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是你自己脱的》 【1/5】 “你知道这条龙……为什么一定要咬在那个位置吗?” 她没回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腿的纹身,指尖正好停在龙牙咬进臀肉的那一点。 她抬眼,红瞳里没有一丝波澜,像两口冻住的血井。 她抬手,动作慢得像仪式,指尖抓住青龙最骄傲的龙头,指甲狠狠抠进龙嘴边缘的嫩肉,硬生生撕开一道血口,血顺着龙须往下淌,滴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口,却一声不吭,连呼吸都没乱。 她把后穴对准你,自己往后坐,一寸一寸,像把最钝的刀,一寸寸插进自己身体。 她明明疼到发抖,明明肠壁被撑得外翻,明明血和肠液顺着龙尾往下淌,明明阴唇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充血到深紫,两片肉瓣微微外翻,内侧嫩肉湿得发亮,淫水混着血滴到地面,可她偏偏一声不吭,只用红瞳死死盯着你,像一座即将堕落却仍想把灵魂钉在你身上的女神。 她坐到底,肠道最深处被顶开的那一刻,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冰刃划过玻璃,却带着三年积攒的所有杀意: “……今天,我来结束你。” 她开始动,不是迎合,是刺杀。 每一次后坐,都是用肠壁最脆弱的地方,去撞你最锋利的那一点,像要把自己捅穿,也把你捅穿。 她明明疼到发抖,明明肠液和血喷得镜子全是,明明前面阴道因为极致隐忍而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可她偏偏一声不吭,只用最冷、最硬、最像刀的眼神盯着你。 她高潮到最顶点,却连一声浪叫都没发出来,只在你射进最深处的那一刻,突然伸手,从你腰后抽出你自己的刀,刀尖对准你的心脏,声音低得像情人: “……老大,你输了。” 【2/5】 夜里九点四十,巷子深处连路灯都坏了,只剩远处便利店橘红招牌漏一点光,像一滩快要凝固的血。 她被五个人围在死胡同,校服外套被扯到腰,白色衬衫扣子崩飞,胸罩带子勒进肩膀,短裙被撕到大腿根,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挂在膝盖,两条细白的腿在冷风里抖得像风里的芦苇。 最私密的部位第一次暴露在陌生人面前,阴唇因为恐惧死死闭合,却因为寒冷和羞耻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晶莹,像身体在背叛她,在最绝望的时候偷偷分泌出最羞耻的反应。 领头的男人蹲下来,点燃一根烟,烟头在黑暗里亮成一点猩红。 “听说你最近挺狂啊?” 他笑,烟头直接按在她左臀最嫩的那块皮肤上。 第一口烟头烫下去,皮肉瞬间焦黑、卷曲、冒烟,剧痛像闪电劈进骨头,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脚趾在帆布鞋里蜷到发疼,阴道因为剧痛痉挛了一下,逼出一滴更明显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冷风里亮得刺眼。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烟头换了五六根,每烫一下,那块肉就焦黑一分,血珠混着焦糊味往下淌,淌过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外翻的阴唇,淌过她因为羞耻而硬得发疼的阴蒂,滴到地面,发出细小的“嗒、嗒”声。 她疼到发抖,疼到眼前发黑,疼到子宫都在抽搐,可她死死咬着牙,一声都不吭。 她明明下身赤裸,明明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冷风里,明明阴唇因为疼痛和羞耻肿得发亮,明明淫水混着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她偏偏在那几秒里,红瞳死死盯着最暗处的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仍想咬断你喉咙的小兽,高傲、锋利、带着毁灭性的倔强,像披着一件看不见的龙袍,连垃圾堆都压不住她的光。 你掐灭烟,走过来,所有人都自动让开。 你蹲下身,用指尖沾了点她腿上的血,在她眼前慢慢抹开,声音很轻,却像钉子钉进她骨头里: “这块肉,以后只配烂在垃圾堆。” 她盯着你,血从嘴角溢出来,却笑了,笑得像一条刚被判死刑、却死也要咬你一口的龙。 那一秒,她疼到发抖,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座不可触碰的女帝,全身赤裸,却高傲、锋利、冷冽、带着毁灭性的美。 她趴在垃圾堆里一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凝固在帆布鞋里。 天快亮时,她掏出手机,用沾血的手指给你发了一条短信: 那一夜,她把所有疼痛、所有羞耻、所有被判死刑的肉,都记进了骨头里,也记进了那条以后会咬住那块肉的龙。 【3/5】 医院地下纹身室,凌晨两点,消毒水味刺鼻,惨白灯像手术台。 她赤裸着下身躺在冰冷的纹身台上,双腿被分开架在支架上,膝盖内侧的嫩肉因为姿势暴露得一览无遗,阴唇因为紧张和冷空气微微闭合,却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水光,像一朵刚被露水打湿却死死闭合的花。 纹身师戴着黑色橡胶手套,针头嗡嗡作响,第一针扎进当年被烟头烫烂、被刀背划烂的那块疤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逼出一滴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缓缓滑到后穴,滴到纹身台的皮垫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针头一针一针,沿着焦黑的疤痕往里扎,每扎一下,那块被判了死刑的肉就疼得像被重新烫一次,疼得她脚趾蜷缩,疼得她子宫都在抽搐,疼得她阴唇因为剧痛而充血鼓胀,两片肉瓣微微外翻,内侧嫩肉湿得发亮,像被反复舔开的花瓣,淫水一滴滴往下淌,顺着当年被划出的血痕,一寸寸被针头重新填满墨。 她明明疼到发抖,明明下身赤裸,明明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明明阴蒂因为疼痛和兴奋肿得发亮,像一颗随时会爆的红宝石,明明淫水混着血顺着大腿内侧的疤痕往下淌,可她偏偏在那几个小时里,红瞳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块被判了死刑的肉,一针一针,变成一条最凶、最傲、最张牙舞爪的青龙,龙嘴死死咬住最丑最痛的那块疤,像在告诉所有人:你们越想让我烂,我就越要活得比谁都锋利。 针头描到龙嘴咬住疤痕的那一圈时,疼痛达到顶点,她终于发出一声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阴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直接喷出来,喷得纹身台全是腥甜的水痕,阴蒂在高潮里一跳一跳,像一颗被逼到极限的小心脏。 可她在那几秒里,看着镜子里那条终于成型的青龙,笑了。 笑得像一条终于长出鳞片、长出獠牙、终于能咬断所有人喉咙的龙,连疼痛都压不住她的光。 纹完最后一针,纹身师拿镜子给她看,她盯着镜子里那条咬得死死的青龙,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重生后的、真正的傲: “从今以后,这条龙,谁敢再说它会烂,我就咬断谁的喉咙。” 她起身,不知是血还是什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地面,却像金色的朝服下摆扫过地面,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踩碎了当年所有判她死刑的声音。 那一夜,她把所有疼痛、所有羞耻、所有被判死刑的肉,都纹进了一条永远不会再松口的龙。 而那条龙,从此只咬两样东西:当年判她死刑的人,和你。 【4/5】 她却把当年那几个人,一个没漏,全找了出来。 她没报警,只是用你们当年最熟悉的方式:深夜、匿名、带着一点色情的暗示,把人约出来。 冷白灯像审判台,像雪亮的手术刀,从天花板直直劈下来。 第一个在酒店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当年烫她的那牌子的烟。 屏幕循环播放三年前巷子里的高清修复监控,每一帧都看得清他当时笑得多贱。 她站在阴影里,只穿一件极短的黑色皮质吊带上衣,领口开到胸下,背后几乎全空,下摆卡在肋骨最下方,下身什么都没穿。 整条左腿到左臀的青龙纹身在冷白灯下一览无遗,龙嘴死死咬住那块当年被烟头烫烂、被刀背划烂、被骂“只配烂在垃圾堆”的皮肤,如今却纹得比任何人都凶、都傲。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侧身,让那条龙正对着他的眼睛。 她慢慢走近,右手指尖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的龙尾,一路滑到腿根。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阴唇鼓胀成深紫色,两片肉瓣微微外翻,内侧嫩肉亮得晃眼,像刚被舌头反复舔开的伤口。 她抽出那把小刀,刀柄冰凉。没有犹豫,她动手了 然后她微微分开腿,把刀柄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慢慢插进去。 刀柄整根没入,阴唇被冰冷的金属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红瞳死死盯着屏幕,盯着当年那块被烫烂的肉。 她开始前后耸动腰,像在操自己。 每动一下,刀柄就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肉粒,每动一下,龙尾就随着大腿肌肉颤动,像真的在吞咽。 不到十秒,她腿根猛地一抖,阴道死死绞住刀柄,一股热流直接喷出来,溅在男人脸上,腥甜、滚烫、带着血味。 第一个,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仓库,她站在最后一个男人面前。 龙嘴咬着当年被烫烂的疤。 她指尖稳定得像手术刀,可指节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泛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掰自己后穴时留下的血丝。 那一瞬,时间被拉得极长极长极长。 她明明下身赤裸,阴唇因为充血而鼓胀成深玫色,两片肥厚的肉瓣微微外翻,内侧嫩肉湿得发亮,像刚被舌头反复舔开的花瓣,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龙尾一滴滴往下淌,滴到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每一滴都带着体温,每一滴都在冷白灯下亮得刺眼。 她明明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可她偏偏,像披着一件看不见的龙袍。 那件龙袍无形,却重得让整个世界都匍匐。 阴蒂肿得发亮,像一颗沾了露水的红宝石,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抖,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无声地宣战。 她的肩背挺得笔直,脊椎线条流畅得像一柄出鞘的刀,肩胛骨在冷白灯下投下锋利的阴影,像一对收起的龙翼。 她的乳尖从吊带边缘探出来,硬得发紫,像两颗随时会滴血的小石子,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泛出深玫色,在冷白灯下亮得刺眼,却像两枚帝王冕冠上的红宝石,不可触碰,不可直视。 她的红瞳微微眯起,像两团燃烧到极致的火焰,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在俯视一群蝼蚁。 她转身,青龙随步伐摆动,龙尾扫过大腿内侧,淫水溅起细小的水花,踩碎所有人的脊梁骨。 她右脚跨出门槛,左脚离地的一瞬,冷光劈下来。 血顺着龙尾滴落,像给龙加冕。 她回头,红瞳亮得像刚登基的女帝。 “从今以后,这条龙只咬我选的猎物。” 那一秒,她以为自己赢了。赢到巅峰,赢到无人可及,赢到连你都该在她脚下。 可那一秒,也是她最接近深渊的一秒。 极轻极轻的一声,像一根极细的钢丝被拉断。 一支冰冷的针管,从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皮肤,精准、狠毒、无声地扎了进去。 药效快得像闪电,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指尖在门框上抓出五道血痕,却连半秒都没能撑住。 那一秒,她从神坛顶点,直直坠落。 视野迅速塌缩成一条黑线。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你 是那个她刚刚战胜的男人,她被你从地上扶起来,脸上带着她刚才绝对没见过的、阴冷、从容、猫戏老鼠的笑。 “……你以为就结束了?” 【5/5】 醒来时,她被绑成侧身站立一字马。 钢管贴着她右腿内侧,右腿膝盖微弯,被皮带死死锁在地面铁环;左腿被皮带吊起,高高拉到侧上方几乎180度,脚踝绑在头顶横杆,整条青龙被拉成一条笔直的淫线,龙嘴咬住那块烂疤的地方,皮肉被活活撕开,翻出一圈透明的肠肉和血丝。 皮带从腰窝、胯骨、胸下勒进肉里,逼和后穴完全掰开,她想夹腿,想合拢哪怕一毫米,可皮带勒得死紧,越挣扎,逼和后穴张得越大。 阴唇薄得透明,肠壁外翻,淫水一滴滴顺着龙尾往下淌。 每喘一口气,逼就抽搐一次,喷出一股混血的肠液,砸在地上。 她右脚脚尖点地,却站不住,只能任由下体大张,连肠壁最深处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像被全世界围的最下流的活体标本。 你站在她面前,一身黑西装,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指尖沾了点她大腿根上的血,在她眼前慢慢抹开,声音低得像情人: “小龙女,龙袍是你自己脱的,现在,该轮到我撕你的龙鳞了。” 那一秒,她从神,彻底烂回你指定的垃圾堆。 而你,终于亲手,把她最耀眼、最锋利、最像神的那一秒,拆得最碎。 第一分钟,她还在咬牙。 ——不能让他看见我怕。 第二分钟,皮带越勒越紧,血从被吊起的左腿一路倒流,沿着大腿内侧、会阴、腹股沟,重新灌进她张开的逼里。 她被迫张嘴呼吸,铁锈味混着精液残留的腥甜,一吸一吐都像在喝自己的败血。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巷子里的那一夜,也是这种味道。 原来她绕了三年,杀光了所有人,却把自己重新送回了原点。 ——连味道都没变,连最贱的逼都没变。 第五分钟,重力开始收租。 所有血液往脑子里挤,太阳穴像要炸开。 她眼前炸开一片一片的红斑,像当年烟头烫进肉里时炸开的那种红。 原来“烂”不是结果,是过程。 而这个过程,从三年前就没停过,只是她一直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在往上爬,其实每一步都是往更深的垃圾堆里踩。 ——每一步都在把逼掰得更大。 第十分钟,视网膜开始充血,视线边缘泛起深红,像被血浸过的玻璃。 她看见自己侧t型的影子投在地面:钢管垂直,左腿高吊,右腿被锁。 胯间完全掰开,阴唇拉成薄片,肠壁外翻。 淫水顺着吊起的龙尾滴落,在影子中央砸出深色湿点。 每一次呼吸,影子里的肉洞就轻微开合。 ——连影子都替我张着逼喘气。 第二十分钟,她开始怕了。 怕的不是疼,是怕你是对的。 怕那句“这块肉只配烂在垃圾堆”才是唯一真理, ——怕连我最骄傲的龙,现在也只能当一张烂逼给人看。 四十分钟……六十分钟……可能更久,但她记不得了。 绳子一松,她却直直砸下去,膝盖比灵魂先认了主。 她跪在那儿,膝盖下的皮垫已经被淫水和肠液泡得发黑。 她甚至在心里已经站起来了, 但每一次颤抖都只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像踩进一滩烂肉。 她死死绷住腰,咬紧牙,在心里对自己嘶吼: “起来!你他妈给我起来!” 她把所有残存的意志都压在脊椎上,想把那半寸、那四分之一寸、那最后一毫米顶回去。 额头青筋暴起,血从咬破的唇角滴到地面。 你顶进去第一下,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却硬生生把尖叫咽回喉咙,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才这点程度?三年前烫我的时候,你不是很能吗?” 她脊背挺得笔直,红瞳透过镜子死死盯着你,像要把你钉在原地。 后穴被撕出一道血口,肠壁外翻得像一圈粉红的绸缎,可她连膝盖都没抖,只把下唇咬得滴血。 “只要站起来,只要再站一次,我还是龙。” 第二下,你故意碾着那道弯折慢慢转圈。 她呼吸终于乱了,喉结滚动,却仍旧抬着下巴,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想听我叫?下辈子吧。” 可她的手指已经抠进地面,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全是血,像十根要折断的玉。 不是她认输,是身体先认输。 脊椎像被抽了筋,一节一节往下弯, 第三下,你停住不动,只留龟头卡在最深处那一点,轻轻跳。 她猛地抽了口气,腰塌下去一寸,又硬生生挺回来。 龙纹被拉得变形,龙眼像被强行撑开。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挤: “我……就算被你干烂……也轮不到你……看我低头……” 可她的后穴却悄悄绞紧了一下,像在偷偷吮你。 不是嚎啕,是那种极静极静的哭,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你鞋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看着自己的眼泪,看着那条青龙低垂着头, 第四下,你慢条斯理地抽出半截,再缓缓顶回去。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不小心泄露的哀鸣,立刻又咬牙掐断。 额头抵在镜子上,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仍带着最后的倔强: “……你永远……碰不到我的魂……” 可她的屁股已经背叛地往后送了半寸,龙嘴被撑得彻底变形,龙牙边缘翻出一圈透明的肠肉。 龙嘴大张,像一张被干烂、再也合不上的逼。 原来龙袍从来就不是她穿上的,是她幻想出来的。 她杀人的那一夜,她以为自己登基,其实只是把衣服脱光,赤条条地爬进更深的垃圾堆,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你捅得更准。 第五下,你突然加速,连续三记深顶。 她整个人往前扑,奶子重重拍在镜子上,乳尖被冰面激得滴血。 她哭了,先是一滴眼泪砸在镜子上,声音却还在撑: “我……我不会求……你做梦……” 可她的腰已经塌到底,膝盖在发抖,屁股却高高撅起,把那条青龙完完全全献给你,像在无声地哀求更狠一点。 不是松开牙关,是松开了咬了三年、咬到满嘴是血的执念。 她不再挣扎了。不再恨了。也不再幻想自己是龙了。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块真正的、被判了死刑的烂肉,安静地等着,等你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烂得更彻底。 第六下,你掐着她腰,像操一条真正的母龙。 她咬着牙,把那条青龙纹身最骄傲的龙头狠狠往后扯,指甲抠进龙嘴边缘的嫩肉,撕出一道血痕,疼得她浑身发抖,却硬是把后穴撑成一个湿红的肉洞,洞口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翻成半透明的粉白,里面粉得发亮的肠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舔你的龟头。 哭声从喉咙深处炸开,带着三年前所有没叫出来的疼,也带着此刻所有藏不住的爽: “别停……求你别停…… 我受不了了……肠子要被你顶穿了…… 我错了……我他妈天生就该被你从龙嘴里干烂…… 把我的龙……把我的魂……全都干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自己把屁股往后撞,撞得“啪啪”作响,肠液顺着龙须喷出来,像给那条龙挂上最贱的泪。 最后一击,你顶进最深处,射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你胯下,尖叫失声,后穴疯狂痉挛,肠液混着精液一股股往外喷,喷得镜子全是,她哭着把脸埋进那一滩腥甜里,声音轻得像认命: “……龙袍……是我自己脱的…… 我连给龙当鳞的资格都没有了…… 只配……给你当最贱的……肉套子……” 她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最后一点自傲的破碎颤音,可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把那条龙的整个头颅对准你,龙须、龙牙、龙舌,全都沾满了她刚才自己流出来的肠液,亮得反光。 “……从龙嘴里……干进来……干穿我……” 直接撕开肠壁,粗得吓人的龟头沿着纹身一路碾进去,龙鳞的纹路被撑得变形,每一片鳞都被淫水浸得发亮,像真的活过来缠在你肉棒上。 她尖叫失声,后穴被撑到极限,肠肉翻涌着往外涌,粉红的肠壁被干得外翻,一层一层裹在你肉棒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肠液和血丝,“咕啾、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啊啊……龙被干烂了…… 我……我最骄傲的纹身……被你干成飞机杯了…… 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 原来我天生就该被你从后面干烂……” 你每撞一下,她就往前扑一下,奶子甩得像两团白浆,乳头硬得滴血,淫水从前面穴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龙尾一路淌,在镜子里画出两条银亮的线。 最后一击,你顶进最深处,射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你胯下,尖叫失声,后穴疯狂痉挛,肠液混着精液一股股往外喷,喷得镜子全是。 她哭着把脸埋进那一滩腥甜里,浑身抽搐,像刚被剥了鳞的龙,声音轻得像认命: “……龙袍……是我自己脱的…… 我连给龙当鳞的资格都没有了…… 只配……给你当最贱的……肉套子……” “……从今以后……这条龙……只咬你选的猎物……” 你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 “记不记得我当年怎么判你的?” 她哭着点头,鼻涕眼泪一起糊在脸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像一条终于认主的狗。 你掐住她脖子,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那圈被干得外翻的肠肉里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龙嘴里,轻轻研磨。 精液顺着龙须一滴滴往下淌,像给她最骄傲的纹身挂上最贱的珠链。 你笑了,补完那句三年前的死刑判决: “这块肉,果然只配烂在我胯下。” 她浑身一颤,后穴又喷出一股混着血的肠液,像最后一次给这句判决盖章。 镜子里,她跪在你胯下,青龙纹身被干得彻底变形,龙眼翻白,龙嘴大张。 而她,终于被干到连最后一点自傲都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