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热恋》 第1章 《办公室热恋》作者:经半生【cp完结】 文案: 他想要,那就抢过来。 宁松罗的男朋友出轨了,当他提出分手时,男朋友还在指责他冷淡。 失恋当晚,宁松罗借着酒劲儿大胆给自己点了个男模,他想知道,到底是自己冷淡,还是男朋友有毛病。 结果,第二天醒来,宁松罗看着自己身边的新任老板,脑瓜子嗡嗡疼。 好了,现在不仅失恋,还要失业了。 * 景邵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直到看见他弟怀里的宁松罗。 他想要,那就抢过来。 标签:甜宠、轻松、挖墙脚文学、年上 第1章 请问你怎么收费? 许唯来电话的时候,宁松罗正趴在床上写信。 一只企鹅小台灯,一个写垫板,还有一张蓝色信纸夹在写垫板上。 【j先生您好,您已经一年没有回信了,最近还好吗?我收到星澜集团的offer,工资待遇很好,来年差不多能把您的钱还清,我想见您一面可以吗?】 写到这里,宁松罗停下笔,看着见面的请求,不禁陷入沉思。 笔尖还落在蓝色信纸上,没一会儿,黑色墨水晕开,最后一个字糊了,成了一个黑色圆点。 扯掉蓝色信纸,团成一团,丢在一旁后,又重新拿了一张蓝色信纸夹好。 宁松罗将之前的想法构思通通否定,又开始伤脑筋的重新酝酿开头。 上一封信写的不是很好,话语里甚至有一丝埋怨,他应该聊一些开心的事情,写一些轻松的话题。 正准备重新下笔,手机振动响起,宁松罗吓了一跳,猛然一惊,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 宁松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男朋友许唯的电话,宁松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接通。 稍显颓废的趴在枕头上,他声音闷闷地,“许唯,怎么了?” 这个月的信件还没有写完,宁松罗心里有些乱,删删改改了一个月,最终也没能确定究竟要怎么写。 许唯那边很吵,音乐声震耳欲聋,穿透手机,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开。 宁松罗赶紧拿开,捂住了耳朵。 隔壁床的沈云帆视线瞥过来,又很快移开,显然也是被突然的声音吓到了。 宁松罗住的是双人间的研究生宿舍,宿舍配备独立卫浴,环境很好,室友相处的也很和谐,并没有因为突然的声音责备宁松罗。 尽管室友没有责备,宁松罗还是歉意的调小手机音量,又将自己蒙在被子里,这才继续接电话。 很快他听见许唯扯着嗓子喊,“宝宝,赶紧出来啊,不夜酒吧,我等你。” 宁松罗的第一想法是不想去,他想拒绝许唯。 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宁松罗瞥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已经八点,十点也该睡觉了,这会儿出去不一定能赶上十点的门禁。 宁松罗一直睡的比较早,没有什么夜生活,他不喜欢参加许唯的一些不健康活动,他本来就是程序员,如果再疯狂熬夜的话,是会秃头的。 思来想去,宁松罗坚定拒绝的想法。 正要措辞拒绝许唯的邀请,许唯又说:“宝宝,你不能拒绝我,赶紧打车过来。” 许唯开始抱怨,“你最近又是忙工作,又是忙毕业,我都被你冷落很久了,现在你offer也收到了,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宝宝,我真的想你了,别拒绝我好吗?” 许唯说的真诚又委屈,宁松罗垒起来的坚定又一点一点坍塌下来,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本就不太会拒绝人,一听许唯对他的控诉,又觉得愧疚,于是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犹豫片刻,宁松罗还是违背自己的意愿说:“那好吧,我这就过去。” “好,我等你,快点过来。” 宁松罗和许唯已经恋爱一年,两个人虽然在一个学校,却聚少离多,像极了异地恋。 没办法,宁松罗学业繁忙,还要实习工作,他要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而许唯家庭条件好,不努力也有花不完的钱。 他们不一样。 挂断电话,宁松罗下床穿衣服,这时沈云帆从上铺探着脑袋问:“宁宝你是要去不夜酒吧吗?” 宁松罗兴趣缺缺的嗯了一声,没什么精神,“是啊,许唯叫我过去。” 不夜酒吧很乱,宁松罗一点也不喜欢,他还是喜欢安静一点的场所。 他又想起电话里吵闹的声音,“云帆哥,刚才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我没睡觉,”沈云帆说。 “抱歉啊,云帆哥,打扰你休息了,”宁松罗不好意思的说:“我十点前回来,帮我留个门。” 许唯比他大了一岁,今年大四,家里条件好,也不着急工作实习,天天泡在酒吧开始奢靡的夜生活,每次都要通宵。 宁松罗不可能熬一夜陪着他玩,他想着打个照面就回来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沈云帆见宁松罗真的是要去不夜酒吧,顿时兴奋起来。 他急匆匆跳下床,拿着手机给宁松罗看,“宁宝你帮我看看这个男模今天上不上班,如果看见了,帮我要个电话,也顺便问问价格。” “如果太贵的话,我就死心了。”沈云帆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样,可脸上还是流露出对男人美色的垂涎。 照片里的脸,宁松罗特熟,沈云帆已经念叨一个星期。 上周六,沈云帆奢侈了一把去不夜酒吧看男模,结果被照片里的男人夺走了三魂七魄,一直念念不忘。 不过说句实话,照片里的男人确实好看,深邃眼眸,高挺鼻梁,看上去帅的很惹眼。 照片里的他在昏暗的酒吧里,懒散的靠在吧台,一身板正西装更显好身材,宽肩窄腰,还有一双大长腿,整体比例堪称完美,看上去禁欲又迷人。 只可惜是个鸭子。 一开始看见照片的时候,宁松罗根本不信。 这么正派又高傲的一张脸,怎么可能是误入歧途的鸭子? 结果一听沈云帆叙述,这是不夜酒吧新来的头牌,老板亲自认证,也不得不相信,这就是一只高傲鸭。 不夜酒吧是荆南最出名的gay吧,就在酒吧街最显眼的位置,里面的男模只提供喝酒服务,但也有延展到店外的一些活动,这些事酒吧不管,需要自己去谈,也看男模是否愿意。 沈云帆让他帮忙问价格,也不算冒犯,毕竟这是不夜酒吧里的潜规则。 然而,宁松罗对拉皮条这件事很有抵触情绪,也不知道怎么跟男模谈价格,同时他认为这件事是不对的。 宁松罗面露为难,想着怎么措辞拒绝沈云帆,“云帆哥,你这样是不对的,会被抓起来的。” 沈云帆意识到宁松罗想偏了,解释说:“宁宝,你想什么呢,我是睡鸭的人吗?” “我只是看他身材好,想问问拍照片多少钱,你看他这身材,穿上我设计的情趣衣服,绝对性感到爆。” 宁松罗和沈云帆都是计算机专业,但沈云帆没有走本专业,而是在网上开了一家情趣用品店,主要卖一些十八岁以下禁止购买的玩具和衣服。 沈云帆还亲自设计了一些情趣衣服,就是几根绳子,其实也算不上衣服。 正经男模根本不拍这种照片,于是沈云帆天天去酒吧找那种有特殊服务的男模帮他拍照片,当模特。 上星期六也是去寻摸男模的,结果看上的人跟别人走了,回来气了个半死。 之后堵了两天都没有见到人,钱包越来越瘪,也不敢没事就过去。 今天正好宁松罗过去,他就想着让宁松罗帮着碰一碰运气。 但不知道宁松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还真让他遇见了。 到了酒吧门口,宁松罗从出租车下来,就看见男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羊毛大衣,站在路灯下打电话。 荆南已经入冬,前两天还下过一场大雪,给整座城市增添了不少冷意。 这会儿正直深夜,天空又开始飘起雪花。 毛绒白净的雪花落在男人肩头还有发顶,男人毫无所觉,只是专注的打电话。 男人的外形实在是很出挑,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天花板级别的选手,不怪沈云帆对他念念不忘。 宁松罗慢慢靠近,边走边给沈云帆发消息说,自己遇见了他心心念念的男模。 沈云帆发过来跪求的表情包,求宁松罗一定要问好价格,并且要到联系方式。 还说自己能不能赚到大钱,就靠男人这张脸了。 宁松罗不是个善于搭讪的人,可眼下被沈云帆这么祈求,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不就是问问价格,要个电话吗,简单。 昏黄的路灯拉长男人的影子,宁松罗一步一步靠近,影子越靠越近,最后几乎重叠在一起。 踩着落了一层雪的马路上,脚步发出吱吱的声音。 男人正在打电话说的是粤语,宁松罗听不懂,但却觉得很好听。 第2章 男人注意到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宁松罗,蹙了蹙眉,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停一停,我呢度有个怪细路。”(停一下,我这里有个怪小孩。)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男人看向宁松罗问:“有事?” 不同于粤语的温润,男人的普通话稍显冷淡,但也属于很好听的音色,低沉富有磁性。 宁松罗抬眸与其对视,男人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矜贵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人紧张,尤其是被男人盯着看的时候,宁松罗觉得自己紧张的快要窒息了。 宁松罗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你好,请问你怎么收费?”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措辞对不对,也不清楚这个行业究竟有什么暗语,只能直白一些。 男人愣了一秒,似乎是没明白宁松罗的意思,诧异道:“什么?” “就是你一小时多少钱,包夜怎么算?”宁松罗实在是没有和男模打交道的经验,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甚至紧张到忘记提拍照片的事。 宁松罗的主要目的就是谈拢拍照片的价格。 “等一下。”这句话是对宁松罗说的,宁松罗乖乖站好,因为有些冷,双手揣进羽绒服的口袋。 低头看着鞋尖,脑海里酝酿着怎么帮沈云帆谈价格。 沈云帆中意男人的长相,垂涎他的身材,就算是大放血也出不了多少,需要宁松罗帮忙砍价。 宁松罗的母亲是砍价高手,一般去夜市买衣服都是老板要五百,她直接出价五十。 当然了,谈合作不能这么往死讲价,对半劈就够了。 男人蹙了蹙眉,语调不好不坏,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呢度有个怪细路想嫖我,先唔讲啦”(这里有个怪小孩想嫖我,先不说了。) “......?” 宁松罗疑惑的皱了皱眉,抬眸看向高大男人,虽然男人说粤语很好听,可他听不懂啊。 可以说普通话吗? 尽管听不出来话语是什么意思,宁松罗还是从脸色中看出,男人似乎是有些不高兴。 嘴角下压的厉害,像是被冒犯到。 宁松罗这会儿已经后悔帮忙,他不应该直白开口,应该上网学习一下暗语的表达方式。 “就咁先啦,礼拜一返工再倾。”(先这样,周一上班聊。) 挂断电话,男人垂着眼眸盯着面前这个色胆包天的狂徒,说:“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不同于刚才蹙起的眉头,男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宁松罗的眼眸带着严厉,好似在看自家不听话的小孩。 他生气了。 宁松罗努力想着措辞,可在男人冰冷的威压下,竟然词穷到吞吞吐吐说不出来一句话。 “对……对不起。” 宁松罗觉得自己不适合做拉皮条的工作,于是也不敢看男人的脸,道完歉,急匆匆的跑掉了。 这种事还是沈云帆自己说吧,他做不到啊! 匆忙跑进不夜酒吧,宁松罗刚刚坐在许唯开的卡座,就看见那位高冷男模,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最让宁松罗惊讶的是,许唯竟然管他叫哥。 宁松罗:“......?” 他满脑袋问号,特想问一句许唯,你哥在外面当男模你知道吗? -------------------- 排雷,受非攻洁,零点日更,不更会在鱼塘请假。好久没写文了,手很生,希望能把这个故事讲好,对了,在这里提一嘴,《我真没想钓他》会修文,会把故事补完整,预计2026年弄完,弄完会一次性替换。 第2章 聊聊你想嫖我的事 男人叫景邵,是许唯的亲哥哥,兄弟二人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而许唯是那个随母姓的人。 前两天听许唯提过一嘴,他还有一个亲哥哥,但他哥和他们不亲近,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外地工作,很少和家里联系,逢年过节也很少回来。 要不是许唯从别人那听到景邵回荆南的消息,组了这个接风局,那么许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位亲哥哥的面。 这么一听,兄弟二人很生疏的感觉,一点也不亲近,还不如朋友关系近。 宁松罗忐忑坐在卡座边缘,视线落在角落沙发的位置,景邵从落座就一直在摆弄手机,好像很忙的样子。 时不时的皱一下眉,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伤脑筋的事,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架势。 明明今晚是他的接风局,他却全程不参与,存在感很低的样子,仿佛厌倦这样的场景,与其格格不入。 酒也不喝,只喝果汁,谁跟他敬酒都是一句“我开车来的,”很敷衍的一句话。 谁不是开车来的,难道整个荆南都没有代驾了吗? 许唯的朋友张弛跟许唯吐槽,“你哥真高冷,你们还真是除了长的有几分相似之外,性格真是天差地别。” “他真是你哥吗?” 许唯笑笑打圆场,端着酒杯和张弛喝了起来,“我哥就是不苟言笑,你别介意。” 这么一看,景邵又不像男模,男模应该八面玲珑的暖局,而不是装高冷。 宁松罗喝着果汁,无聊的开始发散思维。 刚才许唯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宁松罗的身份,景邵冷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提起刚才的尴尬,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一想景邵的职业,宁松罗又开始心里犯嘀咕,不会是沈云帆搞错了吧? 许唯家里条件特别好,家里是开上市公司的,他爸一直在福布斯上挂着,资产好多好多个零。 怎么会让大儿子步入歧途,落入风尘场所? 难道是喜欢这行业? 这会儿许唯正在和朋友拼酒,喝的有些醉,宁松罗拉了拉他的手臂,靠近小声问:“许唯你哥是做什么的啊?” 宁松罗想确认一下,万一真误会了,也叫沈云帆别打人家主意。 许唯真是喝多了,他靠在宁松罗肩头,酒气熏着他的鼻尖。 “我哥之前一直在港城工作做游戏开发,最近接到调任才回荆南,具体哪家公司我不知道,我哥很少跟我说他的事。” “你知道吗?我哥不喜欢联系我,也不和我爸妈联系,小时候我哥对我特别好,还带着我玩,但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就不理我了。” 许唯说着叹了口气,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那件事许唯提过很多次,宁松罗也好奇问过是怎么回事,但许唯不想说,宁松罗也就没问过。 “我知道他回荆南,还是从不夜酒吧老板嘴里知道的。” 提起不夜酒吧的老板,许唯给宁松罗讲了一件有趣的八卦,“不夜酒吧老板是我哥朋友,这家伙儿十分鸡贼,总是拿着我哥的照片招摇撞骗,说我哥是他店里的男模,还是头牌,然后勾搭痴男怨女上当送业绩。” “你说这是好朋友吗?也太损了。” 宁松罗嘴角抽了抽,一点也笑不出来。 这也太坑人了吧! 景邵不是男模,只是被造谣诽谤的受害者,而宁松罗同样也是受害者,听信别人的造谣,问了人家出场费。 感觉到有视线盯着自己,宁松罗瞥过去,恰好对上景邵深邃眼眸。 他们之间隔着喧闹,景邵的眼眸却静的可怕,盯着他的时候,眼底不见一丝情绪。 可宁松罗却还是从那深不可测的眼眸中,看到了气愤和质疑,还有几分不解。 宁松罗怔愣一瞬,很快微微笑了一下,接着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伴随着吵闹的音乐,宁松罗仔细想了想,很快明白过来景邵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刚才在酒吧外面,宁松罗找景邵搭讪问价格,景邵肯定以为他是会找男模的花心大萝卜。 生气自己弟弟眼光不好,也是应该的。 越想越尴尬,宁松罗找了个借口去酒吧外面发消息。 【宁松罗:啊啊啊啊啊,云帆哥我被坑惨了。人家根本就不是男模,那是老板勾引人的一种诈骗手段,引诱你们这些痴男怨女上钩给他送钱花。】 【宁松罗:呜呜呜,我丢死脸了。】 沈云帆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他看上的男模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良家妇男? 那他的照片找谁拍? 宁松罗将自己怎么搭讪问价格,又说了景邵和许唯的关系,最后又说了不夜酒吧老板诈骗的事。 “他是许唯的哥哥,之前一直在港城工作,是做游戏的,都是不夜酒吧老板财迷心窍,害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景邵不是许唯的哥哥,宁松罗根本不会在意这点尴尬,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 可景邵偏偏就是许唯的亲哥哥,他和许唯在一起一天,就要多尴尬一天。 不过幸好兄弟二人关系不好,不然低头不见抬头见,宁松罗会尴尬死。 沈云帆听后沉默了很久,歉意道:“……宁宝是我对不起你,明天请你吃饭,地点随便挑,我放血。” 沈云帆为了努力追求自己的事业,将自己全部的钱投入网店和找男模上,日常卫生纸都要蹭他的,哪里能真的让他放血? 第3章 “算了,别放血了,吃个旋转小火锅就行。” 沈云帆松了口气,赶紧千恩万谢,“宁宝,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人。” * 宁松罗走后,张弛凑到许唯身边八卦,“这就是你遮遮掩掩藏了一年的男朋友?成年了吗?看起来好小,不过是真好看,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从宁松罗走进来,张弛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在宁松罗脸上。 宁松罗长的小,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看上去像未成年。 尤其是头发还有些自来卷,可可爱爱的惹人心疼。 许唯刚才在装醉,想让宁松罗心疼他,这会儿宁松罗不在,也没了醉意,“当然成年了,比我小一岁,人家都研究生毕业了。” “你说的是普通话?为什么我听不懂,比你小怎么就能研究生毕业,算算也应该大三吧?” 许唯一脸骄傲的炫耀,“我家宝宝十五岁就上大学了,是个真正的学霸?” “这么厉害?”张弛又开始笑,“那你是怎么追到手的?” 提起这件事,许唯端了一杯酒,说:“我追了他一年,死缠烂打才追到手,不过我家宝宝值得。” 看见许唯一脸幸福的模样,张弛忍不住撺掇,“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还真打算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啊?” 许唯笑了笑,“我有我家宝宝就够了。” “呦呦呦,张口闭口我家宝宝,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怎么,学霸c起来更爽是吗?” 许唯愣了一下,变了脸色,他抿唇推了张弛一把,“张弛,你说什么呢?” “呦,还生气了,”张弛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中央,百无聊赖道:“没劲儿,不然玩骰子吧,把你男朋友叫过来,一起玩。” 许唯不悦道:“他不会玩。” “那还真是可惜呢,长那么好看,不喝酒可惜了。” 张弛一向嘴贱,两家又是世交,常有生意往来,而他们还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知道张弛是什么德行,但碍于情面许唯并未说什么。 张弛又开始张罗着摇骰子,输的人要喝酒。 茶几上摆好了一排排的洋酒,谁看了都要发怵。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事不关己的景邵走了过来,“算我一个。” 张弛和许唯均是一愣,不知道景邵怎么又来了兴致,参加他们的活动,刚才还对什么都兴趣缺缺,一副忍不了的架势。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呢? 张弛笑得鸡贼,“好啊,咱们和景哥一起玩。” 他们玩的是摇骰子,一共有五个骰子,点数1代表万能数,可以是1也可以是当做2,能和谁成最多相同点数,即可。 比如摇出两个一,两个个二,一个五,那么就可以说是四个二。 玩家需要猜出别人的点数和个数,只有猜中或者小于对方开出的点数和个数,即为获胜。 酒吧里的人经常玩,大家都懂游戏规则,张弛看向景邵问:“景哥你会玩吗?” “玩一把不就会了?”景邵坐到张弛左侧,拿起一个骰盅,“开始吧。” 张弛是酒吧常客,玩骰子自有一套,他信心满满的报了十个二。 其他人也跟着凑热闹,接二连三开始加,景邵连看都没看,直接开张弛。 张弛一愣,嘶了一声,怎么感觉被景邵针对了? 很快张弛输了,罚酒一杯。 张弛的感觉没有错,他真的被景邵针对了,景邵一直开他,让他输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喝到想吐。 突然被人针对,张弛怒道:“你丫的有病吧,一直开我?” 张弛一直在输,喝了很多酒,上来的酒成为空瓶,都到了张弛肚子里。 景邵故意为难他,张弛喝到想吐,可碍于面子不想承认自己要吐,只能朝着景邵发难。 景邵还是那副高冷模样,语调散漫,“你现在才看出来?” 嘲讽意味十足,就差直接说张弛蠢了。 张弛:“你……?” 景邵:“别你了,你还有五杯酒没有喝。” 男人的面子最大,张弛不想让人说自己输不起,于是将最后的五杯酒灌到肚子里,又急匆匆的跑去了厕所吐。 许唯见张弛跑去厕所,来到景邵身边道:“哥,张家和我们家有生意往来,你不应该得罪他。” 许唯有许唯的顾忌,并不能像景邵一样随意任性。 “所以你就忍着让他口嗨你男朋友?”景邵声调微冷,垂眸看向许唯。 景邵听见了? 许唯愣了几秒,羞愧的低下了头。 其实羞辱他男朋友,不就是羞辱他? 许唯想,他哥还是挺关心他的,只不过就是嘴硬心软。 “谢谢哥。” 宁松罗在不夜酒吧外面,拿着手机酝酿了一会儿怎么写信的开头,外面雪花越下越大,宁松罗实在是受不住寒冷,走进了酒吧。 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多了,也该回去了。 宁松罗想进去和许唯打个招呼,然后打车回学校睡觉。 “许唯,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许唯揽住宁松罗的腰抱住,“宝宝,去我那吧,这个时间不好打车,等你回去宿舍也关门了。” “不去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我看了一下,时间还够用,我先走了,你玩的开心。” 见宁松罗坚持,许唯只好妥协道:“行吧,等你下周放假我在接你去我那。” 宁松罗没有说话。 许唯起身送宁松罗,看见景邵也要走,“哥你也要走了吗?” 景邵冷淡的嗯了一声说:“是啊,该回去睡觉了。” 许唯说:“哥,你能送我家宝宝回去吗?这会儿不好打车,他住的也不远,就在荆南大学研究生宿舍,你送我也能放心。” 许唯知道景邵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心的人,送别人回家更是不可能,所以他特意求了求景邵。 “哥,帮帮忙,他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我不放心。” 景邵脸上看不出情绪,顿了顿,才道:“走吧。” 许唯立马开心起来,心想他哥还是心疼他的,知道帮他安全送男朋友回家,“谢谢哥。” “宝宝,让我哥送你,到宿舍了给我打电话。” 宁松罗本想拒绝,可刚才瞥了一眼打车软件排了一百多号人,也只好认命这种安排。 等打车的话,他今晚都回不来了宿舍。 “知道了。”宁松罗朝着景邵微微一笑,“谢谢哥。” 景邵是许唯的哥哥,他自然也要叫一声哥。 只是景邵好像并不喜欢他这声哥,脸色更难看了。 宁松罗不说话了,跟在景邵身后,景邵身高腿长步子大,走的快,宁松罗需要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很快景邵不知道怎么了,又开始放缓步子,宁松罗也跟着慢了下来,这下不用呼哧带喘的小跑了。 景邵将车开过来,宁松罗上车,乖乖地将安全带系好,双手自然的放在膝盖上。 景邵启动车子,发动机运行了一会儿,才打开暖风,他没有着急开车,而是看向宁松罗说:“聊聊?” “聊......什么?” 下意识想到刚才搭讪问价格的事,宁松罗紧张的抓紧安全带,看向景邵的方向。 景邵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声音不含任何情绪,稍显冷淡道:“聊聊你想嫖我的事。” 宁松罗:“......?” 他不该上车的。 第3章 怪小孩 暖风吹着,宁松罗渐渐感觉到了热,心跳的也很快,手心潮乎乎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到景邵就会很紧张。 攥着安全带,抿着唇开始思考要怎么措辞解释误会。 景邵并未催促,耐心等待着,他像一个猎人,并不着急,等着猎物自己开口。 宁松罗想了又想,看了一眼车载屏上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十点,他快迟到了。 “景先生,可以先开车嘛?我回宿舍要迟到了,谢谢您。” 他想叫哥来着,但因为刚才叫景邵哥,景邵不是很开心,这才唤作景先生。 景邵启动车子,话语自带调侃,“许唯不在,我又是景先生了。” “......?” 宁松罗觉得景邵很奇怪,也很难伺候,这不行那也不行,像极了工作中的领导。 景邵究竟有多不喜欢他,这也能挑刺? 宁松罗闷闷地不开心,他从未见过许唯的家里人,景邵是第一个,但好像印象不是特别好,已经开始头疼了。 “哥,我可以解释的。”宁松罗又唤了称呼,带着几分讨好,景邵毕竟是许唯的哥哥。 这次景邵没有皱眉不悦,反而面色缓和不少。 宁松罗放松一些,慢慢道:“我朋友信了不夜酒吧老板的话,以为你是男模,所以托我要个联系方式,顺便问问价格。” 第4章 “当然了,我朋友没有什么龌龊心思,只是想找你拍照片。” “问的价格也是拍照片的价格,当时我比较紧张就忘提这事了,哥,对不起。” 具体什么照片宁松罗不想说,解释成这样就可以,多说一嘴都是画蛇添足。 宁松罗悄悄去看景邵,景邵专注开着车,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 宁松罗没有出声,乖乖坐好当存在感很强的空气。 一个红绿灯路口,景邵踩了刹车,车子滑行了一米才停下。 雪越下越大,车胎与地面的摩擦力越来越小,像是落在冰面上一样。 幸好和前车还有一段距离,不然非追尾不可。 后车也没有追尾的迹象,宁松罗疑惑的瞥了一眼后视镜,发现后面的车距离景邵的车很远,中间空了那么大的距离,竟然没有加塞的车辆,有些过于谨慎了。 宁松罗视线又落在方向盘上,车标是一个三角形,里面大m和小m重叠在一起。 他不认识,但从后车拉开的距离可以看出,这车很贵。 车子停稳,景邵终于开口了,“什么价格?” “啊?”宁松罗怀疑自己失忆了,他到底有没有说过是拍照片的价格。 宁松罗又重复一遍,“拍照片的价格。” 前面还在堵着,宁松罗听见景邵饶有兴致的问:“什么照片?” 不穿衣服的照片。 当然了,实话肯定不能和景邵说,宁松罗绞尽脑汁编了个借口。 “就是那种写字楼的写真照片,我朋友是干摄影的,哥你身材好,长相佳,所以想找你约正经照片。” 景邵淡淡地“哦”了一声,略带失望的说:“所以你只是为了帮朋友忙,才去搭讪?” 宁松罗回神,不解的看向景邵,为什么要用搭讪这个词呢? 好尴尬。 宁松罗低着头,“哥,对不起,冒犯了。” 冒犯景邵这件事,从开始发生到现在,景邵一直表现的很淡定,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但从种种迹象表明,他还是很生气的,不然也不会冷脸。 宁松罗想,他还是先道歉吧。 景邵不说话,视线落在前方。 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红灯变绿,车辆还是堵在路口,没有行驶的迹象。 车里太过安静,宁松罗尴尬的低头刷手机,这才注意到沈云帆给他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点击,凑近耳朵倾听,沈云帆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在车厢里响起。 “宁宝,你男朋友的哥哥确定不做个兼职吗?他的身材实在是令人眼馋,看起来就是很能做的样子,太适合我的女仆装、我的小皮鞭为他准备,绳子为他打结,让他做我的男模吧!我需要他,不然我的情趣用品店怎么做大做强?” 宁松罗红着脸手忙脚乱的忙着摁掉语音,可越是着急,越是弄不好,滑不溜秋的手机掉到座椅缝隙,宁松罗只能无助的听着沈云帆将虎狼之词说完。 最可气的是手机还会自动播放下一段语音。 “宁宝,不然你帮我诱惑他,我可以加钱。” 宁松罗此时想把手机丢出去,自己钻进座椅缝隙里。 景邵轻哼一声,说:“这就是你说的正经照片?” 说着,景邵慢慢靠近,宁松罗下意识缩成一团,尽量往车门那边靠,他怕景邵掐死他。 景邵的手伸过来,落在按键上,很快座椅向后滑动,闯祸的手机露了出来。 宁松罗捡起说了一声谢谢。 “不打算狡辩一下?” “啊?” “狡辩吧,我听着呢。” 宁松罗只好硬着头皮瞎扯,试图挽回自己濒临毁灭的形象,“嗯,哥,摄影也属于艺术,具体穿什么都是对艺术的一种表达,不能用正经与不正经来形容,这叫对艺术的献身。” “还挺能鬼扯,”景邵语气不好不坏,“荆南大学什么时候有编瞎话专业了?” “……?” 宁松罗闭嘴了。 他的形象已经毁掉了。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才缓缓疏通道路。 车子开始正常行驶,街景不断倒退,霓虹灯装点着城市的喧嚣,宁松罗望向窗外一言不发。 太尴尬了,景邵一定讨厌死他了。 这时景邵进来电话,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他在方向盘上按了一下接听键,电话那边是个甜甜的女孩子声音。 “老板,你嘅技术助理离职咗啦,我哋仲要唔要再招一个啊?”(老板,你的技术助理离职了,咱们还要招一个吗?) 景邵的语气不好不坏,像极了身处高位的大boss,“唔系咁嘅话?你顶上啊?”(不然呢?你顶上?) 女生声调开始委屈抱怨,“人系你激走,点解要我背锅啊?”(人是你气走的,我为什么要背锅?) “年终奖唔想要啦系咪?”(年终奖不想要了是吧?) “老板,我错咗!呢家就帮你物色个全能技术助理,”(老板我错了,这就给您物色个全能技术助理。) “我见近期新招嘅一批应届生入面有个养眼嘅小朋友,仲系你同校同专业嘅师弟,要唔要从技术中台嗰边抢过来?” (我看最近新招的一批应届生里有个养眼的细路仔,还是你同校同专业的学弟,要不要从技术中台那边抢过来?) “铺垫咗咁多,呢个先至系重点啩?你唔通想近水楼台先得月?”(铺垫这么多,这才是重点吧,你不会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呢度唔收细路仔。”(我这里不收小宝宝。)景邵冷淡拒绝。 宁松罗一直安静坐着看向车窗外面,他们之间的对话总是往他耳朵里飘。 然而飘进耳朵里,宁松罗也听不懂,感觉云里雾里。 不知道是不是暖气开的很足的原因,宁松罗鼻子不舒服,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出来。 所有的声音停止,像暂停了一样。 宁松罗不知道景邵在和谁打电话,听语气的话保不准是女朋友。 突然打断别人讲电话,宁松罗歉意道:“对不起,我没忍住。” 恰逢红绿灯路口,景邵踩了刹车,瞥了一眼宁松罗,将纸巾递给他。 宁松罗接过,说了谢谢。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瞬间激动起来,八卦道:“老板,你仲识得金屋藏娇添,快啲讲啦,你车入面嘅人系边个啊?”(老板,你还学会金屋藏娇了,快点说说,在你车里的人是谁啊?) 这句话女孩子说的比较慢,宁松罗听懂了两个字,女孩子叫景邵老板。 景邵收回视线,继续开车,“系酒吧捡到个怪细路,打算做个好人送佢返屋企,”(酒吧捡了个怪小孩,准备当个好人把怪小孩送回家) “你哪有咁好心,我唔信你,你肯定喺度打紧咩主意?”(你会有这么好心,我不信,你肯定在图谋什么。) 景邵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仲有事,先挂线啦。”(还有事,先挂了。) 车辆到达学校门口,外来车辆进不去,只能停在这里。 停稳后,景邵拿出手机还没等说话,宁松罗开启狂奔模式下车准备跑路。 跑了两步,人又掉头跑了回来,景邵降下车窗,看见宁松罗朝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的比较低,羽绒服的帽子直接扣在脑袋上。 “谢谢哥送我回来,改天请你吃饭。” 景邵饶有兴趣的看着宁松罗,问:“改天是哪天?” 宁松罗:“……?” 他就是客气一下,这属于成年人的社交话术,他并没有想好要哪天。 “改天就是改天。”说着又开始脚底抹油,跑掉了。 景邵那句加个微信始终没有说出口,就这样拿着手机,看着宁松罗越跑越远。 这时手机进来新消息,是一份简历。 【ayla:老板你先看看简历,这孩子挺优秀的,很适合咱们总裁办,考虑考虑吧。】 简历上的一寸照片,景邵认识,正是刚才风风火火跑掉的宁松罗。 【景邵:就他了。】 正在编辑好话,打算让老板改变主意的ayla:“……” 她还没开始发挥呢,老板怎么就同意了? * 宁松罗还是在最后一分钟,赶到了宿舍楼下。 宿管大叔正在锁门,看见宁松罗把他放了进来,不过还是口头教育一番,让宁松罗下次早点,不要那么晚回来。 宁松罗回到宿舍,沈云帆还没睡觉,拿着平板创作情趣衣服,时不时的还要兼顾网店客服的角色,回买家消息的时候咬牙切齿。 沈云帆钟爱捆,绑以及蝴蝶结,不管是什么都要加入这两个元素,宁松罗对于这方面没什么审美,沈云帆每次问他好不好看,他都会说一句好看。 其实内心不是很理解这种衣服的存在。 见宁松罗回来,沈云帆打了个招呼,“宁宝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许唯那了。” 第5章 许唯不住宿舍,自己在外面买了一套公寓,就在学校附近,宁松罗去过几次。 “没有,明天还要上班,所以回来了。”宁松罗脱掉羽绒服,直接坐在椅子上,拿过一旁的信纸开始创作。 今天他好丢脸,他要和j先生说一声自己是如何死了又死。 沈云帆在上铺,探头看了一眼宁松罗,“宁宝,你又要搞文学创作啊?” 沈云帆和宁松罗从本科就是室友兼同学,所以宁松罗那些事他都知道。 宁松罗嗯了一声,提笔开始倒自己的苦水。 宁松罗和j先生已经认识六年,六年来,宁松罗每个月都会给j先生写一封信,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j先生从去年开始就不回信了。 时至今日已经一年。 沈云帆帮他分析过原因,可能是j先生不想和他见面,所以才不回信了。 宁松罗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去年的那封信里,宁松罗提了两件事,一个是自己恋爱了,另一件事就是提出想要见面的想法,那封信寄出去后,j先生就没有回过信。 宁松罗是真的想要见j先生,他想当面对j先生表示感谢,感谢j先生借他母亲的手术费,以及对他学业的资助。 刚上大学那会儿,宁松罗才十五岁,他要面对繁重的学业,还要接受母亲病重需要手术的事实。 他家本就是普通家庭,父亲早早去世,留下一些债务,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后来母亲查出乳腺癌,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还要服用靶向药,林林总总加起来需要二十万。 正当宁松罗犯愁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陈东生教授找到他说,有人可以给他一笔钱,让他度过难关。 包括母亲治病,还有他的学习费用,甚至还有家里的债务,一共五十万。 那个神秘人什么要求都没有,甚至不需要偿还。 宁松罗询问过陈教授那个神秘人的信息,陈教授并没有说。 要不到联系方式,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宁松罗于是写信表达自己的感谢,以及表明钱他一定会还。 第一封信交给陈教授,让陈教授代为转交,然而并没有收到回信。 宁松罗没有气馁,就这样每个月一封写了一年,一年之后宁松罗收到了一封回信,落款是j先生。 宁松罗在信里讲学习上的事,也会说一些有趣的事,甚至连家里的小母猫下了几个崽崽,都会和j先生分享。 开始的时候,j先生不是每一封信都回,只是偶尔回个一两封信,后来,才每一封信都会回信。 现在又不回信了。 宁松罗将蓝色信纸放进信封里,正准备粘起来的时候,很快又将信纸拿出来,补上了一句话,【我想见你,可以吗?】 封好信纸,宁松罗将信封放进抽屉里,余光瞥见了j先生给他的回信。 每一封回信的信封上写着to怪小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j先生总是称呼他为怪小孩。 他真的很怪吗? -------------------- 粤语来自翻译软件。 第4章 大魔王攻略指南 周一宁松罗上班,他先去行政部报到,领取自己的工牌和办公用品。 拿到工牌,宁松罗愣了一下,他狐疑道:“您好,职位这里是不是弄错了,不是技术中台三组开发工程师吗?怎么变总裁办技术助理了?” 宁松罗实习的时候就在技术中台三组,做游戏开发。 实习过后,凭借优秀的工作能力和态度,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和夸赞。 于是宁松罗得到了留在星澜集团工作的机会。 忙完毕业,宁松罗便收到了星澜集团的offer,邮件上写的清清楚楚,宁松罗的职位是技术中台三组开发工程师。 怎么今天入职就变成总裁办技术助理了? 行政小姐姐看了一眼工牌,说:“没搞错,就是这个职位,等一会儿,我们总监会亲自送你到顶楼的总裁办。” 顶楼总裁办的位置,不是谁都能上去的,需要权限,不然,她也想去看看新来的总裁兼互娱事业群新负责人demon,到底长什么样子。 宁松罗抱着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解,“可我当初面试的就是开发工程师啊?” 怎么说变就变了,就算是内部调岗,也需要面试啊。 再说,总裁办也不是说进就进的啊?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并不真实,宁松罗怀疑自己落入什么新型的杀猪盘。 行政小姐姐见宁松罗比较伤脑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傻,给你升职加薪你还伤脑筋上了,你现在的顶头上司成了总裁demon,以后和你原来的领导平起平坐,薪资也翻了一倍,你有啥不开心的?” 宁松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高兴的,只是天上掉馅饼,太突然了,害怕空欢喜一场。” “有啥空欢喜的,今天人事就会给你发通知,只不过总裁办要人比较急,所以先把你弄过去,其余的再走正规流程。” “放心哈,你是总裁办点名要的技术助理,不会有问题的,好了,总监在电梯间等你,快点过去吧。” 宁松罗抱着东西跟行政总监上了电梯,行政总监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姐姐,不管是衣着还是气场,都给人一种干练能力很强的感觉。 来到总裁办,工位上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有些冷清。 行政总监发了语音消息,“亲爱的,你要的人送到了,剩下的交给你了,希望这个能坚持的久一些。” 发完消息,行政总监看向宁松罗道:“你的工位在demon办公室的正对面,你先坐,ayla马上到。” “好,谢谢。” 行政总监走后,偌大一个顶楼只剩下他一个人。 宁松罗无聊的四处看了一眼,大约算了一下总裁办的人员配置。 算上他的工位一共有四个工位,也就是说,加上总裁demon,总裁办一共五个人。 这么一看人有些少啊,上一任总裁,光秘书就有十个,助理有五个,还配有贴身助理,十分气派。 下楼微服私访的时候,真有皇帝出巡的架势。 宁松罗收拾工位的时候,还在想新总裁的事。 他还在实习的时候,互娱事业群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管理,后来数据一直上不去,于是引咎辞职。 那会儿听说,集团会调任过来一个新领导,其余事情,宁松罗一概不知。 现在知道新总裁是demon,倒是小小的吃惊了一把。 demon这个名字在游戏行业可谓是传奇一样的存在,宁松罗在学校的时候,没少听说他的事迹。 demon常年驻扎在港城分公司,在那边开疆拓土,他战绩很辉煌,带过三款s级项目,每个项目都是大爆款,给星澜集团带来巨大利益,demon就是星澜集团的活字招牌。 每年都有好多应届生为了demon,挤破脑袋往星澜集团投递简历,就为了瞻仰大神,然而留下来的屈指可数。 demon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七岁,便将一众老前辈拍在沙滩上,成为星澜集团高级总裁,兼互娱事业群的新老大,可见传言非虚,demon是真的很有能力。 不然,也不会调回总部委以重任。 然而,此人很少在公众视野露面,网上连他的真名和照片都没有,只有一个看起来不好惹的英文名,在游戏圈盛传。 demon翻译过来就是魔鬼的意思,宁松罗不禁想,以后都要和demon共事,也不知道这个人好不好相处。 但一想到,刚才行政总监说的话,宁松罗觉得日子可能不好过,于是内心开始忐忑起来。 不过有一点还是值得高兴的,他薪资涨了,只要一年就可以把j先生的钱全部还清,再努力几年,他就可以在荆南买房子,并且把母亲接过来一起住。 宁松罗开心的坐着等了一会儿,总裁办来人了。 他站起身打招呼,“您好,我叫宁松罗。” “你好,我叫ayla,是demon的秘书。”ayla是港城人,口音很明显。 宁松罗听着ayla的声音突然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想到港城人都是这个口音,就没在意,也就忽略了,昨晚他听过这个声音。 ayla一身灰色休闲套装,她放下包仔细打量了一眼宁松罗,“本人比照片好看,很养眼,很符合我们总裁办的气质。” 宁松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 “没什么,先加个微信,我拉你进群,然后再跟你介绍一下总裁办的情况。” “我扫你。”ayla拿出手机。 宁松罗迅速找出二维码递了过去,很快微信进来新消息。 ayla边说边弄手机,“总裁办这边的架构比较简单,总裁下面三个秘书一个技术助理,我们和demon之前一直在港城合作,认识很久了,所以你需要尽快熟悉,快速上手。” “秘书就像是demon的分身,所以我们每天都会在各个楼层窜,在各个部门驻场,待在工位的时间很少,而你的工作主要是对接demon,与他接触的时间最多,所以你需要尽快了解这个大魔王。” 第6章 大魔王? 说着,ayla发给宁松罗一份文档,宁松罗看了一眼愣住,【大魔王攻略指南.txt】 宁松罗不解抬眸看向ayla,ayla解释说:“这个是攻略demon的法宝秘籍,我连夜为你写出来的,所以你一定要学以致用,拿下demon。” “......?”感觉不是来上班,而是来做任务的。 怎么还用攻略? “不过你也不用害怕紧张哈,demon不吃人,就是有些毒,但对事不对人,这个你放心,只要你心里承受能力过关,再知错能改,绝对能胜任这份工作。” 宁松罗勉强笑出来道:“我肯定努力。”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必须努力啊。 “demon最近不会来公司,有事出差了,你先学着,工作相关已经发你邮箱,我要去项目部监督进度了,中午一起吃饭。” ayla走后,宁松罗坐在座位上,点开文档,他大概扫了一眼内容,全部都是关于星澜集团新任总裁demon的相关资料。 总结下来就是,demon是个修炼无情道的职场大魔王,很凶、很毒、超级严格,每天依靠咖啡续命的工作狂。 甚至游戏内测期间,可以天天住在公司,一两个月不回家。 资料上还有demon的私人信息,比如身高、体重、三围,就连感情状况都有标注,醒目的三个大字无性恋。 还真是符合大魔王工作狂人的气质。 下面还有demon的一些喜好,比如demon喜欢吃甜食,喝咖啡喜欢加糖加奶,但糖不能太多,否则会遮盖住咖啡原本的味道,最讨厌黑咖啡。 下面还有一段红体加粗的一句话,海鲜过敏。 这么一看,demon也不是很难搞,用甜的哄哄就好了。 哦,对了,还要注意不要给他投喂海鲜,会过敏。 很快,宁松罗看着茶水间的咖啡机犯了难,他不会用咖啡机怎么办? ayla说,总裁办多数时候,只有他和demon两个人,所以宁松罗必须会做咖啡,不然,demon想喝咖啡的时候,就只能喝速溶了。 堂堂一届总裁,如果喝速溶的话,好像有些降格调。 学会用咖啡机迫在眉睫,还好宁松罗上午没什么事,还有时间学会怎么用。 上网找了一些咖啡机使用教程,看了一会儿视频,宁松罗准备实操给自己制作一杯咖啡。 就在这时,手机振动声不断,总裁办事业群不断进来新消息。 【ayla:欢迎小帅哥加入总裁办,@宁松罗。】 【ayla:欢迎.jpg】 宁松罗作为被@的新人,赶紧出来冒个泡。 【宁松罗:哈喽,大家好,我是宁松罗,请多指教。】 【苏楠:哇哦,看文字感觉好乖哦,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有多帅,我要图片。】 【宁松罗:害羞.jpg】 【ayla:不如回去亲自看,绝对好看。】 【苏楠:那我要赶紧搞定工作,加速中……。】 【赵磊:什么,我总裁办一只草的名头被夺了?我不服。】 ayla和苏楠均发了一个呕吐的动图。 【赵磊:你们喜新厌旧,悲伤.jpg】 零人在意赵磊的悲伤。 【苏楠:之前你一直念叨要从技术中台三组抢人,还是你有本事,这就抢过来了。】 【ayla:有本事的不是我,是demon,我只是给他看了简历,抢人的事是他出面办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快。】 【苏楠:还得是他面子大。】 【赵磊:还得是他年纪大。】 紧急撤回。 【赵磊:还得是他面子大。】 【苏楠:已截屏。】 【赵磊:卑微.jpg】 宁松罗看着消息,不禁笑了出来,群里好欢乐,看来demon也不是个可怕的人,不然手底下的人,不会这么有趣和明目张胆。 【ayla:本来想着demon今天过来,大家一起吃午饭的,结果他不来,那么就我们四个吃吧,想吃什么可以投票。】 【苏楠:他还不来上班,我嫉妒,demon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摸鱼真的好吗?】 【ayla:他这个星期都不会来,需要去一趟港城出差,咱们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他买单,并且没有限额。】 【苏楠:demon您辛苦了,晚点回来哦,哈哈,终于可以吃大餐啦,我要吃海鲜。】 正在这时,潜水的demon出现了。 【demon:谁说我不来了?吃什么带我一份,我中午过去。】 【ayla:好的,遵命。】 之后总裁办事业群安静下来,另一个叫总裁办八卦群聊的小群热闹起来,这个群里没有demon。 【ayla:demon为什么突然来了?今天早上他给我发消息说,临时要去港城出差,要去一周,结果这就来了,他现在已经开始当昏君,朝令夕改?】 明明很重要的事,怎么就不去,着急来公司了? ayla不得不怀疑,demon是有更重要的事,所以才留下来。 【苏楠:谁知道呢,难不成也是为了来看小帅哥?】 【赵磊:哈,他还能看帅哥?你们是不是不记得之前的技术助理是怎么离职的了?老房子用汽油都点不着,点烟.jpg】 【ayla:不一定哦,我一直以为demon是无性恋,但我昨天给他打电话,可听见点大八卦。】 【ayla:先不说了,demon私信我了。】 【苏楠:我都准备好耳朵听八卦了,结果你给我搞天气预报那一套?】 不多时,ayla又回来了。 【ayla:谁有时间去楼下咖啡厅取咖啡?demon请咱们喝咖啡。】 看到这里,宁松罗在群里发言。 【宁松罗:我去吧。】 【ayla:辛苦你了。】 【苏楠:辛苦你了。】 【赵磊:辛苦你了。】 宁松罗下楼去取咖啡,等待的时候,看见店员做咖啡不禁出了神。 这不就是标准的现场教学吗? 于是宁松罗自掏腰包,又点了几杯甜甜的咖啡,准备偷师学艺。 看的是挺爽的,拿的时候宁松罗犯了难。 点多了怎么办? 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宁松罗左手三个袋子,右手三个袋子。 刷卡进闸机的时候,都很费劲,好在有人帮他刷了一下卡,他终于进去了。 “谢谢。”宁松罗回头感谢,愣住。 怎么遇见景邵了,好巧? 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景邵了。 谁能想到世界就是这么小,才分别不到二十四小时,又见面了。 “哥,你怎么在这里?”景邵是许唯的哥哥,他也自然的叫着哥。 视线落在景邵身上,景邵今天穿了黑色长款大衣,搭配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有气质。 他本就长的好看,稍微打扮一下,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景邵挥了挥手里的工牌道:“因为我也在这里上班。” 听见这句话,宁松罗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巧哦,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宁松罗眯着眼睛笑,微卷的头发遮盖住额头。 像一只卷毛狗,景邵晃了一下神。 “怎么买这么多咖啡?”说着接过所有纸袋,让宁松罗轻松一些,“总裁办有这么多人?” 景邵瞥了一眼,宁松罗的掌心和手指勒红了。 宁松罗只顾着惊讶,没留意到景邵竟然知道他是总裁办的人,他还谁都没有说。 “谢谢哥,”宁松罗搓着掌心,试图缓解勒麻木的掌心,“总裁办加上我只有五个人,多买的这些咖啡是为了偷师学艺。” 说着宁松罗大方的送给景邵一些,“哥,你同事有多少,帮着分一分吧。” 这么多咖啡,总不能自己都喝光,那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景邵没回答宁松罗的话,而是问:“偷师学艺?你打算开个咖啡店?” “不是的,”宁松罗叹了口气道:“demon喜欢喝加糖加奶的咖啡,可我不会做咖啡,这个肯定是要学的,我在努力讨好demon。” “讨好他做什么?你只是员工,不需要谄媚老板。” 宁松罗没做过助理,但在技术中台三组的时候,看见过三组组长的助理,助理需要什么都干,做咖啡订外卖都是基本技能,有的时候,还要替领导挡酒。 “我现在是demon的助理,肯定要讨好自己的老板啊,不然我什么都不会,demon会不要我的。” 宁松罗的掌心没那么红了,他伸手去接咖啡袋子道:“哥,我来拿吧,谢谢你帮忙。” 景邵没把咖啡袋子还给宁松罗,“我正好也要上顶楼,顺便的事。” 宁松罗没在客气,反正景邵是许唯的哥哥,用一用也无妨,况且他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同事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 心安理得站在一旁,很快电梯到达顶楼,紧接着门打开。 ayla正要上电梯,看见里面的人一愣。 一向高冷不苟言笑的老板demon,正拎着好多袋子咖啡,而她新招的技术助理正在旁边看热闹。 第7章 她不解道:“demon,你这是接了一个饿了么订单?” “咱们公司是要不行了吗?需要老板出去做兼职?” 宁松罗刚要和ayla打招呼,听见ayla的话,惊恐的看向身边拎着咖啡的景邵。 景邵就是demon。 demon就是景邵。 本来取咖啡,却两手空空的宁松罗瞬间石化。 他竟然指使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完了,要被开除了。 第5章 勾引人的小妖精 将咖啡送到会议室,留下五杯大家爱喝的口味,剩下的打包送去了人事部,美名其曰感谢人事部雪中送炭,给总裁办送来新鲜血液。 宁松罗拿了一杯焦糖玛奇朵坐在工位上品尝,内心还在消化demon就是景邵的事实。 他觉得自己和景邵过于有缘分,这也能遇见。 最重要的是,景邵还成了他的新领导。 迫不及待和许唯分享这则消息。 【宁松罗:你猜猜我今天上班第一天遇见谁了?】 过了一会儿,许唯没有回复,宁松罗猜,许唯肯定还在睡觉。 昨晚又是一个通宵夜,这会儿才十一点多,许唯肯定起不来。 宁松罗顿时失去了分享的欲望,退出和许唯的聊天界面。 这时小群又开始冒泡,大家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摸鱼聊八卦,宁松罗点进去潜水。 【ayla:今天demon也太精致了,他都开始做头发了,我赌五毛,肯定喷发胶了。】 ayla将偷拍的照片发到群里,四个人的群也炸了。 办公室里,demon将大衣脱掉,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手臂挽到小臂,此时正在办公桌前开视频会议。 他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专注的盯着电脑,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偷拍。 【苏楠:这是我敬爱的领导吗?也太帅了吧?如果他能天天这么捯饬自己,我将爱上上班,猥琐.jpg。】 【赵磊:他为悦己者容,肯定有情况,不过怎么就到了荆南开始注意外在形象了?荆南到底有谁啊?】 【赵磊:怒吼.jpg,究竟是哪个小妖精动了他的凡心,三秒钟,我要知道小妖精的全部信息。】 【苏楠:@赵磊,你丫的演霸道总裁上瘾了,不要侮辱我的霸道总裁?你这样的只能算是一个企业家,不对,首先你得有钱。】 【赵磊:痛苦.jpg,你就知道欺负我,好扎心。】 宁松罗潜水吃瓜,看的乐呵呵,他觉得总裁办的气氛真的超欢乐,一点都不压抑。 看着群里的聊天,宁松罗开始回忆这两次和景邵的见面,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外面,景邵穿着浅灰色大衣,站在路灯下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觉得景邵每天都好精致,打扮的像时尚杂志的明星似的,超级好看。 以前j先生在信里问过宁松罗的理想型,宁松罗回复说喜欢成熟稳重好看的。 细想想,不就是景邵这样的吗? 结果现实里,他找了一个与理想型完全不搭边的许唯。 宁松罗想,也不算完全不搭边,起码占了个好看。 这时群里又开始爆大瓜,宁松罗好奇的盯着手机看。 【苏楠:ayla你是不是该播报天气预报了?昨晚到底有什么瓜,我都好奇死了。】 【ayla:昨晚我在电话里听到,有人把demon当男模,想要花钱嫖demon。】 宁松罗:“……。” 剧情好熟悉,好似亲身经历过一般。 【苏楠:兔子震惊.jpg】 【赵磊:我猜那个色胆包天的狂徒,一定在派出所养病呢,上一个口嗨他的坟头草都要三米高了吧。】 【苏楠:默哀.jpg。】 【ayla:你猜错了,晚上demon还送人家回家,我在他车里又听见了那个声音,还是个男孩子哦,听声音挺小的。】 【苏楠:哇哦,年上,更好磕了,还有吗?我想听后续。】 【赵磊:不可思议,无性恋竟然会对小男生下手,他不会是真喜欢小男生吧?不然为什么不送去派出所,告他性骚扰?】 宁松罗急得想跳出来解释,怎么就是喜欢了,也可能是认识啊。 如果是弟弟的男朋友,肯定是要手下留情的。 【赵磊:你能听声音判断出对方是谁吗?会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 宁松罗窥屏变得紧张起来,心想不会这么快就要破案了吧? 【苏楠:ayla的耳朵跟塞鸡毛了一样,只能分的清男和女,哪里能判断出谁是谁?指望她,不如直接去问demon。】 【ayla:还是楠楠懂我,我是真没听出来,大哭jpg。】 【赵磊:那你是怎么判断出嫖demon的人,和demon车里的人是同一个人?】 【ayla:不要质疑我的感觉,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就是同一个人。】 【赵磊:鼓掌.jpg,真棒,我竟无言以对。】 看到这里宁松罗松了口气,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差点露馅了。 他赶紧退出群聊,不敢在群里潜水吃瓜。 他怕自己被怀疑。 不过他还是特想澄清一句,他真不是什么勾引人的小妖精。 都是误会。 * 中午休息,五个人坐在茶水间的长桌上吃午饭,围坐在一起,举杯破冰,并且欢迎宁松罗的加入。 面前的菜色相当丰盛,都是荆南的名菜,还有荆南特色艾窝窝,这是宁松罗最喜欢吃的甜点,没想到大家也都爱吃。 本来大家投票想要吃海鲜来着,但景邵海鲜过敏,只好换了当地特色菜。 提起这个话题,ayla还特意交代宁松罗一句,“demon属于很严重的那种海鲜过敏,会呼吸困难,所以他身上常年备着肾上腺素,以防不时之需。” “小罗,以后不管是订餐,还是楼下食堂吃饭,都要记着demon不能吃海鲜,海鲜酱油也不可以。” 宁松罗认真听着,真的在往脑子里记,他想的是,景邵是他的顶头上司,照顾他也是应该的,毕竟工资待遇在那摆着,他现在就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 景邵啧了一声,调侃道:“ayla,你是在托孤吗?” “我又不是巨婴,不需要其他人照顾,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还有不用学煮咖啡,我要是有时间就自己做,没时间的话,麻烦你帮我冲一杯速溶就可以。” 宁松罗乖巧点头,心想男朋友的哥哥做了顶头上司就是好,会给自己很多关照,不会煮咖啡也不会被骂。 其他三个人均是一愣,心想demon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 原本的毒舌老板去哪里了? 【赵磊:还得是荆南风水好啊,大魔王都开始转性了。】 【赵磊:遥想我刚上班那会儿,给他煮了一杯没加糖没加奶的咖啡,他竟然说我给他灌中药,委屈.jpg。】 【苏楠:还记得上个助理给demon订了一份海鲜饭,demon怎么吐槽人家来着,你是不是想暗杀我?哼,我合理怀疑上一个助理就是被他气走的。】 【ayla:不用怀疑,就是他气走的,人家走的时候,还写了长达五千字的投诉信给人事,控诉demon这个大魔王有多难搞。】 群里边吃边开始嘲笑,乐呵呵的开启闲聊模式。 等景邵走后,当面聊天取代了群聊,他们开始辣评老板demon。 宁松罗没有加入话题,而是专注的品尝起来了艾窝窝。 艾窝窝这道甜品是荆南特色甜品,宁松罗不是荆南人,他是外省考过来的。 他对这座城市美食的了解,还是从j先生那里了解到的。 j先生向他推荐了艾窝窝,就在荆南大学附近,于是宁松罗特意去尝了尝,品尝过后才彻底爱上这份甜品。 艾窝窝是用糯米做的,白色外皮裹着果仁豆沙,口感软糯,松软香甜。 宁松罗很喜欢艾窝窝甜丝丝的味道。 吃到第二个的时候,ayla将一整碟艾窝窝递到宁松罗面前,道:“你喜欢吃就多吃点,包圆,别浪费。” 宁松罗疑惑道:“你们不吃吗?” “我们都不喜欢吃,这是demon点名要的,可他又不吃,幸好你喜欢,不然真浪费了。” 宁松罗想,景邵还真是奇怪,不喜欢吃点它做什么? 下午宁松罗不用在学做咖啡,而是坐在工位上开始处理邮件中的工作。 他的工作比较杂,但笼统概括就是总裁与各个部门的核心接口,负责上传下达。 他将各个部门近一个月的周报全部看了一遍,大概了解了工作内容。 之后,宁松罗又开始整理各项工作进度,以及目前遇到的卡点问题。 宁松罗本就是技术中台的员工,负责游戏开发,所以对于技术方面的问题,并不陌生,上手很快,分析问题的时候,思路也很清晰。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许唯醒了,回了他的消息。 【许唯:宝宝,你碰见谁了,同学吗?】 第8章 这会儿八卦欲已经没有,宁松罗直接揭晓答案。 【宁松罗:我遇见你哥了,他是星澜集团新任总裁,也是我的新领导,我现在是他的技术助理,我升职了。】 【许唯:真的吗?我家宝宝真棒,既然涨工资了,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许唯: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宁松罗:七点下班,开车过来的时候小心点,路滑。】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虽然及时清理干净,但路面还是结了一层冰,很滑。 【许唯: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待会见。】 【宁松罗:嗯,一会儿见。】 宁松罗看着对话框,突然间有些感慨,算了算,他和许唯好久没有单独吃饭了。 这段时间宁松罗很忙,许唯约他,他都没有时间。 现在想想,他这个男朋友有些过于冷落许唯了。 好在许唯不计较这些事,不然肯定会闹分手的。 思绪回笼,宁松罗注意到通讯录这里有一个加一的红点,有人加他微信。 头像是一只灰色泰迪,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招人喜欢。 这正是demon的微信头像。 宁松罗赶紧同意,并且主动打了招呼。 【demon:你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准点下班。】 【宁松罗:好的,谢谢老板。】 【demon:我又是老板了?】 【宁松罗:谢谢哥。】 【demon:下班我正好要去一趟荆南大学那边,咱们一起走,顺便带你回去。】 看到这里,宁松罗觉得老板好好,还能顺便带他回学校,以前在三组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蹭过领导的车。 只是不巧的是,他今晚有约了。 【宁松罗:哥,我不坐你车了,今天许唯过来接我,晚上我们要一起吃饭,先不回学校。】 景邵那边一直显示输入中,可宁松罗等了好一会儿,景邵也没有发消息过来,最后正在输入中也没有了。 这人真的好奇怪哦。 这边刚放下手机,紧接着又有新消息进来,宁松罗看见景邵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demon:麻烦把这份文档整理出来,如果下班前做不完的话,辛苦加个班。】 “……?” 他不是没什么事吗?怎么突然来活了? 老板翻脸比翻书还快,怎么办? 第6章 喜欢许唯什么? 宁松罗看了一眼工作内容,一个小时根本做不完,也就是说,他今天不仅不能准点下班,还要加班很久。 害怕许唯过来找他还要等他,宁松罗打算和许唯说一声,还是改天约吧,他今天突然就没时间一起吃饭了。 刚准备发消息,许唯的消息先一步过来。 【许唯:宝宝对不起,我不太舒服,不能去接你了,我想在家休息休息,咱们改天再庆祝。】 许唯一向身体健康、吃嘛嘛香,不容易生病,突然得到许唯生病的消息,宁松罗有些担心他的状况。 【宁松罗:没事的,我也刚想和你说,临时来了任务,不能准点下班了。】 【宁松罗:你现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吃药了吗?】 【许唯:可能是流感,鼻塞的很严重,已经吃药了,没什么大事,宝宝不用担心。】 想到许唯自己一个人在公寓生病休息,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宁松罗心里泛起心疼。 他想了想决定过去看看许唯。 【宁松罗:我这边忙完过去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直接带过去?】 【许唯:别过来了宝宝,传染给你就不好了,我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宁松罗:那好吧。】 宁松罗心里一暖,许唯都生病了,还担心传染的事,他觉得许唯真的很好。 当初许唯追他的时候,宁松罗挺反感的,毕竟那会儿不了解许唯,只是觉得许唯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出于新鲜才拿他寻开心。 就这样许唯追了他一年,天天早起给他送早餐,又放弃一切娱乐活动,陪着他去图书馆,晚上还送他回宿舍,风雨无阻。 相处一年,感动的点日积月累,终于在宁松罗受了委屈,需要一个拥抱的时候,许唯出现了。 宁松罗突然有些向往有人陪伴的日子,于是和许唯在一起。 许唯虽然不是他的理想型,但却是最需要的人。 在一起之后,宁松罗依然很忙,许唯总是迁就他,很少指责他的忙碌和他闹脾气。 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 宁松罗还是担心许唯的身体状况,想着早点结束过去看他,于是更加认真努力工作。 连ayla什么时候站在他工位前面的都不知道。 “小罗,做什么呢?下班了。” 秘书们在其他部门驻场一天,这会儿已经回来喘口气。 赵磊正在工位上吐槽,自己在其他部门是如何充当司法判官,看他们来回甩锅的。 苏楠也在吐槽美术生的脾气有多难搞,天天吵架吵得口干舌燥,赶紧回来补充水分。 宁松罗抬眸看向工位前面的ayla说:“demon临时交代了我一些工作,还没有忙完,我做完再走。” 说完,宁松罗又将视线落在电脑上。 ayla疑惑的凑过来看,很快意识到大魔王这是故意为难人。 这份数据并不着急要,完全没必要今天就做完。 ayla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宁松罗的肩膀道:“小罗加油,一定要坚持住,千万别被眼前的困难打倒。” 宁松罗不明白ayla的意思,很快总裁办八卦群给了答案。 【ayla:demon好过分,拿一份不着急要的工作为难新人,最可气的是,我还不敢指责他,生气.jpg。】 【赵磊:我还想着大魔王转性了,结果还是这么不通人情,小罗怎么得罪他了,至于上班第一天就给人穿小鞋?】 【苏楠:有可能是嫉妒小罗的美貌。】 群里有很多不靠谱的猜测,甚至朝着八点档狗血连续剧的剧本狂奔,宁松罗看了一眼,便退出来继续工作。 他知道景邵为什么要给他穿小鞋,无非就是昨晚冒犯景邵的事。 这么一看,景邵还真是小心眼,他都已经道歉和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还要为难他啊? 就这么不喜欢他吗? 秘书们九点多一起离开办公室,约着一起喝酒去了,他们要去不夜酒吧,说是老板可以看在demon的面子上酒水打折。 demon还在办公室里开视频会议,会议持续了一天,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宁松罗盯着电脑眼睛酸涩,移开视线缓缓的时候,恰好看向demon办公室的方向。 demon正在看他,宁松罗慌了一瞬,他有种偷偷摸鱼被老板发现的窘迫感。 眯着眼睛,挤出职业假笑,宁松罗低下头继续工作,丝毫不敢松懈。 数据需要一点一点整理,工作不难就是比较繁琐,很考验人的耐心。 很快,宁松罗听见玻璃门打开的声音,不多时景邵来到他跟前道:“今天就到这里,先回去吧。” “真的吗?”宁松罗好像看见了救星,他终于可以早点下班去看许唯了。 “谢谢老板。”宁松罗深深鞠了一躬,开心的收拾工位准备走人。 景邵拧眉看他,“你能不对我鞠躬吗?等我挂墙上那天,你再如此尊重我行吗?” 宁松罗有些尴尬,只能傻笑。 景邵说:“赶紧回学校吧,用企业版滴滴,可以全程报销。” 宁松罗收拾好东西,关了电脑道:“哥,我不回学校,许唯生病了,我去看看他。” “许唯,生病了?” 宁松罗将白色羽绒服穿上,拉上了拉锁,“是啊,可能是流感,我比较担心他。”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陪你一起过去,”景邵说着往办公室走,“正好看完,我还可以送你回学校。” 宁松罗:“……?” 景邵为什么总是执着于要送他回学校? 宁松罗拒绝了景邵想要一起去看许唯的想法,谁想下了班还要和领导在一起?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像是在加班。 况且,景邵刚给他穿完小鞋,宁松罗可没那么快忘记,与他冰释前嫌。 “不用了,谢谢哥,我自己过去就行。” 可景邵却用一句话将宁松罗堵的哑口无言,“我去看我弟有问题?” “……?” 坐着电梯下楼,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跟在景邵身后,宁松罗像一条小尾巴,不紧不慢的跟在景邵身后,不与他并肩,也不敢超过他,规规矩矩的像极了太监总管。 他时刻谨记自己是景邵的助理,不敢有丝毫逾越。 上了车,宁松罗扣好安全带,乖乖地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不敢有一丝懈怠。 景邵扣好安全带看向他,宁松罗表现的很紧张,景邵不悦道:“你很怕我?” 第9章 自古明君要的是人人信服,只有暴君才希望人人怕他,这个道理宁松罗上历史课的时候学过,所以他知道标准答案。 “怎么会?”宁松罗说:“我这是对老板的尊重以及诚挚的敬佩,老板你是我的偶像。”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选择合适的时机恭维老板,对自己的未来发展很有好处。 景邵有些无奈,“现在已经下班了,小宁老师不用那么拘谨,放松一些,我又不吃人。” “可以吗?”宁松罗配合问道。 “当然可以,”景邵循循善诱,“你可以拿我当你朋友一样相处。” 听见这句话,宁松罗靠在椅背放松了一些,可还是不敢太放肆。 谁会真的拿老板当朋友,老板说这话只不过是为了立亲民人设,宁松罗懂。 景邵启动车子,随即又看向开小差的宁松罗,“你知道许唯家住哪里吗?” 宁松罗惊讶的啊了一声,心想是不是亲兄弟啊,自己弟弟家住哪里都不知道,好像塑料兄弟。 内心吐槽着,脸上还是挂着职业微笑,“知道的。” 说着,宁松罗点击车载大屏,输入许唯家的地址。 “你对他家还挺熟悉?”景邵看向他,语气不好不坏,但从微冷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一丝幽怨。 宁松罗:“......?” 尴尬的笑了笑,宁松罗没有说话,他觉得景邵真的很奇怪,也有些过于讨厌他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很快汇入主干道车流。 景邵开始没话找话,问的都是一些他和许唯的事情。 宁松罗不喜欢和别人聊许唯,他认为这是他和许唯之间的私事,不想和别人分享。 他没有那么重的分享欲。 宁松罗的分享欲全部给了j先生,但他也仅仅只是提过一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但从未提过男朋友其他的事情。 信件里始终都是一些生活里一些开心有趣的事情,过于私人的问题,宁松罗很少提及。 略显敷衍的回答了几句,景邵识趣的不再问,车里陷入了安静。 到达许唯家附近,宁松罗麻烦景邵停一下车,他要去店里买点粥给许唯带过去。 生病了肯定胃口不好,买点营养粥最适合。 路边只能临时停车,所以景邵只能在车里等他。 宁松罗买完粥出来,看见隔壁是甜品店,又拐了进去。 他在隔壁甜品店买了一份蒙布朗,甜品是送给景邵的。 一方面是为了感谢那天景邵送他回学校,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哄景邵开心,希望景邵能少讨厌他一点,不要再为难他了。 将蒙布朗递给景邵,宁松罗微笑说:“哥,我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直说,我可以改。”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老板给他涨薪发工资,所以供着上帝、哄着上帝,一点也不寒碜。 “这是孝敬您的甜品,请笑纳。” 大魔王攻略指南里写的清清楚楚,景邵喜欢甜食,不管是什么心情都喜欢吃甜食,所以宁松罗这招投其所好,一点都没毛病。 景邵疑惑看向笑嘻嘻的宁松罗,还是接过了蒙布朗,“你在贿赂我,一份蒙布朗可不够。” “哥,我可以天天给你买蒙布朗,只要你高抬贵手,不要再给我穿小鞋就好。” “我的脚是四十码,穿太小的鞋子,脚会不舒服。” 宁松罗像是再说为难的事,又不像是在挑景邵的毛病。 温温柔柔把话一说,倒是让人不好为难下去。 “你在内涵我?” “不敢不敢,”宁松罗反将一军,“哥你不是说可以拿你当朋友一样相处吗?既然是朋友的话,我喜欢把误会说开。” “哥,我是许唯的男朋友,就算是你再不喜欢我,我们还是会在一起,所以你能喜欢我一点点吗?” “你就这么喜欢许唯?”景邵看着他,深邃眼眸看不出情绪。 宁松罗点头,“喜欢的。” 许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日积月累的岁月里悄悄占据了他的心。 他喜欢许唯。 景邵收回目光,视线盯着掌心的蒙布朗道:“喜欢许唯什么?” 宁松罗沉默着没有回答,不是他说不出来,而是觉得和景邵没有达到分享心事的关系,所以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景邵不再说话,将蒙布朗丢在后座,继续开车。 宁松罗偷偷看了一眼景邵,他觉得景邵好生气,一直忍着脾气。 暗暗叹了口气,宁松罗觉得景邵好像更讨厌他了。 到了许唯家楼下,景邵和宁松罗一起上楼。 在门前按了许久的门铃,许唯都没有开门。 宁松罗给许唯打了电话,电话没人接。 他不知道许唯是睡着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景邵等的有些不耐烦,“你不知道他家密码?” “知道的,”说着按了密码进去。 房间里黑漆漆的,许唯并不在家。 【宁松罗: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没在家啊?】 许唯一直没有回消息,宁松罗想许唯肯定是回家了,于是决定先回学校。 还是景邵送他回了学校,刚下车,宁松罗收到许唯的消息。 【许唯:对不起宝宝,我才看见,我回家了,没在公寓。】 【宁松罗: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在见面。】 宁松罗拎着打包好的粥下车,继而转身对景邵说:“哥,许唯回家了,有人照顾他。” “嗯,知道了。” 见景邵比较冷淡,对许唯的消息并不感兴趣的样子,宁松罗只好道别转身往学校走。 景邵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车里将那份蒙布朗一勺一勺吃掉。 这时,手机进来新消息,秦式给他发了一段语音。 “你能不能管管这些老来我酒吧占便宜的人?天天打折我要吐血了。” “你弟天天来也就算了,今天怎么还有你的同事,他们也太能喝了,目测我今天要血亏。” “我的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造谣你是酒吧里的头牌了,收了神通吧。” 景邵本来不想理会秦式的牢骚,但看见秦式发过来的视频里有许唯,又来了兴趣。 【demon:他现在在你那?】 【秦式:是啊,六点多就和朋友过来了,一直喝到现在,你弟这是要泡酒缸里的节奏,老年一定得脑梗。】 景邵关了手机没有继续回复,他脑海里想到了宁松罗说过的话。 “晚上许唯过来接我,我们要一起去吃饭。” “哥,我不回学校,许唯生病了,我去看看他。” “哥,许唯回家了,有人照顾他。” 许唯嘴里没一句实话,而宁松罗却像个小傻子似的深信不疑。 许唯不配得到宁松罗的喜欢。 将最后一口蒙布朗吃掉,景邵忽而笑了出来,没关系,他很快就会不喜欢许唯了。” -------------------- 呜呜呜,没有存搞了,希望我能保持住日更。 第7章 你的绿茶老板已上线 周五那天,宁松罗联系陈东生教授询问这周末是否有时间,想去看看他和师母,顺便送信。 陈东生是宁松罗本科期间的老师,同时也是研究生导师。 宁松罗上学期间,陈教授对他就跟对待自己儿子似的,很关照,没事还总找宁松罗过去家里吃饭,给他改善伙食。 当初陈东生教授知道宁松罗家里遇见了大事,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天天帮着宁松罗想办法。 好在j先生及时出现给了一笔钱,这才解决了所有困难。 j先生没有透露任何私人信息,每个月的信件,他都是送去陈教授家里,回信也是在陈教授家里取。 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去取信,这一年都是送信。 陈教授这周末没有时间,两口子出去旅游了,下周才能回来。 宁松罗照例问了有没有回信的事,陈教授说没有。 已经习惯没有回信,可宁松罗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失望,最后他和陈教授约了下周六的时间见面。 想到信里提出见面的事,宁松罗又给陈教授发过去消息。 【宁松罗:老师,您能帮我问问,j先生能不能见我一面?】 涨了工资,很快就能还清j先生的钱,宁松罗不想债还清了,还不知道帮助过自己的人是谁。 宁松罗的母亲一直教育他,人要知恩图报,不能忘恩负义。 所以,他想知道j先生是谁,想把这个恩人记住。 陈东生比较为难。 【陈东生:我试试吧,你也别抱期望,那小子比较格特,我也摸不准他的脉。】 结束和陈东生教授的聊天,宁松罗瘫在椅子上。 他在想,钱还清了,是不是就不能给j先生写信了? 已经写了六年,成为了一种习惯,如果有一天突然不能写了,宁松罗真的会很伤心。 第10章 靠着椅背,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对面办公室,透过透明玻璃隔断,宁松罗看见景邵正在注视着电脑。 景邵今天换了一身藏青色西装,里面搭配黑色衬衫,没有系领带,衬衫扣子解开几颗,露出白皙的锁骨。 办公室里有中央空调,室内温度到达二十七度,这会儿景邵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 可能是还有些热,景邵把衬衫袖子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 早上总裁办八卦群对景邵的穿搭再次讨论起来,他们都说景邵好像恋爱了,每天都很认真的收拾自己,帅的就跟要上节目似的。 苏楠眼尖,她说景邵锁骨上有一颗小痣,很性感。 平时景邵很守男德,捂的严严实实,今天倒是一改往日风格,给总裁办发福利了。 赵磊也说:“怀疑demon是不是关注了穿搭博主,不然为什么这么会搭配?” ayla:“也有可能demon一直很会穿搭,只是懒得伺候咱们的眼睛。” 苏楠甚至大胆发言,demon天天勾搭她上班,她现在生理期肚子疼都不想请假,她还扬言,死也要死在工位上。 大家都在猜测demon看上谁了,思维发散到各个部门,怀疑对象有男有女,最后将目标确定为不夜酒吧老板。 这几天他们天天去不夜酒吧喝酒消费,老板对他们照顾有加,时不时的还要窥探demon的状况,言语间透露出丝丝暧昧。 确定目标后,他们又开始聊回景邵的锁骨。 宁松罗没怎么留意景邵锁骨,好奇的看着,距离较远也看不清楚,但他还是努力的瞄着。 他主要是好奇景邵小痣的位置,宁松罗锁骨上也有一颗小痣,想看看景邵的小痣和他是不是一个位置。 很奇怪的一种好奇心,宁松罗丝毫没留意到自己一直盯着景邵看。 很快,手机进来新消息,宁松罗回神低头看手机,苏楠在总裁办八卦群里@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苏楠:@宁松罗,小罗,你是不是在办公室?】 【苏楠:demon也在吗?】 宁松罗见苏楠着急,赶紧回复说都在。 【苏楠:小罗你赶紧发几张demon的照片给我,我急需回血,在楼下部门驻场我快崩溃了。】 【苏楠:跪求.jpg,我需要敬爱的领导给我加油鼓劲儿,不然,这破班是一天也坚持不下去。】 【ayla:小罗速速去偷拍,最近班味太重,见见老板的盛世美颜去去班味。】 【赵磊:你俩糊涂啊,对着老板的美照哪里能去班味,只会让你们心甘情愿当牛马,来看我的盛世美颜缓缓心情。】 赵磊连发三张自拍照,ayla和苏楠又吐了。 【苏楠:小罗快去偷拍,我们急需洗洗眼睛。】 赵磊默默撤回自己的照片,发了个大哭的表情包。 【赵磊:你们没有心,更没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群里没有人安慰他,对此见怪不怪。 【宁松罗:磊哥很帅哦,喜欢.jpg。】 【赵磊:还得是小罗有一双慧眼,识得我这颗珍珠,照片私发你,好好欣赏,得意.jpg。】 【苏楠:点烟.jpg,小朋友撒谎是不对的。】 【赵磊:苏楠,老子要和你拼了。】 群里又乱作一团,宁松罗退出群聊,看了一眼景邵办公室的方向。 宁松罗这辈子最怕别人求他,一旦涉及到求这个词,他就不会拒绝人。 于是宁松罗找了个适合的角度,对着开会的景邵,偷偷拍了几张美照。 视线盯着屏幕,透过摄像头,宁松罗对上景邵瞥过来的眼神。 宁松罗微怔,忘记了隐藏自己偷拍的事实,被人抓了个现行。 这时手机进来新消息,景邵给他发消息了。 【demon:再偷拍就要收费了。】 看清楚内容,宁松罗吓得赶紧坐在工位上,用电脑挡住自己的脸,掩耳盗铃般的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证。 懊恼的趴在办公桌上,宁松罗已经开始后悔答应偷拍的事,被当事人抓包了,怎么办? 【demon:进来。】 景邵又发来新消息,宁松罗假装没看见,假模假式的开始投入到工作中去。 他怀疑景邵找他是为了刚才偷拍的事情,所以不敢过去挨训。 无法忽视的新消息再次进来,宁松罗彻底怂了。 【demon:需要我亲自去请?】 哪敢啊? 景邵放了狠话,宁松罗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笑眯眯的开始装傻充愣,“demon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松罗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景邵是他的大伯哥,所以在公司也跟着其他人叫景邵英文名,景邵并没有不满,所以宁松罗觉得自己这次摸对了脉。 然而,景邵并未提刚才偷拍的事情,而是递给宁松罗一份文件说:“x项目需要版本更新,剧情副本、画质升级,还有npc的智能性,都需要做调整,交给一组三组来完成,你去沟通下达任务,有问题吗?” 宁松罗接过文件,悄悄松了口气,“没问题。” “demon,没事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景邵看向宁松罗,慢慢起身靠近,在与宁松罗五十公分的距离停下。 他微微俯身注视着宁松罗的眼睛,四目相对间,宁松罗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心跳都开始加快。 景邵像是逗弄够了,勾唇笑了一下,话语带着打趣,“下次不要偷拍,可以正大光明的拍照。” 宁松罗耳朵听着,注意力却被景邵左侧锁骨上的小痣吸引走了。 真巧,他的小痣也在左侧锁骨的位置。 额头被敲了一下,宁松罗回神捂着不痛的额头揉了揉,眼眸幽怨的看向景邵。 景邵回到自己的座位,并未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是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中午一起吃饭,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宁松罗走回到自己的工位,还是没想明白景邵为什么要敲他的脑壳。 不过从总体感觉中,可以察觉到景邵似乎没那么讨厌他了。 看来那盒蒙布朗起到了作用,景邵没那么排斥他了。 大伯哥拿下。 * 下午,宁松罗去了一趟技术中台,他先去找三组组长做沟通。 三组组长李阔是宁松罗以前的领导,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的五大三粗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实际上是个标准的技术宅,对手底下的人也很好,很护短,只是个人自理能力堪忧,平时很依赖助理。 宁松罗跟他沟通起来很顺利,三组组长李阔很配合这次技术升级任务,打着包票,一定会在元旦前完成。 宁松罗起身感谢,“感谢您的配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次升级比较着急,需要在元旦前完成,每个组都有自己的任务需要完成,bug池里堆积着一堆bug,每个组的任务都不轻,所以沟通是个技术活。 李阔起身拍了拍宁松罗的肩膀道:“客气什么?咋说你也是我带出来的,现在看你去了总裁办,我也是真心为你高兴,有事直说就行,我肯定配合你工作。” “谢谢李哥。” 三组这边进行的很顺利,然而到了一组这里,宁松罗开始碰壁。 一组组长周焻脾气比较大,为人急躁,听见又加任务,气的直接拍桌子。 “我们这一天天累死累活,bug池里的bug清都清不完,又要我们负责技术升级的问题,别的组轻松过日子,就我们组活该受欺负?” “忙都忙死了哪有时间做多余的任务?” 宁松罗被拍桌子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站在一旁,努力微笑沟通,“周组长,这次的技术升级比较着急,我也知道咱们组很辛苦,每天都在加班,但这是demon交代的任务,需要尽快完成。” 宁松罗多少有些犯怵,以前在三组实习的时候,也跟周焻接触过,他骂人可难听了,总拿手底下的人当孙子骂。 和他一起实习的同学,就是被他骂跑的。 “拿demon压我?”周焻气道:“宁松罗看不出来你才去总裁办一个星期就学会狐假虎威了。” “那你就让demon来和我沟通好了。”周焻故意为难宁松罗,刚毕业的大学生和他平起平坐,甚至开始对他的工作指手画脚,他才不惯着。 周焻故意推诿,宁松罗哪里敢去找demon评理。 如果连个沟通问题都解决不好,还要让demon出来主持公道,那么他这个助理就要被辞退了。 他的工作就是传达以及沟通,领导不会管你遇见的是什么样的人,以及工作上有什么困难,他们要的只是结果。 而宁松罗的作用就是解决过程中遇见的问题,呈现满意的结果给demon。 碰了一鼻子灰回到顶楼,宁松罗颓废的趴在办公桌上,因为没有完成景邵交代的任务,宁松罗心虚的不敢去看景邵。 好在景邵也忽略了他,没有着急询问工作进度。 第11章 就这样心虚和焦躁的熬到下班,宁松罗接到许唯的电话。 “宝宝,下楼,我在你公司楼下。” 宁松罗一下子高兴起来,瞬间忘记工作中的忧愁,“你怎么来了?” 他趴在窗户边看,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你生病好了吗?” “已经好了,”许唯说:“宝宝下楼了,我妈叫咱们一起回家吃饭。” “你妈?”宁松罗有些慌,“阿姨要见我吗?” 突然跳到见家长的步骤,宁松罗有些紧张,心想是不是太快了。 “是啊,我妈知道我有对象了,想要见一见,唉,都是张弛那个王八蛋给我漏出去的。” 许唯哄道:“宝宝,咱们也在一起一年了,是不是可以见见我父母了?” 见宁松罗迟疑,许唯担忧道:“宝宝,你不会是不想和我有未来吧?” “怎么会?”宁松罗不是不想和许唯有未来,只是太突然了,他什么都没有准备,冒然上门有些尴尬。 “那好吧,我就这下楼。” 宁松罗心神不宁开始收拾东西,他没和demon打招呼,害怕demon询问工作进度的事,于是有些鸵鸟属性的他和ayla说了一声。 【宁松罗: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ayla:走吧,有事的话我会和你说。】 【宁松罗:谢谢。】 宁松罗来到楼下,许唯站在车旁边,抱着一束玫瑰花,朝着他招手,“宝宝我在这。” 宁松罗走过去,许唯将玫瑰花递给宁松罗,“宝宝,我好想你。” 说着给了宁松罗一个拥抱。 宁松罗抱住许唯的腰,小声说:“许唯,我也想你了。” 距离周日到现在,他们已经五天没见,宁松罗一直担心许唯的身体健康。 许唯一直在家里住,宁松罗也不好主动找上门去看他,只能手机联系。 现在看见许唯活蹦乱跳,健健康康,一颗心放松下来。 “宝宝,快点让我亲一口。” 许唯的唇凑过来,想要亲吻宁松罗,结果被一道咳嗽声打断,许唯笑嘻嘻的打招呼,“哥,你怎么下来啦?” 说着,手也从宁松罗腰上拿了下来。 宁松罗因为工作的事心虚,所以见到景邵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被景邵注视的时候,仿佛被寒风刮了一遍。 他更心虚了。 “不是要回家吃饭吗?我今天刚好有时间,一起回去吧。”景邵十分冷淡,话语自带严厉,好像谁惹他生气了。 许唯疑惑的嘶了一声,他今天上午联系过景邵,说是回家吃饭,景邵只回了两个字没空,怎么到了晚上就突然有空了? 他哥最近还真是反复无常,许唯猜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没有多想,许唯笑着说:“哥,你终于有时间了,你回去吃饭,爸妈肯定高兴。” 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上次什么时候一起坐在餐桌上,许唯已经记不清了。 许唯牵着宁松罗的手往车那边走,边走边聊最近的事,回头见景邵也跟着他们,许唯问:“哥你要坐我的车吗?” 景邵嗯了一声说:“我的车送去保养了。” “……?” 你不是有很多辆车吗? 许唯没多想,以为他哥是想和他亲近亲近,“那好吧,咱们一起回家。” 兄弟二人说话,宁松罗没有插话,他走去副驾驶的位置,刚摸到车门把手,景邵按住车门,语气轻柔道:“小宁老师,我可以坐在副驾驶吗?我晕车。” 景邵还有晕车的毛病? 有些人确实坐后座会晕车,宁松罗“哦”了一声,将副驾驶让给景邵,打开后座车门,还没等坐上去,景邵又不说话了。 “我最近鼻炎犯了,闻不了花香,能麻烦你将花放到后备厢吗?” 景邵即是老板,也是男朋友的哥哥,理应多照顾他,宁松罗听话的将好好的玫瑰花放到了后备厢。 还有些不舍,可是为了老板的身体健康,只能迁就老板了。 驾驶位的许唯,看着坐在身边的景邵,有一瞬间后悔让景邵上车。 他还想牵着宝宝的手开车呢,现在牵不到了。 可恶,怎么就让电灯泡上车了? 算了算了,怎么说这也是他哥。 -------------------- 攻没什么道德。 第8章 他很优秀 许唯家距离不算远,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他们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景邵下车去买东西。 宁松罗属于第一次上门,空手不太好,也跟着下了车,去给许唯的母亲挑选礼物。 商场里,许唯显得有些忙碌,一直在接电话,宁松罗看了一眼,不知道许唯在和谁说话,许唯显得有些生气和慌张,见许唯一时半会结束不了通话,只好自己拿主意。 他不太懂女士的首饰,听店员推销的热销款觉得还不错,问了价格之后,宁松罗心里抖了一下。 玫瑰金的链条加一个镶上碎钻的圈,竟然是他高攀不起的价格。 真贵啊,奢侈品果然跟抢钱一样,他以为几千块钱的项链,竟然要他一个月的工资。 宁松罗的母亲赵丽萍省吃俭用一年的花销也就一万块钱出点头,这个项链够赵丽萍生活三四年了。 囊中羞涩的宁松罗只好小心翼翼的询问店员,有没有便宜一些的款式。 店员看见景邵手腕上的手表,才推荐的热销款,没想到宁松罗想要基础款,于是又拿了一些经济实惠的款式给他看。 基础款也不是亲民价格,依然让宁松罗觉得高不可攀。 他哪里有那么多钱消费? 工资是涨了,可他还没发工资啊。 那句还有没有更便宜的话没等说出口,身旁的景邵开口了,“就这条吧,还有这个一起包起来。” 景邵挑了一款玫瑰金的手镯,像是个男款,宁松罗怀疑景邵买错了。 见店员真的在开票打包装,宁松罗急忙朝着景邵眨眼睛,示意太贵了,他还要再考虑考虑。 景邵懂他的意思,说:“给你预支工资,这下可以放心了吗?” 听见这句话,宁松罗终于松了口气,高高兴兴的对景邵说:“谢谢老板。” 老板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白天给老板当牛做马,眼下预支一下工资也是天经地义。 于是宁松罗心安理得接受超级好的老板的善意。 景邵站在一旁轻笑一声道:“这会儿不是应该叫哥吗?叫老板可没这份情谊。” “谢谢哥,”宁松罗迅速改口,笑着说:“那我可以得寸进尺一点吗?我还想给我母亲买一条项链。” 赵丽萍辛苦一辈子,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眼下宁松罗涨了工资,理应孝顺自己的母亲。 他也想让赵丽萍开心开心。 “可以。” “谢谢哥。” 宁松罗又挑了一款项链,最后都是景邵付的钱,他花的心安理得,毕竟那是他预支的工资。 等他们买完,许唯还没有打完电话,见他们出来,许唯慌里慌张挂断了电话。 许唯:“买完了吗?” “嗯,买完了,”宁松罗朝着许唯笑了笑。 这会儿商场的灯光亮,宁松罗注意到许唯喉结上有些红痕。 许唯今天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应该是不舒服,所以总是扯毛衣脖领,刚才许唯扯脖领的动作有些大,宁松罗看见许唯喉结上的痕迹。 他走过去,扒开许唯毛衣脖领,关心道:“你这喉咙怎么了,上火了吗?” 因为低头看着许唯脖颈,没有留意到许唯脸上的慌张,许唯像是松了一口气道:“是啊,可不就是上火了吗?” 许唯扯开宁松罗的手攥住,将脖颈遮挡的严严实实道:“这几天嗓子不舒服,用手揪了揪喉咙这里,宝宝,这还是你教我的方法,真的很撤火,我现在嗓子都不疼了。” 宁松罗从赵丽萍女士那里学到了一些土方法,比如上火的时候,用手揪喉咙这里有撤火的功效,比吃药都好使。 以前许唯嗓子疼,吃药也不管用,宁松罗就用这个方法治好了许唯。 只是方法有些过于疼痛,许唯之后再也不用了。 宁松罗还是比较担心许唯的身体,“许唯,你最近又是感冒发烧,又是嗓子疼,可能是免疫力出现了问题,别熬夜了,早睡早起身体才会健康。” 许唯最近生病的频率有些高,宁松罗猜肯定是作息不规律惹的祸,以前宁松罗也提过让许唯注意身体,不要总是日夜颠倒,喝很多酒。 许唯很少听他的话,眼下有理有据,宁松罗希望许唯可以听话。 “知道了宝宝,我以后再也不出去瞎玩了,一定好好听你话。” 景邵在一旁盯着许唯,许唯心虚的移开了视线,“既然买完了,咱们走吧。” * 许唯家住在别墅区,开车进去就要绕很久,别墅区房子漂亮,景观别致,看着就很高大上。 第12章 宁松罗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许唯家的实力,他心里有些慌,拿着礼物袋子的手微微出了汗。 到了许唯家,宁松罗不敢四处乱看,怕自己成了刘姥姥进大观园,闹了一通笑话,他尽量镇定下来,不露怯。 许唯家很大,还有温室花房和室内游泳池,他家房子比宁松罗上的小学都要大,宁松罗不禁想,这得住多少人? 跟随着兄弟二人走进玄关,许唯冲着客厅大喊,“妈,我回来了。” 有专门的保姆阿姨伺候许唯换鞋,宁松罗看了一眼,许唯穿的是一双带着logo的拖鞋。 宁松罗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都不如一双拖鞋的零头。 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两个人家庭之间的差距,宁松罗紧张的攥紧了礼物袋子。 上学的时候,只知道许唯家有钱,家里是开上市公司的,估值多少个亿的那种。 那会儿许唯比较低调,吃穿用度都很普通,宁松罗反而对差距没有那么大的感触。 宁松罗没有任何想法,觉得许唯家有钱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也不图许唯的钱。 眼下看见城堡一样漂亮的房子,里面还有奢华的装修,宁松罗家的房子甚至不如许唯家门口的摆件值钱,这种差距让宁松罗有一种门不当户不对的落差感。 许唯已经走进客厅,玄关只有宁松罗和景邵,一次性拖鞋放在地上,宁松罗弯腰换上。 他疑惑的看向景邵,景邵为什么也穿一次性拖鞋? 一次性拖鞋代表临时访客,这里不也是景邵的家吗?为什么他没有一双自己的拖鞋? 客厅里的女主人十分年轻,如果不是许唯叫她一声妈,宁松罗都不敢称呼阿姨,许唯的母亲许婉清看起来像三十出头,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光滑的如同鸡蛋清。 许唯窝在女人怀里撒娇,看见宁松罗进来,站起身介绍道:“妈,这位就是我男朋友宁松罗。” 宁松罗紧张走过去,“阿姨您好,我是宁松罗,很高兴见到您,这是给您买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许婉清上下打量了一番宁松罗,脸上没什么情绪,她没有去接宁松罗递过来的礼物盒子,一旁的管家倒是过来把礼物盒子接过,放在了茶几上。 许婉清冷淡的说了一句,“坐吧。” 宁松罗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许婉清不喜欢他。 看了一眼许唯,许唯并未说话,宁松罗只能乖乖坐好。 这时许婉清看向景邵,声线冷淡道:“回来了?” “嗯,”景邵将礼物同样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以后还走吗?” “刚调回来没多久,不走了。” “不走挺好的,有时间常回来看看。” “嗯,知道了。” 母子俩的对话没有任何温度,像是两个不熟的人在生硬聊天。 宁松罗不禁怀疑,景邵是不是他家的孩子,怎么感觉不熟呢? 许唯坐在许婉清身边,像个小孩子似的撒娇,“妈,饭好了吗?我快饿死了。” 许婉清温柔的和许唯说:“早都好了就等你了。” 许婉清和许唯看着才像是亲母子,而景邵像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好奇怪的家庭关系。 走去餐桌吃饭,宁松罗坐在许唯身边。 晚餐吃的是西餐,前菜是沙拉,品尝沙拉的时候,许婉清问宁松罗,“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宁松罗抬眸礼貌回答,“阿姨,我妈妈做保洁,爸爸不在了。” 赵丽萍身体不好,现在还在吃药,做不了其他工作,但又是个要强的人,说什么也不肯待在家里享福,找不到什么工作,只能当保洁收拾卫生。 前几天宁松罗还联系赵丽萍告诉她,自己涨工资了,让她不要工作了,在家享福就好了。 赵丽萍却说:“妈妈闲不住,不做点什么,人老的更快。” 宁松罗了解赵丽萍,她闲不住,待在家里反而对身体不好。 许婉清看了一眼许唯,美丽的眉头蹙了一下,又说:“听许唯说你现在在景邵的公司做技术助理,看来许唯对你很上心啊,都替你安排好了。” 宁松罗握着叉子的手顿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许婉清先入为主,认为宁松罗能进总裁办全是许唯走的关系。 如果景邵不是许唯的哥哥,他现在可以反驳一句不是的,他靠的是自己,他从未占过许唯的便宜。 和许唯恋爱一年,宁松罗从未要过许唯送的贵重礼物,就连吃饭也都是便宜馆子,很少去高消费的地方。 可眼下景邵就是许唯的亲哥哥,有这层关系在,不管宁松罗怎么解释,都不具备任何说服力。 宁松罗只好看向许唯,希望许唯能帮他澄清,结果许唯低头吃着沙拉,默认了替宁松罗走了关系。 宁松罗也开始怀疑,他不会是真靠了许唯的关系才进的总裁办吧? 想到上班第一天,ayla说的话,景邵看了他的简历便找技术中台三组要了人,这么一看,他好像还真是关系户呢。 宁松罗丧气的低着头注视着眼前的沙拉,他一直以为自己能进总裁办是实力,现在看来,他只是一个关系户。 怪不得许婉清不喜欢他,她肯定以为自己和许唯在一起,只是想走捷径。 很快,对面的景邵放下叉子道:“我这里从来不收关系户,宁松罗很优秀,荆南大学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陈东生教授的得意门生,还得过icpc一等奖,他也是靠着这个奖项,得到了星澜集团实习的机会。” “星澜集团实习生很多,没实力的人会被淘汰,根本留不下来,所以他并不需要依靠任何人走关系,靠自己同样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刚才宁松罗陷入了自我怀疑,但随着景邵话音落下,宁松罗腰板挺直,充满了信心,对啊,他本身就很优秀,为什么不自信呢? 出身并不代表低人一等,他怎么就陷入否定自己的误区? 宁松罗想,或许是这里奢华的太晃眼,他迷茫了,好在景邵将他拉了回来,感谢老板。 许婉清没在说什么,前菜之后是汤品,看见海鲜汤的时候,宁松罗疑惑了,难道他们不知道景邵海鲜过敏吗? 景邵没有动汤,已经放下了餐具。 许婉清看见景邵放下了餐具,询问道:“不合胃口吗?” 宁松罗:“……?” 景邵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儿子,他海鲜过敏啊,怎么合胃口? 吃了会出人命的。 景邵并不在乎这种忽视,敷衍道:“吃饱了。” 这顿饭吃的并不好,海鲜汤宁松罗只喝了一点,味道有些怪,他并不喜欢吃西餐,觉得还是自己国家的饭好吃。 尤其是五分熟的牛排,带着血丝,宁松罗是一口也吃不下去。 白米饭搭配炒菜或者炖菜,才是人间美味。 好不容易熬到甜品,宁松罗吃了一点,垫了垫肚子,可还是好饿。 吃完饭,许唯又急忙上楼接电话,宁松罗稍显拘谨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 他想回学校了,可许唯在忙,他想等许唯回来说一声再走。 然而,许婉清坐在他对面,又开始查户口,宁松罗虽然被冒犯到,但也碍于这是许唯的母亲,而选择尊重回答。 许婉清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对宁松罗的厌恶也达到顶峰。 她叫来管家道:“这两份礼物送给你了,我从来不戴碎钻,这首饰不适合我。” 她送出去的是宁松罗和景邵带来的礼物,意思很明显,她在针对宁松罗和景邵,也在用话语暗示宁松罗,她不同意这段关系。 管家接过来,走人。 宁松罗站起身,径直走向管家把两份礼物要了回来。 他并不觉得羞耻,或者不好意思开口,那是他的血汗钱,他要回来也是天经地义。 许婉清显然是没见过这种操作,嫌弃的看向宁松罗,像是看到了什么奇葩。 宁松罗将景邵的那份礼物还给景邵,开始温柔说道:“阿姨,礼物是我们的一份心意,既然你不喜欢,那么我们就把自己的心意收回来了,毕竟,哪有热脸贴冷屁股的道理?” 从进入这座豪华的别墅开始,宁松罗就犯了讨好的毛病,处处小心翼翼,甚至在许婉清的怀疑中,质疑自己。 他又不图许唯的钱,也没想过要嫁入豪门,犯不上委屈自己讨好别人。 就像刚才景邵对他的肯定一样,他本来就很优秀,并不需要依靠他人,完全没必要委屈自己,忍受许婉清对他的侮辱。 “今天冒昧打扰了,这是我第一次上门,也是最后一次,阿姨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麻烦你好好劝劝你儿子。” 说完,宁松罗起身告辞,走到玄关换鞋,许唯正好从楼上下来,他见宁松罗在换鞋,疑惑问:“宝宝,你要走了吗?” 第13章 宁松罗换好鞋,说:“许唯,你母亲并不欢迎我,也不喜欢我,我没有待下去的必要,请你处理好你家的事情,也请再三考虑和我的关系。” 宁松罗走出门,潇洒走了,关上门的刹那,宁松罗开始庆幸自己并不图许唯什么,不然从今以后,他会憋屈死。 景邵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去玄关换鞋,他看了一眼许唯说:“不去追吗?” 许唯回头去看许婉清,他知道许婉清生气了,“算了,正在气头上,改天再说。” 景邵嗤笑一声,“那就别追了。” 许唯在分心,没听清景邵说了什么,“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景邵讪笑道。 宁松罗走出大门便迷路了,别墅区太大,他方向感又差,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他打开地图正在看路线图,身后响起了景邵的声音。 “一起走吧。” 宁松罗仿佛看到了救星,这会儿天很黑,只有路灯,别墅区安安静静,路上根本没人,让他一个人走出去,还真有点害怕。 好在还有景邵。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经过刚才的事,宁松罗对景邵的印象好了很多。 他们现在组成了讨厌者联盟,一瞬间站在了一个队伍里,宁松罗和他相处起来,也放松了许多。 宁松罗决定和老板冰释前嫌,成为好朋友。 他不知道许婉清为什么不喜欢景邵,但从海鲜过敏这件事可以看出,许婉清从未关心过景邵,这么一看,景邵还是挺可怜的。 “哥,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老板帮自己说话,身为他男朋友的许唯却闭口当哑巴,宁松罗心寒啊。 “我只是陈述事实,你不必被人牵着鼻子走。” 景邵说的很有道理,宁松罗明白了,以后也不会再犯,更不会内耗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哥。” “还有,我母亲不是刻意针对你,除了许唯,她不喜欢所有人,凡是不喜欢人送的礼物,最后都会送给家里的保姆,所以我很多年不给她买礼物了。” “……?” 既然知道是这个结果,为什么还要送礼物? 不过幸好景邵买的是男款,还可以自己留着戴,也不算浪费。 又闲聊了几句,景邵突然将礼物盒递给宁松罗,“送给你了。” 宁松罗疑惑的啊了一声,“送给我,太贵重了,我可不敢要。” 看着不起眼的玫瑰金手镯要宁松罗两个月工资,这么贵重,宁松罗可不敢收。 景邵道:“那你帮我拿回来做什么?送给你,你又不要,那不如便宜其他人了。” 宁松罗很认真的说:“哥,礼物应该送给珍惜的人,如果你实在没有送的人,可以自己戴啊?” 反正他买的是男款,自己戴也合适。 “我戴不进去。” “……?” 宁松罗没有接话,景邵又说:“算了,丢了吧。” 说着要往垃圾桶里丢。 宁松罗急忙拦住道:“我的哥哥啊,这可是好几万块钱啊,说丢就丢了,你们有钱人都这么任性吗?” 以前宁松罗刷到视频里讲,有些人会去捡有钱人丢的垃圾,里面可以发现值钱的东西,那会儿还不信觉得都是剧本。 现在看见景邵的操作,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一切都是源于生活。 他也好想捡垃圾。 “留着没用,不丢做什么?” “哥你真不要了吗?” “不要了。” “那给我吧,”宁松罗宝贝的抱在怀里,还觉得不真切,“哥,我可以天天去你家捡垃圾吗?” “想的美。” 景邵突然停下脚步,面对着宁松罗说:“戴上试试,你要是戴不进去的话,还是丢了吧。” “我手腕挺细的,肯定能戴进去,”宁松罗说着,拿出来试戴上,果真戴进去了。 还真是男款手镯,细细的玫瑰金手镯,镶嵌着几颗碎钻,宁松罗手腕细,戴上很好看。 景邵唇角勾着笑,像是达到了某种目的似的,“很好看,戴着吧。” 宁松罗想,景邵还真是奇怪呢,怎么就莫名其妙开心起来了。 -------------------- 景邵:拐弯抹角送礼物成功。 第9章 他想要,那就抢过来 从别墅区走出来,宁松罗掏出手机先是查看是否有许唯的消息。 刚才热血上头,故作潇洒,现在被寒风吹着,头脑也变得清醒起来,不由得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和许唯恋爱也有一年,他们之间没有大的矛盾,也很少吵架,关系一直挺好的。 只是到了家庭这里,他们之间也出现了矛盾点,并且很难解决。 手机里并没有许唯发过来的消息,宁松罗稍显失落的退出微信,打开了叫车软件。 他准备打车回学校,手指操作着输入地址。 这时景邵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小宁老师,我记得第一次送你回家的时候,你说改天请我吃饭,这句话还算数吗?” 宁松罗一怔,抬眸去看身侧的景邵。 景邵比他高了半个头,目测一米九的身高,深邃眼眸微眯注视着他,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好似他敢耍无赖,景邵就敢弄死他。 宁松罗当然记得请吃饭的事,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错把景邵当男模问价格,之后才发现这不是男模,而是许唯的亲哥哥。 之后,景邵顺便送他回到学校门口,宁松罗客气的说了一句,“谢谢哥,改天请你吃饭。” 回忆结束,宁松罗说:“算数的,哥你哪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他觉得这顿饭一定要请,还要请贵的。 认识的这段时间,景邵帮助他很多,不仅送他回家,帮他说话,还送他礼物,工作中对他也是颇为照顾。 桩桩件件都是要请客吃饭的大事,宁松罗觉得应该兑现自己的承诺。 宁松罗只是没想到景邵会说:“我现在就有时间。” “……?”要不要这么着急,这是怕他不认账吗? “那好吧,”宁松罗开始找吃饭的地方,一时之间没什么主意,只好询问景邵的意见,“哥,你想吃什么?” 他专注的看着手机界面,很快一只手拉住他的袖子,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宁松罗被景邵牵着衣袖,跟他一起上了出租车。 景邵带宁松罗来到荆南大学附近的一家火锅店。 这家火锅店很出名,据说开了很多年,受到很多届学生的喜欢。 找了位置坐下,宁松罗脱掉羽绒服,穿上了火锅店准备的围裙。 宁松罗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卫衣,他怕沾到油点不好清洗。 他这边穿好后,看见景邵也学着他的样子套围裙。 景邵穿的是黑色衬衫,其实不穿围裙也可以。 如果宁松罗穿黑色,肯定是懒得套围裙,这么一看,景邵是一个很爱干净,并且接受不了一点脏的人。 看着景邵穿好围裙,宁松罗试着找话题说:“哥,你对这边很熟悉吗?” 出租车只是到荆南大学门口,景邵没有依靠导航便找到了这家火锅店,所以宁松罗才好奇的询问景邵是否对这边很熟悉。 当然了,宁松罗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找个话题聊天,不然这么干坐着,会尴尬。 景邵蹙了一下眉,语气稍显幽怨,“你不知道我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小宁老师,你对我还真是不上心呢。” 宁松罗啊了一声,有些尴尬,大魔王攻略指南中并未提及景邵的学校,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也很少八卦景邵的事,所以,他是真不知道景邵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随便找的话题像一颗巨石砸在脚上,宁松罗赶紧找补道:“上心的,我很上心的。” 景邵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怎么会对老板不上心呢? 对老板上心,才能升职加薪奔小康。 “比如呢?”景邵看他,等着他往下说下去。 宁松罗:“……?” 看来老板想听彩虹屁,宁松罗赶紧表现自己。 “比如老板的身高是190,体重是81kg,三围是115.9、71.6、110.7,老板的肩腰比属于黄金分割比例,非常完美,时下年轻人喜欢的肩宽窄腰。” “老板喜欢吃甜点蛋糕,喝咖啡要加糖加奶,海鲜过敏、花粉过敏,还晕车。” 大魔王攻略指南中并未提及花粉过敏和晕车,这两样是宁松罗今天才知道的事情。 不过提起晕车,刚才来的时候景邵和他一起坐在后座,倒是没见他晕车,难道老板晕豪车? 景邵似乎是还没听够,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说:“继续。” 可宁松罗的记忆也就到这里了,哪里还能记得那么多关键信息,于是宁松罗赶紧转移话题。 “哥,你家人为什么不知道你海鲜过敏啊?” 第14章 海鲜过敏一般都是与生俱来的毛病,也就是说从小到大一直跟随,也治不好,亲近的人肯定知道,怎么会这么不上心? 宁松罗看着景邵,将问题抛给他,可眼下景邵不想提起无关人员,觉得煞风景。 “那你现在知道我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吗?” “……?” 宁松罗觉得景邵比他还能转移话题,不想回答的很明显啊。 眼下听景邵这么问,宁松罗心中有了猜测,“哥,你也是荆南大学毕业的?” “还不算太笨,”景邵将菜单递给宁松罗,嘴角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说:“我也是陈东生教授的学生,只不过比你大了几届,你入学的时候,我正好毕业。” 算了算,景邵比他大了六岁,可不就是他入学,他毕业。 景邵今年二十七岁,同样也是二十一岁研究生毕业,这么一看,他们有很多相似的经历。 一听景邵也是陈东生教授的学生,宁松罗顿时觉得景邵亲切许多,“那你岂不是我的师兄?” 景邵心情有些好,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可以这么叫。” 话落景邵顿了一下。 宁松罗浑然不觉哪里不妥或者有歧义,他笑得天真灿烂,“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你竟然是我师兄。” “师兄以后可以多关照我吗?”突然认了师兄,自然是要好好抱大腿。 只有抱住师兄这条大腿,他才能在职场里顺风顺水。 “确实很有缘,”景邵耐人寻味的说了一句,“小师弟,你想让我怎么关照你?” 那可就太多了。 今天他在一组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周一还要继续去沟通,如果有师兄照着,宁松罗也能狐假虎威的顺利搞定一组组长。 “一组组长不太好沟通,师兄有什么方法吗?” “用数据说话。” 景邵的意思是不用听一组组长周焻的推诿,用数据摆道理,让他不得不听话。 可宁松罗还是有些迷茫,“那具体我应该怎么做?” “小宁老师我下班了,工作的事,可以上班在谈吗?” 宁松罗:“……?”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景邵又说:“周一来我办公室,我教你。” “谢谢师兄。” 宁松罗松了口气,今天总算有一件开心的事了。 宁松罗低头看餐单,想着今天要大放血,犒劳多重身份的景邵。 很快,他听见景邵问:“小师弟,那你猜,我们见过吗?” 抬眸注视着景邵的脸,宁松罗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没有吧,我们见过吗?” 景邵长的这么好看又帅气,如果见过的话,他怎么会忘记呢? 景邵又开始不满起来,“记性真差。”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小宁老师,慢慢想吧。” 宁松罗是真的想不起来。 点单的时候,景邵让宁松罗看着点,宁松罗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又询问景邵的意见,到甜点的时候,宁松罗点了艾窝窝和枣花糕。 “师兄,艾窝窝和枣花糕都是这家店的特色,可以都尝一尝。” 这两样甜品,宁松罗都喜欢吃,艾窝窝是j先生推荐的甜点,枣花糕则是许唯推荐给他的。 两样甜点各有特色,宁松罗都喜欢吃,所以他也想让景邵尝一尝。 景邵看见宁松罗点了两样甜点,提出了质疑,“艾窝窝和枣花糕你只能选一个。” “为什么啊,”宁松罗不解,“两样都尝一尝不行吗?” 景邵比较霸道,话语不容置疑,“不行,你只能选一个。” 景邵说的认真,宁松罗却觉得景邵小题大做,不就是甜点,想吃什么吃什么呗,为什么非要二选一? 价格都不贵,两样都选也能付得起价格。 正当宁松罗纠结的时候,这时景邵又问:“宁松罗,你是喜欢艾窝窝,还是枣花糕?” 宁松罗不假思索,“都喜欢。” 他对吃的东西没那么挑剔,只要是好吃的,他就都喜欢。 “那如果只能选一个喜欢的,你选哪个?” “师兄,一定要选吗?”宁松罗觉得景邵好奇怪,像极了蛮不讲理的对象,非要问你和父母同时掉水里选谁。 就是一份甜点,真不至于。 “师兄,我选不出来。”都很好吃,怎么选啊? 就不能同时点吗? 再说,他也不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怎么回答能保命? 景邵不喜欢宁松罗的答案,他划掉枣花糕,道:“从今以后,你只能喜欢艾窝窝。” 原来艾窝窝是标准答案。 宁松罗疑惑的眨眼睛,觉得景邵说的是甜点,又不是甜点,好奇怪的一个人。 然而,对于宁松罗来说吃什么都一样,再加上这顿火锅主要是为了感谢景邵,一切以景邵的喜好为主,他自然不会和景邵争论什么。 宁松罗乖巧的说了一声,“师兄,我知道了,”随即起身去了蘸料台。 他们点的鸳鸯锅,景邵不太能吃辣,只吃清汤。 火锅吃到一半,宁松罗接到了许唯的电话。 许唯在他宿舍楼下等着,不知道许唯说了什么,宁松罗起身着急道:“师兄,真的很抱歉,我有点事先走了,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刚才下单的时候,景邵顺便把账结了,宁松罗没表现上。 这会儿又要提前离开,只好约下次饭。 景邵脸上没什么情绪,甚至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资格说。 他可以霸道的让宁松罗选择艾窝窝,可现实里宁松罗还是选择了枣花糕。 收敛情绪,景邵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道:“好,你去忙吧。” 直到宁松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景邵才烦躁的打了一通电话。 秦式这会儿正在忙,突然接到景邵的电话,还觉得挺稀奇。 “怎么想起来联系我了?demon你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决定撤销对我的制裁?” 秦式为了招揽生意,拿着景邵的照片招摇撞骗,这不翻车之后,景邵也不主动找他麻烦,而是让人来他这里吃吃喝喝。 秦式就是个财迷,打折对于他来说比骂他打他,还叫他难受。 景邵问:“看上别人的男朋友怎么办?” 秦式一口水差点喷出来,“demon,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乖,凭咱的长相和身材,不至于挖墙脚当小三,听话,换个人喜欢。” 景邵顿了顿,他看着开始飘雪的窗外道:“我钟意,就抢咗佢!理佢係边个嘅男朋友啊”(我想要,那就抢过来,管他是谁的男朋友。) -------------------- 秦式震惊:景邵竟要知三当三。 景邵:什么小三,那是我老婆,我才是正室。 第10章 支开他的男朋友 周一上班,宁松罗最先到达办公室,他拿出从便利店买来的巧克力牛奶和三明治,等着景邵上班。 今天他要拜师学艺,向景邵请教职场沟通秘籍。 三明治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热好三明治,景邵也到了。 宁松罗拿着巧克力牛奶和三明治奔向景邵,朝着老板问好,“师兄早。” 景邵嘴角带着一抹弧度,声音愉悦道:“早,小师弟。” 宁松罗将巧克力牛奶和三明治奉上,“师兄,吃早饭了吗?我买了巧克力牛奶和三明治,请你吃。”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不能两手空空,这是赵丽萍教他的至理名言。 宁松罗像一只卷毛小狗,一脸期盼的望着他,于是吃过早饭的景邵违心的说了一句,“还没有,谢谢小师弟的早餐。” 宁松罗还在笑眯眯的看他,明显有求于人的架势。 景邵说:“有什么事可以直说,跟我不用那么客气。” “吃火锅那天,你不是说,周一的时候我可以找你请教吗?我现在来了。”宁松罗乖巧站定,耐心等着景邵兑现自己的承诺。 自从知道景邵是自己的师兄之后,宁松罗是一点都不想和景邵客气。 大伯哥那是许唯的关系,而师兄则是他自己的关系,用起来也没那么不好意思。 职场生存是一门大学问,以前宁松罗一直在技术岗,码代码处理bug,那是得心应手,而对于办公室那一套生存理论不是很了解。 以至于他到了总裁办,工作起来有些茫然无措,尤其是遇见刺头,工作任务的传达都做不好。 他想保住自己的工作,所以需要尽快学习沟通秘籍,应对未来的工作。 “进来吧。” 宁松罗像一条小尾巴似的跟在景邵身后,景邵走到办公椅坐下,打开了电脑。 宁松罗坐在他的对面,乖乖地看着他,也不敢乱瞟。 等电脑打开,景邵将三明治和巧克力牛奶推到一旁道:“过来这边。” 宁松罗没动,“师兄,你不是还没吃早饭吗?你先吃,我不着急。” 第15章 很饱的景邵只好又吃一份早饭,景邵咬着三明治,宁松罗很有眼力见的将巧克力牛奶打开。 景邵接过,假装不在意的问:“你和许唯怎么样了?” 宁松罗还在笑,“师兄,我们挺好的。” 宁松罗并没有说的很详细,只是一句话带过。 大概就是许唯为了宁松罗与父母闹别扭,被父母断了经济来源,现在出来独立了。 景邵眯了眯眼眸,语气有些低沉,“那许唯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宁松罗将许唯的想法说了出来,“许唯说,他有个朋友在做短剧,发展不错,他也想试着去做短剧赛道。” 许唯没了经济来源,这两天都在找朋友一起创业,他变得很努力,都不去泡吧了,作息都开始变得规律。 宁松罗支持许唯的想法,不管他做什么,宁松罗都会支持,就算许唯什么都不做,他的工资两个人一起生活也足够了。 他不在乎许唯有没有钱,他只是希望许唯能有目标,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而不是浑浑噩噩的混吃等死。 景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快速吃完早餐,开始自己的教学计划。 他让宁松罗坐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宁松罗哪里敢坐,这无异于胆大包天抢老板位置,此等野心哪里敢公之于众,偷偷藏在心里才最稳妥。 景邵却不以为意,按着宁松罗肩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他在扶手上搭了个边。 宁松罗靠在总裁座椅上,心境都发生了变化,“我这是上位成功了吗?” 他此刻有种夺位成功的爽感,一下子从宁助理跃升到宁总的位置,可谓是一步登天。 景邵笑着配合,“宁总,您有什么吩咐。” 宁松罗假模假式当起了总裁,“景助理,去给我泡杯加糖加奶的咖啡,谢谢。” “您稍等。” 见景邵真的往外走,宁松罗急忙站起身追过去,他拉住景邵的手臂道:“师兄,我开玩笑的。” 宁松罗做景邵助理这么长时间,还没学会煮咖啡,更没有替总裁大人煮过咖啡,平时景邵要是没时间自己煮咖啡,宁松罗都是冲速溶咖啡将就。 眼下他只是开个玩笑,哪里敢指使景邵给他做咖啡,那不是倒反天罡吗? “没事,正好我也想喝咖啡。”景邵实在是吃的太撑,想来一杯苦咖啡助消化。 宁松罗松开景邵的手臂,“那好吧。” 跟着景邵去了茶水间,宁松罗站在景邵身边,看他熟练的操作着咖啡机预热,预热大约要十分钟。 景邵身为星澜集团互娱事业群的老大兼总裁,平时一点架子都没有,对待员工也很好,比如让助理给他泡一杯速溶也会说一句谢谢,从来不会认为这应该是谁的工作内容。 宁松罗还是有些心虚在身上,总裁给他煮咖啡,他喝的也难安,于是提出了一种想法,“师兄你教我做咖啡吧,这样你想喝咖啡的时候,我可以代劳。” 景邵顿了片刻,深邃眼眸晦暗不明道:“好,我教你。” 等咖啡机预热好之后,景邵开始教宁松罗怎么制作一杯咖啡。 咖啡豆磨好后,景邵让宁松罗拿好粉碗,将磨好的咖啡粉倒了进去。 “用粉锤压平。” 宁松罗拿着粉锤轻轻按压,但压的不太平整。 “这么压。”说着景邵站在宁松罗身后,左右手分别攥住宁松罗的手,说:“这样轻一点,才能压的平整。” 宁松罗没想到是这样手把手的教学,他的后背几乎贴着景邵的胸膛,耳朵时不时的刮一下景邵的侧脸。 景邵说话的声音就在耳侧,下巴几乎垫在他的肩头,耳廓渐渐变得滚烫,仿佛被火烧了一般。 姿势过于亲密,宁松罗紧张到忘记呼吸,他僵硬的挺直脊背,仿佛成了一只提线木偶,任由景邵攥着他的手制作咖啡。 宁松罗的心跳很快,手心也开始冒汗,他觉得景邵没什么分寸感,有些过于亲密了。 可一想到景邵是许唯的亲哥哥,那种不适又很快退却,景邵只是在认真教他做咖啡,怎么可能有别的心思,一定是他小人之心了。 等将粉碗安装到咖啡机上,按下萃取键,身后的景邵这才撤退站在一旁,宁松罗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了。” 浓郁的咖啡香伴随着热气飘出来,宁松罗开心的看向景邵说:“师兄我好像学会做咖啡了,以后你的咖啡包在我身上。” 景邵靠在操作台,侧头去看宁松罗,他抬手刮了一下宁松罗红润的脸颊道:“怎么脸红了,不舒服吗?” 看吧,景邵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只当他的脸红是因为不舒服,其实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没有,只是……太热了。” 宁松罗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景邵淡淡的哦了一声说:“确实挺热的。” 品尝过咖啡之后,景邵开始自己的职场心得教学。 电脑屏幕上都是各个项目部的工作汇总,这些都是宁松罗根据各个部门周报总结出来的。 景邵说:“把一组的工作量以及工作进度筛出来看看。” 宁松罗听话开始操作,一组近半年的工作进度以及任务量全部展现在眼前。 景邵本来站在一旁,见宁松罗弄错了,于是微微俯身,靠近电脑开始操作鼠标。 另一只手搭在宁松罗肩膀上,他说:“近几个月就可以,不用半年。” 弄好后,景邵拍了一下宁松罗的肩膀说:“好了,继续看吧,你注意到了什么?” 景邵直起身,靠在一旁的办公桌上,与宁松罗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宁松罗没有注意到景邵的变化,他开始根据数据思考,紧接着大胆发言,“一组的工作量不饱和,显得很忙碌只是因为在浑水摸鱼。” 别的组bug越修越少,而一组的bug始终保持在一个度,明显是在浑水摸鱼。 这种风气估计存在了很久,之前的互娱事业群老大不懂技术,只会管理所以被糊弄了很久,一组组长周焻毫无收敛,还在浑水摸鱼糊弄景邵。 景邵是技术出身,对游戏的各个环节了如指掌,所以对这种浑水摸鱼的行为也门清。 而此次的x项目升级任务故意交给一组一部分,就是为了敲打他们。 宁松罗终于明白了景邵的用意,同时也暗暗佩服景邵的老谋深算。 景邵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宁松罗的卷毛道:“小宁老师很聪明,这么快就看出来了,真棒。” 宁松罗被夸的有些得意,他捋了捋头发道:“那是,师兄,我做你的助理,你一点都不吃亏,还赚到了。” “嗯,确实赚到了。” 自然往后仰,宁松罗转动座椅去看一旁的景邵,景邵眼眸幽深的注视着他。 宁松罗陡然心惊,他不懂景邵眼底的情绪,自顾自的以为自己太随意了,于是规规矩矩坐好。 景邵开始教怎么和刺头沟通,“先用数据说话,最后拿出解决方案,周焻肯定推诿不了。” “小宁老师听明白了吗?”景邵看向如同小动物似的宁松罗,嘴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弯。 宁松罗很拘谨的说:“听明白了。” 从景邵办公室修炼出来,宁松罗拿着数据报表去了一趟技术中台一组。 这次他有备而来,将各项数据摆在周焻面前,周焻气的破口大骂,“宁松罗你什么意思,找我茬是吧?” 周焻这人脾气大,有点火苗就爆炸,这不宁松罗摆出他推诿的证据,周焻立马爆炸了。 宁松罗客气沟通,道:“周组长瞧您话说的,我怎么会故意找茬,大家都是出来工作的,理应相互理解。” “这次demon将任务交给一组和三组来做,那是对二位组长的信任,demon不同于上一任互娱事业群负责人,demon是技术出身,对各个部门的工作量做的怎么样效率如何,他都门清,哪里是我找茬就能得逞的。” 周焻听懂了宁松罗的暗示,自知理亏,瞪着眼睛不说话。 宁松罗见敲打的差不多,这才道:“我看了一下目前一组的bug池,,共有27个待修复的bug。” “平均一天修复1.5个,十八个工作日也完成了,demon也知道兄弟们都很辛苦,所以想着让一组抽调两个人专门负责x项目的更新任务,这样既不耽误一组的工作,又可以在元旦前完成x项目的升级任务。” 好话赖话都让宁松罗一个人说完,他又提出了解决方案,周焻只好忍着脾气顺着台阶往下走,“谢谢体恤。” * 晚上到了下班点,宁松罗接到许唯的电话,“宝宝我在你公司楼下,我来接你了。” 今天没什么事,宁松罗可以准点下班,于是他和景邵打了一声招呼便走了。 坐上许唯的车,许唯公布了一个好消息,“宝宝我的项目有人投资了,我要开公司了。” “这么快?”宁松罗惊讶道。 第16章 许唯周六才开始做这件事,到今天也不过才三天,之前听许唯说,他的那些好朋友对于短剧都不看好,没有投资的打算。 为此许唯开始上火,并且怀疑自己的能力,宁松罗鼓励他,一定可以做好。 “是啊,”许唯启动车子道:“我哥今天联系我说,可以给我投公司,让我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接到景邵的电话,许唯还很惊讶,他一直以为景邵不喜欢他,现在看来是他多心了,他哥还是很看重他这个弟弟的。 不然,也不会花几百万,让他做项目开公司。 许唯真的很开心,“宝宝,我哥对我真的挺好的,我以为他很讨厌我,没想到真出事了,还是我哥帮助的我。” “不过我哥有个条件,他希望我能去别的公司学习一段时间,才会给我投钱。” 许唯并未觉得哪里有问题,毕竟景邵要花真金白银给他开公司,如果他什么都不会肯定亏钱。 所以,学习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实习公司都帮我找好了,就在h市,明天我就要上飞机了,大概要学两个月,过完年,就可以自己准备公司了。” 能开公司许唯很高兴,只是要和宁松罗分别两个月,许唯不是很开心。 红绿灯路口,许唯看向宁松罗委屈巴巴道:“宝宝,明天我就要走了,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宁松罗知道许唯指的是什么,许唯想和他做了。 在一起的一年,他们做的次数很少,宁松罗对这方面不是不感兴趣,而是体验感太差导致兴趣不大。 许唯像一头莽撞的牛,横冲直撞很少顾及对方的感受,每次都是宁松罗受伤,以至于宁松罗有了心理阴影。 所以,每当许唯提出想要的时候,宁松罗都是找理由拒绝。 但这次,许唯就要离开两个月,两个人要开始异地恋生活,宁松罗还是决定答应许唯,好好陪陪他。 开车回到许唯公寓,许唯叫了外卖洗了澡,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门铃响了。 门口站着景邵,景邵拎着大包小包的餐食还有红酒道:“许唯,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天我有时间,聚一聚吧,等你走了,就没时间了。” 许唯怔愣在门口,看着一颗硕大的电灯泡犯愁,他今晚只想和宁松罗亲密,谁想和亲哥喝酒啊。 宁松罗洗过澡,穿着许唯的睡衣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景邵视线落在宁松罗身上,眼底的情绪更加浓郁,他语气压低一些,道:“不方便吗?” 宁松罗觉得景邵的眼神很奇怪,心里不太舒服的移开了视线。 许唯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会不方便呢?” 一想到景邵现在是自己的‘金主爸爸’,许唯哪里敢反驳他的面子,只好不太情愿的假笑道:“哥,赶紧进来。” 说着将景邵这个电灯泡放了进来。 -------------------- 抱歉来晚了,昨晚写的不是很满意,又删掉重新写了一版。宝宝们,我会努力稳定更新,爱你们呦。 第11章 我养大的小白菜 两个人的晚餐,变成三个人的晚餐,宁松罗和许唯坐在一排,而景邵坐在他们对面。 餐桌上摆满了餐盒,高脚杯里也倒上了醒好的红酒。 许唯也要给宁松罗倒酒,景邵没让,他说:“总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好收拾残局。” 许唯觉得有道理,于是给宁松罗倒了一杯果汁。 兄弟之间的谈话,宁松罗插不上嘴,只好注意力都放在食物上,耳朵时不时的听一耳朵。 景邵再给许唯讲开公司的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要学习的都有哪些内容。 许唯过去学习的公司老板,是景邵的大学同学,关系很好,许唯过去会得到关照。 景邵这人真的很细致,甚至安排好了许唯过去h市的住处以及通勤工具。 面面俱到,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甚至还给许唯拿了一笔钱,用于生活开销。 景邵将许唯的后顾之忧全部解决,而许唯只要人过去就好,不存在一丁点烦恼。 许唯接过景邵递过来的卡,内心百感交集,刚才看见景邵上门,还觉得景邵是电灯泡,现在看见银行卡,才觉得愧疚死了。 他哥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许唯差点感动的哭了,他敬了景邵一杯酒道:“哥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那晚,他和许婉清吵架,许婉清让他和宁松罗划清界限,从此不要来往,本来许唯想着哄一哄母亲,母亲就会退一步。 然而,许婉清态度坚决,许唯没了办法,只好拿出离家出走威胁许婉清妥协。 可惜,威胁失败,他只好灰溜溜的去找宁松罗。 没钱的日子让许唯一度后悔自己的选择,好在他哥成为了他的新后盾,让他可以勇敢做出选择。 景邵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道:“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许唯怔愣看着景邵,仿佛看见了从前那个什么都让着他的哥哥。 “哥,你变得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许唯眼神有些湿润,“变得更好了。” 许唯看着眼前的餐盒,内心泛起一阵酸涩,“哥,我一直觉得你挺讨厌我的,不和我联系,更不和我亲近,就连回荆南都是我从不夜酒吧老板那里听来的。” “这么多年,你很少回家,更不和家里联系,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许唯的深情款款,并未感动到景邵,他不怎么走心的找了个理由敷衍,“工作比较忙而已。” 许唯听出景邵的敷衍,顿了顿,鼓起勇气道:“哥,你是不是还怪妈妈当初选择了我,放弃了你?” 这件事,许唯从未和别人说过,知道的都是自己家人。 那会儿许唯上小学四年级,而他哥景邵已经上了初中。 景家比较有钱,孩子上学都是豪车接送,每次司机都是先去接许唯,到点再去接景邵。 一天阳光明媚的下午,兄弟二人被司机绑架,司机张口就是一千万。 后来,司机见景家报了警,自己又拿不到钱,于是为了报复景家,让许婉清二选一,不被选择的那个,他会弄死。 “两个孩子只能活一个,另一个我会把尸体留给你,你选吧。”司机是为了让许婉清痛苦,只是他低估了一个人的偏心程度。 选择最喜欢的那个孩子,并不会有负罪感。 许婉清毫不犹豫,没有一丝迟疑选了许唯,许唯获救回了家,而景邵下落不明。 一个月后,景邵在海边被人发现获救。 许唯再次见到哥哥,觉得哥哥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很少说话,也不理他。 等景邵成年之后,更是搬出去住很少回家。 他和景邵的关系也就越来越淡了。 这件事一直压在许唯心里,他不痛快,也觉得自己没有错,哥哥要是讨喜的话,妈妈肯定会选择他,况且他还是最小的那个,哥哥本就应该让着他。 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更得母亲喜欢,景邵不该迁怒于他。 “怎么会呢?”景邵眯了眯眼,语气压低了一些。 宁松罗不知道许唯说的是什么,但从景邵的表情中可以判断出,景邵很不喜欢许唯提起这件事。 其实内心还是很在乎的,似乎已经成了一个痛点。 许唯并未看出景邵的在乎,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那就好,我知道哥最好了,肯定会把生的机会让给我。” “是啊,我一直在让着你。” 许唯看不出景邵的脸色,顺着景邵的话说:“哥你真的很宠着我,有你当我的哥哥,是我最幸福的事。” 宁松罗望着景邵,耳边是许唯漫不经心的话语,他第一次觉得许唯的情商令人堪忧,连人脸色都不会看。 但细想想,许唯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他有足够的资本撑腰,不需要讨好别人。 对景邵说完这话,许唯又转头跟宁松罗讲起兄弟之间小时候的事。 “我哥小时候一直让着我,只要是我喜欢的,都会无条件让给我,什么吃的喝的玩的,甚至是他得到的奖杯,只要我想要,我哥都会给我。” 一开始的景邵并不会关照他这个弟弟,但只要他一哭,许婉清就会站在他这边替他把想要的东西抢过来。 时间久了,许唯不需要哭鼻子,景邵也会把东西给他。 许唯沾沾自喜的讲着,身为旁观者的宁松罗,不得不佩服景邵的大度,如果有一个人总是抢他的东西,他会忍不住打人。 宁松罗是独生子女,爸爸妈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他不需要迁就别人,也不需要忍受父母的偏心。 许唯像是喝多了,说话开始口无遮拦,“宝宝,你知道吗?我哥小时候养过一只灰色泰迪,我也喜欢,我哥没有任何犹豫的送给了我,后来,泰迪咬我一口,我妈才把泰迪处理掉了。” 第17章 宁松罗听见处理掉了四个字,不由得心里难受。 他记得,景邵头像就是一只灰色泰迪,看来景邵从小就很喜欢小动物。 或许头像就是那只被处理掉的灰色泰迪。 许唯还在说着,宁松罗却一个字也听下去,他突然间意识到,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许唯。 这场酒局一直持续到九点,许唯喝多趴在桌子上,这才算是结束。 宁松罗起身去扶许唯,想把他送回到房间里睡觉,还没等触碰到许唯,景邵先一步走过来扶起了许唯。 许唯喝的醉醺醺的,神志都开始不清楚,胡乱的说着话。 宁松罗看向景邵,景邵说:“我来吧。” “好,我收拾桌子。”宁松罗说着开始收拾垃圾。 景邵将许唯扶去卧室,放到床上时,许唯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道:“哥,怎么是你啊,我家宝宝呢?我要抱着我家宝宝睡觉。” 景邵没有去传话,而是站在床边说:“许唯,从小到大,不管是吃的喝的用的,凡事你喜欢我都会让,现在你也该让我一回了。” 许唯脑袋嗡嗡的,心跳的也很快,他有些醉的说:“哥你想要什么,我都让。” “不用了,我会自己抢。”说着,景邵将被子盖在许唯身上,走出了卧室。 宁松罗只是简单收拾一下,这会儿忙的差不多,看见景邵出来,宁松罗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茉莉花味的苏打水,拧开瓶盖递给他,“师兄喝点水。” 景邵喝了一口,视线落在宁松罗身上,他穿的是许唯的睡衣,景邵命令道:“把衣服换了,走了,我叫了代驾,顺道送你回去。” 宁松罗哦了一声,听话去换衣服。 等穿好衣服,宁松罗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走啊,今晚说好了要留下来陪许唯,怎么就听景邵的话要跟他走了。 转念一想,许唯都喝多了,哪里还能有其他心思,不如回学校。 跟着景邵坐上电梯,宁松罗心里担心那只灰色泰迪的下场,所以总是忍不住想问问景邵,但又怕结果不好而伤心难过。 欲言又止的注视着景邵,景邵说:“你想问什么?” “那只泰迪还在吗?” “在的,它现在很健康,只是年纪大有些懒,偶尔还会耍点小脾气。” 听见这个结果,宁松罗松了口气,他喜欢小动物,所以听不了一点虐待小动物的事情。 刚才听见许唯轻描淡写的说起灰色泰迪,宁松罗的心悄然发生了变化,只是自己还不清楚那种变化是什么。 代驾来的很快,宁松罗和景邵一起坐在后座。 代驾先开车送宁松罗,所以定位定到了荆南大学。 一上车,景邵就开始变得晕乎乎的,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宁松罗关心道:“师兄你没事吧?” 景邵摸着额头道:“有些晕,我能在你腿上躺一会儿吗?” 宁松罗赶紧往车门那边靠了靠,他扶着景邵道:“可以的,师兄你躺一会吧。” 景邵顺势躺下,头枕着宁松罗的大腿。 宁松罗注意到景邵兴致不高的样子,甚至有些伤心的情绪流露出来。 他担心道:“师兄你怎么了?” 景邵开始语调变得低沉,“小宁老师,我不太开心。” 宁松罗心想景邵果真喝醉了,不然怎么像是个小孩子似的,表现出了幼稚的一面。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景邵,是在不夜酒吧外面。 那天下着雪,昏黄的路灯下,景邵在打电话。 那会儿的景邵高冷禁欲又迷人,而喝醉酒的景邵却像极了小孩子。 宁松罗心里变得柔软起来,他语调轻缓道:“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他想肯定是刚才许唯提及了不开心的事情,景邵才会不开心。 然而,宁松罗猜错了。 景邵有些气的说:“我养大的小白菜,被一只蠢猪拱走了。” 宁松罗:“……?” 还有这事? 想到景邵对许唯的退让,他拍了拍景邵的肩膀,安慰道:“那你就抢回来不就好了?” “好,听你的。” 车子到荆南大学停下,宁松罗下车绕到主驾驶和代驾交代了几句,之后才转身走进学校大门。 代驾启动车子,下意识的看向后视镜,很快惊的踩了一下刹车。 刚才还醉醺醺的男人此刻露出冷硬的脸部轮廓,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刚才离去人的身影,哪里还有半分醉的样子。 视线正视前方,代驾心想这个男人好会哦,竟然装可怜。 第12章 凶一个我看看 许唯走了,宁松罗并没有多少伤心难过,他以为自己会舍不得的哭鼻子,或者伤心难过到食欲不振,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宁松罗按部就班上班下班,好像并未缺少什么。 宁松罗以为自己为人冷淡,对情感淡漠,殊不知内心已经发生变化,只是自己还没有留意到那种变化是什么。 周五那天,宁松罗接到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ayla要给宁松罗举办迎新会,今晚要去大吃大喝,还有人请客。 坏消息则是,陈东生教授回消息了,他说j先生拒绝了见面的请求。 宁松罗有些丧气的趴在桌子上,脑子里忍不住分析,j先生为什么不想见他? j先生从来不提钱的事,就算是他在信里主动提还钱,j先生也是说不用还了,还说当初给的时候就没打算要,叫他不要放在心上。 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那是天大的恩情啊。 有时宁松罗真的搞不懂j先生的想法,什么都不图,也不要钱,为什么要帮助他这个陌生人。 ayla见宁松罗颓废的趴在桌子上,上前搭话道:“小宁,你想吃什么?” 宁松罗直起身,尽量让自己积极乐观道:“我吃什么都行,听大家的。” 他不挑食,什么都爱吃,随大家的喜好就行。 苏楠在一旁凑过来道:“我想吃海鲜,有一家海鲜自助我垂涎已久,今天demon请客,不用自己掏钱,我必须要吃到。” 苏楠信誓旦旦的说着,赵磊跟她插科打诨,“这么爱吃海鲜,小心晚年痛风。” 苏楠撇撇嘴,“晚年还会死呢,你要不要现在就去死。” 赵磊和苏楠每天都要拌嘴吵架,天天剑拔弩张一副要打起来的架势。 有一次听ayla八卦,这才知道苏楠和赵磊大学时是死对头,在学校水火不容,后来因缘际会成了同事,于是两个人每天都掐,而赵磊总也掐不过苏楠。 赵磊一副心里受伤的模样,他捂着胸口气道:“好啊,我说我怎么天天难受呢,合着你天天在背地里诅咒我是吧?” “诅咒你?都浪费我唾沫星子。” 两个人又开始掐起来,ayla充当司法判官拉住苏楠道:“好了,别拌嘴了,不然等会儿demon看见就该说咱们闹腾了。” ayla是秘书室的老大,跟demon时间最久,可谓是元老级别的人物,所以她说话很有分量,大家都会听。 提起demon,宁松罗赶紧转移话题说:“demon海鲜过敏,咱们要不要换一个?” 自从知道景邵海鲜过敏后,宁松罗一刻也不敢忘记这件事。 海鲜自助肯定不行,可以考虑烤肉之类的店。 话题转移开,剑拔弩张的氛围好了很多,赵磊心痛的又开始恢复斗志道:“demon从来不参加迎新会和聚餐,习惯了独来独往,一般都是我们自己去嗨,他负责出钱。” “demon虽然个性独立了一些,但出手还是很大方的,没有那些资本家剥削人的臭毛病,撒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银。” 每个部门都有一批经费用于迎新或者部门团建,只是经费有限,并不能吃好喝好玩好,于是demon自掏腰包,让总裁办的人疯了玩闹。 但他从来不参加,别人叫他都是一句不如回家睡觉。 苏楠说:“demon去了就没意思了,他这家伙一本正经的往那一坐,酒也不喝,玩什么能玩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带着教导主任出门了。” ayla也跟着笑,“demon确实无趣了一些,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朝气,唉,也不知道哪个小妖精能看上他,破了他禁欲的身子。” 赵磊趁机插话,“demon注定要和青灯古佛为伴,谁也动不了他的凡心,哦对了,工作就是他的新娘。” 听着大家明目张胆讨论景邵,大家都在说景邵为人过于无趣和冷漠。 而宁松罗却觉得他们不是很了解景邵,景邵也有幼稚的一面。 比如上次喝醉酒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不一样的demon。 几个人说的热火朝天,声音越来越大,吵吵闹闹的口无遮拦。 最后景邵不得不走出办公室打断他们道:“你们吐槽我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已经吵到我了,还有,你们是不是太放肆了,现在说我坏话都不背着我了?” 第18章 ayla回身笑呵呵的说:“demon,,我们讨论你呢,听着开心吗?” 景邵拧眉,“我要是能开心起来,也是够变态的,你们一个个的不知道年底了吗?年终奖不想要了是吧?” 年终有绩效考核,老板会给员工评定级别,景邵决定着大家是否能开心过年。 景邵拿年终奖威胁人,ayla只好讨好道:“咪咁孤寒啦,我哋都係为咗你嘅终身大事,头都痕埋啦!”(别那么小气嘛,我们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啊。) ayla是地地道道的港城人,说普通话有口音,也不太标准,尤其是着急的时候,不自觉的会飙出粤语。 一个带起粤语的头,其他人也跟着说粤语,苏楠和赵磊在港城那边生活很多年,早就会了那边的语言,沟通起来没有一点障碍。 宁松罗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景邵提醒道:“说普通话。” ayla这才想起宁松罗是一点都不会说粤语,“抱歉哈,一激动忘记自己要说普通话了。” 宁松罗摇了摇头,说没事。 ayla:“demon你不要太小气和记仇,我们也是担心你会独孤终老。” “谢谢你替我忧心,不过还是把这份忧心留给自己吧,”景邵不理ayla的假好心,轻哼一声开始威胁说:“我觉得应该把经费调低一些,这样也能让你们知道,到底谁才是老大。”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完全沉浸在景邵的怒威之下。 宁松罗想要调节一下气氛,说:“demon晚上你要一起去吗?我们正在研究吃什么。” 他想如果景邵确定不去的话,可以考虑吃海鲜,毕竟苏楠喜欢,其他两个人也没意见。 景邵疑惑道:“谁说我不去了?” “……?”秘书们。 赵磊开始抱屈,“上次团建,去问你来不来,你怎么说的来着,没时间看我这张脸,我都伤心死了,现在你倒是想看小罗的脸啊,终究是我错付了,还是年轻好啊。” 苏楠趁机怼赵磊,“你有什么好吃醋的,demon想看小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谁不喜欢年轻有活力的弟弟?” 赵磊被气的不说话,他总裁办一枝花终究是成了昨日黄花。 ayla也是摸不着头脑,她发现最近景邵朝令夕改的举动过于多了。 “demon你怎么突然开始参加集体活动,难道是良心发现,打算走亲民人设?” 景邵懒得解释说:“你们吃吃喝喝都是我自掏腰包,我难道不能知道,我的钱是怎么没的?” 众人噤声,心虚的开始忙工作。 等人散干净,景邵来到宁松罗工位道:“下午两点有个立项会,你去旁听一下,看看这帮牛鬼蛇神又要怎么折腾,记得做好会议记录,我要看看方案可行性。” “好,我知道了。” 景邵回到办公室又开始了视频会议,他最近在和海外业务组碰头,研究的都是大事,就连立项会都没时间参加。 这时总裁办事业群开始了议论声。 【苏楠:既然demon要参加集体活动,那我们也不能轻易放过他,晚上弄他怎么样?】 【赵磊:磨刀.jpg,怎么弄,灌醉还是放倒?】 【ayla:比如真心话大冒险,让他吐露点真心话?】 【demon:你们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问?】 这时众人才知道自己发错群了,于是纷纷开始撤回,当做无事发生。 * 下午一点五十,宁松罗抱着电脑去到楼下多媒体会议室。 打开会议室的门,看着乌泱乌泱的人头,脑袋开始犯迷糊,这么多人啊? 找了个位置坐下,宁松罗扫了一眼,在座的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导,有一些是熟面孔,技术中台的几个组组长都来了。 这会儿主持人已经在弄ppt,时间一到就可以开始,距离开始还有几分钟,在座的也是聊着最近的工作。 宁松罗低着头弄电脑,突然被人叫了名字,“宁助理,桌子上实在是太空了,连瓶水都没有,大家都口渴了,能麻烦你去茶水间给大家拿瓶水吗?” 会议室里坐了三四十号人,这可不是一瓶水能解决的问题。 宁松罗看向说话的周焻,觉得这人是在公报私仇,“就我自己吗?” “不然呢?”周焻笑着说:“在座的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导,难道要我们自己去拿水?反正宁助理做的也是助理的工作,帮个忙也是你的分内之事。” 李阔作为宁松罗曾经的领导,帮着他说话道:“周焻,差不多得了,宁助理是demon的助理,不是你的助理。” “不是就不能帮着拿瓶水了吗?”周焻客客气气道:“麻烦宁助理了。” 周焻维持着表面和谐,话里话外都是客客气气,只是拿水不在宁松罗的工作范围内,只属于额外的工作范畴。 但眼下这么多人看着,又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导,以后还要沟通协作。 如果宁松罗翻脸的话,保不准会落下一个难相处的印象,肯定也会丢景邵的脸。 或许这也是周焻故意为难他的原因。 宁松罗才不会让周焻如意,他起身将电脑扣上,道:“好,我这就去,麻烦各位稍等一下。” 走出会议室,宁松罗还没等走远,就听见会议室传来周焻气急败坏的声音。 “李阔你装什么好人?真当宁松罗飞黄腾达了,还能念你的好?人家现在已经抱上大腿了,哪里还记得你这个曾经的领导。” 李阔并不是一个善于吵架的人,只能拿demon压人,“周焻你适可而止,宁松罗是demon的人,在你这里受了委屈,小心demon找你麻烦。” “算了吧,demon才不会管他死活,你真当他是凭自己的本事升到总裁办的吗?要不是ayla是个颜狗,就喜欢年轻小帅哥,你真当他能飞升?” “不过是个小白脸罢了,要不是被ayla看上,他这会儿算个屁。” 宁松罗听不下去,走去茶水间和矿泉水较劲儿。 茶水间没有小推车之类的工具,只能靠手臂抱着。 三十几瓶水的量实在是太大了,宁松罗一次性拿不了,他拎起两提水,开始往会议室走。 刚走了两步,身后响起景邵的声音,“小宁老师,你这是打算去会议室倒卖矿泉水?” 宁松罗准备息事宁人,不告状,于是笑呵呵的说:“我看桌上没有准备矿泉水,想着大家一定会口渴。” 这种借口鬼都不信,景邵接过宁松罗手里的两提水道:“说实话。” 景邵的眼眸锐利而幽暗,宁松罗对上秒怂,“周组长让我给大家去拿水。” 将矿泉水丢在地上,景邵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一下宁松罗的脑壳道:“小宁老师,狐假虎威不会吗?怎么还能让人欺负成这样?” 景邵一开始没想下来,他是听ayla说,技术中台那边的领导喜欢欺负新人,上一个助理就是他们欺负哭的,所以想着过来给宁松罗撑腰。 不成想还真来对了。 宁松罗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脑壳,心想他都已经够难受了,景邵怎么还敲他脑壳? 景邵微微俯身,注视着宁松罗的眼睛,开始教学计划,“来,小宁老师,凶一个我看看。” 宁松罗还记得脑壳之仇,所以并不想让景邵如意,他想闹一闹,于是有些萌的喵了一声,“喵~。” 景邵注视着他,没有说话,但宁松罗从景邵的眼眸中看见一丝他不懂的情绪,景邵好像要弄死他。 宁松罗耍宝够了,低着头装乖宝宝。 景邵抬手揉了揉宁松罗的卷毛道:“走吧,师兄给你撑腰。” 宁松罗捋了捋头发,心想景邵怎么就老是恶趣味的弄乱他的头发? 景邵拎着两提水走进会议室,各部门领导看见景邵进来,都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打招呼。 在座的各位很少有比景邵年纪小的人,大多数都是景邵的前辈。 虽然景邵年纪轻,但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人敢轻视这位互娱事业群的新老大。 毕竟战绩在那摆着,董事长都要客客气气的人,他们哪里敢得罪? 景邵拆开矿泉水的塑料包装,开始一瓶一瓶发给在座的众人,宁松罗也帮他发。 拿到矿泉水的人都在尴尬,一个个犹如接到了烫手山芋。 尤其是周焻,脸色铁青,都不敢说话了。 景邵坐在位置上,开始关心在座的各位,“大家不是渴了吗?赶紧润润喉咙,喉咙润好了,等会儿记得踊跃发言,我想听听各位有什么高见。” 众人尴尬笑着,没有人敢接话。 不多时,景邵又说:“对了和大家知会一声,宁松罗是我助理,不负责给其他人跑腿,真有需要跑腿的事,找我,我比较闲。” 景邵话音落下,会议室鸦雀无声。 他们都在替周焻默哀,心想他踢到铁板了。 第13章 有一个喜欢很多年的人 今天立项会的主持人是市场调研负责人,会议主题是ai赋能,智能npc与动态剧情的核心亮点。 第19章 市场调研负责人主要分析市场需求以及竞品公司的成功或者失败案例,最后做了玩家画像细化。 市场部讲完,又到了技术中台,这次的主讲人换成周焻。 周焻上前主要讲解智能npc的核心设定,动态剧情的逻辑梳理,最后阐述了技术难点,以及开发周期预估。 景邵一直专心听着,等周焻讲完提出自己的见解,“周组长,服务器承载压力的测试方案很片面,有没有更详细的想法和方案?” “只是一个片面的理念,很难说服我,公司需要拿出真金白银来投资,而技术性人才也是从各组抽调组建新的团队,你这样敷衍让我不得不怀疑方案可行性。” 周焻倍感压力山大,站在前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他脑袋空空不是因为紧张,而是这个ppt里呈现的方案都是手底下人来做的,他并没有贡献自己的智慧和想法。 甚至刚才的讲述都是照本宣科依葫芦画瓢,不具有任何自己的思想。 周焻不确定方案是否能让demon满意,再加上他怀疑demon有公报私仇的嫌疑,所以甩锅给手底下的人最为稳妥。 “demon,服务器承载压力测试方案,我交给手底下的人做了,他更清楚一些,我现在就叫人过来,让他给您讲明白。” 景邵并不买账,“你是一组负责人,是整个团队的核心,如果连部门做的方案都不了解,那么请问你的作用是什么?鹦鹉学舌吗?” 周焻有些难看,立在那里紧抿着唇。 宁松罗始终在景邵身边坐着,他看向周焻,周焻瞪了他一眼,仿佛在气宁松罗搬了个救兵撑腰。 周焻误会景邵故意为难人,可景邵真的没有那么小人为难他,是周焻真的有问题。 对自己要讲的ppt并不熟悉,甚至数据都能说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周焻根本没把立项会当回事,全部推给别人,然后他美美抢夺别人的功劳。 现在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拉别人出来顶锅。 这么一看周焻不仅脾气不好,人品也是有很大的瑕疵。 周焻狡辩道:“demon我的工作量很大,人的精力也有限,哪里能事事都顾及得上,这周一组还接了x项目升级任务,我也是分身乏术。” 周焻故意说起x项目升级的事,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傍身。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景邵修长的指节敲击着扶手,很快笑了出来,“周组长辛苦了,那麻烦叫那个人过来把方案讲明白。” “谢谢demon体恤,我们技术一线的领导是真不容易,不如其他部门轻松。”周焻洋洋得意,觉得自己怼了demon。 见demon没有话说,周焻赶紧给手底下的人打电话,叫人过来讲解方案。 那人来的匆忙,进到会议室气喘吁吁的打招呼。 稍微平复一些后,开始正式讲解自己的想法。 一组讲解的人宁松罗认识,是他前两届的学长,名字叫肖辉,能力很出众,只是进了一组一直被周焻打压,不然现在也能混个小领导。 肖辉讲解完,景邵满意的看过去道:“来公司多久了?” 肖辉没见过demon,还是别人提醒这才知道和自己说话的人是谁,“两年了。” 肖辉比较稳重,问什么答什么,不抢风头。 景邵对肖辉很满意,“以后一组你来负责,有问题吗?” 肖辉惊讶的忘记言语,他以为自己是来顶锅的,没成想坏事变好事,他升职了。 “没……没问题。” 一旁的周焻气道:“demon你什么意思?他当一组组长,我怎么办?” 景邵不留情面道:“周组长你不是说分身乏术吗?那我就找个能分身的人来承担一组的责任,你可以休息了。” 周焻被请了出去,立项会继续。 会议结束,宁松罗抱着笔记本跟在景邵身后,李阔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宁松罗停下脚步,问:“李哥怎么了?” 李阔跟他讲x项目的事情,宁松罗耐心讲解,等聊完进度,回身就看见景邵在等他。 宁松罗跟景邵上了电梯,电梯里景邵问:“你和李阔很熟悉?” 不清楚景邵为什么这么问,宁松罗实话实说道:“李哥以前是我的领导,对我很照顾。” 景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脸色不太好的重复了一遍称呼,“李哥?” “嗯,大家都这么称呼他。” 景邵没再说话,电梯里安静下来。 很快电梯到达顶楼,宁松罗跟着景邵走出电梯。 赵磊正在工位上,看见景邵和宁松罗回来,像是盼来了救星似的说:“demon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赶紧把小罗借给我几分钟,我急用。” 宁松罗问:“怎么了磊哥?” 赵磊没注意到景邵的眼神,看着电脑犯愁,“小罗快点救救我,我的电脑黑屏了,好多东西都在里面,快帮我恢复恢复。” 赵磊也是从港城分公司那边跟着景邵调过来的,对这边的程序都不了解,所以不敢拿着自己的电脑去找程序修。 他怕有人给他使绊子,偷偷复制自己的工作内容。 赵磊知道宁松罗是技术出身,所以想找他帮自己修电脑。 宁松罗坐在赵磊工位上,开始操作帮他修电脑,时不时的还要问几句赵磊都做了什么? 大概用了十来分钟,赵磊的电脑恢复正常。 赵磊千恩万谢道:“小罗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的老命,改天约饭哈。” “磊哥,客气了。”宁松罗笑眯眯地说。 赵磊又去楼下忙工作,宁松罗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工位。 还没等坐下,他注意到景邵一直在看他。 “怎么了,师兄?”宁松罗怀疑自己脸上脏了,不然景邵一直看着他做什么? 景邵走到他工位,语气低沉,“磊哥?” 宁松罗有些懵,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跟刚才的李哥是一样的莫名其妙。 景邵单手搭在宁松罗座椅后背,俯身靠近警告道:“咱们这不是梁山好汉的聚集地,不用见人就叫哥,懂了吗?” 宁松罗不觉得称呼哥有什么问题,但还是臣服于景邵的威压,瑟瑟发抖道:“懂……懂了。” * 临近下班,秘书们纷纷归巢,聊着一会儿怎么坑害demon,宁松罗没有参与话题,而是给许唯发过去消息。 许唯离开荆南去h市学习工作,两个人开启异地恋,他们约定每天下班后都要视频聊天。 今天不确定什么时候能结束,所以先跟许唯说一声,他要去团建,可能没有时间视频。 许唯可能是没有看见消息,直到下班宁松罗都没有收到许唯的消息。 宁松罗比较理解,许唯确实变忙了,没有时间回消息也正常。 下班后,一行人驱车去了一家烤肉店,秘书们一点都不心疼老板赚钱不容易,秉持着吃好喝好的原则,什么贵点什么。 ayla问宁松罗想吃什么,宁松罗觉得他们点的够多了,于是象征性的点了个艾窝窝。 本来他想点枣花糕的,可景邵这人霸道不让他吃枣花糕,宁松罗又不敢忤逆老板,只好再也不吃枣花糕。 ayla见宁松罗只点了一份艾窝窝,恨铁不成钢的说:“小罗不能心疼男人,尤其是老板这种生物,别客气,想吃什么吃什么,他赚得超多。” ayla凑近宁松罗耳边,小声耳语道:“demon注定要孤独终老,所以他的钱没有人继承,不花白不花。” 听ayla说完,宁松罗又点了一份牛舌。 ayla气笑了,“没啦?” “没了。” “demon你可真是给自己招了个省钱的好助理,小罗都不忍心宰你。”ayla笑道:“没事,他不宰,我替他宰。” 说着又加了五份和牛。 苏楠也跟着点,一点都不给老板省钱。 景邵对他们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也不管他们。 注意力都在宁松罗身上,他侧头贴近宁松罗耳边道:“小师弟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给师兄省钱。” 耳语的动作十分亲近,宁松罗甚至能感受到景邵呼出的热气。 耳朵变得酥麻起来,宁松罗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其实我也没什么想吃的,最近我减脂。” 星澜集团的伙食实在是好,一天三顿饭都有着落,还不用花钱。 公司食堂做饭大厨,不次于外面的大厨,做饭好吃又精致,以至于宁松罗都胖了,肚子上也有了赘肉。 宁松罗不想许唯回来不认识他,所以在刻意减少饭量。 “你哪里胖?” 宁松罗小声说:“肚子和屁屁都胖了,我不想许唯嫌弃我脂肪多。” 许唯总是和他说,喜欢他瘦瘦的样子,不想让他胖,胖了就没那种清冷的感觉了。 宁松罗也在刻意保持身材。 景邵不再说话,稍显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但脸色明显有些不好。 宁松罗也不知道景邵又怎么了。 第20章 下单的时候,宁松罗特意交代服务生说:“我们这里有人海鲜过敏,一切食材都不要放海鲜的调料,海鲜酱油也不可以。” 服务生走后,ayla笑呵呵的说:“demon,还是小罗惦记你,你看人家对你多上心?出门吃饭都要千叮咛万嘱咐,这年头可心的人可不好找,年终奖不得安排上?” 宁松罗入职比较晚,按理说并没有年终奖,ayla是在帮他争取多点钱。 谁会不喜欢钱呢,宁松罗讨好看向景邵道:“老板可以吗?” 景邵视线落在宁松罗脸上,勾唇笑了一下说:“看你表现。” 宁松罗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表现,他只当景邵是敷衍他,没放在心上。 菜品陆续上齐,烤肉的炉子里已经摆满了肉类。 宁松罗还在刻意保持身材,所以筷子夹的都是蔬菜类。 其实他挺眼馋的,看着滋滋冒油的牛肉,口水都开始泛滥。 很快一双筷子来到他碗边,把一大块牛肉送到他碗里。 景邵陆陆续续给他夹了满满一碗的肉,“不许剩都吃光。” 宁松罗有些无奈,“我怕胖。” “没事,他不要你,我……!” 我什么? 景邵并没有说下去。 最后宁松罗败给馋虫,开始大快朵颐吃肉。 吃完烤肉,ayla又撺掇着去不夜酒吧狂欢,她还说,出来玩就是要吃好喝好玩好,不能给老板省钱。 宁松罗为难道:“你们去吧,我要回学校了,学校十点关门,晚了就回不去了。” 这会儿已经九点多,打车回去刚刚好。 ayla和苏楠架住宁松罗,不让他脱离队伍,“demon都没有找理由开溜,所以,小罗你不准溜,咱们总裁办就是要整整齐齐,一个都不能少。” 宁松罗失去自由,着急道:“真不行,回不去学校我晚上住哪啊?” ayla说:“demon在荆南有大平层,家里房间多的是,难道还没有你住的地方?” “我不管,今天谁都不许缺席。” 宁松罗被押送到不夜酒吧,完美错过回校时间,只好认命般的坐在沙发和他们一起玩。 去景邵家住多少有些不适应,毕竟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再说景邵也不一定会让他上门叨扰,宁松罗想着还是去住酒店吧。 想到酒店,宁松罗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没带身份证。 那就只能回公司睡了,好在公司里有折叠床,也不算太遭罪。 正当宁松罗神游的时候,ayla兴奋道:“demon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秘书们研究一下午怎么坑demon,所以一开局景邵便落入圈套,给了几个人趁机捉弄他的机会。 景邵不以为意,配合道:“真心话。” 秘书们相互递了个眼神,紧接着苏楠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问:“说一个你心里藏起来,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秘书们有备而来,问题严谨又致命,根本不给景邵钻空子的机会。 宁松罗不敢分心,注视着景邵,人都有偷窥欲,宁松罗坐直身子,也想知道景邵的秘密。 “秘密吗?还真有一个。” 景邵刻意停顿一下,吊足人的胃口道:“我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对上景邵的视线,宁松罗心惊一瞬,心想景邵看他做什么? 第14章 装可怜的男人最好命 第一次窥探到老板的秘密,众人兴奋的尖叫出来,谁能想到平时拽上天的demon会玩暗恋这一套,众人止不住好奇,到底被demon暗恋的人是什么貌美天仙。 “那个人是谁?”苏楠猛拍赵磊大腿,疼得赵磊呲牙咧嘴还不敢喊疼,只能扯开苏楠的手,躲到一旁揉大腿。 ayla激动的站起身,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是什么,“demon快点揭晓答案。” 包括宁松罗在内,所有的视线均落在景邵身上,景邵谁也没看,语气不好不坏道:“这是第二个问题。” 好冰冷的一句话,让大家的好奇达到顶峰,更是滋生出一丝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难耐痒意,到底是谁啊? 这个人到底是谁? 秘书们相互对视一眼,怎么也猜不到可能的人是谁。 demon毕业后常年在港城工作生活,除了工作以外很少社交,休假也是窝在家里遛狗给狗做辅食,活脱脱一枚单身狗。 他的生活无趣又单调,甚至一直没有谈恋爱,就连约会对象都没有。 秘书们都怕demon哪天猝死在家里,都没有人发现他的尸体,所以总是想当媒婆给他介绍对象。 结果demon根本就没那个心思,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动心,以至于大家都觉得demon就是个无性恋,谁也看不上。 现在揭晓答案,demon不是眼光高,谁也看不上,而是在心里藏了个人。 ayla跟景邵的时间最长,于是开始打感情牌,“demon咱们认识也六年了,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不然你悄悄告诉我,我保证守口如瓶。” 苏楠也在一旁撺掇,“不然告诉我也可以,我还可以帮你追哦。” 景邵闭口不谈,甚至警惕地不落入任何圈套,众人有些失望,纷纷抱怨demon不好忽悠,但都没有气馁,又开始新一轮的坑害。 这次景邵有了准备,避开了他们的坑害,开始游刃有余周旋于游戏之间。 见景邵不好对付,秘书们只好暂时作罢,将自己的好奇心压下。 不多时,服务生走过来送酒,酒水不是他们点的,诧异间不夜酒吧老板秦式走了过来。 “哈喽,大家好,我是不夜酒吧老板秦式,也是demon的朋友,我请大家喝酒别客气。” 说着秦式将赵磊挤开,坐在了景邵身边的位置,宁松罗在景邵的另一侧,总能感受到秦式似有似无的目光。 景邵看见秦式一副很烦的样子,“你来凑什么热闹?” 秦式笑呵呵的说:“你们团建又来我的地盘,出于礼貌不得过来打个招呼吗?” 对面的两个女生和坐在他旁边的男生,他都见过,这几个货天天来他这里打卡,已经和他混熟了。 之前秘书们还猜忌他和demon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被他及时制止了这种猜测,并且澄清了谣言。 他和景邵只是朋友关系,不存在超越友情的情感牵扯。 秦式将目光落在景邵旁边的宁松罗身上,贼笑道:“这位就是总裁办新来的小助理吗?” “你好啊,小助理,我是demon的好朋友,也是大学同学兼室友,算起来我也是你的学长哦。” 秦式比较没正行,越过景邵就要握手,“小学弟,叫一声学长听听。” 宁松罗对秦式没什么好印象,心里总是记得被秦式坑过的事。 当初就是秦式造谣景邵是不夜酒吧里的男模,所以宁松罗才帮着沈云帆问价格,结果景邵也是受害者,害他闹了个笑话。 宁松罗多少还有些气,但碍于这是学长,不得不微笑着过去握手。 然而,还没等触碰到,景邵攥住他的手,没让他握。 景邵侧过身子,面对秦式道:“聊够没,聊够赶紧滚蛋。”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迎新,而不是和你认亲。” 秦式冷哼不开心,“哎呦,你怎么还生气了,我又没和你说话,我在和小学弟说话,碍你什么事?” “小学弟,我和你说,我们见……。”秦式的话还未说完,景邵捂着他的嘴将人拎走了。 苏楠有些失望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好想知道。” 赵磊喝着酒看了一眼景邵离去的方向,“会不会是秦老板?” “怎么可能是他?”苏楠说:“你是不是忘记上次秦老板怎么说的来着,他和demon只是好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ayla也跟着说:“不可能是秦老板,刚才你没看见demon的眼神吗?看秦老板烦的不行,这哪里是看见喜欢的人眼神,分明是看讨厌人的眼神。” 赵磊丧气,“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谁啊?” ayla和苏楠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宁松罗,宁松罗喝着果汁,被看的浑身发毛,“二位姐姐,我也不知道demon暗恋谁。” 苏楠坐到宁松罗身边,ayla也凑过来,两个人夹击开始拷问模式。 苏楠问的一脸认真,“是不是你,小罗?” 宁松罗惊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急忙否认,“怎么可能是我?我不符合很多年这个条件,再说我和demon只是纯朴的上下级关系,不要怀疑我。” 刚才景邵也说了,喜欢了很多年,而他刚和景邵认识不到一个月,哪里有认识很多年。 “就是你对不对?”ayla语气肯定道。 这种诡异的猜测吓到宁松罗,宁松罗觉得心跳都开始加快。 喂,不要瞎猜啊,那是他大伯哥,怎么可能喜欢他? “真的不是我。” 苏楠开始分析,“自从你来了之后,demon跟孔雀开屏似的,天天捯饬自己,还频繁朝令夕改,崩自己高冷人设,这些都是证据。” 第21章 ayla也加入怀疑的阵营,“demon是你同学校同专业的学长,怎么可能不认识,这点就很符合很多年这个条件。” “小罗,你不老实哦,速速承认吧。” ayla一直疑惑,为什么demon看见宁松罗的简历,便毫不犹豫同意招聘宁松罗为助理。 现在破案了,景邵藏在心里的人就是宁松罗,所以看见宁松罗的简历,便同意了。 宁松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不想把自己和景邵的关系说出去。 这时赵磊也加入怀疑的阵营,“怪不得平时闲事莫理的demon会在立项会上替你撑腰,合着你就是那个暗恋的人。” “肯定就是你。”三个人异口同声,怀疑宁松罗就是那个被景邵暗恋许多年的人。 宁松罗百口莫辩只好说了实话,“我真不是demon暗恋的人,但我和他有其他关系,所以他才会对我照顾有加。” “什么关系?”三个人侧耳听八卦。 宁松罗小声说:“demon是我男朋友的哥哥。” 听见宁松罗的话,每个人的关注点以及反应都不同。 苏楠:“小罗你竟然有男朋友了?” ayla:“demon竟然有弟弟,我还以为他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赵磊:“哥哥就不能暗恋弟弟的男朋友了吗?” ayla打断赵磊的发散思维道:“住嘴,demon道德感很强,怎么可能挖弟弟墙角?” 众人七言八语热烈讨论着还有什么人值得怀疑,渐渐忘记怀疑他的事,宁松罗这才松了口气。 真的不要乱怀疑啊。 * 景邵直到快结束的时候才回来,走的时候并未喝酒,回来时一身酒气,也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 迎新会就快散场,赵磊准备送两位女士回去。 跟着他们出了不夜酒吧,见他们安全上了出租车,这才挥了挥手,说:“周一见。” 宁松罗戴上羽绒服的帽子,回身去看景邵,“师兄你赶紧叫个代驾吧,我等会儿打车去酒店,今晚就不去你那里叨扰了。” 这里宁松罗藏了个小心机,酒店是去不成的,他没有随身带着身份证的习惯,只能去公司对付一宿。 星澜集团技术中台加班很严重,十一二点的时候那个楼层的灯,还是灯火通明,所以宁松罗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进不去公司。 同时也不会害怕,毕竟睡在公司里的人也不少。 “哦,我知道了,”说着景邵蹲下去,拿着手机开始找代驾,“为什么我手机不亮了,是没电了吗?” 宁松罗就站在景邵身边,眼睁睁的看着景邵拿反了手机,在那说手机没有亮。 景邵真的喝多了,连手机拿反了都不知道。 他蹲在景邵身边,替景邵把手机翻转过来道:“师兄你手机拿反了。” “哦,谢谢小宁老师,”说着景邵开始找代驾软件,连续点错几次之后,宁松罗不得不帮他叫代驾。 操作好后,宁松罗将手机还给景邵担心道:“师兄你还好吗?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宁松罗见景邵醉的厉害,害怕景邵下了车找不到自己家在哪,然后在楼道里睡一宿。 所以想着送景邵回到家,再去公司里睡折叠床。 景邵还在蹲着,他单手托腮看侧头向宁松罗,深邃眼眸处于一种迷离状态,好似随时都能睡着。 他语气轻柔道:“那多不好意思,太麻烦小宁老师了,我没事,你去好好休息吧。” 说着景邵起身站直,很快高大的身形开始晃动,宁松罗手疾眼快将人扶住。 景邵几乎扑在他怀里,下巴落在他肩头,宁松罗被撞得退了一步,这才将人稳稳抱住。 也幸好宁松罗反应快,景邵这才没有摔在地上,不然,肯定要喜提医院几日游。 宁松罗有些气,景邵都喝醉了,还在逞强,“师兄还是我送你吧,你就不要推辞了,我可不想在新闻上看见关于你的消息。” 说着宁松罗挎住景邵的手臂,将人稳稳拉住。 “走吧,代驾来了。” * 代驾将车停入车库,宁松罗扶着景邵坐上电梯上楼。 景邵家的具体地址还是从ayla那里打听到的,景邵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他醉的实在是厉害,说话颠三倒四,连门牌号都阐述不清楚,没办法的宁松罗只好求助ayla。 扶着景邵走出电梯,宁松罗拉着景邵手指解锁房门。 到了客厅,宁松罗先把景邵安置在沙发上。 他是第一次来景邵家,不知道哪个才是他的房间,就这样扶着景邵去找太累了。 宁松罗走去门口换鞋,随即开灯去找景邵卧室,打开一个门是书房,退出来,又去另一个。 这时沈云帆来了电话,“宁宝你今晚不回来了吗?” “不回去了,今天公司聚餐,学校关门回不去了。” “那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哦,现在外面坏人可多了,防不胜防。” 宁松罗说着“好,我知道了。” 沈云帆又开始欲言又止,宁松罗让他有话直说。 沈云帆不好意思道:“宁宝,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了,住宿舍不方面,我网店的库存都没地方放,我需要出去租个房子,继续我的事业。” 宁松罗和沈云帆已经毕业,按理说不能继续住在宿舍里,但因为沈远帆的舅舅主管学校宿舍这一块,所以才给他们放了水。 但眼下沈云帆要搬出去住,宁松罗自然也不能继续住下去。 “哦,我知道了,这两天我会找房子的。” “宁宝,你没生气吧?”沈云帆说:“你要是不嫌我住的远的话,咱们可以合租哦?” “我怎么可能生气呢?云帆哥你不用担心我,公司有房补,我可以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 沈云帆松了口气,“那就好,改天一起吃顿饭吧。” “行。” 宁松罗继续找房间,而醉倒在沙发上的景邵,自己把鞋脱了,又脱掉了大衣。 手机进来新消息,是秦式嘲讽的微信。 【秦式:我说你为什么要喝一瓶威士忌,合着在这装醉呢,demon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装可怜的,往人家怀里扑的挺爽呗。】 【秦式:心机狗,手段也太高了,臭不要脸。】 景邵没理秦式的咆哮,关了手机歪倒在沙发上。 宁松罗走过来拉景邵,可景邵实在是太沉,他拉不动。 只好试图叫醒景邵,“师兄,你能起来自己走吗?我拽不动你。” 景邵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我这是在哪?” “在你家啊。” “哦,我到家了。”景邵说着站起身,人又开始晃,宁松罗怕他磕到摔到,于是赶紧扶住,“师兄小心点。” “谢谢,小宁老师。” 好不容易到了卧室,将人放在床上,宁松罗这才松了口气,终于完事了,他可以回公司睡折叠床了。 然而这边刚要迈步走,景邵牵住他的手说:“小宁老师,我能求你帮我个忙吗?” 自家老板也太客气了,怎么能用求呢? “师兄,有事您吩咐。” 景邵慢慢坐起身,为难的看向自己的衬衫道:“小宁老师,你能帮我把衬衫扣子解开吗?!我想洗澡。” 第15章 他有男朋友 景邵双手撑在床上,微微后仰,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左侧锁骨的小痣。 宁松罗那里也有一颗小痣,只不过痣的大小不一样。 醉酒的景邵不同于平时的不苟言笑高冷老板做派,现在处于一种醉意朦胧的感觉之中,让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荡。 尤其是那种不经意间流程露出来的勾引举动,不显刻意,完全是自然流露。 宁松罗吞了吞口水,这一刻终于理解沈云帆为什么见过景邵一面,便对他念念不忘,说什么也要让景邵当男模。 不得不说,沈云帆眼光毒辣,景邵真的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和气质,往那一坐,在穿上沈云帆设计的情趣衣服,绝对荷尔蒙爆棚。 这种照片往网店一挂,销量绝对蹭蹭涨,沈云帆再也不用犯愁没有钱赚,吃不上饭。 思绪回笼,宁松罗对上景邵幽邃眼眸,刚要开口说话,景邵自顾自的说:“哦,忘了你是许唯的男朋友,这么做不合适,我自己来吧。” 说着,景邵大力撕扯开衬衫,纽扣随着力度崩开散在卧室里的角落。 随着衬衫纽扣的崩落,原本规规矩矩的衬衫松散开来,露出薄薄的胸肌以及腹肌。 景邵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虽然看上去略显单薄,但他的肌肉结实紧绷充满力量感,十分诱人。 宁松罗自愧不如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了些肉,软乎乎的没有任何好看的形状。 这时,景邵站起身,边走边脱掉衬衫,然后旁若无人的丢在地上,走去卫生间。 不多时,卫生间响起了流水的声音,宁松罗这才回神。 第22章 他看着地上的衣服,不得不感叹一句,老板喝醉了什么都好,就是乱丢衣服的毛病需要改一改。 还有这个衣服纽扣啊,怎么可以这么暴力,好好解开不行吗? 好了,现在扣子都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宁松罗捡起衬衫,又在卧室的角角落落捡扣子,捡扣子的时候,宁松罗想到一部特别出名的电影《大话西游》里的台词是,悟空你怎么又乱丢东西,砸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宁松罗觉得这句台词放在这,也没有违和感,还觉得挺有趣。 替换身份更改一下就是,“老板,您怎么又乱丢衣服,要是砸到任劳任怨的打工牛马就不好了。” 宁松罗胡思乱想自娱自乐,玩的还挺开心。 确定好扣子的数量,将扣子好好放在床头柜上,数量一个不少,衬衫也规规矩矩叠好放在纽扣旁边,宁松罗想,纽扣缝起来还能穿。 弄好这一切,宁松罗这才走去客厅。 他现在还不能着急走,等老板洗完澡,确定完全不会晕倒在浴室发生危险,再走也不迟。 干巴巴的坐在沙发上,宁松罗累的靠在沙发椅背。 他看了一眼手机,许唯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没有回他的消息。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联系的很频繁,但过了两天,联系的便越来越少了。 眼看要十二点了,宁松罗不想打扰许唯,想着明天放假再联系许唯。 愣神的时候,脚被不明生物拱了一下,宁松罗惊的跳上沙发,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是一只灰色卷毛泰迪,和景邵头像的灰色泰迪一模一样。 泰迪拱了拱他的裤腿,像是找他有事的样子。 宁松罗跟着泰迪去了储物间,泰迪对着一袋狗粮汪汪叫,宁松罗会意,这是饿了。 拿着狗粮去给他添食,泰迪开心的吃了起来。 宁松罗喜欢小动物,忍不住去摸摸它的头。 这时,景邵从卧室出来,看见宁松罗道:“它找你拿的狗粮?” 宁松罗回头看见景邵只围了一条浴巾,赶紧转过来继续清心寡欲看泰迪。 “嗯,师兄,你怎么不给它添粮,它饿了。” 泰迪吃的很香,狼吞虎咽的架势像是饿了很久。 景邵一步上前,弯腰拿走了狗碗道:“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没有减肥成功,不许吃了。” 泰迪也不叫唤也不凶狠,而是委屈巴巴碰瓷般的躺在地上,宁松罗好心疼,他看向景邵说:“师兄,不然明天在减肥呢?今天就让它吃吧。” 泰迪挪动死气沉沉的身子,往宁松罗那边靠,它像是能听懂谁对他好似的,讨好的拱宁松罗的拖鞋。 不管是人还是宠物,只要是委屈巴巴的求他,他就完全没有抵抗力,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于是宁松罗也委屈巴巴的看向景邵,央求道:“师兄……!” 景邵垂眸,将狗碗放了回去,然后很冰冷的说了一句,“明天跑五公里。” 泰迪哼了一声,根本不把景邵放在眼里,现在它的眼里只有狗粮。 宁松罗觉得好玩,在公司叱咤风云的老板,也有搞不定的事。 “师兄,它叫什么名字啊?”泰迪浑身的小卷毛特别可爱,摸起来的时候,手感也很好,宁松罗好喜欢。 “它叫贝贝。” 贝贝? 这么温柔的名字一点也不像景邵会取的名字,宁松罗还以为景邵会给泰迪取一个比较凶狠的英文名。 宁松罗唤着狗的名字,“贝贝,明天要继续努力减肥哦。” 他想,景邵要是能督促他减肥就好了,有景邵在,他肯定能以最快的方式减脂。 等贝贝吃完狗粮,宁松罗的任务也完成了,他站起身道:“师兄,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洗过澡的景邵清醒了许多,宁松罗也是第一次知道洗澡有醒酒的功效,怪不得景邵一定要洗澡。 既然景邵酒醒了,又没事,他自然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也该去睡他的折叠床了。 景邵摸了摸狗头,说:“不留下吗?” “不了,怪打扰的,我去住酒店就好。”说着宁松罗往外走,不一会儿裤腿被贝贝咬住了。 “贝贝,我该走了,有时间再来找你玩。” 贝贝并不松口,景邵趁机说:“贝贝很喜欢你,留下吧,小师弟。” 小师弟这个称呼,让宁松罗没了客气的心思,既然师兄诚心诚意邀请他留下来,那他就勉为其难留下来吧。 “谢谢师兄。” 宁松罗陪贝贝玩了一会儿,这才去洗澡换衣服。 景邵给他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洗完澡换上后,宁松罗才惊觉这是他的尺码。 老板好糊涂哦,衣服怎么买小这么多,他穿刚刚好。 准备睡觉的时候,贝贝将自己的窝拽去宁松罗睡的客卧,不管景邵怎么驱赶,贝贝就是不走。 最后景邵只能警告一句,“不许上床。” * 早上宁松罗是被难以忽视的重量压醒的。 贝贝趴在宁松罗身上,睡的正香,而被它压住的宁松罗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景邵让它减肥。 贝贝是真重啊。 好不容易挪出身体,宁松罗赶紧下床喘口气,走出客卧,他看见景邵正在厨房里忙碌。 宁松罗走过去打招呼,“师兄早安。” 景邵拆开外卖袋子正在装盘,看见宁松罗道:“洗脸刷牙吃饭了。” 宁松罗有一瞬间的错愕,他好像回家了一样,平时赵丽萍就是这么叫他吃饭的。 听话去洗漱,之后才换衣服出来。 早餐吃的是小笼包和豆浆,还有一碗皮蛋瘦肉粥。 不管哪一样都是宁松罗的最爱,景邵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准备的早餐都是他喜欢的吃食。 景邵不可能提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这么一看,他和景邵真的很有缘分,连喜欢吃的早餐都一模一样。 专业一样、学校一样、老师一样、喜欢的吃食一样、就连小痣的位置也一样,宁松罗不禁想,他和景邵究竟还有多少一样的地方。 吃完饭又陪着景邵去遛狗,见时间差不多,宁松罗也该告辞了。 今天他约了陈东生教授,要去陈东生教授家里做客。 景邵说他也要去,可以一起走。 陈东生也是景邵的老师,宁松罗并未觉得奇怪。 宁松罗先是回学校拿信,之后又跟景邵去超市买了一些水果,这才去陈教授家。 陈东生给他们开门的时候,不可思议的看向门口本不应该同时出现的两个人,正愣住。 他迟疑道:“你们认识了?” 宁松罗觉得陈教授今天很奇怪,用词也是奇奇怪怪,他和景邵认识是什么很怪异的事情吗? 他想开口解释,景邵先一步说:“老师,宁松罗现在是我的助理。” 陈东生不可思议的啊了一声,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步入老年,耳朵机能下降不好使了,怎么就听不懂话了。 宁松罗怎么就成了景邵的助理,景邵不是一直在港城吗? 宁松罗嫌景邵说的过于简单,于是将自己在星澜集团实习,又被调到总裁办的事情说了,陈东生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还是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宁松罗疑惑。 师母徐静雯见陈东生一直在门口杵着,也不让人进来,气道:“老陈你就不能让孩子们进来说嘛?” 陈东生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堵在门口,“先进来说。” 等人全部进来,陈东生找了个借口将景邵叫去书房单聊。 关上书房的门,陈东生满脸狐疑道:“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宁一直张罗着想见一面,然后你死活不见面,现在又把人家调到总裁办当自己的助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东生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见面的事,他提过很多次,每次景邵都是回绝不见面,这次也是一样。 现在莫名其妙调回荆南,又成了宁松罗的顶头上司,他是一点都摸不准景邵的脉。 景邵当初给宁松罗的钱,是他比赛的奖金,说不要就不要了,还大方的不用宁松罗还,只是景邵这孩子比较怪异,说什么也不留联系方式和真实姓名。 “景邵你不觉得脸疼吗?当初是谁说不想和不相干的人扯上关系,说什么也不留联系方式,后来人家眼巴巴的写了一年的信,你才开始回信,差不多一年前,又不回信了。” “人家想见你,当面感激你,你不见,然后暗戳戳把人弄到身边,景邵你到底在闹哪样?” 陈东生喜欢宁松罗这孩子,所以比较护着宁松罗,不希望景邵这个坏小子算计宁松罗。 就连当初景邵要给宁松罗钱,陈东生也是问清楚有没有附加条件,才放心当这个中间人。 景邵稍显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老师,你怎么防我跟防贼一样,我就是想认识他了。” 第23章 陈东生才不信景邵鬼扯,“想认识,为什么不告诉宁松罗你就是j先生?他现在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这个学生,花花心眼子贼多,又会算计人,他才不信景邵会没什么歪心思。 景邵低垂着眼眸,嘴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弯道:“我想让他喜欢我,而不是感激我。” 陈东生惊的咋舌,心想这家伙还真没安好心,当初防着他防对了,“提醒一句,小宁有男朋友,你没戏。” 小宁才不会喜欢他这种腹黑狗,景邵真的没戏。 况且陈东生也知道宁松罗有男朋友,名字叫许唯,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景邵不紧不慢的说:“我知道他有男朋友,那个人还是我亲弟弟。” 陈东生:“……?” 他耳朵好像又听不懂人话了。 “你什么意思?”陈东生气道:“你知道还打小宁的主意,你现在道德感这么低下吗?” “是我先认识的他,许唯才是那个后来者。” “那他也是小宁的男朋友。” “很快就不是了。” 陈东生:“......?” 他那么好的一个学生,竟然要勾引弟弟的男朋友。 陈东生深吸一口气道:“以后别说是我的学生,我嫌丢人。” 第16章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徐丽雯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宁松罗走过去帮忙,他捋起袖子,见徐丽雯正在处理黄花鱼,提醒道:“师母,师兄海鲜过敏,不能吃海鲜。” 徐丽雯准备了大黄花鱼,这是他们去海边城市旅游时,买回来的新鲜特产,徐丽雯想做清蒸黄花鱼露一手自己的厨艺。 见宁松罗这么说,赶紧将大黄花鱼拿走放回到冰箱里。 “小宁,幸好你提醒我了,那海鲜酱油和蚝油也不能用了,不然真要出问题。” 景邵没留下来吃过饭,所以徐丽雯还真不知道景邵海鲜过敏,现在知道了,在心里默默记下。 徐丽雯将大黄花鱼放过的菜板,用洗涤精洗了三遍才敢切其他的菜。 “师母,我来切菜吧,”宁松罗总来陈教授家里吃饭,每次都会伸手帮忙,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情。 他在家里也会帮赵丽萍做家务和饭菜。 宁松罗炒菜不好吃,但焖米饭绝对一绝,这会儿已经自告奋勇,帮着焖米饭,焖完饭也抢着要切菜。 徐丽雯也喜欢宁松罗这孩子,对他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似的,也会问一些家常,比如最近怎么样啊,已经上班了,适不适应之类的话题。 宁松罗边回答边切菜,做的像模像样。 说了一些家常,徐丽雯笑着说:“你和你师兄关系还挺好的,你师兄是老陈最得意的门生,没事总拿出去吹牛,说他的学生得了什么什么奖,可厉害了。” 至于什么奖徐丽雯记不住,反正看陈东生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有多值得炫耀。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过于冷淡,有些不好相处,看他对你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刚才徐丽雯也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就突然成了同事,刚开始确实有些担心宁松罗的日子不好过,现在看来,师兄弟二人,虽然年龄差距在那摆着,相处的却很愉快。 能约着一起上门来看老师,那么说明关系真的很不错。 “嗯,师兄对我挺好的,师母放心。”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紧闭的书房这才从里面打开,陈东生和景邵走了出来。 徐丽雯打趣道:“你和小景聊什么呢,至于背着人?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能听的?” 宁松罗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没聊什么,就是许久不见,增加一下师徒情谊。”陈东生说的咬牙切齿,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多此一举。 景邵工作后,一直很忙,差不多一年也就回一趟荆南,回来后,也会找时间来看陈东生教授。 难得见面,陈东生又听了一件让人心绞痛的八卦,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只能打哈哈将话题掀过去。 不过刚才在书房的时候,陈东生已经警告过景邵,让他自己去承认自己就是j先生的事,不然就揭发他骗人。 陈东生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有一天景邵翻车,把自己坑了。 很快饭菜做好,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吃饭,景邵自然坐在宁松罗身边,陈东生看见直嘬牙花子。 陈东生满脸嫌弃,心中更是生起一丝气愤,他家的小白菜,好像被一头不安好心的猪惦记上了。 刚才听景邵说的很笃定,陈东生不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背后耍了什么心机和手段,要破坏别人的姻缘。 徐丽雯不知道怎么回事,嫌弃的瞪了一眼陈东生道:“老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弄怪表情,孩子们还在这呢,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行吗?” 陈东生是个妻管严,徐丽雯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嘿嘿笑着看向徐丽雯说:“遵旨。” 徐丽雯笑他油嘴滑舌,活了一把年纪说话还是这样没分寸,陈东生乐呵呵给徐丽雯夹菜,说着甜言蜜语。 夫妻二人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三十多年,感情一直很好,他们很少吵架和闹别扭。 宁松罗也从他们身上看见了什么叫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真是令人向往的爱情。 他想,等过了三十年,他和许唯会怎么样,会不会也像老夫老妻一样甜蜜幸福? 转念一想,宁松罗又丧气起来许唯家里并不同意。 宁松罗开始闷头吃饭,陈东生提起了信的事,“小宁啊,你以后就不要给那个鬼写信了,不值当。” 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陈东生提到的鬼就是j先生。 “为什么,他不想收信了吗?” 刚开始写信的时候,陈东生就说这人很难搞,不一定会收信,别抱太大期望。 陈教授还说,这小子拿钱不当回事,特别有钱,安心花着就好。 可宁松罗就是想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也想表明自己不会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更不会拿着钱绝口不提还钱的事。 后来写信成为一种习惯,他喜欢分享自己的快乐和有趣的事,如果有一天真的不能写了,他会觉得空落落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陈东生看了一眼景邵,哼了一声道:“不是他不想收,而是我突然发现他这个人有些混蛋,所以想让你小心一点,别被人给骗了。” “有些人就是长了一张帅哥脸,然后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接近你,欺骗你,祸害你。” 陈东生也不知道景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安好心,惦记他的学生的。 他只知道景邵刚开始选择要帮助宁松罗的时候,确实是没什么心思,不然也不会什么要求都不提,更不会拒收信件。 那会儿他还在和景邵说好话,怎么说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了吧,不看丢了也行。 就这样,宁松罗每个月都会往他这送一封信,而他很快就会邮寄给在港城的景邵,至于信件景邵是怎么处理的,他也不清楚,或许早就丢了吧。 后来,也不知道景邵怎么了,莫名其妙开始回信,一开始不是每一封信都回,稀稀拉拉完全看心情,过了一段时间才每一封信都回。 陈东生一当信鸽就是六年,现在写信的两个人同坐一个饭桌,诡异感飙升,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比如讲某个不要脸的坏话。 “小宁啊,以后不要感谢他了,他太坏了,不值得,你感激人家对你的帮助,或许人家只是想从你这得到点什么。” 陈东生说话的时候,还在瞪着景邵,徐丽雯不解道:“老陈你怎么背后说人坏话?你平时就是这么当老师的。” 徐丽雯觉得今天的陈东生很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又有些说不上来。 陈东生不服道:“我哪有背后说人坏话,我一般都是当面骂,景邵你说是不是?” 景邵微微眯着眼,笑道:“老师说得对。” 陈东生满意的将视线落在宁松罗身上道:“听见了吗?小宁不要写信了。” 不清楚陈东生是什么意思,宁松罗还是将准备好的信递了出去,“老师,不管他想不想收到我的信,我都想给他写信,写到不能写为止。” “麻烦老师了。” 陈东生没有接,徐丽雯站起身接过来道:“行了,都好好吃饭,别提那些乱码七糟的事情,说着,徐丽雯开始操作手机,像平时一样叫个快递呗,还是邮去港城吗?” 陈东生接过来信说:“不用了,人已经回来了。” 徐丽雯心想那还挺巧的,不用大费周章邮寄那么远了。 这顿饭宁松罗得到一个关键信息,j先生之前一直在港城,现在又回到了荆南,他好像离j先生更近了一步,宁松罗觉得超级开心。 * 下午宁松罗回了宿舍,开门进去,看见沈云帆正在收拾行李。 “云帆哥,你这就要搬走了吗?” 第24章 昨天听沈云帆提起搬家的事,不成想今天就开始行动了。 多少有些舍不得,宁松罗说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 他和沈云帆一直都是同学和室友,在一起也相处了六年的时间,现在要分开了,心里滋生出一丝伤感出来。 宁松罗不喜欢别离,也讨厌说再见,再见预示着分离,如果人要是能永远不会说再见就好了。 沈云帆收拾着自己的家当道:“是啊,房子早就找好了,今天有时间就搬一搬。” 沈云帆很喜欢自己的事业,励志要做大做强,所以,他赶紧去郊区找了个经济实惠的房子,用来当自己创业基地。 那边已经收拾妥当,就等搬家过去了。 宁松罗过去伸手帮忙,“云帆哥我帮你。” 沈云帆东西挺多的,收拾整理需要很久,这会儿有宁松罗帮忙,倒是可以快一些。 “谢谢宁宝。” 将东西打包装好封箱,摞在不碍事的位置,这才休息喘口气。 坐在椅子上,沈云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转身将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道:“宁宝,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最新设计的,绝对适合你。” 一开始宁松罗还很期待,一听是他最新设计的产品,宁松罗顿时失去了兴趣。 沈云帆设计的东西,哪里适合他? 宁松罗接过礼物,一点都不想打开。 沈云帆站一旁显得很兴奋,“宁宝求你了,看看吧,绝对好看。” 宁松罗不报期待,沈云帆送给他的礼物,绝对属于少儿不宜的那类产品,他才不想看,怕辣眼睛。 以前,沈云帆总是给他看自己的设计稿,除了情趣衣服以外,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宁松罗认为这是刑具,沈云帆却一脸骄傲的说,这是情侣之间的情趣。 情趣就是游走在违法犯罪边缘是吧。 架不住沈云帆的央求,宁松罗只好将礼物盒打开,然而这次并不是什么辣眼睛的装扮,而是一条项链。 黑色的皮质链条,上面坠着黑玫瑰,黑色的链条自然垂下来。 宁松罗拿起仔细打量,“云帆哥,这是项链吗?” 听见宁松罗的话,沈云帆恨铁不成钢的说:“祖宗,你已经成年了,能不能多看点少儿不宜的东西,这是腿链好吗?” “大腿戴项链干嘛?” 沈云帆气的直翻白眼,“这是腿链,戴在大腿上。” “宁宝,你和许唯真的是在谈恋爱吗?这都没玩过,你们不会是什么假装情侣的契约游戏吧。” “什么是契约游戏?” “这不重要。” 沈云帆拿着腿链在宁松罗大腿上比量了一下道:“你不是说最近和许唯的关系太疏远了吗?你就戴着腿链,给他发张照片,他绝对坐飞机回来弄你。” 本来沈云帆准备了更加劲爆的装扮,但他怕宁松罗难以接受,于是选了还不算太出格的腿链。 宁松罗被沈云帆说的面红耳赤,赶紧将腿链丢进抽屉里。 害怕沈云帆继续说出什么羞人话题,宁松罗慌忙转移话题道:“云帆哥你饿不饿,咱们去吃饭吧。” 沈云帆没接他的话,见宁松罗痛快收下,自然是要调侃一下,他可太喜欢宁松罗脸红了。 “还需要别的东西吗?情趣衣服、绳子、皮鞭、还有小玩具,哥哥这里应有尽有,不需要钱哦,免费赠送。” 宁松罗哪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心思,害羞的推着沈云帆走出了宿舍。 宁松罗是下午回来的,回来时还有太阳,这会儿再出来,路灯都开了。 沈云帆邀请宁松罗吃饭,问他想吃什么,宁松罗没什么想法,吃什么都行。 于是沈云帆挑选了那家宁松罗和景邵一起去的火锅店。 吃火锅的时候,沈云帆注意到宁松罗手腕上的镯子笑了,“许唯对你挺大方啊,宁宝,你还说和许唯关系不好,关系不好能送你这么贵重的镯子,好啊,你现在学坏了,还学会凡尔赛了是吧。” 宁松罗的视线落在镯子上,他现在戴的镯子是景邵送给他母亲,他母亲不要,景邵要丢垃圾桶,于是他捡便宜戴上了。 “这不是许唯送的,别人给的。” “这个人是谁?”沈云帆开始八卦,“对你也太好了吧,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宁宝,你不会是趁着许唯不在家,红杏出墙吧,刺激啊。” “怎么可能?云帆哥你不要开我玩笑了,这个手镯只是朋友不想要了,这才送给我的,没有任何意思。” 当初景邵要丢垃圾桶,宁松罗觉得实在是浪费,这才收下。 沈云帆哼笑道:“大几万的镯子说送就送,要么有求于人,要么看上你了。” “真没那么复杂,”宁松罗被烫了一下嘴,矢口否认,“这是他不要,我才捡的便宜。” 宁松罗没有说的很详细,只是简单讲述自己得到这款手镯的过程。 沈云帆听后,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宁宝,你确定他对你没意思?” 宁松罗点头,笃定道:“他不可能对我有意思。” 景邵是许唯的哥哥,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 他们刚认识没多久,而景邵心里也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那天在不夜酒吧,从景邵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他还很喜欢那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看上他了? 况且送镯子那会儿,景邵还是很讨厌他的。 沈云帆才不信,“他绝对对你有意思,不然,为什么大费周章送你礼物?” 沈云帆开始分析,“你说他是要给他母亲买礼物,可他买的是男款,还有你说他早就知道母亲不收他的礼物,所以才要送给你。” “这说的通吗?他就是拐弯抹角想要送给你,宁宝,别被他的手段骗了,这家伙儿绝对居心不良。” 景邵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云帆哥,你真的误会了。” 吃完火锅回去,宁松罗开始和手镯较劲,他不想让别人误会,所以想办法摘下来还给景邵。 可他最近胖了,摘了半天,手腕都红了,也没有摘下来。 在网上找了方法,用肥皂水试了试,还是不行。 正沮丧的时候,宁松罗接到景邵的消息。 【demon:明天来看贝贝吗?它想你了,想和你一起玩。】 宁松罗也好喜欢贝贝,也想去和贝贝玩。 可惜明天他要帮沈云帆搬家,不能去和贝贝玩了。 【宁松罗:师兄,不好意思,明天要帮朋友搬家。】 【demon:需要帮忙吗?】 【宁松罗:不用了,我朋友已经找好车了。】 结束和景邵的对话框,宁松罗坐在椅子上,这时,沈云帆从卫生间冲出来道:“宁宝,我接了个大单,现在要回租的房子那准备打包,今晚你自己睡吧。” 说着,沈云帆急匆匆的跑出宿舍,独留下宁松罗一个人。 宿舍里只有宁松罗一个人,宁松罗突然间萌生出一种孤独之感。 小时候,赵丽萍很忙,放假在家的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在家学习写作业,而赵丽萍要很晚才能回来。 时间久了,宁松罗也会害怕,而战胜害怕的唯一方法就是躲在被子里。 空间变小,往往可以给人一种安全感。 滑动手机,宁松罗给许唯发了消息,询问是否方便视频,许唯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 【许唯:现在不方便,还在外面和同事吃饭,宝宝怎么了,想我了吗?】 【宁松罗:嗯,想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许唯:不确定呢,最快也要元旦吧,宝宝我也想你了,晚点再和你视频。】 【宁松罗:那好吧,等你。】 等待的过程中,宁松罗洗了澡,换了睡衣。 他坐在书桌,想起沈云帆送给他的腿链。 沈云帆说:“戴着腿链,给他发张照片,他绝对坐飞机回来弄你。” 宁松罗突然间想试一试,于是拿着腿链又去了卫生间。 露出大腿戴上沈云帆送的腿链,拍了几张照片,这才做贼似的将腿链又塞回到抽屉里。 心跳都开始加快,宁松罗是第一次做这种新奇的事情,莫名的觉得很刺激。 正要给许唯发照片,手机进来新消息,景邵给他发消息说,想要上次开会的照片。 宁松罗存在手机里,于是从聊天软件点开相册,许唯这时发来新消息。 【许唯:宝宝,我今晚不能和你视频了,这边晚上有夜戏要通宵。】 宁松罗本来就心事重重,看见弹出来又消失的消息,大脑自动排列优先级,于是手比脑子快的选择了腿链照片,点击发送。 发完,宁松罗关了手机,上了床。 刚躺下,宁松罗大脑瞬间想起刚才的聊天框是谁,于是宁松罗惊恐的拿出手机查看刚才发过去的消息。 他把腿链照片发给了景邵,并且已经过了撤回时效。 第25章 -------------------- 明天入v,更新时间是上午十点十分,宝宝们,晚安。 第17章 他喜欢的人是我? 宁松罗睡意全无,彻底失眠了。 他和几张照片较着劲,试图用某种玄学或者意念,把它们撤回来,当做无事发生,然后心里踏实的开始睡觉。 可他并不会什么神秘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腿在聊天界面晃眼。 越看越刺眼,越看越烦躁。 从百度到xhs,各种软件他都找了,究竟如何能把照片撤回来? 一致说法就是,过了两分钟时效就是没有办法,不然只能黑了景邵手机。 然而,这种事不能做。 眼睛盯着聊天框,宁松罗甚至滋生出一种邪恶想法,有没有可能自家老板并未看见这几张照片,他还有撤回的机会。 只要他现在冲进景邵家,将他打晕,然后打开他的手机删掉聊天记录,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消除自己的尴尬。 正当宁松罗想着有可能方案的时候,景邵一个消息过来,宁松罗所有幻想都破灭了。 【demon:小宁老师,我的会议照片呢?】 宁松罗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发会议照片。 【demon:这次发对了,感谢小宁老师。】 什么叫这次发对了,合着景邵在这点他呢。 宁松罗气了一下,又不得不低声下气祈求。 【宁松罗:对不起,师兄我发错了,能不能删掉?】 【宁松罗:未读即焚,跪谢.jpg。】 光着大腿,腿上还戴着腿链,这种照片虽然没有露脸,但宁松罗始终没有办法过自己心里那一关。 照片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所以宁松罗想让景邵尽快删除,他这边也会删除,这样宁松罗就可以自我催眠,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惜今晚的景邵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点都不平易近人,而是有些恶劣的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demon:所以你原本要发给谁,许唯?】 这种事肯定是许唯啊,不然他是要红杏出墙吗? 【宁松罗:嗯,是要发给许唯的,结果我脑子肯定是进水了,不然为什么会发错,大哭.jpg。】 【demon:不许给任何人发,许唯也不可以。】 景邵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这不许那不许,就像是不许他吃枣花糕一样。 经过这场乌龙,宁松罗哪里还敢这般大胆,他再也不敢搞情趣了。 【宁松罗:知道了,师兄可以删了吗?】 【demon:真想让我删掉?】 【宁松罗:求你.jpg。】 景邵没有继续打字,而是发了一段语音过来,“自己来删。”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宁松罗揉了揉耳朵,感觉今天的景邵有些奇怪。 来不及细究哪里奇怪,宁松罗赶紧换衣服往景邵家跑。 跑到宿舍楼下,宿管大叔正在关门,见宁松罗这么晚还要出去,好心提醒道:“你这会儿出去,晚上可就回不来了。” 宁松罗下楼时特意带上了身份证,实在是没地方住,他可以去酒店。 “我知道了,谢谢叔。” 急匆匆跑出学校,宁松罗打车到了景邵家。 按照记忆找到景邵家门,他气喘吁吁的按响了门铃。 给宁松罗开门的是贝贝,贝贝拱着宁松罗的小腿,撒娇似的欢喜。 宁松罗顾不上和贝贝玩,急忙换鞋去找景邵。 景邵这会儿正在客厅喝酒看纪录片,纪录片讲的是数学相关的研究,专业性很强,是那种听几句就会困到睁不开眼的无趣。 他拿着红酒杯,坐在毛绒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 “来了,还挺快。” 茶几上还有一个空的高脚杯,景邵给他倒酒,宁松罗席地而坐,心里还惦记着照片的事,“现在我能删了吗?” “把它喝了,我考虑一下。”景邵将高脚杯推到宁松罗面前,幽邃眼眸盯着他。 宁松罗看着没有动,心里却被景邵盯得发毛。 他几乎不喝酒,不是因为不爱喝,而是酒量不太好,酒品也不咋地。 还记得刚成年的时候,沈云帆拉着他一起去庆祝成年,成年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喝酒,还没有人管。 那次吃的是烧烤,喝的是啤酒。 宁松罗喝了一罐啤酒便醉的不省人事,他的记忆版本是睡着了,而沈云帆的记忆版本,却是宁松罗化身黑暗小淘气,作天作地的画面。 沈云帆甚至语重心长的对宁松罗说:“宁宝儿,以后别喝酒了,容易丢脸,我差点嫌弃的不要你了,主要是同学情谊捆绑住了我。” 宁松罗这才知道,他喝酒会变身,和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不同,甚至还有些过于大胆了。 这么多年,宁松罗一直谨记沈云帆的话,所以很少喝酒。 只是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宁松罗拿着红酒杯,刚要喝,景邵又像是反悔似的按住杯口。 他整个人突然凑近宁松罗,红葡萄酒的果香萦绕在宁松罗鼻尖。 景邵注视着他的眼睛,压迫感十足,“就这么想让我删除?” 宁松罗微微后仰,与景邵拉开距离,这才点了点头,谁想留着自己的黑历史在老板手里。 景邵慢慢坐直身子,眼睛依然注视着他,眼底暗藏汹涌的情绪,稍后他自嘲的笑了笑,抢过宁松罗的红酒杯喝光,语气压低一些说:“自己删。” 手机就在茶几上,宁松罗拿起来,眼巴巴的望着景邵,“师兄密码多少?” 景邵没有说话,把手递了过来,意思很明显,自己弄。 宁松罗握住景邵的手,找到大拇指,按在屏幕上,很快手机解锁,屏幕跳出他戴着腿链的照片。 白嫩的大腿汗毛很轻,几乎看不出来这是男孩子的腿。 黑色腿链,链条垂着,黑玫瑰点缀的恰到好处,看上去十分纯欲。 就算是知道那是自己的大腿,宁松罗还是吓了一跳,心想,景邵不仅看了,还欣赏了很久? 这种念头一旦在脑袋里炸开,宁松罗便浑身不自在的开始紧张。 宁松罗心跳加快的删除照片,删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突然间留意到照片状态不对,查看原图这个标识怎么没有了? 一般要下载照片都会点击查看原图,然后才会保存,这样保存的照片清晰度最高。 这么一想,宁松罗又退出聊天框,找到了相册。 看见相册的刹那,宁松罗傻眼了。 里面都是他的照片,睡着的,工作的,吃饭的,还有那几张戴着腿链的照片,整个相册都是他。 照片多到宁松罗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很快他意识到一点,景邵偷拍他。 景邵确实有保存腿链的照片,宁松罗只得到景邵删除腿链的许可,并未同意删除其他照片,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放下手机询问是怎么回事。 “demon,你怎么偷拍我?”再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叫景邵师兄,宁松罗下意识的与景邵拉开距离。 他脑海里炸开一种奇怪的想法,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想到与景邵这段时间的相处,如果加深这个念头,好像一切都说的通了。 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景邵明明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怎么就会突然看上他了? 他可是景邵弟弟的男朋友啊。 称呼上发生变化,景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连师兄都不叫了,这是要和我疏远了?” 宁松罗假装不懂道:“demon,我能把照片都删除吗?” 删除照片只是一种态度,他知道景邵懂,有些话并不需要说的太清楚,成年人要保留体面。 景邵提醒,“小宁老师,这是我的手机。” “可照片里的人是许唯的男朋友。” 景邵挑眉看向他,语气加重了一些,“你再提醒我什么?你是许唯的男朋友又怎样?” 宁松罗深吸一口气,突然没了和景邵对峙的勇气,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却像是心虚似的人,没勇气大声发脾气,只能灰溜溜的跑掉当一只小鸵鸟。 * 宁松罗在酒店失眠到天亮,一早退房又回到了宿舍。 沈云帆中午才过来搬东西,宁松罗上午补了一觉,中午简单吃了点面包牛奶,便起床帮忙搬东西。 从宿舍楼上搬上车,又从车上搬到楼上。 好在沈云帆那边租的是电梯房,不用搬东西爬楼梯。 搬完最后一箱,宁松罗直接累的歪倒在沙发上,沈云帆家的沙发好舒服,躺下就不想动了。 沈云帆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宁松罗道:“怎么样,腿链试了吗?” 提起昨晚的尴尬,宁松罗不自觉脸红,他矢口否认道:“没有。” “没试,你脸红什么?”沈云帆笑着调侃,“宁宝,你这孩子最不会撒谎了,一撒谎就脸红。” 第26章 “快说说怎么样,许唯是不是很喜欢?如果喜欢的话,我给你一些进阶福利。” 许唯喜不喜欢宁松罗不知道,他只知道景邵挺喜欢的,不然也不会保存在相册里,更不会欣赏很久。 宁松罗没有回答沈云帆的问话,而是询问道:“云帆哥,你能想办法帮我把镯子摘下来吗?” 他想还给景邵,这手镯他是坚决不能要了。 沈云帆抓住宁松罗的手腕看,“摘下来做什么,戴着挺好看的。” “我想还给别人。” 沈云帆一副了然的模样,“现在我说话你信了吧?那个人绝对没安好心,在这套路你呢。” 昨晚沈云帆提起这事,宁松罗坚定说不可能,现在自己打自己脸,还是沈云帆会看人。 沈云帆说着走去卧室,很快又拿着润滑油出来,他坐在宁松罗身边,往他手里倒,“我跟你说越是有钱人越是抠门,斤斤计较的很,哪里能那么大方,几万块的镯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还丢垃圾桶,怎么可能?他完全可以退了啊,新的都没用过,就算退不了,卖二手也值不少钱。” 润滑油冰冰凉凉,宁松罗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玩应还有这用处。 涂抹在手腕和掌心手背,手变得滑不溜秋,这时沈云帆开始帮他弄手镯。 沈云帆叮嘱道:“还有你少刷短视频,去有钱人那捡垃圾那都是段子,当不得真。” “如果真能捡到真金白银,那么你连有钱人的垃圾都看不见,网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烧香拜佛要是有用的话,你连庙门都找不到,就是这个道理。” 沈云帆比宁松罗大了几个月,他比宁松罗看的透彻,也比宁松罗更懂人心。 手镯摘下来,宁松罗将它揣进口袋里,说:“我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宁松罗帮沈云帆收拾房子,摆放物品,整理货物。 沈云帆真是要做大做强,房子里存了很多库存,只是这些东西过于大胆,宁松罗看着不适应。 吃完晚饭,沈云帆和宁松罗说:“宁宝,等会儿和我一起去一趟不夜酒吧,我要去送货。” 沈云帆不仅有网店,还在干外卖,有人在平台订了一批情趣衣服和小玩具,地址就是不夜酒吧,客户要的着急,于是沈云帆想着自己亲自送过去,这样还能多赚个跑腿费。 一听不夜酒吧宁松罗有些抗拒,秦式是景邵的朋友,他不太想见。 但见沈云帆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宁松罗于心不忍,还是决定帮忙。 打车到不夜酒吧,这会儿酒吧还未营业,酒吧街稍显冷清。 他们进去的时候,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将他们领去了老板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秦式最先注意到宁松罗,他朝着宁松罗挥手,热情的打招呼,“小学弟,你怎么来了?” 宁松罗笑着打招呼,“学长好。” 沈云帆回头看了一眼宁松罗,主动开口说:“你好,我们是来送货的。” “什么货?” 沈云帆拿出订单给秦式看,“这是您在我店购买的各类情趣用品,请您签收。” 秦式看着订单以及清单列表,直皱眉,“这是哪个王八蛋又在闹我?给我买这些东西做什么?我一个单身汉,用得上?” 搞不好就是整蛊游戏。 沈云帆显然是有经验了,直接帮客户排忧解难,“东西已经购买成功,不能退货,您看不如这样,您签收一下,然后我把东西给您丢了,可以吗?” 他笑得人畜无害,心里却盘算着,一会儿到了外面在扛回去,客户不要,点了签收他就能交差,至于不要的东西,他也可以自由处理。 沈云帆美滋滋的想,这单赚大发了。 要是碰到普通人这招肯定行,可沈云帆碰见的是抠抠搜搜的秦式,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秦式笑沈云帆鸡贼,“你小子还挺会玩,货物是你的,你在带回去,这单纯挣是吧,二八分,我八你二,我可以考虑一下,让你带走。” 沈云帆:“……?” 看吧,他说的没错,有钱人就是抠门,哪里能大方让别人占便宜。 两个人就具体分成争论一番,最后以五五分达成一致。 沈云帆昏头昏脑给秦式转完钱,才觉得自己好像被忽悠了,他为什么要花钱把卖出去的货物买回来? 他要是不买的话,秦式也没有销售渠道,肯定是要丢掉的话,就算不丢跟他也没关系,他为什么要让秦式赚一笔钱? 好亏哦! 沈云帆想要撤回自己的转账,秦式那边先一步点了收款,沈云帆没有后悔的机会,只能瞪着人生闷气。 他被这个混蛋坑了。 秦式无视掉沈云帆吃人的目光,道:“小学弟你这是找了个兼职?” 宁松罗解释说:“不是的,这个是我朋友,我来帮他忙。” “哦哦,原来他也是荆南大学的学生,怎么称呼?” 沈云帆咬牙切齿,“沈云帆。” “既然是学长的话,能不能把我的钱还给我?” “不能,你这小学弟怎么还不讲信誉呢,钱货两清还能反悔?” “......?”臭学长,奸商。 秦式和沈云帆打完嘴仗,又邀请两个人一起坐下来喝杯咖啡。 沈云帆刚刚吃了亏,自然要在秦式这里把便宜讨回来。 咖啡是秦式自己做的,味道不错。 只是刚喝了几口咖啡,沈云帆又接到了新订单,于是马不停蹄赶回去。 秦式没让宁松罗走,想要和他谈一谈。 沈云帆小声交代几句宁松罗,千万别上当,要小心这个家伙,才走人。 喝着咖啡,秦式主动找话题道:“小学弟,上次我话都没说完,就被demon打断了,这家伙儿实在是没有礼貌。” “我跟你说,我们以前见过的,就是你刚上大一的时候,你坐在教师楼下哭鼻子,那哭的一个伤心,demon这小子给你送过去纸巾,你看见纸巾,直接来了一句,我没钱买,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知道吗?demon很少有同情心,你是第一个勾起他同情心的人,结果人家没表现上,你把他直接当成卖纸巾的,太搞笑了。” 听着秦式说话,宁松罗好像还真有一点记忆,他确实有说过这句话,但对方是谁,他还真不记得了。 那会儿,赵丽萍在医院躺着,宁松罗每天都在犯愁手术费的事,眼睛哭的都肿了,哪里还能看清楚谁是谁? 宁松罗尴尬的笑了笑,真不想回忆自己这么多年,究竟丢了多少脸。 喝着咖啡,宁松罗听见秦式又说:“他啊,认识你很多年了。” 听见很多年这句话,宁松罗瞬间想起那天在不夜酒吧,景邵说过的话,“我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没听见秦式的话,宁松罗还存在一丝侥幸心理,觉得景邵并不是喜欢他,现在秦式将他最后的侥幸扼杀掉,他算是彻底明白,景邵喜欢的人是他。 其实早有预兆的,只是宁松罗粗线条,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比如在不夜酒吧第一次见面,景邵对他的态度,还有这段时间和景邵的相处,都说明,景邵一早就认识他。 只是他不记得景邵了。 宁松罗眉头蹙起,看着秦式的眼眸都开始充满戒心。 不知道宁松罗想到了什么,秦式解释说:“不过你放心,他这个人虽然道德感不高,人也有点坏,却也不是畜牲,对未成年的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凡有一点兴趣,你都不会成为别人的男朋友。” “具体是怎么喜欢上你的,我不清楚,还需要靠他给你讲述。” 宁松罗稍显警惕,“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是他弟弟的男朋友,但凡他有一点道德心就该当做无事发生,现在闹成这样多尴尬。” 秦式道:“许唯不配,demon肯定不放心将你交给一个混蛋。” “什么意思?” 秦式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 那天从不夜酒吧回到宿舍,宁松罗思考了很久,他要和景邵划清界限,保持距离。 从前他想着景邵是他的学长,又是许唯的哥哥,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多重身份加持下,宁松罗觉得有必要和景邵搞好关系。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宁松罗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不想同时和哥哥弟弟纠缠不清。 为了和景邵及时划清界限,周一上班,宁松罗将摘下来的手镯,放在景邵办公室的桌子上,并且提出了转岗申请。 星澜集团公司待遇超级好,宁松罗不希望因为感情纠葛影响自己的前途。 等景邵来的时候,宁松罗偷偷瞄着办公室里的情况,景邵看见了手镯,然后当无事发生,放在了抽屉里。 宁松罗做贼似得躲在电脑后面,悄悄松了口气。 他想景邵是个体面的人,他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景邵肯定不会过多纠缠。 第27章 景邵及时收了心思,也让宁松罗感觉到轻松一些。 只是,转岗申请景邵一直没有批,他依然在总裁办上班,做技术助理。 两个人相处也明显疏远很多,秘书们都察觉到了,旁敲侧击问过,宁松罗什么都没有说。 这是他和景邵之间的秘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 周六那天,许唯难得回来,宁松罗去机场接许唯,碰见了同样在等待的景邵。 这半个月,宁松罗很少和景邵说话,刻意保持距离,景邵充满绅士风度,配合着宁松罗扮演纯情的上下级关系。 眼下私下碰见,宁松罗又开始尴尬起来,只是日子还要过下去,他总不能一直冷落老板,“demon,好巧,你也来机场啊。” 景邵毕竟还是给他发工资的老板,哪里能装看不见,作为打工牛马,还是要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景邵稍显冷淡,板着脸说:“不巧,我也是来接许唯的。” 许唯并未和他说景邵也会来,不然他肯定就不来了。 宁松罗“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他假装玩手机,避免交谈。 可景邵站在他身边,很难忽视掉,尤其是景邵一直盯着他看,目光很明显,也不加掩饰。 片刻后,景邵语气柔和一些,“你还要躲我多久?” “还要不理我多长时间?” “还要与我一直保持距离吗?” 景邵自我调侃道:“小宁老师,我没有触犯天条,只是喜欢你,不至于对我赶尽杀绝吧?” 这句喜欢差点吓得宁松罗心脏偷停,他心虚的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熟人才道:“demon,你不要乱说话,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是你弟弟的男朋友。” “你喜欢许唯,出于爱屋及乌的庇护,喜欢我也是应该的。” 宁松罗给景邵递了个台阶,景邵并不买账。 景邵继续质问:“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是吗?以后是不是还要和我划清界限?” 宁松罗露出职业假笑,提醒道:“demon,我和许唯感情挺好的。” “所以呢?” 宁松罗说不下去,他知道景邵能猜到他是什么意思,可景邵偏偏就是要让他把话说清楚。 宁松罗将心一横道:“不行的话,我可以辞职。” 景邵没有说话,一直注视着出口的方向,许唯从出口走出来,朝着他们招手。 不用再单独面对景邵,宁松罗悄悄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提到嗓子眼。 景邵没有看向宁松罗,自顾自的说:“结婚了,还能离婚,你们只是情侣,难道不能分手?你觉得你们之间的感情又能走多久?” 宁松罗没有着急说话,他不想和景邵争论这件事。 就算他和许唯不长久,也不会和许唯的哥哥在一起。 景邵继续纠缠,“你们根本就长久不了,打个赌如何?” 谁有心情和景邵打赌,宁松罗觉得他有必要敲打一下景邵。 “demon,我和许唯不会分手的。” 景邵哼笑,“宁松罗,你对许唯太有自信,而对我太没有信心。” “我说你们会分手,就一定会分手。” 宁松罗:“......?” 这人疯了。 -------------------- 景邵还有更疯的。 第18章 给你三分钟 许唯推着行李箱走到跟前,看见景邵诧异道:“哥,你怎么来了?” 许唯这次回来,只通知了宁松罗和自己的朋友,没有联系景邵,他多少有些亏心,所以,没敢让景邵知道自己回来。 现在看见景邵就在眼前,许唯多少有些紧张。 景邵忽略掉许唯的心虚,笑着说:“当然是来接你的,小宁老师和我说你回来了,正好今天有时间,所以一起过来接你。” 景邵笑得虚伪,自然接过许唯的行李箱,身体来到两个人之间,悄无声息将宁松罗挤走了。 被挤到一旁的宁松罗诧异,他什么时候和景邵说许唯要回来了? 他怎么可以撒谎,可恶。 还有老板不会好好走路,挤他做什么? 宁松罗有气没地方撒,只能气的干瞪眼。 以前景邵也有这种行为,他只当景邵是讨厌他,现在再次见到这种幼稚行为,只觉得景邵心机好重,这就开始暗戳戳搞破坏了。 想隔开他们,没门,宁松罗才不会让他称心如意,于是快步走上前,站在许唯的另一侧。 景邵瞥了一眼,继续和许唯说话,而许唯的注意力都在景邵身上,自然没有留意到男朋友和亲哥哥之间的暗流涌动。 走出机场,景邵的车停在路边,很快下来一个人来接景邵手里的行李箱。 从车上下来的人,宁松罗认识,那是公司给景邵安排的司机,只是他很少用,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司机放完行李箱,又来开后座的门,许唯先上了车,宁松罗正要上后座,被景邵挡了一下,宁松罗不解看向景邵。 他说:“小宁老师,我想和我弟好好聊一聊,能麻烦你坐前面吗?” 宁松罗:“……?” 怎么感觉碰上绿茶了,茶言茶语让你无法反驳。 上次许唯开车,他要坐副驾驶,景邵玩的也是这一套,那会儿,他只当老板说的都是真话,也没多想,现在看来老板一直在耍心机。 什么晕车花粉过敏,都是骗人的。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听,宁松罗只好将愤怒注入脚底,使劲踩了一脚景邵的皮鞋。 现在是下班时间,对老板有气,就是可以无惧老板,直接报仇。 宁松罗踩完一脚,又快速收回来道:“对不起,我没看见。” 景邵也不生气,瞧着宁松罗气急败坏的样子说:“没事,小宁老师也有眼神不好使的时候,可以理解。” 一语双关,宁松罗无语。 景邵不让他和许唯坐在一起,宁松罗只好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司机见人都系好了安全带,这才问:“景总,咱们去哪里?” 景邵侧头看向许唯,“一起去吃饭吧,我在餐厅订了位置,正好聊一聊你的事。” “哥,我和宝宝就不去了,我想和我家宝宝先回去休息,晚上张弛有个局,我们要一起过去。” “咱们改天再聚。” 许唯不仅是心虚,同时也想和宁松罗独处,不想和景邵去吃饭。 景邵笑了一下,善解人意道:“那好吧,你们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很快,他低头发了一条消息,宁松罗的手机紧接着振动进来新消息。 【demon:拒绝他,跟我走。】 宁松罗看了一眼内容,看清楚后,心跳陡然加快。 莫名的有一种偷情的背德感,太诡异了。 他回头惊恐的看向景邵,景邵也抬眸看向他,四目相对间,宁松罗气的咬紧后槽牙。 这是什么无理要求,他不跟男朋友走,跟男朋友的哥哥走,他是疯了吗? 无视掉景邵的消息,宁松罗点击了删除。 景邵没再纠缠,而是和许唯说起话来。 “怎么突然回来了?” 许唯略微一惊,支支吾吾道:“就是想家了。” “你觉得我很好骗?”景邵说:“你的事,我朋友和我说了。” 因为许唯的事,朋友给他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期间一直痛骂许唯不靠谱。 许唯在他那的一个月可谓是气死个人。 不好好工作也就算了,工作上也是不着调,频繁出错让他擦屁股,甚至还嚣张的把资方老板的儿子打了。 因为这个事,许唯偷偷跑了回来,将烂摊子丢了给朋友,朋友气的发疯,项目也被叫停,害他亏了不少钱。 许唯只好低下头,认错道:“对不起哥,我错了。”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我,你朋友根本就不帮我,还对我指手画脚,我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给他当苦力牛马,他凭什么指使我?” “还有那个资方老板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对我指桑骂槐也就算了,还为难我,王八蛋,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气,揍他都是轻的,他要是来荆南,我能弄死他。” 许唯在h市大概待了一个月,每天早出晚归累个半死,他每天都在后悔为什么要来h市学习,他应该回到荆南过潇洒的富二代生活。 他才不要为了任何人吃苦受罪。 “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还想做什么?”景邵说话并不客气,一针见血戳穿许唯的无能。 “野心要和能力匹配,光有野心没有能力,只会一事无成。” “要涉足短剧赛道的是你,对短剧一窍不通的还是你,现在又放弃培养自身能力的机会,许唯,你究竟想做什么?” 从小到大,许唯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乎度,做事不专心,吃不了一点苦。 活到现在全靠许婉清的溺爱,但凡许唯缺少许婉清的溺爱,都活不到现在,早饿死了。 第28章 许唯尽量维护自己的面子道:“哥,其实短剧赛道已经饱和了,我现在进场有些晚,我现在有别的想法,想和张弛一起开酒吧。” “晚上和张弛聚会,也是为了商议开酒吧的事。” 许唯笑呵呵的说:“哥你能给我投钱吗?不多,两百万就行。” 一个蠢货,外加另一个蠢货,做的事情只会更蠢,景邵又怎么会砸钱陪他们玩? 景邵轻笑一声道:“你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 许唯抿着唇不说话,他现在只觉得景邵抠门,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去找许婉清。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闯出了名头,让大家看看他的实力。 车里安静下来,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车辆很快到达许唯的小区,宁松罗跟着许唯下车一起上楼了。 到了许唯家,许唯丢掉行李箱就来抱宁松罗,也想亲吻宁松罗。 “宝宝,我好想你。” 宁松罗躲掉许唯的亲吻和拥抱,有些气的说:“许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干了?” 许唯联系他说自己工作挺好的,这次回来是因为假期,正好回来看看他。 刚才在车上听见景邵的话,这才知道许唯并未跟他说实话。 他不在乎许唯有没有工作,他只是希望许唯不要骗他。 “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宁松罗语气有些重,脸色也不太好。 许唯不明白宁松罗为什么会生气,嘻嘻哈哈道:“这件事有这么重要吗?不干就不干了呗,再说你想和我老是异地?” 说着许唯又过来抱宁松罗,“宝宝别生气了,我回来也是为了你啊,好想你,别为了这些事生气了,我们好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许唯又开始打哈哈,避重就轻试图转移话题,宁松罗有时不爱和许唯计较,会顺着他的话题走。 可眼下,宁松罗不想就这样算了。 欺骗是他的底线。 许唯见宁松罗真的生气,只好规规矩矩站好,解释说:“宝宝,我错了,你别生气嘛?” “你是不知道我在那边过得是什么日子,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受气。” “我不跟你说,是害怕你嫌弃我没出息,觉得我一事无成,对不起,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也不敢骗你了。” 许唯委屈巴巴的拉着宁松罗的手指,小幅度的晃悠道:“宝宝,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宁松罗属于比较容易心软的人,这会儿听见许唯的解释,又觉得自己没必要生气。 许唯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能吃上班的苦,要不是因为他,现在的许唯还有花不完的钱,每天都可以养尊处优。 许唯为了他舍弃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他还能怎么生气? 宁松罗思索一番,语气缓和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许唯凑到宁松罗身边,唇似有似无的扫过他的耳垂,“我哥看样子是不想管我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玫瑰味的香水飘进鼻腔,宁松罗皱了一下眉道:“你身上什么味道?” 许唯平时不喷香水,玫瑰味的香水显然不是许唯身上的味道。 许唯低头嗅了嗅道:“这个味道是我隔壁那个老爷们的香水味,他身上香水味特别浓,估计给我熏到了。” 宁松罗没再怀疑,说:“先去洗澡,我帮你收拾行李。” “行吧,麻烦宝宝了,”许唯亲了宁松罗的掌心,恋恋不舍走去卫生间洗澡。 宁松罗打开许唯的行李箱帮他收拾衣服,很快手机进来电话,是景邵打来的电话。 装作没看见,宁松罗将手机静音。 就像是知道宁松罗是故意不接一样,景邵又打了第二遍。 第二遍没有接通后,宁松罗的手机又进来新消息。 【demon:给你三分钟下来,不然我上去。】 宁松罗第一反应是景邵不是开车走了吗? 意识到景邵还在楼下,宁松罗气笑了,觉得景邵有些过于有病,他为什么要听话下楼? 懒得回消息,宁松罗继续收拾衣服。 他才不信景邵真的会上来,他难道不怕自己弟弟知道心里的龌龊心思? 【demon:你还有2分28秒。】 看见这条消息,宁松罗没办法淡定了。 这家伙儿不会是当真要上来吧? -------------------- 抱歉来晚了,昨晚写了一版不满意,全部删掉又写一版,继续让景邵发疯。就快分手了。 第19章 喜欢我吗? 套上羽绒服,宁松罗慌里慌张换鞋跑下楼。 到了单元门推门出来,他看见景邵的车,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毛病。 他又没出轨,怕什么假小三找上门? 宁松罗觉得现在的自己就跟偷情怕被抓似的慌张,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也不亏心,为什么要怕景邵威胁? 总是被景邵牵着鼻子走,宁松罗好生气。 转身想要回去,发现单元门已经自动锁上,输入密码的时候,身后响起景邵的声音,“上车。” 宁松罗坚定自己的信念,坚决不被老板威胁,他继续输入密码,单元门门锁打开,宁松罗拉开门把手准备进去,这时景邵已经来到身边,挡住了单元门的玻璃门。 将单元门推上,门锁咔嚓一声落锁,景邵垂眸盯着宁松罗低声道:“需要我抱你吗?” 景邵属于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宁松罗哪里敢挑战他的反骨,只能瞪着眼气道:“你……有病。” 很没有底气的一句话,甚至将宁松罗的慌乱出卖的彻彻底底,同时也对景邵构不成任何伤害。 景邵心情很好的样子,他轻笑一声道:“对,我有病,小宁老师可以上车了吗?” “......?”骂他有病,怎么还笑上了? 宁松罗站在那里不动,试图和景邵反抗,可很快就败下阵来,灰溜溜的上车。 景邵没有着急开车,他看向副驾驶的宁松罗说:“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下楼吗?” 宁松罗靠着座椅,整个人还处于生气状态,他现在偷偷摸摸出来,等会许唯洗完澡出来看不见他,肯定是要生气的。 他又解释不清楚,最后肯定是要吵架的,宁松罗觉得景邵心机,贯会耍手段。 “因为你就是要搞破坏,demon做人不能太无耻,我和许唯关系好好的,你突然横插一脚进来搞破坏,这真的好吗?” “再说,你想当小三,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宁松罗觉得景邵打他主意完全是白费功夫,他不可能出轨,也不会背叛自己的爱人,景邵的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我知道你不会给我当小三的机会,也不会给我任何希望,叫你下来,主要是不想让你和许唯亲密。” 景邵说的一本正经,甚至有些警告意味,“宁松罗,不许和许唯有任何亲密行为,不对,不许和我以外的任何男人亲密接触,不然我会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后颈被握住,宁松罗被迫靠近景邵,两个人之间靠的很近,宁松罗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景邵灼热的呼吸。 心跳像鼓点一样炸开,咚咚咚的敲击着胸腔,宁松罗有一瞬间被景邵发疯的举动震慑住,忘记了言语。 景邵捏了一下他的后颈,说:“听见了吗?” 后颈皮肤变得滚烫,那里好像突然发起烧来,只有那一块处于灼热状态。 宁松罗现在只想脱离景邵的掌控,所以听话的点了点头。 景邵毫不吝啬夸奖,“真乖。” 恢复自由后,宁松罗迅速后撤,与景邵拉开距离。 安全距离给了宁松罗满满的安全感,他这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 只是后颈那处的皮肤温度,并未因为景邵的离去而缓解,甚至牵动着全身的皮肤都跟着热起来。 宁松罗突然觉得有些闷热,想要逃离密闭环境,呼吸新鲜空气。 手悄悄的摸到车门锁,宁松罗试着打开车门跑路,却发现景邵已经将门锁住,不给他下车的机会。 景邵瞥了一眼宁松罗,说:“我送你回学校,放心,我没那么无耻,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做任何逾越的行为。” 宁松罗惊得抬眸,“你还想做什么?” “许唯能和你做的事情,我都想做,而且会比他做的更好。” 宁松罗:“......?” 这人真是疯了。 景邵终于启动车子,车子朝着小区大门开去,这时宁松罗的手机响起,是许唯打来的电话。 点击了接通,许唯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宝宝你去哪了,我都洗完澡了,你怎么没等我?” 宁松罗下意识看了一眼景邵,说:“许唯,我有点事先走了,对不起啊。” 他想这也不算撒谎,确实是有事才离开的。 宁松罗认为许唯肯定会生气,已经准备好了怎么哄人,可很快宁松罗意识到,许唯变了,变的善解人意。 第29章 “没事,宝宝你先去忙,那我先睡觉了,晚上聚会的时候,我再去学校接你。” 许唯为什么没有生气? 宁松罗有些失落的说:“好,晚上见。” 挂断电话,宁松罗还在想许唯没有生气的事,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许唯肯定要和他闹一场。 可眼下许唯就像是长大了似得,已经不和宁松罗发脾气了。 正当宁松罗思考的时候,一旁的景邵像是看穿宁松罗的心思似得说:“知道为什么他不生气吗?” 宁松罗没理他。 景邵自顾自的说:“傻瓜,他不爱你了。” * 晚上七点,宁松罗独自在宿舍看房源,下午回来的时候,沈云帆的舅舅给他打了电话说,尽快腾宿舍,学校要装修一下,这几天就要动工了。 宁松罗答应下来,承诺这两天就会搬走。 找房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价格、距离、室友,都是需要考虑的事情。 知道不能住在学校之后,宁松罗便开始找房子。 找了差不多半个月也没有太合适的房子。 要么价格太高,要么距离太远,要么室友不和谐。 宁松罗知道自己有点既要又要的嫌疑,可谁不想找个称心如意的房子? 事情拖到今天不得不加快步伐,宁松罗也只好不太挑剔,想着先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眼睛盯着电脑,翻找着房子的图片,宁松罗没有留意到宿舍里多了一个人。 眼睛被捂住的时候,宁松罗嗅到玫瑰味的香水。 又是这个玫瑰味的香水。 “许唯是你吗?” 身后的人刻意压低声音,试图改变自己原本的声音,“不是,再猜猜。” “许唯,别闹了。” 许唯这才松开宁松罗,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宁松罗身边。 “宝宝,沈云帆不住这了吗?”刚进来许唯便注意到旁边的位置东西都空了。 宁松罗牵着许唯的手,犯愁道:“是啊,他都搬走半个多月了。” 许唯靠近一些,看见宁松罗正在找房子,问:“宝宝,你也要搬出宿舍住吗?” “嗯,学校不让住了,我正在找房子。” 许唯高兴的拱了拱宁松罗的脑袋,提议道:“宝宝,你还找什么房子啊,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呗,这样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和你一起住?”这件事宁松罗倒是从来都没考虑过。 同居、天天这些词汇,让人措手不及,甚至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是啊,跟我一起住呗,我那离你公司也不算远,上下班也比较方便,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 说着许唯给了宁松罗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紧紧地抱着宁松罗,语气有些讨好,“宝宝不要拒绝我好吗?我想和你天天在一起,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玫瑰味的香水更加浓郁,好似喷在身上一样,宁松罗蹙了一下眉道:“许唯,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啊,为什么这么问?”许唯没有注意到身上的香水味,说:“我今天都快累死了,一直在家睡觉。” 宁松罗哦了一声,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宝宝,要不要和我同居啊?” “我考虑考虑。” “那行吧,你好好考虑,”说着许唯站起身拉宁松罗起来道:“好了,咱们也该走了。” 跟着许唯下楼,宁松罗漫不经心问:“你哥去吗?” “他不去,他不喜欢和我们聚会,也不喜欢和我们玩。” 许唯说:“上次那个接风宴,我提了一嘴你要来,他才答应下来。” “你跟他提过我?” “是啊,你是我男朋友我当然要跟他提起你了?我还给他看过你的照片呢,问他长的好不好看,不过我哥没理我。” 不想听关于景邵的任何事,上车之后,宁松罗转移了话题。 许唯开车到不夜酒吧,他的朋友已经在卡座等着,等他们落座,宁松罗发现自己身边坐了一个人,他叫什么名字宁松罗不记得了,只记得身边的男人是许唯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男人朝着宁松罗伸手,主动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杨杰明,我是许唯从小到大的朋友。” “你好,我叫宁松罗。” 玫瑰味的香水浓郁刺鼻,宁松罗发现这个叫杨杰明的人和许唯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样。 许唯一直在和张弛说话,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紧戒备的拉着宁松罗坐在自己的另一侧,隔开了他和杨杰明。 许唯语气并不好,甚至带着责备,“你怎么了来了?” 杨杰明似笑非笑看向宁松罗,说:“我怎么不能来?张弛邀请我了。” 许唯看向张弛,张弛笑道:“大家都是好朋友,怎么可能不邀请杰明,好了,许唯,该你喝酒了。” “你可真能给我找麻烦,我早晚死你手里。”许唯气道。 张弛摊摊手,有些委屈,“这可跟我没关系,都是你自己的情债。” 宁松罗没有听他们说话,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中介给他发了消息,说是有一套房源非常便宜,一居室的小公寓,价格只要四千块,而且距离公司步行只要十分钟。 之前他听中介说过,那边的小区一居室都要六千大多,所以他和中介说的是找合租,合租也要三千多。 房补报一些,他自己能掏的少一些。 眼下一居室骤降,宁松罗要不是因为对面的中介认识,都要觉得自己遇见了骗子。 【宁松罗:不是骗子吧,怎么这么便宜,还是房子是凶宅?凶宅我不敢住,胆小.jpg。】 【中介王哥:不是凶宅,就是房主不差钱性格比较格特,房子必须要租给荆南大学的学霸,学霸不好找,所以一直空着,你别担心是骗子,明天我带你一起去看看,房子绝对没毛病。】 【宁松罗:好,谢谢王哥。】 宁松罗低头回复消息的功夫,卡座又多了一个人,景邵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的对面,和许唯说着话。 “哥,你怎么来了?” 刚才看见景邵在吧台和秦式说话,许唯看见便招手让他过来,坐下来一起喝酒。 在许唯的印象中,景邵很少来这种吵闹的地方,就算不夜酒吧是好朋友开的,景邵也很少捧场凑热闹。 今天倒是奇怪呢。 景邵没有喝酒,依然喝的是果汁,“我来看看我喜欢的人来没来?” 听见这句话,宁松罗的心提到嗓子眼,看着景邵想让他不要胡说八道。 许唯惊讶道:“哥你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喜欢很多年了,只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许唯笑道:“那你就问问呗,不问怎么知道?” “好,”景邵说:“听你的,我问问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说着低头发消息,不多时,宁松罗的手机振动,进来新消息。 【demon:喜欢我吗?】 第20章 他的男朋友出轨了 景邵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甚至会理所应当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比如说现在,哪有真发消息问的啊?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答案是什么,他根本就不喜欢景邵。 宁松罗吓得把手机扣起来,继而抬眸去看景邵,景邵也在看他,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像是在搞恶作剧的坏蛋。 这人怎么这样讨厌? 太坏了。 许唯注意到宁松罗的慌张,问:“宝宝你来消息了,怎么不看?” 宁松罗尴尬笑了笑说:“就是骚扰消息,不看也罢。” 确实是骚扰消息,只不过这个人就在他对面。 许唯没当回事,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咀嚼,说:“我手机也有很多骚扰短信,我一般都屏蔽掉。” “好的,下次我也屏蔽掉。”宁松罗想好了,以后除了工作消息,坚决不回景邵的消息,实在不行就oa联系,公事公办,闲事莫扰。 宁松罗以为这个插曲将要过去,不想那边景邵又开始表演,“他没回,估计在忙吧。” 没回和不想回本质上就不一样。 许唯看向景邵,笑着调侃,“哥你长的这么帅,也会被冷落,你到底喜欢的是什么天仙啊?” 在许唯的印象中,从小到大喜欢景邵的人很多,而他哥什么人都不喜欢,冷淡的像是一个机器人。 有时他也在想,他要是能拥有哥的长相,绝对要好好利用自己的资本,绝对不会暴殄天物。 景邵自嘲的笑了笑,他把玩着杯子道:“就是被冷落了,不过没关系,他早晚会回到我身边。” 众人见有八卦可以窥探,纷纷开始套景邵话,可景邵是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哪里是这帮吃喝玩乐的富二代能对付的人物。 他们在景邵面前,只会显得更加无知和蠢笨。 第30章 见套不出话,众人无趣的开始撺掇玩游戏,宁松罗对游戏不感兴趣,借口去了厕所洗把脸。 冷水扑在脸上,带走脸上的灼热,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想到的却是景邵。 景邵这个人看着一本正经,平时不苟言笑,可实际上却有些疯的基因在体内隐藏起来。 宁松罗认为自己招架不住,想着要怎么跟许唯说这件事。 说这件事也是个技术活,掌握不好技巧,可能有破坏他们兄弟之间感情的嫌疑。 正当他犯愁要怎么解决掉景邵的时候,洗手池多了一个人。 看向镜子中多出来的一个人,宁松罗又开始头疼。 景邵属于阴魂不散那类型,总是缠着他。 宁松罗不想和他说话,自顾自的往外走,景邵这时说:“小宁老师,我发的消息你看见了吗?喜欢我吗?” 厕所里还有其他人,保不准就有认识的人,景邵是疯了吗,直接问出口。 宁松罗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在没有想好之前,他不想让许唯知道这件事。 所以当听见景邵堂而皇之问出口的时候,宁松罗下意识去堵景邵的嘴。 “闭嘴。”宁松罗警告。 随即将景邵拉去储物间私聊。 不夜酒吧厕所旁边有个堆放杂物的储物间,里面不开灯的情况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宁松罗将景邵推进去,紧接着关上了门,但却忘了锁上。 因为不想看见景邵的脸,宁松罗没有开灯,也没有找手电筒,而是就这样在黑暗里回答了景邵的问话,“我不喜欢你,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喜欢。” 景邵像是被宁松罗的话刺痛了一般,没有任何言语。 宁松罗看不见景邵,自然也看不见景邵脸上的表情,只能凭借大致方位确定景邵的位置,以及呼吸的频率判断出景邵的心情。 景邵哼笑一声,话语自带一股苍凉之感,“连你也要选许唯吗?” 宁松罗一噎,他选许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能不要发疯吗?” “你能放过我吗?” “你能去喜欢别人吗?” 三个你能透露出宁松罗的无力感,他不太会处理感情方面的问题,稍微有一点事情就会抓耳挠腮的犯愁。 宁松罗不知道景邵为什么会喜欢他,这种喜欢对于宁松罗来说有些莫名其妙。 秦式说景邵认识他很多年了,可宁松罗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身边从未出现过景邵,根本不符合认识很多年的逻辑。 景邵为什么要突兀的说喜欢他? 真的很奇怪。 而宁松罗也没办法接受这种奇怪。 景邵的声音更冷了一些,掷地有声的两个字落在宁松罗耳边,“不能。” 简单两个字,回答了宁松罗的三个问题。 宁松罗生气得想,他要辞职,离景邵远远的。 对峙中,门把手传来拧动的声音,宁松罗惊的回头去看,很快腰被人揽住,两个人躲到了货架后面。 宁松罗吓得差点惊呼出声,景邵先行预判捂住了宁松罗的嘴巴。 借着开门的微弱光亮,宁松罗瞪着景邵,无声的说了一句‘放开我。’ 景邵松开宁松罗的嘴,指尖落在他的唇上,显然是一个嘘的动作。 怔愣中,房门开了又关,杂物间再次陷入黑暗里,这时宁松罗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许唯气急败坏的说:“杨杰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今天下午我应该把话说的很清楚,不要纠缠我,我们好聚好散。” “我不可能和你有什么结果,我有男朋友,我也不会为了你分手。” 杨杰明嗤笑一声,慢慢靠近许唯道:“他能满足你吗?我觉得你和我在一起玩的很快乐啊?” “还想和我好聚好散,今天下午你玩了我三次,这叫好聚好散?我偏不。” “许唯,我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他太无趣了不是吗?” 杨杰明说着贴上去亲吻许唯,许唯虽然推拒但很快就被杨杰明的热情感染,与他纠缠在一起,彻底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许唯和杨杰明的话在脑袋里炸开,宁松罗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已经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谈话。 什么都看不见,但悉悉索索的声音却还是让人脑补全了画面。 他们在接吻,还有解皮带的声音,金属卡扣的声音变得刺耳,宁松罗一颗心揪在一起,难受的让人呼吸不畅。 唇边的手指已经拿开,混沌的大脑慢慢恢复运转,宁松罗分析出关键信息,许唯出轨了,出轨对象是杨杰明。 他的男朋友出轨了,这个事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扎在心脏上,痛得宁松罗攥紧拳头。 原来下午许唯一直和杨杰明在一起,根本就没在家睡觉,所以他身上才会有那么浓重的玫瑰味的香水。 这会儿宁松罗也终于想通,为什么他突然离开,许唯不仅不生气,还善解人意的体谅他。 或许那会儿他就已经想好要去找杨杰明了。 可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宁松罗此刻脑子乱的很,他想大骂许唯一声混蛋,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就快站不住,景邵拖着他,稳住了他的身子。 宁松罗靠在景邵胸膛,悄无声息的眼泪洇湿了他的衣襟。 很快耳朵被捂住,隔绝了许唯和杨杰明不堪入耳的声音。 宁松罗想,景邵这人虽然挺讨厌的,但这一刻,他要谢谢景邵。 这场修罗场的窥伺,没有持续多久,许唯完事后,杨杰明擦了擦嘴,杨杰明吞下后,讨好道:“许唯我不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我只想待在你身边陪着你,求求你,别不要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一直喜欢你,可你的眼里始终没有我的位置,现在我们终于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别让我的梦破碎好吗?” 杨杰明真的很会,也很懂男人,他示弱的话语,还有讨好的举动无一不让人动心和把持不住。 许唯闭了闭眼,他想到了宁松罗,很快又坚定自己的想法。 许唯冷淡道:“杨杰明,我不喜欢你,第一次是意外,咱们都喝多了,那次之后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喜欢的是宁松罗,我爱他。” “你不要再纠缠我了,陪我去h市是你一厢情愿的事情,现在我回来了,咱们的关系也该断了,我不想让宁松罗知道这件事,你别在出现了。” 许唯扣上腰带走人,杨杰明紧随其后,呼喊着许唯的名字。 储物间再次安静下来,宁松罗大力推开景邵,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宁松罗在心里消化他们之间的谈话,去h市之前就在一起了。 他敏锐的想到第一次去许唯家,在商场给许婉清买礼物的时候,许唯一直在打电话,而那天宁松罗也发现许唯脖子上的痕迹。 他因为相信许唯,所以从未怀疑过他,也很轻易的相信那是因为上火才揪出来的痕迹,不成想,许唯很早就背叛他了。 许唯说过,会一直爱他,可男人的誓言就这么经不起考验,一点诱惑便叫人忘的一干二净。 他像是个傻子似的无条件相信许唯,对他说过的话深信不疑。 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起来吧,地上凉。”景邵抓住宁松罗的手腕,将人捞起。 宁松罗随着力度站起身,很快,他想到今天下午景邵说的话,“他不爱你了。” 意识到什么,宁松罗揪住景邵的衣领,质问:“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说过了,他配不上你。”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话,揭示了一切。 宁松罗松开手,没有理会景邵,他走出储物间去储物柜拿自己的衣服准备走的。 套上羽绒服,拉上拉锁,又扣上帽子,宁松罗给自己打了一辆车,目的地是沈云帆家。 坐上出租车,宁松罗给许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宁松罗:许唯,我们分手吧。】 第21章 我都会陪着你 上车后,宁松罗给沈云帆发了一条消息。 【宁松罗:云帆哥你在家吗?】 刚才心里乱糟糟的,他下意识想到了沈云帆,便直接打车去他那。 上车后,冷静了一些,这才想起来问一下沈云帆在不在家。 过了一会儿,沈云帆才回复。 【沈云帆:没在啊,怎么了?我回了一趟老家,明天才回去。】 【宁松罗:没事,就是想去你那住,自己一个人住宿舍没意思。】 【沈云帆:宁宝你要是有事你就说,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宁松罗:没事啊。】 【沈云帆:没事就好,宁宝,我家密码你也知道,想住去就是了,不过你且不要着急,明天我一定坐最早的飞机回去宠幸爱妃,莫急莫急。】 第31章 宁松罗被沈云帆逗笑,心里的压抑缓和一些。 【宁松罗:我成爱妃了?好吧,等你回来。】 结束和沈云帆的聊天,宁松罗看着微信界面里的通讯录,一时之间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这会儿还可以联系谁? 他有些憋闷,心里也压抑,想找个人说说话。 可惜没有人了。 怔愣中,司机问:“小伙儿,后面那辆迈巴赫你认识吗?跟咱们一路了。” 司机师傅有些生气,时不时的盯一眼后视镜,一副要飙车的架势,“我这暴脾气还真有点受不了跟车的行为,也不超车,就在这跟着,甩也甩不掉,烦人。” 司机师傅已经开始抓狂,但凡后面的车保险能赔得起,他都要撞上去泄愤。 宁松罗回头看了一眼,他不认识车标,但认识车牌,后车是景邵的车。 “我认识。”宁松罗又规规矩矩坐好,看向车窗外面,“不用管他,可能是顺路吧。” “不能是顺路吧,从酒吧一直跟到现在,这是在保护你,把我当坏人了是吗?” 宁松罗没接话。 司机师傅说:“认识就算了,不认识的话,我非得跟他飙一下车,还要说一句,开迈巴赫了不起啊?” 来到沈云帆租住的小区,宁松罗付了车钱下车,一路走到沈云帆家的单元门。 他看着黑漆漆的窗户,又不想上去了。 他来找沈云帆就是想说说话,现在沈云帆不在家,上去又有什么意义? 孤零零的坐在楼下椅子上,刚坐上去的时候,有些凉。 缓了一会儿,便适应了椅子的寒凉。 宁松罗一直在胡思乱想,想上学的这些年,想许唯追他的日子,更有和许唯相处的时光。 他想过有一天会和许唯分手,他们之间差距太大,可就是没想过是这种不堪的结局。 尤其是他提出分手后,许唯连回消息都没有回。 关掉手机,宁松罗闭了闭眼,很快脚步声临近,宁松罗侧头看见景邵自顾自的坐在他身边的位置,并且递过来一个白桃味的冰激凌。 景邵手里还有一个,都是白桃味的冰激凌。 宁松罗的第一反应是景邵怎么会在这,紧接着又蹦出来一个想法,这么冷的天,景邵为什么要给他冰激凌。 “现在零下十几度,坐这都冷的直哆嗦,你确定要吃冰激凌?” “你可以尝尝,很好吃。” 宁松罗将信将疑接过景邵手里的冰激凌尝了一口。 不得不说,大冬天和冰激凌绝配,很好吃,也很凉。 “谢谢你,demon。” 景邵有些不满,拿腿撞了一下宁松罗的腿道:“小宁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再叫我一声师兄?” 宁松罗没接茬,往一旁挪了挪屁股,他小口小口吃着甜筒,嘴唇很快变得冰冰凉凉,甚至有些麻木。 景邵不依不饶,又凑过来一些道:“叫哥也行。” 宁松罗还是不理他。 景邵干脆蹲在宁松罗前面,注视着他道:“我这是被迁怒了吗?许唯是混蛋,可我不是。” 宁松罗还是不想说话。 景邵又说:“我确实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可也没比你早多少,你真要为了他迁怒我?” 宁松罗看向景邵,很快又收回视线道:“我没有迁怒你,就是不想除了工作以外和你说话。”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景邵忽而笑了,“就因为我喜欢你?” 宁松罗又开始不说话了。 景邵笑了一会儿,站起身坐在宁松罗身边,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和许唯提了分手,但他一直没有回我。” “就算他永远不回,在你心里你们也分手了不是吗?” 景邵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笑。 不至于这么幸灾乐祸吧? 宁松罗有气,扭着身体不去看景邵脸上的笑意道:“就算我和许唯分手了,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景邵不以为意,笑道:“你和许唯分手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追你,我为什么要死心,你一定会喜欢我。” “demon做人不能太自信。”宁松罗吃完最后一口,站起身反而觉得身体暖和了一些,“好了,我要走了,谢谢你的冰激凌。” 景邵站起身挡住宁松罗的去路,道:“你要去哪?” “去找我朋友,”宁松罗心虚的错开眼。 沈云帆还没有回来,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景邵揭穿道:“你朋友要是在家的话,你至于在楼下吹冷风?好了,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 也不管宁松罗同不同意,景邵直接牵着宁松罗的手往外走。 “demon,你松开我。” 宁松罗现在没有心情去任何地方,他现在只想安静的待一会儿。 景邵并不理会宁松罗的抗议,自顾自的牵着他往车那走。 景邵力气大,宁松罗挣脱不开,只好任由景邵牵着走。 上车之后,景邵带宁松罗去了一家拳击俱乐部。 正常拳馆已经闭馆,老板在门口等着景邵。 看见他抱怨了一句道:“这也就是你,换个人大半夜让我来开门,我非得一拳ko他。” “好了,用完记得收拾干净,别给我增加工作量,谢谢。” 老板打着哈欠上车回家,宁松罗则跟在景邵身边进了拳馆。 所有的灯打开,宁松罗看清楚里面的场景,他狐疑看向景邵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景邵将手带递给宁松罗,笑道:“打拳。” 红色手带落在掌心,宁松罗一个头两个大,“可我不会啊。” “我教你。”景邵又说:“你今晚可以任意发泄自己的脾气,我都会陪着你。” 宁松罗微怔,看向景邵没有说话,一句暖心的话,让他无所适从。 景邵也不管宁松罗是什么表情,拿着红色手带替他绑手。 两只手都绑完,景邵又教宁松罗做热身运动,开合跳。 热身之后,景邵开始自己的教学。 景邵是真的会打拳,不是那种装的人设,他教的动作利落干脆,宁松罗学的也比较认真。 宁松罗家境一般,小的时候没学过什么特长,说实话,他很羡慕其他小朋友周六周日可以去上兴趣班。 这个不喜欢还可以换下一个,周六周日忙忙碌碌在兴趣爱好中度过。 后来长大一些,他也没什么心思学特长,就是在报选修的时候,也会挑选专业知识的那种选修。 特长类的选修,他怕学不好,闹笑话。 现在景邵教他打拳,宁松罗对事物的新鲜劲儿,一下子盖过内心的酸涩,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教学之中。 简单教了几个动作,景邵开始拿着手靶,与宁松罗对练。 “出拳。” “力气小了,没吃饭吗?” “速度,速度。” 景邵每说一句,宁松罗都要拼命打过去,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憋闷情绪。 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拳过后,宁松罗直接躺在软垫上,一点都不想动。 头发、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宁松罗浑身舒畅的喘着粗气。 刚来的时候,他觉得心里堵得慌,人也没有任何方向,他知道自己心里难受,想发疯,想发脾气,可就是找不到一个点来爆发隐忍的情绪。 现在情绪找到宣泄口,宁松罗浑身舒畅,心里堵的那口气同时也宣泄出去,他心里平静了。 宁松罗还想躺一会儿,他实在是太累了,可景邵却拉着他,帮他拆拳击手套和手带,道:“小宁老师,快点起来拉伸,不然明天肌肉酸疼你受不了。” “那好吧。”宁松罗又爬起来,学着景邵的样子做拉伸。 有些动作做不到位,景邵也会来到他身边亲自指导。 按压他的肩膀,触摸他的腰部,还有胯骨。 景邵每触碰一个地方,宁松罗都会不适的皱一下眉,心脏也会跳动的更加快。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尤其是腰部,他总想躲。 景邵将手按在宁松罗腰间,见宁松罗要躲,景邵抓握住,调侃道:“小宁老师,你还挺敏感,这就想躲?” 知道景邵是为了帮他拉伸,宁松罗只好忍着不适道:“demon注意用词,不然我会觉得你是在故意占我便宜。” 宁松罗说完,挪到一旁与景邵拉开距离。 “有没有可能是你在占我便宜?”景邵环抱住自己,装出一副被人非礼的模样,道:“小宁老师还真是心机,故意装不会,让我贴身指导是吧?” 宁松罗气的嘴角直抽抽,随后捡起一旁的拳击头套丢了过去。 景邵被击中倒地碰瓷道:“谋杀老板了。” 宁松罗冷哼,“这里要是没有监控的话,我非得坐实这个罪名。” 终于做完拉伸,宁松罗坐在更衣室的座椅上,景邵拿着毛巾要去洗澡,宁松罗没动,他想着景邵洗完他在洗。 第32章 洗澡是很私密的一种行为,他不确定淋浴间的格局,万一没有隔断没有门的话,他进去会很尴尬。 宁松罗装模作样摆弄手机,开机后,还是没有许唯的消息。 他觉得自己都多余关机,自嘲的笑了笑,将手机丢在座椅上。 这时景邵走去淋浴间又停下,他自然的问道:“小宁老师要一起吗?” 宁松罗:“……?” 这人已经不隐藏,开始明目张胆勾引了是吧? -------------------- 下章应该能写到文案。 第22章 把你的怪小孩领走 宁松罗和中介王哥约好了周日看房。 中介王哥带他看的房子非常好,第一次出租,没有住过人,家具家电都是新的,最重要的是,新房里面甲醛没有超标,一直关着窗户,也没有怪味道,房间里的空气很清新,也很温暖。 坐在舒服的沙发上,宁松罗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他好像落入了某种杀猪盘。 “王哥,世界上真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吗?” 房租不仅便宜了两千多,房子里的装修家具家电还都是新的。 宁松罗晚上做梦都不敢这么做,他幸运的可以去买彩票。 中介王哥说:“都是真的,房主有钱房子多,只是为人比较古怪,不然你也占不到便宜。” “我做中介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奇葩的业主,不过你放心,房本我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为了占到这份便宜,宁松罗立马签合同敲定房子的事。 房主没有过来,过来的是委托人。 签完合同之后,宁松罗付了四个月房租,便回学校搬家。 沈云帆的舅舅催得紧,希望宁松罗可以尽快搬走。 宁松罗下了公交车往学校里走,边走边给沈云帆发语音消息,“云帆哥,我今天搬家,你帮我跟舅舅说一声,钥匙我就放到桌子上。” 看见消息,沈云帆给他打了一通语音电话,“这么快就找好房子了?在哪啊。” “就在公司附近,很方便的。” “那价格是不是很贵?你公司房补多少来着?” 宁松罗将古怪房东的事说了,他确实捡了个大便宜。 沈云帆又开始担心起来,“这个房东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这也太便宜了吧。” “是挺奇怪的,要不是中介是王哥,我是绝对不会信的。” 宁松罗是觉得奇怪,可也没怎么上心,他有什么可图谋的,至于费这劲? “云帆哥,我这就搬走了,你大概几点能到荆南,晚上一起吃饭,我请你吃火锅。” 沈云帆回了一趟老家,这会儿正在登机,他看了一眼时间道:“怎么也要下午了,你等我,我就要上飞机了。” “搬家的事你别着急,我给你当苦力。” “不用不用,我东西少,打个车就走了,连货拉拉都用不上。” “那好吧,等我到了直接去找你。” 挂断语音电话,宁松罗看见景邵给他发消息了。 景邵问他去不去打拳。 昨晚景邵虽说开了个玩笑,但也让宁松罗有些讨厌,于是不想理他,消息也没回。 要不是年底不好找工作,宁松罗非得换个工作环境。 他要离兄弟俩远远的,才不要沾边。 走进宿舍楼,这会儿正好中午,宿舍楼里很安静,宁松罗走进宿舍,看见自己的椅子上坐着许唯。 许唯面容憔悴,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 “你来了?”宁松罗客气打招呼,他想着就算和许唯分手也要体面,毕竟在一起一年,不至于撕破脸。 许唯站起身,双臂打开想要拥抱宁松罗,宁松罗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道:“许唯,你看见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许唯面色凝重,盯着宁松罗,“我不同意。” “宝宝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说啊,我可以改,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许唯好似在真心祈求,“我们在一起一年了,这一年我对你不好吗?我甚至为了你和家里决裂,我做的还不够多吗?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许唯不解的看向宁松罗,眼眸红润起来,像是委屈的要哭了。 面对许唯的质问,宁松罗只说了一句话,“你和杨杰明的事我知道了。” 不仅知道了,还被迫听到了现场直播,愉悦的声音是骗不了人的,许唯也很享受杨杰明带来的快乐。 许唯大声质问:“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杨杰明。” “宝宝,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他喜欢我,得不到我就开始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他说的都不是真的。” “我爱的人是你,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许唯说的情真意切,仿佛真被冤枉了一样,要不是亲耳听见,肯定也会被许唯感染的相信。 可事实就是,许唯出轨了,现在还在骗他。 宁松罗昨晚比较失控,会流泪、会伤心、会憋闷,然而经过昨晚的发泄,他的情绪稳定很多。 尤其是面对许唯的哭诉时,他连心疼都不会。 “许唯你已经不爱我了,不是吗?不然你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杨杰明纠缠不清。” “我们没有纠缠不清,我一直在拒绝他,我们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不然我把他叫过来跟你说清楚,是不是他纠缠我?” 许唯还在挣扎,死不承认和杨杰明的关系,而此时的宁松罗已经对他失望透顶,许唯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和他曾经喜欢的人不一样了。 “昨晚我也在不夜酒吧的储藏室,你还想说什么吗?” 许唯彻底哑火,看着宁松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走吧,我们已经分手了。”宁松罗走到桌子旁开始收拾东西,他因为许唯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他还要尽快搬走。 许唯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拉扯住宁松罗的手臂道:“就因为这事你要和我分手,我和杨杰明是意外,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谁不会犯错,你难道就能保证这辈子都不犯错?” 许唯力气很大,攥疼了宁松罗,宁松罗没挣脱开,只好侧头看向他道:“第一次是意外,那接下来的每一次呢?都是意外吗?许唯,昨天下午你们还在一起三次呢。” 许唯终于松开手,宁松罗说:“许唯,你的身体和心都不属于我了,还怎么继续下去?我们就这样吧。” “凭什么?我不同意,”许唯开始陷入抓狂,他走来走去,指着宁松罗说:“宁松罗,我追了你足足一年,你凭什么要和我分手?” “是,我是犯了错,可我有对不起你吗?是你性冷淡对我不理不睬,不是忙学习就是忙工作,你自己算算,在一起的一年,我们在一起几次?” “谁家情侣像我们一样,我也是男人,我也有需求,怎么就不能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我不就是和他睡,了几次吗?你要是行的话,我至于找别人?” 许唯大声质问,宁松罗平静的不想说一句话。 相处一年的时间,宁松罗发现他并不了解许唯。 曾经以为许唯是了解他、理解他、包容他,才会对他的忙碌做出退让,现在看来,这些都是积压在许唯心里的委屈。 现在全部爆发出来,宁松罗才察觉到自己喜欢错人了。 “许唯,我们已经分手了。” 宁松罗过于冷淡的话语,以及没有情绪起伏的脸颊,让许唯彻底爆发,他就想激怒宁松罗,让宁松罗也冲他发一发脾气,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对他冷漠到像是对待陌生人。 “宁松罗,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好货,在床上像死人一样,花样一点都不玩,你冷淡的像是个机器人,我他妈睡个玩具都比你叫得欢。” 宁松罗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颤抖,“许唯,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 “对,我就是看不惯你无动于衷的样子,凭什么你可以痛痛快快和我分手,而我要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我为了你连我妈都敢忤逆,而你又能为我做什么?” “宁松罗你真的爱过我吗?” 宁松罗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像是看小丑似的看着许唯,许唯感受到宁松罗的厌恶,摔门走了。 * 晚上,宁松罗在家里请沈云帆吃火锅。 宁松罗红肿的眼眸没能逃得过沈云帆的视线,在沈云帆的审视下,宁松罗说了实话,“我和许唯分手了。” 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沈云帆气的差点骂街,“这个许唯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出轨还在你身上找理由,无耻骂他都脏了无耻这个词。” “没事宁宝,和渣男分手绝对是你幸福的起点,分手就对了。” 说着沈云帆开始拿酒,给宁松罗满上道:“来吧,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彻底忘记臭渣男。” 第33章 “分手快乐。” 宁松罗没有拒绝沈云帆递过来的酒,他看着不断往上冒的气泡道:“已经忘记了,他不值得我伤心。” 多少有些故作坚强,他被许唯的话刺伤,现在心口还一阵一阵的疼。 宁松罗性格比较好,很少和人脸红,更不会吵架,和谁都是和平相处。 他没想到会和许唯撕破脸,他以为可以和平分手,体面说再见。 但现在没有体面,都是不堪。 酒过三巡,沈云帆又拉着宁松罗说是要去酒吧玩。 他揽住宁松罗的肩膀道:“走吧,哥哥赚钱了,哥哥给你点男模,咱们潇洒去。” 宁松罗不想去,这会儿喝的有些多,他想睡觉了。 他不好意思的捂住脸道:“不要不要,我不要。” 提起男模宁松罗便会想到第一次见到景邵,就是在不夜酒吧门口,他误会景邵是男模问了人家价格。 心里有了阴影,宁松罗哪里还敢找男模? 沈云帆说:“走吧宁宝,哥带你体验不一样的人生,保准让你彻底忘记许唯这个渣男。” 宁松罗还是不想去,明天还要上班,他哪也不想去,最后还是被沈云帆拽去了不夜酒吧。 沈云帆坐在吧台,指着不远处的秦式道:“这个王八蛋上回忽悠我,骗我钱,这次我要扳回一局。” 宁松罗听的迷迷糊糊,已经开始犯困了,不过随着醉态越来越明显,人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 “好,云帆哥,我支持你,你说怎么办?” “我要找茬。”说着沈云帆猛地拍了一下吧台道:“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秦式姗姗来迟,看见宁松罗他蹙了蹙眉,“你们怎么来了,想喝什么我请客。” 沈云帆才不和他客气,坐着高脚凳,努力装出一副大爷样,“当然你请客,不过,我听说你们这有男模,给我叫两个过来,陪一陪我俩。” “多少钱,你出。”沈云帆扬着下巴理所当然的说。 秦式哼笑一声,“我出?” “对,就是你出,谁让你这个王八蛋骗我钱了,赶紧叫男模过来,我们要潇洒。” 秦式看向宁松罗道:“你也要点?” 宁松罗点头,已经什么都忘了,哪里还记得秦式和景邵认识。 “对,我也要点,我要帅的。” 秦式懒得跟两个醉鬼讲道理,点头答应着,转身去给景邵打电话,“demon,你赶紧过来把你家的怪小孩领走,他和他朋友在我这喝醉了,张口闭口要找男模,拜托,我这里是正经酒吧,哪有什么男模?” 上次因为散播谣言,说景邵是他这里的男模,让景邵好顿折磨,秦式哪里还敢搞小动作,已经洗心革面开始重新做个好人,自然酒吧里也没有一些特殊职业。 给景邵打完电话,秦式又开始哄两个醉鬼,“不然你们先去包间,男模等会送到。” 沈云帆终于爽了,下了高脚凳说:“算你识相,来宁宝我们走。” 两个人到了包间,宁松罗直接歪倒在沙发上,沈云帆也喝了不少,直接去包间里的卫生间狂吐,宁松罗倒是想去看看他,可头重脚轻,哪里还能顾得上。 迷迷糊糊睁开眼,宁松罗看见包间门开了又关,紧接着有人走进来站在他面前皱眉。 不是要了两个男模,怎么只来了一个? 慢慢蹲下,宁松罗听见对方说:“怎么喝这么多酒,叫你打拳不来,喝酒倒是挺痛快。” 宁松罗看着熟悉的一张脸想到了男模两个字,他凑近一些,带着些醉态道:“你好,请问你怎么收费?” 面前的人并不说话,但从下压的嘴角可以判断出他生气了。 喝醉酒的人哪里还会看人脸色,只顾着自己的问题道:“帅哥,你一小时多少钱,包夜怎么算,如果不太贵的话,我想包一夜可以吗?” 第23章 哥哥,疼疼我 刚开始来的时候,宁松罗没有任何想法,沈云帆说要给他找男模,他也就是听听就算了,哪有那个胆子找男模。 然而,随着醉态越来越明显,心跳也在加快,他的胆子更是变成熊心豹子胆。 怎么就不能找男模了,他现在单身可以找? 再说,许唯说他性冷淡,说他很无趣,在床上是个死人,他也想找个人试试,到底是谁不行。 抬手摸上男模的脸,宁松罗又靠近一些,酒气在彼此之间蔓延。 “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钱,”宁松罗自顾自的说着,然后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余额给对方看。 “你看,我上个月的工资已经到账了,我都花了不少了,还有这么多,够不够你的出场费?” 宁松罗虽然不懂市场价格,但这些钱不包夜,一个小时也够了。 几千块钱的余额,对于宁松罗来说很多,但对于景邵来说只是一个少得可怜的数字。 “小宁老师你好穷。” 宁松罗顿时捂住脸和耳朵,趴在沙发上装死人,“你不要这么叫我,不然我会觉得我在嫖自己的老板。” 景邵总是叫他小宁老师,已经听习惯了,现在听见男模也这么叫他,他快萎了。 “是老板就不嫖了?” 谁会想和自己的老板风花雪月,天天在公司还没看够吗? 宁松罗不想诋毁自己的老板,毕竟工作还要做,也不能骂老板,于是他给自己找了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理由,“老板出场费太贵,嫖不起。” 宁松罗还记得秘书们曾经一起吐槽景邵多有钱,甚至嫉妒的想去他家当儿子或者女儿,这样就可以跟景邵一起花他赚的钱。 当时宁松罗也跟着小小的想了一下,但那会儿他还是许唯的男朋友,这么想多少有些乱了辈分。 后来知道老板对他图谋不轨,倒是再也不敢想了。 景邵不会读心术,不知道宁松罗脑子里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掰过宁松罗的脑袋,面对自己道:“你老板要是出场费不贵,你敢不敢嫖?” 正大光明将自己的手放在宁松罗脸上,一刻也舍不得拿走。 宁松罗看着眼前人的衣角,想着刚才的问题。“不贵是多少?” 景邵根据宁松罗的余额来回答,“免费。” 宁松罗开始皱眉,感觉又遇见杀猪盘了,人家辛辛苦苦出体大力,怎么可能不要钱? “太便宜了我不要。” 宁松罗伸手覆盖在对方的手上,“我对老板的出场费不感兴趣,帅哥你多少钱啊,我的余额全部给你都行,只要你活好,一切好商量。” 他对活不好的人有心理阴影,不想换个人还是一头莽撞的牛。 景邵戳着宁松罗的脑门,有些气的说:“你要不要看清楚我是谁?” “不要,不管你是谁,今晚都是我的。”说着宁松罗坐起身,拉着对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还要再考虑吗?我很大方的,跟我走好不好?” “你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要后悔?” “那好,我跟你走。” 宁松罗醉的很厉害,走不了路,全程被景邵抱上车。 到了车里,景邵还贴心的替宁松罗扣好安全带。 宁松罗也趁景邵替他扣安全带的时候,小小的占了一把便宜,他亲吻了景邵的侧脸。 都花钱了,总要验验货吧。 看见景邵怔愣的眼眸,宁松罗有些心虚的说:“我们不是谈好价格了吗?不能亲吗?” 景邵气的哼笑一声,他捏住宁松罗的脸颊道:“如果是别人你也亲吗?” “你不就是你吗?还能是谁?” 景邵收回视线,紧接着启动车子,宁松罗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听见对方说了一句,“但愿你酒醒了不会后悔。” 宁松罗醉的实在是厉害,在路上睡了一道,直到到了楼上,才似醒非醒的看着熟悉的环境。 他怎么感觉这里来过呢? “这里是哪里?”宁松罗配合着对方脱掉羽绒服,还有鞋子,很快脚上穿上一双柔软的拖鞋。 “我家,”景邵起身去给宁松罗冲蜂蜜水,很快又回来道:“喝光。” 宁松罗真是渴了,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听话喝光。 他双手拿着水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既然到了你家,那咱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 宁松罗没有找男模的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他想着能不能快点结束,他想睡觉了。 景邵拿过水杯,故意调侃道:“什么下一步?” “不是说要睡吗?不睡吗?”宁松罗有些委屈,“我可是花钱了。” “好好好,听你的,现在换睡衣好不好?”景邵拿来上次宁松罗穿过的睡衣,上次宁松罗脱下来后,已经洗干净了,这会儿还有洗衣液的清香。 宁松罗往那一靠,摆出一副大爷样,“我花钱了。” 意思很明显,他花钱了,自然不用自己换衣服。 第34章 其实宁松罗也不想这样,可他头晕的厉害,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抬手都费劲,还怎么自己换衣服。 只能享受帅哥男模的服务了。 “好,我帮你换。” 景邵开始帮宁松罗脱衣服,脱掉白色卫衣,白里透红的皮肤展露出来,景邵心无旁骛帮他套上睡衣,又系上扣子。 宁松罗却觉得自己被伤害到了,不是说是男模吗?为什么不趁机占他便宜呢? 他把扣子又解开道:“系上做什么,待会儿还要解开。” 景邵啧了一声,“小宁老师,你喝醉酒还真是大变样,不让你喝酒就对了。” 他又开始替宁松罗系扣子,“别闹了,好好把衣服穿好,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再勾引我,我可不忍了。” 景邵不想趁宁松罗醉酒神志不清占便宜,他要占也是光明正大。 可宁松罗不这么想,他抓住景邵的手腕,落在自己的身上,“我花钱了,你为什么要忍?” “是我不够好看,还是不够有魅力,你不喜欢我?” 说着,宁松罗的脚踩在他的腿上,眼里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无趣?” 景邵抓握住宁松罗的脚踝,将它放在沙发上,而他靠近宁松罗,询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对方靠的太近,似乎是要亲吻的意思,宁松罗放松的靠在沙发椅背。 鼻尖贴在一起,宁松罗闭上眼睛道:“我前男友说我性冷淡,在床上跟死人一样,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性冷淡。” 本该落下的亲吻没有落下,宁松罗听见低沉的声音,“所以你就随便找个人试一试?” 睁开眼睛,对上冰冷的眼眸,宁松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转念又一想,他花钱了,说错话又能怎么样? “对,所以你今天必须表现的好一些,证明我不是性冷淡,不然我的钱就白花了。” 大胆勾住对方脖子,宁松罗将唇贴上去,闭上眼睛开始想着怎么接吻。 触碰到的唇有些凉,甜滋滋的味道在唇间蔓延开来。 舌尖像是品尝到甜点一样,一点一点舔舐。 宁松罗主动不过几秒钟,对方便像是不再忍着似的,扣住他的后颈,更凶狠的吻了过来。 歪倒在沙发上,宁松罗完全失去自主呼吸的权利,随着吻的不断加深,脸也憋的通红。 好不容易有一点喘息的机会,亲吻的人退开一些道:“你现在还有机会说不。” 宁松罗眼眸泛着水雾,脑袋更加晕乎乎的。 从一个吻中,他体会到了什么是快乐,于是更加期待接下来的事,哪里还会说不。 他揽住对方的脖颈,小声说:“哥哥,疼疼我。” -------------------- 明天白天还有一章。 第24章 宁松罗,你是渣男吗? 宁松罗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更晕了,灼热的身体贴过来,宁松罗感觉呼吸更加困难。 睡衣是他穿上,又由他亲手脱下,很快宁松罗锁骨一痛,左侧锁骨上的小痣成了对方的目标。 啃咬的力度不重,酥酥麻麻的像是触碰到了电流。 宁松罗抱着对方的脑袋,祈求道:“不要再咬了。” 倒不是疼,而是心里滋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心跳也开始加快,宁松罗有些无措。 为什么他会对陌生人的触碰感觉倍增,他现在都要怀疑,沈云帆给他喝的酒里是不是加了料。 身体也在啃咬中呈现出一种陌生的兴奋之中。 对方又开始更换目标,这次是耳朵,亲吻着耳垂,宁松罗听见对方近乎呢喃的声音,“怪宝这里也有一颗痣,和我一样,我好喜欢。” “什么?”宁松罗脑袋晕乎乎的对突然多出来的新称呼还很陌生。 怪宝,他是不是说错了。 他一点都不怪好吗? 耳朵湿乎乎的难受,宁松罗躲了一下,对方追过来亲吻上了他的唇。 他总是很凶的亲吻人,一点都不温柔,他还会咬人,咬嘴唇,咬舌头。 宁松罗彻底忘记如何呼吸,只好推拒着对方的胸口。 手腕被攥住,抬高扣在头顶,他不满地咬了一下宁松罗的下唇,宁松罗痛得嘶了一声。 他委屈巴巴的瞪着人,“你咬我做什么?” “惩罚你不乖。” 宁松罗更委屈了,“我哪有不乖?” “谁让你喝酒的?难过为什么不来找我?” 每说一句都要亲一下,但这次是温柔的点一下唇,不是像野兽一样吞噬自己的猎物。 宁松罗瞪着他不说话,眼睛注意到同样位置的小痣,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咬了一口。 他没有掌握好力度,咬的有些重,锁骨的位置留下几颗牙印。 看见深红的牙印,宁松罗愧疚的亲吻上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羞愧的缩在对方怀里不动了。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彼此,宁松罗羞愧的点正是这里。 对方抱着他,轻声在他耳边说:“怪宝想了吗?” 不想听见得意的声音,宁松罗抬手去捂他的嘴巴。 然而动作被预判,伸出去的手腕被攥住,去往他的身上。 “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想你了。” 手仿佛都烫到一般,尺寸更加惊人,同时也更加滚热,仿佛即将要爆发的火山。 紧接着宁松罗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那是和许唯不曾有过的感受和兴奋。 仰躺在大床上,身体仿佛和床融为一体,跟随着床一起晃动。 床虽然稳固,但也架不住力度,发出吱吱的声音。 宁松罗也禁不住发出和床一般的声音,不过床的声音死气沉沉,而他的声音鲜活而令人兴奋。 锁骨的小痣再次被咬住,宁松罗顾不上锁骨,咬住了旁边的白色枕头。 棉布堵在嘴里,他发不出任何声音,眼角时不时的挤出生理性眼泪。 实在是受不了,宁松罗松开枕头将棉布吐出来道:“我只买了一个小时,你看着点时间,不要超时间。” 时间此刻在宁松罗这里变得模糊,他不确定是否超时,他只是想提醒一下对方手下留情,别玩了。 “我不收你钱,所以你也不能限制我时间,”脸颊被掰过来,床晃动的更加严重,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宁松罗眼泪流的越来越多,他下意识咬住了对方的虎口。 知道这里比较疼,他没太用力咬,只是想单纯的警告对方,不要太过分。 他会坏掉的。 可对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次次带着他攀上高峰,在峰顶尖叫呐喊沉沦。 * 宁松罗第二天是被舔醒的,身上贴着更加滚热的身体,腰也被人搂着。 似乎是习惯了,宁松罗最开始没注意到这点,他只是觉得脸上都是口水,胡乱的抹了一把,这才敢睁开眼睛。 “贝贝,你怎么在我家啊。” 贝贝蹲在床上,见宁松罗醒了,欢快地跳下床开始开心的摇尾巴。 宁松罗想伸手摸了摸贝贝的脑袋,可怎么都够不着,身体也挪不动。 他这才意识到床上还有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在紧紧地抱着他。 身体仿佛被人打了一般酸疼,回头都要了宁松罗老命。 最要命的是,他看见身边的人长了和自己老板一样的脸。 宁松罗很确定自己什么都没穿,而老板的‘宝贝’还在硌着他。 发生了什么? 宁松罗断片了,什么都想不起。 他慢慢往出爬,他要跑路,不然他怕老板醒了,开除他。 宁松罗不想失恋和失业同时降临。 刚爬出去一点,腰上的手臂收紧,宁松罗又回到灼热的怀抱。 老板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颈,说:“别闹了,我好累,再睡一会儿。” 宁松罗浑身僵硬,一动不动,脑海里已经开始大爆炸。 怎么办? 谁能来救救他。 很快,景邵像是反应过来似的,一下子惊醒,与宁松罗四目相对。 宁松罗还以为景邵还要睡一会儿,不成想,没等他想到金蝉脱壳的办法,人就醒了。 “de……demon,你能放开我吗?”宁松罗开始结巴,“上……上班……要迟到了。” 景邵没有松开,而是就这姿势亲吻了宁松罗。 温温柔柔的舔舐,像极了对待珍视的宝贝。 宁松罗这会儿已经彻底醒酒,被景邵这般对待,仿佛遭受了重大打击,他侧头避开景邵的亲吻,景邵又不满地追过来。 直到亲到宁松罗不躲为止。 宁松罗粗喘着气,他慢慢坐起身,解释道:“demon,昨晚我喝多了,能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遵守成年人的原则。” 景邵垮了脸,盯着宁松罗不满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所以让我不要计较原谅你,对吗?” 第35章 宁松罗顿感景邵话语不对,可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可以吗?” 景邵气笑了,话锋一转道:“宁松罗,你是渣男吗?” 说着,景邵怨气颇重的走去了卫生间。 -------------------- 景邵生气中,遇见渣男了怎么办? 第25章 对我负责 宁松罗趁着景邵去卫生间的功夫,跑路了。 卫衣穿反了都顾不上,穿上鞋直接开门跑出去。 贝贝在后面追他,好像要和他玩,宁松罗临关门前,将贝贝推了回去。 贝贝不太开心的哀嚎了一声,宁松罗害怕景邵听见,又加快了逃跑的步伐。 直到坐上出租车,宁松罗才松了口气。 他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联系沈云帆,沈云帆还没有起床,声音黏黏糊糊,“怎么了宁宝?” 宁松罗心虚的压低声音道:“昨晚怎么回事,咱们不是在家吃饭喝酒吗?怎么……?” 说不下去,宁松罗只好停顿在这里。 他明明和沈云帆在他家喝酒,怎么就跑景邵家去了。 最无法理解的是,他怎么就和景邵那个了。 沈云帆说他喝醉酒之后,会变成黑暗小淘气,他想顶多就是像个小疯子似的作来作去,怎么还跑别人床上去了。 宁松罗不解,迫切的想知道真相,这期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沈云帆这会儿才醒,发现自己睡在不夜酒吧包间,身上还盖了个毛毯。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解释说:“昨晚我说带你去不夜酒吧找男模,我去厕所吐的功夫你就不见了,宁宝,我还想问你呢,你去哪了?男模看见了吗?帅不帅?” 沈云帆有些气的说:“我都没看见男模,怀疑被秦老狗骗了,他说他买单,可我的男模呢?” 按照一般流程,他醒来不是应该在男模的怀里吗? 他那么大一个男模怎么就没有了? 沈云帆怀疑,他又被秦式诓骗了。 听了沈云帆的话,宁松罗不自觉的开始自己脑补,难道是他昨晚把景邵当成了男模? 然后,暴露流氓本性对他这样那样? 脸颊悄悄爬上红晕,宁松罗赶紧否定自己脑补出来的想法。 不可能,坚决不可能,他又不是渣男,怎么可能耍流氓? “没……没看见,我自己回家睡觉了。”宁松罗转移话题道:“云帆哥我要去上班了,先不聊了。” 匆匆挂断电话,宁松罗赶紧去洗漱换衣服,今天周一,他该上班了。 宁松罗找了件心领小衫,换好后,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发现左侧锁骨的小痣,周遭都是齿痕。 摸了摸牙齿的痕迹,宁松罗脑海瞬间闪过一丝旖旎的画面。 充满力量感的腹肌结结实实的压在腿上,几乎被对折的躯体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因为一种愉悦的情绪,咬紧了枕头的一角。 这时景邵还有心情逗弄他,“难受吗?要不要停下来?” 宁松罗讨厌景邵这种恶劣的行为,于是生气的去咬他的唇,让他赶紧闭嘴,不要再说话了。 想到这里,宁松罗猛地往脸上扑了一把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 随即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 他怎么又是流氓,又是渣男? 这还怎么上班啊? 宁松罗换了一件高领毛衣,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他害怕露出一点痕迹被同事们怀疑拷问。 到了公司后,秘书们已经来了,正在一起吃早餐聊天。 今天公司的早餐很丰盛,赵磊充当苦力去排队打饭,拿回来跟大家一起分享。 ayla招呼说:“小罗吃早饭了吗?今天有虾饺、烧卖、油条、三明治、豆浆、牛奶,你想吃什么?” 宁松罗还没有吃早饭,坐下来和同事一起吃早餐,他吃了一份烧卖和牛奶。 苏楠看了一眼时间道:“demon今天怎么还没来,他是不是迟到了?” 赵磊说:“估计是临时有事吧,demon从来不迟到,也不可能迟到,他是一个时间观念很重的人。” 苏楠好奇心爆棚,问宁松罗:“小罗,demon昨晚干什么去了,你知道吗?” 突然被问道,宁松罗慌了一瞬,“我……我不知道啊?” 宁松罗低头吃着烧卖,又补充了一句,“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事实是宁松罗真的知道,昨晚他和景邵在一起,今天早上才分开,可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和老板扯上了关系。 苏楠笑着说:“小罗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想着你不是demon弟弟的男朋友吗?肯定知道一些demon的行踪。” “上次他不是说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吗?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了。” ayla说:“demon没有和我提有事,估计是迟到了,等会他来拷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赵磊说:“你们这帮人能不能不要总是把心思放在demon身上,也关心关心我和小罗好吗?我们俩长的也不赖好吗?” 赵磊揽住宁松罗的肩膀,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造型。 苏楠嘲讽道:“小罗是不赖,可你就差太多意思了。” 说着苏楠将赵磊的手打掉,警告道:“不许偷偷占小罗便宜。” “都是男人怎么就是占便宜了?” 想到宁松罗喜欢男人,于是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赵磊冷哼道:“你们根本就不关心我,小罗今天我过生日,只请你吃饭,他们我谁都不请。” 一听有吃的,苏楠笑道:“哎呦,您老过大寿准备吃点什么,如果食物很吸引人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去给你捧个场。” ayla说:“这么快就到你生日了吗?你生日不是下周吗?” “看吧,我就说你们不关心我,同事这么多年,连我生日都不记得,”赵磊颇为委屈的说,话里话外都是对他们的控诉。 宁松罗喝着牛奶道:“磊哥生日快乐。” 赵磊小鸟依人般的趴在宁松罗肩头,想到什么,又坐直身子道:“还是小罗对我好,谢谢小宁,今晚哥哥请你吃大餐。” 苏楠见不得赵磊耍贱,嫌弃道:“你还没说吃什么呢?怎么祝你生日快乐?” “海某捞。” “呦,赵抠门放血了,今天这顿饭我必须去。”苏楠举着豆浆道:“生日快乐。” 几个人打打闹闹商议着晚上一起去吃饭,询问宁松罗的时候,还不等宁松罗说话,赵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罗你必须来,不能拒绝我,当然了,你要是带生日礼物来就更好了,我这个人不挑,平平常常的礼物就好啦。” 宁松罗哪里还能拒绝,只是他是真不想吃火锅啊,尤其是辣锅,他的pp会不舒服的。 吃完早餐景邵还没有来,宁松罗找到机会询问ayla房补的事。 他想问问申请流程,以及什么时候能到账。 ayla说:“咱们公司的房补涨了一千块钱,小罗你赶上好时候了,对了,你租的房子在哪里?” “清澜家园。”宁松罗想,房补涨了一千块,那么他租房子几乎不用花钱了,还真是幸运呢。 最近真的很幸运,宁松罗一度想去买彩票发家致富。 “这么巧啊,我记得demon在那也有房子,我和苏楠以前还要去住呢,结果他抠门的不准我们去住,说是给别人准备的,没我们的份。” ayla想,也不知道这便宜被谁占去了。 宁松罗笑了笑,觉得还挺巧。 问完ayla问题后,宁松罗去走流程,在别的部门,看见总裁办八卦群聊的特别的火热。 【苏楠:demon来了,但一副很累的样子,尤其是左侧锁骨的小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齿痕,我真的好激动,到底是谁睡,了demon?】 【ayla:我去我去,我也看见了,一副被小妖精吸干了精气神的样子,恭喜demon成功成为男人。】 【ayla:哈哈,咱们再也不用担心demon孤家寡人了,上天垂怜,大魔王终于被人收走了。】 【赵磊:demon这是脱单了吗?怎么能这么快,到底是谁啊?】 【苏楠:也不见得脱单,你看他脸上怨气那么重,搞不好遇见渣男了。】 【苏楠:@宁松罗,小罗你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demon是不是被他那个暗恋的人拿下了。】 【宁松罗:我不知道啊,茫然.jpg。】 八卦群里还在热烈讨论,宁松罗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忙完房补的事,宁松罗又回到了顶楼,这会儿秘书们都在各个部门驻场,顶楼又只剩下他和demon两个人。 景邵坐在办公室里忙碌,宁松罗坐在自己的工位心虚。 早上他跑路了,没跟景邵打一声招呼,这会儿心里更加心虚和尴尬。 景邵说他是渣男,这么一看,他还真是渣男呢。 不多时,办公室传来景邵的声音,“小宁老师进来一下。” 第36章 宁松罗惊讶的啊了一声,很快意识到他要单独见景邵,而他更不确定景邵要和他说什么。 难道是要找他算账吗? 硬着头皮走进去,宁松罗尽量微笑道:“demon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用自己尽可能客气的方式与景邵拉开距离,同时他也希望景邵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这一次。 他这辈子真的就只是犯了这一个错,他真的知道错了。 景邵顿了一下,抬眸看向宁松罗,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小宁老师,能麻烦你帮我冲一杯速溶咖啡吗?昨晚实在是太累了,我需要一杯咖啡提提神,谢谢。” 宁松罗:“……?” 怀疑景邵在暗讽他。 想喝咖啡就是想喝咖啡,为什么还要特意强调一句他太累了,谁不累啊? “好的,我这就去。” 宁松罗已经掌握一些煮咖啡的技能,所以他没有省事的冲速溶,而是费事的泡了一杯加糖加奶的咖啡。 “demon您的咖啡好了,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出去忙了。” 景邵看着咖啡,又用那种幽怨的眼眸瞥向宁松罗,“这么想和我保持距离,张口闭口您您的,小宁老师真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宁松罗:“……?” 说着景邵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宁松罗。 宁松罗步步后退,佯装镇定道:“对不起,demon,昨晚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我真有做错的地方,请你原谅我。” 后背贴着玻璃隔断,宁松罗退无可退,只能可怜兮兮的望向景邵,希望对方能高抬贵手。 景邵将他抵住,限制住他的自由道:“小宁老师,昨晚你拉着我把我当成男模,说什么都要占我便宜,又是亲我又是摸我,现在事情都发生了,你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接过吻,更没有和别人上过床,你把我所有的第一次都夺走了,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让我原谅你,小宁老师,这对我公平吗?” 听着景邵的控诉,宁松罗觉得自己确实挺渣的,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看我怎么能补偿你?” 宁松罗想多少钱他都付,只要景邵能满意。 景邵嘴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弯,又开始委屈道:“宁松罗,对我负责。” -------------------- 抱歉来晚了,明天还是写完更。 第26章 当情人行吗? 宁松罗刚刚失恋,并且以一种最不堪的姿态,结束了一段失败的感情,哪里能说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 况且对方还是前男友的哥哥,这种关系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宁松罗想也不想的拒绝,“demon你觉得我是渣男也好,混蛋也罢,可我们就是不可能的。” “昨晚是我酒后失德,我跟你道歉,你想要其他补偿我也会尽力配合,就是负责我做不到。” 负责并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而是一种更加重大的责任,不能三心二意,需要全身心的投入感情。 他现在做不到。 宁松罗觉得自己应该把话说的更明白,更狠一些,可那句‘我不喜欢你’就跟烫嘴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允许身边人和自己搞暧昧的人,不喜欢一点机会都不会给。 就像当初许唯追求他的时候一样,他会毫不留情将拒绝的话说出来。 可眼下,他却没有了拒绝的勇气,而心里的那块柔软,也在不知不觉中偏向景邵,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注意到。 景邵双手握住他的脸,拇指碾过下唇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他气道:“你这张嘴还是喝醉酒比较可爱,清醒的时候,太嘴硬。” “不过,我还是喜欢你。” 景邵轻易把喜欢说出口,吓得宁松罗不敢和景邵对视,只能又开始当鸵鸟,“demon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出去忙了。” 宁松罗想躲,景邵却不给逃避的机会,“宁松罗,你就这么不想给我一个名分?” “就算不能当你男朋友,当情人行吗?” “……?” 宁松罗惊恐望向景邵,觉得景邵魔怔了。 堂堂一个互娱事业群的总裁,竟然要给助理当情人,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demon我还有事,先出去了。”宁松罗一个闪身挣脱禁锢,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他急匆匆的抱着电脑去了技术中台,今天和技术中台有一个会要开。 坐上电梯的时候,宁松罗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脸颊更是红的如同火烧。 他脑海里回荡着景邵刚才说的话,下唇还留有清晰的触感。 宁松罗晃了晃脑袋,将景邵赶走,他怎么老是想起景邵? * 技术中台一组和三组负责x项目的升级任务,现在任务已完成,能赶上元旦前更新完成,今天是验收会,宁松罗代替demon查收成果。 demon要忙的事情比较多,分身乏术也顾不过来,秘书们天天在别的部门驻场,他这个助理也时常需要下来沟通开会。 一组如今换了负责人,名字叫肖辉,是宁松罗的学长。 当初一组组长是周焻,但这人老油条一个,不怎么干实事,于是被demon换下来,换上了肖辉。 肖辉确实很有能力,懂技术也会管理,如今一组已经焕然一新,成了一个积极向上的新团队。 开完验收会,宁松罗抱着电脑往外走,肖辉叫住了宁松罗道:“宁助理稍等一下。” “怎么了学长?”宁松罗还是保持谦逊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在demon身边而耀武扬威不好接近。 肖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中午了,一起吃饭吧,正好我有点事和你说。” 宁松罗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已经中午了,正好宁松罗也有事想要请教肖辉。 “好啊,那我回去放个电脑,马上下来。” 回去放下电脑,宁松罗起身往外走,景邵这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道:“中午了一起吃饭吧。” “抱歉demon我和别人约好了。”宁松罗火急火燎离开,景邵站在那望着宁松罗离去的背影出神。 是谁截他胡? 来到公司食堂,宁松罗打了几个清淡的菜,便找地方坐下来。 肖辉坐在宁松罗对面,看着宁松罗的餐盘,不禁笑道:“宁助理平时这么养生吗?这也太清淡了。” “最近有些上火,吃清淡一些,”宁松罗笑着说:“学长,别叫我宁助理了,叫我名字就好。” “那好,松罗,”吃饭的时候,肖辉主动提起了周焻,“周组长跳槽去了光启科技,今天来办理离职了。” 宁松罗不怎么关心,对这个话题也不是很感兴趣,他戳着西兰花,说:“原来去光启科技了。” 秘书们上周还在说光启科技专门挖星澜集团的员工,前段时间走了一个组,都是被高价挖走的,不成想周焻也被挖走了。 大家聊到光启科技,还会玩笑一句,星澜集团就是光启科技的培训学校,凡是在星澜待过的人,到了光启都是香饽饽。 “是啊,这段时间就有猎头联系他,可能是待遇不错,便准备交接离职了。” 宁松罗没有说话,他胃口不是很好,吃的也不多。 宿醉之后,胃确实不是很舒服,尤其是还伴随着纵欲,更是没什么食欲。 见宁松罗兴致不高的样子,肖辉失落道:“我还以为你听见周焻离职的消息会很开心,看来是我误判拍到了马腿上。” “我为什么要开心?”宁松罗想周焻离不离职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和周焻还没有熟悉到要为他跳槽高兴的关系。 “我以为你讨厌他。” 宁松罗不解看向肖辉,肖辉解释说:“上次他不是为难你吗?demon还替你出头来着,demon挺重视你的,我听人说,demon从来不管这些事。” 这句话多少有些试探的意味,宁松罗听出来了,他不清楚肖辉想从他这里打听什么,但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回答。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宁松罗转移话题道:“对了,学长,我想送人一份生日礼物,不知道该送什么,想让你帮着参考一下。” 今天是赵磊生日,他答应着要去给他庆祝生日,自然不能空手去。 这种事也不能去问本人,而沈云帆眼光狭隘,只会给他推荐自己网店里奇奇怪怪的衣着或者玩具,宁松罗哪里敢送,只好找同年龄段的人,出谋划策。 肖辉询问对方性格以及喜好,宁松罗大概说了一些。 “如果喜欢动漫的话,不如送手办,我知道有一家店还不错,吃完饭可以去逛一下,就在公司对面的商场,很近的。” 宁松罗不懂手办,需要肖辉参谋,于是答应道:“那麻烦学长了。” “松罗,你能别一口一个学长吗?怪疏远的,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按照正常逻辑,宁松罗这会儿应该叫一声辉哥,可他想起景邵说过,公司不是梁山好汉聚集地,不用逢人就叫哥。 第37章 于是听话的叫了一声肖辉的名字。 肖辉:“……?” 不是应该叫辉哥吗?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去对面商场买手办,手办看着不起眼,实际价格却很贵,宁松罗小小的心疼了一把,最后还是付了钱。 秘书们对他都挺好的,有好事总会想着他,上段时间还再提年终奖以及转正的事。 有不懂的地方,也会毫不吝啬告诉他,耐心的教他怎么去做。 总裁办没有什么办公室争斗,也没有一些奇葩规矩,大家相处起来非常和谐快乐,这也是宁松罗不舍得走的原因。 从手办店出来,沿着扶梯下楼,在一楼奢侈品店门口,好巧不巧遇见了许唯和杨杰明。 他们刚买完东西出来,杨杰明笑吟吟的挎着许唯的手臂,他们样子看起来亲密极了,俨然就是一对情侣。 宁松罗假装看不见,无视他们往外走。 许唯却叫出他的名字。 “宁松罗?” 宁松罗不想理他,都已经分手了,没必要做朋友,他们也不是见面能打招呼的关系。 许唯快步追上来挡住宁松罗的去路,质问:“宁松罗,他是谁?” 许唯气急败坏,就像是抓住了宁松罗出轨似的激动,“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你是不是喜欢他。” 宁松罗懒得解释,同时也不想和许唯吵架,他秉持着好聚好散的原则,轻声道:“许唯和你没有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 宁松罗要走,许唯拉扯宁松罗的手腕,一旁的肖辉挡掉道:“请你注意分寸。” 肖辉一句话激怒许唯,许唯朝着肖辉挥了一拳,肖辉躲闪不及,嘴角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嘴角瞬间出了血。 宁松罗慌忙扶住肖辉,气道:“许唯你发什么疯,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想我把话说的很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 许唯被杨杰明拉扯住,他不满道:“怎么就没有关系,我不同意分手,你是我男朋友,凭什么要和别人走的那么近。” “宁松罗,我们还没有分手。” 宁松罗懒得和许唯掰扯,拽着肖辉赶紧走。 路过药店,宁松罗买了药,并且和肖辉道歉,“对不起,害你受了伤,这是给你买的药,你回去上一下。” 肖辉疼得嘶了一声,说:“没事,小伤,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药。” “他就是你之前的男朋友?” 肖辉很早以前就认识宁松罗,只是听说宁松罗有一个富二代男朋友,今天看见也不过如此,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宁松罗强调道:“现在是前男友。” 两个人并肩往刷卡机走,肖辉说:“我记住了,是前男友。” “你前男朋友下手挺重的,我现在半张嘴还是麻的。” 宁松罗很是愧疚,“不然去医院看看呢?” “这倒不必,没有那么严重,”电梯门打开,肖辉和宁松罗往里走,电梯里还有一个人,两个人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他们客气打着招呼,“demon。” 电梯里的人正是景邵,景邵目光落在宁松罗身上,没有说话。 肖辉打过招呼后,继续说:“松罗,周三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周三就到了元旦假期,肖辉想和宁松罗一起跨年。 宁松罗心里愧疚,但也不想和肖辉单独吃饭,正想着拒绝的理由,景邵先一步替宁松罗拒绝道:“周三他没时间。” 肖辉望向景邵,怔愣着说不出一句话。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景邵提醒道:“你到了。” 肖辉拎着药下了电梯,电梯里只剩下景邵和宁松罗两个人。 这时景邵说:“你说的别人是他?” 宁松罗规规矩矩站好,很轻的嗯了一声,“正好有事情要说就一起吃饭了。” 景邵靠着电梯,头疼的啧了一声,“我怎么给自己提上来一个情敌?失算了。” 宁松罗:“……?” 第27章 被人白嫖过 什么情敌? 宁松罗有些慌。 “demon你不要胡乱按关系,我和肖辉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是我大学高年级的学长,又同在一家公司工作,一起吃饭也很正常。” “况且,我今天找他有事帮忙,所以才一起吃饭,你不要胡乱揣测别人。” 宁松罗一口气说了好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和景邵解释,景邵怎么想是他的事情,与他无关啊。 生气的靠在一边,宁松罗眼睛盯着数字键,希望可以快点到顶楼,他不想说话了。 景邵靠近一些,微微俯身得意的凑到宁松罗耳边道:“小宁老师是在和我解释吗?” 宁松罗不说话,挪着脚步往前站一些,他不想看见景邵得意。 “这么在乎我的感受?”景邵又说:“放心我没有误会,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他对你有心思,那就是我需要处理的事了。” 宁松罗没觉得肖辉喜欢自己,他倒察觉到肖辉想要套话的心思。 技术助理这个工作也不好做,偶尔也要小心别人套话。 “我喜欢谁你怎么会知道?”宁松罗多少有些逆反心理,想和景邵对着干。 景邵不以为意道:“我当然知道。” 宁松罗不说话,景邵又开始感叹,“我好不容易才排上队,谁也别想截我胡。” 宁松罗已经开始头疼了。 * 下午宁松罗忙着做立项清单,一直坐在椅子上从未离开过自己的位置,连厕所都没去。 好不容易梳理完清单,宁松罗摸鱼的时候,看见八卦群又开始了闲聊。 【苏楠:@赵磊,你今天过生日邀请demon了吗?】 【赵磊:我在楼下忙一天了,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邀请demon?】 【赵磊:苏小姐憋什么坏请直说,我照办就是,乖巧.jpg。】 【苏楠:你小子上道,终于知道听话二字怎么写了,乖,你今天的任务是,无论如何都要把demon邀请过来,我和ayla准备拷问他,给他设套,贼笑.jpg。】 【赵磊:坑老板吗?这个提议我支持,只是我的美色不足以让demon动心来给我过生日。】 【赵磊:不如让小罗上,他的美色更具有说服力。】 【ayla:别拉小罗下水,人家是家属不方便,你最适合。】 【苏楠:就是就是,装可怜不会吗?一哭二闹三上吊用起来,他会心疼你的,坏笑.jpg。】 【赵磊:@苏楠,这句话你自己说违心不,他怎么可能心疼我,我就是那爹不疼后娘不爱的灰姑娘,哪有什么话语权?】 【苏楠:代入你的脸,我瞬间不想看灰姑娘了。】 【ayla:@赵磊,别矫情,就你了。】 【赵磊:遵命,来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记得给我上柱香,我去了,慷慨赴死中。】 群里安静下来,宁松罗琢磨着要不要给demon透个底,上次秘书们弄他挖出来,demon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这次也不知道demon又要爆什么料,宁松罗有些心惊胆战。 他怕殃及到自己。 视线落在与景邵的对话框,宁松罗编辑来编辑去,还是没有想好措辞。 删删改改还是没有决定好怎么说这件事。 【demon:小宁老师你是在编辑小作文吗?究竟想和我说什么,我已经等了十来分钟了,实在是想不到措辞,你可以进来和我当面说。】 【宁松罗:你能不要接受赵磊的邀请吗?】 【demon:为什么?】 【宁松罗:他们想要套你话,我担心你会中计。】 【demon:你觉得我很蠢?】 【demon:被他们套去的话,都是我想说出来的秘密。】 宁松罗不回了,他觉得景邵就是个定时炸弹,一点都不稳定,他也不想管了。 不多时,赵磊在群里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表示自己成功了。 于是晚上去吃饭的时候,景邵跟他们同行。 秘书们挤在最后排,宁松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而景邵是那个司机。 景邵冷哼道:“你们三个没有一个有驾驶证吗?明明发工资的是我,现在我怎么变成司机了。” 赵磊趴在景邵的座椅边,露出个脑袋道:“demon你的车太贵了,我们可不敢比划,万一出了什么事故,就要免费给你打工了。” 景邵懒得废话,启动车子来到附近商场,停入车库,一行人又乘坐电梯去吃火锅。 包间内,苏楠和ayla负责点单,赵磊这个寿星端坐着等着收礼物。 宁松罗把中午买的手办送过去,赵磊感动的快要哭了。 “小罗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手办,你真是送到哥哥心巴上了,爱你呦。” 赵磊爱不释手抱着手办,一副今晚要抱她睡觉的架势。 点单的苏楠瞧不上赵磊的贱样,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恶心人,还爱你呦,那是你应该说的话吗?” 第38章 赵磊今天过生日懒得和苏楠计较,心心念念自己的礼物,“小罗送我手办,ayla订了蛋糕,你呢?你好意思空手吗?” 赵磊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景邵,意思很明显,这句话是对景邵说的,只是他不敢明目张胆阴阳老板,只好拿苏楠当话头。 苏楠冷哼,“我的钱都给哥哥们了,可没有钱往你身上花,今天我只负责吃。” 赵磊看向景邵,“demon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亲爱的下属。” “小宁老师不是表示过了,我们算一份。”景邵提醒道:“还有把你那恶心的词汇收起来,我亲爱的不是你。” “他怎么可能和你算一份,你们又不是两口子,”赵磊吐槽说。 景邵看向宁松罗,宁松罗低着头不说话。 景邵哼笑一声道:“我买单。” 赵磊高兴道:“好耶,又可以省钱了。” ayla询问大家都吃什么锅底,又询问了是否有忌口,最后锅底点了鸳鸯锅,而吃清汤的是景邵和宁松罗。 景邵本来就不能吃辣,而宁松罗是因为特殊情况,所以只能不吃辣。 吃饱之后,ayla提议道玩你有我没有的游戏,谁输了谁买单。 每次吃饭都是demon买单,秘书们良心发现,想要心疼老板赚钱不容易。 这句话水分很大,当不得真,宁松罗觉得秘书们只是为了坑景邵,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景邵坐在宁松罗左侧,他看了一眼景邵,又落在面前的杯子上。 赵磊给各位倒酒,到了宁松罗这里,景邵抬手挡住他的杯子道:“小宁老师喝不了酒。” ayla趁机调侃道:“demon你是不是有点太保护自己的助理了,大家喝的也不多,就是玩一玩不用担心的。” 苏楠附和道:“怎么不见你管我和ayla,demon你偏心。” “我关心你做什么,那是你未来老公的事,与我无关。”景邵又说:“小宁老师不能喝酒,他喝果汁。” 赵磊作为寿星打圆场,“既然小罗喝不了,不如demon替小罗喝,你不是主张你们是一家人吗?作为哥哥应该替弟弟喝酒。” 景邵没有说话,直接将杯子放在自己面前。 宁松罗凑过去道:“demon我没事的,我自己喝就好。” 秘书们今天明显是冲着景邵来的,目的就是要灌醉他,宁松罗不想给景邵找麻烦。 景邵也学着宁松罗小声在耳边说:“你还是别喝了,喝多了容易占我便宜。” 内涵谁呢? 宁松罗气的咬牙,他就不该担心景邵。 游戏正式开始,游戏规则很简单,有的情况下不喝酒,没有的情况下喝酒。 游戏从ayla这里开始,顺时针往下顺延。 ayla刚开始便放大招,“我是女生。” 下一位的苏楠不用喝酒,其他三位男生都要喝酒。 赵磊矫揉造作捏起兰花指道:“其实我也是女生,只是你们一直不知道罢了。” 为了不喝酒赵磊有些不要脸的说自己是女生,苏楠一点都不惯着他。 “求你了姐姐,要点脸吧。” 没混过去,赵磊闷闷地开始喝酒。 第二个是苏楠,苏楠说:“我会来月经。” 三个男生再次全军覆没。 景邵一喝就是两杯,宁松罗有些担心的看过去,景邵看他一眼道:“放心酒量还行,能撑住。” 赵磊连喝两杯酒,有一种被组织抛弃的无力感,他努力想了想道:“我是六指。” 苏楠见赵磊手指只有十个,揭穿道:“你骗人。” “我又没有说是手指,脚趾不行吗?” 赵磊嘿嘿笑:“我可以脱鞋的。” “打住,我们不想被熏死。” 景邵又喝了两杯,这次到宁松罗这里,他想到一件事可以保景邵,“我十五岁上大学。” 这次换秘书们全军覆没。 赵磊不甘心道:“小罗你到底是哪伙的,你怎么叛变了?” ayla也开始威逼利诱,“小罗,咱们才是一伙的,你赶紧离资本家远一点。” 苏楠也说:“小罗,小心资本家吃人不吐骨头。” 宁松罗还未说话,景邵揽住他的肩膀,几乎贴着他的后背道:“小宁老师是我的助理,自然是要心疼我,你们醋什么醋?” 宁松罗挺直腰板,不敢贴的太近,整个人都很僵硬。 见景邵说完话,宁松罗赶紧躲开,喝了一杯果汁压压惊。 到了景邵这里,秘书们好奇的看着他,都在等景邵会说什么。 景邵停顿片刻,才慢悠悠道:“我被人白嫖过。” 宁松罗惊讶看过去,顺便踢了一脚,他想让景邵收敛一点,秘书们很敏感,会猜到的。 结果景邵双腿夹住宁松罗踢过去的小腿不松开。 景邵悠哉的喝掉一杯酒,道:“小宁老师,你肯定没有这种经历,所以我把酒喝了。” “希望你永远不要有这种经历。” 宁松罗:“……?” 老板又在内涵我? 第28章 舔干净 听见爆炸性新闻,秘书们彻底不淡定,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拷问究竟是谁白嫖了demon。 赵磊嘿嘿笑,“demon你最近真的很狂野,总是被人嫖,看来你的市场价值被人发现,并且被人垂涎了,有没有考虑正式谈个恋爱,然后把你心心念念的人介绍给我们认识?” ayla也过来凑热闹,“demon,真的好想知道你的心上人是谁,好不好看,属于什么类型?” ayla跟景邵的时间最久,除了感情生活也最了解景邵。 在ayla眼中,景邵一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或许毒舌一些,但对人还是很真诚的。 尤其是对工作伙伴,没有老板架子,也开得起玩笑,甚至大方的让下属占他经济上的便宜。 这种不画大饼的老板本就让人喜欢,这下景邵能够脱单幸福,他们也是由衷的祝福。 苏楠开始扮可怜,“最近哥哥们都不香了,满脑子都是谁破了你禁欲的身子,老板,可怜可怜牛马吧,告诉我们吧。” 景邵还在夹着宁松罗的小腿,他哼笑一声道:“我倒是想谈恋爱,可他不同意,我还在纠缠。” 宁松罗听的汗毛炸起,一副要被游街示众的恐慌感袭来,他捏了一把景邵的大腿警告,景邵顺势牵住他的手。 景邵的掌心干燥灼热,牵着你的时候,仿佛被温暖包裹。 宁松罗想把手抽回来,景邵却攥的更加用力。 心跳开始无序跳动,偷偷背德的感觉刺激着每一个神经。 桌上他们还在八卦景邵的秘密,而桌下秘密已经呈现出来。 “所以你今天一副被人吸干精气神的样子,就是因为被人嫖了?然后人家还不想对你负责?”惊天大新闻让ayla处于一种兴奋状态,说话都开始变得声音很大。 “demon你好可怜。” 苏楠也在抛出自己的问题,“到底是谁啊?demon我不想因为你睡不着,你一定要给我解惑。” 景邵淡定自若,完全不回答秘书的问题,“这不是你有我没有的游戏吗?怎么还成了故事会?还玩不玩?” 秘书们老实了,但很快交头接耳准备下一次坑人计划。 宁松罗的腿和手想抽回来,景邵就像是要跟他较劲似的,怎么也不松开,急得宁松罗只能委屈巴巴的望着他。 景邵叹了口气,还是妥协松开了宁松罗,给了他自由。 秘书们讨论了一会儿,又开始玩游戏。 ayla信心满满地说:“我的生日月份是复数。” 宁松罗二月的生日,ayla也是二月,苏楠六月,赵磊12月,只有景邵是五月。 这次针对性很强,就只有景邵要罚酒。 苏楠给自己老板满上,坏笑道:“demon真不是我们欺负人,而是你明名之中比较倒霉。” 面对秘书们的坑害,景邵不紧不慢的说:“复数包括实数和虚数,表达方式为a+bi,所以你的生日是实数还是虚数?” “我想你应该用奇数偶数表达才更严谨。” ayla没想到景邵会在这里挑出毛病,心痛的喝了一杯道:“忘记他是个逻辑怪了,失算了。” ayla败退,苏楠继续开大,“我参加了两次高考。” ayla干了一杯道:“好样的我就喜欢你这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孤寡劲儿。” “别忘了咱们的目的是什么。”苏楠提醒。 赵磊也是豁出去了,“我有痔疮。” 苏楠吐槽,“所以你这辈子也当不了受。” 赵磊冷眼,他又不喜欢男人,做什么受啊! 再次轮到宁松罗发言,他想了想说:“我是荆南大学毕业的研究生。” 秘书们不干了,“小罗你最好站好队,别误入歧途。” 宁松罗小声辩驳,“你们也不能太欺负demon。” ayla说:“小罗现在没有老板,demon只是你的大伯哥,你不要偏向他。” 第39章 景邵则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是小宁老师心疼我。” 宁松罗攥紧拳头,小声狡辩,“我没有,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景邵根本不听他说话,自动屏蔽不想听见的话。 又到景邵发言,景邵说:“我暗恋了他三年。” 话落,将宁松罗的那杯罚酒喝光。 看着景邵把酒喝光,宁松罗心里滋生出一丝酸涩之感,他不知道景邵为什么会喜欢他。 秦式说,他刚上大学的时候,景邵就已经认识他了,可后来呢? 他们之间一直没有交集,景邵是如何喜欢上他的? 景邵说喜欢了三年,可三年前他还不认识景邵啊? 宁松罗此时对景邵充满好奇,也想像秘书们一样偷偷套景邵的话,好满足他的好奇心。 苏楠有些受不了景邵这种吊人胃口的举动,吐槽道:“demon你顶着一张帅哥脸搞暗恋,你是不是太纯情了?” “所以现在不暗恋了,打算抢过来。” ayla鼓励道:“我喜欢你这个用词,好刺激。” 插科打诨到了十一点,最后还是景邵买的单。 赵磊酒量还行,送两位女孩子回家,他们都顺路,送回去也方便。 宁松罗转身和景邵告别,景邵有些委屈道:“小宁老师我替你喝那么多酒,现在你不管我了?好意思吗?” “我非常好意思,你不用给我设套。” 搭上宁松罗的肩膀,景邵的下巴垫在宁松罗肩头,声音柔和些,“小宁老师,我喝多了,送我回家可以吗?” “我才不信你喝多了,你自己叫代驾回去,我也要回家了。”宁松罗坚信景邵没安好心,所以坚决不去他家。 扯开景邵的手臂,宁松罗往前迈步,景邵手臂一揽,宁松罗的后背撞上景邵的胸膛。 隔着羽绒服,宁松罗仿佛也感受到了景邵的温暖。 还不等站稳脱离景邵掌控,景邵侧头咬住了宁松罗的耳垂,“小宁老师,别逼我亲你。” 牙齿研磨着耳垂,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耳朵蔓延至全身。 宁松罗心跳再次失序,他十分怂的说:“demon我错了,饶了我吧。” 景邵继续威胁,“叫我师兄。” 宁松罗变得乖巧听话,“师兄,我错了,我送你回家。” 景邵终于松开宁松罗,满意地笑道:“小师弟真乖。” 叫了代驾,宁松罗和景邵坐在后座,可能是有人在,景邵没有过分的举动。 这时手机进来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最近这段时间,宁松罗和各个部门联系的都很勤快,有人会在oa上联系他,也有人主动加他微信,还有一部分人为了沟通效率直接打电话过来。 所以看见陌生号码,宁松罗会想也不想的接起,就算是在这个点,“你好,哪位?”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和他在一起了?”许唯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宁松罗蹙了一下眉。 许唯再次提起中午的事,像是在指责宁松罗出轨一样,话语里都是对他的责备。 这场感情里的受害者是宁松罗,该生气的也应该是他,许唯又来质问什么? “许唯……?” 许唯不给宁松罗说话的机会,抢先道:“你们是不是睡了?” 心里窝了一把火气,宁松罗维持不住表面和谐。 “我说过了与你无关。”宁松罗语气相当的冷淡,一句废话都不想说。 “怎么就与我无关?我是你男人,你的什么都给了我,凭什么与我无关。” “你说分手就分手,我偏不同意。” 宁松罗刚要反驳,眼前伸过来一只手,将他的手机抢过去,挂断了电话。 情绪还沉浸在许唯的质问中,宁松罗晃了一下神,许唯的声音彻底消失,宁松罗眼前都是景邵。 “你和许唯还有联系?”景邵攥着他的手机,语气压低一些,深邃的眼眸瞥向宁松罗,“你还喜欢他?” 宁松罗不敢和景邵对视,下意识解释说:“没有,今天我和肖辉一起去给磊哥买礼物,遇见他了,他以为我有男朋友了,于是来我这发疯。” 他把许唯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谁能想到许唯会换手机号联系他。 景邵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思维极其跳跃,这会儿又开始盯上宁松罗话语里的漏洞。 “磊哥?”景邵说:“听小宁老师叫一句师兄还得威逼利诱,赵磊什么都不做就是磊哥?” 景邵凑近一些抱怨,“小宁老师你双标。” 灼热的呼吸扑在耳边,宁松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推开景邵道:“师兄我求你了,饶了我吧,” 景邵终于满意,暂且放过宁松罗,“许唯这边我帮你解决,不会让他再纠缠你。” “谢谢,demon。” 景邵看过来,宁松罗又开始改口,“谢谢师兄。” 到了地下车库,宁松罗发现景邵睡着了。 这会儿代驾已经离开,将车钥匙交给宁松罗。 宁松罗有些犯难,总不能让自家老板睡在车里,可他又抬不动景邵。 思考一番,宁松罗戳了戳景邵的脸颊,“老板到家了。” 景邵没有反应。 “师兄?” 景邵还是没有反应。 景邵呼吸均匀,看样子真是睡着了。 今晚秘书们发了力,景邵真是没少喝,而且他还把宁松罗的那份也喝掉了。 景邵有可能真的喝醉了。 宁松罗侧头看着景邵,景邵靠在座椅上,硬朗的五官呈现出来。 这么一看,景邵真的很帅,帅的很惹眼。 想伸手摸一摸他高挺的鼻梁,伸手过去,宁松罗及时醒悟过来。 他责唾弃自己道:“宁松罗你还真是流氓啊,醉酒占人家便宜,现在趁人家喝醉还想占便宜?” 又等了一会儿,宁松罗下车,走去另一边拉开车门,他拉着景邵的手臂把人往外拽。 叫不醒,就只能背回去了。 景邵比他重,宁松罗背的十分费力,好不容易将人拖上电梯,宁松罗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景邵身上没有血迹,不然他像是要处理尸体的罪犯。 扶住景邵的腰,景邵几乎趴在他身上,宁松罗靠着电梯,勉强稳住身子。 景邵实在是太重了,宁松罗一度想放弃管他,要不是道德约束了他的卑劣,他绝对要丢下景邵跑路。 入户电梯抵达,宁松罗又送景邵进家门。 房门关闭,宁松罗摸索着玄关灯,还没等摸到玄关灯,黑暗里喝醉酒的人将他抵在房门上。 宁松罗什么都看不见,鼻尖萦绕着酒气,景邵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刚才不是想摸我鼻子吗?现在给你摸。” 宁松罗心想他就不该信景邵,这人就是个大尾巴狼,贯会耍手段。 “你竟然装醉骗我,不理你了。” 宁松罗开始生气,景邵只好哄人,“对不起,我道歉,小宁老师不要生气,不然给你占便宜?想摸哪里都行。” 景邵攥着他的手腕,来到自己身上,宁松罗仿佛烫手一般,赶紧把自己的手扯回来。 “谁要占你便宜?”宁松罗握住门把手道:“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家了。” 正说着,门铃突然响起,吓得宁松罗松开门把手,撞进景邵怀里。 还不等宁松罗缓过劲,耳边响起许唯的声音。 “哥,你在家吗?我找你有事。” 景邵抬手开了玄关灯,宁松罗以为景邵是要给许唯开门,赶紧拉住他摇了摇头。 大半夜前男友在哥哥家里,这是什么修罗场开局? 宁松罗实在是不想看见许唯发疯。 开了灯,景邵可以看见宁松罗慌乱的眼神,他握住宁松罗的后颈,将人拉进怀里安抚道:“有什么事直接说,不方便给你开门。” 许唯贴着门说话,“哥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宁松罗还在景邵怀里惊恐,他好害怕景邵发疯给许唯开门。 “知道还问?” “哥你什么时候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要是没事赶紧离开,别耽误我时间。” 许唯这才止住自己的好奇心,说起自己的困惑,“哥,我和宝宝闹别扭了,他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是什么情感专家?”景邵抱着宁松罗,亲吻他的耳垂。 宁松罗想躲,却怎么也避不开。 狭小的角落成了他的一方天地,而高大的景邵覆在他前面。 “我今天看见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哥你知道是谁吗?宝宝现在不理我,那个人是谁,我问不出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唯要气死了,他无法接受宁松罗喜欢其他人,同时也无法接受他和别人上床。 本来他想着冷落宁松罗一段时间,宁松罗便会乖乖听话,现在计划有变,他不得不找自家哥哥帮忙。 第40章 精准捕捉到宁松罗的唇,亲吻够了才回答许唯的话,“你们不是分手了?我怎么帮你?” 许唯听见一点房门里的动静,诧异间听见景邵的话,“哥你知道了?是他跟你说的吗?” 既然景邵已经知道,许唯只好坦白道:“可我不想分手,我是做错了点事,可他就因为这点事要和我分手,我不甘心。” “哥你知道吗?我追了他一年,一年的时间里我给他当牛做马,都没有自己的时间,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他也是端着不让我碰。” “我图什么啊?他不让碰,还不让我找别人吗?再说了,咱家里有钱,往我身上扑的人那么多,我逢场作戏一下怎么了?” 许唯还在说着,丝毫没觉得自己对感情不忠是一件错误的事情,数落的都是对方的缺点和毛病。 宁松罗听着心寒,心里也是难受,同时也生气许唯对他的数落。 景邵舔了一下他的耳廓,小声说:“你前男友真不是东西,选我,我比他守男德。” 宁松罗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上景邵是自己老板。 他生气的咬了一下景邵的脖子,算是报复景邵看热闹不嫌事大。 景邵嘶了一声,摸着齿痕又开始蛊惑宁松罗,“想不想报复他?” 宁松罗静静听着没有说话,景邵慢慢跪下去,视线也落在宁松罗的腰戴上,“他和杨杰明在不夜酒吧储物间做过什么,想不想尝试一下?” 宁松罗就算再生气,也不想报复许唯,无他,他已经不在乎许唯了。 心里的那个人被挖出去后,便不会在乎他的任何事。 所以当景邵提起那天的事情,宁松罗下意识的想不脏吗? 脑袋还在思考着,部位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宁松罗瞬间慌了神,而更让宁松罗慌乱的是景邵咬住了……。 许唯的声音还在继续,隔着一道门也能听得很清晰他的说话声,伴随着说话声,与近距离的水声,宁松罗的肾上腺素飙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好像快要缺氧了。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咬住手背,推拒着景邵的脑袋。 他想景邵好过分,怎么可以这样,可手落在景邵头顶,又出于本能的按住,不让离开一点。 宁松罗觉得喝醉酒的人应该是自己,不然他怎么会瞬间没了力气,只能靠着门板稳住身体。 甚至还很享受这份服务。 同样都是三十六度多的温度,可温度与温度碰撞,却迸发出更加火热的温度,烧的人就快窒息了。 许唯说了很久,没有景邵的回话,他疑惑道:“哥你在听吗?” 景邵哪里有嘴说话,他讨好的咬了一下,宁松罗没忍住哼了一声,许唯就在门外,他也听见了这声音。 如同小猫叫的声音,根本判断不出来是谁的声音,只是那一声,许唯觉得挺好听的。 许唯心想,还得是他哥吃得好。 “哥你在忙吗?”许唯识趣道:“那我不打扰你了,明天我再联系你。”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宁松罗也忍到了极限,他推开景邵的脑袋,可还是晚了一步。 液体在景邵脸上流淌,宁松罗粗喘着气,脸上都是歉意的表情。 看着景邵那张高不可攀的脸,宁松罗有那么一刻仿佛爽炸的小猫。 他把景邵弄脏了。 见景邵站起身,宁松罗抬手帮他擦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干净。” 手腕被攥住,高举过头顶,景邵一点一点凑近,坏笑道:“小宁老师,帮我舔干净。” 第29章 我的助理,谢绝惦记 【j先生,我犯了一个错,紧接着又犯了一个错,现在是错上加错,我真心开始忏悔。】 写到这里,宁松罗停下笔,脑海浮现前天的画面。 视线不经意间飘向景邵的办公室,玻璃隔断并不能遮挡视线,宁松罗可以清晰的看见景邵的面部轮廓和身形。 景邵弄脏的脸还停留在脑海里,微怔之间,一股欲念勾起宁松罗内心深处的恶劣爽感。 意识到自己又在遐想,宁松罗赶紧低头,继续摸鱼把这个月的信件写完。 写完信,宁松罗又开始蹲守医院的公众号,他要抢乳腺外科的专家号。 赵丽萍女士虽然做完手术已经六年,可每一年都要做复查,复查是终身的,并不可以停掉。 今年的复查比较特殊,赵丽萍最近发现胸部长了肿块,宁松罗不放心,所以给赵丽萍买了飞机票,让她来荆南做检查。 赵丽萍并不想来,嫌麻烦,也怕花钱,她知道宁松罗要还债,也承担着家里的负担,所以总是省着花钱,不给孩子添麻烦。 说不通,宁松罗便假装生气,赵丽萍这才妥协说会过来。 不过过来前,她还和宁松罗讨价还价,赵丽萍不想坐飞机,想坐火车。 她说飞机不让带的东西太多了,也弄不明白飞机的流程,她可能连飞机门都找不着,还是坐火车比较方便。 赵丽萍惦记他,想给他拿一些家里的特产,邮寄不方便,也想自己带来。 不让带肯定要伤心,宁松罗也做出了妥协,改订了火车票。 这段时间宁松罗一直在抢景舒予的专家号,一直没有成功过,他甚至连黄牛都联系了,黄牛也弄不到。 景舒予是乳腺癌领域的专家,当初赵丽萍的手术就是她给做的。 当时走了个狗屎运,景舒予医生恰好休假回来,而赵丽萍比较幸运赶上景舒予扩号,于是就瞎猫碰上死耗子约上了专家号。 手术成功之后,需要定期复查,而赵丽萍不想总是往荆南折腾,这才在老家的三甲级医院复查。 这次复查出问题,才过来这边再次复查。 宁松罗也知道景舒予医生的号有多难约,花钱都买不到,可他就是想找最好的医生给赵丽萍看看,肿块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了抢号,宁松罗特意做了个抢号的代码,结果还是落空,毛都没抢到。 专家号实在是抢手,全国各地的人都在打这几个号的主意,宁松罗根本抢不到。 不过幸好要元旦假期,他倒是可以夜排抢号。 退出公众号,宁松罗收到赵磊的消息,询问他是否在办公室。 宁松罗回复在的,赵磊不说话了。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赵磊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来到他的工位前。 520朵玫瑰花包裹在黑色包装纸里,红艳艳的玫瑰呈现出一种鲜活的芬芳。 宁松罗不解看向赵磊,赵磊从玫瑰花后面探出脑袋嘿嘿笑,“小罗,我下楼取快递,结果看见外卖小哥给你送花,我顺手就带上来了。” 把花放在办公桌上,赵磊舒了口气,“真沉啊,不过你男朋友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怎么送这么一大束玫瑰花?” 宁松罗的感情生活并未同步给办公室里的同事,这是他的私事,也懒得说,所以秘书们至今还不知道他被绿了,也分手了。 猜测到有可能真是许唯对他的纠缠,宁松罗有些无奈,查找到卡片,里面的落款是肖辉。 赵磊凑过来看,“这个肖辉是技术中台的一组组长吗?他竟然送你玫瑰花,还对你表白?” 卡片上写着喜欢类的字眼,话里话外都是对宁松罗的喜欢。 “他难道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吗?明目张胆挖人墙脚还要不要脸?”赵磊说的义愤填膺,声音也大的离谱。 宁松罗怕吵到demon赶紧嘘了一声,“小点声啊,会吵到demon的。” “吵到就吵到,正好让demon出来主持公道。” 总裁办热热闹闹,办公室里的景邵不得不中断海外的线上会议,走出来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恰好听见赵磊的话,他觉得自己被人骂了。 “这里不是菜市场,麻烦你分贝小一些,不要让海外业务组的人觉得咱们总裁办是什么八卦组织。” 赵磊捂住自己的嘴,紧接着刻意压低声音跟demon解释,“demon技术中台一组组长肖辉觊觎你的助理,咱们该不该给他个下马威?” 在赵磊看来,宁松罗是demon弟弟的男朋友,那么算是demon的半个弟弟,老板的弟弟就是他的弟弟,所以他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弟弟。 景邵接过卡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紧接着视线落在宁松罗脸上,“小宁老师怎么看这件事?” 有些哭笑不得,谁能想到真被景邵说中了,肖辉对他有别的心思。 宁松罗拿过卡片塞回到原来的位置,说:“我会退回去,等会就联系他。” 怎么联系宁松罗都想好了,他不会联系微信,会直接联系oa,这样可以给肖辉提个醒,他只是当他是同事,不会有别的心思。 也请不要做一些让人困扰的事情。 “我帮你处理,正好让他死心。”景邵抱起玫瑰花往赵磊怀里塞,也不给宁松罗拒绝的机会。 “还回去,小宁老师不收他的花。” 第41章 赵磊怀抱鲜花,很有责任感的道:“遵命,我这就给他送回去,让他绝了对小罗的念头。” 赵磊上了电梯离开,宁松罗跟着景邵走进办公室,“师兄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可以吗?” 宁松罗学聪明了,知道景邵爱听什么,所以投其所好开始讲条件。 可惜景邵很聪明能看出宁松罗的小心思,“不可以。” “这件事应该由我处理,才能让他死心,小宁老师放心交给我,绝对让你满意。” 景邵的办事效率真的很强,前两天许唯还在纠缠他,今天已经没有骚扰电话了,生活也恢复平静,看不见许唯的身影,心情都变好了。 宁松罗只是不清楚景邵是如何交流的。 “那好吧,谢谢师兄。” 宁松罗走出办公室,紧接着手机振动传来,公司大群有人发布了一条消息。 公司大群很少有新消息,一般都是很重要的事情,才会在里面发布。 宁松罗点开查看是什么重要的事,看清楚内容整个人傻眼。 【demon:宁松罗是我的助理,谢绝惦记。】 第30章 他是我的 要不要这么直接? 宁松罗看着群里的消息,没忍住回头去看办公室里的景邵。 景邵继续和海外业务组开会,丝毫不管自己丢出去的爆炸性消息。 他关了手机,颓废的趴在办公桌上,内心消化着景邵的那句话。 【宁松罗是我的助理,谢绝惦记。】 这种宣示主权的话,让宁松罗原本就动摇的心,更加摇摆不定。 这会儿心跳的很快,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手机还有新消息进来的提示音,宁松罗没忍住打开手机查看。 公司大群里只有几个高管发表了不敢的言论,剩下的人没资格发言,只能去小群里揣测demon到底是什么意思。 总裁八卦群也是一样讨论起来。 【ayla:demon什么意思,有人要挖小罗吗?是哪个部门的负责人这么有眼光?】 【苏楠:demon这么着急跳出来宣示主权,是不是小罗想爬墙走了?】 【苏楠:@宁松罗,小罗不要爬墙走,姐姐们需要你。】 潜水吃瓜的宁松罗不敢闭口不言,赶紧跳出来解释。 【宁松罗:捂脸.jpg,楠姐,我没有任何想爬走的心思,我很喜欢和大家在一起。】 虽然景邵或多或少给他造成一些困扰,但办公室的氛围以及融洽的关系,都是他不舍得走的理由。 当然了,还有一点他不愿意承认的原因在里面。 这会儿赵磊完成任务,上了电梯赶紧加入群聊。 【赵磊:你们都误会demon和小罗了,不是工作的事,而是有人想要挖demon弟弟的墙脚,胆大包天竟然给小罗送玫瑰花表白。】 【赵磊:幸好demon英明神武,当机立断让我把花还回去,而他又在公司大群宣示主权,不然那位跟小罗表白的人,还不知道小罗有专属送花的人。】 【苏楠:还有这事?我竟然没赶上热乎乎的瓜,赵磊你赶紧跟我们说说详细情况。】 宁松罗退出群聊,不想看其他人八卦自己。 临近中午,肖辉在微信联系宁松罗,提出想要一起吃中午饭的想法。 宁松罗想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说清楚,所以答应下来。 中午,景邵也找他吃饭,宁松罗收拾工位关上电脑道:“我约了肖辉。” 怕景邵误会,宁松罗又补充一句道:“我想当面把话说清楚,有些话还是我自己来说比较好。” 景邵说:“那好吧,我只能自己吃午饭了。” 这会儿景邵十分随和,倒是打了宁松罗一个措手不及,他以为景邵会不同意。 “那要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来到公司食堂,宁松罗在食堂门口遇见肖辉。 肖辉没有因为宁松罗拒绝收花而恼怒,反而激起了斗志。 “小罗你想吃什么?我看今天的烤鸭不错,要不要尝尝?” “不了,我想吃意大利面。” 肖辉投其所好,讨好宁松罗道:“那我也吃意大利面。” 端着餐盘找到位置坐下,肖辉主动提起玫瑰花的事。 “送你的花不喜欢吗?”肖辉说:“你同事帮忙送回来,吓我一跳,他还说让我不要惦记你,你名草有主了。” 赵磊把话说的很清楚,句句都是他配不上宁松罗,不要痴心妄想。 可肖辉就不是不甘心,想努力搏一搏。 “小罗,你有新男朋友了吗?” 宁松罗吃着意面,说:“他们不知道我分手了。” “哦,怪不得呢,我还以为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肖辉又开始放心大胆的继续刚才话题,“我送你的花喜欢吗?” 宁松罗回答的很干脆,“不喜欢,以后请不要送了。” 肖辉怔愣住,没想到宁松罗说话这么决绝。 “抱歉,我想还是要把话说清楚一些,肖组长,我只当你是同事和学长,没有其他出格的心思,未来也不会改变,所以不要做一些让人为难的事情,好吗?” 宁松罗一直说话温温柔柔的,只是话语里的强硬让人不敢认为他是温柔的人。 “小罗,你就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肖辉做出难受的表情道:“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只是碍于你有男朋友没敢逾越。” “你知道吗?当知道你分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我并不比许唯差什么,我也可以勇敢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肖辉说:“一个追你的机会就行,我不贪。” 宁松罗开始酝酿拒绝的话,他在想还要怎么直白才能让肖辉死心。 身边突然坐下来一个人,他的餐盘里只有一个三明治,宁松罗惊讶看过去,景邵笑着说:“你们聊什么呢?” 宁松罗蹙眉不解,景邵不是说自己去吃饭吗?怎么来食堂了? 肖辉见到景邵比较激动,紧张地搓着手和景邵打招呼,“demon,您好,我们就是随便聊一聊。” 景邵这人在星澜还是挺神秘的,什么传言都有,当然了能力摆在第一位,无人敢轻视。 所以大多数人见到总裁都会自然而然的紧张,尤其是肖辉还是景邵提携上来的,于是他紧张中又带着尊敬。 “那你们聊完了吗?” 当着景邵面有些话不方便说,宁松罗只好说:“聊完了。” 他想,晚点可以再找肖辉把话说清楚。 景邵佯装周扒皮老板,对着宁松罗开始展露资本家的丑恶嘴脸,“既然聊完了就赶紧吃,吃完赶紧回办公室工作。” 碍于这是公司食堂,宁松罗没办法逆反心理的反驳景邵,只好听话的把面吃完,然后起身走人。 见宁松罗走远,景邵看向对面的肖辉道:“我今天在公司大群里发的消息你看见了吗?” 肖辉懵懂点头,“看见了,demon你放心我没有惦记小罗的意思,我只是想追求他,坚决不挖走他。” 肖辉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把宁松罗挖到一组又能做什么? 再说了,他也没那个胆子和demon抢人。 景邵不悦道:“我以为你的情商和能力匹配,不成想你的情商低到幼儿园水平,根本不明白我在敲打你什么。” 肖辉望着景邵茫然,景邵继续道:“那我把话说的再明白一些,他是我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是我的? 肖辉脑海里窜进来一个想法,demon喜欢宁松罗。 他磕磕巴巴的说:“没……没了。” 他哪敢和总裁抢人,肖辉算是彻底死心了。 “好好工作吧,不要有其他心思。”说着景邵起身走了,独留肖辉一个人在食堂凌乱。 -------------------- 抱歉更晚了,明天会多更一些,晚安宝宝们。 第31章 活儿不错 下午宁松罗去技术中台开项目会,会议上肖辉也在。 宁松罗和李阔打完招呼,来到肖辉面前,想和他约一下时间私聊,把中午没说完的话说清楚。 “开完会有时间吗?” 肖辉中午的表现令宁松罗有些苦恼,经历两个小时的演练,宁松罗已经想到最佳拒绝话术。 “抱歉,宁助理,我今天有些忙,可能没时间。” 宁松罗:“……?” 肖辉主动开始避嫌,不给宁松罗一点让人误会的机会,尤其是肖辉的眼神看上去相当的清心寡欲。 中午时肖辉看见他还跟狗看见肉骨头似的,仅仅过了两个小时,他从嘴馋的肉骨头成了致命的巧克力,不敢靠近,只能躲得远远的。 这种突兀的变化让宁松罗有些无措,但他很快调整自己道:“抱歉,打扰了。” 肖辉主动避嫌,看来是中午的话起了作用,肖辉已经开始和他保持距离,宁松罗乐得轻松,不用再把拒绝的话说一遍。 第42章 宁松罗坐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准备会议。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这次的会议主题主要是敲定一些项目的里程碑。 会议本该景邵亲自参加可他最近在和海外业务组开会,没时间来管这里,只能由宁松罗代为参加,并且做好相关会议记录。 从会议室离开,宁松罗回到顶楼总裁办。 会议记录整理好后,宁松罗敲响了景邵的办公室门。 “师兄,会议记录做好了,”将文字版的会议记录放在办公桌上,宁松罗说:“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稍等一下,”景邵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翻看几页会议记录,道:“小宁老师,假期有时间吗?贝贝想你了,要不要来看看它。” 宁松罗也挺喜欢狗的,只是他假期已经有了安排,只能拒绝景邵的邀请。 “抱歉,假期我会很忙,没时间去看贝贝,等过段时间,我再去看它。” 景邵盯着宁松罗不说话,宁松罗被看的心里发毛,不自觉解释道:“我妈要来,我要陪她。” 说完,景邵倒是开心了,可宁松罗却陷入一种他为什么要解释的无力感。 景邵只是他的老板,又不是男朋友,他为什么要解释? “阿姨要来?”景邵询问道:“你们要出去玩吗?元旦假期荆南哪哪都是人,可能玩不好。” “但如果你们真要出去玩的话,我可以免费当向导。” 不管是什么假期,荆南都会迎接一大批游客到来,堵车拥挤是常态,所以宁松罗假期很少出门,他宁愿窝在床上看电视,也不想出去挤来挤去。 “谢谢师兄,可我妈不是来旅游的,只是来看看我。”宁松罗觉得没必要和景邵什么都说,所以自动省略来看病的事。 “那好吧,假期快乐。” * 晚上宁松罗接到沈云帆的电话,急需他过去帮忙打包。 最近沈云帆的生意很好,网上订单激增,自己一个人也开始忙不过来。 明天就是元旦假期,再加上还有一个多月过年,招聘不到人,沈云帆只好将主意打到宁松罗身上。 宁松罗今晚要通宵,凌晨就要去医院排队,想着反正也不睡觉,不如帮着好朋友干点活,这样人也能精神点。 来到沈云帆家,简单吃了点外卖,宁松罗便开始进入免费苦力模式,按照订单开始打包装。 情趣衣服还好,装入气泡袋,封口后贴上快递信息就可以了。 而一些玩具类,沈云帆对他的要求是拿出来试一下,确定没有问题才能包装上发货,这样可以尽可能的减少退货率。 宁松罗看着玩具总是无从下手,仿佛烫手的山芋一般,他连摸都不敢摸。 内心存在着羞耻感,宁松罗脸红道:“云帆哥,我能不装这东西吗?” 沈云帆看过来,瞧见宁松罗脸颊滚热,调侃道:“宁宝,你怎么还是这么小脸子?这有啥的,你没用过吗?” 他当着宁松罗的面拆开包装,直接打开了开关,仿真玩具摇晃起来,看着就吓人。 “我没用过,”宁松罗低声道:“我用它做什么?” “那你不想吗?” 沈云帆过于大胆直白的话,让宁松罗顿时想到了一些面红耳赤的画面。 他最近想的频率确实有些高,已经不像他了。 “不想。” 沈云帆郑重的看向宁松罗,很快没忍住笑出声道:“宁宝,你现在学会撒谎了,竟然不敢承认你自己想了。” “不过好奇怪,你和许唯在一起的时候不见你有需求,怎么分手了,还想上了,宁宝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 不得不说沈云帆猜的是真准,他不仅偷吃了,还体会到了什么是快乐。 可那个人偏偏是许唯的哥哥,还是自己的老板。 像是被人踩到心虚的尾巴,宁松罗激动道:“怎么可能?云帆哥你不要瞎猜。” “是是,我是瞎猜,我们宁宝才没有偷吃。” 像是逗弄够了,沈云帆将东西递给宁松罗,宁松罗不接,沈云帆直接丢在他怀里道:“不管你想不想,都可以试试哦,保准让你试过之后还想试。” 仿真玩具还在怀里,宁松罗吓得赶紧按掉开关,道:“你可拉倒吧,我一点都不想用。” 说着,开始两眼一闭无欲无求的成为打包机器人。 沈云帆期间还在和宁松罗说话,“你明天什么安排?要不要在我家过假期?” “你确定是想让我在你家过假期,而不是缺少免费劳动力?” “你看你说的这么直接干什么,怎么也要让我伪装一下。”沈云帆笑着说:“反正你现在也是单身,不需要和男朋友腻歪,和我在一起不也很好吗?” “明天我有事,我妈来了,我需要去火车站接她。” 赵丽萍今晚的火车,软卧直达荆南,早上八点到站,宁松罗想着去医院排完号,直接去火车站接赵丽萍。 “你妈怎么突然来了?” 沈云帆是他的朋友,也没有必要隐瞒,“我妈胸部长了肿块,我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之前的事沈云帆都知道,赵丽萍做手术的时候,他一直陪在宁松罗身边。 同时他也清楚地知道赵丽萍对宁松罗来说有多重要。 “严重吗?是复发了吗?想去哪个医院?”沈云帆担心的问了三个问题。 宁松罗继续手里的操作道:“现在还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情况,我想约景舒予的专家号,可惜一直没成功,待会儿完事,我就去夜排,我就不信约不上。” “景舒予?”沈云帆道:“那你当初是怎么约上她的?” “瞎猫碰上死耗子。” 沈云帆垂眸思索,“这种概率很低吧,是不是有人在帮你?” 宁松罗也想过这种可能,可他问过陈东生教授,陈东生教授说不认识景舒予,也没有医院里的人脉。 宁松罗只好当作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走了狗屎运。 然而,现在没有狗屎运,宁松罗又要为了看诊伤脑筋了。 “不知道啊,也许吧。” 宁松罗做好了长期驻扎在医院里的准备,他相信他可以的。 “这种专业号夜排也很难搞到吧,不如找找人走关系?” “我哪有那个关系?” 沈云帆想到了一个人,“不然找秦式问问,那个狗贼是荆南人,肯定认识一些能说的上话的本地人,我帮你问问他。” 说着,沈云帆掏出手机联系秦式,宁松罗拉住沈云帆的手腕道:“云帆哥你和他很熟吗?” 沈云帆义愤填膺道:“他坑我几千块钱,找他帮忙怎么了?宁宝你不用管,我帮你搞定。” 沈云帆去阳台打电话,宁松罗就坐在那里打包贴快递单子,隐约听见一点吵架的声音。 沈云帆全程都在开大,一点都不惯着秦式。 瞧他说话的态度和语气,一点都不像是求人办事,更像是指挥自己的下属办事。 不多时沈云帆拿着手机高兴走回来,“搞定了,我就说秦式这个奸商有些用处,找他就对了,他说会搞定专家号,让你不用担心。” “真的吗?”宁松罗为了这个专家号,每天焦头烂额,现在只是一个电话便轻飘飘的搞定了,此时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当然是真的,秦式这人看着不靠谱,其实还是很真诚的,当然了我也不是要夸他,就是一种中肯评价。”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 “no,并没有变好,我还是很讨厌他的,要不是看在他有钱的份上,我肯定拉黑他。” “毕竟他是我通讯录里唯一的有钱人,我还要留着充门面。” 十一点多,秦式给了准确消息,约上了号,宁松罗和赵丽萍可以直接过去。 因为这个好消息,宁松罗兴奋的又替沈云帆,多当了一小时的免费劳动力。 沈云帆于是大手一挥,送给宁松罗一袋子情趣用品。 宁松罗不要,沈云帆无情的将他推出家门,这下宁松罗不要也得要。 打车回到清澜家园,出租车进了地下车库,宁松罗付完款下车,往电梯口走。 这时沈云帆打过来视频电话,宁松罗点了接通。 这会儿已经十二点多,地下车库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接视频电话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将沈云帆送的礼物放在地上,宁松罗蹲在电梯口等电梯,“云帆哥怎么了?” “宁宝肖辉在学校群里造谣你和老板有一腿,这王八蛋说你坏话。” 宁松罗走后,沈云帆无聊的刷手机,结果看见肖辉在计算机系的群里说自己求爱失败了,宁松罗和老板在一起了,他哪里敢抢? 看见这番言论,沈云帆气的怼了肖辉。 肖辉让他自己去问宁松罗,沈云帆就来问了。 他记得宁松罗说过,新来的老板是许唯的哥哥,怎么可能刚和弟弟分手,就和哥哥在一起了? 第43章 沈云帆不信肖辉说的每一句话,但又因为肖辉说的有鼻子有眼,而想着找当事人求证一下。 “他还说,今天送你玫瑰花,结果被老板警告不要惦记你,还说你是他的,宁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许唯的哥哥在一起了?” 宁松罗听见沈云帆的话,蹲在地上久久没有回神,同时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没……没有,我们没有在一起,肖辉瞎说的。” 宁松罗一句话讲的心虚又无助,哪里能骗得过沈云帆。 沈云帆面色凝重道:“宁宝,我们是不是朋友?” 一句话让宁松罗投了降,他无奈道:“我们确实没有在一起,只是出了一点小插曲,把关系搞复杂了。” 本来他们只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但因为宁松罗酒后失德把景邵,睡了,所以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宁松罗本来谁也不想告诉,结果现在不得不公开出来。 “怎么回事?” “我和他,睡了。” “我的天?”沈云帆惊讶的捂住嘴巴,一副要上不来气的表情。 “宁宝,你竟然把男朋友的哥哥,睡了,我的天,太刺激了吧。” 沈云帆开始八卦,“采访一下,感觉怎么样?” 宁松罗也是第一次吐露关于这方面的心声,心里隐隐泛起一丝恶劣,他回想了一下,客观评价道:“活儿不错。” 跟许唯在一起的时候,宁松罗从来不想那挡子事,觉得不舒服也不想做,每天都很抗拒,能躲就躲。 可自从和景邵体会到快乐之后,宁松罗突然意识到,他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他也会想。 “怪不得你不想要我的小玩具,原来你吃的这么好,宁松罗你学坏了。” 气愤的声音在电梯口回荡,宁松罗赶紧心虚道:“云帆哥你小点声,好了先不说了,我要上电梯了。” 挂掉视频电话,宁松罗这才发现他没有按上行键,起身去按的时候,有一只手先他一步按了上行键。 顺着手看向手的主人,宁松罗怔愣住,“师……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景邵突然出现在身边,宁松罗下意识想到自己刚才的客观评价。 心里惴惴不安,景邵是不是听见了? 这也太社死了吧? 景邵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宁松罗身侧道:“我回家。” “你家?” “对,我搬家了,”景邵颇为幽怨道:“家里都是回忆,我想换个环境。” 电梯来了,景邵率先走进去,“不进吗?” 宁松罗还在担心自己口无遮拦的事,也顾不上自己和景邵莫名其妙住进同一单元楼。 他拎着袋子,走进电梯,试探道:“师兄你听见什么了?” 电梯门关上,景邵才慢悠悠的说:“差不多全都听见了。” 宁松罗:“……?” 景邵又说:“谢谢小宁老师对我的夸奖以及肯定,我会继续努力的。” 宁松罗:“……?” 好想把老板毒哑。 第32章 热情的妈,社死的他 早上六点,宁松罗起床洗漱,简单吃过早饭,便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 沈云帆送给他的东西丢在衣柜里,可怎么看怎么碍眼,宁松罗又用衣服盖起来,这才放心出门。 路过隔壁房门,宁松罗下意识的看过去,这间房子的主人是景邵,他和景邵不仅同住一个单元楼,还是邻居。 昨晚看着景邵走进家门,宁松罗惊讶地在门口看了许久。 要不是提前知道景邵在这里有房子,他都要怀疑被景邵套路了。 房门传来响动,宁松罗吓得赶紧跑进楼道,昨晚刚社死完,宁松罗没有见景邵的勇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说出活儿不错的话,这会儿悔恨已经来不及,只能躲着点不见面。 宁松罗没有坐电梯,走楼梯下楼,到了楼梯口,没看见熟人,才做贼心虚的走出单元门。 之后又坐地铁去火车站,接赵丽萍女士。 接站口,赵丽萍随着人流,大包小包的朝着宁松罗走来。 从闸机出来,宁松罗赶紧迎上去,接过赵丽萍手里的东西。 赵丽萍生病之后变得很瘦,一米六五的身高只有九十多斤。 生病前赵丽萍有一百四十多斤,天天张罗着减肥要少吃,结果因为还要干体力活,不吃饭饿的干不动,所以越减越肥。 那会儿赵丽萍天天不开心,在吃与不吃之间斗争多年,后来,不吃完全是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也没再胖起来。 宁松罗会和赵丽萍视频聊天,可视频终究是视频,没有见面来的真实,见到的心情也不一样。 “妈,”宁松罗凑过去单手抱了一下赵丽萍,赵丽萍拍了一下宁松罗的后背道:“怎么大了还学会撒娇了?” “想你了。” “妈也想你了,”赵丽萍道:“我发现坐火车还挺好玩,以后有空我就过来陪你住几天,到时天天烦你,你也就不想我了。” “怎么会呢?” 赵丽萍性格好,哈哈笑着和宁松罗往外走。 打车回到小区,上电梯的时候,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景邵。 景邵戴着蓝牙耳机打电话,全程说的都是英文。 最近海外业务组上线新游戏,所以和他联系的很频繁。 再加上海外不过元旦,假期也会叨扰,景邵需要顺应海外的时间,不能真正休息。 进电梯的时候,景邵冲着宁松罗点了一下头,又开始专注的打电话。 赵丽萍盯着景邵看了一会儿,然后没什么顾忌的夸赞一句,“这小伙儿长的真俊儿,瞧瞧这大高个,长的跟明星似的。” “不知道有没有对象。”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会生出一种媒婆心理,看见人就想问一句有没有对象,然后开始撮合介绍对象。 宁松罗怕赵丽萍真要给景邵介绍对象,赶紧拉了一下赵丽萍,示意她不要说了。 赵丽萍会错意,说:“怕啥,他又听不懂,你没看他不会说国语吗?我说两句也没什么。” “我又没说他坏话,你心虚什么?” 会说英文不代表不会说国语啊? 这是什么逻辑? “妈……。” 宁松罗的提醒只是开了个头,那边景邵摘掉蓝牙耳机道:“谢谢阿姨夸奖。” 赵丽萍:“……?” 原来听得懂国语? 赵丽萍尽管社死也不会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她上前一步,开始认真打量景邵。 “小伙子有对象吗?” 景邵看了一眼宁松罗,笑着说:“没有,不过有在追求的人,可他一直不理我。” “长这么帅也用吃爱情的苦?”赵丽萍又开始犯媒婆瘾,“不然阿姨给你介绍一个,保准你不用吃爱情的苦。” “谢谢阿姨。”景邵说:“阿姨,我还是很想吃爱情的苦,不想换人。” 赵丽萍叹了口气,自来熟的说:“现在像你这么专一的孩子不好找了,是个好男人,不过等你什么时候转换心意可以和阿姨说,阿姨手里有很多适龄女青年。” 景邵再次感谢,赵丽萍又问了一些有的没的。 亲妈太过于社牛,儿子只能社死,他盯着跳动的数字,心想电梯怎么这么慢? 再不到,他们就快聊成好朋友了。 时不时的瞥一眼景邵,谁能想到在公司里叱咤风云的大魔王,竟然能和一位热络的阿姨聊的十分投缘。 景邵还会笑眯眯的说话,那模样特别乖巧听话,和在公司说一不二的形象差距很大。 好不容易等电梯到达楼层,宁松罗拉着赵丽萍往外走,“妈不要再聊了,咱们到了。” 宁松罗一手拽着赵丽萍,一手拖着行李箱,脚步一点都不敢停顿。 赵丽萍见景邵和他们一起下电梯,又开始聊天,“你也住这层?真巧啊。” “是啊,好巧。” 赵丽萍可能是真的看上景邵,想给他安排个好姻缘,见景邵到了家门口,又提出要加微信。 宁松罗拦了一下,“妈,不要打扰别人。” 老板和自己亲妈加上微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宁松罗必须阻止。 结果换来赵丽萍一记白眼,“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内向?加微信算什么打扰?我只是安静躺在他的通讯录里不做打扰,这有什么的?” 宁松罗这会儿已经后悔教赵丽萍刷短视频,不然赵丽萍学不会这些词。 学会了,也要用对啊,哪里能瞎用。 赵丽萍不理宁松罗,看向景邵,“小伙子你觉得算打扰吗?都说出门靠朋友,多认识个朋友也没毛病,你说对嘛?” 景邵被赵丽萍感染到,并不厌烦的举起自己的二维码道:“阿姨加我不算打扰。” “出门靠朋友,这句话没毛病。” 被冷落在一旁的宁松罗,开始怀疑景邵是不是被赵丽萍附体了。 第44章 赵丽萍掏出手机扫码,还不忘对景邵说:“既然是邻居,有时间过来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赵丽萍每一句话都让宁松罗心口一跳,这又是加微信又是叫吃饭,就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吗? “妈,人家没时间的。”越是大城市里的人越是在乎边界感,宁松罗想提醒赵丽萍,这不是老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她的热情。 适当收敛收敛吧,不然肯定会被当成坏人的。 景邵也不客气,“阿姨我今天就有时间。” 宁松罗确认,景邵就是被赵丽萍附体了。 “行啊,微信也加上了,咱们就是朋友了,你晚上就过来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阿姨做饭最好吃了。” 景邵是真的开心,“谢谢阿姨。” 好不容易回到家,宁松罗转身想要说一说赵丽萍,可看见赵丽萍开心的眼神,又不忍心说了。 他只好无奈说了实话,“妈,他是我老板,你能不能把他删了?” “删人多没礼貌?”赵丽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惊讶道:“他是你老板?那你老板也太穷了,我看电视上的大老板住的都是别墅,怎么还能和你做邻居。” 宁松罗也解释不清楚,“妈,你就记住不要联系他,也不要打扰他就好了。” “万一老板生气,你儿子就没工作了。” “小景不像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你怎么这么说人家?” 宁松罗:“……?” 小景? 这是你一个下属妈妈能叫的称呼吗? 宁松罗还没等开口,赵丽萍夹子音的给景邵发过去语音消息,“那就定好今天晚上了,你人过来就行,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做。” 发完语音,赵丽萍发号施令道:“好了,等会儿出去买点菜,晚上吃顿好的。” 说着不等宁松罗拒绝或者发表意见,赵丽萍拿着行李箱开始拿里面的食材。 “这是你三姑家养的笨小鸡,拿回来给你尝尝鲜。” “这是你大姨给你拿的咸鸭蛋,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了吗?” “还有自己家采的油蘑,腌的酸菜,包的豆包和年糕。” 赵丽萍边拿,宁松罗边往冰箱里塞,没一会儿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宁松罗不禁感叹,哆啦a梦都不见得能装这么多东西。 “妈,装满了。” 赵丽萍咦了一声,“这就满了,儿子你这冰箱太小了,还是冰柜比较实惠。” 宁松罗扯了扯嘴角,“妈,有没有可能是你带太多了?” 赵丽萍看着剩下的东西,有些犯难,“那剩下的怎么办,不放冰箱该坏了。” “不如先放到小景家?” “妈,打住,不要叫小景,那是我老板。” “你老板咋了,我这是替你社交,向上管理懂吗?” 宁松罗说不过赵丽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丽萍去敲景邵家的门。 等人回来,宁松罗已经去了半条命。 赵丽萍继续收拾东西,她说:“儿子,云帆在不在家啊,叫过来一起吃饭,你总说人家对你挺照顾的,吃饭总不能忘记他。” “哦,知道了。” 宁松罗给沈云帆打了一通电话,沈云帆一听赵丽萍邀请,立马答应过来吃饭。 简单吃了午饭,赵丽萍收拾妥当准备去菜市场买菜。 穿鞋的时候,宁松罗拿着手机准备叫车,赵丽萍拦住道:“不用叫车,小景说他有车可以开车去。” 赵丽萍走出家门,和等在门外的景邵汇合,两个人一起往电梯走,完全忽略宁松罗的存在。 宁松罗都要怀疑景邵是不是想跟他抢妈,那是他的妈妈啊。 也有可能赵丽萍想换儿子了。 宁松罗有些慢,还在穿鞋,而这边走到电梯的两个人,已经又开始聊天。 这次挑起话头的人是赵丽萍,“我在医院见过你,你这张脸就算是很多年,我也不会忘记。” 景邵侧头看向矮自己很多的女人,一瞬间挺直了腰板。 -------------------- 热情的妈,遇上心机叵测的他。 第33章 景邵是田螺男孩儿 赵丽萍用了很多年这个字眼,着实让人震惊。 “阿姨见过我?”景邵惊讶道。 六年前,赵丽萍来这边看病的时候,景邵确实见过赵丽萍,那会儿赵丽萍躺在病床上,他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并未说过话。 赵丽萍怎么会见过他? “我刚做手术的时候,你来医院看过我,我看一眼就记住了,毕竟你这张脸实在是难忘。” 赵丽萍出了手术室又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几天,等她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景邵去看过一次。 那会儿宁松罗不在,他走进去看了一眼,没多做停留就走了。 他只是想确认赵丽萍的情况,确定真的没事了,便启程去了港城就职。 景邵迅速恢复镇定,笑着说:“谢谢阿姨对我的夸奖,很荣幸被记住。” “小景,你值得被记住,阿姨也要感谢你。” 景邵还想继续这个话题,询问赵丽萍为什么不揭穿他,随着身后宁松罗的到来,赵丽萍止住了话题,“儿子你好慢,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宁松罗拉着衣服拉链,有些气的说:“妈,你还记得我是你儿子啊?就算我老板长的好看,你也不用换儿子啊。” 赵丽萍对景邵实在是过分热情,但凡景邵是个女孩子,宁松罗都要怀疑赵丽萍是不是想把景邵拐回家当儿媳妇。 也幸好景邵不是女孩子,不然这会儿就是他的相亲局。 赵丽萍哈哈笑,“我倒是想,可人家小景不一定愿意。” “阿姨我愿意。” 这次换宁松罗沉默了,景邵一定是疯了,不会是真想代替他给赵丽萍当儿子吧? 开车来到最近的菜市场,赵丽萍开启采购模式。 平时赵丽萍在家里省吃俭用,根本不舍得花钱,宁松罗还想提醒赵丽萍不要抠抠搜搜,既然要请客吃饭,就要吃好。 结果这事根本就不用宁松罗操心,赵丽萍也懂这个道理,买的都是好吃又不便宜的菜。 冬天青菜价格贵,赵丽萍从来不买青菜,如果真要买的话,也是大白菜。 今天赵丽萍下血本,没有选择大白菜,而是一些新鲜的绿叶菜和西红柿。 还有平时只能过年才能端上桌的牛肉,赵丽萍大手一挥买了二斤。 结账的时候,宁松罗率先拿出手机,却还是被景邵抢先一步。 赵丽萍道:“你看你这孩子,说好了邀请你吃饭,怎么能让你付钱?” “阿姨,您请我吃饭,怎么也要让我表现一下。” 买完菜一同回了家,宁松罗脱掉外衣帮忙洗菜切菜。 景邵也进来帮忙,小小的厨房显得格外拥挤,却分外温馨。 宁松罗刚粘湿手,手机响起来,沈云帆到了,但找不到,只好打来求助电话。 宁松罗穿衣服下楼,下楼前还不忘嘱咐自己老妈,不要乱说话。 前脚刚嘱咐完,后脚赵丽萍便开始盘问景邵。 “这么多年在他身边,匿名帮忙的那个人是不是你?”赵丽萍一副不好糊弄的架势,精明的盯着景邵。 宁松罗说过那个人并未告诉他真名,只有一个代号j先生。 景的开头字母不就是j吗? 赵丽萍准备试探一下。 “阿姨为什么觉得是我?” “你会来医院看一个陌生人本身就很奇怪,而我从未听我儿子提起过你,而因为你的出现,我们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丽萍觉得翻天覆地还是不足以表达雪中送炭,夸张一些景邵就是他们的救世主。 “有人资助手术费,还能幸运的约上专家号,我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幸运,但凡我很幸运,也不会生病。”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坏人,肯定是有所图谋才会对我们这么好,可后来听我儿子说,你连见面都不见面,又觉得你这人还挺奇怪。” “现在有机会见到你,阿姨想问一句,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如果没有景邵的帮助,宁松罗或许完不成学业,也不能给赵丽萍找到医生,凑够手术费。 人生的遗憾过载之后,对人也存在致命的打击,那会儿赵丽萍担惊受怕,害怕宁松罗一蹶不振,或者为了救她走下坡路。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万一宁松罗真为了她放弃学业走入风尘场所,她一定会恨死自己。 好在有景邵帮他,让他成为了一个更好的人。 景邵没再否定,他看向赵丽萍道:“阿姨如果我说我羡慕宁松罗你信吗?” 最开始见到宁松罗,他哭的十分无助和伤心,景邵很能共情,他曾经也无助过。 被家人抛弃,被人威胁生命,都是他自己扛过来的。 第45章 后来了解到宁松罗的困境,又开始心生怜悯。 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很好,他们关心爱护彼此,他们身上有景邵想要又得不到的幸福感。 帮完之后,他也并不想要什么回报,他们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想有过多的牵扯。 后来,景邵自己把自己的原则打破了。 “我妈并不喜欢我,我和家里人也不亲近,真的很羡慕您.欲.言.又.止.爱自己的孩子。” “以前是羡慕,那现在呢?” 景邵一愣,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喜欢我儿子?”赵丽萍自从学会刷视频之后,也变成五g冲浪选手,现在流行的那种感情他都懂。 赵丽萍太直白,精明如景邵也会措手不及,“啊?” “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儿子,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赵丽萍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很多,所以看人还是很准的,尤其是景邵看宁松罗的眼神,过于明显,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 而宁松罗看景邵的眼神,同样有猫腻,所以赵丽萍断定他们之间有事。 “是啊,喜欢,只是他对我没感觉,也不上心。”这句话说的有些幽怨,景邵现在就是这种怨夫心情。 宁松罗时刻和他保持距离,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但凡他进一步,宁松罗都要退两步。 太难了。 “那你就再努力努力,他啊,就是感情迟钝,想明白就好了。” 景邵愣在那里,他没想到赵丽萍会同意并且表现出支持的态度。 一般父母都会反对,就像许婉清一样,他虽然支持许唯谈恋爱,但不允许太认真玩玩就好了,等结婚的话,还是要和女孩子结婚,这样才可以传宗接代。 他们对于传宗接代有一种可怕的执念,无论如何都要结婚生孩子。 景邵想,就算赵丽萍没有对宁松罗结婚生孩子的执念,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感情。 现在看来是他狭隘了,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许婉清。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阿姨,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个好人,如果你真有歪心思,不至于煞费苦心六年,但凡你畜牲一点,都可以挟恩图报,阿姨也是看过电视剧的,甜宠狗血我都爱看,里面的桥段可太多了。” 赵丽萍害怕自己儿子被人坑害,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顾他,可她不能继续下去,总要把宁松罗托付给一个好人又足够喜欢的人。 “小景,你不是坏人,所以我想请你照顾好他。” “我应该是活不了多久了,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眷恋就是我的孩子,他小时候没有爸爸,长大了又要失去妈妈,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希望你能真心诚意坚持的陪伴他、呵护他、保护他,这是阿姨唯一的心愿。” 知道赵丽萍在担心什么,景邵宽慰道:“阿姨肿块并不见得是肿瘤,也有可能只是炎症,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知道,您不用过分担心。” 秦式给他打电话,他才知道宁松罗母亲来荆南是为了看病,他就这病情询问了自己的姑姑。 姑姑景舒予说:“大概率是复发或者转移,也有可能是良性病变,需要进一步做检查。” 想到有可能的结果,景邵说:“阿姨一定会长命百岁。” 赵丽萍生病多年,早就看淡了生死,她笑着说:“借你吉言。” * 宁松罗走到地下停车场,看见了沈云帆。 只是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秦式。 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宁松罗率先和秦式打招呼,“秦先生您好。” 秦式点了点头道:“叫秦先生也太见外了,要么叫我名字,要么还是叫我名字。” 后一句秦式想说可以叫哥,但他很快想到景邵是个小心眼的人,宁松罗要是叫他哥,肯定会吃醋的。 宁松罗没有直接叫秦式名字,而是叫秦老板。 沈云帆拉过宁松罗说:“宁宝,东西太多了拿不了,快来帮忙。” 沈云帆脚边摆了几箱子水果和补品,看清楚东西,宁松罗惊讶道:“云帆哥你不过了,买这么贵?你中彩票了?” “没有啊?”沈云帆坏笑道:“路上捡了个提款机,不用白不用。” 这些东西都是坑秦式的钱,秦式也坑过他,现在就是他报仇的时候。 沈云帆见好就收,很快又开始过河拆桥,“好了,现在没你事了,跪安吧。” 秦式冷哼一声道:“嗻,谢主隆恩。” 见秦式要走,宁松罗急忙招呼道:“秦老板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我还没有感谢你帮我约专家号呢!” “景医生的号不是我约的,这你可感谢错人了。” “那是谁?” 秦式好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景舒予是demon的亲姑姑?” 宁松罗:“……?” 景姓少见,宁松罗还真没往一起想过。 “我真不知道。” 秦式凝眸思索片刻,才道:“那你肯定也不知道,你母亲第一次手术时,也是demon求他姑姑结束休假,回来接手的手术。” 宁松罗:“……?” 瞧着宁松罗脸上惊讶地表情,秦式什么都懂了,“ demon,还真是当代田螺男孩儿,做好事不留名。” 第34章 请享用我 宁松罗还是邀请秦式上楼吃饭,来都来了,哪有让人走的道理。 三个人将箱子搬到电梯口,又乘坐电梯上楼,来到家门口的时候,有人先一步将门打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景邵,他一副主人姿态,自然接过宁松罗手里的纸箱,“我来吧。” “谢谢师兄。”宁松罗笑眯眯的说着话,话语带着愉悦。 景邵不适应的看了一眼,觉得宁松罗变得不一样了。 这怎么下趟楼,说话都变甜了? 让人忍不住想揉乱他的小卷毛。 怔愣的时候,秦式招呼道:“快来,师兄我也需要帮忙。” 景邵嫌弃的看向自己的好兄弟,“你怎么来了?” 秦式搬着箱子往里挤,“我是被抓过来的壮丁兼提款机,不帮忙的话,麻烦让一让。” 沈云帆最后一个进来,注视着景邵的眼神始终充满打量。 他还是无法接受当初看上的男模,成了宁松罗的专属男模。 重点是,景邵是许唯的亲哥哥。 沈云帆也跟着叫师兄,稍显紧张的打了一声招呼。 人都到齐了,赵丽萍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孩子们都到了,马上就开饭了,你们先喝点水,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好。” 宁松罗拉住赵丽萍跟他介绍秦式,两个人打过招呼之后,赵丽萍又走去厨房忙碌。 景邵紧随其后,比宁松罗这个儿子还像亲儿子,也不给他这个亲儿子表现的机会。 沈云帆将宁松罗拉去卧室偷偷讲道:“你老板这是在追你?这都开始上门了,宁宝你和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就住我隔壁,我们能有什么关系,景邵是我妈邀请来的。” 简单复述一遍莫名其妙的缘分,沈云帆摸了摸下巴思考道:“这房子不会是他租给你的吧?” “不是,我看见房本上的名字了,不是他。” “那他就住你隔壁,这也太巧了?” “就是这么巧。”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不动心吗?”沈云帆开始结合网络梗道:“霸道总裁爱上分手的我,噱头足不足?” 宁松罗翻了个白眼,“不足好不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对了,我送你的东西用了吗?” 见沈云帆提起那天送过来的礼物,宁松罗赶紧走去衣柜将袋子拎出来道:“还给你,正好带走,我妈在这呢,被她发现就不好了。” 宁松罗在赵丽萍面前一直是乖宝宝,至今他妈妈都不知道他喜欢男人的事。 他要藏好自己的小马甲,坚决不能暴露出来。 宁松罗不确定赵丽萍是否能接受。 沈云帆不接,“有啥不好的,你是正常男人,有需求也很正常,再说送出去的礼物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宁宝,我只是提醒你记得打开哦,看看里面的东西,有惊喜。” 宁松罗才不信沈云帆的瞎忽悠,这家伙儿说话一点都不靠谱,还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他将袋子塞给沈云帆,沈云帆推拒着跑出卧室。 宁松罗只好将袋子又包了一层呷哺火锅的外卖袋子,用订书器夹好封口,这才放心拎出去。 他直接放在玄关柜上最靠边的位置,提醒沈云帆走的时候记得带走。 沈云帆切了一声,不满道:“白瞎了我一番心意。” 宁松罗才不要这种心意,只想赶紧甩开烫手山芋。 饭菜上桌,五个人围坐在餐桌上,赵丽萍做的都是家乡菜,手艺非常好,色相味俱全。 第46章 沈云帆吃的最多,连吃了三碗米饭,秦式嫌弃道:“大晚上吃这么多碳水,你不晕碳吗?” 沈云帆吃着米饭,反驳道:“谢谢,我还年轻,不晕碳。” 宁松罗发现沈云帆和秦式总是斗嘴,饭桌上差点掐起来,针锋相对了一会儿,才消停下来。 吃完饭,沈云帆接到大订单继续回去打包装发货,秦式还想待一会儿,沈云帆为了坐免费的车,又把秦式薅走了。 宁松罗走去玄关送人,看见柜子上的外卖袋子,急忙拎给沈云帆,“谢谢,还给你。” “求你了,不要再送我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云帆哼了一声,还是拿走了。 宁松罗将他们送到电梯口,看着他们进电梯,才回去收拾碗筷。 赵丽萍累了一小天,这会儿去卧室休息,景邵在收拾桌子。 宁松罗过去帮忙,“我来吧,你也回去休息吧。” 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宁松罗主动抢过景邵手里的碗。 “我来吧。”景邵不松手,宁松罗只好放手去收拾其他东西。 收拾好餐桌见景邵在刷碗,宁松罗赶紧走过去,“师兄我刷碗,你去休息吧。” “今天辛苦你了。” 景邵始终在厨房帮着打下手,一刻也没闲着,现在又来刷碗,宁松罗觉得这么使唤自己的老板太不应该了。 景邵手里都是泡沫,他戳了戳宁松罗的脑门道:“小宁老师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平时躲我三米远,今天总是靠近我做什么?” “我哪有?”宁松罗站在景邵身边,一起帮着刷碗,“不如一起吧。” “行吧,我负责刷第一遍,你负责冲干净泡沫。” “好。” 景邵洗好第一个碗递给宁松罗道:“你晚上住哪里?” “睡沙发啊。” 宁松罗租的房子是一居室,只有一个床,赵丽萍来了肯定不能让她睡沙发,宁松罗之前就已经买好了被子,准备睡沙发。 “你可以来我家,我家还有多余的床。” 景邵那边是两居室,比宁松罗这里宽敞很多。 宁松罗哪里敢去景邵家住,万一又犯错怎么办? “不了,我睡沙发就行,谢谢师兄。” 景邵不再勉强,低着头继续刷碗。 宁松罗接过景邵手里的盘子道:“谢谢师兄帮我约景医生的号,真的谢谢你。”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和景医生的关系,也不知道你背地里帮了我这么多,真的很谢谢你。” 那年最无助的时候,宁松罗碰见两个好人,一个是j先生解决他金钱上的困难,一个则是景邵解决他找不到好医生的困境。 两个人都无所求,也从来不说自己的帮助,只是默默地付出,以至于宁松罗至今不认识j先生,也不知道景邵对自己的帮助。 好在秦式告诉他真相,不然他永远也不知道谁是他的田螺男孩儿。 景邵很快想到什么,说:“秦式跟你多嘴了?” “秦老板也是好心,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最后一个碗洗完,宁松罗侧头看着景邵,他对景邵越来越好奇,感觉他身上有很多关于自己的小秘密,这个人嘴上什么都不说,需要他一点一点挖掘出来。 就像是寻宝一样,充满了惊喜和刺激。 景邵也学着宁松罗的动作,侧着头去看宁松罗。 “因为我不想让你感激我。” 宁松罗迷茫道:“为什么?” “宁松罗,我想让你喜欢我,我要得到的是你的心。” 景邵的指尖落在心脏的位置,戳到的瞬间,心脏像是受到电流刺激,开始狂跳起来。 攥紧拳头,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心慌。 “为什么会喜欢我?” 景邵对他的喜欢,总是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很突然的出现,很突然的喜欢。 他实在是不懂景邵的喜欢,也特别好奇景邵为什么会喜欢他。 景邵收回指尖,微微俯身靠近宁松罗,他和宁松罗四目相对道:“想知道吗?” 靠的太近,宁松罗下意识屏住呼吸,“想。” 景邵轻笑一声道:“小宁老师,我只告诉我的男朋友。” “不说就不说,我不想听了。” 宁松罗侧开身体,他拿着洗好的碗和盘子放进橱柜里。 景邵也凑过来帮忙,“生气啦?” 宁松罗不理他。 景邵攥住他的手牵住道:“宁松罗,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但我不会放弃,我会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天。” “现在不想谈恋爱也没关系,我会等到你想谈恋爱的那天。” 宁松罗听的心跳加快,脸颊也爬上一丝红晕,他赶紧扯开话题,“师兄,我欠了你好多,我会努力报答你的。” “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牛马,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找我,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家里,绝对没有怨言。” 宁松罗信誓旦旦的说着,一瞬间打破暧昧氛围,俨然朝着兄弟情开始发展。 景邵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我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助理。” 收拾妥当,景邵也准备回去,听见客厅里的动静,赵丽萍开门走出来道:“小景要走了吗?” “阿姨,我要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您。” “好,”赵丽萍指着地上的外卖袋子道:“小景,这是我儿子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直接拿回去。” 赵丽萍以儿子的名义给景邵准备了土特产,不管景邵喜不喜欢,也是一片心意。 只是她原本放在鞋柜上,这么就到地上了。 宁松罗这才注意到玄关这里还有一个呷哺的外卖袋子,跟他一样订上了订书器,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么一看,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好在放的位置不一样,不然肯定要搞混。 宁松罗拎着袋子递到景邵手里,他乐呵呵的说:“感谢师兄对我的帮助,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好,谢谢小宁老师。” 景邵走后,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赵丽萍去睡觉,宁松罗在沙发铺上被子。 洗漱过后,宁松罗钻进被窝看手机,这才注意到景邵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demon:小宁老师,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景邵给他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包装袋,一张是便签纸。 包装袋他十分熟悉,是他从沈云帆家里拎回来的那个,外面又套了个呷哺的外卖袋子,而里面呈现出来的东西他更是熟悉。 最让宁松罗尴尬的是便签纸上面的字。 请享用我,玩弄我。 宁松罗:“……?” 这样的字条,再加上里面的小玩具和情趣衣服,怎么看怎么像勾引。 宁松罗抓紧打字解释,景邵的消息又过来了。 【demon:小宁老师我睡不着了,你能负责灭火吗?】 第35章 你的小男友 宁松罗还在盯着手机,他趴在沙发上,心跳的很快。 一下一下敲击着胸腔,让宁松罗原本平静的心,再次吵闹起来。 景邵让他负责灭火,宁松罗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怎么灭啊? 一时做不出回复,宁松罗干巴巴的盯着手机发呆。 很快手机又进来新消息,沈云帆也发现东西拿错了。 【沈云帆:宁宝你怎么给我拿了豆包?退给我的东西呢?】 【沈云帆:不会是拿错了吧?】 刚才他就注意到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袋子,现在想想肯定是拿错了。 一想到对方是谁,沈云帆开始幸灾乐祸。 【沈云帆:我那一袋子好东西不会是送给你老板了吧?那你老板现在肯定很上火,宁宝你要不要主动替老板排忧解难?】 【沈云帆:送给你的礼物,基本都是店铺的畅销款,你要是不太会用的话,可以让你老板研究教你。】 【宁松罗:锤你.jpg。】 【沈云帆:开森.jpg。】 退出与沈云帆的聊天框,宁松罗纠结的给景邵发过去消息。 【宁松罗:捂脸.jpg,东西拿错了,能不能还给我?】 【demon:不能。】 【宁松罗:为什么?】 【demon:这是你勾引我的证据。】 躺在沙发上,宁松罗闭上眼睛都是景邵拿着小玩具摆弄的画面,怎么也清除不干净。 甚至越来越心烦。 宁松罗起身,穿着拖鞋走了出去。 他按了景邵家的门铃,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景邵穿着居家睡衣,黑色丝绸布料,看上去光滑又有质感。 而景邵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滴着水。 景邵调侃道:“怎么来了,消灭证据?” 宁松罗还没等说话,贝贝摇着尾巴扑过来。 蹲下来,摸了摸贝贝的脑袋。 “贝贝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 第47章 贝贝像是小孩子似的往宁松罗怀里扑,景邵啧了一声不满地将贝贝拎走了。 被关起来的贝贝委屈巴巴的哼唧着,景邵是一点都不心软。 宁松罗开始不满,“你关它做什么?” 景邵轻哼道:“我还没抱呢,它倒是得逞了,我嫉妒不行吗?” “那我让你抱一下,请把东西还给我好吗?”宁松罗就是想毁灭证据,这东西放在景邵手里,他是一点都不放心。 景邵垂眸思索片刻,坐在沙发上朝着宁松罗招了招手,随即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师兄,你是同意了吗?” 宁松罗比较谨慎,他需要确定清楚景邵是否同意交易,不然他才不要过去。 景邵也开始讲条件,“那我能抱多久,时间太短的话,不划算。” 宁松罗走过去,开始和景邵打商量,“五分钟。” 景邵摇了摇头,一副不满意的样子,“小宁老师,我是乞丐吗?你也太能敷衍我了。” “那十分钟怎么样?”宁松罗佯装生气道:“不行的话就算了,我只能接受十分钟。” 宁松罗深得赵丽萍遗传,特别会讲价,现在正是他发挥的时候。 景邵拉着宁松罗坐在身边的位置道:“你可真会算计,比我还像一个资本家。” “行,十分钟就十分钟,那么现在可以计时了吗?” “可以的。” 话音落下,宁松罗眼前晃了一下,随即撞入温暖的怀抱。 景邵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调,怀里的温度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升高,就像是抱着一个刚刚开始加热的暖宝宝。 景邵的下巴搭在肩头,手臂将他箍的紧紧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绑起来了。 “师兄,你能下手轻点嘛?我快不能呼吸了。” “不能,”嘴上说着不能,实际上却松了一些,宁松罗又能呼吸了。 景邵侧了一下头,温热的唇落在颈侧,宁松罗躲了一下,没有躲开,“刚才不是说好只是抱一下吗?你怎么趁机占我便宜?” “小宁老师你并没有说清楚,你也没有规定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景邵轻咬了一下宁松罗的颈侧,宁松罗瑟缩着肩膀求饶,“师兄,别咬了,求你了。” 景邵开始不满,将宁松罗拉到腿上坐好,“小宁老师,还记得你的保证吗?你说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牛马,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找你,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家里,绝对没有怨言,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咬一口都不行?” 宁松罗窝在景邵怀里,脸颊红润润地瞪他,“不理你了,我要回去了。” 景邵又将他抱住,不让他乱动,“不行,还没有到十分钟。” 就这样宁松罗只好忍气吞声将十分钟熬完,十分钟一到,宁松罗立马起身躲得远远的,“现在可以把东西还给我了吗?” 景邵走去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袋子。 宁松罗赶紧捂住敞开的袋子,心虚的跑回了自己家。 他将袋子藏在最上面的橱柜上,这才回到沙发躺好,睡觉。 临睡前,宁松罗收到景邵的消息。 【demon:元旦快乐。】 宁松罗迟疑片刻,也同样发了元旦快乐。 * 假期的最后一天,宁松罗陪着赵丽萍去医院做检查,今天景舒予坐诊。 收拾妥当出门,景邵在门口已经等候多时。 宁松罗有些懵,心想景邵也要出门吗? 不成想景邵理都不理宁松罗,直接奔着赵丽萍使劲。 “阿姨我送您去医院,外面下雪了,不好打车。” “谢谢小景。” 两个人走去电梯口,宁松罗紧随其后。 到了医院,等了一会儿才见到景舒予。 三个人一起走进诊室,景舒予眯了眯眼,装作不认识景邵,并未和他打招呼。 “又见面了,赵女士,我听景……,这次来有什么问题吗?” 赵丽萍笑着坐下来,“又来叨扰景医生了,我这里长了肿块,过来看看。” 景舒予看向赵丽萍身后的两个人,说:“你们两个先出去,我检查一下。” 宁松罗跟景邵出去,诊室门关上,宁松罗靠墙站好,心里却紧张起来。 不确定赵丽萍是什么情况,他害怕会失去赵丽萍。 就在宁松罗担惊受怕的时候,景邵攥住了他的手,“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宁松罗心里倍感温暖,也觉得有了依靠。 宁松罗侧着头看向景邵,景邵比他高出一些,肩膀也比他高,宁松罗此时很想靠一下。 “谢谢你。” 不多时,景舒予简单做了检查,又把他们叫了进去。 景舒予说:“肿块不一定是坏结果,需要进一步做检查,超声、mri、ct,需要检查的项目比较多,检查结果出来,会安排办理住院,做病理活检,活检结果出来才能最终确定具体是什么情况。” 宁松罗又和景舒予聊了一些关于病情的问题,才拿着检查单准备缴费。 景舒予羡慕道:“赵女士,你的两个儿子真孝顺,还都长的一样帅,你有福了。” 赵丽萍并不知道景邵和景舒予的关系,乐呵呵的说:“是啊,都是我儿子,都很孝顺。” 宁松罗听到这里,不解的看向景邵,秦式不是说景舒予是景邵的姑姑吗? 他们怎么像是不认识? 景舒予还在夸景邵,“这小伙儿看着就周正,面善又好看,肯定是个好孩子,以后谁嫁给他,谁就相当于泡进了蜜罐里。” 一行人从诊室里出来,宁松罗小声问景邵,“她不是你姑姑吗?为什么不认识你?” “我跟她说要保密来着,结果我姑姑演戏上瘾,表演的很刻意。” 景邵有些无奈,“你们先去,我去找我姑姑了解一下情况。” 宁松罗让赵丽萍在休息椅坐好,他拿着单据去缴费,结果少开一个单子,他又折返回诊室。 诊室门没关,宁松罗可以听见里面的谈话声。 “你小子怎么不告诉我你的小男友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害我出丑,丢死脸了。” “我还在这老王婆卖瓜,尽力推销你,结果成了小丑。” “姑姑,我还没有追到呢,你这个称呼不恰当。” 景舒予无情吐槽,“那你可真是完蛋,一个小男生都搞不定。” “对了,你要怎么感谢我?”景舒予道:“今天我可不出诊,被你抓来讨好小男生,我的好处呢?” “我不是给你姑娘买了一套房?” 说到房子景舒予更生气了,“是啊,名义上是给我女儿买的,实际上就是阴奉阳违讨好别的小男生,我可是看见合同了,你租给他了,还以一种白菜价。” “我的大外甥,你叱咤游戏界,混的风生水起,怎么到了感情这里就变得这么废物,背地里做了这么多,你要是还追不到人,我都要给你去月老庙拜拜了。” “倒也不必。” 瞧了一眼不争气的景邵,景舒予脑袋疼,“行了,跪安吧,我要回家休息了。” 景邵往外走,关上门看见了宁松罗。 “在这站多久了?” “有一会儿。” “都听见什么了?” “什么都听见了。” 宁松罗走进诊室,将缴费单子补齐,又去排队缴费。 等缴完费,宁松罗陪着赵丽萍做检查。 检查室男士止步,宁松罗和景邵都在休息椅等着。 宁松罗好奇道:“师兄,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 “你猜?” 宁松罗看着景邵,脑海里生出一种想法,好想把景邵扒光,看看他究竟套了多少层马甲。 第36章 主动亲吻 赵丽萍检查做了一下午,临近六点住进了病房里。 明天上午的手术,今晚赵丽萍需要住在医院里。 套上病号服,母子俩坐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乳腺病理活检并不需要禁食,但景医生交代也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清淡饮食即可。 他们住的是vip病房,独立的单间,非常安静。 吃完饭,赵丽萍站在窗前看了一眼雪景。 紧接着回到病床上,开始翻自己的包。 赵丽萍将一张卡递给宁松罗道:“儿子,这张卡你拿着,这里面是妈的全部积蓄,不多,就只有六万块钱,密码是你生日,记得把欠别人的钱还了。” 赵丽萍并没有将景邵是j先生的事告诉宁松罗,这是他们之间的事,需要他们自己解决,赵丽萍不喜欢参与别人之间的因果。 就算景邵是j先生,也不计较借给他们的钱,但赵丽萍还是希望宁松罗可以将债务还清,与他谈一场公平的恋爱,而不是身处一段不对等的感情中。 宁松罗知道赵丽萍指的是什么,“妈,你放心,来年就能还清了。” 第48章 做了总裁助理工资高,再加上公司待遇好,宁松罗又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基本上每个月都可以存下好多钱。 他很快就能把债务还清。 “还有房本你收好,咱家房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好歹也是个落脚的地方,你要是在大城市打拼累了,可以回去躺平,也可以卖了变现。” “还有这些是你上次送给我的项链,你总说不值钱,但你妈也不是傻子,还是能判断出价值的,我没戴过,你卖了也好,送给别人也罢,你自己处理就好。” “还有,妈之前交过养老保险,会有丧葬费,记得去办理。” 看着赵丽萍一样一样交代清楚,宁松罗强忍着难过假装玩笑道:“妈,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就是个病理活检,用不着交代的这么清楚。” 上次赵丽萍进手术室前,也是这副交代遗嘱的架势,那会儿宁松罗还小,哭的稀里哗啦。 他特别害怕见不到赵丽萍出来。 现在过了六年,他已经成为男人,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可以坚强面对。 可他依然害怕见不到赵丽萍。 “你不要给自己下判决书,没多大事,景医生不是说了吗?看病理活检结果,也有可能是良性结节,咱能不要这么悲观吗?” 宁松罗坐在床边,拉过赵丽萍的手说:“妈,你还没有看我结婚生子,也没有跟着我享受荣华富贵,没做的事情那么多,不能丧气知道吗?” 宁松罗希望赵丽萍可以长命百岁,快快乐乐的安享晚年。 她苦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就快享福了却不在了,宁松罗会遗憾一辈子。 赵丽萍听了宁松罗的话,若有所思道:“你会生子?” 她的一句话让原本伤感的话题,变得尴尬起来。 感觉赵丽萍话里有话,宁松罗怔愣看过去,“妈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丁克?” 宁松罗从未跟赵丽萍出柜过,在赵丽萍面前始终装直男。 他不确定赵丽萍是否能接受,一直很谨慎。 赵丽萍揭穿道:“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生?” 赵丽萍5g冲浪,知道现在的一些手段,“宁松罗我跟你说,法律不允许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当然了也不能当渣男骗婚,如果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一定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宁松罗瞪大眼睛,惊恐的望着赵丽萍,心想她怎么知道? 心里消化了一会儿事实,宁松罗询问道:“妈你怎么会知道?” 宁松罗自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赵丽萍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妈我什么不知道?”赵丽萍拍了拍宁松罗的肩膀,打趣道:“你的目光就没看过女孩子,一开始我不懂,后来在短视频看的多了,也就懂了。” “儿子,你喜欢男女都没关系,只要是你喜欢就好,这才是最重要的,你妈妈不是刻板的人,没有古板的观念,妈妈希望你幸福。” 宁松罗一直害怕赵丽萍接受不了,现在见赵丽萍接受的这么容易,他倒有些适应不了。 “妈……。” 赵丽萍将宁松罗揽进怀里道:“儿子,妈妈早晚是要离开的,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爱护自己的人相伴一生。” 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赵丽萍特意交代道:“最好找个身体好的,不要像你爸一样是个短命鬼。” 宁松罗对爸爸的印象不是很深,有记忆的时候,爸爸就已经不在了。 他跟着赵丽萍长大,不知道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妈,你还想爸爸吗?” “想啊?”提起父亲,赵丽萍眼里都是喜悦,“你爸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之后的人都不如你爸长得帅,所以他们追我,我都不干。” “身边的亲戚朋友总说我眼光高,那是他们不知道我吃的多好,见识过帅的谁还要丑的?” 宁松罗觉得他颜狗这点随了母亲,他也喜欢帅的。 赵丽萍松开宁松罗,她靠在床头问:“那你喜欢谁啊?” 宁松罗摇了摇头,“我没有喜欢的。” “哦,我还以为你喜欢小景呢。”赵丽萍叹了口气道:“原来是我误会了。” “妈你怎么乱点鸳鸯谱,我和老板没什么。”宁松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心虚,他和景邵确实有点什么。 并且景邵亲切的称呼他为不负责任的渣男。 赵丽萍又开始丢炸弹,“他喜欢你对不对?” 宁松罗矢口否认,“不对,不喜欢,不可能。” “我们只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妈你不要误会。” “小景一天天像是个花孔雀似的在你面前开屏,哪里是我误会?不然你考虑一下他?” 赵丽萍开玩笑道:“和他在一起,你后半辈子就不用奋斗了,最关键的是,他长的真帅,你不吃亏。” 受不了赵丽萍在这撮合,宁松罗找了个借口去外面透透气。 裹上羽绒服,宁松罗站在住院部门口,心里渐渐沉重下来。 他也会担心检查结果,害怕病理活检是最坏的结果。 如果出现复发或者转移的可能,那么他就真要失去赵丽萍了。 天空还在飘雪,宁松罗站了一会儿,看见远处走过来一道颀长身影。 景邵手里拿着甜筒冰激凌走过来,就像他失恋当晚一样。 浅粉色的冰激凌,宁松罗想,肯定还是白桃味的。 宁松罗走下两个台阶,问:“师兄你怎么来了?” 最近海外业务部比较忙,下午的时候,景邵回去加班,宁松罗以为他不回来了。 那会儿还在微信上和景邵请假。 明天他母亲做病理活检,他不能去上班了。 景邵批了假,宁松罗可以陪着母亲。 景邵将冰激凌递给宁松罗,自然的摸了摸他的耳朵,“怎么站在这里发呆,也不戴着点帽子,耳朵都冻红了。” “快点进去吧。” 宁松罗尝了一口冰激凌,白桃的清香占据味蕾,甜的人心里的酸涩被驱散不少。 走进住院部大厅,宁松罗问:“师兄你是在拿我当小孩子吗?为什么要给我买冰激凌。” “因为好吃。”景邵好笑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的。” 坐上电梯,景邵陪着宁松罗一起去看赵丽萍,赵丽萍看见景邵心情又好了许多。 三个人干坐着也没意思,景邵提议斗地主。 赵丽萍很少娱乐,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玩点扑克牌,自然也会斗地主。 赵丽萍住院本就压抑,或多或少也会担心病理活检的结果不好,现在有了娱乐项目,人也开心了许多。 景邵是一把放水的好手,每次都让赵丽萍当上地主,还每次都会让她赢。 现在赵丽萍被他哄的觉得自己是赌神附体,已经可以去赌场叱咤风云了。 宁松罗看的明白,景邵手里有大牌也不出,或者直接拆掉喂排,宁松罗也学着他的样子哄赵丽萍开心。 手术前的压抑被彻底驱散,赵丽萍玩的累了才躺下。 “这么晚了,儿子你送送小景,我先睡了。” 宁松罗关上病房门,陪着景邵上了电梯。 “谢谢师兄,赵丽萍女士今天真的很开心。” 其实宁松罗觉得赵丽萍有些丧气,总觉得自己身体不行了,要交代明白后事。 宁松罗明白赵丽萍的心态,可他就是宽慰不好赵丽萍的心情。 现在景邵轻而易举将这件事解决,宁松罗也是由衷的感谢。 “小宁老师只是口头感谢?” “那你说怎么办?” “请我吃饭吧,我还没吃晚饭。” “想吃什么?” “都可以。” 医院附近没有美食,大多数商家都不在乎口感,反正做的也不是回头客的生意,走的只是医院的量。 驱车来到不远处,宁松罗找了一家火锅店。 景邵吃东西不挑,但能吃的东西很少,不管点什么,宁松罗都要交代一句,海鲜过敏。 视线落在甜点处,宁松罗直接越过枣花糕,点了艾窝窝。 等上菜的时候,景邵轻笑出声道:“这么喜欢艾窝窝?” 宁松罗哼笑一声,说:“不是你让我只能喜欢艾窝窝?”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许唯家,宁松罗碰了一鼻子灰,晚上和景邵一起去吃火锅。 宁松罗想点艾窝窝和枣花糕,他想让景邵都尝一尝,结果景邵问他,是喜欢艾窝窝还是枣花糕。 那会儿宁松罗根本不知道景邵是什么意思,只当是糕点的事,实际上是一种比喻。 现在宁松罗明白了,也自然而然偏向于艾窝窝。 毕竟艾窝窝真的很好吃。 “这么听话?” “不然呢?” 吃完饭,景邵又送宁松罗回到医院,宁松罗需要陪护,晚上不回去。 第49章 景邵停下车,“好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不用了师兄,公司也挺忙的,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明天是工作日,景邵需要处理很多事情,宁松罗不想耽误景邵的时间。 景邵好笑道:“小宁老师,你就一点都不给我表现的机会?” “表现什么?” “追你。” 宁松罗哦了一声,很勉强的说:“那行吧,辛苦了。” 说着伸手去解安全带,没按动,“师兄,你能帮我解一下吗?” “小笨蛋,”景邵伸手过来,卡扣弹开的瞬间,宁松罗扯住景邵的衣领拉向自己。 唇准确无误落在温热的唇上,一触即分,宁松罗松开手道:“谢谢师兄送我回来。” 景邵怔愣住,望着宁松罗的眼神还很迷茫,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先走了。”宁松罗属于色令智昏,没忍住亲了景邵。 现在景邵不说话,场面有些尴尬,只好提出走人。 “等一下,小宁老师,你是不是太敷衍人了?” 宁松罗看过去,景邵抬手握住他的后颈,紧接着凶狠的吻落下来,随着吻的不断加深,宁松罗攥紧了景邵的衣襟。 第37章 色令智昏小助理 赵丽萍的手术排在第一个,进手术室前,赵丽萍还在拉着宁松罗的手说:“等妈出来,咱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经过一晚的时间,赵丽萍仿佛乐观了许多,不再丧气的交代遗嘱,宁松罗点着头,强忍着情绪道:“好啊,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手术门关上,灯光跟着亮起,宁松罗站在手术门前,晃了晃神,这道门隔绝视线,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强忍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宁松罗开始变得焦灼起来。 脑袋也开始胡思乱想,担心这担心那。 手术前景舒予找到他签字,手术单子上面呈现的都是最坏的结果,需要家人签字,才能做手术。 可就是这种最坏的结果,让宁松罗开始担心害怕惶恐。 从小到大,他身边只有赵丽萍,那是他最亲近的人,如果赵丽萍不在了,宁松罗想不到自己该怎么办。 正愣神的功夫,肩膀被揽住,很快耳边是一句安慰的话,“没事的,只是个小手术,阿姨很快会出来。” 宁松罗侧头看过去,他看见景邵的侧脸,慌乱的心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也渐渐松懈下来。 “师兄,谢谢你。” 景邵拉着宁松罗在椅子上坐下,他拉过宁松罗的手攥住,紧紧地握住,仿佛给人一种源源不断的力量。 宁松罗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景邵攥着,他想昨晚都亲了,牵个手也没什么。 况且,他觉得自己是喜欢景邵的,不想再拒绝了。 靠在景邵的肩头,宁松罗脑袋放空什么都没有想,就这样静静地等着时间流逝。 六年前,赵丽萍进手术室,只有他一个人在外面等着。 六年后,身边多了一个人陪他,宁松罗没那么害怕了。 病理活检手术差不多做了一个小时,术后,赵丽萍出来,辗转回到病房,景舒予交代注意事项,以及出院时间。 赵丽萍属于开放手术活检,需要观察伤口愈合情况,最快也要三天能出院。 病理活检结果最快也要三天能出来,也就是说,三天之后赵丽萍既可以出院,也可以知道最终结果。 三天后,赵丽萍出院,出院前,景舒予亲自过来给他们送报告,报告显示,赵丽萍的肿块是炎症包块,属于良性病变,以后多观察就好。 赵丽萍开心道:“景医生,我没事了是吗?” “是啊,没事了,不过也不能大意,每年的检查不能少,也要注意休息和饮食,多观察,发现有问题及时就医。” 宁松罗激动的走过去握手,“谢谢景医生。” 景舒予握了握宁松罗的手,温柔说:“客气什么,早晚都是一家人。” “等会儿小景来接你们出院吗?” 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毕竟宁松罗母亲还在生病,他哪有那个心思想自己的事情,现在被景舒予提出来,宁松罗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嗯,他说一会儿过来。” “那行吧,我待会还有手术就不送你们了,”景舒予拿出手机道:“来孩子加个微信,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好,谢谢景医生。” 加上微信,景舒予离开后,不多时景邵也到了。 今天是工作日,景邵是请假出来的。 这段时间景邵总往医院跑,大多数的时间都会在医院里陪他们,只有很重要的事才会回公司,秘书们已经开始怀疑了。 秘书们天天都在总裁办八卦群里讨论,demon最近在忙什么,天天抓不到人影,公司也很少来。 宁松罗也是请假,他需要陪母亲看病,秘书们都知道,也没往他这里怀疑。 收拾住院的行李,宁松罗刚刚装好,赵丽萍迫不及待问:“儿子我的银行卡呢?还有房本你也要还给我,对了,还有你给我买的项链也要一并交出来,我现在好了,家当自然不能给你。” 宁松罗气的嘴角直抽抽,“妈,给了我的东西还能要回去?早晚不是给我的?” “就算是给你,也应该是我花剩下的,现在太早了。” “行行行,都还给你。”宁松罗哼笑着,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赵丽萍不仅病好了,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从前赵丽萍总是苛待自己,这也舍不得,那也不敢花。 宁松罗给她钱,赵丽萍都不舍得花,全部都要攒起来。 就连买给她的项链都不舍得戴,天天放在盒子里吃灰。 赵丽萍接过自己仅有的家当,她拿出项链走去卫生间戴上,又跑出来询问宁松罗道:“儿子好看吗?” “好看的,我妈妈最漂亮了。” 赵丽萍年轻的时候就好看,只是后来不怎么保养,脸上皱纹比较多,看上去比同龄人老了很多。 但不管怎么说,底子在那搁着,赵丽萍老了也漂亮。 赵丽萍听的开心,她又问景邵,景邵也在夸赵丽萍漂亮。 这下赵丽萍更开心了。 回到家,景邵找了私厨上门做饭,三个人简单的庆祝一下。 饭桌上宁松罗提出来让赵丽萍留在荆南,别回去了。 这样他们可以天天见面,还可以很好的照顾赵丽萍。 赵丽萍拒绝了,“儿子,妈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而是大城市太陌生了,老家亲戚朋友都在,人待着也不孤单。” “如果在这边生活,我可能都不知道能去哪。” 人老了害怕孤单和安静,就喜欢热闹。 在老家的话,赵丽萍可以去找亲戚朋友聊天,也可以打麻将,跳广场舞。 在这边的话,谁都不认识,娱乐项目很难开展起来。 宁松罗觉得赵丽萍说的有道理,于是做出了退让,“妈你回去也可以,但就是别工作了,好好安享晚年,你儿子现在赚的多,别省钱了,好好享受。”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省钱的。”赵丽萍说:“我看开了,再活能活多少年,不如快快乐乐的过完剩下的日子。” “儿子,你也要找到自己的幸福哦。” 听见赵丽萍的话,宁松罗下意识看向景邵,景邵朝他笑了笑,宁松罗移开了视线。 吃过饭,赵丽萍回去休息,宁松罗留下来帮景邵收拾。 贝贝始终围着他转,摇着尾巴想和他玩。 “贝贝,等我收拾完再和你玩好吗?”宁松罗端着盘子,害怕拿不稳。 像是听懂了似的,贝贝安静坐好,等着宁松罗。 “贝贝真乖。” 宁松罗将盘子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洗干净。 很快,身后贴过来灼热的身体,环抱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上。 “你家里事也忙完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聊聊我们了?” “聊什么?”宁松罗装傻道,手里继续洗着盘子。 景邵真的很贴心,这段时间从未提起过要名分的事,一切都忙完才来找宁松罗要说法。 “装傻是吧?”景邵伸手撩起宁松罗衣服下摆,摸着宁松罗肚子上的软软肉,控诉他道:“上次可你是主动亲的我,现在不会又想不负责吧?” “宁松罗,给我个名分。” 宁松罗怕痒,顾不上手上的泡沫和水,直接按住了景邵作乱的手。 “师兄,别摸了,好痒,我真的怕痒。” 宁松罗痒的咯咯笑,景邵依然没有停手,“今天你要是再敢给我当渣男,拒绝我,不给我名分,我就弄死你。” 宁松罗还在笑,挑衅道:“师兄你想怎么弄死我?” “你说呢?”景邵咬住宁松罗的耳朵警告。 宁松罗的身体一下子变得软绵绵的,几乎站不住。 第50章 “师兄别咬了,好疼啊。” 其实没有多疼,宁松罗只是单纯受不了这种撩人手段,害怕自己又色令智昏的控制不住自己。 以前和许唯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少想床上那些事,自从和景邵体验过后,他时不时的就要想起,甚至回味醉酒之后的经历。 只恨他断片太严重,能记住的片段很少,这也让他更加眼馋。 “那你告诉我,可以咬哪里?” 宁松罗眨着眼睛不说话,景邵不给他机会,又追着吻过来。 不说话就别说了。 抱着走去沙发,宁松罗落在沙发上,颀长的身影紧接着压过来,又开始亲他。 景邵不只是亲吻,手撩开衣服下摆,慢慢推高衣服,俨然是要再次开荤的架势。 宁松罗没想到发展的这么快,慌了一瞬,紧接着在刺激中渐渐沉沦,什么也顾不上了。 宁松罗难耐的哼唧出声,贝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当景邵是在欺负人,贝贝气愤的嚎叫两嗓子,两个人谁都没理它。 贝贝急得跳脚,紧接着咬住景邵的腰带将人往后拖。 景邵无奈只好暂时放过宁松罗,回头瞪着破坏他好事的贝贝。 “贝贝,我没有欺负他,我是在疼爱他。” 贝贝才不理自己的主人,叼着抱枕将宁松罗露出来的身体遮挡住。 宁松罗晃了晃神,等喘匀了气,才将撩起来的衣服扯下来,他看向景邵,没一会儿两个人突然笑出来。 刚才多少有些没控制住,色令智昏的没注意场合。 景邵就坐在他身边,他侧头看过来,问:“小宁老师,现在可以给我名分了吗?” “我考虑考虑,过几天再给你答案。” 这次宁松罗不想当渣男拒绝景邵,而是想把赵丽萍安全送到家再考虑自己的事情。 他也想和景邵好好谈谈,再把自己的事情以及顾虑说清楚。 景邵脸上爬上一丝失落,很快又善解人意道:“那好吧,我等你。” “你最好给我想要的答案。” 宁松罗得意笑道:“再说吧。” 整理好衣服,宁松罗起身告辞,“我先回去了,我妈还在家等我。” 景邵起身不方便,拉过一旁的抱枕盖住自己道:“行吧,你回去吧,我也要去解决一下。” 宁松罗刚才就已经感受到了,只是没挑明,“那你悠着点,晚上我过来找你。” 说完,赶紧跑掉,也不敢去看景邵是什么表情。 宁松罗觉得自己多少有些眼馋景邵的美色和身材,所以才会没有名分的时候,也想和他做。 下午,宁松罗陪着赵丽萍看电视,手机进来新消息。 【demon:怎么还没有天黑,时间过得好慢。】 【demon:小宁老师喜欢什么品牌,买点多乐士怎么样?】 多乐士? 【宁松罗:买油漆做什么?你要刷墙吗?】 景邵发过来一张外卖订单的照片,宁松罗这才知道多乐士不是油漆,而是计生用品。 【宁松罗:也不用买那么多盒吧,用不完。】 【demon:你在质疑我?看来我需要好好表现,证明自己的实力。】 宁松罗:“……?” 他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不想去了,怎么办? 第38章 我也喜欢你 宁松罗还在看着手机,脸颊不禁红了起来。 他发现不能和景邵聊天,不然会影响老板在他内心深处,高大伟岸的形象。 关了手机,视线落在电视上,赵丽萍喜欢看电视剧,什么类型的都会看,不过看过最多的还是甜宠剧。 赵丽萍说:“日子已经很苦了,总要给自己来点甜的。” 宁松罗很少看电视,一是工作忙,二是也不喜欢这种腻腻歪歪的电视剧,陪着赵丽萍看了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味。 再次拿起手机,然而这次不是为了聊天,而是开始忙工作。 游戏公司临到年底都会很忙,就算是休息也不会真正休息,有消息要回,有急事也要从中协调处理。 宁松罗大概忙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还打了几通电话。 赵丽萍看了一会儿,也不看了。 等宁松罗打完电话,赵丽萍问他,“儿子忙完了吗?如果没事的话,叫小景过来斗地主吧。” “就这样干待着实在是无聊,不如玩玩游戏,晚上还可以让小景留下来吃饭。” 宁松罗迟疑了一下,点开和景邵的对话框询问景邵的意见。 景邵同意了,不多时便穿着拖鞋走了过来。 景邵上门没有空手,给赵丽萍带了护肤品。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护肤品的诱惑,赵丽萍也一样,连连感谢之后,便心安理得收下。 沙发坐着不方便,三个人在餐桌斗地主。 依然是放水局,想方设法让赵丽萍赢。 景邵引导,宁松罗跟着打配合,哄的赵丽萍十分开心。 “妈,你也太厉害了,就不能让让我们吗?” 赵丽萍道:“你们俩要是不放水的话,也会赢。” 宁松罗和景邵对视一眼,一同笑了。 原来他们的计谋早就被赵丽萍看穿了。 “好了,从下局开始,不许放水,请展现你们的真实实力,虽然我是病人,但也不需要你们让着我。” 赵丽萍说了这话,宁松罗和景邵收敛许多,也没那么明目张胆喂牌,开始走不声不响路线。 分析出赵丽萍对子多,宁松罗将三个三拆掉,丢出去两个三,果然被他猜中,赵丽萍丢出来两个四。 “哎呀,终于丢出去了,不然我都愁两个四怎么丢出去。” 宁松罗假装遗憾道:“我还以为你没对子,失算了。” 说着宁松罗踢了一脚景邵的拖鞋,示意他不要出太大的对子,小一点,继续让赵丽萍出牌。 景邵很聪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出了一对五,赵丽萍又垫了一张小对子。 “哈哈,你们还有对子吗?没有我可走了。” 两个人遗憾的摇了摇头,赵丽萍丢出一对k,手里没牌了。 宁松罗遗憾的说:“怎么又输了,明明已经没有放水,怎么还是输?” 宁松罗的脸上多了一张纸条,景邵脸上也是一样。 下一局开始,宁松罗抓牌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拖鞋还和景邵的拖鞋挨在一起。 慢慢收回来,拖鞋勾住他的小腿,紧接着夹,住,不让他离开。 景邵面上不动声色,跟赵丽萍抢着地主。 宁松罗牌不好,抢不了地主,只能在桌子底下,尽量抽回自己的脚。 试了几下都不行,宁松罗只好放弃,任由景邵搞小动作。 这次景邵抢到地主,宁松罗和赵丽萍一伙,一起对付景邵。 就这样一直玩到五点,宁松罗订了外卖。 宁松罗的厨艺堪忧,赵丽萍刚刚出院不能劳累,订外卖是最优解。 外卖订的是炒菜,还有蔬菜沙拉和意面。 蔬菜沙拉和意面是给景邵点的,他有很严重的海鲜过敏,所以订餐的时候,选择性很少。 赵丽萍见景邵只吃意面和蔬菜沙拉,忙问道:“小景你不喜欢吃炒菜吗?” “不是的阿姨,我能吃的东西很少。” “妈,我老板海鲜过敏,吃外面的东西需要很小心。” 上次景邵在他家吃饭,宁松罗没有跟赵丽萍说这件事,一是他家没有海鲜酱油,二是也没有海鲜的调料和食材,所以就没说。 赵丽萍听后,怜惜的看向景邵道:“那你真是错过了好多美食,不过没关系,等阿姨病好了,可以研究做一些仿制品让你尝尝鲜。” “比如螃蟹形状的馒头、豆腐做的海参,暂时只能想到这两样,还可以再研究。” 景邵吃着沙拉,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谢谢阿姨,我很喜欢,已经迫切想吃到了。” 赵丽萍笑道:“这次回去我就研究,等做好了,可以给你邮寄过来。” “孩子,你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和阿姨说,阿姨给你做。” “谢谢阿姨。” 最开始景邵选择帮助他们一家,就是因为母子之间的关系,那是他羡慕的一种感情。 从小到大他从未得到过。 小的时候查出海鲜过敏,他的母亲许婉清并未当回事,甚至在他海鲜过敏进医院时,许婉清会不耐烦的说一句麻烦。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来自长辈的关爱。 海鲜过敏并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他也可以得到特殊关爱。 吃过饭后,又开始斗地主,打牌一直持续到九点,赵丽萍熬不住了,才准备睡觉。 宁松罗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起身送景邵。 景邵在门口小声问他,“还来吗?” “看情况。” 宁松罗需要等赵丽萍睡着了,才能出门。 第51章 景邵走后,宁松罗去洗澡换睡衣。 等他要睡觉的时候,赵丽萍和他聊了一会儿天。 这么一番折腾,时间来到了十一点。 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见卧室没动静,宁松罗才悄悄出门。 按了景邵家的门铃,宁松罗等了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漆黑的房间里,一只手伸出来将他扯了进去,紧接着房门关上,宁松罗靠着门板,被景邵吻到窒息。 景邵这人看着禁欲又冷淡,好似除了工作就没有感兴趣的事情。 然而了解之后,宁松罗这才知道禁欲只是表象,实则这人又凶又狠,像极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他很少温柔的吻着你,一旦开荤,那便是强取豪夺般的,抢夺你肺里的空气。 直到你奄奄一息,他才会给你一个喘息的机会。 宁松罗粗喘着气,揽住景邵的脖颈,依附在他身上。 脖颈被咬住,宁松罗下意识仰起头,哼唧的声音从嘴里溢出。 很快身体腾空,战场转移到了沙发上。 仰躺在沙发上,衣服下摆被撩起,宁松罗有些担心的抱住景邵的脑袋。 “贝贝呢?” 中午的时候,就被贝贝打断了,那种不上不下、抓心挠肝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宁松罗想问清楚。 景邵松开嘴,又舔了一下,宁松罗感觉整个人仿佛被火烤一般。 他亲吻宁松罗的嘴角道:“被我关起来了,不然总是坏我好事。” 吻又落在耳唇和耳廓,景邵声音含糊,“还以为你不来了,等了你好久,也不回信息。” 话语带着幽怨,下手却很重。 骤然被抓握住,宁松罗抓紧了景邵的手臂,那种意犹未尽,又开始攀升的爽感席卷全身。 宁松罗闭着眼,说不出来一句话。 景邵很会取悦人,也会顾及对方的感受,他虽然野蛮,但却不是一只莽撞的牛。 和他在一起,会被很好的照顾到,还会体验到不一样的感觉。 明明宁松罗一点都没有运动量,身上也汗津津的出了汗。 他脱掉身上裹着的衣服,贴近景邵,抱着景邵。 景邵在他耳边说:“喜欢吗?” 抓握的力度时缓时急,宁松罗眼角不多时染上了泪水。 “不说吗?” 宁松罗咬着唇就是不说话。景邵突然停手,他很快感觉到一种空虚,还不够、还不能停。 他还想。 他知道景邵就是故意的,宁松罗也就是挣扎了一下,便配合起景邵来,“喜……喜欢。” 他牵着景邵的手重新落在原来的位置,整个人成了煮熟的螃蟹。 “继续,快点。”宁松罗急切的催促,俨然已经忘记何为矜持,彻底沉沦在这种感觉里。 景邵不再逗宁松罗,开始更加认真对待。 只不过他还会趁着宁松罗迷糊的时候,问一句,“喜不喜欢我?” 攀升的过程中,被问到这句话,宁松罗哪里敢说不喜欢,害怕从云端掉落,赶紧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喜……喜欢的。” “我喜欢你,景邵。” 制高点到达,宁松罗仿佛落入云端,大脑都开始空白。 耳边是景邵温柔的声音,“我都钟意你呢个怪细路。”【我也喜欢你,怪细路。】 宁松罗还是听不懂粤语,但这次他记住了最后三个字的发音,怪细路是什么意思? 容不得多想,他又趴在沙发靠背上,景邵贴过来道:“好了,现在可以进行正餐了。” 开胃甜点已经结束,到了正餐时刻,宁松罗感受到了多乐士的轻薄。 薄薄的一层,并不能阻碍感受,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大小、热度、速度。 明明都是三十六度多的体温,却在一起激发出更加炽热的温度。 宁松罗身上的汗渍越来越多,仿佛掉入水中,奄奄一息的就快死掉了。 求饶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哀求的哭声成了跳跃的音符,而弹动音符的人是景邵。 力气重,音符高昂,力气轻,音符低沉。 高昂与低沉相互交替,又时长都是高昂,间歇性的出现低沉。 高昂的音符多了,宁松罗的嗓子开始嘶哑,再也达不到高昂的水准。 这时景邵开始创作低沉的音符,他恶劣的问:“小宁老师,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看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明天给可以吗?” 宁松罗抓住景邵的手臂,对,折的躯体呈现一种最大柔韧性。 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多乐士包裹住的物件。 缓慢又快的。 宁松罗羞得闭上眼睛,“看你……表现,总得先……验……明白……货。” 又重了一些。 仿佛一颗巨石砸下来。 “那小宁老师现在满意吗?” 宁松罗说不出来话,话语被砸的稀碎。 宁松罗想,景邵实在是太坏了。 不过,他好喜欢。 第39章 谁会不喜欢景邵呢 宁松罗订了五点的闹钟,手机响了,他伸出酸疼的手臂按掉,紧接着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睛。 他此刻还很困,感觉刚睡着又醒了,到底睡没睡,宁松罗都快分不清。 挣扎着想要起床,刚刚撑起一点身体,身后的人便第一时间将他按回到怀里。 抱得更加紧实,背后感受着灼热的胸膛。 “不许走,再睡一会儿。” 宁松罗侧头去看景邵,结果什么都看不见,景邵的唇落在后颈,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 “不行,我妈要起床了,我得赶紧回去。” 赵丽萍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平时六点就会起床,宁松罗需要尽快回去,睡在自己的沙发上,这样才能假装自己一直在这里。 “师兄快点放开我,”折腾一晚上宁松罗超级累,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景邵撕扯。 他希望景邵可以善解人意放开他,结果景邵不仅不善解人意,还很喜欢落井下石。 大腿压在身上,宁松罗觉得自己就是景邵的安抚阿贝贝,根本不会让他走。 宁松罗生气,“demon你不要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我必须起床了,不然我妈肯定要发现我晚上没在家里睡。” 景邵终于不装睡,他咬住宁松罗的后颈警告,“小宁老师,你不会是找借口逃跑吧?” 宁松罗感觉自己在景邵这里的信用值很低,已经成了老赖。 “我为什么要跑?”宁松罗撑起一点身体,侧过身去看景邵,亲吻他的额头道:“你表现的这么好,怎么舍得把你留给其他人?” 宁松罗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一个高需求的人,并且和景邵十分合拍,享受到了最大快乐。 景邵揽住宁松罗的腰,将人压向自己道:“宁总,那我现在算是转正了吗?” 宁总这句称呼,让宁松罗产生一种倒反天罡的念头,他拍了拍景邵的脸颊道:“想转正,看我心情。” 拿捏老板的感觉令人爽炸,宁松罗也不能免俗,在老板头上作妖。 宁松罗在这趾高气昂的不给景邵面子,俨然已经忘记,自己的转正景邵还没有批。 景邵也自动忽略这点,哄着宁松罗开心,“那宁总心情怎么会好,求指点一二。” 宁松罗倒是想指点,可惜时间不够了。 “师兄不闹了,我真该走了。” 穿衣服匆匆下床,往外走的时候,身后传来景邵幽怨的声音,“宁松罗,你不能又不认账吧?” “我是那人吗?”这句话宁松罗自己说着都心虚,他还真是这人,上次就是吃干抹净跑掉,事后景邵追着他让他负责,他也拒绝了。 宁松罗认真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偷偷摸摸开门回家,宁松罗轻手轻脚的往里走,正好与赵丽萍撞见。 一个要出门,一个要进门,刚好在门口碰头。 赵丽萍显然吓了一跳,眯着眼,“你这是......?” 赵丽萍的话还未说完,宁松罗迅速接话道:“我出去跑步了。” 宁松罗不会撒谎,乍一说谎漏洞百出,甚至有点侮辱人的智商。 赵丽萍嘲笑他,“你穿睡衣和拖鞋跑步?” 宁松罗尴尬的不说话,乖巧站着,脚趾扣地。 他就这样水灵灵的被抓包了。 赵丽萍继续揭穿白沐宁的小心思,“去找景邵就是去找景邵,你妈又不是从封建王朝穿越过来的,不会拉着你浸猪笼,怕我做什么?” “不过儿子我也要说一声,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 宁松罗更尴尬了,“妈......?” “好,我不说了,你去休息吧,我出去买点菜,给你们做好吃的。” “妈,这才不到六点,是不是太早了?” “岁数大了,觉少,正好出去运动运动。”赵丽萍道:“对了,小景家不是有一条狗吗?需要遛吗?我可以帮忙。” 第52章 宁松罗见赵丽萍真想出去溜达,提议道:“不如一起?” 于是三个人一同出门遛狗买菜,只是苦了贝贝,这不是它平时活动的点,有些没睡醒。 买完菜回来,赵丽萍闲不住的开始弄早餐,吃完早饭,景邵开车去上班,宁松罗在家陪伴赵丽萍。 赵丽萍想明天回老家,不想在这边待着了,家里的小猫还没有人照顾,也不知道留的猫粮够不够吃,水还有没有。 赵丽萍担心好多事情,在这边住的也不踏实。 本来宁松罗还计划着带着赵丽萍在荆南逛一逛,赵丽萍没出来游玩过,第一次出远门是因为看病,第二次出远门还是因为看病。 如果不是因为生病,她可能一辈子都没出过省。 不过宁松罗还是选择尊重赵丽萍的选择,以后还会有机会,不急于一时。 “那我买明天的机票送你回去。” “我一个人坐火车就行,儿子你安心上班吧。” 宁松罗虽然请假在家,手机也不消停,时不时的就要有工作上的消息要回复。 年底正是忙的时候,需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谁都不得空。 “不行,妈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再说坐飞机会快一些,火车时间长折腾人。” 确定好机票,宁松罗给景邵发了消息,告诉他一声,明天需要送母亲回去,还要请假一天。 明天周五,后面跟着周六周日,宁松罗也能在家多待两天,周一就可以正常上班了。 宁松罗给景邵发过去消息,景邵只回了一个字好,没有其他多余的话语。 他还以为景邵会嫌弃他回去的时间长,原来是他多想了。 第二天一早,景邵开车送他们到机场,下飞机时,已经十一点多,打车回到家,宁松罗看见了大富。 大富跳上宁松罗身上,舔着爪子和他亲密,宁松罗揉了揉大富的脑袋。 大富就是宁松罗经常和j先生提起的小母猫,年纪也不小了,平时也和贝贝一样懒得动,总是眯着眼睛睡觉。 赵丽萍回到家便开始收拾东西,给大富添食加水,一刻也不消停。 有时宁松罗是真的羡慕老年人的体力和精气神,反正他是累的不想动一点。 中午吃饭的时候,宁松罗收到景邵的消息。 【demon:到家了吗?】 【宁松罗:到了好一会儿了,今天很忙吗?】 今天景邵回消息有些敷衍,宁松罗不免有些气闷,但又因为没有名分吃了一些没名分的醋,更酸了。 【demon:今天新项目上架,盯了一上午,眼睛都酸了,这会儿刚喘口气。】 看见景邵发过来的消息,宁松罗心里的那点气闷烟消云散,又觉得自己误会景邵了。 【宁松罗:注意休息,周一我就能去上班了。】 宁松罗的技术助理岗位还是很重要的,可以替景邵分担好多工作,减轻他的负担。 【demon:比起能不能上班,我更关心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宁松罗:回去就告诉你。】 【demon:那岂不是要等三天?】 【宁松罗:三天都等不了?】 【demon:好吧,这么多年都等了,只是三天而已。】 下午宁松罗和赵丽萍去了一趟殡仪馆,去看望自己的父亲。 当初火化之后,选择了寄存,并未埋葬。 所以,母子俩一般都是去殡仪馆。 在那待到天黑才往回走,回来的路上,赵丽萍说:“等我以后没了,记得把我和你爸放一起,这样他欠我的幸福才能给我还回来。” 宁松罗答应着说好,赵丽萍没再说话了。 赵丽萍十分喜欢他的父亲,就算人死了这么多年,感情依然没有变淡。 宁松罗从小到大一直很向往他们之间的爱情,他想长大后,也要找到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一开始他以为许唯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许唯会坚持追他一年,也会甜蜜蜜的叫他一声宝宝,更会包容他的忙碌。 可他却搞错了,许唯并不是那个人,许唯只是一个暂时把他放心里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渐渐把他忘了。 他经不住诱惑,离开了。 景邵会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很想景邵。 其实他和景邵不过认识几个月的时间,相处起来的时间也不久,但就像是认识了好多年,他的心悄悄偏向景邵,已经不想离开他了。 看着手机,视线落在与景邵的聊天界面。 他鬼使神差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宁松罗:我想你了。】 发完消息,宁松罗放下手机,心里想着景邵一定会明白他的意思,主动给他发视频消息。 可惜这次他想错了,景邵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同时也没时间给他发视频消息,甚至连消息都没回。 晚上吃完饭,宁松罗抱着大富心里犯嘀咕,景邵难道忙的连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他都主动说想你了,景邵这边怎么没有动静。 家里睡的比较早,八点多就已经躺下了被窝里。 宁松罗住在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看着与景邵的聊天界面。 如果景邵是一件商品的话,那么现在他的评论区肯定有,宁松罗一个五百字长文的差评。 明明表现的很在乎,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没了消息? 叹了口气,宁松罗关掉手机,闭上眼睛睡觉。 这时安静的手机振动起来,消息界面跳出景邵的消息。 尽管心里有些生气,宁松罗还是第一时间点了接通。 “你再忙什么?一直没有回我消息。”宁松罗绝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此刻他就是想和景邵发点小牢骚。 景邵那边只有昏黄的灯光,看上去是在外面,景邵的脸他都看不清楚。 “小宁老师,你家到底在哪里?我找不到了,你能不能下楼来接我?” 景邵转悠了好几圈,愣是没找到楼号,哪里都没有写,导航也找不到,身边也没有人都不知道该问谁。 宁松罗没反应过来,“我家在哪你不知道,不就在你家隔壁?还有你是不是忘记我回老家了?” 说完话,宁松罗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震惊的从床上跳起来道:“你在哪?你来老家找我了?” 景邵冻的嘶嘶哈哈,道:“不是你说想我了吗?” 宁松罗望着手机里看不清的一张脸,脑海里的画面却更加清晰。 景邵竟然为了一句话,跋山涉水来找他。 他想,谁会不喜欢景邵呢? 他也很喜欢。 第40章 景邵掉马 景邵为了他一句‘我想你了’,悄无声息坐上飞机来到他的城市。 这是宁松罗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发那句‘我想你了’,只是想和景邵视频,看看他那张勾人的脸,结果不用隔着视频聊天,他可以看见真人了。 这种喜悦无异于彩票中了头等大奖。 “你跟我开共享位置,这就下楼接你。”宁松罗边说边穿衣服,紧接着急匆匆出了家门。 看着共享位置里面呈现的距离,宁松罗找到了景邵。 景邵穿着黑色大衣,没有系围巾,脚边堆着几个袋子,而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宁松罗赶紧跑过去,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赶紧给景邵系上,头上的帽子也给了景邵。 “你怎么提前不跟我说,我好去接你。” 看着景邵冻红的脸和耳朵,宁松罗心疼又生气。 江北这座城市比荆南冷,景邵穿的少,差点冻成冰雕,宁松罗都想骂人了,要不是碍于景邵老板的身份,他非得好好数落一番景邵。 景邵冻的牙齿打颤,抱住宁松罗开始取暖,“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谁能想到你家连地图都找不到。” 结果惊喜差点变成惊吓,他差一点点就要冻死在外面了。 宁松罗的家是后建的一栋房子,归属于小区,但又独立于小区,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境地。 一般地图上显示的也不全,总是找不到这栋单元楼门,所以宁松罗在家里很少订外卖,外卖小哥也找不到,订了也要自己下去取。 单手拎起地上的袋子,宁松罗抓着景邵的手揣进口袋里,嗔怪道:“以后记得跟我说一声,不然你出点什么事我都不知道。” 揣进热乎乎的口袋,景邵感觉手恢复了一些知觉,他捏了捏宁松罗的掌心,“这么关心我?那是不是可以转正了?” 宁松罗也学坏了,开始逗弄人,“是啊,我当然要关心自己的老板,不然我怕转正没人批。” “就知道你是个小没良心的小狐狸,整天只知道惦记自己职业转正,根本不关心我的身份转正。” 两个人上楼,拧开门进去,这会儿客厅里亮着灯,厨房也响起了抽油烟机的声音。 第53章 宁松罗将东西放下,朝里面喊,“妈,你怎么起来了?” “我听见你说话了,就起来了,”赵丽萍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率先和景邵打招呼,“小景回来了?” 赵丽萍用了一个词回来,而不是来了,也就是说,赵丽萍主观上认可景邵是一家人。 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 景邵也察觉到了赵丽萍的亲近,于是说:“是啊,阿姨,我回来了,不过很抱歉这么晚打扰,给您买了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景邵买了一些保养品,赵丽萍美滋滋的接过,招呼着让景邵先暖和暖和。 见赵丽萍要去做饭,景邵说:“阿姨,别做饭了,我不饿。” 景邵还惦记着赵丽萍手术后需要好好休息,不想麻烦赵丽萍,他不吃也是可以的。 虽然他中午没吃,晚上没吃,但也可以忍受。 赵丽萍很郑重的说:“上车饺子下车面,这顿面是一定要吃的,煮面一点也不复杂,你等一会儿。” “师兄,你就听我妈的吧,她说的有道理,你先坐着,我去帮忙。” “那好吧。”景邵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回家的待遇,原来有人惦记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 宁松罗来厨房帮忙,“妈我来吧,你在一旁指导就行。” 赵丽萍做完手术需要休息,宁松罗不想让她太累。 赵丽萍放手让宁松罗来,她在一旁当指导老师,只是在指挥的时候,还不忘八卦儿子的那点事,“小景看你看的是真紧,你就回来一天也要跟过来,看来他是真离不开你,以后我找你费劲了。” 宁松罗做的西红柿鸡蛋面,锅里的水沸腾起来,挂面下锅,宁松罗听见赵丽萍的话,震惊回头,“哪有,妈,你找我什么时候都不会费劲儿,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 “那小景怎么办?” 宁松罗回头看向客厅的方向,景邵坐在沙发上,正在和大富玩,一人一猫非常和谐。 秘书们总是说景邵冷漠冷酷无情,像一朵高岭之花,不易接近不易采摘。 他们将景邵取名为大魔王,将他架在高处瞻仰敬畏。 可宁松罗却觉得景邵和他们说的一点都不一样,景邵也有二十多岁人的朝气与青春,他也会表现出幼稚冲动的一面。 赵丽萍见宁松罗不说话,拍了拍宁松罗的肩膀道:“傻孩子,领回来不就好了?” 赵丽萍夺走宁松罗手里的筷子,道:“快去客厅和他说话吧,眼睛都看直了,我还说小景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人家啊。” 宁松罗回神,这才注意到自己被赵丽萍推走了,他不再站在灶前,而是被推到了一旁不碍事的地方。 “妈,你刚才说什么?” 赵丽萍哼笑一声,很无语的说:“我什么都没说。” 煮着面,赵丽萍又开始叹息,“唉,儿大不中留啊。” “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西红柿鸡蛋面煮好,宁松罗用粘毛器滚了滚景邵的衣服,景邵和大富玩了一会儿,身上都是白毛。 “大富的爪子还没好吗?” 大富是流浪猫,捡到它的时候,爪子受了伤骨折了,后来走路少只前腿,一直是三条腿走路。 宁松罗顿了一下,心想景邵怎么知道它叫大富,还爪子受伤了? 刚才进门后,宁松罗直接去了厨房帮忙,根本没给景邵科普。 宁松罗刚要询问心中的疑惑,赵丽萍叫景邵过来吃饭,打断了他的思绪。 西红柿鸡蛋面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却承载着家人对你的热络。 这是景邵从未体会过的感情。 “谢谢阿姨,面很好吃。” 赵丽萍将一杯热水递过去,笑道:“小景以后你就拿这当自己家,想回来就回来,别拿自己当外人。” “谢谢阿姨,我肯定不会拿自己当外人。”景邵是一点都不客气。 “行了,你们聊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回屋睡觉去了。”赵丽萍打着哈欠离开,两个人同时说了一句,“晚安。” “晚安,你们也早点休息,不要闹腾太晚。” 什么叫不要闹腾的太晚,赵丽萍是不是想歪了? 然而,房门已经关上,宁松罗也不能过去和赵丽萍解释。 “够吃吗?要不要再加点,厨房还有呢。” “够吃了。”景邵说着,将宁松罗的手牵过来攥住。 吃了面喝了汤,景邵整个人变得暖呼呼的。 宁松罗起身给他找睡衣洗澡,放在家里的衣服很少,只有一些旧衣服。 好不容易找出来一件,景邵穿着一点都不合适,像是偷穿了弟弟的衣服,手脚都露出一大截。 景邵看着自己的造型,无奈的问了一句,“这衣服我一定要穿吗?” 造型过于滑稽,宁松罗没忍住笑了出来,“必须穿着,不然不方便。” 景邵扯了扯脖领,“那睡觉的时候能不穿吗?” “随便。”宁松罗懒得管景邵,直接窜进被窝里。 不多时景邵也上来,宁松罗觉得自己的床好小。 当初买的一米二的床,想着自己一个人睡也够用了,只是宁松罗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他就带了一个人回来,一米二的床不够用了。 宁松罗侧身询问:“会不会很挤,不然我去沙发睡。” 景邵抱住他的腰,很喜欢这种拥挤,“不挤,不许去。” “那好吧,”宁松罗又继续躺好,几乎缩在景邵怀里。 后背贴着景邵滚热的胸膛,景邵的手臂代替枕头,成为他的新枕头。 这种亲密姿势延续到家里,宁松罗怎么也睡不着,总想做点什么,可又因为在家里,所以不能为所欲为。 恰好这时手机进来新消息,宁松罗打算玩手机转移注意力。 新消息来自于总裁办八卦群,秘书们又在八卦。 【苏楠:demon下午就跑了,他竟然早退,能不能找个地方投诉他,嫉妒.jpg。】 【赵磊:董事会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能拿他怎么办?况且他早退肯定是有急事,我看见他走的时候挺着急的。】 【赵磊:看见一条消息就走了,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ayla:也不见得,demon最近好像恋爱了,时不时的对手机傻笑,还学昏君早退,万年单身狗脱单,理解一下吧。】 【赵磊:你怎么就知道他脱单了?蛛丝马迹在哪里?】 【苏楠:你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难道看不见景邵锁骨那颗小痣被人咬了?】 【赵磊:震惊.jpg,什么又被咬了?他是看上的小狗吗?】 看到这里宁松罗特别想反驳一句,谁是小狗? 【ayla:活该你没有对象,连情趣都不懂,那是咬吗?那是小情侣之间的乐趣。】 【苏楠:是啊,不过是小情侣之间的乐趣罢了,看那咬痕,我赌十块钱,demon的男朋友一定是一个色胚。】 宁松罗不满地不嘟囔,“我才不是小狗,师兄赵磊说我是小狗,他们还说我是色胚,我不是好吗?” 没有得到回应,宁松罗安静下来,耳边是景邵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宁松罗彻底安静下来,看着手机里面的聊天。 【ayla:也不知道demon现在在谁怀里睡觉呢,好想知道哦。】 【苏楠:我也想知道,对了@宁松罗,小宁到家了吗?】 突然被@,宁松罗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们知道景邵在他床上睡觉呢。 【宁松罗:到家了,一切顺利。】 【苏楠:到家了就好,什么时候能来上班?我们想你了。】 【宁松罗:周一上班。】 【苏楠:那行吧,我也要准备下班了。】 总裁办八卦群安静下来,宁松罗无所事事的私聊ayla。 ayla是港城人,说的就是粤语,宁松罗有一句话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见到景邵的时候,就在酒吧门口,他误以为景邵是男模,那会儿听见了一句话,听不懂但却隐约记住一点发音。 后来断断续续听了很多,甚至在床上也听到过,宁松罗特别好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宁松罗:ayla姐,我有一句粤语想请教你。】 “拐洗撸。”宁松罗发音很怪,只能凭借一点记忆勉强说出来,“我也不知道发音对不对,已经尽力了。” “ayla姐,这句话什么意思?” ayla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是不是怪细路?” “对对对,就是这个发音,这句话什么意思?” “怪小孩的意思。” 宁松罗不确定,又听了一遍,确定怪细路就是怪小孩的意思,“ayla姐,你确定是怪小孩的意思?” 不怪宁松罗这般激动,怪小孩是j先生对他的专属称呼,每一封信的开头都有一个称呼怪小孩。 可是景邵怎么能和j先生扯上关系? 第54章 怕不是j先生也是港城人。 宁松罗不确定的问:“ayla姐,怪细路是你们那边的方言吗?就是会这么称呼别人。” “不是啊?”ayla说:“我们从来不这么称呼人,只有demon才会这么说话,他不就叫过你吗?” “你还记得不,有一次我给demon打电话,demon说有一个怪小孩想嫖我,我这才知道demon还有这癖好,喜欢给别人起外号。” 结束和ayla之间的通话,宁松罗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景邵,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从未把景邵和j先生联想在一起,现在两个身份重叠,好像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会知道猫的名字和受伤的爪子也不奇怪了。 就连景邵对他的喜欢也不再是莫名其妙,而是有迹可循。 原来景邵一直在他身边,而他不知道。 宁松罗还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景邵不告诉他呢? 如果不是他自己发现,景邵会不会永远也不说? 闷闷地生了一会儿气,宁松罗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看见景邵凑过来吻他的脸,宁松罗板着脸捂住,不让他亲。 然后生气的说了一句,“你个大骗子。” 景邵:“……?” 第41章 j先生和景邵都爱你 景邵确定自己醒了,但好像还是在做梦。 只是睡了一觉,他怎么就从准男友变成了大骗子,这个转变令人堪忧,也惶恐。 难道自己说梦话,惹到他可爱的小宁老师? 扯开宁松罗的手,景邵的嘴巴重获自由,他解释说:“小宁老师我冤枉啊!” 宁松罗气哄哄的不想理他,“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就是个大骗子,一直在骗我。” 抓着宁松罗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景邵开始哄人,“不然你让我死的明白一点?” 宁松罗尽力抽回自己的手,只是他的力气没有景邵大,被攥疼了,景邵才舍不得松开。 揉了揉手,宁松罗气道:“怪不得陈教授一直说你坏话,你就是个坏蛋。” 提起陈东生教授,景邵恍然大悟,终于知道宁松罗为什么生气。 原来是他的马甲掉了。 是谁扒了他的马甲? 赶紧将人揽过来抱住,景邵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道:“对不起,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就是j先生,我一直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但一直没有机会。” j先生这个词从景邵口中说出来,宁松罗就算再不愿意相信,也只能选择相信。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宁松罗的震惊始终无法消除。 他没有反抗景邵的拥抱,但内心还是无法接受这件事,“你怎么就是j先生?你们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j先生一直活在宁松罗收到以及送出去的信件里。 信件里的他带着神秘面纱,宁松罗窥探不到一点真容,甚至幻想都幻想不出来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现在活的j先生就在眼前,宁松罗一时之间无法适应。 “我们就是一个人,咱们之间的缘分很早以前就开始了,不然我也不会回来抢你。” 抢这个字眼唤醒宁松罗的记忆,他推开景邵质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许唯是我的男朋友?你不回我信,也是因为这个对不对?” 宁松罗一直以为j先生不回他信,是因为他提出想要见面的请求,现在才恍然大悟,因为他有了男朋友,j先生才不回他的信。 听见男朋友这个词,景邵不自觉皱起眉,纠正道:“现在是前男友,小宁老师请不要按错称呼。”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和许唯的关系,你在信里告诉我你恋爱了,有了喜欢的人,并且已经在一起了,我这才告诉自己要放弃,应该和你划清界限。” “后来许唯拿着你的照片过来炫耀,我这才知道许唯是你的男朋友,我精心养大的小白菜,竟然被他这头野猪拱了,本来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幸福,但他不配,我不得不把你抢过来。” 景邵讨好的说着,他抓着宁松罗的手腕,亲吻着掌心。 “骗了你是我不对,我认错,小宁老师,现在还能给我一个转正的机会吗?” 宁松罗本来想说一点机会都没有,可对上景邵深邃眼眸,又换了个句话,“我考虑考虑,回去再说。” 他们在家待了一天,周日一早坐飞机回到荆南。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躺尸,宁松罗躺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 不管是飞机还是火车,折腾下来,都很累,宁松罗需要休息很久才能养回来。 现在也是一样的,他是一点都不想动。 景邵发过来消息,询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宁松罗心里有些乱,回复他约了其他人。 其实宁松罗没有约人,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但这会儿比较烦躁,想找个人聊聊天,于是约了沈云帆。 临近年底,沈云帆忙了一阵,今天终于能喘口气,宁松罗约他过来吃饭,立马答应下来。 晚上宁松罗和沈云帆一起吃的饭,宁松罗订的烧烤。 沈云帆边吃边听宁松罗最近的烦心事,他喝了一口啤酒道:“你的意思是说,j先生就是景邵,景邵就是j先生?” 宁松罗点头,靠着沙发心里还是乱糟糟的,“意外吧?我刚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遥想这些年对j先生的好奇,再对上景邵的脸,宁松罗瞬间有一种违和感直戳心窝。 “那你是因为他是j先生,所以不想和他谈恋爱了是吗?” 沈云帆作为宁松罗的好朋友,知道宁松罗所有的事,他知道宁松罗喜欢景邵,也打算和景邵谈恋爱,只是突然被这么一件事中断了恋爱的步伐。 宁松罗喝了口酒,叹气道:“我一直把j先生当成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他会给予我支持和鼓励,也会在我迷茫的时候指点一二,一直当做父亲的人,突然间成了自己的老板,还和自己有关系,这换作谁都很难接受吧?” j先生在他的人生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更是充当了父亲和老师的角色,为他指导方向。 想当初宁松罗人生比较迷茫,不知道大学该怎么学习,他在信里诉说了烦恼,于是j先生回信给他做了一系列计划,比如大二参加什么比赛,参加什么活动有助于提升自己的能力,更是一步一步保研上岸。 这会儿回头看,j先生给他做的计划很完美,让他一步一步成为最优秀的学生。 不然他也拿不到星澜集团实习的机会,就因为他拿过奖,履历很漂亮,这才能得到星澜集团的青睐。 宁松罗执着于想见j先生也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想要回报孝顺他。 结果恩人成了爱人,孝顺到床上了。 这种落差太大,宁松罗的心像是从云端坠落,还带着一种忤逆背德的感觉。 “这种确实接受不了,”沈云帆说:“但你换个角度想,不觉得很刺激吗?” 沈云帆开始发散思维,“你们这种应该属于养成系吧,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一个人默默地帮助你、照顾你、爱护你,不仅给予你生活上的帮助,还会有精神上的鼓励。” “他精心呵护你这颗小白菜,就等你长大了采摘,结果被别人拱走了,他这个气啊。” “他想着你幸福也无所谓,可当他知道拱你的是一头蠢猪,于是迫不及待回来把你抢回来,刺激啊。” 宁松罗翻了个白眼,在沙发上躺尸,“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们之间哪有那么复杂。” 像是抓住了重点,沈云帆凑到他身边道:“是啊,哪有那么复杂,喜欢就喜欢呗,管他是谁呢?” “宁宝,你都不在乎他是许唯的哥哥,难道还会介意他是j先生?” 宁松罗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他一开始挺介意景邵是许唯的哥哥,可景邵实在是美貌没忍住沦陷了。 可现在又加了一层身份,需要让人缓缓。 本来他都已经想好要恋爱了,结果因为掉马的事,紧急撤回一个男朋友申请。 等沈云帆走后,宁松罗把上次没有写完的信补充完整,之后塞进信封里,走去隔壁按了门铃。 将写好的信塞给景邵,宁松罗迫不及待跑回自己家。 第一次体验把信交给本人,宁松罗紧张又兴奋。 靠在门板上,心跳的很快,他还偷偷看着猫眼,结果那边已经把门关上了。 宁松罗有些闲得慌,待不住,于是开始打扫卫生,将桌子上的垃圾丢了,又回来擦桌子和擦地。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宁松罗打了个哈欠,已经困了。 洗过澡后,宁松罗又在沙发坐了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在等回信吧。 不多时,门铃响起,宁松罗几乎跑着去开门。 第55章 客厅沙发到玄关的距离不远,也让宁松罗跑出百米冲刺的感觉。 急匆匆打开门,门外站着景邵。 喝过酒的宁松罗脸颊红润润的,他看向景邵,抿了抿唇。 景邵怀里抱着许多回信,声音低沉道:“宁松罗,j先生和景邵都爱你。” 宁松罗怔住,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第42章 约法三章 客厅沙发上,景邵将一封封信摆在茶几上,一排一排整整72封信,这些都是宁松罗写了六年的信。 每一封信都有拆开的痕迹,且都保存的很完整,一看就是那种很珍视的样子。 景邵坐在沙发上,他满意地看着信,紧接着视线又落在宁松罗脸上,“你给我写的信我都有好好保存,一封也没有弄丢,那你呢?” “我当然也有好好保存。”说着,宁松罗走去卧室,将一盒子信件拿出来,摆在另一面茶几上。 只是宁松罗一封一封摆好,比景邵少了十二封信。 景邵一年没有回信,可不就是少了十二封信。 宁松罗语气幽怨,望着景邵不开心,“你有一年没有回我的信,所以我这里的信件比你少。” 蜷着腿坐在沙发上,宁松罗抱着膝盖,气呼呼的看着景邵,“怎么办?”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宁松罗看着人的时候一点也不凶,反而有些可爱,尤其是脸颊还是红扑扑的。 景邵坐过来一些,抬手落在宁松罗脸上,“小宁老师喝多了吗?” 宁松罗本来想挣脱不让景邵摸脸,可他感性战胜理智,忍不住在景邵掌心蹭了蹭。 “就喝了一点点,没有喝多。” 宁松罗像一只小猫,说话也是软乎乎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如果小宁老师没喝多的话,可以给我转正吗?”景邵笑着哄人,“等这一天等的实在是太久了,小宁老师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身份。” “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让我可以宠着你、惯着你、爱护你。” 宁松罗握住景邵的手腕,拼命摇了摇头,“不行,你是j先生,我们怎么在一起啊?”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景邵糊涂了,不清楚宁松罗脑回路。 宁松罗有些委屈,“我一直把j先生当成是父亲的角色,这还怎么在一起?你帮助我那么多,我真的很感谢你。” 说着,宁松罗直接跪在沙发上,朝着景邵来了个鞠躬。 “谢谢你,j先生,我终于见到您了,很感谢您对我的帮助,同时也要感谢您对我人生方向的指导。” 景邵一阵头疼,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挂在墙上,而不是坐在沙发上。 “你不会是不想对我负责吧?”景邵警惕道。 “怎么会呢?”宁松罗跪着靠近景邵,抱住他的脖颈蹭了蹭,“我舍不得你。” 但凡能舍得,宁松罗也不会和景邵在这掰扯,早下狠心不理他。 他可以对许唯狠心,但唯独对景邵狠不下心。 景邵顺势揽住宁松罗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那我转正了吗?” “还不行,”宁松罗解释说:“我想把你的钱还清了,再和你在一起,不然我总觉得亏欠你。” 当初给钱的时候,景邵就没打算要,后来也是没有任何想要的念头。 现在宁松罗旧事重提,景邵有些头疼,试图让宁松罗绕过这个弯。 “怪宝,你看我给你分析,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花我的钱天经地义,何来还一说?” 宁松罗的注意力被景邵的称呼吸引走,皱着眉道:“你叫我什么?” “怪宝怎么了?” 宁松罗有些气,跨,坐在景邵腿上,假装掐着他的脖颈威胁,“我哪里怪了,你把话说清楚?” 一直很好奇景邵为什么要叫他怪小孩,他一点也不怪啊。 景邵仰躺在沙发上,投降道:“怪宝我错了,手下留情。” 宁松罗几乎趴在景邵身上,手还掐着景邵的脖子,“那你把话说清楚,我就手下留情。” “我哪里怪了?” “你哪里不怪?”景邵开始细数,“白给你的钱非要还,不回你信也巴巴的写送过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奇怪的人,我以为所有人都会遵从人性的黑暗面。” 从小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景邵看人比较透彻,也深知人性的不完美。 帮助宁松罗只是为了那一份感情,不要也是不想有过多纠缠。 可就是这份纯真的执着打动了他,让他注意到人性本善。 “我妈从小就教我,知恩图报,不能占别人便宜,我还你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一定要还你钱,把你钱还清了,我肯定就不在意了。” “对,就是这样,没有还清你钱之前,我是不会占你便宜的。” 说着,宁松罗收回手,趴在景邵身上不起来。 嘴上说着不想占便宜,身体力行的却占了不少便宜。 “一定要还钱吗?” 宁松罗点头的同时还不忘摸一摸景邵的胸肌,“一定要还的,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我们之间也要把账算清楚。” “那还钱期间,我们什么关系?”景邵说:“我可以找别人吗?” 宁松罗支愣起脑袋,瞪着景邵道:“不可以,你是我的,怎么可以找别人?” “还钱期间你也是我的男朋友,不可以找别人,只能爱我一个人,你要是敢去找别人,我就不要你了。” “口说无凭,留个证据,以防你酒醒了不承认。”景邵打开手机录视频,视频里宁松罗的脸展露出来,“怪宝再说一遍。” 宁松罗清了清嗓子道:“我宁松罗要还景邵的钱,不还完钱不能真正在一起,但在还钱期间,景邵依然是我的准男友,我享有使用的权利,包括亲亲、抱抱、上床,景邵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哦,对了,还有还钱期间不得暴露身份,可以偷偷谈恋爱,不得告诉任何人我们之间的关系。” 景邵不满打断道:“怪宝,我就这么见不得光?” “嘘,先别说话,我还没说完呢,”宁松罗捂住景邵的嘴巴,继续思考问题。 他还想说什么来着,已经忘的七七八八。 尤其是湿糯糯舌尖舔舐掌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心里。 心里瞬间燃起一股火,很快以燎原之势燃烧整个身体和理智。 约法三章继续不下去,宁松罗的理智被景邵击碎。 他收回自己的手,急切的吻了上去。 景邵还在逗他,“你亲别人的男朋友真的好吗?” “不是别人的男朋友,是我的。” 第43章 来我办公室接个吻 宁松罗是被歌声吵醒的,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宁松罗眯了眯眼。 冬日到了最冷的时候,可清晨的阳光还是刺眼。 宁松罗缓了一会儿,才发现耳边的歌声不是幻觉,是真的。 谁在他家放歌,还是首粤语歌。 【敏对嚓哈碎羊八害啪过】(面对漆黑谁人不害怕过) 【盼摇中簪机对多我】(盼有种真挚对待我) 【giu lang dei sam lei zung zok fo】(叫冷的心里种着火) 【从孙识呀听】(从相识一天) 【桑戳爽扫灰分谬杯护我】(伸出双手去分秒庇护我) 【盼与内牙后】(盼与你日后) 【央结爱某穷港多】(让这爱无穷更多) 宁松罗爬起来套上睡衣,双脚着地,站起身的时候,有一种酸软的感觉席卷全身,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自己的疲惫。 好了,现在不用出去,也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了。 来到厨房,宁松罗看着正在精心制作三明治的景邵,疑惑道:“你怎么在我家里?” 宁松罗记得昨晚他约了沈云帆一起吃饭喝酒,之后他就上床睡觉了,没有任何关于景邵的记忆,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现在骨头还在泛酸,不用想也知道昨晚经历过什么。 可他一点记忆都没有,感觉好吃亏哦。 景邵随手关掉音乐,不悦看向吃干抹净又不打算负责的宁松罗,控诉道:“又断片了是吗?” 宁松罗心虚的移开视线,他走去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还没等递到嘴边,景邵走过来一把抢走,紧接着递过来一杯温水。 “大清早的喝什么凉水?喝温水。” 宁松罗诧异一瞬,感觉景邵被赵丽萍附体了。 赵丽萍在家就这么管他,不让他喝冷藏的水,必须喝温开水。 像是给宁松罗解惑,景邵解释说:“我今早联系了阿姨,请教了一些你的饮食习惯和需要的注意事项,阿姨交代了我许多,我都记下了。” 宁松罗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脑袋也不清醒,不然他为什么不明白景邵说的是什么? “所以……?” 景邵毫不客气的说:“所以,你以后归我管了,乖,听话,早餐马上就好。” 第56章 宁松罗坐在餐桌,时不时的瞥一眼厨房里的景邵。 景邵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学习做三明治,他不是心灵手巧的人,制作的三明治也是马马虎虎的水准。 宁松罗想,一个三明治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很快,眼前递过来一个餐盘,里面是景邵精心制作好的三明治。 “尝尝,我现学的。” 宁松罗没有着急品尝三明治,而是疑惑道:“师兄咱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吗?” “抱歉,我又断片了,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你可以替我解惑吗?”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宁松罗还是很懂这个道理的。 景邵叹了口气,说:“就知道你会断片,幸好我留了证据。” 话落,将手机丢给宁松罗,“自己看。” 点开视频,宁松罗瞬间傻眼,于是他经历人生中十分想删除的十分钟。 这怎么可能都是他说的话,坚决不可能。 扣上手机,宁松罗缓了缓,“师兄我是不是被你诱导了?” 景邵吃着三明治,哼笑一声道:“小宁老师要是不想负责,我也不会勉强你,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 委屈的话语仿佛遇见了渣男,景邵又说:“我能吃完早饭再走吗?毕竟也是我辛苦做的。” 宁松罗捂着脸不想说话,他在思考自己怎么就欺负景邵上瘾,活脱脱成了渣男。 见宁松罗不说话,景邵识趣道:“行,我端回去吃,盘子晚点还你。” 景邵起身往外走,宁松罗急步追上去揽住景邵的手臂,不让他走。 “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 宁松罗努力为自己的沉默辩解,“我……我只是……没缓过来,太丢脸了,不要生气嘛?” “我错了,陪我一起吃早饭吧。” 景邵很勉强的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吃三明治。 等吃完也不着急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宁松罗慢吞吞吃早饭。 “我的手艺怎么样?” 宁松罗鼓着腮帮子道:“好吃的,师兄你可以出去出摊了。” “等我破产那天可以考虑一下。” “额……,我只是想表达你的手艺很好,不是咒你破产。” “你怎么比床上还敏感,我又没有怀疑你咒我,着急解释什么?” 宁松罗红着脸不想理他。 吃完三明治,两个人开始第一次清醒会谈。 宁松罗率先道:“视频里的话我都认,我也会对你负责,钱我也会尽快还,但我希望你可以保密,低调一些,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首先,公司里就不能公开,很影响正常工作。” “其次,你家里人也要保密,我不希望许唯知道。” 宁松罗倒不是怕许唯,只是害怕许唯作他们。 景邵一一点头,十分配合,“还有吗?” “应该没了,差不多就这些,以后想到再补充。” “那现在我可以问话了吗?” “你说。” “你现在有多少钱,我需要了解你的财务状况。” “二十多万。”上个月发了一笔项目奖金,宁松罗又花了一些给赵丽萍看病,现在只有二十万。 景邵开始算账,“你现在有二十万,还差三十万,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一分钱不花,还要等六个月才能还清欠款。” 一分钱不花? 这点吓到了宁松罗,“哥,账不是这么算的,我肯定要有生活上的开销啊,比如吃穿用行,还有房租,都是要花钱的,哪里能做到一分钱不花?” 宁松罗觉得景邵终于有了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开始变成景扒皮,算计他了。 一分钱不花,难道他要不吃不喝努力攒钱还债吗? 那么不等他把钱还清,人先卒了。 宁松罗不满地瞪着景邵,小小的表达着自己的抗议情绪。 景邵感知到了,但还是十分冷酷无情的说:“宁松罗,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花一分钱,赚来的钱都要攒起来还我,我等不了太久,半年是我的极限。” 宁松罗啊了一声,整个人处于懵的状态,这半年一分钱不花,他是要羽化登仙吗? “师兄,我是个人,做不到不吃不喝啊。” 景邵蹙眉,“谁让你不吃不喝了,你可以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我负责你的所有开支,你的工资全给我,怎么样?” 宁松罗嘴角抽了抽,觉得景邵算了一笔糊涂账,亏大发了。 景邵这时又说:“你说我要是给你涨工资,你还债的速度会不会快点?” 宁松罗:“……?” * 到公司后,宁松罗第一件事就是梳理最近的工作。 请假几天,宁松罗要忙的事情比较多。 秘书们刚刚用完早餐,慢吞吞的回到工位收拾东西,一会儿还要去楼下厮杀。 宁松罗有幸遇见ayla与营销部吵架,那架势真是脸红脖子粗般的文明吵架。 ayla本就是港城人,普通话有时跟不上脑子,急眼时有时飙粤语,又是飙英文,听的营销部老大一愣一愣的。 听不明白也还是会争辩,要的就是一个气势。 大家都是对事不对人,只要下班点一到,还是会握手言和相亲相爱。 ayla端着续命咖啡走过来道:“小罗,你今天坐demon车来的吗?” “你怎么知道?”宁松罗慌了一瞬,以为被发现了,都没敢否认。 今天他确实坐景邵车来的,本来他想提前下车,结果景邵根本不停车,直接将他带到地下车库,又一起上楼。 好在秘书们不在,不然肯定要拷问他们为什么会一起出现。 ayla嗅了嗅,说:“你身上都是demon的香水味,所以我猜你肯定坐他车来的,不然怎么解释这一身的香水味?” 宁松罗松了口气,说:“是啊,碰巧遇见,于是搭了个顺风车。” 赵磊也过来凑热闹,“我闻闻……确实是demon身上的香水味。” “我怎么发觉demon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怕不是分红又涨了吧?” 苏楠说:“不可能是分红涨了,你看他什么时候为了钱高兴过?我猜是恋爱了。” 宁松罗一惊,心想苏楠怎么猜的这么准。 不等他质疑,赵磊先问道:“你是demon肚子里的蛔虫吗?还是他谈恋爱告诉你了?” “你难道眼瞎看不见demon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吗?”苏楠肯定道:“绝对恋爱了。” ayla也拿出证据,“demon万年不变的头像都换了,肯定是恋爱了。” 以前景邵的头像是贝贝,一只卷毛灰色泰迪,现在换成一双牵着的手。 宁松罗大惊,心想景邵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他怎么不知道? 这时景邵出来解惑,大方承认自己恋爱了,他还特慷慨的说:“今天中午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景邵看向宁松罗问:“小宁老师你想吃什么?” 宁松罗抿唇,有些紧张的不敢去看景邵,“我吃什么都行。” 秘书们开心了一会儿,便开始使坏套路景邵,质疑他男友的真实性。 甚至扬言,除非景邵当着他们的面,给男朋友打电话证明是真的,不然坚决不信。 景邵拿出手机,又说:“上班呢,不要打扰他了,好了,我要回去给他发微信了。” 说着回了办公室。 宁松罗悄悄松了口气,真怕景邵给他打电话,毕竟他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秘书们还在密谋男朋友的真实性,宁松罗只是假装参与话题,规避自己的嫌疑。 很快,手机振动一声,宁松罗点开与景邵的聊天框。 【demon:男朋友来我办公室接个吻。】 -------------------- 歌词《遇见你》,努力日更中。 第44章 他男朋友可凶了 看清楚消息,宁松罗吓了一跳,秘书们还在猜测谁是景邵的男朋友,这边景邵就给他们送可靠内幕的机会。 万一被看见可就是公开了。 匆忙扣上手机,宁松罗假装没事的继续参与话题。 ayla察觉到宁松罗的慌乱道:“小罗怎么了,不看消息吗?” 宁松罗尴尬的笑了笑,“垃圾短信,不用看。” 赵磊说:“我也从来都不看垃圾短信,太烦人。” 这时苏楠转移话题道:“你们发现没,最近demon又开始守男德,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看不见锁骨了。” “这样的行为已经有一段时间,我怀疑他真的有男朋友了。” 景邵刚才孔雀开屏一下,嘴上说着要当面联系,又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大家都开始怀疑景邵男朋友的真实性。 这也不怪大家怀疑,天天待在一起,哪有时间谈恋爱,他们一开始怀疑男朋友的身份是杜撰出来的。 毕竟没有可怀疑的嫌疑人,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第57章 苏楠提出新的疑点,这下秘书们终于相信,景邵真的恋爱了,又开始守男德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秘书们的福利都没有了。 ayla道:“你要是这么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可能是真的。” 苏楠感叹道:“唉,怎么demon恋爱我这么不开心呢?” 赵磊在一旁冷哼,“怎么,你暗恋demon?” “暗恋个屁,我哪有那么想不开,上杆子找死?我只是觉得没有员工福利了,觉得可惜罢了。” 又聊了一会儿,秘书们才下楼开始一天的撕扯。 年底了,大家都比较燥,有的项目又着急封箱,还有新项目要推进里程碑,杂七杂八的事情堆积在一起,每个人都像一个行走的炸药包。 行政比较体贴,知道同事们最近上火比较严重,于是准备了苦瓜汁给大家败火,食堂还有关于苦瓜的各类菜品。 这段时间,大家吃了不少苦,所以都不爱去食堂吃饭了。 中午,景邵出血点了外卖,其他人没有忌口,想吃什么点什么,景邵由于海鲜过敏吃什么都要小心翼翼,能吃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 吃完午饭,秘书们坐在茶水间聊天,宁松罗也加入其中,不多时他被景邵叫走了。 “小宁老师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宁松罗不得不起身走过去。 ayla吐槽道:“demon最近有些像周扒皮,中午了还不让人休息,有什么事不能等上班再说?” 苏楠也跟着八卦,“按理说恋爱了,应该心情很好,我怎么感觉他,这一上午都不太开心?谁惹他了?” “可不嘛?就早上炫耀有男朋友的时候,开心的几分钟,后来的时间都处于低气压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失恋了。” 秘书们还在吐槽着景邵,而在他们口中心情不好的景邵,在见到宁松罗的刹那,终于露出了笑脸。 “你一直没有回我消息。”景邵抱怨道:“一上午了,一个消息都没回。” 宁松罗有些无奈,“这不是上班呢吗?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上班的时候要装不熟。” “我是你上司,回上司消息也需要避嫌?” 宁松罗沉默一瞬,低头把消息回了。 【宁松罗:不去。】 “这样行了吗?” 景邵看着手机,又幽怨的望向宁松罗,“为什么不行?” 宁松罗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隔断道:“你这是透明玻璃,办公室里干点啥都能看见,亲什么亲,不亲。” 景邵解释说:“有百叶窗,可以拉起来。” “那也太刻意了吧?”宁松罗道:“以秘书们的聪明才智肯定会脑补出问题的。” 景邵看着他不说话了,宁松罗只好走过去,快速在景邵唇上亲了一口道:“可以了吗?” “不行,”景邵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道:“晚上补偿我。” 下午宁松罗去技术中台开会,遇见了肖辉。 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假期再加上宁松罗请假,差不多半个多月的时间。 宁松罗点头打了一声招呼,肖辉不自然的笑了笑,多一眼也不敢看宁松罗,好似宁松罗是洪水猛兽。 他想肯定是景邵这里说了什么,不然肖辉也不会如此避嫌。 这样避嫌也好,省的他再费口舌。 李阔不知道两个人之间为什么生疏了,以前肖辉总是上杆子找宁松罗说话,今天倒是老实了。 “宁助好久没见了,我听赵秘说你请假了,生病了吗?” 宁松罗客气的打着招呼,“前段时间我母亲住院手术,我陪护来着,刚忙完,谢谢关心。” “阿姨身体怎么样?怎么有事也不说一声,我好去看看阿姨。”李阔客气的说着。 这都是客气的话术,当不得真,宁松罗也客气的说着。 谈了一点私事,又聊到了新项目。 “我听说,demon把新项目交给你来做,以后咱们还要好好配合啊。” 上午的时候,景邵和他说了这件事,景邵的意思是想锻炼宁松罗,让他系统的跟一遍项目,熟悉项目流程。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跟项目,有项目提成,景邵想让宁松罗尽快还债奔小康。 “我经验少,还需要仰仗各位,还请各位组长多多教教我。” “这不就客气了嘛?” 李阔说着划着椅子靠近宁松罗,几乎贴在他耳边小声说:“宁助,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demon真的很看重你,让你跟项目,这是要把你往管理层培养啊。” “这个项目好好干,未来不可限量,不过等你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提携提携兄弟我。” 李阔是宁松罗以前的领导,属于技术控,能力是有的,但因为为人不够圆滑才一直没有晋升的机会。 他现在已经三十多了,不往上走,再过几年保不准会被优化。 成年人过了三十五就是一道坎,要么上一层,要么失业,总是很现实。 经由李阔提醒,宁松罗这才体会到景邵的深层意思。 他只看到了表面,以为景邵只是想让他早点还钱,没有往深层次想。 景邵这是在给他铺路,让他有更好的发展,而不是永远待在助理的岗位。 其实,宁松罗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总是很模糊,就跟当初的学业一样。 来到星澜进入技术岗,对于升职这条路,宁松罗想的很少,只是想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他从未给自己做过规划,比如走怎么样的路晋升提高自己的职级。 如果不是景邵默默给他铺路做规划,或许到了三十五岁,宁松罗也是被优化的那一个。 “谢谢提醒,我会努力的。” 景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边,他轻咳一声,宁松罗这才注意到自己李阔挨得有些过于近了。 尤其是李阔说完话,还拍了拍宁松罗的肩膀。 李阔是标准的直男,有老婆有孩子,对待宁松罗也是跟弟弟一样,都是兄弟哥们,拍一下碰一下也没觉得怎么样。 李阔抬头看见景邵,站起身打招呼道:“demon您来了,快请坐。” 说着,李阔站到一旁给景邵让位置。 景邵道了一声谢,坐在位置上,李阔也安心坐在景邵身边,和景邵聊了聊工作。 肖辉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流转,很快低头哼了一声,李阔完蛋了。 demon是个小心眼,肯定不会放过他。 很快会议开始,宁松罗认真听着,很快桌子下面,有一只脚很不安分的非的靠着他。 宁松罗分心看了一眼,果然是景邵的脚。 景邵见宁松罗分心,还倒打一耙道:“小宁老师开会呢,要认真。” demon一说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宁松罗身上,宁松罗踩了一脚景邵的脚,咬牙道:“我知道了,谢谢demon提醒。” 景邵面不改色继续开会,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会议结束,大家收拾东西往外走。 宁松罗起身,听见景邵对他说:“小宁老师你先回去吧,我和李组长有些事要说。” 他也没多想,只当是景邵有工作上的事要找李阔,“那好,我先回去了。” 骤然听见demon找他,李阔心慌了一下,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其他人走后,会议室安静下来,李阔率先问:“demon你找我有什么工作要吩咐吗?” “没有工作上的事情,只是想问一点私事。” 李阔听着觉得奇怪,心想demon有什么私事会找他。 景邵问:“李组长你和小宁老师很熟吗?” 一听是关于宁松罗的事,李阔松了口气,“当然熟了,宁助是从我的组出去的,以前他在我们组的时候就很优秀,他是个很努力的孩子。” 李阔自认为自己说的很好,他肯定是要夸宁松罗的,毕竟和他关系好。 但他还记得景邵是个十分护短的人,曾经在公司大群宣示主权,谁都不能打他助理的主意,李阔谨记这一点。 “哦,原来是这样,”景邵慢悠悠道:“那你知道他有恋人吗?” 李阔摇了摇头,他哪里知道这么隐私的事情,而且他更不知道景邵提起这件事的用意。 “小宁老师有男朋友,所以你以后需要注意分寸,不要越界。” “他男朋友可凶了,还爱吃醋,要是因为你闹得吵架就不好了,你说对不对?” 李阔听后傻眼了。 宁松罗的男朋友得多爱吃醋,至于让老板亲自交代? -------------------- 可算赶上了,晚安。 第45章 我那位很凶的男朋友 宁松罗回到工位,开始整理会议记录和项目策划案。 一阵忙碌之后,再次抬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宁松罗下意识望向对面办公室,透过玻璃门,他看见景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正在办公室里注视着电脑。 第58章 他应该是在忙,手指一直没闲着敲击着键盘。 宁松罗不知不觉看了有一会儿,脑海里不自觉想起李阔的话,他说景邵是在给他铺路走管理层。 这种念头在脑海里炸开,宁松罗一瞬间觉得,j先生和景邵重叠在一起,就是一个人。 j先生也曾为他铺过路,也曾为他规划过未来。 景邵专注的对着电脑,很快拿起一旁的手机手指飞快打字,又很快放下。 紧接着宁松罗的手机振动起来,景邵给他发了消息。 【demon:看上司收费,看男朋友免费,小宁老师选哪个?】 宁松罗低头开始回消息。 【宁松罗:看上司多少钱?】 【demon:看上司五毛。】 宁松罗嗤笑一声,点开红包给景邵发了二百块钱过去。 【宁松罗:我要看一天。】 景邵心安理得收了红包。 【demon:金主大人请继续看。】 宁松罗摸鱼看了一会儿,又继续工作,跟进其他项目的时候,需要和李阔确认一些细则,于是他和李阔打了一声招呼,便下楼去技术中台三组找李阔。 短短两个小时不见,李阔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始终与宁松罗保持距离,说话要坐在对面,传递文件要用助理帮忙,甚至走路都要保持三米距离。 瞧着李阔胆战心惊的样子,宁松罗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厉害的传染病,还是容易空气传播的那种。 聊完工作,宁松罗实在是忍不住问道:“李哥……?” 宁松罗的话还未说完,李阔打断道:“别叫哥,叫李组长就好。” 宁松罗:“……?” 宁松罗狐疑道:“这是怎么了?” “李组长,两个小时前你还说咱们是自己人,现在我就成外人,需要拉开距离了是吗?”宁松罗故意表现的生气一些,他就是想知道李阔怎么了? 突然生分起来,他的工作还要怎么开展? 李阔擦了擦额头的虚汗道:“这也不能赖我啊,我都被警告了,肯定要保持距离的啊。” 一开始demon找他说宁松罗的男朋友比较凶,还爱吃醋,他心想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demon又为什么要因为这个事帮忙传话,犯得上吗? 堂堂互娱事业群老大,难道还要关心助理的感情状况以及家庭和谐? 直到肖辉找到他,点拨了几句,他这才知道demon口中的那个可凶了的男朋友,竟然是他自己。 额,就挺无语的。 别人他或许可以不给面子,可demon的面子他不得不给。 再加上demon在大群里展现的占有欲,李阔不得不小心谨慎,与宁松罗保持最大距离。 “什么警告了?” 李阔连连摆手说:“没什么,就是我媳妇让我和任何人都要保持距离,不能靠的太近,不然会跟我吵架的。” 李阔说的可怜,宁松罗哦了一声,表示理解。 景邵也爱吃醋,他也面临一样的境遇。 等他从李阔办公室里出来,遇见之前的同事,同事们看见他也和李阔一样的表情,恨不得离他八米远,打招呼也是远远地说上一声,然后匆匆跑开。 坐电梯上楼,宁松罗忍不住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在总裁办八卦群里提出自己的疑惑。 【宁松罗:为什么技术中台的同事避我如洪水猛兽,我长得很吓人吗?晕.jpg。】 一个李阔尚且说的过去,人人都这样就很奇怪。 他不会真得了什么传染性极强的传染病了吧? 【赵磊:这个我知道,demon不做人,造谣你有男朋友,并且男朋友很凶还爱吃醋,警告了李组长,李组长有把话传递给手底下的人,现在全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你有一个善妒的男朋友。哈哈.jpg。】 【苏楠:真的是demon不做人造谣?小罗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恋爱了?】 【ayla:demon也脱单,小罗你也脱单,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吗?】 宁松罗看着手机,已经后悔在群里问出心中疑惑,他早该想到是景邵搞的鬼。 思考了一番,宁松罗觉得自己应该和秘书们坦白,毕竟大家对他都挺好的,理应告诉他们。 【宁松罗:我确实有新男朋友了,他对我挺好的,这个人就是demon,我们在一起了。】 打完字点击发送,宁松罗觉得心里负担少了很多,他想知道就知道吧,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李阔肯定已经猜到了,所以才会和他保持距离,但凡那个人不是他惧怕的人,他才不会当回事。 【ayla:小罗你和demon这是闹别扭了吗?他造谣你男朋友很凶,你把锅甩给他,相爱相杀是吗?】 【苏楠:怎么有点好嗑,小助理与总裁之间的相爱相杀?】 【赵磊:小罗你赶紧撤回,别让demon看见,小心他报复你,他这个人最小心眼了。】 【苏楠:好想截屏发给demon,但一想到上面还有小罗又忍住了。】 赵磊发狂。 【赵磊:苏楠你什么时候也能关爱我?】 【苏楠:你可以考虑去整个容。】 群里又开始插科打诨,就是没有人相信他。 曾经小心翼翼隐瞒自己和景邵的关系,到头来说了真话又没有人相信。 他们为什么不信呢? 走出电梯,宁松罗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见景邵还在忙,他忍住火气,暂时不去打扰。 一直到了下班点,秘书们从别的部门回来,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在座椅上颓废了一会儿,便开始组局去喝酒。 赵磊问:“小罗要不要一起去?不带demon。” 宁松罗还有事要处理,“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赵磊和苏楠开始收拾工位关电脑,ayla率先收拾完,走过来叮嘱宁松罗道:“小罗就算看demon不顺眼,想气他,也不要造谣你是他的男朋友,demon这人很有原则,讨厌办公室恋情,小心他听到消息开除你。” ayla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之前的助理也放过这样的话,第二天就被demon开除了。 他们自然是不会找demon打小报告,但保不准别人会说什么,所以她要提点宁松罗,不要乱说话。 宁松罗:“……?” 原来这才是他们不信的原因。 “我知道了,谢谢ayla姐。” 等秘书们走后,宁松罗起身去敲景邵办公室的门。 景邵早已经忙完了,装模作样摆弄着电脑说:“请进。” 宁松罗走进去,大摇大摆坐在景邵对面,开始兴师问罪,“我那位很凶的男朋友,请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6章 请还我清白 景邵面不改色,全然没有一点心虚,他稍显慵懒靠着沙发座椅,语调缓缓道:“我确实很凶,也很爱吃醋,见不得你和别人亲近,下午看见你和李阔凑那么近,我快气死了。” “我没有和李阔明说,但好在他比较聪明猜出来了,并且做的很好,不然我还得费点功夫提点他。” 景邵说着勾起嘴角,一副很满意的架势,他还以为李阔那么神经大条的人听不出来呢,好在结果很满意。 只是小宁老师这边比较棘手,需要哄一哄。 宁松罗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他眯着眼看向景邵道:“还记得咱们的约法三章吗?说好了,不公开的,你怎么就去警告别人?” “现在好了,李组长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现在见到我就跟躲瘟疫似的,我成病原体了,这件事你要负主要责任。” 本来大家相安无事相处就好,现在经过景邵这么一番敲打,已经没有人敢靠近他了,那以后的工作还要怎么开展? 景邵见宁松罗真的生气,做投降状道:“我错了,下次注意,可以吗?” 宁松罗还在生气,并不想就这样让他混过去,他又凑近一些,攥着拳头威胁,“你要是再敢偷偷搞小动作,我绝对要打爆你的头。” 他的威胁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景邵开怀笑了出来。 景邵笑的前仰后合,宁松罗抿着唇不开心,“你笑什么?” 景邵止不住笑道:“怪宝你过来,我小声告诉你。” 宁松罗将信将疑走过去,侧着耳朵靠近景邵,他倒是想听听景邵怎么狡辩。 然而,想听的借口没有出现,景邵揽住他的腰,将人抱在怀里。 座椅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很稳。 宁松罗慌张的看了一眼办公室外面,外面的灯亮着,空空的办公区没有一个人。 总裁办一共五个人,三个秘书组团去喝酒,剩下的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偷偷谈恋爱。 “你快点放开我,小心被人看见。” 一只手固定住肩膀,另一只手搭在腰侧,景邵低头蹭了蹭宁松罗的鼻尖道:“已经下班了,谁会看见?” “怪宝,你是不是忘了,还欠我一个吻。” 第59章 景邵很早就想在办公室里亲宁松罗,今天总算逮到机会,他不想等了。 见宁松罗没有在挣扎,景邵知道这是可以的意思,于是贴近他的唇,亲吻起来。 景邵今天特别温柔,像是品尝白桃味的冰激凌一样,舔舐唇瓣,一点一点润湿他的唇。 这样犹觉不够,舌尖又调皮的撬开齿关,开始加深这个吻。 随着吻的不断深入,宁松罗感觉到热的冒汗,他仿佛身处桑拿房,就快热到窒息。 景邵察觉到宁松罗的紧张,他退开一些道:“你不会换气吗?” 宁松罗还在屏住呼吸,忘记了自己应该会呼吸。 “吸气。” 宁松罗听话吸气,这才缓解窒息所带来的憋闷感,红润的脸颊也褪色不少。 景邵看着怀里的宁松罗,他捏住宁松罗的脸颊,气道:“你不会换气吗?” 窝在景邵怀里,自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宁松罗喘着气道:“我又不会游泳怎么会换气?” 大脑缺氧就是会变得反应慢,宁松罗没能反应过来景邵话语里的意思,这也就导致,景邵又开始笑了。 宁松罗拧眉不悦,“你又在笑什么,很好笑吗?” 宁松罗挣扎着要起来,景邵抱住不让人动,挣扎了一会儿,宁松罗打算不浪费自己的力气。 他板着脸看向景邵,景邵不笑了,很认真的说:“我教你。” 景邵开始认真教学,教宁松罗如何接吻换气,宁松罗却没有什么心思学,满脑子都是景邵的美色。 要不是秘书们提醒,他都快忘记,景邵以前是如何孔雀开屏勾引他。 指尖挑开景邵的衬衫扣子,一点一点露出左侧锁骨的小痣,和他一模一样的位置,却也觉得十分诱人。 景邵意识到怀里的人根本没有心思学习,攥住他的手提醒,“克制一点,还没教完呢。” “你教你的,我咬我的。”话落,宁松罗咬了上去。 景邵闷哼一声,将宁松罗抱到办公桌上,压了上去。 仰躺在办公桌上,宁松罗忽然意识到景邵要做什么,他吓得不敢造次。 “别,这还上班呢。” 双手并拢举过头顶,宁松罗继续求饶,“哥我错了,别继续了,这里东西不全,咱们回家吧。” 听见这话,景邵真的停顿下来,“有东西就可以吗?” 宁松罗:“……?” “那里有东西?” 景邵起身拉开一旁的抽屉道:“这里有。” 宁松罗坐起身,看见右边拉开的抽屉里有满满一抽屉的用品。 他踢了一脚景邵,气道:“你还在办公室里备这种东西?你打算和谁用?” 办公室就应该是办公的地方,怎么可以放这么私人的东西? 宁松罗不禁怀疑景邵的人品。 景邵仿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有些无奈道:“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的,这不是我准备的,应该是行政准备的。” 新老板到来,行政确实会负责收拾和准备物品,但宁松罗认为,行政不会准备过于私人的物品。 况且,谁都知道新负责人是单身,也用不上,怎么会准备呢? 宁松罗不信,精明的望向景邵,准备听景邵狡辩,“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景邵坐在椅子上,宁松罗的脚踩着他的膝盖,居高临下给他一个威严的表情。 攥住宁松罗的脚踝,景邵拿起手机给行政部的总监打电话,并且按了免提。 行政部总监还没下班,正在加班弄年会的事,她看见demon的电话,立马接起来。 “demon怎么了,有什么事吩咐。” 行政总监宁松罗见过,是一位干练稳重的姐姐。 宁松罗第一次来总裁办就是她送上来的,他对这位总监还有印象。 景邵说:“我想问我办公室里的套谁准备的。” 这句话不仅问懵了行政总监,同时也让宁松罗措手不及。 他赶紧去捂景邵的嘴,不想让他说了。 对方是女孩子,这么直接多尴尬。 然而,行政总监比宁松罗淡定许多,正常回答道:“我们行政部会考虑到特殊情况,所以都会提前准备,demon是有什么困扰吗?” “是的,”景邵很自然的说:“我需要你解释清楚,还我清白,不然我男朋友会怀疑是我偷偷准备的。” 行政总监:“……?” demon恋爱了,人还在公司? 宁松罗:“……?” 他就不该相信景邵这张嘴,会乖乖遵守约法三章。 第47章 办公室秘恋 行政总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想要八卦的欲望道:“demon办公室里的所有物品,都是行政一手操办准备,并安放好的。” “行政会根据一些特殊情况,准备一些特殊物品,比如计生用品、药物药品。” “我们主要是考虑到demon的年纪,应该会需要到,所以就准备了。” “请不要怀疑他的人品,demon诚实可靠还守男德,在公司从未有过绯闻,或者潜规则过下属,他是一个很难得的好男人,请您不要因此误会他。” 行政总监将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就是想替自家老板说些好话,弥补自己的一点点过失。 身在职场圈,职场里的一些潜规则,她还是很清楚的,没有哪个身处高位的人还能洁身自好。 所以,她根据男人的特性准备的相当妥帖,一应物品准备齐全,就是为了老板想要玩play,但发现工具不全的遗憾,打扰兴致。 只是没成想,她的妥帖也有翻车的一天,老板找她算账来了。 以前总听ayla夸赞demon是个工作狂,心里只有工作,从来不乱搞,至今是个单身狗,最难能可贵的是,还保留着处男之身。 可谓是男人当中的一股清流,甚至把男德刻进骨子里。 说实话,她是不信的,觉得ayla可能有老板光环的加持,对他太过优赞,不过现在她信了。 demon不仅纯情还惧内,这种事也要大张旗鼓地解释清楚,生怕对方误会自己一点。 景邵没有着急挂电话,而是直接问宁松罗,“现在可以还我清白了吗?这不是我准备的,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只是没有理会人家的一片心意。” 静静倾听的行政总监一句话也不敢说,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互娱事业群的老大竟然连自己办公室抽屉里,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行政总监猜测,那他肯定不知道其中一个抽屉里装着医药箱,医药箱里还准备着让男人充满活力的药物。 宁松罗哪里敢说一句话,万一被人听见声音不就破案了? 他示意景邵把电话挂断,景邵拿过手机说:“辛苦还我清白,万一有还不清楚的地方,可能还需要给你打电话。” 行政总监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景邵将手机丢在一边,站起身注视着宁松罗。 他的双手撑在胯骨两侧,几乎将宁松罗圈在怀里。 景邵语气像是在讨好,“现在可以还我清白了吗?” “信我了吗?” 景邵每说一句都要靠近一些,宁松罗在这种靠近中,慢慢后仰身体,重新躺在办公桌上。 这张办公桌是景邵用来办公的地方,现在成了宁松罗的床,供他躺好。 宁松罗望着俯身压下来的景邵,脑海里想起行政总监的一句话。 “行政总监说你从未潜规则过下属,那我算什么?” 宁松罗这么说只是想逗弄景邵,不想让景邵始终处于主导地位,想替自己扳回一局。 景邵抚摸着宁松罗的脸颊道:“难道不是你潜规则的我?” “你是不是又不记得,把我吃干抹净那天的事了?” 宁松罗心虚,咬着唇不说话。 景邵起身去抽屉里拿东西,之后又压回来道:“要不要试试,办公室潜规则?” 宁松罗看了一眼景邵,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经不住诱惑闭眼道:“你先去把百叶帘拉下来,别被人看见。” 行政部准备的东西派上大用场,身为互娱事业群的老大,景邵也体会到了当领导的快乐。 宁松罗在这张办公桌上吃尽苦头,直到第二天再看见这张办公桌,都觉得腿软。 * 一年的尾声,互娱事业群也开始组织年会,这种事主要是行政部来策划,其他人踊跃报名表演节目。 宁松罗没什么才艺,坚决不上去献丑,而赵磊和苏楠报名了脱口秀表演。 两个人闲暇之余开始在办公室里练习,听着他们两个吐槽职场还挺有意思的。 景邵没在办公室,其他人都开始撒欢,他去参加峰会,没时间看他们表演。 等人表演完,ayla端着咖啡走过去道:“我最喜欢看他们两个斗嘴了,上班都变得有意思起来,小罗你说是吧。” 宁松罗刚刚回完景邵的消息,见ayla过来,急忙关了手机。 第60章 “是啊,确实有意思。” ayla看见宁松罗的小动作,笑着调侃道:“这是回你那位很凶的男朋友是吗?” 宁松罗笑了笑算作默认下来,他男朋友确实挺凶的,尤其是在办公桌上。 “对了,昨天你走得晚,有没有看见什么,比如陌生人出现在demon的办公室?” 昨晚行政总监倒是给她通风报信来着,说是办公室里可能有demon的男朋友,然而那会儿他们已经喝多,再加上也不敢打扰demon的好事,只能忍着好奇心继续喝酒。 清醒过后,还是忍不住想要打探个究竟。 demon肯定不能问,只好来问宁松罗,万一宁松罗看见了呢? 宁松罗嘿嘿笑,看着ayla小声说:“ayla姐,昨晚demon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 “不可能啊?”ayla疑惑道:“我听行政总监说,demon昨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他还说要解释给男朋友听,所以人肯定在,小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被demon威胁,才不告诉我?” 宁松罗抿着唇不说话,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什么,ayla才会信,他就是那个人。 正准备说话的时候,ayla突然恍然大悟道:“小罗,你说那个人就是你?” “怎么可能?”ayla不可思议道:“demon从来不吃窝边草,还很痛恨这种行为,说兔子都不吃的东西,他也不会吃。” “怎么就突然开始吃了?” 宁松罗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迟疑道:“这件事稍微有些复杂,但绝对是真的,我也不想骗大家,主要是没想好怎么说。” ayla愣了几秒,问:“不对,你不是他弟弟的男朋友吗?呸,前男友吗?怎么和他,难道demon以前说的那个有喜欢的人是你,他知三当三,把你抢过来了?” 分析的很到位,但有些词是错的,景邵没有知三当三。 “他没有知三当三,我们是在分手以后才在一起的。” 两个人还在说着,对完稿的苏楠和赵磊也走了过来。 “你们说什么呢?小罗怎么冒汗了?”苏楠打趣道。 宁松罗刚要开口,ayla打断道:“没什么,就是在讨论demon的男朋友。” ayla推了推宁松罗,示意他不要说。 等苏楠和赵磊下楼去忙,这才对宁松罗说:“别让太多人知道,demon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嫉妒他的人不少,搞不好就有居心叵测的人,会利用这件事做文章。” “别怪我多想,主要是确实有些问题。” “如果你们只是单纯的恋爱没有任何问题,可你是他弟弟的男朋友,这就是可黑的点,或许demon不会在意,也迫切想要公开,可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董事会很看重负责人的风评和绯闻。” “上一个互娱事业群的老大不仅仅是业绩不行,还有隐私方面被人抓到了把柄,这才被换掉。” ayla的话,宁松罗听进去了,猛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ayla姐。” 宁松罗想的比较简单,没有想那么多,经由ayla提醒,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景邵树大招风,有能力有手段,眼红他的人更是多,不管怎么说,都要小心一些,不能给景邵惹麻烦。 景邵出差要去两天,后天才能回来,景邵叮嘱他要溜贝贝,还要照顾好贝贝,他很快就回来。 晚上回家,宁松罗溜了贝贝,又喂了贝贝,这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了一会儿电视,宁松罗接到沈云帆的消息,沈云帆让他去接自己。 他在不夜酒吧喝多了,回不去了。 这会儿才八点多,沈云帆已经醉了。 他答应着穿衣服出门,上了出租车还不忘跟景邵报备。 【宁松罗:师兄,沈云帆喝醉了,我去接他,一会儿就回家。】 景邵在应酬,看见宁松罗的消息,还是第一时间做了回复。 【demon:注意安全,完事告诉我一声,晚点视频。】 宁松罗赶到不夜酒吧,沈云帆窝在马桶上狂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找到瓶水拧开,宁松罗将水和纸同时递过去道:“云帆哥,你这是怎么了?” 沈云帆抱着水瓶也不喝,强装镇定道:“我没怎么啊,开心啊。” “宁宝我和你说,有人给我投资了,我要开公司了,做自己的品牌。” 沈云帆爬起来道:“你知道吗?我可太开心了,我要做老板了。” 今天沈云帆和投资人见面,喝了很多酒,也喝多了。 不过没关系,他开心,他要当老板了。 “真的吗?”宁松罗捧场道:“云帆哥我真心替你高兴,那你也要注意身体哦。” “来吧,我送你回家。” 扶着沈云帆往外走,在酒吧门口迎面撞上许久不见的许唯。 宁松罗并不想打招呼,许唯纠缠上来道:“宝宝,我分手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第48章 玩给我看 许唯可怜兮兮的望着宁松罗,宁松罗只觉得好笑又烦人。 当初是许唯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又觉得他是个无趣的人,现在回来猛吃回头草,不好意思,他并不想吃。 丢掉的垃圾,他才不要。 许唯还在装可怜,“宝宝,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这段时间没有你,我快难受死了。” 然而还不等宁松罗说话,被他扶住的沈云帆直接醉醺醺的扑过去,一口吐在了许唯身上。 许唯敞开大衣,并未系扣子,沈云帆胃里的酸水和固体混合物全部粘在许唯胸前。 这会儿还冒着热气。 顾不上装可怜,许唯破口大骂,“你他妈瞎呀,吐我一身。” 许唯多少有些洁癖,这会儿已经恶心得想要吐了。 沈云帆醉醺醺地说:“艾玛,我还以为是垃圾桶呢,对不起啊,我没忍住,把你当垃圾桶了。” 听出嘲讽的意思,许唯怒道:“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身为宁松罗的前男友,自然认识沈云帆,也知道他们是好朋友,所以许唯认定沈云帆就是故意的。 沈云帆确实故意的,他硬刚许唯道:“再说一遍也是垃圾桶,你个大垃圾,渣男,我家宁宝不是垃圾回收处理站,麻烦你滚远点,别来沾边。” 沈云帆早就想骂许唯了,今天可算是逮到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 许唯这人出轨又pua,连分手都不体面,还要口口声声指责别人无趣。 宁松罗被他这句话伤得很严重,还难过了很久。 这一切沈云帆都看在眼里,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报复回去。 今天可算是让他逮到机会了。 许唯被人供着哄着惯了,乍一听见有人贴脸骂他,气了个半死,扬起手臂要打,宁松罗及时挺身护住了沈云帆。 “这里可有监控,你动手试试?”宁松罗虽然不会打架,但景邵教过一点防身术,勉强能招呼两下。 “他骂我,你干嘛护着他?”许唯气道。 “他是我的好朋友,而你算什么?” 许唯微怔,定睛瞧着宁松罗,嘴唇嗫嚅说不出一句话。 “我真的错了,能不能原谅我?” 宁松罗的冷漠彻底刺激到了许唯,他没想到宁松罗会对他如此狠心,他以为哄一哄求一求就能让宁松罗原谅他。 现在难度加大,他的心好难受。 当初他就不该分手的,他不该听景邵的话,他哥和他说分手晾一晾就乖了,还特意给他钱让他出去旅游游玩。 现在他回来了,想看被晾在一边的宁松罗乖没乖,结果人更硬气了。 果然没谈过恋爱的人,出的都是馊主意,他就不该信。 “不能。”宁松罗的话掷地有声。 “许唯你不是说我在床上很无趣像是个死人吗?” “我一开始很在意你这句话,后来我和别人试过才想明白,不是我无趣,而是你不行。” 说完这句话,宁松罗也不管许唯是什么表情,拉着沈云帆打车走了。 到了车上,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爆笑出声。 沈云帆哈哈笑着说:“宁宝你这是绝杀啊,许唯不行,我觉得他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宁松罗也笑着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才最扎心窝子。” 沈云帆靠着座椅,道:“其实你刚才不应该拦着,就让许唯打我,我连躺下的姿势都想好了,就讹他五万八。” “我耽误你发家致富了呗。” “可不嘛?”沈云帆幻想道:“他家那么有钱,肯定想私聊,五万八都少了,再加个零都行。” 宁松罗知道沈云帆在开玩笑,他笑着说:“小心人家告你敲诈勒索。” 他见过一次许唯的母亲许婉清,看着就不好惹,还极度宠爱许唯,搞不好会背地里收拾沈云帆。 “你以后别和他硬刚了,小心他找你麻烦。” 沈云帆一听这话,气笑了,“你觉得我会怕他?” 第61章 “我怕他找你麻烦。” 沈云帆满意了,“这还差不多,不过我想你男朋友肯定会保我的,毕竟我也是为了护着他男朋友。” “对了,他人呢?” “出差去了。” “那今晚留下来陪我住?” “不行,还要回去视频聊天。” 沈云帆咧着嘴角直哼哼,“宁宝你变了,再也不是那个我心心念念的宝儿了。” 车上两个人插科打诨说些有的没的,到了沈云帆家的小区,两个人一起下车,宁松罗将沈云帆送到家,才放心下来。 沈云帆没让他走,而是拉进屋准备送大礼包。 宁松罗对沈云帆的大礼包产生阴影,哪里敢要,推拒着说:“我不要,上次你送我的还在橱柜上丢着呢,你害我丢了好多脸,这次不要害我了。” 沈云帆虽说喝多了,手上力气却不小,他拉着宁松罗不撒手,手上的袋子硬往他怀里塞。 “我怎么就是害你了,这叫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哄哄你那位老板,让他鬼迷心窍给你涨工资多好。” “我不要。” 沈云帆看准时机,将宁松罗推出去,又将他精心准备的大礼包塞进怀里,急匆匆关上了门。 “玩去吧,你们会感谢我的,记得用好了常来光顾我的网店。” 宁松罗有些无奈,只能做贼似的塞进怀里,打车回家。 刚刚回到家,景邵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宁松罗打开灯,点击了接通,很快视频里露出景邵微红的脸颊。 “喝酒了吗?”宁松罗站在门口换鞋,换好拖鞋走去沙发坐下。 “晚上有应酬躲不掉,喝了一些。”景邵注意到宁松罗的肚子鼓鼓囊囊,玩笑道:“怪宝,我才离开一天,你就有了?” 宁松罗生气地攥着拳头警告,“不许胡说八道,我怎么有孩子,你初中生物是门卫大爷教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景邵玩笑过后,询问道:“所以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宁松罗拉开羽绒服拉链,大礼包呈现出来,“我不是送沈云帆回家吗?他硬塞给我的。” 景邵拧眉,“和上次是一样的东西?” 景邵知道沈云帆是做什么的,也知道上次错送给他的礼物是沈云帆的杰作。 宁松罗点头。 “打开看看。” 宁松罗震惊。 “看它做什么?” “看看能不能用上。” “肯定用不上。” 宁松罗说着,还是将大礼包打开,他用镜头扫了一下,说:“看完了吗?” 景邵眸色沉了沉,“看完了。” 紧接着,景邵又很认真地说:“怪宝,等我回去,玩给我看。” 宁松罗:“……?” 想的可真美,他才不要。 第49章 你们都是混蛋 宁松罗又将沈云帆送的大礼包丢到橱柜上,眼不见心不羞。 橱柜上面利用率低,很适合藏东西,宁松罗很喜欢往上面藏一些见不得人的物品。 放好后,宁松罗这才安安稳稳睡觉。 第二天一早,宁松罗遛完贝贝去上班,到了公司楼下,和秘书们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饭。 ayla和苏楠最近减脂,早餐只敢吃鸡蛋和豆浆,还有低糖水果,赵磊和宁松罗属于无碳不欢的人,所以早上什么都敢吃,升糖快的食物也不怕。 吃饭的时候,大家闲聊天谈到了demon,ayla并未告诉其他两个人,demon与宁松罗之间的地下关系,所以赵磊和苏楠还蒙在鼓里。 苏楠说:“眼看着就要过年了,demon今年是去那位神秘男友家热热闹闹,还是回港城守着他的大别墅和狗一起过?” 总裁办里的人,demon是最有钱的人,然而也是最孤单的人。 平时假期或者过年过节,都是和狗一起过,身边连个亲人也没有。 苏楠不太清楚demon的家庭情况,只是很少听demon提起自己的家人,也没见过他的家人。 这么多年在港城,demon都是自己一个人过年,初一的时候才会拿着礼盒去ayla家蹭饭吃。 苏楠和赵磊都是南方人,每年过年都要回家,他们也曾邀请过demon做客,都被婉拒了。 苏楠想demon开始开花,好不容易混上个男朋友,肯定过年也不会孤单了。 赵磊吧嗒嘴道:“也不见得吧,你看demon神神秘秘又藏着掖着的样子,一点公开的想法都没有,估计还没搞定那边的家里人。” “这么一看,今年demon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说我要是邀请demon去我家过年,他会不会给我涨工资?” ayla嗤笑道:“你们就别操心demon了,他肯定有人收留,不用你可怜。” 听着秘书们打趣,宁松罗顿时心里酸胀起来,早餐都不香了。 “demon过年也是一个人吗?” “是啊,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他家里是什么情况,一直没有人联系他。”苏楠纳闷地说着,“你说demon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他家里人是有多想不开?不联系他是什么意思?” “我妈要是有这么一个能赚钱还帅气的儿子,说啥也得供起来。”赵磊也跟着说。 宁松罗低头喝了一口水,想到以前许唯说的话,他说景邵从来不和家里联系,也不回家,一直都保持着一种很冷淡的关系。 后来见过许婉清,从许婉清对他的态度,以及不知道景邵海鲜过敏这点上看,他们对这个儿子也没有多伤心。 可许婉清为什么会讨厌景邵呢? 还记得一次喝酒之后,许唯说他从小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景邵都会让给他,包括贝贝。 那会儿许唯还说过一句话,什么选择我没有选择你,你生气了吗? 回到工位宁松罗还在想景邵和他家里之间的事,思来想去,宁松罗想到一个人,景舒予。 之前加过微信,宁松罗试着联系约景舒予。 景舒予加上宁松罗微信之后,一直没有打扰,今天收到他的微信很痛快地答应晚上一起吃饭。 下班之后,宁松罗去了景舒予就职的医院附近,提前订好了位置。 景舒予下班直接过来,看见宁松罗笑得很开心,“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一句话问住了宁松罗,他没想到景舒予会这么直接。 宁松罗顿了片刻,害羞点头道:“是的,我们在一起了,景医生,今天我过来主要是有事找您。” 景舒予皱了一下眉道:“景医生?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姑姑?” 宁松罗听话改口,“姑姑。” 宁松罗本就长的讨人喜欢,现在又乖巧的称呼人,景舒予笑得更开心了,“我终于知道景邵那小子为什么会喜欢你了,每天看着你心情都会好。” 尤其是宁松罗笑起来的时候,非常有感染力。 点了菜,等菜上齐后,宁松罗说:“姑姑,我想知道景邵为什么和家里关系不好。” “我之前见过一次景邵的母亲,他好像很讨厌景邵,也对他不是很上心,连他海鲜过敏都不知道。” 宁松罗提出自己的质疑,“难道景邵不是亲生的?” 赵丽萍不忙的时候,也会追电视剧,宁松罗没事也会看上几眼,所以对豪门的那些事多少有些了解。 在他看来,许婉清这么讨厌疏远景邵,肯定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然这也太偏心了。 景邵优秀又聪明,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种聪明又努力上进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然而景舒予的回答让宁松罗大跌眼镜。 “景邵这孩子确实是亲生的,许婉清讨厌他也是真的。” 说到这里,景舒予叹了口气道:“景邵这孩子也是被上一代的恩怨波及到了,不过,许婉清做的也确实过分,同样都是自己生的孩子,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经过景舒予讲解,宁松罗才知道许婉清为什么讨厌景邵。 许婉清和景邵的父亲景舒城属于自由恋爱,很快结婚生子。 婚后,景舒城并不老实,还在外面拈花惹草,气的许婉清差点流产。 生下许唯后,两个人之间的婚姻也变得名存实亡。 夫妻之间利益捆绑太多,再加上许婉清也不想让小三小四上位,于是守着景太太的位置过日子。 许婉清恨景舒城,同样也恨和景舒城长相性格能力都很像的景邵。 景邵越是优秀,越能看见景舒城的影子,久而久之,恨意转移,景邵成了那个不受待见的人。 宁松罗心口疼得厉害,他一直觉得景邵很厉害,也很优秀,不成想,他的生活一点都不好。 他可以想象得到,在家里许婉清的冷暴力和漠视。 而这时,他也明白了景邵的那句话,我羡慕你。 “那景邵还经历过什么,不被选择的事情?” 景舒予说:“许唯和景邵被家里的司机绑架过,家里人报了警,司机见事情暴露,逼着许婉清二选一,选择的那个他会放掉,不被选择的那个被杀死。” 第62章 “而景邵就是那个不被选择的人,许唯得救后,没有人知道景邵去了哪里,后来在一个海边找到了他。” “没有人知道他这一个月经历过什么,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做了很久的心理干预才开口说话。” 景舒予叹气道:“这孩子特别不容易,总是设起一道防线,谁也靠近不了,好在还有你。” 跟景舒予分别的时候,已经九点,宁松罗没有打车坐着地铁回家。 出了地铁口,走了十分钟才到家。 只是在家门口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许唯你怎么在这里?”宁松罗警惕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 “我看了你购物平台的网购地址,就找过来了。” 许唯靠近宁松罗说:“宝宝,你那天的话什么意思,谁把你睡,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许唯大声吼着,震亮了声控灯。 这个单元属于一梯四户,层楼还有其他人,宁松罗下意识让他小点声,不要打扰别人休息。 宁松罗压低声音道:“许唯,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有关系,请不要纠缠我。” 说着按着指纹进门,许唯不要脸的想要跟进来。 “你敢进我就报警,”宁松罗气道。 许唯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不让宁松罗关门,同时也不敢私闯民宅。 “我就想知道那个人是谁,究竟是谁挖我墙角?” 许唯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宁松罗会喜欢其他人? 再说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移情别恋了? “我一定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你不告诉我,我就找人查你,天天跟着你,我就不信挖不出那个混蛋。” 许唯开始耍混蛋,宁松罗生气道:“许唯你够了,别逼我撕破脸。” 许唯不依不饶,“你撕破脸吧,你当我怕你?” “我哥是你的顶头上司,只要我一句话,你在游戏圈子都混不下去,我看你还怎么找工作?” “你真当我哥是看上你的能力,实话告诉你吧,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怎么可能把你从技术部调到总裁办?” “还给你升职加薪,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许唯继续威胁,“宁松罗,你别逼我让你滚出荆南。” 宁松罗气得脸颊通红,瞪着许唯开始思考自己是怎样猪油蒙了心,看上许唯的。 他怎么就眼瞎了。 许唯大吼道:“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宁松罗被气得不轻,好多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很快,景邵的声音传了过来,“许唯你在做什么?” 景邵说着话,将自己的行李箱丢进房门,紧接着又关上走过来。 宁松罗见到景邵刹那,眼泪忍不住飙出来,心里想的是景邵不是明天才能回来吗? 怎么就出现在家门口了,不会是幻觉吧。 许唯比宁松罗还要震惊百倍,“哥,你怎么和宁松罗是邻居,你搬家了?” 景邵走过来,站在许唯旁边质问:“你在做什么?” 没有得到答案,许唯也不恼,他像是看见主心骨似的,说:“哥不知道哪个野男人挖我墙角,宁松罗和别人在一起了。” 景邵视线落在宁松罗脸上,宁松罗伤心的哭了。 他心疼的握住宁松罗的后颈,指尖擦了擦他的眼泪,“哭什么,不高兴不会打人吗?教你打拳是白教的吗?” 许唯没明白景邵的动作和话语,傻不拉几地疑惑道:“哥你什么意思?” 景邵没有回答许唯的话,上前一步亲吻住宁松罗的嘴唇,紧接着房门关闭,许唯震惊的愣在当场。 他哥就是那个野男人。 他哥把他男朋友撬走了。 反应过来的许唯开始狂砸门,他暴怒道:“你们他妈的都是混蛋,不得好死。” -------------------- 抱歉来晚了,明天继续修罗场。 第50章 他是我的男朋友 许唯的叫骂声还在持续,而屋内的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 景邵勾着他的舌尖,轻柔吮洗,没一会儿,那种强烈的窒息感便席卷全身。 软绵绵的身体摇摇欲坠,景邵及时捞住,松开了他的唇瓣。 景邵瞧着他的眼眸,双手握住他的脸颊,哼笑一声道:“你前男友还在外面,怎么办?” 许唯还在破口大骂,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又是骂人,又是砸门,他情绪激动的仿佛一只暴走的狗熊。 “给我开门,你们什么意思?” “宁松罗你怎么可以勾引我哥,那是我哥,你们怎么可以在一起?” “给我开门,给我开门。” “宁松罗是我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抢走?” 许唯乱说一通,话语毫无逻辑,一会儿骂宁松罗,一会儿骂景邵,很公平的没有区别对待。 景邵见宁松罗不说话,又问:“不打算跟你前男友说清楚吗?” 宁松罗知道景邵故意这么问,他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再说,这都已经闹开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直接面对就好了。 “他是你弟弟,怎么办你说了算。” 宁松罗将皮球踢回去,景邵满意地笑了,“由他去吧,我现在只想办你。” 话落,微微屈膝,景邵掐着宁松罗的腰,将人轻松扛在肩头往卧室走去。 情预的热浪里,谁也没功夫理会发狂愤怒的许唯。 最后许唯被邻居叫来的物业保安撵走了。 第二天是假期,许唯没有来闹,他们安静地过了假期,直到周一上班才在公司楼下遇见两天不见的许唯。 许唯胡子拉碴,黑眼圈明显,他颓废得好像是衣着光鲜的流浪汉。 见两个人走进来,许唯气势冲冲挡在闸机口,不让他们进去,就在公司一楼大厅质问起两个人。 “景邵你是我哥,怎么可以和我的男朋友在一起?”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竟然撬我男朋友,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你还在恨我对不对,恨妈妈当初选择了我,没有选择你。” 最后一句话,许唯喊的超级大声,楼下来往的都是星澜集团的员工,他们也都认识景邵和宁松罗。 demon在他们的眼里始终是神一样的存在,大魔王的个性,超凡的业务能力,只能让人敬畏和仰望。 眼下demon出了大瓜,还是抢自己弟弟男朋友的戏码,谁会不爱看? 景邵轻哼一声道:“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许唯气道:“你什么意思?” 见有人举起了手机要录像,为了维护demon的形象,宁松罗急道:“许唯,这是我们的私事,咱们出去聊。” 许唯知道宁松罗是什么意思,也不想让他如愿,他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让他们工作不下去。 “我就在这里聊,正好让你们的员工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德行。” “宁松罗你是真够贱的,勾引……。” 许唯的话还未说完,景邵的拳头砸在许唯脸上,许唯踉跄一步,歪倒了身体,缓了一会儿,不解地看向景邵。 “你竟然打我?你为了他打我?” 许唯不可思议地问:“为什么啊?宁松罗就那么重要?” 景邵扯松领带,又把袖口打开,看向地上如同垃圾的许唯道:“你在侮辱我的男朋友,请你慎言。” 许唯不服气起身,“哥,我们可是亲兄弟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眼眸看向宁松罗,许唯决定揭发景邵的卑鄙,“是他总是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他用工作的名义把我支走,后来更是让我不要去哄你,都是他的主意。” 以前许唯不懂为什么总是冷淡的景邵,会突然对他热情起来,还帮他介绍工作,甚至要给他投钱开公司。 现在他想明白,景邵把他支走,就是为了勾引宁松罗,挖他墙脚。 宁松罗看向景邵,景邵一脸坦荡,“是我做的又怎样?” 景邵慢慢靠近许唯,压迫感十足的盯着他的眼眸说:“你要不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也不会有机会,说到底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你不懂得珍惜,才让我趁虚而入。” 许唯怔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景邵,当着所有人的面,牵住宁松罗的手,刷卡进入闸机,又上了电梯。 电梯没有其他人共乘,一个个很有眼色的将电梯的位置留给二位。 电梯门关上,宁松罗缓了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是不是所有人,都要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宁松罗担忧地望向景邵。 景邵蹙了一下眉说:“我很拿不出手?” “怎么可能?”宁松罗解释说:“我怕给你惹麻烦。” 许唯这么一闹,事情肯定压不住,大家都会知道他和景邵还有另一层关系。 男朋友不可怕,可怕的是前男友是现男友的弟弟,这才是最具议论点。 第63章 宁松罗还记得ayla说过什么,嫉妒景邵的人不少想拉他下马的人大有人在。 一旦抓住景邵的把柄,便会大做文章,以此诋毁景邵。 听了宁松罗的话,景邵气笑了,他捏了捏宁松罗的脸蛋,说:“你觉得你的男朋友很废物,这点小事也解决不好?” “想拉我下马的人,确实大有人在,但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撼动我的位置。” “你真觉得一点小事就能对我产生影响?你也太小看我了。” 宁松罗抓住景邵的手,不让他捏自己的脸蛋,“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质疑你了。” 话音落下,电梯到达顶层,电梯门随即打开,秘书们掐腰堵在电梯口。 一个个气势很足,盯着景邵摆出一副要刀人的架势。 景邵牵着宁松罗的手走出电梯,苏楠有些哭腔道:“刚才群里说demon在楼下打架,还为了小罗,我一开始都不信,现在看见你们手牵着手,我又不得不信。” “小罗你说实话,是不是demon强迫的你,不然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景邵哼笑一声道:“提醒一下,年终奖还没到账,身为老板,我有权利停止发放。” 苏楠立马认怂,及时改口道:“小罗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宁松罗侧头看向景邵,郑重介绍道:“他是我男朋友,请多指教。” 秘书们蛙声一片。 第51章 我永远选择他(完) 景邵走去办公室,秘书们将宁松罗团团围住,准备拷问他。 苏楠抱着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demon怎么就在一起了?” 这悄无声息的样子,足以吓到所有人。 原来demon那个不愿意公开的男朋友,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苏楠眯了眯眼,继续拷问道:“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宁松罗靠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接受秘书们的拷问,他面露为难道:“其实也没有在一起很久,差不多一个多星期的样子。” “才一个星期吗?我不信。”苏楠看了一眼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的demon,质疑道:“你看demon那个架势,哪里是刚在一起一个星期,感觉已经热恋很久了。” “还有,以前demon承认暗恋的人,是不是你?” ayla及时打断道:“好了,别为难小罗了,小心demon拿年终奖威胁你。” 苏楠很快意识到不对,“ayla你为什么不惊讶?这可不是平时爱八卦的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惹火上身的ayla快速闪人,苏楠不依不饶追上去要说法,两个人一同上了电梯。 赵磊嘿嘿笑了笑,“我就知道我的直觉是对的,谁说不能暗恋男朋友的弟弟,耶斯,我预判了。” 随着秘书们集体迁移办公区域,总裁办安静下来。 景邵还在打电话,宁松罗听不见说的是什么,但感觉不算是什么好事。 宁松罗猜测,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毕竟今天这事闹的挺大的,所有人都知道景邵抢了弟弟的男朋友。 不管具体真相如何,人们总喜欢用恶意揣测他人。 不多时,景邵走出来,道:“我出去一趟,中午一起吃饭。” “出什么事了吗?”宁松罗担心道。 景邵安抚道:“没什么大事,我很快就能解决。” 宁松罗哦了一声,注视着景邵离开。 宁松罗开始忙工作,继续做一些小项目的追踪和整理。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宁松罗接到一通陌生人的电话,接听后,那人自报家门。 “宁松罗,我是许婉清,许唯的母亲。” 一开始听到许婉清的名字,宁松罗还要反应一会儿这人到底是谁,一听见许唯的名字,一下子想起来,许婉清是那个给他下马威女人。 明明是两个人的母亲,却只是提及许唯。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婉清声线清冷,却也释放出柔和的气息,“方便见面吗?我想和你聊聊许唯。” 宁松罗并不想和许唯有过多牵扯,拒绝道:“抱歉,我对许唯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许唯。” 见宁松罗要挂电话,许婉清忙道:“那关于景邵你也不感兴趣吗?” 宁松罗顿住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婉清留下了一句地址,便挂了电话。 宁松罗对前男朋友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关心他的事,但一旦涉及到景邵,他就会不自觉地担忧起来。 按照约定,宁松罗来到一间茶室包间,包间内只有许婉清。 茶室散发着幽香,而许婉清正在煮茶,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 可就是这样一个优雅又温柔的女性,从未选择过景邵,就连自我介绍,都吝啬提上一嘴。 很难想象景邵从小到大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许女士,你想和我聊什么?”宁松罗淡定自若坐在许婉清对面,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把这件事处理掉。 他时间紧迫,所以直接开门见山节省时间,中午还要和景邵去吃饭,没时间兜圈子。 许婉清品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你很着急?” 宁松罗点头,“很急。” 许婉清哼笑一声道:“那就直接一些,给你多少钱能和景邵分手,又要多少钱能和许唯在一起?” “许唯很惦记你,他也很喜欢你,我可以破例让你们在一起,这些都是可以谈的筹码,你随意开价。” “但我不会祝福你们,你终究是要离开的。” “许女士这是什么意思?”宁松罗笑道:“许女士,我以前听许唯说,您是一位知性又温柔的妈妈,接受过高等教育,有自己的认知,可这些烂俗台词,从您口中说出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违和。” “抱歉,可能不能让您如愿,哪一个我都接受不了,也不会去做。” “可能在您的眼中,一切都是可以用金钱标价,这点我也赞同,可我还没有到您的高度,做不到明码标价。” 宁松罗一番话里藏针,许婉清冷了脸色,他不解道:“许唯哪里不好,你为什么要选择景邵?都是我的孩子,我对他们很了解,你选择许唯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听了许婉清的话,宁松罗下意识想到那天吃饭时的场景,许婉清居高临下贬低他的价值,景邵不仅肯定了他的优秀,还夸赞了他。 现在也该到他夸赞景邵的时候了。 宁松罗毫不吝啬夸奖道:“许女士,景邵很优秀,学习一直很好,并且还是学霸,拿过很多奖,他靠自己进入星澜集团,并且快速成为总裁,以及互娱事业群的老大,他是最年轻的负责人,众多人嫉妒的对象,他哪里都比许唯强。” “许女士,景邵真的是你孩子吗?”宁松罗不解质问。 听景舒予说,许婉清将自己的恨意转移到景邵身上,可景邵又有多无辜,他什么都没有做,便招来区别对待的冷眼。 “你这话什么意思?” 宁松罗说:“你太偏心了。” 许婉清不喜欢别人这么说自己,“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里有偏心,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宁松罗品了品这句话,突然笑了出来,“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手心的肉就是比手背多不是吗?” 宁松罗站起身,已经准备离开了,“许女士,你不爱他,我爱他,你不选择他,我永远选择他。” 他会坚定不移选择景邵,不会让他成为那个不被选择的人。 回到公司已经十二点,午休时间的公司稍显冷清,大家都去了食堂吃饭。 宁松罗乘坐电梯回到顶楼,看见景邵在办公室里坐着。 推门走进去,宁松罗笑着打招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联系我?” “刚刚回来,”景邵招手让宁松罗过来。 宁松罗走过去,被景邵拉着坐到腿上。 “去哪里了?” 宁松罗实话实说,“去见许女士了,你是不知道,她竟然随便让我开价离开你,我好像为你错过了一个亿。” 景邵揽住的腰,听着他说话,等他说完配合的说了一句,“你还挺可惜,是不是后悔没有漫天要价?” “好像是有点,毕竟我离财务自由只差一步。” 景邵假装生气的挠宁松罗痒痒,宁松罗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求饶。 “我错了。” 等景邵彻底放过他,宁松罗揽住景邵的脖颈道:“景邵,我永远选择你,不会放弃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好,我当真了。” 午休结束,公司大群发布一条新消息。 【demon:介绍一下,宁松罗是我男朋友,请大家不要惦记他,谢谢。】 —全文完— -------------------- 磕磕绊绊终于写完了,感谢陪伴,下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