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futa)》 1.玩弄 S市私立兰斯公学,国际部 A 班。 教室后排,姜瑜斜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划弄着手机。 教室里早就坐满了人。能进 A 班的,要么是家族企业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要么是拿全额奖学金被当做“陪读太子”培养的顶级特优生。 寸土寸金的教室里,唯独姜瑜身旁的位置空着。 教室门被推开,班导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瘦高清冷的身影。 姜瑜头都没抬,指尖在屏幕上关于“连环溺亡案”的新闻标题上悬停了半秒,随后听到了班导的声音: “各位停一下,这是新来的特优生,宁繁。”班导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下意识地往后排瞟了一眼,见姜瑜没反应,才松了口气,“……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象征性地响了两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宁繁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打了个转,最后又不约而同地投向后排的姜瑜,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宁繁好像感觉不到A班的排外与恶意,自顾自走下讲台,目光扫过教室,径直走向后排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甚至兴奋地转起了笔。 姜瑜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她微微偏头,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焦点。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宁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说话,只是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过道。 意思很明显:滚一边去。 宁繁动作没停,她把那只略显陈旧的黑色书包放在桌上,转过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直直撞进姜瑜的眼里。 “这里光线最好。”宁繁的声音很淡,忽略了姜瑜的驱逐令,“适合看书。” 前排男生转着的笔掉落在地上。 姜瑜眯起眼,被气笑了,“行啊,新来的。挺有种。” 她收回视线,继续低头划手机。 宁繁面无表情地拿出一摞书,摊开那本写满笔记的《高等数学》。 班导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也不管底下人的反应,只扔下一句:“这节课是 Video Study,素材在多媒体上,班长负责。” 他匆匆走了,班长季微明站起身来,打开了投影仪。屏幕上跳出的是一部生涩难懂的全英文财经纪录片,沉闷的旁白声在教室里回荡。 没人真正在看。 前排的几个男生在低声讨论新买的跑车,后排的女生在补妆。 这时,姜瑜的前桌在转身拿水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姜瑜桌角的一本书。 “啪嗒”一声书掉在了地毯上。 那男生脸色煞白,连水瓶都顾不上扶,战战兢兢地弯下腰,用袖口把那本书那并不存在的灰尘擦了又擦,然后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回姜瑜桌角。 “瑜、瑜姐……对不起。” 姜瑜看都没看那本书一眼,从定制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慢了。” 那男生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颤抖着手掏出打火机,恭敬地凑过去帮她点火。 姜瑜吸了一口,优雅地弹了弹烟灰。 男生强忍颤抖伸出自己的手背,就在滚烫的火星即将落在他手背皮肤上时,一只手按住了姜瑜的手腕。 “学校禁烟。”宁繁说。 姜瑜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是一巴掌,宁繁根本没料到有人会这样直接,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脸被打偏过去,白净的脸庞迅速泛起红晕。 姜瑜欣赏了一番她的神色,“有你什么事?” 宁繁转过头,“如果是为了立威,这种手段未免太低级。” “低级?”姜瑜笑了,她往椅背上一靠,夹着烟的手指随意点了点。 一直守在后门的两个高壮男生立刻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按住宁繁的肩膀,宁繁挣扎了一下,抬眼看她:“还需要靠帮手吗?” “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姜瑜嗤笑一声,给前排的人递了个眼色。 班长季微明抿了抿唇,默默关掉了教室的监控电源,其他人极其默契地起身离开,还不忘带上了门。 很快,硕大的教室里只剩下她们四个人。 姜瑜眯起眼,俯身凑近她,手里的烟头还冒着火星,“新来的,挺嚣张啊。” 她手指一抖,滚烫的烟头直接按在宁繁的锁骨上,宁繁疼得浑身一颤,却硬是没有叫出声。 姜瑜见状,又按住捻了捻,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直到闻见淡淡的烟味和焦味,姜瑜才收回手,用食指挑起宁繁的下巴,欣赏着那处红肿狰狞的伤口:“骨头挺硬。” 姜瑜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男生退到门口守着。她觉得对付这种书呆子,自己一个人足够了。 “识相点,以后在这个班夹着尾巴做人。不然……”姜瑜拍了拍宁繁的脸,“这点疼只是开胃菜。” 宁繁低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挡住了侧脸,只余下喘息声。 姜瑜重新点了一根烟,挑衅地吐出一口烟雾:“怎么,哑巴了?” “疼是疼,可姜瑜,你这暴君当得也太没品了。”宁繁缓缓抬起头,笑了笑,“拿烟头烫人,这是职高小太妹才玩的把戏。” 姜瑜脸色一沉。 这人嘴真欠。 她最讨厌别人质疑她的品味和格调,更让她恼火的是,宁繁坐着,她也坐着,她却还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宁繁的眼睛,这未免太掉面子了。 姜瑜蹭一下站起身,抬手扯住宁繁额前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 “你也就这张嘴硬一点。”姜瑜抬起一条腿,膝盖毫不客气地顶进宁繁的双腿之间,嘲讽道,“信不信我废了你,让你……” 话还没说完,膝盖处似乎感觉到什么奇怪的触感,姜瑜皱眉,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宁繁那单薄的西装裤裆部。 姜瑜愣住,眼神从愤怒转为震惊,再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没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用膝盖碾了碾那处:“哟,宁繁,你裤子里藏着什么好东西呢?带这种违禁品上学?” 宁繁浑身肌肉绷紧了,她一把扣住姜瑜的手腕,蹙眉冷声道,“松开。” “怪胎,怪不得这么狂。”姜瑜虽然被捏得手腕生疼,但眼底的恶意更浓了。 她顺势松开宁繁的头发,站直身子,嫌恶又造作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挑眉笑道:“你的秘密我抓住了,明天不跪下求我,我就让全校知道,新来的特优生,是个恶心的变态。” 说着,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宁繁下腹处,恶劣地笑出声,“被我烫一下还能硬?你是有多缺女人?” 宁繁缓缓站起身,锁骨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像姜瑜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甚至笑了笑:“好啊,去说。”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瑜,继续道,“姜大小姐是怎么扒开我的裤子,又是怎么用大腿去蹭它的。我想大家会对这个细节更感兴趣。” “你......!”姜瑜带着怒意上前,谁料宁繁也缓缓靠近她,她被宁繁身上的气场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了课桌。 姜瑜顿时觉得很没面子,恼羞成怒地挺直腰背:“那又怎样,我踩着你这种下贱货,谁敢说半个字?” “那你尽管试试。” 宁繁冷冷地垂眸看了她一眼,转身欲走。 她得去处理伤口,也没兴趣跟这个疯子继续纠缠。 “我让你走了吗?”姜瑜眼底一沉,被无视的怒火瞬间窜起,她猛地伸手一把扯住宁繁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拉。 宁繁猝不及防,被迫仰起头,刚想反击,那两个守在门口的男生已经冲了进来,熟练地将她按在椅子上绑住。 姜瑜走上前,看着她眼底终于染上的怒意,笑得更灿烂。 “既然硬了,不如我帮你消消火?你那玩意儿给我烫一下,我给你十万。这对你这种穷鬼来说,算天价了吧?” 没等宁繁开口,姜瑜已经转身从笔袋里拿出了一把美工刀,她平时用来削铅笔画素描的。 “把她的裤子扒了。”姜瑜把玩着刀片,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宁繁,“让我看看,这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2.大小姐撸射特优生(强制h) 两人得了令,立刻将手伸向宁繁的校服西装裤腰,不等宁繁挣扎,姜瑜的声音又响起。 “慢着。” 他们茫然回头,“瑜姐,怎么了?” 姜瑜没看宁繁,嫌恶地看着那两人兴奋的嘴脸,突然感觉很恶心。 这两个蠢货,竟然想用脏手去碰她的新玩具? 而且,凭什么她发现的秘密,要免费让这两个下等人一饱眼福?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姜瑜皱起眉,用刀背拍了拍那男生的手背,冷声道:“拿开你的脏手。你也配看?” “啊?”两个男生面面相觑,完全跟不上大小姐的脑回路。 “这种稀罕东西,当然只能本小姐一个人看。”姜瑜眼皮一掀,“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可是瑜姐,这……” “滚。”姜瑜眼神一厉,“把门带上。要是让我听见门口有呼吸声,明天你们俩就不用来上学了。” 两个男生被吓得一哆嗦,虽然心里痒得要死,但也只能把一肚子好奇咽回去,悻悻地松开宁繁,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现在清净了。”姜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繁那双黑沉沉的墨瞳,指尖顺着她的喉结一路向下滑动,经过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了那紧绷的裤腰上。 “宁繁,你最好祈祷那东西长得别太丑。”姜瑜勾唇一笑,恶劣又好奇,“不然,这一刀下去,你是真的会变成太监哦。” 说着,她勾住金属拉链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姜瑜微微挑眉,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颜色却意外的干净,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点晶莹。 宁繁深吸一口气,小腹窜起一阵热意,却偏偏烧不掉这该死的生理反应,“姜瑜,你......” 姜瑜轻笑一声,手里的美工刀转了个圈,用冰凉的刀背,轻轻贴上了那滚烫的柱身。 “唔......”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宁繁浑身一颤。 “这么敏感?”姜瑜玩得很开心,她握着刀柄,让刀背顺着那薄薄的皮肉缓缓滑动,路过跳动的青筋时还会被绊上一下。 “长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裤子里却藏着这么个下流的东西。”姜瑜俯下身,红唇贴近宁繁通红的耳廓,“宁繁,你看它跳得多欢啊。是不是看到我,就在脑子里用这东西意淫我?” 宁繁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泛起波澜,锁骨上的烫痕还在刺痛,耳根都染上了红晕:“......别碰我。” “别碰你?”姜瑜挑眉,扔掉了美工刀,一把攥住那根硬物,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宁繁疼得一颤又爽得头皮发麻。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宁繁的耳朵,低声呢喃:“你嘴硬得跟这东西似的,可惜身体诚实得很。” 宁繁挣扎了一下,绳子勒进手腕,疼得她皱眉,但她蹙眉忍着,手指暗暗摸索着绳结。 她喘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 “别装死。”姜瑜冷笑一声,握住那根肉棒慢悠悠地上下撸动,指腹时不时擦过顶端敏感的缝隙,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哈……放手……姜瑜……!”宁繁声音喑哑,下腹的快感却顺着脊椎往上爬。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总算没让呻吟漏出来。 姜瑜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眼底的兴奋更浓。 “十万太少了。”姜瑜慢悠悠地说,“你这玩意儿这么有意思,我给你二十万,让我玩个够,怎么样?” 宁繁的声音微颤,却尚且维持着那份冷静:“......姜瑜,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姜瑜叹了口气,一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惋惜模样,直接伸手粗暴地将宁繁的校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了脚踝。 束缚褪去,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那根硬得发红的肉物,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它十分粗长,顶端微微上翘,柱身上绕着青筋,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大了一圈,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颤巍巍地指着姜瑜的脸。 有什么是比控制敌人的精神和肉体更让人舒爽的事情呢?姜瑜看着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还冷冷盯着她的宁繁,打心底感到快乐。 “这就等不及了?”姜瑜嗤笑,目光上上下下打量那根硬挺的性器。 她没有急着套弄,而是伸出食指,沾了一点顶端溢出的清液,放在眼前捻了捻,拉出一道淫糜的银丝,随后目光转到宁繁的脸上,“啧啧啧,我们转校生啊......” 随即她将那黏液涂抹在暗红的冠状沟上,指腹沿着那圈敏感的棱边慢条斯理地打圈。 “唔......”宁繁死死咬住下唇,脖颈后仰,脆弱的喉骨微动,那种湿滑又粗糙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比直接的撸动更让人难耐。 姜瑜欣赏着她的隐忍,手掌终于合拢,堪堪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真烫啊。”姜瑜感叹了一句,握紧了手中的性器,开始缓慢地套弄。 起初只是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温热的掌心摩擦着紧绷的薄皮,宁繁还能勉强维持呼吸的节奏,可姜瑜显然没打算让她好过。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柱身下侧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宁繁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摸。 姜瑜的指尖撩开宁繁道上衣衣摆,露出结实的小腹,她挑了挑眉,划过宁繁的马甲线,“身材不错啊,练了多久。” “哈......住、手......”宁繁的喘息声乱了,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痉挛。 快感从下腹窜到后腰,可就在宁繁感觉腰眼发酸,即将触碰到那个临界点时,姜瑜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了。 那根肉棒正兴奋地跳动着,却突然失去了抚慰,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十分折磨人。 宁繁喘息着,半眯着双眼望向姜瑜,眼尾染上了薄红。 “想要?”姜瑜捕捉到了她的眼神,笑得更加恶劣,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那根硬物,却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那性器因为刺激而剧烈抖动,“求我啊,宁繁。求我我就给你。” 宁繁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做梦。” “嘴硬。”姜瑜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耐心,她不再缓缓套弄,而是双手并用,紧紧握住那根硬挺肉棒的柱身,开始快速撸动起来,掌心与肉柱摩擦剧烈,带动那层薄薄的皮肉往下,露出吐着清液的铃口。 随后用力地往上,那层泛红的皮肉堆到硕大的龟头下边,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唔......”宁繁低声喘息着,半睁着眼看向身前的姜瑜,肉棒在姜瑜手中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带动着小腹一阵痉挛。 姜瑜甚至一手绕到龟头,将上面溢出的液体顺着柱身涂抹下来,上下撸动的时候带起了淫糜的水声,“听听,这是什么声音啊?” 宁繁已经说不出话了,小腹被姜瑜的指尖划过,引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硬挺的肉物在姜瑜手中讨好的跳动,每一下都重重打在她的手心里。 姜瑜半抬着眸,看见她突然绷紧的小腹,大拇指按住顶端那最敏感的小孔,重重一碾。 “哈啊......” 宁繁终于漏出一声喘息,小腹痉挛着,肉物不受控制地跳动,顶端猛地喷出一股白浊,尽数射在了姜瑜的手背和胸前的校服上。 姜瑜愣了一秒,看着满手的狼藉,随即笑了。 她嫌恶又兴奋地甩了甩手,手指抹了抹那黏腻的液体,抬手在宁繁脸上蹭了一道,“哟,这么快就射了?真没用。” “简直废物。”姜瑜笑得花枝乱颤,“还是说你是个小处女?” 宁繁肌肉绷紧,趁着她得意忘形的瞬间,手指猛地一拉,早已磨松的绳结解开,双臂挣脱束缚。 姜瑜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原本任人宰割的宁繁已经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扭。 天旋地转间,姜瑜已经被狠狠压在了课桌上,宁繁的膝盖顶开了她的腿,低头,看着身下惊慌失措的大小姐,淡淡笑道:“玩够了吗?现在,轮到我了。” 3.绑学神反被肉棒操(强制h) 姜瑜愣了一秒,随即挣扎起来,嘴里骂道:“你敢动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可她平日里养尊处优那点力气,在宁繁面前根本不够看,宁繁面无表情地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钉在课桌上,俯身贴近她耳边,淡淡道:“现在才问敢不敢,是不是晚了点?” 姜瑜瞪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那股习惯性的嚣张和莫名的兴奋盖过。 她低笑一声:“哟,宁繁,你还真有种。行啊,来,让我看看你这废物能有什么花样。” 宁繁的手伸向姜瑜的校服裙摆,抬手往上一掀,布料堆迭到腰间,露出了那一双养得极好的、白皙细腻的大腿,以及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 冷气突然袭来,姜瑜身子一僵,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宁繁强势挤入,她低骂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宁繁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皮肤上缓缓划过,指尖冰凉,激起姜瑜一阵战栗,“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从地上捡起那根还没完全熄灭的烟,暗红的火星在姜瑜惊恐放大的瞳孔中晃了晃,然后猛地按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上。 “啊——!”姜瑜疼得尖叫一声,身子一弓,眼泪都飙了出来。她咬牙瞪着宁繁,喘着气骂:“你疯了!你疯了!” 宁繁扔掉烟头,手指缓缓收紧,感受到掌心下姜瑜颈动脉慌乱的跳动,“疯了?这才哪到哪。” 她松开手,扶上那根重新充血硬挺的肉物,顶端还挂着些刚刚射出的白浊。她俯身压住姜瑜,膝盖分开她的腿,硬挺的性器戳在她颤抖的小腹上。 感觉到宁繁不是在开玩笑,姜瑜脸色一白,呼吸急促起来,她咬牙道:“滚开!你要是敢动我,我爸会杀了你……” 宁繁慢条斯理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住姜瑜的内裤,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硕大的冠头缓慢地磨蹭着,顶端渗出的液体迅速洇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她柔软的入口。 “哈啊……别……别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宁繁轻笑一声,手指一勾,那条碍事的内裤被扯到了膝弯。 早已湿透的花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羞耻地对她敞开,甚至因为紧张而在微微抽搐,吐出更多爱液。 姜瑜已经湿透了。 宁繁学着姜瑜的语气,叹道,“啧啧啧,我们姜大小姐啊......” “你......!给我滚开!贱东西!王八蛋!”姜瑜大骂道,伸手又要抽宁繁耳光。 宁繁抬手钳住她挥下来的腕子,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姜瑜的脸,低声道:“我说过了,你刚才如果收手,还来得及。”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 那根肿胀的肉物真真切切地抵住了湿软的穴口,姜瑜这才真实地感到恐惧,她身子往后缩,后背蹭在课桌上,“宁繁!你冷静点!我给你钱......呃啊!” 宁繁抓住她的脚踝,压向胸口,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顶端毫不客气地挤开了紧致的肉缝,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迭迭的媚肉,直抵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最深处。 紧致的小穴吸吮着肉棒各处,两人都禁不住一阵酥麻从腰际窜到脊骨,姜瑜咬住下唇,疼得低哼一声,可那股被肉棒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眼角泛红,小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疼……好疼……出去……滚出去……!”姜瑜声音颤抖,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怒意。 宁繁挑眉不语,手掌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彻底没入,顶端狠狠撞上深处柔软的肉壁。 “唔啊......”姜瑜身子一颤,仰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绞得宁繁也忍不住喘了一声。 “平时不是挺高高在上吗?”宁繁语气嘲讽,紧实的腰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撞得姜瑜轻颤不止,“怎么现在夹得这么紧?” 姜瑜喘着气,双手死死抓着桌边,眼底的愤怒和屈辱交织,可身下的快感酥酥麻麻的,让她无法反抗。 她咬牙挤出一句:“宁繁,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宁繁滚烫的双手握住姜瑜的腰侧,粗长的肉物顶端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姜瑜忍不住呜咽一声,双手无力地环住宁繁的肩,似是要推开,却软绵绵地更像是欲拒还迎。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溢出泪水,又被宁繁的一记深顶弄得瑟缩了一下,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湿漉漉的水声在教室里回荡。 “哈……”宁繁喘息着,俯身看着身下惨兮兮的人。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门外两人疑惑的声音:“瑜姐?你还好吗?” 姜瑜睫毛颤了颤,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刚要开口,却被宁繁猛地一顶,撞得喘息声破碎,声音卡在嗓子眼。 她瞪着宁繁,低声骂道:“你……停下!会被听见......” 可那声音软糯湿润,像刚被狠狠欺负过,毫无威慑力。 宁繁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俯身贴近姜瑜耳边,低声道:“不想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吧?不想让他们知道姜大小姐正被人按在桌上这样?” 她说着,腰腹用力将肉棒送得更深,顶得姜瑜呜咽一声,那双漂亮的杏眼含着眼泪瞪她。 “我来应付,你最好配合一点。” 说完,她腰部动作稍缓,却没完全停下,肉物抽出大半,柱身带着晶莹的水光,顶端却坏心地轻蹭姜瑜敏感的花心,手掌轻轻拍了拍姜瑜的腰,示意她安静。 姜瑜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羞耻和愤怒让她恨不得立刻推开宁繁,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腿间的湿热酥麻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宁繁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朝门外喊:“没事,姜瑜玩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先走吧!”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像是在赶人,却又掩盖住了教室里暧昧的水声。 门外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迟疑,又敲了敲门:“瑜姐,你真没事?要不要我们......” 姜瑜喘着气,狠狠瞪了宁繁一眼,宁繁却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腰侧敏感软肉上一捏,肉棒故意浅浅地抽动了一下,顶得花液四溅。 “唔......”姜瑜一颤,差点漏出娇吟。她死死捂住嘴,咬牙忍住那股灭顶的快感,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滚......我没事……你们走吧,别烦我!” 门外的人顿了顿,嘀咕了一句:“行吧,那我们先走了,瑜姐有事打电话。”脚步声渐渐远去,显然是被糊弄过去了。 宁繁低头看着姜瑜,“演技不错,姜同学。” 说着,她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再次深深顶进,姜瑜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子软得几乎要滑下桌子,只能紧紧攀附住身上的人。 “你……”姜瑜喘着气,眼神恨得能杀人,可那股快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连骂人都没了力气。 宁繁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舔,低声道:“别瞪了,门外没人了。现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4.大小姐哭着求饶(强制h) 姜瑜咬紧唇,双手攥着宁繁的肩,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掐进她单薄的校服里。 她想骂人,可张开嘴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喘息,身前那个人每一次挺动都精准而凶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凸起。湿热的甬道被撑得发麻,紧紧绞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角泛起泪光。 宁繁眯起眼,眼神晦暗不明,她的手掌顺着姜瑜紧绷的脖颈滑到她胸前,隔着汗湿的校服,揉捏那两团柔软,动作粗暴,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惩罚意味。 “唔......”姜瑜被揉得浑身一颤,胸口起伏剧烈,薄薄的校服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挺立的轮廓。 她眼尾通红地瞪着宁繁,声音哑得不成调:“你……你有种就搞死我!” “搞死你?”宁繁神色自若,一手从姜瑜的胸口往下,划过沾满汗水和爱液的小腹,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水声黏腻,听起来格外淫糜。 “听听,这是什么声音啊。”宁繁眯起眼睛笑道。 “呜……混蛋……你会遭报应的……”姜瑜哭得梨花带雨,嘴上还在骂,身体还被顶得不住后仰,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桌上,喘息间夹杂着破碎的谩骂。 一开始的疼痛早已变成了一股细细密密的快感,她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课桌上。 宁繁的手指并不安分,顺势探入两人结合的腿间,揉按着那颗肿胀充血的小核,指腹一碾。 “啊......别......”姜瑜猛地一颤,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脊背窜到脖颈,双腿无意识地缠上宁繁的腰。 双腿随着宁繁的抽送晃动着,小穴痉挛着,绞得肉棒动弹不得,宁繁似乎感觉到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抽插得越来越快,次次直捣花心,撞出一片白沫,顺着汗水落在两人的交合处。 “嗯......啊、这里......” 姜瑜圆润的脚趾禁不住蜷了起来,她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脑中一片空白,身下巨大的快感沿着四肢百骸散开,小穴一缩一缩地,不由自主抬高了臀部迎上宁繁的顶弄。 酥酥麻麻的高潮持续了几十秒之久,期间宁繁甚至没有停下,她使坏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用顶端磨蹭她充血的花核,然后腰身一沉,又狠狠撞进去。 “等、宁繁!别动了......唔!” 宁繁像是没有听见,被紧致火热的小穴夹得闷哼一声,咬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趁着姜瑜高潮的余韵,又顶弄了几十下。 “不要......不要了......” 伴随着轻微的桌椅撞击声,姜瑜的声音终于染上了哭腔,断断续续,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得不像话,那根粗长硬挺的肉物抵住穴口飞快抽插,次次都顶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磨过内壁的爽点。 姜瑜弓着腰,身子阵阵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喷出来,溅满宁繁的腿根,淌得桌上全是湿痕。她脸色潮红,眼尾溢出生理性泪水,像是被这快感操得崩溃。 宁繁笑了一声,低头望着姜瑜的侧脸,她此时此刻狼狈不堪,眼神涣散,红唇微肿,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估计见过的人都死几百回了。 “你...滚!快给我...停下...唔唔......” 姜瑜无力地推搡着宁繁的小腹,手软绵绵的,根本不能动摇她分毫。 宁繁好看的腰腹线条一紧一松,不停地将那根粗长硬挺的肉物送进湿热的小穴深处。 肉棒在姜瑜的体内胀到了极点,顶端猛跳几下,宁繁也终于尝到了这股冲顶的快感。 “哈……”宁繁轻喘一声,快速抽送了几十下,双手扣住姜瑜纤细的腰肢,肉棒狠狠一顶,死死抵住了娇嫩的宫口。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灌满那还在收缩的小穴,湿热的内壁裹着她,还在痉挛着收缩。 “哈啊......啊......” 姜瑜被这汹涌的内射烫得瑟缩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竟有些微微失神,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绞住那根逞凶的肉物。 宁繁微微喘息,撑在姜瑜身上缓了一会儿,才将肉棒抽出一半。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溢出来,顺着姜瑜的腿根淌下。 宁繁抽身出来,淡淡地看着她,她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整理好凌乱的校服,那刚释放过的性器还残留着姜瑜的体温和爱液,被布料包裹住。 姜瑜被操得泪眼朦胧,腿间一片狼藉,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桌子勉强坐起来,裙子还皱在腰间,漂亮的脸上满是屈辱和和未散的潮红。 她哑着嗓子,咬牙切齿道,“宁繁,你......你等着......” 宁繁转身往外走,轻飘飘扔下一句,“随时奉陪。” 教室的门砰然关上,姜瑜瘫坐在课桌上,喘息还未平复,腿间黏腻的触感和残留的异物感让她不适地皱起眉。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凌乱的模样,裙子皱成一团,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桌面上,留下几滩暧昧的水痕。 她咬紧牙关,眼底的怒火与屈辱交织,手指攥紧桌角,指节泛白。 “宁繁……”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嚼碎咽下去。 她撑着桌子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那场激烈交合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大腿根的烫痕红肿刺眼,颈侧被咬出的齿印泛着淡淡的血丝,连胸前的校服都被揉得皱巴巴,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试图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姜大小姐模样。 可每动一下,腿间传来的湿黏感和隐隐作痛都在提醒她,刚才她被那个“废物”彻底压倒、甚至操到失神的事实。 姜瑜踉跄着走到教室角落,从书包里翻出一包湿巾,粗暴地擦拭腿间的狼藉。湿巾很快被染得一片黏腻,她嫌恶地扔了,又抽了几张擦干净手,才勉强整理好裙子,拉平校服的褶皱。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边的手机亮了一下,跳出一条消息。 姜瑜拿起来瞥了一眼,本来漫不经心的神色忽地凝重起来,屏幕上的光映亮那双瞳孔,她将手机横过来,像是在看某个视频。 片刻后,她脸色铁青,猛地将手机摔到一边,甚至没有去捡,直接转身快步走出了教室,往天台的方向走。 另一边。 宁繁走出教室,脚步有些急促,锁骨上的烫痕还在刺痛,裤子里的肉棒虽然释放过,但还未完全软下去,走动间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她皱着眉,伸手揉了揉额头,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混杂着愤怒和满足的复杂情绪。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推门进去,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草草处理了一下锁骨上的烫伤。 今天的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姜瑜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宁繁关上水龙头,转身离开洗手间,瘦高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拉出一道冷硬的影子。 宁繁转身下楼,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二十分了,这所私立贵族学校基本都是走读生,并且不许在学校逗留,到现在整个学校已经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风吹动树叶梭梭作响,夜色渐深,路灯投下的阴影在地面晃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压抑。 就在她经过教学楼侧的空地时,一阵沉闷的巨响突然打破了寂静。 “砰!” 重物狠狠砸在地面的声音。 宁繁猛地停下脚步,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个身影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姿势扭曲怪异。校服皱成一团,四肢折成诡异的角度,鲜血从头下缓缓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她猛地抬起头,一个身影从窗台边一晃而过,那是唯一亮着灯的教室——刚才她和姜瑜呆过的地方。 她收回目光,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查看伤者的情况。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血沫,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神经性抽搐。 借着路灯惨白的光,宁繁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王佳音——那个差点被姜瑜烫伤的男同学。 5.死者 临时征用的办公室里,白炽灯光惨白得有些刺眼。 周彧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那双审视过无数罪犯的眼睛,此刻正紧紧锁在面前这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身上。 “宁繁,我想再确认一遍时间线。”周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你当时和姜瑜在教室里?” “对。”宁繁回答得很快,神色平静,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据其他同学反映,姜瑜当时清场了。为什么唯独你留下了?” 宁繁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松开:“我是新转来的,还是同桌。她心情不好,我就没敢走。” “九点十分左右,你离开了?” “对。” “九点二十分,你在楼下目击到死者坠楼?” “对。”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周彧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 “我戴了手表。”宁繁抬起手腕,展示了一下那块普通的电子表,“下楼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因为已经很晚了,我怕学校关门。” 这理由天衣无缝,符合一个“好学生”的逻辑。 周彧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问:“离开的时候,姜瑜在做什么?” 宁繁顿了顿,脑海中闪过姜瑜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瘫软在课桌上的模样,她喉咙发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在……发呆。坐在椅子上,没动。” “有没有看到嫌疑人的身形、样貌?或者有没有听到争吵声?” “没有。楼道里很安静。” 周彧合上笔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们在教室里待了二十分钟,就没有发生点别的?” 宁繁抬起眼,直视着警察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坦荡:“周警官,您觉得姜瑜那样的大小姐,会跟我这种特优生有什么共同语言吗?我只是在做题,她在玩手机,仅此而已。” “明白了,感谢配合,你回去吧。”周彧挥了挥手。 宁繁拉开凳子,拿起外面放着的书包,离开了这间临时改成审讯室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墙上,长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九点四十五分——从发现王佳音坠楼到现在,不过短短二十五分钟,却像过了半辈子。 她知道自己的供词经不起推敲,只要警方稍微做一下鲁米诺测试,教室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体液、桌面上凌乱的痕迹...... 必须在警方彻底搜查教室之前,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转身走向楼梯,打算回教室看看姜瑜那边的情况。 王佳音的死不是意外,她可以肯定,但凶手是谁?动机是什么? 她需要证据,也需要姜瑜的配合——前提是姜瑜没疯到直接甩锅给她。 楼下,红蓝交替的警灯将夜色切割得支离破碎,教学楼旁的空地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名警员正在勘察现场。 王佳音的尸体被盖上白布,血迹在石板路晕开,冷漠又黏腻。 周彧站在一旁,低头翻看着刚拿到的初步尸检报告,眉头紧锁。 “周队。”年轻警员赵婷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刚出的尸检简报,压低声音汇报,“法医初步判断,死者头部有严重的钝器击打伤,枕骨粉碎性骨折。” 周彧接过报告,眉头微皱:“直接死因是什么?” “是高坠导致的重度颅脑损伤和内脏破裂。”赵婷指着报告上的细节解释道,“法医在死者头部的钝器伤口处检测到了明显的生活反应,皮下出血量符合生前伤特征。这说明,他在坠楼前遭受了重击,但当时还活着。” “也就是说,先被打,后坠楼。”周彧目光冷冽,落在现场照片上——窗台边缘有喷溅状血迹,窗框内侧还有几道凌乱的抓痕。 “对。而且我们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微量的油漆碎屑,和窗框上的油漆成分一致。”赵婷补充道,“现场重建显示,他在被推下去的一瞬间,曾经拼命抓住窗框试图自救,但因为头部受创无力,最终没能撑住。” 周彧眯起眼:“头部受创导致意识模糊,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被像丢垃圾一样推下去……这可不是简单的霸凌意外,这是谋杀。” 他指了指时间线:“九点十分宁繁离开,九点二十分发现尸体。中间这十分钟,凶手就在那个教室里,完成了袭击、推人、清理现场这一系列动作。” “周队,还有个疑点。”赵婷犹豫了一下,抽出最后一张照片,上面是那根断裂的拖把木柄,“这根在教室角落发现的木棍,虽然被擦拭过,但技术科在断裂处的木刺缝隙里,提取到了一枚残缺的指纹。” 周彧抬眼:“谁的?” “比对库里虽然没有,但这所贵族学校入学时都会录入指纹。”赵婷深吸一口气,“初步比对,和国际部A班姜瑜的指纹,吻合度极高。” 周彧眯起眼,抬头看向三楼那扇黑洞洞的窗户:“姜瑜的口供呢?” “很有意思。”赵婷翻开另一本记录,“姜瑜说,宁繁走后她觉得闷,就去顶楼天台吹风了。听到响声才跑下来,发现王佳音已经掉下去了。” “天台?”周彧冷笑一声,指间夹着的烟没有点燃,“这学校除了教室和走廊,天台那种死角根本没有监控。这借口,倒是方便。” “周队,您怀疑姜瑜?”赵婷小心翼翼地问。 周彧没直接回答,只是点了点照片上的血迹:“一个嚣张跋扈、有暴力前科的财阀千金;一个出身不明、冷静得过分的高中生;还有一个莫名其妙死在她们刚待过的教室的男生。这三个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去查查王佳音最近的行踪,尤其是他的手机和社交账号。这小子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那里。还有,重点查一下那个姜瑜和宁繁,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周队!”这时,一位年轻的警员快步走来,胸前挂的牌子随着步伐飘动,“这是其他同学提供的一些线索。案发前天中午,姜瑜和王佳音在食堂有一次非常激烈的冲突。” 6.姜瑜是真想他死 那天是星期五,临近放假。 兰斯公学的行政酒廊式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学生们用餐的礼仪十分优雅。 王佳音带着餐盘,低着头想快速穿过中央过道,但那里是“特权阶级”的专属路线,平时只有A班的上层势力敢走。 姜瑜就在这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群众星捧月的跟班。 她没有停顿,径直往前走。 可王佳音在看到那双标志性的定制小皮鞋逼近时,吓得浑身一僵,左脚绊右脚摔在地上。 滚烫的罗宋汤溅了王佳音满头满脸,那鲜红的汤汁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往下淌,烫红了一大块皮,落在地上的汤水还冒着烟,他狼狈地爬在地上不敢动弹。 姜瑜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垂眸,视线扫过溅在自己裙摆上的一滴极其细小的油渍,眉头厌恶地皱起。 “真脏。” 那只擦得锃亮的黑色乐福鞋抬起,居高临下地踩在他的手背上,脚尖缓缓用力,慢条斯理地左右研磨。 王佳音抖得厉害,浑身蜷缩,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求饶声,“对不起......对不起......” 周围用餐的学生甚至没人抬头,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听说你最近总是盯着我看?”姜瑜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烟,旁边的跟班立刻点上火。 她微微俯身,火星在他鼻尖上方停住,烟雾几乎烧进他惊恐的瞳孔里。 “既然这么爱看,那就让你看个够。”姜瑜冷笑一声,猛地拽起他盖住眼睛的刘海,强迫他抬起头,露出那双阴郁、恐惧的眼睛。 她当时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嫌弃,“再让我发现你那双脏眼睛越界,我就让人把它摘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送给你爸妈当纪念品。听懂了吗?” 王佳音颤抖了一下,裤裆处洇出一片湿痕。 姜瑜立刻收回脚,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真丝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他的手指,然后将手帕轻飘飘地扔在他脸上,盖住了那双惊恐的眼睛。 “处理一下。”她对身后的跟班淡淡吩咐道,“别影响大家胃口。” 【采访录音片段】 周围的学生?当然都在看啊,但谁会去阻止?在我们学校,姜瑜就是规矩。而且……谁让他自己走错了路呢?——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同学说道。 姜瑜当时真的说要杀了他的!她说要摘了他的眼睛!我们都听见了!王佳音怕得要命,他怎么可能自杀呢?一定是姜瑜......一定是她动的手!——国际部A班的林静这么说。 我觉得不可能是阿瑜。她很爱干净的,那个王佳音……呃,当时都吓尿了,阿瑜嫌脏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亲自对他动手?应该是自杀吧,毕竟心理素质太差了。——国际部A班的裴世珠漫不经心地涂着指甲油回答。 —————— 楼下警笛声大作,但警戒线主要围在尸体周围,楼上的教学区反因为校方以“保护学生隐私”为由强行介入,导致警力分散,出现了一瞬的真空期。 宁繁避开摄像头的死角,重新溜回了教室。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没关紧的窗户在夜风中发出“哐当”的声响。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烟草味和她们刚才欢爱留下的麝香味,此刻却被一股血腥气冲淡了。 宁繁的目光扫过地面——那里已经被警方用粉笔画了几个圈。其中一个圈里,原本放着一根断裂的拖把木柄,现在已经被作为证物带走了。 “木棍……”宁繁低声自语。 她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取证痕迹,探头往下看。 九点十分到九点二十分。 只有十分钟。 如果姜瑜真的去了天台,那这十分钟里,王佳音是怎么进来的?凶手又是怎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击晕他并把他推下去的? 宁繁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窗台。 窗框边缘确实有抓痕,指甲刮擦留下的白印清晰可见。但在窗台的一角,她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那里有一小块极其微弱的、反光的痕迹,像是某种半干的油脂。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窗台原本的污渍。 宁繁慢慢俯下身,鼻尖凑近那块痕迹,轻轻嗅了嗅。 一股极淡的气味钻入鼻腔,不是血腥味,也不是灰尘味。 是一种带着些许清凉、又混杂着化工油脂的香气。 这种味道很特殊,不像是姜瑜那种昂贵香水的味道,她眯起眼,有人在姜瑜离开后、或者在姜瑜还没离开时,来过这里。 并且,这个人试图清理痕迹,却留下了自己的味道。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姜瑜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姜瑜略显沙哑的声音,“干嘛?” “你在哪儿?”宁繁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冷清。 “刚从那群废话连篇的警察手里出来,律师还在里面周旋。”姜瑜顿了顿,“......你呢?还没滚?” “我在教室。”宁繁看着窗台上的那抹痕迹,直截了当地问,“姜瑜,我只问你一次。那十分钟,你到底在哪儿?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 过了好几秒,姜瑜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我说过了,我去天台抽烟了。那只老鼠死没死,跟我没关系。爱信不信。” “姜瑜!”宁繁加重了语气,“现在的局势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如果不弄清楚,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那也是姜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拿奖学金的来操心。”姜瑜冷笑一声,啪地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宁繁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在撒谎。 以姜瑜那种不可一世的性格,如果是真的没做,她会直接骂那群警察是饭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除非……她真的看见了什么,或者,她在保护什么人?又或者,她在隐瞒一个比杀人更让她无法启齿的秘密? 宁繁转头,看向黑暗中那个属于姜瑜的空座位。 十分钟。 这该死的十分钟里,到底有多少人在这个房间里进出过? 7.十分钟不射我就告诉你!(h/200收加更) 深夜的校园风很大,卷着残叶在空地上打转,宁繁快步下楼,决定去校门口堵人。 姜瑜靠在校门口的路灯下,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女士香烟,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那张精致却带着几分倦意的脸庞。 她低头拢着手,打火机擦出的火光映在她眼底,点燃了那支烟,淡淡的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弥漫在夜风中。 宁繁走过去,停在她面前,“姜瑜,那十分钟你在做什么?” 姜瑜缓缓吐出一圈灰白的烟雾,隔着薄薄的烟幕,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斜斜地瞥向宁繁,“关你屁事。” 她语气散漫,带着几分挑衅,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烟雾,“你爱查就查,反正我没杀人。” “你没杀人,我信。”宁繁垂眸,视线扫过她的指尖,“但你肯定知道什么。比如......刚才教室的事,除了我们,是不是还有人看到了?” 她盯着姜瑜的眼睛,试图从那张嚣张的脸上找出破绽。 姜瑜夹着烟的手一顿,烟灰在指尖微微颤了颤,“别烦我,我不知道。” 宁繁忽然笑了,那是姜瑜第一次见她笑,却没带半分温度,只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不说清楚,我有的办法让你开口。”宁繁俯下身,几乎贴在姜瑜的耳廓。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吸后的热度,此刻被冷风一激,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你是想在警察局交代我们的那二十多分钟,还是想……换个地方,让我亲自帮你‘回忆’一下?” 语气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两人之间透着一股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这话直接勾起了姜瑜刚才在课桌上被按着狠操的记忆,她的脸色白了又红,随手把还没抽完的烟扔在脚边,用那双精美的皮鞋狠狠踩灭,碾成齑粉。 “宁繁,你吓唬谁呢?”姜瑜抬起头,“我姜瑜长这么大,还没被谁威胁过。我等着看你的办法,看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死。” 她转身要走,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她面前。司机戴着白手套,下车绕到后座,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姜瑜没再理宁繁,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车门刚要关上,却被一只手猛地拉住,宁繁坐了进来,挤在她身旁:“姜瑜,就这一个问题。” 姜瑜猛地睁眼,怒道:“你他爹有完没完?!” 她瞪着宁繁,眼底的火气像要烧出来,怒道:“滚下去!” 她伸手要去按司机通话按钮,想让司机把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可手刚伸出一半,就被宁繁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冷硬不容反抗。 姜瑜另一只手扬起,下意识要扇耳光,早有准备的宁繁钳住她的两只手腕。 “宁繁,你有病吧!”姜瑜用力挣扎,却甩不开,狭窄的后座空间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狼狈。 宁繁没动,“有病的是你,这样对我们都没好处。” 姜瑜冷笑,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身子前倾,像是要把宁繁推出去,可车内的密闭空间让两人靠得更近,姜瑜挣扎间,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烟草味和隐约玫瑰香的气息一个劲儿地往宁繁鼻子里钻。 加长劳斯莱斯中间的隔板不仅隔音,还是雾化玻璃,司机专心开车,丝毫听不到后方的争执,只有一个通话按钮静静嵌在扶手上。 宁繁趁着姜瑜前倾想要按通话键的瞬间,手臂一收,猛地拢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强行按坐在自己大腿上。 姜瑜猝不及防,怒骂一声:“宁繁,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双手抵在宁繁的肩膀上,试图撑起身子逃离,可狭窄的车厢高度限制了她的动作,双腿被迫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宁繁身上。 宁繁仰起头,目光落在姜瑜脸上。 车窗外流动的街灯光影掠过她的脸庞,她半咬着红唇,因怒气而微红的眼眶似嗔似怨,鼻尖左侧点缀一颗小痣,鸦黑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漂亮得叫人心惊。 宁繁强迫自己偏过视线,声音却哑了几分:“那十分钟,你在做什么?” “都说了不关你的……啊……!” 宁繁一听开头,便知道姜瑜根本没在听,于是单手扣住她的双手。姜瑜的皮肤被捏得泛红,从小到大哪有人敢这样对她! “嘶……疼!放手!” 她挣扎着扭动腰身,腿心隔着布料,无意间蹭过了宁繁的小腹。 那里,有一处硬邦邦的东西正迅速苏醒,带着灼人的热度,抵在了她的腿根。 姜瑜没来由地脊骨一麻,又来了!又来了! 脑海中瞬间闪过在教室里被那根粗长性器贯穿的画面,姜瑜的小腹一紧,那里似乎便流出了些黏腻的爱液,濡湿了内裤。 她不敢再乱动了,只能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宁繁,“宁繁,问就问,你硬什么?你是变态吗?” 宁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冷漠掩盖,她哑声道:“硬?你老老实实交代你干了什么,还用得着走到这一步吗?” “哪一步了?不是你非要抱我上来的吗?”姜瑜气极反笑,伸手扯住宁繁的领带,迫使她仰起头来与自己对视,目光却下意识地往她身下瞟,“……这么容易就有反应,你不会真的是第一次吧?” “……”宁繁沉默片刻,避开这个话题,“这不重要,你告诉我那十分钟……” “你以前没硬过?”姜瑜的怒气转变成了好奇,追问道,“还是说,你这东西只有我会用?” “……很少,”宁繁耐着性子回答,试图把话题拉回来,“那会儿你到底干嘛去了?” “那你硬了之后怎么办?会自己弄吗?”姜瑜问。 “洗凉水澡,不会,那是低效的多巴胺获取方式,”宁繁额前的青筋跳了跳,“十分钟……你到底在……” 姜瑜大惊失色,打断她,“你没自慰过?!” “没有……那十分钟你到底在哪里?!”宁繁终于有些恼羞成怒了。 姜瑜上下打量她,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和某种隐秘的优越感:“书上……咳,我是说生物学常识,青春期这东西不都会躁动吗?你居然能忍住不去碰?” 没碰过。 也就是说,这根东西真的是全新的,甚至连它主人自己都没开发过。原来教室里不仅是她的第一次,还是这个混蛋的第一次? 看她这个穷酸样也是没谈过恋爱的,想着想着姜瑜爽了,她伸出脚尖,有点轻佻地蹭了蹭宁繁的小腿,“哟,没看出来啊。我们特优生还是个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女?怪不得……怪不得疯子一样顶进来,原来是积攒多年的欲望没处发泄?” “……是你先惹我的,”宁繁说,“十分钟,你到底在……” “十分钟十分钟!” 姜瑜一把甩开她的手,跪在她身侧的双腿往前挪了一步,小腹刻意挤压着她的性器,让它颤巍巍地顶在了自己的小腹前。 “你坚持十分钟不射我就告诉你!问问问!你真的烦死了!” “如果我坚持住了呢?”宁繁垂眸,看着姜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因为刚才的挣扎,姜瑜的校服领口松散了些,露出两道汪着月光的锁骨。 这种人......也会好好地穿着校服吗?宁繁的思维涣散了一些。 “坚持住了我就告诉你啊!清清楚楚!毫不保留!”姜瑜是真的烦了,朝她翻了个白眼。 “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事。”宁繁不动声色,尽管抵在姜瑜小腹前的性器如同有生命一般,一跳一跳的更加胀大。 “你就是不行呗,”姜瑜嗤笑,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摸上了宁繁的裤腰,“废话真多。不敢就算了,放我下去。” “如果我坚持住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宁繁按住了她作乱的手,讨价还价道。 “就你这小处女,还想跟我提条件?”姜瑜哼笑一声,“行啊,我答应你。但如果你提前射了……” 她凑到宁繁耳边,“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比如……以后我想什么时候玩,你就得什么时候给。” “成交。”宁繁松开手,任由她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8.大小姐冷傲撸肉棒(h) 车内空间狭小,姜瑜跨坐在宁繁腿上,低头看她精致的眉眼,心跳没来由地一阵加快,暗骂道,这只贱狗,也就这张脸能看了。 不过有之前的经验,十分钟内让宁繁射出来,姜瑜很有信心,双手去解她的校裤,手指探进去,触到那根还未完全硬起的性器,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下意识想缩回手,但好胜心让她硬生生忍住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一股略显尴尬又暧昧的氛围悄然升起。 姜瑜感觉喉咙有点干,有点烦躁地想,她姜瑜这双手是拿来签支票、拿来指使人的,什么时候给别人做过这种下流事?甚至感觉看一眼都恶心。 但不让宁繁输得哭出来,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干脆地扯开宁繁的裤子,那根热腾腾的性器颤巍巍地立起来,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尺寸依旧惊人,顶端是个很漂亮的圆形,中间的小孔渗出了些清液。 姜瑜轻哼一声,靠她更近了,微卷的黑发垂落,轻轻抚在她的脸上,有些痒。 但这样轻微的痒意,在下身的胀痛酥麻面前,几乎算不上什么,尽管肉棒此时敏感地像是能马上射出来,宁繁还是一动不动,眉头都不皱一下,像一具漂亮的尸体任由她摆弄。 宁繁的目光落在姜瑜脸上,一缕黑发贴在她的侧脸,眼尾通红,鼻翼左侧那颗小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姜瑜开始动了,她笨拙地扶着那根肉物往自己柔软的小腹上贴,一手拢着粗大的性器,一边抬腰摩擦柱身。 这个举动倒是让宁繁有点措手不及,温热的小腹带着薄汗,姜瑜身上那股高级的玫瑰冷香围过来,她脊骨一麻,没忍住闷哼一声。 姜瑜捕捉到着微小的声音,动得更卖力,紧紧圈住粗大的性器,大拇指滑到顶端,抹了点渗出的体液,顺着上下撸动涂抹在整根性器上。 宁繁暗道不好,如果姜瑜继续这么毫无章法地乱蹭,她可能真的坚持不住。 此刻姜瑜揉搓着根部,顶端正好蹭到肚脐,留下了浅浅的水渍,宁繁轻颤,咬着唇不吭声,只听见头顶传来姜瑜的嗤笑。 还好,姜大小姐体力堪忧。没动两下,姜瑜就喘着气停下了动作,不再抬腰蹭她的性器了,宁繁抓住机会,“姜瑜,上次的手法不管用了呢。” 姜瑜手一顿,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的肉物,“闭嘴。是因为今天太多次了,你不行了。” “确实,”宁繁道,“那直接算我赢?” “你想得美!”姜瑜瞪她一眼,手下故意用力捏了一把。 之前关于宁繁的奇怪东西,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有了机会,姜瑜细细观察了一番,忍不住问:“你这个……从小就有的吗?” “不是,1999年被送去做人体实验,尝试双雌生育的可能性。” “双雌生育?”姜瑜挑眉,手上的动作缓了,“就选了你一个人吗?” 宁繁摇摇头,“挑选了大约1000名女童,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 趁着讲话的期间,宁繁终于喘了口气,性器渐渐不再那么想射,看着姜瑜半信半疑的样子,没来由的想笑。 “失败了会怎么样?” “作为失败品处理掉,或者回归正常人类生活。” “哪里找来这么多人做实验?” 宁繁轻笑一声,眉宇之间是淡淡的嘲讽,“在我们这个地方,女婴不是到处都能捡到吗?” “……你算成功的吗?” “半成品吧,精子活性很低,几乎不能使人受孕。” 姜瑜一听怒了,“该死!所以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射我里面?!为什么不早说!你知道那药有多难吃吗?!” “对不起。”宁繁垂眸认错。“但是莫名其妙谈起来这件事也很奇怪吧。” 姜瑜气得不想说话了,闷头又要动作,却听见宁繁又说,“其实在雌鼠身上的实验已经成功了,这个故事还要从十年前说起,你要听吗?” 姜瑜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看清了宁繁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宁繁!你耍我?!”姜瑜反应过来,气急败坏:“你故意拖延时间!” 宁繁笑了笑,抬腕看表,“你还有五分钟。” 姜瑜争分夺秒地动作起来,如玉般的指尖轻轻划过龟头,细腻的皮肤擦过边缘,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宁繁小腹不自觉绷紧,肉棒在她指尖下缓缓硬起来。 姜瑜眯起眼,指尖沾了些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湿润的触感黏在指腹上,掌心裹住它,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轻轻往下拉时,翻出一层薄嫩粉色的皮肉,露出龟头下敏感的冠状沟,青筋绕着柱身凸起。 往上时,又将那层皮肉包裹回去,紧紧裹住整个冠头,带出一阵黏腻的触感。 她双手掌控着那根肉物,一前一后地套弄,指腹压过青筋,力度逐渐加重,用力撸动时,顶端跳动了几下,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 宁繁低喘一声,双手攥紧裤缝,指节泛白,额头渗出薄汗。 她低头看着姜瑜那双手,试图用言语干扰,“你就这点劲儿?”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挑衅,可腿根的肌肉已经绷得很紧,胸口起伏加剧,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硬,青筋跳动得更明显。 手中那根粗硬性器的反应,让姜瑜呼吸渐渐也急促起来,湿热的触感让她自己腿间一紧,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洇湿了内裤。 七分钟过去。宁繁的喘息粗重,额头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那根肉棒虽硬得发红,却始终没到顶点。 姜瑜急了。 9.特优生爽朗纳花穴(h/打赏加更) 她猛地收回手,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地想要站起身,却被车顶的高度限制,只能狼狈地重新跪回去。 “你这混蛋怎么还能忍?!”姜瑜喘着气骂道,漂亮的脸因焦躁而泛红。 她不服输地再次俯身,双手撑在宁繁身侧,恶狠狠地低声道:“我就不信弄不倒你。” 宁繁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还没等姜瑜反应过来,宁繁的手已经如游蛇般钻入了她的裙底,指尖挑开她洇了爱液的布料,轻轻抚摸热乎乎的软穴。 “你干什么!”姜瑜双腿夹紧,却被宁繁的膝盖分开。 “你只说了我要坚持十分钟,没说我不能动你吧?”宁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手指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按揉了一圈。 “唔!”姜瑜身子一软,差点没跪稳,她张嘴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不管了,宁繁绝对没自己会弄。 她不管不顾地再次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棒,发了狠地快速套弄起来。与此同时,宁繁的手指也探入了她的体内。 不同于刚才的浅尝辄止,修长的食指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并没有急着抽插,微微勾了勾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块褶皱丛生的敏感点。 “哈......啊......”姜瑜轻轻一声呜咽,额头抵在了她的肩上,敏感的小穴内部窜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手上撸动的动作都乱了节奏。 “这就受不了了?”宁繁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花核,快速地揉捻、拉扯。 “不……别碰那里……你混蛋!”姜瑜带着哭腔骂道,可花穴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一张一合地绞紧了宁繁的手指,爱液涌出,顺着宁繁的手腕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姜瑜不想输,更不想在这个该死的处女面前丢脸。她强忍着那股灭顶的快感,试图夺回主动权。 她咬紧牙关,手上的力道更重,指甲甚至陷进了宁繁肉棒的皮肤里,带着一些刺刺的痛感刮擦着冠状沟。 “嘶……”宁繁倒吸一口凉气,痛感混杂着快感,让那根肉棒胀大了一圈,顶端的铃口一开一合,吐出更多清液,打湿了姜瑜的手心。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都在比谁先败下阵来。 姜瑜的手上下套弄着宁繁的性器,拇指时不时按压吐出清液的小孔,试图把她逼上绝路;而宁繁的手指在姜瑜体内肆意翻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试图让她先一步崩溃。 “还有两分钟……”宁繁竟然还在报时。 “闭嘴!闭嘴!”姜瑜被那根手指顶得语无伦次,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姜瑜手上更为用力,掌心裹住柱身撸动,青筋在指缝间跳动,滚烫无比。 宁繁低喘加重,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道:“姜瑜,你急什么……还有一分钟……” 宁繁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对着那个敏感点发起了最后的猛攻,甚至坏心地用大拇指揉捏旋按住不断跳动的花核。 “啊——!不行了!不要!” 姜瑜终于撑不住了,她尖叫一声,身子一轻一重地颤着,软倒在宁繁怀里。 小穴痉挛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湿了宁繁的手指。她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彻底在高潮的余韵中败下阵来。 即使如此,不服输的大小姐在高潮的同时,依然在攻击宁繁,只是手上的动作乱了,随着高潮的颤抖,有一下没一下地狠狠撸动那根粗长肉棒。 宁繁趁胜追击,又探入了一根手指,深深浅浅地进入,花穴已经软烂如泥,轻轻一动就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宁繁埋进姜瑜颈间,轻轻啃咬她的脖颈,热乎乎的、又麻又痒的感觉窜到后腰,再加上甬道和阴蒂的双重刺激,姜瑜又很不争气地高潮了。 可恶。可恶!可恶!! 宁繁虽然脸色涨红,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依然坚挺地立在那里,没有射出来。 九分半钟。 姜瑜瘫在宁繁身上喘息未定,眼角还挂着泪珠。她又羞又气,更多的却是不甘心。 明明只差一点点了!哪怕宁繁忍耐力再强,那根性器也已经到了极限,只要……只要再给一点更强的刺激…… 可是手已经酸软得抬不起来了,她抬头瞪着宁繁,漂亮的脸满是懊恼。 宁繁虽然连耳根都红了,但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依然是该死的冷静! “姜瑜,放弃吧。”宁繁说,“还有三十秒,你赢不了的。” 赢不了?赢不了?! “行……这是你逼我的!”姜瑜咬牙切齿,忽然松开手,俯下身去,她微卷的长发散开,蹭在宁繁的大腿内侧。 看着她俯身靠近,宁繁有种不祥的预感,“姜瑜?你想干什......” 10.大小姐口交未遂(h) 话音未落,那温热湿润的口含住了肿胀充血的顶端,宁繁倒吸一口凉气,小腹的肌肉线条一紧一松,那根已经快到高潮的性器更是兴奋地在她口中跳动。 “哈啊……你……”宁繁轻喘着,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想要把她推开。 姜瑜也不好受,那东西太大了,光是含住那个硕大的顶端就已经很费劲,半截柱身已经堵在了喉口,激得姜瑜一阵恶心。 如果是平时,她早就吐了。 但此时此刻,姜瑜只有一个念头:给我射出来!! 她强忍着不适,眼神凶狠,往上瞪着宁繁,那个清冷自持的特优生,此刻正仰着头,强忍住自己带给她的快感,咬着牙在自己嘴里苟延残喘。 姜瑜爽了。 哈,装什么清高。在我嘴里,你不也是这副德行? 宁繁极力控制住抬腰顶弄的欲望,小腹上好看的肌肉线条敷上一层薄汗,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起伏。 “松口……姜瑜……松口!” “唔唔!(就不!)” 九分五十秒。 即使是她也快到了临界点。 姜瑜的嘴里全是那东西的味道,顶得她舌根发麻,被压在下面的舌尖扫上铃口,她终于感觉到了那东西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姜瑜心中大喜,她要赢了! 她顾不得被顶得呼吸困难,就要往下一压。 这时宁繁猛地伸手,掌心抵住她光洁的额头,往后一推。 “唔!”姜瑜被迫松开了嘴,短促地惊呼一声,被推得靠在车门上。 两人交错的喘息声中,宁繁抬起手腕,将表盘转向姜瑜,上面的指针,刚好跳到最后一格。 她长舒一口气,“时间到了,姜瑜。” “你有病吧?!”姜瑜气得尖叫,她下颌现在还酸得要命,喉咙里全是那股恶心的味道,结果这人居然为了赢,硬生生憋回去了? “都这样了你还能忍?!你真有病!你阳痿!”她气急败坏地踹了宁繁一脚。 宁繁没理会她的辱骂,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掉身下的狼藉,然后当着姜瑜的面,面无表情地将拉链拉上。 “说吧。”宁繁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那十分钟,你在哪儿?” 姜瑜死死咬着下唇,盯着宁繁那张欠揍的脸,胸口上下起伏。 她输了。 不仅输了赌约,还输了面子,都怪宁繁这个混蛋! “行。宁繁,你是个人物。”姜瑜磨了磨后槽牙,从包里摸出烟盒,手有些抖地想要点烟,却点了两次都没点着。 她烦躁地把火机一摔,转头看向窗外,“有人给我发了个视频。是我们……之前在教室里的事。” “还有呢?”宁繁侧过头,问。 “是个陌生号码。视频是从窗外拍的,虽然没拍到脸,但……”姜瑜咬了咬唇,难以启齿,“能看出来我们在干什么。” “那人约我九点十分到天台见面,说谈谈条件。”姜瑜终于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我去了,但天台没人。我在上面吹了会儿风,觉得被耍了,刚下楼就听到‘砰’的一声……王佳音死了。” 宁繁:“视频呢?给我看看。” “没了。”姜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是阅后即焚的加密消息,只能看一次,十秒后自动销毁。” 宁繁:“你没截图?或者录屏?” “截不了,那是专门的黑客软件,防截屏的。”姜瑜像看傻子一样白了她一眼,语气里透着股傲慢的优越感,“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呆?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让家里的技术团队去反向追踪那个号码了。” 宁繁“嗯”了一声,“结果呢?” “虚拟号,经过了十几层跳板,最后的IP地址显示在冰岛。”姜瑜冷笑一声,把烟蒂狠狠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对方是有备而来的,根本不想让我抓到尾巴。” 宁繁沉吟片刻,又问:“这事你跟警察说了吗?” “没有。说了我不就更洗不清了?”姜瑜冷哼,“难道要我告诉警察,我因为被人拿那种视频勒索去了天台?那我成什么了?” 宁繁揉了揉眉心,这大小姐的脑回路确实清奇,比起杀人嫌疑,她竟然更在乎面子。 “谁要陷害你,有头绪吗?” “我怎么知道,”姜瑜说,“学校里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想整我的人能从校门口排到食堂,谁知道是哪个?” 宁繁:“......有时候,做人还是要友善一点。” “关你什么事?”姜瑜不耐烦地摆手,“我说完了,你也问完了,赶紧滚!” 宁繁并没有立刻动。她看着姜瑜的侧脸,忽然问道:“有没有可能是王佳音自杀,伪装成他杀嫁祸给你?毕竟他也是霸凌受害者之一。” 11.特优生逼问连连 姜瑜抖烟灰的动作一顿,垂眸道,“不可能,他那种人最惜命了,没必要为了陷害我而去死。” 宁繁问,“你很了解他?” “不了解,只是直觉。”姜瑜彻底烦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滚下去。” 宁繁没再多问。她拎起书包,推门下车。 夜风微凉,吹在她的脸上。校裤里的性器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和胀痛。 她皱着眉,调整了一下背包带子的位置,试图遮挡那处尴尬的凸起,快步融入夜色中。 车内。 姜瑜隔着深色的车窗,望着宁繁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半晌,她才烦闷地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姜瑜眉眼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着“裴世珠”三个字。 姜瑜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才极其不情愿地接起。 “喂?阿瑜——” 那头传来一道轻快甜美的嗓音,伴随着优雅的古典乐背景音,“你到家了吗?警察刚才盘问了这么久,你没事吧?” 另一边,灯火辉煌的露台上。 裴世珠站在雕花栏杆旁,指尖轻抚着一杯香槟的杯沿。 她穿着一袭剪裁精致的白色连衣裙,腰间的丝带系得随意却考究,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满钻的女士手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姜瑜咬着烟蒂,声音冷硬:“没事别烦我。” 裴世珠轻轻一笑,并不在意她的恶劣态度,“哎呀,阿瑜,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就是想告诉你,刚才警察问我话的时候,我可是尽力帮你了。” 她转身倚在栏杆上,夜风吹起她的裙摆:“警察问我的时候,我特意强调了,阿瑜你虽然平时脾气大了点,但他只是个拿奖学金的,你根本不屑于亲自动手杀他……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你有动机,但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呀。” 什么叫“不屑于亲自动手杀他?”,这个该死的裴世珠,是嫌她还不够烦吗? “行了裴世珠。”姜瑜冷笑一声,“告诉你妈,我没事,你跟我好得很。” 裴世珠轻咳一声,“怎么这样说呢,我们可是好姐妹,我是真的关心你,这事儿闹挺大的,姜叔叔那边怎么交代?” “不用你操心。”姜瑜低声道,“管好你自己。” “好好好,我不操心。”裴世珠轻笑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阿瑜,周五的春季慈善拍卖晚宴,你还会去的吧?” 姜瑜眉头一皱:“我现在哪有心情去那种破宴会?” “啊?你不去吗?可是现在圈子里都在传,说你因为杀人嫌疑吓得躲在家里不敢见人......还有人说,姜家准备把你送出国避风头,姜叔叔已经在物色新的继承人了。” 不敢见人?躲? 她姜瑜这辈子都不知道“躲”字怎么写! “谁说我不去?”姜瑜冷笑一声,“告诉那帮嘴碎的东西,明晚擦亮了眼睛等着,我不仅要去,我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她掐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烟雾缭绕在车厢内,长发散在肩侧,精致的侧脸在昏暗中透着一丝冷意。 裴世珠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向卡座,几个同学正围在一起低声说笑,其中一个女生凑过来,好奇地打听:“世珠姐,谁啊?” 裴世珠坐回卡座,笑道:“我妈妈朋友的女儿。” “哦,那个姜瑜啊。” 裴世珠的母亲和姜瑜的父亲是生意伙伴,千叮咛万嘱咐裴世珠要跟姜瑜搞好关系,不过在她听说,她们俩小时候谁也不待见谁,现在没互相扯头花就不错了。 女生撇撇嘴,又低声道:“听说你们学校死人了?” 裴世珠挑了挑眉,“是吗?消息传得这么快?” “听说是个男生,从天台掉下去摔死的,脑浆都出来了,真吓人。”旁边的男生插嘴道,“而且啊,听说那个姜瑜当时就在现场附近呢。” “姜氏集团的法务团队可是顶尖的,就算是她,也能压下来吧。”另一个人说。 “嘘,别这么说。”裴世珠轻轻放下酒杯,眉头微蹙,“阿瑜她……其实也很可怜的。而且这种事没有证据不能乱说,我相信她是清白的。” 12.大小姐的羞辱 晚七点。兰斯公学。水晶纪念堂。 巨大的施华洛世奇吊灯投下迷离的暖色光晕,弦乐四重奏正在演奏一支优雅舞曲,空气中都漫着那股昂贵的香槟与脂粉气。 这里是兰斯公学的名利场。 学生们穿着礼服,端着香槟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模仿着母父辈的模样进行“社交”。 大厅正中央,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正实时滚动播放着今晚的慈善捐赠排行榜。 NO.1 姜氏集团 - 待定 NO.2 陆氏重工 - 待定 …… 数字还没出来,但名字的排序本身就是权力的象征。 林静站在人群最外圈,手里抱着姜瑜脱下来的皮草披肩,盯着大屏幕,视线在一行行滚动的名字里寻找。 往下,再往下。 直到在“其他捐赠者”一栏,甚至快要跌出名单的地方,她才看到了那个曾经也辉煌过的“林氏”。 捐赠额:0 她垂下眼眸,目光遥遥望向最中心的姜瑜。 姜瑜正坐在视野最好的丝绒沙发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空的高脚杯。 一身红丝绒抹胸高定礼服,红裙与白肤衬托得她美不可方物。 裴世珠坐在她旁边,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人群,“阿瑜,你看那边,那个穿着侍应生马甲的,是不是咱们的特优生?” 姜瑜顺着视线看过去,眉头蹙起。 宁繁。 她穿着并不合身的侍应生马甲,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显得禁欲又刻板。 她手里端着沉重的银托盘,正在替一位大腹便便的校董撤换餐具。 明明坐着伺候人的活儿,脊背却挺得比在场任何人都直。 “啧。”姜瑜烦躁地别过头,“真晦气。怎么哪都有她?” “哎呀,毕竟是特优生嘛,这种场合肯定要来勤工俭学抵扣杂费的。”裴世珠眼珠一转,“不过阿瑜,你这两天没来学校不知道,那帮人传得越来越难听了。说你和这个穷学生......那个。还说就是因为王佳音撞见了你们......才会被推下教室的。” 姜瑜脸色一沉,她这几天被那个“杀人嫌疑”搞得神经紧绷,现在又要听这种恶心的黄谣? 她冷冷地打了个响指,林静立刻上来,弯着腰,“瑜姐,我在。” “去,给我拿杯红酒来。要颜色最深的那种。” “是。” 片刻后,林静端着满溢的红酒回来,恭敬地递给姜瑜。 姜瑜接过酒杯,站起身,红裙款款。 她走向宁繁,高跟鞋在地毯上敲出闷闷的声响。 周围正在寒暄的学生们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纷纷停下了攀谈,自觉让开了一条道,目光中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坐在角落里正在计算这块地毯摩擦系数的季微明抬起头,叹了口气,“又要开始了,人类这种通过贬低同类来获取优越感的行为,真是低效又愚蠢。” “宁繁。”姜瑜站定,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人。 宁繁停步,转身,神色冷淡,“姜小姐,有什么吩咐?” 姜瑜看见她那副风清云淡的死样子就来气。 姜瑜勾起笑容,手腕随意地一翻。 哗啦。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口倾泻而下,淋在了她自己那双镶满碎钻的Jimmy Choo高跟鞋上。 酒液沿着脚踝蜿蜒淌下,染红了羊毛地毯,溅湿了宁繁的裤脚。 围观的千金小姐微微捂着嘴。那是当季限量款,六位数起步! “哎呀。”姜瑜毫无诚意地惊呼一声,将空酒杯随手放到宁繁的托盘上。 她抬起那只还在滴着红酒的脚,轻蔑地看着宁繁:“手滑了。我的鞋脏了。” 裴世珠在一旁掩唇轻笑,并没有阻止,林静低着头站在阴影里,全场沉默。 “宁繁。”姜瑜微微昂起下巴,指了指脚下,“既然你是拿了学校全额奖学金的特优生,替赞助商排忧解难是你的义务吧?跪下。把它擦干净。” 这时,舞台上的拍卖师敲响了木槌,麦克风里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所得善款,将全部用于资助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爱心无价,起拍价五十万!” 台上在呼吁关爱贫困儿童,台下最顶级的富二代正在逼迫一个贫困生下跪。 宁繁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 宁繁冷淡地看着姜瑜那张写满挑衅的脸,她读懂了,姜瑜在害怕,在害怕谣言,在拼命证明自己和她没关系。 宁繁眼睫微颤,遮住了眼底的暗芒。姜瑜需要一点教训。但不是现在。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宁繁微微弯下腰,单膝跪地。 或怜悯或看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全科满分的特优生脊梁,终究还是被金钱压弯了。 宁繁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伸手握住了姜瑜纤细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丝袜,宁繁指尖的温度传了过来。 姜瑜原本嚣张的气焰竟然乱了一下,宁繁的手指不像在服侍她,擦干净她的鞋,反而像是在把玩,把玩她的身体。 那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脚踝,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宁繁低着头,神色专注,一点一点擦拭着鞋面上的酒渍。 “擦干净点。”姜瑜强压下心底怪异的酥麻感,提高音量,“干擦怎么行?这么贵的钻,得用水洗。” 说完,她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扎用来兑酒的冰镇柠檬水。 这一次不是倒在了鞋上,而是对着宁繁低垂的后颈,尽数淋了下去。 冰冷的水浇过宁繁单薄的侍应生白衬衫,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和胸前。 原本宽松的制服在水流的浇灌下,勾勒出那具优美的身体。 水流打湿了她的长发,打湿了她紧致的背部线条、修长的肩颈线,里面那件白色里衣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湿发贴着侧脸,配上她依旧冷淡的表情,竟生出几分被凌虐的破碎感,让周围不少看好戏的人都看直了眼。 姜瑜也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让宁繁出丑,却没想到......湿身后的宁繁,竟然该死的性感。 水珠顺着宁繁高挺的鼻梁滴落,滑过苍白的嘴唇,最后没入几乎透明的领口......姜瑜觉得喉咙发干,刚才那股嚣张劲儿不知不觉成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热意。 这时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再次响起:“一百万!还有更高的吗?为了慈善!为了爱!” 姜瑜回过神。 她必须结束这场让她心慌意乱的对峙,而且要结束得漂亮、体面。 “行了。”姜瑜踢开脚下的高跟鞋,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她打开手包,拿出一沓准备用于捐赠环节的钞票。 她手一扬。 两万现金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宁繁湿透的身上,有的沾在她被水打湿的锁骨处,有的落在她满是水渍的膝边。 金钱与肉体。傲慢与屈辱。 “这鞋我赏你了,”姜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繁,声音冷傲,“拿着这些钱去买件像样的衣服。你这幅样子......简直有伤风化。” 说完,她没再看宁繁一眼,直接转身,对着台上的拍卖师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清脆响亮,传遍全场: “两百万!”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从这个湿透的侍应生转移到了这位豪掷千金的大小姐身上。 裴世珠站在一旁,手里的羽毛扇都差点惊掉了。 她原本只是想怂恿姜瑜去泼杯酒出出气,让自己也跟着威风一把,没想到姜瑜直接玩这么大。 “疯了疯了……”裴世珠看着那个在大屏幕上闪耀的“姜氏集团”,眼里既有忌度又有某种说不清的兴奋,两百万买个头条?也就是阿瑜这个败家子干得出来。不过……那双鞋真的可惜了,她还想借来穿穿呢。 “姜家大小姐出价两百万!感谢姜瑜同学的善心!”拍卖师激动地大喊。 大屏幕上,“NO.1 姜氏集团”的字样爆发出金色的特效,将其他所有家族狠狠踩在脚下。 聚光灯打在姜瑜身上,她微微抬起下巴,享受全场的掌声和赞美。 而灯光找不到的黑暗中,宁繁浑身湿透,单膝跪在钞票堆里。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依旧是该死的平静。 她伸手,拿起沾在锁骨上的一张钞票,慢条斯理地迭好,放进口袋。 那是她的劳动所得,也是姜瑜欠她的债。 13.大小姐的春梦(h/400收加更) 晚宴结束后。 姜家公馆。浴室。 姜瑜整个人没入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水温很高,淌过她身上的每一处。 本该舒舒服服地享受,可她闭上眼,脑中全是刚才晚宴那一幕。 不是她豪掷两百万的高光时刻,而是那个跪在钞票堆里的人。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到,冰水是如何顺着宁繁的脖颈流进领口,甚至滑过了自己给予她的烫痕,勾勒出紧致起伏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姜瑜猛地睁开眼,烦躁地拍打了一下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疯了……真是疯了。 她竟然在回味那个穷鬼的身材? 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下的、拿钱就能羞辱的下等人? 姜瑜没心思再泡,起身的动作带起哗啦水声。她胡乱裹上浴袍,甚至没吹干头发,就将自己重重摔进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呜咽。 姜瑜强迫自己入睡,可那股莫名的燥意却如同跗骨之蛆,顺着梦境爬了上来。 …… 还是那个金碧辉煌的水晶纪念堂。 还是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 姜瑜站在人群中央,穿着那身红丝绒礼服,恍惚中,她察觉到大家的眼神不是羡慕,而是一种赤裸裸的窥探。 她皱眉,忽然感觉脚踝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她微微低头,看见身前跪着一个人。 宁繁浑身湿透,半跪在她两腿之间,那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玩着、摩挲着,另一只手不再擦鞋,而是往上抬,一点一点推高她的裙摆...... “你......你干什么?”姜瑜想跑,但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宁繁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那层薄薄的布料,顿在那里缓缓地蹭弄起来,姜瑜小腹一紧,羞耻地感觉到甬道溢出的暖流洇湿了那层蕾丝布料。 宁繁的手指抵住穴口,缓缓站起身来,被淋湿的躯体终于展现了更多,白衬衫贴在她的腹部,若隐若现的马甲线随着呼吸起伏。 最后宁繁停在她耳边,发出那讨人厌的声音,“大小姐,你给了我这么多钱,只让我擦鞋,是不是太亏了?” 宁繁将那一迭钞票洒向天空,在漫天飞舞的粉色纸钞中,姜瑜被按在了铺着白布的长餐桌上。 “放开我......这还是在宴会上......那么多人......”姜瑜惊恐地挣扎,却被宁繁单手镇压。 “害怕被人看见?害怕和我有关系?”宁繁冷笑着,撕开了姜瑜昂贵的裙摆,拨开那层碍事的布料,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抵住了她。 “让他们看看,高高在上的姜大小姐,是怎么被她瞧不起的穷鬼,当众操到失禁的。” 姜瑜还没来得及惊叫,那根粗长的肉物就已经蛮横地贯穿了她,宁繁压在她身上,湿漉漉的腰腹贴着她顶弄起来。 在周围宾客的掌声和口哨声中,姜瑜被迫张开腿,承受凶狠的贯穿,宁繁似乎还嫌不够,抬手折起她的双腿往胸口压,颤抖的花穴在施华洛世奇暖黄的光晕下被肉棒撑得满胀发白。 太羞耻了,她姜瑜怎么可以...... 姜瑜浑身颤抖,湿热的小穴绞紧了里头的肉棒,性器抽插带出的淫液溅在交合处,捣出一片白沫。 可是......好爽......真的好爽...... 姜瑜大口喘息着,被顶得在长桌一上一下,淌出的爱液滴落在昂贵的整块胡桃木上,小穴被粗长的肉物摩擦地发麻,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从小腹漫开,湿热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已经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那根肉棒似乎不知疲倦,操得甬道软烂如泥,宁繁每顶一下,就抓起一把钞票塞进她怀里。 “叫啊。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两百万?这点钱,够买你叫得大声点吗?” ...... “啊——!!” 姜瑜猛地从床上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卧室里一片漆黑,安静非常。 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睡袍黏腻地贴在背上。 她喉咙很干,但与之相反的,是腿间的湿意。 姜瑜呆呆地坐了两秒,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整张脸都涨红了,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混蛋……宁繁……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牙骂道,眼尾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小腹那里还在一紧一缩的,刚才在梦里她确实快要高潮了,可是惊醒后,那异样的快感卡着不上不下。 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那个梦境里的暴行。 “该死……” 姜瑜带着哭腔骂了一声,颤抖着手探入睡袍下摆,拨开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 指尖触碰到那颗肿胀充血的小核时,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手指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惩罚性质的粗暴。她狠狠地揉弄着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脑子里那个清冷的身影赶出去,可越是动作,宁繁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就越清晰。 “嗯……”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花瓣,湿润的触感顺着指尖烧上来,烧得她脸颊微烫。 她咬住唇,身体只要一回想起被宁繁的手指抽插、被那根粗长性器狠狠贯穿的感觉,小腹就一阵阵发紧,空虚的花穴一缩一缩的,贪婪地吐出更多爱液。 她的手指滑进湿热的甬道,指尖艰难地挤开媚肉,黏腻的爱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昂贵的真丝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可是……不够。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胸口,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弄,乳尖被她捏得硬如樱桃,快感如电流窜过全身,她仰起头,“嗯…啊……” 手指不得不加快节奏,两根、三根……用力挤进深处,撑开湿热的内壁,顶到那块敏感的软肉,臀部不自觉抬起,像在迎合某种幻觉中的顶弄。 “姜大小姐是怎么被她瞧不起的穷鬼,当众操到失禁的。” “这点钱,够买你叫得大声点吗?” 现实与梦境的声音交织。 “嗯……啊……宁繁……你去死……” 姜瑜弓起腰,指尖快速揉弄小核,在空荡荡的豪宅大床上,一边咒骂着那个名字,一边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湿热的甬道收缩,爱液一股一股喷出来,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姜瑜瘫软在床上,喘息未平,手指还在甬道里无意识地轻轻滑动。 另一边,老城区出租屋。 窗外晚风呼啸,生锈的窗框被吹得哐当作响。 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与姜家豪宅的奢靡形成了鲜明对比。 宁繁已经换下了那身湿透的侍应生制服,穿着宽松的旧T恤,神色平静地坐在书桌前。 桌面上,铺开了一沓钞票,那是姜瑜今晚为了羞辱她,像撒纸钱一样撒在她身上的。 有些钱还沾着红酒渍,有些被冰水泡皱了。 她打开电吹风,耐心地将那些钞票吹干,抚平,然后整齐地码放在一旁。 一共两万元。 在那个富家小姐眼里,这只是羞辱人的道具,但在她手里,这是实打实的生存资源。 宁繁拿起手机,点开购物软件,将购物车里那套收藏了很久、因为价格昂贵一直没舍得买的《IPhO国际物理奥赛金牌题库全集(原版)》点了下单。 支付成功。 “多谢款待,姜同学。”宁繁看着支付界面,带着淡淡的嘲讽。 尊严? 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如果不兑换成向上的阶梯,就一文不值。 羞辱她?姜瑜还是太嫩了点。 宁繁收好那迭现金,从包里取出一迭昨晚趁乱入侵教务处系统打印出来的资料,摊开在书桌上。 今晚这一跪,不仅赚了两万块,更是一个绝佳的观测点。 当她跪在地上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踩在脚底的蝼蚁,从而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暴露了本性。 那些嘲笑的、漠然的、兴奋的、还有恐惧的眼神……都在那个瞬间被她尽收眼底。 “A班的生态圈,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宁繁低语一句,从那堆资料里抽出一张放大的案发现场照片...... 14.谁是凶手 “血迹呈喷溅状,从内向外,落点密集且角度偏低。” 宁繁大脑飞速运转,“根据抛物线推断,击打者在挥动凶器时,发力点并不高。或者说……凶手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 她翻开《国际A班学生档案》。 “A班,男生12人,女生18人。除去身高不符的,还剩8个女生,3个男生。” 她拿起笔,目光扫过那些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今晚宴会上的众生相。 “张浩然,168cm。”宁繁摇头,划掉这个名字,“力量过强,且性格暴躁,若是他动手,现场会更加凌乱暴力,做不到清理指纹那种细腻程度。排除。” 接着,笔尖停在了“林静”两个字上。 宁繁回忆了一下,那个今晚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姜瑜身后、唯唯诺诺递酒的女生。 “林静,165cm。虽然身高符合,但她在姜瑜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性格过于懦弱低调。而且我看过她的体测数据,握力很差,不太可能正面击打死者致死……” 排除了几个干扰项后,笔尖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裴世珠。 “身高168cm,长期练琴,手腕力量控制极佳。”宁繁眯起眼,回想起今晚裴世珠在旁边煽风点火的样子。那个女生,表面上是姜瑜的闺蜜,实则每一句话都在把姜瑜往火坑里推。 这种心机和狠劲,倒是符合凶手的心理侧写。 “不过……”她眉头微蹙,“案发时间九点十分。裴世珠虽然来了学校,但从八点开始就一直在监控全覆盖的琴房练琴,中途只有教导主任进去过。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了。 符合条件的有不在场证明,没不在场证明的看起来又没那个胆子。 “除非……除非现场是伪造的,又或者,凶手不是学生。” 她翻开打印的安保记录,“九点前后,除了当值的安保团队和夜班清洁组,还有几位教职人员没有离校。” 那个时间段还留在行政楼和教学区刷卡的,还有毕业年级的物理组组长林一峰、文学鉴赏课的吴丘阳,以及负责常青藤申请指导的刘星桥等人。 还有她们的班导杨多等等十几个;艺术部黄宇封、任留等等八个,以及在医疗中心值夜班的主治医师李自衡,和身心疗愈中心的咨询师云依秋。 林一峰最近为了带竞赛班冲金牌,压力很大,听说一直在服用抗焦虑药物,精神状态很差。 而那个搞艺术的黄宇封,案发当晚,有人看到他在钟楼附近的吸烟区徘徊了很久...... 宁繁一一扫过,视线落在“李自衡”上。 这是一份扫描上传的手写档案,在她的亲属栏里,有一行被水渍晕开的字迹,似乎是“母女”二字。 母女?和谁? 线索太碎了。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一页记录上:“九点十五分,夜班清洁组陶凤英巡楼,九点二十分离开教学楼倒垃圾。” “身高166cm,经常干活,力量符合,时间吻合,陶凤英……她那天带着一个清洁袋。” 宁繁绷着的肩松了下来,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晚风吹动书桌上的纸张,沙沙作响。 她低声喃喃:“陶凤英……” 她叹了一口气,揉揉眉角,翻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写了些什么,随后合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虽然脑子很清醒,但身体却并不听话。 感觉到下身的异动,宁繁皱了皱眉,走进狭窄的浴室。 镜子里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 她脱下那件旧T恤,视线落在锁骨上,那里有一块圆形的红痕,是几天前姜瑜用烟头烫出来的,现在已经结了痂。 视线再往下。 那条深蓝色的校裤裤裆处,竟然已经不受控制地顶起了色情的形状。 “......麻烦。”她低低地骂了一声。 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拧开淋浴开关。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宁繁被冷得一颤,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身体,直到下腹那处躁动的欲望被冰个通透,重新软了下去。 十分钟后。 宁繁关掉水龙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她关掉台灯,在那张硬床板上躺下。 那一夜,比起豪宅里辗转反侧的姜瑜,在这个漏风的破屋子里,宁繁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天清晨。 兰斯公学经过昨晚那场奢靡的慈善晚宴后,陷入了一种更为诡异的动荡当中。 过去的一周里,关于王佳音坠楼的真相,一直被校董会捂得死死的。 官方通报只有冰冷的四个字:“意外坠楼”。 甚至连心理辅导室都换了说辞,暗示死者王佳音生前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兰斯公学为了维护百年名校声誉,为了稳住姜氏集团编织的谎言。 本来差点儿就能成功的。 可惜昨晚姜瑜在晚宴上“撒钱羞辱特优生”的视频在私下疯传。 穿着红裙,嚣张跋扈逼人下跪的姜瑜,没办法不让人联想到惨死在教学楼下的那个男生。 “连特优生都敢当众羞辱,那个没权没势的王佳音岂不是被她欺负得更惨?” “听说警察一直在查,就是因为姜家施压才没抓人……” 舆论压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警方那边似乎也并不买校董会的账。 上午九点,三辆警车无视门口保安队的阻拦,径直驶入兰斯公学。 行政楼。训导长办公室。 穿着考究三件套西装的训导长,正被电话那头骂得抬不起头,电话里隐约传出校董暴怒的咆哮声:“股价跌了三个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他狼狈地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用口袋里的丝绸方巾擦擦额头,一抬头,就看见周彧和赵婷推门而入。 “周队长……”训导长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金丝眼镜,强撑着那副所谓的精英体面,“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为了保护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和学校声誉,调查不是应该走内部通道吗?直接进班级抓人,不妥。” 周彧冷笑一声,将一份连夜赶出来的物证报告“啪”地摔在红木办公桌上:“嫌疑人都敢在几百人的晚宴上公然实施霸凌了,我们再低调下去,是不是下次还得给她颁个奖?” “凶器上的指纹比对出来了,在断裂的木刺缝隙里。再加上昨晚那段视频作为‘性格佐证’……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她。” “赵婷,清场。”周彧整理了一下警帽,“去审一审这位姜家千金。” 15.大小姐被抓住了(百珠加更) 上午十点。兰斯公学国际部 A 班。 第二节课刚开始,那些喝咖啡聊跑车的富二代也不八卦了,坐在位置上等待什么。 姜瑜坐在后排,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余光一直在往旁边的空位瞟,宁繁到现在还没来。 昨晚那个荒唐的梦让她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只要一闭眼,全是宁繁湿透的样子。 “砰!”教室前门被大力推开,打断了教授的讲课。 所有学生齐刷刷地抬头。 门口站着的不止是面色惨白的训导长,还有三个身穿制服、神情肃穆的刑警。 “姜瑜。”周彧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冷,“出来。” 姜瑜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 她愣了一秒,随即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神色傲慢:“周警官,这里是课堂。有什么事不能等下课说?还是说你们警察现在的办案流程,都不需要经过律师了?” “律师?”周彧大步走进教室,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径直走到姜瑜桌前,将一份逮捕令拍在桌上,“姜小姐,你的律师团现在恐怕正忙着帮你父亲发声明,撇清姜氏集团和你的关系。没人有空来管你。” “你什么意思?”姜瑜脸色微变。 他点亮平板屏幕,那上面正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昨晚的慈善晚宴上,姜瑜嚣张地将红酒倒在鞋上,逼迫浑身湿透的宁繁下跪擦鞋,最后还撒了一地钞票。 裴世珠捂住了嘴,全班同学都伸长了脖子,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惊呼。 “这段视频,加上我们在凶器断裂处提取到的你的指纹……”周彧关掉屏幕,“当众羞辱、金钱施压、暴力倾向。姜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校园霸凌了。我们有充足的理由怀疑,王佳音坠楼案与你有直接关系。” “带走。”周彧冷冷下令。 “慢着!”姜瑜怒喝一声,“凭一段视频就抓人?你们警察办案是靠联想吗?” “靠联想?”周彧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的课桌边缘,声音大得全班都能听见:“那就讲证据!凶器断裂处有你的指纹,晚宴视频证明你有暴力倾向。最关键的是——” 周彧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速极快,步步紧逼:“案发当晚,九点十分宁繁离开,九点二十分发现尸体。这十分钟的真空期,你在哪儿?谁能证明你没在杀人?!”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姜瑜。 姜瑜的嘴唇动了动,目光下意识地飘向旁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说吗?说自己当时正在被勒索?如果说了,视频的内容一定会被盘问,视频曝光,宁繁那个特优生就毁了。 她姜瑜虽然坏,但绝不欠人情。 那个清高的家伙就算要毁,也只能毁在她姜瑜手里,而不是这种下三滥的偷拍视频。 为了自保把宁繁拖下水,这种没品的事,她姜瑜还做不出来! 最后她仰起头,回答,“我在天台吹风。没人证明。” “呵,吹风。”周彧冷笑,“既然没有不在场证明,那就去局里吹吧!” 两名女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姜瑜的手臂。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姜瑜才真正感到了一丝慌乱。 “放开我!”姜瑜挣扎了一下,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我自己会走!别碰我!” “老实点!”女警并不吃这一套,稍微用了点力,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咔嚓”一声,扣上了手铐。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她曾经呼风唤雨的班级里,姜瑜被像押送罪犯一样推搡着往外走。 那些平时巴结她的、讨好她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惊恐、嘲笑和避之不及。 姜瑜咬紧了牙关,眼眶通红,却死死忍住不肯掉泪。 “喂!你们干什么呀!轻点!” 裴世珠突然站起身,手里抓着她那条平时宝贝得不行的爱马仕羊绒披肩,不由分说地盖在了姜瑜被铐住的手腕上,遮住了那刺眼的银色手铐。 她挡在姜瑜身侧,提高了音量,“警察也不能乱抓人吧?弄疼了阿瑜怎么办?” 女警们一阵无语,就要把披肩掀开,裴世珠不依不饶,“警察你们弄坏了我的限量版披肩要赔的!” 周彧站在那眼皮子狠跳,想着这个裴世珠也用妨碍公务的理由抓起来算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清冷平稳的声音: “等等。” 姜瑜猛地抬头,震惊地望向来人。 只见宁繁拿着文件大步走来,“周警官,如果你现在带走她,真正的凶手就会有足够的时间销毁剩下的证据。” 周彧眯起眼,看着这个视频里被羞辱的当事人:“宁繁?你来干什么?” 宁繁侧过头,目光越过警察的肩膀,落在狼狈不堪的姜瑜身上。 “我来,是因为我有证据证明,她不是凶手。” 16.名侦探宁繁 姜瑜看着宁繁,神色变换不定,她想过任何人来救她——律师、父亲、甚至管家,唯独没想过是宁繁。 “哦?”周彧气极反笑,双手抱胸,“证据确凿,指纹都在断茬里了,你有什么高见?” 宁繁没有理会周彧的质疑,她径直走到被铐住的姜瑜身边,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姜瑜被反剪在身后的右手。 “你干什么?!”旁边的女警下意识想阻拦。 “别动。”宁繁说。 她稍稍用力,将姜瑜那只戴着手铐的手举到了半空,举到了周彧和所有围观同学的面前。 那只手白皙、细腻,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缺,没有任何红肿或淤青。 “看清楚了吗?”宁繁冷声道。 姜瑜愣愣地任由她抓着,手腕上还搭着裴世珠那条昂贵的披肩,掌心却贴着宁繁微凉的手指。 “这只手,连瓶盖都拧不开,像是能一棍子敲碎头骨的手吗?” 姜瑜:...... 感觉被骂了但是没办法反驳。 “什么意思?”周彧眼神一凝。 宁繁放下姜瑜的手,“根据尸检报告,死者枕骨粉碎性骨折。要把人的颅骨打碎,同时让直径3厘米的实心木柄断裂,瞬间爆发力至少需要达到150公斤以上。” “警官,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施暴者手持木棍造成如此巨大的冲击力时,手掌虎口和指关节会受到极强的反震力。” 宁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周彧脸上:“如果不戴厚手套,手掌软组织必然会出现挫伤、充血甚至皮下撕裂。但姜瑜的手,虎口皮肤完好,没有任何受力过猛的痕迹。” 周围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周彧也是老刑警了,他抓过姜瑜的手仔细看了看,确实,这手太嫩了。 “也许她戴了手套。”周彧反驳。 “如果戴了厚手套缓冲,指纹就不可能留在木刺的缝隙里。”宁繁迅速反击,“指纹在木柄断裂的缝隙里,说明是裸手握持;既然是裸手,就不可能没有反震伤。这就构成了悖论。” 周围的同学似乎被镇住了,连警察们都面面相觑。 宁繁继续道,“结论只有一个:指纹是旧的。棍子是姜瑜以前碰过、或者握着时断裂的,被凶手捡来,后天伪造成了凶器。” 全场死寂。 连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季微明都将视线从《费曼物理学讲义》上拔出来。 她平时连校董讲话都懒得听,此刻却盯着宁繁,飞速验算了一遍刚才的数据,低声喃喃,“动量定理应用无误。逻辑闭环。......漂亮。” 旁边不学无术的裴世珠听到的:宁繁说姜瑜手嫩。 赵婷张大了嘴,下意识看向周彧。 周彧盯着宁繁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目光中透出遇到对手的兴奋。 “精彩。”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办公室,“这里人多眼杂,进来说。” 几人走进办公室,姜瑜依然被女警拷着推了进去,目光复杂地看着宁繁,宁繁无视她的目光,指着文件里的一张图片道,“第二点,关于血迹。” “挥击形成的血迹应该是喷溅状,呈长条形或感叹号状分布。但这根棍子上的血……”宁繁指尖点了点照片,“边缘整齐,且有明显的涂抹感。这说明,血不是溅上去的,而是有人拿着沾血的棍子,在死者伤口或者血泊里蹭上去的。” “这是典型的伪造现场。” 宁繁合上资料,抬起头,“周警官,凶手很聪明,但他......也许她,不懂物理,也不懂法医血迹学。他只是单纯地想把姜瑜推出来当替死鬼。如果你现在把姜瑜带走,才是正中下怀。” 周彧沉默了。 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隔着烟雾打量着眼前这个过于冷静的高中生。 周彧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你叫宁繁?学过刑侦?” “正在备战国际物理奥赛而已。”宁繁面不改色。 周彧转头看向姜瑜,又看了看那只白嫩的手,最后把烟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赵婷。” “到!” “把木棍送回技术科,做更深层的微量元素提取,看看有没有手套纤维或者其他人的皮屑。再查查木棍断裂面的陈旧度。” “是!”赵婷兴奋地敬了个礼,抱着文件跑了出去。 “算你走运,有个好同学。你可以先回去了。不过——”他指了指姜瑜:“限制出行,随传随到。” 两名女警上前,解开了姜瑜的手铐。“咔哒”一声,重获自由。 姜瑜揉着有些发红的手腕,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宁繁。 宁繁淡淡地收好文件,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先走出了办公室。 姜瑜盯着那个瘦削挺拔的背影,咬了咬下唇,那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 前面的宁繁走得很快,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多待。 走到无人的楼梯拐角时,姜瑜突然快走两步,一把拽住宁繁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 “宁繁!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