸庞,她垂下眼,似未发觉强烈地注视。 06,夜幕下的极速雪场 雪山巍峨耸立,银白色坡道在探照灯下闪着冷冽的光。 这不是普通滑雪道,而是为财阀、权贵准备的极速赛道——坡度极大、宛如银蛇蜿蜒而下,冷冽、壮丽而危险,最后甚至要飞跃过悬崖般的空隙,才能抵达山脚。 这是权贵的游戏场,仅供极少数人享受速度带来的刺激。 缆车自山脚蜿蜒而上,透明车厢里铺着皮革座椅,暖气恰到好处,沿途能看到夜幕下的群山被白雪覆盖,银光冷冽,雪松林立。 山顶的起点区宛如机场跑道,设有高亮度的聚光灯,将雪面照得清晰无比,防护栏由特制强化玻璃打造,透着寒气,却能让人一览山峦之势。 起点两侧设置了电子计时屏幕,荧光数字闪烁倒数。 雪道蜿蜒而下,长达数公里,途中有人工造雾机喷洒细雪,打造出宛如雾霭的极速氛围;几处急转弯安装有护栏与红色警示灯,但真正知道这条“黑钻雪道”的人都明白,这里比任何游戏都更接近危险。 观景厅建在玻璃悬崖上,内部铺着实木地板,壁炉火光暖黄,雪景倒映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女伴们端着香槟,笑声与音乐交织,隔着玻璃俯瞰山道,就像在看一场只属于豪门的游戏。 几个男人正准备下去走向起点,由他们各自的女人为他们换上专属滑雪服,赵易身边的贺梦一脸自豪,亲手为他穿上,一边亲吻他的薄唇。 赵易任由贺梦索吻,语带笑意:“男人的游戏,怕了就别下去。” 喻彦溪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敞开臂膀,由和东慧贴身亲密的换装,一边一手色情的揉着她的胸部,一边一手朝赵易碰拳,二人眼神皆是跃跃欲试。 阮运诚沉着冷静,检查装备一丝不苟。 禹泰神情专注,眉眼冷峻,任凭霍依娜忙前忙后为他穿戴,气质始终矜贵。 起点线外,玥颖换上了雪白的专属滑雪服,头盔下露出苍白却坚毅的脸,朝着徐圣辰走去,雪地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冰冷空气灌入胸腔,心口像被利刃割开。 徐圣辰眼神死死锁着她,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抱回木屋,阻止这场可笑的游戏。 “宝贝儿??”他轻抚她微冰的脸颊,声音低沉,几乎要碎裂:“我们回去,不玩了,赵易那边,我会再跟他说一说。” 玥颖柔柔一笑,将他手拿开贴在她心上:“去说什么啊?让赵易取笑你啊?我可不干!要让你被其他人取笑,我宁可代替你承受一切。” 她说得真挚,把他放在心尖尖。 徐圣辰红了眼,猛地抱紧她,压抑至极在她耳旁:“平安地,我要你安全地回来,别犯险。” 他们你侬我侬,其他男人们目光冰冷朝这边射来,尤其赵易目光不善,周身冷到极点瞪着她。 玥颖推开他,没有回头去看徐圣辰,只在手套里攥紧滑雪仗,低声道:“圣辰,别担心,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 倒数声在冷空气里响起。 三——二——一! 五道身影同时俯冲而下。 雪板切割雪面的声音如同刀刃划过,寒风扑面,视线在高光灯照耀下化为银色光带。 赵易一马当先,刻意加速,雪雾在他身后炸开,与其他人拉开好大一段距离。 喻彦溪紧随其后,姿态散漫却危险,与赵易保持分厘之差。 阮运诚稳健镇定,滑行路线干净利落。 禹泰身影冷峻,动作凌厉,却不时侧眼看向玥颖的方向。 玥颖一脚踏下,滑雪板猛地切入雪地,瞬间冷风呼啸,雪雾在身后炸开,她的身影像一支白箭划破夜空。 坡道急速向下,她几乎是被“抛”了出去,速度快到耳边只剩轰鸣,眼泪被寒风吹出,却瞬间冻在眼角。 前方是急转弯,稍有偏差就会撞上钢铁护栏翻落山崖,玥颖咬紧牙关,猛地压下身体,双手稳稳一摆,雪板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险险擦过。 前方的阮运诚顺着禹泰的目光回头一看,朝身边禹泰莞尔一笑:“没想到,她竟然敢真玩。” 禹泰回眸一瞥,露出不明显微笑,淡淡回:“人不可貌相。” 另一头,赵易正跟喻彦溪角逐,喻彦溪朝他一边进攻,一边打击:“你想为难她,没想到她其实会玩吧?话说,她不是你公司的艺人吗?这么对员工好吗?不怕被投诉?说你这老板苛刻下属。” 赵易轻嗤一声,懒洋洋撩起眼皮看向后方的女人,只淡淡道:“她敢?” “她不敢。但我瞧圣辰可是敢,他介绍自己女人去你那儿,指望你看在兄弟份上,多加照拂着呢!你可别因为女人的关系,坏了咱们几个的交情。”喻彦溪提点他。 赵易沉下脸,冷斥:“用不着特意说,老子特妈是白痴吗?” “你做得这件事就像白痴,真特妈不是人,让人家一个柔弱的美人跟咱们一群兵痞子搞竞技。”喻彦溪冷嘲。 赵易不理他,冷下脸加速,不再回头搭理喻彦溪。 最后一道障碍,是最危险的——悬崖飞跃。 玥颖冲下坡,身影被速度推向空中,整个人腾空而起。 雪夜里,银白色身影孤单却绝美,像一只受伤却仍振翅的仙鹤,在降落之时她的雪板猛地失控,身子朝护栏外倾去,视野边缘一片黑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无底深渊。 就在这惊险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猛然靠近。 禹泰毫不犹豫伸手,力道如铁般锁住她的手臂,将她猛地拽回正轨,两人一同擦过护栏,雪雾炸裂,细碎冰晶划过脸庞,刺得生疼。 “专心!”他的声音压过呼啸的风雪,低沉、凌厉。 玥颖心脏快要跳破,浑身都在颤抖,只能急喘着点头。 冲过终点时,电子计时屏幕亮起,以秒计时,最少秒数夺冠。 第一:赵易 第二:喻彦溪 第三:阮运诚 第四:时玥颖、禹泰 阮运诚回头,眯眼细看禹泰扶着玥颖胳膊的模样,暗自思索。 赵易兴奋地拉下护目镜,声音放肆:“这才叫玩命!真他妈过瘾!” 玥颖落地时双腿仍有些颤抖,掌心全是冷汗。 禹泰摘下头盔,神色冰冷,扫了赵易一眼,语气带着压迫感:“下次别再提议让女人参加。这不是舞会游戏。” 赵易一愣,笑容僵了片刻,虽不服气却被压得哑口。 缆车口,一道修长冷峻的身影疾步而来。 徐圣辰。 他没办法参加比赛,却能在终点守候,此刻目光沉沉,步伐急切,几乎不顾其他人目光,一把将玥颖拉进怀里。 “谁允许你下来的?”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怒意和颤抖:“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 玥颖还没回过神,被他抱得几乎窒息,只能僵硬地靠着。 “我真特妈地该死!竟然让你代替我,去比这种玩命的东西!”他死死抱紧她,力道几乎要将她融入身体内:“要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会独活。” 一滴泪落在她脖颈间,冰凉异常。 四周的人都静了片刻。 赵易挑眉笑着,眼神却在暗处扫过她与徐圣辰时,微微一闪。 喻彦溪目光微眯,若有所思。 阮运诚依旧沉默,眼神却带着探究。 禹泰静静看着,眼神深沉盯着她。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意识到—— 徐圣辰对她的在意,远远超过了应该有的界限。 07,身份 雪场比赛结束后,众人回到豪华私人木屋休憩。 这栋木屋是专为主人家打造的VIP休息处,挑高的屋顶挂着水晶吊灯,鹿角装饰错落,壁炉里火焰正旺,烧得劈啪作响,暖意驱散了窗外的冰寒。 屋外银白茫茫的雪山夜景,空气冷冽,月光与雪地交相辉映,透过整面落地玻璃照进屋内,将火光与冰冷映照在一起。 真皮沙发环绕壁炉摆放,铺着厚实羊毛毯,木桌上陈列红酒、精致果盘,气氛奢华而舒适。 众人分散落座,红酒香气与木柴的气息混合,隐约带出一种上流社会独享的氛围。 徐圣辰半跪在时玥颖面前,正细心为她脸颊上那道细小的划痕上药,壁炉火映照在他专注的神情上,眼神温柔而克制,声音压低:“忍一下,很快就好。” 这一幕,落在很多人眼里。 赵易靠在沙发一角,手里晃着高脚杯,嘴角懒散,眼神却不受控地停在那对身影上。 贺梦娇媚乖巧,笑意盈盈,轻轻替他添酒,姿态谄媚,但赵易心思却全不在她身上,当他余光看到徐圣辰因擦药关系,正低头快要凑上玥颖那抹朱唇时,眼神微不可查地疯狂闪烁起来。 那画面过于刺眼,令他胸口闷得发躁,可面上依旧倨傲,谁也看不出他的不耐。 顶多心底,有一丝不明所以的愧疚——毕竟是他提议比赛,才让她受伤。 喻彦溪坐在另一侧,和东慧替他点燃手中的雪茄,接着为他倒酒、添果,几乎服侍的体贴周到。 他未搭理女人,眼神似笑非笑带着审视,不时扫向徐圣辰、玥颖、赵易三人,像在观察,又似在推算。 禹泰一言不发,靠在沙发另一端,指尖随意敲着酒杯,心神却还停留在不久前救下玥颖的瞬间。 她柔软的触感、惊惶的眼神,像是还烙在手心,他下意识皱了眉,不自在地偏头看向霍依娜,见她没发现自己异常,他自然搂过她的腰肢,霍依娜转头看向他,娇笑着吻他薄唇,笑得甜蜜。 阮运诚则显得沉稳,他独自坐在靠窗位置,神情淡漠,静静啜饮红酒,窗外雪景倒映在他镜片上,他却透过窗面,眼神带着不为人知的醋意,扫向禹泰与霍依娜依偎在一起的模样。 气氛在壁炉的劈啪声中拉紧。 霍依娜端起红酒,靠在禹泰怀中,唇角含笑,语气阴阳怪气:“一点小伤也值得这么大张旗鼓?有人疼就是不一样啊。” 和东慧转头,看向被刁难的玥颖,眼里闪过一抹同情,但她们处境相同,无法帮助太多,谁让都是那轮白月光的替身呢? 她今天刚进入这个圈子,就知道这群男人心里的白月光是霍依娜。 她们所有人都按照对方的五官或气质、身形在仿照,简直发指! 偏偏这似乎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这群男人,心知肚明。 她只觉得,徐圣辰似乎跟其他男人不同,跟他们不太一样,似乎眼里不全是白月光,对自己的女伴还有不同的一层在意在其中。 只是这层在意??又能维持多久呢? 贺梦看不爽霍依娜嚣张的态度,她现在也知道、看清楚这圈子的把戏,知道自己是赵易仿照霍依娜找的替身,但又如何? 就算是玩物、是替身,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何低人一等,看看那霍依娜也不是跟她一样,需要费尽心思去讨好禹泰? 说白了,她们女人都没任何不同! 都是双腿大张给这群男人享乐的,贵为白月光又如何?还不是喜欢到处钓鱼?喜欢养鱼?看到自己鱼池里其中一条鱼不受控制,就露出真面目。 贺梦冷笑,双臂交叉,懒懒欣赏眼前大戏,靠在赵易怀里无比惬意。 因为霍依娜一句话,气氛瞬间僵住。 徐圣辰神色微冷却没抬头理会,只专注地为时玥颖抹药,火光照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更显专注。 赵易指尖用力,几乎要捏碎高脚杯,但动作依旧漫不经心,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喻彦溪低低一笑,唇角意味不明。 窗边的阮运诚透过窗面注视热闹,只是轻晃酒杯,眼神深不可测。 禹泰视线微冷,唇线绷紧。 所有人都任由霍依娜羞辱玥颖,纵容她一时的坏脾气,更彰显这位白月光公主在这群少爷们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徐家的大门,你这种身份是一辈子都迈不进去的。”霍依娜冷嘲热讽,瞪着被徐圣辰贴心呵护的身影上,碍眼又刺目! “这次捡了一回好运气,要不是禹泰出手,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吗?”霍依娜最看不爽的就是这女人一脸仙气飘飘模样! “下次或许没那么好运气了,跟着我们玩啊,就是要有决心豁出一切啊,包括你这卑贱的命。”霍依娜眼神闪过一丝恶毒,痴痴娇笑。 见到霍依娜还想开口泄愤,禹泰摸了摸她头顶安抚她的脾气,宠溺的将她抱在怀里亲吻,两人又腻歪在一起,搞得霍依娜没心思搭理玥颖。 见到霍依娜陶醉在禹泰给的亲吻中,在场男人纷纷看向她,醋味四起。 赵易冷笑一声,盯着霍依娜发红的脸庞,陡然失控摔破酒杯,抓起身边的贺梦就跟着上演舌吻,似乎不甘被禹泰比下去,边吻贺梦一边直勾勾盯着霍依娜。 喻彦溪眼眸一沉,手指也探向和东慧的下体拨弄起来,盯着她跟霍依娜有五分相似的面孔,凑上去吻上她锁骨,利眸看向霍依娜的方向。 木屋上演激情戏,唯有窗边阮运诚始终盯着窗面,令人分不清神态,若仔细一瞧会看出他始终盯着霍依娜方向,眼神中的渴求让人心惊! 08,烦躁 夜里的雪停了,月光洒落,木屋阳台静谧而清冷。 玻璃门内壁炉火光跳动,外头却一片静寂雪色。 时玥颖裹着一件薄毛衣,安静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的书是厚重的剧本,封面上写着某知名编剧的名字,她眉眼专注,指尖一页页翻过,嘴唇无声地跟着默读。 和东慧推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热茶,她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这种时候,你竟然还在背台词?真是佩服你。” 玥颖抬起头,微微一笑:“时间不等人,能用的时间就要抓紧。” 东慧在她旁边坐下,靠在扶手上,目光却透过玻璃落在屋内,里头贺梦正依偎在赵易身侧,鲜红的裙子张扬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谄媚空洞。 东慧收回视线,笑得意味深长:“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年纪轻轻在娱乐圈就能混到小花的位置,不光是因为徐圣辰的庇护,要真是靠资源,怎么贺梦还在十八线混不出头?赵易给她的资源比你多太多,砸进去的钱也不少,可到头来,还是一塌糊涂。差别在哪,不就是努力吗?” 玥颖微微一怔,神情却很平静,只轻声回道:“也许吧。” 东慧喝了一口茶,侧过脸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玥颖,说真的,你要多把握徐少对你的好,像他这样出身的,身边从来不缺漂亮的玩物,但宠到骨子里的??只有你吧。” 她话语一顿,低低笑了声,带着自嘲:“就像我,明知道彦溪从没真正放在心上,可我还是留在他身边,心甘情愿,我可能比他上一位女伴,听说叫管紫?我只是比她更会隐藏自己的心,才能多陪在他身边久些,毕竟他从不让对他动心的女人待在他身边,这些少爷们,谁的眼睛不还是追着霍依娜转?可我看徐少对你,就格外不同。” 玥颖静静听着,指尖在书页上来回摩挲,良久,她才淡淡开口:“我和他??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很清楚,我和他不会走太久。” 东慧怔了怔,没再追问。 夜风拂过,玥颖已经阖上剧本,离开的背影纤细而坚定,令人捉摸不透。 回程的船身随着浪潮轻微起伏,甲板下传来规律的机械声,船舱内灯光柔和,气氛带着几分慵懒。 时玥颖坐在椅子上,指尖攥着一本剧本,视线却没专心落在上头,她只习惯性翻着几页,借此掩饰心里的烦躁。 徐圣辰坐在她旁边,整个人近乎过分专注,他替她调整身上的披肩,将一杯温水放到手边,又时不时伸手将她因海风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 “喝点水。”他低声提醒。 “靠着我,别逞强,刚吃过药,晕船还好了一点没?” “别一直低头,看书眼睛会累。” 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玥颖指尖一紧,心底浮起更深的烦躁。 她不是没察觉——自从上回她替他去挑战那场极速滑雪后,他看她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那份专注里,似乎多了几分在意。 可她不需要这种过度的关怀,甚至,这样的黏腻让她窒息。 玥颖微微抬头,神色恬淡,仿佛真的享受这份贴心:“嗯,好。” 她厌烦这种腻歪,偏偏他毫不自觉。 船舱另一侧,几个少爷互相闲聊、顺道与女伴腻歪。 喻彦溪随意揽着和东慧,话语间带着几分敷衍地调情,可她面上仍一脸甜蜜,不知是否感受得到这份轻慢。 阮运诚一边与禹泰谈笑,偶尔目光落在他身边的霍依娜身上,镜片后的眸光闪烁不断。 禹泰半倚在沙发上,宠溺搂着霍依娜,观察着阮运诚觊觎的视线,轻笑着,玩味地刻意挡住对方投向怀中女人的目光,接着视线百无聊赖地停在玥颖与徐圣辰那边,眉头不自觉微蹙。 赵易坐在另一头,贺梦贴心地替他揉肩斟酒,他却心不在焉,视线隔着人群总是不由自主落在玥颖身上,看着徐圣辰无微不至的照料,心口莫名浮起烦闷。 只是他依旧维持着一贯的嚣张与漫不经心,任谁都看不出他心底的起伏。 “徐少对他女人还真上心。”阮运诚端着酒杯,似乎察觉禹泰的目光,似笑非笑跟着看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是他女人。”禹泰收回目光,面色冷淡。 言下之意,与他们无关。 阮运诚耸肩,饮下杯中酒,品尝浓醇酒香味,舔着好看唇瓣,舌尖红艳诱人,唇边漾开迷人淡笑,手指把玩高脚杯,漫不经心:“他上心也是应该,咱们至今碰过无数女人,面上深情款款,收钱倒是毫不手软,能做到像她那样不顾性命安危护男人的,简直稀世珍宝,不怪徐少宝贝她,那女孩,倒是真值得、也配这样的待遇。就是可惜了??” 阮运诚目光幽深,瞥了一眼霍依娜,转瞬不语。 禹泰下意识回:“可惜什么?” 很快意识到,随后不再开口。 阮运诚玩味勾唇,调侃而出:“可惜她男人不是我。哎,真可惜,我也想有徐少这等桃花运,遇上此等美人恩,一辈子我也愿意捧在掌心消受。” 禹泰被逗笑,朝他胸膛轻碰一拳,二人交情深厚,无话不谈。 在一片人声里,玥颖偏过头,轻呼一口气。 看着窗外翻涌的浪花,刻意忽视身旁执着的视线,似要将她困住,腻死人般宠溺,只让她隐隐反胃。 所幸,今天就能回程,她要回京城了! 手机闪烁微光,看着简讯,玥颖僵硬的脸庞微微放松,弯起唇。 经纪人明雅: 【明天来公司一趟。有个女主剧本找上门,制作团队水准很高,导演和投资方都相当可靠,这次资源难得,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字句简洁却有力,她眼神微微一亮,手指不自觉收紧了手机。 刚才积压的烦躁像被风拂过,散去了一半。 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遇上。 娱乐圈里竞争残酷,无数人拼尽全力也难得一部能打响名字的作品。 眼前的机遇才是能带她走得更远的东西。 抬眼时,玥颖唇角重新浮起一丝柔和的笑,看起来依旧从容优雅,没人察觉她心情的变化。 09,手段 顶级娱乐公司“曜星传媒”的总部,大厅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折射出奢华的光影。 这是国内娱乐圈人人敬畏的龙头企业,背后的实权人物——赵易,是货真价实的红三代,背景深不可测。 没有人敢轻易触怒他。 会议室里,空调恰到好处,桌上摆着最新送来的剧本样稿,明雅翻开浏览了几页,眼神渐渐亮起。 “这个团队??不错啊,导演和制作水准都是一线的,这样的机会对你来说正好。” 她抬头看了眼时玥颖,眼底却隐隐透出复杂。 “不过,这么好的资源突然送上门,玥颖,你知道为什么吗?” 时玥颖神情淡淡,只勾起一抹礼貌的笑,没有立刻回答。 明雅敲了敲桌面,意味深长道:“因为徐圣辰。你跟了他,才有赵易给的这份人情,你运气不错,太子党那群人可不是随便能接近的。” 说到这里,她语气带了几分感叹:“更难得的是??徐圣辰心里明明有霍依娜,但如今对你这么上心,微博上他过去的女伴清一色都是霍依娜的影子,唯独你,既像,又不像。” 她深深看了玥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玥颖,你的手段,我佩服。” 玥颖只淡淡垂眼,翻着手里的剧本,没去接话。 明雅却清楚,她眼前的女孩不只是手段——她是天才。 十多年前,还只是娱乐公司星探的她,在一个试镜场偶然见到年仅八岁的时玥颖,那时的玥颖,孤伶伶一个人坐在角落,眉眼清冷却自持,与其他孩子的怯弱完全不同。 后来她才知道,这孩子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 为了生存,她在酒店打零工养活自己,年纪小小,却眼神比成人还要坚定。 她把玥颖签下,因为她看得出——这孩子天生属于舞台。 五年龙套,七年配角,玥颖一步一步走来,每个角色都咬牙去演,演技早已打磨得炉火纯青,可这些年,她也清楚一个残酷的现实:光有实力,远远不够。 娱乐圈是资源堆迭的战场,没有机会,再好的演员也只能埋没。 所以当玥颖选择靠近徐圣辰时,明雅并不意外。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是理解的。 “玥颖。”会议室里,明雅阖上剧本,语气比刚才更认真:“这一次机会难得,不管它是谁给的,都要把握住。你能走到今天,不只是靠他们,更是靠你自己。” 玥颖清冷如霜的眼眸却映着微光,闪烁着一抹坚定。 她低声应了句:“我明白。” 明雅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家艺人:“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玥颖淡淡抬眸,示意她继续。 明雅直截了当问出心里的疑惑:“既然你知道要靠资源才能走上去,那为什么选徐圣辰?赵易才是娱乐圈背后的实权人物,跟徐少都是红三代背景,谁不巴结他?你若是接近赵易,不是更快?” 房间内短暂安静。 玥颖指尖摩挲着剧本封面,唇角缓缓勾起,笑意淡淡。 “因为男人啊,得不到的才珍惜。”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锋利的洞察。 “我若一开始就把自己送到赵易面前,他顶多只觉得我是随手可得的玩物,可若我先靠近他朋友,让他眼睁睁看着——” 她抬眸,眼神清冷却带着一抹戏谑:“男人都是犯贱的,越得不到,就越心痒。越是绕过一圈,最后才落到他手里,他才会真正珍惜。” 明雅一愣。 时玥颖已经低头,继续翻阅剧本,神情淡漠,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而出。 可明雅却感觉到一股战栗——她明白了,玥颖的目标从来不是徐圣辰,而是??赵易。 只是她故意不让他轻易得到。 明雅心底暗暗吸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心中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门口传来敲门声。 “明姐,赵总让我来传话,要找时姐去商议新剧本的事宜。” 是赵易身边的男秘书麻宇信,也是赵易的左右手。 明雅和玥颖互看一眼。 明雅挑眉,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两人相偕跟着麻宇信背影前去。 曜星传媒的高层办公楼,顶层的会议室空旷而冰冷,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时玥颖被人带上楼时,麻宇信已经先行告知她——是赵易要见她。 她心里微微一沉,明雅也跟在一旁,忍不住小声问:“玥颖,怎么回事?我不是刚给你拿了一部剧本吗?怎么又突然有一个?而且听说还是业内名导??” 玥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事实上,这次的邀约她也没有头绪。只是业界有几个导演对她口碑不错,愿意给她机会,她猜,这次大概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明雅却眉头紧锁——这种等级的导演,随便都能捧红人,怎么会主动找上玥颖? ——她心底同时带着喜悦与不安。 麻宇信示意明雅和玥颖在外等候,独自推门进去。 过了一会,麻宇信一脸平静走出,眼神示意玥颖进去:“赵总说只能时姐一人进去。” 明雅忐忑也想跟上去,却被麻宇信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厚重大门关上。 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静得有些压抑。 落地窗外,夜色铺开,整座城市灯火像星河倾泻。 里面只有一人。 赵易随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指间晃着一杯红酒,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审视,又像是玩味。 “来得倒挺快。” 他声音低沉懒散,却带着天生的傲慢。 玥颖安静地坐到他对面,姿态笔直,没有多余的表情。 赵易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听说那个名导的剧本落到你手里了?” 玥颖抿唇不答,只是轻轻点头。 他打量她,眼神中没有欣赏,只有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呵。”赵易冷笑,眼底浮现一丝不屑。 “徐圣辰之后,现在连名导演也能被你搞定?不得不说,你的本事真不小。” 玥颖神色平静,没有辩解,像是习惯了这样的轻蔑。 赵易眯了眯眼,心底却有些烦躁。 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像是完全不把他的质疑放在眼里。 他猛地把酒杯放在桌上,身子前倾,语气里带着恶意。 “你不是很会陪睡吗?徐圣辰都被你勾得心神不宁,现在轮到导演了?行啊,手段一套接一套。” 他顿了顿,忽然笑得更肆意:“既然你喜欢用身体换资源??那我就替圣辰检查一下你这身体,到底值不值那么多资源。” 说完,他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戏谑与挑衅:“脱衣服,给我检查。” 空气瞬间凝固。 他嗓音低哑而嚣张,像是带着戳破伪装后的快感:“不脱?要我动手帮你?” 玥颖抬眼看向他,眸光清冷却坚定,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总,您要的是女演员,还是玩物?” 短短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却像利刃般划破了他精心维持的优越感。 赵易愣住了一瞬。 心脏竟微微一紧。 那双眼睛清澈得不像她这样的女人该有的。 像一潭深水,让人忍不住想窥探。 该死。 他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强硬地压了回去,嗓音低沉,带着冷意。 “嘴还挺硬。” 但指尖却下意识收紧,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一瞬的不自在,起身来到她面前,一把推倒她,将她禁锢在沙发与自己身下。 感受到腰胯处传来的灼热,他喉咙滚了滚,那里挺拔叫嚣着必须满足她带来的欲火! 10,逼近H 会议室的空气,安静得像要凝固。 刚才她的话,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像一把细细的刀,生生刺进了赵易心里。 ——演员,还是玩物? 赵易笑容一瞬僵住,那双眼睛太干净,干净得像是能把他这种人全然否定。 胸口一阵烦躁,他双臂压制她的手腕举高头顶,俯身逼近。 他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咄咄逼人:“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压抑不住的冰冷。 她依旧没有动摇,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 赵易眯起眼,忽然俯下身,单身支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狭小空间里。 他的另一只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近距离的凝视,像是电光火石般燃起某种火焰。 “不过是靠睡上位的小东西。”他嗓音压得极低,几乎咬字都带着狠劲:“少装什么清高。” 她没有惶恐,反倒更显一种不容侵犯的孤傲。 “赵总若真这么想??”她的声音很轻,却极稳:“那又何必这么在意?” 简单一句话,像是揭穿了什么。 赵易指尖微微收紧,下巴下传来细微的疼痛,他盯着她,那双眼睛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他心底某种渴望——他想要更多。 但几乎同一时间,他在心里咒骂自己。 荒唐! 他呼吸一滞,猛地松开手,转身拉开距离,仰头冷笑时,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戾气。 “别太得意,时玥颖。你能有今天,全是因为徐圣辰和老子给的资源。” 他眸色阴鸷,字字咄咄逼人。 手指滑落到她衣领口,快速拨开几个钮扣,女人胸罩红艳诱人,更显得胸乳诱惑挺立。 好身材一览无余。 手指轻柔慢捻,挑逗扯下遮蔽物,弹出的胸型性感妩媚。 他扯出暧昧的调笑,指尖拉高茱萸:“真看不出来,仙气高洁的外表,衣服里却是这么淫荡诱人,我说,你这么清高做什么?还不是被我操的命运。” 欲望奔腾,他咧开嘴:“操死你骚逼,大屌操坏烂逼,让小逼流满精液,再也吃不下别人的精液。” 白嫩双腿被大力敞开,露出薄薄的内裤,赵易掏出巨物,龟头上浓白在滴落,放肆抵在上面磨蹭,隔着薄薄的一层,两人亲密无间。 “哦!那么湿,想老子大鸡巴很久了吧?”他坏坏一笑,朝她耳边靠近:“这就满足你。” 语毕,薄内裤被轻易褪去,白虎光洁无毛的花穴清晰映入他眼前,喉结滚动,拇指按在花蒂上玩弄,花蜜源源不断溃堤掌心,他暗下黑眸,抽出手指故意放在唇边舔舐。 他朝她看去,在她面前伸舌挑逗舔拭蜜水:“真骚,还没插进去,就开始流水了?徐圣辰平常没满足你?” 扒开双腿,低头观察花穴细节,发现阴蒂比寻常女子肿大,只有频繁的性事才能促使如此茁壮成长,他自然觉得是她和徐圣辰性爱频率太高导致。 “让我替圣辰检查一下,你这骚豆子还有没有感觉?被他玩得都快坏掉了,太大了吧?长得真色啊。” 他坏笑低头凑近,舌尖席卷而来,花蒂被肆意撩拨,愈发硬挺,敏感的神经不断被亵玩,身体内的欲浪层层迭高,她双腿盘覆上他雄壮的腰背,高潮来临时,紧紧绷直了脚趾。 淫荡淫水吸吮声愈来愈响亮,她抓紧了赵易的衣衫,只能被迫迎合他嘴上的挑逗。 高潮退去,她似清醒般坐起身,双手抵挡他的靠近:“你疯了?我是徐圣辰的女人!你是他兄弟!” 赵易强势拉下她的手腕,逼近她:“操得就是你!” 他冷冷一笑,推倒她:“敢惹我,操一顿算便宜你了。” 鸡巴在花唇外缓缓磨蹭出淫水,他眼神若有似无打量她的模样,见到她在自己身下小嘴微张,被欲望侵蚀的美态,胸膛充斥得意。 “疯子!”她低低骂道:“到时候被圣辰知道,我们??” “你不清楚吗?从他介绍给咱们认识你,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旗下公司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 指尖滑落到她唇瓣上,在红艳朱唇上撩拨,他笑得邪魅:“我看到你在他身边的第一眼,就想操你,操坏你骚逼,让你骚逼吃下我的大鸡巴。” 他用来一挺,鸡巴完全入内,花穴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爽得红着眼一寸寸埋得更深。 “哦!操!在老子身下,看你还装不装?操得你双腿大开,骚穴外翻!” “疯子,会被他知道??”她语气害怕,感觉她的颤抖,他反而嗜血兴奋。 “他不会知道的,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就操这一次,乖。给老子操操骚逼,下次给你更多大制作的资源。” 察觉她还在抵抗,赵易心底涌起怒火! 操!骚豆子都被玩成那副淫荡的模样!以徐圣辰宠爱她的姿态,两人背地里肯定没少上床做爱。 “在徐圣辰身下就心甘情愿挨操,给老子操一下都不愿意?今天我还真操定你了!干!” 赵易怒气汹汹,强势将她双腿大折,她的脚踝架上他双肩,鸡巴用力一送,进到最深处!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轻易撞破,鸡巴数次的抽插间,在阴阜上化成血色残影,跟随晶莹花蜜交融一块,荡漾在二人性器磨合间,来回抚慰。 赵易抽插到一半停下,双眼瞪大,不可置信低头瞧交合处,入眼赤红一片,夺目得很。 “处女?”他想到什么,低哼一笑:“圣辰还真恶趣味,骚阴蒂都玩成那副样子,还留着你处女膜?” 他恶意用力一撞,见她张口呻吟,下体粗壮愈加雄伟。 “他喜欢调教我,你不知道吗?”她冷笑一声,手捂上呻吟的小嘴:“要是被他知道,在他调教到一半时,却先被你捷足先登,你猜,他到时候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赵易低声闷笑:“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身下冲撞的愈来愈快,鸡巴每次插入都会在媚肉上磨蹭许久,非得感受穴内的绞紧,才肯罢休。 阴囊拍打声刺耳,小穴在鸡巴强势的抽插下,贪婪地煽动吞吐龟头吐出的前列腺液,吃得欢快,赵易看得也畅快。 在男人的注视下,骚穴反应愈加敏感,刺激赵易发了狂迅猛冲刺! 精关一松,热浊浇上花宫里,子宫全是男人射进的精液! 她震惊的推开他,在她大动作下,鸡巴被迫从温柔乡拔开,仿若软木塞拔出的震响,翘高的龟头上还残留女人的淫水,浪荡得很。 玥颖抚摸臌胀的小腹:“你内射?没戴套?” 赵易一怔。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玥颖气急败坏:“你们不都有规定,上床时要嘛戴套,要嘛外射,绝不会射进子宫吗?” 她会这么生气,也是因为上次徐圣辰嘴里说着蹭蹭而已,结果却内射害她吃药! 这次她被强暴,原以为赵易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可能内射他看不起的女人,谁料到,千算万算都不如预防! 赵易有些不爽看着她嫌弃的模样,虽然他也挺讶异自己的冲动。 以往操穴他都控制得很好,绝不会让女伴有机会吃他的精液,他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当爸爸,何况家族也得给交代,玩归玩,决不能冲昏头脑。 这次却失控了。 让他格外恼火的关键点是:时玥颖这女人,不稀罕他射给她的精子! 操!想爬上他赵易床上的女人还少吗?费尽心机刺破他避孕套妄想一举怀孕的心机女也遇过不少,就是不曾见过像她这样被他操逼,还一边哭,一边嫌弃的! 她以为她是谁?有资格嫌弃他? 赵易眼底漾开黑色漩涡,阴恻恻注视她高潮后妩媚卓绝的姿态。 “别忘了,你永远只是咱们几个低贱的玩物。” 说完,他一把扯过桌上的酒杯,将残余的红酒点点泼洒她全身,折辱至极。 却在转身一瞬,他眼神不自觉停留在她身上。 就算被泼上红酒,仍像仙女高不可攀,模样伤人又勾魂。 赵易心口一闷,随即冷笑一声。 该死。 他用力一踹桌边的垃圾桶,踢飞好远。 大鸡巴甩着含着处女血的淫水,转头盯着她大开的私密地带,被他操得合不拢的烂逼,那处流淌浓浊精液,滑落到桌面,还滴湿了他刚才未签完的合同。 他深吸口气,转开目光,侧腿掩饰鼓胀的部位,盯着她绝美的脸:“再敢惹我,下次就没这么简单。” 他死死盯紧她,冷笑:“别忘了,他是因为什么才让你待在他身边。” 玥颖敛下双眸。 她没忘,因为霍依娜,他的白月光。 “替身而已。”他嗤笑,用力压下鸡巴塞入裤里。 迎上她清冷的眸光,他桀骜冷嘲:“想想看,要是圣辰知道一切,会觉得是我威胁你,还是你勾引我?你要试试看吗?你在他心里真的有这么重要?让他无条件相信你?” 他眼神盯紧她含恨的美眸,纤纤双指屈辱的抓紧裙子。 他浑身轻松,恣意畅快,勾起混不吝的痞笑:“再敢挑衅我??大不了鱼死网破,就是不知道,谁会更受伤?” 烙下的狠话,似威胁。 赵易眼底的轻蔑,强烈割开两人身份上差距,犹如天堑。 11,破局 曜星传媒斥资打造的古装钜制场景恢宏,服化道讲究,整个剧组压力极大。 巨大灯架照亮仿古建筑搭景,场务穿梭,摄影机轨道缓缓移动,导演坐在监视器前眉头紧皱。 这一场戏原本应该是女主与女三初次正面交锋的关键对手戏。 女主时玥颖一袭月白色长裙衣袂翩然,眼神清冷中带着隐忍与倔强。 站在灯光下她整个人仿佛画卷中飘出的仙女,连旁观的工作人员都不禁小声嘀咕:“她一站在那里简直就是角色本人。” 而饰演女三的贺梦却在镜头里一次次出错。 要么忘词,要么走位刻意撞开玥颖。 “卡——!” 导演低喝,已是第六次。 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大声议论但心里都明白:这是故意的。 导演脸色几次变了却硬生生忍下来。 毕竟谁不知道贺梦是赵易带进组的?谁敢真发火? 即便每次被刻意刁难,玥颖都能重新找回情绪迅速入戏,眼神、呼吸、情绪都一丝不差。 导演愈看心底愈震撼——这才是天才!真正的戏痴! 与玥颖对戏的男主角柳渊是当红古装小生,自恃演技精湛,在网络上、业内风评也高,可每次与玥颖对戏都会被她全方位碾压。 她那双眼睛一看过来,他整个人就像被拉进另一个世界。 对戏结束,偏偏心口还在震动。 每场戏结束,在戏外时柳渊都会忍不住一直盯着她,入戏太深,他开始分不清戏里戏外,眼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眼眶。 就在这时剧组外传来脚步声。 赵易穿着深色西装,神情懒散却自带压迫感,身后跟着几个助理。 他一进场就看见贺梦又一次NG,导演满脸隐忍看得出连续NG多次,身边工作人员表情都很难看,他视线看向被连累的玥颖,见到她一脸冷静心态平稳更显可贵,赵易饶有兴味盯着她,却注意到柳渊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见此这幕赵易心头一紧,眉目间隐隐浮起怒火。 “停。” 他声音不大却立刻让全场静了下来。 赵易扫向贺梦语气冰冷:“这部戏投资几个亿不是拿来宠你的,女三不过是个配角还敢连累全组效率?” 贺梦脸色瞬间发白结结巴巴想解释,却被他强硬打断:“导演,女三换人。” 赵易语气不容置疑,“我不需要不敬业的演员,演员是公司赚钱的工具,不该因私废公。” 导演一愣,见到赵易眼神冰冷凝视着柳渊,身为男主角的他确实连续走神多次,被女主角影响到发挥,连忙开口劝道:“赵总,贺梦态度确实有问题??但柳渊这边演技过关,整体效果出色,能不能通融一下。” 赵易眯起眼眸,本想把柳渊也撤掉,可听到导演的话他终究只是冷哼一声,压下不快。 “贺梦戏份删掉。” 当晚曜星大厦办公室。 贺梦哭着推门进来,眼泪模糊了妆容,凑到他怀里抱着他脖子啜泣。 “易少我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您能别把我换掉好不好?” 赵易烦躁地扯下她手,身子懒散靠在沙发上眼神试探,只剩一只手抚摸她下巴把玩。 “你真以为仗着跟我有一点关系就能在剧组耀武扬威?” 他嗤笑一声,语气充满嘲讽:“别忘了,你只是我花钱养的玩物,连自己位置都看不清楚?” 他甩开她下巴,凑近她脸扯开恶劣坏笑:“老子给你资源,你就该感激涕零,好好拍戏为公司赚钱,结果反而搞砸剧组拍摄进度,你说,是不是我太宠你?让你分不清现实和理想?” 赵易语调上扬,听起来怒火快要溢出。 贺梦吓得脸色惨白,跪下来抓住他衣服下?哭得更厉害:“我只是??不想看她得意。她能拿到女主角难道不是因为你?” 她忽然抬起头眼里满是妒火。 “你已经爱上她了是不是?为什么她能有更好的资源?为什么我不行?” 办公室气压骤降。 赵易唇瓣勾起,却是极冷的笑。 “爱上她?” 他眼神阴鸷声音低沉:“别做梦了。时玥颖那女人在我眼里跟你一样,都是低贱的玩物,用钱就能收买的女人,老子会爱上你们这种货色?” 贺梦唇瓣微抖,泪眼流满滴落,不可置信盯着赵易绝情的模样。 高高在上的姿态,他歪头嘲讽:“真给自己脸贴金,贱不贱啊?” 忽地他冷冷吐出一个名字:“唯一不同的只有依娜,你不早看出来了吗?” 贺梦脸色一白,她以为就算赵易对她没动心过,起码这些日子的相处与宠爱不是骗人的,她以为他还有在乎她一些,却原来??都是她的妄想!她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尊贵如他也有心,以为她是特别的,原来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另一个女人的,赵易想给的却不能给的??那个霍依娜! 贺梦眼底燃烧妒火! 不甘心的低吼,癫狂般凑近他抓上他裤腿低泣,仿若挽留。 赵易站起身甩开她的双手,居高临下看着她时声音满是戾气:“这次,就算我们之间结束了。” 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抽烟时嚣张挑眉,手指着她:“我不想再看到你。等会你经纪人会跟你谈一下合同,曜星不需要不敬业的员工。那么,后会无期。” 贺梦浑身发抖,眼泪滑落,这次彻底明白——她被赵易抛弃了。 而在这一刻她的演艺事业也宣告完结了! 没有赵易撑腰,没有曜星的资源,以她在业内的风评根本不可能接上好的资源! 她完了。 12,两面 杂志摄影棚内闪光灯一闪一灭。 玥颖换上几套服装却连她自己都觉得廉价,衣料不合身又造型粗糙,像是随便拼凑的时尚拼盘。 摄影师虽然专业但很快露出无奈的神色,因为资源太差效果根本不可能好。 拍完之后明雅沉着脸走过来,递给她水后低声道:“哎,果然是三流时尚资源。徐圣辰虽然替你争取到好剧本,但时尚这块??他实在无法插手,毕竟赵总哪能无条件给资源,剧本归剧本,杂志走的却是另一条线。” 玥颖擦着汗神色平静。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拿到的剧本已经算优质制作,但终究不是名导金编的顶流资源,还在被挑选的阶段。 而她真正想演的是突破形象的女强人角色,可这类剧本向来是业内一线青衣才有资格挑选。 要站上那个位置她需要的不只是实力,而是口碑、粉丝基础以及足够硬的时尚资源。 休息室内。 明雅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后天你还要跟太子党那群去度假。记住啊,千万要稳住徐圣辰,至少在时尚资源还没到手前不能跟他闹翻。” 玥颖却神色冷淡随口道:“我想断了跟他的关系。” 明雅怔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疯了?徐圣辰对你现在的宠爱已经无人能比!你??不可能没有考量。” 玥颖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笑意。 “最近应付他太累了,他那种过度的关心让我心理疲惫??很烦又很噁心。” 明雅一时间无言,过了会儿语气柔和下来:“辛苦你了,要伺候一个你没感觉的男人同时还要一边拚拍戏,最近确实过度负荷。” 她深吸口气后又补充道:“如果你真想在时尚圈提升资源,那就不能只盯着徐圣辰,你该留意喻彦溪,喻家黑道势力一家独大,就连白道都有人脉,珠宝首饰行业几乎都要看喻家脸色,国际品牌也得奉承他。若能搭上这条线??你的时尚资源会直接起飞。” 玥颖神色淡淡,只是“嗯”了一声。 明雅看着她,震惊于她的冷静。 “你??完全没动心?” 她自己心里很清楚,若是她有机会靠近这样的男人??恐怕也难免会动摇。 可玥颖却冷得像冰。 玥颖低笑,眼神锋利而声音带着不屑:“一个会找替身的男人精神和身体都出轨,对女人没有丝毫尊重。这样的渣男不论是徐圣辰还是喻彦溪,我怎么可能会爱上?” 那一瞬间她周身气场全变了。 不再是太子党面前清冷单纯无害的“白月光替身”,而是女霸王般的跩姐,眼神锐利且语气冷酷。 明雅怔怔地看着她,心头惊异。 亲眼所见,她这才真正意识到玥颖在徐圣辰面前的“清纯仙气”全是精心营造的表演。 她从八岁进入娱乐圈,被父母抛弃,孤身闯荡,五年跑龙套、七年配角,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只是天赋,而是随时随地的演技与算计。 玥颖卷了卷袖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狠劲:“不费尽心机要怎么拿到我想要的事业和资源?在娱乐圈能混到今天的女人,哪个是简单的?” 她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明雅深觉她这样的女人,无论最后输赢都会成为传说,她愣了一瞬后被玥颖的光芒照耀闪到双眼。 回过神后明雅坐到她对面,手里还拿着刚整理好的行程表,语气转为严肃:“喻彦溪背后掌控的时尚珠宝产业是大版图,国内无人能敌,至今国内没有任何一位女星有资格搭上他这条路,强大如老戏骨和大青衣也触手不到,若能得到简直事半功倍。问题是??” 她顿了顿神色有些凝重:“他这种人太难讨好,花边新闻一大堆,身边女伴换不停又是黑道大佬,深不可测。想挖到他背后的资源和人脉谈何容易?” 明雅哂笑:“娱乐圈的女明星一个可比一个还要贪生怕死,就算知道眼前有喻彦溪这条时尚捷径可走,可谁敢触老虎须?一不小心,命都没了。” 在玥颖抬眼看来瞬间,明雅满眼担忧:“他不像徐少专情,花花公子一个,我真得担心你??而且现在喻彦溪身边还有女伴,而你又是徐少的女伴,身份尴尬根本接近不了。” 玥颖听完后眼神却带着几分讥讽,抬起下巴冷笑:“专情?你真觉得徐圣辰专情?要是他真专情会找上我这个替身?” 明雅被噎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至少比喻彦溪好吧。喻少那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身边的绯闻女伴还不知道换了多少。” 玥颖“嗤”地笑出声,眼神极冷却带着调侃:“可你不觉得喻彦溪找的女伴全都按照霍依娜的类型去选吗?这也算是一种专情吧?至少在替身数量上他比徐圣辰更执着。徐圣辰见过的替身还没他多呢。” 明雅愣住,仔细一想竟然还真是。 玥颖轻轻阖上剧本,声音冷静却极有自信:“至于接近喻彦溪?一点也不难。” 明雅一怔,好奇凑近她后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这么说?” 玥颖勾唇,眼底闪过一抹犀利:“因为最关键的不是喻彦溪本身,而是他现在的女伴和东慧。” 她慢条斯理分析,仿佛在拆解一盘棋局:“和东慧这种性格根本对抗不了霍依娜。在喻彦溪心里霍依娜的地位太高,一旦冲突发生,胜负立判,所以和东慧待在他身边的时间不会太久,她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份底气。” 话语冷酷却一针见血。 明雅怔怔看着眼前的女人。 二十岁,却在短短几个月间就能把太子党那群人和他们身边的女人看得透彻。 她忽然心底冒出一股佩服,甚至是战栗。 这样的玥颖不仅仅是演戏天才,她是在现实里把整个娱乐圈和太子党的游戏当成舞台来演。 13,渡假岛 五个月后的夏季,太子党的游艇再度启航。 游艇划开碧海,浪花层层迭起,阳光在水面上闪烁出碎金般光点,远处渡假岛逐渐浮现,白沙如银,椰树成排,海风夹着咸湿气息吹来,宛如一幅静谧却奢华的画卷。 这座岛屿名义上是高端旅游地,实际却是赵易产业链里的一环,从码头、渡假屋到娱乐设施皆是他旗下投资,专为上流圈子开放。 这一次聚会比起上次规模更盛。 船舱内一张张熟悉的脸出现。 禹泰、霍依娜依旧形影不离。 阮运诚戴着墨镜,表情慵懒却眼神精明倚在扶手边欣赏海面景色,神情惬意。 喻彦溪身边除了固定的和东慧还带了另一位女伴,举止妩媚又风情,五官眉眼间几分神似霍依娜,和东慧在他们后方静静垂下眼,捏紧手上的玻璃杯。 赵易身边跟着闵磬薇,她是赵易公司签下的三线艺人,虽有些资源但离爆红还远,娱乐圈的浮沉她懂得太清楚,就像之前跟在赵易身边的贺梦,虽只是十八线业务能力差劲,可业内人士还是看在赵易面子上不敢为难,当初宠得高调如今不也是被抛弃的命运吗? 一朝得势,贺梦得罪太多人,不用对家去买黑料搞她,自有许多人去打落水狗。 看着贺梦的下场,闵磬薇因此格外小心翼翼,可第一次被赵易带入这样的场合,心里不免仍暗暗得意。 毕竟是太子党啊!那些出身就手握滔天权势的红三代! 只是当她看见走在徐圣辰身边、身着白裙的时玥颖时,神色忍不住一震。 那人明明是同样的白色长裙,却在海风里清冷淡雅,仿佛与天光相融。 闵磬薇心中微微发紧:她在曜星传媒内听过这名字,知道玥颖近年口碑极佳,专访、媒体、粉丝群体都赞她敬业,几乎没有负面消息。 可没想到这样“好形象”人物竟也会出现在太子党的渡假聚会里。 一时间磬薇心底翻涌,既惊讶又暗暗揣测。 众人沿着沙滩往度假屋走去,白沙细腻,踩在脚下微凉,椰影随风摇曳,远处海浪声不绝。 岸边风大,闵磬薇裙摆被风吹起,当她与时玥颖一同走下游艇时不少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两人同样是一袭白裙,但玥颖神情淡然,举手投足自带从容气度,像风里的一缕清光,而闵磬薇却怎么都缺了那份浑然天成的脱俗,只能被动地衬托。 有人低声笑谈,眼神在二人之间转了转。 喻彦溪一手抱着新女伴,和东慧走在后头低垂着脸,让人看不清神情。 他朝赵易笑问:“什么时候口味换了?”他手指向闵磬薇:“这种清冷类型的,不是你的菜吧?你不是一向喜欢妩媚的女人吗?” 赵易掩嘴挑眉,搂过闵磬薇笑道:“换换口味不错,各种类型女人多得是,我旗下任你挑选,要我替你物色吗?没必要总是找妩媚类型的女人吧?话说,你身边的东慧妹子还没这次的够味,这次的美人,挺诱人啊?” 赵易朝他身边的新女伴挑眉:“不介绍大家认识一下?” 喻彦溪扯唇轻笑,亲昵抚摸美人的唇瓣,落下一吻:“徐希宁,京城市立附属医院的主任医师,妇产科的。” 赵易嗤笑,有趣扫他们一眼:“行啊!女医生都搞上了?还是国内最有名的医院,这么年轻就当上主任医生,你这女伴头脑挺聪明啊!你们怎么认识?” 喻彦溪歪了歪头,笑得风骚耸肩:“有次东慧做完后,说下面在出血,我开车载她去妇产科挂号看诊,就碰上希宁,刚好那天是希宁初诊,她说我们性爱太频繁,女方身体受不了,要懂得节制,开了药让她回去吃,到家后才发现手机忘在诊间,希宁打电话来,要我去拿手机,回医院看到她,聊着聊着挺合拍,就尝试一起玩。” 赵易稀罕感叹看着他们三人:“3P啊?我敬哥们儿是条壮汉!肾不亏?” 喻彦溪炫耀般搂过两个美女,朝赵易挑眉:“别介绍你旗下的女人了,我暂时不需要。” 赵易朝喻彦溪靠近,哥俩好的搭肩:“老实说,刚才看你比较宠新的,为了希宁美人开始冷落东慧妹子了?” 跟在后头的和东慧抿紧唇,僵硬着表情,反而徐希宁笑弯了眉眼,搂着喻彦溪的手臂更大力了些。 喻彦溪眯眼沉吟片刻,目光看向最前方的几人,目光最终落在霍依娜身上,“宠谁要紧吗?不论是谁,那女人也不会在意,眼里始终只有她想看的男人。” 语气酸得要死。 意有所指。 赵易挑眉,顺着他视线看向霍依娜和禹泰相依偎的双臂。 接着赵易看向徐希宁,五官和神情相比和东慧,更形似霍依娜,真是愈找愈相似啊。 他挺佩服喻彦溪的审美,在这些男人中,喻彦溪找的女伴数量最多,愈找还愈像那女人,真不知怎么讽刺他这种感情。 明明处处对其他女人留情,却连最简单的表白都不敢对心爱女人坦白。 他们二人的对话只有徐希宁、和东慧听到,徐希宁听不懂,她跟闵磬薇一样,今天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圈子,这些太子党的秘密,她完全不懂。 不过她也不觉得需要了解,徐希宁轻贱地朝后头的东慧翻了白眼,笑意浅浅埋入喻彦溪胸膛里,凭她现在的宠爱,要轻易斗垮哪个女人容易得是,尤其是跟在后头的尾巴! 只不过比她多了五个月在喻少身边,如今连眼色都不会使。 自从她来到喻彦溪身边后,和东慧这女人可是完全被喻少冷落殆尽! 最近喻彦溪的态度也是倦怠不已,拚命向小尾巴袒露嫌弃的心思,摆明要她主动开口退出。 偏偏这个和东慧,就是跟屁虫! 看不出她徐希宁和喻少恩爱缠绵吗?非要死皮赖脸骚扰他们二人世界! 徐希宁冷哼一声,瞪了身后的女人一眼,高傲地抱紧喻彦溪撒娇。 喻彦溪挑眉看清两个女人对他的争风吃醋,搂紧了徐希宁,在她后发安抚轻拂,宠爱有加,冷冷地没回头去瞧身后的另一位。 和东慧阴沉面容,沉默不语。 赵易眯眼哂笑,原来是想赶跑旧人,这次的东慧妹子看来让喻彦溪挺厌烦,死缠烂打,啧啧啧,被玩腻了还迟迟不肯分手,累死他好哥们。 闵磬薇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很快看出,虽然这里人人都是权势子弟,但真正被视作核心的是禹泰。 男人们不显山不露水,可不论是言谈还是座次,禹泰总在正中央,霍依娜更是与其他女伴不同,她并非依附谁,反倒像被这群太子党共同宠着,这样的位置,是闵磬薇不敢轻易招惹的。 她眼底掠过一丝审慎,心里悄悄划下一条红线:霍依娜,不能得罪。 沙滩小路蜿蜒通向度假屋,海风吹过,咸香中带着烈日的灼热。 走在前头的徐圣辰与时玥颖并肩,身影在日光下修长而醒目。 赵易不紧不慢地追上来,眼神扫过两人,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圣辰,换女伴吧?十个月了,你不腻吗?” 徐圣辰抬眸,冷冷扫他一眼,声音不徐不疾,却透着压迫感:“你很关心?” 赵易耸肩,笑意更深,语带挑衅:“我是替你着想,女人嘛,换得快才新鲜,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徐圣辰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语气凉薄:“那是你。你只会玩些快餐货。” 话音落下,周遭的气压骤然一沉。 喻彦溪适时走来,似笑非笑地插话:“行了,别一见面就吵,这地方可不是让你们打嘴炮的。” 他看似轻描淡写,眼底却划过一抹审视,落在赵易身边的闵磬薇身上。 ——清冷气质,白裙装扮。 与前方的时玥颖,惊人地相似。 喻彦溪心底暗暗一笑,却没挑破。 这不像巧合。 是赵易刻意找了与时玥颖相似的类型,想惹怒徐圣辰? 还是说,赵易的口味开始转了? 原以为赵易心底唯一执念的女人始终是霍依娜,可此刻看着闵磬薇,他忽然有了新的猜测: 赵易心底,已经不再只有霍依娜的影子。 就在两人目光还对峙之际,喻彦溪声音悠悠插进来,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意:“得了,你俩在这吵得像小学生。这才刚下船,就想在沙滩上分个高低?” 他走近一步,姿态慵懒,却不失压场气度,抬手拍了拍赵易的肩。 “别老挑圣辰。你这样,外人看了还以为你是想抢人。” 赵易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喻彦溪眯起眼,嘴角带笑。 这场游戏,开始变得更有趣了。 14,觊觎 夜色如墨,游艇靠岸,整片沙滩与度假屋被灯火点亮,宛若一座金碧辉煌的孤岛宫殿。 海风拍打落地窗,屋内灯火暖黄,人们散坐在客厅,酒香混着海盐味。 二楼的露台上,徐圣辰拇指摩擦名表,眉宇间阴郁未散。 喻彦溪端着酒杯侧身靠在栏杆,余光看着楼下,赵易眼神不时飘向玥颖,那种若有似无的觊觎,不是错觉。 他心底微微一沉,趁着楼下大家闹哄哄时,压低声音靠近徐圣辰:“你得看紧点你家小姑娘,别怪兄弟提醒,赵易那眼神不干净,我可不想最后我们这几个兄弟闹到反目。” 徐圣辰指尖微动,却没立刻回应。 他脑海里浮现的是黄昏时分沙滩上的画面。 霍依娜几乎低声祈求般追着禹泰,眼底带着压抑的委屈,可禹泰只是随意甩开,神情冷漠无比,那一幕刺得他心口发闷。 比起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的玥颖,霍依娜得到的关注连零头都算不上。 喻彦溪见他心不在焉,皱眉提醒:“听我说话,圣辰。” 徐圣辰沉默良久终于低哑开口,语气带着晦涩:“你知道吗?我从小看着母亲??她拚命讨好我父亲,卑微到骨子里却始终换不来他一个正眼。父亲心里放不下的是早就嫁给别人的初恋,母亲娘家势力不如徐家还真心爱着他,什么苦都吞了,直到父亲死??她也追随而去。” 徐圣辰仰头手臂遮挡双目:“我受不了那种画面,受不了爱的人被冷落、被怠慢。现在禹泰对待依娜的态度??比当年父亲还狠,他既给了依娜宠爱却始终若即若离,不冷不热折磨她,这么心狠,在耍弄依娜还是我们?” 他嗓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痛。 喻彦溪沉默片刻,勉强带笑,语气却带劝解:“你以前都忍过来了,现在为什么不行?就像当年你忽视母亲的苦,你现在也可以选择忽视依娜。大家都是兄弟,你要真插手那和禹泰的关系就完了。” 嘴上说着冷静之言,他心里却同样酸涩。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同样做不到不在意霍依娜。 他故作轻松转开话题,拍拍徐圣辰的肩:“别忘了,赵易那边才是你该留意的。说实话,我看不透你??你最恨你母亲那样的女人,可在我眼里玥颖倒有点像她。她全心全意只差没把你供起来,别忘了,那次她代替你去极限滑雪小命差点没了,要不是禹泰救场??我看她为你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别伤了好姑娘的心啊。” 徐圣辰怔了怔,脑中闪过玥颖平日眼底的柔意,那种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模样。 胸口冰冷似乎被融开一缝隙。 他低声道:“谢了,我会注意的。” 两人碰了下肩,笑声中带着哥们间的默契。 然而喻彦溪的笑意刚落,就捕捉到徐圣辰的视线落在楼下—— 他并不是在看玥颖,而是看向最里面沙发中央。 霍依娜讨好似将一盘水果递给禹泰却被不耐烦地挥开,盘子打翻,几颗水果滚落到桌下。 她神色一瞬苍白却强忍着,佯装不在意地转身离去。 徐圣辰目光深暗,薄唇抿紧像压抑着千言万语。 喻彦溪心里一沉,他不确定,刚才的劝告圣辰究竟听进去几分。 楼下,渡假屋里灯火映照着玻璃窗,奢华得令人窒息。 闵磬薇端着杯酒乖巧地坐在沙发边缘,眼神却在无声打量这群名动京城的太子党。 禹泰懒散地靠在沙发,众人言语间无不顺着他,气氛里不言而喻的领袖气场让她心里一紧:这男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难怪霍依娜能在这群男人中被捧着,待遇与她们其他女伴完全不同。 可那份“宠爱”也并非无坚不摧,就在刚刚她亲眼看见禹泰不耐烦甩开霍依娜的手,水果滚落一地时气氛瞬间僵冷,霍依娜笑着掩饰却压不住眼里的失落。 那一刻闵磬薇心口莫名不安,原来备受宠爱也不是安稳的。 更让她在意的是坐在不远处的玥颖。 白色洋装映着暖灯,衬得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磬薇眼神很快落在那抹熟悉的身影上。 时玥颖。 那是她心底真正憧憬的前辈。 这些年玥颖无背景、无靠山,硬生生凭着演技与毅力一步步站稳脚跟。 无数新人敬佩她,她也不例外。 那股冷静、坚韧、不容侵犯的气质让闵磬薇始终仰望。 可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赵易坐在不远处,懒散地靠着沙发椅与身边阮运诚说笑不断,目光却似乎心不在焉,那双眼眸时不时掠向玥颖。 不是单纯的欣赏,也不是随意的打量,而是一种带着压迫与占有意味的目光。 就像猎人凝视着即将入网的猎物,从容、笃定、却满是觊觎。 闵磬薇的心猛然一颤。 她忽然想起自己和玥颖在形象气质的相似:清冷、孤傲。 与娱乐圈里常见的艳丽截然不同。 她原本只觉得这是偶然,如今却隐约察觉到其中的暗潮。 闵磬薇忍不住想:赵易是刻意的吗? 是因为玥颖才让她荣幸选进他的女伴身份?还是说赵易近来的口味正悄然转向她们这类型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心底一阵复杂。 她对赵易一向心怀敬畏,这个男人掌握着她的资源和未来,她不敢妄加揣测,但越是观察越是明显看出其中猫腻。 对玥颖的崇拜与对赵易的敬畏交织在一起,让她不敢再细想,可她能确定的是赵易看待玥颖的方式,和他过往对待其他女伴的玩世不恭截然不同。 那双眼里的东西??更危险,也更难以拒绝。 15,孤岛 夜深的度假屋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所有电源在瞬间熄灭,门禁系统伴随“嘶啦”一声,重重紧锁。 房间里的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从二楼走下来走出走廊时,发现大门被死死锁住,出不去。 大门是依照电力自动系统,如今断电了。 等于所有人被迫囚困在这里出不去,艰难求生。 女生们惊慌失措,有人哭喊、有人尖叫。 尖叫的是徐希宁,在漆黑中声音格外刺耳,早已没有白天女神般的姿态。 喻彦溪跟着禹泰、阮运诚、赵易、徐圣辰一起蹲在大门边研究、修理,他烦躁地瞪向徐希宁,冷声喝斥: “闭嘴!你吵得人心更乱!怎么修?” 霍依娜忍不住开口:“不是可以打电话叫度假村的人来吗?” 语气里还带点依赖,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落到赵易身上。 赵易拿出手机,打开荧幕却只是无服务的提示。 其他人也一一尝试,结果一样。 断讯。 再加上断电。 整栋度假屋彻底成了孤岛。 第一次,赵易心底闪过一丝不耐心想:这什么提案,霍依娜愚蠢到令人厌烦。过去他竟然把心思浪费在这样的女人身上。 场面陷入慌乱,女伴们的啜泣声此起彼落。 闵磬薇心底忐忑,但还是走去操作饮水机,想倒点水安慰大家,按下按钮却没有半滴水流出,她快步去厕所,片刻后跑回来,脸色苍白:“水也停了??” 断水断电,无讯号,大门还故障出不去。 那瞬间,众人心情彻底坠到谷底。 徐希宁猛地哭喊情绪失控,指责赵易:“都是你的错!这破岛就是烂!你这产业没半点前景!要不是为了彦溪,我才不会来受罪!” 仗着喻彦溪对她的宠爱,她肆无忌惮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底。 没想到喻彦溪却冷下脸,第一次严厉警告:“闭嘴。他是我兄弟,不是你能胡乱羞辱的。” 徐希宁一愣,不甘心却不敢再顶嘴。 霍依娜抱着双臂带笑嘲讽:“还是医生呢?愚蠢到连这都想不到,他们几个人之间从小一起长大,彦溪是绝对不会让你污辱他兄弟之中任何一人的,无论你有多受宠终究也只是玩物。” 霍依娜笑着接近惨白着脸的徐希宁,轻蔑一笑:“看不出来吗?你与我,不同。” 话一落,空气更显凝滞。 霍依娜这句话明指暗讽她们这群女伴有多卑微。 和东慧闭嘴一语未发,似早就接受般,闵磬薇闪了闪眼眸,见到那些红三代男人们并未反驳,若有似无宠溺着霍依娜,任由她欺凌任何一位女伴。 就在这时时玥颖主动走上前。 她拿起屋内的工具箱,检查大门和电表箱,动作冷静果决。 几分钟后,伴随“啪”的一声,灯光重亮,水管哗啦作响,电流重新恢复。 接着她又从包里拿出笔电,接驳电线,飞快在键盘上敲击。 很快所有人的手机纷纷响起讯号恢复的提示音。 水电、讯号、大门,一并解决。 所有人目瞪口呆。 阮运诚挑眉,笑着调侃赵易:“你旗下艺人真不一般,演员角色学的技能都能用在真生活里?这要不是演技派培训我都不信。” 赵易眼神深沉下来。 他忽然想起玥颖近期接下的那部名导剧本:角色正是一名黑客。 她竟把角色技能练成真本事? 这份敬业与天赋让他第一次动了重新审视的心思。 若给她更多资源,或许公司真能因她更上一层楼。 夜深人静后众人各自回房入睡。 玥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趁着徐圣辰熟睡时她下楼倒水,却意外看见客厅里的闵磬薇。 荧幕微光映着她专注的脸,她正反覆播放玥颖主演的古装大戏。 那是曾被贺梦刁难砍掉大量戏份的作品。 “这么晚还在看?”玥颖坐到她身旁。 闵磬薇怔了一下随即坦白:“我在研究你的演技。你是我的憧憬。” 她眼里带着热切与真诚说道:“这部戏你演得太好了,网上都说你快成新四小花旦。” 顿了一下,闵磬薇转头看她:“今天也是,在大家都手足无措的时候,只有你冷静解决一切??你为什么要委屈在这里?我觉得这些太子党里没有一个人配得上你。” 玥颖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是个三线小明星,很多事身不由己。但后来明白了,世界本就不公平,唯一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要自己站起来,不依靠任何人。” 闵磬薇心中一震,她懂玥颖的意思:即便赵易暂时给予资源也不能完全依赖,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她起身抱紧玥颖:“谢谢你,我的偶像。” 心底感激,她暗暗决定日后更用心对待每个剧本。 在闵磬薇离开后,早就下楼躲在角落准备装水的和东慧才走出来。 她悄声拉住玥颖的手腕,一起走进旁边洗手间。 见到和东慧心事重重,玥颖淡淡扫向被牵起的手,未出声制止。 洗手时,和东慧望着镜中两人的身影,低声问:“为什么你能这么强大?” 玥颖看她神色,隐隐察觉她心底的苦闷,轻声反问: “你怎么了?有心事?跟上次聚会隔了一段时日,久不见你,不像当初刚认识时,现在怎么一脸忧郁?很不像你。” 和东慧终究吐露了一点苦涩:“彦溪最近和徐希宁??太亲密了。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努力一次。” 她咬唇忍下泪意,表面装作轻描淡写:“不过看到你的强大激励我很多,你可能不清楚,一直以来我很欣赏你的,你让我知道??我可以再努力一把。” 玥颖皱了皱眉,心底莫名的违和感。 说不出,总觉得东慧像变了个人似的。 16,冲突 阳光洒落在蔚蓝的海面,峡谷间的滑索在光影里闪闪发亮。 几十米高的起点平台隐在树梢,脚下是碧海深潭和连绵礁石,风声呼啸,让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腿软。 第一批女生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扣上安全扣,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她们被推出去的瞬间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尖锐划破天际,下面的男人们大多在笑,伸开双臂等待落入怀中的惊魂未定。 徐希宁在空中惨哭出声,滑到终点时双腿发软,眼泪花都出来了,差点跌倒之际被喻彦溪笑着搂到怀里安抚。 相比之下和东慧就没那么好的待遇,她紧张到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绳索,吊在半空时连声音都卡住了,好不容易落地呼吸都急促,看到抱着徐希宁温柔安抚的喻彦溪瞳孔一缩,艰难滚了滚喉咙,别开脸不去看。 禹泰抱着同样落地痛哭的霍依娜,漫不经心地安抚。 阮运诚百无聊赖地仰头,看着上头还没落地的其他人,看向上方面色淡然的玥颖,镜片后眼里闪过一些玩味。 安全措施完毕后,被推出去瞬间玥颖和闵磬薇却显得格外冷静。 闵磬薇甚至轻笑,心底觉得这些女人真不够看—— 演员经常吊威亚,什么高度都玩过,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落地时她笑着甩了甩头发,嘴角勾起淡淡的骄矜,含笑看向上方缓缓降落的身影:这里也只有她的偶像值得她高看。 玥颖只是安静俯瞰脚下的海湾,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神清冷却安然,好像这只是寻常散步。 徐圣辰在下方下意识伸手护着她,以为她会害怕,甚至准备好接住她惊慌扑进怀里的瞬间。 却发现她眉眼安稳,神色冷静,像是无需任何依靠。 第一次,他心里莫名慌乱。 她不像他想像的那样需要被守护,她身上总有他看不透的部分。 赵易则靠在护栏边,目光直直落在玥颖身上。 昨晚她冷静修复水电和大门的模样、今天在高空里仍旧镇定从容??让他心底的渴望愈来愈炽热。 他的眼神渐渐放肆起来,像是要将她剥开看透,邪肆开车,色情打量她。 喻彦溪正低头安抚怀里哭到发抖的徐希宁,抬头时注意到赵易的目光,心口一沉。 那种觊觎不再遮掩,他心里第一次真正对兄弟们的稳固关系隐隐不安。 这群太子党们的高空滑索结束后,纷纷累得回屋休息,看到疼宠的宝贝儿吓到发白的脸,男人们也心软下来,轻哄着各自抱着自己美人回屋。 在上楼时,玥颖窝在徐圣辰怀里眯眼见到楼下的和东慧眼神阴沉,盯着上楼不管她的喻彦溪背影,喻彦溪只顾着怀里的徐希宁,一眼也未瞧她半分。 其他人不会扫喻彦溪的兴致,当作看不到发白了脸的和东慧。 玥颖抓紧徐圣辰衣?,他一愣,顺着她视线看到和东慧,低声:“别管闲事,你现在累了,乖,我抱你去睡睡。” 谁料到玥颖推开他,脚落地瞬间跑到和东慧身边,主动牵起她的手,带她上楼。 在玥颖牵着和东慧来到他面前一刻,徐圣辰愣着一会,随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见玥颖直直擦身而过。 只来得及看到她牵着东慧离开的背影。 夜色笼罩,度假屋的林间小径安静无声。 玥颖独自出来散步,回房路上在转角处被赵易拦下。 她看着眼前的赵易,挑眉不语。 这男人最近看她的眼神,要说她没预料到有这幕,绝对不可能。 她是故意的,引蛇出洞,她倒要看看赵易有什么打算。 男人背椅墙角,手插口袋眼神阴鸷,下一瞬便欺身逼近。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巴被扣住,唇间被强硬夺去。 赵易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吻得霸道放肆。 “??你真让我越来越上瘾。”他低声在她耳畔吹气,舔着耳垂挑逗。 想到昨晚冷静帮助大家的她,更是心底火热。 玥颖努力推拒,却被他箍得更紧,气氛暧昧得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走出。 徐圣辰。 他死死盯着眼前缠绵的一幕,两人唇舌交缠,舌吻而出的淫浪水渍声响亮无比,瘫软在赵易怀里的玥颖娇弱诱人。 两人边吻着,下体还隔着布料在不断磨蹭。 明眼人都能瞧出两人之间的不寻常,若没更进一步的关系,谁信? 徐圣辰阴沉如水,拳头紧攥:“你们??是不是很早就搞在一起了?” 出声打破缠绵的两人,分开的瞬间还能见到女人朱唇扯出一道淫靡的唾液,可见吻得有多激烈,就连唇瓣都红肿一片。 锁骨隐约可见刚才赵易埋在那处吸吮出的草莓印,可笑向他证明女人的归属。 她的双腿发软,还需赵易搀扶才能站稳,娇弱得很,联想到让她娇弱的源头,他气得双目通红! 玥颖怔住,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徐圣辰一步步走来,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吞噬她。 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声音低哑:“我对你不好吗?我小心翼翼护着你!疼着你!就怕你有任何伤害!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臭婊子!” 玥颖被他逼得呼吸困难,还来不及辩解,赵易伸手推开徐圣辰,冷冷一笑: “冷静点,要是男人就别吊死在一棵树上。玩玩就好,别爱上她。” 徐圣辰失控红了眼,看向赵易之际一拳挥过去,和他扭打起来。 看着扭打一团在地的男人们,玥颖面色苍白拦住他们的拳头,看着来到面前的女人,赵易和徐圣辰纷纷不甘放下握拳的手,站起身来各自整理弄乱的衣襟。 玥颖颤抖着手想为徐圣辰整理,那双平日总是出现为他整理衣物着装的手指,他看着熟悉的手,心底涌出无尽的恨意! 记忆被刚才看到的画面掩盖,映入脑海的是刚才她的这双手被男人禁锢,一切任由男人索取! 啪地一声,徐圣辰冷着脸挥开她的手:“不需要,臭婊子。” 他冷着表情,刻意忽视玥颖眼眶打转的泪珠。 操!这女人装什么!这不是害他又想原谅她了吗?? 徐圣辰冷凝的视线在见到她顺着脸庞滑落的泪珠时,瞳孔一缩,脸色柔和下来,正要抬手为她抹泪手却顿在半空,最终放下。 落下的手却被玥颖捉住,她将徐圣辰的手掌握在怀里,亲吻着、哭泣着、满脸爱怜,似泣似求他的安慰。 看不得玥颖为徐圣辰神伤的模样,赵易最见不得他们二人对彼此的在意。 赵易抹去嘴角血痕,嘲讽笑声响起:“想知道吗?她第一次是我的。我和她,比你更亲密!” 这话像一柄尖刀,狠狠插进徐圣辰心口。 他脸色瞬间苍白,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玥颖,手骤然用力扯出她怀里,声音冷得刺骨: “你很好??” 转身离开,背影带着怒意与决绝。 黑暗里,赵易低低勾起唇角,手里手机荧幕亮着,正是他发给徐圣辰的那条短信: 【来东侧走廊。】 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局。 他不想再输给徐圣辰。 而玥颖瞥见那道亮光,眉头一皱。 她已经猜到了,这场撕裂从头到尾都在赵易的算计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