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屿屿(姐弟骨科1v1)》 第一章回家撞到姐姐在自慰(h) 第一章 我叫江屿川,我有一个姐姐,叫江栀宁。她比我大七岁,整天板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 但奇怪的是,每次我惹她生气的时候她生气的时候,我心里总会莫名地紧张,忍不住想去哄她,哪怕只是一句轻轻的“姐姐,你别生气啦”。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我在乎她,不只是因为她是姐姐,更因为她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可我又怕说了会破坏现在这种斗嘴打闹的平衡,所以我只能把这些心思藏在脑子里,每次看她撩拨我、翻白眼的时候,心里却偷偷乐得不行。 我这个人吧,嘴上硬,心里软,可是有一点很确定——不管她怎么臭骂我、推我、打我,我都离不开她。 江栀宁,她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小宇宙里,最亮的那颗星。 …… 我推开家门,书包往玄关一扔,鞋都没脱,习惯性喊了一声:“姐!我回来了!饿死了!” 走廊里静得诡异,只有姐姐房间门虚掩着,一丝暖黄光从门缝漏出来。 我走过去,本想直接推门喊她做饭,结果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还有细微的嗡嗡震动声。 我愣住。 然后,我推开门。 江栀宁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间,宽大的T恤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双腿微分,膝盖弯曲,一只手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正握着一个粉色的电动阴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往自己体内送。 那东西表面泛着湿润的光,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 手机屏幕还亮着,搁在枕头边,耳机线垂下来,隐约能听见里面男人的低喘和粗重的呼吸声——屏幕上是几个肌肉线条分明的帅哥,正在镜头前撸管,画面晃动,充满原始的雄性荷尔蒙。 她没发现我。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脑门,心跳快得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姐姐这是在……自慰? 她突然睁开眼,对上我的视线。 “——!!!” 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往身上拉,可那根电动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嗡嗡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慌乱中没拔出来,反而因为动作太大,那东西更深地顶进去,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根立刻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江屿川!进来干什么?!滚出去!!!” 她声音尖利,带着愤怒、尴尬和恼羞成怒,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红得更厉害。 我脑子一片空白,喉咙发干,站着没动。 我的裤子已经绷得发疼,鸡巴硬得发痛。 她抓起枕头朝我砸过来,砸中我胸口,又掉在地上。 我终于回过神,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姐。”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出去……出去……我求你了……” 她是我的亲姐姐。 我居然对她硬了。 --- 第二章江屿川……你他妈真是个混蛋 江栀宁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 她不像街上那些涂着浓妆、踩着高跟鞋、恨不得把所有注意力都抢走的女生。 她的美是那种安静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美——皮肤白得发光,眼睛清透得像秋天的湖水,笑起来嘴角会微微上翘,带着一点点懒散的温柔。 她平时穿得简单,宽松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却总能让人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我常常想,这么一个明明可以让所有人心动的姐姐,为什么偏偏没人走进她的世界? 我嘴上总爱调侃她:“姐,你这是老处女啊?没人敢靠近吗?”每次她都被我气得翻白眼,凶巴巴地回我一句:“滚远点,小屁孩懂什么。” 她明明那么漂亮,却好像故意把自己藏起来。 没人追她,没人约她,甚至连暧昧的对象都没有。 我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把心封起来了? 可今天下午,我推开门,看见她躺在床上自慰。 她喘息着,腰肢颤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宁愿躲在房间里,用一根冰冷的假东西,假装满足自己。 可明明她这么漂亮,明明她可以拥有任何她想要的男人,为什么要用假的? 为什么不用真的? 我看着餐桌对面的她。 她已经换了衣服,头发重新扎好,试图掩盖刚才的狼狈。 可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眼睛不敢看我,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像在跟谁赌气。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一眼,带着火气:“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我低头扒了一口饭,故意慢条斯理地说:“没看啊,就是觉得……姐你今天有点不检点。要不出去约一个也行,省得憋坏了。” 她筷子一顿,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圆圆的,凶巴巴地冲我低吼:“江屿川!你他妈今天是不是欠揍?!” 我笑了一声,抬眼直直地看着她:“姐。” 她被我看得心虚,眼神闪躲:“干嘛?” 我把筷子放下,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与其用假的,为什么不用真的呢?” 她整个人僵住。 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慌乱和羞怒:“你……你说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嘴唇颤抖:“江屿川!你年纪这么小,不应该说这种下流话!昏话!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我没动,只是盯着她:“我没乱说。” 餐桌下的脚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腿,她身子一颤,像被电到。 四周的寂静厚重得令人窒息,只有窗外橘黄色的路灯透进房间,落在她微微抖动的肩膀。 她猛然起身,手指微微抖着抓住衣角,声音颤得厉害:“我……我去洗碗!你少在这胡思乱想!小小年纪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让人头疼!” 她转身要走。 我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停住,没回头。 我声音沙哑:“姐。” 她没动。 我轻轻拉她,她却没挣开。 她只是很小声地说:“……放手。” 我没放。 我只是鬼使神差地低声说:“我不是假的。” 她肩膀猛地一抖:“江屿川……你他妈真是个混蛋。” 第三章脑子里全是姐姐 我爸江砚青和我妈陆棠溪几乎不在家。 别误会,他们不是不管我和姐姐,只是太忙了。 老爸在一家大公司当产品经理,经常出差去上海、北京参加各种会议; 老妈是金融公司的高级顾问,也忙得没空喘口气,偶尔加班到很晚,周末还得陪客户应酬。 所以啊,我们家这两层小天地,大多数时间就剩下我和姐姐。 表面上我妈我爸在外面风风光光赚大钱,家里仿佛空空荡荡,但对我来说,这正好——姐姐在家,我就能随心所欲地调侃她、惹她生气、打闹,没人来管我。 今天是周五,老妈在公司加班,说是项目赶进度,要到晚上十一点多才能回来。家里就剩我和江栀宁两个人。 吃完那顿气氛诡异的晚饭,我们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她背对着我,肩膀还是僵的,洗碗的动作比平时快得多。 我没再开口,默默回了房间。 洗完澡,我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运动短裤,去客厅的阳台做了半小时的俯卧撑和深蹲。 汗流了一身,肌肉酸胀,试图用疲惫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压下去。可没用。 那些画面像被钉进脑子里,怎么都抠不出来。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剩手机屏幕的微光。空调开得很低,凉气吹在身上,却一点没让我冷静下来。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下午的那一幕—— 她明明那么漂亮,那么干净,却在房间里用一根假东西满足自己。 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强烈的欲望。 以前我也偷偷看过一些黄色小电影,同学群里传的资源,尺度很大的那种。 可那些时候,我顶多觉得有点刺激,看完就关了,对异性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学校里的女生再漂亮,也就那样。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对象是江栀宁,是我亲姐姐。 是那个每天给我做饭、凶我、却会在我发烧时守着我一整夜的姐姐。 我翻了个身,裤子已经绷得发疼,鸡巴硬得像要炸开。 我咬着牙,试图转移注意力,打开手机刷了几条短视频。可屏幕上那些扭来扭去的女生,全变成了江栀宁的脸。 我受不了了。 我起身,赤脚走到卫生间,反锁上门。 卫生间里灯光白得刺眼,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眼睛发红,喉结上下滚动,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打开淋浴,花洒哗哗地冲着,凉水浇在身上,却一点没浇灭那团火。 我靠着墙,闭上眼,手握住自己。 脑子里全是她。 她夹着假阴茎时小穴收缩的样子,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她咬着唇压抑的呜咽声,她慌乱中红透的脸。 我想象着那根东西换成我,想象着我顶进去时她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颤抖,会不会叫我的名字。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呼吸越来越重。 “姐……” 我低声叫了她一声。 快感来得太猛,我没忍住,低吼了一声,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在墙上,被水冲得干干净净。 可欲火没消。 我站在花洒下,喘着粗气,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心里的那股燥热。 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 而且那个人,是我的亲姐姐。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第四章想射她嘴里 虽然姐姐经常对我凶,骂我,口无遮拦,我们还经常吵架、打闹,我却总能感觉到,她其实很疼我。 每次我调皮捣蛋,她大喊着“你这个死弟弟”,可是当我被小小挫折弄得沮丧时,她总会默默地注意我,轻轻帮我收拾书包,或者悄悄把我爱吃的零食放在桌上。 她大学毕业后就回家待业,接替父母照顾我,几乎把家里一切生活琐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每天晚饭准时端上桌,菜里总有我爱吃的。 房间里干净整洁,书桌上连我忘记收的作业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江栀宁的脸。越想越觉得心口像堵着一团火,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却一点没浇灭那股冲动。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她房间门口。 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江栀宁睡着了。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丝质睡裙,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睡裙肩带细细的,一侧已经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着脸颊,呼吸均匀,长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嘴唇微微张着,粉嫩得像刚熟透的樱桃。 我站在床边,喉结滚动,裤子又绷得发疼。 我告诉自己:看一眼就走。 可我没走。 我轻轻坐到床沿,床垫微微下陷,她没醒。 我低头看她,呼吸越来越重。 我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很少打飞机,平时都是靠健身和运动发泄精力,所以这根东西一直很健康,血管清晰,颜色粉嫩,胀起来时青筋毕露,尺寸比我以前偷偷比对过的那些AV男优都不差多少。 尤其是现在,充血到极致,比下午她用的那根粉色假阴茎还要粗大、还要长一些。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换成我这样的一根,插进她穴里,她应该会很舒服吧? 她下午夹着那根假东西时,腰肢都颤抖成那样,如果是我的……会不会更深、更满,会不会让她叫出声?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 我握住自己,慢慢动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下午的画面——她腿根湿透的样子,她夹着假阴茎颤抖的样子。 我盯着她的脸,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温热,离我只有几厘米。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让她沾上我的味道。 我低喘着,身体绷紧,快感像潮水涌上来。 咬着牙,压抑住声音,最后一刻,我往前倾身,把自己对准她的唇。 白浊的液体喷出来,一股股落在她嘴唇上。 有几滴顺着唇角滑到下巴,晶莹的,带着我的温度。 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什么,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我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痕迹在她唇上缓缓晕开。 那一刻,我心跳得像要炸开,既是极致的快感,又是极致的罪恶。 我没敢再碰她。 我悄悄起身,用纸巾擦掉她唇角的痕迹,又小心地把她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我退到门口,最后看她一眼。 我关上门,背靠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做了什么? 我他妈到底做了什么?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第五章江屿川,你这叫自取灭亡! 第五章 夏天的昆明,和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没有南方那种湿热的闷,人走在街上,微风一吹,带着淡淡的花香,感觉特别舒服。 放学骑车回家的路上,我总喜欢慢一点,顺便看看街边的小店、树下的影子,还有那条我们一起走过无数次的小巷。 每次看到这些,我就会想起姐姐。 小时候,夏天最热的时候,她会拖着我去小区旁的喷泉边玩水,把我全身弄湿,然后骂我:“你这死小屿,又捣乱!”她总是这样,嘴上凶巴巴的,手上从来没放过我。 我记得有一次,我因为考试没考好闷闷不乐地回家,姐姐看见了,却没大声骂我,只是默默给我递来一瓶冰可乐,然后坐在我旁边陪我吹风扇。 周末,家里空荡荡的,老妈一大早就去公司,顺手塞给我们一人几百块零花钱,说让我们自己玩去。 我窝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刷着手机,表面上一副无聊的样子,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江栀宁睡梦中微微张开的唇,我射在她嘴唇上面的那一幕。 每当我偷瞄她一眼,心跳就快得要命。 她坐在我旁边,翘着腿,抱着手机刷抖音,刷得停不下来,时不时发出一声“哇”或者“这个好可爱”。 忽然,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小屿,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昆明的融创雪世界,雪道上有人滑得飞快,雪花漫天,画面白得晃眼。 “好像可以滑雪耶!我们去试试?” 她脸颊微微泛红,离我近得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假装盯着自己手机:“哦……去呗。” 其实我早就去过一次,上学期和几个同学偷偷跑去玩过,滑得还挺嗨。 但现在我哪敢说?一想到昨晚我偷偷溜进她房间,对着她睡着的脸做了那种事,就觉得嗓子发干,耳朵发烫。 她看我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眯起眼,戳了戳我胳膊:“怎么了?一副心虚的样子,昨天干了什么坏事?”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猛地咳了两声,掩饰地揉揉鼻子:“没……没什么。” 她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嗯……反正你今天得陪我去滑雪,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偷偷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口更烫了。 “好啊,”我故意懒散地靠回沙发,“那就去。姐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她抬眼看我一眼:“那你可别耍赖!” 来到雪世界,我们把票买好,换上厚厚的滑雪服和靴子,江栀宁站在更衣室外的镜子前左转右转,雪镜推到额头上,脸颊被冷气吹得微微泛红。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滑雪服,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怎么样?帅不帅?”她转了个圈,笑得眼睛弯弯。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嫌弃:“还行吧,勉强能看。” 她白了我一眼:“切,你就嘴硬。” 我们一人拿了块滑雪板,走进室内滑雪场的初级雪道区域。融创雪世界是恒温的,头顶的巨大穹顶投下柔和的白光,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坡,远处还有几个初学者在摔得七零八落。 江栀宁兴奋得像个小孩,蹦蹦跳跳地往雪道起点走:“小屿,快点!我要第一个滑!”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摇摇晃晃地站上滑雪板,忍不住提醒:“姐,膝盖弯一点,别站得太直。” 她回头冲我做了个鬼脸:“知道啦,啰嗦!”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一蹬—— 结果没滑两米,重心就偏了,整个人往后仰。 “啊——!” 我眼疾手快冲过去想扶,结果她整个人直接撞进我怀里,我脚下一滑,带着她一起摔倒在雪地上。 “操!” 我们滚成一团,雪板飞出去老远,雪花扑面而来。 她压在我身上,我仰面躺着,雪钻进领口,凉得我一激灵。 她趴在我胸口,雪镜歪到一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雪粒,眼睛瞪得圆圆的,呼吸急促。 我们四目相对。 她脸红得厉害,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雪的凉意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 她眼神慌乱,撑着我的胸口想起来,却因为雪地太滑,手一打滑,又重重摔回我身上。 “唔……” 她的胸口压在我胸膛上,软得惊人,隔着滑雪服都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我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手掌隔着厚厚的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 她僵住,呼吸更乱了。 周围有几个滑雪的人经过,笑着喊:“哎哟,小情侣摔一起了?”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红得像要滴血,撑着雪地爬起来:“谁……谁是小情侣了!” 我跟着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 她气鼓鼓地瞪我:“都怪你!非要跟那么近!” 我低头看她:“姐,是你自己扑过来的。” 她耳朵尖红透,抬脚作势要踢我:“江屿川!你再胡说八道!” 我笑出声,伸手把她雪镜扶正:“行了,别生气,摔疼了没?” 她哼了一声,扭头不看我,却没躲开我伸过去帮她拍雪的手。 雪花还在轻轻飘落,室内恒温的雪道上,白茫茫一片,我们站在雪坡边,周围人来人往。 她低声嘀咕:“……再摔一次,我可不理你了。” 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 “好,”我低声说,“那我下次摔得准一点,把你接住。” 她抬头瞪我一眼,眼神却软了软,没再说话。 我们捡起雪板,又重新站回雪道起点。 她深吸一口气,这次小心翼翼地滑下去,我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再“接”她一次。 滑完雪道,我们俩都累得气喘吁吁,身上全是雪,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江栀宁的脸被冷空气冻得红扑扑的,笑得喘不过气:“小屿,你刚才那一下摔得太惨了,我差点笑岔气!” 我拍掉身上的雪,假装不服:“你也好不到哪去,刚才不是也摔了个狗啃泥?” 她哼了一声,拽着我往造雪区走:“走走走,去那边玩!那边有大雪堆,摔下去超软!” 造雪机正轰隆隆地工作,白色的雪花像棉絮一样从高处洒下来,很快就铺了厚厚一层,新雪松软得像棉花糖,踩上去几乎没阻力。我们一头扎进雪堆里,像两个小孩一样打闹。 我爬到一个一人高的雪堆顶上,回头冲她喊:“姐,来追我啊!” 她刚要爬上来,我脚下一滑,整个人从雪堆上滚下来,扑通一声栽进雪里,雪花灌进领口,凉得我一激灵。 江栀宁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弯着腰捂肚子:“哈哈哈哈哈,江屿川,你这叫自取灭亡!” 我爬起来,雪沾了满头满脸,故意恶狠狠地瞪她:“笑什么笑,轮到你了!”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过肩摔把她整个人甩进雪堆里。她“哎呀”一声摔得四仰八叉,雪花溅了一脸,雪镜都歪了。 她愣了两秒,猛地爬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江屿川!你敢摔你姐?!你完了!” 她扑过来,像只炸毛的小猫,我没躲开,被她扑倒在雪地上。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按住我肩膀,气势汹汹:“说!你服不服!” 我笑得喘不过气,雪钻进衣服里凉得要命,却一点没觉得冷:“服服服,姐你最厉害!”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可她没起来,反而低头盯着我,呼吸有点急促,脸离我很近,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像一层薄薄的白霜。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打闹,摔跤、塞雪、抢遥控器,闹得像两只小狗。可今天不一样。 从昨晚那件事之后,一切都变了味。 她压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的胸膛,隔着厚厚的滑雪服都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我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她身子一颤,却没躲开。 她喘着气,声音低低的:“……小屿,你今天怎么这么不老实?” 我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姐,你不也一样?” 她脸刷地红了,眼神闪躲,却还是嘴硬:“我……我这是教训你!” 我低笑一声,突然发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雪堆软软地陷下去,她被我压得动弹不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乱了。 我低头看着她:“姐,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服不服?”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颤抖,声音却带着点颤:“……不服。” 她挣扎起来,双手推我胸口,腿在雪里乱蹬,想把我翻下去。可雪太软,她每一次用力都像陷进棉花里,反而把自己陷得更深,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我没让她得逞,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压住她乱动的腿,低声重复:“真的?” 她咬着唇,瞪我一眼,带着恼羞成怒:“江屿川!你……你给我起来!” 她又用力推我,肩膀扭动,雪花被她带起,扑在我脸上。我顺势抓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雪里,她整个人被我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滑雪服下的曲线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有多快。 她挣扎了一会儿,力气渐渐小了,眼神从凶巴巴变得慌乱,睫毛颤了颤:“……服了,服了还不行吗?”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她的脸红得彻底,眼睛水汪汪的,像含了雾气,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我唇边散开。 雪花还在轻轻飘落,落在我们之间,像一层薄薄的屏障,把周围的喧闹隔得远远的。 只剩下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第六章老弟你干嘛总是盯着姐姐? 我一直搞不懂姐姐的脑回路。 她复旦大学毕业,本来完全可以出去找份体面的工作,闯荡一番社会,可她偏偏选择回到家里待业。 每天在家刷抖音、看书、偶尔去咖啡店、书店打发时间,好像完全不急着就业。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她说:“就业形势不好,经济压力大,人际关系复杂,我又不想社交。”——听起来就像在给自己找借口,实际上她就是想啃老。 可我清楚,她根本不用担心这些。她优秀、聪明、漂亮,追求她的人多得数不过来,可她却一直单身。 每次看到她独自忙碌、整理房间、做饭给我,我心里既佩服又有些疑惑——为什么这样一个条件好到爆的人,偏偏没人能走进她的世界? 有时候我甚至会暗自吐槽自己:“老弟你干嘛总是盯着姐姐想这些,管她单身不单身。” 可每当看到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或者在沙发上翻抖音时认真皱眉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多看几眼。嘴上说她老处女没人要,心里却清楚,她就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人——而且,说不定,我早就离不开她了。 期末考终于结束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家门,书包往玄关一扔,鞋都没脱就喊:“姐!我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江栀宁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回来啦?饿不饿?我给你热饭。” 我走进去,看见她和沉思琪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杯冒热气的奶茶。沉思琪是姐姐从幼儿园就认识的闺蜜,长得清秀,性格大大咧咧,笑起来有颗虎牙。如果她是个男的,估计早就和姐姐成青梅竹马了。 沉思琪看见我,冲我挥手:“哟,小屿长高了啊!考得怎么样?” 我随口应付:“还行吧,活着出来了。” 江栀宁白了我一眼:“别贫嘴,去洗手吃饭。” 沉思琪却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递给江栀宁,语气有点不好意思:“栀宁,我……要结婚了。下个月初八,婚礼在洲际酒店昆明滇池度假酒店。” 江栀宁愣住,手里的奶茶差点洒出来:“什么?!你……你要结婚了?!” 沉思琪点点头,脸红了红:“嗯,对方是公司同事,谈了两年,家里催得紧,就……定下来了。” 江栀宁盯着请柬看了半天,眼神复杂,最后挤出一个笑:“……恭喜你啊,思琪。” 沉思琪抱了她一下:“谢谢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哦。” 聊了一会儿,沉思琪看了看时间,说还有事,就先走了。临走前还冲我眨眼:“小屿,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老婆啊!” 门一关,客厅里只剩我和江栀宁。 她把请柬放在茶几上,盯着它发呆,半天没说话。 我靠在沙发上,故意阴阳怪气:“哟,姐,你这表情怎么跟被甩了似的?沉思琪都结婚了,你呢?还是老处女啊?” 她猛地转头瞪我:“江屿川!你嘴怎么这么欠?!” 我耸耸肩:“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人家都结婚了,你还单着,多丢人。” 她气得抄起抱枕砸我:“你才丢人!你有女朋友吗?!” 我轻松接住抱枕,笑得贱兮兮:“我才16好吗?谈恋爱?老爸老妈知道了能把我打死。” 她哼了一声,抱臂靠回沙发:“切,小屁孩。” 我故意逗她:“怎么?姐你这是吃醋了?羡慕思琪姐有男朋友?” 她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羡慕。” 顿了顿,她又八卦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喂,小屿,你老实说,你在学校有没有偷偷谈恋爱?有没有哪个小女生追你?” 我摇头:“没有。” 她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故意叹气,“怎么?姐你这么关心我?” 她撇撇嘴,语气有点失落:“这么好的弟弟,居然没人要。真是浪费。” 我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认真起来:“小屿,你其实很优秀。长得帅,成绩好,还会照顾人,将来肯定比我厉害。肯定会有很多女生喜欢你的。” 我看着她,眼眶突然有点热。 我低声说:“姐,你已经很优秀了。” 她一怔,随即笑起来,伸手揉乱我的头发:“少来,我知道自己什么样。” 她起身去厨房热饭,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刚才放下的请柬。 心里却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来给我发请柬,说要娶走她…… 我会不会疯? 第七章滚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离不开江栀宁了。也许是那天误打误撞的接触,让我心里莫名悸动;也许,这份感情本来就一直存在,只是我一直没有意识到;或者,我把亲情误以为了爱情。 每当看到她整理房间、做饭给我,或者在沙发上皱着眉认真刷抖音时,我心里总会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情。复杂得像一团乱线,无论我怎么理,都理不清楚,也说不明白。 我明白,她是我的姐姐,是那个从小照顾我、教我、护我的人,可这份熟悉和安全感里,又夹杂着某种说不出口的心动。 我想,也许这就是我和江栀宁之间的关系——复杂、纠结,却又不可替代。 初八那天,天气晴朗,滇池边的风带着一点湿润的海腥味。洲际酒店昆明滇池度假酒店的宴会厅布置得梦幻极了,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白色纱幔垂在四周。 江栀宁硬拽着我来参加沉思琪的婚礼。 我本来死活不想来,说“婚礼有什么好看的”,她却不由分说地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扔给我一套深灰色西装:“穿上!今天你得陪我去,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她站在门口看我,眼神突然顿了顿:“……小屿,你穿西装还挺像样的。” 我挑眉:“姐,你这是夸我?”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少自恋,快点!” 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新郎新娘的迎宾区摆满了鲜花。沉思琪穿着拖尾婚纱,笑得眼睛弯弯,看到我们就跑过来抱住江栀宁:“栀宁!你真的来了!” 江栀宁笑着拍她背:“废话,请柬都收了,不来多没面子。” 沉思琪又转头看我,眼睛一亮:“哇,小屿穿西装也太帅了吧!以后肯定迷倒一大片小女生!” 我尴尬地扯扯领带:“姐……思琪姐好。” 沉思琪拉着我们往宴会厅走,边走边说:“你们俩站在一起真养眼,像极了明星情侣。” 江栀宁脸一红,赶紧松开我的胳膊:“别乱说,他是我弟。” 沉思琪笑得更欢:“知道知道,姐弟情深嘛。” 婚礼流程很顺利,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时,全场掌声雷动。江栀宁坐在我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台上,嘴角一直带着笑。我偷偷看她,她睫毛颤了颤,侧脸在灯光下柔和。 仪式结束后是自由交流时间,江栀宁拉着我去拍照区拍了几张合照,又去敬酒台给沉思琪敬酒。 刚回到座位,就有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过来,笑着打招呼:“栀宁?好久不见!” 江栀宁愣了一下,随即认出来:“小雅?你怎么也来了?” 原来是江栀宁小学同学,叫李雅,现在在本地开了一家烘焙店。她打量我一眼,眼睛一亮:“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真帅!” 江栀宁脸刷地红了,赶紧摆手:“不是不是!这是我弟弟,江屿川。” 李小雅“哦”了一声,上下打量我:“弟弟啊?哎呀,你们姐弟俩站在一起还真有夫妻相!长得这么像,气质也像。” 江栀宁耳朵尖红得彻底:“哪有!我们……我们就是普通姐弟!” 李小雅笑得意味深长:“普通姐弟也这么登对啊。栀宁,你可得抓紧了,别让这么好的弟弟被别人抢走。” 江栀宁气得直跺脚:“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李小雅哈哈大笑,拍拍她肩膀:“开玩笑的,别生气。你们姐弟感情好,我看着都羡慕。” 她走后,江栀宁坐回我旁边,脸还是红的。 我低笑,凑近她耳边:“姐,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她猛地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江屿川!你……你又胡说八道!” 我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婚礼进行到尾声,沉思琪抛捧花,江栀宁被她硬拉到台下抢花,结果捧花精准地落进她手里。她捧着花束愣在原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站在她身后,低声说:“姐,恭喜。” 她回头瞪我:“恭喜什么!” 我笑:“恭喜你……下一个该轮到你了。” 她气得把捧花塞我怀里:“滚!” 第八章就一下 我小时候,最喜欢跟姐姐去翠湖公园。栀宁总是牵着我的手,绕着湖边跑,或者喂鸽子、喂鱼。她笑起来的时候,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 周末偶尔跟父母去南屏街逛街,栀宁会拉着我挑零食、挑文具。人多热闹,她总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挤到。 她还会带我去图书馆或者南屏书屋,自己安静看书,我在旁边做作业或折纸。 这些记忆像昆明的夏天一样,温暖、明亮,也复杂得让我心里总是莫名悸动。 暑假开始了,家里终于热闹起来。老爸出差三个月,提前回来,带了一堆土特产,客厅里堆满了礼盒。老妈高兴得不行,拉着他进主卧关上门,说要“好好聊聊”。我当时在客厅刷手机,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就知道今晚他们有得折腾了。 晚上两点多,我起夜上厕所,路过主卧,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脚步一顿。 老妈的声音压抑却又带着颤音:“轻点……别那么快……啊……” 老爸低吼着,床板吱吱作响,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直冲脑门。 我赶紧溜进浴室,反锁门,靠着墙喘气。 裤子已经绷得发疼,我拉开拉链,握住自己,脑子里却全是姐姐的影子——她下午在婚礼上捧着花束红着脸的样子,她被我压在雪堆里喘息的样子。 我咬着牙,加快动作,耳边却还回荡着主卧的动静。 没几下,我就射了,精液喷在洗手台上,白浊一片。 可浴火没消。 反而更旺了。 我洗干净手,擦掉痕迹,悄悄走到姐姐房间门口。 门没锁,我轻轻推开。 江栀宁睡得沉,夏天的昆明热得要命,她没盖被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的腿和白皙的腰肢。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 我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爬上床。 像以前几次一样,我跪在她身侧,把她睡裙轻轻撩高一点,露出更多肌肤。 我握住自己,对着她,慢慢动起来。 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全是她。 就在我快到顶点时,她突然睁开眼。 “——啊!” 她惊叫一声,猛地坐起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声音被我捂住,只发出呜呜的闷响。 我压低声音,急得满头汗:“姐!别叫!是我!” 她挣扎着想推开我,我死死捂着,低声说:“别出声……爸妈还在……” 她身子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耳朵尖红了。 我松开一点手,她喘着气,低声问:“你……你在干什么?!” 我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爸妈在主卧……在做那个……” 她愣了一下,随即听懂了,脸刷地红透:“你听见了?!” 我点头,声音哑得厉害:“嗯……我忍不住……” 她瞪我:“那你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我低头,声音更低:“姐……我憋不住了……我想发泄……我不知道怎么办……” 她整个人僵住,呼吸乱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她不可能叫爸妈,也不可能让我继续,更不可能出去乱说。 她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很小声地说:“……你……你先松手。” 我慢慢松开,她坐起来,把睡裙往下拉了拉,声音颤抖:“你……你平时都这样?” 我摇头:“以前没有……就最近……” 她脸红得厉害,眼神躲闪:“那……那你……你自己解决啊。” 我声音沙哑:“我自己……解决不了。” 她低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又不是男的……”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抬头看我:“你……你想怎么样?” 我喉结滚动:“姐……我……我想……” 她打断我:“别说了!我……我……” 她深吸一口气:“我……我帮你……用手……行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她没等我回答,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拉下我的运动短裤和内裤。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平时健身,从不乱撸,所以下面毛很少,几乎光洁,青筋毕露,胀得又粗又长,比她那根粉色假阴茎大了一圈。 江栀宁盯着它看。 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真实地看到成年男人的性器。 小时候她当然见过我光着屁股到处跑,可那时候我才五六岁,她也只是个小女孩,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现在不一样。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颤颤巍巍地伸过去,犹豫了好几秒,才轻轻握住。 她的手掌温热,软得不可思议,指尖冰凉,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姐。” 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别叫……别出声……爸妈还在呢。” 她手慢慢动起来,动作生涩得要命,握得有点紧,又有点松。 我低头看她,她睫毛低垂,长发垂在脸侧,耳朵尖红透,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睡裙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 她的手越来越熟练,速度也加快了,指腹不小心蹭到顶端,我腰一颤,低吼了一声。 她吓了一跳,手顿住:“……疼吗?” 我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疼……姐,继续……” 她咬着唇,又继续动起来。 她的呼吸喷在我胸口,热热的。 我盯着她红透的脸,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快感来得太猛,我咬着牙,低声说:“姐……我……我快了……” 她没停,手反而更快了。 我腰一紧,猛地往前顶了一下,精液喷出来,一股股落在她掌心,热得发烫,有的溅到她手背上,有的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手,呼吸乱得像要哭。 我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手心里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射了这么多……” 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姐……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慢慢松开手,白浊的液体在她掌心拉出一道细丝:“……你……你先去洗干净。” 我洗完手,悄悄回到姐姐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夜灯还亮着,我轻轻推开门。 江栀宁还坐在床上,睡裙凌乱地堆在腿上,头发散乱,双手抱膝,脸埋在臂弯里。 我站在床边,低声叫她:“姐……” 她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带着点怒意和羞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我的短裤已经绷得鼓鼓囊囊,刚才射过一次,可那东西非但没软,反而更硬、更胀,顶端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她脸刷地又红了:“你……你怎么还……”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委屈:“姐……我第一次不是自己弄的……射了还是硬……胀得难受……” 她瞪我一眼:“那你自己去解决啊!”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低:“姐……你刚才帮我……我……我想再来一次……” 她猛地摇头,声音尖了点:“不可能!刚才已经是极限了!” 我没退,低头看着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真的很难受……就一次……你用嘴……帮我一下好不好?”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被我的话被吓到了:“江屿川!你想都别想!不可能!我……我已经够疯了……再这样下去……” 我咬着唇,乞求她:“姐……我真的憋不住……就一下……求你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从愤怒变成无奈,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不行……嘴不行……我……我还是用手吧……” 她咬着唇,伸出手,又一次握住我的阴茎。 这次她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手掌温热,指尖轻轻刮过顶端,我腰一颤,低喘出声。 她低头,睫毛颤得厉害:“……别出声……爸妈还在呢……” 我点头,喉结滚动,盯着她红透的脸。 她手速渐渐加快,指腹不小心蹭到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往前顶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手顿住:“你……别动……” 我喘着气,低声说:“姐……我……我快了……” 她没停,反而更快了。 我咬着牙,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就在快感冲到顶点的那一刻,我故意往前一挺—— 白浊的液体喷出来,一股股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落在她唇上,第二股溅到鼻尖,第三股直接打在她脸颊上,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我,脸上满是我的精液。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尖叫:“江屿川!!!” 她气得发抖,伸手抹脸,却越抹越乱,:“你……你故意的!滚!滚出去!” 我脑子一片空白,慌忙拉上裤子,退到门口。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起伏,像在哭,又像在气。 我站在门口。 “姐……对不起……” 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滚!” 第九章什么小玩具 最近几天,江栀宁跟我形同陌路。 她不再跟我斗嘴,不再凶我,甚至连眼神都不肯给我一个。早上她起得比我早,做好早饭就出门,中午回来吃饭也只是低头扒拉几口,晚上吃完饭就回房间关上门,像把我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删掉了一样。 老妈看出来了,在饭桌上忍不住问:“你们俩怎么回事?又吵架了?” 我低头扒饭,含糊地说:“没啊,挺好的。” 江栀宁筷子顿了一下,声音淡淡的:“没什么,关系好着呢。” 老妈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她,叹了口气:“你们姐弟俩,从小就这样,吵起来谁也不理谁。行了,别憋着,有气说出来。” 我们都没接话。 吃完饭,她收拾了碗筷,拿上包,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就走了。 门一关,我盯着她的房间门看了半天。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她房间门口,轻轻推开。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香水味,床上被子迭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她的笔记本和水杯。 我拉开她的衣柜,翻到最里面一层抽屉。 一堆迭得整整齐齐的内衣内裤映入眼帘——有纯棉的、蕾丝的、黑色的、粉色的。 我喉结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脑子里闪过她穿在身上的画面。 我赶紧把抽屉推回去,深吸一口气,转身去翻床头柜。 最下面一个抽屉上了锁,我用指甲抠了半天,终于打开。 里面是一个粉色的收纳盒。 我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五六个小玩具。 有我认识的——那根粉色的电动阴茎,还有一个带吸盘的硅胶假阳具。 还有我不认识的——一个兔子形状的跳蛋,带遥控的;一个像小章鱼触手一样的震动器;一个带吸吮功能的口红形状小玩具;甚至还有一副毛绒手铐和眼罩。 我愣住了。 姐姐……比我想象的,早的还要花。 她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从容,原来私底下……玩得这么野。 我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半天。 最后,我把盒子里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自己的书包。 没收了。 她回来也找不到。 我把盒子放回原位,锁好抽屉,关好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自己房间。 晚上,江栀宁比平时晚回来半个小时。 她一进门,老爸老妈就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关切地问:“栀宁,今天去哪儿了?”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有点疲惫:“嗯……出去投了几份简历。” 老爸眼睛一亮,眼里里满是欣慰:“好!我们栀宁总算肯找工作了!爸支持你!” 老妈也笑得合不拢嘴:“对啊,毕业这么久了,总闲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找到工作了就好!不过啊,工作重要,个人问题也不能落下。你看思琪都结婚了,你也该考虑考虑了……” 江栀明显的烦躁起来:“妈,我知道分寸,别说了。” 老妈张了张嘴,还想劝,被老爸使了个眼色,赶紧闭嘴。 吃完饭,她洗了碗就回房间了,连句“晚安”都没说。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表面上像没事人一样。 第十章任人宰割(H) 十一点多,家里安静下来。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脑子里却全是她那些小玩具——她平时那么清纯,却藏着一盒子花样百出的东西。 正胡思乱想,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江栀宁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身上穿着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头发散着,夜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显得有点紧张。 她关上门,低声问:“小屿……你睡了没?” 我坐起来,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没呢,怎么了?” 她站在床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最近……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我表面却故作无辜:“有吗?我觉得挺正常的啊。” 她咬了咬唇,眼神闪躲:“你……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装傻:“看到什么?” 她脸红了,声音更低:“就是……我房间里……那个……装在盒子里的……东西……” 她没明说,但脸已经红透了,耳朵尖像要滴血。 我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慢条斯理地说:“哦……你说那个啊?” 她猛地抬头:“你……你果然拿了?!” 我耸耸肩,懒懒的说:“嗯,我拿了。” 她整个人僵住,脸瞬间涨得通红:“江屿川!你……你怎么能偷我的东西?!” 我笑了一声,带着点嘲讽:“偷?姐,你藏得那么深,我不拿走,你打算一直用那些玩意儿过日子啊?一个、两个、三个……啧啧,比我想象的还花呢。” 她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无耻!” 我看着她:“姐,你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原来私底下玩得这么野。那些东西……我都帮你收好了。” 她咬着唇:“你……你还给我!”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猛地扑上来。手臂死死箍住我的脖子,双腿一跨,直接骑坐在我腰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狠狠往后一推。 我后背撞上床头板,闷哼一声,疼得倒吸凉气,却还是勾着唇笑:“不还。” 她眼睛瞬间红了,气得眼尾都泛起一层水光。下一秒,她伸手揪住我的耳朵,用力往外拧:“江屿川!你再不说我真跟你没完!” “哎哟!姐!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我疼得龇牙咧嘴,夸张地叫唤。 她气急败坏,干脆把身体完全压下来,胸口几乎贴上我的胸膛,双手去抢。我们在床上扭成一团,像小时候抢遥控器那样,你推我拉,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枕头都被撞到床尾。 搏斗间,她米白色的丝质睡裙肩带忽然滑落。细细的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往下滑,左边胸乳猝不及防地露了出来——白得晃眼,乳尖粉嫩,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勾在布料边缘,摇摇欲坠。 她动作一顿,猛地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啊——!” 慌乱中伸手去拉肩带,可越急越乱,手劲儿散了。我趁机一个翻身,反手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她被我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睡裙彻底滑到腰际,两边肩带都掉了下来,胸前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在灯光下微微颤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瞬间脸红:“小屿……你……你放开我……睡裙要掉了……” 我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姐,小时候我们俩光着屁股一起洗澡,早看过了。” “那……那不一样……” 我盯着她,呼吸粗重:“我的鸡巴也给你看过了。” 她挣扎得更厉害,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终于挣脱布料的束缚,睡裙彻底滑落,整个胸乳完全裸露,乳尖在空调冷风里微微挺立。 她整个人僵住,羞耻和慌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声音哽咽:“你……你别看……” 我看着她,眼底的情绪越来越浓——好奇、渴望,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占有欲。 她眼泪从眼角掉下来:“小屿……你别这样……” 我心口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松开她的手腕,俯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在我怀里哭得肩膀发抖。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姐……别哭……是我不对……”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抽噎,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你混蛋……” 我深吸一口气,在她耳边耳语:“姐,我喜欢你。” 她身子明显一僵。 房间里剩下我们两个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说:“……把东西还我。” 我慢慢起身,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粉色的丝绒收纳盒,放在她面前。 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伸手接过盒子,没有立刻打开。 我看着她,试探的问她:“姐……这些……你平时是怎么用的?” 她脸又红透,狠狠瞪我一眼:“你……你别问!” 可她没有起身离开。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很久:“……你……你想看?” 我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慢慢拉开盒子的拉链。 里面静静躺着几样东西:一根粉紫渐变的电动阴茎、一颗跳蛋、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 她拿起那根仿真的电动玩具,手指发抖,按下底部的开关。 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我平时……就这样……”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震动的那一端,慢慢贴近自己大腿内侧。 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我呼吸变得更重,喉结上下滚动。 她睫毛颤得更厉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小屿……你……你别盯着看……” 可她自己也没有停下。 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早就堆在腰间,底下是同色系的蕾丝边内裤,薄薄一层,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中央那块布料已经因为之前的湿润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出下面阴户的轮廓。 她的手指握着那根粉色电动阴茎,隔着内裤,慢慢地、试探性地在最敏感的地方蹭动。 布料被顶得微微凹陷,又被她自己往里按,湿痕迅速晕开,贴着皮肤。 我看得眼都红了,呼吸又粗又重,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慢、更深地往里送了一点。 她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向内裤边缘,勾住那条细细的蕾丝边,慢慢往旁边拉开。 薄薄的布料被拨到一侧,露出湿润的穴缝——粉嫩得过分,唇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入口处因为之前的玩具而微微翕动。 “……疼吗?” 她摇头,又点头:“……有一点……习惯了……” 习惯了。 我伸手,握住她握着玩具的那只手。 她吓了一跳,眼里全是慌乱:“小屿……别……” “我帮你。”我说。 她愣住。 我没等她回答,俯下身,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唇。 她呜咽了一声,想推我,却被我扣住手腕。我一边吻她, 一边攥着她发抖的手腕,逼她自己握住那根粗大的粉色假阳具,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推进。 她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收缩,腿根抖得抽筋,穴口被撑开,她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咬碎的呜咽。 我一边深吻她,一边继续往里送。她起初还想反抗,手掌抵在我胸口,可没几秒力气就泄了,只剩指尖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 玩具整根没入,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瘫成一滩。 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红,只剩一小截粉色尾端露在外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内裤的蕾丝边早就湿透,黏腻地贴在腿根,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我喉结滚动:“姐……我想用我的。” 她猛地睁大眼:“你他妈疯了……江屿川你敢……” “我没疯。”我盯着她,“我只是想操你。想很久了。”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嘴唇咬得发白,却没立刻骂我滚。 沉默了几秒,她才极小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你要是敢乱来,我以后就当你死了。从今往后,你就别再叫我一声姐。” 她死死瞪着我,给自己划最后一道底线。 我心口像被火烧,低头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脸埋进她颈窝:“姐……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她身子僵了僵,没推开我。 我慢慢抽出那根玩具。她“啊”地轻叫一声,穴口翕动着,大股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我低头,舌尖直接舔上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她猛地弓起身,揪住床单:“小屿……别……别舔那里……脏……” 可她越是求,我越是埋得更深。 舌尖绕着那颗小核打转,又含住用力吸吮,把它吸进嘴里。 她腿根绷得笔直,腰肢抖得像筛子,哭着骂我混蛋,又哭着求我慢点,手却死死按住我的后脑,指尖插进头发里,不让我离开半寸。 我更用力地舔弄,舌尖钻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节奏,舌面刮过内壁的褶皱。她绷不住了,哭喊着我的名字:“江屿川——!” 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大股淫水喷了出来,溅了我满脸。她整个人抽干了力气,软软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微张,喘得几乎要断气。 我爬上去,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鸡巴硬得发疼,顶在她腿根。 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你就是个禽兽。” 我低低笑了一声,吻她汗湿的额头:“嗯,我是禽兽。” 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以后不许再偷我东西。” 我嗯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鸡巴隔着布料顶在她还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 她身子一颤,声音更哑:“……混蛋。” 我低头吻她:“姐……我还没开始呢。”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微微发抖,卸下所有盔甲,软软地任我宰割。 第十一章不许再偷亲我 江栀宁。 从小到大,她骂我最多,欺负我最多,动不动就揪我耳朵、敲我脑袋,动不动就冷着脸说“江屿川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可她也总是第一个冲到我面前替我挡风挡雨,第一个在我发烧时守到半夜。 她嘴上从来不说喜欢我。 可我知道,她是喜欢我的。 只是……我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 是长姐对弟弟的疼爱?是血缘里割舍不掉的牵挂?还是……像我一样,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炽热的、想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喜欢? 她骂我禽兽的时候,眼里明明有泪。 她求我慢点的时候,手却死死按着我的后脑,不让我离开。 她明明可以一脚把我踹开,明明可以现在就哭着喊停,可她没有。 姐,你到底……是哪一种喜欢我呢?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 开学第一天,九月的阳光还带着假期的余温,热得人发懒。 我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校服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子随意挽到手肘。 江栀宁从车里下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利落,如同从杂志里走出来的精英女性。 她是来参加高三的家长会的。 “江屿川,站直了。”她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皱眉训我,伸手替我把领口扣子扣好,指尖不小心蹭到我的喉结。 “姐,你今天真好看。”我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说。 她瞪我一眼:“别胡说八道,高三了,收敛点。” 我笑,跟着她往教学楼走。走廊上人来人往,不少同学偷偷看她,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那是江屿川的姐姐吧?好漂亮……” 家长会开在多媒体教室,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强调“高考倒计时八个月”“一考定终身”之类的话。江栀宁坐在我旁边,认真地记笔记,偶尔侧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散会后,老师们在门口和家长们握手寒暄,我趁乱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走廊尽头的一个空楼梯间拽。 “江屿川,你干嘛?”她低声呵斥,没挣开,任我把她拉进角落。 楼梯间很窄,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走廊的喧闹声隐约传来。我把她抵在墙上,低头看她:“姐,刚才老师说,高三了,不能谈恋爱,不能贪玩,要以学业为重。” 她抬眼,平静的看着我:“对,所以你给我记住了。” 我凑得更近,鼻尖碰到她的:“那我们……算不算在谈恋爱?” 她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却还是凶巴巴的:“别胡说八道!我们没有!” “没有?”我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柔软的唇,“那你哭着喊我名字的时候,怎么没说没有?” 她眼睫颤了颤,想推开我,手却软绵绵地搭在我胸口,没使上力。 我低头吻下去,舌尖撬开她的唇,尝到她早上喝过的薄荷味牙膏,还有一点淡淡的咖啡苦香。 她起初僵着,很快软下来,睫毛轻轻扫过我的脸,呼吸乱了,双手抓着我的校服前襟,指尖发抖。 吻了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我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姐,我没胡说。” 她眼角泛红,嗫嚅着说:“江屿川,高三了,别给我添乱。” 我嗯了一声,又亲了亲她的唇角:“好,我听话。” 她推开我,整理了一下被我吻乱的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模样:“我现在要走了,晚上放学我来接你。好好学习,不许翘课,不许打架,不许……” 她顿了顿,没说出口的话是“不许再偷亲我”,但我听懂了。 我笑着点头:“知道了,姐。” 她转身要走,我又拉住她的手腕,低声说:“晚上见。”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十二章离不开她 我以前以为,喜欢一个人是心跳加速,是脑子一热想扑上去,是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头里。 后来才发现,更像一种习惯。 回家的时候,会下意识抬头看二楼的灯亮没亮。 做饭的时候,会记得她不吃辣,所以从来不往菜里多放一粒辣椒。 下雨天,会第一时间想她有没有带伞,怕她淋湿了着凉。 真正喜欢一个人,大概不是非得黏在一起,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绑一块儿。 而是你什么都不做的时候,也觉得安心。 哪怕只是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她刷她的工作邮件,我刷我的游戏论坛,偶尔她伸个懒腰,我伸手帮她把滑下来的肩带拉回去,她抬头瞪我一眼,我低头亲她一下,然后各自继续刷手机。 如果这也算恋爱的话。 放学铃一响,李泽阳像惯例一样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拽到校门口。 我没动,他凑得很近,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压低声音:“川哥,你最近怪怪的啊。” 我挑了挑眉,懒懒地应了一句:“哪怪了?” 他毫不客气地掏出手机,点开我的朋友圈,指着昨晚随手发的照片:“你说说,这是谈恋爱了吧?一杯热牛奶,一本财经杂志,光影这么温暖,这心形爱心,不骗我吧?” 我没有接话,只是侧头看他,眼神冷得让他瞬间停住笑意。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他举手投降,可眼神里依然充满探究。 我低下头,把手机塞回口袋。某些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是不能,而是没人有资格听。 走出校门,我看见她开着那辆白色的丰田RAV4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一半,墨镜遮住大半侧脸,只剩下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熟悉的栀子花香混着淡淡咖啡味,随着车窗的风扑面而来。 我拉开副驾门坐进去,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喧闹被隔绝来来,只剩下车厢里沉默而密闭的空间。 “今天表现怎么样?”她开口。 “挺好。”我答,伸手搭在她的手上。轻轻地握了握,指尖温热,很快又松开。 车没有往家开,而是沿着滇池的方向,驶向一处僻静的观景台。夕阳低低地压在湖面,波光闪烁,映得天色像是燃烧的金红。 她停下车,熄火,摘下墨镜,转头看着我。 “江屿川,我们得谈谈。” 我的心头微微一紧,想笑,却笑不出来。我装作漫不经心:“谈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眼神落在我脸上,认真得让人心慌。 “我们现在的关系,”她缓缓开口,“不对。” 我愣住。 “我们是姐弟,血缘关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咬着唇,继续说。 “我劝过自己很多次,要停下来,可我做不到。”她继续说,“所以我只能来劝你。停下来,好吗?江屿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好好高考,将来考上大学,找一个正常的女孩,谈正常的恋爱,结婚,生子……过正常的人生。”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颤抖的手指,指尖冰凉。 “姐,”我开口,“你觉得我还能停得下来吗?” 她没有回答。沉默像一堵墙,把我逼得无法呼吸。 我靠近她,自言自语:“从那天开始,我就回不去了。” 她闭上眼,肩膀微微颤抖,在和自己的理智拉扯。 “你会后悔的。”她终于说,平静而决绝。 我摇了摇头,回应她:“不会。”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瞬难以掩饰的失落,我能感受到她在努力控制的情绪——痛苦、无奈,还有……渴望。 “我只后悔一件事,”我补了一句,“后悔没早点意识到,你对我来说,从来不只是姐姐。” 天色彻底暗下来,湖面只剩下最后一丝反光。风吹进车里,带着水汽,冷得刺骨,却无法吹散车厢里的压抑和混乱。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推开我。沉默像利刃一样切割着空气。我们都很清楚——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回不去了。 我坐在那里,心里有种痛,又有一种清醒的明白。她离不开我,而我,也早已离不开她。 这一条路,没有回头。 第十三章江屿川,你真的不怕吗?(H)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滇池的夜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带着凉意,吹不散车厢里越来越浓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欲望。 江栀宁把脸埋在我颈窝,肩膀还在轻轻发抖,眼泪渗进我的校服领口,湿了一小片,她抬起头。 “江屿川,你真的……不怕?” 我盯着她,回问他:“怕什么?” “怕毁了你。怕毁了我们。怕你清醒过来,恨我,恨我把你拖进这个……深渊。” 我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 这次的吻像掠夺,想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起初还想躲,很快却软下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掐进我的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我把她抱到后座,她顺势躺下去,裙摆被我撩到腰间,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和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喘着气,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盒避孕套,盒子被她捏得变形,指尖发抖得厉害,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抗争。 我心脏漏跳一拍,鸡巴硬得发疼。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 她甚至提前准备好了。 “姐……你……早就想被我操了,对不对?” 她别开脸,脸颊通红:“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可她还是亲手撕开了包装,颤抖着把那层薄薄的橡胶套递给我,眼里全是矛盾和沉沦。 我接过来,俯身吻她。 我扯掉她的内裤,她腿根绷得笔直,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张开。 我戴好套,低头咬住她颈侧的软肉:“姐……我进去了。” 阴茎粗硬得发胀,青筋盘虬,顶端胀得发紫,早已憋得发疼。 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口被我抵住,微微翕动,邀请我,又在害怕我。 她在我怀里颤抖着:“……轻点……求你……” 我慢慢推进。 她瞬间绷紧,穴口被我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我,层层褶皱吸吮着,热得我头皮发麻,鸡巴被裹得几乎要炸开。 我低头吻她,舌尖缠着她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她起初还咬着唇忍着,很快却软下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掐进我的肉里,不再骂我,而是开始低低地喘。 “姐……你里面好紧……”我喘着气,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夹得我好爽……” 她眼睫颤得厉害,脸颊烧得通红,呼吸乱成一团,她的腿下意识缠上我的腰,脚踝死死扣住我的后腰,怕我退出去一样。 我顶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都在抖,乳尖硬得顶着薄薄的衬衫,凸出明显的轮廓,腰肢弓起,迎合着我的节奏。 “姐……舒服吗?”我低头咬住她颈侧的软肉,腰胯猛地撞上去,次次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绷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小屿……肏我……再深一点……啊……” 她穴口收缩得更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地淌出来,滴在座椅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低吼一声,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她哭喊着我的名字:“江屿川——!肏我……好舒服……要到了……!” 随后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大股淫水喷出来,淋了我满腹。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喘得几乎要断气,脸颊潮红,眼角泛着泪光。 我埋在她最深处,也跟着释放,滚烫的精液隔着套子射在她体内,一股一股,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穴口翕动着。 空调早就关掉,窗玻璃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路灯的光线被雾气折射成模糊的橘黄,落在江栀宁汗湿的颈侧。 她皮肤此刻泛着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衬衫领口,洇湿了薄薄的布料,乳尖在布料下挺立成两颗清晰的小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我第一次射完,摘下那层薄薄的乳胶套。我随手丢在脚垫上,避孕套还带着温热,表面黏腻地反着光。 栀宁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胸口剧烈起伏,喉咙溢出呜咽。 她双腿大张,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露出被我肏得红肿的阴唇。 穴口翕张,如同被吻肿的花瓣,一下一下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液,黏丝拉得长长的,滴在座椅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鼻子里都是她被操软后那股甜腻的味,闻久了让人头晕。 我扶着自己依旧硬得发烫的性器,龟头蹭在她湿滑的入口,感受那层薄薄的褶皱被我顶开时发出的细微“啵”声。她猛地一颤,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小屿……不行……要戴套……” 我没理她,低头吻住她汗湿的耳垂,舌尖舔过那颗小小的耳钉,尝到淡淡的咸味:“姐姐,我会拔出来的……我保证。” 她摇头,眼角泛起泪光,可我已经整根没入。 她“啊——”地尖叫,嘴巴立刻被我捂住。 掌心感受到她滚烫的呼吸和呜咽。里面又热又紧,湿滑得过分,吸吮着我,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穴壁被我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碾平又弹起,紧紧绞着我。 我开始动,先是缓慢地研磨,感受她最深处那块软肉被我顶到,她整个人都会猛地一抖。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撞得她背脊一次次撞上座椅靠背,发出低闷的“砰砰”声。 她被顶得往上滑,胸口起伏得厉害。 “小屿……慢点……太深了……”她声音断断续续,指甲掐进我手臂,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可她越是求饶,我越是往更深处顶。每次拔出时,穴口被带出一圈白沫,重新插入。 座椅已经被她的水打湿一大片,皮革黏在皮肤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咬牙忍住射意,低头咬住她耳垂:“姐姐,再来一次。” 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水。 第三次高潮时,她几乎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筛糠一样抖。 穴壁痉挛得厉害,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往更深处吸。我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猛地加快速度,狠狠顶了几下,然后在她最深处狠狠碾磨。 她尖叫着又一次泄了,滚烫的蜜液一股股喷在我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喘着粗气,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带着腥甜的热气,溅在她皮肤上,像滚烫的牛奶溅在瓷盘里,瞬间洇开,顺着她腰线往下淌,沾湿了衬衫下摆,留下一片湿痕。 她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嘴唇被咬得发红,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车厢里只剩我们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尝到咸咸的汗味,轻声说:“姐姐……我爱你。”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温热且潮湿。 第十四章做了三次(H) 我其实很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偏离了原本该有的轨道。 这种偏离并不是一瞬间发生的,它更像是一种缓慢的渗透——在无数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一点一点,把原本清晰的界线侵蚀得模糊不堪。 有时候我会突然停下来,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清醒得近乎残忍。我会想起“姐弟”这两个字,想起它背后意味着什么,想起那些无法被任何人接受的定义。理智在那一刻会重新占据上风,冷静、尖锐、毫不留情,告诉我该后退,该停下,该装作一切从未发生。 可这种清醒从来维持不了太久。 只要她在我视线范围之内,只要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那些理智就会迅速崩塌。我会下意识地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只是她低头时垂落的发丝,或者转身时衣角轻微的摆动,都足以让我心里泛起不合时宜的波澜。 我开始分不清,这是亲情的延伸,还是某种被错误引导的情感。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如此依赖她——不该把安全感、归属感、甚至对未来的想象,全都系在同一个人身上。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一切早已成型。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这种想象本身就让我感到空洞、失重,像是被突然抽走了重心。她不在的时候,世界会变得过于安静,安静到让我无所适从。 所以我才会这样矛盾。 一边清楚地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一边又无法否认,她已经成了我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不是激情,也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纠缠——仿佛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缠绕在我生命里。 我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但至少在此刻,我没有勇气转身离开。 就像我现在在插她的穴一样。 从那天车厢里开始,我们的关系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收不回去。 白天在家里,她还是那个端庄温柔的姐姐;可一到夜深人静,门一锁,灯光一暗,她就变成另一个模样——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栀子花,香气浓得要命。 我最喜欢从后面要她。 那天晚上,爸妈又出差,家里只剩我们两个。 客厅的灯都没开,只有卧室里一盏暖黄的台灯。 江栀宁跪在床上,睡裙被我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滴水,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龟头抵着那片湿软的入口,轻轻一顶,就整根没入。 她“啊”地低叫一声,声音立刻被枕头闷住。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她趴着,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 “江屿川……你慢点……”她虽然这么说着,却主动往后迎合,臀部一次次撞向我的小腹,在求我更深。 我低头咬住她后颈,舌尖舔过她汗湿的脊椎:“姐姐,你夹得我好紧……是不是也想要?” 她没回答,只是呜咽着把脸埋得更深,臀部却抬得更高。我越发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乳尖摩擦着床单。 她的穴道被我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碾平又弹起,紧紧绞着我,。 或许是姐弟乱伦的禁忌感,或许是我们骨子里都藏着色情的因子,那种欢愉像毒品一样,吸一口就上瘾,戒不掉。 我戴着套在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隔着薄薄的乳胶,一股股喷进她最深处。她高潮得浑身发抖,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连带着我也跟着一起泄了。 射完后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地缠在我腰上,换成传教士体位。 我换了套子重新进入她,动作慢而深,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去。她喘息着仰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摸上我的腹部,指尖顺着我常年健身练出的腹肌轻轻摩挲。 “屿川……你好硬……”她眼角泛着泪光,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低头吻她,舌尖缠着她的,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我的手滑到她小腹,那里因为被我顶得太深,已经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掌心贴上去,感受那块柔软的皮肤随着我的抽插一下一下起伏的回应我。 “姐姐,这里……都被我顶到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顺着她紧实的马甲线往上,揉捏她挺翘的胸乳。乳肉软而有弹性,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我捏在指腹间轻轻捻动,很快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被我揉得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呼吸急促,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我几乎要再次射出来。 “屿川……我、我又要……”她声音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我加快速度,狠狠顶了几下。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弓一样弓起,穴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滚烫的蜜液一股股喷在我腹部,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咬牙忍住射意,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姐姐……再来一次。” 她呜咽着点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她身体里。 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 每一次结束,她都软得像一滩水,瘫在我怀里,呼吸急促,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泪痕。可她从没说过停,也从没说过不要。 只是偶尔,在我沉沉睡去后,我会感觉到她轻轻抚摸我的脸。 第十五章我还要(H) 有时候我会想,所谓“正确”,究竟是被谁定义的。是血缘、伦理、制度,还是多数人的共识? 可情感的产生,从来不遵循这些框架。它更像一种自然规律,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土壤里发生,不因人的意志而停止。我只是比别人更早意识到这一点。 和她在一起之后,我反而变得清醒。不是沉溺,而是确认——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走向哪里。 感情并没有让我逃避现实,恰恰相反,它让我第一次认真地思考未来、责任与成长。原来真正的爱,并不是占有,而是愿意为了“我们”去成为更完整的人。 也许有一天,我仍然需要面对世界的质疑,但那是之后的事。至少此刻,我明白了一件事:爱不是混乱的源头,逃避才是。 我和她并肩站在时间里,向前看,而不是向下沉。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构成一种意义。 …… 时间过得像沙漏里的细沙,转眼就从盛夏滑进了深冬。 十一月的昆明还是暖的,街边的银杏叶子黄得刺眼,可一过滇池,空气里就多了几分寒意。 爸妈突然决定带我们去安宁泡温泉,说是趁着周末放松一下,顺便一家人聚聚。 车是爸开的,SUV空间宽敞,后排座椅放平了能躺人。江栀宁穿了件米色毛呢大衣,里面是贴身的米灰色高领毛衣和长裙,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温婉又乖巧,像极了爸妈眼里的好女儿。 我坐在她旁边,膝盖挨着膝盖,表面上在刷手机,实际上手早就悄悄伸进了她大衣下摆,隔着裙子摸到她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被车厢暖气烘得温热,指尖一碰,她就轻轻颤了一下,偏头瞪我一眼。 我左手伸进她裙底,指尖先是隔着内裤摩挲那条湿润的缝隙,布料很快就被洇透,黏在指腹上。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微微起伏,毛衣下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 我拨开内裤边缘,中指顺着湿滑的入口滑进去,里面早已热得像一团融化的蜜,软肉立刻贪婪地裹住我,轻轻蠕动。 她报复似的把手伸进我运动裤里,掌心直接握住我早已硬挺的性器。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沿着柱身慢慢撸动,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带出一点黏腻的前液,涂满整个龟头。 就在这时,老妈忽然从前座转过头:“栀宁,你俩在后面干嘛呢?这么安静,不会是睡着了吧?” 栀宁猛地一颤,穴道瞬间收紧,夹住我的手指。 她连忙把脸埋进我肩窝:“没……没有啊,妈,我有点困。” 老妈“哦”了一声,又转回去:“那你们要不要喝水?我这有保温杯。” 我趁机把手指往里又送了一寸,轻轻勾了勾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江栀宁咬住我肩头的毛衣。她手上的动作也乱了,握着我的性器用力一撸,掌心被我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无比。 我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姐姐,回答妈啊。” 她喘息着抬起头,声音尽量平稳:“不……不用了,妈,我不渴。” 老妈笑了一声:“那屿川呢?你呢?” 我喉结滚动,强忍着被她撸动的快感,声音尽量自然:“我也不渴,妈。” 老妈“嗯”了一声,转回头,继续和爸说话。 栀宁松了口气,却又立刻绷紧身体——我的手指在她穴里加快了节奏,拇指同时按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碾磨。 她穴道剧烈收缩,热流一股股涌出来,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她报复似的加快手上的动作,指尖绕着我的龟头打圈,掌心包裹着柱身快速撸动,拇指时不时刮过冠状沟,带出一阵阵酥麻。 我咬紧牙关,腹肌绷得发硬,忍着射意。 空气里那股气味越来越浓——她身上栀子花香水被汗水和情欲冲淡后残留的甜腻麝香,我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混着汗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们裹得更紧。 老妈又一次回头,这次带了点疑惑:“你们俩怎么脸这么红?车里空调开太高了?” 栀宁慌忙把脸埋进我颈窝:“……有、有点热。” 我立刻接话:“妈,可能是刚才吃辣的,脸红了。” 老妈狐疑地“哦”了一声:“那你们把窗户开一点透透气吧。” 我伸手把后窗降下一条缝,冷风灌进来,瞬间冲淡了些许气味。栀宁趁机在我耳边低喘:“小屿……我快不行了……” 我手指猛地一勾,她整个人猛地一抖,穴道剧烈痉挛,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甚至顺着座椅缝隙往下滴。 她死死咬住我肩头,牙齿隔着毛衣都留下浅浅的印子,呜咽声被冷风和引擎声掩盖。 几乎同时,我也绷不住了。她掌心一紧,我低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手心里,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我们同时喘息着瘫软下来,她的手还握着我渐渐软下去的性器,我的指尖还埋在她湿热的穴里,彼此的体液黏在皮肤上,凉下去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老妈在前排哼着歌,似乎没察觉后排刚刚发生了一场无声的狂风暴雨。 栀宁慢慢抽出手,掌心黏腻一片。她偷偷把手指凑到唇边,舌尖舔了舔我留下的白浊,眼神迷离地看我一眼,无声地说:等会儿温泉里,我还要。 我喉结滚动,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把那股黏腻抹匀,低声在她耳边说:“姐姐,到了温泉,我要你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