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做爱豆的日子NPH全洁》 1.扇逼指奸,玩弄肉蒂逼迫说出真相。 “啪”地一声,淫水泛滥的花穴被掌心重重一拍,穴口急促地收缩着发颤,露出内壁湿软的粉肉,肉蒂充血肿胀,温热的指腹耐心地研磨着那一处,又引起女人一阵颤栗: “够了……我说……别折磨我了……” 宋景清双眼染上一层水雾,她抓紧被单哽咽着,她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中分碎发,胸口被束胸带紧紧裹着,平坦的没有一点弧度,五官虽不如男人那般棱角分明却也是清秀俊俏,若不是那湿漉漉的穴肉被打得一抽一抽,从外表看跟普通男人毫无区别。 “哦?好,你说,你告诉我。” 苏贤狭长的凤眼眯起,指腹重重地摁住那颗小核,又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温热的吐息打在她泛红的耳畔,花蒂被不紧不慢地左右研磨着,宋景清咬紧下唇,颤抖地更加厉害。 “你告诉我,你作为一个女人,是怎么混入男团,还和我们同吃同住两个月的?” 指尖猛然插入狭小的穴口,宋景清猛哼一声弓起身体,私密被突然入侵,湿润的穴肉立刻包裹着手指,边吸附边发出黏腻的水声。 两个月前宋景清还只是个大学刚毕业要出来找工作的实习生,双胞胎弟弟宋景宴练习已满七年,从前司跳槽到新的经济公司CN,本来签订好合同要加入“逆时”男团,成为第四名新成员,前途一片光明。 却不料被高中朋友出卖,直接把他骗到了缅甸,因为外貌出众被富婆看上,一时半会回不来,人身安全是保住了,可已经签订好出道合约,如果违约的话将会有高达五千万的赔偿金,这笔钱足以压垮两个人的下半生。 富婆迷恋于弟弟的颜值无法自拔,绑着他在缅甸不让回来,宋景清望着镜子里和弟弟有八分相像的脸,五官比宋景宴更添几分柔和, 她咬咬牙下定决心,与其等弟弟缅甸自救,不如先混入男团,解决眼下棘手的违约金问题再说。 好在她个子高挑、肩宽胯窄、体型纤细,再加上和弟弟相似的容貌,剪个短发女扮男装也没太大违和感,还有经纪人刘薇和张维和的帮助,隐藏身份也不算太难,可就算是这样,还是被某人发现了。 刚入团宋景清对三位成员格外陌生时,是苏贤笑眯眯地来到自己身边,带她熟悉宿舍和练习室,本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可现在却被他困在床上,为了守住这个秘密甚至不惜搭上身体。 “这就是你入团的理由?看来你的弟弟真是个蠢蛋,不过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嘴角恶劣地勾起,手指往内壁缓缓探入,触碰到那片软肉,直接勾起用力摁压那处,宋景清蜷缩起脚趾,面色潮红支支吾吾道: “那里……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让你高潮吗?可你会很难受啊。” 苏贤加速顶弄那片软肉,另一只手包裹住整个小穴,掌心沾满淫水,指腹揉捏着挺立的肉蒂,发出“啧啧”水声,手指模仿性交的姿势不断抽插着泛红的穴口带出不少淫水,身下的快感不断累积刺激宋景清纤细的身体,在爆发的那刻她大脑一片空白,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余韵还在体内久久挥之不去,淫水顺着股缝流下,阴唇泛着晶莹的水光,饱满的臀肉染上红晕,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宋景清失神地吐着舌尖,苏贤握住她的下巴,低声道: “这就不行了?惩罚才刚开始,隐瞒秘密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2.边玩奶子边玩小逼,潮吹弄湿满手。 望着对方不断发抖的后背,苏贤一把撩起她宽松的卫衣,裹胸布太紧勒出一层软肉,系带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他蹙紧双眉,一把扯松那个碍眼的蝴蝶结,感受到束缚的东西突然拉扯,宋景清下意识捂住胸口: “等等……不要!” “你每天就是裹着这块破布和我们一起练习,同吃同住,怪不得脸蛋那么红。” 他抓住宋景清遮挡的双手,裹胸布掉在床上,肌肤有两道醒目的红痕,柔软的小胸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粉嫩的乳尖凸起,宋景清双颊潮红, 歪过头不肯直视他的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胸部,没有影片里那种白到失真的打光或是如瓷器一般透亮,盈盈一握的小胸饱满而挺立,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配合着宋景清柔和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动人。 “真是个笨蛋,现在又不是什么封建年代,把胸裹那么紧不累吗?” 他低头含住乳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宋景清瞬间弓起身体瞳孔收缩,敏感点第一次被柔软的口腔包围,她急促地喘息着: “喂……你个变态,那里不行……” “变态?” 苏贤听到这句话抬头冷笑,一抹银丝从乳尖粘连在唇间: “你一个女的,能想出这个蠢办法代替弟弟加入男团,和一群男的同吃同住,跟他们勾肩搭背,你现在骂我是变态?” 指尖恶意地搭在微颤的柔软上,捏住乳尖往外拉扯,宋景清眯起双眼,抓紧被单: “不要……!” “不要?可你的小穴怎么又往外流着骚水。” 指尖又一次搭在那片吞吐的软肉上,掐住那粒肉蒂揉捏,强烈的快感像是团雪球越滚越大刺激着她纤细的身躯,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甜腥味。 “想要守住这个秘密……就得乖乖听我的话,你说对吗?宋、景、清。” 他趴在少女颤抖的耳畔一字一句道,一只手揉捏着她小巧的乳房,虎口夹住顶端往外拉扯,指腹粗暴地左右拨动身下那粒肉蒂,肉蒂在揉弄下已经变形,更加充血挺立。 快感像是团无形的烟花在她脑中炸开,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下半身被玩弄的触感愈发清晰,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次擦过阴蒂都是种强烈的刺激。 第二次高潮来的比第一次更激烈,将宋景清推入名为情欲的大海,让她被彻底埋没,灭顶的快感刺激着全身每一处细胞,穴口痉挛着喷出一大片淫水,她张着双唇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指尖抓着被单过于用力已经泛白,大脑一片模糊,余韵一波接一波刺激着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泪水从眼角溢出,只是本能地粗喘着气。 望着湿漉漉的掌心,苏贤拿起餐巾纸擦了擦,腾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搭在宋景清发烫的脸颊,像是奖励般亲了口她的额头: “被玩到潮吹了呢,如果你不想秘密被曝光,被赶出公司承受天价违约金甚至上法庭的话,以后就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他的话犹如恶魔在耳畔低语,宋景清睁开失神的双眸,呼吸逐渐平缓。 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如果因为天价违约金还不起而被法院执行,房子都被拍卖无家可归,那还不如现在这样,至少还有容身之地。 3.愉快的男团吃饭时间,谢寻野登场。 周六的中午,谢寻野拎着两大袋外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推开宿舍门,嚷嚷道: “砚行哥、贤哥、还有宴哥,快来吃饭啦!” 一双杏圆眼笑得弯了眼角,将外卖袋放在桌上,从里面一一拿出他点的美食: 汉堡、韩式炸鸡、披萨、还有两大瓶碳酸饮料,打开盒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他情不自禁眯起眼,感叹道: “啊!社长让我们少吃的食物才是最美味的啊!” 没过一会,三个人几乎同时推开宿舍门走出来,李砚行头发乱糟糟的,一双阴郁的眼睛下泛着青紫,显然昨晚没睡好,苏贤倒是一脸惬意地走过来,看着桌上食物满意点头,宋景清面色泛红,想到昨晚的事情心中还是不免打个寒颤。 “宴哥,你脸蛋好红哦,咋啦?” 谢寻野的话让宋景清立刻打起精神,连连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我饿了,一起吃饭吧,呵呵。” 说完后她干笑两声掩盖心虚,昨晚的画面涌入脑海: 事后她整理好衣服,安静地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苏贤坐在床沿,歪着脑袋平静地说出让她情绪崩溃的话: “如果你想在这个团里不被戳穿身份,一直待到你弟弟回来,那么这段时间,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不然我告诉社长的话,你知道后果。” 他露出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却让宋景清打了个寒颤: “你觉得这种事情曝光,对组合不会有影响吗?” 可这话却在苏贤耳中像是个天大的笑话,他翻个白眼无情吐槽: “现在貌似更可怕吧?一个女生假扮男人加入我们,其他人还不知道你的性别,无论是哪种结果,当你提出并且执行这个愚蠢想法的时候,相当于是把所有人都逼上绝路。” 苏贤伸出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宋景清将脑袋埋进双膝,低头不语。 苏贤是怎么发现的呢?理由很简单,两天前经纪人张维和把她拉到化妆间,商讨团综该如何录制,怎样更隐秘地隐藏女生身份时,原本已经走远的苏贤正好躲在门外偷听,顺带录下录音,这下宋景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除了承认再无别的办法。 苏贤在外界眼中一直是温柔亲人的二哥形象,宛如童话里走出的王子对任何粉丝都笑眯眯的,宋景清刚开始也这样认为,直至昨晚他用录音,胁迫自己乖乖脱下裤子,用玩穴作为惩罚。 更可怕的是为了不让秘密被发现,宋景清只能听从他的命令,不只是昨晚,包括今后的每一天。 四个人坐在宽敞的桌前,宋景清嚼着披萨也感到食之无味,昨晚的画面至今想起都心脏狂跳,吃着吃着嘴角沾满酱汁都毫不知情。 “哦,宴哥,你嘴角脏了!” 谢寻野递给她餐巾纸,宋景清反应过来,接过道谢: “谢谢。” 谢寻野听罢,皱着眉嘟囔道: “宴哥,跟我客气什么,我们可是同吃同住的队友啊,都两个月了还那么生疏。” 宋景清没有回答,低头啃了口炸鸡发出“嘎吱嘎吱”的酥脆声,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平日最多用小玩具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现在呢?现在都不用自己动手了,呵呵…… 宋景清越安慰自己越感到苦涩。 苏贤抬头看着两人的互动,抿抿唇,片刻后给宋景清发送一条短信: 今晚十点,来我宿舍。 原本愉快的笑容在看见短信的那刻凝固,宋景清捧着手机,和坐在对面的苏贤对视一眼后又飞速移开。 今晚……好像又要发生点令人脸红心跳的事了。 4.趁着队友睡着后偷偷玩奶舔逼,出来后被撞 晚上十点,宿舍熄灯后陷入一片寂静,宋景清身着宽松睡衣,敲响了苏贤卧室的门。 门被打开一条缝,宋景清吞咽了水慢慢走进去。 苏贤一只手托着下巴,翘着二郎腿眯眼看向刚从氤氲水汽中走出来的短发少女,她双颊泛红,额前渗出未干的水珠。 “坐过来。” 疏离的声音响起,苏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宋景清揪着下摆,片刻后少女纤细的双腿搭在对方大腿两侧,两只手无处摆放,只能尴尬地抓紧床单。 温热的掌心钻进宽松的睡衣,顺势握住少女挺翘的乳房,虎口握住顶端揉捏,小巧的双乳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顿时弓起身体,一句闷哼从嘴边溢出: “啊哈……” 感受到怀中人敏感的颤动,苏贤另一只手探进她里裤,隔着内裤抚摸起湿润的小缝,又引起宋景清一阵颤栗,感受到某处柔软泛着强烈的湿意,指腹坏心眼地摁住小核摩挲。 “你跟谢寻野关系挺不错的,这两个月我都看在眼底。” 宋景清抿紧下唇,颤抖着没有言语,面颊染上两抹红晕。 他凑近耳畔,轻声道: “你别忘了,现在团里知道你性别的只有我,我可以不说出去,但是谢寻野呢?按照他大大咧咧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自己一直敬重的新队友是位女生,就他那个大嘴巴,能帮你保守秘密吗?所以,你是不是该和他保持点距离,嗯?”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宋景清被苏贤压在身下,睡裤也被他脱至小腿,双手恶劣地扒开她的大腿,露出被内裤勾勒出的阴唇轮廓,蕾丝中间映出一片深色水渍。 隔着薄薄的布料,舌头重重碾在凸起的小核,宋景清夹紧腿根: “不要……!” 敏感点被湿热的柔软包裹,刺激的她浑身打颤,两只手死死捂着嘴巴,生怕叫声太大被别人听见。 双腿间弥漫着淡淡的甜腥气,苏贤用指尖拨开内裤,张唇含住整张小穴,舌尖一下又一下扫过那颗红肿的小核,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对,就是这样,一边被我玩奶子一边被我舔逼,你舒服了,我也满意。” 舌头舔过穴口,淫水顺着股缝流出,可怜的花穴被蹂躏着露出内壁的嫩肉,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强烈的快感从小穴一波波入侵大脑,宋景清死死咬住下唇抑制呜咽声,可感受如同潮水般袭来,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舌尖在肉蒂不断打转,感受着它在嘴里愈发充血挺立,随着最后一顶,小穴痉挛着达到高潮,淫水从嫣红的穴口流出,在床铺留下一道水渍。 宋景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双乳跟着呼吸微微发颤,苏贤缓缓抬头,舔了口嘴角的水渍,眼眸藏着点狡黠的笑意,像狐狸在暗处打量猎物: “高潮的样子真漂亮,以后可要经常给我看呢。” 晚上十一点宋景清面色潮红地从苏贤卧室走出,胸前薄薄的布料被乳尖顶起,微微的弧度在睡衣下不断晃动。 李砚行握着水杯从门口路过,刚好与她撞了个满怀: “你脸蛋怎么了……” 李砚行说着说着,迟疑的目光移到她的胸部,凸起的不像是男人该有的弧度。 宋景清突然捂住胸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强装淡定道: “没什么!只是和贤哥聊了会天。” 她弓起背生怕被队长发生什么,灰溜溜地逃回了卧室。 李砚行没有追问,心头的疑惑却越来越大,这名新成员唱跳基础非常一般,远远没有传闻中那么优秀,作为队长,这两个月来一直尽责帮他提高水平,之前训练的时候,这家伙胸口平的犹如静止水面,什么时候开始练胸肌了? 是自己黑夜里看错了吧,怎么会……凸起来呢? 李砚行耳根莫名发烫。 5.李砚行的怀疑 激烈的音乐声配合着整齐划一的舞步在练习室轰隆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编舞老师nancy严肃地盯着四个人的舞步,嘴里数着节拍: “1、2、3、4,5、6、7、8……很好,很不错,先练习到这里,景宴进步很大,大家可以去吃饭洗澡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nancy起身拍拍手,握着教鞭在舞房来回踏步,四个人面色潮红大汗淋漓,谢寻野直接脱掉上衣,精壮的腹肌被汗水浸的湿漉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弯腰握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苏贤和李砚行上半身也只穿了件贴身背心,汗水洇出胸前一块深色。 宋景清抱着膝盖缩在角落,身上套了件短袖衬衫露出纤细的小臂,她换了件压胸透气内衣,呼吸虽然比之前顺畅,可三个小时的训练还是让她头昏眼花几乎直不起身。 “喏。” 李砚行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宋景清接过后小声道: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我是队长,照顾你应该的。” 他坐在身边拿起水瓶抬头咕嘟咕嘟,喉结上下滚动,宋景清小口小口喝着水,几乎不敢看他。 从刚入团李砚行就发觉新成员的基础差三人一大截,完全不明白公司是怎么把他送进出道位的,虽然心有不满,但作为队长还是尽职尽责每天带他练习,两个月下来也有了进步,至少节奏跟得上了,至于舞蹈水平……还得再练练。 奇怪的是这名新成员特别抗拒肢体接触,只是握住他的肩膀纠正舞步,他都会慌张地推开,仿佛自己的双手有毒,李砚行虽然不满倒也没说什么,而且他发现,作为男生这骨架也太小了,肩膀比旁人窄了一圈不说,手臂更是细了两圈,今天练习时抬手还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腹部平坦的没有一点人鱼线,娱乐圈里,他什么样身材的男爱豆没见过,骨架小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景宴哥,今天我们一起洗澡吧,两个月了,每次你都等我们洗完之后再洗,今天该不会也要去吃饭吧。” 谢寻野光着上身大大咧咧地走过来,额前还披着毛巾,宋景清猛然瞪大眼睛,艰难地把水吞入喉后猛然起身连连摆手: “我饿了我饿了!我要去找经纪人吃饭了!” 谢寻野听到这话,皱皱眉不解道: “两个月了,你每次都是先吃饭后洗澡,不觉得身上黏腻腻的很难受吗?走吧,今天一起洗澡。” 说完后他就要握住她的手腕,苏贤却猛然窜到中间挡住: “行了,他想先吃饭就让他吃嘛,走吧,我们一起洗澡。” 还是标志性的笑容,温吞吞的没有一点攻击性,谢寻野不解地挠挠脑袋,还是被苏贤握着肩膀一步步推到门外。 李砚行握紧矿泉水瓶,又灌了一大口水。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两个月了都不肯和队友一起洗澡,就算再害羞也不至于吧,都是男生,难不成身上是有什么缺陷吗? 虽然怀疑,但他还是跟着其他两人前往公共澡堂,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按理来说洗完澡就该从公司坐车回宿舍,但李砚行这回多留了个心眼,他站在拐角处等待着,二十分钟后,经纪人张维和神神秘秘地跑到男浴室,确保里面空无一人后重新走出来,宋景清跟在他身后抱着洗澡篮子,张维和将她推入男浴室,而后关紧大门,靠在门外等待。 李砚行蹙紧双眉,洗个澡有必要等到所有人都走后再进去偷偷摸摸洗吗?经纪人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要帮他把风? 你们……究竟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6.无意间发现纤细的肉体后,肉棒硬了 男澡堂有两道门,后门终日紧锁着,可经纪人不知道的是,后门的钥匙一直是李砚行保管的,上次他们练习太晚想去澡堂洗澡,发现门被锁死了,保安这才把后门钥匙交给他,以防不时之需。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李砚行今天一定要看看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钥匙插入锁孔,推开门的那刻心脏也跟着怦怦直跳,在一片氤氲水汽中,一双眼睛隐藏在门缝外,雾蒙蒙的浴室伴随着水流冲刷肉体的哗哗声,少女的酮体在花洒下若隐若现。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瞳孔猛然收缩,水流顺着娇小挺翘的双乳往下流淌直至双腿间,阴毛被打湿分在两侧,露出那道饱满的小缝,粉嫩的乳尖凸起泛着水光,骨感的腰肢看起来盈盈一握,在一片雾气中酮体仿佛披了层轻纱,宋景清双眼紧闭正抹着洗面奶,丝毫没发现后门那道惊慌的视线。 看到这一幕,李砚行只感觉下身某个地方迅速充血,运动裤被顶出明显的轮廓。 两个月以来,和自己同吃同住一起练习的成员居然是个女生?!怪不得身材如此纤细,从来不肯和他们一起上厕所,甚至抗拒肢体接触。 面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李砚行呼吸逐渐急促,浴室的水流声还在持续,可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强力的心跳声足以掩盖这一切。 他指尖泛白,颤抖着关上后门,声音很轻,还在洗澡的宋景清毫无察觉。 练习室的门被他猛然带上,李砚行粗喘着气看着身下凸起的轮廓,浴室的一幕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纤细的身体、粉粉的乳晕、还有双腿间的…… 那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为了出道而努力练习,严格遵守公司规定不谈恋爱,兢兢业业,就算偶有需求也只是自己解决,一直以来压抑着对漂亮女人的心动、对性的需求,只想认真带领组合拿到大赏,可现在,少女漂亮的酮体在他眼里挥之不去,李砚行咬紧牙关,似是认命般握紧了那根东西。 隔着厚厚的运动裤只是稍一触碰,炽热的温度让他想收回手,可内心的本能抑制不住,他的手伸进里裤握住青紫的柱身,指腹摩擦着黏液沾满顶端,他喘着气一上一下撸动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景象。 如果能抓住那对娇小的双乳放在嘴里吮吸,能触碰那道敏感的小缝,将肉棒插进去狠狠肏坏会是什么感觉……再配上宋景清那张五官线条柔和却又俊俏的脸庞,想到她平日里怯生生叫自己队长的样子,掌心握紧柱身不由得越撸越快,练习室充斥着水声和他的低喘。 他知道这名新成员有个双胞胎姐姐,但他完全没想到姐姐会代替他入团,甚至自己被傻乎乎地蒙在鼓里,到现在才发觉。 敏感的肉棒在掌心抖动几下,顶端已冒出白浊,黏液像是润滑剂无形中让快感更加强烈,手背青筋凸起,他加快速度刺激着顶端,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全身,片刻后马眼喷出一大片精液,在灰色运动裤滴下星星点点白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荷尔蒙味。 “宋景清。” 沙哑的声线呢喃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胸前微微起伏,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以后,日子要变得有趣了。 7.被舔穴到高潮时想过门外有人偷听吗? 第二天谢寻野要去单独参加个采访,一大早就离开了宿舍,最吵闹的人不见了,整个宿舍陷入死一片的寂静。 “不……别舔……” “别舔?为什么不行?” 舌尖顺着湿润的小缝从下往上,最后碾过小核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衣服被凌乱地堆到床下,苏贤两只手撑开她的双腿,脑袋埋进淫水泛滥的小穴。 宋景清面色潮红,两只手搭在他肩膀却使不上力气,上半身穿着宽松的卫衣,可下半身早已被他看光,苏贤眼神阴鸷,抬头对上 她失神的表情时,舌尖直接埋进小穴,反复搅动着红肿的肉蒂。 “呜啊……啊哈……” 宋景清死死捂住唇瓣生怕漏出半点声音被隔壁李砚行听到,苏贤却把她的腿撑成极其羞耻的“M”型,小穴一张一合,嫣红的穴肉泛着水光,苏贤将小缝含入口腔反复舔弄,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水声,宋景清扭着腰试图躲避猛烈的快感,可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埋没,纯白的天花板在她眼前愈发模糊,小腹泛起一层浅红,控制不住地痉挛着。 “要是敢把事情说出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舌尖飞速挑逗着小核,穴口收缩越来越强烈,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床铺洇出深色痕迹,灭顶般的快感急速包裹着全身,宋景清抓紧被单,呻吟从嘴边溢出: “啊……不行了……呜嗯……” 她弓起腰肢纤细的身体可怜地扭动着,穴口喷出一大片淫水,苏贤抬起脸,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尖往下淌,最终滴在床上,场面色气又淫靡。 “喷的可真多啊,那么敏感,将来肉棒肏进去该怎么办啊……” 他拿起餐巾纸恶劣地嬉笑着,擦去脸上的痕迹。 宋景清几乎失去力气,躺在床上小口小口喘息,一阵冷风吹过穴口,她咬紧下唇并拢腿,沉浸在余韵中的小穴分外敏感,稍稍碰下又会发颤。 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两人入门开始,李砚行就注意到了,他们做的事情隔着厚厚的门板,被李砚行听得一清二楚。 ……………… 黑裤被顶出轮廓,双拳紧握指尖泛白,流畅的手臂肌肉上凸起青筋,整只耳朵犹如熟透的虾,红的不行。 原来,苏贤早就知道了你的真实性别,甚至还和你背地苟合。 刚入团时,是李砚行最早察觉她的基础太差,从第一节拍舞蹈教起,陪着她慢慢进步,论宋景清的实力,整个团里没有谁比李砚行更了解,可现在呢?她表面躲着自己抗拒肢体接触,背地却和队友混得那么舒服,叫得那么……让自己快要发疯。 宋景清,对我如此双标,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砚行决定不再忍耐,只等哪天找到机会。 一刻钟后宋景清扶着墙面从苏贤卧室一步步走出,腿软的使不上力,闷哼一声重重关上卧室门回寝休息,李砚行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静静注视她离去的背影。 下一秒,经纪人刘薇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孩子们,两天后我们要去B市拍摄画报,是海边主题哦!大家到时候还能好好放松!这两天记得控制下饮食,别吃太多,不然上镜时脸肿成猪头,就等着挨骂吧! 看见群里的消息,李砚行挑挑眉,反手扣下手机。 机会来了,宋景清,你就好好期待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吧。 8.首次四人海报拍摄 两天后逆时男团一行人踏入机场,围观粉丝将通道挤得水泄不通,尖叫声此起彼伏,闪光灯晃得宋景清几乎睁不开眼,挥手尴尬地对粉丝打招呼顺带挡住强烈的灯光,“咔嚓咔嚓”声听得她心慌,下一秒,肩膀突然被人搂住: “今天是你机场首秀,表现好一点,可别给我们丢脸。” 苏贤戴着墨镜,脸上挂着春风和煦的笑容对围观粉丝挥手,声音却如同坠入冰窟,纵使靠在他的怀里,宋景清也感受到他的掌心隐约发力,仿佛自己表情管理再差一些,就得当场撕碎。 宋景清吞咽了口水狠狠打了个寒颤,看见苏贤搂着新成员时,粉丝们的尖叫声更响亮了,震得她耳膜疼。 一行人被安保和经纪人团团围住,簇拥着抵达登机口才长舒口气。 这是宋景清加入男团后的第一次公开会面,也是首次四人共拍海报,她身高172,对女生而言自然是高挑修长的,可现在女扮男装混在男团里,比其他成员矮了半个到一个脑袋,看上去力不从心,对比起来更加娇小。 遥想高中时期班级安排演话剧,自己女扮男装饰演罗密欧时也是帅到引起底下女生一片尖叫,甚至收到过不明真相的学妹情书,现在到男团,老娘风采依旧啊! 到酒店后她直接陷进柔软的大床,刘薇在群里无情通告第二天六点半就得起床,群里一阵哀嚎,宋景清没有回复,她先是看了眼不争气的老弟宋景宴灰下去的聊天框,狠狠翻了个白眼后点开微博,粉丝大吧正发着今天的机场路透,有视频和图片,她上下划动浏览,看着评论区的彩虹屁,嘴角甜蜜勾起。 嘿嘿,终于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要出道做爱豆了,天天被那么夸赞,心情能不好吗?身份得隐藏好了,要是这种事被曝光,感觉人生都要完蛋了…… 其他成员也没来叨扰自己,宋景清睡了个安稳觉,第二天六点多起床,洗漱完毕后穿上拖鞋,邋里邋遢地就来到拍摄现场。 “看看你的头,乱得跟鸡窝一样,啧!” 经纪人刘薇无法忍受她萎靡的模样,直接把她拉到化妆间,蹙紧双眉给她梳理头发,刘薇是个行事泼辣、留着一头蛋花卷发的中年女人,从事经纪人行业超过二十年,宋景清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眸,眼下泛着淡淡的青紫。 正为她梳理一头杂毛时,刘薇视线往下,看见她平平的胸口,突然伸手轻轻推了一下。 “薇薇姐,你干什么!” 宋景清睁圆眼睛直接弹起,捂住胸口面容慌乱。 刘薇双手叉腰,歪歪脑袋: “我得看看你绑得严不严实,还好,硬邦邦的,不被发现就行。” 宋景清吞咽了口水,没有说话。 赌上职业生涯帮宋景清瞒下这个烂摊子,检查肯定要严格些。 化妆结束后正式进入今天的行程,个人海报的拍摄宋景清提前复习过模特课,摆出的pose让摄影师连连夸赞,拍了两个小时就轻松完成,吃完午餐后,下午逆时男团来到海滩边,开始团队拍摄。 阳光洒在沙滩上,像铺满一层耀眼的碎金,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卷起白色泡沫,脚掌深陷在细沙里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四人站在海岸前整齐划一地看向摄影师,海风吹起每个人额前的碎发,一切看起来都刚刚好。 李砚行从身后搂住宋景清的腰肢,将她半圈在怀里,宋景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笑容有些僵硬。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吐息吐在她泛红的耳畔,嘴角勾起,低喃道: “不要分心,认真看镜头。” 宋景清抓紧前方谢寻野飘起的衣角,内心暗暗较劲: 抱成这样还怎么让人认真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等等,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踏入这个狼窝后我一直在哭。 9.李砚行的酒店对质 椰子鸡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鸡肉在沸腾的汤里不断滚动,帝王蟹已被他们四分五裂只剩下可怜的蟹壳,火锅周围摆放着叁文鱼片、麻辣龙虾、韩式辣烤章鱼、蒜蓉烤生蚝,六个人围在餐桌前吃得满嘴流油,宋景清抓住蟹腿就是猛嗦,这玩意平日里根本吃不着,做明星可真好! 谢寻野坐在她身旁已经喝嗨了,一只手举着啤酒罐,半眯眼面色潮红,此人是又菜又爱喝的那种类型,喝嗨了性格更加放肆: “咳咳……我谢寻野,今天特别开心!跟新成员景宴哥拍了海报!嘿嘿,我真的很喜欢这位哥,以后我们也要多多相处!” 谢寻野一个猛扑就把宋景清搂进怀里,宋景清睁圆眼睛,手中的蟹腿也直接掉在地上,她内心惊呼这可是价格不菲的帝王蟹啊!想弯腰去捡时,谢寻野的臂膀就如同绳索紧紧勒着林书雅脖子,她奋力握住对方上臂推搡,祈祷能放过自己一马。 背后突然一阵凉意,张维和直接揪住谢寻野的耳朵,刺痛感让他立刻松手连连求饶: “哎呦——疼疼疼,张哥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他连忙转身疼得直吸凉气,滑稽的模样把在场的人都逗乐了,宋景清连忙捡起蟹腿,心疼地拍了拍壳上的灰。 拜托,蟹肉我还没吃完诶!谢寻野你能不能少喝点酒。 “喝了酒就没大没小,苏贤,你俩不是住一间嘛,赶紧带他回去休息。” 张维和蹙紧双眉,一把甩开谢寻野通红的耳朵,他立马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地捂着脑袋吃痛呻吟。 “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嘛……” 谢寻野被苏贤提着衣领带走时耳边还徘徊着他的抱怨,刘薇吃饱后拍拍肚子走了,张维和要去找导演商量选片,餐桌上只剩下两个人。 李砚行望向宋景清津津有味啃着蟹腿的侧脸,开口道: “晚上来我房间一趟,有事要找你说。” 他微蹙着眉语气低沉,宋景清鼓腮意犹未尽地咀嚼两下,不解地看向他: “啊?好……” 两个月以来都是李砚行负责自己练习,对队长的印象一直都是成熟稳重的,平日对自己也挺上心,只是练习时的严肃态度让她几乎求饶: “练了那么多遍还跟不上节奏,到底怎么出道的?” “让一只狗在这随便蹦两下,都跳得比你强。” “你这种水平都能出道做爱豆,就好比一只猪在试卷上蠕动几下,最后考入清华。” 李砚行凌厉的回答依稀回荡在耳畔,宋景清吞咽了口水,很害怕今晚又惹到这家伙,但队长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洗完澡后她穿了件高领保守睡衣,把全身遮得严严实实,最后敲响了酒店的门。 李砚行打开门,身着酒店的灰色丝绸浴袍,露出胸前浅浅深V,侧了个身让宋景清进来。 她踏过毛茸茸的地毯,最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队长,找我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 李砚行冷哼一声,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沙发上,将她困在臂弯里,宋景清惊恐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 “宋景宴?不,现在应该改口称呼你为……宋景清。” 听到这话宋景清吓得直接从沙发上站起,可李砚行眼疾手快,两只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其半压在沙发上,望着她猛然收缩的瞳孔,嘴角恶劣勾起: “说吧,你代替弟弟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并且和我的队友苏贤又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在宿舍的声音,我可全部听到了。” 他猛然凑近宋景清,指腹抹去她眼角湿意,掌心轻轻搭在她泛热的脸颊上。 苏贤可以,难道我就不可以吗?更何况,作为女生为什么要伪装弟弟加入男团,做这种危险的事情真以为能全身而退吗? 10.被队长扇臀指奸逼问,小逼被玩到喷水。 宋景清觉得自己就像是误入狼窝的羊,被一群恶霸包围要被吃干抹净。 就像现在,她睡裤被人褪去,白皙的臀肉裸露在外搭在李砚行大腿上,“啪”地一声,掌心猝不及防地拍在屁股上留下浅浅红痕,臀肉淫靡地晃动着。 “啊!” 宋景清尖叫一声,想跑却被对方牢牢摁住腰肢无处可逃,只能抓紧被单,无助地噙满泪花。 “他碰过你哪里?” 一只手恶意揉捏臀肉从指缝弹出,另一只手指腹顺着股缝一路往下直至微微张合的穴口,正往外可怜地吐着淫水,指尖恶意往里顶了顶,宋景清咬紧下唇又是一阵颤栗。 “是这里?” 指尖突然探入紧致的内壁,层迭的嫩肉包裹着手指,内壁又湿又软宛如无数张小嘴吸附着,手指一点点往里摸索,穴肉立刻痉挛着绞紧。 “还是这里?” 另一只手探进睡衣摸到那层薄薄的束胸,单手解开搭扣,小巧的双乳立刻弹在他的掌心,他顺势握住揉捏,指腹摁在乳尖,宋景清弓起腰肢,耳根通红却迟迟不肯回答。 “不肯说啊。” 李砚行蹙紧双眉,指节突然弯曲顶弄内壁,试图找到敏感的g点,两片肥软的阴唇包住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腹又往里探入几分,修长的手指被小穴全数吞入。 “不要……我不想回答……” “不想回答?可我偏要听。” 听见宋景清无助的呻吟,他指腹继续往花心顶入,直至碰到一片湿软的嫩肉,他狠狠抠弄那点,感受到内壁突然收缩,淫水顺着指缝流下。 虎口夹住乳尖拉扯,睡衣上滑露出一截纤瘦的后背,上下两处敏感点都被男人肆意玩弄,指腹不断顶撞着脆弱的花心,股缝被淫水浸透泛着水光,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袭击全身,她想合拢腿,可下秒,原本搭在胸上的手突然抽出,在她臀部上又是一拍: “啊!” 宋景清惨叫出声,细密的疼痛伴随着体内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臀部被迫撅起,两条腿也不再并拢,身下淫靡的场景彻底暴露在李砚行视线之下: 阴唇微开露出湿软的粉肉,一张一合吐出透明汁液宛如无声求饶,穴口被手指顶到变形却又滑的让他想一寸寸进入,白皙的臀肉两边各留下浅红的巴掌印,甚至还残留些许水光。 “你和他做过没?” 李砚行语气发狠,指腹不断抠弄泛滥的花心,感受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急速收缩着,似有什么要喷发出来。 “没有……呜呜……没有……” 宋景清呻吟带着哭腔,后脑勺不停摇晃否认,李砚行勾起嘴角,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很好,那么……” 指腹摁在那片嫩肉细细摩挲着,又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起伏的臀肉已染上被情欲渲染的一层浅粉,指腹用力在花心里前后抠动,退出一寸又狠狠顶入: “我就让你更加舒服。” 他加速抽送花心,穴口被手指完全撑开用力吸附着,没过多久宋景清全身痉挛,她将头埋进床单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灭顶的快感刺激着全身每一处神经,内壁深处喷出一大片淫水,指腹从一张一合的穴口退出时还带着黏腻的汁液,缓缓流到掌心。 绵长的余韵让她趴在李砚行大腿上喘着粗气,后知后觉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完蛋了。 穴口撑开露出高潮后湿软收缩的粉肉,泛着晶莹的水光不断往外吐着汁液,他掌心轻揉着微微发红的屁股,似是安慰,但更像警告: “苏贤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苏贤做不到的……我更能做到。” 内裤被他从小腿一路往上拉,最后和臀部严丝合缝,中间洇出一块深色水痕,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今后无论是跑行程、还是日常练习、又或者宿舍生活,既然新成员那么特殊,作为队长自然要多多“关照”了。 11.练习室舌吻揉胸被当场抓包(满5000打赏加 谢寻野察觉最近队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比如队长原来练习时对宋景宴几乎毒舌技能拉满,稍有不慎就会一顿训斥,可从海滩回来后,他对宋景宴的态度放缓许多,甚至练习室会握住他的手,亦或是搂住他的腰亲自教学,即使是稚嫩小儿,也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上手,可一向训练严格对蠢人毫无耐心的队长,竟会柔声细语为他讲解跳错的舞步又如何改正,掌心从脖颈到小腿,一点点教他如何跳,只是,指腹时不时掐住他暴露在外的腰侧,掌心从脖颈一点点滑向大腿,这又是怎么回事? 谢寻野在旁看着这幕鸡皮疙瘩起一身,明明是酷暑,凉气却从后背一阵阵袭来,这……这怎么看也有点太暧昧了吧? 二哥苏贤也好不到哪里去,宿舍里常拉宋景宴坐一起,甚至搂住他肩膀往怀里带,在练习室也总用阴恻恻的视线看队长和宋景宴训练,犹如对方抢了什么东西一般,无论怎么看,谢寻野都觉得叁人关系非同一般。 他认为,虽然宋景宴五官柔和,男生女相属实美丽,皮肤白皙,身材对于男人而言也过分纤细,可再怎样,他都记得这两位哥是赤裸裸的直男,倒也不至于被新成员迷得神魂颠倒,事事都围着他转吧? 大大咧咧的谢寻野内心只剩下惶恐,这天练习完后第一个就冲了出去,甚至不想和其他成员去男浴室洗澡,第一次对他俩的取向产生怀疑,顶着一身汗水坐进保姆车坚持回宿舍洗澡,张维和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开车走了。 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眼前的“宋景宴”可不是真的“宋景宴”。 今日苏贤和谢寻野练习舞蹈,李砚行带着宋景清在隔壁练习室练习声乐,结束后苏贤直接去洗澡了,另一间练习室的音乐声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声闷响。 “嗯唔……” 李砚行两只手搂住她肩膀,将她压在镜前,舌手闯进柔软的唇间吸吮她翘起的舌尖,细密的酥麻感像藤蔓般逐渐缠绕至全身,宋景清两只手抵在他的肩前,唇齿间发出色气的水声,李砚行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处气息,搅动着她柔软的舌头与之纠缠。 另只手顺着运动衫探进,隔着压胸内衣抓了把小巧的乳肉,乳尖已硬起顶出轮廓,指腹隔着布料摩挲时,一声轻哼从她嘴里溢出: “嗯啊……别……” 其余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最后消逝在走廊,周围又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鼻息间的喘息。 “别什么?这是课后练习,能帮你更好地锻炼气息。” 唇瓣抵在她泛红的耳尖,压低声音轻叹道,穿进内衣里一只手圈住乳肉上下揉捏着,力道不大,整只胸都跟着他的节奏晃动,上衣已被撩到腰间,宋景清转过头颤抖道: “回宿舍……回宿舍再说……” “回宿舍,我偏不?” 指腹摁住乳尖,宋景清惊叫一声弓起腰肢,敏感的顶端被突然玩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咬紧牙关,胸前不断起伏。 李砚行撩起上衣,指尖就要解开最上方的纽扣时,门外突然传来某人阴沉沉的嗓音: “你们在做什么?” 门被打开一半,苏贤不知何时依靠在门边,他根本就没去洗澡,一双阴郁的双眸藏在被浸湿的碎发后,汗水打湿薄衫紧贴在上身勾勒出腹肌轮廓,撞见李砚行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锁骨,宋景清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殷红似是被吻过,他咬紧牙关,不悦地顶了顶腮。 宋景清慌乱地推开他,坐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这下两个人都瞒不住了。 12.浴室三人盖饭修罗场,玩乳顶小核最终腿交 宋景清觉得今后的一切都彻底乱了,苏贤发现他俩后非但没慌张,反而和李砚行交换了个眼神,将她带到男浴室。 门被锁死确保无人进来,氤氲水汽在镜面上铺满一层白雾,甚至空气都逐渐混浊,睁开眼陷入一片白雾,两具炽热的身体一前一后把纤细的她夹在怀里,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将他们肌肤一寸寸冲刷着。 苏贤握住她两只娇翘的小奶不断揉捏,两只手就能直接团住,指腹用力按压顶端,宋景清张嘴吐出嫣红的舌尖,想呼吸却被他顺势含住,舌头粗暴地搅动着她口中每一寸气息,她有些喘不过气面色潮红,腰肢被李砚行两只手掐住,炽热的柱身不断研磨那道湿漉漉的小缝,往前顶时龟头蹭到红肿的小核,湿意和热意一次次在那处涌动,空气中多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甜腥味,有好几次顶端都抵在收缩的穴口,似要顶开嫩肉往里探入,可没过多久龟头却坏心眼地移开,反复碾压敏感的小核,模仿性交的抽插发狠往凸起顶去。 “啊…!” 细碎的快感水流般裹挟全身,泛红的腿根跟着抖动,宋景清弓起身体却让那处更加贴合,瞳孔收缩溢出呻吟,指尖陷进苏贤结实的小臂。 苏贤手背青筋凸起,他弯下腰舌尖卷过殷红的乳尖,舔去细小的水珠,绕着乳晕轻轻画圈,宋景清小腹上下起伏,两处敏感点被男人们肆意侵占玩弄,可怜的小核被温热的顶端不断研磨,沾上黏腻的汁液,与水流混合着流到地面。 高潮如潮水般将她神经击溃,腿根痉挛着穴口绞紧柱身,李砚行指腹深深陷入她腰侧软肉,她大腿控制不住地夹紧,腿肉绞紧着柱身,李砚行舒服到头皮发麻,他退出半根后又狠狠撞入,感受柔软混着潮湿裹挟肉棒。 “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浴室,肉棒在双腿间不断进出,两片阴唇被磨到红肿,宋景清沉浸在情潮余韵中无力地靠在苏贤怀里,随着身后的抽插微微抖动。 龟头喷出一大片白浊,和冲下的热水一同流往地面,紫红的柱身青筋盘虬,阴唇隐隐外翻露出嫣红的穴肉,无助收缩泛着透亮水光。 眼前的视线模糊,她迷失在迷蒙的水雾中,可苏贤强而有力的心跳隔着结实的胸膛,传入她的耳内,一下又一下刺激她的脑袋。 事情远没结束,苏贤抱住她来到更衣室,将她放在油光发亮的黑皮软垫上,泛红的肌肤浮起细密的水珠,他将对方翻了个身,宋景清瞬间成跪趴的姿势,饱满的臀肉中间嫣红的小缝湿漉漉的,入口微微张合,整个小穴湿软不少。 “你先走吧,我帮她穿衣服。” 苏贤笑容人畜无害,语气也温柔的犹如一滩春水,只是眼底空洞,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 李砚行穿上运动裤,一手叉腰另只手握住手机,屏幕内正是社长的消息: 你现在还在公司练习室吧?在的话来办公室一趟,我和制作人要跟你聊聊迷你叁辑的制作。 他将手机放进口袋,苏贤已将浴巾盖在宋景清背上,白色的一团正跟着呼吸起伏。 “苏贤,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李砚行咬紧牙关,暗暗握紧双拳。 “彼此彼此吧,队长何必谦虚?” 苏贤歪歪脑袋眯眼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呵。” 李砚行轻嗤一声,抓起上衣快步离开了男浴室,临走前把钥匙摔在了更衣室台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宋景清躺在软垫上气喘吁吁,苏贤却握住她大腿内侧缓缓分开,力道重的让她无处挣扎: “队长走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哦。” 13.更衣室边舔穴边自慰,即将迎来入团后首次 眼前天昏地暗,世界仿佛陷入一片黑暗,身体就如海浪中摇摇欲坠的小船,稍有不慎就会被汹涌的波浪吞噬,腿根不停打颤,淫水顺着嫣红的小缝淌出,却被某人灵巧的舌尖一并舔去: “咕啾。” 黏腻的水声刺激着体内每一处细胞,柔软的唇瓣抵在阴唇细细摩挲,舌尖却往狭小的穴口不断抽插,伸入内壁挑逗舔舐,时不时往前掠过红肿的小核,一阵阵快感不断击溃她的理智,指尖陷入软垫,溢出无力呻吟: “不要……会有人进来的……闹够了没……” 声音带着哭腔,苏贤却变本加厉,直接含住敏感的阴蒂,猝不及防的刺激使她弓起腰肢,在软垫留下两道无助的抓痕,舌尖重重摁在小核,穴肉痉挛着绞紧,她不断摇头,可双腿却在不知不觉间夹紧他的脑袋,似是欲迎还拒。 “进来?放心,前门都被锁了,不会有人来的。” 舌头抵在饱满的小缝反复碾压,指腹掰开阴唇吞吐嫣红的穴肉,泛红的膝盖不断颤动,苏贤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掌心不断撸动着柱身,顶端渗出不少黏液,荷尔蒙味与少女的甜腥气混在一起,宋景清捂着唇瓣,挺翘的乳肉跟着呼吸一颤一颤,门外偶然传来旁的练习生脚步声,她的心也跟着跳到嗓子眼,穴肉不断绞紧,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腿根蔓延至全身,层层迭迭累积着要把她送往极乐。 “那里……不行了……呜嗯……真的别!” 汁液从张合穴肉喷出,溅湿了苏贤高挺的鼻梁留下淫靡水痕,她无力地吐着舌尖被强烈的快感入侵身体,一波又一波让她天旋地转, 而苏贤紧握着柱身加速撸动几下,指腹划过顶端,没过多久也轻喘着射出白浊,喷在本就潮湿的地板上。 宋景清眼前发黑,趴在软垫上大口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让穴口分外敏感,一阵冷风吹过,她蜷缩双腿,身体愈发颤栗。 回到宿舍时指针已迈向七点,正滴答滴答转动着,谢寻野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透着蓝光,男女主在大雨中深情告白,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半靠在沙发上: “你们回来了?刚刚经纪人来了,说我们要发布迷你叁辑了,可能两个月后?最迟两个半月后就得回归了,明天要去公司开会。” 回归?都到了这种时候,弟弟还没回来,本以为只是代替他几个月就走,眼下还得上台唱歌跳舞,做真正的爱豆? 宋景清只感觉大难临头,她只是经历了系统培训的两个月,怎么能跟一群有出道经验、练习多年的当红爱豆比呢?要是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唱歌或者跳舞水平太烂,还得被粉丝骂吧? 宋景清吞咽了口水,她低头直接走向卧室,“啪嗒”一声,门锁重重关上,谢寻野起身满脸不解。 反应也太大了吧?我只是说了声回归,景宴哥怎么跟刚认识时越来越不一样了…… 宋景清缩在床角点开手机找到弟弟聊天框,飞速打字: 宋景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两个月后逆时要回归了,到时候我得上台跟他们打歌跳舞,你再不回来是想逼死我吗?!! 十分钟后,宋景宴居然罕见地回消息了,宋景清拿起手机定睛一看: 宋景宴:姐,我跟富婆待了叁个月,我也一直在想方设法跑啊,可园区戒备森严,对我的看管更加严格,这富婆在当地还特有地位,警察都拿她没办法,我每天都想着回国啊!就连这段消息发完后我得都清空聊天记录,被发现的话我可能要被浸水牢,呜呜呜! 宋景清盯着手机屏幕只觉头皮发麻,弟弟远在缅甸,与其苦等不如自个想办法,找找缅甸同僚看看能不能把他带过来。 哎呀!到底该怎么找啊,宋景宴,你把我害惨了! 她此刻只能在床上无声哀嚎。 14.夕阳下谢寻野的安慰 大屏上放着本次专辑的核心概念,从选曲到拍摄MV、海报进行了个个细化,社长握着教鞭慷慨激昂地讲述本次回归的灵感,嘴里时不时喷出几口唾沫星子,前排的几位成员默契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宋景清环顾四周,除成员与两位经纪人外,其余人也都带了笔记本电脑,在键盘上啪嗒啪嗒敲得飞快,眉头微蹙紧盯PPT ,他们是负责这次专辑的工作人员,从编舞师到mv导演,几乎涵盖娱乐圈各行各业,宋景清握紧膝盖,屏幕上清晰地规划好他们的行程安排,从准备到登台表演新曲,一共也就两个多月时间。 压力好大,真的不想耽误团队进程,可自己基础太差,要怎样才能跟上这群人的步伐啊? 宋景清垂头丧气哀叹一声,整个人耷拉下去,这画面被旁边的谢寻野捕捉到,肩膀突然被温热的触感覆盖,宋景清转头,对上谢寻野含笑的双眸,掌心力道又加重几分,似是要给她传递力量。 这个团内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家伙也就谢寻野了,比起李砚行的严肃,苏贤的双面人态度,谢寻野是没心没肺、最率真的一位成员了,这家伙完全是个直肠子,有事说事,从不会瞒着自己。 跟谢寻野待在一起时,是宋景清最轻松的时刻。 锅里热气腾腾白雾绕缭,如一团被揉皱的的云,里面塞满了各色各样的食材,颜色层层迭迭,配上香气扑鼻的汤料闻着让人食欲大增,老婆婆鬓角发白,穿着洗的发白的旧衬衫,夕阳在云间缓缓沉落,给天空铺上层金黄色的天幕,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凉意,炎炎夏日中难得有片刻安宁。 谢寻野拿着塑料碗,将一串又一串食材拿起,宋景清也模仿着他的动作,将自个喜欢的牛肉丸、魔芋结、海带丝、鱼棒等放入碗中,老婆婆接过她的碗细细数着竹签,将它们一一拆去后往里盛入汤汁,煮透的食材在热乎乎的汤里翻腾着,香气扑鼻,宋景清闻着食欲大开,拿起勺子吹几口气便吃起来。 “这是我练习生时期经常来吃的,快六年了,老婆婆还在开店呢,之前苏贤哥和队长也经常陪我来吃,但出道后越来越忙,他们几乎就没来过了。” 谢寻野肘了下宋景清的肩膀笑意盈盈道,将肥牛塞入口中后连连点头: “好吃好吃,还是这个味!” 说罢他转头瞄了眼宋景清,她原本惆怅的面容也松动几分: “真的很好吃,以后我也想经常来吃。” 谢寻野听完,嘴角瞬间扬起: “正愁以后没人陪我来吃呢,你能这样说可真太好了。” 青春期最大的心事,是舞蹈老师严厉的训斥、挥舞的教鞭,汗水与泪水混着流入嘴角分不清的咸味,月底考核时在台前正襟危坐的前辈们和深夜练习室传来的压抑哭声。 正是有过这些经历,谢寻野才会对宋景清的焦虑感同身受,害怕拖人后腿、随时会被淘汰的焦虑感足以让人半夜惊醒渗出一身冷汗,梦魇般挥之不去。 “宴哥,别太害怕,社长说了,这次主打曲是首小甜歌,舞蹈动作很简单的,不要太焦虑,我会一直陪着你练习的,这可是你第一次回归,一定会圆满完成!” 笑意从眼底漫开,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晚风吹起额前碎发,谢寻野眼眸明亮透着温柔的光,宋景清对上他的视线,心跳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刺激着耳膜,吞没了她心底的那点焦虑。 久违的安逸感又悄悄蔓延至心底,抚平了浮躁的涟漪,最终归于宁静。 两天后,他们将要录制一个团综。 15.团综特辑:校园丧尸惊魂之夜上(微恐) 学校被昏暗的夜幕笼罩在月色中,只剩操场路灯泛着微弱的黄光,教学楼的窗前反射出月光,依稀能看见一个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的女人正不断撞击窗面,在被寂静包围的校园里,一声声闷哼格外清晰。 “咚、咚。” 宋景清谢寻野刚踏进楼梯间,听见楼上隐约的撞击声,吓得脚步都虚浮了,连忙抓紧彼此的手臂互相壮胆,谢寻野握着手电筒的指尖发颤,战战兢兢道: “别怕……我们……我们做任务……” 逆时男团今天要录制的是恐怖特辑——学校丧尸主题,被丧尸包围的学校中有十六个任务点,四人只需在五小时内完成十二个任务,凑齐十二件信封拿到血清就算任务成功,反之失败,他们背上贴着名牌,每隔五十分钟,躲在暗处的丧尸会涌入教学楼撕他们的名牌,限时生存战十分钟,名牌被撕掉会惨遭淘汰,必须做复活任务才能重返,而每成功一个任务,参与该任务的成员都会得到一张符咒,该符咒可以贴在丧尸身上,能让它两分钟无法动弹。 看完任务说明时,苏贤和李砚行已整装待发,有过团综录制经验的他们摩拳擦掌信心满满,而胆小的谢寻野已经双腿打颤,面对恐怖特辑咬紧牙关,宋景清也好不到哪里去,偏偏节目组抽签分组,前两个小时都得这俩形影不离,一同完成任务。 苏贤和李砚行虽对抽签结果不满,但也没说什么,提着手电筒就去办公楼寻找任务,最胆小的两人被安排到教学楼。 两人战战兢兢、脚步虚浮,好不容易穿过昏暗的楼梯间徒步至二楼走廊,那尽头的墙壁透着幽暗的蓝光,似是无形的鬼火引诱他们前去,“咚、咚”的撞击声愈发清晰,刺激着他们耳膜,谢寻谢像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般哆哆嗦嗦,强壮的上臂紧抱宋景清纤细的胳膊,像个大型玩偶挂在她身上,违和感十足。 第一间教室后门半敞,内里漆黑一片,讲台上却闪烁着幽暗的红光,有红光的地方正是任务点,谢寻野握紧手电筒,鼓足勇气猛然推开后门,摄像大叔扛着摄影机,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啊!” 嘶哑、响亮的哀嚎声响彻天幕,一张面色苍白、瞳孔全黑透出阴森白光、嘴角淌着暗红血迹还披头散发的女鬼赫然出现在眼前,张着血盆大口一阵嚎叫,谢寻野吓得重心不稳,连带宋景清一起四脚朝天摔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惨叫,谢寻野捂着脑袋紧闭双眼,仿佛被附身般躺在地板上直打颤,宋景清内心骂骂咧咧,捂着摔疼的膝盖踉跄站起,才看见女鬼身上挂着的牌子: 任务:嘴对嘴吃巧克力棒,少于1.5cm挑战成功。 谢寻野也从极度的恐惧中缓过来,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满脸苍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这个任务不是很难,但是这样也太暧昧了吧?又是节目组整出来的花头,让我们炒cp。 他俩站在讲台中间,在女鬼怒目圆睁的注视下,嘴对嘴含着根巧克力棒,幽暗的红光打在他们不安的脸上,看上去徒添几分滑稽,两人紧闭双眼,边嚼边小心翼翼往前,确保在一个安全距离,又不会碰到彼此。 对方温热的鼻息喷在脸颊,谢寻野抓紧袖口心跳加速,小心翼翼睁开眼,但靠的太近什么也看不清,只感受到对方扑闪扑闪的眼睫毛刮起小风,打在眼眶间有些痒痒。 叁秒后,宋景清捏着截跟指甲盖差不多长的巧克力棒放在丧尸掌心,丧尸“唰”地一声拿出软尺,进行测量。 1.2cm,任务成功。 丧尸将两张符咒和红色信封递给他们,血红的双唇半张,发出“嘶啦、嘶啦”的沙哑声,两人只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接过物品迅速跑出教室。 节目组,下次不要再搞那么恐怖的团综了好不好! 16.团综特辑:学校丧尸惊魂之夜中(微恐) 前两个小时对两人而言无疑是地狱折磨。 脚底板踏在指压板上,细密的疼痛感让谢寻野面目狰狞,偏偏脚下还趴着个丧尸,她双腿反折至肩前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瞪着谢寻野,张着苍白双唇发出阵阵哀嚎,变态的节目组要求成员与丧尸对视,还要在指压板上连续跳满十五个不中断才算任务成功。 “1、2、3、4……啊啊啊……” 谢寻野数到一半嘴角止不住抽搐着,面色苍白额前沁出细汗,低头和诡异的丧尸对视,丧尸一边扭曲着关节一百八十度翻了个身,又故意坐下猛然起身,摆出一副要扑向他的模样,谢寻野心率直接突破120,牙关打颤,镜头突然微晃几下,原是摄像大师看见这幕没忍住轻笑,而宋景清蹲在一旁,捂着嘴巴缩紧肩膀,眼眸在红光下透出幸灾乐祸的光,谢寻野五官扭曲的都要挤在一堆,节目播出要打上马赛克做爱豆保护了。 第一轮丧尸追击两人躲进男厕所反锁隔间,摄像大叔茫然无措地站在门外,独自一人面对丧尸围追堵截,宋景清从头到尾嘴角就没下来过,捂着肚子咯咯直笑,而谢寻野坐在马桶上喘息,擦了把额前汗珠: “节目组……真的,我恨你们!” 另一旁李砚行和苏贤就惨了,两人刚做完夹娃娃和破解密码任务,返回办公室途中走廊灯光突然全亮,整栋办公楼灯火通明,广播站响起刺耳的喇叭声,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不了解情况之际,一群身着破烂褐黄校服、脸上涂满血迹、瞳孔全黑的男丧尸出现在走廊尽头,伸出手臂咆哮着以飞快的速度跑来,苏贤被吓得重心一滑直接摔了下去,还是李砚行反应快,拽着他的衣领就逃: “这次也太吓人了吧!快走啊要撕名牌了!” 苏贤也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腿软着想从地上爬起却使不上力,整个人连滚带爬被李砚行托着衣领在地面滚,眼前景象天旋地转,唯有丧尸低吼声距离耳畔越来越近,仿佛下秒就要拽住他的小腿,他打起精神,逃到楼梯间时双臂猛然直起,起身踉跄往一楼跑去: “导演这也太过分了吧?不带那么玩的!” 操场回荡着苏贤的回音,在寂静的校园夜中,银杏树叶沙沙作响,晃动得更加厉害。 出道两年多第一次录制如此刺激的团综,导致全员在前两小时光顾着逃命和尖叫,加起来才完成四个任务,下半场,苏贤执意要和宋景清一队,其余两人分头行动。 宋景清两只手牢牢握紧手电筒,指尖泛白,警惕地看向走廊四周缓步慢行,苏贤勾住她的肩膀将其半搂在怀里,低头垂眸看她惶恐的双眸,温柔提醒道: “追逐战时要拉着我的手哦,一个人自顾自逃跑可是会有危险的。” 从摄像大叔角度看去,两人在镜头前跟亲了几乎没什么区别,苏贤低头将她大半张脸挡住,在旁观者角度只觉苏贤异常敬业,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要帮助新成员炒cp,然而,这只是某人的真情流露罢了。 节目组给他俩安排的任务也没好到哪里去,“啪!”“啪!”摔纸片时接二连叁的响声几乎要揭开房顶,两人甩到手都酸了才勉强获胜,投篮连续十次投中才算获胜对宋景清而言更是哀嚎不断,在丧尸震耳欲聋的怒吼下满脸虚汗、战战兢兢地成功了。 两人叉腰不约而同走出教室,正庆幸一小时完成两任务,进度条过半时,头顶猛然亮起,刺耳的喇叭声再度传来: “节目组你们会完蛋的!快逃!” 宋景清先是尖叫,随后脚底抹油一溜烟地就跑了,前方高叁二班门口突然有个人闯出来,定眼一看,是刚解决完任务,面色潮红还在喘气的李砚行。 “快走!” 楼梯口,丧尸面目狰狞地趴在地上,吐着通红舌尖龇牙咧嘴露出渗人微笑,李砚行当机立断,握紧她的手腕就往楼下冲,手里攥着符咒,“啪”地一声,贴在了那位丧尸身上。 两人在拐角处转瞬即逝,苏贤勾起的嘴角逐渐凝固,他紧攥双拳,想也没想跟了上去。 怎么可以这样?她牵的……该是我的手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