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 塞房卡 “卡。” “这条过。” “杀青。” 随着施然的这三句话,历时两个月的电影拍摄终于结束了,整个剧组爆发出一声声欢呼,施然和她的女主角拥抱在一起,终于拍完了,这让第一次做导演的施然终于松了口气。 一个个演员都冲上来与她拥抱,每个她都不拒绝,这是作为导演应有的礼节,毕竟拍摄期间她的剧本让这些金尊玉贵的演员们吃了不少苦,演员们在这个娱乐圈,总是权力最大的那一批,她如果想自己的导演之路更顺畅一些,避免不了与演员们打好关系。 直到余浪上前,施然放下了双臂,伸手与他握了握手,余浪指节分明的大手很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紧到施然觉得这不像是握手,更像是抓着她不让走。 余浪是资方塞进来的男主,处在上升期的小生,施然一开始坚决反对,她一直对这些流量演员抱有很深的偏见,选角导演边晓说:“人家余浪很喜欢你的剧本,甚至发来了试镜录像,我感觉演得不错,你要不看一眼?” 边晓是施然的好姐妹,既然她都说了,施然就看了一眼,确实不错,他把女主角渣男男友的气质,演得很精髓的同时,还很讨喜。 “我们这种小成本电影可付不起他的片酬,你确定他肯来?”施然问边晓。 边晓:“确定,他愿意自降片酬,哎呀,现在很多这种大明星来演我们这种文艺片的,因为想拿奖,还能转型,因为凭内娱那些烂剧,他们也知道没有艺术追求,只有金钱追求。” 施然:“万一拿不了奖呢?这余浪不会买什么黑热搜黑我们吧。” 边晓:“这个没事,到时候都写合约里,主要是,他来,就能拉来更多投资,你的剧本就想怎么拍怎么拍。这个角色本来也不算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女主角。” 施然同意了,边晓很高兴。 “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个余浪据说是个玩咖,不能深交,反正小心点。” 边晓的提醒,施然谨记在心。 电影在北方小镇拍,在当地能找到最好的饭店里,剧组包了整个饭店,开杀青宴。杀青宴上,施然给每个桌的剧组人员都敬了酒,虽然不是白酒,但也喝得有点多了,本来杀青完就高兴,也为了解压,施然又是啤的又是红的下肚,已然发晕,于是拿着包烟就跑到饭店外抽。 施然的烟瘾很小,因为跟组连轴转的拍摄要保持一直清醒,她只在跟组的时候抽,咬破薄荷味的爆珠,饭店外冷风吹面,施然的酒劲在清醒与沉沦见徘徊。 旁边走来一个人影,也靠在了墙上,预想的打火机声没想起,施然把自己的打火机掏出来,递给旁边人。 “我不抽烟。”是余浪。 施然瞬间清醒了不少,她转头看向余浪,余浪看着她朦胧的眼神,笑出了声。 “笑什么?” “笑你喝不了酒还要喝。” 施然更清醒了,心想这玩咖男明星是想玩导演?有没有搞错? 施然收起打火机,把烟掐灭,就要离开,却被余浪一把拽住手腕。 余浪:“导演,杀青快乐。” “快乐快乐。”施然想要把手腕抽出来,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冷风让她的酒劲更加眩晕,施然站不稳了,饭店门被推开,两个伙计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托盘上放着烤全羊,就要从他们身边经过。 “小心。”余浪赶紧拽过施然,手臂围住她,将她护在怀里。 两个人就等着烤全羊被抬过去,短暂地“拥抱”在一起。 余浪将一个冰凉的卡片塞到施然手里:“导演,这是我的房卡。” 余浪塞完房卡,转身就走入饭店内。 剩下施然一个人在冷风中无语凝噎:“这是要杀青炮?” 余老师 施然回到杀青宴上,沉默地坐回原位。 “你怎么了?像做贼一样?”边晓靠过来调侃了一句。 施然:“没事,喝多了。” “要不先带你回酒店?” 施然看向边晓手中的酒杯:“你不也喝酒了?怎么带我走?” 边晓抬头四周又吃又喝的大家:“不行让司机来吧,我看司机没喝。” “没事,等吃完了大家一起回酒店吧。” “导演,我敬你!”是男二沉天,他举着一杯红酒过来。 边晓:“老师啊,导演喝多了。” 沉天:“没事,导演不用喝,我喝!” 沉天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红酒,施然不好意思只能拿起眼前的酒杯,喝了几口。 “导演。”沉天顺势坐到施然身旁:“您下次如果有戏,可千万记得找我,什么样的角色我都愿意演。” 施然看着沉天泪汪汪的红眼睛,心想:这些男演员真的是太会演了。 “当然当然,沉老师演技有目共睹。” “您别叫我老师,以后就叫我小天吧,我比您小。” 施然一听这话,真是怕又来个塞房卡的,立即起身就要走。 “导演,我没喝酒,我先送您回酒店吧。”又是余浪。 边晓:“这怎么好意思劳烦余老师呢。” “没事。”余浪:“还有哪位老师喝多了,我都可以一并送回去。” 旁边的美术指导很没有眼色:“我也要回酒店。” 边晓立即掐了下他:“他不想回,您就带着导演先回吧。” 美术指导看了眼边晓不善的眼神,闭了嘴。 边晓把施然的大衣和帽子围巾给她戴上,施然低声说:“你不是让我离他远点吗?” “人家大明星现在要回酒店,就是想找个借口,反正你也喝多了,不如给人家个面子。”边晓给她穿戴好,推了她一把:“行了,余老师您就先和导演回吧。” 施然来不及说他塞房卡的事,只好硬着头皮,坐上了余浪的车。 车里,余浪把空调开大,施然特意坐在后排,昏昏然地想睡觉,等余浪把车开到了酒店,施然早已仰着头、昏睡过去。余浪也不叫醒她,也不熄火,开着空调,等她醒。突然,施然醒过来了,她想吐,拉开车门就跑了下去,蹲到草丛边,一阵狂吐。 吐完后,余浪拿着纸巾给她擦嘴,顺便递过来一瓶水:“漱漱口。” 施然看了他一眼,接过水,漱了漱口,“谢谢啊,余老师。” “别叫我老师,多生分啊。” 施然怎么听出了一股酸味,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施然:“谢谢余老师送我,那我先回房间了。” 施然说完,转身就朝酒店里跑,她想跑,但实在跑不动,眼前的一切都在跳,只能晃晃悠悠朝着酒店里走。 余浪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酒店里。 酒店在市区,算中档酒店,只有三层,边晓本来安排余浪和女主角一起去住五星,没想到余浪愿意住便宜的,给她们省了大笔预算。但为了方便沟通,主演的房间和导演在同一层,施然掏出房卡,却怎么也刷不开房间,她抬头看了眼房间号,608,没错。 “怎么刷不开呢?” “因为是我的房卡。” 施然转头一看,余浪还跟在她身后,施然一笑:“对对对,还给你。” 余浪接过房卡,施然低头从包里掏自己的房卡,酒精迟钝了她的神经,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余浪叹了口气,拿过她的包,从里面找出了房卡,一刷,房门应声而开。 施然顺势走进了黑漆漆的房间里,余浪也跟着走了进去,施然觉得眼前很黑,她按了按开关,突然想起来是房卡没插进去。 “房卡给我。”施然伸手就去拿,余浪却不给。 “给我啊,不然太黑了。” 余浪:“导演,黑点不好吗?” “给我。”施然伸手去抢,余浪抓住她的手腕,转了个身,将她压在墙上。 “导演,你也想要的,对吧?好不容易杀青了,不想解解压吗?”余浪靠在她耳边,对她低声说。施然觉得耳朵很痒,她侧了侧头。 施然:“那你,活好吗?” 余浪低声笑了笑:“活好不好,亲自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余浪直接深深地吻向了施然,这个吻太深了,施然想退,但身后是坚硬的墙,她被桎梏着索取,承受着这个深吻。 余浪终于亲完了,施然不明白,不就是约个炮么,为什么搞这么认真? 余浪亲完后,不住地喘息着。 “那个,你没病吧?”施然冷不丁一问。 黑暗中,余浪愣住了。 “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是玩咖吗?我知道你们明星都玩得比较开,但约炮还是要安全为主吧。“ “你从哪听到的这些?” “余老师要是介意,要不就算了?” 余浪沉默了一下。 “我没病,很健康,不信把体检报告发你。” 施然:“余老师的话我当然信——” 余浪又一个深吻袭来,堵住了她的嘴,这次舌头都伸了进来,施然得到了承诺,也放开了,回吻了过去,这个吻结束,两个人都喘得厉害。 余浪:“都说了不要叫我余老师。” 施然被他一下甩到了床上。 活好H 施然看着眼前的余浪一件件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恰到好处的薄肌,这也是当初施然定他的原因,因为电影里男主角有一段裸上半身的戏。 余浪看着眼前欣赏不已的施然,笑了笑。 施然:“不叫老师,你想我叫你什么?” 余浪脱得只剩内裤,嘴里叼着一枚安全套,爬到了床上,俯到施然眼前,施然拿掉那枚安全套,余浪说:“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余浪俯下身,亲向施然的脖侧,一粒粒解开了她的衬衫,露出雪白的胸乳,伸手抚摸,施然边享受边心中感叹:玩咖真是活好啊。 “别走神。” 施然已经被他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余浪此时拽掉了她的内裤,朝着阴蒂就舔了下去,位置找的特别准确,施然下意识叹了口气,余浪听到,更加认真,又舔又吸,施然一手抓住床单,一手抓住他埋在双腿间的头,叫出了声。 余浪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她体内,舌下的人一阵颤抖袭来,余浪心中一喜,他抬头一看,施然潮红着脸,喘着粗气。余浪忍不住又吻向了她,施然躲了一下。 余浪:“都是你的味道,不喜欢吗?” 施然:“余老师,你真的很厉害。” 余浪:“不是说了不要叫老师吗?” 余浪惩罚性地伸手探到她刚高潮后、发红的阴蒂,施然受不了:“好好好,不叫老师,啊啊……你,叫你余浪。” “好。” 施然感受得到余浪下体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一直在摩擦着她,感觉尺寸不小,余浪脱下紧绷的内裤,那根阴茎蹦了出来,粉白粉白的,是施然见过尺寸最大的,还是上翘,龟头也很饱满。他拿起安全套,撕开,认真地套了上去,又俯到施然眼前,脸上有一股不易察觉的羞红。 施然有点奇怪:“余浪,你不能是第一次吧?” “当然…不是…” “那就好。”施然放下心来,按道理余浪还比她小一岁,她又是导演,他是演员,搞得好像她在潜规则演员一样。 余浪扶着自己的那根粗长寻找着位置,一直找不到,施然扶着他的手,帮他找到穴口,“在这里。” 余浪一声不吭,对准穴口,慢慢插了进去,饱满的龟头才进去一点,施然就受不住了。 “等等,太大了,慢点。” 余浪放慢了速度,就着她刚高潮过的水,顺着把整个龟头插入,余浪和施然同时发出一声叹息。余浪觉得头皮发麻,太舒服了,他看向眼前的人,她浑身潮红,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爽。 施然也爽到了,又粗又大,刮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而体内的这个粗大慢慢动了起来,这样更爽得要命,施然不自觉地叫了出来。 她的叫声,让余浪更加敏感,他又插入了一寸,观察着眼前人的反应,她的瞳孔在失神,余浪很满意自己的表现,他抓起施然的手,搂到自己的脖子上。 余浪低头猛干起来,他在寻找着她的敏感点,直到龟头顶到了穴道内一处软软的点,施然的叫声徒然一变,余浪知道他找到地方了。 施然:“不行!不行!” 余浪对着那个软点,猛地操干起来,施然的“不行”消失在喘叫声中。 “啊啊啊…啊啊” “叫我的名字。” “余浪……啊啊啊啊” 施然的手紧紧搂着余浪的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一手紧紧抓着枕头,在余浪不知疲倦地抽插中,颤抖了一次又一次,登上一个又一个的顶峰。 在最后,施然也不知道自己是醉倒了,还是晕过去了,只记得在余浪的喘声中,她听到:“施然,你可要对我负责。” 热搜 第二日,施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醒来只觉得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她脸下软软的,一抬头,才看到余浪雪白的胸肌,才在头疼中想起昨夜的一切。 施然心想:昨夜真是喝多了,太荒唐了,她怎么就把自己的男演员睡了?!另一个想法跳出来:没办法,男演员秀色可餐,把持不住,你只是个女人。 手机铃声还在响,施然接起了电话,是边晓:“导演啊!你快看热搜!” 施然心道不妙,不会被拍了吧?虽然因为余浪参演,有很多代拍来掺和,但也不至于拍到酒店里吧? 施然赶紧打开热搜一看,松了口气。 代拍拍到了昨晚在饭店外面和酒店外面,施然和余浪,在饭店外那个意外的“拥抱”,和酒店外她喝多了呕吐,余浪给她递水。 施然对着电话说:“吓死我了。这种应该没事吧?” “要说没事也没事,我一会去找余浪,让他的团队发个声明,就是正常的杀青聚餐。你们本来也没什么。” 施然看向了床上裸睡着的余浪,后悔不已,“对啊,我们本来也没什么。” 余浪睁开了眼,怨恨地看着她。 不是,这是什么眼神?施然挂了电话,清了清嗓子:“你也听到了,麻烦发个声明吧,我这面也会发声明。” 余浪:“知道了。” 余浪随即一声不吭地穿上衣服和鞋,施然觉得自己怎么有点像提了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个…你……”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就是一夜情吗!为什么这么难开口! “我不想只是一夜情。”余浪先开口了。 “什么?” “我想和你长期交往,你同意吗?”余浪睁着红红的眼眶,看着她,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施然:“我想我们有点误会了。” 余浪:“行,我明白了。” 余浪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施然又悔又恼,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美色误人啊! 601门口,边晓敲了敲门,无人响应,却听到走廊尽头的关门声,她看到了余浪出来,“那不是施然的房间吗?” 余浪面无表情地走到了601门口,边晓整个人愣在原地,看着他和昨晚一样的衣服,头发甚至还比昨晚乱。 余浪:“我都知道了,该发的声明会发,边老师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进去了,补会觉。” 边晓:“没事没事,您补您补。” 余浪打开房门进去,关上了门。 边晓立即朝着608冲了过去。 施然才穿好衣服,敲门声就响起,她以为是余浪又回来了,赶忙去开门,一开门,边晓就把她赶到门内。 边晓:“我的大导演啊,怎么回事?” 施然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和我装傻?我都看到余浪从你房间出来了!他还跟我说。”边晓学着余浪的语气:“都知道了,该发的声明会发,先进去了,补会觉。” 施然吃惊不已,这人怎么回事?!这不就暴露了吗! “你们昨晚,大战啊?” “不是不是,你别瞎猜。”施然只能自认倒霉:“就是喝多了,见色起意了,但是双方自愿,我可没强迫他啊。” 边晓:“就是一夜情,没有其他什么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施然:“干正事吧,赶紧收拾,回家了。” 边晓一脸八卦,想打听更多,被施然推出了房间。 下了飞机,终于从偏远的拍摄地回到了大都市,施然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就收到了边晓的消息:看余浪发的。 施然打开手机,点开她关注的头像,看到了几个小时前发的内容,不是常用的艺人工作室的白纸黑字声明,只是一条简单的文字:只是与朋友之间的友好互动,电影拍摄不易,大家早已结下深厚情谊。 点开评论区,都是粉丝的控评话术,点开热搜榜,看戏的路人在发:这个友好互动和深厚情谊就很好磕、女导演和男明星也好磕、这种肯定谈了…… 施然头都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翻出微信联系人,点开余浪的头像,打出一串文字:余老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您要不再发一条更清楚点的声明? 施然没发出去,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余浪看着手机微信里施然的对话框,一语不发,他在等她急。眼前的经纪人似乎比他还急,岳姐在眼前不停地踱步,“不是说好工作室发个声明吗!你怎么自己发了!” “反正都要转型了。”余浪蹦出一句话。 岳姐:“你什么意思?真谈了啊!” “岳姐,我玩咖的名声到底怎么传出去的?” 岳姐有点心虚:“这我怎么能知道啊。哎呀,先别说这些,到底怎么回事?” “爱上了,想和她长期交往,就是这么回事。” 岳姐:“这么回事啊,那也行,反正也要转型了。” 余浪放下手中的剧本:“以后就别接这种谈恋爱的剧了。” “可业内只能想到让你演这些啊,别的悬疑正剧,人家也想不到你演。” “我可以试戏,给我个机会我都可以,关键让别人知道我要转型。” 岳姐:“行行行,我对外就说你想转型了,不演偶像剧了。” 贤夫 施然发愁地看着余浪的那条内容,手机里是正在语音通话的边晓。 施然:“怎么办?我们发什么?” 边晓:“友好互动,深厚情谊,就够别人想入非非了,现在发什么,都会被带偏,不如就什么都不发,冷处理。电影官号反而热度很大,未播先火,为了电影,你忍忍。” 施然:“行,那就冷处理。” 边晓:“你是不是没和他聊清楚啊?不用说外人了,我看了都觉得不对劲。” 施然想了想,可能确实没聊清楚,她挂了边晓的通话,点开了余浪的对话框,给他发了消息:我觉得我们有误会,要不找个时间聊清楚? 刚发过去,余浪就立即回复:好,明天你可以来我家。 施然心想:我才不要去他家啊! 施然回复:这不好吧。 余浪回复:出去聊只会有更多偷拍。 施然回复:好吧,我明天去你家。 第二天,余浪家在着名的高档小区,施然特意带了帽子和口罩,找了个侧门进去,明星家真是大得吓人。 施然敲了敲门,余浪穿着一套家居服,就给她开了门,一进门。 余浪:“饿了吧?我正好做了午饭。” “不用了,我不饿。” “我饿。” 余浪给她摘了帽子,脱了外套,换了鞋,才领着她走到餐厅。 餐桌上早就摆了好几个菜,都是辣的,是施然喜欢吃的口味,余浪给她面前放了一碗米饭。 “我饿了,陪我吃。” 施然没说话,看着眼前的人大快朵颐。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聊清楚,我们那晚的事。” “你说,我听着。”余浪猛猛吃菜。 “那晚只是一夜情,杀青炮。你没有多想吧?”施然见他没反应:“我是没有多想,只是为了解压,你应该也是吧?” 余浪放下碗筷:“我明白,你看不上我。” 施然:“没有没有,余老师您是个优秀的演员。” “不是让你不要叫我老师吗?” 施然察觉到他的怒气,也懒得装了。 “说清楚点吧,不要不清不楚的,毕竟一起合作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对你没有兴趣,不想和你发展感情,那晚我承认我是上头了,我见色起意了,才睡了你,我以为你也是,如果你认真了,那算我对不起你。以后不要再发那种不清不楚的内容到网上,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施然起身就要走,余浪拉住了她的手腕,施然低头一看,余浪又是满眼的无辜委屈看着她。 “所以,你就喜欢睡男演员?睡完我,还要去睡谁?那个沉天?” “我对沉天没兴趣。” “但你睡了我,没睡他,所以你对我更有兴趣,对吗?” “余老师,你都是大明星了,我只是个刚入行的新导演,你不要和我玩这套导演演员的戏码了。” 施然甩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余浪追了出来,对她说。 余浪:“那我也和你说清楚,我喜欢你,想和你长期交往,我确实认真了。” 施然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停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余老师,我们不合适。” 说完就推门,离开。 余浪留在门内,神色没落,他看了眼桌上的菜,没了胃口。 “就不该演贤夫,她不喜欢。” 门外的施然,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脏,心中警告自己,以后再也不要随便睡男演员了! 电影进入了后期工作,施然也是忙得前脚不接后脚,忙了一个来月,初剪版本终于出来了,施然叫了电影主创来观影,让他们提点建议,大家都很满意,两个月的辛苦没白费。 放映结束后,施然把边晓叫到一边。 “就要做声音了,声音指导跟我说,可能有的台词需要演员来补录一下。” 边晓:“什么意思?” “免不了要和余浪见,我想到时候他来补录的时候,你来,我就不来了。我到时候把该注意的地方告诉你。” “等等。”边晓:“你就这么怕见他?怕到电影都不顾了?” “电影肯定是最重要的啊!所以我才不出现啊,不然影响他也影响我。” “你不是跟我说你们那天说清楚了吗?” “是说清楚了,我说清楚了,但我怕他……” “我跟你说,电影上映还要路演,他可是这部里最大的咖,路演他肯定得来,你一个导演不能不来吧,这可是你的电影。” 施然叹了口气:“行吧,还是面对吧。” 做局 配音补录时,余浪非常配合,不仅请工作人员喝咖啡,与施然也维持着表面的友好,施然觉得他终于想通了,放下心来。 剩下的就等着声音组混音完成,在混完后,施然作为导演还要再听一遍,验验货,于是就又跑去声音指导的录音棚,没想到,那天余浪也来了。 施然只当他是要听听自己配的好不好,没想多少,最终的混音听完后,施然又提了几处小问题,声音指导当场就改好了,声音就算完结了,天也擦黑了。 施然累了一天,敲了敲僵硬的肩颈,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探上来揉肩,施然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余浪。 施然的困劲完全没了,她一下站起身来,周围的声音组员们以为导演又有要改的,立即警醒起来。 施然:“没事没事,我出去抽根烟。” 施然转头就往外走,余浪也跟了出去,施然停下脚步:“余老师不是不抽烟吗?” 余浪:“我正好去卫生间。” 余浪当然不是去卫生间,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流浪狗跟上了一样,但只要不和流浪狗对视,流浪狗跟一会就不会跟了。 可余浪硬是跟着她走到了建筑外的后门,施然掏出一只烟,猛猛抽,期望烟味可以赶走这条狗。 余浪反而走近她,施然吐出一口烟圈:“到底要怎么样?” 余浪:“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可以试试。” “你都知道我不愿意了?还试什么?” “为什么?我配得上你,你也喜欢我这款,不然也不会选我做你的男主角。而且,我要转型了。” 施然不解地看向他,余浪接着说:“可以谈恋爱了。” “那真是恭喜余老师了。” “那晚是我的第一次,我不是玩咖。” 一口烟呛到,施然猛地咳嗽,余浪赶忙给她拍了拍背。 施然:“余、老师、我真的对你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你睡我?” 门被风吹了一下,没给施然吓死。 “你小点声!” 余浪反而笑了,原来她怕被发现啊。 余浪突然抓起她的夹着烟的手,“你干嘛?”施然挣扎不掉,这人力气太大了。 余浪对着她刚抽过的烟嘴吸了一口,施然不敢轻举妄动,烟圈从过肺的鼻腔吐了出来,余浪:“好久没抽了。” 烟雾消散,施然看到他亮闪闪桃花眼,“抽烟对身体不好,导演以后还是不要抽了,导演如果想解压,欢迎来找我,肯定让你比抽烟还上瘾。” 施然觉得这人真是太不要脸了,为什么说这种话的时候,他能做到脸都不红一下? 说完,余浪转身回去了,施然自顾自地抽起了烟,心中决定,以后还是离这人远点吧,路演也别叫他了,首映来一下就行了。但低头一看,刚刚这烟他抽过,立即掐灭了烟。 余浪回去的路上,高兴地哼起了歌。 第二日,是公立假期,这几个月操劳后期,施然也给自己放了个假,正躺在沙发上边吃外卖、边看剧。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边晓。 “怎么了?” “我的导演啊,你家是不是没网?” “怎么了?” “你快看热搜,狗仔拍到你和余浪了。” “什么?” 施然打开手机一看狗仔的八卦新闻标题,差点厥过去。 新晋女导与余浪同居,二人共抽一支烟,暧昧拉满! 不仅有照片还有视频,是那日施然去余浪小区找他,还有二人在录音棚后面吸烟时的样子。 “我的导啊,我们电影号都快被粉丝冲没了,粉丝觉得你在潜规则余浪!” “我潜规则他?!”施然突然觉得自己是被做局了,那日说怕被拍,才让她去了他家,那天在录音棚,说不抽烟结果又抽,还非得抽她的。 呵,这个阴险狡诈的男演员。 施然点开余浪的账号,他什么也没发,但是却转发了电影号的内容,配文:期待满满! 评论区里,粉丝们都在心疼自家哥哥。 “导演你说话啊,现在可不能冷处理了。” “你等等,我去和他沟通一下。” 施然挂断电话,就给余浪打了过去,余浪差不多是秒接。 “喂。” “余老师,是我,施然。” “我知道。” “热搜上的八卦,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的经纪团队有什么公关吗?” “我的经纪团队都听我的。” 施然翻了个白眼:“那余老师你想怎么处理?” “冷处理。” “现在已经有人在造谣我潜规则余老师了,我觉得余老师还是有必要出来澄清一下。” “你想让我怎么澄清?” “当然是澄清一切都是误会,我没有潜规则你啊。”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想得到什么好处?” “我想…睡你。” 约炮H “不可能。”施然斩钉截铁。 余浪:“那就没的谈。” 余浪就要挂断。 “等等。”施然:“余浪,你到底要如何?我都说了,我不想和你谈感情。” “感情可以不谈,那我们就谈肉体。” “那更不可能。” “你可以在约会软件上和别的男人谈肉体,就不能和我谈吗?” “你怎么知道?” 施然有点心虚,她确实有上约会APP,但至今还没成功约出来一个,主要还是觉得不放心。 “怎么?余老师可以上约会APP,我不能啊。” “我不上网约炮,因为我算公众人物,但是导演,你上约会软件,我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那人很炫耀,发了朋友圈,还转发了我们的八卦新闻。” “什么?”施然真是头大了,这些约会软件上的男人果然不靠谱。 “我最多就是聊了聊而已,造不成什么影响。” “现在造不成,以后可说不定,要我把那人的微信推给你吗?还有朋友圈截图,这样方便你起诉。” “发我!” “叮叮”两声,施然收到了截图和微信,她放了心。 余浪还没死心:“导演,如果你想约,我可以陪你,毕竟你也体验过我的技术。而且我还干净,我作为公众人物也不会随意出去约炮,我可以做你的固定炮友,还不会惹是生非。” 施然一脸黑线:“和你约一次,你就澄清那条八卦吗?” “当然。” “我不去你家。” 对面发出一声轻笑:“我待会把房间号和酒店发你。” 晚上八点,施然戴着帽子口罩,鬼鬼祟祟来到了一个五星级酒店楼下,她拍了张照,发给余浪:我到了,先澄清,我再上去。 余浪回复:没问题。 施然回复:别再发些不清不楚的文字。 余浪回复:明白。 没过两分钟,余浪给她转发了两条链接,她打开一看:一条是余浪工作室发的白底黑字声明,一条是余浪转发:我不抽烟,视频是AI,那天只是朋友聚餐,还请大家不要揣测,给别人生活造成困扰。 还附带一张那天去他家看到的一桌子菜的照片。 施然笑出了声,朝酒店反方向走去,“现在的男明星可真好骗。” 施然走到路口,就要打车离开,余浪又发来两张照片。 施然点开对话框一看:是那根清晰的粉色大屌。施然看得脸一红。 余浪又发来一段信息:就让我硬着等你吗? 又发来一条:你如果不来,我会一直等。 施然赶紧扣下手机,抬起头试图让冷风吹醒她,余浪的话回荡在她耳边。 “我还干净,可以做你的固定炮友,还不会惹事生非。” 余浪穿着浴袍,看着楼下的霓虹,川流不息的街道,他喝了口威士忌,叹了口气。 突然,敲门声响起。 余浪赶忙去开门,门外是包得严实的施然,施然还没开口说话,就一把被余浪拽进了房内。 施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余浪压在墙上亲的七荤八素,亲完之后,余浪笑着说:“你还是来了。” “你不也没走么。” “我本来以为,你骗完我后,你会走。” “我是要走的,因为你之前也骗我啊,你发那些不清不楚的,还把我叫你去你家,让狗仔拍到。” “那我们算扯平。” 施然抓住余浪的后脑勺,脚一掂,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一吻结束:“现在算扯平。” 余浪轻笑了起来,那双桃花眼一笑起来,就格外好看。 施然:“说好了,只是固定炮友,不惹是生非。” 余浪:“好,说好了。” 余浪话音一落,就又亲吻了下去,施然也主动回吻,余浪一下抱起她的屁股,两个人朝着大床走去,施然早就感受到了臀下的那根硬硬的东西,怎么感觉比上次还硬。 施然:“你硬了多久了?” 余浪:“好久了。” “你不会吃药了吧?” “我不需要吃药。” 余浪将她压在大床上,把她厚重的衣服一层层拨开,施然一拽,就把他的单层浴袍拽下,露出姣好雪白的肌肉线条。 余浪伸手,从床头掏出一串安全套,施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 余浪以为她后悔了。 “先让我起来。” 余浪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施然突然起身,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床前。 “撸给我看。” 炮友H 余浪很听话,他上半身靠在床头,解开腰带,露出身下那根,他戏谑地看向施然,抬手撸了起来,发出好听的喘声。 施然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非常秀色可餐的男人,每撸一下,手臂的肌肉线条就跟着若隐若现,大长腿展开在大床上,宽肩窄腰,恰到好处的腹肌,脸色潮红,叫声悦耳,实打实地勾引。 施然湿了。 她走到床前,脱了碍事的外套,只穿着内衣裤,余浪此时突然起身,大手一捞,将她压在床上,在她耳边咬着说。 “导演,你可玩的真花啊。” “余老师你可真听话。” 余浪压住她,沿着身体,亲到下面,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给她口了起来。 施然觉得他技术真的挺好,每次都能找到她的点,一会快一会慢,很快她就高潮了一下,浑身颤抖。 余浪哑着声音说:“现在够湿了。” 余浪套上安全套,这一次终于对准了穴口,顺滑地插了进去,两个人一齐喘息。 施然:“太硬了,太大了。” 余浪笑了笑:“导演说这种话,我只会更硬的。” 余浪慢慢地抽插起来,施然承受着他的磨碾,爽的头朝后伸展。 施然:“不要磨我。” 余浪加快了速度,施然没几下就高潮了,她大叫:“不要不要!” 余浪不停,还在加速度抽插,施然就在高潮之下又迭加着高潮,“不要不要,真的不行了!” 余浪突然慢下来,吻向施然,施然听得到他的喘息声,眼前却不停地晃,因为他下半身一点不停。 施然觉得穴里的那根越来越硬,怎么没有要射的感觉? 施然:“最多一个小时。” 余浪:“两个小时。” “不行,那我下面要肿的。” “好,那就一个小时。明天早上再来一次。” “你!” “不给就三个小时。” “好吧。” 施然话音一落,余浪就像装了马达一样,不要命地抽插,施然抓着枕头,像是在冲浪一样,一会上一会下,余浪还朝着她穴内的敏感点直直怼了几十下。 “不行不行!我会喷的!” “那就喷给我,我都舔光。” “余浪你…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余浪和她十指相握,他感受得到施然握得越来越紧,她要到了,余浪一刻不停,用力抽插,直怼敏感点。 “喷给我,施然…施然……” 施然翻起了白眼,浑身不停颤抖,终于喷了出来,余浪也心满意足地射了出来,倒在她耳边,生动地喘了好几声,施然很喜欢听他叫。 施然平复了一下:“我喜欢你的叫声。” “那我以后只叫给你听。” 余浪把她抱到浴室里,想给她冲洗身体,施然让他出去,自己来。 施然抖着腿,简单冲洗了一下,一出浴室,就看到余浪抱着湿床单出神。 “你在干嘛?” 余浪:“得买条防水床单,以后用得着。”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施然穿起了衣服,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只能放弃。 “你干嘛?” “回家啊。” “不行,你答应过我早上还要——” “我不行了。”施然赶紧堵上他的嘴:“人要学会节制。而且,这床都湿了啊,没法睡觉。” “那我跟你回家睡觉。” “不行!” 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嘴上说的不行,余浪现在已经躺到她家床上了,他拍了拍床:“来,睡觉。” 施然觉得自己又被他骗了,说什么他家小区门口现在肯定很多狗仔,拍到他大晚上回家,又要写八卦了,死皮赖脸地就跟着她回了家。 “我们只是炮友,不是一起睡觉的关系。我睡沙发去。”施然抱着枕头和被子就走出卧室,余浪也不拦她。 施然这一晚真的累得够呛,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隐约间,她好像梦到自己飞起来了,还在梦里听到余浪的声音:“你跑不掉,我赖上你了。” 第二日施然是被敲门声震醒的,她一睁眼,发现脸下软软的,是余浪的胸口。 “我不是在睡沙发吗?” 余浪幽幽转醒,施然愤怒地看着他。 “我睡着的时候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余浪摸了摸自己光裸的胸:“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吧,我看你睡沙发太憋屈了,就把你抱到床上了,毕竟我是优秀炮友。” 施然翻了个白眼,敲门声又响起,“施然!施然!我是边晓!开门!”,糟了! 施然看向床上的祸害,余浪却登堂入室、一脸有理。 单纯的关系 施然赶紧下了床,要去开门,又折返回来,警告余浪:“你不要出这个房间,听到没有!” 余浪:“那万一——” “没有万一!我会让她尽快走!不然炮友没得做!” 施然把卧室门关好,稳了稳心神,才去开门。 边晓:“怎么这么久?” 施然:“刚起床,没听见。” 边晓低头换鞋:“还以为你家里藏人了。” 边晓看到了玄关鞋架上的一双男人穿的鞋,这鞋不便宜,限量sneaker。 边晓没吭气,只是照常换好了鞋。 施然:“大早上来找我什么事?” 边晓:“制片说找了公关团队,帮我们公关一下,让我叫你今天去聊一下,看看怎么公关比较合适。” 施然:“那你稍等我一下,咱们赶紧去,别让制片等。” 施然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边晓一眼就看到了紧闭的卧室门。 边晓:“吃个早饭再去吧,我还没吃呢。” “我家啥也没有,我们出去吃吧。”施然打着马虎眼:“我去换件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施然给卧室门开了条缝,立即闪了进去,再紧闭好门。 余浪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 施然打开衣柜门,赶紧换好了衣服,背上了包,她压低声音对余浪说: “你等我们走后半个小时,你再出门,听到没有!” 余浪:“我不出门,出去容易被拍到,我等你回家。” 施然:“你等我干嘛!你不是说不给我惹是生非吗?” “我不出门就是不给你惹事啊,我等晚上再回家,行吗?” “行吧。那我天黑再回家,你最好是在我回来之前,就离开。” 余浪不回答,一脸怨念。 “行吧,随你。”施然拉开卧室门,边晓一下撞了进来,待她看清楚卧室里的人,瞳孔地震。 边晓:“你,你们,你和他……” “边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施然被夹在二人中间,余浪还一脸得意,施然对他说:“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余浪:“我昨晚在她家睡的。” 边晓:“完了完了!” 施然:“你别瞎说!” 余浪:“我俩只是单纯的炮友关系。” “对!”施然摇了摇边晓:“没错!单纯的关系!” “炮友关系!”余浪补充了一句。 施然:“你闭嘴!” 边晓坐在沙发上,冷静下来,看着面前做贼心虚的施然和得意洋洋的余浪,深呼吸了几口气。 边晓:“所以你俩,真的只是单纯的炮友关系?” 施然:“对!” 余浪:“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施然头大:“你闭嘴!” “除了我,没人知道了吧?”边晓看向余浪。 余浪:“我跟我经纪人提过一嘴。” 施然:“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想和你长期交往。其余的没说过了。” 施然:“可真有你的啊!你现在就滚出我家!” 边晓:“等等,不行。他如果早上才回家,狗仔肯定在他家小区蹲守,容易被拍到,又会写出新八卦。” 施然:“那你待着吧。” 边晓:“余老师,你现在需要跟你的经纪团队说清楚,你们两个任何关系都没有,一开始是你一厢情愿,施然不愿意,就没有结果了。今天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谁都不要说,就不会有事。” “可以,没问题。”余浪答应的很爽快,但又补充了一句:“我和她昨晚已经说好了,我们只是单纯的固定炮友关系。” 边晓一脸不信,八卦的眼神看向施然。 施然扶额:“你别说了,越描越黑。” 施然和边晓出了门,去见制片和公关团队,路上,边晓问她:“真要和男明星好啊?这压力可不小。” “我真没和他好,真的只是炮友,最近压力有点大,色令智昏。” 边晓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就算是炮友,他那种姿色,你能把持得住啊!” 糖葫芦 施然:“我必然把持得住啊,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边晓:“反正打死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孩子,爽爽过一生。” “没错!” 到了地方,会议室里坐了一整个公关营销团队和制片汪姐,施然和边晓也是第一次见这个阵仗,二人悻悻落座。 汪姐:“既然都到了,公关老师就开始吧。” 一位领导样的女人站起身,打开投影,一页一页PPT展示了近几日的事件发酵,看得施然非常心虚,最后给出了两个方案,一个是施然和余浪炒cp,以达到带火电影的目的,另一个是二人的绯闻到此结束,分割清楚,电影的营销就从电影内容入手。 汪姐问施然:“你怎么看?” 施然:“我同意第二个方式。” 公关老师:“不考虑一下第一个?” 汪姐也说:“怎么不考虑下第一个?” 一屋子的人都看向施然,突然,施然的手机提示音一响,她低头一看,是余浪发来的信息:你家的外卖地址是什么?我饿了,要点外卖。 施然抬头:“第一个肯定要考虑余老师愿不愿意。” 公关老师:“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去说服余老师的团队。”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真的没什么。”施然:“这样炒作会让观众意识不到电影,电影才是最重要的。” 公关不说话了,汪姐说:“行,那就按照导演的来。” “公关老师,我还有个事。”施然把那个发朋友圈炫耀的约会软件男的事,告诉了公关团队。 “这个好解决,您把资料发我,我到时候找律师,给他发律师函。” 施然:“谢谢,真是添麻烦了。” 决定好了方案,整个公关团队便离开了,会议室里就剩下了汪姐、边晓和施然。 边晓:“汪姐您还有什么指示?” 汪姐:“让我和她单独聊一下。” 边晓立即退出去。 施然:“汪姐您听我说,我和余浪真的没什么——” 汪姐摆摆手,打断了她:“我不管是不是AI视频,还是有误会,我看得出那个余浪喜欢你,你以后是要做大导演的人,要洁身自好,懂吗?要断就断干净。” 施然:“我懂了,汪姐。” 汪姐:“行!我请你们吃饭,听说你们这俩天搞后期也挺累的。” “不累不累,后期老师比较累。” 高档日料餐厅,汪姐请施然和边晓吃饭,二人第一次来人均一千的餐厅吃饭,吃得小心翼翼,日料餐厅最有特色的就是气泡清酒和寿司,她们边吃边聊,很是愉快,酒足饭饱后,施然醉醺醺地回了家。 刚下地铁,余浪就打来电话:“你怎么还不回家?” “你怎么还在我家?”施然打了个嗝。 “你喝酒了?” “没有啊。” “你在哪?我去接你。” “别,我马上到家了。” 施然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美女买糖葫芦吗?” 施然看着红彤彤的糖葫芦:“来一串,不,来两串吧。” 余浪万分焦急地在单元楼下踱步,“打电话也不接,还挂我电话!” 不远处,一个摇晃的人影走了过来,余浪立即跑了上去。 “你干嘛挂电话!” 施然看清眼前的人,从包里掏出糖葫芦:“哒哒!给你买的糖葫芦!” 余浪:“我戒糖。” “可惜了,我不戒糖,嘿嘿。”施然掏出糖葫芦就要吃,余浪自然地接过她的包,扶着她的肩,两个人走回了家。 出租屋的房门被推开,“慢点慢点,换鞋,别吃了。” 施然:“我想吃!糖葫芦可太好吃了!” 余浪蹲在玄关,给她换鞋,边换边抱怨:“以后不能喝酒就别喝!” “谁说我不能喝了,我能喝!我今天,喝了五杯,气泡清酒!哎我跟你说啊,那家日料店还蛮好吃的,但就是死贵啊,等姐以后赚大钱了,请你吃!” “好好好,等你赚大钱了,请我吃。” 余浪说着就要把她往家里扶,施然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就吻了上去,糖葫芦的清甜在余浪嘴里化开,余浪被施然亲得有点迷糊,她今晚的主动,余浪没见识过。 施然亲完说:“怎么样?糖葫芦好吃吗!” 余浪笑着说:“好吃。” 分手炮H 施然推着余浪,边亲边脱他衣服,把他推到了卧室床上,自己的衣服却怎么也脱不下来。余浪看得头大,上手帮她脱,脱完之后,施然在酒精的作用下,身子一软,倒了下去。余浪看她醉成这样,根本没有了心思,但施然抓住了他。 “临阵逃脱,胆小鬼。” “我可不是胆小鬼。”余浪俯身到她面前:“你确定要做?” 施然抱住他的头,又翻身吻了上去,她坐到他胯间,就感受到了硬物。 施然:“你都硬成这样了,我不得享受一下。” 施然伸手就朝他下面那根撸去,火热火热的,余浪发出细细碎碎的喘声。 施然匆忙把他的内裤拉下去,他的那根周围没有毛,看起来是自己刮过,那根粉白在她的一只手里完全放不下,她仔细地观察着:“怎么这么大?你平时怎么插进来的?” “你别说了…嗯啊……”余浪爽得头皮发麻:“你别……啊……” “你叫大声点,我喜欢听。”施然边撸边说。 余浪放开了声音:“啊啊……啊嗯啊啊啊……” 施然:“太大声了,我怕邻居找来,这里隔音不好。” 余浪:“你……啊啊啊……” 施然狡黠一笑,突然,天旋地转,她被余浪压到了身下。 余浪:“真是爱玩。” “那你不心甘情愿给我玩啊。” 施然握着他已经硬到不行的粗硬,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我今晚还想喷。” “那当然要满足你。” 余浪套上安全套,插了进去,施然这次下面异常的湿,余浪一进去就被湿热裹挟,差点就射了。 施然的两条腿主动地勾在他的窄腰翘臀上,余浪顺势抽插了起来,每一下,囊带都拍打得响亮,施然餍足地又喘又叫。 余浪:“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啊啊啊啊……好大好硬 ……想被你操死……” 余浪被她的骚话叫得头皮发麻,加快了速度,大屌满进满出,汗珠滴落,余浪的嘴巴堵住了施然的红唇,两个肉体在交脔中紧绷着。 余浪对着穴内的敏感点,死命地击打,施然颤抖着达到了顶峰。 余浪还没射,施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余浪:“你要干嘛?” “当然是干你!”施然扶着那根,坐了下去,余浪爽得叫出声。 “都告诉你小点声了。”施然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又夹又摇。 余浪爽得根本小不了声,施然只好捂住他的嘴:“真是不听话!” 余浪的桃花眼框红红的,施然只想欺负他:“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余浪:“那罚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施然……宝宝……” “不准叫我宝宝!”施然虽然在上面,但余浪的硬屌也让她爽的不行。 “宝宝……你好棒……啊啊啊……” 施然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余浪眼神恍惚,看起来是要到了,她加快了速度。 突然,余浪托起了她的屁股:“宝宝,你太慢了。” 施然还没反应过来,余浪就把腿一弯,获得了主动权,开始疯狂上顶,顶得施然无力招架,任由他出力,施然还掐着他的脖子不放,余浪在窒息中即将射精。 施然则在他疯狂的顶弄中大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啊……余浪!” 两个人同时高潮。 余热散去,余浪的下半身还在施然体内,她根本无力抽出来了。余浪把她抱下来,拔了安全套,才抱住她安心地入睡。 第二日一早,施然睡醒后,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是被饭香叫醒的。 施然揉着眼,走到厨房,余浪正在做饭。 施然坐到餐桌前,等着投喂。 余浪端上来一碗蛋汤、煎鸡胸肉、还有一块杂粮馒头。 施然一看,我家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了? 余浪:“这些都是我买的,你家冰箱空空如也。” 施然喝了口蛋汤,真是好喝,家里有个男人做饭真是不错。 施然:“你都在我家住两天了,还不回去吗?” 余浪:“你赶我走?” 施然吃了口馒头:“余浪,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余浪不语,而是盛好了自己的饭,坐到了她对面。 余浪:“我第一次看你写的剧本时,就看上你了。” 施然:“骗人。你这套话术骗骗小女孩还行。” 余浪:“你爱信不信。” 施然:“我觉得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首先我们阶级就有差异,社会身份也有很大差异,关键是,我不喜欢你余浪。” 余浪苦笑一下:“所以昨晚你那么主动,是分手炮?” “我们本来也没好过啊,余浪,你清醒一点,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自作多情。” 余浪抬起眼,眼眶红红的,施然心想:又来这一套。 施然:“你如果还想保持固定炮友的关系,我OK,但其它的,建议你不要多想了。” “原来都是我多想。”余浪起身,沉默地穿好衣服和鞋,他特意在玄关处等了一下,等她出来挽留,结果没有半点动静,真是个没良心的,他推门离开。 听到关门声,施然松了口气,心中徒然升起一股空虚,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蛋汤,没有了一点胃口。 电影节 电影终于出了成片,汪姐特意带了一众策划来看片,策划们也是看汪姐脸色,汪姐看得开心,就不停地夸。施然知道听不了什么真话,她看向边晓,边晓站起身来。 “汪姐,我觉得可以试试投电影节,正好现在这个时间合适。” 施然睁大了双眼看向边晓,她没想到边晓评价这么高。 汪姐:“可以,成片质量大家有目共睹,投完如果能入围,得奖肯定是不敢奢望,入围后就能定档。”汪姐吩咐了一个策划,让策划赶紧着手过审拿龙标,就能送去电影节了。 二人把汪姐一众人送走后,施然问边晓:“你真觉得能入围?” 边晓:“自信点,说不定还能获奖。” “你等等,我得把你放到联合制片里。”施然给后期老师发了条信息。 边晓:“别了,汪姐看到说不定不高兴。” “她都是总制了,能有什么不高兴的。到时候要真入围了,咱俩就能一起去电影节,还能一起走红毯,那咱们这宏图伟业,不就实现了一大半!” 施然见边晓为难,又接着说:“再说了!你干的活都不止选角了,完全称得上制片!你也自信点!” 边晓释然一笑,转而又八卦道:“余老师那边?有动静吗?” 施然:“没啥动静。挺安分的,也不闹了。” “那你俩还……” “早就没有了,以后应该就是陌路人。” 边晓见她神色没落:“其实我觉得谈恋爱也没什么。” “问题对方是个男明星。” “男明星也没什么吧,现在男明星哪个不谈的,都在谈,只不过大家不知道,等知道了的时候,孩子都生了。” “主要原因在我。”施然刚入行的时候,不是做导演,是做编剧,说好听点是小编剧,实际就是大编剧的枪手,大编剧一集稿酬十几万,她只能拿个几千块,干了两年什么都没得到,没署名没有钱,就转行做导演,能走到这一步,只有施然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不容易,她不可能为了一次上头的爱情,就放弃前程。 她知道在这一行,舆论的风波可以波及到每一个人,她不敢赌。 边晓见她不开心,就带着她去吃辣火锅,两个人吃到一半,边晓接了个电话,就说有事先走,施然不想浪费,一个人吃完了辣火锅,吃得入迷、吃得解压,坐上地铁回了家。 单元楼下,有个熟悉的身影在等着她,她停下脚步,鼓起勇气,还是走了过去,余浪似乎瘦了很多,他弯着臂弯,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 施然:“余老师大晚上来有什么事。” 余浪臂弯里的东西“喵喵”叫了两声,露出一只小猫头。 余浪把怀里的小猫一把放到施然怀里,施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小猫死死抓着她。 “这是我们小区的流浪猫,最近保安在打猫,我怕它被打死,送来你家养几天。” “我没养过猫。” “凡事都有第一次。” 余浪说完就走,大有“你不养我也不养”的感觉。 “等等。”施然叫住他:“你就是来给我送猫的?” 余浪停住沉默了几秒,又大步走向黑夜里。 施然只好把猫抱回了家,家里灯一开,才看清了这小猫长什么样,是一只小橘,流浪猫的主要品种。 小小一个,看起来只能喝奶,施然赶紧外卖了一份羊奶粉,小橘喝得很开心,满嘴都是奶。 “给你取个名字,就叫浪浪吧。” 浪浪“喵喵”了两声,表示赞同。 此时,边晓给她发来条信息:上网,余浪在闹解约。 施然赶紧打开社交平台,热搜第一:余浪解约。 “他疯了?”施然点开余浪的对话框,想发些什么,却停住了,他现在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 施然又点开热搜,看了半天各大营销号的解读,大致就是:余浪要想解约肯定要赔付天价违约金;不然就得有下家经纪公司接手他,替他付违约金;解约期间肯定会被雪藏;中间夹杂着一条:他解约不会是为了那个女导演吧?真爱啊! 施然愣住:不会真是为了我吧?怎么可能? 边晓又发来一条消息:我问了他经纪公司,对电影不会有影响。 施然回复:那就好。 解约 余浪的解约风波闹得沸沸扬扬,闹了有两个月,从年末闹到了年初,一会经纪人出来声明称会追责到底,一会自称前助理的人出来爆料:听说他就是为了那个女导演,恋爱脑了。一会有大粉出来说:哥都是为了转型,破公司不给资源只会让他去拍偶像剧。这些施然都知道,她甚至都快混入余浪粉丝群了。 直到边晓给她发来一个好消息:我们入围柏林电影节啦! 施然高兴得蹦了起来,浪浪还以为主人要和它玩游戏,也蹦了起来,施然抱起富态初现的浪浪,高兴地在客厅转圈。 这个消息,也让余浪的解约风波有了一个转折点,入围三大电影节,余浪是男主角,又在闹解约,粉丝们纷纷觉得自家哥哥要得救了,救他的还是粉丝们刚骂完的绯闻女主施然。 施然正给边晓打电话:“我们可以一起走红毯了!” 边晓:“只是入围,先别骄傲。” 施然:“这还不骄傲啊!我看了其他入围影片,都是大导,我们可没希望获奖,现在可得赶紧骄傲!” 边晓:“到时候去电影节的,除了汪姐,我,你的女主角,还有几个名额,你看,要不要叫余浪?” 施然突然不说话了:“你想叫他就叫吧,但他现在不是闹解约?” “这个不碍事,我可以直接和他本人聊,他应该会很愿意,毕竟这对他解约有利。” “等等。”施然想了一下:“我先问问他。” “我天,你不会这段时间完全没有联系他吧?” “没有啊,我们现在就是普通同事关系,还要慰问他吗?” 边晓恨铁不成钢:“我都有慰问他,你作为他可能会是娱乐圈最后一部作品的导演,你都不联系一下,你可真够狠啊。” 施然:“那我现在就问他。” “好好问!” 施然编辑了半天对话框,才发出一条消息:好消息!电影入围柏林电影节了,制片让我来问问你,要去参加电影节吗?如果不方便也没事。 很官方,久久没有回复。 施然心想:估计人家现在忙着呢。 施然又点开社交软件,点开热搜:余浪 柏林电影节的词条,上下滑了半天:余浪目前情况可能有大经纪公司接手;哥哥终于熬出头了;这可是部女主为主的电影,余浪就是个镶金边的;镶金边也比你家哥哥想镶镶不上的好…… 这真是她这两个月里心情最愉快的时刻,一个是因为入围电影节,一个是因为余浪的词条终于积极起来了。 施然笑着笑着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她是被浪浪舔醒的。 “怎么了?” 敲门声在响。 大半夜的,施然走到猫眼前一看,门外是余浪。 余浪:“开门。” 施然纠结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余浪戴着一顶鸭舌帽,黑眼圈很重,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气质也暗沉了些。 施然:“好久不见啊。” 余浪直接进了门,像回自己家一样。 余浪:“我来是想说,如果你想让我去,我就去。” “去、去哪?”施然还没从他直接找上门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去参加电影节。” “好啊,那你就去呗。我们到时候一起去,还有边晓、女主她们——” 施然剩下的话,被余浪堵在了深吻中。 施然觉得他要吸光自己的呼吸了,她不停推着他的胸口,余浪却一直前进,直到把她压在墙上。 施然实在呼吸不上来了,一把将他推开。 “你、你别激动。” 余浪脱下外套,换了鞋,摘下帽子。 “你脱衣服干嘛?”施然拽紧了自己的睡衣。 余浪:“施然,我们正式交往吧。” “不行。”施然直接拒绝。 “我可以不做明星,不做演员,做个普通人,我知道你珍惜前程,不敢赌,但我敢赌,我敢赌就够了。” “你别说胡话。” 余浪:“我没说胡话,解约差不多要和解了,我会赔付违约金,以后就是自由身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早就不想做明星了,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那与我无关,你来找我干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爱上你了,剧组两个月相处,我发现我就是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对吧?不然也不可能睡我。” “你,你,这么晚了,你先回家吧,我考虑一下。” 余浪不但不回家,还一把抱住了施然,抱得很紧很紧。 “我知道你不想结婚生孩子,我也不想,我们可以一直谈恋爱,谈到哪天你厌弃我了,我会自动消失。但是我们现在既然相互喜欢,就不要放弃彼此,好不好?” 不得不说,施然被他的这番话打动了,她可以退一步:“我们可以先试试,但我什么承诺都给不了你。” 余浪笑了出来:“好,这就够了,剩下的有我。” 余浪一把将她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余浪:“那就先从恢复炮友关系开始。” 有点危险H 施然被他放到床上,但她感觉眼前的余浪有点危险,像好几个月没吃肉的狼,随时把她吃得渣也不剩。 “会不会太突然,我家没有安全套。”施然还想苟延残喘一会。 余浪从口袋里掏出一长串安全套:“我带了。” 施然想跑,脚腕被大手一把抓住,拖了回来,余浪将她压在臂膀之间。 “今晚别想跑。” 余浪将她面朝下压在了床上,施然动弹不得,这是要后入? “这样入得最深。” “什么?!”施然想挣扎,却被压得死死的,她感受得到身后的那根硬得像铁棍,在她臀部杵着。 “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话音一落,余浪掰开她雪白的臀瓣,铁棍直入她的小穴,好久没做,施然根本不敢动,铁棍像把她劈开了一样,确实入得太深了,余浪在她身后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到底,施然把脸埋在被子里,娇喘声停不下来。 余浪慢慢地插,等到扩充得足够了,他就开始加速,臀肌不停收缩,恨不得把自己与眼前的人合二为一。 施然突然从被子里抬起头来,余浪知道她要到了,身下不停地插,他把头探到她脖侧,一口咬了下去。 施然大叫一声:“啊!余浪……嗯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 余浪一下也不停,狠狠地操干,把这两个月的冷暴力,都化作了动力,施然的双腿被操得翘起,不停地抖动,他就一手抓着她的脚腕,借力抽插。 施然觉得自己高潮得都要流口水了,本来就上翘的大屌后入,每一下都在冲击着她小穴里的敏感点,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现在完全掌控在身后这个男人手里。 余浪将她操得差点爽死在床上,施然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余浪不知道在哪里学会的,不一次性射精,而是分好几次射,一长串的安全套居然都让他用完了。 余浪不停地让她喊他的名字。 施然只能听话:“余浪…余浪…操死我了…余浪!” 余浪不仅后入,还学会了坐着后入操她,抓住她的两只手腕,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着身后不停地抽插。还学会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余浪站在床边,抓着她的屁股,抽插不停,边用手揉着她的阴蒂,施然爽得天灵盖都要掀开了。 “宝宝,喷给我。”余浪附在她耳边,又喘又喊,施然不自觉地喷了出来。 “你要操死我了!”施然大喊:“快停下!” “停下我说了算。”余浪的下半身更加快了,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喘叫。 余浪将她翻过身来,看着她因高潮而泛红的身躯,更加卖力,抱着她加速抽插,两个人同时登上了顶峰。 “宝宝,我好爱你。” 施然直接被他操晕了过去,余浪亲了亲她的眉眼,拔出终于软下来的下半身,将她抱入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床单早就一片狼藉,余浪换了条干净的床单,这才抱着她,心满意足地入睡。 一定珍惜 施然睡醒后,觉得下面凉凉的,被余浪敷了药,她艰难地从床上起来,听到厨房叮叮当当的,是余浪在做饭。她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浪浪在吃猫粮,客厅放着好几个行李箱。 施然一皱眉,她跑到厨房问:“客厅是你的行李?” 余浪正围着围裙炒蛋:“对啊,我现在解约要赔钱,房子已经卖了,没地方去了。” “你,你没地方去,你去租房啊。” “没钱租了。” “那你住你朋友家。” “我没朋友。只有你一个。” “我就不信你找不到住的地方!” “真的找不到。”余浪把炒蛋放到她面前,眼眶湿漉漉的。 又来这套,施然真是拿他没办法。 “那我们约法三章。” “好,这是你家,你说了算。” “像昨晚那种,不能再有了。人要学会节制。” “昨晚哪种?后入?体位你不喜欢?” 施然觉得余浪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不是,是那种时间太久,过于激烈的,不能有,要有也是一个月一次。” “好,保证做到。” 施然吃起了眼前的炒蛋,她真的很饿,尤其经过昨晚的那一套后。 “其它的还有吗?” “暂时想不起来了,想起来再说。哦对了,你记得给浪浪喂猫粮的时候,倒点羊奶,它还太小了,那种干猫粮它吃不动。” “浪浪?” “猫的名字。” “它叫浪浪,那我叫什么?” “你怎么猫的醋都吃啊!你叫余浪!” “那你在床上的时候,能喊我浪浪吗?” 施然想了一下:“喊不出口。” 余浪简直承包了施然的一日三餐,每道菜都做的好吃的同时又健康,施然觉得自己活得太舒服了,她吃完饭就去写剧本,写饿了就自动有饭出现,简直是她理想中的富婆生活。 只不过他们还蜷缩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唯一和富沾边的就是曾经富过的余浪。他是成功解约了,但也被前经纪公司榨干了每一分钱,施然觉得她也有责任,就任他在家里住下了,毕竟他做饭好吃,但就是晚上太费施然了。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边晓和我说有个大公司想签你,让我来问问你的意向。” “她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她说是帮朋友问的。” “我不想签,我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那行,那我和边晓说。不过边晓也说,如果你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那家公司也能帮你注资,相当于是你的合伙人,给你绝对的自由,但你挣了钱肯定也得分给人家。” 余浪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边晓的朋友肯定靠谱,你现在身无分文,自己开工作室也有点困难,不如就合作一把。” “好,听你的。” “啊?你这就答应了?” “对啊,你又不会把我卖了,对吧?” 余浪眨了眨他的桃花眼,施然怎么觉得他俩现在的状况,实在像老夫老妻,这让施然感到害怕。 施然低头扒起了饭,余浪给她碗里放了一大块牛肉。 “多吃点,今晚是一月一次。” 施然愁了起来,一月一次,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过了几天,施然和余浪去见了边晓和她的朋友,令施然吃惊的是,这个朋友是个男人,西装打领带,非常之精英,年龄看起来三十多岁,边晓叫他黎总。她们在一个私人会所谈,谈得很愉快,余浪的条件对方都接受,当场就签了意向约。 施然把边晓拉到一旁:“这就是你朋友?” “也不完全算是朋友,饭局上认识的,后面发现是校友,他喜欢投资,刚涉足娱乐圈,让我帮忙做个中间人。” “边晓,还是你靠谱啊!” “ 我给他看了余浪在你电影里的表演片段,他喜欢,觉得余浪有潜力大红。还是你家余浪自己有能力。” “什么叫我家余浪,你别瞎说。” 第二日热搜又出现了余浪,只不过词条是:余浪 施然。 狗仔又立大功,拿着长焦镜头,拍下了余浪、施然、边晓和黎总在会所的画面,四人相谈甚欢。大家都在猜测,这个霸总是谁?难道是什么资方大佬? 过了几日,余浪官宣了独立工作室,接下的第一部戏是某大导的电影男二,是个反派角色,一心冲着转型而去。企查查一查,就查到了黎耀注资了千万。粉丝们觉得,自家哥哥是榜上施然这个富婆了,富婆牵了线,哥哥得救了!千恩万谢,让哥哥好好珍惜富婆姐姐。 余浪特意回复了这条评论:一定珍惜。 余浪算是间接宣布了他和施然的恋情,施然拿他没办法,但庆幸的是引起的风波比较小,都是祝福的,余浪笑称:“我的一系列操作早就把粉丝们都赶走了。” “那你后悔了?” “一点不后悔。” 吻别 施然比较庆幸的是,余浪要进组了,他参演的电影要马上开机了,拍到过年。施然送他去机场的时候,余浪很不解:“我要离家两个月,怎么感觉你比我还高兴?” “这么明显吗?” “你!”余浪气得脸黑。 余浪非要施然把他送到登机口,施然懒得,他坚持,只能送,送进去看到大大小小的镜头,施然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余浪护着施然,助理推着他的行李箱,机场保安都来帮忙,乌泱泱的一群人,施然和余浪根本走不快。 粉丝在大声叫:“嫂子!嫂子!” 施然看向余浪,余浪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一旁有粉丝从保安的胳肢窝下伸手拍了拍施然的后背,她下意识扭头一看,“嫂子!你答应我,要对余浪好啊!嫂子!” 施然对她礼貌性地点点头,“嫂子你要答应我啊!” “答应答应。”施然低声回答了两句,她感觉到余浪把她搂得更紧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起哄声。 终于,二人进了航站楼,施然陪他安检完,送他到了登机口。 余浪特意抱了抱她,抱住她不放。 施然:“走吧,该登机了。” 余浪:“让我亲一口,我就走。” 施然看了看周围,不太放心。 “放心,这里没人,他们进不来。” 施然看向余浪:“那你好好拍戏。” 余浪立即吻了上去,吻了很久,施然好像听到了相机咔嚓声,她立即推开余浪。 “怎么了?” 施然没看到相机:“没事,可能是幻听了。” “再亲一口。” “不行!你快走吧!”施然推着余浪去检票,余浪无法,只能不情不愿,又满眼宠溺地被她推着走。 助理终于等到老板腻歪完了,检了票,终于走向登机通道。老板突然又转身,倒退着走,对着施然招手,施然也笑着朝他挥挥手。 助理摇摇头:真是太腻歪了。 施然终于送完机了,她约了边晓去按摩,二人找了一家泰式spa,施然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回。 边晓脸朝下躺在一旁:“听说你去送机了?” “你怎么知道?” “施然,你能不能上上网?” 施然掏出手机,不出意外又上热搜了,她和余浪在登机口的吻别照传遍了社交平台。 “我就知道我没幻听!不是,这到底怎么拍到的?” “现在的代拍、站姐们技术都很强的,以后你们在公共场合注意点。” 施然给余浪发了条信息:你是故意的! 余浪回了她两个亲嘴表情。 施然:“以后我会注意的。” 边晓:“那余浪是不是去不成电影节了,他不是进组了吗?” “哦那他去不了了。”施然语气里压不住的高兴。 “他去不了了,你怎么听起来这么高兴?” “这么明显?” 边晓叹了口气:“我觉得你这种回避型依恋得改改,不然就是条热情的小狗,也得被你吓退。” “也没有别人了。” 施然又给余浪发了条信息:电影节你还去吗? 余浪:你想我去吗? 施然:要是剧组忙可以不去。 余浪:我请假!你这么想我去,那我当然得去。 施然:谁想你去了! 余浪:宝宝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施然放下手机,对边晓说:“不是热情小狗,简直是肚子里蛔虫。” 边晓:“哦,对了,你的新剧本怎么样了?你要是写完了,我可以拿给出品人看看。” “出品人?那个黎总?” 边晓突然结巴起来:“他近期对电影投资很感兴趣,我就是个——” “中间人!我懂!” 边晓脸上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幸亏按摩房里灯光比较暗。 二人按摩完吃了顿大餐,才各自回家。 施然一个人睡到大床上,突然觉得,这张床怎么有点空荡荡。 浴室H 电影节很快到了举办时间,施然携着她的女主角,还有边晓和汪姐,一起飞去了柏林。余浪给她发信息说:宝宝没请成假,去不了了。 施然回复了一句:那你专心拍戏。 她们飞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柏林,又马不停蹄地跑去了酒店,明天修整一天,后天再正式开始,就各自回了房间。 施然刚洗完澡,就有人敲门,是她叫的客房服务,一开门,门外是拉着行李箱的余浪。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没请成假?” “惊喜!” 余浪一下抱住了施然,施然愣了一下,双手第一次主动伸出来,抱住了眼前的人。 “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 余浪裸着上半身,一把将施然压到了酒店的大床上,床垫回弹性特别好,两个人被床垫弹了两下。 施然:“这里的酒店,隔音真的非常不好,旁边住着边晓,你可别……” “别什么?”余浪挑起嘴角:“别操得你大叫?” “讨厌……啊啊啊……” 余浪的手指伸到了她内裤里,揉捏着阴蒂。 施然:“我想你口我。” 余浪听话地脱下她的内裤,埋头在她双腿之间,施然舒服地叹了口气。 余浪灵活的口舌下,施然很快达到了高潮,大腿不住地颤抖,余浪立即插了进去,开始挺弄,没挺一下,床垫的弹性就会把施然弹上去,操得一下比一下深。 施然:“这个床垫!不行不行!不能在床上!” 余浪很喜欢,他可以借力打力。 “不行不行!换个地方!” 余浪停下,他看向了浴室,施然:“浴室也不行!” 余浪:“只能二选一。” 余浪又挺身操弄起来,这个床垫实在弹性太好了,施然根本受不了。 施然:“那就浴室。” 余浪莞尔一笑,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那根还插在小穴里,走一步,操一下,施然只能扒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喘。 余浪:“宝宝你这样喘,我都不想去浴室了。” “别闹…嗯嗯…” 余浪将她抱到浴室,二人站在大理石淋浴房下,施然双手撑着玻璃,余浪高大的身躯从后将她包围,大腿的肌肉在用力抽插中紧绷着。 余浪:“宝宝,想叫就叫出来。” 施然咬着下唇,死也不叫,余浪坏心骤起,使劲一怼,把施然整个人都怼到玻璃门上,他双手撑着玻璃门,施然的胸乳被映在玻璃上,余浪咬着她的耳朵。 “这里隔音好,可以放心叫。” 说完,余浪就加大了马力,大屌后入得又深又快,施然终究是忍不住了,放声娇喘起来。 “啊啊啊……嗯嗯……你好坏……余浪……余浪……我要被你操死了……” 余浪将她困在双臂间,也在她耳边尽情地喘着,喘得异常骚,听得施然根本把持不住。 “宝宝,喷给我……啊啊……宝宝你里面好湿好热……嗯啊啊……” “余浪!”施然尖叫一声,喷了出来,余浪还没结束,加快了抽插速度,他就快射了,施然喷了一次又一次,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颤抖,余浪一手臂围住她的胸乳,两个人胸贴背,余浪也叫出了声。 激烈的性爱终于结束了。 余浪顺手给两人都冲了澡,他觉得以后可以多在浴室做,多方便。 施然却累得不行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酒店房门敲响,是边晓在敲,门被打开。 边晓:“我们打算出去玩玩,你去——” 开门的是余浪,边晓愣了一下。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啊。” 柏林很冷H 施然听着门外边晓和余浪的对话,羞愤交加,恨不得死在酒店房间里,余浪关了门,施然赶紧又躺了回去,假装睡着。 余浪上了床,抱紧她。 “醒了就别睡了。” 施然睁开眼:“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因为你睡着的呼吸和醒着的完全不一样。” “大侦探。” “我问了边晓,她昨晚什么都没听到,说明那间浴室隔音特别好。” “你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她出门了,也就意味着我们现在可以在床上做了。” 施然:“你、不要脸!” “我还有更不要脸的!” 余浪和施然很少早上做,余浪一点点剥开她的睡衣,先吻了脖颈,又吻了胸乳,最后吻到下面。没一会,施然就湿了,余浪却不插进来。 “余浪你……” “什么?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我要你插进来。” “没听明白。” 施然捶了他一拳,随即吻到他耳边:“我要你操我。” 余浪终于释放出下面的巨龙,对着她的穴口深深操进去,床垫一弹,又深入了一寸。施然爽得浑身发麻。 施然:“不要停!嗯啊啊!“ 余浪卖力地操干,床垫反弹一下,操干的节奏就加快一分、深度也加深一寸。 施然爽得张大了嘴,一声都发不出,直至灭顶的高潮快感来袭。 施然终于叫了出来:“嗯啊啊!余浪!” 余浪早就受不住了,射出了来,趴在了施然身上,娇喘了好几声,屁股不停收缩,把精液一股股都灌给了施然。 柏林很冷,房间里却热气上涌,模糊了玻璃窗。 两个人在酒店吃完了午饭,下午才出门,如果不是好不容易有时间出国,余浪想一直待在酒店里。施然怕他色意上头,把她干到明天走不了红毯,才非要出门。 下楼时,余浪还特意去前台问床垫的品牌,施然无语地一直翻白眼,前台小姐一脸笑意地看着二人。 也没做什么攻略,二人就在柏林街头随意闲逛了半天,发现一家中古店,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橱窗,余浪拉着她就走了进去。 店主是一位留着脏辫的女人,满脸皱纹,却精气神特别好。 余浪用英文告诉她:”我们第一次来柏林,参加电影节,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很爱她,我们想找一个永恒的纪念品。” 店主听了,特别高兴,立即掏出来一沓子宝石戒指。 施然觉得她误会了:“我们不会结婚,但会一直恋爱。” 店主又掏出一沓子对戒,她说:“恋爱也可以戴戒指。” 余浪觉得店主说得很有道理,他上下打量了下,没有好货,他低头看向锁着的柜台,有两只磁吸在一起的对戒,即便陈旧,宝石闪着彩,一问价格,店主说要五百欧。 施然觉得太贵了!余浪坚持要买,施然只好硬着头皮讲价,从五百欧,讲到了三百五十欧。余浪来得匆忙,没换多少钱,店主只收现金,施然大手一挥。 “One more thing.”她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条白色羊毛围巾。 店主:“Deal.” 成交,施然付了钱,不仅买了对戒,还买了围巾,给余浪围上。 “这么关心我?” “我看你行李箱里没带围巾,别给你冻感冒了,回去影响拍摄进度。” 施然又在说反话,余浪却心满意足,他把对戒分开,一个戴在施然中指,一个戴在他的无名指,还非要施然给他戴,施然给他戴上后,余浪按耐不住心里的蝴蝶,对着她轻轻地吻了吻。 吻着她不放,直到行人都回头驻足,有的还为二人欢呼,施然知道又被误会了,误会二人求婚了。余浪抓起她的手,炫耀给行人看二人的对戒,“she said yes!”,行人们开始鼓掌。 余浪在闹,施然看着他笑。 二人喝了咖啡,看了日落,最后吃了一顿特色的德式猪蹄配黑啤,才依偎着回了酒店。 第二日,电影节开幕式,走了红毯,放映了电影,还进行了记者会,一整天的行程下来,所有人都累个够呛。 余浪当晚的飞机就要飞走,施然非要送。 “上次送机,你不是不愿意吗?” “上次是上次,这次我不放心。” “放心吧宝宝,到了机场给你报平安。” 余浪只让她把自己送上了车,施然目送着他离开。 施然第一次觉得,心被填得异常满。 事故 施然躺在床上,收到了余浪发来的信息:刚刚登机啦。 施然给他回复了个OK表情,才安心睡下。 才睡着一会,手机提示音响了好几下,施然打开手机一看,是余浪发来的信息,她点开一看他发来好几条:我爱你 施然;我永远爱你。 施然纳闷,他不是登机了吗?不对劲,她立即开灯,给余浪拨去语音电话,无人接听。施然越想越不对劲,立即跑到隔壁房间找边晓。 边晓和她立即跑到楼下前台,前台小姐说机场发生了意外事件,有辆飞机迫降在机场,起了大火,刚刚新闻紧急播报了。施然吓得头皮一紧,立即和边晓打车去机场,去机场的路上,施然不停拨打余浪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施然不信神,但这一刻她一直在祈祷神能救救余浪。 路程四十分钟,施然和边晓抵达了机场,消防车警车都在鸣笛,已经乱成了一团。二人想跑进机场,却被拦在外面不让进,边晓跟保安解释了半天她们是家属。 施然扭头看向机场,那架飞机已经被烧的黢黑,火被灭的差不多了。 施然觉得自己的一部分好像死了。 “施然?” 施然好像听到有人叫她,她扭头一看,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站在不远处的是余浪。 施然顾不得其它了,她跑过人流跑过车流,奔向了那个活生生的人。 施然紧紧抱住了余浪,大哭了起来:“你吓死我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余浪也紧紧抱住了她:“手机不小心落飞机上了,都是我的错。” 边晓扭头看到抱着的二人,松了口气。 施然:“你以后不许不接我电话!呜呜呜——” 余浪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以后打死我也接你电话!” “不许说死字!不吉利!” 烧毁的飞机正是余浪坐得那架,飞到半空突然着火,机长立即迫降,有惊无险,机上的人都及时得救。 施然惊魂未定,余浪的行李财物也都被烧毁了,在机场登记完个人信息后,施然才有了实感,人没事就好。 余浪赶紧借施然的手机联系了剧组,告知了意外,剧组了解情况后,立即调整了时间,让余浪别着急,过几天再回来。 这晚,施然和余浪紧紧抱着才入睡。 第二日,是电影节颁奖礼,余浪反正也一时半刻回不去,就也参加了颁奖礼,施然不出意外没得奖,但电影得到了很多好评,也算有个交代了。 余浪因为私人证件护照都被烧毁了,大使馆需要给他做核实后再补发临时护照,得再多待几天。边晓汪姐和其他演员们打算回国了,施然不放心,她决定陪着余浪,一起回国。 于是二人就多在柏林待了几天,余浪的衣服也没有了,施然就带着他买了几件衣服,逛了逛街,施然才觉得从那场事故中回过神来。 余浪发现她一直在晃神,听说柏林的夜店蹦迪非常有名,晚上就领着她来到了吵闹的夜店,试图唤醒她。施然确实被唤醒了,被音乐吵得脑瓜子疼,余浪给她买了瓶低度数的啤酒,施然喝完后,余浪就拉着她跑到舞池中。 施然看着灯光下他明明暗暗的脸庞,终于笑了出来。 施然附在他耳边说:“我不会跳舞!” “没事!我带你跳!” 余浪一下腾空举起施然的腰,先让她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领着笨拙的她,随着音乐的节奏,蹦蹦跳跳,挥汗如雨。最后实在跳的腿都麻了,余浪才带着她离开舞池。余浪看到不远处一男一女跑到了卫生间内,他歪心思一动,拉着施然也跑了进去。 施然:“你干嘛!这里是卫生间!” 虽然音乐震天响,施然还是听到关门的隔间里传出好几声淫叫,她看向余浪,余浪正对着她笑。 卫生间playH 施然被余浪拖进一个隔间内,余浪锁上了门。 施然:“不行!” 余浪掏出一只安全套:“我带套了。” “不行!” 卫生间的门响起,又有人进来了,听起来还是一男一女,二人跑到了他们隔壁的隔间里,锁上门,不一会,两个人操干的声音和淫叫就响了起来,外国人的叫声,真的很大胆。 施然已经羞到不行,余浪此时已经将她按在隔板上,亲了上来,同时一手探到了她的裤子里,对准阴蒂开始揉捏。 不知道是环境的原因,还是余浪技术太好,还是周围的淫叫声太大,施然湿得非常快。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就给我么~”余浪在朝着她撒娇,施然根本把持不住,只能点了点头。 得到准许,余浪立即将她翻了个身,他要后入,他解开裤子,露出大屌。 拨开施然的裤子,他先把半硬的大鸡巴放在她的臀缝之间慢慢磨,边磨边亲着她的后颈。 “宝宝,叫出来。” 施然不叫,隔壁开始叫了。 “oh yes!yes!fuck me!” 施然更叫不出来了,余浪感受得到她的走神,心中不满,赶紧套上安全套,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 “啊!”施然大叫出声:“你干嘛!啊啊啊啊啊!” 余浪不顾她,直接快速抽插起来,施然被小穴里巨大的存在感怼得又爽又羞,躲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做,是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余浪听到她的叫声,更加卖力起来。 “余浪!余浪!不要停!操我!” 余浪操得她很快就高潮了,痉挛颤抖,余浪特意停了下来,因为小穴的痉挛夹得他异常爽,不停的话就要射了。 余浪:“啊啊!宝宝,你要夹死我了!” 等痉挛过去,余浪又开始了抽插,他双手抓着施然的臀肉,施然双手扶着隔板,双腿发软,余浪对准她小穴里的敏感点,又迅速抽插了几百下,施然大叫不止。 “啊啊啊啊……余浪……我到了!” 施然又高潮了,余浪还没射,他好像在打长久战一样,等她痉挛一下,就停下,再操弄,再高潮,再停下。施然被操得受不了。 “你怎么还不射?” “宝宝,你如果想让我射,那就说点骚话。” “你!”施然脑子一转,她拔出那根大屌。 “宝宝~” 施然突然蹲了下来。 “宝宝你要干什么?” 施然拔掉了大屌上的安全套:“我不信你这样都不射。” 施然张口就含住了饱满的龟头,余浪爽得不行了,施然没给人口过,她便学着黄片里的样子,吞咽起来。 “嗯啊啊……啊啊!”余浪淫叫了出来:“不行不行!”余浪爽得开始颤抖。 施然吞得越来越快,余浪也叫得越来越骚,施然突然吞得深了一寸,余浪眼神一颤,赶紧把她提溜起来,却射了她一身。 余浪:“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给我口。” “那以后让你射,你就射!” “宝宝~这不干净,你看都把你弄脏了。” “不干净还天天射给我。” “那不一样。我喜欢看宝宝高潮的样子。” “我也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余浪拿纸巾给她的衣服上擦了半天,才和她走出隔间,离开了吵闹疯狂的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