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年代,强制,1v1)》 001看望 年雨苗站在柏家大院的门边,翘首以盼。 她身上穿着褪色的蓝布褂子,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越发显得脖颈修长纤细。 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薄薄的肩上,辫梢用两根红毛线扎着。 她生得极白,是那种天生的皙白,透着气血的红,脸颊微鼓,有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稚气与柔软。 她眼睛很大,看人时总带着点怯生生的水光,瞳仁乌亮,像林间小鹿,纯净不染尘埃。 刚才门岗打电话过来,说她小姨来看她了。 年雨苗高兴极了,放下电话便跑来院门口等。 她是上个星期成为柏家小保姆的。 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南州,住进肃静的军区大院,虽然柏爷爷和苏奶奶待她很和善,活儿也不算重,但终归是陌生的。 十六岁的她,除了小姨,在世上已无亲人。 白天忙忙碌碌倒不觉得,到了晚上,躺在小房间里听着远处隐约的号声,独自在外的惶然便会如地下水般,丝丝缕缕漫上心头。 她其实很想小姨,却怕主动联系让柏家人认为她人在曹营心在汉,也怕打扰小姨,便一直忍着。 年雨苗踮起脚,朝着路那头张望。 午后的太阳明晃晃的,晒得石子路面微微反光。 路两旁的梧桐修剪得错落有致,叶片浓绿发亮,密密匝匝地撑开了一片绿荫。 没一会儿,她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小姨江敏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是文工团发的演出服改的,料子轻薄,衬得人身段格外窈窕。 她是舞蹈演员,头小腿长,身段纤柔,快三十岁了,仍旧漂亮得让人眼前一亮。 江敏骑车到院门前停住。 年雨苗迎上前,按捺心中激动,声音却还是有些颤抖:“小姨。” “苗苗。”江敏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们相貌有几分像,尤其是那纤细的骨架和秀气的下巴,算是江家祖传的基因。 江敏从车把上取下挂着的网兜,里面装着三个红艳艳的苹果,个个红润饱满,表皮在日光下泛诱人光泽。 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牛奶糖。 她将两样东西一并递给年雨苗:“苹果趁早吃,别放坏了,奶糖不容易坏,可以慢慢吃,不过也别舍不得,下次再发,小姨再给你送来。” 年雨苗接过来,鼻子微微发酸。 “在柏家好不好?”江敏关切地问,生怕外甥女被欺负。 年雨苗赶紧点头:“柏爷爷和苏奶奶都对我很好,我每天只要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就行了,跟在老家差不多。” 江敏“嗯”一声,又问:“吃呢?你吃的和他们吃的一样吗?” 年雨苗继续点头:“一样的,柏爷爷一点没有首长的架子,我说我自己在小厨房吃就好,他非要我和他们一块儿在桌上吃。” 说到吃,小姑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小姨你等等!” 她转身跑进小楼,很快又抱着一个红底白字的铁皮罐子跑回来,塞到江敏手里:“麦乳精,小姨你带回去喝。” 江敏脸色一肃:“哪来的?苗苗,咱们可千万不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这是偷。” 年雨苗连忙摇头,解释道:“这是苏奶奶给我的,她说我太瘦了,喝这个能长高长胖,就特意给了我一罐。” “既然是给你的,你就自己留着,小姨不要。”江敏将铁罐塞回小姑娘怀里。 年雨苗坚持要给她,又往回推。 一推一让间动作大了些,微风拂过,吹起江敏的发,年雨苗眼尖,瞧见女人白皙的额角有一小块红肿,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青紫。 “小姨,你额头怎么了?”年雨苗动作停住,盯着那伤处。 江敏表情有些不自然,侧过脸,抬手捋了捋头发重新遮住红肿:“练功不小心碰着了,没事。” “怎么碰的?还疼吗?”年雨苗急了,踮脚想看仔细。 “真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练舞的时候受伤,这是家常便饭。”江敏笑了笑,笑容却并不自然,眼神也在闪躲。 年雨苗看着她,想起住在小姨家时,某天夜里看见小姨夫在阳台上扇了小姨一个耳光。 她当时吓得缩在门外,大气不敢出。 小姨发现了她,用眼神示意她回房间,之后也再未提起过这件事。 年雨苗脱口而出:“是不是姨夫……” 江敏的脸色唰地白了,抓住她的手,板起面孔,声音也沉下来:“苗苗!不许胡说!” 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空旷无人,只有蝉鸣聒噪。 “这种话以后千万再别说了,会影响你姨夫前途的!知不知道?” 她语气很重,带着警告的意味。 年雨苗被她呵斥得一愣,眼圈顿时红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莽撞的话。 她一个人从农村来到省城,最怕的就是做错事、说错话,尤其怕惹唯一亲近的小姨生气。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小:“对不起,小姨。” 江敏见她如此,神色缓和下来,叹了口气,抬手摸摸她的头,轻声说:“别胡思乱想,小姨和小姨夫挺好的。刚才给你的苹果,就是小姨夫单位发的,他让我一定要分给你的。 行了,小姨是到这边办事顺路来看你,还得赶回单位。” 她说着跨上自行车,在风中留下一句“在柏家好好照顾自己”便离开了。 年雨苗站在大院门前,望着小姨骑车的背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林荫路的尽头。 她心里又空落落的,在明晃晃的日头下呆站了许久。 不知道下一次见小姨,会是什么时候。 其实,她对小姨撒谎了,她在柏家,过得并不是那么好。 柏爷爷和苏奶奶的确对她很好,可是,这个家里,除了住着两位老人,还有他们的孙子…… 初见时少年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他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坏坏的笑。 柏誉楷…… 想起这个名字,年雨苗小脸几乎是在一瞬间脱去了血色。 坏了。这下真的坏了。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慌里慌张跑进小楼,没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只铝制饭盒出来,快步往外跑,面上神情惊惶得好像天要塌下来。 跑过石子路,穿过林荫道,在尽头拐弯,前面是大院总岗哨,两名卫兵持枪站得笔直。 一个少年骑着自行车,从他们打开的大门进来,正不紧不慢地往林荫道这边过来。 年雨苗的心直直往下坠,沉得发慌,搅得她胃里一阵抽搐,难受极了。 完了。 是柏誉楷。 他自己回来了。 002犯错 柏誉楷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晃到年雨苗面前。 他穿着一件军绿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瘦白却结实有力的手臂。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为少年清瘦的轮廓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单脚支地,停在她面前,对她笑了笑。 那笑算不上温和,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点玩味,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年雨苗浑身发凉,手指紧攥铝制饭盒边缘,粉色指尖透出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半天没挤出声音。 “现在才要去给我送饭?”柏誉楷先开了口,声音清朗,却听得年雨苗心口一颤。 他目光扫过她手里的饭盒,又拾眼看她苍白的小脸,没继续追问,只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今天我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吃吧。上来。” 年雨苗站着没动,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两条乌黑的辫子软软地搭在肩上。 她盯着自己的布鞋鞋尖,声音很小:“我……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柏誉楷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笑,随即,本就浅淡的笑意从他脸上彻底褪去:“上车。” 年雨苗还是不动。 柏誉楷声音沉下来,耐心告罄,语气很冷:“别让我说第三遍。” 年雨苗心猛地抖了一下,肩膀跟着颤了颤。 她慢慢挪到车后座侧边,踮起脚,犹豫着蹭着屁股坐上去。 她坐得很直,脊背僵挺着,一只手紧紧抱着饭盒,另一只手只虚虚地、用指尖捏着柏誉楷腰侧的一点衣料,身体尽可能地后缩,生怕碰着他。 柏誉楷没回头,脚下一蹬,自行车往前滑去。 拐过林荫道一个弯时,他眼睛往后瞥了一眼,看到她那个恨不得离他八百里的姿势,冷笑了一声。 前面正好有一段石子路没铺平,他看准了,非但不减速,反而加了点力气,直直朝着那高低不平的地方骑过去。 “啊!”车身猛地一颠,年雨苗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抛起又落下,受惊的本能让她猛地向前一扑,一只手紧紧环住了柏誉楷的腰。 少年的腰精瘦,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年雨苗的脸颊差点撞上他的后背,惊魂甫定,一股混合着肥皂和淡淡汗水味的男性气息钻进鼻腔。 她回过神来,慌忙就要缩回手。 手刚松开一点,就被一只干燥滚烫的大手按了回去,牢牢地贴在他的腰间。 “抱紧了。”柏誉楷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冷冷的,好似带着些许薄怒,“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是什么。” 年雨苗咬住下唇,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光,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是蓄满了泪,却又强忍着不肯掉下来。 她没再挣扎,那只手僵硬地、顺从地环着他的腰,掌心下,少年腹部的肌肉随着蹬车的动作微微起伏,硬邦邦的,烫得她手心发麻。 一路无话,只有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年雨苗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和他紧贴的地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少年不容忽视的体热,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想挪开一点,又不敢,只能僵着身子,盼着这段路快点结束。 总算到了柏家小楼前。 柏誉楷利落地下车,支好车子。年雨苗几乎是跳下来的,抱着饭盒退开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进来。”柏誉楷丢下两个字,率先走进屋里。 客厅里静悄悄的。 柏爷爷和苏奶奶都还坚守在工作岗位,一个省驻军政委,一个省妇联主席,很忙。 年雨苗跟着柏誉楷进去,站在门口,不安地绞着手指。 柏誉楷瘫坐在藤椅里,对她勾勾手指:“过来。” 年雨苗不情不愿挪蹭到他身边。 “说说,今天怎么这么晚?”少年明明是仰望着她,语气听起来却居高临下。 年雨苗声音仍旧小小,带着些鼻音,听起来闷闷糯糯的:“有……有点事情耽搁了。” 她不敢提起小姨,害怕这位大少爷将没吃到午饭的错怪到小姨头上。 “什么事?”柏誉楷追问,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就是……有事。”年雨苗含糊道,手指把衣角拧成了麻花。 她不会撒谎,越急越编不出谎话。 柏誉楷沉默了两秒,叫了她的全名:“年雨苗。” 年雨苗浑身一激灵,抬起头,惊慌地看着他,每次他叫她全名,都意味着他要生气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柏誉楷看着她,黑沉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却更让人害怕。 年雨苗的防线瞬间崩溃,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声音帯着哽咽: “我小姨……小姨来找我,多说了几句话,我就……就忘记了。对不起,誉楷哥,我小姨不知道我中午要给你送饭……” 柏誉楷眉峰轻微一挑,一把将小姑娘拉下,迫使她坐在自己膝头,捏住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与她对视。 “就这样?你小姨来,你没跟她说什么不该说的?”他的指尖有些粗糙,捏得少女下巴微微发疼。 年雨苗被迫仰着脸,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因为惊恐而睁得更大。 瞳仁乌亮,湿漉漉地望着他,身子轻颤,像只落入陷阱无处可逃的小鹿,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眼神,看得柏誉楷心头莫名地痒了下,像是有根羽毛在轻轻搔刮。 年雨苗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一颗,划过白皙的脸颊:“没有,我什么都没说……真的,誉楷哥,你信我……” “哭什么,我又没说不信。”柏誉楷嗤笑一声。 拇指在少女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抹过,为她拭去泪水,“乖,别哭了,都把我哭硬了。” 语气温柔,却听得年雨苗毛骨悚然。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让人更想欺负她。 柏誉楷拍了拍她屁股:“起来,上楼。” 年雨苗起身,仰头看着也站起来的少年,面色更白了:“誉楷哥,你还没吃午饭。” 柏誉楷牵起她的手,往楼梯的方向走,回应得十分随意:“等会再吃。今天你犯错了,要受罚,这是我们说好的。” 年雨苗带着哭腔求他:“不要上楼,我不想上去。” 柏誉楷已经踏上两三层台阶,回头看见少女抱住楼梯柱不肯上去的模样,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他忽然笑了,懒得再多费口舌,松开少女手腕,走回去,在她身前蹲下。 年雨苗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已经被柏誉楷圈着屁股抱起来,像大人抱小孩一般。 小姑娘吓得不停挣扎,捶少年肩膀:“不,不要,誉楷哥,你下午还要上学,会迟到的……” “不要紧。”柏誉楷一边上楼,一边凭借姿势优势,坏心眼地用头蹭少女柔软的胸部,“我不去学校的话,老师会更开心。” 003揉奶(微H) 蝉声聒噪,一阵一阵,从敞开的纱窗外涌进来。 年雨苗被按在门板上,后背抵着冰凉刷了绿漆的木门,身前是柏誉楷滚烫的身体,他紧紧压着她,像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 他的吻落下来,很重,很急,舌尖顶开少女紧抿的柔软唇瓣,长驱直入地搅弄,房间里响起“啧啧”声。 年雨苗“唔”了一声,细弱的手腕被柏誉楷单手扣住,高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少年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窗外一阵响过一阵的蝉鸣,少女的轻软呜咽,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谁家收音机里飘出的样板戏唱段。 年雨苗很热。 其实南州的夏天,屋子里并不算太闷,老式吊扇在头顶嗡嗡转着,还送下些许凉风。 可她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紧张,害怕,还有……还有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 柏誉楷回来的路上晒了太阳,日头毒辣,他衬衫也沾了汗水,军绿色的布料贴在他年轻紧实的背肌上,透出底下鲜明的轮廓。 他身上有股皂角和阳光曝晒后的干净味道,以及少年人独有的蓬勃汗气。 年雨苗被这热气腾腾的雄性气味密密实实地包裹住,呼吸越发困难了。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顺着脖颈往下,牙齿叼住少女蓝布褂子第一颗纽扣,舌尖顶弄着小小的塑料扣子。 年雨苗浑身发抖,被他扣住的手腕轻轻挣扎:“誉楷哥……别……不要……” “不要什么?”柏誉楷抬起头,嘴唇被吻得湿润发红,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恶劣,“犯了错,不要受罚的?同学都有饭吃,我一个人饿肚子,你就是这么做小保姆的?心里过意得去?” 年雨苗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掉着眼泪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更要乖乖的。”柏誉楷舔掉她脸颊上的泪,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向下,一把撩起她褂子的下摆。 年雨苗惊呼一声,想去拉,手却被少年轻而易举地格开。 粗糙温热的手掌贴上她腰间赤裸的皮肤。 她生得太白,腰又细,布褂底下只穿了件自家缝的白色小背心。 柏誉楷的手掌在她腰侧摩挲,拇指打着圈,揉在那一片滑腻的肌肤上。 掌心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肉,激起一阵战栗。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紧张什么?”柏誉楷低声问,气息喷在少女耳廓。 年雨苗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小巧的耳垂红得能滴出血。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留了一道缝,午后的风一阵阵吹进来,将浅蓝色的确良吹得发出呼呼声,飘起又落下。 飘起时,窗外明亮的阳光和绿树就会短暂地映入年雨苗眼帘,她心惊胆战,总觉得会有人经过,会看见。 “受罚的时候要专心。”柏誉楷捏着她的下巴把脸转回来,低头又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吮得小姑娘舌尖发麻,呼吸不畅。 少年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腰线往上爬,指尖触到了她背心包裹下柔软隆起的弧度。 年雨苗浑身一僵,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柏誉楷哼笑,大手整个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握住温软浑圆的乳肉,一下下揉捏。 “唔……不要……”年雨苗扭动着身子,被压在门板和柏誉楷之间,她能动弹的幅度很小。 对于心思不正的少年来讲,反倒像一种无意识的磨蹭与勾引。 他呼吸明显粗沉。 年雨苗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小腹下面,有根热腾腾的大家伙,正硬邦邦地压在她小腹上。 即便隔着两层裤子,那嚣张的存在感也足够让她心慌意乱。 “还说不要?”柏誉楷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那我白饿肚子了呗?” 他一边说,一边手下用力揉捏。 少女背心下的乳肉被他捏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 拇指找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去。 “啊……”年雨苗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唇。 一股奇异的酸麻从胸口炸开,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下身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竟也跟着传来一阵空虚的痒。 她腿有些发软。 柏誉楷察觉到了,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胯下的硬物于是更清晰地抵住少女小腹。 “揉揉奶子就爽了?”他吻着她的脖颈,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 年雨苗答不出话,眼睛里蓄满了水光,迷迷蒙蒙地望着他,脸颊通红,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 这副样子,看得柏誉楷下腹又是一紧。 他没了耐心,直接将她那件小背心从下面推了上去,堆在胸口上方。 两只白生生的奶子就这样弹跳出来,暴露在午后微暖的空气里。 不大,但形状姣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缀着粉嫩小巧的乳头,因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刺激,已经怯生生地立了起来,颜色是极漂亮的樱粉。 柏誉楷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年雨苗羞得无以复加,想用手去挡,手腕却再次被柏誉楷扣住。 “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灼热的视线烙铁一样烫在她胸脯上。 然后,她看见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挺立的乳头。 004吃乳(H) “嗯啊——!”年雨苗猛地仰起脖子,细弱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一种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从胸口袭来。 湿,热,滑。柏誉楷的口腔内部柔软而有力,将她的乳尖完全包裹、吮吸。 灵活的舌头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用舌面重重地碾压,时而又用舌尖飞快地戳刺。 太??太过了。年雨苗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痒意越来越明显,小腹发酸,腿心处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沁了出来,打湿内裤。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抵在柏誉楷肩头,想将他推开,却因力量悬殊,动弹不得,就这么败下阵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唇舌的肆虐。 柏誉楷换到另一边,同样不客气地含住吮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娇嫩的乳尖,激起年雨苗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暂时空闲的那只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软嫩的乳肉里,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尖掐着那颗红肿立起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拉扯、弹弄。 年雨苗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半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另一半却是身体内诚实涌起的汹涌的快感。 两种情绪交织撕扯着她,让她再度眼泪决堤,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 “呜……誉楷哥……不要了……求你……”她哭出声,声音断断续续,掺着甜腻的鼻音。 柏誉楷抬起头,唇上水光潋滟,还残留着吃奶留下的湿漉漉的痕迹。 他看着年雨苗泪眼婆娑的样子,又被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两粒被吃到红肿发亮的奶子吸引了目光,胯下性器一胀再胀,硬痛得厉害。 “苗苗,忍一忍。”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粗粝,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到了裤腰,“还没碰别的地方呢。” 年雨苗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摇头。 “叮铃铃——”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清晰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年雨苗全身瞬间绷紧,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恐惧与颤抖。 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人推开这扇门,看见她这副衣衫不整、被男人玩弄乳房的淫荡模样。 柏誉楷也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确认声音远去。他回过头,看到年雨苗吓得惨白的小脸和惊恐万分的眼神,忽然恶劣地笑了。 “怕人看见?”他故意问,手指勾住她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点,“那你还敢哭出声?” 年雨苗死死咬住下唇,摇头,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柏誉楷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重新吻住她,同时,手坚定但缓慢地,探进了少女的裤腰,往下摸索。 指尖刚刚掠过饱满鼓囊的阴阜,要往下走,就听见外头传来吉普车行驶的引擎声。 似乎……在柏家的院前停下了。 然后,是车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 接着,是语气轻松的交流人声。 年雨苗如遭电击,像炸了毛的小猫,声音都变了调:“是柏爷爷,柏爷爷回来了!” 柏誉楷纵然再有心继续下去,也知道没了可能。 他颇感扫兴地“啧”了声,将手从少女裤子里抽出来,再替她将上衣规整好,才恋恋不舍松开她,后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年雨苗如获大赦,转身,打开门,快步跑出去,一系列动作流畅得让人不禁怀疑她刚刚在心里不止排演了多少遍。 柏誉楷探头出去,看着走廊尽头少女的背影,撇撇嘴。 算了,小绵羊一时半会儿跑不了,要吃也不急于一时。 眼下……先解决胯下的问题比较重要。 他自嘲地笑了笑,拉上房门,落锁。 在床沿坐下,半躺下去,将手伸进裤裆里。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女柔嫩阴阜的触感,手指圈住粗壮性器,滚烫的掌心贴上根部,想像被少女湿软紧致的甬道包裹…… 房间里,很快响起少年粗重的喘息与粗粝的闷哼。 005小可怜 年雨苗原本生活在小县城里。 父亲在镇上的矿场做工,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 矿上出事,塌方的消息传来时,年雨苗正在家里帮母亲纳鞋底。 她记得母亲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人晃了晃,扶着桌沿才站稳。 父亲没能抬出来。 母亲从那日起就垮了,整日倚在门边望着矿场的方向,不说话,只是流泪。 她身子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日日瘦削下去,咳嗽渐渐带出血丝。拖了不到半年,也撒手去了。 十六岁,年雨苗成了孤儿。 小姨江敏从南州赶回,抱着她哭了一场,说:“苗苗,跟小姨走,小姨养你。” 年雨苗就这样离开了生活十六年的小县城,坐了很久的火车,来到省城南州。 小姨是文工团的,身段窈窕,面容姣好,小姨夫婚后也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是副营级别,住在军区家属院里。 可来了南州,年雨苗才知道,小姨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在文工团跳了这么多年舞,还是个普通文艺兵,婆婆周老太十分不满意,认为她已经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更让老太太不满的是,儿子结婚五年了,她还没能报上孙子。 周老太是个精瘦厉害的老太太,颧骨高,嘴唇薄,看人时眼睛总眯着,像在盘算着什么。 她原本就不大看得上跳舞出身的儿媳妇,觉得轻浮,如今更是把没孙子这事全怪在江敏头上。 年雨苗一来,老太太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她听老家迷信说法,说家里来了没血缘的外姓丫头,会“占坑”,把原本该来的孙子位置给占了。她看年雨苗的眼神,像看个不祥之物。 “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多张嘴吃饭不说,还晦气。”老太太在饭桌上敲着碗边,话是说给小姨夫听,眼睛却斜着年雨苗,“建军啊,你得想想办法。” 小姨低着头扒饭,一声不吭。 没过几天,周老太笑眯眯带回来一个消息。 军区政委家里做饭的老妈子儿媳妇生了,要回老家照顾月子,临时需要人顶上。 那老妈子和周老太太是一个村的,跑来问周老太愿不愿意去帮两个月忙。 周老太自诩是营级干部的妈,哪肯去给人当保姆?但她眼珠子一转,看向正在厨房洗碗的年雨苗。 “我们这儿有个现成的。”老太太拉着老乡到里屋,压低声音,“我儿媳妇的外甥女,乡下来的,手脚麻利,做饭洗衣样样会。人老实,脾气软,打骂都行。就是年纪小点,才十六。” 老乡有些犹豫:“太小了,柏政委家一直是……” 周老太打断:“年纪小有什么关系?做事利索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你也不是回去一辈子,做个月子而已,顶多两个月就回来了。眼下这么着急,上哪儿去找知根知底的闲人来替你啊?” 老乡本不是个有心机的人,听她这么一说,觉得确实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了。 临走前还是拉着周老太叮嘱:“你可一定得嘱咐好那姑娘,柏政委家的孙子柏誉楷,因为小时候没了父母,性子乖张,不好相处。让她平常躲着点,千万别招惹他。” 当晚,周老太太就找小姨谈话,把柏家夸得天花乱坠。 老爷子柏雪峰是省驻军政委,老革命英雄;老太太苏青眉也是受过表彰的女战士,现在是省妇联主席。 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夫妻在越战中牺牲了,小儿子在西北军区,家里就老两口,清静,正需要个贴心人照顾。 全是好话,关于柏家孙子的事情,一句没提。 “我是为苗苗好。”老太太拉着小姨的手,语重心长,“你看她在咱们这儿,我这张嘴你也知道,有时候话说重了,孩子听了难受。 去柏家,那是正经首长家,待遇好,吃得也好。” 小姨红着眼圈:“她才十六,应该上学……” “上学?”老太太嗤笑,“女孩子这个年纪了,还上什么学?在乡下早就干活挣工分了!去柏家,是她的福分!” 年雨苗站在门外,全都听见了。 006赤身裸体的少年 翌日清晨,年雨苗找到小姨江敏:“小姨,柏家,我想去。” 小姨愣住:〝苗苗,昨晚……你听见了?” 年雨苗点头:“帮两个月忙而已,小姨你放心,我能做好的。至于上学的事,你就别张罗了,我在乡下也没正经上过几年学,成绩不好。” 她撒谎了。 江敏常年不在老家,并不知晓,年雨苗其实成绩很好。 她父母宠爱她,不像别人家到了周末就让她干活赚工分,而是会让她去镇上图书社看书,或者在家里学习。 她还考上了县里的师范中专,只是后来加重生变,没条件继续读书了。 说这话时,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努力做出轻松的样子,不让小姨看出她心里的惶然。 江敏抱着她哭了很久,一直在道歉,责怪自己没用。 过分善良的人,总会把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去柏家那天,是江敏送年雨苗去的。 小姑娘拎着个小小的格子布包袱,一路上笑着和说话,表情夸张地说柏家一定很好,说自己会勤快干活,让小姨放心。 到了军区大院总院门口,哨兵打电话通报,放她们进去。 柏爷爷和苏奶奶果然和善。 老爷子头发花白,身材高大挺拔,穿一身整齐的旧军装,笑起来眼角皱纹深深,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与慈和。 老太太个头不高,圆脸,短发,戴副圆黑框老花镜,拉着年雨苗的手问长问短,说话温声细语。 江敏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面对位高权重的领导,她也有些紧张。 临走前她偷偷塞给年雨苗五块钱,让她自己留着买点需要的。 年雨苗不肯要,江敏硬塞进她口袋里,红着眼圈说:“苗苗,要是受了委屈……就打电话告诉小姨,小姨来接你回去。” 年雨苗笑着说好,心里却打定主意,不再给小姨添麻烦。 柏家说一个月会给她发30块工资,两个月下来她就有60块。 她想到时候租个房子,找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柏家小楼是幢二层红砖房,带着个小院。一楼是客厅、饭厅、厨房和柏爷爷苏奶奶的卧室,二楼是书房和几间空房。 苏奶奶领年雨苗到楼梯旁的一间小屋子,说是给她住的。 屋子不大,但干净,有扇朝南的窗,能看到院子里的梧桐树。 “我孙子誉楷去宁州参加篮球比赛了,过几天才回来。”苏奶奶笑着说,“他比你大一岁,在南省高级中学念高二。那孩子浑,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年雨苗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家里只有老两口,听起来很安稳。 头两天确实安稳。柏爷爷和苏奶奶早出晚归,年雨苗按照吩咐打扫屋子、洗衣做饭。 她手脚勤快,饭菜做得也合口味,老两口很满意。 第三天上午,年雨苗照例挎着篮子去服务社买菜。 两天下来已经熟门熟路,她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晚上给柏爷爷苏奶奶做什么菜,一边拿出钥匙打开柏家大院的铁门。 正要往里走,忽然听见右手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院门右手边有个单独隔出来的小屋子,是洗澡间。 水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年雨苗想起昨天有只小野猫钻进院子,偷吃了她放在窗台上的半块馒头。 她只当又是那猫,怕它咬坏了水管,没多想,便轻手轻脚走过去,推开洗澡间的木门。 雾气氤氲中,一个赤裸的背影撞入眼帘。 水珠正顺着少年精瘦的脊背滚落,滑过紧窄的腰线,没入挺翘臀缝。 他背对着年雨苗,弯着腰,正仰着脖子用水瓢往头上浇水,水流冲刷过他的脸,顺着脖颈与胸肌滚落,肌肉线条随动作起伏绷紧。 麦色肌肤在阳光下闪烁健康的光泽。 年雨苗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人,还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惊得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少年反应很快,刚听见动静,就转过身来。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淌,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流过小腹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最后挂在…… 年雨苗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然后猛地定格。 她看见了。 虽然隔着朦胧水汽,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那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烫进她眼睛发干,脸颊发烫。 她吓坏了,回神后本能地后退,想关上门逃跑,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抓住,用力一扯。 她被拽进了狭小闷热的洗澡间。 007硬热(微H) “砰”一声,洗澡房的门被关上。 年雨苗背抵着微凉的门板,惊恐地抬起头。 那是个五官深邃的少年,眉眼尤其英气锐利,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他高大挺拔的身体逼近,将少女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滴落,砸在女孩额头上,很凉,激得年雨苗忍不住身子轻颤。 少年低下头,注视她好一会儿,嘴角竟微微上翘。 他漆黑的瞳仁深处像有暗火在烧,目光盯着少女通红的小脸不放:“你就是新来的小保姆?” 他开口,声音里有种这个年纪独有的质感。低沉处已有了磁性的雏形,却仍蒙着一层少年的清透。 年雨苗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只能胡乱点头。 “我是柏誉楷。”他说,嘴角勾起一点弧度,那笑算不上友善,反倒有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年雨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发颤:“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你能放放开我吗?”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奶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苗苗?苗苗?” 年雨苗身子一僵,好像被施了定身术。 如果被苏奶奶看见她与浑身赤裸的柏誉楷挤在狭小的洗澡间里…… 她不敢想,苏奶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苗苗?”苏奶奶的声音逼近了。 年雨苗慌得六神无主,苏奶奶一定开门时听见洗澡房有动静…… 苏青眉敲响洗澡房木门时,年雨苗脸色惨白。 完了,全完了。 苏奶奶一定会觉得她是不正经的女孩子,不让她留在柏家了,突然回小姨家的话,周婆婆一定会问是什么原因…… 小姑娘越想越绝望,没忍住哭了出来:“呜……” 哭声刚发出,一只大手捂上她的嘴,将她的哭声扼杀在萌芽中。 柏誉楷一边坏笑着对她眨眼,一边扬声朝外应道:“奶奶,是我!刚回来,坐长途车热死了,先冲个凉!” 苏奶奶恍然大悟:“噢!誉楷回来了?我当是谁呢。行,你洗吧,正好在家吃午饭。苗苗应该去买菜了…… 对了,苗苗你知道是谁吧?电话里给你说过,咱家新来的小保姆,替陈大婶两个月,过会儿回来介绍你们认识,特别乖巧懂事。人家比你小一岁,你可不许欺负人!” 柏誉楷低头,看向怀里吓得浑身僵硬的少女,坏笑着提高了声音:“知道了,我一定不欺负她!” “欺负”两个字,故意加重语气还拖长调子,说话时他嘴唇几乎贴到小姑娘耳廓,气息灼热。 年雨苗头皮一阵阵发麻,万分煎熬。 好在苏奶奶没发现任何异样,脚步声往屋里去了。 等到脚步声消失,年雨苗才拉下柏誉楷的手,他们贴的太近,她只能微微仰颌看着他,小声哀求:“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柏誉楷没松手,他舍不得松。 从他的角度看,她像只被抓住的小猫,可怜兮兮地用她的大眼睛看人,让人只想把她抱进怀里,揉一揉,亲一亲。 “不行。”少年无情回应。 “为什么?”年雨苗急了,声音里充满委屈。 她生得白,此刻眼眶泛红,乌亮的瞳仁里蓄满了水光。 更像小猫了,脾气很软的那一种,就算生气,也只会虚张声势地含住人的手,不敢真的炸毛。 柏誉楷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腰。 一根沉甸甸、热烫得惊人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年雨苗的手背。 硬邦邦的,像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和搏动。 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象征。 年雨苗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手,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她低头,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方看去。 水汽朦胧中匆匆一瞥的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距离那么近,没有水汽遮挡,浓密的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粗壮深红的肉棒直挺挺地横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饱满鼓胀,悬挂在下面。 青筋盘虬的柱身随着柏誉楷的呼吸微微搏动,顶端硕大圆润的龟头几乎要抵到年雨苗小腹,刚才,就是它戳到了她的手。 明明看着是肉做的,怎么会那么硬,难道男人那东西里面,长了骨头吗? 小姑娘不自觉胡思乱想着,直到头顶传来少年的笑声。 “这么喜欢?一直盯着看?” 年雨苗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盯着陌生男人的性器看,羞得几乎要晕厥,立刻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声音小小的:“不是的,我……”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脏跳得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一眼的画面仍然不受控制地不停回放。 那么粗,那么大,颜色那么深,原来男人的身体是这样的……好可怕…… 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像只被大灰狼叼住脖子的小兔子,只会瑟瑟发抖。 如果,柏誉楷把她看见他洗澡的事告诉苏奶奶,苏奶奶会相信她是无意的吗? 虽然柏爷爷和苏奶奶平日里都是很随和的人,可他们都是大领导,小姨提点过她,大领导都是很吓人的,一不小心就会生气。 他们会不会赶自己走…… “啊!”少女惊叫一声,因为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她不得不睁开眼,往下看去。 就见柏誉楷正牵起她的手,强硬地掰开她蜷缩的手指,按到了自己硬热如铁的大肉棒上。 008精液(微H)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年雨苗猛地抬头,不敢再往下看,手则拼命挣扎着要离掌下那根粗壮、滚烫、搏动着的可怕东西远一点。 可柏誉楷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按着她的手背,让她动弹不得。 他常年打篮球,指根有摩擦出来的茧子,手也比一般人硬。 而年雨苗,虽然家里条件很一般,但父母在世时都很娇宠她,从来不让她做粗重的活,小手白嫩柔软,连手背都是细腻娇嫩的。 柏誉楷平日里接触的基本都是男人,哪里摸过这样软的手? 捏了几下,上瘾了。 掌心开始故意在少女手背上缓缓摩挲。 “你、你想干什么?”年雨苗仰头看他,声音带了哭腔。 仔细一看,真的哭了,有眼泪正顺着眼角滑下来,又急又怕。 柏誉楷盯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人会说眼泪是金豆子。 可不是金豆子么,滚落的样子这样好看,让他忍不住想看她流更多泪。 胯下的肉棒在少女温软的掌下又胀大一圈,突突跳动,龟头胀硬得发疼。 “我想射。”少年哑声说,气息粗重,随着他说话,肉棒也跟着跳动得更厉害。 年雨苗感觉到手心下那东西的剧烈搏动,像有生命一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男人的性器……居然是活的?会咬人吗? 她颤抖着嗓音,恐惧又茫然:“你想射……什么?你先放开我好吗?” 柏誉楷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震出来,带着愉悦和某种恶劣的兴味。 他胸膛压下来,将小姑娘抵在门板上,低头在她滚烫的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好,没你在,没法射。至于射什么,待会你就会知道了。” 他握着少女柔软的小手,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粗壮的肉棒。 狭小的洗澡间里,顿时响起肉皮摩擦的细碎噗唧声。 掌心与粗硬阴茎撞击,黏液在肉棒沟壑中挤压、堆积,发出噗呲噗呲的轻响,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还有轻微的啪啪声,那是肉棒在少女被迫圈拢的虎口里加速摩擦,挤压空气时的拍响。 年雨苗耳边散落的发丝被柏誉楷潮热急促的鼻息喷得微微凌乱。 他呼吸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变成深重的闷喘,滚烫地喷在她颈侧。 女孩耳朵红得滴血,耳膜鼓动。 青春期男生粗粝又性感的喘息和闷哼,隔她这么近,就在她耳边,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情难自禁。 她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不知为何,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热。 又是两记重响,然后变成接连不断的噗唧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疾雨敲打树叶。 直到最后,少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 年雨苗肩窝一沉,柏誉楷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灼热滚烫的喘息喷进她衣领里。 同时,她感觉到掌心一热。 大量黏稠滚烫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一股股喷射出来,堆进她手心里。 柏誉楷粗重地喘息着,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拉起她的手举到两人面前。 少女掌心里一片白浊黏腻,沾满浓稠的浆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乱的光。 柏誉楷嗓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年雨苗惊恐的眼睛,浅笑着说:“这个东西,叫做精液。我想射的,就是它。明白了吗?” 年雨苗一点都不想明白。 她不想知道他想射什么,更不想知道精液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浑身烫得要熟了,人也要疯了。 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生,躲在这个闷热狭小的洗澡间里,手里握着那么可怕的东西,还沾上了更加可怕的白浊液体。 柏誉楷却似乎心情很好。 他拿过挂在墙上的湿毛巾,拉过小姑娘的手,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拭手指。 一根一根,擦得仔细,擦的时候还若有似无地揉按她的指关节,捏着她柔软的指尖。 “手真软。”他低声感叹,像在评价某件工具是否好用。 年雨苗惊怒交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咬着嘴唇,别过脸去,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淌。 等柏誉楷把她的手擦干净,转身去清洗毛巾时,小兔子终于寻到逃脱的机会,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她一路跑进屋里,心还在狂跳,脸上烫得厉害。 苏奶奶正拿了本书从书房出来,看见她,笑容和蔼:“苗苗买菜回来了?正好,誉楷也回来了,在冲凉呢,待会儿介绍你们认识。” 年雨苗心虚,低着头,胡乱“嗯”了一声。 苏奶奶目光落在她空着的手上,有些疑惑:“苗苗你……不是去买菜的吗?” 年雨苗这才想起,刚才惊慌失措,她竟然把菜篮子忘在洗澡房了。 “我……”她是老实女孩,不会撒谎,这会儿愣是想编也编不出瞎话。 正不知该如何解释,身后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这个菜篮子,放在院子里,是不是今天的菜?” 年雨苗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是柏誉楷。 他已经穿上了衣服: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下面是条军绿色长裤。 少年人高腿长,站在院子里挡住一大片阳光,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拎着她的菜篮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009喵喵 阳光落在柏誉楷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挺拔的轮廓。 他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水色痕迹。 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他是个干净俊朗、朝气蓬勃的高中生。 只有年雨苗知道,那白衬衫底下是怎样一副滚烫结实的身体,那军绿长裤的裤裆里又藏着怎样凶悍骇人的东西。 她不敢看他,低着头走过去道谢:“是、是的……谢谢。” 伸手去接。 当着祖母的面,柏誉楷没有再为难年雨苗,将菜篮子递给她,只在小兔子的手缩回去时,没忍住用指尖蹭过她豆腐般滑腻的手背肌肤。 苏奶奶没察觉异样,只当是小姑娘见到陌生男孩子害羞。 她笑着给孩子们互相介绍:“誉楷,这就是前天电话里跟你提到过的苗苗,年雨苗。以后你跟着我们叫苗苗就行。” 说着又转向年雨苗,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来,苗苗,这就是我和柏爷爷的孙子柏誉楷,他比你大一岁,你就叫他誉楷哥吧。” 柏誉楷点点头,目光落在年雨苗低垂的发顶上,唇角微扬:“苗苗?” 他故意把第一个拖得绵软,第二个字又快速收起尾音,听起来像在叫“喵喵”,跟逗弄路边的小野猫似的。 年雨苗太紧张,根本没听出区别,只顺着苏奶奶的话,小声叫了句:“誉楷哥。” 又乖又软,真的像小猫叫。 煎熬的介绍环节结束,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厨房里,年雨苗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她一遍遍搓洗,总觉得还没洗干净,少年精液的那种滚烫、黏腻的触感,似乎永远地留在了她的掌心。 洗着洗着,年雨苗就出了神。 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浮现洗澡间里的情景:少年赤裸的身体,粗壮的肉棒,握着她手时的力道,还有他粗重炙热的喘息…… 耳畔突然传来微哑的男声:“午饭吃什么?” 年雨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菜掉进水池。 她回头,柏誉楷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厨房,就站在她身后,离得极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他身体微微前倾,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年雨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能感觉到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正隔着裤子,一下下戳她臀缝。 她慌得想躲,柏誉楷却伸手按住了水池边缘,将她困在自己和水池之间。 “别动。”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要是敢跑,我现在就去告诉奶奶,说你故意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洗澡间,勾引我。” 年雨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看他:“你胡说!我没有!” 柏誉楷笑了,那笑又坏又冷:“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年雨苗哑口无言。 是了。她只是乡下来的小保姆,而他,是柏爷爷苏奶奶的亲孙子。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自己? 少女垂下眼睛,紧咬住唇,虽然委屈,却不再强硬地挣扎,只弱弱地吐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 柏誉楷满意地笑了。他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压得低低的,是暧昧的气音:“下午三点,来二楼我房间。” 年雨苗不吭声。 “听见没有?”柏誉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他。 年雨苗眼圈红了,她委屈,这个年纪,女孩子单独去男孩子的房间,会发生些什么,她虽然是乡下来的,却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更何况,他们之间才刚刚发生过那种事。 可她到底还是点了头,她没有其他办法,目下,她只有留在柏家这一条出路。 而想要留在柏家,就意味着不能得罪柏誉楷。 柏誉楷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手,捏了捏少女的柔嫩的脸蛋:“真乖。” 那天下午三点,苏青眉酣然午睡时,年雨苗磨磨蹭蹭走进柏誉楷的房间。 那不是她第一次进柏誉楷的房间,来到这里的三天里,她每天都会进来擦桌子扫地。 但今天,与平时不一样。 这个房间,像极了会吃人的巨兽之口。 果然,她一走进去,就被柏誉楷按在了门板上。 年雨苗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少年滚烫的唇吻住。 她上初中时,曾经无意中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见过一对高中生情侣接吻,但他们的吻很纯洁,很青涩,就是轻轻地碰一下。 却也足以震撼年雨苗许久。 而柏誉楷的吻,滚烫,热切,极富侵略意味,让她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 “张嘴。”她听见少年用沙哑的声音说。 她吓坏了,根本不知道唇瓣被压着要如何张嘴,直到少年的手捏住她双颊,一用力,她吃痛轻呼,双唇分开。 柏誉楷立刻将舌头弹入,炙热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少女的牙齿,钻入她口中,肆意扫荡,掠夺她呼吸,汲取她的口津。 那天,年雨苗被亲到完全站不住,被柏誉楷直接抱到床上,又亲了好一会儿才肯放她走。 从那之后,每一天,他都会找机会与年雨苗独处,早晨的厨房,晚上的杂物间,门一关,便成了他猎场。 年雨苗是被困住的猎物,起初她还会抗拒,会挣扎,后来,她已经妥协。 她告诉自己,熬过去就好了,两个月很快,两个月后,她会拿到工资,独自出去生活,自己养活自己。 因此,即使柏誉楷的行为越来越过分,她也催眠自己,反正只是摸一摸,亲一亲,又不会少块肉。 她咬着牙,即使眼中满是泪水,也没有阻止少年的手从她衣摆下钻进去,揉捏她胸前青涩的乳肉。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任由少年拉着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了他又硬又烫的肉棒,一次次“帮”他射,一次次沾染上他精液的味道。 一切都成了常态。 就像今天,她忘了送饭,便要接受他的“惩罚”。 而且,柏誉楷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要不是柏爷爷突然回来…… 年雨苗蹲在厨房角落,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被暴雨打湿、瑟瑟发抖的雏鸟。 下一次,她还能这么侥幸吗? 010布票(微H) 晚饭摆在餐厅长桌上。 一盘清炒白菜,一碟腌萝卜干,一碗蒸鸡蛋羹,中间是柏爷爷中午带回来的红烧肉罐头加热后盛在粗瓷碗里,油汪汪的泛着酱色。 主食是二米饭,大米掺着小米,蒸得松软喷香。 年雨苗坐在靠墻的条凳上,面前只摆着一小碗饭和那双属于自己的筷子。她低着头,夹菜只夹自己面前那盘白菜,一次只夹一小根,放进碗里,和着饭细细地嚼。 苏青眉见她明明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如此谨小慎微,心头发酸。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年雨苗碗里:“苗苗,吃肉。正长身体的时候,光吃菜怎么行。” 年雨苗眼睛有些湿润,抬头小声说:“谢谢苏奶奶。” 肉块炖得酥烂,肥肉部分晶莹透明,她在家的时候,每个月只有爸爸发工资时,才能吃上一次肉。 在小姨家时,虽然一周餐桌上会出现两三次荤菜,可她从来不敢吃,小姨每次把自己的肉让给她,周婆婆总会板下脸来。 年雨苗明白她的意思,之后每次桌上有荤,她便会找各种借口夹几根菜,端着碗去别处吃。 没想到来到柏家,柏爷爷和苏奶奶换着法儿让她吃肉,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自己夹,还总主动给她夹。 他们可都是受普通人敬仰爱戴的大领导,竟然对她一个小保姆这样细心关怀,小姑娘心中感激不尽。 也因此,即使要忍受来自柏誉楷的骚扰与折磨,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对了,老柏,这一季的布票发下来了,我准备下周就请裁缝来家里做衣服。”苏青眉笑着看向老伴。 柏雪峰不在意地摆摆手:“你看着办就行,反正年年都那样。” “我是想……”苏青眉放下筷子,目光温和的转向年雨苗,“给苗苗也做几身。” “行啊,小姑娘就是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柏雪峰点头,十分赞同妻子的提议,“做,多做几身,我的布也给她,老家伙穿什么都一样,根本用不着换新的。” 年雨苗受宠若惊。苏奶奶和柏爷爷竟然要给她也做新衣服?她只是临时来帮忙的小保姆啊。 从前在家里,爸爸妈妈纵然疼爱她,也只有过年时才给她做一身新衣服。 这太贵重了。 她慌忙摆手:“不用了,苏奶奶,柏爷爷,我有衣服穿的……” “你那两件褂子,袖口都磨得快透光了。”苏青眉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惜,“你柏爷爷说得对,我们两个老家伙,每年做的新衣裳都差不多样子,白瞎那些布料了。还是给你们年轻人做,才值得!” 她说着,目光在年雨苗和柏誉楷之间转了转,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你们是祖国的花朵,就该穿得鲜亮些。” 柏誉楷一直安静吃饭,这时才抬起头,嘴角挂着笑:“奶奶说得对。苗苗,你就别推辞了。” 他说话时,桌子底下,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上年雨苗的膝盖。 少女惊得浑身一僵,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那手顺着她膝盖往上滑,指尖隔着薄薄的裤料,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坚硬的指甲刮过细嫩的皮肤,带来轻微战栗。 年雨苗背脊刹那间绷直,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苏奶奶没察觉异样,继续说:“明天是礼拜六,我们要去趟礼堂听报告。誉楷,你闲着也是闲着,带苗苗去城东供销社挑挑布料。我听说那边刚新到了一批的确良和卡其布,花样比别处时新。” “行。”柏誉楷点头,应得很自然,还一脸关心地问年雨苗,“苗苗喜欢什么颜色?供销社的漂亮布料可是抢手货,你早点告诉我,明天一开门,哥就冲进去给你抢来。” 他说话时,手一点没闲着,已经摸到了少女大腿根部,指尖有意无意的隔着裤子抚揉她私处的凹陷。 年雨苗脸颊烧得厉害,耳根都红透了。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筷子,声量极小,还带着颤: “我……我都行……” “不急,反正我们票多,喜欢就都要了,我是男孩子,也不用什么新衣服,我的票也给你。”柏誉楷笑着说,表情真诚。 桌下,他的手指却恶劣地隔着布料戳了戳少女被刺激得翘起肉芽的阴蒂。 年雨苗腿猛地一抖,手中筷子“啪”地一声掉落在桌子上。 “怎么了苗苗?”苏青眉关切地问。 年雨苗赶紧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苏奶奶,我就是……太、太高兴了。” 苏青眉的目光充满怜惜;“傻丫头,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爷爷奶奶,知道么?” “知、知道了。”年雨苗低着头,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感动而想要落泪的样子。 实际上,她是忍不下去了,伸手到桌下,想掰开柏誉楷作恶的手。 可她的手刚碰到少年手腕,就被反握住。 柏誉楷的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将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掌心温度偏高,带着汗意的湿黏。 带茧拇指在少女手背上缓缓摩挲,一下一下,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令人心悸的暗示。 年雨苗挣扎,却根本挣不脱。 想抽回手,又怕动作太大被察觉,只能僵在那里,任由他捏着、揉着、亵玩着。 011你要乖 柏誉楷面上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夹了一粒花生放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还时不时与苏青眉、柏雪峰说话。 可桌子底下,他一直没停。 指腹揉弄少女手指关节,一根一根,从指根揉到指尖,仿佛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 年雨苗感觉像有一把火,从她的手指开始烧。 被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怕,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让她又惊又恐。 “苗苗。”柏誉楷忽然叫了她一声。 年雨苗抬头,对上他含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明天,你想我自行车带你去还是做公共汽车,你选。”他问。 听起来十分尊重年雨苗意见的样子。 但当年雨苗选择公共汽车时,他手上稍稍用力捏了捏她指骨:“可是明天礼拜六,公共汽车人会很多,太挤了,不太好。还是坐我自行车吧。” 他根本只是走个过场,完全没想过真的让她选择。 年雨苗心中生气又委屈。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在低头喝汤的苏奶奶和擦拭嘴角的柏爷爷,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于是点了点头,很轻地“嗯”了一声。 柏誉楷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小姑娘的手,又因为留恋柔软舒服的手感,在完全放开前,用小指在她掌心极快地、暖昧地勾了一下。 年雨苗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紧紧攥成拳头,藏在腿侧。 那顿饭的后半段,她食不知味。 苏青眉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裁缝的事,说以前在上海见过的旗袍样式,说现在年轻姑娘流行穿什么款色。 柏雪峰偶尔插一两句,说还是军装最精神。 年雨苗听着,却只觉得那些声音忽远忽近。 手上被柏誉楷揉捏过的地方还在发麻,腿根被他碰过的那一小片,仿佛还残留着被他指尖按压的触感。 她没忍住,偷偷看了一眼柏誉楷。 少年正垂眸安静吃饭,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任谁看,这都是个模样周正、气质清爽的高中生。 只有年雨苗知道,他皮囊底下,藏着怎样恶劣的心思,怎样可怕的欲望。 吃完饭,年雨苗收拾碗筷。 在小姨家养成的习惯,只有在做家务时,她才能不胡思乱想。 厨房里,她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冲刷着碗碟,也冲刷走柏誉楷在她手上留下的温度。 水声哗哗中,身后传来脚步声。 年雨苗没回头,但知道是谁。 那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紧不慢,在过去的这些天,常常出现在她身后。 老两口还在客厅说话,柏誉楷便忍住没走进厨房,只是靠在门框上,看年雨苗洗碗。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刚才在桌上,你抖得厉害。” 音量控制得很好,外头老两口我听不见,年雨苗却能听得清晰。 少女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说话。 “怕什么呢?”少年笑道,“我又不会当着爷爷奶奶的面把你怎么样。” 年雨苗咬着唇,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擦洗着手里的碗。 柏誉楷也并不想要她的回答,自顾自说下去:“供销社八点开门,我们七点出发。” 年雨苗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誉楷哥,明天……要不你还是自己去吧?我什么都不懂,你帮我选就好了。” 柏誉楷呵呵笑了,语气却冷冷的,似乎很不高兴:“年雨苗,我让你跟我去,你就跟我去,别跟我耍心眼。难道你希望爷爷奶奶认为你是出尔反尔的人?” 年雨苗不吭声了,她只是想争取一下而已。 她没有再说话,麻利地快速洗好碗,擦干手,想从柏誉楷身边溜出去。 经过他身边时,少年忽然伸手,握住她手腕。 年雨苗抬起头,惊慌地看着他。 柏爷爷苏奶奶还在客厅,只要他们中任何一个往厨房这里看一眼,就会看见孙子和小保姆拉拉扯扯的画面。 柏誉楷却一点都不担心,看见就看见了,他随时都愿意承认自己对年雨苗的心思。 厨房的灯泡瓦数不高,昏黄的光线下,少年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看“小白兔”瑟瑟发抖的样子。 “喵喵。”他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但语气暧昧,带着微微的气音,温热的气息洒在年雨苗耳畔,“乖一点,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他将她手腕握得很紧,大有不答应就不松开的意思。 年雨苗被迫点头:“知、知道了。” 柏誉楷满意的笑了,松开手。 小姑娘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走出厨房。 012布拉吉 永久牌二八大杠的链条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柏誉楷骑着自行车,载着年雨苗往城东去。 年雨苗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着坐垫下方的铁架,身子绷得笔直,与前面少年的后背保持着谨慎的距离。 风掠过街道,卷起尘土,也送来少年的声音。 “搂紧。” 年雨苗瞥见他军绿色衬衫下摆被风掀动,露出一截利落的腰线。她没动,只是抓着铁架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 自行车碾过一段不平的路面,车身明显地颠了一下。 年雨苗轻哼一声,身子一晃。 柏誉楷利落地刹住车,单脚支地,侧过头来看她,眉头微蹙。 “让你搂紧,听不懂?” “周围……好多人看着呢。”年雨苗低下头,声音细弱。街上行人虽不算摩肩接踵,但目光也不少。 柏誉楷不再多言,直接探手抓住她一边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两只手都拉到前面,牢牢按在自己腰间。他掌心温热,力道沉稳。 “坐稳。”他重新蹬起车子。 年雨苗脸颊发热。隔着单薄的衬衫,手下少年的腰腹紧实,肌肉随着蹬车的动作微微起伏,硬朗而富有弹性。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她浑身不自在。犹豫再三,她还是慢慢把手抽了回来,重新抓住了冰凉的铁架。 车子再次停下。 柏誉楷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比刚才更冷:“年雨苗。”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自己放过来。” 年雨苗咬着唇,瞥见街角一位老太太正朝这边张望,眼神里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审视。“誉楷哥,真的不行,有人看……” 柏誉楷静默了几秒,忽然极短促地笑了一声。“行。”他说,随即重新蹬车。 年雨苗悄悄松了口气,以为他这次总算作罢。 哪里知道,这人只是想到了让她就范的新办法。 ** 城东供销社门外排着不短的队伍,多是攥着布票的妇女和年轻姑娘,翘首望着店里。 柏誉楷锁好车,带着年雨苗站到队尾。等了约莫二十分钟,才随着人流进了店。 店里颇为拥挤,玻璃柜台前围了不少人。一位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售货员正忙得团团转,但脸上仍带着笑意。她刚送走一位顾客,抬眼看到柏誉楷和年雨苗,便笑着招呼:“两位同志,想看看什么布?” 柏誉楷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微微侧身,低声问年雨苗:“藏青卡起布给爷爷做裤子。” 年雨苗愣了一下,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小声应道:“……嗯,挺好的。” “灰色斜纹布给奶奶做衬衫。”柏誉楷继续说,语气平淡自然。 年雨苗点头。 柏誉楷这才转向售货员,声音清晰利落:“藏青卡其布四尺,灰色斜纹布四尺。”他报得干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售货员一边麻利地记下、取布,一边忍不住打量这对年轻人。 少年神色冷淡,却事事询问身边的女孩;女孩始终垂着眼,回答得细声细气,模样又乖巧。 说的都是家中长辈的事,看来这是一对兄妹。 布料裁好放在一旁,柏誉楷才又看向年雨苗:“看看你喜欢什么。” 年雨苗慌忙摇头,手指蜷缩着:“不,不用了,我……” “奶奶的话你忘了?别推辞了,看看吧。”柏誉楷打断她。 售货员见状,脸上笑容更热情了些,抱出几匹颜色鲜亮的布料:“小同志,这浅蓝底碎花布适合你妹妹,今年特别流行,做衬衫特别好看。还有这橘黄格子的确良,做背带裙一定精神。” 她说着指向一匹色泽柔和的料子,“还有这紫罗兰色带白点的丝绒是才来的,样子时新,做秋天的连衣裙,穿出去保准漂亮。” 年雨苗看着那些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布料,眼神有些无措。 标签上,这些布料的价格都比普通布贵了,不止一倍,她又退缩了。 她拉了拉柏誉楷的袖子,声音更小了:“誉楷哥,这些……太贵了,我不能……” 柏誉楷的目光扫过那匹浅蓝碎花的确良和紫罗兰丝绒,对售货员道:“碎花的确良一丈二,丝绒一丈五。” 售货员手脚麻利地开始裁布,嘴里由衷叹道:“小姑娘你哥哥对你可真好。” 年雨苗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想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柏誉楷付了厚厚一迭钱票,将几大包布料拢在手里。他的视线在店内环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墙上挂着的成衣区。 那里,一件藕粉色的布拉吉连衣裙颇为显眼,领口袖口缀着白色蕾丝,裙摆蓬松,下方还配着一双亮红色的漆皮小鞋。 他走过去,问售货员:“那件裙子,卖吗?” 售货员正忙着整理票据,抬头一看,笑道:“卖的,是上海来的款式。” 柏誉楷说:“能让她先试试吗?” 售货员看了看那裙子,又看了看低着头的年雨苗。小姑娘身段纤细,皮肤白,倒是很适合这娇嫩的颜色:“可以啊。不过我现在是在忙不忙,试衣间就在走廊尽头。你们自己去试?” “行,谢谢。”柏誉楷从售货员手里结果那条布拉吉,很自然地牵过年雨苗的手腕,“走吧。” 年雨苗被他带着往后走,想挣扎又不敢太明显,只能小声哀求:“誉楷哥,这裙子要四十块,太贵了,我真不能要……” 柏誉楷没回应,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 试衣间在走廊尽头,用刷绿漆的旧木板隔出一片空间。 年雨苗抱着裙子,走进去。 然而,就在她关门的刹那,一只手臂按住了门板。 柏誉楷侧身,挤进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013在供销社试衣间被亲到发晕 柏誉楷坐在试衣间里供人换衣服时坐的凳子上,将年雨苗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直接吻上去。 他喜欢这个姿势。每到这种时候,年雨苗都会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仿佛溺水者攀附浮木,给他一种她在主动迎合的错觉。 年雨苗轻吟一声,隔着薄薄的裤子,她能感受到少年大腿肌肉的硬度与体温,一切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烫。 接吻的次数多了,她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变得熟练起来。 即便心里满是抗拒,她小小的、软滑的舌头也会在柏誉楷强势侵入时,怯生生地勾缠上去,在他粗暴搅弄她口腔时,给出微弱的回应。 两人的唇瓣彼此紧密贴合、碾磨,偶尔因为变换角度而发出粘腻的摩擦声响,在寂静的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柏誉楷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换了一种折磨人的方式。 不再是一味蛮横吮吸,而是用舌尖细致地舔舐她的敏感的上颚。 同时,原本按在少女脑后的手顺势滑到她耳后,指尖找到小巧柔软的耳珠,不轻不重地揉捏、捻动。 “嗯……”年雨苗身子无法控制地轻轻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软又糯的呻吟。 更多的唾液因刺激而分泌出来,来不及吞咽,积在口中。 柏誉楷便趁机大口吸吮、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极为享受的喟叹。 今天的吻因此显得格外激烈绵长。 年雨苗感到窒息,肺腔内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眼前开始发黑。 她双手抵在柏誉楷肩头,轻轻地推,嘴里发出含糊的泣音:“唔……不……不要了……” 柏誉楷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含住少女柔嫩的舌尖,用牙齿咬着,施加一个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拉扯,以至于她口腔无法闭合。 晶亮的唾液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淌下来,流过白皙的下颌,流到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水痕。 年雨苗发出痛苦又娇媚的呻吟,眼泪生理性地涌入眼眶。 柏誉楷这才终于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舌,在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息时,低下头,宽大温热的舌头从下往上,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卷走少女脖子上的唾液。 粗糙的舌苔刮过细嫩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与难以言喻的痒,年雨苗浑身都软了,只能靠在少年怀里轻颤。 柏誉楷微眯着眼睛看她,目光在少女水润红肿的嘴唇上流连,那里被狠狠疼爱过,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含住她柔软的下唇吸吮了一会儿,直到那两片唇瓣更加饱满娇润。 年雨苗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委屈与不解:“为、为什么……要在这里……” “这是对你的惩罚。”柏誉楷答得简短干脆。 年雨苗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问自己今天又做错了什么,因为少年的大手已经揉上她的胸口,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开始解她上衣的纽扣。 014哥哥帮你脱衣服(微H) 塑料扣子很小,但柏誉楷动作熟练,解得很快。 年雨苗扭动身子想躲,却被少年搂在她腰上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挣扎间,她柔软的乳房不可避免地蹭上少年胸膛,隔着衣料,他们都感受到了彼此的体温与身体的触感。 年雨苗轻呼一声,哀求道:“别……誉楷哥……不要继续了……”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眨眼间,上衣所有扣子都被解开。褂子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洗得有些打毛的白色棉布背心。 背心有弹性,紧紧贴合身体,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胸前青涩却饱满浑圆的弧度。 柏誉楷的大手直接覆上去,隔着一层布抓住少女一只软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饱满有弹性,掌心压上去揉时,能感觉到底下微微凸起的小奶头。 他掌心粗糙的茧子隔着布料摩擦少女娇嫩的肌肤与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让年雨苗抑制不住战栗的轻微刺痛。 她“啊”地轻叫一声,白嫩的小手慌乱地按上少年小麦色的手背,试图阻止:“不要这样……不要在这里做这种事……” 柏誉楷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反问:“哪种事?喵喵,你来试衣间试衣服,难道不脱衣服?” 他一边说,一边又恶意地收拢五指,重重捏了一下掌中弹性十足的软嫩奶子,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哥哥好心陪你来,你自己不脱,自然就只能我来帮你脱了。” “可你不是在帮我脱衣服……”年雨苗声音里浸满了委屈和无助,眼圈红红的、鼻尖发酸。 柏誉楷额头与她相抵,近距离凝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坏笑着压低声音:“那我在做什么?嗯?喵喵妹妹,你来告诉我。”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又充满侵略性的味道。 年雨苗脸颊烫得惊人,羞耻地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别……别这么叫我……”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看得柏誉楷心痒难耐,一股邪火直窜小腹。 他又捧着她的脸,在她红肿的唇上响亮地亲了几口,才仿佛施舍般问道:“想我停下来吗?” 年雨苗虽然根本不信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但绝望中仍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怯怯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看见柏誉楷空着的那只手,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扣子,军绿色长裤被往下拉。 早已勃起多时、粗壮硬挺得骇人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试衣间明亮到刺眼的灯光下。 年雨苗猝不及防,将他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深红发紫的柱身上盘虬着狰狞的青筋,随着脉搏突突跳动。龟头硕大圆润,饱满得像要涨开,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透明腺液。下面的卵囊沉甸甸地垂挂着,包裹在深色皱皮的囊袋里,上面覆盖着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 看起来又凶又烫,充满纯粹雄性的威慑力。 柏誉楷带着戏谑的笑声从耳畔传来,气息灼热:“喵喵果然很喜欢我的鸡巴,每次都要盯着看个没完。”他语气笃定,仿佛早已看穿她。 年雨苗的脸霎时间红得几乎能滴血,像被火燎到一样猛地扭过头:“我才没有!” 少年的笑声再次传来,下一秒,她搁在身侧的手被拉起,强硬地按在他烙铁般粗硕硬热的性器上。 015骚货在公共场合撸哥哥的鸡巴(H) 掌心触及的瞬间,年雨苗被柏誉楷肉棒惊人的热度烫得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就想缩回。 可少年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她的手背,迫使她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握住棒身。 无论碰过多少次,每次握住时,年雨苗还是会为这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心惊肉跳。 她像妈妈,手指细长,可即使如此,也只能堪堪圈住棒身,若是柏誉楷的肉棒再粗壮一分,恐怕就握不住了。 此刻,那壮硕之物正在她手里勃勃跳动,充满骇人的生命力。 “想我停的话……”柏誉楷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音说话,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引起一阵酥麻,“就乖乖的,快点帮我弄出来。不然……”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带上威胁的语气,“今天你别想出这个试衣间。” 年雨苗绝望地鸣咽一声,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泄掉了。她知道柏誉楷说到做到。 他很聪明,也很会演戏,每次都能用各种天衣无缝的借口糊弄过所有人。 她僵硬的手指,在少年手掌的带动下,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他灼热的肉棒。 柏誉楷轻轻吐了口气,捏着她的拇指,按上他湿漉漉、滑溜溜的龟头上,打着圈按摩。 不过按摩了几下,马眼里分泌出更多亮晶晶的津液,随着动作被涂抹开,整个龟头都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少年另一只手捏了捏少女小巧的下巴,声音已经染上情欲的沙哑:“喵喵,你自己动,快点。” 年雨苗感受着掌下肉棒上那些青筋的弹跳和搏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凭着自己记忆中的方式动作起来。 起初她很慢,内心有着明显的抗拒。 但动了没几下,她就清晰地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又在膨胀、变硬,变得更加粗壮滚烫,几乎要撑满她整个掌心,跳动的频率也更快了。 同时,头顶传来柏誉楷从喉咙深处滚出的压抑闷哼,还有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 声音性感又危险,像带着钩子,刮擦着她的耳膜。 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某种隐秘的、被这声音催生出的奇怪冲动,她手上的动作慢慢加快。掌心与柱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唧”声,粘滑的液体起到了润滑作用,让撸动变得顺畅。 “很好,”柏誉楷哑声夸道,呼吸愈发不稳,“乖,就这样继续……再快点……” 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停止对年雨苗的侵犯。 揉捏少女奶子的手更加用力,隔着薄薄背心揉已经无法满足他,于是干脆将薄薄的棉背心下摆往上推,一直推到她腋下,让那双沉甸甸的大白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小姑娘的乳房形状姣好,浑圆饱满,像两只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因为紧张和刺激,顶端两粒小巧的乳头已经怯生生地硬挺起来,颜色是诱人的樱粉。 柏誉楷松开带着她撸动的手,改为双手齐上,一边一个,握住少女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掌根用力推高奶肉,然后揉面团一样缓缓打着圈揉搓,让两团白嫩的软乳在自己手下变换成各种形状,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拇指和食指则捏住凸起的乳头,轻轻旋转拉扯,或时轻时重地捻弄。 “啊……”强烈的刺激让年雨苗低呼出声,手下的动作瞬间失了控,握着肉棒重重地、快速地撸动了两下。 柏誉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服务”刺激得脊背一麻,发出一声更加沉重的喘息。 他抬起头,眼睛蒙上了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欲望,瞳仁颜色深如墨色,里面跳动着赤裸裸的火焰。 “骚货,”他哑着嗓子骂道,声音粗粝得不像话,“就这么在公共场撸哥哥的鸡巴?嗯?” 016现在就扒了你裤子(H) 因为柏誉楷刻意强调“哥哥”二字,年雨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强烈的禁忌背德感,像一簇火苗,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着粗重起来,腿心深处空虚的痒意更加明显。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却娇软得毫无说服力:“是……是誉楷哥你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的……啊——!” 话没说完,就被她轻声的尖叫取代。 柏誉楷竟抬起手,在她裸露的白嫩奶子上“啪啪”扇了两巴掌。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却足以让娇嫩的乳肉泛起一片浅红。 “还敢还嘴?”少年眯起眼睛,捏住少女的下巴,单侧眉尾上挑,语气危险,“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裤子,在这张破凳子上把你办了?” 年雨苗吓得魂魄散,她丝毫不怀疑柏誉楷话中的真实性,这个人……他是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小姑娘呜咽一声,疯狂摇头,眼泪扑簌簌掉下来:“不要…?誉楷哥,求求你,不要……我错了……” 柏誉楷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双手重新抓住她的两个奶子,报复似的用力抓了一把,捏得她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挤压得更加凸出红肿。 “不想被操,就老老实实给我撸,别再说那些让我不高兴的废话。”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年雨苗委屈地咬住下唇,不敢再吭声了,只能认命地重新握住少年粗硬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 奇怪的是,奶子上刚刚被扇打的地方,那阵火辣的痛感里,竟然渗出一丝让她腿软的陌生快感。 乳头比之前翘得更高,硬邦邦地抵着少年粗糙的指腹,渴望更多的摩擦。 柏誉楷也发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喉结滚动,低声又骂了句“真是个骚货”,低下头,张嘴含上去。 不是温柔的吮吸,是带着惩罚和侵占意味的啃咬与啜吸。 两团像水球一样颤颤悠悠的白嫩浑圆的大奶子被少年的手稳稳托着,充血红肿的粉嫩奶头被轮流含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头卷住,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乳晕边缘甚至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嗯……疼……”年雨苗痛苦地小声呻吟,又因为很怕声音会传出去,赶紧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呜咽憋回喉咙里,只在鼻间溢出细弱的哼唧。 这种竭力克制、忍辱负重的可怜模样,非但没能唤起柏誉楷的怜悯,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他骨子里恶劣的施虐欲和占有欲,让他更想欺负她,弄哭她,看她在自己身下崩溃。 他将少女两个奶子用力往中间挤,捏得两团乳肉紧紧贴在一起,乳尖和乳晕都凸起得更加明显。 而后他伸出宽大温热的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舌尖在并排的两颗奶头之间来回不停地舔舐、拨弄。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最敏感的顶端,年雨苗感到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电流。 “唔……”小姑娘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涣散。 汹涌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只有手还在机械地、本能地上下撸动着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沾染的粘滑液体越来越多,动作间发出愈发清晰的“咕啾”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没了骨头,歪斜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藉此获得一点支撑。 红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不停喘息着,吐出的气息灼热烫人。 腿心深处的温热湿意也早已泛滥成灾,内裤被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私处,甚至隐约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沿着腿根缓缓流下,仿佛双腿间藏着个暖呼呼的温泉眼,空虚地收缩又翕张,不住吐露淫荡的泉水,渴望着被安抚,被填满。 017满手都是精液(H) 时间在情欲的煎熬中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柏誉楷压抑的低喘忽然变得沙哑、急促到了极点,揽着年雨苗腰的手臂肌肉也骤然绷紧。 “再快一点,喵喵。”他小声催促,声音里充满了濒临爆发的紧绷感。 精瘦有力的腰胯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开始配合少女手上的动作,一下下向上顶送,粗硬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进出得越发深重。 他一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脳,再一次凶狠地深吻住年雨苗,粗大的舌头在少女湿滑的口腔里激烈搅弄,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津液。 另一只手从她裤子后腰处蛮横探入,绕过纤薄的布料,直接握住她软嫩浑圆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软肉里,大力揉捏、抓握,感受她臀肉惊人的弹性。 他下身顶送的动作幅度持续加大,配合着手上揉捏臀肉和嘴上激烈交吻的节奏,看起来就好像真的在隔着衣物操弄年雨苗的下体一样,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和侵犯意味。 年雨苗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腿心,随着少年下身的每一次顶送,不停与他的大腿肌肉摩擦。 粗糙的裤料摩擦过最娇嫩敏感的阴阜,带来一阵阵强烈到让她眩晕的快感。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下面分泌的液体,已经多得浸湿了柏誉楷的裤子。 “吱嘎——吱嘎——” 身下老旧的硬木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年雨苗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娇软颤抖得如同刚出生的奶猫,苦苦哀求:“誉楷哥……快点……求你快点射……外面……外面会听见……” 柏誉楷也确实到了临界点。 他没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如野兽般的低吼。 他蛮横地抓着少女的小手,带着她又快又重地套弄了最后几十下。 腰胯顶送的动作狂野而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手背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终于,在年雨苗感觉自己手腕快要断掉的时候,柏誉楷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脊椎拉出一道僵直的弧线。 他将少女紧紧抱住,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皂角香的颈窝,发出悠长畅爽的叹息。 大量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处急促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冲击在年雨苗的手上,掌心、手指,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一片。 属于少年的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在狭小的供销社试衣间内。 高潮的余韵中,柏誉楷仍没有松开年雨苗,他的身体因高潮的快感而轻颤,粗重的喘息喷在少女颈侧,久久没有平息。 年雨苗则僵在那里,手里握着少年半软的湿滑性器,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那微腥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淌。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墙壁上一条细细的裂缝,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柏誉楷才缓缓松开她,向后靠在墙上,脸上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他瞥了一眼少女失魂落魄的样子,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手帕,拉过她黏糊糊的小手,慢条斯理地擦拭。 动作间,目光不可避免又扫过她袒露的白嫩胸乳,那上面布满他的指印、牙印和吻痕,两粒乳头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诱人采撷。 他眸色又深了深,深呼吸压下继续折腾她的冲动。 “裙子还没试。”少年说着,将手帕收进口袋,又将少女的小背心拉好,而后拿起挂在墙面挂钩上的藕粉色布拉吉连衣裙,抖开,在少女身前隔空比划,“来,换上给哥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