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者上钩(纯百师生)》 便签纸 高一的学考完后正直仲夏,窗外的蝉鸣被教室里的嬉笑打闹声掩盖。 南洋一中在高考学考前就分好了文理班,这个年纪的少年很容易和同龄人打成一片,才刚到新班级不久氛围却十分热闹。 室外热浪滚滚,好在南洋一中的空调效果不错,让后排坐在角落的阮言能舒心地会周公。 午休才结束,但教室里除了那个埋头呼呼大睡的,其他同学都尤显兴奋,毕竟才分班,对环境的新鲜感尚未褪去。 直到上课正式铃响起,喻卿从后面走进,如火如荼的教室才瞬间安静。喻卿本身长得秀气,身材也匀称,个子高挑,但学生们并不觉得这个“美人老师”好相处。 喻卿刚接手这个理科平行班,任教英语,才开班几天就凭着一张冷脸在新班上树立起威严。这节本不是她的课,但她隔着一堵墙听着隔壁没有中断过的嬉闹声,觉得还是有必要来管一下纪律。 她环顾瞬间安静的教室,内心对自己塑造的形象很满意。只是当目光挪到教室后排的一角时,她的眉头微微轻皱。 阮言还在睡,吵闹声和铃声都入不了她的耳朵,也没有人去喊醒她,因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没有同桌,其他聊天聊得火热同学也不会注意到熟睡的她。 教室忽然的安静倒是激起阮言睡梦中的一点警觉,终于醒了,但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 是已经上课了?阮言有些艰难地抬起沉重的脑袋。视觉上线前嗅觉倒是先开始工作,因为她忽地闻到一股熟悉的清香让她瞬间困意全无。 然后她的余光才察觉到那个站在她课桌边上一双雪白的大腿,那人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在她的课桌上轻敲两下。 “如果还觉得困就去洗把脸,趁上课的老师还没来。” 阮言不敢抬头正眼看喻卿,就这样撇着脑袋拖着还不太有力的身子从后门走出教室。 其他有看到这一幕的同学还反着头,和喻卿没什么情绪的两眼对视上后有飞速把头转回去,“好了,其他同学做一下课前准备吧。” 阮言走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唉声叹气,皱着一张苦脸走进洗手间,仲夏学校里自来水都带着独属于夏天的温热,起不到一点醒神的左右,阮言就这么随手接了一捧水往脸上拍拍,白里透红的脸蛋沾上水珠,些许还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她磨磨蹭蹭的,没想立马回教室,理由很简单,就是想等喻卿离开后再回。 又想到新班主任,阮言恨不得给自己脸上啪啪来两巴掌,“我当时怎么这么蠢呢?” 思绪拉回高考假前,那时才分班不久,阮言分到的新班级里的同学还在雀跃新班主任是个美人,他们当时也没想到这个“冰山美人”如此疏离不好相处。 阮言倒是不去理会那么多,她喜欢漂亮的人,也喜欢看漂亮的人。 她就热衷于在喻卿讲课抑或守自习课时分出一点精力去偷看这座“冰山”。青春期少女的心思很简单,阮言在看着喻卿走神时想过的,基本是那些名为黄色废料的意淫。 后来越来越喜欢盯着她一些部位看,她姣好的面容,脖子上的美人筋,还有被衣领半掩着的锁骨都让她想入非非。 喻卿是真的漂亮也是真的冷淡疏离。 那次自习课,阮言做完布置的物理练习题照常半抬着头偷看讲台上守自习的喻卿。她看见,喻卿拿起讲台边上的的水杯,头微微抬起,这样阮言能很清楚地看见喻卿喝水时因咽水而起伏的喉骨。 好性感。 她心里是怀着罪恶感的,毕竟喻卿是她的老师,对自己的老师意淫……还是有些不符伦理道德。 忽地,台上那双带着一些攻击性的眼眸和自己对上视,她才有些慌乱地低头掩饰。余光里,台上的人站了起来,她迈步下讲台,从过道往教室后面走。 鞋跟落在地板上哒哒的响声仿佛阮言此时心跳。最后,不出所料的,她在教室后排阮言坐在的角落旁停下,手指曲起在她桌边敲敲,然后轻飘飘一句“来我办公室一趟” 阮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属于自己,她费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呼出,在后两三排同学看热闹的眼神中出了教室门。 喻卿的办公室就和教室隔了一堵墙,是一间工具房改的,放进一张办公桌和一张午休用的小床铺还是绰绰有余,不过毕竟是工具房改的,没有通中央空调,阮言刚进去觉着有些闷热。 但是细闻还能闻到一点喻卿身上独特的香味。 “喻老师有事吗?”阮言一副好学生的样子,站姿也老老实实的。 喻卿就坐在办公椅上,拿起办公桌上一本书举给阮言看,她看清了,是昨晚上上交的英语练习册,封面上面有她自己拿马克笔写的大名。 阮言有些看不懂,“这是……怎么?” “我昨晚在批改你们的练习册,但看到你的之后,”她翻开手里的书册,“我在里边发现了这个。” 等喻卿拿起练习册里夹着的一张白色的便签纸举在阮言眼前时,她才猛地幡然醒悟,秀气的双眼里含着的眼眸开始微微颤抖。 白纸黑字的“好想要喻老师肏我”赫然出现在她眼前,那是她昨晚做完英语作业后闲着没事偷看喻卿时“不小心”写下的淫欲,误被夹进练习册里收了上去,现在落到了本人的手里。 课代表 小办公室里很燥热,但阮言只觉得额间在渗出冷汗。 “这个是怎么回事?”喻卿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没有波动,听不出话里内含的情绪。 阮言的脑袋低低的垂着,舌头像一颗干枯的果子,吊在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喻卿看着眼前不敢直视自己的少女,她刚刚亲眼看见女孩白嫩的耳垂瞬间变得血红。她其实也不想为难阮言。 “这样的言论出现在学习生活中还是不太合适,让别的同学老师看见了影响也不好,尤其你还是成绩拔尖的一批学生,”喻卿有条不紊的说着,把便签纸送到阮言手边,“当然我不知道这上面的‘喻老师’指的是谁,我也没权力去干涉,不过老师还是希望你端正思想态度,把心思花在学习上,好吗?” 其实阮言听得出,喻卿语气逐渐变得亲和,至少比起平常的漠然现在倒是有了些许温度。可她还在低着头尴尬,没注意到送到手边的便签纸。 还是喻卿用纸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才慌忙从难堪中脱身。 “哦,好、好的喻老师……我知道了”声音有些结巴,她赶忙扯过喻卿递给她的便签,死死攥在手里。 手心冒出的汗液让整个手掌变得黏糊糊,藏在背后的两只手在别扭地相互扣弄。 “那……” “阮言” 两人同时开口,阮言立刻顿住,礼貌地让老师先说。 “下次注意点,不要那么随意了,知道了吗?”阮言点头如捣蒜。 “如果,有同学问起你我今天喊你来办公室干什么,你就说是我想找你做我的课代表吧。” “嗯?”阮言微微抬头。 “班上的同学大抵是会好奇的,你也可以找其他借口。” “哦……好的,”阮言抿抿唇,“那没什么其他事……老师,我就先走了?” “把门带上。”喻卿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疏离。 当然阮言管不了这么多了听到喻卿的准许立刻三步作两步地跑出办公室。 头顶大汗淋漓,心跳像鼓点,阮言觉得现在的自己跟刚跑完八百米的差不多,好像还更疲惫。回到教室坐下,让教室里的空调冷风吹散自己脸上的燥热,她才抓到一丝喘气的机会。 一墙之隔,环境的温度大相径庭。喻卿感觉到了汗滴从脖子上留下,等阮言出去许久她才感觉到喉间一阵干涩。 扯张纸随手擦擦汗,然后从地上的一箱矿泉水抽出一瓶新的水,打开后胡乱往嘴里灌,咕嘟咕嘟下肚,些许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流,和汗液浑为一体。 她还在回神,想尽可能把理智赶回大脑,可是思绪一直飘忽在那张便签纸上的“肏”字上,那么粗鄙的字眼,从她昨天刚看见到现在,她的内心一直没有平静过。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喻卿都没有再进过教室。 阮言终于松一口气,开始准备下一节课的书本。 这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课桌被人敲了两下,她似乎是应激的直起腰,却看见的是自己前桌那张憨憨的脸,僵住的腰肢才放松下。 “干嘛?”她又低头去整理书本。 “喻姐喊你去干嘛了呀?”前桌张浩哲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她。 这就喊上姐了,有这么熟吗? “没什么,就是……问我想不想做课代表的事,”她用了喻卿给她的招,不过说完居然回味到了喻卿的细心。 “课代表啊,她为什么就找你?” “我英语成绩好呗。”阮言轻飘飘一句。 “真的吗?” “开玩笑!”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个脑袋,他很大方地搂着阮言的肩膀,“我阮姐可是英语常年140+的存在。” 说话的是阮言从幼儿园玩到高中的死党,彭畅。 “我去!大神啊”闻言的张浩哲双眼立马亮起。 阮言偷偷抿嘴笑,其实不用她说太多,自然有人为她解释。 英语140+在高中平行班可是敏感词,周围不少同学听见一点都围了上来。 “什么什么,谁英语140?” “这么厉害吗?” ………… 场面逐渐热闹,他们也应该不会再好奇自己被喻卿叫走的事情了。 “诶诶姐,所以你答应了吗?”彭畅一直习惯管阮言叫姐。 被这么一问阮言倒是有些无所适从,毕竟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情。 “没……”但她犹豫了,因为她想起了喻卿,脑海里浮现出她姣好的面容和曼妙的身材,还有她用便签纸轻拍自己手背时感受到的痒。 莫名其妙的,她想要是喻卿是用手来轻拍她的呢?一想到如果和喻卿有肢体接触,她心中就有莫名的兴奋。 “没有?” “没……没考虑好呢,”话锋一转,就一念之间,内心的想法就截然不同。 “啊,这么好的机会,能接触美女老师,怎么还考虑呢?”彭畅了解她,性别女爱好女。 “啧,那座冰山怕是不好相处吧?”一旁楚柠皱着一张有些显可爱的婴儿肥的脸蛋,在旁边咋舌。 “害,不是今天晚自习才公开选全科的课代表吗?”张浩哲问。 “你懂什么,阮姐这么优秀的学生肯定要有优先权啊。”彭畅在旁边帮腔。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阮言是内定英语课代表”这个消息马上传遍了整个班。 所谓晚自习的“各科课代表选举”活动其实就是把各个科目写在黑板上,有意愿的同学就自己上讲台拿粉笔在心怡的科目下写自己的名字。 活动是喻卿让班长组织的,但她在活动差不多近尾声才露面。 还有些小动静的班级在喻卿站在后门口时马上鸦雀无声。 喻卿大致浏览了一边黑板,各科差不多都有两三个同学的名字,只是自己任教的英语下一片空白。 她到也不觉得奇怪,心想是不是自己过于严肃才导致他们不敢做自己的课代表。于是她站在教室后面半开玩笑似的冒出一句,“没人想做我的课代表吗,是嫌喻老师太凶了?” 这么一句应该是喻卿第一次在班上开的玩笑,好几个同学纷纷笑眯眯地返头看着她,但让她奇怪的是,那些同学的目光有很快转向另一处。 其实喻卿早在分班进教室时就讲过自己只要一个课代表,而下午又传来“英语课代表内定”的事,所以就没有不识相的去碰运气。 现在目光的聚焦点人物才缓缓起身,她越过过道往讲台上走,拿起粉笔在“英语”下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又走回教室后排。 阮言其实清楚她应该不会让自己当她课代表,毕竟自己干了那种事,换做哪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老师估计早就约谈家长了。 让她意外的,喻卿在后边开口,“好了,班长把名单记下吧,明天告诉各科老师再让老师做最终决定。”说完就离开了。 阮言内心当然是雀跃的,但也有些纳闷,不过倒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认为喻老师想小事化了。 春梦(微h) 阮言是走读生,一般晚自习下课就径直回家,但今天不同。 经过两节晚自习的内心打架,她在尝试解读自己的行为,她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想法,想成为喻老师的课代表。 她出门后往楼梯口的反方向走,来到鹤壁小办公室的窗旁。喻卿的办公桌是放在正对着窗口的地方,没有防盗网,所以窗帘一拉窗户一开就可以和走廊上的学生对望。 阮言到的时候窗户没关,不过灯也没开,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见还不着急下班的喻卿坐在办公桌前整理东西。 她缓缓靠近,伸手敲了敲玻璃窗。 喻卿闻声抬头,入眼的就是少女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的微笑。 “喻老师,”对面的阮言先开口。 “怎么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她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就是……你愿意让我做你的课代表吗?” 喻卿对她这一问有些想笑,“你都想了,老师当然也不会拒绝,而且,除了你也没有别的同学想当。” “也是哈……”不知道接什么话的阮言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来找喻卿。 “阮言。” “嗯?” 走廊上人走的差不多了,安安静静的,声控灯在此时忽然熄灭,世界陷入黑暗,她们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情。 黑暗带来的未知会给人勇气。 “喻老师,谢谢你。” “谢什么?” “能做你的课代表我很开心……” 话音刚落,氛围又陷入宁静。 阮言隔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刚想开口辩解,黑暗中忽然流露出一丝不是很明显的轻笑。 她顿住了,听见喻卿的声音带着日里没有的温柔,“好了,快回家吧,不早了。” “哦……”看着阮言傻愣愣地转身下楼,喻卿终于在黑暗中破开笑容。 当然那个着急忙慌下楼的傻蛋对这些并不知晓。 走在出校门的路上,傍晚微凉的风带走了夏天的些许燥意,但阮言还是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夜里,阮言辗转反侧许久,脑子里全是下课后和喻卿的对话,“能做你的课代表我很开心……” 这不明摆着承认那张便签上的“喻老师”就是喻卿吗? 真是够蠢的。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 在不知道第几次心里斗争后总算是勉强进入梦乡。 意识逐渐从大脑撤离,眼前黑暗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阮言总感觉自己身上燥热还 有些喘不过气,她强行扯开沉重的眼皮,却被眼前的人吓得瞪大双眼。 “喻……喻老师?” “嗯?”那人虚虚地附在自己身上才会有喘不过气的感觉,“醒了?” “你这是……做什么?” 然后她的行动回答了阮言的问题。 喻卿撩开她的睡衣,手伸进衣底抚摸着她白嫩的肌肤。 “喻老师!”阮言感觉脸颊发烫,想抓住喻卿作乱的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手臂居然自己攀上了喻卿的肩膀。 “乖……”她的手还在往上,最后附上女孩圆润的乳房。 阮言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包裹住,乳头似乎在那人的指缝间,被她轻轻摩擦。 “嗯……”阮言有些难耐,迷糊中不自主地弓起腰肢,“喻老师……” 声音有些娇软,喻卿的手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啊哈……”阮言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娇喘,意识到之后立刻咬住了下唇。 身上的人看自己的表情是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玩味,她把自己的睡衣彻底掀开,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 不过很快凉意就被温热取代,喻卿张开双唇含住了她的乳尖,被电流电击的酥麻从乳房传向身体各处,“喻老师……不要……” 喻卿没空接话,她一直含着女孩粉嫩的乳尖反复吮吸,时不时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激起身下人一阵颤抖。 “阮言,”喻卿终于抽出空隙来理会她,“喜欢老师吗?” 被舔得神志不清的阮言听到这样的问题,根本没有让问题过脑子就含糊地开口,“唔……喜欢…喜欢……” “喜欢什么?”喻卿有些坏心眼地用指尖去拨弄阮言被舔得挺立的乳头。 “嗯啊……喜…喜欢喻老师……唔”嘴唇忽地被一片柔软覆盖住,喻卿献上了自己的双唇,阮言只觉得呼吸被掠夺,牙关失守,作乱的软舌侵入她的口腔在里面搅动,“唔……哈……” 热吻了许久,直到阮言感觉到了一阵窒息感,她才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阳光照在自己脸上,还有小鸟欢快的鸣叫仿佛在告诉她,她昨晚做了她这十七年来第一次春梦。 闹钟还没响但她睡意全无,掀开被子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急急忙忙跑去浴室。 她感觉到了腿心一片陌生的黏腻。 不要吧…… 阮言看着脱下来的内裤上泛着水光,心里十万个草泥马奔腾。 因为一个春梦,她的身体有了情动的生理反应,而且那个梦见的人还是现实生活中自己的班主任。 自慰(微h) 仲夏的午后最为燥热,南洋一中高一高二的学生心中都异常躁动不安。 不是因为天气而是下午即将到来的高考假期。 有整整七天的时间,有些同学心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根本没心思听课,老师们也不太想管,毕竟也才高一高二,玩一段时间也不会耽误太多学习进程。 “准备高考假去哪玩了吗?” “我计划要去蓉城,不过没有伴儿” “带我一个怎么样,我可以做旅游攻略。” ………… “诶阮言,怎么闷闷不乐的,要放假了还不开心吗?”彭畅发觉他发小从早上开始就耷拉着一张脸。 “啊,没事啊……就是昨晚没睡好。”她手撑着脑袋,眼神略显慌乱,好在彭畅那个粗枝大叶的直男没怎么注意,所以也没去细问。 “好了,同学们安静一下,”班长在讲台上管纪律,“待会等喻老师来交代一下假期注意事项就可以放学了,大家现在先安静一会吧。” 这么一说教室里的吵闹声却愈发嚣张,班长站在讲台上戒尺都快拍断了都起不到一点威慑的效果。 “吵什么,”教室后门响起一句平静但有力的声音,教室里的吵闹便戛然而止。 坐在后排的阮言被这一声吓得肩膀怂起。 “好了,我交代一下假期要做的事。” 及时内心压抑着放假的喜悦,同学们也不敢在喻卿眼皮底下流露。 直到她最后一句,“就这么多,放假回家还是注意安全,别玩太疯了,假期回来还有学考。” “芜湖——!”“假期快乐喻老师!”一顿吵吵闹闹地涌出教室,喻卿心里轻轻叹气,一中也没几个把学考放心上的,随他们去吧。 阮言就是冲出教室的第一批,她不想半路和喻卿撞上,所以在放学之前和彭畅就说好不和他一起去打球也不和他走。 喻卿是亲眼看着阮言着急忙慌跑下楼的,心里又叹口气,不慌不忙回到小办公室里理好东西再离开。 时间眨眼到夜里。 家里没有特别的事喻卿一般不会回她在郊区的老宅,而是留在学校的教室公寓。 刚洗完澡从浴室走,成片的雾气带着热浪在推门时涌出,喻卿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浴袍,肩上挂着还在滴水的发丝,皮肤不同平日的雪白,被热水洗涤后变得粉嫩。 吹干头发后喻卿打开衣柜拿出一个小方盒子,里面放的是她上个月新买的小玩具,除了刺激阴蒂的跳蛋,还另外带有可以震动的乳夹。 乳夹是硅胶外套,小猫爪的外形显得有些可爱。 上个月来生理期小玩具才到货,这个月又刚接手新班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一直没什么时间来奖励自己。 不会有哪个学生会胆大包天地去揣测自己老师在床上的事,喻卿在台上那正儿八经,谁也不会想到这样性格冰冷的老师现在乳头上正夹着两个可爱的小猫爪乳夹。 喻卿坐在地毯上完全解开浴袍,赤裸的身体没有因为冷气而降温反而愈发滚烫。 她小心翼翼地按下开关,虽然做好了准备,但震动乳夹的刺激还是让它的瞬间泄了力。 她感觉得到乳尖被震得发麻,那样细微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另一只手拿起跳蛋往分开的双腿间送。 跳蛋被摁在挺起的阴蒂上,忽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曼妙的身体猛地颤抖。 喻卿喜欢这样被快感支配的时候,这能让她忘记现实的一切,忘记她为人师表,忘记她为人子孙。 快感还在不断堆积,小穴里因为性刺激溢出黏腻的爱液,她时不时把跳蛋往下沾上一点潮水后抹到充血的阴蒂上,色气又羞耻的感觉让她很快登上今晚的顶峰。 阴蒂高潮总是激烈而且后劲十足,满面潮红的喻老师像一摊水似的地瘫在地毯上,反复平复自己的呼吸。 脑袋空空的,忽地有个人的身影莫名出现在她脑海里。 话语没经过大脑,声音沙哑暧昧。 “阮言……” “喻老师……”同一片夜空下的城市另一半,面色微红的少女双腿夹着被子,她用下体去反复磨蹭着,稍微能感受到一点梦里出现的名为快感的东西。 但总是不满足,她够不到终点,也不知道终点在哪。 阮言其实看过一些小黄书和小电影,她了解一些女性的身体构造和生理反应,但实践起来却对她这个小学霸来说十分困难,毕竟没有老师教。 “喻老师……”她又呻吟一声,无力地去蹭弄被角。 她这是在干什么啊,想着自己的老师发泄淫欲吗?内心充满着罪恶感和背德感,但她无法逃避这样的现实。 她就是没办法不去想喻卿。 内心打架了好久,她终于选择去直面这样禁忌的情愫。 “喻老师……我想和你做爱……” 肖想 阮言湿润的双手撑着洗手池边缘,自来水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双眼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愣,脑子里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全捋了一遍。 虽然已经认清了自己对老师见色起意的事实,但真正与喻卿对上视还是会有些无所适从。 估摸着磨蹭的时间也够了就随便甩甩手上的水,然后往教室走。 回到教室坐下,台上的秃顶数学老师正用他那带着很浓厚的当地口音讲课。阮言打了个哈欠,把套卷拿出来打算自己研究数学题。 一只中性笔出现在她的余光里,在她桌上敲了两下,她抬头。 “阮言,刚刚喻老师走之前让我告诉你,要你下课去一趟她办公室。”转达完信息后的前桌又回头继续听课。 完了,怕什么来什么。 但她下课后还是如约而至。 “喻老师?”阮言整个趴在门框上往办公室里探出半身,“找我有事吗?” 电扇在嗡嗡作响,喻卿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写教案,快速抬头撇了她一眼又匆匆低头,“嗯,把我们班的卷子数了”她指了指旁边大桌办公桌上放的几沓卷子,“今天晚上做晚自习下课收,辛苦了。” 原来是把她叫过来做事的,不过有些奇怪,阮言被她使唤倒是有种莫名的……开心吗? 别管那么多了,先把活干完。 “数完剩下的给隔壁班送去吧,如果你有空的话。”喻卿抽空拿起边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有空有空,可以送的。”阮言自己都不知道这样老实巴交的语气能从她嘴里吐出。 大办公桌专门用来放卷子之类的东西,刚好就就在喻卿她个人办公桌的旁边,阮言站在喻卿对面低着头数卷子,时不时抬头偷看对面在认真备课的喻老师。 她在教室坐最后一排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这么近看她。这个角度,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她的发顶,发丝在耀眼的日光下散发着金光,精致的五官显得立体,仙女下凡般的动人。 看得有些出神的阮言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老师晚上有空吗?” 喻卿闻言抬头看着她,这回阮言定住身心没有躲避。 “晚自习吗?” “对” “有空,怎么了?” 阮言舔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唇,“想晚自习来你办公室问你题目,可以吗?” “可以,记得跟值日生和坐班的老师打个报告。” 她的冲动又给两人创造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说是要问问题的,所以抽空随意写了张英语套卷,晚自习上课铃一响阮言就打了报告往喻卿的小办公室钻。 夏天的南洋市昼夜温差不太大,到了傍晚还是有残留的闷热。 电扇在嗡嗡作响,门口传来敲门声。 “喻老师,我来了。”说完迈步走进,手里捏着一张看着还有些崭新的卷子。 “嗯,你坐这里来吧。”喻卿弯腰从办公桌下抽出一张小板凳,然后对阮言招招手。 直到几个月后的阮言像往常一样坐在小板凳上往喻卿身上黏,带点撒娇的意味问喻卿,“这张小板凳是不是我的专属啊?”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阮言便乖乖坐在她身边,把卷子拿给她,随意在卷子上指了几道题目。 她来之前是真的抱有一点好学的心理,小板凳一坐上立刻忘本。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她靠喻卿最近的一次,她们现在一高一低,喻卿的几绺长发轻轻刮在阮言的耳廓,惹得她心里痒痒的,还带着一股很好闻的清香。 从阮言第一次闻到喻卿身上的味道开始,她就对这念念不忘。是沐浴露还是洗发水的香味,抑或是体香? 阮言在喻卿给她讲题时分神,小心翼翼地深吸一口气,是那种柔和又清雅的花香,现在充斥着她的鼻腔。阮言没喝酒,但她觉得自己醉的不轻。 她看着喻卿抓着红笔给自己的卷子批注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有些突起但不是特别明显的青筋,显得柔和中带点英气。 阮言的思绪发散的更远。 要是这样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所以这一空考的其实就是长难句的划分,明白了吗?”喻卿酣畅淋漓讲了几分钟,在她卷子上写了许多标注,低头一看那人眼神竟空洞洞的。 “阮言同学,你在听吗?” “啊……哦,我在听的,长难句的划分?”匆忙从沉浸中拉回自己的意识,话语略显尴尬。 喻卿早就看出了猫腻,“你给我讲讲,这篇语法填空讲了个什么事?” “呃……”做贼心虚的感觉油然而生,卷子本就是她随意发挥做的,而且一般的学生也不会通篇阅读语法填空的文章。 “应该是……这个男的Toby,一家人的什么矛盾吧?”她临时飞速地扫了一眼整篇文章,捕捉了几个关键词,但话还是有些结巴,说完之后立刻用那讨好的微笑看着居高的喻卿,刚好两人对上了眼。 “阮同学,Toby好像是狗诶。”喻卿的语气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调侃。 “哦……啊?这样啊”尴尬得脚趾抠地,阮言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现在喻卿又见证了一次女孩白嫩的脸蛋变得通红的过程,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好了,知道你们也不会去细读,长难句的划分近几年各地方高考都考的挺多的,我们练习册上也有类似的题目,我给你划几道你回去再巩固一下。” “好……谢谢老师” 调戏 阮言发热的头又低下去,默默等着喻卿给自己划题。 喻卿今天穿的是刚刚过膝的连衣裙,坐着的时候裙摆被拉到膝盖以上,阮言低头刚好能看到她那雪白纤细的大腿,她这时才发现其实两人的腿离得很近。 下午吃完饭彭畅拉着自己去打羽毛球,于是吃饭前就换了一条不过膝的热裤方便打球的。 两人光洁的大腿在日光灯下白得发亮,不过阮言是暖皮,白中透粉。 阮言抬眼偷看喻卿,她还在给自己翻练习册找题。 胆大包天的,她悄悄挪动双腿往喻卿腿边靠,冷白和暖白同框倒是显得她的肤色十分稚气。 直到阮言的膝盖蹭到喻卿的腿侧,滑嫩冰凉的触感从膝盖传至大脑,惹得她心头一颤。 与此同时,阮言的余光瞥见了…… 喻老师她……刚刚是不是也轻颤了一下? 喻卿她没有躲开的动作趋势。 阮言只觉得是心中肮脏的欲望在怂恿她,而且让它得逞了。 于是动作更甚,她脚跟离地只剩脚尖点着,慢慢地让膝头贴着喻卿的大腿蹭弄。奶油般的柔滑和雪白,让她心尖似抓挠,十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身体好奇怪,怎么下体像着了火一般滚烫? 被轻薄的人还没有反抗。 肇事者还在反复地轻蹭。 忽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落下,抓住了那人作乱的腿,激得她全身猛地一颤。 “别蹭了……”喻卿讲话时头低了下来,这下不用阮言深呼吸,她的清香就灌满大脑。 喻卿的声音好像还有些沙哑? 没等阮言仔细去品味喻卿的语气,那张贴了便利贴的卷子被塞回她怀里。 “好了,页码和题号帮你写在便利贴上了,”喻卿有些不自然地把鬓发撩开,“没什么其他问题就回去上晚自习吧。” “哦……”阮言听后也分不出脑细胞去思考,起身一个踉跄往办公室外跑。 脸好热好烫,呼吸好困难。 等到在教室里被冷气降温后她才猛然意识到,她刚刚是在调戏她的班主任吗? 但是喻老师的反应似乎并不抗拒,她一开始的纵容和后来沙哑的嗓音都是证明。 “喻卿……喻老师……”她在心中不停地碎碎念,背德和羞耻绞得心头发痛,但她没有办法,她想要喻卿,想要喻卿像在梦里面那样抚摸她亲吻她欺负她。 这是喜欢吗?阮言不知道,她对爱情一知半解,本能的靠近和示好也许只是求欢信号。 向老师求欢吗? 糟了,下面又开始颤抖出水了…… 小办公室里的温度比教室高很多,但是某人一直红着脸颊和耳朵很久,电扇开到最大档也无济于事。 “阮言……真是会勾人的……” 她手掌往下,小心翼翼地去触摸阮言刚刚蹭过的地方,没有一处是不散发着滚烫气息的。 “下次不让她走了。”她心里暗暗想。 下班一回到公寓喻卿的手机就收到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喻老师晚上好,我是阮言” 同意好友前她先点进了阮言的微信主页。 怎么还有种视奸别人的感觉呢? 阮言的微信头像就一个很可爱的卡通小狗对着镜头微笑。她盯着这张图看了蛮久,忽然噗嗤笑出声。 很像她本人。 朋友圈清一色的分享生活趣事,也很符合她这个年纪的状态。 同意申请后对面立刻发来一条信息。 ohhh:[嗨喻老师晚上好啊~] 喻卿没着急着回,把她搁在一边先去洗了个澡。 另一边是急坏了,洗完澡趴在床上守在手机屏幕前反复扒拉着她和喻卿的聊天框。 天呐,不会是因为今天自己“骚扰”人家所以不理自己了吧? 心里一阵慌乱,点开输入框打算对自己今天的所做辩解点什么。但反复删删减减,最后还是全都删掉。 好磨人啊。她有些绝望地把脸埋在被子里。 就在这时手机合时宜的震动让她又满血复活。 青雨:怎么了,这么晚还有事吗? 喻卿才洗完澡连头发都没吹就跑出浴室去回阮言的信息,果然把她的消息放一边不管自己还是做不到。 ohhh:老师可以加个班吗,我还有道题目没懂 青雨:可以,你发过来吧 她等了好一会,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点开一看喻卿差点没把手机抖掉。照片里是有卷子的,但占了大部分面积的是阮言她放卷子的大腿。 从照片看得出她应该是晚上洗完澡穿着裙摆不长的睡裙,一截粉白的大腿肉裸露在外,隔着屏幕她又想起晚自习时阮言是怎么用膝盖蹭自己的。 喻卿能肯定那丫头准是故意的,动作还这么明显。 脸上又开始冒热气,“小东西……”她两只手指捏捏太阳穴,“真够磨人的…” 比赛 当然喻卿作为一个“好老师”还是帮她的学生答疑解难了,虽然看着学生的大腿肉有点难思考所以耗费了点时间。 眼看着钟表的时针要走向十二,她给阮言发了最后一句。 青雨:时间不早了,不要学习到太晚注意休息,马上要期末了 ohhh:好的,谢谢喻老师,晚安 阮言给手机息屏后有点遗憾地叹气,本来像找几个话题跟喻老师聊聊的,没想到做题就占了全部时间。不过她指出的那几个题目大多没什么技术含量,这倒是侧面反映她的“勾引”大抵是成功了。 一想到喻老师要是也会红着脸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就有些莫名的兴奋。 傻笑了半天还是安分地听喻卿的话早点上床休息。 * “诶姐,我怎么没见你穿过这件运动服啊?”彭畅在整理球拍的时候看见阮言今天穿了件纯白有些宽松的v领羽毛球服,“新买的吗?感觉有点大。” “嗯,新买的,稍大一点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阮言说话时坐在楚柠借她的镜子前整理仪表。 “嘶——”彭畅小眼一眯发现了一丝猫腻,“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认真照镜子管理仪容仪表的?” “少管。”轻飘飘落下一句就撒腿往教室外跑。 “诶先别走啊,下午比赛你站前位还是后位?”话还没落地人早就没了影子。 彭畅又转头找旁边的楚柠,“怎么她最近老往喻老师办公室跑啊,一个英语课代表有这么多事儿吗?” 楚柠在旁边收镜子,没好声道,“你懂个屁啊,人家英语只有一个课代表,所有活不言言全揽了?” “也是哦” 干不干活不知道,反正有空就会往小办公室钻。 “喻、老、师——”声音拉长显得嗲嗲的,“昨晚的卷子改完了吗?” 当然问卷子是借口,来这的目的有他。 “没呢,”答话的喻卿抬头就看见穿着运动服的阮言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高马尾在身后晃动,一副青春洋溢的模样。 “又不穿校服。”虽然是批评但语气没有一点责怪,“听说你们下午有比赛?” “就是学生之间组队玩的,”她说话时悄咪咪地靠近喻卿的办公桌,“老师有空来凑个热闹吗?” “看情况吧……”头抬到一般眼神忽然顿在半空。 少女雪白的沟壑出现在眼前让喻卿大脑瞬间宕机。 阮言在她没注意时就走到她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子附身,这一件大一码的v领运动服其实早就买了,因为太大有走光风险就这么一直放衣柜吃灰,今天特意穿回学校就是想勾引喻卿。 “怎么了老师?”阮言没有一点胸前被看光的羞耻,还厚脸皮地明知故问。 “你要穿这件去打球吗?”喻卿没有推开她,眼神也没有闪避一直盯着女孩故意露给她看的那一处春光。 少女的乳房看着雪白圆润,被背心束缚着,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有什么问题吗?”居然还装无辜地眨巴眼睛。 “领子大了,去换一件。”话音刚落,伸手去拉住女孩的领子往上扯,手背触碰到阮言的胸口时这位“作乱者”却率先撤离。 喻老师的手好冰…… 阮言红着脸,手捂住胸口往后撤了几步,“哦……我知道了老师。”然后撒腿就跑,也不管喻卿到底会不会来看她比赛,回到教室才想起,肠子都有点悔青了。 她这脸颊跟只熟透的虾一样红,现在肯定不能再去找喻卿,不过回头一想,算了吧至少她刚刚在喻卿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罕有的慌乱。 “脸咋这么红呢,外面有那么热吗?”前桌张浩哲返头来多了句嘴。 “少管!” 受伤 南洋一中每周都会有一节文体课,给学生自由活动的时间,大多寄宿生选择吃饭洗澡,而那些对运动痴迷的爱好者便用这多的四十五分钟去组织体育竞技。 彭畅和阮言就是这一批人。 羽毛球男女混双,这场比赛其实在高考学考前就约定好了,经过一传十十传百的新闻发酵,几乎半个一中的学生都在期待这场比赛。 毕竟阮言那个名人会出面。 怎么出名的,就凭着她那一张有点姿色的脸蛋和有两把刷子的技术,高一时在南洋一中羽毛球圈大杀四方。 “你怎么又把校服换回来了?”彭畅等她下楼的时候看她把那件纯白运动服换了下来。 “不合身,算了。” * “听说那群小兔崽子在打比赛?” “我看着我们班一下课就一溜烟的往操场跑,原来是有比赛吗?” “去凑个热闹不,反正没什么事干。” 几个年轻女老师拉着手臂一起下楼,有说有笑交谈着。 “诶,喻老师是要去操场吗?”其中一个女老师看见转角的喻卿便热情地打招呼。 “随便走走。”平淡疏离的,喻卿对老师和学生都一个态度,当然有时候阮言除外。 “喻老师还是一样高冷。” “诶她手里是不是还拿着两瓶水?” “管人家那么多呢,快走吧。” * 操场上围了很多人,老师学生都有,一阵阵欢呼和惊叹紧跟在球声后,比赛应该已经开始不久了。 喻卿到的时候根本就看不见场上的人,外围站着一群高大的男生,挤不进,而且一股男性的汗臭味,也不想挤。 “这不是喻老师吗?”又有认识的老师来打招呼,喻卿转头,是带自己班物理的陈老师,不管上课下课总是笑眯眯一张脸,是个有趣的小老头。 “喻老师也对羽毛球感兴趣吗?” “有我的学生。”她指指场内。 “阮言和彭畅吧,这俩可出名了。” “听过一点,”喻卿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他们两个确实关系好走得近,人都长得好看,学校里传了不少他们的绯闻,“不太了解。” 讲到一半陈老师忽然意识到眼前站的这一个是那俩人的班主任,于是话锋一转,“害,这个懵懂的年纪,有这些状况很正常啦,只是……” 没想到喻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呃……喻老师……” 没等陈老师再次开口,人群中突然爆发轰动。 “这是怎么了?”“天呐好严重的样子” “阮姐!”只听到彭畅大嗓门一声吼,喻卿立刻意识到发生意外的人是谁。 “好像是你们班的学生……?”等陈老师转头,刚刚身边站的那个人早就消失得没影。 阮言也没有想到喻卿居然会这个时候来,太丢人了,这还不如不让她来呢。 “怎么回事?”喻卿也不管什么汗臭什么人了,直接一鼓作气挤进场内,进来就看见阮言咬着下唇坐在地上,半张脸埋进膝头。 细看,她左手手小臂上一道鲜红的血痕狰狞恐怖。 人被送到医务室两人都没机会对视,一个太焦急,一个太狼狈嫌丢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呐小阮同学,这么长一条伤疤。”医务室的刘姨小心翼翼地那碘伏棉签给她的伤口消毒,虽然力度轻但酒精还是会给开放性伤口带来强烈的刺痛。 “嘶——”钻心的痛袭来,阮言本身就是一个很怕疼的人,“好痛……” 下一秒,鼻尖刺鼻的碘伏味被熟悉的花香取代,喻卿站在她身旁,把她的脑袋环在自己怀里。 “别怕,老师在。”声音那样让人有安全感,阮言一直觉得喻卿只是看起来冰冰冷的,其实内心很温柔,这大抵也是让她痴迷喻卿的原因之一吧。 光伤口消毒就废了不少时间,等到用绷带包扎完,第一节晚自习已经过半。 俩人还坐在医务室的长椅上相互紧贴着,“所以你是怎么摔的?”这时喻卿才有时间来问具体情况,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手掌不自主地在抚摸阮言的发顶。 “呃,我本来习惯站后位的,这次和彭畅换了下,看到高远球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就后撤步,结果彭畅那个不看事的没注意到我,他就把我撞飞了。”两只眼睛委屈巴巴的。 “好了好了,”喻卿温柔地捧起阮言受伤的手臂,“下次可别怎么不小心,今天真的给老师吓到了。” “知道了……”被她这么温柔的对待,阮言心里像是被百只蚂蚁啃食一般难耐。 暴雨留宿 两人前脚刚回到教学楼,天空就忽然下起瓢泼大雨。 连着两节晚自习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这是强对流天气到南洋了?” “我看今天的天气预报,这雨不到半夜不会停。” 放学后的寄宿生可以走风雨长廊回寝室,走读生大多三三两两共一把伞回家。 “诶阮言你有伞吗?”彭畅怕她的伤口淋雨。 “有的有的,快回去吧待会雨越来越大了。”说完就自己沿着风雨长廊往校门口跑,彭畅平常回出租屋走后门出校,和她不同路,所以工作日下晚自习阮言一般自己走。 到校门口她才发现一个悲哀的事实,她并没有带伞。 大抵是落教室里了,这个时候真的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 半张脸埋在手心感叹怎么感觉最近越来越蠢了。 没办法,她也只好打转回去取伞。 还没转身,阮言就听见身后一阵汽车鸣笛,下意识地往后瞧,一辆白色小轿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看不清车牌不认得车品牌,于是她便挪步靠近,这时车子主驾驶的车窗被摇下。 “喻老师?” 熟悉的面孔出现让她一时有些错愕。 “没带伞吗?” “呃……是的。” “上车。” * 可能最近喻卿真的给了她太多好脸色,她倒是一点心理负担没有地上了喻卿的车。 阮言坐在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老师怎么也这么晚下班?” “有点事情耽误了,”喻卿发动引擎,准备倒车,“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校区东边那条街,”阮言坐在旁边正大光明地盯着那张姣好的面容。 “你的伤口怎么样?”感受到了少女炽热的注视,她没有躲避,而是大方地让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消完毒还好啦,刘姨说不能沾水,所以给了我一些防水贴,让我洗澡贴着。” 明明这么正常的寒暄,阮言却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莫名暧昧。 * “对,是那栋楼,在那儿停吧。”阮言有些惋惜怎么出租屋离得这么近,让她和喻卿独处的时间那么短。 车停稳后喻卿也解开安全带,从旁边扯出伞,“我送你上楼吧,你的伤口不能碰水。” 阮言心里窃喜,虽然只有几分钟的加时,但能和喻卿待在一起就也很满足了。 当然开心的情绪在她站在门口找钥匙时变的荡然无存,书包翻了个遍没见家门钥匙的踪影。 大抵是落教室里了…… 你他妈人怎么不落教室里啊阮言!内心无能狂怒,这次不是仅仅想扇自己这么简单了。 她拉起书包和喻卿面面相觑,气氛略显尴尬。 “钥匙忘带了?”喻卿倒是没有一点责怪的样子。 “大概是的……” 听见喻卿轻叹一声,“走吧。”拉着她没伤的手臂转身准备下楼 “去哪?” “去我那。” * 脑子里还在回放喻卿的“去我那”,心跳似鼓点般跳动。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教师公寓楼下,大脑没空余去思考,里面全是对“今晚和喻老师同一屋檐下”的兴奋。 开门时就有一股喻卿身上的清香席卷而来,大概是什么香薰的味道吧,她不太懂香薰的什么前调中调后调,只知道这是喻老师身上才会有的独特气息,所以让她着迷。 “我帮你把防水贴贴好,然后去洗澡吧。”换好鞋进屋,喻卿帮自己贴防水贴的时候她大概观察了一下四周,家具是简单的灰白色调,极简风格,倒是和她本人挺贴合的。 “贴好了,去洗澡吧,我去给你找衣服。” “好。” 喻卿用过的浴室…… 阮言站在花洒冲了好久,想让自己冷静一会儿,搞了半天无济于事。 她做不到,一想到她爱慕的那个人也会全裸着站在她脚下这个地方,她就心底一阵翻涌。 喻老师的身体,应该很柔软滑腻吧?就像阮言蹭过的她的大腿肉一般。 思绪开始飘散,如果喻老师现在忽然闯进来,蛮横不讲理地束缚住她,在她错愕的表情下用力揉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把她玩到乳头挺立再把她摁到洗漱台上手指狠狠后入自己,自己嘴里反复吐出破碎的求饶,可喻老师不会听,她只会说,“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小骚货?老师这就满足你。”然后继续不停地肏干自己被撑开的小穴,肏得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会放浪地在老师身下淫叫,就算被肏得高潮到翻白眼也不会停下…… “阮言,今晚穿浴袍可以吗?”浴室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意淫,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颊烫的可怕,腿间不知什么时吐出了一股股黏腻的液体,沾在腿心上,双腿稍微挪动就能感觉到。 天呐,一扇玻璃门的阻隔,她在里面臆想,而她的臆想对象就站在门外。 “啊……可以的。”嗓子有点哑是怎么回事?还好有水声掩盖着应该不明显。 “开下门吧。” 开门开门开门…… 喻卿没有想到阮言竟把浴室的玻璃门全打开了,瞬间双眼瞪大瞳孔收缩,先映入眼帘的是女孩被热水冲洗后白里透红的肌肤。 “你……”喻卿呆住了,阮言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她面前,目光不受控地往那个地方飘去。 阮言的尺寸还不小,粉红的两团柔软上面点缀着两点殷红,似乎还挺立着…… 没等喻卿反应过来,精溜儿的阮言先发制人,一把扯过喻卿手里给她的的浴袍,反手就把门拉上。 头顶在冒热气,阮言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有那一瞬间的冲动,她想给喻卿看,看她赤裸的身体,看她的乳尖因她而挺立,看她的腿间因她而泛滥。 这个澡洗了很久,阮言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有勇气出浴室,好在她一出来喻卿一句话没讲就拿着衣服往浴室跑。 客厅只有阮言一个人,百般无聊下在一旁的书柜里扯出几本书胡乱地翻看。 等喻卿洗完也不过二十分钟,可阮言觉得自己度过了一个冰川世纪。 “诶,没有多的房间吗?”她这是才忽然发现喻卿的公寓和她的出租屋一样是一室一厅。 喻卿清清喉咙,“是啊,委屈你和我睡一起了。” 雨夜(微h) 强对流天气下室外暴雨声连连,阮言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和老师你睡吗……”窘迫但兴奋,忐忑夹杂着期待。两人就坐在床上面对面交谈,根本藏不住神态和眼色。 “不想的话那打地铺?” “啊……不用,一起睡不委屈的,”她声音越来越小,“喻老师能收留我一晚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喻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嘛,笑什么——” 刺眼的白光忽然从玻璃窗突进房间。 阮言就立刻噤声没了一点动静。 轰隆——! 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开,仿佛天空被撕裂。 房间一点微弱的暖光让喻卿看见了面前那个上一秒还在恼羞的女孩瞬间面色惨白。 没有一丝犹豫,喻卿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阮言抓着床单的手,另一只手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手掌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不怕老师在这。” 炸雷打下来阮言整个人都是大脑待机的状态,就连发抖都是没有意识的行为。 喻卿抚慰了她许久,神经细胞开始恢复工作时,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喻老师发丝间的香味,十足的安全感填满了她心底的空缺。 “老师……我没事……” 听到阮言的声音还在发抖,喻卿感觉心头被千万根针贯穿一般难受。 “你怕打雷吗?”女人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有点……”阮言尽量去控制自己颤抖的声带,让喻卿不那么担心,“还好啦,就是声音太大被吓到了。” 小家伙还在逞强,喻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心跳加速得快要跳出胸腔,是因为雷声还是因为喻卿? 平常被惊雷吓到只是颤抖,可现在,有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将她紧紧围绕,给她安全感。 喻卿就在距离她不到一厘米处,女性年长者沐浴完后身上散发的清香让未经世事的少女理智消耗殆尽。 是心悸还是心动?不重要了。 “喻老师……”阮言转头才发现喻卿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没有离开过,即使微亮的灯光下,她能看出喻卿她眼里含着的热切,两个都怀着小心思的人对上眼。 不知道是谁主动,下一秒两人的唇瓣就贴合在了一起。 雷声带来的惊悚在此刻无影无踪。 激情来得猝不及防,但两人似乎没有一点慌乱,阮言无师自通地微微张嘴含住了喻卿的唇心,小心翼翼地细细地吮吸。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软绵绵的,像一颗没那么甜的软糖。 喻卿先发出进攻,软舌顺势滑入女孩温热的口腔,在里面轻搅挑逗她的舌尖。 “喻……老师……”阮言连话都说不完整,仅仅是舌尖的相互舔弄就让她舒服得头皮发麻,心里那点欲望即刻被点燃。 莽撞的年下直起身将她的老师按在床头,双手扑到枕头上时却被一块硬物硌得手疼。 “嘶——这是什么……”手往枕头下摸,触碰到一条塑料质感的线,于是拉着它往外扯。 “这是……”看着刚刚被阮言扯出的东西喻卿老脸一红,她昨晚被阮言蹭过后,没耐得住燥意来了一发,小玩具被清理完了就顺手放在枕头底下,想着是自己一个人住也不会有什么朋友来,结果…… 阮言当然认得那是什么,她看过很多小电影,电影里的两个女主往往会借助一些工具来调情,跳蛋是最常见的一种。 不过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跳蛋,还是在老师的床上……当然她知道,老师也是人,人都有七情六欲的。 可是,这是喻老师用过的小玩具,上面沾染过老师的爱液和气息,感受过老师的挺立和颤抖。 “放着。”喻卿携着命令的语气,却窘迫得双眼不敢看阮言手上的东西。 “老师……这个是做什么的?”她没有听话还装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捏着那个成人用品的线在喻卿面前晃动。 老师做给我看好不好(h) “阮言!”这次恼羞成怒的换成喻卿,她伸手想去把阮言手上的跳蛋抢过来,然而年轻人的反应力还是要比她好太多,阮言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她的动作。 老师脸红了,这是阮言做梦都想看到的,之前对喻卿的调戏全都是自己挑起火花又是自己先泄了气,根本没机会仔细去看老师的反应。 好不容易有一次,她怎么会舍得放弃。 “老师……不可以告诉我吗?”阮言还是一脸纯洁地眨巴眼睛,手上的动作却让喻卿脑子“轰”的一下炸开。 她换手指捏住跳蛋放到嘴边,十分色气地轻吻那个自己用来蹭过阴蒂的跳蛋。 阮言自己都不知道她能做出这么放浪的动作去挑逗勾引喻卿,心中暗藏着十余年的性欲猛兽就此破笼而出。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喻卿凑近她的耳朵,吐着热气哑声道。 “想要……老师教我这个……”女孩的眼框里含着水光,喻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撞碎肋骨,她不忍心再拒绝了。 什么伦理道德,什么为人师表,都见鬼去吧。 两人紊乱的呼吸在房间里纠缠,让体温不断上升,“真的要老师教吗?”喻卿这次的动作不是强抢,而是缓慢的带着引诱的意味,她勾过那条塑料线将整个小玩具取出。 “嗯,老师做给我看,好不好?”阮言温顺地把手上捏着的跳蛋放回老师手心。 多么天真无邪的一句话,就好似她遇到了什么很难的题目要老师教导她。 那喻卿这位“好老师”就得尽职尽责了。理智被抛出窗外,此刻的师生二人只为刺激和快乐而生。 喻卿率先反客为主,她三两下将自己浴袍的系带解下,在阮言没反应活来之前把人反压到床头。 被压的人一点也不反抗顺从着老师的动作,当然她没有想到喻卿居然用系带的一头绑住了她那只没受伤的手,另一头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阮言的脑子要炸开了,喻卿的浴袍失去系带很轻松就滑落,像退潮时的浪,倏忽间便堆迭在腰际。象牙色的肌肤在床头灯下泛着珍珠光泽。她跪坐在被束缚的阮言腿间,摁下那颗跳蛋的开关。 她将嗡嗡作响的跳蛋往私处放,隔着单薄的冰丝内裤贴着早已挺立的阴蒂反复磨蹭,“嗯……啊——”被视奸的羞耻感和敏感点被刺激的生理快感让她战栗不已。 她在阮言骤然紊乱的呼吸里勾起唇角,因为看见她的“好学生”饱含情欲的双眼,因情动而泛红的眼角,还有不断吞咽唾沫时滑动的喉骨。 她好急切,所以伸出自由的左手去够那根绑住右手的系带,却被喻卿阻止。 她的手指就轻轻抵着阮言的肩膀往后推,“不准动。”声音暧昧又带着命令的口吻。 阮言这次很听话,乖乖地收手没有乱动,但眼神委屈巴巴,像被主人冷漠的小狗。 “嗯哼……唔啊---”喻卿舒服地弓起腰肢,她雪白圆润的乳房在阮言眼前晃动,惹得那人呼吸好似骤停一般难受。 从穴口流出的一股股爱液早已润湿内裤沾在跳蛋上,黏腻的湿滑的触感。喻卿看着小狗委屈的眼神忽然起了坏心思。 她将被爱液沾湿的还在高频跳动的小玩具拿出,像刚刚阮言调戏自己那样把跳蛋贴到那人的嘴边。 喻卿的指尖还带着湿润的体温,捏着那颗仍在震颤的粉色玩具。跳蛋表面反着水光,在阮言急促的呼吸前悬停,像某种甜蜜的刑具。 很识相的,阮言送上双唇,高频振动直接贴上唇珠时,阮言尝到带着麝香的咸涩。她本能地后仰,后脑勺却撞上老师预先垫着的手掌。 无处可逃,她便乖乖伸出舌头,去舔舐跳蛋上的咸腥的爱液。 “很乖……”喻卿好似对眼前的一切很满意,她又把跳蛋收回重新去刺激充血的阴蒂。 “老师……”嘴唇上还残留着老师的气息,她念念不舍又无能为力。其实她大可以直接用自己那只自由的手去解开系带,可喻卿给她下达了禁令,师命难违。 “唔……啊哈——”阮言察觉得到,喻卿用跳蛋蹭弄的速度在加快。 老师要高潮了吗?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心里一阵苦水翻涌,她几乎要哭出声来了。 “老师……”带着哭腔的调调,“让我帮帮你好不好……求你了,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 老师喜欢听话的好孩子。 喻卿关掉开关放下手里的跳蛋,从跪着转为坐着,两条腿朝阮言张开。 “过来吧。” 给老师口(h) 一得到喻卿的允许,阮言像只洪水猛兽般挣脱开系带的束缚,也不管被勒出红痕的手腕,饿虎扑食似的把喻卿压到在床,把发烫的脸颊深埋在老师雪白双峰间。 “老师……老师……”焦不可耐的喘息扑撒在喻卿的胸前,痒痒的热热的,好似灼烧着细腻肌肤一般。 密密麻麻的热吻落在喻卿挺拔柔软的乳房上,让身下的人舒服得弓起了腰肢,“嗯哼……”她指尖下意识地掐进阮言的后颈,像是想推开,又像是要把她按得更紧。 喻卿的乳房是很漂亮的碗状,圆润丰满,阮言一手堪堪能握住。乳尖是成熟的艳红,在空气中挺立着微微颤抖,好似散发出混合着体香与情欲的温热气息。 学着梦里喻老师的样子,阮言张开唇齿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像品尝珍馐般,舌尖轻轻绕着那软得过分的乳晕打转,柔软的舌面缓缓扫过敏感的乳头,最后整个含在口腔中,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更硬更烫。 “啊……嗯哼……”喻卿的呼吸骤然加快,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阮言察觉到老师的反应,更加贪婪地加重力道,唇瓣紧紧吸附着肌肤,舌面抵住乳尖来回拨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捻住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尖,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揉弄起来。 喻卿的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百般难耐地双腿夹住阮言的腰。 当阮言终于松口时,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在房间暖灯下泛着色情的水光。 贪婪的小兽不甘于停留在胸前,于是炽热的吻从嫩软的乳房离开,沿着喻卿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像野兽标记领地般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阮言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紧绷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处打了个转,惹得喻卿腰肢一阵轻颤。 吻蔓延到胯骨,阮言隔着单薄的冰丝内裤将灼热的吻落下,语气急不可耐,“老师……可以吗?”像小兽般讨好似的轻咬住内裤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试探。 “老师不会拒绝你……”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是求欢的讯号。 突然扯下最后屏障的动作堪称粗暴,但紧接着落下的吻却温柔得令人心颤。阮言像对待易碎品般,先用唇瓣轻轻含住那瓣颤抖的花唇,在喻卿急促的吸气声中,才终于伸出舌尖,缓慢而坚定地探入温暖的褶皱之间。 软舌自下而上划开沾满露水的花瓣,咸腥的酸奶味萦绕在鼻尖,“老师……你下面好热……好香……”舌尖最终抵到一处小肉粒时,身上那人忽然的战栗让年轻的少女兴奋不已。 那就是阴蒂,分布着数万个神经细胞的地带,为女人快感而生的器官。 阮言用粗糙的舌苔面重重地碾过那像小石子一般硬的肉粒,如愿以偿地听见了老师泄出口的娇喘,“嗯哼……” “老师……是这里吗?”明知故问,她就是想看老师淫荡的模样,想要老师亲口说“就是那里,用力舔,老师很舒服。” 可喻卿却用双腿夹住她的脑袋,手指掐住她泛红的脸蛋,“小东西……从哪学来的……” “唔……老师,不要夹……”娇嗔的语气撒娇让喻卿没有一丝力气去抗拒,阮言用手去重新扒开老师的大腿,这次她直接精准定位到老师的敏感点,口腔紧紧将它含住,舌尖反复挑弄。 “啊啊……阮言……”喻老师的小穴不停地流出爱液,阮言便抽空去用小舌舔舐,将爱液尽数卷入口腔。 喻卿的大脑发热到要爆炸一般,根本分不出空余去思考太多。 阮言阮言阮言,那个在运动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女,此刻却匍匐在她腿间给她口。脑子里全然是这个念头,因背德和羞耻产生的快感直冲大脑,让花穴又涌出一大股咸腥的爱液。 在不停的舔弄下,阮言感觉到老师腰肢颤抖的频率变得更高了,还时不时抬腰用私处来碾撞自己的口腔。 阮言读懂了她的动作,于是加快舔弄和吮吸的动作,终于喻卿的惊叫冲破喉咙,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啊……!阮言……阮言,老师…到了……够了不要舔了……” 高潮来的十分猛烈,喻卿只要一想到是被自己的学生舔到痉挛着高潮就停不下颤抖。 “老师老师……老师……”阮言没有立刻撤离而是温柔地含着那颗不停挺立又收缩的阴蒂,慢慢带老师走出高潮的余韵。 被老师摸到高潮(h) 成熟的女性高潮后后浑身渗出薄薄的汗,散发着独属于她的体香。阮言像着了魔似的贪恋喻卿身上的味道,她起身爬上,将脸重新埋回老师胸前的柔软,感受着她潮后胸腔的起伏。 阮言痴迷地望着喻卿泛着潮红的脸颊,突然凑上去吻住老师的唇,让喻老师也尝尝自己情动的味道。 “……阮言你……唔”和湿吻一起袭来的还有带着酸奶味的咸腥,是她自己的味道,羞耻心爆棚的喻卿根本架不住这样的吻,“别这样……”她轻轻把人推开,阮言也很听话地把唇挪开,身体往下继续造次。 她像个执拗的孩童般执着地探索着喻卿的肌肤,鼻尖蹭过锁骨凹陷处积攒的汗珠,舌尖卷走乳沟间细密的湿意。老师你好香......阮言含糊地呢喃,犬齿轻轻磨蹭着泛红的乳尖。 喻卿的指尖无力地穿过她汗湿的发丝,声音像浸了蜜般黏稠:别...别舔了......身上全是汗…… “老师……老师……”夹着软乎乎的语调又蹭到喻卿耳边,小嘴微张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如愿听见老师又一声喘息,似乎带着魔力一般,阮言被她性感磁性的呻吟勾得神志不清。 缓了好久,阮言终于发力直起身子从喻卿身上爬起来,居高咬着唇看身下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班主任。 “老师,我舔得舒服吗?”阮言跟只偷腥的小兽似的舔舔双唇,似乎在回味着喻卿的味道。 “小混蛋……”喻卿撇过通红的脸不看她,小声骂道。 阮言轻笑着,双腿挪动时才发觉腿心已经一大片潮湿。 又是情动的生理反应,不过这次相比于春梦更真实,因为爱慕的对象就在眼前。 她湿了,喻卿会想要她吗? 年少者总是莽撞冲动,只要有目的在心里就一定要兑现,她忽然抓起喻卿的手往自己腿上放。 还在还在平复呼吸的喻卿被手上忽如其来的滑腻惊吓到,“怎么了?”抬眼便看见少女饱含情欲的双眼,她当然读得懂少女的心事,可她是长辈不能任由冲动作祟。 “好了……弄完了就去清理一下睡觉吧。”喻卿作势要收手却被反应快一步的阮言摁住,听到喻卿说要结束她立刻慌了神。 “不要,喻老师……”她真的很渴望喻卿,从两人接吻开始,她的心脏似乎就长在了私处,一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现在她湿透了喻卿就要放手,不要,不行,她不会让喻卿走的。 想点办法勾引她,怎么放浪怎么来吧。 没等喻卿再次拒绝,阮言忽地起身直接站在床上,“你……” 下一秒阮言的动作直接把她想说出的话堵在了喉间。 阮言胡乱扯开腰间的系带三两下抖掉了身上的浴袍。 外面的大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云开月明时,月光透过玻璃窗,仿佛在阮言白嫩的肌肤上撒下一层薄薄的银纱。 喻卿看呆了。美得惊心动魄,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殷红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梅花。 更大胆的,她俯下身两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把脱下的小裤随意往床下丢,她就这么全身赤裸地站在喻卿面前。 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稀疏的耻毛下隐约可见腿心处泛着湿润的水光。银白的月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起伏。 手上那一处绑着绷带的伤似乎只是一块美玉上锦上添花的小瑕疵而已。 居下双手撑着身体的人喉咙里挤不出一句话,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居高的女孩。 阮言往下,双腿分开跨坐在喻卿身上,“喻老师怎么不说话了?”阮言娇笑着俯身,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触到喻卿的脸。她故意一只手抓住胸口的柔软,手指就好似陷进去软肉里一般,她用指尖轻轻拨弄自己挺立的乳尖,娇嗔,“老师不想要我吗?” 脑袋里似乎有座火山喷发了,将那一点仅剩的理智燃烧殆尽。 “阮言……”如她所愿,喻卿抬手抚上她塌下的腰肢,将她搂得更近,鼻尖便触及到了她柔软的乳肉。 猎物上钩。 阮言率先出击,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跳动的白兔往喻卿嘴里送,很默契地,喻卿顺势张开嘴巴含住她发硬的乳头,用力吮吸。 谁能想到少女宽松的校服下竟然这么有料,喻卿看她那大小都快赶上自己的了…… “啊……啊哈——”敏感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她感受到老师软舌在口腔里反复逗弄着自己,“老师……好舒服……”年轻人总是不擅长藏住快乐,她在放肆地淫叫着。 但不够,还想要更多。 阮言空出一只手去抓喻卿的手腕,带着她一路向下,直到喻卿的指尖感受到一大片潮热,指节猛然曲起惹得身上那人又一声娇滴滴的叫喘。 “老师……下面也要。” 喻卿被她泛滥的下体吓住了,怎么会这么湿,可她一时没有动作,“阮言,你还小……老师舍不得。” 听见这话她瞬间耷拉下眼眉,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喻卿不忍心要她,更不忍心她难过。 于是她轻轻拨开女孩沾满爱液的花唇去探寻她的蕊蒂,触碰到的一瞬间,阮言忽地感觉到似乎有一阵电流从下体传来,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啊哈……老师……”是很舒服的爽。 “这样可以吗?”作为年长者喻卿当然知道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她轻轻捏住阮言挺立充血的阴蒂反复揉蹭,换来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啊啊……老师好棒……好舒服啊……” “老师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啊哈~” “你好厉害啊老师……啊啊……” 她放荡地挺着腰,把乳房一个劲地往喻卿嘴里送,同时又不停地用私处去反蹭她的手指。 喻卿,喻老师,她的班主任,那双骨节分明又有力的手,阮言能想象到她是怎么执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五大从句”“主谓宾定状补”的,可那她现那只手正在自己的私处揉蹭,为自己制造冲顶的快感。 她透明的爱液沾满了喻卿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恍惚间,喻卿的中指上的薄茧骤然用力碾过她的阴蒂,将她送上了生来第一个性高潮。 “啊啊……!老师…啊……不要了,不要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大脑一片空白,阮言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新鲜的刺激逼疯了。 双腿失力,她整个身子仿佛被抽空一般。喻卿顺势把软成一摊水的人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温声安抚着这只初尝荤腥的小兽。 两人光裸着渗出汗液的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水乳交融,仿佛要融为一体般。 逃避 阮言躺在阳台的摇椅上,耳朵贴着手机听筒,而双眼却失神地望着天空。 “喂,阮小姐——能否赏个脸陪姐姐出来逛逛街呢?”电话那头清脆又雀跃的女音传来,她并不知道电话这头阮言脸上无处不写着想死。 “不逛。” “干嘛,你整天就跟彭畅那死小子去打球,手臂上的伤好了吗?” “差不多吧……好得七七八八了”阮言伸长左手臂往上抬,自下而上望去,经过差不多半个月的护理血痂已经完全脱落,只差涂一点祛疤药了。 “诶你们重高暑假就放半个月多的时间,就连最后一周还要上网课,你再不出来玩玩就没时间啦!”余烁语气满是不悦,“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姐给你挑礼物啊。” 哦对,她的十七岁生日快到了,大概就是暑假快结束那段时间吧。 “不还有那么久吗?急什么,”阮言摘下墨镜从摇椅上起身,然后往室内走。 仲夏的太阳还是毒辣,阮言在摇椅上躺了没个十几分钟便受不了这样的暴晒,于是从顶楼走下打算去房间里吹吹冷风。 “你倒是说不急,你看看我们多久我们没见过面了。”余烁和她两方的长辈是结拜兄弟,两人打小玩在一起,后来才认识的彭畅。不过相比于对适应应试教育的阮言和彭畅,余烁似乎是更有经商头脑,思维更发散,于是她家里人便把她送去了国际高中,为她以后出国铺路。 “彭畅那衰仔跟你分到一个班那不得了了啊。” “别提他了谢谢你。”阮言躺在地毯上无奈地按压这鼻梁。 “咋的,他那死直男惹你了还是怎么了?” 怎么了?暑假放了快一周,那些烙在她脑海的“生死瞬间”还在反复回放。 * 喻卿一早起来身边就空荡荡的没了人影,没留纸条,没发微信,她起身走遍了整个公寓,没有一点那人存在过的痕迹,换洗衣物被带走了,她穿的浴袍和贴身衣物都洗净烘干放回了原地。仿佛昨日两人忘情地共赴巫山只是黄粱一梦。 昨天折腾到很晚,那小丫头估计都没怎么睡觉,就趁她没醒时溜走了。 迷茫之时,但班还是得上。 就在喻卿踏进办公室后,微信收到了一条信息,手机屏亮起的瞬间,她指节发白地攥紧了机身边缘,是阮言她家长发来的请假通知。 以往这个时候她是会进班里督促学生提前安静,可她现在脚下跟灌了铅一般挪动不了。 办公室外学生的打闹声被屏蔽在外,室内的空气像凝固一般。 直到上课正式铃声响起,办公室里就只剩她粗重的呼吸声。 * 阮言回到家时天才蒙蒙亮,疲倦和困意灌满了她的躯体可她却合不上眼。 她究竟干了什么蠢事,她到底要怎么脑袋不想事才会去勾引自己班主任上床。 又回想起,深夜里两人的肌肤恨不得融为一体般贴合在一起,房间里充满着情欲的气味,荒诞却真实的感觉。 喻卿那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阮言却一直僵硬地躺在她身边,怕弄醒她,所以阮言连辗转反侧的权力都没有。 曾经读过的圣贤书也没有哪一本能教她怎样去应对这般困境,于是她选择逃避,在喻卿醒来之前就消失在她身边,或许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晚上发生的事。 事与愿违,从决定离开喻卿的公寓到踏进家门,整个过程就像是机器人在无意识地完成编好的指令一样,雁过无痕。 她不想去学校,她怕看见喻卿,怕和她那双清冷的眼视时看见一丝后悔或厌恶,更怕在那双眼底什么都看不见。 阮言蜷缩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被单,脑海中不断闪回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接吻时喻卿的舌尖怎样入侵自己,她的指尖如何在自己的下体揉蹭,她情动时低哑的喘息,都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骨髓。还有她自己又是怎样不顾脸面地求她要自己,在她的取悦下放肆地叫床,她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可身体却在这份回忆里诚实地发热。 “……真是疯了。”她捂住脸,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没法面对就再次选择逃避,她打电话给父亲谎称自己不舒服要请假不去学校。 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像是某种嘲讽,提醒她昨晚的荒唐已经无法撤回。她甚至不敢想象喻卿醒来后看见空荡荡的床铺会怎么想——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会找她? 不要再想了阮言,那都是过去式,现在要做的是怎么处理好自己和喻卿的关系。 可动人羞耻的画面却一直不受控地往她脑子里钻,无时无刻提醒着她,自己是个用身体引诱老师的禽兽。 就这样在家艰难地躺了一天,期末考试的倒计时警醒她,生活一团乱麻可学还是得上。 * 阮言花了一天一夜养好了眼周围的黑眼圈和眼球的血丝,第二天就照常回到学校。 早读喻卿少见的没来,她还是困,但不敢轻易打瞌睡,她怕喻卿像上次一样来她桌边喊醒她。 “嘿!”坐斜前边的彭畅趁讲台上的语文课代表没注意悄悄喊了阮言一声。 忽如其来的动静把她从困意里拉出来一点,她揉揉眼睛有些吃力地朝他点头示意他继续说话。 “怎么这么困啊昨天请假干嘛去了?” “不舒服啊”声音轻飘飘的,无精打采。 “不舒服没有好好休息吗?” “我也想啊……”她眉头紧锁着揉按自己的鼻梁。 “那你……”话说到一半返头讲话的彭畅忽然顿住然后即刻回头装出一副认真早读的样子,阮言知道,喻卿就站在后门了。 “在讲什么?”这道熟悉的声音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恍惚。这是会严厉批评犯错学生的喻老师,也是前天晚上在自己唇齿间高潮的喻老师。 喻卿的鞋跟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响声敲击着阮言的心脏,喻卿在朝自己走过来吗?她越来越近,阮言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脖颈让她大脑缺氧。 好在,喻卿只是路过她的位置旁,她沿着过道往前走,最后站在讲台上,目光从左到右粗略扫一遍,完了之后就从前面出了教室。 呼吸的权力被释放,阮言大口地吸入新鲜空气让大脑重新工作。喻卿经过她身边是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的,她怕喻卿身上的清香再一次点燃内心的冲动。 误会 “言言,喻老师叫你去办公室搬练习册。”楚柠课间从教室外回来转告她。 该来的还是会来,她总得学会面对一切。拍拍脸蛋让自己清醒一些,脚步慢悠悠飘到喻卿办公室门前,手指蜷缩又松开,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喻老师?”开口才发觉喉咙有些发紧。 “进。” 她打开门,喻卿正伏案批改试卷,听到开门声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阮言心头猛地抽搐。 “练习册在那边的大桌子上,”喻卿用红笔指了旁边的办公桌,“拿回班上去把它发了。” “好的。”对话正常到让阮言恍惚那晚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一个春梦,这真的是那个把她绑在床头让她看自己自慰的喻老师吗?气氛十分凝重,她走到办公桌前去搬起那一沓练习册,艰难地转身往外走,明明只有只有几步路阮言只觉得十分漫长。 从办公室到教室,练习册被放到讲台上后阮言才发觉自己大汗淋漓。 “喂,彭畅来分练习册。”喘了一口气后还是得干活,照常拉一个免费劳动力帮自己。 彭畅也是随叫随到,两人就这样站在讲台上,把全班的练习册分成两沓,然后一起挨本分组方便后面的分发。 “诶你知道喻姐昨天怎么了吗?” 听他怎么问阮言瞬间心虚起来,低着头装模作样地摆弄那沓练习册,“我怎么知道,我昨天又没来。” “也是哦,”彭畅挠挠脑袋。 “所以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昨天我看她一整天脸色都不好看,我上英语课就迟到了一分钟她黑着脸让我进教室的,给我吓个半死。” “呃……”她接不上话,总不能说是自己骗炮导致喻老师黑脸的吧…… “唉你才分这么点啊?我都分完了。” 阮言低头看,发现彭畅那一沓早就见底自己这里才分了一半不到。 脑子里全是喻卿根本集中不了精力去干事儿,她没好气地把剩下的练习册推给彭畅,“你分得快你帮我一起分完吧。”说完就拿起讲台前分好的两沓练习册打算先下去分发。 脚步还没迈出半步后脖颈忽然传来一道力量把自己往后拽,“诶!你才是英语课代表欸,怎么活全让我干了?”这一扯让根本没有一点防备而且身体还虚弱的阮言失去了着力点,直接整个人往后倒,好在彭畅还算靠谱及时把人接住。 “我去,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弱不禁风啊?”彭畅还在嘴欠,阮言转身第一件事就是在他头顶来一击爆栗,“诶诶,姐,姐错了错了别打,疼疼疼。” 看着彭畅捂着头老实巴交的样子有些滑稽,她可算是扯着嘴角露出今天第一个还算好看的笑容。 “死小子,一天使不完的牛劲。”她笑骂道。 手臂抬起又要给他背上来一巴掌,“诶诶姐你的伤啊。”彭畅慌忙握住她的手腕生怕她伤口撕裂。 “怕什么,一点小伤而已……”话语陡然收住,刚刚好不容易扯出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与站在彭畅身后的那双深如潭底的眼眸对上视。 “在干什么?”语气像腊月的霜雪,刺骨的冰凉席卷阮言全身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不像询问像斥责。 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问? 茫然间低头才瞥见自己受伤的手腕还被彭畅虚虚握着,百般慌乱下连忙甩开他的手。 彭畅意识到不对劲于是转身,看着自己班主任站在身后脸上阴沉地望着他们俩。他讪讪地笑着和喻卿打了声招呼,“喻老师好……我和阮言在发练习册。” 头脑简单的彭畅还真以为喻卿是问他们在做什么事情,于是就老实回答。 但阮言还是敏锐从喻卿语气和眼神里捕捉到一丝埋怨,她有些心虚地也和喻卿打声招呼,“喻老师好……” 开口才后悔,声音听着唯唯诺诺,怎么都像干了坏事的模样。 “下节课课间再发,现在回去做课前准备。”还是冷冰冰的语调,除了阮言,不知情的彭畅和其他旁观的学生只是一味觉得喻卿最近越来越凶了。 “喻老师今天的脸色比昨天的还难看。”彭畅回到座位和她交头接耳。 阮言:“……” * 喻卿无力地瘫坐在办公椅上,青葱玉指在眉骨处揉按,“阮言……阮言……”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刚才课间一对男生女生嬉戏打闹的青春洋溢场景。其实在阮言搬着练习册出办公室不久她就没耐住冲动跟了上去,她早在教室的窗前就看见阮言被彭畅扯进他的臂弯里,女孩也不恼嬉笑着和他打闹。 明明这样富有青春活力的场景她却觉得十分刺眼。 因为她是他们的班主任,因为她是她那晚的枕边人。 在教室上着课的阮言呆呆地看着黑板上李老头板书的数学公式,临近期末各科老师都以晚自习做试卷上课讲试卷为上课模式,她没办法静下心去听课,脑海里全然是喻卿那对令人捉摸不透的双眼,像是会摄魂一般,甚至只是一瞬间的想起都让她心尖颤动。 她不知道喻卿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她是误会了自己和彭畅的关系吧,仔细想想,有时候觉得彭畅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有些没边界感的肢体接触她都视若无睹,所以才会有学校里疯传的两人“有一腿”的谣言。 其实他俩的谣言从小学就开始有,那时阮言据理力争反而越抹越黑,后来上了高中她就秉承着“清者自清”的心理不再过多干涉。 大抵这谣言是传进喻老师耳朵里了她才会脸色那么阴沉,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明喻老师心里是有自己吧? 可心里那条名为伦理道德的红线警醒着自己,喻卿是她的老师,而自己也只是她的一众学生之一,哪有学生整天肖想老师还在床上勾引自己老师的? 年龄,性别,身份,每一个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醉酒 “喂喂喂,人还在吗?”余烁的声音钻进耳朵阮言才发觉自己又无意识陷进回忆里好一阵了。 “怎么了,还要讲什么?”阮言在地毯上翻了个身揉揉眼睛。 “这么不耐烦呢阮小姐?” “哪有哪有,”阮言起身赶忙赔不是,“你不是说要出去走走?” “怎么又愿意了?” “整天呆家里也没意思,总是打球也不好玩。”其实真相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喻卿。 “那你陪姐喝点?” “行,去哪?” “姐去接你。” * 余烁比阮言和彭畅大一岁多,现在已经成年了,十八岁成年礼那天家里人送了她一辆价格不菲的跑车,至于什么牌子的阮言也不认得。 坐在余烁车里还有些心慌,毕竟这姐才刚考完驾驶证,“靠谱吗姐?” “啧,我好歹也是练了好几个月的好吧!” 余烁开车开得不快,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拉出模糊的光影。阮言靠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脑子里还是挥之不去的喻卿的影子。 “喂,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余烁瞥了她一眼,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盒烟,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唇间。 “没……就是有点累。”阮言含糊地应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上。 余烁嗤笑一声,没追问,只是把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递到阮言面前:“来一根?” 阮言摇头:“不抽。” “啧,好学生。”余烁收回手,自己吐出一口烟雾,语气懒洋洋的,“那待会儿喝酒总行吧?” 阮言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隐蔽的酒吧门口,招牌很低调,只有一盏暗红色的灯亮着,映出“destination”的字样。 余烁熟门熟路地带着阮言走进去,里面灯光昏暗,音乐声不大不小,刚好能盖过交谈声,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吵闹。她们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余烁直接点了一打啤酒和两杯烈酒。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余烁把一杯酒推到阮言面前,眯着眼打量她,“从上车开始就魂不守舍的。”一开始还以为阮言只是单纯的害怕自己的车技不行,可自己放慢了车速那人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阮言听着挚友担忧的询问她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她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酒精灼烧着喉咙,她皱起眉,却觉得痛快。 “我说……”嗓子被酒精灼烧的干涩让说话都有些困难。 “没事你慢慢讲,”余烁贴心地给让人给她倒了杯温水,“喝点这个。” 抿了一口白开水让嗓子舒服了点,又开口,“余烁啊,你们国际高中有……就是,嗯……学生和老师谈恋爱的吗?” “啊,这我还没听说过,”余烁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过比这恶劣的多了去了,抽烟喝酒还算好的,约炮嫖娼的也有蛮多。” “嗯……”阮言又盯着杯子沉默。 余烁这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劲,“嘶——你别告诉我你看上你们学校的老师了。” “嗯。”声音细若蚊呐。 “不是你……”余烁无奈地揉揉眉头,“情窦初开就遇着个硬货哈。” 阮言还是沉默。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余烁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应该远不止暗恋这么简单。 看着自己发小怎么绝望的表情,心中一点不好的想法浮起,但又觉得很荒唐。 “你不会……和你的老师发生了什么吧?” “呃……”心虚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别告诉我你俩睡了啊!?” “嘘,小声点儿!”阮言连忙做了个噤声手势,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看过来才继续看着余烁。 余烁用力掐了自己大腿肉一把,嘶,好痛,不是做梦啊。 天呐,她的青梅,那个被两方家里人都夸赞的“乖乖女”,和她的老师上了床。 余烁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凑近她,“你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和你老师搞上了?” 阮言没有着急着回答,而是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掉。 “是我鬼迷心窍了。” 余烁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啊阮言,平时看着乖乖的,没想到玩这么大。”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她接着问。 “我跑了。” “跑了?”余烁满脸不可置信,“你睡完人家就跑了?” “不然呢,难道等一早起来拉着她的手说我会负责的吗,让一个连年都没成的小屁孩负责?”阮言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自嘲说出口可算好受些了,“我也不可能和她讲我没办法负责,那就当炮友吧?” “也是哦……”余烁挠挠脑袋。 阮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她自己都没发觉到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诶,那你老师技术怎么样?” 阮言猛地呛了一下,差点把酒喷出来,“你有病吧……咳……这是重点吗?” “就问问嘛,”余烁还笑嘻嘻的,“那可是重高的老师诶,那么有威严的身份,在床上会有怎么样的反差啊?” 说到反差……喻卿在床上肆意放浪的模样和讲台上一本正经的形象还真是不搭边。 阮言没回答,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晚的画面——喻卿的手指,喻卿的唇,喻卿在她耳边低哑的喘息……脸颊似乎又烫了几分。 “诶你可别再喝了,你都造了几杯了啊?”刚刚光听她八卦去了,没注意这人一直在猛灌。 “我还好。” “好个屁,脸都这么红了,”她现在有些后悔把阮言叫出来喝酒了,哪有这么造的啊,“走吧,趁你喝断片之前姐送你回家。” 余烁点了个代价开自己的车先把阮言送回了她学校附近的出租屋里,当然是不能送回她家郊区别墅的,让她家保姆看见了估计得去她爸哪里告自己的状。 回到家里阮言的脑细胞几乎是被酒精给全军覆没了,被余烁放在沙发上后两眼迷离着望着天花板。 “我给你点了醒酒汤哈阮言。”余烁在一旁摆弄手机,打算等外卖到了给这大小姐喂完再走。 阮言似乎不困,她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里小声呢喃着什么,起初余烁还以为自己幻听,结果把耳朵凑过去听才发现是这家伙在说胡话。 “唔……喻……喻老师……”声音不大,但余烁听得很清楚。 “喻老师?”估计是和她睡过的那位了,这人居然醉成这样还对她老师念念不忘。 嘶——还真是痴情的种。 鬼使神差的,余烁点开了手机录像。 * “先喝完它行吗祖宗……” “别动,躺着睡觉……” “我走了哈,晚上睡觉安分点,别踢被子。” ………… 阮言的世界里一片黑暗,朦胧中似乎听见了喻卿的声音。 “喻老师……我好想你” “老师别不理我好不好……你不想要我吗?” “我下面好湿了,老师你要看看吗?” “我脱给老师看好不好……老师摸摸我……” ………… “手洗干净了吗?乖,先把手弄干净好不好。” “嗯,听话,把腿再张开一点……” “老师和你一起……” * 醒来时已经日照三竿,阮言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沉的,昨天从酒吧出来上了余烁的车后面基本没一点印象了,隐约记得一点,余烁给自己喂了醒酒汤,虽然效果似乎不大,但如果不喝她估计现在自己的脑袋可以说是天崩地裂了。 下次可不能这么造次了,好在这次余烁在自己身边,她还有车所以没什么危险。 坐在床上缓了好久忽然床边的手机响铃。 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亲爱的阮小姐醒了吗,这里是余烁烁叫醒服务。” “去你妈的。”阮言没忍住笑出声。 两人聊了一会,余烁步入正题,“你对你哪位喻老师可真深情啊。” “啊,你怎么知道她……”阮言记得自己应该没提到过喻卿的姓名。 “呵呵——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啊,喝了个烂醉,嘴巴里还不忘念叨着心上人的名字。” “什么……” “要视频吗,我录了。” “你要死啊!还录视频?!”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然后就是余烁发来的视频。 看着自己面色潮红的视频封面,她还是鼓足了勇气才点进去。 视频没多长,内容也单一,只是自己半梦不醒地一直念着“喻卿”“喻老师”。 好在没说出什么狼言虎词。 从和余烁的聊天框退出来,阮言猛然发现不对,喻卿的聊天框怎么跑第二来了?自从她跑路后两人的微信完全是零交流。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视频通话,整整三十分钟还有多。 天呐……她昨天喝断片干了什么?打视频通话去骚扰喻卿了吗,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真他妈贱的啊”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么给喻卿发了视频通话的更不知道当时两人聊了些什么。 点进对话框,不管了先道歉吧。 对不起喻老师,昨晚喝多了给你打电话,如果有冒犯我现在给您道个歉,对不起给您带来麻烦了。 反复看了几次才发出去,发完手机立刻往床脚扔,忽然又想到什么,又爬过去捡起来,点进喻卿的主页。 “是否拉黑好友”“确认” 她又一次选择逃避。 网课自慰(微h) 喻卿一大早就收到集体英语备课组开线上会议的通知,早上八点半开到近中午,交代了不少网课期间的具体安排,整整三个多小时的会议开完,喻卿觉得自己都有些灵魂出窍。 坐在办公椅上倚着靠背,两条纤细修长的腿交迭着翘起,身上还穿着居家睡裙,是那些学生老师没见过的慵懒模样。 她手指敲击手机屏幕点开和阮言的聊天框,盯着那个昨晚长达三十七分钟的视频通话发愣。 “老师……我好想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脱给你看好不好……” “摸摸我……老师” 少女红着脸面对镜头放浪的模样还在脑海挥之不去,耳尖又开始发烫了。 鬼使神差的,她退出微信点开了相册里那段昨晚录下的视频。 视频的封面,阮言醉眼迷蒙地望着镜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作为老师,她本不应该做这种事的,况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学生,可当阮言的视频通话打过来时她又像鬼迷心窍一般顾不上什么为人师表。 她又陷进回忆里,那晚的体验那样真实动人——阮言年轻美好的肉体在她身上颤抖的样子,她近乎哭泣的娇喘,她腿间因自己的动作而泛滥…… 叮——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打断了沉浸在情欲世界的回忆。 喻卿转换手机页面,是阮言发来的一条信息。 阮言:对不起喻老师,昨晚喝多了给你打电话,如果有冒犯我现在给您道个歉,对不起给您带来麻烦了。 喻卿盯着这条消息,指尖在键盘上停顿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可下一秒,她发现消息旁边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阮言把她拉黑了。 喻卿盯着那个刺眼的红色标志,忽然冷笑一声——又让她跑了。 喻卿恼怒又有些无奈地叹口气,将手机重重扔在桌上,屏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起身,赤着脚在木地板上烦躁地来回踱步,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死丫头……”脸上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冷意,“还把我拉黑了。” * 阮言几乎是心惊胆战地度过这半天的时光,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单词,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始终没勇气点开微信。 喻卿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学生?会不会……其实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念头让她心脏猛地一缩,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她努力去拼凑断片后的一些零碎的记忆,但无济于事,印象中只有余烁给自己喂醒酒汤的那段模糊的回忆,后面的脑袋基本是是一片空白。 眉头紧锁着憋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破罐子破摔,反正两个人也都上过床了,视频里再怎么露骨的话也不算什么。 她就这么给大脑打了一击麻药,让自己先放下那些情欲琐事。 叮—— 班级群里来了消息,点进去看见那个熟悉的纯色头像时心脏又忽然一抽,他们的班主任发来的网课通知。 阮言看了看手机日历,该为明天的网课做做准备了。 * 本来以为把心思投进学习里就可以让自己心静一静,可当喻卿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时那点肮脏的欲望又开始作祟。 “我们一起来分析一下这个句子……” 屏幕上的喻卿正在讲解语法要点,清冷的声线透过耳机传来,像细密的电流爬过她的脊背。 阮言带着耳机,喻卿的声音太近了,近得仿佛就贴在她耳边低语。阮言咬住下唇,大腿不自觉地轻轻磨蹭。 “找个同学来划分一下这个句子的结构,”屏幕上喻卿低头,大概是在看纸质花名册,“阮言,你来回答一下。” 忽然被点到的阮言被吓得一激灵,还好学生不用开摄像头,“哦……好的。” 句子划分对她来说还是很简单的技能,很轻松就回答完了喻卿的问题。 “很好,大家注意一下recognize的变形,这是易错点,阮言你说一下怎么变为名词。” “呃……recognition” “没错,大家做一下笔记。” 看着屏幕里的喻卿,两人一问一答让阮言皱皱眉头,一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像洪水般袭来。 她记得自己拨通了视频通话。 记得喻卿接起来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老师……我好想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记得自己脱掉下半身的衣物,对着镜头张开了双腿。 “我好湿了……老师我脱给你看……” “……老师摸摸我” 唔...阮言猛地夹紧双腿,羞耻感烧得她耳根发烫。她竟然真的做了这种事? 她连忙关掉麦克风,试图平息自己紊乱的呼吸,可是那个看着她张开双腿的人还在屏幕前认真讲课,清冷的声线撩拨起内心的欲火。 双腿相互蹭弄时才发觉自己腿心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湿透了内裤。 现在是在上课啊,她不可以这么做的。 可是手掌还是不听使唤的往下,手指抵住了两腿间的温热处,隔着外裤的按压让快感徐徐上升,可毕竟还有两层屏障,让眼前的快乐满足不了贪婪的少女。 她抬眼瞄了下在讲课的喻卿,内心被羞耻感填满,可正是因为这样的刺激才让快感肆意腾升。 更大胆的,她直接两下把自己下体的衣物全部脱干净,她光裸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腿抬起,朝着电脑屏幕分开。 “好,这里没什么疑问就下一个知识点了。” 好羞耻,就好像喻卿真的在她面前看着她泛滥的私处一般。 她把腿架好,一只手压住两瓣丰腴的蚌肉,轻轻拨开,似乎还能听见一点黏腻的水声。 “喻老师……” 空虚感瞬间向自己袭来,她等不及了,另一只手也往下去探寻自己的敏感点,触碰到私处的一瞬间,手指不自觉曲起,怎么会这么湿,那天晚上喻卿摸到自己时也是这样的吗? “嗯哼~喻老师……摸摸我嘛~” 她放肆地淫叫,手指开始重重地摁压自己肿胀的阴蒂,身体像被微电流电击一般酥麻,很舒服,很爽,她贪恋着喻卿的香气,喻卿的身体,渴望她抚摸自己,更渴望她粗暴一些,直接将自己压在床上狠狠肏弄。 “老师……老师,肏我……” 喻卿的手指会在她的小穴里蛮横地搅动,粗暴地碾过她的敏感点,让她失声高潮。她希望喻卿不会怜悯自己,就算自己哭着求她,换来的也只是她一句,“小贱人的小逼咬得老师这么紧,不就是没被肏够吗?”,然后把自己肏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乖乖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挨肏。 如果自己想要往前逃跑,喻卿一定会抓住自己的脚踝把自己扯回来,或许还会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扇上两巴掌,在那里留下粉红的指痕,然后继续把自己肏得淫水横流。 “老师……喻老师……肏哭我好不好……就算是肏坏言言也没有关系……” 嘴里吐出来的污言秽语,隔着屏幕的喻卿当然听不见,她不会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听着她的声音自慰,她不会知道这个不知廉耻的学生脑子里全然是臆想她怎样粗暴地对待自己,她也不会知道阮言就坐在屏幕面前喊着她的名字高潮。 “喻老师……啊啊……!”一大股麝香带着腥味的爱液从甬道溢出,她似乎感觉得到滚烫的爱液流过臀缝,沾到了椅子的坐垫上。 “喻卿……” “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阮言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完了,就真的这么无可救药地贪恋自己老师的身体,这么渴望她的温柔和粗暴。 近乎绝望地闭上眼,认命吧,逃不掉的。 来接我 网课就这么一天天上着,离高二正式开学也不远了,当然还有阮言的阳历生日。 阮言家里还是依着阴历生日算年纪,但阮言一直是和家里人过阴历生日,和朋友同学过阳历生日。 阳历生日这天阮言起得比较早,打开手机看消息栏满屏都是同学好友送来的生日祝福。揉揉眼睛起床,先给那些满屏的祝福一一回复,等到洗漱完吃早饭已经是要上课的时间了。 今天没有英语课,阮言还算是松了口气,终于不用下体湿哒哒地听课了。 下午上完课和朋友们聚会,一群十六七岁的小孩聚在一块有很多话能聊,一下午的时间弹指一瞬。 “阮姐直接回家吗?” “对啊,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和朋友们告别后,阮言一人提着他们送的大包小包来到街边的一辆轿车旁,车里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叔,你先帮我把这些送回家吧。”说完把那些礼物全塞进了后备箱,但人似乎没有要上车的打算。 “小阮那你……” “我晚点回去,还要去见一下余烁。”余烁和自己长大也跟家人大差不差,所以是抽空参加了她的阴历生日,阳历生日这天没出席。 “那行,我回去跟你爹讲一声。” 时间近黄昏,送别司机后阮言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余烁姐姐~” “恶心,有事讲。” “帮我挡刀。” “又什么事?” “不想回家,想去destination小酌一杯。” “嘶——你……”还没等余烁回话,电话就传来“嘟嘟嘟”被挂断的声音,“靠”阮言最近的一些行为有点颠覆了她在余烁心里“乖学生”的形象,不过有点变化也是好事,她十分贴心地转告酒吧里认识的人帮忙照看一下这个妹妹。 阮言进门就有人走近打招呼,看着眼熟但喊不上名字,大概是余烁的朋友,“哈喽小阮,一个人啊?姐姐带你找个安静的地儿吧。” 阮言就随她去了边边角的一个卡座,随便点了杯度数不算高的鸡尾酒。 destination是南洋市热度比较高的拉吧,不过这里没有什么振奋人心的dj音乐和群魔乱舞的舞池,阮言也喜欢在这样的清吧里喝点小酒消磨时光。 酒吧里放着轻缓舒适的蓝调音乐,环顾周边三三两两的女性同胞围坐在一起,有多人桌游的,有相互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笑的,也有像阮言一样一个人享受独自时光的。 鸡尾酒上桌后她端着酒杯小口小口抿着,脑袋放空任思思绪飘散,在音乐环绕的酒吧建起自己的屏障。 后天就要开学了,她这些天想了很多关于喻卿和她之间的事,从头到尾,从那张不小心混进练习册的便签纸到成为她的课代表,再到意外和她同一屋檐下,然后就是那个甜蜜又荒唐的夜晚。 她其实很能共情那时自己的冲动,被情欲冲昏大脑的人哪有不糊涂的;她也能理解现在自己的逃避,人性总是矛盾的,一边渴望得到一边害怕世俗的眼光。 喻卿又会是怎么想的呢?是会觉得自己这个“三好学生”的形象在她心里崩塌了个彻底吗?还是能够理解人的两面性,用宽容的态度来面对自己的懦弱? 她无从知晓。 忽然握紧手里的酒杯猛灌一口,冰凉的酒精划过咽喉让大脑冷静一些。 她到现在对那晚喝断片的记忆还是模棱两可,隐约记得是自己主动拨通喻卿的视频通话,还在两人视频的时候干了些羞于启齿的事。 想到这里耳尖不由得见红几分。 她们都是女性,年龄相差不小,还是师生关系。 这些喻卿肯定也想到了,可她也被欲望迷惑双眼,在那个雨夜里任由自己的双唇贴近。阮言下意识抚上了双唇,那晚的细枝末节在脑海里走得匆匆,她也不记得一开始是谁先主动靠近,只记得那时喻卿眼底似乎燃烧着一些名为欲望的东西,或许喻卿看到的自己也是这样。 是雷声带来的心悸还是喻卿给她的心动,或许她现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一杯莫吉托见了底,只剩下一团透明的冰渣一望见底,就如她终于望穿自己的内心一般。 开学得找个时间和喻卿谈谈了。 天色渐晚,点点星辰挂上黑布般的天空。 她拿起手机点进通信录里,不想叫车,一是可能不安全,而是想找一个聊天的熟人。 余烁她这个时候应该是闲着的,她点击通信录“Y”的那一栏,指尖敲击屏幕,拨出一个电话。 “嘟嘟嘟……” 奇怪,余烁一般这个时候是会秒接电话的怎么还响铃了这么久…… 电话终于被接通的下一秒阮言就立即开口,“来接我。” 更奇怪的是,那头很安静,似乎只能听见一点那人的呼吸声。 怎么回事?她当即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让她瞳孔地震。 “喻老师”三个大字。 都在“Y”这一栏,大概是手抖点错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阮言还没做好对峙的准备,当机立断要挂电话。 可手指还悬在半空,那人就忽然开口。 “你在哪?” 回忆 “Destination”字样的霓虹灯下,穿着一袭纯白色齐膝连衣裙的少女站在门口,人和衣着一样纯洁无瑕,与周围的灯红酒绿有些格格不入。 女孩慵懒地倚在酒吧的台阶上,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滑动,时不时直起身来回踱步。 酒吧里或者路过的几乎都不会看出阮言现在平淡的外表下有多心惊胆战。 “你在哪?” 当喻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挂电话的念头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很想见喻卿。 “呃……我在……”要怎么说?说她在一家拉吧里边喝酒吗,未成年饮酒,她已经能想到喻卿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起怒色。 “我……我发定位给你吧。”期期艾艾的声音落下,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老师?”心脏猛地抽搐一下,真他妈是个蠢货啊阮言,你前几天才把人家拉黑了。 “你怎么发?”带着质问的语气让电话这头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在海拔不高的城市,她却觉得四周空气十分稀薄,让她呼吸困难。 两方还沉默着,阮言还是决定先打破僵局,“我在百花街最靠南边的那个门店。” “行,你先别挂。”又是沉默一阵,阮言猜测她应该是去地图软件上查自己的位置,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频率加快,她感觉自己就像跪在断头台的罪犯,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绝望。 “你又去酒吧了?”砍刀落下,阮言却觉得痛快。 “是啊,老师来接我吗?”她尽可能地去平复呼吸,可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颤抖。 “等着。”一句话撂下,留阮言一个人在等待中急不可耐。 不知道来回踱步了多久,忽然身后响起一阵喇叭声,吓得阮言全身一颤,想起上一次这样的场景还是在那次的暴雨夜,那晚她感受到了喻卿心底的柔软,今晚,再过几个小时她就会看见喻卿精致的皮囊下隐藏的兽性。 阮言挪步靠近,副驾驶的车窗被摇下,那种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她眼前,阮言想象征性地打声招呼,“喻老师……” “上车。”冷冰冰的语气打断阮言的话,让车外的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梁。 开门在副驾驶位坐上,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空间里阮言带来的淡淡的酒香和车子里喻卿身上的花香碰撞在一起。 喻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骨节泛白。她侧过脸,目光像冰刃般刮过阮言微醺的脸颊。 安全带。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阮言手忙脚乱地去扯安全带,金属扣几次都没能对准插槽。喻卿突然倾身过来,发丝扫过阮言滚烫的脸。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花香。 咔嗒一声,安全带扣好的瞬间,喻卿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喝了多少? 就、就一杯莫吉托...阮言被迫仰起脸,看见喻卿眼底翻涌的怒色。 引擎轰鸣声中,车子猛地驶入夜色。阮言攥紧裙摆,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光。她偷偷用余光打量喻卿——她今天穿着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紧绷的下颌线,抿成直线的薄唇,还有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车子突然急刹在红灯前。喻卿转过头,目光落在阮言因为酒精而泛着粉色的膝盖上。白色裙摆下,那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 热?喻卿突然开口,手指已经调低了空调温度。 阮言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不是热,是喻卿的目光像实质般抚过她的肌肤,让她浑身发烫。 当车子拐进熟悉的教室公寓小区时,阮言的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电梯上升的几十秒里,她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两人沉默着进门,喻卿的公寓还没有开灯,房里一片黑暗,房门被锁上的一瞬间,阮言就被黑暗中一股力量摁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喻卿一只腿挤进了她的腿间,两只手被扣住举到头顶,动弹不得。 黑暗中失去了视觉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阮言感觉到得,喻卿在靠近,她身上的清香侵入自己的鼻腔,加上酒精的作用,情欲将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视频通话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 “呃……不太记得了……” “不记得了?”反问的语气那样危险,激起被动者一身鸡皮疙瘩。 “要老师帮你回记一下吗?” “不……”话还没说完一阵失重感来袭,惊得阮言小呼一声,“老师……你……” 她被喻卿打横抱起,一番天旋地转下她被带进房间丢在一团柔软上,应该是喻卿的床。 房间的灯光忽然被打开,视野重新明亮,她终于看清了,喻卿眼底的神色——怒火夹杂着情欲。 被抱进来的时候阮言脚上穿的矮跟凉鞋被甩掉在走廊,她现在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身体,抬眼有些畏畏缩缩地仰视喻卿。 “过来。”不容许反抗的命令,阮言就乖乖听话往床边挪,喻卿靠近坐在床沿,一只手拉着阮言的右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扯。 喻卿的力气有点大,握着阮言的手腕有些发疼,但她不敢做声,只是顺从地被揽进一个柔软怀里。 喻卿从口袋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第一个视频封面就是阮言红着脸看镜头的模样,阮言瞪大双眼看着喻卿点开那个视频。 “喻老师……我好想你……” 声音是自己都想不到的娇软,阮言通红着脸看着视频里自己侧躺着看镜头,小窗口里是喻卿的脸。 “你喝酒了?”她看见喻卿微微蹙眉。 “别不理我好不好……老师不想要我吗?” 随后自己就从床上爬起,把手机放在床头架好,“老师,我下面好湿了……你要看看吗?” 看着视频里就要抬腿脱裤子的自己,阮言忽地起身想要去抢喻卿手里的手机,却被喻卿禁锢住腰肢无法动弹,“好好看完,看看自己有多淫荡。” 剩下的那些就是记忆碎片拼凑起来的内容了。 视频里,她脱掉裤子后向着镜头大张双腿,让自己一滩泥泞的私处一览无遗。 “老师你摸摸我好不好”说完就要伸手往下去摸。 “手洗干净了吗?乖,先把手弄干净好不好。”喻卿也十分贴心,醉酒的自己迷迷糊糊地爬去床头那湿巾擦净手指。 “嗯,听话,把腿再张开一点……”喻卿的声音响起,她就乖乖听话还用手主动掰开粉嫩的花穴。 “老师和你一起……”她没有想到喻老师也会陪着醉酒的她一起放肆,她隐约看见喻卿似乎也把手往下探。 “啊哈……老师……喻老师……肏我”她就这么对着镜头用手指去反复揉搓挺立的阴蒂,一遍又一遍叫喊喻卿的名字。 自己放浪的声音环绕在耳边让此刻的阮言腿心一阵跳动,似乎还涌出了一股蜜液。 相比喻卿那边她收敛许多,她只是脸颊微红着,一点点破碎的呻吟从紧闭的唇齿间溢出,“阮言……” …… “不要看了…老师”真的很难为情,看着自己自慰的视频…… “都记起来了吗?” 她连忙点头,“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 “好。”喻卿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晦涩不明的情绪让阮言顿感危险。 她俯下身,把阮言的裙摆撩到腰肢,下体就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纯棉小裤。 忽地内裤也被粗暴地扯下。 “那现在,我们来好好算笔账吧。” 好好算个账(h) 湿润的下体一接触到空气就产生了空虚感,让阮言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却被喻卿用膝盖强行顶开。 “喻老师……”她颤抖着声音去迎接喻卿所谓的“算账”,双腿被分开架起,大阴唇也被连着分开,露出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穴口还挂着一丝乳白的粘液。 “什么时候湿的?”喻卿直勾勾地盯着她翕动的小口,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什么时候吗?可能是刚刚被抱在怀里一起看自己自慰视频的时候,当然也有可能从上车开始,看见喻卿的第一眼就有反应了。 但是阮言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等喻卿下一步动作,她知道喻卿肯定因为这些天的各种事情生气了,她被这么对待也是活该。 没想喻卿竟把她的腿放回床上,站起身来去床头柜里翻东西。 “老师?”阮言觉得奇怪,微微偏头却在看清她手上的东西时瞳孔收缩,那是一个粉色的跳蛋,大抵是老师新买的因为和她那晚摸出来的不一样。 “腿张开。” 阮言顺从着张开腿,当冰凉的触感贴近小穴时她还是不由得呜咽一声,“唔……老师…” 小玩具被缓缓推进紧致的甬道,开始有些胀疼,好在她流了不少淫水,足够湿滑,跳蛋很快被完全吞入。 跳蛋被完全推入的瞬间,阮言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喻卿却没有立即开启震动,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好色情,这是阮言的第一想法。 转过去,喻卿用皮带轻拍她的大腿侧,跪着,脸贴着床,腰塌下去。 阮言咬着唇翻过身,跳蛋随着动作在体内滑动,让她发出一声呜咽。她听话地跪趴在床上,将臀部翘起。 雪白的臀肉在空中微微颤抖,阮言背对着喻卿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 好羞耻啊。 忽然感觉到臀部一阵冰凉,随后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皮带落在她的屁股上。 “唔……”阮言浑身一颤,跳蛋在体内随着动作微微滑动,带来一阵肿胀的触感。她将脸埋进被褥里,闻到了喻卿身上熟悉的淡香。 其实不疼,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再传回阮言耳朵里就显得尤为羞耻。 喻卿拿起床边的跳蛋开关调到中档,小穴里忽如其来的震动让阮言瞬间泄了力,翘起的屁股有往下塌的趋势。 “啪!”皮带再次落下,比刚才重了几分,让阮言的小穴下意识地紧缩,却让跳蛋被夹得更紧,“唔……” “翘好,不准下去。” 她重新塌下腰肢,将屁股高高翘起。 跳蛋高频地拍打阴道内壁,酥酥麻麻的痒传遍全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不得不抓紧床单才能保持跪姿。 “啪”“啪”又是两下脆响,雪白的臀肉上逐渐浮起粉红的痕迹,甬道再次紧缩让跳蛋更加紧密地贴合阴道壁的粗糙面,突然腾升的快感让她双腿忍不住地颤抖。 “老师……”阮言试着微微转头看喻卿,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眼眶泛着情动的潮红,眼球含着水光,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她这副模样落在喻卿眼里,简直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可怜又可口,让人忍不住想更狠地欺负她。 喻卿抓起吊在阮言腿间的跳蛋开关,将震动频率调到最高。 “啊啊……喻老师!”换来女孩一声惊叫,皮带第五次落下时,“啪!”力道最重,阮言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再继续下去,不用喻卿亲自动手肏弄,她就可以因为自己收缩甬道而高潮。 皮带再次扬起时,阮言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喻……喻老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扬起的皮带轻轻贴上发烫的臀部,又惹得下面人一身颤动。 喻卿发觉了她的反应,饶有趣味地用皮带在她臀肉上轻轻滑动,画出红痕的轮廓。 很痒,阮言想躲却不敢。 “错哪了?” 错哪了……阮言也想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大脑风暴了几秒,她没有想明白,到底是错哪了。 她不该拉黑喻卿,不该到处躲着她,不该睡完就跑,可一切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说话。” 她忽然想明白了。 “我不该勾引喻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对喻老师有那种不干净的想法……”她哭出声把头转了回去。 堵塞许久的阀门终于得到释放,那些埋在心里许久的话翻涌而出。 这个答案是喻卿没想到的,她转头把手里的皮带丢在一边。 埋头抽泣的阮言忽然被一个香软的怀抱围住,喻卿轻轻地搂住她,将她翻了个面然后手指温柔地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 “为什么这么想?” 阮言还在掉眼泪,“呜……是我的错,我不该越界的……对不起喻老师……我不是个好学生……唔” 一个甜蜜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阮言先是瞪大双眼,缓过神后缓缓闭眼,最后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入两人双唇交合处。 咸咸的,涩涩的。 可很快,甜蜜的津液替代了咸涩的泪水。 喻卿分明刚刚还在自己身后挥舞皮带,可她现在的吻温柔得不像话。喻卿伸出舌尖轻轻描摹着阮言颤抖的唇线,她将跳蛋的震动调至最低档,让那细微的嗡鸣化作撩拨心弦的背景音。 “老师……”怀里的人小声呜咽着,像一根针一般扎进喻卿的心里。 傻孩子,怎么把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为什么看不出来,从始至终这场禁忌的游戏里,你从来不是唯一的失控者? 阮言被她的舌尖勾得失了神,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舌尖去迎合,两人的软舌纠缠在一起,发出“渍渍”的水声。 “老师……嗯……老师……”阮言舒服得完全忘记了哭泣,热情地去回应喻卿的吻。 许久,直到两人的唇被对方吮吸得红润,喻卿才肯分开,“告诉老师,‘不干净的想法’是什么?” 阮言一愣,咬着唇有些难为情,沉默之际,下巴忽然被那人捏住脑袋被抬起,又和喻卿对上眼,她看清了,喻卿眼里是对她的放纵,是鼓励她回答。 “想和喻老师做爱,”她像一只小兽似的用鼻尖去轻蹭喻卿的脸颊,有讨好的意味,“想……想被喻老师肏。” 最后一个“肏”是气音,是贴着喻卿的耳郭说的,温热的气息,勾人的语调。 痒,心痒。 阮言说她不是一个好学生,那喻卿她也不会是一个好老师。 继续(h) 克制下来得到的一丝理智马上就被阮言的温声细语给燃烬了。 喻卿低头在她唇上小啄一口,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把人给抱去床头。 “诶,喻老师?” “老师这里还有很多东西没用得上。”她自顾自的去拉开床头柜,刚才坐在床中间没能看得清,现在在床头,柜子里的东西一览无遗,各种阮言只在小电影里看到过的道具——乳夹、震动棒、口球一系列情趣用品。 看得阮言身下一片火热,“老师这……” 她看着喻卿白如青葱的指尖依次划过那些形形色色的情趣玩具,最后落在一条纯白色的丝带上。 阮言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下一秒不出所料的,两只手腕就被喻卿扣在一起,两三下被那条丝带捆住。 绑得不紧,但足以让双手失去自由。 会疼就说。喻卿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惹得她身体一阵酥麻。 她的腿又被喻卿架起分开,一只手虎口卡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往上去勾了床头绑着的一条丝带,当丝带转向大腿时,冰凉的触感让阮言浑身一颤。喻卿跪坐在她腿间,将丝带绕过左腿的动作像在给礼物系缎带。 右腿被如法炮制时,丝带突然擦过大腿根敏感的肌肤。阮言猛地弓起腰,却听见喻卿低笑:急什么?最后的绳结系在膝关节处,刚好把腿绑成了“M”型。 她就这么被完全束缚在床头,双手无法动弹,两条腿大张着没有一点并拢的余地。 喻卿就跪在她面前,两眼炽热目光像实质般拂过她翕动的穴口,让她百般不适地扭动着腰肢,“老师……别一直看着啊……” “嘘——”喻卿有些凉意的手指抵在她的双唇上,“现在已经很晚了,可不能吵到邻居的老师哦。” “好……”可喻卿像没听见她的答复一般转头又去床头柜里翻找,从里面取出一个口球放在阮言面前,“张嘴,咬住。” 闻言她十分乖巧地照做。 当口球的皮带扣进后脑的卡扣时,阮言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唾液无法控制地积聚,皮革压迫着舌面的感觉陌生又羞耻。 “唔……”连呻吟的权力都被剥夺了,现在她完完全全成了任喻卿摆弄的性玩具。 她羞耻地别过脸,却无法忽视自己腿间湿漉漉的触感——跳蛋的细绳还垂在外面,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动,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刮着充血的小核。 喻卿伸手,指尖轻轻勾住那根细绳,慢条斯理地往外拉。 “呜……”阮言咬紧口球,跳蛋被缓缓抽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湿热的肉壁紧紧裹着那小小的玩具,每往外抽一寸,都带出一阵酥麻的快感。 跳蛋被取出带出一道银丝,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色气的水光,在空中拉长扯断。好羞耻,阮言没眼直视,再次撇过脑袋不看。 “害羞了?”喻卿低笑,故意把跳蛋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上面沾满的晶莹液体,“都湿成这样了,嗯?” 阮言羞得耳根通红,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可丝带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喻卿欣赏她最私密的地方。 余光里,喻卿把取出的跳蛋关掉扔在一边,然后阮言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好像是拆塑料包装袋的声音,好奇心驱使,她又把头撇正,却被看到的景象吓得瞳孔骤然收缩。 喻卿刚拆完一根粉色的入体式自慰棒,现在正在用酒精湿巾给它消毒。相比于阮言在小黄片里看到的,这个没有那么粗,但似乎还是比刚刚的跳蛋大了一圈,头部有微微上翘的弧度,棒身有些细细地小突起,手握部分的上边还有一个小分支,那是撞击阴蒂用的。 要用那个来肏自己吗? “呜呜……”阮言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丝带牵扯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粉色的自慰棒缓缓抵上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喻卿没有着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棒身的那些小突起去磨蹭阮言湿漉漉的阴唇。 唔...!当冰凉的棒身碾过充血的小核时,那些细细密密的小突的蹭弄带来阵阵快感,阮言猛地仰起脖颈,口球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喻卿却坏心眼地停住动作,用自慰棒在她淫水泛滥的腿心画圈,让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怕吗?”喻卿眯眼笑着,“刚刚不是还说想要老师肏你?”她还挑衅似的拿自慰棒在翕张的穴口拍打两下,带起一阵晶莹的水花。 “唔……”阮言要被着若有若无的快感和不能被满足的空虚感折磨疯了,她难受地挺腰,用私处去轻轻撞击喻卿手里的自慰棒。 害怕夹杂着期待,未曾有过的新鲜体验让她惧怕,但如果引导她的那个人是喻卿,那么期待会大过前者。 她被剥夺了出声的权力,只能用娇软的嗯哼声去恳求喻卿的下一步动作。 当粗粝的头部终于破开软肉时,阮言被激起一阵猛颤。自慰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内壁,头部精准碾过敏感点的瞬间,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自慰棒被完全吞进,湿润的小穴紧紧吮吸着它。刚刚被那些突起碾过内里的敏感点,差点就要高潮了,喻卿却截止了动作。 “唔……唔……”阮言难耐地扭动腰肢,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里全是哀求。她湿润的眸子望向喻卿,眼尾泛红,眼球重新挂上水光。 “别急,”喻卿扭动手里的自慰棒调整角度,忽然看见面前人浑身一抖,她便知道她找到位置了,“想要更多吗?自己动一动。”指尖轻轻拨弄着自慰棒上那个专门刺激阴蒂的小分支,让它抵在阮言早已充血发硬的小核上。 阮言呜咽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腰,试图让自慰棒进得更深。 忽地,自慰棒震动模式被开启,体内的突起疯狂地拍打她的敏感点,体外那个抵在阴蒂上的小分支也同步震动,阮言被刺激得猛地弓起了腰,在这样双重刺激下被送上了今晚第一个高潮。 “唔唔……!”一股带着麝香的爱液从被塞满的穴口溢出,划过臀缝滴在了被单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这么快就到了?”喻卿欣赏着她失控后双眼失焦的模样,先将自慰棒的震动频率调到最小,再缓缓把那根东西怼得更深。 “唔……”高潮后的小穴非常敏感,只是一点动作就又让阮言被快感席卷。 喻卿松开拿着自慰棒的手去掀开阮言腰际的裙摆,把它再往上撩到胸部以上,露出少女被胸衣束缚的两团粉白柔软。 低头看着插在阮言小穴里的粉棒似乎有退出的趋势,她又用手指点住自慰棒的尾端,轻轻往里推,命令道,“咬住,不准掉出来。” 于是阮言便缩进甬道,让阴道壁紧贴着棒身,让轻微的震动也产生了快感。 喻卿终于舍得去解开她嘴巴里的口球,嘴巴因带着口球无法吞咽,涎水堆积溢出口腔,沿着嘴角往下巴流。 “嗯……喻……老师……”终于得到了说话的权力,可刚刚强烈的高潮刺激让阮言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喻卿附身贴近,张嘴去舔舐阮言流出的涎水,舌尖和发丝都在阮言肌肤上游走,带着她身上的香味,还想要……更多。 “喻老师……”话语里带着恳求。 喻卿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然后撩起裙摆的一角放到阮言嘴边,“咬住。” 不过单只是咬住一点布料,比起前面的口球,现在还是能支支吾吾说出点话。 阮言看着喻卿把自己的胸衣往上翻,那对巨乳便像两只小兔子一样跳出。 这样就更羞耻了。 喻卿从身后拿出一对银色的乳夹,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喻卿看着女孩殷红柔嫩乳尖,心里有些不予忍心,但还是温柔地给她戴上。 当冰凉的金属夹齿贴上乳尖时,阮言猛地绷紧腰肢,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喻卿却故意放慢动作,让夹子一点一点咬合,直到金属齿完全卡住那娇嫩的软肉。 乳头被夹子控制着,处于被迫勃起的状态,下体又被一根自慰棒蹂躏着,乱七八糟的快感让阮言的大脑就要濒临崩溃了。 不管白天会怎么样了,现在的她只为快感而生。 “要是……你的其他学生知道……仪表堂堂的喻老师……私底下把自己的学生玩成这样……”唯一一点脑细胞消耗殆尽,她挤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 忽然间自慰棒的震动频率被调到最高,阮言被刺激得猛地抬起腰肢,“唔啊啊……!” 第二次是应该是被迫高潮,喻卿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好学生”被自己玩弄得爽到翻白眼。 自慰棒被穴肉挤出时,一股不受控的潮液随着喷涌而出,沾湿了一大片床单,连喻卿小腹上的衣料也没有幸免。 全身无力像一滩水软了下去,小腹还在痉挛着抽搐,叼着裙摆的小嘴松开,在那一点布料上留下了一块水渍。 生日礼物(h) 阮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余光里看见喻卿轻轻把自己抱住。 然后依次把身上的束缚解除,从乳夹开始,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咬着乳尖的硬物被轻轻摘下的触感,金属夹齿松开那一瞬间,血液重新涌回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酥麻的痛感,阮言没忍住呜咽一声,“嗯……” 喻卿抬眼,伸手去拂开女孩脸颊上被汗液黏住的碎发,“痛吗?” “还好……”不算很疼,毕竟被快感覆盖着。 然后是膝弯的束带,最后是手腕的丝绸。由于她被快感控制时全身止不住地紧绷痉挛,被束缚的地方都勒出了暧昧的红痕。 可能嫌半脱不脱的连衣裙碍事吧,喻卿先连着裙子和胸衣一起脱掉,现在阮言就是光溜溜的一只软在喻卿怀里。 阮言整个人像一滩水,她把脸埋入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脑袋里全是喻卿身上的清香,在情欲的温度下弥漫,勾得阮言心里痒痒的。 “喻老师……”她将温热的唇贴近喻卿的脖颈若有若无地亲吻,“你真的……好香啊……” 喻卿的喉骨轻轻滑动,手指陷入阮言柔软的发丝间,声音带情动的沙哑:还有力气呢? 阮言不答,只是用鼻尖蹭过她颈侧的动脉,舌尖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那块敏感的肌肤。她能感觉到喻卿的呼吸微微一滞,搂着她腰肢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这样的反应似乎又点燃了小兽心中的欲火,阮言稍稍直起身子,从喻卿怀里出来一点,换做跪着,直接跨在喻卿身上。 这样比坐着的喻卿稍高一些,从上往下能将喻卿和自己的全身一览无遗,阮言发现自己的胸前的乳尖还充血挺立,周围还留着浅浅的齿痕,看起来可怜又色情;腿间还有潮吹后留下的湿热,一副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转而看看喻卿,还是衣冠整洁的,只有衬衫上一点还未干透的水痕证明她刚刚所做的一切。 好干净的喻老师,好想弄脏她。 心口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呼出的气体滚烫,扑撒在喻卿的颈间,很痒。 阮言湿热的吻从脖颈蔓延到耳朵,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老师的耳垂,如愿听见老师的一声嘤咛。软舌沿着耳朵的轮廓慢慢往上舔,在耳廓里打了个转重新回到耳垂,小嘴微张含住了它,舌面在里细细研磨。 “阮言……”她舔得好舒服,喻卿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抽离身体,这次瘫软的人换做是她。 阮言松口后轻笑着吻了吻老师红透的耳朵,“老师这里很敏感。”说话都带着湿热的气息,惹得身下人一阵颤抖。 阮言开始胡乱解喻卿的衣服,衬衫和西裤三两下扒掉往床下随手扔,剩下两间贴身的衣物。 阮言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喻卿被胸衣束缚起来的乳房间那条诱人的沟壑,她俯下身贴近,将整张脸埋进老师胸前的柔软,探出舌尖去伸进沟壑之间,在里滑动。 “别这样舔……好痒,”喻卿轻轻揪住她的头发小声抗议。 于是阮言就把目标往下移,密密麻麻的热吻沿着喻卿柔和的曲线蔓延,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和齿痕。 终于移到下体,阮言分开老师的双腿挤进,双唇贴近腿心,直到隔着薄薄的冰丝内裤感受到老师私处的湿热,“老师……这里好湿好热……” 她的唇紧紧贴着,伸出小舌隔着内裤去舔弄那条细缝。 “唔……嗯……”喻卿难耐地挺腰,将私处往阮言脸上送。 喻卿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单,冰丝内裤已经被阮言的口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她看着自己的学生像小兽般用鼻尖顶开那片布料,粉嫩的舌尖终于直接触到敏感的花核。 啊...!细缝被舌尖挑开的瞬间,喻卿的腰肢猛地弹起。 脸颊红透的阮言抬眼看着被自己舔得神志不清的老师,她轻轻咬住喻卿的内裤一角,缓缓往下扯,像只小狗一样向她的主人撒娇。 “阮言……”这次的语气稍重,带点嗔怒的意味,阮言听见便老老实实地帮老师脱下最后一层屏障。 喻卿的私处是成熟的绯红色,细密的褶皱包裹着那颗挺立的小核。初夜那晚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看不清,这次房间的灯大亮着,清晰的,触目惊心的美让阮言呼吸骤停。 她双指拨开老师饱满的阴唇,张嘴含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 “啊啊……!”身体被快感侵占,像被蚂蚁啃蚀一般难耐。 一股咸腥又灼热的液体涌出,沾湿了阮言的掌心,她扒着阴唇的两根手指往下滑,抵住喻卿翕动的穴口缓缓磨蹭。 “可以吗……老师?” 潮湿的声音钻进喻卿耳朵里,她不受控地缩紧了甬道,又挤出一股蜜液,被阮言的软舌接住卷进口腔。 “可以……阮言……”声音哑得不像话,眼前似乎被雾气蒙住,“进来……” 阮言的中指终于就着湿滑的蜜液缓缓探入,感受到指尖被温热湿润吮吸着,她听见喻卿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像是要吞进更多。 未经世事的少女在年长者的身体里探索,深深浅浅地抽动,中指上的薄茧碾过一处粗糙时,感受到那人的大腿根忽地抽搐,她知道她找对地方了,“老师……是这里吗?” 她坏心眼地明知故问,让薄茧在那处反复轻蹭,换来喻卿宣之于口的喘息,“啊啊……” 喻卿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于是阮言每次抽送手指都故意用力碾过那一处粗糙。 “嗯……阮言……”喻卿红着眼眶看匍匐在自己腿间的女孩,“可以……再加一根” 阮言抽出中指,再次插入时连着无名指一并挤入。 好紧,几乎要绞得她手指动不了,“老师老师……放松一点,我动不了了……”末了软舌继续在她的阴蒂舔弄。 “唔啊……”喻卿急急地喘着气,再将腿敞开些方便阮言的动作。 两指并拢,在紧致的甬道内缓慢抽送。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尽数被阮言吞下。 “阮言……可以快一点” 手指配合着舌头的节奏加,在湿热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指腹刻意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软舌用力磨蹭挺立的阴蒂。 啊——!喻卿的背脊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阮言的嘴角和脸颊。 高潮的余韵让喻卿浑身发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阮言的手指还在喻卿的小穴里轻轻搅动,带着她走出余韵。 * 事后光裸着身体的两人紧紧贴着对方,阮言窝在喻卿的臂弯抬眼看着她。 “所以你都不问我就把我往你家带,都是准备好了的?”准备好了要肏我的? “也不全是……”喻卿有些心虚地撇开眼,“那些东西都是以前买的。” “那就是以前就准备好了要肏我。” “呃……”她不说话。 阮言强行把她的脸掰过来,和自己对视,“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坏心思呀喻老师?” “阮言……”那个藏在喻卿心底的秘密曾经一直无法宣之于口,而现在呢? 她看着阮言那双含着水光的双眼,有些犹豫。 “嗯?” “别问了……”还是选择隐藏,没关系,以后她会知道的。 喻卿紧了紧手臂,把阮言往怀里带,“那你呢,为什么躲着老师?”她赶紧转移话题。 这次难为情的换成怀里的那个,“我……” 阮言蹭蹭她的颈窝,“我怕。” “怕被发现?” “对……” 喻卿轻叹一声,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我明白,”她的手转到阮言的后脖颈,指尖轻轻抚摸,“但你现在不用怕了。” “嗯?” “因为现在是我们共同的秘密,两个人一起藏会比一个人要轻松。”她弯腰吻了吻阮言的发顶。 心跳好似漏了一拍,眼眶有些发热,她把脸埋得更深,“老师……老师……” 既然是两情相悦的,那就在世俗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生根发芽吧。 一起守着我们的秘密。 阮言吸了吸鼻子,起身吻了上去。 喻卿顺着她的动作加深这个吻。 不带任何情欲的事后吻。 * 清理完身上和床单后阮言穿着浴袍躺在床上等喻卿。 吹完头发的喻卿从浴室走出,进了卧房,她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十一点五十分,还没到新的一天。 她走去另一边的床头柜翻找。 阮言趴在床上好奇地看着她,“还在找什么呢?” 喻卿只是笑,拿着一个小黑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接过后小心翼翼打开,双眼又有些湿润的迹象,“这是给我的?” 盒子里是一条古法素圈的银手镯,上面挂着一环小星星的装饰。 “生日快乐。”喻卿贴近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你怎么知道的……” “分班之后你的学生信息就到了我手上,有你的身份证号码,”喻卿把人搂进怀里,“喜欢吗?” “喜欢……”她都快哭出来了,还问喜不喜欢。 喻卿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拿出手镯给她带上,不大不小刚刚好,“我看你手腕粗细跟我差不多,还以为会大了呢,看来刚刚好。” 阮言把喻卿拉进被窝,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啃咬。 “别闹了小东西,”喻卿安分好怀里的她,“睡吧。” “明天可不能趁老师没醒就跑了。” “诶呀知道了——睡吧睡吧。” 开学典礼 南洋一中的开学典礼在艺体馆的大礼堂举行,礼堂分为很多个区块,阮言她们班被分到了底下最靠演讲台的位置。 就靠着大音响坐,时不时被校领导激情演讲的声音吓个半死。 当然这毫不影响某个昨天在床上奋战到半夜的“三好学生”打瞌睡。 阮言是真的困,再吵的环境都能入梦。她靠着旁边楚柠的肩膀,低着头,反正坐中间位置也没有人眼尖能看见她在睡觉。 开学是在八月下旬,夏天的燥热还没散去,礼堂空间很大,容下了全校四千多师生,还没有中央空调,观众席上的几千学生几乎个个大汗淋漓。 “什么时候讲完啊啊——好热” “这B校长真能讲,这都过去快半小时了。” “还有优秀教师和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呢。” “啊啊啊——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楚柠听着旁边几个人的哀嚎,再低头看看靠着自己呼呼大睡的阮言,不禁叹口气,“这家伙真能睡啊。” “诶楚柠,”坐在邻边的彭畅小声喊她,楚柠偏头看过去,彭畅把一把小扇子递到手边,“拿着扇扇吧,阮姐靠着你应该挺热的。” 谢了。楚柠压低声音,朝彭畅点点头,这鬼天气,没有空调真要热死人了。 彭畅耸耸肩,指了指台上正慷慨激昂的校长:估计等这位爷讲完已经不用上上午的课了。他瞥了眼睡得正香的阮言,忍不住笑道:阮姐昨晚干嘛去了?困成这样。 “人家学霸肯定要复习到很晚啊,一开学就有开学考,一中真是不把学生当人。”楚柠一边扇扇子一边抱怨。 忽来的清风吹动阮言额前的碎发,刮在脸上痒痒的,有一丝要醒的迹象。 “好——下面就有请优秀教师代表,我们的喻卿老师发言,大家掌声欢迎!”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穿透了阮言混沌的睡意。她猛地睁开眼,条件反射般坐直了身子,差点撞到楚柠的下巴。 卧槽!楚柠捂着下巴,你诈尸啊? “抱歉……”阮言眯着眼睛揉揉还有些酸痛的腰,“被吓醒了。” “刚刚校长激情演讲怎么没把你吓醒呢?”楚柠小声嘀咕。 阮言没理会她的抱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台上。喻卿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米色西装裙,整个人清爽得像一缕凉风。她站在聚光灯下,声音清润悦耳:“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还有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台下雷鸣般掌声一片。 “我是高二19班的班主任喻卿……” 清冷的声线从一旁的音响传来,阮言不禁咬紧嘴唇,她记得昨晚这样禁欲的声音是怎么在自己耳边喘息的,记得那双扶着麦克风的双手是怎么在自己身上游走的。 那衣冠整洁的躯体,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的胸口,她的腰间,她的大腿都有阮言留下的痕迹。 台上的喻卿似有所觉,目光扫过观众席,在阮言所在的位置微微停顿。眼睛弯了弯,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演讲。 喂,你脸怎么这么红?楚柠狐疑地凑过来,不是中暑了吧? 阮言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抢过楚柠手里的扇子拼命扇风:啊?没、没啊……热的热的...... * 昨天是睡到大中午的,阮言全身酸痛不想起,就在床上赖着,等喻卿醒了就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小声撒娇,“老师昨天好凶,弄得我腰好痛……” 喻卿轻笑着给她揉揉酸痛的身子,一有了点力气就去抱着喻卿在她颈窝里用鼻尖蹭她,“老师你真的好香啊,用的是什么香水?” 喻卿也不推开,只是搂着怀里的女孩轻揉她的发顶,“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吧,老师不用香水。” 喻卿身上就是很让阮言着迷的花香,清冽却柔和,像是栀子花夹杂着薄荷。 阮言用鼻尖去蹭惹得喻卿脖子痒痒的,“你是小狗吗这么喜欢又蹭又闻的?” “嗯……”阮言不说话算作默认,她当然想当喻卿的小狗,但真要这么说出来还是有些害羞。 两个全裸着的人在床上打打闹闹到快下午一点才肯拖拖拉拉地下床洗漱。 阮言打了两通电话,一个是给余烁的,一个是给她爸的。夜不归宿当然拿余烁来当挡箭牌了。 “不是,我的阮大小姐,你就这么被你老师接到她家去了?”余烁对自己听到的东西有些不可置信,“你们俩不会昨晚……” “没有,”打电话看不到对方表情方便她撒谎,“我爸要是问你就说我确实在你那过夜就行了,谢谢你再见。” “靠!”余烁对着被挂了电话暴了句粗口。 “谁的电话?”挂完刚好撞上喻卿提着外卖进门。 “呃……一个朋友,”阮言心虚地摸摸鼻子,然后转移话题,“我好饿了,点的什么啊?” …… 一顿非午餐又非晚餐的饭吃完已经是下午两点,阮言瘫在沙发上看着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的喻卿,“喻老师——” “怎么了?”她抬头给阮言一眼又低头去办公。 “嗯……就是,”阮言捧着手机乱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今晚能不能在你这多留一晚?” “不能。”喻卿喝了一口咖啡,拒绝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 “明天就开学了。” “那明天一起早起!” “你的校服怎么办?又打算不穿校服?” “呃……”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喻卿借给自己的T恤和短裤说不上话,“好吧……” 喻卿瞥了眼坐在沙发上委屈巴巴的小狗,不禁轻笑一声,“晚上可以视频。” “真的吗?”耷拉下的眼眉立刻扬起。 喻卿不回答只是看着她笑。 那时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她身上,黑色的发丝泛着金光,衬衫半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慵懒随意的。阮言好像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后来,她尝到了咖啡的苦涩和喻卿的甜腻。 当然了,视频通话聊得不多,因为喻卿看着电话那头阮言身上半挂不挂的睡裙就集中不了精神。 一大片粉白的的肌肤裸露在外,但该遮的地方也都遮了。胸前隐约可见的沟壑,嫩藕般的手臂,比脱光还性感。 “老师眼睛在看哪啊~”阮言笑眯眯的。 “衣服穿好。”她就爱喻卿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阮言计划了一下午的勾引计划成功了,喻卿还是没能抵得住诱惑。 “嗯对,背过去把屁股翘起来” “阮言……再翘起来一点,让老师看看你下面……” …… “老师腿再分开一点嘛,我看不清你” “老师你摸摸它……它都立起来了” 弄到很晚,早上又要早起,“奋战”一晚的阮言站着都能小眯一会,坐在观众席靠着楚柠更是呼呼大睡。 * “言言?” …… “阮言!” 楚柠一声把她吓得不轻,边拍拍胸口边说:“干嘛啊忽然叫我?” “我都叫你好几遍了你不应我,”楚柠鼓着腮帮子,“喻老师将讲得这么好吗一直盯着人家看?” “在、在发呆啦。”她擦擦流到鬓角的汗珠挡住自己的脸。 “诶你说那个喻卿这么有实力为什么不去带实验班啊?” “怎么有实力?” “人家可是南大毕业的公费师范生啊你不知道?” “这么厉害?可能看她年轻吧需要机会锻炼?” …… 阮言愣了一下,其实她对喻卿的一些背景还茫然无知,她甚至连喻卿多大年纪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心情有些许低落。 可当她抬头看向聚光灯下站着的那个人时,她似乎也感受到了那道炽热的目光。两人远远地对上眼,喻卿先绽开笑容。 “好了,我的演讲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聆听。” 又是掌声轰动一片。 没关系,阮言心里想,有那么长的时间和那么多机会可以慢慢了解,毕竟两情相悦。 口红 按照公费师范生的“4+2”年制来算,如果喻卿一毕业就任教的话,再算上实习期,那她今年应该是二十五岁,比自己大了八岁。 阮言在心里默默计算着,目光追随着台上优雅鞠躬的喻卿。 她下台了,阮言也跟着起身。 “诶你去哪?”楚柠拽住了她的衣角,“扇子留下。” “去洗手间,”阮言把扇子丢给她,“班长问起来记得告诉他。” “哦。” 阮言直接从礼堂的一方出口走出,在艺体馆外边绕了半个圈子走到了礼堂后台入口,刚好撞上了演讲结束走出来的喻卿。 “要逃会?”喻卿朝来者挑挑眉。 “啊不,我要去洗手间的,喻老师。”她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喻卿。 “艺体馆的洗手间要走这边?”喻卿抱着胸走到她跟前,脸上是挑逗的笑。 “迷路了嘛——”满嘴跑火车,阮言嗲里嗲气把脸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指,“喻老师能带带我吗?” 喻卿的指尖轻轻抵住阮言凑近的额头,将她推远了些,嘴角却噙着宠溺的笑:“小骗子。” 她转身往另一处入口走进艺体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阮言立刻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老师,刚刚你在台上好漂亮。”阮言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眼神里满是痴迷,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的袖口。 喻卿不说话,只是撇头望了她一眼,嘴角含笑,然后继续沿着走廊往艺体馆深处走。 走在路上忽然发现不对,反应过来的阮言咬咬唇忍住笑,“老师——”她上前勾住喻卿的手臂,“这是去洗手间的路吗?” 喻卿忽然在一扇门前停住,拉着阮言进了那个房间。 应该是艺体馆最里边的嘉宾休息室,在艺体馆举行一系列比赛时参赛选手休息的地方。不过这一阵没有赛事,这里很干净毕竟每周都有团委会的志愿者来做定时清理。 喻卿把她带进来后反手把门锁住,“咔哒”一声仿佛敲在阮言心里。 喻卿把她抵在门板上,栀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阮言不由得呼吸加快。 身后是冰凉的门板,身前是喻卿温热柔软的身躯,“喻老师……” 声音软软的,好似在讨宠一般。 喻卿应该是化了淡妆的,嘴唇红润有光泽。心跳有点快,阮言不自觉地向前,将嘴唇贴近。 却在快触碰到时被喻卿掐住下巴阻挡下一步动作,“先回答老师一个问题。” 阮言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急不可耐地用鼻尖去蹭她的:“老师想问什么呀?” “我在上面讲话的时候,你一直盯着老师在想什么?”喻卿的指尖带着微凉,缓缓在她发烫的脸颊划过,勾起一阵酥麻。 “呃……我在想……” 想和你做爱的事。 “在想喻老师这么有能力,教龄应该不小?” 愣了一下,喻卿脸上的笑意更甚,“侧旁敲击老师的年纪吗?” 阮言知道这点小心思瞒不过她,于是便不说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算作默认,期待喻卿的回答。 “二十五岁,明年春节满二十六,”她捏着阮言下巴的那只手抬起,在阮言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们是我实习期结束后带的第一届。” 阮言还是看着老师笑,一副“我算对了”的表情被喻卿收入眼底。 喻卿看着她这得意的样子有些好笑,没忍住去捏了捏她的鼻尖,“小东西。” 控制下巴的手挪走,阮言再一次贴近,这次喻卿却将脸撇过,不给她机会。 阮言便顺势在她脸颊上留下香吻,嘴唇挪动时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贴着她凉凉的肌肤。 直到轻吻移动到喻卿的嘴角,阮言才动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掰过来,双唇相贴时在唇间交换气息,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阮言就撤离。 喻卿反而扣住她的脑袋重新吻上,继续加深。她薄唇微张含住阮言的唇心,细细吮吸着。阮言便伸出舌尖去回应,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氛围扩大,传到阮言耳朵里让她红透了耳尖。 唇瓣分开时牵出细细的银丝,阮言红着脸用指尖抹了抹在喻卿的嘴角留下的涎水和被亲花的口红,然后像只幼犬似的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蹭,“喻老师……” 喻卿失笑,搂紧女孩的腰肢,两人就这么亲密无间地贴在一块,“不是你先主动的吗,怎么先害羞上了?” 阮言哼哼唧唧地把红透的脸埋在栀子花的香气里,不说话。 外面传来吵闹和走动轰动声,大抵是开学典礼结束了,人群解散要回班上课。 “好了,该走了。”喻卿捏捏她的后颈。 “好……”念念不舍地分开后喻卿先走出门,过了几分钟左右阮言再出去混入人群。 一个人走在人群里,脑袋忽然被人轻拍了一下,阮言回头看到是拿着扇子跟上自己的楚柠。 “上个厕所不知道的以为你掉坑里了,”楚柠没好气地又拿扇子拍了她一下,在她正眼看着阮言时眼神却变得狐疑,“你涂口红去了?” 口红……? 刚恢复的脸又忽然“刷”的一下子见红,“呃……是啊,”她装模作样地挠挠脖子,“新买的,就在厕所试了一下哈哈”笑得有点僵。 “让我看看包装,”楚柠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我也要试试!” “不行,人多。”阮言把人推远一点。 “那去教室!”楚柠又黏上来。 “不可以,教室里……待会儿喻老师在呢。”她加快脚步。 “那下课给我看看嘛。” “不行啦——” “为什么啊——诶诶你慢点走!” 阮言脚下生风一般把楚柠甩在后面,为什么啊?因为这他妈是喻卿的口红! * 回到教室已经是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间,各个班主任都拿这节课当班会课,讲一些开学后的安排。 讲台上喻卿用希沃白板播放着PPT,衣冠整洁,神色严肃认真,全然没有了二十分钟前接吻时情动的模样。 班会课的内容阮言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她的注意力全在喻卿张张合合的双唇上。 “最后就是明天的开学考,”说完台下一片哀嚎,没有那个学生喜欢考试的,那些学习学到忘我的疯子除外,“别嚎,与其唉声叹气不如晚自习好好抱抱佛脚。” 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考试范围是整个高一的内容,大概率啊,会出暑假作业那本书上的原题。” “那我背题算了!”前桌的张浩哲转头偷偷和阮言抱怨。 “治标不治本蠢蛋。”斜前方的彭畅怼了一句。 “我们要暑假作业复习诶,那是不是可以迟点收?”班长问。 “嗯,考完试的晚自习收吧。” “太好了,我刚好没做完!”张浩哲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冲彭畅挑挑眉。 阮言听不进,她的眼神还在喻卿身上徘徊,反正对她影响都不大,考试都是平常心对待,成绩也是稳在那一块的,暑假作业就更和她没什么关系了,从小到大没写过,带出学校顺手给捡废品的老太太。 “班长待会午休去年级部拿座位号和考室号,晚自习前二十分钟组织同学们把多余的东西放外面去,然后布置考场,把座位号和考室号贴好。”喻卿细致地交代任务。 “喻老师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班长举手发言。 “你可以现在找个人晚上帮你。” 还在溜号的阮言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唇,发觉黏腻才想起嘴巴上还有口红,赶紧扯张纸去擦。 喻卿的目光扫过全班,在那个角落里悄悄擦嘴的人身上停留。 她哂笑一声,微微扬起下巴示意班长,“喏,那个走神的就可以。” 全班的目光顺着喻卿的指示齐刷刷地投在一脸茫然在擦嘴的阮言身上,然后是哄堂大笑。 “阮言上课偷吃东西在擦嘴吗?”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在笑,阮言一下子坐直身子。 “啊?没吃啊没吃……”她赶忙放下纸巾证明清白。 “刚刚我说什么了?”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语气阮言却听出来了挑逗。 “呃……应该是……嗯……”她怎么会知道,整节课全在神游,坐在旁边的张浩哲和彭畅也是笑,不给她提醒。 “让你和我晚自习一起布置考场啦!”坐在教室前面的班长笑得好大声。 “哦……” 公然调情? 晚自习布置考场,搬桌子这些重活还是交给一些男生去办,阮言要做的就是把每个座位号粘到对应的桌子角上。 晚自习别的同学都在埋头,班主任在讲台上坐班,阮言带着剪好的座位号小纸片和胶棒挨个座位走过去粘。 彭畅原本在看错题看得好好的,余光里出现一双手,白皙修长的,他认得是阮言。但他发现一点不一样,阮言这个平常连手表都不愿意戴的人,纤细的手腕上居然多了一环素圈,上面还有小星星作点缀。 他不禁挑挑眉抬头看她。 阮言被他不可置信的眼神整得有点茫然,“怎么了?”她小声问。 “什么时候买的银手镯?还挺好看的。”说完就要伸手去摸,不料阮言快一步收手。 “生日礼物。”阮言贴完小纸片就要走。 “谁送的?”彭畅连忙拉住她的衣角追问。 “少管。”阮言没轻没重地把他的手拍开。 “嘶——阮姐……” “还在说什么?”喻卿的声音从讲台传来,抬头就和那双全是冷意的眼睛对上视,“彭畅你没事干吗?” 阮言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不说话,装模作样地给彭畅的桌子上贴的座位号按紧一些。 同样被吓到的彭畅趁喻卿收回目光时小声嘟囔,“喻老师真的好凶啊……” 阮言莫名想起上个学期那次她和彭畅一起分发练习册的事,也是这样的冰冷的语气和眼神,有点不寒而栗,她想或许得找个机会跟喻卿解释解释。 等到座位号贴完晚自习已经过半,阮言其实也没什么要着重复习的,网课那几天都巩固得还行,所以就随便拿了张做过的数学压轴题的专题在看。 晚自习的教室里十分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空调的嗡嗡声交杂着形成的白噪音在耳边回荡。 有人起身,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脆响夺取了阮言的注意力,她不止一次觉得这样“哒哒哒”的声音十分性感。 喻卿在往教室后排走,路过她的位置时,阮言呼吸一滞,余光里瞥见老师裙摆摇曳的弧度,淡淡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喻卿在教室后边站着,准确来说就是阮言身后,好像后脑也长了眼睛似的,她能感觉得到背后喻卿灼热的目光,手指不自然地一直揪着试卷的一角,根本看不进去一点东西。 很快又听见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莫名的直觉,她在靠近自己,会在自己这里停留。 确实如此,等到余光里出现喻卿的米色西装裙时,阮言下意识咬紧嘴唇,等来她俯下身后轻轻刮在脸颊的发丝和销魂的栀子花香气。 阮言是低着头的,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喻卿她雪白光滑的大腿。 喻卿还站着她身边,也不说一句话,就光盯着她的卷子看,真要命,视觉嗅觉触觉,三重折磨。 好似度日如年,不知多少个世纪过去,那人终于开口。 “这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卷子上一处红笔订正的字上,“这个二级结论证的方法不对。” “啊?” “红笔给我。”阮言动作有些机械地把手里的红笔递给她。 “你看啊……”喻卿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在阮言耳侧,痒痒的。 她忽然身体僵住,因为她感觉到喻卿的另一只手在她后脖颈处游走,指尖轻轻地划过,又反复摩挲,激起一阵触及电流的酥麻。 “e的x次方大于等于x,直接作差求导然后找导函数零点求最小值就可以了,你那是结论证结论。”喻卿很耐心地帮她把过程写在草稿本上。 阮言的灵魂早就不知道飘哪去了,眼睛虽然看着喻卿写字,但注意力全在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上。 她那晚被喻卿用自慰棒完全肏开了,可她的手指还没有进过自己的小穴里…… 脸颊好烫,她的耳垂现在肯定红如滴血,不然怎么会听见喻卿放下笔后的一声轻笑。 喻卿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细小的耳垂,吓得她肩膀怂起全身僵硬。喻卿的手指还在揉捏,她把身体倾得更下些,贴近阮言的耳畔,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气音说:“耳朵都红透了,小朋友。” 她起身离开了,留着满面通红的阮言一人在凌乱中恍惚。 怎么有人这么胆大包天敢在晚自习的时候调情啊! 阮言用稍微凉一点的手背去给滚烫的脸蛋降温,心脏好像要跳出喉咙了。 被喻卿这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操作勾得魂都没了。 阮言双眼聚焦,看清草稿纸上详细的证明过程才后知后觉,她刚刚是被她的英语老师教做数学题了吗? 下课铃声响起,安静的班级瞬间闹哄哄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走出教室,讲台上喻卿起身合上笔记本电脑,等人群散了些才慢悠悠走出门。 阮言也没多想,起身站在后门那踩着点等喻卿路过。 “喻老师——”然后再屁颠地踩着喻卿的影子跟过去。 喻卿不说话也不回头,她放慢脚步让阮言跟上,走进办公室里后,不出所料的,她听见“咔哒”一声,门被阮言锁上了。 站在门边的人有些犹豫地看着喻卿从容的背影,她很淡定地拿起办公桌上的水杯抿一口,然后头也不回地问:“有事吗?” 有事吗?刚刚那样撩她现在反问她有事吗? 阮言一口气下去差点把自己呛死。 “嗯?”喻卿刚放下水杯就被身后一团温热环住,女孩柔软挺拔的起伏压在自己的脊背让呼吸瞬间一滞。 “好过分……”两人差不多的身高让阮言能把脸埋进喻卿的颈窝里。 喻卿感觉到脖颈处传来湿热的吐息,她微微侧头,感受到阮言柔软的唇瓣正若有若无地贴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 办公室里的窗户被窗帘盖得严实,但室外的走廊总隐隐约约传来学生追逐打闹的欢笑声。 阮言的手臂环着喻卿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往上捏住老师衬衫上的一枚纽扣轻轻摩挲,“明明在教室里还那样撩我,现在又装正经……”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 喻卿轻笑一声,转身将阮言抵在办公桌边沿。她的指尖玩味地挑起少女的下巴,“老师不是教你题目吗,哪里撩你了?乱说。” “喻老师!”气急败坏之下阮言直接把人拉近,吻上那对柔软的唇。 年下的吻又急又乱,没有什么吻技可言,只是胡乱啃咬老师的嘴唇。喻卿被这毫无章法的亲吻弄得轻笑出声,她伸手抚上阮言的后颈,安抚小兽似的轻捏。 “嗯……”阮言放慢了乱啃的节奏,喻卿便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 年长者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掌控了节奏,伸出软舌舔弄少女的唇心,轻易翘课牙关深入,舌尖轻扫过上颚,引得她一阵颤栗。 “唔……老师……”阮言被带得也探出舌尖去和喻卿的相互舔弄。 直到大脑有些缺氧,阮言才轻轻推开老师,她看到喻卿被自己吻得红润还有些发肿的唇,眼睛挂着水光,脸颊泛起潮红,她估计自己也是这般神志不清的情动模样。 “喻老师……”她又在老师唇上蜻蜓点水一下,“彭畅……他是我发小。” 听到别人名字,喻卿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这次胡乱亲吻的人换做是她,阮言只能在唇齿之间断断续续地挤出话语。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只是……认识的时间久……”阮言也抽空去回应她,“关系比较好……而已” “嗯,”喻卿终于舍得松开,放阮言一丝喘气的机会,“我明白。” 办公室里舔老师(h)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有整整二十分钟的时间,现在估计过半了。 可看着眼前吻得动情的喻卿,阮言不想草草收场,那能不能速战速决? “喻老师……”她俯下身埋进喻卿柔软的胸脯,小嘴叼住胸前的一颗纽扣,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喻卿。 “你……”喻卿的呼吸骤然急促,却只是微微仰起头,任由阮言胡作非为,她可能就陷进这样的情欲之海了吧。 这样的纵容让阮言肆无忌惮地扒开她的衬衫,把胸衣往上掀,老师圆润饱满的乳房跳出,阮言急不可耐地含住一颗艳红的乳头,舌尖绕着柔软的乳晕打转勾起那人的颤抖,一只手抚上另一个乳房,手指陷入软肉,指尖轻轻拨弄乳尖。 “嗯……”阮言被口腔中不断挺立变硬的乳头弄得情潮翻涌,用力吮吸时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发出色情的水声。 喻卿的指尖深深陷入阮言的发间,胸口随着少女贪婪的吮吸而剧烈起伏。办公室的日光灯在两人头顶投下晃动的光影,将她们纠缠的身影映在身后的办公桌上。 别吸这么用力......喻卿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她仰靠在办公桌上,衬衫大敞,胸衣被推至锁骨,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薄红。 阮言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那对挺立的乳尖,舌尖时而重重碾过敏感的乳晕,时而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厮磨。 “啊……”喻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阮言的校服领口,少女察觉到她的反应,得意地抬眼望去——平日里端庄自持的英语老师此刻眼尾泛红,唇瓣微张,放浪求欢的样子。 阮言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她直起身,膝盖抵进喻卿双腿之间撞上她的生殖腔,如愿听见一声闷哼。 这时走廊突然传来学生追逐打闹的嬉笑声,由远及近。 “诶喻老师在里面吗?” “灯开着呢应该在吧?你要找她干嘛?” “借手机打电话啊。” “你去敲门不就知道了。” 敲门声让此时正在偷欢的两人神经紧绷,呼吸好像暂停。 “喻老师,你在吗?” 没人回答,办公室里只有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门锁了应该不在吧,我下节课再找她算了……” 脚步声逐渐走远,两人才得到喘息的机会,“老师……”真的好险,只是一扇门的距离,室外是不知情的学生,室内是享受禁忌欢愉的师生。 “嘘……”喻卿做了个噤声手势,“小声点……” 喻卿情动时沙哑的嗓音真的好性感,脑袋被搅成一团浆糊的阮言想也没想一下子搂着喻卿把人抱起,放在办公桌上。 双腿又被分开,喻卿看着埋在自己胸前造次的阮言慢慢将湿吻往下,从胸口到小腹,最后直接跪在自己身下,脑袋挤进腿间。 滚烫的脸颊贴着喻卿微凉的大腿,是滑腻香软的触感,“嘶……”喻卿揪起腿间那人的头发,“小狗崽子……这么喜欢咬人?” 阮言没忍住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两排牙印,她虔诚地吻了吻自己的“杰作”,再慢慢挪向喻卿散发麝香的腿心。 “别……”喻卿有些抗拒地摁住了她的发顶,“老师没有做清洁的……” “没关系……”阮言不顾她那若有若无的反抗,直接吻上了老师潮热的私处,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阮言的唇触碰到一点咸涩,“这样可以吗?”她小心翼翼伸出舌尖,隔着内裤去划开那条小缝。 这样是哪样?隔着内裤舔吗? 确实是,阮言就这么让自己的涎水沾湿老师的内裤,混合着老师的爱液一并吞进嘴里。 “唔……”喻卿有些费力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将腿张开些方便阮言的动作。 阮言将老师整个阴唇含进湿热的口腔,软舌灵活地抵住阴唇间挺立的凸起,“啊哈……”喻卿浑身一颤,发觉自己无意识娇喘后咬紧嘴唇。 阮言的舌尖正抵在那个凸起处画圈,明显感觉到喻卿刚刚张开的腿根猛地夹紧了她的耳朵。咸涩的液体渗过布料,她着迷地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栀子花混着麝香的味道。 舌尖往下,阮言试着去探索更深的地方。她的舌尖挤开那丰腴的蚌肉,隔着薄薄的冰丝内裤,有些费力地将舌头深入老师的小穴。 “阮言……”喻卿红着眼睛嗔怒,“不要这样舔……” 本来舌头没有手指有力,还隔着一层布料,那忽隐忽现的快感简直要把人折磨疯。 阮言很听话,但还是在退出前,舌尖用力地在她的小穴里搅弄一圈,碾过那过分柔软的穴肉,“嗯……” 尽管咬住下唇,可还是有呻吟露出齿间,阮言估计着时间可能不多了,于是直击喻卿的敏感点。 她含住喻卿凸起的阴蒂用力吮吸,舌尖是不是用力碾压。 “啊啊……”喻卿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好像不够,她忽然用力扣住阮言的后脑往自己私处按,将少女整张脸狠狠按进湿透的腿心。 阮言的牙齿撞上充血肿胀的阴蒂,闷哼一声,却立刻被汹涌的蜜液堵住呼吸—— “嗯……老师……你流了好多水……唔”咸腥的液体渗进口腔,些许顺着她的的嘴角流往下巴。 高潮来得猛烈,喻卿大腿根夹紧了腿间人的脑袋,高跟鞋的鞋跟抵在那人的后背,小腹止不住地痉挛。 余韵中,阮言还是跪在老师跟前,任由她搂住自己的脑袋喘气。缓了一小会,喻卿直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丢给跪在她腿间的人,“擦干净。” 阮言接过,她笑眯眯地抬头看着被自己舔得忘情的老师,“老师,爽吗?” “叮铃铃——”刺耳的预备铃忽然响起。 喻卿涨红着脸看身下那人脸上偷腥成功的得意,曲起手指在那人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滚去上课。” * 简单清理完之后回到教室刚好打晚自习正式铃。 “你运动去了吗,脸怎么这么红?”楚柠看着阮言脸上还没有褪去潮红问她。 “啊……是啊,下课去跑步了。”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别说话上课了。” 装模作样低下头去看喻卿刚刚给自己写的证明过程,楚柠也没多问,头转回去继续复习。 正式铃已经打完有几分钟了,一般会在预备铃时到场的喻卿少见地迟到,班级里一些胆子大点的男生还在搞小动作,悉悉索索的交谈声一直没停。 “上课了,大家安静点——”班长在讲台上敲尺子,也就安静一小会,后面还是会吵吵闹闹的。 “还在讲什么?没听见铃声吗?”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带着本人没一点温度的声音进了教室,“都复习好了吗张浩哲,这么兴奋,我看看你明天开学考考得怎么样。” “啊——”被抓包的前桌愁眉苦脸地望着喻卿那张严肃的脸。 阮言有些忍俊不禁,这是那个在办公室里被自己舔得神志不清的喻老师? 阮言趁喻卿目光扫视其他地方时偷偷返头瞄她一眼,穿着整齐得体,仪表堂堂,哪还有刚刚情动的模样,只有脸颊一点未完全褪去的红润能让阮言知道几分钟前发生的事不是梦。 阮言被她这迅速的转换速度惊到,愣神之际又和喻卿看对眼,前者心虚地低头。 她听见喻卿的脚步声靠近自己,然后是她身上的香味,最后是自己脸颊的软肉被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又松开。 “肇事者”作案后若无其事地往讲台走,阮言觉得自己还没冷下来的脸颊又开始烧火。 喻卿坐在讲台上看着自己刚刚掐过阮言的脸的手发愣,又抬头往那人的犄角旮旯里看去,阮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不是在看题目。 喻卿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手感不错。” 考后谈话 开学考也只是检查学生在暑假和网课期间的学习情况,是南洋一中校内自己组织的考试,不是统考。 阮言没怎么放心上,考完最后一门年级部要求各班学生先回本班教室复原座位再去吃晚饭,喻卿把新的座次表排出来投屏到希沃白板上,就这机会把新位置搬好。 “诶言言,你怎么还坐这最后一排啊?喻老师怎么不给你调前面去?”楚柠有些费力地搬着桌子。 “不知道,也没事啦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搬桌子了。”阮言把一些从外面拿回来的书放回书桌里后就起身去走出教室。 她大概看了一下,全班的位置几乎是大调,除了她自己。她心里其实有个想法但又觉得不切实际,喻卿是觉得自己坐那犄角旮旯里,和自己“偷情”时不容易被发现吗? “喂!阮姐,等我一下——”彭畅一声大嗓门喊得整个走廊都是他的声音,阮言回头看见他向自己飞奔过来,在他手臂就要搂上自己的肩膀时,她应激似的弯腰躲开。 “诶?”勾了个空的彭畅有些疑惑地挠挠头,“怎么了?” “没事,”没多理他,阮言继续往楼梯间走,“没什么事少碰我。” “你……”一向神经大条的彭畅发觉一丝猫腻,他赶紧跟上凑到阮言耳边小声问她,“你有女朋友了?” “没有。” “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 阮言不说话转角下楼。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彭畅傻兮兮地笑着,心里顿感欣慰,这块木头可算开窍了。 “是谁啊是谁啊我认得吗?”彭畅的追问像只聒噪的麻雀,阮言加快脚步往食堂方向走。 “你很烦诶,安静点别问了。”阮言没好气地停下给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啊——疼疼疼”彭畅疼得呲牙咧嘴也不忘赶紧跟上下楼的阮言。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一起去吃饭吧。”再问估计要小命不保了。能确定她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反应,在没在一起……待定吧,不过凭他发小那张有点姿色的脸蛋,估计也是八字只差一捺的事。 * 虽说开学考只是本校组织的小型考试,分数和排名没什么太多的参考价值,但南洋一中还是有很多学生为自己这次的成绩忧心忡忡的。 各班班主任算是忙的不可开交了,一边整理分析班上学生的成绩,一边还要挨个找学生单独谈谈学习计划方法之类的事。 喻卿从考完出成绩后就没空闲过,抓着午休间隙和晚自习的时间去约谈学生。 成绩出来三天,班上六十个学生聊得也差不多了。 这天晚自习,彭畅被约谈后完回到教室去敲了敲阮言的桌面,“喻老师叫你。” “好。”她收起笔起身,抬头却看见彭畅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你怎么了?” “呃……我总觉得,我说是我自己觉得哈,喻老师好像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他有些别扭地小声喃喃,“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她本来就这样?” “错觉吧……”她能给你好脸色就怪了。 阮言敲开了小办公室门,喻卿就坐在办公椅上看手里的资料,秀气的眉头紧皱着。 “喻老师。” 喻卿一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眉头有松开的迹象,但很快又消失。 “过来,”她招招手,阮言听话走过去,看见喻卿从办公桌下扯出一张小板凳,“坐这。” 她坐下后喻卿又起身坐在了旁边的小床铺上,这样两人的高度相当能够很好地促膝长谈。 “成绩看了?” “看了。” “有什么感想?” “呃……在预料之中吧。” “整体看你考得还不错,班上第一,年纪名次也还可观,只是,”喻卿把手里的纸质成绩单放在阮言大腿上,指尖轻轻点着英语那一栏,“有140分很不错,但是我看了你高一时的成绩,好像一直突破不了145。” 喻卿的手指隔着一层纸抵在她的大腿上,让人有些心生恍惚。 “你历次考试的答题卡我也调出来看了,你知道为什么你一直突破不了吗?” “知道。” “为什么?” “字太丑了。”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就是,你的大小作文很多只是高级句式的无脑堆积,太过于冗杂没什么感情基调。”酣畅淋漓讲了一堆,喻卿低头发现那人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喻卿的指尖在成绩单上轻轻敲了两下,阮言这才回过神来。 “听明白了吗?”喻卿的声音放轻了些,指尖却顺着纸张边缘滑到阮言膝盖上轻轻敲着,“你的英语底子很好,但就是太依赖技巧了。” 阮言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发紧。喻卿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修长白皙,此刻正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校服裤缝。 “高二把英语提到拔尖,成为你的绝对优势,等高三你会有更多时间去搞数理化。” “嗯......”阮言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喻卿的唇上。 喻卿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忽然俯身靠近:“阮言。” 温热的呼吸扑在耳畔,阮言猛地绷直了背。喻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现在是谈正事的时间,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我没有......阮言下意识反驳,却在喻卿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好了,”喻卿也不打算为难她,“其他科目对你来说只要稳住就没什么问题。” “从这周开始,每周交两篇英语作文给我,把字写好看点,我亲自批改。”喻卿直起身子,重新恢复了那副正经严肃的模样。 阮言看着喻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知道喻卿是故意的——让自己亲手交到她手里,再让她亲自批改…… “还有有问题吗?” 阮言摇摇头,起身时故意缓慢蹭过喻卿的膝盖。她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满意地勾起嘴角:“那老师,我先回去了。” “把楚柠叫过来,记得带上门。” 等那人走出了办公室,喻卿才把鬓角的碎发撩起放红透的耳朵出来透透气,“死丫头……” * “楚柠,去吧轮到你了” “啊呀——怎么一到我就要下课了,真会挑时间。”楚柠满不情愿地起身。 “算你倒霉咯。” 下课铃声响后,好几个熟悉的朋友围在一圈拉着阮言聊天,“想过你英语成绩好,没想到还是六边形战士。” “阮言成绩这么好怎么没分到实验班去啊?” “哈哈哈哈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彭畅大笑着拍那位同学的肩膀。 “别提了……”阮言有些绝望地揉揉太阳穴。 南洋一中分重点班普通班的标准是高一历次考试的平均名次,可是这个排名不是文理分科的排名而是全科排名。 “我高一的时候,最差的一次,历史27,政治赋完分都只有42……” “我去!” “不是吧哈哈哈哈” 换来那群人一阵爆笑,“别笑了!谁知道它按全科排名分班啊,太不科学了。” 阮言高一的文综课是一节不听的,她铁了心要学纯理,要去实验班,谁知造化弄人。 受不了他们的笑声,阮言鼓着腮帮子跑出了教室去透透气。 没想晃悠着走到了喻卿办公室窗前,窗帘没拉,靠近点就能看见里边一站一坐的两人,楚柠站在喻卿面前,两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实样子。 阮言先是疑惑地皱起眉头,然后才有些迟钝地恍然大悟。她就在办公室门口那出晃悠,一直等到楚柠谈完话出来和她碰个正着,“我去你吓死我了,没事站门口干什么?” “谁说我没事?”转头就要进办公室,“哦对了,你告诉下一个同学晚点进来。” “哦……”课代表一天天这么多事吗? “喻老师?” 喻卿抬头看来者,“怎么又来了?” “不欢迎我吗?”她关上门走近喻卿的办公桌,然后弯腰从她那桌下把那张小板凳取出。 “喻老师啊——”她贴着喻卿坐下,柔软的脸颊轻轻蹭着喻卿的手臂,“这张小板凳是不是我的专属啊?” 喻卿的指尖在教案上微微一顿,眼睛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阮言会这么直白地点破她的小心思——那张小板凳确实是她特意准备的,就为了每次谈话时能让女孩离自己更近些。 “叮铃铃——”铃声不合时宜响起,喻卿趁此推开贴着她的阮言,“出去。”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阮言盯着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她胆大包天地倾身,在喻卿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你——”喻卿猛地睁大眼睛,耳根彻底红透,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老师我走啦!”撩完就跑,跟谁学的。 可以有奖励吗 作文题目是喻卿亲自从历年各地高考真题里给她找的,对于阮言来说就是把平常自习课和晚自习的一些发呆时间拿去写作文了。 “字迹是进步了些,”喻卿握着红笔边给她批改边说,“但还是句式堆砌。” 坐在小板凳上的阮言凑近了些,这回是真的认真在看批注。 “这几个从句,其实可以用一些介词短语或者非谓语来替代,就可以显得句子不那么冗杂。” …… 一长串讲下来,白净的稿纸全是红笔批注。 “好好努力吧,看看下次月考大作文能不能突破一下20分。” 阮言有些乏力,脑袋随意地靠在办公桌上,“会有奖励吗?” “你达到再说。” “那就是有咯。”阮言脑袋歪着笑眯眯地看比自己高了一截的喻卿,手指在拨弄手镯上的小星星。 喻卿抬起眼皮对她挑了挑眉,嘴角含着笑意,没说话。 阮言知道有戏,但又想让她亲口说出。 她悄悄把小板凳往旁边挪了半寸,用膝盖蹭喻卿的小腿腹。 喻卿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点晕开的红印。她不动声色又不拒绝,那人就得寸进尺,让膝盖缓缓上下蹭弄,在她小腿上磨起一阵难耐的痒。 别闹。喻卿压低声音,指节曲起轻轻敲了下阮言的额头。可少女却趁机捉住了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腕骨内侧暧昧地摩挲。 “那老师回答我好不好?”两人隔得很近,喻卿在女孩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洒满了细碎的光。 “好了好了,老师答应你。”还是耐不住那人死皮赖脸。 “好诶!”得偿所愿的小孩眼睛还是亮闪闪的。 “回去上自习吧,下周的题目我晚上回去发给你。” * 刚开学这一个月很难熬,毕竟是带着暑假残留的欢乐投入学习的,不少学生迟迟进入不了状态,班主任也是操碎了心。 那些不安于学习的很多学生似乎发现,那个平常早上喜欢踩点到的阮言开始早到,许多时候进教室就能看见她捧着一本读后续写素材在琢磨。 “这么浮躁的环境你是怎么学得进去的啊?”彭畅只敢在她空余接水的时间去打扰她,“以前没见你这么卖力,这是要冲年级前50吗?” “我英语想突破145,”她灌了一口水,“越到后面英语的作文评分标准会越高,所以我想一直保持140多的高分就得突破,你懂吗?” “啊呀——不懂不懂,”彭畅赶紧给人让道,“你继续努力吧,苟富贵勿相忘哈。” 还有一个原因,当然是大作文突破20分就可以向喻卿讨要奖励了…… 其实每周喻卿都会在周一的晚自习组织英语周测,加上阮言额外要写的两篇作文,她一周下来是要写四篇的。 加上平时理科的一些练习,喻卿一开始担心这么重的任务在开学就压在阮言身上会不会适得其反,可半个月过去她觉得自己是白操心。 每周两次的作文面批好像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约会”,至于为什么: 从外边通过窗户往里看,确实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师生贴得很近在交流知识点,没人知道办公桌底下两人的小动作。 阮言一开始只是喜欢让自己的膝盖去贴着老师的大腿,喻卿的默许让她更放肆,她开始在两人交谈完作文后去蹭她雪白光滑的大腿肉。 更加胆大包天的,她会直接上手,嘴上讲着自己不懂的知识点,手指在老师的大腿上画圈圈,在老师逐渐不平稳的呼吸里勾起满足的笑容。 后来作文上的批注越来越少,阮言鼓起勇气向她讨要阶段性的奖励,至于是什么,喻卿一开始这么问的时候,阮言脸上是狡黠的笑。 她在喻卿不注意时,在老师脸颊或者嘴角上小啄一口,亲完就跑。 * 到考前最后一天,阮言那些有喻卿批注的草稿纸已经被自己翻得皱巴巴的。 这天下午放学,喻卿像往常一样在下课铃声响起后五分钟再走,避开人流。 路过本班教室时,却被那个坐在后排埋头的影子吸引住了目光,脚步跟随着走进了教室。 阮言让彭畅去校外给自己带了晚饭,因为学校今天的菜太难吃了。于是她就趁着放学后的时间在看看资料。 然而注意力却被身后忽来的栀子花香从资料里扯出。 “不去吃饭?”下一秒她的余光里就出现了那只纤细的手臂,撑在自己的书桌上,然后是发丝刮在脸上的痒。 “我让同学在外面带,今天的饭菜太难吃了……”阮言才发现喻卿离自己好近,转头时鼻尖差点碰到她的下巴。 “这样啊,”喻卿撩起落下的发丝,“明天就考试,别把自己折腾得太累了。” 老师是在担心我吗?阮言眨了眨眼,手指悄悄勾住喻卿垂在身侧的小指。 喻卿没有抽回手,只是笑着轻轻叹了口气:我是怕某个小混蛋考不好,要来我这里耍赖。 “才不会呢,”阮言撅撅嘴巴,“我会考好的。” 喻卿噗嗤一声笑出来,“好——那老师拭目以待。” 阮言仰起脸,正好对上喻卿低垂的目光。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喻卿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 “老师……” “怎么了?” “考试之前,可以要一点鼓励吗?”阮言勾紧了她的手指。 “要什么?” “可以要一个亲亲吗?”阮言小心翼翼把嘴唇凑近。 “教室有监控。”但喻卿没有退后,只是看着女孩眼里倒映的自己。 “咦——”阮言脸上是调侃的笑,“老师不知道我这里是监控死角吗?我还以为老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我留在这个角落里的。” 小心思又被戳破,喻卿也不恼,轻叹一声觉得没办法,这小孩太聪明了。 喻卿弯腰凑近,隐隐约约闻到小孩身上薰衣草的淡香,大概是洗衣液的味道吧,很好闻。 她们不约而同地,在落日余晖下闭上了双眼。 阮姐!你的饭——彭畅的大嗓门由远及近,脚步声在走廊上咚咚作响。 喻卿猛地直起身子,指尖慌乱地撩开额前的碎发。阮言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张开双眼,眼睁睁看着那抹温软的唇从眼前撤离,气得牙痒痒。 “诶,喻……喻老师好。” 喻卿强装淡定地朝他点点头,然后抚摸了下阮言的发顶,“先吃饭吧,”出教室门前对拿着袋子的彭畅交代,“吃完记得收拾垃圾。” “好的好的……” …… “为什么回来得这么快?”阮言咬牙切齿。 “我这不是怕你饿着嘛……” 兑现(h) 考完后三天都是在讲卷子对答案,阮言看着自己的英语试卷,前面的客观题不出所料是全对的,以往这样的情况大概就是142分或者143分的样子,不过这次她拿下145分是势在必得。 毕竟是市里面的统考,成绩出得慢。出成绩这天是放小月假的日子,上午上课,下午放假。 本来下午就解放了然后学生们很激动,还要在这天出成绩更是火上浇油,都听不进去什么课。 阮言考得很好,好得出人意料,但还是在在她的意料之内。班级第一,年级二十五名。 “卧槽!姐你真的冲进前五十了?!” “对呀,而且我这次英语大作文有二十二分哦。”阮言从看到成绩到现在嘴角就没有下去过。 一个月的努力兑现,下一个兑现的就应该是喻卿的奖励了。 * “喻老师你们班这次考得不错啊,”其他班的老师看那个整天冷着脸的“冰山”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是还可以。”19班这次在物理方向是第四名,仅次于那三个重点班,也就是普通班的第一。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更让她开心的是,她看见阮言那一栏,年级排名25和英语145分。 “奖励想好要什么了吗?”上午课间时,喻卿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眼睛笑眯眯的小孩。 “晚上能把我接去你家吗?”阮言不安分地在她胸口蹭蹭,“下午就放假了,后天才回学校,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好无聊的。” 喻卿当然答应她了,准时准点地在约定的时间去她家楼下接她。 小孩背着包,里面应该是换洗的衣服,喻卿看着她笑脸盈盈地坐进副驾驶。 后来晚上,两人在喻卿的公寓里洗完澡换上浴袍。房间里被阮言调成暖色,喻卿一走出浴室就被搂进一个香软的怀抱。 密密麻麻的热吻落在嘴唇、脸颊、耳畔,“老师……喻老师……” 她被带着来到床边,被那人压在身下,直到阮言跨坐在她身上扯下自己的浴袍时她才后知后觉,小孩的背包里装的哪里是换洗衣物啊。 身上半挂着的浴袍被阮言甩去地板上,露出身下半遮不遮的春光。 白色蕾丝的情趣内衣紧紧包裹着她雪白的肌肤,半透明的薄纱下,殷红的乳尖若隐若现,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在布料上顶出诱人的凸起。内衣的系带纤细,堪堪勒在胸脯下方,让本就饱满的乳肉更显丰盈,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来。 她的腰肢纤细,内裤的蕾丝边缘缀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是无声的邀请。 喻卿只觉得脑袋里炸开了一朵烟花,完全忘记呼吸了一般,炽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女孩身体的每一处。 这到底是在奖励谁啊? “看呆了?”阮言吮着笑意看着身下的老师。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周你给我改完最后一次作文的那晚就下单了。”阮言抓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摸到了吗老师?我已经好湿了……” 手指触及之处是一片泛滥的湿软,喻卿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指隔着似有似无的蕾丝布料揉弄女孩肥大的阴唇。阮言急不可耐地扭腰去蹭老师的手指,把早就湿漉漉的布料蹭得乱七八糟。 “老师……你知不知道,”阮言搂住她的脖子靠近,温热的气息撒在脸颊,“我真的好想要老师……每次在学校看见你都好想……” “要老师什么?”喻卿的手指隔着内裤划开那条小缝,按住了早已挺立的小核。 “唔……啊哈——”敏感点被触及,激起一阵酥麻,“要老师肏我……” 每次去单独会面,她那么淡定地贴着喻卿,其实心里的情潮早就翻了一波又一波。 在办公室里啊,那么严肃的地方,她好想,在那个每时每刻都可能会有人进入的地方和喻老师再做一次爱。 在自己蹭弄老师的大腿时,她突然起身,反锁办公室的门 她会被喻卿压在那张办公桌上,自己下体的衣物被老师粗暴地扯下,凉意和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却又兴奋得脚趾蜷缩。老师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来,在干涩的甬道里粗暴地开拓,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疼得她呜咽,却又忍不住抬腰迎合。 “老师……不要……会有人进来的……”她嘴上会这么说,可被侵犯的小穴却十分诚实地流出一股股蜜液,反而咬得更紧。 喻卿不会理会她讲了什么,手指抽插得更狠,“这么喜欢勾引老师,就要做好挨肏的准备。” 办公桌随着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每一次都让阮言浑身绷紧,生怕有人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放荡的样子——内裤堪堪挂在脚踝,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咬得通红,而她的班主任正用手指侵犯她湿透的穴口。 她会在喻老师的肏弄下失声高潮,淫水像失禁一般流得满桌子都是…… …… “走神了。”她重新对上喻卿那双充满欲火的双眼,她的臆想对象就在眼前,那人的手指在她的下体揉捏为她制造快感。 这一晚,是独属于她的喻老师。 “刚刚在想什么?”喻卿扯开那薄纱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湿透的内裤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暖光下闪着水光。 “没什么……继续吧。”真的要把自己的那些淫欲宣之于口还是会很害羞。 “嗯?”喻卿有些不满地挑起眉头,“行。” 她有办法让嘴硬的小孩开口。 腰间的手臂收紧,阮言被拉近,喻卿就这么隔着那层半透的薄纱含住了女孩挺立的乳头。 “嗯哼……”她舒服得出声,手臂不自主地搂上对方的脖子,小穴不禁缩紧,挤出来的蜜液顺着喻卿的手指往下流。 勾住阮言腰肢的那只手抚上她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啊……” 喻卿湿热的舌尖隔着半透的薄纱打转,布料被唾液浸得透明,乳尖被吮得发疼,却又有种酥麻的快感窜上脊背。 阮言仰着头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喻卿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只是让老师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湿透的嫩肉里。 喻卿松口去宠幸另一只乳房,与刚刚不同,她这次直接拉开阮言肩上的绳结,扯开那一点少的可怜的布料,没有一点隔阂的,她直接张嘴含住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般的乳头。 粗糙的舌面在敏感的乳腺处拨弄,吮吸时发出色气的水声,好像要吸出奶水一般。 “太……太用力了……老师……”阮言被吸得声音发颤,“不要……那么用力地吸……好不好……” 嘴上是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在挺腰,一个劲地把乳房往老师嘴里送。 这样的反应取悦到了喻卿,在下体揉弄地手指轻轻捏住她挺立的阴蒂,猛地按压。 “啊啊……!”被送到高潮的阮言惊叫出声,双腿顿时泄力,整个人软在老师怀里喘粗气。 “好舒服啊……老师……”意乱情迷的人只顾着在老师耳边淫叫,惹得那人面颊似火烧。 缓了一小会阮言才想起这次又是在外面,喻卿的手指还没有插进来过的。 面色潮红的女孩继续拉着老师的手,她缓缓躺下,带着那人压在自己身上。 阮言拉起老师的手,张嘴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舌尖在指缝里滑动,让手指的主人喉咙一紧。 她舔得好色情,好想…… “老师……还要……”阮言松口,轻轻吻过被自己舔过的手指,然后带着它来到一直流水流个不停的穴口,“肏进来……老师,要你的手指……肏我” 喻卿的指尖刚触到那张翕张的小嘴,就被滚烫的嫩肉急不可耐地嘬住。阮言弓着腰自己往手指上撞,“老师……老师……进来嘛——” “这么着急?”喻卿玩味似的让指尖在那翕张的穴口画圈,在女孩的呜咽声里破开一层层软肉。 “啊……”只是一根手指就让她兴奋地叫出声,“老师……动一动……”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好像要吞下更多。 年长者的手指在女孩的嫩穴里缓慢扣弄,当她触及到某一处粗糙时,身下的人忽地一颤,“是这里?” 喻卿坏心眼地学她之前的样子,明知故问,可阮言不像她,她会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下叫床,“啊啊……就是那里唔……老师用力一点好不好……用力肏我……啊” 如她所愿,喻卿再加入一根手指,两只手指并拢一齐没入,一开始有还点紧,“言言……放松一点,老师动不了了……” 阮言听话,大腿大张着任由老师肏弄,双眼迷离看着自己身上那个美得似妖精的女人,后来深深浅浅地进出,阮言觉得小穴里又胀又爽,被带出一阵阵黏腻水声和淫叫。 她的大腿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抽搐,喻卿知道她要高潮了,却在她登上第二个高峰前忽然停住扣弄的动作,换为手指缓慢搅弄。 这下惹得身下人几乎要哭出声了,说话都带着哭腔,“老师……”为什么停下,为什么不把我肏到高潮? “乖……”喻卿另一只手撩开她的碎发,“告诉老师,一开始走神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居然还记着这点事。 “说话。”喻卿的大拇指轻轻按住了她的阴蒂,好似按着她的命根子一般。 “唔……我…我……啊……!”阴蒂又被碾过,却不足以高潮,心尖像是被蚂蚁啃咬一般难受。 去你妈的面子。 “我在想……和喻老师在办公室里做爱……啊”她发现真正说出口好像不难,“想要喻老师……把我压在办公桌上肏我……” 喻卿红着眼眶继续抽送手指,“还有呢?” “还有……还要讲什么……” “要老师怎么肏你?” “老师……老师会把我压在办公桌上强奸我,我说了不要……老师还是会强行脱下我的裤子……啊啊……”阴道壁的敏感点被那人用力碾过。 “然后呢?”喻卿的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沙哑。 “然后……然后,老师扒开我的腿,强行肏开我的小穴……老师会看到我淫荡的样子……会看着我……在你身下被肏得像只小母狗一样……只会一边流水……一边淫叫……”阮言被快感折磨得忘记羞耻,那些藏在心底的肮脏的欲望像洪水般泄出。 “老师…老师……啊啊……肏我,肏哭我也没有关系……”阮言的吻胡乱落在喻卿发烫的脸颊上,发丝间。 喻卿终于舍得去用力扣弄那块敏感地带,“啊啊……!” 小腹痉挛着,腿根抽搐着,一大股透明爱液从蜜穴里喷涌而出,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老师……呜呜……”小孩红着眼眶,掉出了几滴泪花,“我是不是尿床了……” 这种感觉就和那晚被喻卿绑在床头,她用自慰棒把自己肏到高潮的感觉一样,但那次喷出的潮水远没有这次多。 “没有的,宝宝,”喻卿温柔地把她抱起,温声安抚,“只是潮吹了,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阮言还是在掉眼泪,她把脸埋在喻卿胸口,觉得丢人。她知道女性有潮吹这样的生理现象,但她看小电影的时候都分不清失禁和潮吹,更别提实际体验了。 喻卿把哭唧唧的小人拉出,有些坏心眼地把指尖上的晶莹抹在女孩挺立的乳尖上,“唔……” “满意了吗?”她轻笑,“老师伺候得舒不舒服?” 女孩红着脸把脸埋进老师的颈窝,将人拉下来,两人就这么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侧躺着,四只奶子相互挤压得变形。 “老师……” “嗯?” “还想要……” 还要(h) “还想要……”阮言有一下没一下地贴着喻卿的唇,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欲火被重新勾起。 “体力真好啊小东西,”喻卿宠溺地捏捏她的脸蛋,然后起身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轻声:“你想怎么做,听你的。” 听你的…… 阮言真的要被勾得魂都没了。 她颤颤巍巍爬起来,在喻卿的注视下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腰肢下榻,臀部高高翘起,湿得不成样子的腿心在暖光下泛着稀碎的光。 “老师……”她回头,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的笑却狡黠。她伸手往下,反手掰开自己肥厚嫩软的阴唇,露出那张不断收缩的嫣红小嘴,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从后面…肏我……” 喻卿感觉呼吸一滞,喉咙发紧。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处翕动的穴口,好似在发出诚挚的邀请。 她调整姿势跪在阮言身后,阮言似乎还带着刚才高潮的余韵,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她没忍住,掌心重重拍在那两团雪白的臀肉上,“啪”一声,留下泛红的指印。 “啊……”阮言惊喘一声,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浮起委屈的神色,却悄悄把屁股翘得更高。 “啪啪”又是两下脆响,打得阮言身体有些发抖,小穴却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蜜液,“唔……老师……” “怎么老师打你都能流水呢?”喻卿在身后笑,有些凉意的手掌抚摸在她发烫的臀肉上。 “想…想要老师……肏我”阴唇被自己掰开,真的好空虚,好想要被老师的手指填满。 喻卿忽然附身,舌尖探入那湿软的穴肉里,“唔…啊啊……”空虚终于得到满足,阮言不禁呻吟出声。 她湿热的舌头像小蛇一样钻进最深处,卷曲着刮蹭敏感的内壁。阮言能清晰感觉到老师的鼻梁抵着会阴,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充血的阴蒂上,惹得那可怜的小凸起在凌乱中颤抖不已。 “唔啊……”舌尖在小穴里搅动一圈又退出,拔出一道色气的银丝。阮言感觉扒着阴唇的手有些酸,悄悄放下后,阴唇又被身后那人用牙齿轻轻叼起,“啊……老师不要咬……” 喻卿的动作很小心,女孩柔软的阴唇被她叼开后她的舌尖继续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滑动,涎水混杂着爱液,让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 “嗯…嗯哼……老师……”阮言把半张脸埋进被褥里,鼻腔里是老师的,香味全身酥麻地感受着自己私处被造访时产生的快感。 喻卿终于起身,双膝挪动靠近,胸脯贴着阮言的背往下附身,一只手从后抵住那人的穴口慢慢磨蹭,一只手把她散落的长发撩至一边,露出她光滑白皙的脊背,肩胛骨如蝶翼微张,每一寸曲线都似工笔勾勒。 喻卿怜爱地在她的脊背上细细亲吻,把尽数唇上粘着的爱液蹭到那人背上,“言言……你真的好美……” 温热柔软的唇贴着自己的背,阮言浑身浮起情动的粉红,“不…不要……喊我言言……” 喻卿疑惑地抬起脑袋,往前脸颊去贴着她的,“为什么?” “你……嗯…别人都这么叫我…我不想你也……”好别扭,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她就是会很在意。 喻卿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好——那叫你什么,”她亲亲阮言的耳朵,“叫你软软好不好——” “嗯……”温热的气息撒在耳畔,她被哄得骨头都要软了,“老师……”她娇嗔着抬起臀部去蹭老师的小腹,“继续肏我嘛——” 喻卿那两根在她穴口打转的手指终于探入,刚刚明明已经被肏开了,可阮言却还是觉得好涨,“啊……嗯……” “放松一点……咬得老师好紧…”阮言再把腿分开一点方便她动作,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有了前面的经验,喻卿明白她的敏感点在哪,每一次顶入和抽出都有意碾过那一处粗糙,每一下都让阮言浑身发软,腿根抽搐。 “啊啊……老师老师……”阮言急急地喘气,可她还觉得不够,想要老师再粗暴一点。 “唔…老师……”阮言呜咽着扭腰,“肏我……啊哈……肏烂我的小骚穴......肏坏我……” 下流的词汇刺激着喻卿的脑神经,心跳如擂鼓,她那只空闲的手往下抓住阮言胸前晃动的软肉,“嗯啊……”乳房被那人握在手里用力揉捏,乳尖时不时被用力蹭过,两边一起来的快感把阮言的脑袋搅成一团乱麻。 “啊啊……啊……啊哈——”她不像喻卿那样会压抑自己的呻吟,臀部还晃动着去迎合身后人的抽插,让湿烂的小穴把那人的手指吞得更深。 快感积攒到极限,喻卿中指的薄茧重重按压阴道内壁的褶皱,“啊啊……!”高潮来得剧烈,阮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喻卿整个手掌。 “好棒……好舒服啊老师……”喻卿眼疾手快揽过全身瘫软的小孩,把她翻个面,两人重新侧躺着,阮言窝在她的臂弯里喘着气。 “软软~”喻卿的语调上扬,阮言抬起被情欲染红的双眼看她,却被她的动作弄得害羞得不敢直视。 喻卿把那两只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细细吮吸,舌尖舔过指缝,好像舔在她自己身上一般,“不要舔进去啊……老师……” 喻卿轻声笑着逗她,“你不都喝过好几次我的了,我尝尝你的怎么了?” “喻老师!”阮言羞得把人推开一些。 “刚刚不是还挺会勾引人的,怎么现在就害羞了?”两人现在隔开了一点距离,这样刚好能让喻卿看清身下的景色——阮言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粉红的指痕,破碎凌乱的美。 她直起身去看阮言身后,小女孩本就细皮嫩肉的,屁股被扇了几下现在已经浮起了鲜红的痕迹,她怜惜地去抚摸,“老师打的疼吗?” 阮言鼓着腮帮子一脸怨气,想扳回一城,于是搂住老师的脖子把人往下拉,凑到她耳边轻声:“很爽……” 喻卿没好气地又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下,“小骚货。” “嗯哼~”阮言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她对喻卿叫的这个称呼十分满意,“就是只喜欢勾引你的小、骚、货——” 喻卿红着耳尖埋在女孩柔软的怀里,没办法,她都25快26的人了居然被一个小屁孩吃得这么死。 阮言看喻卿沉默着,胸前的肌肤感受到了一阵灼热——老师脸红了,她又色眯眯地在老师身上乱摸。 喻卿身上还松垮垮地挂着浴袍,阮言直接解开老师腰间的系带,把她身上的的衣物扯下,两人就这么光裸着贴在一块,身上都出了点薄汗,细细黏黏的。 “喻老师——”阮言直起身子,伸出舌尖在老师敏感的乳沟里游走,一点一点舔去那点薄薄的香汗。 “体力真是够好的……”喻卿任由她造次,手指插入她细软的发丝间。 又舔又吸,在胸前和锁骨留下一个个红印。她将膝盖挤进老师腿间,轻轻磨蹭老师温热的下体。 两人修长的双腿交叉在一起,喻卿感觉得到阮言用她还在翕动的蚌肉蹭着自己的大腿,黏黏的热热的。 “老师……”阮言伸手往下去探,隔着老师的内裤摸到一片潮湿,“你也好湿了……” 她抬头舔舔老师的下巴,“我帮你……” 阮言的声音带着甜腻的喘息,手指勾住喻卿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扯。喻卿配合地抬起腰,让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滑落脚踝。 阮言着迷地看着那道细缝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晶莹的爱液已经将腿根染得一片湿亮。 “老师……我们换个姿势……”阮言舔舔双唇看着喻卿。 “你想用什么姿势?”喻卿撑起身子看她眯眼笑着。 “老师你躺下。”看着喻卿躺下后阮言反过身来跨在她胸前。 喻卿立刻会意,配合她调整好姿势,双手扣住阮言的臀瓣,将她拉得更近,“小色鬼。” 阮言只是笑,小脑袋挤进老师的腿间,直接凑上去用鼻尖蹭过那片湿热。喻卿的体香混着情动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深深吸气,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缓慢舔过。 嗯......喻卿的腰肢轻轻一颤,扣住阮言大腿肉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缩,又按出几条淫靡的红痕。 “老师……这里好香……唔……”她的舌尖立刻兴奋地钻进紧致的小穴。她像品尝甜品般细细舔弄内壁的褶皱,时而用舌面重重刮过最敏感的上壁。 喻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脑袋。 下体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喻卿也含住了她仍在流水的小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阮言能感觉到老师的舌尖正灵活地拨弄她肿胀的阴蒂,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啊啊……老师……舔得好舒服……”她们默契地调整角度,让彼此的唇舌能更好地取悦对方。 舌头伸久了有点酸,阮言干脆退出,让舌尖在老师的阴蒂上打转,一只手绕过老师的大腿,在湿润的穴口上蹭弄两下然后慢慢探入。 “啊……”听见身下人的喘息,她好像收到某种鼓励,再添了一根手指。指节没入,好像被一张小嘴吮吸着一般紧致。手指由慢到快抽插,舌尖配合手上的动作加快。 含着自己下体的口腔突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老师的舌尖重重碾压着自己敏感的阴蒂。 “啊啊——!”阮言尖叫着到达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涌出的爱液直接浇在喻卿脸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却仍记得继续用手指扣弄喻卿的小穴。 喻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阮言高潮的余韵中,她突然绷紧身体,腿根颤抖,小腹痉挛,阮言的手指抽出时,一股热流涌出,沾湿了阮言整只手。 两人都脱力地瘫软下来,阮言翻身躺在喻卿身边,大口喘息。喻卿的脸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阮言爬过去凑近,轻轻舔去她脸颊上的爱液。 “好痒……”喻卿小声抗议,轻轻揪住她的头发。 其实舔不干净,两人脸上都沾了不少对方的爱液,这样贴近反倒让两人的汗液和淫液混杂在一起。 喻卿无奈地捏捏她的鼻尖,“满意了吗小色鬼?” “嗯……”这次是满意的哼唧,她又紧紧抱着老师,两人贴在一起,各种体液混在一起也不嫌弃。 * 清理完身上和床单后两人终于在半夜安心地躺在床上。 “明天可以再多待一晚吗?” “也是‘奖励’范畴里的吗?” “不是不是——”阮言撅撅嘴巴,“就是想和喻老师多待一天嘛,我不会打扰你办公的。” “随你咯,记得和你家里人讲一声别人他们担心。” “好——” * 阮言确实很乖,白天里喻卿要做一些上课用的PPT,她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书架的那些书。 喻卿听着空调嗡嗡的白噪音,看着眼前的少女,心底竟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祥和。 当然了,晚上就是另一副面孔。下午的时候喻卿还在那讲,明天就要上学了今晚安分点休息,一开始嘴上答应得挺好,一到床上就忘本。 可能小孩体热吧,喜欢黏着自己睡,说自己身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可是那人的手一点也不安分到处乱摸。 被她那和做爱没什么区别的爱抚弄得没了耐心,她直接掀开被子看着这个满脸无辜的小色鬼,“想肏老师直说。” 然后还是擦枪走火了。 “老师你知道我今天忍了多久嘛……你明明穿得那么正经……可我看着你的时候……下面就好痒…一直在出水……真的好想弄脏你……” 后来动人的娇喘和黏腻的水声直到大半夜才停。 期中考和运动会 上次月考完了之后,两个人在学校的“约会”还在继续,但不只是局限于作文这个模块,一系列阅读理解和语法填空的题目,阮言只要有一点不理解的地方就往喻卿办公室跑。 十月份初,南洋市还残留着夏末的余热,开学也有一个月多了,只有三天假期的国庆节后多数学生也进入了良好学习状态。 接到通知,月末会有一次全省名校联考,当做是高二年级的期中考试,这个消息可让整个年级炸开了锅。名校联考,顾名思义题目绝对不会简单,19班各个同学没有沉浸在上次月考得来的喜悦中,几乎是个个愁眉苦脸,课间讨论的全是“这次肯定要完蛋”“理科题目绝对会很难”。 阮言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水涨船高,倒不如拿焦虑的时间多去刷几道题。 不过临近期中,还有一个捆绑的“热点话题”——期中考后紧接着的秋季运动会。 年级部提前几周下发报名表到各班体委手上,在19班喻卿只讲了一句,重在参与,反正他们物化生班一个体训生都没有,到最后总分肯定是垫底的,感兴趣就参加,不必要拿奖。 这样的结果就是,距离期中考还有三两天的时候,体委手里的报名表还有三分之二的空白。没办法,作为班主任的喻卿得想想办法。 “要不抓阄吧!我高一班上就是这么搞的。”体委在办公室给喻卿提建议,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卷子的阮言瘪瘪嘴,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没想喻卿竟点头赞成,“可以,你去安排一下吧。” 等把人送走后喻卿终于有时间来看窝在一旁的阮言,“过来吧,你刚刚说有什么问题?” 那人却没动静,只是歪着头一脸怨气看着她。 “怎么了?” “抓阄啊……”阮言苦恼,“可是我不想被抓到诶,我没有什么运动细胞……” 喻卿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满嘴跑火车,天天抓着一点时间去打羽毛球的人说自己没运动天赋? “我看你耐力挺好的。” “耐力……?” “体力很好。” “……” 脑海里莫名浮现那些黄色废料,“还有力气呢小东西……”“体力真够好的……” 阮言被说的满脸通红,最后在喻卿那挑逗的笑容里败下,“啊呀——我就是……不想参加嘛……” 她别扭地揪着自己的卷子,眼里全是不情愿。 “不想参加啊,”喻卿笑着看着她,“那你想不想当摄影师?” “嗯?”阮言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可以吗?” 其实阮言对摄影挺感兴趣的,因为小时候经常跟着她爹一起去拍野鸟。 而且成为摄影师的话可以进田径场的内场,行动很自由,一般观众的话只能留在观望台。像喻卿他们班主任是可以随意进内场陪运动员的,大概是会在内场待很久,这样阮言就可以多点时间缠着喻卿了。 “可以,一个班有两个名额,我们班一个给了张浩哲,还有一个名额,看你……” “可以可以我愿意!”阮言趴在喻卿的大腿上,兴奋地把脸凑近,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 喻卿任由她抓着,嘴角噙着笑,“行,我找时间给你办通行证,”她食指抵着那人的额头把她推远点,“你有设备吗?” “嗯……我爸倒是有,不知道来不来得及送……” “用我的吧,我那有。” “嗯?老师也玩摄影吗?” “以前拍过一点照片而已。” * 磨人的期中考结束后,第二天早上紧跟着就是运动会的开幕式。 体育委员领着运动员在田径场外等进场,班主任带着非运动员也就是后勤部的同学在场内集合。 阮言盘腿坐在草坪上低着头捣鼓手上的相机,楚柠在一旁撑着伞给她遮阳。 “柠柠啊你报了什么项目吗?” “报了三个。” “抓阄抓到的还是自愿报的?” “肯定自愿的啊。” “报的什么?” “两个短跑50米100米还有跳远。” “嘶——”阮言一脸不可置信,确实很难把这几个项目和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将近一个脑袋的小女生联系在一起。 “什么眼神啊,我还是有点实力的好吧~” “嘿!”旁边忽然窜出来个人,张浩哲捧着他的相机钻进两人的伞里,“诶阮言你的相机是尼康的吗?” “应该是吧,不过这个是喻老师的。”阮言继续低头调相机帧数。 “喻姐的?”他一脸好奇,“能看看她相机里的照片吗?” “去去去——”阮言没好气地把人肘开,“别随便窥探他人隐私。” 他悻悻走开后,阮言也调好了模式,她举起相机对准站在队伍最前面那个高挑的身影,没想那人竟在快门按下前一瞬转头。 “咔嚓” “让你拍运动员的不是拍我。”喻卿走近轻轻揪那人的耳朵。 阮言却笑得很开心,她举起相机给喻卿看,“老师看你多漂亮!” 喻卿无奈笑笑在她发顶拍了一下。 把这过程尽收眼底的楚柠满脸问号——喻老师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后来运动会正式开始,阮言跟着喻卿走进内场,她捧着相机,喻卿在旁边撑伞。 一开始还蛮开心的,毕竟喻老师就在旁边,后来才发觉不对——也没人告诉她摄影师要干的活这么多啊。 跟着喻卿一起去陪运动员顺便拍照是首要,有时候要给运动员送水,其他同学进不来只能交给她和张浩哲,两个人就在休息区和田径场两边来回跑;还有时候那几个运动员身上的杂物要交给他俩保管,一天下来阮言觉得这真的不比那些搞运动的轻松。 这天虽然绝大多数时间是陪在喻卿身边的,但公事缠身,没太多时间……嗯…调情。 到了晚上还有项目,不过不多,所以阮言就把场子留给张浩哲去拍照,自己以相机没电了为理由跑回了教学楼。 喻卿这边看完自己班上的团体项目后就收到了一通电话,是阮言的。 “喻老师?” “带手机了?” “对啊,老师要来没收吗?” “你在哪?” “器材室。” 器材室里被老师调教成小狗(h) 喻卿知道这小丫头指定心里有诡,没想门一开就被黑暗里一股力量拉进去,她先是惊呼一声,鼻尖闻到熟悉的薰衣草香味才松口气。 “喻老师……”那人精准地在黑暗中找到自己的唇瓣,带着甜腻的舌尖直接顶了进去。喻卿的后背撞上门锁,闷哼声被阮言尽数吞下。 柔软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在寂静的黑暗中发出“啧啧”交换津液的羞耻声。 喻卿下意识搂过女孩的腰肢,却被手臂触及到的一片湿润吓到,“唔……你怎么……背上出了这么多汗?全湿透了……” 阮言却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腿间带:“老师你摸摸看……湿透的不只是背……” 指尖碰到她下体,又软又烫而且湿得吓人,隔着内裤手指都被润湿了不少,指节下意识曲起时却摸到一处陌生的硬物,线状的硬塑料吗……像是数据线…… 不对! 线的末端在好像那人的体内……手指贴着她的阴唇还能感受到一阵规律的震动。 “阮言……”喻卿压着声音,反手锁上了器材室的门,“胆子挺大的……” “嗯?”阮言的语气那样无辜,“是指我带的手机……还是……这里呢?” 阮言手指压紧,喻卿的指尖陷入一团湿热的软肉里,这样她体内那个小玩意的震动就更明显。 月光从气窗斜斜照进来,映出体育垫上早就铺好的校服外套。 她被阮言带着走,然后被她按坐在体育垫上。她在月光下看着眼前的少女脱下了下体的热裤和内裤,然后是夹杂着麝香的薰衣草香气——那人直接把脱下的衣物丢在她脸上。 热,好热。是器材室里的闷热和阮言给她的燥热。 阮言跪下,两腿跨在喻卿双膝两侧。瞳孔逐渐适应黑暗,喻卿隐约看清了女孩脸上的淫笑,“老师……看着我…”手里忽然被塞了个半个巴掌大的硬物,是跳蛋的开关。 她当着喻卿的面将那个嗡嗡作响的小玩具从湿淋淋的穴口抽出来,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老师……”沾着粘液的椭圆体被她按在阴蒂上,“要惩罚……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狗吗?” 喻卿只觉得大脑血液喷涌,指节下意识紧缩,将手里的塑料开关捏得“咔咔”作响。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阮言赤裸的臀肉上,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格外响亮。阮言惊喘一声,腰肢猛地弹起,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液,直接滴在喻卿的西裤上。 “啊......老师......”她声音发颤,却故意扭着腰,让湿淋淋的阴唇抵在喻卿曲起的膝盖上。 膝盖上传来的湿热彻底磨灭了她最后的理智。喻卿直接扯过她抵在阴蒂上的跳蛋,然后塞回那张翕动的小嘴里。 异物入侵时的胀疼让她下意识皱眉,但下一秒就被调高的频率带来的快感就占据了大脑,“嗯哼~喻老师……” 喻卿忽然将膝盖往上顶,“啊啊……!” 阮言被撞得失了神志,小穴不受控地紧缩反而把那颗跳蛋吞得更深,双腿发软,整个人扑进喻卿怀里。 湿热的穴肉本能地绞紧那个作乱的小玩具,内壁被高频震动刺激得不断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喻卿的西裤浸得一片黏腻。 “乖……”喻卿掐着她的腰,强迫她直起身子,膝盖故意往上顶了顶,“自己磨,不到高潮不准停。” 阮言浑身发抖,却还是乖乖扶着喻卿的肩膀,慢慢抬起臀部,让湿透的阴唇离开老师的膝盖,再颤抖着沉下腰,让肿胀的阴蒂重重碾过那处坚硬的骨节。 “唔......!”她咬住下唇,眼角沁出泪花,却没有一点停下动作的意思。 “啊啊……啊哈……”她压低自己的声音,反而显得呻吟十分色情。 她把喻卿喘得大脑一片紊乱,喻卿干脆撩起她的T恤往上掀,阮言配合她的动作抬手,把上身衣物脱下。 月光撒在她被汗水润湿的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喻卿食指勾住她的胸衣中间,往下一扯,那对巨乳迫不及待地跳出,随着它主人扭动腰肢的动作在她眼前晃动。 喻卿拉起阮言的手附在她自己的奶子上,“来……自己玩胸给老师看…” 阮言咬紧了下唇,在羞耻心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憋得脸颊通红。 “听话……”喻卿像是给她做示范一样捏了捏她跳动的乳肉。 “呜……” 阮言的手指颤抖着握住自己雪白的乳肉,指尖刚碰到敏感的乳尖,就触电般缩了一下。明明之前自己揉胸的时候没这么有感觉的…… 月光下,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黑暗里可怜兮兮地发颤。 “捏一捏乳头。”喻卿又下达命令。 “嗯……”阮言羞耻地闭上眼,手指却听话地掐住乳尖揉捏起来。细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她越是揉弄,腿心就越是湿得厉害,跳蛋嗡嗡的震动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下巴忽然被人捏住,“眼睛睁开,看看自己有多淫荡。” 阮言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月光下,自己的手指正深陷在乳肉里,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而腿间像是失禁般水流个不停。 捏住自己下巴的那只手抬起,在她脸颊上扇了两下,不重,但“啪啪”的响声极具侮辱性。 “不是说要当小贱狗吗?”一只手又在她颤抖的臀肉上扇上一巴掌,“叫两声让老师听听。” 阮言在灭顶的快感里呜咽着,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真的像小狗般“汪汪”叫了两声,淫欲把理智全军覆没,她还学着小狗的样子向喻卿讨好似的吐着舌头,“啊……老师…老师……肏坏我…肏烂小贱狗的骚穴吧……啊啊……” 一边用下体磨蹭一边玩着自己的奶子。 淫靡至极,喻卿大脑血液喷张,几乎到达了小说里才存在的颅内高潮。 她掐着阮言紧绷的腰肢狠狠顶撞她的生殖腔,阮言被撞得七荤八素下直接惊叫出声,“啊啊啊……!老师……呜呜……到了到了……被老师……肏到高潮了……啊啊” 一大股爱液贴着喻卿的膝盖涌出,甚至滴到了身下的校服外套上。 喻卿旋即捂住了还在高潮余韵的阮言,把人拉进怀里,“嘘……”器材室里瞬间安静,只剩小穴里震动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 外面有脚步声,然后是嬉戏打闹的吵闹。 全身赤裸的阮言在高潮后又紧绷肌肉——外面有人。 他们会进来吗?不要,不要开门,他们进来开灯就会发现浑身赤裸的自己,只有腰间堪堪挂住的胸衣。他们会看见自己下体还夹着一根跳蛋的线,垫子上全是自己骚逼里流出来的水。 这么淫荡的模样被他们看见……他们会鄙夷,她居然被自己的班主任肏成这样,居然被调教成这么鲜廉寡耻的贱母狗……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阮言呜咽着近乎绝望地把脸埋进老师的胸口。 然后是器材室门把被转动的“咔嚓”声。 随便吧,被看到了就看到了,明天就可以让全校知道,她就是喻老师亲手调教出来的贱狗,她是专属喻老师一个人的性奴…… “诶,门锁了?” “我服了,算了我们去教室的工具房换衣服吧。” 声音渐行渐远。紧绷的肌肉才终于得到松缓,“喻老师……”她哭了,为什么不告诉她锁了门? “诶呦……”喻卿看着怀里哭唧唧的小孩就立刻心软了下来,连忙把她体内的跳蛋关掉,“软软不哭啊……” 喻卿一边温柔地帮她擦眼泪,一边轻声哄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她怜惜地吻去阮言脸上的泪花,“刚刚还那么放浪的,现在晓得羞耻了?” “呜……”事后的小孩还是不堪直视眼下淫乱的狼藉,“我校服口袋里有消毒湿巾……” 喻卿拿着湿巾去帮她清理腿心和大腿根残留的淫液。 * 阮言本来想着在教室休息一会再去找喻卿的,拿起手机就看见自己快递送到的通知,于是在晚饭时间就出校门拿了快递,当然了,快递就是器材室里夹在小穴里的跳蛋。 可能上个月在喻卿家里的那次让她食髓知味吧,她发现自己说出那些下流的语言就会让一向理智的喻老师失控,今天也是。 她静静地端详着蹲在自己腿间给自己做清理的喻卿,她真的快爱死这种感觉了。 电影 运动会终于接近尾声,阮言真的感觉这几天她的身体都要被掏空了。 毫不意外的,他们班的总分是垫底,不过还好,总分有35分,分数更低的班级还有个位数的。 35分的总分里有28分是楚柠一个人拿的,两金一银的成绩,这个结果倒是让一开始质疑的阮言啪啪打脸。 “你还真是……短小精悍……” “你丫的就不能说得好听点吗!” 闭幕式后运动会就正式结束了,当天晚自习各个班还沉浸在成功的喜悦或者失败的落魄中,反正没心思自习。 19班也是,从晚自习铃声开始就没安静过。阮言也是,桌上摆着一张做完了选择题的化学卷子,但心思却在前排几个同学的聊天氛围里。 后面被打开瞬间教室霎时鸦雀无声,坐在后排的阮言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风,赶紧抓起桌上的笔装模作样在卷子上写了点东西。 喻卿随意在教室巡了一圈,最后停在阮言身后,隔了好一会儿,身后的人忽然开口:“想看电影吗?” 划破寂静,几个动作大点的男生直接返头看喻卿,又和旁边的同桌面面相觑,最后才是全班爆发的欢呼声。 “好诶!” “看电影看电影!” “喻老师你最好了!” …… “好了,电教委员去把电脑打开吧。” 阮言终于松口气放下笔,看着他们左挑右选结果选了部《猫鼠游戏》,她从小就被她爸和余烁带着一起看国外的着名电影,这一部也是看了不下五遍的。 看了前十几分钟自己都能背下的剧情和台词实在倍感无聊,她就返头去看喻卿,没想她没在和他们一起看电影,而是搬了一张桌子坐在后面,戴着耳机看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喻卿有时会带着一副金框眼睛,大概是防蓝光的。她曲起指节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就和自己的目光对上。 大概是收到她眼神里的邀请,阮言直接搬着自己的椅子做到喻卿旁边,肩膀手臂相互贴着,喻卿也不拒绝任由她贴近,还很贴心地给她递了一只耳机。 阮言坐过去才发现喻卿在笔记本电脑上看着英语的教学资料,“嘶——”有点后悔坐过来了。 “不喜欢这部电影吗?”喻卿贴近她没戴耳机的耳朵小声问。 “我看过好多次了……不想看了。” “那你要和我一起看名师讲座?” “呃……”当然也不想,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标准英音就有点头疼。 脸上纠结一阵,忽然听见耳畔一声轻笑,“想看什么在这里看吧,反正我也是无聊才来看名师课堂的,”说完手指敲击键盘,暂停视频退出,然后把电脑挪向阮言,“想看什么自己搜吧。” 无聊去看名师课堂?阮言已经能想象到喻卿学生时代是怎样好学的了,怪不得是南大的高材生。 阮言接过键盘,手指在空中停了好一会儿,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两个字。 电影开始播放,两人又贴在一起。 “是什么电影?” “嗯……算悬疑向的吧”阮言笑眯眯地回答她。 悬疑向吗?一开始看着电影整体偏暗的氛围,她还真相信这是悬疑片,直到看见电影里的女仆帮她家小姐洗澡时,镜头直接对准了小姐的乳房。 “确定是悬疑向?”她看着画面里那个女仆脸上羞涩的表情,有些狐疑地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没事人。 “也算文艺片吧,韩国拍电影不都多多少少有些18禁片段吗?” “是双女主?” “对,”阮言偏头看她,“两个女生相互救赎的故事。” 其实这部电影阮言之前也看过好几次了,这次肯定不是自己想看,而是旁边那人的反应比电影精彩。 开始还在假装淡定,到了两个女主在床上亲得火热,她俩交换津液的水声充斥着耳朵,不出所料地听见喻卿呼吸逐渐不平稳。 阮言按耐住有些急躁的心跳转头盯着老师的侧脸,电脑的灯光映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分明的下颌线和红润的唇。 被盯久了喻卿觉得脖子都有点酸,实在忍不住微微偏头,双唇就被一片温热柔软附上。 阮言就是等着她转头的,趁她愣神之际还伸出舌尖舔舔老师的唇珠,然后立马撤开。 “叮铃铃——”刺耳的铃声划破暧昧,喻卿被激得弹起身,一只手慌忙把笔记本盖上,那色情的水声就消失在耳边。 低头看始作俑者,她满脸都是偷腥成功的得意,眯眼笑着看自己。 “下课了,休息一下吧,电影先暂停。”强装淡定地保持班主任的威严,下一秒便抓起阮言的手腕把人往自己办公室拉。 阮言被拽进办公室的瞬间,后背就抵上了门框。喻卿的唇压下来时还带着未散的慌乱,却比想象中温柔许多——她先是轻轻含住阮言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唇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嗯……”阮言仰起头,睫毛轻颤。她能感觉到喻卿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发间,掌心贴着后脑勺,另一只手臂揽着自己的腰肢,将自己往她怀里带。她温柔地掠夺自己的呼吸,心跳如擂鼓,有些双腿发软。 “老师……唔”只是一点间隙也被那人吞下,温柔又蛮横,舌尖扫过上颚激起一阵战栗。 “阮同学……”她在一点换气的时间里低声呢喃,“很喜欢调戏老师?” 阮言没有否认,然后两人的距离被拉开一点,她伸手去勾老师的眼镜,轻轻将它摘下,喻卿配合着闭上眼,任由她动作。 再次睁眼,双眼还没对上焦就被她勾住脖子,双唇被再次贴上,这次换阮言主导,小孩吻得更深、更放肆,舌尖抵开喻卿的齿关,肆意掠夺她口腔里的气息。喻卿的呼吸明显更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阮言的校服衣角,却又在下一秒松开,像是怕弄皱了她。 “唔……”喻卿的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两人直接几乎没有距离,阮言的手掌贴上了老师的脖颈,在那一处触碰到了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喻老师也在兴奋——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 冲动之下,她直接搂着老师将两人的位置调换,喻卿被她抵在门板上,膝盖挤进老师的腿间,大腿感受到了一处明显的热源。 “老师……你好烫…”她在喻卿耳边吹气,看着渐渐瘫软的老师靠在她的怀里。 喻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吻技这么好了,明明开学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 “跟谁学的……”喻卿下意识夹紧腿,把阮言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这样的反应反而让阮言更加兴奋,她趁机将手探进喻卿衣服下摆,隔着衬衫摸到老师绷紧的腰线:“是老师教得好啊......”她故意用膝盖蹭了蹭那处湿热,换来老师唇齿间挤出的欢愉声。 “你……”话还没说完,身后的门板忽然传来响声和震动。 “喻老师?” 阮言呼吸一滞,立刻抽出了在老师衣服底下作乱的手,帮她整理好被自己弄乱的衣领,“开门吧……” 敲门的是年级部的赵主任,阮言的老熟人了,高一不喜欢穿校服裤天天被他抓,还总喜欢去她爹那里告她的状。 “赵、主、任、好——”咬牙切齿的,带了很多的私人恩怨。 “嘶——死丫头什么语气,”赵主任看着她就要一巴掌下来,让那机灵鬼躲开了。 医务室(h) 隔天体育课结束后,阮言坐在位置上仔细端详自己的手掌。 彭畅有点看不下去了,“姐啊,就一点小口子,你要再不去医务室就愈合了。” “闭嘴,”阮言横他一眼,“我觉得很严重。” 彭畅:? 体育课去打羽毛球不小心磕了一下,把手掌蹭破了一点皮,伤口长度长达一厘米。 “那你现在赶紧去医务室啊,”彭畅真的无语了,以前没见阮言这么娇弱,“待会就要上课了。” “我就是想等上课去,不然我等这么久干什么?”下节政治课上完就放学,反正她的政治课都是拿来补其他科目作业的,但今天没作业要补,所以也不想听。 “也不怕喻老师逮你……” 那样最好,阮言心里暗暗想着。 预备铃一响,阮言和班长打了声招呼就飞也似的下楼往医务室跑。 “小阮同学啊——”医务室的刘姨推推她那半个指甲厚的老花镜,眼睛眯成一条线,有些艰难地看向阮言她那手心上的“伤口”,“你要再晚点来伤口就愈合了。” 阮言:“……” “啊呀刘姨——”阮言拉长了嗓音,“帮我包扎一下嘛~我怕细菌感染——” “你信这点伤口会感染还是信你刘姨年轻的时候谈过一百多个男朋友?” “呃……”阮言挠挠脑袋,“谈的梁山好汉吗?” “你这死丫头……” 骂骂咧咧下还是给这“矫情”的小孩上了药,还包扎了绷带。 “浪费我时间还浪费我绷带。”刘姨在她脑袋上扇了一下。 “我可不可以在里头休息一会啊?” “你丫的赶紧回去上课!” “嘶——手疼……”阮言呲牙咧嘴地捂着所谓的“伤口”。 “……”奥斯卡欠你个小金人。 一番纠缠下还是让她得逞了,她悠闲地躺在医务室里边休息室的床上一边吹着空调一边刷手机。 一中对于电子产品这一块管得其实不太严,潜规则就是只要不光明正大地拿出来被发现就没事,所以阮言一般是会把手机带进学校的。 * 喻卿日常在自己没课的时候去班上查堂,轻手轻脚从后门走进教室却发现那个熟悉的位置空着,她往前走拍拍彭畅。 “阮言去哪了?” “啊……去医务室了,她手受伤了。” “又伤了?”喻卿蹙起眉头脸上浮起担忧的神色。 彭畅连忙解释,“应该……嗯其实不严重,但她怕感染……” 喻卿大概明白,这死丫头又不想听政治课居然直接跑了。 * 阮言倚在医务室休息处的病床上,两条纤细的腿吊在床边随意晃动着,手机捧着放在胸前。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嘶——刘姨走的时候说她要出校拿药来补货不会那么快回来,这个时候又是上课时间……别吧不会是年级部抓逃课抓到这里来了吧?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阮言应激似的起身,赶紧把手机藏到身下,那人进来了,然后是关门声和门被反锁的声音。 为什么要锁门? 然后熟悉的脚步频率顿时让她松口气,“哒哒哒”鞋跟敲击着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响起,她又重新躺下,嗓音拉长显得有些慵懒,“喻老师——” 来者拉开病床旁边的帘子,第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那人手上缠着绷带,当即心头一颤,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握起她的手,“伤得严重吗?” 本来以为阮言就是想逃课才小题大做的,结果进来就看见这人手上缠着绷带可把人急坏了。 抬头看那人呢,她竟咬着下唇压制自己上扬的嘴角,声音有些因为憋笑而颤抖,“喻老师……” 喻卿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在她发顶拍了一下,“死丫头片子……” “啊呀——喻老师~”躺着的人微微起身环住老师的腰,脸颊贴上她胸前柔软的起伏,“对不起嘛,让你担心了。” 喻卿被她拉着坐在床边,阮言就讨好似的去亲亲老师的唇瓣,“老师——喻老师~” 耐不住她这样撒娇,喻卿脸颊微红着把人推开一点,阮言却穷追不舍,勾住她的脖子重新吻上,医务室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被鼻尖的薰衣草香气盖住,喻卿还是被她磨得没了脾气。 “原谅我好不好嘛——”阮言在接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小声呢喃,唇齿间都是两人交合的湿热气息。 阮言还在撒娇,下一秒就被起身的喻卿按在床头,“唔……喻老师?” “想要老师原谅你?”喻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掐住她的脸,“那好好听老师的话。” “好……”阮言点头如捣蒜,她看着喻卿膝盖抵着床板跨上来。 眼前忽然黑暗,空气忽然间变得潮湿——喻卿直接双膝跨在了阮言脑袋两侧,西装裙裙摆盖住了自己的视线,黑暗中她能够更敏锐地嗅到那一股麝香。 裙摆被上面的人撩起,眼前重获光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喻卿脸上的淫笑。 喻卿今天穿的内裤完全被浸透了,阮言隔着布料都能闻到那股麝香的腥味。她下意识舔嘴唇的动作被捕捉,喻卿低笑着用阴部磨蹭她鼻尖。 阮言只觉得大脑的血液倒流,涨得无法思考。湿润的软肉隔着被浸湿的冰丝面料磨蹭她的鼻尖,鼻腔里全是带着情欲的花香。 喻卿知道自己和这小孩独处一室肯定忍不住要做一次的,所以来医务室之前就给私处做好了清洁。 被湿润那一块的深色布料被扯到一边,阮言眼前闪过一片绯红,喻卿饱满的阴唇此刻正在她眼前不到两厘米处,泛着水光微微张合。呼吸顿停,她还没反应过来,喻卿附下直接贴上——她整张脸瞬间埋进湿热的软肉里。 “张嘴,舔。”喻卿那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从上方传来,阮言试探性伸出舌尖,立刻尝到微咸的液体。身下的铁架床开始摇晃,她听见喻卿压抑的喘息,这让她更加兴奋起来,开始模仿接吻的方式吮吸那两片软肉。 “啊……啊哈……”喻卿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肿胀的阴蒂去蹭她高挺的鼻梁,阮言只觉得呼吸困难,鼻腔被老师的淫液占据,只能在舔舐的空隙用嘴小心翼翼地吸气呼气,呼气的时候灼热的气息撒在上面人的会阴,又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喻卿的大腿开始发抖,手指揪紧她头发。阮言却故意在阴蒂周围打转却不直接触碰,直到抬眼时和老师那双被泪水浸润的桃花眼对视上,她才坏心眼地用力吸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核。 “啊啊……”双腿有些发软,喻卿挪动膝盖想找个支撑点,阮言却直接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把人往下拉,“阮言!” 膝盖没了受力点,喻卿直接是坐在了阮言的脸上,腿心和大腿根感受到身下人立体的五官搁着,快感和羞耻心腾升,让贴着阮言嘴巴的小穴涌出一股爱液。 阮言说不出一句话,被动地接受流进自己嘴里那一股滚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老师好烫,好湿,好香…… 喻卿被冲顶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她费力地让手臂撑住床头,稍稍将私处抬起,没想阮言竟直接用牙轻轻咬住她的阴蒂,“啊啊……你……” 她的舌尖这次直接用力碾过老师的那一处凸起,“啊啊……!” 高潮来得汹涌,一大股腥味的潮液直接浇在阮言脸上。 阮言躺在老师腿间,看着她因高潮而潮红的脸,薄唇微张,双眼失焦。 喻卿下来才发现阮言秀气的脸蛋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从下巴到眼下,全沾满了自己晶莹的潮液,那人还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老师……你流了好多水啊……” 喻卿红着脸扯出一张湿巾给小孩擦干净脸上的狼藉,“小东西……” 安分地等喻卿帮自己清理完后,她却又把人扑在床上,“老师……我做得好吗?我是不是很听话?” 喻卿撇过脸不答,阮言就俯下身叼起她胸口的一颗扣子,舌尖抵着衬衫布料,故意用温热的吐息浸透它。 感受到了老师胸腔剧烈起伏,她起身,指尖开始灵活地挑开喻卿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直到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眼前。 黑色的蕾丝边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阮言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那柔软的弧度,深深吸了一口气——喻卿身上的体香混着情欲的甜腻,让她几乎发狂。 “你……”喻卿想说的话被堵在喉咙,因为阮言直接勾住她的胸衣往下扯,丰满圆润的乳房一跳出就被她含住了乳尖。 “唔……”喻卿指尖插入她的发丝间,腰肢不自觉弓起,阮言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直到那一点完全挺立,再含住用力吮吸。 “嗯嗯……不要那么用力……”喻卿每次被她吸乳头都觉得要被吸出奶水了,“你是没过口欲期的小宝宝吗……这么喜欢……吃奶…” “唔嗯……”这句话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阮言心底某种隐秘的渴望。 含糊不清地呜咽,她松口又去咬另外一颗奶头。抬起眼,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喻卿,“那……老师是……小软的妈妈……” 喻卿呼吸一滞,这个称呼太过禁忌,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烫。 喻卿捧着阮言埋在自己胸口的脸,声音沙哑,“再叫一声……” “妈妈……妈妈…”奶声奶气地语调好像让喻卿母性泛滥,她搂紧了胸前的人把自己的乳肉往她嘴里送,“那妈妈要好好喂饱小软了……” “唔唔……妈妈……”乳尖被吮得发红发胀,却仍被贪婪的唇舌反复蹂躏,“妈妈的奶……只给小软一个吃好不好……” “贪心鬼……”喻卿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却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都是你的,妈妈的奶水只给小软……” 阮言得寸进尺,干脆整个人趴进喻卿怀里,一边吮吸一边用脸颊蹭着柔软的乳肉,她在撒娇。喻卿被她弄得浑身发烫,胸口湿漉漉的一片,却莫名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直到—— “扣扣——”忽来的敲门声让粘在一起的两人霎时战栗,“阮言啊马上就要放学了你要待到什么时候啊?!” 阮言顿时理智回笼,立马松开咬着的乳头,“马上马上,我待会就走!” “这死丫头……”听着脚步声渐远,两人才同时松口气。 阮言低头看喻卿时眼前的狼藉让她羞得不忍直视——喻卿的乳尖被她吸得红肿挺立,还残留了一大片色气的水光。 “老师……”称呼换回来还有些恍惚。 喻卿却笑得有些肆意,“不是喜欢叫妈妈吗?怎么不继续叫了?” “啊啊——喻老师!”她的脸就和煮熟的虾没什么两样,眼睛撇去一旁帮老师整理好被自己弄乱的胸衣和衬衫。 车震(h) “我下周不会在学校。” “嗯?为什么?” 教师食堂里一对师生面对面坐着,桌上摆了两个菜,两人边吃边聊。 本来从医务室出来后,阮言是要去学生食堂就餐的,她看了看食堂外边电子横幅显示的菜单。 呃……好难吃的菜。 大抵是看出了她的“少女心事”,于是喻卿就把人带着一起去教师食堂吃饭。 “为什么不在,是一整周都不在?”听到这个消息阮言顿时感觉碗里那个喻卿让食堂阿姨多加的鸡腿都不香了。 “昨天晚上赵主任不是找我吗,”喻卿咽下一口汤,“省里面的‘杏坛之星’比赛开始初选了,他选的人里有我。” 所谓“杏坛之星”就是教师教学综合素质的竞赛,先是市级地区初选再到整个省的决赛。阮言对这个有一点了解,从初中到高中阶段都有认识的老师去参赛。 “这比赛也没什么含金量吧……”阮言瘪瘪嘴,确实是,也就挂个头衔而已。 “他挑的全是年轻老师,”喻卿伸手给她夹菜,“觉得年轻老师需要锻炼吧。” “赛点在哪?” “隔壁市的一所重点高中,离这里还是很远的,我们得在那里住一周。” “好吧……”她勉强夹起碗里的菜塞到嘴里,“下周就走吗?” “准确来说是明天。” “啊?可是明天才周六啊。” “我们学校的团队得先去赛点准备,这件事来得有点突然,我们还是得先去那边把参赛的PPT做完。”喻卿吃完放下筷子看向她,“别难过,晚上可以通话。” “真的吗?”阮言又扬起笑颜。 “衣冠不整恕不招待。” “哦……” 两人吃完晚饭后一起回教学楼,路上阮言还是闷闷的,“那今晚就是见的最后一面了。” “瞎说什么,”喻卿笑骂道,在她发顶扇了一下,“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唔……”阮言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又沉默了好一会,走到楼梯入口时她忽然轻轻拉住了喻卿的袖口。 “喻老师啊。” “怎么了?” “今晚能不能多陪我二十分钟?”小孩的豆豆眼水灵灵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你想怎么陪?” 二十分钟……不用多想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有空送我回家吗?” 出她意料的回答,反正也离得近喻卿当然答应了她,“你可要记得带钥匙。” 阮言:“……哦知道了。” * 喻卿一开始真觉得这小孩就是安分地坐在车里,也确实,路上很安静,只不过她没像之前一样坐在副驾驶。 在停车场接人,见她直接往后座钻,就知道这小丫头没安什么好心。 到她出租屋楼下停好车,毫不意外的这人没有一点要下车的打算。 喻卿返头看她,她就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色眯眯的。 “不打算下车?”喻卿明知故问。 阮言冲她挑了挑眉,嗯没错,性暗示。 喻卿把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些,打开了车顶上的暖色灯,然后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绕到靠阮言那边的后座车门,才刚拉开就被里边那人握住手腕往下拉,喻卿顺从着她的动作被拉进车子后座,车门在她的双唇被吻住的前一瞬关上。 “唔……”闭塞狭小的空间里,喻卿直接跨坐在阮言身上,她急切地吻着,喻卿薄唇微张任她索取。 “老师……”阮言贴着她的唇呢喃,呼出的热气钻进口腔,惹得那人耳尖泛红。 喻卿掐住她的后脖颈,像拎着一只幼犬一样,“坏心思多得很啊,嗯?” 阮言轻轻挣脱开重新贴上,用鼻尖去蹭喻卿细腻的脸颊,“老师……昨天的电影……还没看完的…” 答非所问,喻卿又把人推开一些,“所以?” “所以老师不好奇电影后面讲了什么吗?”推开也没用,阮言还是死皮赖脸地去亲亲老师的嘴角和脸颊。 被她温热柔软的唇蹭得很舒服,喻卿只哼出一个单音“嗯”,示意她继续讲。 “电影太长来不及看了,不过我想演示给老师看。” “嗯?” 阮言忽然起身把她反压在座椅上,在身下人的注视下她随意踢掉了鞋子然后扒下外裤往旁边丢,下身就只剩下一条小裤。 膝盖挤进腿间,手不安分地伸进老师的裙底,直到指尖触摸到一片湿热,“老师……” 阮言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小缝之间滑动,“是又湿了还是就没干过?” 喻卿舔舔干涩的唇,轻轻揪着她的耳朵,“再多说一句就把你踢下车。” 她笑意更甚,拉着喻卿另一只手附上自己也同样潮湿的私处,“老师舍得吗?” 喻卿曲起指尖刚好扣到了那一点凸起,阮言泄出一声娇嗔,“嗯哼……” 当然舍不得。 “继续。”喻卿收回手时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阮言挪动膝盖将私处贴近,直到彼此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内裤贴合在一起,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阮言轻微摆动腰肢,让两人的阴唇隔着浸透的内裤摩擦,“嗯……老师…这里好烫……” 喻卿微微仰头,任由阮言俯下身来舔吻自己的耳朵。呼吸紊乱,胸腔起伏,喻卿也学着她的样子抬高腰肢去迎合。 车内空间狭小,空气逐渐变得黏腻,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喘息声。 “老师…老师……”阮言含着她的耳垂细细吮吸,“这样舒服吗?” 被刺激得浑身战栗的喻卿根本顾不上回答,只能软在她身下被动地顺从。 阮言加大动作幅度改为碾撞,两人硬得挺立的阴蒂撞在一起,共感似的同时颤抖呻吟,“唔……老师……感觉好棒……” “唔……啊哈……” 淫水随着两人的碰撞越来越多,阮言甚至能感觉到湿热粘稠的液体往腿根流淌,“老师……”阮言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低头咬住喻卿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舐那块敏感的肌肤,“我们的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喻卿的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革坐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的摩擦。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碾磨都让快感更加鲜明。 “嗯……别、别说话……”喻卿的声音支离破碎,脸颊潮红,睫毛轻颤。 阮言却坏心眼地放慢动作,改为缓慢的、折磨人的画圈,让两人的阴蒂轻轻相蹭,却不给足够的刺激。 喻卿急红了眼框,想要抬腰撞上,那人却又稍稍往后退。她对上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神时恼羞成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力掐住阮言的腰肢往下拉,两人的湿热处重重地撞在一起。 “啊啊……!”阮言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小穴又涌出一股灼热。 喻卿双手滑上阮言的臀瓣,有些气恼地扇了一巴掌,随后用力揉捏着,帮助她更用力地贴近自己。 “唔……老师…老师~”阮言搂紧了喻卿的脖子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碾撞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啊啊……老师……我我……要到了……” 喻卿配合她加快速度,下一秒,阮言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啊啊啊——!” 又是一股爱液涌出,顺着阮言抽搐着的大腿根流到坐垫上,“滴答滴答”的淫水滴落音混杂着高潮后余韵中的低喘在车子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阮言趴在老师怀里感受着她不平的胸腔起伏,一小会儿过去,她稍稍起身挪开下体,两人私处分开时还拉出一道淫靡的粘液丝。 同时羞红了脸颊,让银丝在空中拉断。 自己的气息还没平稳,她又起身把喻卿拉起。 “老师还没有高潮吧?”她分开喻卿的双腿,跪在她腿间,“我帮你……” 说完直接把脸埋进喻卿还滚烫着的腿心,大拇指一勾把她的内裤扯开露出被阴毛黏上的阴唇。 阮言伸出舌尖舔开因为爱液黏住的毛发,随后用她高挺的鼻尖去蹭老师的阴蒂,一边还用软舌在流着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下身是折磨人的快感和羞人的“啧啧”水响,“嗯…嗯……啊哈……” 真的磨人,让自己敏感得颤抖,但又达不到顶峰。 “小软……”喻卿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别折腾老师了好不好……” 阮言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娇媚的喻老师,兴奋之下她突然含住老师的阴蒂,加重了力道,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肿胀的硬物,舌尖快速拨弄着最敏感的顶端。喻卿的腰肢猛地弹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脑袋。 “啊啊……啊……!”她剧烈地颤抖着,蜜液喷涌而出,将阮言的下巴都打湿。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座椅上喘息。 当喻卿终于从余韵中缓过神时,发现阮言正趴在她腿上,用脸颊亲昵地蹭着她的大腿内侧。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餍足和依恋。 “老师好甜...…”阮言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嘴巴和鼻尖都粘上了不少水渍。 喻卿抬手,温柔地帮她抹去了鼻尖上的晶莹,“都粘鼻子上了……” 阮言嬉笑着起身贴上喻卿发烫的脸,黏糊糊的,喻卿也不嫌弃,顺着她的动作把女孩抱紧。 阮言在她怀里哼哼唧唧的,“下周就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 喻卿心尖一软,她的手指穿插在女孩柔软的发丝间,轻声哄她,“每天晚上会给你打电话的。” “要视频。”她得寸进尺。 “可以。”喻卿宠她。 “……要看老师自慰。” “……适可而止!”喻卿又在她臀瓣上扇了一巴掌,“小变态。” 阮言还是笑,她毛茸茸的脑袋挪到喻卿胸前,贪恋地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的栀子花香让她痴迷。 许久,她才缓缓抬头,圆润的豆豆眼望向喻卿,声音闷闷的。 “……要想我。” …… “要想我。”她又重复一遍,细细密密的香吻贴上,带着情欲,又饱含真情。 “嗯。” 视频通话 期中考和运动会过去后又是小月假,让一众一中学子不亦乐乎。 周六下午放假,周天晚上回校上晚自习,有将近一天半的时间,阮言一般是回自己家在郊区的老宅。 专车停在别墅前院,阮言跨进家门半步就和家里的保姆撞上,“啊呀小阮回来啦,把书包放了洗洗手,晚饭马上好了。” “张姨,”她象征性地打声招呼,“我爸呢?” “在书房呢,刚开完视频会议。”张姨接过她的书包,笑眯眯道,“今天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 阮言点点头,踩着拖鞋往二楼书房走。门没关严,她轻轻推开,探头进去:“daddy~我回来了。” 书桌后的男人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囡囡回来啦,”他合上文件,朝她招手,“过来,让爸爸看看。” 阮言小跑过去,被父亲拉着转了个圈:“瘦了,”阮父捏捏她的脸颊,“学校食堂不好吃?” “还行吧,可没您做的好吃。” “死丫头,”阮父笑骂一声,“这么喜欢打趣你爹,不就是上次下厨做的红烧鱼咸了点吗。” “我看着你放了两遍盐,那哪里是咸了一点!” 父女俩笑闹几句,阮父才正色道:“最近学习怎么样,期中考的成绩出来了吧?” 阮言往旁边的沙发上一瘫,语气慵懒,“还行吧,年级32。” 父亲挑挑眉,“我记得你上次是年级25?” “有点波动不正常嘛?真是的。”阮言随手摆弄着她爸书桌上的牛顿摆。 阮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顺手整理着桌上的文件,“32名也很不错,不过要稳住啊,到了高三还能在年级前50的话,以后上个名牌大学不成问题,”他放下整理好的文件,拿起了书桌上的相框,眉眼低下,“你妈妈也会很高兴的。” “嗯……”听见阮言有些费力地呼出一口气,阮父忽然意识到什么,当即转了话锋“对了,你们班主任是那个新上任的年轻老师?” 阮言指尖一顿,牛顿摆的金属球轻轻相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故作随意地“嗯”了一声,“喻老师挺好的,讲课很清楚,班里同学都挺喜欢她。” “年轻老师经验不足,我本来还担心她带不好班,”阮父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审视,“不过听你这么说,倒是挺负责任?” 阮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可厉害了,上次月考我们班英语平均分在平行班排第一呢。”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这样爸爸就放心了,”阮父摘下眼睛,揉了揉眼角的皱纹,“好了,晚饭应该差不多了,我们下楼吧。” “好——” * 晚饭后,阮言回到自己房间,冲了个热水澡。她裹着浴袍出来时,手机屏幕正好亮起。 喻老师:我现在有空。 看到信息阮言眼睛一亮,立刻拨了视频通话过去。电话接通后,屏幕那端的喻卿似乎刚洗完头,发梢还滴着水,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喻老师~”她声音甜丝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洗完澡了?”喻卿在擦拭着湿淋淋的发丝。 “刚洗完就收到你的消息了。” “你在酒店?”阮言打量着她身后的背景。 “嗯,在赛点开完会就回来了。” “单人间还是双人间?”阮言凑近了些。 “本来是和另一个女老师的双人间,后来我申请调了一下,现在是单人间。” “哦——”有些意味深长,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小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 “月假作业写完了吗?”喻卿有些心虚,忽然打断。 “没呢,明天上午写吧。” “嗯。” 其实两人的视频通话次数,不算今天的话应该只有两次,一次是阮言喝到断片那次,另一次是开学前,都是干了色色的事情的。 现在真的要正经点儿聊天阮言还真不知道聊什么 。 视频里突然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喻卿擦头发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阮言盯着屏幕里老师泛着水光的锁骨,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浴袍腰带。 “那个……”两人同时开口。 喻卿叹出一声鼻息,笑了笑,“你先说吧。” 阮言把手机和自己一起带进被窝,被子遮住半张脸,“嗯……就是……感觉你的头发长长了不少。” 确实,才接手19班的时候还只是锁骨发,现在已经过胸了。发尾还带着自然的微卷。她随手拨了拨湿发:“嗯,最近没时间去剪。” “别剪,阮言突然从被窝里探出脑袋,长头发好看。” 喻卿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眼睛微微弯起:“好。” 又是一阵沉默。阮言盯着视频角落里喻卿桌上的教案本,突然福至心灵:“老师!我跟你讲个秘密!” “嗯?” “我总觉得啊…我们班长……”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好像对楚柠有点意思。” 喻卿失笑,“这不是明白人眼能看出来的吗?” “啊?”阮言不可置信地掀开被子,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着屏幕里的喻卿,“这你也能看出来?” “看见过他们传小纸条,班长还有时候给楚柠送小零食。” “这我都不知道!”阮言猛地起身,刚刚待在被子里腰间的丝带松了都不知道,一坐起来浴袍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我都没见过诶,老师你是怎么看见的?” “查堂查得比较勤,而且……”喻卿转眼看过来忽然止住。 “而且什么?” “把衣服穿好。” 阮言低头才发现浴袍已经松开得可以看见乳沟以下了,“哦……” 难道你就不想看吗! 换做之前那次,她会直接把浴袍扒下来勾引喻卿,但是现在的喻老师明天还有公务在身,阮言还是懂事。 她老老实实把浴袍拉好,低头时却错过了屏幕上喻卿微红的脸颊。 “老师你怎么知道的比我们学生还多啊——” “你们那些不都是我们这一辈玩剩下的吗?” 玩剩下的…… “那……喻老师,”阮言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安,“你学生时代的时候有没有人追过你啊?” “有啊,但是都拒绝了。”喻卿的回答漫不经心的。 “为什么?” “那时候只想着学习去了吧,没什么谈恋爱的想法。” “那你有没有……” “也没有追过别人。”喻卿猜透了小孩的心思,于是先一步回答。 阮言听到理想的答案心里乐开了花,“这样啊……” “你们这算什么,老师那边的八卦可比你们学生的多。” “比如呢比如呢!”阮言像个好奇宝宝。 “就比如……”喻卿压下声线,“我们班的生物老师,在和隔壁18班的英语老师约会。” “什么!”目瞪口呆,阮言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18班那个甜妹老师是什么看上我们班这大叔的啊?” 喻卿听见阮言称呼生物老师“大叔”忍不住笑出了声,“干嘛叫人家大叔啊,”喻卿笑得肩膀颤抖,“其实生物老师也才28,和18班英语老师年纪相仿的。” 确实是,才28的年纪,不知道是理科男都这样还是怎么的,就是看着显老。 一顿火热的聊天下来阮言完全忘记了一开始那个念头——两人没什么话聊。 看着时针走向11,喻卿温声提醒,“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好吧——”阮言依依不舍的,“那……明天晚上见?” “可以。” 好诶! 电话挂断,阮言还在和喻卿的聊天框里看着那个长达一个小时四十多分钟的视频聊天傻笑。 “晚安喻老师,明天见。” 消息发送,对面居然秒回,“晚安,早点睡。” 表白? 喻卿不在的这一周里由物理老师陈老师来代理班主任,英语课就由高二英语组的各个老师轮着上,谁有空谁来。 这几天给19班的同学上出了“吃百家饭”的感觉。 阮言白天里还是心情低落的,因为见不到喻卿,但是她倒是有些过分期待晚上的视频聊天,毕竟那不是学校里严肃的喻老师,而是会哄她还会在她撒娇时露出笑容的喻卿。 其实两人很缺少畅谈的时间,以前单独待在一起,不是边讨论学习边调情就是一直做爱,现在有机会好好了解对方,双方还是很珍惜。 “喻老师喻老师喻老师~” “嗯哼,你讲。”被她喊得有些好笑,喻卿也宠她。 “你的生日具体是春节哪天啊?” “正月初六。” “那不是快开学了吗?”确实,南洋一中每年寒假基本是初七或者初八开学。 阮言心底有了个小小的计划。 * 周四这天晚自习下课,平常的话阮言是会在下课铃打响的后一秒就往喻卿办公室跑的,今天她站起身才想起喻卿早就出差去了,所以又悻悻坐下。 看着好多同学三五成群下楼去玩耍,她现在倒是有些无聊了——在缠上喻卿之前的晚自习课间她是怎么过的?反正这几天都在发呆看书。 “喂——言言,有人找你!”听见站在前门的楚柠一声喊叫,阮言回过神来。 “好——”她懒洋洋站起身,能来找她的是谁啊,在其他班没有什么玩得特别好朋友。 “谁啊?” “那个26班的音乐生啊,你不知道?”楚柠凑到她耳边小声八卦,“我听说她是T!” “哦……”阮言其实对女同性恋的属性并不很在意,她开始喜欢女孩的时候还根本不知道什么TPH。 阮言走出教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阳台边边角里的那个夺目的身影,扎着高马尾,看着优雅大方,可能搞艺术的人气质都好吧。 “你好?”阮言其实觉得眼前的人挺眼熟的但暂时想不起来是谁。 “你好啊阮言,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呃……”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着阮言有些犹豫的表情,那女生并没有气恼,“也是,我们好久没有说过话了,不过我们是加了联系方式的,”她凑近一步,“我叫林雨晴,26班的在你们班楼上,之前一起打过球,记得吗?” “哦——!”这么说她猛然后知后觉,“记得记得……记得的哈…” 她印象里是有个看着文静但是球技不错的女生,加了微信但好像没怎么聊过。 “哈哈……记起来了,雨晴是吧…”阮言有些尴尬地干笑几声。 女生在走廊的灯光下,高马尾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其实高二开学之后我就一直想找你,但是晚自习下课来都看不到你。” 那确实,从高二开始一到下课就喜欢往喻卿那边窜,一直到打上课铃才回班。 “找我吗?是有什么事……”阮言估计她是想再找自己打球什么的,可是她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林雨晴闪着碎光的眼睛,又感觉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 “嗯……其实吧,我见你第一次开始我就觉得你和其他女生不一样,”对方倚靠在走廊阳台上,脸上微笑着,显得慵懒柔美。 “什么?” “我觉得……”她又莫名靠近一点,“我们是同类。” 同类……什么意义上的同类?女同性恋吗? “呃……什么意思?”阮言不敢断定,所以强装出疑惑的神态。 果不其然,林雨晴玩弄马尾的手指下垂,勾住了她校服的一角,再次向她靠近,“我知道你是女同,对吧,我能看出来。” 阮言被吓得后退一步,出于她忽然的靠近,还有性取向被看破的慌乱。 阮言在学校都是泛交,认识的人多但交心的只有彭畅一个,自己的性取向也只有彭畅和校外的余烁知道,还都是自己告诉他们的,现在眼前这个女生跟自己说,看出来的?性取向能看出来? “这……” “不用回答我是不是,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的。” 阮言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但面上还是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嗯?什么事?” 林雨晴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袖口,眼神却坚定:“阮言,我喜欢你。” 好吧,不出所料。 “我……” “你先别着急回答,等我说完好不好。” “行吧。”学难上屎难吃。 “阮言,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虽然阮言心里不会动容,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语气倒是深情,“我第一次见你是网上那张照片,就是他们说的,你的‘成名照’。” “嗯。”看在朋友名分上,还是继续听她讲。 “可能你觉得好笑吧,我连你真人都没见过,只是见了你的照片我就心动了。” 瞎扯蛋。 所谓她的“成名照”就是高一刚开学参加一场私下羽毛球比赛时被拍下来了一张美照,阮言不知道那是谁拍的,照片里的她尽显活力美,据说一开始只是拍照那人把照片挂校园贴吧上捞人而已,结果意外让阮言走红。 “不用那么着急回答我,好好想想可以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 “诶诶诶那个女生找你什么事啊?”楚柠看着走出去十来分钟的阮言回到教室就立马上去八卦。 看着她带着答案探寻的眼神,阮言先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你想的那样。” “不是吧!”楚柠扒着她的手臂,“她跟你表白了?” “嘘——”阮言赶紧把人拉近让她小声点,“别让其他人听见了。” “这怎么了,不是有很多男男女女跟你示过爱吗? 这也确实是,但可能阮言还留在刚刚那人看破自己性取向的慌乱中,现在还有些惊魂不定。 “没事……”她缓缓松开拉着楚柠的手。 “那她是怎么和你说的?” “就是……直截了当地说喜欢我,然后说什么,不需要我立即回答,她让我好好想想……”阮言还是把聊天内容修改了一下。 “啊……这不就是表白基本套路嘛,好没意思。” “是啊……”可以结束这个话题了吗?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啊?” 真要命。 “我就想直接拒绝呗,但她还是不肯放弃,就是要我好好想想。” “啊——这么漂亮的美女跟你表白都拒绝得眼睛不眨一下,看来你真的是钢铁直女了。” “是啊……” “不过那个26班的女生啊,有谣言说她是渣T。” “都说是谣言了……”阮言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文静,怎么都不会和“渣”沾边吧? “也确实是谣言,有人说这个谣言和她那个前女友有点关系。” “是吗?”阮言忽然对话题有了点兴趣。 “她那个高一时候谈的前女友你知不知道?” “我怎么会认识?” “就是那个何小涵啊。” 好像有点印象,但是不熟。 “她俩高一就分了,现在和她一起在26班呢。” “那不很尴尬?” “未必哦,何小涵让她妈找关系和林雨晴分到一个班的。” “呃……为了挽回前任?” “差不多吧,但好像没什么进展,”楚柠眼睛间或一轮,又想到什么,“那个何小涵你认识的啊,你高一的时候她不是和你竞争过艺术节主持人的吗?” “啊——”终于想起来了,“记起来了,不过那时候也不算竞争,只是我刚好被推上去了,然后她也想当。” “所以让她抢赢了?” “当时安排艺术节的老师约谈我,问我想不想让,反正我也是被班主任硬拉过去的,既然她想上就给她呗。” “就这么简单?”楚柠一脸不可思议。 “就这么简单啊,”阮言扶着额头又想起去年发生的那点破事,“贴吧那边几乎都是谣言,官方辟谣了哈,说什么我被潜规则了全是假的。” 阮言高一上学期因为把主持人名额让出去,被那些校园贴吧上的谣言搞得心烦,天花乱坠的,说什么自己被潜规则了寻思报复云云,那段时间自己走在路上一直被异样的眼神看着,很不舒服。 “不过后面那些谣言很快就删贴了,是你爹动用了点势力让校方干预删评了吗?” 阮言摇摇头,“不可能,我爸连我被推举上主持人都不晓得,我在学校他就关心我的成绩。” “啊,那倒是奇怪,”楚柠鼓鼓腮帮子,“不过我和你说,何小涵那人也是真的贱。” “嗯,看出来了。”贴吧那些谣言统一的语调,粗看就能看出是花钱买的水军,是何小涵故意在引导舆论。 然而楚柠说的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她一直就仗着家里有点钱搞小团体搞孤立,之前有个女生对林雨晴有爱慕情愫吧,让她知道了,把人家堵在厕所里。” “后来呢?” “那个女生现在休学了。” “那确实贱,”阮言咋舌,“林雨晴是怎么看上她的啊?” “强迫的啊!” “啊?” “各种强制啊,PUA啊威逼利诱啊,什么都用上了,后面在一起不还是分了,强扭的瓜不甜,”楚柠说得津津有味,“最恶心的是分手后,何小涵还到处传谣言说林雨晴劈腿还说她是渣T,害得她名声都被搞臭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她自己又死皮赖脸地调班跟过去了!” “人类物种多样性啊……”阮言不禁感叹。 楚柠突然想到什么,“哦对了,她要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前女友对你示爱了,说不定还会来找你麻烦。” 阮言满不在乎地转着笔:“随便吧她想怎么样是她的事。”总不能真的撕破脸皮打一架吧? 正说着,教室后门传来一声轻咳。物理老师陈秃头抱着教案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眼睛笑眯眯的:“聊得很开心啊?上课铃响了三分钟了没听见?” 楚柠吐吐舌头溜回座位。阮言低头假装翻书,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是喻卿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处理。 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喻老师,会怎么看待这些幼稚又恶意的校园纷争呢? 教室的灯光下,少女托着下巴望向窗外,其实比起这些没什么营养的八卦,她更期待晚上那通跨越两座城市的视频通话。 争执 周五这天一大早,阮言是被手机铃声硬生生从梦里拽出来的。她眯着眼摸到手机,早上五点半,彭畅的名字显示在屏幕上。 死小子一大早就扰人清静。 心里骂骂咧咧接了电话,还没等自己开口,彭畅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开:“姐啊!快去看贴吧,你又被挂了!” “什么?”她还以为是自己做梦,梦到了去年艺术节后那件事的早晨,也是大清早彭畅的一通电话把自己摇醒,告诉自己贴吧炸了。 “快去看吧,贴吧一晚上已经盖了一千多层楼了!” 电话挂断了几分钟阮言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右眼皮一直跳着,直到彭畅发来了网络链接,她才犹犹豫豫点进去。 看到屏幕上的内容,那几个刺眼的大字“南洋一中校园女神RY脚踏两只船!一边和男同学暧昧不清一边吊着女同学!” “……什么鬼东西。”阮言强行睁开朦胧的双眼去看贴子的内容。 人在家里睡锅从天上来。 什么和男同学暧昧不清,图片就是几张自己和彭畅坐一起吃饭的照片,角度刁钻,还有点糊所以看起来两人很亲近;至于吊着女同学,甚至只是文字描述,说楼主本人路过19班门口意外撞到表白现场,看着两个很亲密,但是阮言又是模棱两可态度。 这些根本不算是准确证据的东西,竟然在一夜之间引爆了舆论。阮言粗略扫了一眼评论区,已经盖了一千五百多层楼,最晚的评论甚至停留在凌晨五点——这帮寄宿生怎么一个个都有手机?还通宵不睡? 她点开几个热门评论: 【匿名用户】:RY平时装得挺清高,没想到私下玩得这么花啊? 【匿名用户】:笑死,一边吊着lyq,一边又和pc搞暧昧,真当自己是万人迷了? 【匿名用户】:听说她家里有钱有势的,估计是动了点手段压了上次的事吧? …… 半个小时过去,阮言不禁冷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在床上,然后趿着拖鞋去浴室洗漱。 统一的语调,一致的攻击对象,还时不时“翻旧账”,很明显是被引导的舆论。 自导自演的小丑罢了。 * 阮言一整天都是冷着脸的,她把手机丢在家里,不想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打扰自己的学习。 彭畅还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在课间去找她,“姐啊,贴吧那些东西……” “是何小涵干的,别去管她,”阮言手里的笔没停,头也不抬,“让她自娱自乐去吧,过一段时间就没人理她了。” “行吧……” 话是这么说的,可阮言心里真的很气愤,上次艺术节自己被网暴的事,那只是她一个人的祸,她可以忍,可这次那个不要脸的何小涵居然把无辜的彭畅和林雨晴拉进来了。 越想越气。 上午两节课上完,林雨晴居然又上她班来找了自己。 “很抱歉,贴吧那些谣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她是来道歉的。 “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她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可是你……”林雨晴紧咬着嘴唇,面露难色,“真的很对不起,我想办法会帮你解决的。” 然后人就走了。阮言也没问清她说的“解决”是个什么法子。 一个上午下来,周边的同学靠近阮言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火药味。 潦草吃完中饭,阮言回到教室,零零散散几个人端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一进门,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她。 不对劲,一开始来学校是有好几个人向自己投来怜悯的目光,那时阮言没有理会,可现在他们眼神还包含了一点……慌张? 怎么回事…… 当她的目光转向自己后排的位置,她才明白过来——那个在贴吧把自己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坐在她的座位上。 “有事吗?”阮言走到教室后排,语气冰冷。 何小涵翘着二郎腿坐在阮言的座位上,旁边站着几个别的班的女生,大概是何小涵带来的。她手里把玩着一支阮言桌上的红笔,见阮言过来,不仅没起身,反而挑衅般地往后一靠。 怎么,我的座位坐着不舒服?阮言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哎呀,这不是想体验一下039;万人迷039;的专属座位嘛。”何小涵故意拖长音调,引得周围几个女生掩嘴偷笑,“顺便来看看勾引我女、朋、友的是什么货色。”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似乎等着看这场好戏。 女朋友?指林雨晴吗,她俩不是早分手了? 脸上的疑惑被面前的人尽收眼底,她满意地露出笑容,“我和小晴复合了,我来想警告某人,不要不知廉耻地抢别人的女朋友。” 复合了?林雨晴前脚才对自己表白,后脚就跟前任复合了? 那她要自己好好考虑她的示爱的意义何在? 思考一番,阮言感觉胸口被一口气呛着,差点把自己噎死。 不是吧,合着何小涵把自己当做一个跳板了?她知道林雨晴喜欢自己,然后设法带动舆论给自己造谣网暴,知道林雨晴不忍心让自己受负面信息影响,就此逼迫林雨晴向她低头吗? 林雨晴说的“解决”大概就是用的这个答应她复合的法子。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吗,呵——你脚踏两只船……” 没等到她把话说完,阮言直接转头往后门走。 她是真的怕自己沉不住气直接一拳砸何小涵脸上。 手段真的恶心,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太无耻了。 “喂——” 阮言还没走几步,搭在后背的低马尾莫名被身后的力量抓住,她被扯着往后了几步。一股怒火在燃烧,阮言转头,她听见身后传来何小涵刺耳的笑声:“怎么,这就走了?不是挺能装的吗?” “松、手。”两个字几乎是从齿间挤出来的,这样的反应反而让那人笑容更甚。 “装什么清高,现在全校都知道你是个脚踏两只船的贱货。” 阮言看着她咄咄逼人的丑态却只是嗤笑一声,“你很可怜。” “什么?”何小涵对她忽然的转变搞得有些懵。 “我说你真的很可怜,”阮言板着一张冷脸靠近她,“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去留住一个根本不喜欢你的人。” 话刚说完就感觉到发根一阵撕裂痛,何小涵插进阮言发丝间的手指猛地发力,把她的脑袋扯得更低,“总比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贱货好!” “松手。”她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何小涵不仅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拽,“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你妈死得早,没人教你什么叫廉耻,所以你才这么不要脸!” 阮言有些艰难地呼出一口气,抓着那人的手腕发力,硬生生把她的手从自己的马尾上扯了下来,“嘴巴放干净点。” 站在教室前面的彭畅已经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阮姐不是说过段时间就没人理她了吗,怎么自己找上门了? 他才刚干完饭回教室,进门就听见那女的一句“你妈死得早”,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整个教室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看见阮言的背影在微微发抖,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有问题吗?你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阮姐——!” * 喻卿坐在车子的副驾驶,手里捧着手机,攥着手机边缘的指尖发白,深邃的眼眸盯着手机上年级部赵主任发来的一段监控视频,那个她熟悉的身影,和一个别班的女生扭打在一起。 耳机里播放着监控录音,“你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 阮言从这句话开始就没有再说过话了,她忽然出手揪住那人的衣领,把她整个人往教室后门甩,“嘭”一声闷响脑袋砸到后门,然后就是教室里其他同学的惊呼声。 那人被扔了个七荤八素,半倒在地上,嘴里似乎还骂骂咧咧,阮言直接上去,一下两下,拳拳到肉。 被打得脸上挂了彩,女生终于找到空隙,她发了疯似的去抓阮言的脖子,她应该做了美甲,长长的甲片刺进少女柔嫩的肌肤,没一会就浮起了刺眼的血痕。 那个高个子的男生终于冲出一团乱麻的人群,他费力地拉着他的朋友,“行了姐——行了行了,别跟这种人计较——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啊啊……” “喻姐……”旁边开车的同行老师颤颤巍巍开口,“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好。”她终于关掉手机,摇下车窗,让新鲜的空气灌入肺里。 一回到酒店就收到了赵主任发来的视频和消息:你班的学生在班级里互殴。 当天的赛课是下午结束的,人是傍晚就坐上了返程的车。同行的那个老师发现整个过程喻卿的呼吸就没有平稳过,她的印象里一直以来从容不迫的喻老师,现在有些失态地向她道歉,“抱歉小李,这么着急拉着你回去。” “啊……没事的没事的喻姐,你班上突发急事……”李老师也心慌,从上车开始到现在快到南洋一中的路上,喻卿就一直在点开视频和开窗透气之间反复横跳。 车子刚停在校门口,喻卿就推开车门快步走向教学楼。同行老师小跑着跟上,却还是被她甩开一大截。 年级部办公室里,阮言坐在赵主任旁边的办公椅上,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意。她的校服领口被扯得有些歪,脖子上几道血痕格外刺眼。看见喻卿进门她立马站起身来站在墙边。 何小涵坐在椅子上抽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拿着纸巾可怜兮兮地擦眼泪。 “喻老师你来了。”赵主任从办公椅上起身还叹了口气,“你看看这些学生,动不动就大打出手,这给人打成什么样了?” 喻卿没空去看何小涵怎么样,她一进门目光就那几道醒目的血痕刺得眼睛发痛。不顾赵主任的话,她径直走向那个站在墙边低着头的女孩。 余光里看着班主任向自己走来,阮言有些心慌,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被喻卿看见,还闯了这么大的祸。 直到栀子花的香气填满鼻腔,她才隐约感觉眼眶发酸。 “先回我办公室去等我。”声音平淡得没有什么情绪,阮言想回答她“好”,可她低着头悲哀地发现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咬着下唇点点头,然后走出了年级部办公室。 偏袒 “凭什么让她走啊?她先动手的是她的错!是她这个贱人……”一开始何小涵还叫嚣着,看到喻卿那双锐利充满冷意的双眼就立刻噤了声。 “视频我看了,还有什么要补充说明一下的吗?”这句话是对赵主任说的,喻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办公室里的嘈杂。 赵主任额头上的汗珠更明显了,他擦了擦,干笑两声:“喻老师,这个……监控确实显示是何小涵先言语挑衅,但阮言动手也是事实……” “那我问问您,”她直接打断,“如果您的女儿被别人骂‘有娘生没娘养’,您会怎么想?” “这……” “而且,”喻卿继续平静地叙述,“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阮言明明是想回避的,是何小涵死皮赖脸去揪她的头发,是吧?” “可是校规上……” “校规上,”喻卿再次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危险,“也规定了人身攻击、校园霸凌的处分条例,对吗?” 何小涵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掐着椅子扶手,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狡辩,但喻卿根本没给她机会。 “我说的有问题吗,何同学?”喻卿转向她,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她想反驳什么,可却在喻卿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眼神里失去话语权。 赵主任看着场面简直要疯了,大中午的刚吃完饭就发现19班监控里一顿混乱,搞半天是两个女生在打架。 把人叫到年级部办公室才发现那个高一天天和自己斗智斗勇的小刺头乖了一阵子又惹了麻烦。 本来阮言她爹在她刚入学就托人找自己交代了让好好照看他女儿,这次冲突也是想着偏袒一点,随便糊弄一下得了,没想阮言这丫头下了死手,把人打成这样。要是糊弄的话也不好和另一方家长交代,毕竟何小涵家也有人脉在学校;不糊弄吧,阮言她家那一边更难搞。 磨磨蹭蹭了好久,他还是决定先通知两方家长,谁想手机还没拿起了就先等到了喻卿回来。 “如果没有其他要讲的,我就先回班上处理其他事情了。”喻卿转身留下一句话,“这件事还是很有必要通知一下两方家长的,赵主任。” “啊……哦哦……会的会的,”通知家长,意味着什么? 何小涵其实并不清楚阮言家的背景,只是单纯认为她家也是和自己家一样有点钱,当然了,在收到学校的劝退通知之前她一直这么认为。 * 阮言在喻卿的办公室里站了好久,到了打晚自习上课铃还没见喻卿回来。 打铃后几分钟,走廊以及各个教室都陆陆续续安静下来,让她紊乱的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明显。 “哒哒哒”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脚步频率敲击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失去呼吸。 她隐约听到喻卿进了教室,只隔着一堵墙而且隔音还不好,阮言能清楚地听到喻卿在班上训人的声音。 其实这几天喻卿不在学校,代理班主任陈老师又是个“佛系”老师,连训人都是笑眯眯的,根本管不住人。那几个胆子大的男生直接放飞自我,又是迟到早退又是不搞卫生,班级积分扣了不少。 阮言能想象得到,喻卿是怎么脸上挂着严肃,站在讲台上用她那犀利的语言把违纪的学生批评得狗血淋头。 良久,墙那边的声音才止住,教室恢复安静的状态,同学们应该重新开始自习了。 训完了班上,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又是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从教室往办公室走,阮言的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可来人的脚步声却停在了办公室门前。 “啊呀,真是抱歉啊喻老师,年纪大了管不住学生。”是陈老师来道歉。 “哪里哪里,是这帮小兔崽子太调皮了,这几天辛苦您了陈老师。” …… 听了半天门外的交谈声,门却在自己毫无防备下被打开,忽然清晰的声音吓得阮言浑身一颤。 送别了陈老师,喻卿进了办公室,门被反锁上。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阮言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喻卿放下包,走到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喝得很慢,像是在整理思绪。阮言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下摆,喉咙发紧。 “过来。”喻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她缓缓移动灌了铅的脚步,走到了喻卿面前。 又是沉默,阮言能感觉到喻卿的目光好似在审判她。她在喻卿面前,像一个等待被枪决的死刑犯。 半响,阮言干脆抢先开口,“是我先动手的,她……她讲话太难听了……”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细若蚊呐,因为她低着头,看不到喻卿脸上的神色,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无限放大。 她还是低着头,直到一只温柔的手,将她的下巴抬起,尽管是这样也没能和喻卿对视上,因为那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脖子那里徘徊。 “疼吗?” 疼吗?阮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她没想到喻卿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那双手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脖子上的伤口,却让那些细小的伤痕突然变得火辣辣的疼。她下意识想摇头,却在喻卿的目光里哽住了喉咙。 “还……还好……”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直到喻卿的手臂微微往下,她才终于看清喻卿脸上的神色。 那双总是带着严厉或温柔的眼睛此刻泛着红,是担忧,是心疼。 “老师……”一天的委屈找到了归宿,发酸的眼眶里开始止不住地掉眼泪,“老师…喻老师……” 阮言拼命想咬住下唇把眼泪憋回去,可是那人轻柔的嗓音安慰她,“没关系,老师在这,可以哭。” 她被搂进一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阮言的脸埋在喻卿的肩窝,眼泪瞬间浸湿了对方的衣领。她攥着喻卿的衣角,指节发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骂我......阮言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她说我......有娘生没娘养...... 喻卿的手臂猛地收紧,阮言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还说......阮言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说我妈死得早..... 喻卿没有说话,只是手掌在她后脑轻轻拍着,是无声的安抚。 很想出声安慰,可不知从哪讲起。喻卿刚拿到19班各个同学的学生信息表时,她拿着阮言的信息表看了很久,除了她的出生日期,看得最久的就是学生母亲那一栏“已故”两个字。 等到阮言的哭声逐渐平息,她才松开手臂,捧着小孩脸蛋帮她擦去泪水,“不哭了,”她还凑近,双唇像羽毛一般轻轻吻过阮言泛红的眼角。 “老师……”阮言情不自禁搂上了喻卿脖子,几乎是零距离,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举动完全超出了师生关系。 “乖,老师先带你去医务室上药好不好?”喻卿又安抚似的在她干涩的唇上小啄一口。 “好……”被喻卿安抚过后,她心里软绵绵的,自己抬手擦擦眼泪,然后跟着喻卿下楼去医务室。 * “这又是怎么了啊小阮同学?你今年要来医务室几次啊?”刘姨看着她脖子上触目惊心的血痕皱眉,“跟人打架了吗?” “抱歉啊刘医生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喻卿扶着阮言让她先在椅子上坐下。 “啊——没事没事,现在本来就是医务室上班时间。”刘姨马上换了副面孔,去柜子里那棉签和碘酒。 啧,双标。 阮言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着刘姨拿消毒棉签沾碘酒的动作咽了口唾沫,她有些害怕地望着站在旁边的喻卿。 “现在知道怕疼了?打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然后看着小孩低下脑袋的动作又顿感心疼,喻卿无奈地叹口气,手附上阮言的脑袋让她把脖子露出来,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颌,把脖子上的碎发撩开。 阮言感觉痒痒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听到喻卿温柔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疼的话就喊出来。” 然后又转头让刘姨的动作放轻些。 一番呲牙咧嘴的忍耐下终于消完毒上好药了,感谢告别刘姨后喻卿一只手帮她提着药水,另一只手牵着她往教学楼走。 “老师……”她们的脚步很慢,阮言手指摩挲着老师的牵着自己的手,“你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吧?” “小比赛而已,缺赛就缺了。”喻卿悄悄去回应她手指的动作,这样的反应让阮言十分悸动。 “那我走了之后,你是怎么和赵主任说的?” “都不重要了,放心,我让赵主任联系了你们家长,你要不要现在和你爸爸打个电话?” “晚点吧,他收到消息现在估计忙着找学校兴师问罪。”还好喻卿出差了不在学校,不然她爹兴师问罪可就要问到喻卿头上了。 “好。” …… “贴吧上的贴子我都看到了。” “啊?那个是……” “我知道,都是谣言,”喻卿抢先她一步,“我是今天早上看到的,上午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我,我很担心。” “对不起……我把手机丢家里了。”阮言轻声道歉。 “不怪你,无论是今天哪一件事,都不怪你。” 很奇怪,阮言心跳快得在黑夜中震耳欲聋。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偏袒的一方,无论是家里还是学校。母亲在她还没满周岁就车祸离世,她是阮家的独女,父亲很爱她,从小给了她不少偏爱甚至是溺爱。学校里,校长老师会因为她是阮家千金而有意讨好。 可喻卿的偏袒和她以前收到过的所有都不同,不是出于家里权势的淫威下,也不是为了得到青睐的讨好。 阮言知道那可能就是恋人之间,有了爱情才会有的偏袒。 意识到这一点的阮言感觉这一整天的委屈难过都值了。像是一颗特浓黑巧放进嘴里,尝到的全是苦涩,含到最后却发现有人在里面注了糖心。 当然了,那个人现在就在自己身旁,她牵着自己的手轻轻摩挲安抚,手掌传来她的温度,微凉的感觉。阮言一直觉得喻卿的手不热,可能是体寒吧,想到这里她又把喻卿的手握紧了几分。 “要放学了。” “嗯,要老师送你回家吗?” “我……嗯,不想一个人……” 喻卿“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她这么拧巴地得寸进尺,但自己的语气又那么宠溺,“去我那吧。” 人设图 人设图放一下(话说现在才发人设图是不是有点晚了) 今天晚上更车车 吃醋(h) 其实阮言知道喻卿赛课一天会很累,可她洗完澡坐在喻卿的床上,闻到的全是喻卿身上的香味,心里的欲望却像洪水猛兽一般袭来。 喻卿了解这小丫头,所以她洗完澡回到房间时,看见端端正正坐在床边地毯上的阮言觉得有些好笑。 她随手撩了撩自己还挂着一点水的长发向阮言走去,“怎么傻坐着?” “我……呃,”阮言在心里纠结,要吧,总觉得自己欲求不满;不要吧,感觉都来了…… 喻卿洗完澡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她身上诱人的起伏把松垮垮的布料撑起,是成熟又性感的曲线。她刚洗完澡,皮肤还泛着微微的粉,锁骨上残留着未干的水珠,顺着胸前的弧度缓缓下滑,滑进乳沟,消失在领口若隐若现的阴影里。 阮言的喉咙发紧,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滴水珠,直到它彻底消失。 “看哪呢?”喻卿笑她,走到床头把床头柜上的小橘灯打开,然后关掉白炽灯。 “老师?”眼前的明亮被昏暗的暖光取代,她没有想到喻卿会直接跨坐上来。 喻卿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丝绸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隔着浴袍扫在阮言小腹上,露出白皙的大腿。 喻卿俯身时,发梢的水珠滴在阮言锁骨上,凉得她轻轻一颤。 老师......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无意识蜷缩。 被她的香气迷得神魂颠倒,阮言下意识搂住了喻卿塌下来的腰肢,手掌传来细腻没有一点褶皱的触感,她才惊奇地发现——喻卿的睡裙下什么都没穿。 被这个事实弄得面红耳赤,这不就是明摆着勾引人吗? 像火星掠过干柴,点燃了血液里的躁动。阮言手臂发力把人拉近,却在快吻上她心心念念的唇瓣时被那人用手挡住。 她的下巴忽然被挑起,在昏暗中和那双桃花眼对视,“有件事我还想问你。” “什么?”被捂住的嘴巴发声有点闷闷的。 “贴吧上的那些图文。” 图文? 说到这个阮言立刻直起腰板,“我和彭畅是绝对的姐弟情!那些照片都只是我和他碰巧在食堂遇到然后一起吃饭被偷拍了,角度有点刁钻而已。” “我知道,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阮言细想,另一个应该说的是林雨晴吧,“那个……26班的林雨晴?” “嗯,表白的事,是真的吗?” “是……这倒是真的,但本来我是要拒绝的。” “那贴吧里说你态度模棱两可,也是谣言?” “我没来得及拒绝她就走了,还非得让我好好想想什么的……”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苍白无力,而且她看着喻卿有些冷意的眼神就越发心虚,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的。 大事不妙啊。 阮言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从喻卿没有波动的眼底看出一点情绪,“呃……你吃醋了?” 喻卿没有立刻回答,她收回手然后直接起身,转身坐在阮言身后的床沿上。 “对。” “嗯?” “想办法哄好我。”她在旁边翘着腿,脚尖抵着阮言的手臂,从下往上,挑衅似的蹭弄。 喻卿说话就是两极分化严重,要么不说,要么说得直白,两者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让没一点恋爱经验的阮言一下子无从下手。 怎么哄啊,那些看过的百合小说剧情全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睫毛轻颤着转身,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喻卿的膝头。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窸窣作响,她手掌抚上老师线条优美的小腿,“老师……”她带着气音呢喃,鼻尖蹭过微凉的肌肤,温热的气息撒在喻卿腿上。 “要我怎么哄啊?”阮言的手还不老实地滑到她的脚踝轻轻摩挲。 就这么点动作,喻卿那张冷脸上已经浮起了红晕,只是在橘色的灯光下不明显。 喻卿就顶着发烫的脸颊强装镇定,手指撩开下面人额前的碎发,“把老师伺候舒服了再说。” “好……”阮言痴痴地点头,指尖顺着脚踝攀爬,在触及膝盖内侧时敏锐地捕捉到喻卿的轻颤。 阮言眼底泛起水光,她附下身来轻轻吻上喻卿光滑的小腿,湿吻顺着小腿内场一直往上蔓延,留下湿热的痕迹。她感受到老师肌肤下微微的颤抖,然后更加卖力地用舌尖描绘着每一寸曲线。 她埋进喻卿裙底的腿间,当她的吻来到大腿根部时,喻卿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喻老师……”阮言仰起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见喻卿紧咬的下唇和泛红的眼尾,目光往下,发现她修长的手指正紧紧攥着床单。 老师也很兴奋很期待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阮言没按耐住激动,在喻卿大腿内侧轻轻咬上一口,“老师……我给你舔一舔好不好……” 喻卿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将腿缓缓分开,无声邀请。 阮言将她的裙摆撩至腰间,手掌划过细腻光滑的臀瓣——老师果然没穿内裤。她跪在喻卿面前,虎口卡住她的腿弯将其分开。 喻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暖橘色的灯光下,绯红的阴唇微微颤抖,晶莹的爱液已经将稀疏的毛发沾湿在一块。她着迷地凑近,鼻尖蹭过柔软的毛发,深深吸了一口气——是老师特有的花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好漂亮……”她喃喃自语,伸出舌尖轻轻点了下顶端的小核。 “嗯……”喻卿的腰肢猛地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插入阮言的发丝间。 得到鼓励的小孩更加卖力,舌尖抵住那颗挺立的阴蒂,往下划开老师肥厚软嫩的阴唇,在那一处翕动着流水的穴口打转。 溢出的淫液全被她卷进口腔吞下,“老师……好甜啊……” 喻卿的喘息声骤然拔高,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脑袋,“唔……小东西……” 阮言把她的腿放在床上,摆成了“M”型,卡着老师双腿的手顺着大腿往下,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唇瓣,穴口被她扯得变形,露出内里粉嫩的穴肉,她试探性地将舌尖探入,立刻被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 舌头有些费力地学着性交的方式深深浅浅进出,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响,交杂着喻卿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萦绕在阮言耳边,让她红透了耳尖。 随着舌头肏弄的动作,她高挺的鼻尖时不时顶过那颗挺立的小核,两边的刺激惹得身上人一阵阵娇喘泄出齿间。 “啊……软软……唔啊……”阮言悄悄抬眼看着那个被自己舔得双眼迷离薄唇微张的女人,她好美啊,想更热切地爱她。 阮言又将唇舌撤离,抬起脑袋,让带着爱液的双唇在喻卿微隆的小腹上蹭。 虔诚的吻细细地落在那个女性孕育生命的地方。 阮言有时候会想,喻卿真的是自己的母亲该多好,她会被她的爱人孕育,被她的母乳喂养,一出生就可以占据她所有的爱,在她的爱里长大,再无可救药地爱上她。 “妈妈……”鬼迷心窍般眨着水润的眼睛望向喻卿,这么禁忌的称呼又让她甬道紧缩,挤出一股甜腥爱液。 “妈妈……不要吃醋了……”阮言直接把她的睡裙拉到锁骨下,露出那对雪白的乳房,她仰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舌尖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咬住往后拉扯,同时手指也不忘照顾另一边, “小软……”她的乳尖被一边吸得发麻,一边被揉捏到硬得发疼,在空气里可怜兮兮地颤抖。 “唔……妈妈……小软是妈妈一个人的……”她含着乳头讲话,声音支支吾吾的。 “……是妈妈一个人的什么?”喻卿扣住阮言的后脑,将自己的乳房往她嘴里送。 “唔…唔……”阮言现在回答不了,口腔里塞满了喻卿乳肉,那颗像小石子一般乳头在舌面滑动,带起酥麻的感觉。 阮言搂着喻卿腰肢,在喻卿的动作下取悦她。等到她终于舍得松开手放自己一口气,阮言的嘴巴还在用力吮吸,松口时发出一声色情的“啵”声。 乳肉上被她留下一大片水光,好淫荡。 喘了一口气的阮言还不忘去回答喻卿的问题,“唔……小软是……是妈妈一个人的小狗……汪汪……” 她向喻卿色气地吐出粉嫩的舌头,“妈妈……妈妈想怎么玩弄小狗都可以……” 喻卿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抵住软舌侵入她的口腔,“唔……啊哈……” 被迫张开嘴巴的人羞耻心腾升,感受着老师的手指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搅弄,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玩够了喻卿收回手指,手掌在她的脸颊上轻扇两下,“乖小狗,继续。” 阮言又低头埋进老师的乳肉,含住她另一颗挺立的乳头,像刚刚那样又吸又咬,真的像个小狗一样撒娇,“唔……妈妈……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唔……小软好喜欢……” 两只乳房被阮言沾满了唾液才舍得松口,暖光下,被她吮吸得挺立红肿的乳头布满水光,她怜惜地又吻了吻自己的“杰作”才肯起身。 身上的浴袍早就松垮垮的,堪堪挂着,阮言拉开系带把浴袍扯下,再起身勾住小裤往下拉,早就湿润的私处浸透了内裤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带出一条晶莹的粘液。 “妈妈……”阮言跨坐在喻卿腿间,两只膝盖夹住喻卿一边的大腿,她沉下腰肢急切地扭动着,让滚烫的下体贴着那人的大腿磨蹭,将溢出的爱液抹在她的肌肤上,“小软这里好痒……好想要妈妈肏……” 喻卿紊乱地吐出气息,脑子还是一团混乱时,又被身上的人扑倒在床上,一条腿被抬起,喻卿勉强抬着脑袋去看她的动作。 阮言将自己湿润的下体贴近她同样情动的湿热处,贴上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 “妈妈……妈妈的小穴好热……好软……”她喘息着蹭动腰肢,让两片湿热的唇瓣相互摩擦,“妈妈你看……妈妈的小穴在肏小软……” “啊…啊哈……小软……”喻卿仰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弄。 阮言感受到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将彼此都浸得更加湿滑,她痴迷地看着老师迷离的表情,突然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在寂静的昏暗中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 她拉起喻卿的手附上自己的随着碾撞动作晃动的乳房,“妈妈……小软的这里……”然后再引导她往下,摸到两人交换处的湿润,“还有这里……都是妈妈一个人的……” “小软的小骚逼……只给妈妈碰……只给妈妈肏……” “妈妈……小软是妈妈一个人的小性奴……” “唔啊……妈妈可以随意使用小软……小软生来就是给妈妈肏的……” 明明说出这么放浪的话的人是阮言,可被撞得爽到翻白眼的却是躺在她身下喻卿。 “啊……啊哈……小软……”喻卿被快感折磨得只晓得边呻吟边喊那人的名字。 发觉老师的反应,她更加用力地压下去。她挺立的阴蒂重重碾过喻卿同样肿胀的敏感点,带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妈妈……妈妈……”她像着了魔般不断重复这个禁忌的称呼,每一次顶弄都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喻卿的腰肢剧烈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腰。阮言感受到老师的穴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到达顶点。 “妈妈的小穴……肏得小软好舒服……”她俯身咬住喻卿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最后一次用力顶弄让身下的人泄出所有堆积的快感。 “啊啊……!小软……啊啊……”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腿根抽搐着,小腹也在剧烈颤抖,紧缩的小穴挤出一股灼热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了床单上。 高潮让身下的女人脸颊染上情动的红润,她薄唇张着急急地喘气,空气里全是成熟女性浪潮后独有味道,甜腥的,夹杂着喻卿身上的体香。 阮言着迷地吻过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曲线,将她肌肤渗出的香汗舔去,又在那些穿上衣服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一个个红印。 “妈妈……”阮言趴在喻卿的胸口,红着眼眶望向她,“小软的小逼还是好痒……” 她比喻卿慢一些,还没有高潮。 喻卿先是伸出舌尖湿润一下干涩的唇,被阮言捕捉到动作,有没忍住上去含着老师的舌尖吮吸好一阵。 “小软……”喻卿轻轻掐着她的后脖颈,示意她起身,“上来……妈妈帮你舔。” 阮言先是呼吸一窒,然后听话地颤抖着起身,挪动膝盖往上,像上次喻卿在医务室一样,将自己的私处送到躺着的那人脸上。 “妈妈……”她声音发颤,双腿发软地跪在喻卿脸侧,手撑在床头的栏杆上,缓缓沉下腰肢,“这样……可以吗?” 喻卿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湿漉漉的腿心直接按向自己的唇。 啊......!阮言惊喘一声,双腿猛地绷紧。喻卿的舌尖已经抵上她最敏感的花核,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颤抖着俯身,双手撑在喻卿头侧的枕头上,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让那处更加紧密地贴在喻卿的唇上。 “唔……妈妈……”她低头看着喻卿专注的神情,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却带着欲火与她对视,她的舌尖灵活地拨开自己丰腴的蚌肉,直接探入紧致的甬道。 “啊……!”阮言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喻卿的舌尖在她体内搅动,时而深入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时而退出轻轻舔舐翕动的入口。 她快要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让喻卿的鼻尖一次次蹭过她肿胀的阴蒂。快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窜上来,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妈妈……小软要…要去了……”她呜咽着抓紧栏杆,内壁剧烈收缩,将喻卿的舌尖绞得更紧。 喻卿突然扣住她的臀瓣,让她的私处贴得更紧。她加重了舔舐的力道,舌尖快速舔弄那颗充血的小核。 “啊……!”阮言在喻卿的唇舌上痉挛着高潮,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过载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腰肢剧烈颤抖着,爱液一股股浇在喻卿脸上。 “好棒……妈妈舔得小软好舒服……” 等到浪潮退去,她才在喻卿搀扶着她的腰肢下缓缓起身,下来才发现,喻卿脸上沾满了自己流出来了的爱液,晶莹的一大片,眼睫毛上还挂着几滴。 “老师……” 听她又把称呼换回来,喻卿倒是有些失笑,阮言知道她在笑什么,恼羞着去床头给她拿湿巾。 “喻老师,”阮言坐在喻卿腿上,慢条斯理地拿着湿巾给喻卿擦拭脸上的狼藉,“还在吃醋吗?” 喻卿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伺候得很舒服。” 那就是哄好了。 阮言刚好给她清理完,又开心地抱上去在老师脸上又亲又啃。 “行了小东西,”喻卿把她推开,脸上却是挂着笑的,“再去冲个澡,老师来换床单。” “好吧——” 解决 “事情办完了吗?” “我让人把那些涉及她的谣言贴子都删了,”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男声,“你要去贴吧网站上检查一下吗?” “不用,你做事我放心。”喻卿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话筒贴着耳朵。 “哟,”那头听着这边人说话的语气,敏锐地发现了一丝雀跃,“心情很好吗喻姐,说话这么欢快?” 其实也没多欢快,只是比之前冷冰冰的语调要轻松一些。 心情好吗?当然了,刚刚被那小孩哄了那么久。 但是喻卿还是装作不知道一样岔开话题,“欠你个人情,下次有机会去吃个饭当面聊聊吧。” “跟我还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他打趣到,随后又压低自己声音,像是讲什么秘密,“下次有空把你弟带出来呗。” “别老打他主意,”喻卿笑骂一声,“人家还在上学 ” “咦——”那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我记得你那位小情人也是在上学吧?好像还比你弟小一岁?”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诶诶别啊……” “嘟——” “靠!”男人对着挂断的电话骂了句粗口,啧了一声后随手把手机往身后的床铺上扔。把搭在电脑桌上的长腿放下,拉着电竞椅靠近亮着屏的电脑。 电脑里是贴吧的一条一年前的帖子,是张校园表白墙发的捞人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发丝随风飞舞着,额角挂着细腻的汗珠,整张照片尽显少女的青春活力。 男人蹙眉,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蛮久。 他想不明白,明明喻卿学生时代的那些追求者里也不乏这类阳光健气的少男少女,可她那时是正眼都没给一个。 现在呢,那个雷打不动的“绝缘体”,居然栽在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手里。 不过这小姑娘还真是人红是非多,连着两次被做局,让这个本来与世无争的喻老师要动点人脉。 良久,他看得眼睛有些干涩他才眨眨眼,松开眉头,释然一笑。 “爱情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 “谁的电话呀?” “一个朋友的。”喻卿进门就看见全裸的阮言裹着自己床上的蚕丝被,在换好床单的床铺上滚来滚去,像只毛毛虫一样。 “怎么,老师的床睡得不舒服啊?”喻卿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有些好笑。 她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捏了捏阮言露在被子外的鼻尖。阮言立刻像只小动物般皱起鼻子,裹着被子滚到她身边,仰着脸傻笑:“舒服死了,都是老师的味道……” “小变态。” 喻卿陪她闹了一会,看时间不早了,伸手拉开阮言裹着的被子钻进去,阮言见状顺势就将人揽入臂弯。 “睡吧。”喻卿贴着女孩的颈窝,嗅到了她发丝间和自己身上相似的味道 “嗯,晚安。” * 隔天上午课间,阮言坐在教室里翻开镜子盯着自己眼下那一条乌青看了好久。 昨天搞太晚了,做完之后又冲凉,喻卿要换床单,两人还在床上打闹了好一阵。 没办法,喻卿勾起人来是真要命,想到这里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她在自己身下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模样。 脸颊开始发烫了。 “喂——阮言,”楚柠一声叫唤把人拉回现实,阮言合上镜子看着坐到自己旁边人。 “怎么了?” 楚柠说话前还左右瞄了一下,确定旁边没什么人才低声和她讲,“我昨天下午看到何小涵被她家里人接走了,今天一上午都没来,诶,是不是你爸动了点人脉?” 阮言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耸耸肩,“不知道啊,我不太清楚。” 楚柠立刻会意似的挑挑眉,“哦”一声然后就不再多问了。 毕竟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真的放到明面上说。 何小涵也是不知者无畏,要是她清楚阮言她爸是南洋一中校董会的投资方的话估计也不会那么猖狂。 “诶你要cos大熊猫吗?这两大黑眼圈。”八卦完之后楚柠又挑起新的话题,“昨晚干嘛去了啊?” “呃……没干啥啊,”阮言揉揉自己的黑眼圈,“最近入秋了昼夜温差有点大,晚上老是被冷醒。” “这样啊……” 总不能告诉你我昨晚伺候我们的喻老师到半夜吧…… 说到喻卿,她眼下的黑眼圈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只不过她今天早上在车里擦了点粉底盖住了。 今早看喻卿在抹粉底液的时候她还在副驾驶上眼巴巴地看着,说她也想涂一点。 喻卿:“校内禁止学生化妆。” 阮言:“……” * 中午吃完午饭,阮言动作比较迅速,回到教室时没什么人。 要不是林雨晴又来班上找了自己,阮言估计是已经把表白那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两人还是站在走廊的角落里,与前天晚上不同的是,阮言这次很注意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跟何小涵……” “她已经被劝退了,我和她也正式结束了,”她说话十分轻松,“那天晚上问你的……你想好了吗?” “抱歉啊。” 眼前的女孩神色有些失落,但又瞬间释然,“嗯,好吧我不勉强你,”她顿了顿,又试探性地问,“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吧?” “当然啦,”阮言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毕竟也不想让她难堪。 林雨晴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地问:“那……阮言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她半开玩笑地补充,“能被你喜欢的人,一定很幸运。” 阮言刚想回答,余光却瞥见喻卿从办公室走出来,正巧抬眼望向这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撞,阮言心头一跳,莫名有些慌乱。 “我……呃,”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喜欢年纪大点的吧……” 林雨晴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啊?原来你喜欢成熟类型的吗?” 阮言干笑两声,没敢再看喻卿的方向,只是含糊地应着:“哈哈是啊……大概吧……” 看着林雨晴离开后,阮言立刻小跑着去了喻卿的办公室。她推门进去时,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各种哄人的话,甚至都想过在办公室里再“哄”喻老师一次。 然而喻卿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手机递给她,神色如常:“刚刚你爸爸打电话过来了问你情况,给他回个电话吧。” “啊?哦……”她接过手机,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观察着喻卿的表情,“老师……你没生气吧?” 喻卿挑眉:“我为什么要生气?” “呃……刚才林雨晴……” “你拒绝了吗?” “拒绝了。” “那不就可以了吗?” “哦……”阮言这才松了口气,乖乖拿着喻卿的手机拨通电话。电话接通后,父亲焦急的声音立刻传来:“言言!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 “丢家里了……”阮言把手机靠在耳边,身体往后倚着喻卿的办公桌,与坐着办公的喻卿面对面。 “爸,我真没什么事,用不请假着去医院。” “我看监控视频你的脖子都被抓出血痕了,还不严重?” 明明昨晚放学之后给他打过电话报平安了,现在还是担心女儿。 “昨天喻老师就带我去医务室消毒上药了,今天都已经结痂了。” 伤得不重是一回事,另外的话,如果要去医院得耽误起码一个下午的时间,一个下午不能和喻卿见面,阮言她可耐不住。 正听着耳边老父亲的絮絮叨叨,忽然,她余光瞥见喻卿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耳边散落的碎发。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阮言瞬间红了耳尖,电话那头父亲还在七里八里地叮嘱着什么,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喻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阮言咬着下唇,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抬眼看见喻卿眼里的挑衅,这哪里是没生气?这分明是……变着法子惩罚她呢。 “在没在听我讲呢臭丫头?” “啊啊……听着呢……”阮言慌乱拍开喻卿撩拨自己的手指,把人按回办公椅上,“你继续……” 谁料喻卿还不放弃,校服衣摆忽然被掀起一角,微凉的空气和更凉的指尖同时贴上肌肤,激得阮言浑身一颤。 喻卿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 “言言?怎么呼吸这么重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父亲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没……没啊,”阮言慌忙按住喻卿的手腕,可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腰窝处轻轻一按,“啊……”她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没呢,我身体好得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喻卿抬眸看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她修长的手指继续向上游走,若有若无地蹭过肋骨,在即将触碰到内衣边缘时故意停了下来。 阮言浑身紧绷,握着手机的掌心沁出黏腻的汗。父亲的声音忽远忽近,她只能机械地应着:“嗯......知道了…会注意的……” 喻卿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阮言腿一软,却被那人搂住腰肢,整个跌坐进她的怀里。 “爸!我、我这边去午休了!”阮言慌不择路地打断父亲的话,“我放学再打给你!”不等对方回应,她迅速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抓住喻卿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喻老师!” 踉跄着起身拉开点距离,她看着喻卿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笑而恼羞成怒,“哪有你这么恶趣味的老师啊!” 她转头就走,却听见身后那人一声轻笑,一时气不过,又转回来拉着喻卿的衣领,把人扯近,在她嘴唇上啃咬一下,然后在午休预备铃声响起时慌忙跑出办公室。 “小狗崽子。”喻卿轻轻拂过被女孩咬过的地方,在只有自己的办公室里痴痴地笑了好久。 主持人 “何小涵要是不在学校了,这次艺术节的主持人你会争取一下吗?”楚柠拿着阮言桌上的黑笔戳戳她。 “不知道,要是宾老师还找我的话就考虑一下吧。” 宾老师是政教处主任之一,任教音乐,是个年近半百的资深教师,在学校文化宣传这一块由她主管,当然就包括艺术节安排。 阮言她爸投资南洋一中的建校,得益于她爸的人脉,校内很多骨干教师和领导都是看着这个小千金长大的,包括宾老师。 阮言性格开朗大方,和她关系好,而且宾老师也知道阮言条件优越,小学初中经常被拉去主持一些活动,所以去年艺术节就先找了她来试一试,结果被何小涵截胡,阮言又不争不抢,把主持人位置让了出来。 “去呗,主持人多好玩啊,你还能穿漂亮的礼服!”说到着楚柠立刻变得星星眼,阮言一米七出头的个子,身段优越皮肤白净,穿上礼服不知道会有多惊艳。 “有机会就上吧。” * 陆续走过了几个礼拜,临近十二月份,秋末冬初之时。 南洋市是发达的沿海一线城市,位于亚热带地区,加上城市热岛效应,所以这里的冬天不会太冷,甚至可以说是暖冬。 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地区的树叶不存在什么凛冽的凋敝,只是偶尔有几片老叶脱落,也并非枯黄萎缩,而是仍旧青翠。 让人有些摸不着季节交替,只有逐渐下降的气温提醒南洋人——秋天要走了。 尽管步入十二月也冷不到哪里去,南洋一中的学子们陆续穿上秋季校服外套,最冷的时候也只是顶多就再穿一件薄薄的卫衣在中间。 这天晚自习19班每个同学在埋头苦读的时候,后门被悄悄打开,来了位“稀客”。 她轻手轻脚走到那个坐在后排靠空调的位置,拍拍女生的肩膀。 楚柠察觉到动静于是悄悄返头,看到的是政教处的宾老师把阮言喊了出去。 “这次还想不想当主持人?” “尊敬的宾老师都亲自来请了,小女子哪能拒绝呢——”两人站在走廊阳台吹着清凉的晚风,一起嬉笑着拌嘴。 “咦——我去年不也是亲自来请你,你呢还不是把位置让了?” “你当时都那么问我了,反正何小涵她也想当就让她咯。” “臭丫头,我当时问你想不想当,就是想让你强硬一点去抢好吗?诶算了算了,”宾老师挥挥手,“这次可别鸽我了哈。” “是是是——”阮言笑得眉眼弯弯,笑容满是清纯可爱。 “那其他主持人呢?”南洋一中艺术节主持人一般是四个,老师组和学生组各两人,一男一女。 “把你选好学生组这边就没问题了,老师组那边差一个女老师。” “去年那个主持的女老师不可以吗?” “人家老早就被调去其他市的分校了,阮小姐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哪知道这么多……” “你说啊,要个子高挑、体态匀称、声音清亮、发音标准……”宾老师掰着手指数,“我们本校还大多都是一些老教师,你说那群年轻人吧,我也搞不懂那些年轻老师怎么一个个都是塑普,真难搞。” 听着宾老师这些要求,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阮言脑海里,“你说的这些……嗯,喻老师怎么样?” “我当然想让你们喻老师上,她条件多好啊,但是!”说到这里宾老师还夸张地拍了下阳台护栏,“你们喻老师,跟座冰山一样,又不喜欢凑热闹,去年费了老大劲给她请过去了,结果半路也把我鸽了。” “为什么?” “不知道啊,本来答应得好好的,后面说不适应反悔了,害得我又去找别的老师。” “哦……”听到宾老师对喻卿的形容阮言心里莫名想笑,确实在旁人面前是“冰山”,但她昨晚见识了这座“冰山”是怎么在自己身下融化成水的。 “那……我要是能把她请过来,能不能包我艺术节期间的奶茶?”阮言嬉皮笑脸地和她提条件。 “你这丫头!”宾老师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阮言的额头,”行行行,你要是真能把你们喻老师请来,艺术节期间吃的喝的管够!” “一言为定咯~” 阮言还真的蛮自信,应该可以请到喻卿出场,毕竟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向喻卿提的一些要求就好像没被完全拒绝过,就算喻卿一开始嘴硬,也只是她撒个娇卖个萌的事儿。 * “主持人?” “嗯对。” 喻卿看着坐在“阮言专属小板凳”上的小孩,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望着自己。 她指节曲起推推眼镜,把另一只手上的手机反扣在办公桌上。 “不去。” “啊——为什么啊——”阮言其实没有被打击到,因为她看见喻老师有些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去嘛去嘛~”阮言立刻从板凳上滑下来,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蹭到喻卿腿边,单膝跪着,双手搭在她膝盖上,仰着脸眨巴着眼睛:“喻老师——去嘛~” 喻卿垂眸看她,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但语气依然淡淡的:“理由?” “因为……”阮言歪着头,手指悄悄爬上喻卿的西装裤,轻轻画着圈,“我想和老同台主持嘛。” “只是因为这个?” “宾老师说我要是能把你请过去,我艺术节的奶茶她都包了。” “几顿奶茶就让你把我卖了?” “才不是呢!”阮言起身顺势坐进老师的怀里,搂住她的脖子,凑近她耳边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和老师同台嘛——”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喻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收紧环在阮言腰上的手臂,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真的?” “当然!”阮言在她怀里蹭了蹭,“而且人家想看老师穿礼服啦,一定很好看……” 喻卿被她这副撒娇的模样彻底打败,侧头在她耳畔落下一个轻吻:“好,我去。” “好诶!”阮言激动地从她怀里蹦出来,两只手举过头顶欢呼,然后又弯下腰搂着老师的脖子在她脸上狠狠偷香一口。 “没大没小的……”喻卿嘴角含笑,看着那个蹦蹦跳跳跑出办公室的女孩背影有些无奈却又宠溺。 阮言跑走后喻卿拿起扣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把刚刚在聊天框输入的“宾老师,今年女教师主持人有人选了吗?”几个字全删掉,然后另起一句话。 “宾老师,这次我可以上。” 排练1 初冬的南洋市还不算冷,在冬季少雨的地区,晴天多,但太阳直射点已经移到南半球去了,白天的阳光不再是酷暑时的毒辣,而是温柔的暖意。 多一点运动说不定还会出汗,所以白天里学子们一般就一件秋季外套加夏季短袖。 晚上就不一样了,冬季晴空万里的没一点云朵,晚上大气保温作用弱,昼夜温差有点大,加上一点凉风,不经意间就让你打个喷嚏。 周六晚上别的同学在教室里上晚自习时,几个教师和学生聚集在艺体馆二楼的多媒体教室。 “好了,看看台本我们再来一次,”为首的宾瑞老师组织着四个主持人,“记得自己每一场搭档是谁哈,别搞混了。” 主持人除了开场白和谢幕词外还要在每个节目前派两人上台做简单介绍,四个人中抽两个轮着搭。 阮言和喻卿搭上的份有五次,算是最多的了,还是她主动向宾老师要求的。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迎来一年一度的校园艺术节……” “艺术,是心灵的翅膀,让我们在繁忙的学业中感受美的力量……” 开场白也是四个人轮着念开场致辞,其实阮言对这些都还蛮熟练的,毕竟以前总是被抓去当“免费劳动力”来主持。一开始以为自己能游刃有余,可是喻卿就站在她的右手边。 她不知道喻卿的声音传在别人的耳朵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只知道喻卿这样清冷的声线真的性感得不像话,加上脑海里自己脑补的画面——喻卿在床上一边温声细语一边在自己身下发力。 就因为这样,刚开始排练的时候还有几次结巴甚至走神,宾瑞还以为是这小孩太久没干这行了不太适应,“认真点阮言,可以慢慢来。” “哦……”阮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台本上。可当喻卿清冷的声线再次响起时,心跳还是会不自觉加快。 接下来是喻卿和阮言搭档的一部分。 “……舞动青春,展现少年的无限活力……”喻卿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间与阮言交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阮言心跳漏了一拍,差点把手里的台本抖掉,她慌忙低头,假装整理手中的台本,却听见喻卿念完台词后靠近自己,压低声音道:“专心点,小朋友。” 那声“小朋友”带着几分调侃,让阮言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偷偷回瞪了喻卿一眼,却换来对方一个无辜的挑眉。 “阮言,到你了。”宾老师提醒她。 “啊?哦……”阮言这才回过神,赶紧念出自己的部分,“……接下来由高二(12)班带来舞蹈表演……” 把喻卿请来真的是给自己找罪受,不过她似乎还有些享受这样甜蜜的煎熬。 这一场结束,宾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啊,不过就是你俩的咬字还要清晰,”她指了指那两个男同胞,“阮言你呢要集中注意力,喻老师很好,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休息一下待会再来一次就散场。” “好诶——”早点散场他们就可以比其他在上晚自习的师生先一步放学走人。 休息时间,阮言摸出手机看见通知栏上显示了自家老父亲的几条微信,说让自己放学了有空就给他打个电话。 她披上外套一个人走出多媒体教室,靠在阳台边上播出一个电话。 “喂——daddy~”她嗓音甜甜地向父亲问好。 “诶,言言啊,”电话里传来父亲慈爱的声音。 “要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什么事就不可以给你爸打电话了?” “没有啦,我不是那个意思——”阮言笑着赔不是,“你现在还在忙吗?” “处理了一些文件,现在准备回房休息,你呢,你就下晚自习了?”他才反应过来现在还不到女儿学校的晚三下课时间。 “我不是在排练艺术节主持人嘛,中间休息,你忘啦?” “哦对,想起来了,”阮父拍了下大腿,“你瞧我这记性,你不说我都忘了月底要去参加你们学校的艺术节总晚会。” “咦——大股东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个臭丫头……” 南洋一中历年都会邀请校董会的各级领导和投资人来观看艺术节,小时候的阮言也经常被她爹带来一中看表演。 父女俩拌了好一会的嘴,阮言忽然想起一件事,“诶爸,还记不记得我前段时间和你讲的事儿?” “嗯?” “我跟你说我要搬地方住,才多久啊,就忘了?” “哎呀,你爸老了记性不好,”阮父这才恍然大悟,“其实在你刚和我讲完我就让人去看了那边的环境,教师公寓那边还是蛮不错的,还可以直通学校后门。” 教师公寓是对外出租的,大多数是陪读的父母或者走读学生自己住。 “对啊对啊,意思是同意我在那边租房咯?” “要什么时候搬?” “过一段时间吧,等这个学期过完,下学期开学之前搬。” “好,听你的,到时候爸找人帮你搬东西。” “好——谢谢爸爸~” 其实在得知喻卿的生日后阮言就有了搬公寓这个想法,那时还不急,先和她先爸商量了,当然理由肯定不会说是“和喻老师邻居我可以每天去骚扰她”,而是“离学校近,治安好”。 排练结束后,其他人都陆续离开,阮言慢吞吞地收拾着台本,余光瞥见喻卿还站在窗边,似乎在等她。 “还不走?”喻卿走过来,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台本。 “走啊……”阮言小声嘟囔,跟着喻卿走出多媒体教室,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今天总在是走神,”阮言感觉到喻卿靠近自己几分,手臂搂过她的脖子,“在想什么?” 阮言有些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没、没什么啊……” 喻卿轻声一笑,指尖轻轻捏住小孩的耳垂,贴在她耳边低声,“撒谎。” 走廊的灯光昏黄,但足以让阮言看清老师眼底的戏谑。阮言被她看得浑身发烫,终于败下阵来:“就是……觉得老师的声音好好听了……” “哦?”喻卿好像对这个回答挺满意的,“还有呢?” “还有……还有,”阮言通红着一张小脸,也贴近喻卿几分,此时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去了,“想到了老师在床上也是这么叫我的……诶,” 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忽然收紧,这下两人是直接脸贴脸,感受到脸颊传来微凉又细腻如玉的触感,阮言没出息地有些结巴,“老、老师,太近了……” 喻卿的呼吸轻轻拂过阮言的脸颊,带着栀子花的香味,她还在阮言脸上轻轻蹭了两下,“还意淫过老师什么,嗯?” 排练2 喻卿坐在车子的主驾驶上,手里拉过安全带扣上,余光却一直停留在坐在旁边副驾驶的小孩,她披着自己今天穿的大衣脸上还洋溢着笑容,却也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无意识上扬。 “哎呀喻老师——”回想起那时阮言半推半就地用手臂隔开她俩,“我在你眼里就这么龌龊吗?” 喻卿听完挑挑眉,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难道不是?” “我……”阮言一时语塞,因为她想起了一系列自己和喻卿之间发生的事,尤其是那张写了“好想要喻老师肏我”的便签纸。 “嗯?”喻卿挑逗似的捏捏她红透的耳垂,又烫又软。 被调侃得支支吾吾,阮言干脆学喻老师的沉默不回答,结果是,两人就这么一句话不说地紧贴着离开了艺体馆。 在校园主干道上悠闲地走着,昏黄的路灯下两人交迭的影子拉得很长,慢慢悠悠走过一个路灯忽地又变短,然后再拉长…… 阮言盯着地上的影子出神,可还是无法忽略旁边搂着自己的香软。十二月的晚风吹过也散不了脸上的热,却让身体冷得一阵哆嗦。 “冷吗?”喻卿低头看了看阮言的衣领,今天日里还比较热,这小丫头估计只穿了件短袖加外套,昼夜温差大的时节,晚上风一吹不冷才怪。 “还好……” 但是喻卿却停下脚步,收回勾着她脖子的手臂。 喻卿今天穿了件驼色的呢子大衣,内搭一件紧身的白色高领毛衣裹着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乌黑长发垂落在肩头,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开始解大衣的纽扣,阮言见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老师你别……” 话还没说完,喻卿已经脱下一只袖子,将大衣的一侧轻轻披在阮言肩上。 带着体温的衣料裹住阮言单薄的身躯,顿时驱散了寒意。 更让阮言心跳加速的是,喻卿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两人就这样共披着一件大衣,在夜色的校园中依偎着前行。 “样就不冷了吧?”喻卿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阮言的耳尖。 “嗯……”阮言感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喻卿身体的温度,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大衣内侧还残留着喻卿的体温,混合着那股令人安心的体香,让阮言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好温暖。 阮言整个人都缩在喻卿的大衣里,像只被裹住的小动物,只露出半张红扑扑的脸蛋,她偷偷抬眼,正好对上喻卿垂眸看她的目光,那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把人融化。 “看路。”喻卿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腰窝,让她身体一阵轻颤。 “哦……”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走到停车场,夜风渐渐变大,喻卿没有多问她,而是直接把人带到自己车前,拉开副驾驶的门,“老师送你吧,晚上太冷了。” “好。” 喻卿干脆把整件大衣脱给她穿上,那张有些稚嫩的脸搭配成熟的衣服,有种小孩偷穿妈妈衣服的感觉。 喻卿熟练地倒车,再缓缓开出校园。 “班级节目我们班抽到的是什么?” “话剧类,具体演什么我交给文娱委员去安排了。” “你不参与一下?” “可以提供经济支持和申请排练场地,我这个教英语的也帮不了什么其他的。” 也是,一中一直着重培养学生的自主规划能力,无论运动会还是艺术节都是会减少老师的参与成分。 又是感叹学校离出租屋太近的一天,感觉没聊几句就到了目的地。 她把大衣脱下还给喻卿,“谢谢老师。” 阮言一直觉得自己和喻卿之间存在着师生关系的隔膜,让她有时在喻卿面前放不下对长辈的礼仪。 眼神随着小孩下车,喻卿又降下车窗喊她,“回去记得给我发消息,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别磨蹭太晚。” “好——”阮言拢了拢外套,咬着下唇附身靠近探出车窗的喻卿,飞速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逃也似的往楼上跑,“喻老师晚安!” 喻卿还在愣神,指尖轻轻触碰被亲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柔软的触感,她望着阮言仓皇逃走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直到居民楼四楼的那一间公寓亮起了灯她才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周天早上的19班教室本应该是一片死寂,所有学生几乎都在补觉来准备下午“黄金六小时”好好去玩的才对,可今天阮言还没进教室就听见里边闹哄哄的。 是文娱委员在组织节目投票。 “我们班这么多人就没一个会弹钢琴的?”文娱委员一个人站在讲台上跺脚。 不是话剧类节目吗,怎么要弹钢琴? 阮言没多想,拎着早餐回到自己座位上。 “阮言学过钢琴的!” “嗯?”坐在位置上嘴巴里还塞着半根油条的阮言闻声抬头,还在愣神之际,文娱委员一个健步直接冲到阮言座位前,双手合十,低头哈腰的,姿势好不夸张。 “阮姐,拜托拜托,班级需要你!” 阮言有些费力地把嘴巴里的油条咽下去,“咱班不是话剧类吗?怎么要弹琴?” “改编版《罗密欧与朱丽叶》!你配合着剧情发展弹《梦中的婚礼》当背景音乐,超级浪漫的!”文娱委员还越说越激动,就差把剧本掏出来给她过目了。 “等等,我们上去演爱情悲剧吗?宾老师会同意?” “所以说是改编版嘛~全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之南洋一中版》,背景就是我们学校,结局是两个人一起考上清华!” “什么鬼玩意……” “啊呀,我昨天晚上和喻老师私聊过了,她说很有创意!” 阮言:“……” 她开始有些怀疑喻卿的品味了。 “意思是她同意了?”阮言喝口豆浆压压惊。 “她说只要找到能弹钢琴的人就没问题。” 喝下的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 喻卿明明是知道她会弹琴的,前段时间和她视频通话什么都聊,那时她抓着手机给对面介绍自己的房间,包括摆在书架上那张钢琴十级证书。 “行,那我去……” “太棒了!可不能反悔哦!”她激动地抓起阮言的手使劲晃,“我待会就去和喻老师报备,让她去申请琴房的钥匙。” 直到阮言目无寸光地坐在钢琴前弹奏时曲子,她都想不明白喻卿是什么脑回路觉得这有创意。 “很好哦,不过不用从头到尾弹,在剧情衔接和剧情高潮的时候配上就可以了,所以只要一些切片……” 听着文娱委员在旁边喋喋不休,阮言还是脸上布满无语。 一顿交代完了之后文娱委员就叉着腰跑去排练其他演员。 等到喻卿这个班主任来“查岗”已经是快要放学的时候了。 “喻姐晚上好!” “喻老师好——” …… “排练的怎么样了?” “角色分配好了,现在在试台词。” “好,你们继续。”喻卿点点头,转身往那个坐在钢琴前一脸忧郁的小孩那走。 钢琴凳不算大,但是让两人挨着坐一起还是足以。 “怎么想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之南洋一中版,这已经算是猎奇了吧?”阮言贴着喻卿和她耳语。 “看过剧本了吗?” “还没。” “明天有空看看,其实真的蛮有创意的,还很励志。” “……行。” 演出 好吧不得不承认,他们文娱委员在改编在这方面真的大有所为。 不仅把一个悲剧爱情故事改成励志故事改得没有一点违和感,还在其中融入了很多幽默元素。 确实是很棒的搞笑励志话剧。 就是要她配合着弹奏《梦中的婚礼》好像并不是浪漫而是一本正经的搞笑。 * 十二月底,艺术节将持续一周,许多美术生的优秀作品和学生投稿的艺术作品被安排在教学楼大厅展示,彰显艺术风采。 元旦前一天的晚上将是被灯光渲染的狂欢。 高三没有参与的机会,高一高二两个年级整整三千多人的欢呼也足以让整个校园沸腾。 这天下午晚饭后,四位主持人就早早来到艺体馆大舞台的后台化妆室准备。 两位男同胞穿的西装,阮言和喻卿一白一红的礼裙,一个纯洁无瑕一个则是成熟明艳。 “哎呀好期待我们言言穿礼服呀。”晚饭后的教室里人声鼎沸,空气里都弥漫着躁动。 “我更想看喻姐啊我都不敢想象有多美!” …… 被议论的对象之一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在对她的妆容进行最后的修饰。 “小姑娘底子好啊,”化妆师看着自己捧着的这张脸不由得赞叹,“差不多了,嘴巴抿一抿哈。” “谢谢阿姨。”阮言凑到镜子前自信端详着脸上的妆容。 啧,还不如她自己化。 其实也不差,但她本身就是浓颜,这样化妆似乎做不到什么美化的效果。 “准备好了吗?” 喻卿拎着裙摆走到阮言身后,两人从化妆镜里对视上。 一袭酒红色长裙,裙摆如玫瑰花瓣般层层迭迭,衬得她肌肤如雪。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被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风情。 阮言觉得自己呼吸停滞,留在喻卿身上的眼神挪不开,“差不多了……” 喻卿的手撩开她垂落在背后的长发,攀上她裸露在外的脊背时,心跳不由得加速几分。 “冷不冷?”阮言的礼服是露背的,一片雪白光滑的肌肤原本被长发遮掩,这样撩起来确实有些发凉。 “我感觉你的手更冷。”阮言转过身抓住喻卿停在空中的手,微凉的触感。 喻卿顺势在她旁边的凳子坐下,感受到手心传来暖意,她回握时不禁轻轻摩挲阮言的手背,“那你帮老师暖暖。” “好……”两人披上自己的外套,双手交握着取暖。 化妆间里人来人往,嘈杂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此起彼伏,但此刻阮言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交握的双手,和喻卿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老师,你今天好美。”阮言痴痴地望着眼前风情万种的女人,要不是化妆间里有其他人,她现在就想贴上老师艳红的唇瓣,狠狠地吻她。 仿佛看穿了小孩的心思,喻卿抬起手去擦了擦她嘴角没抿开的口红,“你也是,白色很适合你。” 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阮言取出来看,是她爸来的消息。 [言言,爸爸已经入座观众席了,等着看你上台(呲牙)] [好的爹地~] 喻卿在对面能看到聊天框的备注,“你爸爸来了?” “对啊,他是学校股东,我小时候他每年都带我来一中看演出。” “这样啊……”喻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侧脸,手指拨弄着她手腕带着的手镯上的星星。 “主持人到后台后场,开场舞马上开始了。”宾老师一声大嗓门传来,“走吧。”两人脱下外套并肩往外走。 开场舞为今晚的狂欢铺下序章,接下来灯光暗下场面恢复寂静。 当激昂的开场音乐再次响起,舞台灯光骤然亮起,四位主持人依次走上台,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卧槽今年的女主持人也太漂亮了吧!” “气质身材好好啊——” “看大屏幕啊啊啊阮言这张脸简直男女通杀啊啊啊!” “喻老师也太适合红色了吧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吗” …… 场面再次静下,等到主持人们清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 “尊敬的各位领导……” “各位老师……” “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晚上好!”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响彻云霄,宣布这一场独属于青春的盛宴正式开幕。 * 开场白结束后节目开始,主持人待在后台等节目结束后再上台去播报下一个节目,高二19班的节目放在偏后,阮言跟宾老师申请了让她和喻老师去播报。 “我待会还要去弹琴。” “别紧张。” “没有紧张啦~都练了好久了。”后台没有几张凳子,师生两人就这一条凳子贴着坐。 “我会在后台看你的。” “好~” 轮到19班的节目前,两人一起上台播报,一问一答的介绍后,“……接下来请欣赏佑高二19班带来的话剧《罗密欧朱丽叶之南洋一中版》” 光只是个剧名就让台下的观众笑声成片。 阮言把手里的麦克风递给喻老师后走到舞台角落的那架钢琴后面坐下。 演出很顺利,幽默风趣的剧情加上成员们认真练习了很久,收获了台下观众的笑声和掌声。 等到节目表演完毕接近尾声,宾老师将各个节目评委打分的平均分排先后,再让主持人上台公布。 当一等奖念到高二19班时,阮言听见了台下熟悉的欢呼,“好诶——”“一等奖一等奖!”…… * 演出终于结束时,夜色早已覆盖天空。 政教处主任主持各个班级退场,也有许多班级的同学跑去台上拍合照,场面闹哄哄的一片。 “服装换下来放袋子里交给我哈,记得先把妆卸了再脱,”宾老师真是操碎了心,“辛苦了辛苦了各位,元旦回来请你们吃饭啊~” “那两个女同志呢?” “阮言和喻老师好像在更衣室换衣服。” * “喻老师……这样有点冷……” 狭小的空间里,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阮言背对着喻卿,感受着身后柔软的起伏贴着自己。 更衣室(h) “喻老师……这样有点冷……” 她身上的礼服已经被喻卿脱下放在一边了,上半身只剩下乳房上贴着的胸贴。 喻卿两只手臂将人紧紧环住,嘴唇若有若无地吻过少女耳畔的发丝。 听见她说冷,喻卿勾起旁边的外套给她披上。 阮言脸颊泛红,明明是自己借“礼服脱不下”的理由把喻卿骗进来的,现在要被吃干抹净的好像也是自己。 “老师……”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生怕被外面路过的人察觉。 “乖,转过来。”喻卿攀上女孩的肩膀,引着她转身,下一秒害羞的小孩就被老师压在墙上堵住了双唇。 “唔……”牙关失守,被那人的软舌入侵,舌尖轻轻扫过上颚激起她一身颤抖,勾着她一起唇舌共舞。 湿吻离开嘴唇,逐渐往下,喻卿高挺的鼻尖和湿热的唇顺着阮言的肌肤曲线蔓延,一直到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 喻卿牙齿咬着她胸贴的边缘给它撕扯下,丢在一旁。 阮言倒吸一口气,却又咬紧牙关将气声咽下去。 胸前敏感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喻卿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一圈后,那一点艳红瞬间挺立发硬。 喻卿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 另一只乳房的胸贴被她用手撕下,乳头也被她用指尖蹂躏到硬得发麻。 阮言被弄得双腿发软,只能扶住隔间的墙壁支撑身 “老师……不要……”最后一点倔强留在嘴上,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发烫的身体已经将她求欢的本性暴露得一览无遗。 喻卿松开含着她乳头的嘴巴,嗤笑地仰头望着她潮红的脸颊,“刚刚不是你主动勾引老师进来的吗?怎么现在还害羞了?” “会被听到的……” “那软软要小声一点,别让其他人听见你被自己的老师肏得像只小母狗一样淫叫。”喻卿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压得低沉,在封闭的小空间里回荡着,显得性感诱惑。 “别……嗯啊……” 喻卿的手往下,已经探入她的内裤,指尖正恶劣地刮蹭着那早已湿透的嫩肉,“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你……”阮言死咬着下唇撇过脸不再做声。 喻卿低笑着,突然用中指重重碾过她肿胀的阴蒂,阮言猛地仰起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小腹却控制不住地痉挛。 喻卿单膝跪了下来,红色礼服的裙摆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阮言下意识夹紧腿,却被她用手强行分开,“一只腿抬起来。” 阮言乖乖抬起右腿,喻卿凑近,鼻尖抵在阮言湿透的内裤上深深吸气:“好香,软软的水都溢出来了……” 她伸出舌尖,隔着内裤重重舔过阮言湿淋淋的穴口,布料摩擦的粗糙感让阮言浑身一颤。 好舒服,好想要…… 她被舔得浑身发颤,早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阴蒂上,随着喻卿每一次舔弄都摩擦出令人发狂的快感。 可她却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漏出一丝呻吟。 “嗯…老师……别……”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启齿。 看穿她心思的喻卿却故意放慢节奏,舌尖只是若有若无地轻扫过内裤边缘,惹得阮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想要吗?”喻卿的嘴唇隔着她黏糊糊的内裤和她的阴唇接吻,声音闷闷的,她仰起头,红唇泛着水光,眼中满是戏谑。 阮言咬着唇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将湿漉漉的私处往喻卿脸上送。 “老师……别这样……呜……”阮言的眼眶泛着红还挂着水光,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子。 偏偏这时候放在外套里的手机忽然震动,有人发消息来了。 “老师……等…等一下好不好,我看一下消息……”她伸手去取手机,亮屏看见是她父亲发来的信息。 [言言,你换好衣服了吗?爸爸在停车场等你。] “我爸在催我了……”阮言惊慌失措地看向喻卿,可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趁机勾住她的内裤将其扯到一边,露出那早已红肿湿润的阴唇。 “让他等等,”喻卿拨开她湿热的唇瓣,将穴口都扯得变形,露出那张翕动的小嘴。 她还恶劣地吹了口气,看着粉白的嫩肉敏感地收缩,挤出一股爱液,流进她的嘴里“软软你好甜……” “嗯哼……那,那你快点……”阮言急不可耐地按住喻卿的后脑往自己私处送。 手机又响了。 [怎么不会消息呀言言,还在忙吗?] 没办法阮言只能背靠着墙,一只手按着喻卿脑袋一只手握着手机打字,一边被下体传来的快感折磨一边还要保持理智去回消息。 [马上了爸爸再等我十分钟] 顾不上什么羞耻感了,她把手机丢在衣服堆里,按着喻卿脑袋的手忽然用力,她扭动着腰肢用老师的唇齿磨穴。 蜜穴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黏液,把喻卿的鼻尖都蹭得湿淋淋的。 刚丢掉的手机又响了,亮起的屏幕出现她父亲的微信头像。 “老师……”阮言眼底含着祈求看着跪在地上的喻卿,可她却好像看不见似的,更加顽劣地用尖牙去轻咬阮言她肿胀的阴蒂。 “……呜呜老师……”她啜泣出声,泛红的眼眶掉出好几滴泪花,“求你了……” 喻卿终于暂时放过她,挪开脸去捡起地上的手机。 她起身把手机递到阮言面前,看着父亲发来的新消息,下体又传来被侵犯的感觉,喻卿的手又伸进她腿间揉弄着她的阴蒂。 [要不要爸爸去接你?] 喻卿附身贴近,沾满了她爱液的嘴唇去吻她,“要不要告诉你父亲,”手指突然捅进紧致小穴,又软又烫的穴肉瞬间绞紧了老师的手指,“他的宝贝女儿现在正在被她的班主任……”她又添多一根,破开层层软肉,“……肏得流水呢?” 喻卿轻声笑着,叹出的热气扑撒在她耳畔,痒痒的。 阮言被插得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喻卿却突然抽出手指,将亮晶晶的黏液抹在她乳尖上:“自己说,想要老师怎么玩你?” 阮言咬紧下唇,紧闭上眼睛又忽然睁开。 “嗯…要老师的手指……肏我……”她看见喻卿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这个色情的画面刺激得她小腹抽搐,又涌出一股热流。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喻卿重新将两根手指插入,有些粗暴地探索着,快速扣弄着那一块敏感地带。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时,阮言的手机再次亮起——这次是来电显示。 父亲的名字在眼前闪烁,她在黑色的背景里看到了自己被肏得失神的脸。 “接电话。”喻卿恶意地加快手指抽插速度,指节重重碾过她阴道内壁的粗糙面。 阮言搂着喻卿,颤抖的手去接手机,却在按下接听键的瞬间被肏到高潮,她死死咬住喻卿肩膀抑制尖叫,失神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疑惑的“言言?” 喻卿舔掉她眼角的泪珠,对着手机听筒回答,“阮先生,我是阮言同学的班主任喻老师,她还在换衣服。” 她的手指突然在痉挛收缩的嫩穴里曲起,“请您稍等几分钟,等她出来。” 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弄一次,带出更多黏腻水声。 阮言死死咬住下唇崩溃地摇头,高潮余韵中的小穴还在抽搐,又被喻卿继续肏弄。 “那等她出来麻烦老师您让她先回个电话。” “好的。” 仅仅十几秒的通话让阮言觉得像是冰川世纪,终于挂断电话喻卿的动作又粗暴起来。 被穴肉夹紧的手指扣弄的同时,拇指狠狠碾过暴露在外颤抖的阴蒂。 再一次失声高潮,一大股潮水澎涌而出弄湿了喻卿整个手掌。 连续站着两次高潮完的阮言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浑身软得像水还止不住地颤抖,在滑下去的前一瞬间被喻卿搂进怀里。 她喘着粗气把整张脸埋进老师的颈窝,一边闷声抗议,一边用拳头轻轻锤她的肩膀,“坏老师……” 喻卿也只是轻笑着不说话,紧紧抱住小孩,干净的那只手在她背后轻轻安抚。 * “喻老师晚上好啊。”阮父嘴里叼着烟一边接过女儿递过来的书包,一边跟和他女儿同行的喻卿打招呼。 “阮先生您好。” 她把阮言送进副驾驶,在外面帮她把安全带扣好,“回去记得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阮言脸上写满了幽怨,愤愤不满地回答她。 看着小孩好像真的有点生气,喻卿赶紧凑到她耳边哄她,声音低低的,“不生气了好不好,下次你想怎么欺负老师都可以。” “真的吗?” “真的,”喻卿的语气跟哄小孩一样,“老师随你怎么肏。” 最后一个“肏”字是气音,不明显,但极具魅惑力,让她刚清洁完的私处又有湿润的迹象。 “好了,元旦后返校见,拜拜。”喻卿起身把门关上,再和站在外边抽烟的阮父道了别。 * “很热吗言言,脸怎么这么红?”阮父开着车用余光瞥见女儿泛红的脸蛋。 “没啊,就是车里有点闷……” “你和你们喻老师关系很好啊?” “是啊……” 得意门生(h) 元旦假期返校后,这个学期就可以数着日子过了。 一月中旬的期末考试完一中还要组织假期补课,美其名曰“寒假托管”。 考试前这个时间段的学生本应该是要忙着备考的,偏偏又有一个英语公开课要在19班进行。 其实听课的基本上都是些边实习边学习的新人老师,外加几个本校的骨干教师。 反正对于喻卿来说也就只是多了几个听课的人而已,复习进度还是照旧。 课前让几个男生去搬了凳子,等到上课教室后廊围坐满了老师。 课上讲解这周周测完的卷子,前几分钟喻卿先让学生们自由讨论错题。 教室里嗡嗡的讨论声此起彼伏,阮言坐在最后一排,低头在卷子上划记着语法要点。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公开课的氛围,总觉得后面坐着的老师像在审视他们一样,让人不自在,尤其她坐在最后一排,时不时会遭到某些老师的“问候”。 正写着,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阮言回头,发现是坐在她斜后方的一个年轻男老师,戴着黑框眼镜,脸上带着自以为亲切笑容,让她看着有些不舒服。 她礼貌性地点头示意,正准备转回去,对方却主动搭话:“诶同学,这英语老师是你们班主任?” “嗯。”阮言简短地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写字,希望他能识趣地闭嘴。 可惜对方没这个自觉,反而拉着凳子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诶……那你们班主任,有没有男朋友啊?” 阮言笔尖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左手抬起来撑在人中处,看似在认真思考,实际上是想挡住那个男老师身上散发过来的男士香水味。 木质调混着一点甜腻,熏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她无奈抿抿唇,头也不抬地回答他,语气十分冷淡:“不清楚。” 男老师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抗拒,还把脑袋凑近看,看见她在认真划记要点时惊讶地“啧”了一声:“你坐最后一排还这么认真啊?” 阮言:“……” 她把脑袋撇过到一边去,对着空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现在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吗? 好不容易在那个男老师的劣质香水味里熬过了这节公开课,阮言在书堆里抽出喻卿给她单独布置的作文作业,从后门走出教室。 走出教室门迎面就看见喻卿和一位老教师在谈着什么,喻卿嘴角带着克制的弧度,浅笑颔首间看见了她,于是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阮言心下高兴,脸上眉眼弯弯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小跑到喻卿身边。 喻卿两只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肩膀,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 “陈老师,她就是我之前和您说过的阮言,”喻卿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转头看向阮言时,眼底的笑意更深,“我的得意门生。” 得意门生? 阮言先是受宠若惊,直接呆在原地。 喻卿以前从来没这么称呼过她。 “阮言,这位是高三英语备课组组长陈老师。” “陈老师好。”她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向面前这位陈老师打招呼。 “诶好——”陈老师笑着颔首回应。 站在旁边听着她俩谈论,阮言慢慢反应过来去咀嚼喻卿说的话,“之前和您说过”?喻卿还和其他老师提起过自己吗? 她心花怒放,却抿唇想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把作文放我桌上我晚点给你批。” “好。” 喻卿松开她后,转身一瞬再也忍不住肆意的笑容,满面春风的得意模样。 走了几步还听见身后陈老师打趣喻卿的声音,“还给人家单独开小灶呢喻老师?” 心里又是一阵甜蜜。 午饭后就剩下几个走读生在教室里午休。 铃声响过有十分钟了,四周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他们睡觉时平稳的呼吸声。 阮言趴在桌子上反复换着姿势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喻卿笑脸盈盈地介绍自己是她的“得意门生”。 本来想放空大脑休息的,这些画面总是在不经意间在脑海里浮现,让自己不禁扬起嘴角。 莫名又记起元旦前天晚上,喻卿对自己说过的“想怎么欺负老师都可以”。 阮言把脸埋进臂弯,呼吸逐渐急促。 喻卿刚刚合上笔记本,就看见办公室门被打开,然后探出了个小脑袋,“喻老师——” 喻卿手里还端着杯子,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给门口蹑手蹑脚进来的小孩一个眼神,“还不去睡觉?” “睡不着啊。”她顺手带上门,走到喻卿身边弯下腰,把她的“专属小板凳”扯出来坐在喻卿腿边。 “想着什么东西睡不着呢?”喻卿看着往自己大腿上一趴的小孩,笑得无奈又宠溺,没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 “你和陈老师说……我是你的得意门生……”阮言闻着近在咫尺的香气,脸颊贴着老师的大腿慵懒地蹭了蹭,“开心得睡不着。” “睡不着所以就来骚扰老师了?”喻卿扯着她脸上的软肉晃了晃,松开后又轻轻在她脸颊上拍了几下。 阮言的脸就被老师这么“蹂躏”着,她有些不满地哼唧几声,手却不老实地往喻卿裙底下摸,“想让老师看看……” “看什么?” 阮言的手指顺着喻卿的小腿曲线缓缓上移,摸到她敏感的膝弯内侧时,阮言如愿听见老师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 阮言滑下板凳,跪到喻卿跟前,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两只圆润的大眼睛眨巴着仰视她,看着单纯可爱,“看看您的得意门生是怎么以下犯上的。” 阮言撩起喻卿垂在小腿的裙摆,然后两只手分开老师的大腿,不由分说地将整张脸埋进那温热的腿心。 喻卿没有拒绝她,而是抚摸着腿间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反而挪动臀部将私处往前贴近,“门锁上了吗?” “午休时间呢,哪个不识相的敢来打扰喻老师您休息啊?”阮言的嘴唇隔着内裤去吻老师的阴部,说话时的声音闷闷的。 确实没有哪个学生或者老师敢来,当然现在这个在自己腿间“以下犯上”的小东西除外。 “嗯……”阮言说话时呼出的湿热的气息渗透了内裤,让她敏感的阴唇微微抽搐。 感受到了老师的反应,阮言退开一点距离,手指勾住她的内裤往下脱,直接褪到脚踝处。 两条腿岔开被阮言微微抬起,稀疏的毛发下,大阴唇也被连着分开,下体感觉到一阵空虚感,穴肉不禁收缩,挤出一点爱液来。 阮言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老师翕动的穴口,没有动作,“老师这里好漂亮。” 她心眼坏,学着之前喻卿那样向穴口呵了口热息,喻卿的腰肢骤然弓起,绯红的阴唇应激性收缩,又挤出更多晶莹爱液。 阮言又逗弄似的地伸出舌尖,在距离穴口仅一厘米处停住,感受着老师颤抖。 “软软……”喻卿抚在她脑袋上的手插入她柔软的发丝,“这么喜欢欺负老师?” “您不记得了吗?”她故意用气音说话,让呼出的热气扑撒在喻卿泥泞的私处,看着老师的阴部的嫩肉饥渴难耐地张合着,“是老师您自己说的‘想怎么欺负老师都可以’。” 喻卿听着这小孩用敬语说荤话,心里又是一阵酥麻。 原来是冲这个来的。 “好~”她宠溺地拍着腿间的小脑袋,“老师记得,老师随便软软怎么玩,好吗?” “嗯……”阮言张嘴含住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齿尖轻轻碾磨,喻卿不由得仰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大腿内侧肌肉绷出漂亮线条。 吮吸时发出色气的“啧啧”声,她两只拇指掰着老师的阴唇,松开被自己吸得红肿挺立的阴蒂,舌尖往下滑探入湿热的甬道。 软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深浅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混杂着两人压抑着的喘息。 “扣扣——”门外忽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偷腥的两人门然警觉。 “喻老师我可以进去吗?”那个令阮言厌恶的男声响起时,她正用舌尖抵着喻卿翕动的穴口打转。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她浑身一颤,鼻尖碾过阴蒂,惹得喻卿猛地夹紧大腿。 她慌乱地想往后退,却被喻卿一把按住后脑勺,硬是将她的脸按回湿漉漉的私处。 “别怕。”喻卿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安抚。 “唔……”阮言眼前顿时陷入黑暗,鼻腔里充斥着老师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她能感觉到喻卿从容地整理裙摆,让垂落的裙摆完全罩住她蜷缩的身体。 “进来吧。”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阮言心跳如鼓。她听见那个男老师走进来的脚步声,皮鞋在地板上敲出令人烦躁的节奏。 更让她心脏猛跳的是,喻卿居然故意调整坐姿还将双腿分得更开,让早已发硬的阴蒂再次抵上她的鼻尖。 “有事吗?”喻卿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但阮言能感觉到抵着自己微张的嘴巴的穴肉正在敏感地收缩,渗出温热的爱液,被她的软舌卷进口腔。 “打扰了喻老师,我是实习团队的李明,今天上午听了您的课的。”喻卿对他有印象,是那个上课打扰过阮言的男老师,她当时还看见小孩非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嗯。”只是冷淡地回应一个单音,这个反应让站着的男老师有些尴尬。 当然他不知道这座“冰山”的下面在悄悄融化出水。 阮言此时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边的嫩肉,喻卿突然收缩穴口,流出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糊在她的整个半张脸上。 “我是想来请教您一些教学经验的,”他无所适从地挠挠脑袋,“啊我是不是打扰您休息了,现在不方便的话就先加个微信之后聊好吗?” 躲在喻卿裙底下的阮言听见他说的话心里不禁冷笑——要联系方式要得这么理所当然。 她的手撑在地板上,感觉到了喻卿用鞋跟轻轻扫过,带着挑逗的意味。 阮言便报复性地用鼻尖去顶弄她充血的阴蒂,听到上边喻卿倒抽冷气的声音。 桌下的手突然揪住她的耳朵轻轻拧了一下。 阮言能想象此刻老师脸上强装镇定的表情,而自己正像条发情的小狗般跪在裙底,整张脸都陷在老师湿透的阴户里。 “呃……喻老师?” “不了,”喻卿毫不留情地拒绝,“要请教的话可以下次找我,或者去找其他比我更有经验的老师。” “这……” “请先回吧,”喻卿摘下脸上的金框眼镜放在桌上 ,“我要休息了,下午还有课。”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 “行……”吃瘪的男老师也没有脸再留在这里,灰溜溜地钻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消失在楼道里,喻卿才去撩起裙摆让那个跪在自己腿间舔她下面的小狗出来透气。 阮言的下半边脸上全是晶莹的水光,她舔舔嘴边的甜腥的液体,然后脑袋靠在喻卿的膝盖上仰视她,“恶趣味……” “还好意思说我?”喻卿气不过,又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腿心按。 “唔……”鼻尖又传来麝香的腥味,嘴巴又贴上湿软的嫩肉。 “继续舔。”喻卿挪动臀部用她的鼻尖磨豆子,“老师流出的水,软软要全部咽下去。” “嗯哼……唔……”阮言被动迎合她的动作,舌尖伸出来,在湿热的褶皱胡乱探索。 动作越来越急促,阮言的整张脸上都被抹上了她的爱液。 “嗯啊……”喻卿高潮了,又是一股灼热的液体流出,阮言很听话地含住老师的穴口,将涌出来的体液全部咽下。 阮言蹲在老师腿间,用消毒湿巾给她清理完之后,把挂在她脚踝的内裤扯起帮她穿上。 起身顺势坐在老师大腿上,喻卿也扯了张湿巾给她擦拭脸蛋。 “哦对了,我这有个东西给你看看。” “什么?”阮言乖乖靠在老师怀里让她帮自己清理完。 喻卿拉开抽屉从里拿出几张纸,递给怀里的小孩。 阮言拿着资料粗略扫了几眼,“化学奥赛?” “对,你们邓老师让我给你的,”喻卿边说边梳理着阮言被弄乱的发丝,“学校选拔的条件是,历次考试化学原始分在90分及其以上的学生。” “我们班应该只有你。” “嗯……”阮言还在低头看手里的资料,一份报名表和一份赛事相关内容。 各科目的奥林匹克竞赛是相当有含金量的,尤其是理科。 “邓老师说,你底子好,要是在国赛拿了名次是有望保送当地名校的。” “我有了解过。”南洋市当地的名校,也就是南洋大学了。 “看你有没有意愿参加。” “我考虑一下?” “行,不急,”喻卿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示意她起身,“先考完期末,寒假托管结束前做好决定。” “好,”她起身,笑眯眯的,再在老师唇上偷香一口,“我回去休息了。” 带上眼罩,听老师的话(h) 期末考后,一直到寒假托管期间的最后一天,阮言才把化学奥赛报名表交给喻卿。 之前花了点时间去找化学老师了解化学奥赛的具体事项,再和父亲商讨过后才决定报名,她也考虑了几天,掂量过轻重,确实走奥赛可能是更明亮更高远的未来。 “决定好了?”喻卿接过她递来的报名表和报名费。 “决定了,也就比平常辛苦点嘛,而且我也蛮喜欢化学的。” “好,我晚点帮你上交。” 参与奥赛其实就意味着要分出很多休闲娱乐时间甚至正常学习时间去训练,不仅是练习竞赛题,还有竞赛实验,毫无疑问接下来的高二下学期估计是得教室实验室两边跑。 “寒假有什么安排吗?”喻卿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的小孩手指在绕自己的头发玩。 “有啊,我爸打算一放假就带我去西藏,和我发小家一起去旅游。” “冬天还往冷的地方跑?” “我爸说是去雅鲁藏布江河谷那边吧,气温还不算太低。” “要在那边跨年吗?” 阮言松开绕在指尖的发丝,换做趴在老师的大腿上,“是啊,我爸这几年就喜欢带着我边旅游边跨年。” “在西藏那边要注意安全,带好氧气瓶……”喻卿由着她闹,一边整理着她的报名资料一边叮嘱她。 “知道啦,我不是第一次上高原。” 喻卿看着这个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小孩,无奈笑出声,“好,那也要注意安全。” 南洋一中放寒假的时间一般就在小年前一两天,正月初七开学,仅仅十来天的假期早就是一直以来的传统。 今年的南洋遇着暖冬,二月份的均温在十五摄氏度左右。 郊区会更冷一些,但喻卿家老宅装了地暖,在客厅里她也是穿着休闲的居家长裙。 和家人吃完晚饭不久,她长发挽起,用一根木簪束住,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额角几绺碎发挂在脸侧,显得几分慵懒。 她盯着怀里的笔记本电脑,修改下个学期开学要用的PPT。 “姐姐姐姐姐姐——”喻辰洗完澡从二楼下来,人还走在楼梯间,踏着拖鞋“噗叽噗叽”的声音已经传到客厅来。 “说。”喻卿没有给他眼神,她推推眼镜,然后继续看着电脑上的文字。 俩姐弟平常的交流方式就这样,喻辰喜欢烦他姐,他姐看上去不爱搭理他,但还是会认真听他讲话。 喻辰自以为轻手轻脚地摸到他姐身边坐下,“都放假了还顾着工作。” “没事别来烦你姐。”喻卿撩开那几绺碎发,还是没有看她弟。 “哎呀,有事儿!天大的事儿——” 喻卿他弟今年高三了,人高马大一个男高在他姐面前还跟个小孩一样。 他挨到姐姐耳边,也不管他姐有没有认真听,自顾自讲着,“你弟我脱单咯。” “嗯。”他弟张着一张白白净净的脸蛋,人又高又瘦,是挺招小女生喜欢的,她倒不觉得意外。 虽然已经高三了,但他在国际高中,他们爸妈是准备把他送出国留学的。 “过了春节明年你就要准备出国了,还有心思谈恋爱?”喻卿终于愿意放下手头的事,转头看她弟一眼。 “她也是要出国读书,去年我们都在备考雅思,在图书馆认识的,”他越说越起劲,掏出手机来滑动屏幕在翻找什么,“你看你看,这是我和她的合照!” 喻卿接过他的手机,看着照片上的少男少女,俩人亲密地勾着肩膀,看着镜头笑得很灿烂。 她弟旁边那个女生留着当下流行的鲻鱼头,丹凤眼柳叶眉,透露着几分硬朗和英气。 反观她弟,白白净净一张脸蛋,眼睛圆溜溜的看上去就像只人畜无害的大型犬。 怎么感觉她弟才是要被睡的那一个…… “……你开心就好。”喻卿敷衍了一句,随手收拾了下手里的东西,然后起身回房。 阮言前两天就和她家里人飞去西藏,昨晚还发来那边的风景照片给自己看。 喻卿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后换上了一件真丝睡衣。 视频通话打过来时,她正悠闲地靠在床头翻弄手机。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女孩清脆的笑声,“喻老师——” 阮言也是在酒店刚洗完澡,还挂着一点水色的长发披在胸前,脸颊微红。 “刚洗完澡?” “是啊。”阮言看着镜头嘴角就没压下去过,眼神有些痴痴地看着屏幕那边。 喻卿拿起手机,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动,垂下的发丝和胸前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摆动,隐约能看到一点雪白的沟壑。 “老师,”看着喻卿应该是坐在了书桌前,阮言又喊了她一声。 “嗯?”喻卿微微偏了偏了一下脑袋,把挂在眼前的碎发甩到一边去。 “有点想你……” 喻卿听了不禁轻笑一声,“只是有点?” “很想你!”她赶紧改口,眼神十分正色,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老实。 酒店的暖气很足,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肩膀“不经意”的耸动间,肩带缓缓滑落。 她勾着滑落的肩带却没有要拉回去的意思,而是用手指绕着它转圈圈,带着胸前的布料上下晃动,隐隐约约勾勒出一点起伏的轮廓。 “老师想我吗?”她收敛了一点笑,却显得有些诱惑。 “想。”嗓子有些发哑,她的动作喻卿是尽收眼底的,怎么会看不出小孩明里暗里勾引自己? “那……老师要不要看看我?”说着,她松开手指缠着的肩带,再去拉开另一半,凭着优越的尺寸,睡裙就这样挂在少女胸前摇摇欲坠。 “软软,”喻卿低声喊着她的名字,“你那边有没有眼罩?” 阮言的手指还在抵着乳沟那一块徘徊,听见老师的问题,她瞬间就会意,“当然有啊,酒店这边提供了。” 就放在床头柜上,她伸长手臂去拿,拆开包装后放在镜头前给喻卿看。 黑色的再正常不过的眼罩。 “听老师的话吗?”喻卿手撑着脑袋,嘴角噙着笑,像是会引诱小书生入迷途的狐狸精一般魅惑。 “我会的……”阮言被她勾得飘飘欲仙,痴痴地点头。 “好,那你把手机固定好,老师要看到你的全身。” “好。”起身时却全然忘记了身上的睡裙已经没有了挂坠点,等到上半身一片清凉才回过神来去遮掩。 喻卿看着屏幕里女孩圆润饱满的乳房填满了整个框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镜头固定好,喻卿刚好翻出蓝牙耳机连上,然后又命令她,“把眼罩带好,接下来老师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好吗?” “好……”她乖乖坐在镜头前,把眼罩带上。 “把内裤脱了。” 喻卿的声音传来,带着低哑的诱惑。 阮言呼吸微促,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褪。 她的视野现在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失去视觉,听觉和触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想象喻卿此刻的眼神——那种带着掌控欲的、微微眯起的目光,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腿张开,让老师看看你。” 阮言听话地分开双腿,膝盖微微屈起,脚尖抵在床单上,她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露在外面的私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 “自己摸一摸,告诉老师……湿了吗?” 阮言咬着唇,指尖试探性地穿过稀疏的毛发,去触碰自己的阴唇,那里还是干燥的,可当指尖顺着小缝划入,便立刻被那里的热度烫得指尖发麻,指节勾了勾,带出一点黏腻,她小声喘息着回答:“有点……” 那边像是很满意她的诚实,面前的手机又传来喻卿的轻笑,黑暗中仿佛老师就坐在她面前看着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 “好,两根手指扒开阴唇,把阴蒂露出来。” 她食指和中指按着两瓣软肉拨开,空虚感肆意腾升,露出的穴口下意识地收缩。 喻卿脸上是玩味的笑,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女孩湿红的嫩肉,看着那一点小核自己缓缓勃起。 “它立起来了宝宝,你摸摸它。” “唔……嗯,”阮言的另一只手的指尖靠近,轻轻揉搓着充血挺立的阴蒂,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背,她咬着唇,却还是泄出几声甜腻的喘息,这时传来喻卿低哑的指令:“对,就这样……再快一点……” “啊哈……老师…唔,”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脚趾不自觉蜷缩。 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穴口张合不断,挤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摸摸看,是不是更湿了?” 阮言停下揉弄的动作,指尖往下划过湿淋淋的穴口,被自己流出的淫水吓了一跳。 这也太多了…… 明明之前自己动手自慰,刺激阴蒂高潮也没有这么有感觉的 “继续吧,”喻卿舔舔干涩的唇,“现在,用你的手指慢慢插进去。” 阮言照做,指尖刚探入一点,就被紧致的嫩肉绞住,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的身体估计烫得不像话,因为喻卿看着女孩雪白的肌肤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喻卿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阮言的手指开始往伸出探,每进一点都带起身体的一阵酥麻,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抽出来,”喻卿看着她照做,“再添一根手指插进去。” 这次连着无名指一起送进去,因为高度兴奋而紧缩的穴肉绞得很紧,手指传来动弹不得的感觉,夹杂着湿热软烂的触感,被自己侵入的甬道却胀得难受。 “好撑……老师……”她撒娇的声音像沾了蜜一样甜腻,惹得那头的喻卿耳尖发烫。 “两根就不行了?”喻卿嗤笑一声。 “嗯……勉强可以吧……” “动一下宝宝,找找哪个地方摸着最舒服。” “好……”她哑声答应,难耐地扭动腰肢,埋在身体里的手指开始抽动。 “啊…啊哈……”指腹按到自己穴道里某处粗糙时,身体忽然止不住地猛颤一下,腰肢弓起,“唔……老师……” 她找到了。 “继续,不准停。” 阮言顺从着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每次送进都用力碾过自己的敏感地带。 喻卿看着屏幕里少女蜷起的脚趾,微微抽搐的大腿根,她的两根手指正在湿软的甬道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指节被爱液浸得发亮。 “揉揉自己的奶子。” 听到命令,阮言收回掰着阴唇的手指,往上握住自己的乳肉,用力揉捏。 雪白光滑的软肉溢出指缝,没一会就被她的手指蹂躏得布满红痕。 “软软说点荤话让老师听听好不好?” “唔……老师~”一边肏着自己一边玩着自己奶子的女孩不停地喘着粗气,“老师肏我……” “啊哈~老师……软软的小逼里面好痒,要老师肏……” 喻卿被她喊得呼吸和心跳也开始变得紊乱,脸上不觉浮起了潮红。 喻卿正要开口让阮言说些更下流的话,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吓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关掉麦克风。 “卿卿,”父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爸爸能进来吗?” 她连忙把手机扣在书桌上,想把耳机一同摘下,却在只摘下左耳的耳机时,就被推门而入的父亲打断。 她父亲一直以来就这样,敲门到进门不过三秒时间,问了好像没问一样。 小时候还好,长大一点有了个人隐私她爸还是这样,也不是没有过和他讲道理,但是封建社会的大男子主义就在她爸思想上根深蒂固,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以前因为这事没少闹矛盾。 后来,她回老宅的时间越来越少,逐渐也不再主动交流,也不想和他再浪费时间争执什么。 “有事吗?”那个没来得及摘下的耳机干脆用鬓角的发丝遮住,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爸找你讲点事。”他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和女儿面对面坐下。 “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 “暖气太足了。”右耳的耳机里,还不停地传来那头小孩放浪的喘叫。 “啊哈……老师…肏到了……就是那里…用力唔……老师好厉害…” 面前毫不知情的父亲推推他的眼镜,语气十分郑重,“你看啊,过了春节你马上都26快27了……” “软软是老师的小贱狗,肏坏软软的小骚穴好不好……” “所以呢?”她忽然冷声打断,实际上是想掩盖住右耳传来的声音,让自己冷静一些。 看着自己女儿还明知故问,喻父心里一阵气恼,“你都是奔三的人了,结婚这事还没有个着落,你不急我们替你急啊。” “爸,”她听着耳机那边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声,又看着面前皱着眉头的父亲,心脏简直提到了嗓子眼,“我自己有打算。” “什么叫你自己有打算?”恨铁不成钢一般的语气,喻卿知道她父亲又要开始一轮陈词滥调的训话。 “你看你现在都不和父母亲近了,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过得好的人啊……” 左耳是父亲的训话,右耳是她学生在自慰的淫叫,那些甜腻的呜咽与父亲严肃的嗓音形成荒诞的交响。 真要命,偏偏阮言那边还发现了自己许久没有声音,“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她的声音开始染上哭腔,喻卿又是兴奋又是心疼。 “你看看你表妹,她今年才24,前几天就把男朋友带回家了……” 父亲的声音忽远忽近,喻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右耳传来黏稠的水声,她知道阮言显然又开始了动作。 “老师别不理我……软软给你摸、给你肏……”她听见,阮言的手指插入穴道时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听着那边的哭腔,小孩可能真的是急坏了,“软软要是做得不好,老师惩罚软软好不好……” “你成阿姨她儿子,和你年纪相当,工作稳定,出了春节之后我帮你找个时间和他见一见,你看行不行?” “随你。”她已经顾不上父亲讲了什么,右耳里传来越来越急促的水声和喘息,后面全然是小孩在那边想要讨好自己的污言秽语。 那边的人意识到可能是称呼上的问题,她马上改口,“妈妈理理我……您想怎么玩弄软软都可以……玩坏软软也没有关系” “妈妈……肏坏软软的小骚逼,啊哈……” 还是没有反应,她又着急地改口:“主人…主人看看我…” 喻卿被她喊得浑身发烫,被发丝遮住的耳朵更是滴血一般的红。 耳机里传来黏腻的抽插声,她不知道的是,阮言已经换了一个姿势,她正对着镜头翘起屁股,正用三根手指疯狂肏弄着自己,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个不停。 “软软的小骚穴…啊…被主人调教得只会流水了…”每说一个淫词浪语就伴随着掌心拍打阴唇时的黏腻水响。 “……行了那就说好了,等过完春节之后就找个时间和他见一见。” 耳机里阮言突然发出高亢的哭叫,显然是小孩快要高潮了,这声浪叫透过骨传导清晰传入大脑,激得她小腹一紧。 父亲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她走到门边将门反锁上,随后胡乱地脱掉了下身所有的布料。 回去带上左耳的耳机,少女崩溃的喘息充斥着她的大脑,湿漉漉的撞击声像在耳道里掀起海啸。 拿起扣在桌上的手机,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瞬间浑身血脉喷张——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手在两腿之间用三根手指肏弄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 “小贱狗,继续叫。” “主人…啊主人……软软要去了……去了……”那边终于有了回应,她手上抽送的动作也愈发急促。 “啊啊——主人……啊啊!”喻卿看着屏幕里翘着屁股把自己玩到潮吹的少女和她身下被弄湿的床单,不觉夹紧了双腿,下体传来热流涌出的感觉。 “主、主人……”屏幕那头的阮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三根手指仍埋在红肿的穴口缓缓抽送,“软软流了好多骚水…您摸摸……” 她起身抓起手机,翻转镜头,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腿间特写——粉嫩的阴唇外翻着,三根手指缓缓抽出时,带出一点绯红的媚肉,穴口被玩得止不住抽搐,随着小腹的起伏,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液体。 “小贱狗要被主人肏坏了……” 老师也被喘湿了(h) 喻卿只感觉私处一阵火热,挺立起来的阴蒂像是脉搏一般扑通扑通地跳动不停。 她坐回书桌前,看着屏幕里,阮言把后置摄像头对准了那抽搐不止的嫣红小嘴,一股股乳白的淫液被挤出。 好色,好想帮她舔。 “高潮几次了,嗯?”喻卿的声音染上情欲而变得沙哑,她也张开双腿,手往腿心探,毫不意外摸到一大片潮湿的黏糊。 “应该……两次吧……”阮言那边镜头切了回来,眼罩早就被蹭掉了,还挂在她的脖子上,她现在正拿湿巾擦拭被爱液沾湿的手掌。 “老师刚刚都不理我……”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喻卿看着屏幕里阮言委屈巴巴的小脸,眼角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心尖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她把镜头切到后置对着自己的下体,将还在腿心处抚摸的手指抽出,“软软你看……” 晶莹的黏液丝随着两根手指拉开的动作,在空中被扯断。 阮言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 “老师被小软喘湿了,”她用大拇指缓缓摩挲着那两根手指指腹上的黏腻,分开时又拉出一条银丝,“现在老师很想要小软……” 被语言和画面双重刺激着大脑神经,阮言下意识夹紧双腿磨蹭,看着屏幕上喻卿继续把手伸进腿间,她还明知故问,“想要小软什么?” 喻卿也宠她,顺着她的话上钩。 她把手机固定在桌上,刚好能拍到她的下半身。对着镜头将双腿大张着,柔顺的毛发被爱液沾湿了粘在一起,阴唇被连着张开,露出绯红湿软的嫩肉。 “想要小软的手指,”她边说边用中指在翕张的穴口打转,“填满老师……” 看着喻卿往小穴里送进一根手指,阮言顿时感觉小腹有一股热流涌出。 “唔,老师好过分……明明知道现在我碰不到你的……”阮言也重新放好手机,刚刚高潮过两次,阴蒂还很敏感,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手指才轻轻按上,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酥酥麻麻的。 看着屏幕里喻卿修长的手指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晶亮的爱液,不由得模仿着老师的节奏开始揉搓,快感像电流般席卷,“老师再添一根手指好不好?” “好——”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情欲,喻卿将中指抽出,再插进去时添入一根无名指。 阮言痴迷地盯着喻卿被淫水浸得发亮的指节在她的小穴里搅动,自己的指尖也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明明刚高潮过的阴蒂敏感得发疼,却让她更加渴望更多刺激。 喻卿看着屏幕里阮言泛红的指尖在肿胀的花核上画圈,突然将手指抽出,在镜头前缓缓分开黏连的指缝:“软软你看…老师这里……都是想你流的水……” “唔……软软也好想…好想老师……”她加重了揉按阴蒂的力道,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间挤出稀碎的呜咽。 喻卿的指节在湿红的穴口浅浅抽插,她又舔了一根,三根手指一点点将紧致的穴肉撑开,摄像头拍到她的手指被穴肉绞得发白,“软软,我们一起好不好?” “好……”阮言咬着下唇点头,指尖颤抖着滑上还在抽搐的穴口。 她看着屏幕里喻卿修长的手指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搅动,带出晶亮的爱液。她也试着又探入两根手指,由于刚刚有些激烈的动作,小穴已经被她自己肏开了,进去不算困难。 “老师……唔,快一点…啊…肏哭小软……”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去摸索刚刚找到的敏感地带,在摸到那一片粗糙时软下来的腰肢再次弓起,“啊啊……老师肏到了,唔……用力肏坏软软的小骚穴好不好……啊哈……” 喻卿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看着屏幕里阮言突然绷直的脚背,知道小孩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 她手指突然加速,三根修长的手指在湿红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指节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阮言看得双眼发直,不自觉地跟着老师的节奏加快手上的动作,“啊哈……老师,太快了……” “软软不要停,揉揉自己的奶子……”说着,她自己也解开睡衣的几颗扣子,把胸衣拉下,两团雪白柔软弹出,夺去了阮言目光。 “老师……老师的奶子好大好软……”她也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乳尖,“老师揉揉乳头,它立起来了……” “好……”喻卿听她的话,捏着发硬的乳尖,这个动作让穴肉突然绞紧正在抽插的手指,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手指从指缝间溢出。 “老师……啊哈……!”阮言突然尖叫一声,她看到喻卿的乳尖被掐得发红,在冷空气里可怜地颤抖。这个画面刺激得她手指失控地往深处顶,再次触碰到敏感地带。 喻卿看着屏幕里脚趾蜷缩起来的少女,三根手指突然加速,“一起吧软软,和老师一起……” “好……”屏幕里喻将睡衣完全扯开,让饱满的双乳在镜头前弹动。视觉冲击太大,阮言感觉喉咙十分干涩,下意识咽口唾沫。 喻卿三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阮言的手指已经抽插得发酸,但看到这样的画面立刻又加快速度。她死死盯着屏幕里喻卿剧烈起伏的胸口和被爱液浸得发亮的手指,突然感觉小腹一阵痉挛—— “啊啊啊老师!” “软软……啊……老师要去了……”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喻卿看到阮言突然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股透明液体从翕张的穴口喷溅而出,又把白色的被褥沾湿一大片。 她自己也是,高潮过后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向外吐出汩汩细流,滑过臀缝滴在椅子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阮言瘫软在床上,气若游丝:“老师肏得小软好舒服……要被老师肏死了……” “小混蛋……” 看着屏幕里彼此潮红的脸颊,胸腔起伏不稳,房间里只剩下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和紊乱的心跳。 阮言又洗完一次澡,边用毛巾揉搓着湿发边打开房间门。 她和她发小两家订的酒店是四室一厅的套房,从卧房出来就是装潢奢靡的客厅。 “你才洗完澡?”余烁坐在沙发后面的地毯上,手里捧着手机,返头看她。 “我天……你吓我一跳,”大晚上在客厅里看到一个“黑脸”确实蛮吓人。 “敷个面膜还能吓着你,”余烁又拍了拍脸上的面膜,“你快过来,姐给你看点东西。” “什么啊?”她走到余烁身边坐下,把脸凑近去看她在翻动的手机屏幕。 “你看,”余烁把手机抵到她面前,“你未来姐夫。” “啊?”阮言属实没想到余烁这样生性洒脱爱自由的人居然会谈恋爱,“我看看……” 她接过手机看照片,那个和她发小几乎脸贴脸的男生,他看着白净可爱,唇红齿白,眼睛圆润清澈。 再看看她发小,前两周去剪了个头发,长相本来就偏硬朗,现在是走在街上能吸引一批小女生的存在。 “确定不是未来嫂子吗……”她有些不可置信余烁会喜欢这样类型的男生。 “这……”余烁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就几秒钟之后眼神忽然明亮,“也不是不行!” “你别骗人家……” “好啦好啦我没那癖好,”余烁挥挥手打断她,“明年我们要一起出国读书的。” “申请的同一个大学吗?” “不是,只是在同一个城市,不过也不远算不上异地恋。” “哦……”阮言忽然起身走开,好像在客厅里找些什么。 “你要干嘛?” “客厅的座机在哪?” 余烁指了指电视机下,“喏,那里,”然后又问她,“大晚上要找前台干什么?” “换个被单,”阮言背对着她,声音轻轻的,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的被单怎么了?” “不小心被水打湿了。” 水怎么来的你别问。 生日 跨了年,南洋市的气温直线下降,本来有十几度的气温,现在却只有个位数甚至逼近零度。 喻卿今天的心情和外面的气温一样冰凉,今年初六是她的26岁生日,像其他人,要是生日和春节撞上应该是阖家欢乐的,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期待生日。 晚宴的餐桌上摆满精致的菜肴,父母和亲戚们举杯祝福,笑容满面,空气里全是热闹的气息。 喻卿和她弟坐在一块,喻辰吃得满嘴油光,她在一旁用筷子夹着一根青菜翻来覆去几次,咽不下几口饭。 “时间过得真快啊,感觉昨天你家卿卿还是个小姑娘,现在都快要嫁人咯。” “卿卿今年都26了该稳定下来了吧。” “卿卿啊你看你表妹啊年前就把她男朋友带回家里了啊,你啊你连个对象都没有……” …… 餐桌上觥筹交错,亲戚们客套的祝福像一层薄薄的糖霜,甜得发腻,喻卿表面以笑容回应,心里却全是疏离。 “哎呀,她自己不急我这个老父亲可急死了,生怕她过了三十成大龄剩女没人要啊……” “这不年后给她找了人家认识认识。” 亲戚揪着喻卿讲了这么多“慰问”,父亲在一旁不停应和。 喻母在一旁看着喻卿的脸色冷冰冰地板着,叹了口气给喻父夹了点菜,“行了行了,卿卿她有自己的打算。” “嗨呀,咱卿卿都答应了,你说是不是?” 她答应过吗?不太记得了。 “嗯。” 喻辰听见他老姐要相亲的事惊讶得忘记了咀嚼,嘴巴里还剩着点食物就转头和他姐说悄悄话。 “姐你要去相亲?” “嘴巴里的东西吃完再和我讲话。” “哦……”喻辰就着一口饮料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然后继续问她,“你真的要去?” “嗯……”其实她爸刚刚讲这件事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她什么时候答应了相亲来着? 算了不重要,反正也只是走个过场。 “随便应付一下吧。” 餐桌上如火如荼,亲戚家人们是越聊越欢。喻卿不喜欢这样的热闹,她太阳穴开始发胀,勉强维持着笑容,直到蛋糕上的蜡烛熄灭,才终于找到借口说要离开。 “卿卿今晚不在家过夜吗?” “不了,学校明天就开学。” 喻父在客厅里听见了又是一阵唠叨,“当初就让你别去填那个什么鬼公费师范生,现在一年到头的都回不了几次家……” “你少说两句,”喻母横了他一眼,但还有这么多亲戚在,她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和,转身去给女儿整理大衣的领子,“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 回不了几次家,这才是她想要的。 刺骨的寒风在外呼呼地刮,喻卿坐在车里把着方向盘,暖气吹在脸上有些晕乎乎的,索性开窗通点冷风。 看着车里的电子屏显示她弟弟的来电,她又把车窗摇上,再接通电话。 “姐,你还好吗?” 喻卿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你姐什么时候不好了?” “行吧,也没什么事。” “你现在在房间里吗?” “是啊,刚把那些烦人的亲戚送走。” “我跟你讲,”喻卿忽然端出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架子,“你可别让爸妈知道你谈了个小女朋友,要是他们知道我这个快奔三的女儿还没谈恋爱,他们的小儿子倒是先有了情况……” “哎呀哎呀我知道啦——”喻辰稀里糊涂地乱叫几声,“我去洗澡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电话挂断后喻卿又把车窗打开,对着扑面而来的冷风长舒一口气。 红灯停车的时候,刚好手机传来通知的震动。 点开一看是阮言发来的信息,昨天她才刚从西藏那边回南洋。 [老师你在回城里的路上吗?] 看见她那个小狗的头像,喻卿唇角不自觉弯了弯,在开车不好打字,直接发语音过去。 “是啊,我快到了。” [好,晚上开车注意安全。]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小萨摩耶的动态表情包,“微笑天使”傻乎乎地笑,配上文字“嘿嘿”。 这一天心里积攒的郁闷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点消散,喻卿笑出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傻小孩。” 像往常一样开门进门,换鞋然后去开暖气。 喻卿表里如一地不食人间烟火,不喜欢热闹,热衷于自己冷清的独居生活。 刚刚在晚宴上都没咽下几口饭,现在还是有点饿的。 现在太晚了点外卖也不现实,她打开冰箱想找点能饱腹的东西。 年前还买了点小西红柿,她拿了几颗去洗,然后甩干塞一颗进嘴里。 不酸不甜,寡淡无味得像水。 暖气还没扩散到整个屋子,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这个时候这个点,会是谁? 喻卿没有多想,咽下嘴里的果肉然后又塞了一颗,朝门口走。 她拉开门,冷风卷着一阵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生日快乐,喻老师。” 她愣在了原地,都忘记了嘴巴咀嚼的动作。 阮言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大捧鲜艳的粉玫瑰配满天星,花瓣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鼻尖和耳廓被寒风吹得泛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像盛着碎星。 “你……怎么来了?”喻卿开口说话才想起来嘴里还含着西红柿,连忙嚼嚼然后吞下。 “不欢迎吗?”阮言咧嘴笑得很灿烂。 “先进来,”,喻卿接过她怀里的一大捧花,把人拉进屋子里,“外面冷不冷?” “还好,”阮言看见对方在咀嚼,于是问她,“你在吃什么?” “圣女果,”喻卿把手里最后一个小果子送到阮言嘴边。 阮言顺势含住那颗小西红柿,唇瓣不经意地擦过喻卿的指尖,留下一抹湿润的触感。她嚼了两下,皱起鼻子:“好淡。” “这么晚了还赶过来?”喻卿打量了一下阮言的全身才发现她左手上还提着一大袋子东西,“塑料袋里是什么?” “给喻老师庆生啊,”她把塑料袋打开给喻卿看,“刚刚路上买的食材,我给老师煮长寿面!” 喻卿粗略看了眼袋子里,番茄、鸡蛋、香菇、油麦菜还有一捆面条。 阮言把袋子放到餐桌上,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外套冲锋衣脱下,剩下中间的米色毛衣在外。 喻卿接过她手里的衣服,眉毛挑起,“你还会煮面?” “那是!”小孩很骄傲的样子,在餐厅的椅子上拿过围裙系上,然后提着东西要往厨房走。 “我帮你打下手。”喻卿放下阮言的衣服和捧花,要跟着她去厨房,却被那人拦住。 “不用不用,我来就好,老师你去把花插好吧。”阮言把着喻卿的肩膀往客厅推。 “好,那你注意点安全。”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喻卿还挺意外的,印象里阮言就好像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没想到还会下厨。 她在客厅里把那一大捧花解开,看见花束里还卡着一张明信片。 她小心翼翼将其扯出,翻过面一看,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体,英文中文各两行: “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is world, the sun, the moon and you. The sun for the day, the moon for the night, and you forever.”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1) 花几秒钟去消化理解了这句话后,喻卿顿然失笑。 看着这一大捧花束,又转头看看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似乎被戳了一下。 眼眶有些发酸。 老宅的餐桌上,也摆着一束花——包装精美、价格不菲的进口百合花,是亲戚送的,说是“喜庆”。可那束花被规规矩矩地摆在那里,只是装饰,没有温度。 而阮言带来的花,鲜活、热烈,就像她本人一样。 喻卿把花分作几束插在家里的花瓶里,然后摆在餐桌上,茶几上和房间里。 风格单调乏味的公寓似乎染上了一点烟火气息。 喻卿刚在外面忙活完就看见阮言端着两大碗面走出厨房,“煮好咯。” 热气腾腾的面碗放在餐桌上,袅袅白雾裹挟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空气里弥漫着番茄的酸甜混着香菇的醇厚,还有煎蛋边缘微微焦化的油香。 “快来尝尝。”阮言放好筷子等喻卿坐下。 “好。”喻卿挑起一筷子面条,热气立刻在镜片上蒙了层白雾,她索性摘下眼镜,凑近吹了吹。 面条入口的瞬间,酸甜鲜香的滋味在舌尖绽开——番茄的果酸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煎蛋的油脂香润而不腻,香菇吸饱了汤汁,咬下去会迸出鲜美的汁水。 意料之外得好吃。 “怎么样怎么样?”阮言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好吃的,”她用力点点头,低头又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番茄的清新和香菇的醇厚在口腔里交织,连指尖都跟着暖和起来,“看不出来啊阮师傅,手艺这么好。” “那当然啦,”阮言一脸骄傲地挺了挺胸脯,“花了时间学的。” “软软真厉害——”喻卿空出一只手来给小孩竖了个大拇指。 喻卿晚上就没吃多少东西,所以这一大碗面吃得一点不剩。 看着喻卿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阮言是开心得不得了。 饭后喻卿洗碗,她站在水池前,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碗筷。 打扫好卫生后,喻卿摘下围裙朝客厅走,阮言余光瞥见喻卿走来,仰起脑袋看她,“老师,我今天得回去。” “留下来过夜吧,”她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明天就开学了,这人没带换洗的校服外套来,“嗯……好吧,你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外面冷。” “好~” 其实喻卿没有想到阮言会主动说要回去,按照前几次的套路,都是要撒泼打滚赖在她家才对。 当然几分钟后她就知道了答案。 带着车钥匙出门,喻卿跟在阮言身后,本应该直走去坐电梯的,她却停在隔壁802房间的门前。 “怎么了?”喻卿看她停住脚步有些疑惑。 阮言确实只是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叮叮当当一通翻找,用其中一枚打开了她面前的房门。 “?” “进来啊,不来我家坐坐吗?” 后知后觉的喻卿哑然失笑,上去掐着阮言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房间里面带,“耍老师很好玩是吗?” “诶诶诶喻老师,好痒哈哈哈……” 一顿打打闹闹之后,喻卿才接受阮言成了她的新邻居这个事实。 “什么时候计划好的?”喻卿弯腰换上了阮言给她找的拖鞋。 “很早啦,知道你生日是哪天就开始有这个想法了。” 一进屋就感觉到了房间里的暖气,计划好的怕不只是搬家。 “还会放老师回去吗?”喻卿脱下外套把它放在沙发扶手上,对着阮言挑了挑眉。 “你都这么问了……”阮言也脱掉外套,上前去勾住喻卿脖子,“不放。” 两人隔得很近,鼻尖若有若无地抵在一起,她说话时的热息扑撒在喻卿唇边。 吻来得猝不及防,先是阮言挑逗似的蜻蜓点水,她的唇瓣刚离开半寸,就被喻卿扣住后脑深深吻了回去。感受着彼此唇齿间的温度,喻卿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老师……”阮言勾着她的脖子往浴室里面带,喻卿被她压在浴室的盥洗池前,感受着少女热烈的回吻,安静的环境里只剩下彼此交换津液的“啧啧”声和喘息声。 吻过半晌才舍得分开,阮言拉起喻卿环在她腰肢的手,附在自己胸前。 喻卿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她胸腔下失衡的心跳。 阮言又在她唇心啄吻一下,“老师,要拆今天的第二件生日礼物吗?” 挂坠(h) 浴室的暖光灯和暖风被打开,两人身上的衣物在她们抱紧彼此忘我地接吻时,被对方悉数褪去。 衣物零零散散丢在浴室外,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亲密无间的两人,浴室里面水雾氤氲,暖光灯将两人的肌肤映得泛着蜜色光泽。 喻卿将阮言抵在湿滑的瓷砖墙上,细细地吮吸对方的双唇,手指从她腰后滑下,掰开她柔软的臀瓣,指尖滑过阴会,在穴口轻轻打转。 阮言浑身一颤,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却因身前喻卿滚烫的体温而战栗不已。 两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变形,挺立的乳头相互抵着,随着她们动作相磨蹭。 “老师……”她声音发软,指尖抠着瓷砖缝隙,双腿被喻卿的膝盖顶开。 “来,转个身。”喻卿关掉花洒,掰着着阮言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手撑在这里,”她拉起阮言的手放在淋浴器的横杆上,另一只手轻轻在她的臀瓣上扇了一下,“屁股翘起来。” 阮言配合着将臀部翘起一点,还勾引似的去蹭蹭背后那人的胯骨。 “腿再张开点,”喻卿手指滑过她的臀缝激起她浑身一颤,但还是很听话地分开双腿,由着喻卿的手指从后划开她肥厚的唇瓣,去蹭内里敏感的褶皱。 “嗯……老师……”她小腹一紧,汩汩热流从穴口溢出沾上喻卿的指腹。 阮言刚想返头看她,就被一巴掌扇在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唔……” “小骚货,自己掰开给老师看看,”她的手指抵上阮言翕张的穴口,指尖离开之前还恶劣地在周围画圈。 阮言耳尖烧得通红,一只手撑着栏杆一只手往后,颤抖着抚开被温水打湿的耻毛,摸到自己的私处。 她咬着唇将两瓣软肉向两边分开,露出湿淋淋的嫣红小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喻卿的呼吸骤然加重,她直接将两根手指齐根插入,指节粗暴地撑开紧致的嫩肉。阮言惊叫一声,小腹剧烈抽搐,挤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老师,”动作来得太突然,喻卿的手指才进去就被她湿软的穴肉紧紧吮吸住,她能清晰感受到喻卿滚烫的躯体从背后贴上来,两团柔软紧压着她的背肌,发硬的乳尖刮擦过湿漉漉的皮肤时激起细小的电流,肩膀微微耸动。 “这就受不了了?”喻卿说话时贴着她的耳畔,热息喷洒,让她浑身酥酥麻麻的。 “没……就是太突然了……” 胸前两团跳动的软肉被身后的人握住一只,指尖绕着过分柔软的乳晕打转一圈,乳头便迅速勃起。 可能这晚喻卿比较兴奋,没有怎么给她做过多的前戏,伸进她身体里的两根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抽动。 “老师…嗯哼……啊……”阮言下意识去低头看,她胸前的的乳肉被老师握着,被她蹂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软肉溢出指缝,乳头被指尖拨弄。 其实怎么看都像是她自己主动把奶子送到喻卿手里把玩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阮言脸颊发烫,羞耻地咬着下唇。 却在喻卿的手指扣弄到敏感点时泄力,身体剧烈颤抖一瞬,甜腻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啊哈……” “走神了?”喻卿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异常,手指停下抽插,开始在她的嫩穴里搅动。 “没……”阮言的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站不住,只能紧紧抓着横杆勉强撑住。 她的喘息破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直到喻卿的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重重一碾—— “啊……!”阮言猛地仰起头,高潮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她浑身痉挛,穴肉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溅在喻卿的手上。 “老师……我……”高潮后有些乏力,让她的臀部有下榻的趋势。 喻卿松开揉捏着她乳房的手,去勾起她的腰,“站好。” 喻卿还没有把手指抽出去的打算,而是继续在她抽搐着流水的穴里慢慢搅动。 “唔……”浴室里水汽弥漫,高潮后的阮言浑身滚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脑子也是混乱一片,顾不上什么思考,只能照着喻卿说的去做。 她重新抬起屁股返头看她,眼框里盛着泪光,红唇微张,一副索吻的模样。 喻卿也如她的愿,倾身向前衔住她水润的唇瓣。 舌尖慢慢描摹她的唇形,再深入口腔里,轻轻扫过敏感的上颚,轻颤时穴肉又是一阵紧缩,绞紧了老师的手指。 良久,直到阮言的唇瓣被她吸得微微发肿,喻卿才舍得松口。 “软软,”喻卿说话时的热气钻进阮言的口腔,勾得她脑子晕乎乎的,“到底还意淫过老师什么啊?” 浴室里的暖气本来就足,水汽还模糊了部分视线,意识一团乱麻的阮言干脆撇过头不看她。 然后就听见喻卿在她耳畔轻笑,耳垂被那人温热的口腔含住,舌尖在里摩挲。 “嗯……”阮言感受到喻卿的手指在缓慢抽出,只留下一节指腹在里面,随后连着食指一起挤进去。 “啊……老师,太多了…不要……”下体传来肿胀的异物感,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语,她的穴肉却因为新的侵入者而咬得更紧。 “放松一点,宝宝,”喻卿没有强行捅进去,而是在她耳边轻声哄着,“把这根也吃进去好不好,乖。” “我…不行老师……好撑……” 虽然那天视频通话的时候,她被喻卿突然不说话这操作吓到了,自己试过三根手指,但是喻卿的手指应该比她自己的要粗一点。 “不要……会撑坏的……”阮言嗓音里带着哭腔求饶,可是紧缩着还不停流水的小穴却没有一点要放喻卿出去的意思。 “可是你咬得老师好紧,”喻卿又塞进去一节,“你不是早就想被老师肏坏吗?” “啊啊……”直到喻卿将整三根手指完全没入,阮言只感觉穴道的褶皱都被撑开,又涨又爽,一股甜腥的爱液顺着喻卿的手指缝滴落。 “喂不饱的小贱狗,”喻卿放下前有的温吞,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啊…啊哈……老师,太快了……”喻卿在每次顶进去时,掌心拍在她的臀部,“啪啪”肉体碰撞的脆响交织着水声,淫靡至极。 一次猛地顶入,狠狠碾过那一处粗糙的软肉,撞得阮言身体前倾,舌头往外吐。 “真的不行了老师……你慢一点好不好求你了……” 只是阮言不知道这样破碎的哭腔在喻卿的耳朵里变成了求欢的撒娇,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越是求她,她反而肏得越狠。 “啊啊……啊……!”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背对着喻卿的她被肏得翻白眼,只是这时喻卿看不见,但手指能感受到她紧缩着抽搐的穴肉,还在不停地吞吐着爱液。 这一番肏弄下阮言彻底软了身子,浑身像一滩水一样,好在喻卿眼疾手快把人捞起。 手指缓缓抽出时还扯带着一点绯红的媚肉,视频通话里看到的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更是大脑缺氧。 性欲膨胀下,喻卿又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阮言打横抱起,放在旁边的洗漱台上。 一番天旋地转下,阮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搂着喻卿的脖子,“老师……” 喻卿身体挤进她的腿间,虎口卡着她的膝弯抬起双腿。 “还要吗?”喻卿双膝跪在地上,仰头看了一眼坐在洗漱台上的阮言,然后炙热的目光徐徐往下,路过胸前挺拔的双峰,最后停留在眼前被耻毛掩盖的泥泞处。 阮言咬着下唇,一只手按在喻卿发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你快点……” 喻卿没有多说话,鼻尖蹭开毛发,直接把双唇送上,又舔又吸。 阮言刚才还在余韵中,现在又被快感包裹,忍不住弓起腰肢主动把阴部往前送,“啊啊……啊…老师……舔得好舒服……” 直到阮言大腿根在有规律地抽搐,喻卿知道她又要到了,可她却忽然放缓了嘴边的动作,换成舌尖缓缓在软嫩的褶皱里滑动。 “喻卿!”阮言恼羞成怒喊了她的全名,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睛却泪光闪闪地看着自己腿间那个坏人。 “嗯哼~”这对喻卿倒是挺受用的,她的嘴唇依旧贴着她软烂的嫩肉,说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求我。” “你……”差一点就要出来的粗口硬是被她咬着舌尖吞了下去。 在自己班主任面前说脏话,阮言这个“好学生”可不敢。 “嗯?”喻卿看着她一脸憋屈的样子心里发笑,舌尖又轻轻舔过她肿胀的阴蒂。 “啊……”她被刺激得神志不清,现在只想要喻卿给自己,“求你了喻老师,给我好不好……” “你是老师的什么?” “我……我是老师小贱狗…啊哈,老师快点肏小软……” “再说多几句。”喻卿逐渐加快舔弄的速度。 “唔……”顾不上什么羞耻心,阮言现在只想要性高潮,“唔……老师好会舔啊……软软的小骚逼好痒……要老师……啊啊!” 没等她一句话说完,喻卿直接含住了她的阴蒂用力一吸。 又是一阵猛烈的颤抖。 简单地清洗擦干完之后,阮言是被裹着浴巾抱出去的。 才刚送到床上,她就勾着喻卿的脖子把人往下拉,顾不上自己身上半挂着的浴袍,直接扯下往床底丢。 “喻老师,”她反压过喻卿,跨坐在老师身上。 喻卿由着她,顺势躺进柔软的被褥里。 “你真的很恶趣味!”阮言一边抗议一边咬着她的锁骨,在那里留下明显的牙印。 喻卿笑着去捏捏阮言的后颈,有挑逗的意味,“小东西,之前是谁一边喊主人一边求肏……” 话没说完就被阮言用嘴堵住,口腔被她侵入,喻卿也探出软舌与她交缠。 阮言的手也不老实,从喻卿的膝盖摸到大腿,细腻光滑的触感让她没忍住轻轻掐了一把,引来身下人的抗议——喻卿轻咬了一口她的舌尖。 阮言的手继续往上,两人洗完澡出来就裹着两条浴巾,里面挂空挡,她的手就直接抚上了喻卿的阴部。 分开稀疏的毛发,指尖划入那条湿热小缝里。 刚刚按住阴蒂就听感受到老师的呜咽,连着她的津液被阮言一同吞进嘴里。 湿吻转至胸前,阮言又舔又蹭,让喻卿的乳头上沾满了水光,最后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艳红。 好硬,阮言舌尖轻轻撩拨,如愿听见老师宣泄出口的欢愉声。 “啊……软软……” 她又松口去宠幸另一只,照样含住,但这次吮吸得更用力,她还轻轻咬着老师的乳头,往后扯一点,听见老师的呻吟后又松开重新含住。 “你再怎么用力吸也吸不出奶水的……”喻卿发现这人真的很喜欢吃奶,每次都把她的乳头吸得发麻。 阮言不说话,张嘴含住更多的乳肉,再哼唧一声算作是表达不满。 手上揉按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直到喻卿流出来的淫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口,唾液还拉出一条色情的银丝。 喻卿本来被她弄得挺舒服的,发现她忽然停下了动作,于是仰起头看她。 阮言稍微爬起身来去床头柜摸索一番,手里不知道攥着个什么东西,太黑了喻卿看不见。 阮言把手里冰凉的硬物放进嘴里滚了一圈,硬物和牙齿碰撞时叮叮当当响。 “你在做什么?”喻卿被情欲惹得半眯着眼看她。 阮言下一秒的动作告诉了她答案——她把嘴里沾了津液的小玩意贴上喻卿防烫的私处,那硬物还有些冰凉,刺激得喻卿浑身一颤。 “阮言你……”硬物被一点点塞进穴道,冰凉的硬物紧紧贴着滚烫的穴肉,这样的感觉应该对于喻卿来说很新鲜,因为阮言的抵在她穴口的指尖感受到了急不可耐的抽搐。 “喻老师……”喻卿勉强睁开眼看见阮言脸上挂着淫笑,“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第三件生日礼物,猜猜看这是什么?” “死丫头片子……”喻卿掐着她的后颈骂了一声,她知道这小丫头报复来了。 “喻老师~”脸上看似天真无邪的笑,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老实,她抵着那硬物往里推,直到她的半根手指也被喻卿吃进去,“猜猜看嘛。” 那玩意像个椭球体,冰冰凉凉的,外边好像还有根细绳,她以为阮言去抽屉里摸了颗跳蛋出来,但那物似乎比跳蛋小很多,塞进来根本也没什么肿胀感。 “是……挂坠?” 阮言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抵着那个硬硬的东西,上下滑动,碾过喻卿的敏感点,换来她一声急促的惊喘。 “啊……”腰肢弓起,阮言眼疾手快扯过旁边的枕头垫在她腰下。 “答对咯,”阮言的另一只手臂绕过喻卿的大腿攀上她乳房,握在手里揉捏。 她又往喻卿的穴里添入一根无名指,那个挂坠物件被她两根手指操控着,不停地贴着喻卿的敏感点磨蹭。 “啊…软软……”手指卡着挂坠抽动的速度加快,她低头去舌尖拨弄着喻卿的阴蒂。 手口并用着刺激,喻卿享受着双重的快感,嘴里只能吐出些破碎的呻吟。 “啊啊……!”阮言用力手指一勾,配合着嘴巴含住老师的阴蒂用力吮吸。 喻卿高潮时穴肉紧紧绞住了那个吞到深处的小玩意和阮言的两根手指。 看着喻卿高潮后泛红的脸颊,阮言又附身上去吻了吻,然后再抽出手指,拉着外面那根细绳将那个小物件缓缓拉出。 每扯出一寸连着带出汩汩爱液,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最后这个一开始冰冰凉凉的挂件是裹着滚烫的爱液出来的。 阮言还不忘捏着着细绳的尾端,把整个闪着水光的挂坠拎在喻卿眼前晃悠。 “喜欢吗老师?” “小混账……”喻卿的手滑上她的蜜臀,用力揉捏着,最后再扇了一巴掌。 清理完之后,那个第三件礼物也顺理成章地送到了喻卿手上。 是个西藏那边特产的天珠挂坠。 “四眼天珠,保平安的。”阮言在睡前给喻卿带上,然后再认真地问她一次,“喜欢吗?” 喻卿把人搂进自己的臂弯里,轻吻落在阮言的额头,“喜欢,”然后又低头亲了亲女孩的唇瓣,“你送的每一件生日礼物,和你,都喜欢。” 信任危机 准确来说,南洋市的高中正式开学是统一定在元宵后,只是像南洋一中这样的重点高中会给学生提前开学习,接上个学期的课程进度上课。 正式开学前学校化学备课组给整个高二年级有意向参加奥林匹克竞赛的学生组织了一场小笔试,题目就是历年的竞赛真题。 阮言在这之前的全校考试里是蝉联过几次化学单科王的,毫无疑问这场小考试对她来说易如反掌,而且还能在团队里表现得出类拔萃。 不过补课期间,除了年级部、备课组和食堂正常工作以外,其他部门还是休假状态,所以竞赛的学生还是得等到出了春节,举办完开学典礼之后,才能开始他们步入实验室。 补课期间只需要学生抽出第三节晚自习的时间去培训教室上课,课下再花点时间完成练习就可以了,但是阮言已经感觉到压力如山大。 这天晚自习,阮言手里捧着厚厚一沓卷子,踩点进了教室。 卷子是化学备课组花了很多精力时间给他们搜罗的各地竞赛题,以及一些典型实验的操作注意事项表。 迭起来有她一个巴掌那么厚。 也没人告诉她要这么拼啊? 坐在最后一排单人单座的优势在此刻显现,没有同桌,而且泛交的朋友也不会来刻意打扰。 不过到了正式开学,喻卿给班上的座位进行大调整,包括之前没有换过座位的阮言也调了,从后排靠空调换到了后排窗。 明明可以不换的,喻卿非要让她花点时间来搬座位。 “靠近窗口,我每次查堂就可以很容易看到你,”办公室里,喻卿一边掰着她的手指一边和她解释,“而且开学之后你会很忙,应该很少有时间再来我办公室‘骚扰’我了。” 听她这么解释阮言感觉心里暖暖的。 也是,到了三月中旬,高二年级的竞赛学生都在为五月的省级初试做准备,阮言都是实验室和化学办公室两边跑的,只有去喻卿办公室交取练习册试卷才会“光顾”一下。 下课大多数时间都是拿着竞赛题跑去教学楼大厅那边的化学办公室找邓老师,其间会路过喻卿办公室的窗前。 她发现,以前喻卿不怎么喜欢拉开窗帘,现在每次路过窗帘都是敞开着的,几乎每次都能在路过时和里头办公的喻卿短暂对视一眼。 进了潮湿的四月份,南阳市气温也逐渐回升。 一中的清明节假期有将近三天,阮言家一般祭拜祖先和踏青她是不会跟着去的,就应了余烁的邀请出去吃个饭散散心,毕竟大半个月里忙活了这么久是该好好放松一下。 地址就在学校附近的江湾广场,逛了很久后到了饭点,阮言拉着余烁到一家炒肉店。 “这家烤肉我超级喜欢,”阮言一边扫码点单一边和余烁叨叨,“我以前也和彭畅经常来。” 余烁坐在她对面给她倒饮料,“你现在是越来越忙了,大半个月请不来一次。” “我现在不是在忙活竞赛的事嘛,有时候周天下午也要待在学校实验室。”阮言耸耸肩,看起来没所谓的样子。 “太折磨人了吧,为什么这么想走竞赛?”余烁看着眼前这个把“周天没假期”说得这么轻松人,有些担心她的心理状况。 “我不就是冲着保送名额去的吗,要是真的拿到了我也能快点解脱。” 快点走出高中校园,身份距离也离喻卿更近一步了。 “也是哦,但你可别给自己累垮了。”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阮言抬起头来,声音却戛然而止。 “怎么了?”余烁低头看了眼手机,察觉到了阮言不对劲,于是抬头看她。 “没事没事,”阮言迅速整理好脸上的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是你来点吧,我想起竞赛的一点事,先打个电话。” “真够忙的。”余烁也没多想,拿起手机扫了餐桌上的二维码。 阮言点开通讯录,拨通了那个被自己设置成特别关心的号码。 透过烤肉店的玻璃窗,阮言能很清楚地看到对门咖啡店的一间卡座里那个熟悉身影,黑色微卷的长发,带着金框眼镜,她现在正在和对面一位衣装整洁的男士谈话。 她是背对着阮言的,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是从那位男士腼腆轻松的笑容可以看出,两人似乎聊得不错。 这时女方的手机响了,阮言看见她拿出了手提包里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头和男方说了些什么,再离开卡座去接电话。 “喂——喻老师?”阮言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不那么紧张。 “嗯,怎么了软软?”喻卿那边很安静,大概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的电话。 “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啊不,是很想你。” 阮言听到喻卿那边笑了一声,然后回她:“这才多久没见呢?” “已经很久了……” 其实昨天放假前还在学校见过,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太粘人了? “呃,老师你现在……在哪呢?”于是她立刻转了话锋。 可是喻卿那边并没有马上回应她,而是沉默了几秒钟。 阮言这边的环境很吵,但她能听见自己明显失衡的心跳。 “我在家呢。” 简短的一句话回答她,悬着的心似乎也垂落谷底。 “好,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阮言又重复了一遍,没有拆穿她。 只是这一遍的语气似乎比上一次低沉些。 “你怎么了?”喻卿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孩的不对劲,“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只是想你了而已,”她放松语气,装作没事发生的模样,“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挂了,喻老师再见。” 她率先挂断电话,把手机反扣在餐桌上,深呼吸一口气,试图把失落的情绪压下去。 还好余烁还在低头用手机点单,没空看她,不过她刚刚讲话的一些内容还是被听到了。 “你那位喻老师教化学?” “不是,教英语。” “那你打给她?”余烁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调侃。 “她是我班主任,竞赛的一些信息还得从她手里过。”撒谎不打草稿。 “哦,这样啊。”余烁也没有多想。 晚上家里的司机接阮言回郊区的别墅,在回家的路上她心情十分低落。 她坐在后座,主驾驶的后面,为了不让司机发现自己情绪不对劲。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般掠过阮言的脸庞,却在她的眼底沉淀不下丝毫光亮。她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任由车辆行驶的细微震动传遍全身。 为什么说谎?为什么要骗我?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反复刺扎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那个总是用清冷嗓音耐心纠正她错误语法的人,那个会在无人处温柔抚摸她发顶的人,此刻一句轻飘飘的“我在家呢”,就将她们之间建立起来的信任击溃。 那个男人是谁?同事?朋友?还是……家人安排的相亲对象? 阮言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里那双含笑望着她的陌生男人的眼睛。 猜忌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得她几乎窒息,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这场禁忌的关系里,她交出了全部的真心和热忱,却连一句实话都无法换来。 她好想现在就打过去一个电话质问喻卿:“那个男的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还要骗我说在家里?”,可是她有资格去干涉喻卿的社交呢? 她和喻卿现在能算什么? 台面上只是班主任和她班上的学生、任课老师和她的课代表。 但背地里却一直维持着暧昧不明的关系,没人知道处于师生关系的她们会接吻拥抱,会上床做爱。 这样矛盾的思绪下她才反应过来——是她想要名分了,一个能理所当然表现占有欲的名分,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喻卿身边陪她一辈子的名分。 名分吗?可她们之间,从来就是不对等的。 她是学生,是更年轻、更冲动、更容易被情绪掌控的一方。而喻卿是成年人,是老师,她掌握着所有的节奏和分寸,她可以轻易地走进阮言的世界,而阮言却对她知道的少之又少。 她这时才后知后觉,她不知道喻卿的过去,在哪里长大在哪里读书,也不清楚她的家人,她的家庭…… 八年的年龄差距,她费尽心思去追赶。她那么努力地想通过竞赛早点缩短这段距离,迫不及待地想长大,想变得足够优秀,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喻卿身边。 可喻卿呢?喻卿是否真的在等待那一天的到来?还是说,对于二十六岁的喻卿而言,十七岁的阮言,终究只是她平淡的教学生涯里一段出格又随时可以抹去的插曲? 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开始得不明不白,没有承诺,得不到认可,仅仅靠着两人默契的不戳破来维持。 说难听点,似乎就是身份不平等的地下床伴关系。 可是这样的关系能维持多久? 她不敢想,因为她通过网络看过太多同性情侣因为家里人不同意或者社会歧视而分道扬镳的悲惨故事。 以前还在用“我们两情相悦”的理由来安慰自己,或许我们需要的只是时间,可是今天看到的那个男人好像击碎了她的幻想。 忽然间意识到,她好像从来没考虑过,喻卿她等不等得起。 车辆驶入别墅区,离了城区的灯火阑珊,进了郊区光线渐变暗。阮言抬起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仿佛也看到了自己那份无所适从的感情,正疾驰在一条没有光亮的隧道里,不知尽头在何方。 降温 江湾广场离喻卿住的教师公寓很近,所以她才跳了这个地方和男人见面。 要是家里人不催,喻卿估计是可以把这个相亲拖到下半年甚至到他们不记得。 家里人就趁着好不容易清明节假期有三天,催命一样喊她去见一见那个男方。 喻卿也没办法,有长达三天的假期,如果不回老宅,待在城区就会被她爸催去相亲;回了老宅,家里压抑的氛围也让她窒息。 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就和男方见一面,表明态度之后以后不再见面就好了。 位置是喻卿选的,为了早点见完早点回去。 见面后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喻卿就直奔主题,说自己也是家里人逼迫来赴约,希望对方能理解。 没想男方闻言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无奈又理解的笑容:“看了我们同病相怜啊,实不相瞒,我也是被家里人催婚才来的。” 气氛一下子从尴尬的相亲转向了同为天涯沦落人的轻松。接下来的聊天反而变得自然起来,更像是朋友间吐槽各自家庭的催婚压力。喻卿心里绷着的弦稍稍放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盘算着再坐十分钟就能找个理由得体地离开。 刚好阮言的那通电话来得及时,回来时只要谎称自己有急事就可以提前离开了。 只是阮言问起自己在哪时,她有了几秒钟的犹豫。 她明知道不应该向在意的人撒谎,可是她更怕小孩知道自己在相亲而胡思乱想。她不愿看到阮言眼中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失落或误解,哪怕只是潜在的可能,她也想避免。 在老实回答应付相亲和谎称在家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接完电话回到卡座,男人随口问了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于是她顺水推舟给了肯定回答,这场父母撮合成的相亲便匆匆散场。 喻卿回到公寓,才刚进门,连放包的功夫都没有就收到了学校打来的好几个电话。 又是年级部通知班主任会议,又是备课组下发教学PPT任务,还要抽出点时间来敷衍一下家里人,反馈一下相亲的情况。 总之这几天假期估计也不能好好休息。 不过喻卿早就习惯了被工作填满的生活,似乎只有工作才能让她感到一种熟悉的、可控的秩序感。 直到时针逼近12点,喻卿才给电脑关机,得了空隙来伸展一下久坐的身体。 想起来拿手机查看一下信息,可通知栏里躺着清一色的工作结束报告,没有她发来的消息。 平常不管是工作日还是休息日,阮言总会在睡前给她发“晚安”的。 最近可能因为竞赛的事情忙得团团转吧,这个点估计是太累直接睡下了。 喻卿没想发消息过去吵醒她,而是关掉手机去洗澡休息。 阮言仰卧在床上,在漆黑的房间里望着天花板失神。 手机屏幕明灭了好几次,那个置顶的聊天框依旧安静地躺在列表最上方,从她打去电话开始,一点动静也没有。 今天她连“晚安”都没有给喻卿发,喻卿那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异常,然后主动发消息询问或者解释呢? 于是她守在手机旁,在猜忌中慌乱,在等待中绝望。 也许老师早就睡了呢,说不定明天一早起来就会收到她的问候早安的消息? 可再次事与愿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真的被这件事牵动太多情绪了,她好讨厌这种事情发展背离期望的感觉,看到事情的发生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心浮气躁下,她一个劲地把自己往学习里塞,至少在忙碌的时候不再有心思去想些有的没的。 结果是,两人的微信聊天框就这样有了整整三天的空白。 清明假期结束,返校后,阮言只会越来越忙。 毕竟五月初的省级初试在即,学校带领竞赛组的老师还添了不少课后习题作为联系,课表自习、晚自习甚至有时候还要占用午休的一点时间去实验室。 阮言原本还算宽敞的书桌现在堆满了打印的竞赛真题和一些竞赛资料,她试图整天把自己埋在试卷堆里不再去想喻卿的事。 可喻卿是她的班主任,她还是喻卿的课代表,况且俩人还是邻居,就算再忙平常少不了必要的见面和交流。 “阮言,来我办公室拿卷子。” 阮言听着同学们哀嚎着“今天又有周练卷”走出教室,来到许久未光临过的小办公室。 “卷子在那边办公桌上。”喻卿指了指地方,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 “好。”阮言没有多说多问什么,她知道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过多接触喻卿的理由和资格了。 喻卿站在她身后看着少女忙碌的背影,忽然又开口:“最近比较忙吗?” “嗯,挺忙的。”又是简短的回应,阮言赶紧数好班上的卷子数量,准备抱起出办公室。 “阮言。”喻卿又叫住她。 “怎么了?”阮言半偏着脑袋,不敢和她对视。 “今天晚上老师送你回家吧。” 喻卿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阮言努力维持的平静。她抱着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纸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不用了老师,”阮言尽力像装出没事人的样子,“我今天晚自习下课还要去一趟实验室整理这周的实验数据,就不一起了。” “阮言……”她听着自己的名字被喻卿放在嘴边这样暧昧不明地咀嚼,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挖去一块,空虚得难受。 “现在我们顺路了。” “嗯?”阮言被她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喻卿却忽然笑出声,“我是说,之前不顺路的时候你还厚脸皮地来要我送,现在就住隔壁怎么还腼腆上了?” “啊我……是真的实验室有……” “好了我知道,”阮言听见身后喻卿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她的身影走进余光里,“在实验室做练习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她微微低着脑袋,喻卿侧头看着她,很想像平常一样去揉揉她的发顶,却在抬手靠近的时候,忽然看见窗外即将路过办公室窗口的其他老师 。 这个角度大抵是会被看见的,她也不想自己和阮言之间亲密的关系被别人察觉。 于是她默不作声地放下手,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先回教室把卷子发了吧。” “好……” 阮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回呼吸的,只知道意识回笼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教室讲台上分发卷子了,动作机械,有气无力。 其实阮言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只抬起又落下的手。 她看见喻卿的动作在半空中凝滞,然后悄无声息地收回,仿佛只是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等到熟悉的温度落在发顶,没有那一点点带着纵容的揉弄。 心脏猛地向下一沉。 原来连这样微小的触碰,都不愿意了吗?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裂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任。 问她要不要送也许只是疏离前的客套吧,她的拒绝才是喻卿想要听到的回答。 原来,降温的不是她一个人,喻卿也用她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后退了。 算了 运气很好,奥赛初试的赛点就选在南洋一中。 距离初试越来越近,阮言也越来越烦躁。 也许是气温直线上升,学子们都换上了短袖,可是学校还没给空调通电。 学校的规定死板,没过五一假期,教学楼的空调总闸绝不提前合上。于是,每一个教室都像一个巨大的蒸笼,弥漫着运动后的汗味、纸张的油墨味夹杂着一种无声的焦灼。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里,偶尔夹杂着不耐烦的叹息和轻声抱怨。 竞赛临近,对于阮言来说,这种物理上的不适更是放大了精神上的压力,空气里仿佛绷紧了一根无形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做实验时有时会产生些有害气体,虽然有尾气处理装置但还是不免泄露,所以门窗大开着,晌午时一股股带着海腥味的热流钻进实验室里,吹得人晕乎乎的。 午休时间,实验室里只有电扇嗡嗡作响和笔尖摩擦纸页发出的沙沙声。 阮言拎着一只试管在摇晃,听着耳边的白噪音,眼神却逐渐发散。 一声猝不及防的“啪嚓”声划破寂静,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玻璃碎片和里面刚配制好的溶液溅了一地,也溅到了她白大褂的下摆上。 “嘶——”阮言皱着眉头,强压下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实验室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 带队邓老师皱着眉头快步走来:“怎么回事?没伤到手吧?”她先是紧张地查看阮言的手,发现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随即看着一地狼藉,语气放缓了些,“是不是太累了?最近压力太大了?” 阮言抿紧唇摇了摇头,“没事的邓老师,只是这天气太热了容易走神,手心还出汗手滑了,我先把这里处理一下吧。” “去把湿抹布拿过来,”邓老师喊了旁边的学生,转头看阮言的眼神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邓老师还不相信我吗?”阮言松开眉头,咧开嘴角笑笑。 “行吧,那你下次一定要小心点。” “嗯,我知道了。” 短暂的闹剧处理完之后,小组实验继续,不过阮言被安排去了统计实验数据。 她双目无神地看着报告表上的数字,笔尖反复在纸上点着,留下几个小黑点。 哪里是什么手滑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她的思绪飘了好远——飘到了那个抬起又落下的手,飘到了那句轻飘飘的“我在家呢”。 烦躁和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阮言没有再在喻卿的办公室久留过,那个“阮言专属小板凳”放在喻卿的办公桌下落了灰。 路过办公室窗口的短暂对视也没有了,她故意避开喻卿在办公室的时间,或者走楼下绕一圈去化学办公室。 除了必要的见面时打招呼,去她办公室交代任务,喻卿没有再另外的时间找过她。 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她现在十分清楚喻卿在疏离自己,那她呢?她该怎么办? 她以为自己能够很成熟地处理这种情绪,能学会体面地掩饰,或者至少能装作若无其事。 她把自己更深地塞进竞赛题海和实验室的瓶瓶罐罐里,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神经,仿佛只要足够忙,就能忽略心底那个不断扩散的空洞。 不闻,不问,不看,不想。 可事实上,她发现自己依旧笨拙得可笑。 一旦余光里闯进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费尽全力筑起的高墙就可以瞬间瓦解。 初赛结束后几天,结果很快就公布了。 阮言手里拿着化学老师打印后送来的排名表,纸张被捏得发皱,指尖微微发白。 榜上有名,但位列尾端。 其实这个结果并没有在她心里激起太多涟漪,也在预期之内,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个月自己是个什么状态,不过没关系,至少她拿到了决赛的入场券。 周边的朋友同学听说自己入围,纷纷都跑来祝贺。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实力远不止于此,她本可以做得更好。 一丝淡淡的遗憾掠过心头,但很快被更沉重的情绪覆盖。 阮言没想到的是喻卿来找她了,在晚自习最后十分钟,把她叫去了办公室。 “恭喜入围啊。”喻卿脸上是很和善的笑,可是在阮言看来却有些刺眼。 “嗯,谢谢老师。”阮言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校服的拉链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自然。 短暂的沉默。 “阮言,”她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探究,“你怎么了?” 阮言脸上的微笑有一顺的僵硬,但很快被藏好,“没怎么啊。” 又是一阵沉默,阮言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早就兵荒马乱。 她不敢和喻卿对视,尽管对于现在来说,她的异常情绪在喻卿面前好像已经暴露得一览无遗。 “你在躲我吗?”喻卿原本靠着办公桌和阮言面对面,现在起身来向她走近。 “没有。”语气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看着我,阮言。”喻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阮言僵持着,不肯转头。和喻卿对话变成了一种煎熬,每一秒都在凌迟她的神经。这个人,这段关系,明明像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着,甚至可能从未真正属于过她,却偏偏一直在她眼前晃动,搅得她心神不宁,无法专注,连最基础的实验都做不好。 “对不起,喻老师。”她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我觉得……我们这样,挺没意思的。” 喻卿似乎愣住了,像是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没意思?” “就是……这种关系。”阮言鼓起勇气转回头,眼圈微微发红,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平静甚至冷漠。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喻卿的声音也有些罕见的慌乱,她攥住阮言的手腕生怕她跑走,“是不是最近竞赛的事压力太大了?” 阮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眼里含着水光注视着眼前人。 眼泪模糊了视野,恍惚间又想起了咖啡厅里,那个坐在喻卿面前侃侃而谈的男人,一股无声的酸意顺着四肢百骸慢慢爬升,最终哽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 “你的最终选择也不会是我,不是吗?” 会是更优秀的人,更可靠的人,能给她承诺,能兑现承诺的人。 而不是她这个少不更事的小孩。 “你……” 就在这时,刺耳的下课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瞬间淹没了所有声音,也像一道指令,引爆了整栋教学楼的喧嚣。 脚步声、欢呼声、桌椅碰撞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逼近走廊。 喻卿的脸色变了一下。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猛地转身,两步跨到窗边,“唰”地一声用力拉紧了百叶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紧接着,她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一扇门一栋墙,把她们两人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空气里,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的气息在无声蔓延。阮言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手指冰凉,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喻卿是背对着自己的,她能清楚看见,喻卿单薄的肩膀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耸动。 约摸着五六分钟过去,教学楼里才归于沉寂。 这边突兀的寂静里,喻卿忽然转身,一步步靠近她。 阮言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却被背后的办公桌拦住,没有了退路。 喻卿把人压在办公桌前,眼神深邃地看着她。 阮言偏过头不敢直视,那样的眼神让她心慌。 喻卿忽然抬手,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捧住了阮言的脸颊,她偏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一种急躁的、压抑的、甚至有些惩罚意味的力度,不像以往的任何一次。喻卿的气息彻底包裹了她,试图撬开她的唇齿,找回那些熟悉的、亲密的回应。 可是阮言僵住了。 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喻卿亲吻着,嘴唇冰凉,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喻卿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力道也松了。她感受到了那种彻骨的僵硬和拒绝。 最终,她停了下来,额头抵着阮言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她们靠得极近,却能感受到彼此之间横亘着一条巨大的、冰冷的鸿沟。 漫长的几秒钟死寂。 阮言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耗尽全部力气的决绝: “算了吧,喻老师。” “什么算了?你告诉我什么算了?”阮言第一次看到这样偏激的喻卿。 喻卿眼角泛红,唇瓣微微颤抖,那个一直以来都是从容淡定的喻老师,被她逼成了这样。 眼睛像是被什么刺痛一般。 阮言觉得自己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抵着喻卿的肩膀推开一点距离。 “我们,算了。” 说完,她用力偏开头,挣脱了喻卿的手。甚至没有再看喻卿一眼,她转身,拧开反锁的门钮,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空荡的走廊里,只剩下她逐渐远去的、有些凌乱的脚步声。 喻卿站在原地,没有阻拦。 办公室里明亮的灯光照着她骤然失血般苍白的脸和空落落的手。 门微微晃动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此刻碎得稀烂。 分隔 整个五月份,阮言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喻卿了。 南洋一中进入省队的学生只有不到十个,为了在决赛中冲击更好的名次,学校经过讨论,决定将这几个学生送到校外培训机构进行封闭式训练。 从小到大都是走读的阮言开始住校,日常生活变成了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 她不在学校也不会回教师公寓的出租屋,两人的生活似乎成了两条相交过的直线,曾经有过交点,往前走却相隔越来越远。 每天睁开眼就是做不完的模拟题、听不完的难点解析、还有频繁的排名考试。巨大的压力像无形的茧,将每个人紧紧包裹。 她试图用这种高强度的忙碌来麻痹自己,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化学符号和反应方程式中,让大脑没有空闲去想起那个名字,去反复咀嚼那份心酸和疑虑。 偶尔在深夜,当她精疲力竭地躺在陌生的宿舍床上,听着室友均匀的呼吸声,那种空洞的感觉才会悄然袭来。 她会想起喻卿,想起办公室那个被突然拉紧窗帘、反锁房门的瞬间,想起那个没有做任何回应的吻,想起自己最后说的那句“算了”。 心口会泛起一阵熟悉的、细密的酸疼,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反复磋磨。 江湾广场的一家烤肉店里,小年轻三三两两聚在一桌,有说有笑的 油烟裹挟着肉香在空气中弥漫,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牛五花边缘卷起焦黄的脆边。 余烁却没什么胃口,用夹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烤盘上的肉片,眼神有些放空。 坐在她对面的喻辰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低气压,将烤好的第一片五花肉夹到她碗里:“怎么了宝宝,不和胃口吗?” 想想应该也不是,毕竟这家烤肉店是他女朋友带他来的,说是之前她发小带着她来吃过,被种草了今天才再来光顾的。 余烁叹了口气,把喻辰夹给自己的五花肉塞进嘴里,之前觉得色香味俱全的烤肉现在却觉得味同嚼蜡。 勉强吞下之后她缓缓开口:“诶你说,要是一个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的小女生遭遇了失恋,该怎么办?” “这……”喻辰挠挠脑袋,很懵圈的样子,“谁失恋了?我认识吗?” 余烁还是叹气,摇了摇头,思绪拉回到几天前的晚上。 阮言难得主动拉她出来小酌,说是竞赛压力有点大,想发泄一下。 到了地方,她发现阮言就端着一杯鸡尾酒有一下没一下抿着,目光呆滞,默不作声。 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阮言,那个看起来总是没有什么烦恼乐呵得像个二傻子的开心果,现在在拉着她喝闷酒。 “你这是咋了?”能郁闷成这样她敢肯定绝对不是竞赛压力太大,“失恋了?” 她想起阮言之前跟自己说过的那个滚过床单的老师,似乎明白了什么。 阮言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根本没恋上吧。” “什么意思?” “我和她根本没有开始过,就结束了。” 余烁偏头靠近阮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什么叫没有开始啊?你不是……已经和她睡过了吗?” 说完她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个非常不切实际的猜想,“她不是真的把你当炮友吧?” “我不知道,”阮言端起酒杯想再喝一口,却被余烁伸手按下去。 “等会等会,你先讲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阮言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把之前在烤肉店看见喻卿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咖啡厅卡座谈天的事道出。 余烁听了很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那不就是应付家里相亲吗?又不是相亲了就一定要和那个男的在一起。”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好友的沉重:“而且啊,说不定那只是她的一个普通朋友什么的。” “不是的,烁烁,”阮言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法言说的重量,“重要的不是她和那个男人,而是她撒谎了,她骗我说她在家。”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没有让水汽凝聚:“后来我想了很多,我好像根本不了解她。我不知道她除了‘在家’,还对我说过多少句轻描淡写的谎言。我不知道她那个我进不去的成人世界里,到底藏着多少这样‘不便告知’的秘密。我甚至……我甚至不知道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哪些只是哄小孩的玩笑。” “我对她而言,可能真的就只是一个……新鲜的、刺激的、但终究上不了台面的消遣。所以她可以轻易地对我撒谎,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对我认真,没必要向我交代。”阮言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筋疲力尽的颓然。 “言言……”余烁很想安慰她,可是听着朋友这样的说辞,却难以开口。 “这样的问题我之前不是没有意识到过,”她又哽咽了一下,“我那时天真地觉得我和她两情相悦,只是需要时间来好好接纳彼此。” “我想让她少一点等待,我想通过竞赛早点走出高中,我以为这样就可以离她近一点,可是……”阮言停下了吸了吸鼻子,余烁见状连忙帮她拍拍脊背。 “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等待这样一天,我不知道她的家里人会不会接纳我们,我们的两情相悦能顶多久呢?我不会是她的最优选择。” 空气似乎停滞了几秒,今天这样的阮言完全打翻了余烁曾经对她的认知,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爱情绝缘体”会这样对一段感情这样深入地思考。 还没有学会走路就摔了个狠的。 余烁陪着她喝了好几杯,看着她逐渐眼圈泛红,最后无力地靠在自己肩膀上啜泣出声:“我就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她不是在和喻卿较劲,她是在和自己心里那座突然崩塌的信任之塔较劲。那座塔曾经装着所有隐秘的欢喜和期冀,如今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碎片,每一片都映照出她的盲目和可笑。 余烁看着她,只有默默陪在她身边的份。她原本以为只是小女生的吃醋闹别扭,没想到底下藏着的是对一段关系根基的彻底怀疑和动摇。那种感觉,确实比单纯的失恋更让人无助和心慌。 …… 余烁看着煎锅上滋滋冒油的烤肉和徐徐飘起的油烟,一点食欲都没有。 “哎呀算了,和你说了也说不清楚。”余烁挥挥手不打算和男友继续这个话题。 “好吧,”喻辰也不敢多问什么,继续给余烁夹菜。 “诶你别夹给我了,我吃不下了,”阮言那件事一直在脑海里绞着脑神经不放,吃不下东西,“你把剩下的都解决掉吧。” “啊?你根本没吃几口诶,点了这么多我根本吃不完好吧,”喻辰放下筷子去摸手机,“要不我摇个人来帮我一起解决?” “你看谁愿意来当电灯泡?” “也是……本来还想喊我姐来的,她就住这附近。”喻辰又放下手机,还是打算自己多吃一点。 “就住附近?”余烁记得喻辰他家别墅应该是在西郊那边,“你姐不和你们家里人住一起啊?” “对啊,我姐在南洋一中教书,就住在她学校安排的教师公寓里。” 在南洋一中……教书? 余烁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望着喻辰,“你姐姓喻吗?” 喻辰被她这么一问有点失笑,“我姐不姓喻姓什么?” “把你姐微信给我!” 喻辰:“?” 回校 在培训机构也是要正常上主科课程,只是增多了化学竞赛课和实验课。 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恒定地输送着缺乏生气的凉风,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疲惫与焦灼。 阮言看着试卷上的有机题,水性笔在指尖上转动,时不时停下划记几个关键点。 手肘忽然被同桌轻轻碰了下,“诶,阮言。” 阮言的同桌是和她一个学校的学生,之前在学校有过接触,所以选座位的时候她就主动邀请了阮言。 “怎么了?”阮言眼睛还是看着题目,没有转头看她。 “下个月月初全市组织学考模拟,你回去考试吗?” “去。” 那人听了之后一脸不可思议:“真的啊?学考模拟题很简单的,学校那边说我们竞赛的学生选择性考,而且回去考试两天多耽误时间。” “没关系,”阮言把最后总结出的同分异构体数量写下,终于转头看她,“反正下周的课程我已经预习得差不多了,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 她沉吟一会又说:“也顺便练一下手感,免得学考的时候遇到简单题目反而生疏了。” “啧,”同桌嫌弃地肘了她一下,“我看你是想念学校的食堂了,整天喊着这边的饭菜好难吃。” “其实都半斤八两。” “哈哈哈……”同桌没忍住笑出声,一想到还在上自习课便立马捂住了嘴巴。 看着她这样哑声大笑的滑稽模样,阮言也弯了弯嘴角,“好了,写你的题去。” “哦。” 周围的空气重新沉寂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笔尖的沙沙声。阮言维持着脸上的笑意,直到感觉脸颊肌肉都有些发僵,才缓缓松开。那点强装出来的轻松像退潮般迅速消散,留下更深沉的空洞和一丝被看穿般的心虚。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试卷上,那些复杂的碳链和官能团却再次扭曲、模糊,最终幻化成一个清晰的身影——穿着浅色衬衫,黑色西裤,那人站在讲台上,目光清冷地扫过教室,或许……也会在某个瞬间,掠过那个后排靠窗的空位。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杂乱地加速。 不是什么放松,也不是熟悉考场,只有自己知道,她只是渴望能再一次,哪怕只是短暂地,踏入有喻卿存在的空间,呼吸那片空气,让她无法割舍的气息,即使带着隔阂与痛楚。 回去考试,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正的目的,卑微又固执,只是想借着考试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远远地,再看她一眼。 就一眼。 还只是六月的第一天,南洋市的气温飙升到三十多度,白天里偶尔挂起一点海风,还是带着海腥味的燥热。 教室里的空调效果很好,以至于阮言这两天的心脏都是冰凉的。 喻卿没有监考她的考场,两人所在的考场相隔了四层楼,甚至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 第一天晚自习,喻卿罕见地没有来查班,因为要开考务会。 直到第二天下午,考完学考的所有科目后,她连喻卿的影子都没见着。 考完后的教学楼一个个追逐打闹,闹哄哄的。 阮言混在人流里,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又像被什么沉重而冰凉的东西填满了。 果然,没有遇见。 一股强烈的自嘲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阮言,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明明是你自己先推开的她,是你自己说的“算了”。现在又像个可笑的傻瓜一样,眼巴巴地跑回来,怀着那样卑微又隐秘的渴望,只求能远远地望上一眼。 这简直荒唐得令人发笑。 她扯了扯嘴角,却感觉不到一丝笑意,只有无尽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蹩脚的演员,上演着一出无人欣赏、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独角戏。 然而,在这浓重的自嘲和失落底下,却又诡异地渗出一丝……庆幸。 是的,庆幸。 庆幸没有真的遇见。 如果真的在走廊尽头、楼梯转角,或者任何一个猝不及防的瞬间迎面撞上喻卿,她该怎么办?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假装若无其事地点头叫一声“喻老师”,还是仓皇地移开视线,像逃跑一样避开? 她不知道。 现在的她们,似乎连师生之间正常打招呼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真的站在喻卿面前,她不知道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会含着什么样的情绪,是愤怒,是厌恶,还是……平静得什么都没有? 仅仅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她感到一阵手足无措的恐慌。所以,没遇见,也好。 她打算就在这样矛盾的情绪里煎熬着,磨到晚上,磨到这一天结束,就可以名正言顺又狼狈不堪地走出学校,逃离这个存在着她的影子的地方。 老天偏偏让她事与愿违。 晚上正常上晚自习,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教室里的日光灯显得格外明亮,将每个人的身影清晰地投在桌面上。 就在一片相对安静的间隙里—— 哒哒哒—— 清脆、规律、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是高跟鞋鞋跟精准敲击走廊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阮言的背脊瞬间僵直,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那节奏太熟悉了,即使混杂在教室细微的嘈杂声里,她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来。 她不是要开考务会吗?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心脏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狠狠踹了一脚,先是骤停,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猛烈得几乎要撞破胸腔。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耳膜里充斥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脚步停下,身后的教室门被推开。 原本教室里还有一些人在悉悉索索交谈,在那人进了教室后变得鸦雀无声。 阮言甚至感觉呼吸道被绞紧,要窒息般慌乱,却只能强装淡定地坐在位置上,眼睛死死盯着卷子上的题目。 那个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人,现在就站在她身后。 喻卿没有再走动,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教室后门口,仿佛一次再正常不过的班主任查堂。 一秒、两秒…… 阮言快都觉得自己要把卷子望穿了,她也还是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喻卿在看哪里? 是在扫视全班? 还是……在看着她?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周围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她甚至能听到隔壁座同学轻轻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而这细微的声响更反衬出身后那片区域的死寂。 她为什么还不走? 她到底想做什么? 是不是……在等着我回头? 阮言的内心在疯狂呐喊,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回头吗?不,她害怕看到那双眼睛里任何她无法承受的情绪,更害怕自己所有的伪装会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土崩瓦解。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这无声的压力碾碎时,耳边终于有了声响—— 那熟悉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清晰,平稳,没有丝毫犹豫。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走了。 她就这样来了,静立片刻,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原来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巡视,不曾带有任何额外的情绪,也未曾为任何人停留。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阮言? 喻卿的平静如水衬得她的兵荒马乱十分可笑,喻卿似乎已经适应了没有自己的生活,只有她还被困在这个囚牢里。 好荒诞,当初是自己主动退出了,现在走不出来被这样的情绪折磨的也是自己,在培训机构的每个精疲力尽的夜晚,闭上眼睛后,断断续续的噩梦春梦都是喻卿的脸。 梦到和她柔软的身躯交缠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也梦到自己费尽全力推开她后,她深邃的眼眸里含着失望、愤怒……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直到眼前的题目变得模糊一片,她才发觉眼眶里早就盛满了泪水,缓缓眨眼,泪珠啪嗒啪嗒地落在卷子上。 好在喻卿给自己安排在了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让她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默默擦眼泪。 喻卿回到办公室坐下,端起手边的杯子,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放下水杯后嘴角还挂着水珠,她没有心思抬手擦,脑海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那个单薄的身躯。 只是一个背影,多看一眼都成了奢望。 期待下一秒能等到她的回头,可回应自己的只有沉默和死寂。 明明知道她不会回头的,为什么还是选择执拗地不肯马上离开? 眼神涣散了许久,她才想起拿起手机看消息,年级部的赵主任把刚刚考务会的一些要点抄下来发给了她。 今晚找了个借口没有去开考务会,因为她知道今天晚上可能是短时间内能见到阮言的最后机会了。 至少还是见到了她,尽管只是一个背影。 喻卿叹了一口气,把眼睛摘下,指尖揉捏着鼻梁,试图缓解一下心里的酸痛。 手机却在此刻响起。 她拿起来看一眼,是陌生的微信号发来的好友申请。 一开始以为是哪个学生家长要来询问自己孩子的状况,她像之前一样点开那人的打招呼内容,上面写的却是: [您好喻老师,我是您弟弟的朋友,听他说您在南洋一中教书,我想问问您认不认识我的发小,她叫阮言。] 派对 考完试回到培训机构再上了几天课,然后就是为期整整七天的高考假。 竞赛生难得和其他学生一样有相同时间的假期,放假前阮言身边的同学都像是刚出狱重获自由的犯人一样,一个比一个兴奋。 阮言倒是心里空落落的,离了紧张的学习氛围,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放学后从带队老师那拿回了手机,刚开机没多久就收到了来自老父亲的转账通知,微信余额多了几个零。 还有父亲发来的消息: [散学了吗言言?] [你烁烁姐不是马上毕业要出国了吗,她是不是邀请你去玩来着?你记得给她买份送别礼物什么的。] 她爸这么一说她才猛然记起,上次放假的时候和余烁通电话,她确实和自己讲了要去找个地方轰趴。 礼物其实早就买好了,只是这段时间为了不去想喻卿的事,就把自己埋在题海里面,所以轰趴这件事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国际高中大部分学生不走国内的高考,刚好高考假这段时间赶上他们学校的月假,所以余烁就打算在这两天拉上各个圈子的朋友开个派对,当做告别仪式。 她上了家里司机的车后给余烁打去一个电话。 “喂——烁烁?” “嗯?怎么了?” “嗯……你的派对地址还没发我呢。” “我去,你还记得呢,我还以为你学傻了,我都打算派对当晚亲自去接你了。” “嘴贫。” 阮言和她嬉笑一阵,那边又说:“这次有机会跟你介绍一下我对象。” “嗯好。” 派对的地点定在市郊一个新开发的度假庄园,主打欧式复古风。 夜幕低垂,余烁在这包了一整晚,庄园里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阮言来得晚了些,车子在庄园外停下,有几个俊男靓女围在门口观望迎接。 今晚化了点淡妆,上身是紧身的露肩短袖,下身是阔腿牛仔裤,显得人很平和亲近的同时也不乏清新动人的魅力。 阮言手提着给余烁的礼物下车,进了庄园大门。 巨大的喷水池在七彩射灯下变换着水柱形态,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上散落着白色雕花桌椅,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三五成群,端着酒杯谈笑风生。 空气中混合着烤肉的焦香、甜点的奶腻和各式香水的味道,背景音乐是舒缓欢快的交响曲,营造出一种和谐快活的热闹场面。 余烁的交往圈子里有蛮多阮言脸熟的朋友,进来就见着几个和自己主动打招呼的,还有个别大方的姐姐直接上来勾着阮言的肩膀问好,阮言都一一热情回应。 余烁就在烧烤摊旁边,朋友们端着酒和饮料围着她有说有笑。 说笑的间隙望见了向自己走来的阮言,余烁连忙招手喊她:“言言!” 她上前将精心包装好的礼物递给正和朋友们笑闹的余烁。 余烁今天打扮得格外亮眼,接过礼物夸张地抱了她一下:“哇!谢谢言言!” 然后揽着阮言的手臂把人往别墅那边带,顺便返头和朋友们说句失陪,“你们聊,我带言言去楼上玩。” “走吧带你去见人。” 余烁拉着她的手,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走进主建筑,沿着铺着厚地毯的楼梯上到三楼,这里的喧嚣被隔绝了大半。三楼是个宽敞的台球室,旁边还有调酒的吧台,零散几个人坐在吧台前聊天喝酒,明亮的灯光下,只有一张台球桌旁有人。 一个穿着休闲衬衫、身材高挑的男生正俯身专注地瞄球,侧脸线条清晰。只听“啪”一声脆响,彩球利落入袋。 “喻辰!”余烁喊了一声。 男生闻声直起身,转过头来。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目光落在余烁身上,然后自然地转向她身边的阮言。 “喏,我发小,阮言。”余烁介绍道,又对阮言说,“这我男朋友,喻辰。” “你好啊,常听烁烁提起你。”喻辰笑容十分爽朗。 阮言也微笑着点头回应:“你好。” 阮言的目光在喻辰脸上多停留了一秒,人比照片好看,不过近距离看他的眉眼倒是觉得有几分说不上来的熟悉。 “喻辰你姐呢?” “喏,在阳台透气。”喻辰呶呶嘴,示意阳台那边。 阮言嘴边那一句“你姐姐也来了啊”还没说出口,在看见那个从外面阳台走进来的人时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天知道她在看到喻卿那张冷脸的时候有多么想死。 喻卿换下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裤,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丝质吊带长裙,外搭一件轻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长发松散地挽起,露出优雅的脖颈线条。少了讲台上的清冷严肃,多了几分晚宴上的慵懒随性,却依旧气场十足。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下一秒阮言就撇开视线,她只觉得一股热流“轰”地一下冲上头顶,手里刚刚接过来的球杆好像要被自己捏断一般。 喻卿……喻辰,怪不得看着喻辰的五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是像她。 喻卿朝他们三个人走近,阮言下意识退了一步,直到大腿直接靠在了台球桌上,没法再后退。 阮言已经做好短期内不再看见喻卿打算,这样猝不及防的见面,让她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预先设想过的、万一遇见该如何表现的预案早就全部逃离脑海。 然而喻卿只是走到余烁面前,脸上扬起微笑,“小余,恭喜升学。” “嗯……嗯嗯,谢谢喻姐……”余烁看着喻卿忽如其来祝贺,一脸慌乱,好在阮言在她身后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 “呃,这位是阮言,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余烁拉着阮言上前,没想她在出神时毫防备,一个小踉跄,不过还好反应快站稳了,不然得直接摔喻卿身上,“言言,这位是喻辰的姐姐。” 又是心脏骤停的一瞬间。 喻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她像是看到任何一个陌生人一样,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成年人的社交礼貌,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 “你好。” 两个字,清晰,冷淡,距离感拉满。 心脏像是被忽然抛起到空中又重重摔在地上一般,阮言费力地管理好脸上的表情,干巴巴地回道:“你好。” 看起来就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不是吗,装得挺好的。 站在一旁的余烁努力抿着双唇,不知是要笑还是哭,肩膀微微抖动,赶紧拿起酒杯假装喝酒掩饰。一无所知的喻辰则是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打台球的”表情,专注地研究母球走位。 阮言在喻卿的目光下顿感窒息,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脚趾抠地的现场。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球杆塞回给余烁,眼神飘忽:“那个……你们玩吧,我……呃,去吧台喝点。” 说完只给几人留了个背影,跑吧台的椅子上坐下。 “嗨小美女,喝点什么?”调酒师很热情主动问她。 “随便调一杯你擅长的吧,酒精度数低一点的。” 吧台柔和的灯光下,阮言小口抿着调酒师推来的小甜酒,酸甜的口感带着微弱的酒精刺激,却丝毫无法冲刷她心头那股空落落的酸涩。 喻卿有个弟弟。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喉咙深处,不疼,却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 她从未听喻卿提起过她还有个弟弟。 是啊,喻卿的过去,喻卿的家庭,喻卿生活里那些与她无关的组成部分……...她一无所知。她们之间那点短暂的、见不得光的亲密,或许真的浅薄到不足以让喻卿向她透露任何私人的信息。 她在自作多情什么呢?喻卿的私事,与她何干?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食道,却点燃了心中莫名的烦躁。 她把这剩下冰块的酒杯推出,“再来一杯,谢谢。” 阮言不知道喻卿站在台球桌旁面无表情,目光死死定在她的背后,没有挪动过一分一秒。 然而此时有个陌生男人端着酒杯坐在了少女旁边,这种时候,不用想都知道是去干嘛的。 可是她看着女孩时不时微微偏头回两句话,好像并没有拒绝搭讪的样子。 直到,阮言打开手机,指尖点击几下屏幕,然后递到了那个男人面前。 喻卿远远地看见,她手机上是微信的个人名片二维码。 男人扫码,好友加上了。 目睹这一切的喻卿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脸上的从容终于有了松动。 随即而来的是一股醋意混合着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以及更深层的、被忽视被挑衅的痛楚,像岩浆一样在她胸腔里翻滚灼烧。她几乎要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不立刻冲过去将那个不知好歹的小混蛋拽回来。 阮言又喝了两杯,果然还是酒量不行,喝度数低的酒也能上头。 三楼的台球室不知不觉中进来了不少人,耳边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桌球碰撞的声音,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摇骰子的吵闹声,派对的喧嚣愈发热烈,而她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她找到和朋友们在玩摇骰子的余烁,扯了扯她的衣袖,弯腰低声:“烁烁,我有点累了,帮我安排一下休息的房间吧。” 余烁看她的脸上确实不太好,于是马上联系了庄园的管家拿房卡。 她亲自扶着阮言上了顶楼,把人送到大床房里,“这里有准备好的浴袍和一次性内衣裤,你先洗洗睡吧,这里隔音还不错。” “行,谢谢。” “跟你姐还说啥谢谢啊。” 在浴室门口守着阮言洗完澡出来躺到床上,余烁才放心离开。 走的时候也顺带拿走了房卡。 她下楼,找到了独自站在台球桌旁小口抿着酒、面色冷凝的喻卿。 “喻姐,”余烁靠近她,压低声音,悄咪咪地把房卡往她手里塞,“言言在4012,有点喝多了,嗯……我只能帮你到这,把握机会啊,你俩可别再僵着了。” 喻卿握着还残留她温度的房卡,边缘搁着掌心,“好,谢谢你。” 喻卿在4012的门口站了好久,直到内心翻起的巨浪平复一点后,她才悄悄刷开房门进去。 房间只开了一盏暖色小夜灯,勉强能看得清房间的大致布局,以及床上躺着的那个醉醺醺的人。 阮言已经洗完澡换上了浴袍,仰躺着在床上,呼吸平稳。 喻卿反锁上房门,放轻脚步走近,在床头停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的阮言,之前压抑的醋意、怒火、以及被刻意疏远冷落的委屈再次翻涌上来。那个男人得意的笑容,阮言递出二维码时漠然的脸……...一幕幕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俯下身,手指带着微凉的颤抖,轻轻 拂开阮言颊边的碎发,露出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 “小王八蛋……” 喻卿想克制着自己,可还是敌不过内心深处的欲火作祟。 喻卿温柔地捧着女孩的脸,附身轻轻衔住她因为酒精而柔软滚烫的唇瓣,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描摹唇形,从嘴角舔到唇心。 最后划开牙关,软舌侵入湿热的口腔。 女孩刚洗漱过,吻带着薄荷的清新夹杂喻卿带来的酒香。 “唔……”女孩梦呓一声,喻卿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僵住,而是更加贪婪地索取,甚至加上了点惩罚的意味,犬牙轻轻咬了一口女孩的唇瓣,然后继续吮吸着。 一吻过后,喻卿松开她被自己亲得有点发肿的唇瓣,缓缓起身。 昏黄的灯光下,她默默地盯着女孩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在微微翕动着。 还是平稳的呼吸,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迹象。 趁人之危(h) “趁人之危”这个词在喻卿脑海里浮现了几秒钟,但也仅仅是那几秒。 因为马上就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和醋意彻底淹没。 脑海里全然是阮言那句冰凉的“你好”、她疏离的背影、她给那个男人递去的二维码,还有什么?还有那晚在办公室没有得到回应的吻和她匆匆离开前撂下的那句“我们,算了”…… 理智的堤坝在爱恨交织的洪流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 她的嘴唇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克制的吻从唇角吻过下巴,蔓延到脖子,然后是锁骨。 喻卿几乎耗费了所有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在她白嫩的肌肤下留下红痕。 又一吻末了,喻卿微微颤抖的指尖勾开松松系着的浴袍腰带,柔软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莹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喻卿呼吸陡然加重,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微凉的指腹轻轻抚上了她的锁骨,缓缓往下摸,掀开胸前所有的布料后,握住了她胸前软嫩的乳肉。 “唔……”睡梦中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陌生的触感,不安地扭动一下身躯,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 像火星子跳进干柴里,欲望的烈火瞬间燃起,烧尽了残存的理智。 喻卿直接张嘴附身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另一只用手轻轻揉捏。舌尖绕着薄薄的乳晕打转,才一圈,就感觉到少女的乳头在自己嘴里挺立发硬。 “嗯……”她感觉到身下人的身体在发紧,这样的反应没有让她有停下的想法,反而像情欲的催化剂一样,反而加大了吮吸乳头的力度。 逐渐紊乱的呼吸声交织着色情又暧昧水响,在寂静的昏暗中无限放大。 她用稍尖锐的犬齿轻轻叼住发硬的乳头,细细啃咬,然后还恶劣地咬着往后扯,似乎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直到这颗乳头被自己蹂躏得发肿发红才舍得松开去“宠幸”另一只。 隐约能听见少女微张的唇瓣间流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似乎在对这陌生又熟悉的侵扰不满。 “小没良心的,”喻卿不管她无意识的反抗,继续捧着她胸前的乳肉,含着另一颗乳头吮吸。 直到少女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头都沾满了水光,喻卿才依依不舍地继续往下吻。 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般,她有些干涩的唇密密麻麻地落在阮言的小腹、胯骨、大腿上。 起初灌满胸腔的愤怒与不安现在全化作对身下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喻卿顺势滑下去,蜷在床尾,她一只手勾起少女的内裤往下拉,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腿,配合着将少女最后一道防线褪去。 分开那对无力并拢的双腿,摆成“M”形,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眼前,早已泥泞不堪。 被淫液打湿粘在一块的耻毛掩盖这隐约闪着水光的嫩肉,随着少女微微急促的呼吸在翕动着。 这样的画面喻卿看过很多次,但每次都会被这样视觉冲击激起的情欲控制着,她俯下身将双唇贴上,明显感觉到睡着的那人身体一阵颤抖,腰部弓起。 她更加兴奋,张开双唇含住了那张嫣红小嘴,舌尖往里探。 软烂湿热的穴肉绞紧着入侵的舌尖,喻卿在里费力地抽送,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唾液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抽出舌头后混杂在一起的液体沾满了整个私处,喻卿再次细细地舔过,将液体全部卷进口腔里,咽下。 “嗯哼……”喻卿故意用鼻尖去蹭着她早已勃起的阴蒂,换来少女一声甜腻的喘息。 一边蹭着一边把流出来的淫液全部用嘴接住吞下,鼻尖被甜腥的气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占据,喻卿也红了耳尖。 喻卿又起身去看身下人的情况,看着她脸上不知什么事翻起的潮红,微微颤抖的长睫,红唇微张着小声喘气。 一副情动而浑然不知道模样。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和罪恶感同时攫住了她。她又俯下身,吻住阮言微张的唇,吞下她所有细碎的呜咽,咬着她的下唇,吮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交渡着口腔里甜腥的气息和火热的欲望。 “啊哈……唔”阮言被刺激得张开嘴,喘息一声又被红着眼的喻卿再次堵住。 等不了了,喻卿直接伸手往下,中指按住阴唇间挺立的小核用力揉搓,直到感觉到阮言的身体忽地绷紧,痉挛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手指揉捏的速度放缓放轻,带着睡梦中的人走出高潮的余韵。 喻卿撑起身子拉开了与她的距离,再次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少女满脸的红晕还有被自己啃咬吮吸得发肿的唇瓣,眼神复杂至极。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甜腥。 喻卿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从房间的物品柜里拿了湿巾为她擦干净被自己弄脏的地方,帮她穿上被自己脱掉的衣物,系带重新系好。 最后起身时,还十分贴心地给她掖了掖被子。 房间里再次响起脚步声,远离床头往门口走。 “咔哒”一声打开门锁。 开门,关门。 几分钟前还充满旖旎风光的房间重新回归寂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在昏暗中逐渐平复。 她好气(h) 阮言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喝多了酒之后可以倒头就睡,可能是个人体质不一样。 她洗完热水澡,勉强着撑着软绵绵的身体送走余烁后一个人躺在床上,仰躺着舒服一些,但是脑子晕乎乎的,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就是不落地。 没有力气辗转反侧,只能眯着眼企图快点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听见刷房卡开门的声音。 刚想问余烁又回来干什么,可是当熟悉的脚步频率传进耳朵时,她却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曾经坐在教室后排的时候,心心念念的,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的脚步声,她怎么会听不出来? 喻卿是怎么进来的?她来干什么? 越来越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了,喻卿怎么可能来看自己,当初把人家推开得那么决绝,今天晚上已经是只能简单打招呼的陌生人关系了。 可是当轻柔的吻落在自己唇上时,她才发觉这与之前的任何一次春梦噩梦都不一样。 喻卿柔软又湿热的唇舌,太真实了,让她根本不敢探出舌尖回应。 不是梦,她现在很清醒地告诉自己,货真价实的喻卿正在偷吻“睡着”的她。 感觉浑身血液凝固,她不敢动弹一点。 直到喻卿松开她的唇瓣,她才在混乱中找回一点呼吸,费尽力气控制,让呼吸频率稍微平稳些。 她知道自己要是现在“醒过来”,就要面喻卿那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眼眸,仅仅是一想到那个场景她的心脏就猛然绞痛,或许现在装睡等到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之后的发展却超乎了她的想象。 她能感觉到喻卿俯身在她上方,目光如同实质般流连在她脸上。那视线灼热又复杂,带着她无法理解的重量。随后,微凉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起心尖一阵战栗。 嘴唇又被攫取,这次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然后是脖颈,锁骨..…..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烧起燎原的火。浴袍被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随即又被更滚烫的唇舌覆盖。 喻卿要干什么? 阮言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克制着身体的反应,一动不敢动,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喻卿的唇齿在她胸前的肆虐,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和水渍声。 敏感的乳头被她咬住、拉扯、吮吸,被她的唇齿蹂躏得酥麻。她的舌尖每次舔过时,像是激起一阵微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 阮言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私处不知道早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可耻地湿了,淫水泛滥,沾湿了内裤的布料,黏糊糊的。 内裤被脱下,阴蒂跟着心脏一起扑通扑通猛跳。 喻卿在舔她,舌尖进入蜜穴,她有些凉意的鼻尖时不时顶弄着阴蒂,她不能放肆喘息,两边一起产生的快感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嗯哼……”尽管咬紧着牙关,还是有些细细地娇喘露出,无意识又不可控的反应把阮言自己吓着了。 更让她惊慌失措的是,喻卿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完了,她是不是发现自己装睡了? 然而喻卿的影子笼罩着她许久,最后只有一个带着甜腥味的吻落下,那带着占有欲和怒意的吻,仿佛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掠夺,在吞噬。 当喻卿的手指揉上那颗敏感的花核,当她因为自己的颤抖而加快动作时,阮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和颤抖都归咎于“梦境”。 结束了。 然后她听到窸窣的声响,感觉到喻卿用湿巾为她擦拭,为她穿上浴袍,甚至细致地掖好被角。 然后,是愈来愈远的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她走了。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到来,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再一声不吭地离开。 这到底算什么? 阮言躺在床上像一只快要溺死的鱼,急急地喘着粗气。 直到呼吸最后逐渐平复,她才费力撑起发软的身子,她想伸展手臂往床头,打开房间的灯,可是高潮过后的空虚和心里的疲惫让她最终只是垂下手臂,在昏暗中发出一声带着哽咽的长叹。 她好气,为什么要追到这里来,为什么已经说过了放弃的话还要这样死死纠缠? 一声叹息未了,在她抬起头来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矗立在门口,四目相对,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欲火和情动,剩下的全然是冰凉的漠然……或者还有,一丝不易发觉的怒意。 “你……?” 阮言感觉自己的身体坠入冰窖,浑身血液凝固。 她她她……她根本没走?她一直站在那里? 那刚刚自己的所以举动不是全被她看见了?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在寂静中响起,带着十足的嘲讽。 喻卿挪动步子,从阴影里走出来,逼近床尾。阮言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却被喻卿猛地攥住脚腕往床尾扯。 “喻卿!”阮言她的动作吓得惊呼,直接喊了她的全名。 “装得挺像?”喻卿的声音又冷又沉,带着一种被戏弄后的怒意,“是不是很享受?嗯?一边说着‘算了’,一边在床上湿成这样?” “我没有.…...你放开我!”阮言又羞又急,挣扎着想甩开她的手,却被喻卿毫不费力地利用巧劲翻了过去,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喻卿!你放开......啊!”挣扎戛然而止,带着一声短促的惊叫。 还带湿润着的穴道又被那人的两根手指侵入,动作蛮横毫无温柔可言。 “你……!不要……唔……啊哈…”要喊出口的抗拒却在那人手指的肏弄下转变成了情动的呻吟,更可耻的是,因为刚刚高潮过,她的穴肉还异常敏感,在不停地吮吸着越绞越紧。 喻卿的手指在里面狠狠地抽动了几下,感受着内里媚肉的绞紧和湿滑,另一只手却绕到前面,精准地掐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恶意地揉捏拉扯。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喻卿的讽刺像刀子一样割在阮言的心上,“看看,流了多少水?小骚货。” 阮言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为什么在喻卿的玩弄下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那酥麻的电流从前后两处被侵犯的点不断扩散,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喻卿似乎对她这副沉默抵抗的样子不满。她猛地抽出手指,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了阮言微微抬起的臀瓣上。 “唔……”火辣辣的痛感和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呻吟出声。 “不是最喜欢老师打你屁股吗?”喻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仿佛在提醒她们之间那些曾经隐秘而欢愉的过往,“嗯?说话。” 这句话似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死死咬着牙关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喻卿再次进入她,这次是更粗粝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快速而用力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阮言身体不住地向前倾,呻吟和哭泣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她为什么就是忘不了?为什么就是抗拒不了?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要放弃了,身体却还是对她记得如此清晰?巨大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席卷了她。 喻卿还在她身后动作,言辞更加过分地羞辱着她,似乎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安和醋意都发泄出来。 直到……她听到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不是情动的呜咽,而是真正委屈伤心的啜泣。 喻卿所有动作瞬间猛地顿住。 小孩哭了,被她弄哭的。 她到底在干什么蠢事啊? 懊悔和心疼顿时灌满胸腔,她连忙放轻动作,把手指抽出。 “阮言?”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里的冰冷和嘲讽瞬间消失,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身下的人没有回应,只是哭得更凶了,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着。 散开的长发把她的脸全部遮挡住,喻卿只好手忙脚乱地将人从床上捞起来,翻转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阮言几绺发丝因为泪水粘在脸颊上,眼睛哭得通红,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别哭…….软软,别哭…….”她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方才所有的强势和恶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后悔。她笨拙地撩开粘在阮言脸颊的发丝,用指腹去擦她的眼泪,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和慌乱,“是老师混蛋,老师不好,老师不该强迫你,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不哭了好不好?”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亲吻着阮言的额头、眼睛、湿漉漉的脸颊,尝到的咸涩味道让她心里更加酸涩。 喻卿将人搂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是老师的错,不哭了不哭了……” 阮言埋在她怀里,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抽噎。所有的委屈、挣扎、自我厌恶,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气的是自己不争气,刚刚被打屁股的时候,那种羞耻和微痛竟然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腰臀去迎合…… 喻卿感受到怀里人哭得浑身发抖,心都要碎了。她只能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亲吻,将人更紧地拥住,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自己怀里。 和好(微h) 余烁把房卡给了喻卿之后还有点担心两个人当面对峙会不会发生什么争吵之类的事,不过那位喻老师看起来挺稳重的,她发小也是个佛系少女。 吵架扯皮什么的……应该不会吧? 嘶——之前圈子里倒是有传言不少拉拉情侣家暴。 喻老师看着挺清瘦的,她能打得过阮言吗? 然后脑子里的问题逐渐从“两人会不会吵起来”转变到“两个人谁的战斗力更强”。 心不在焉地摇了几局骰子后终于收到了阮言的消息: [烁烁,能帮我再送一套新的浴袍和贴身衣物上来吗?] 余烁瞬间两眼放光。 新的浴袍和贴身衣物?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啊。 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找了庄园的管家拿一套新的衣物然后屁颠屁颠跑上楼去。 到了4012房间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上扬的嘴角,努力摆出一副“我只是一个无辜的送货员”的表情。 房门开了一条缝,阮言探出半个身子。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疲倦,但是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还在闪烁,倒是有点事后的倦态…… 隔近点看,她那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一点暧昧的红痕隐约可见。 余烁还听见房间里头还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有人在洗澡。 卧槽,战况这么激烈吗? 余烁再也压不住脸上的姨母笑,嘴角疯狂上扬。一脸贱兮兮的,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给她。 “喏,新的浴袍和内衣裤,送到了。” 阮言抿着唇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把夺过袋子,没好气地往余烁身上扇了一下,“你上周就和她联系上了打算今晚带她来派对找我,房卡也是你给她的,是吧?” “呃……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将来大事嘛,对吧?”她还冲阮言挑挑眉,一副欠打的样子。 “余烁!”阮言压着声音低吼了一声,不敢弄太大动静毕竟喻卿还在里面洗澡,“明天早上再找你算账。” “行行行,”余烁一边嬉笑着一边屁颠屁颠跑下楼,“今天晚上玩得开心啊——” “啧,这死家伙……”阮言快把后槽牙咬碎了才忍住不追上去给她两拳。 送走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阮言提着袋子,走到浴室门口,水声还没停。 她轻轻敲了敲玻璃门:“老师,新的浴袍和衣服我拿来了,放门口?” 话音刚落,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温热氤氲的水汽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喻卿站在水汽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优美的身体线条滑落。 她在里面伸出手,却不是接衣服,而是一把抓住了阮言的手腕,微微发力,直接将人拉进了雾气昭昭的浴室里。 “诶?”阮言小声惊呼,但也没什么反抗的动作,就这么顺着喻卿的拉扯走进水汽弥漫的浴室。 “一起洗吧。”喻卿的声音带着一点性感的沙哑和一丝慵懒,她反手关上门,将阮言困在墙壁和她温热的身体之间。 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湿热的蒸汽和喻卿身上沐浴露的淡香,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不清。 阮言的脸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浴室里的热气还是因为害羞。她手指揪着浴袍边缘,眼神有些躲闪着,不敢看眼前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身体。 “我洗过了…….”她小声嘟囔着,心跳快得离谱。 喻卿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她浴袍的领口,意有所指:“出了那么多汗,不再洗洗?”她的目光落在阮言锁骨上那几点自己刚刚留下的嫣红痕迹,眼神暗了暗。 阮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抚上喻卿的手背,却没有推开她,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喻卿见她这样娇羞的模样,在她耳边轻笑一声,一边解开她腰间的系带一边打趣她:“刚刚不是还挺主动的吗,怎么现在就害羞了?” “喻老师!”阮言鼓着腮帮子嗔怒,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脑子里全是刚才自己被喻卿抱在怀里哄着的画面。 二十分钟前。 “对不起,软软……对不起……”那时喻卿的声音低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懊悔和心疼,“是我不好,是我失控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哭了,嗯?” 她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着阮言被泪水浸湿的鬓角,动作极尽温柔,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阮言的抽噎声渐渐小了下去,但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她在喻卿怀里埋了很久,久到喻卿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才听到她带着浓重鼻音开口:“余烁告诉了你多少?” “嗯?” “你们不是今天晚上才认识的吧?”阮言抵着喻卿的肩膀稍微推开一点距离,红着眼眶和那人对视。 “是,上周余烁就通过我弟弟加上了我的微信好友……”喻卿知道此刻任何隐瞒都是雪上加霜,所以这次她选择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清楚。 “她加了我微信,说你很不好……说你看到了我在咖啡店的事,很难过,觉得我骗了你,觉得我不在乎你。”喻卿下巴抵着阮言的发顶,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慎重,“她说你把自己逼得很紧,在培训机构过得很辛苦……” 阮言在她怀里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最终却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 “对不起,软软。”喻卿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那天我不该对你撒谎。我只是……怕你知道了会胡思乱想,会难过。我没想到会被你看见,更没想到这会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是我处理得不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她捧起阮言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昏暗的光线下,阮言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只可怜的小兔子。喻卿的心揪得更紧了,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新泪。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消遣,也从来没有不想对你认真。”喻卿的目光专注而深情,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而认真,“你的努力我有看到,你的不安和挣扎我其实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只是我一味地以为给你空间和时间,让你专注于竞赛才是对的。我没想到我的‘不打扰’,反而把你推得更远。”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那些平日里觉得无需言说、或者不知如何启齿的话,坦诚地摊开在阮言面前:“我弟弟喻辰,比我小七岁,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但我和他关系很好。” 阮言眼底泛起惊讶的神色——喻卿居然知道自己在意这一点。 “至于我家里其他人……情况有点复杂,我父母对我的工作、甚至我的很多选择,都不太理解,所以我不太喜欢谈论家里的事。不是刻意瞒着你,只是习惯了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边。”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阮言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恳切:“还有那天咖啡店的男人,确实是我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但我只和他见了那一次,把话都说清楚了,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从头到尾,都没有。” 喻卿看着阮言依旧泛红的眼眶和微微抿着的唇,语气变得更加柔软,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乞求:“软软,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晚,也可能无法立刻弥补我造成的伤害。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无足轻重的人。我很在乎你,比你以为的,可能还要在乎得多。” “所以……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喻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别再说‘算了’,也别再躲着我了,好吗?我们……重新开始,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再对你撒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她中间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说完这番话,喻卿屏住了呼吸,心脏紧张地悬着,像是等待着审判。她知道她的隐瞒、她的自以为是、她那个愚蠢的谎言,都深深伤害了眼前这个女孩。她不确定阮言是否还愿意相信她,是否还愿意给她们之间一个可能。 她没有那个时刻感觉时间过得这样艰难,似乎有一个世纪那样长。 她在昏暗中等了很久很久,直到指尖上的泪珠已经干了没有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阮言还是低着头不做回答,让喻卿的心一点点沉向谷底。 就在喻卿几乎要被这沉默压垮时,阮言终于有了动作。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她,而是轻轻抓住了喻卿抚在她脸颊的手腕。然后,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喻卿,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很轻,很清晰: “喻卿,”她没有叫老师,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你刚才……吓到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喻卿的心脏,却带来了巨大的酸涩和怜惜。 “对不起……”喻卿立刻道歉,语气满是懊悔,“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阮言看着她,看了很久,仿佛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最终,她微微叹了口气,身体向前倾,将额头抵在了喻卿的锁骨上,这是一个带着疲惫和依赖的姿态。 “我也……很想你。”她闷闷的声音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轻得像梦呓,却重重地砸在了喻卿的心上。 喻卿愣了一秒,随即巨大的狂喜和失而复得的庆幸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收紧手臂,将阮言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软软……软软……”喻卿几乎要喜极而泣,只会抱紧怀里的人一直迷迷糊糊含着对方的名字。 “呃……老师,我要被你搂得喘不过气了……”阮言轻轻拍着喻卿的背,示意她放松一点手臂。 喻卿松开她后,没忍住又捧着她的脸吻上去,这次动作十分温柔。 轻轻地碰着,含住唇心,细细地吮吸。 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像是手里捧着易碎品,不敢动作幅度过大,后面却越吻越急,伸出舌尖来勾引那人。 阮言搂着喻卿的腰,伸出软舌来与她的热烈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之前那个没有回应的吻补上。 直到阮言有些换不过气来,她才缓缓松开推开距离。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她们的额头相互抵着,说话时的热交织着彼此身上的清香环绕着两人,“今晚一起在这睡一觉……” “嗯,好。”喻卿又凑近在她唇瓣上小啄一口。 “那我让余烁再送一套衣物上来。” 阮言本想转身去摸手机,却又被喻卿揽过身子,被圈在她怀里,“再亲一个。” 再亲一下而已,阮言就如她的愿,没想这个吻比刚才还要激烈。 吻到她只能在一点空隙里找空气,脸上又开始泛红时,喻卿抓起她的手往自己大腿上放,嘴唇依旧贴着,“想你…软软…我真的好想你……你摸摸看……” 阮言没有力气反抗,手被她带到裙底一直深入,直到指尖触碰到一片潮湿的布料,指节下意识一勾,抵到了某个小凸起。 “唔……”喻卿低喘一声,松开阮言的唇看她。 她的眼角染上情动的潮红,声音沙哑暧昧,语气急促:“动一动……” 阮言却忽然直起身下床,转身跪在喻卿腿边。 “腿张开,我帮你舔。” 她看着阮言跪坐在自己腿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仰视着她。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她头皮发麻,又是一股灼热的爱液涌出,让本就湿透的内裤变得更糟糕。 阮言的手指轻轻勾住那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的底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肌肤,引得喻卿轻轻颤栗了一下。 喻卿几乎是立刻顺从地,将双腿分开,搭在下面那人的肩膀上,将自己最隐秘脆弱的地方,彻底展露在她的视线下。 她看着阮言低下头,温热的、带酒气的呼吸率先喷洒在那敏感至极的蕊珠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一个柔软湿润的触感,极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那肿胀的顶端。 “啊哈——”喻卿敏感地喘息一声 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被腿间那人扒开。 阮言的嘴唇贴着老师的阴唇,舌尖在挤满爱液的小缝里来回滑动。 她很卖力在舔,没有用手是因为喝了点酒手臂使不上劲,当然这点不敢和喻卿直白说,怕又被她笑话。 她也发现平时做爱的时候都是把呻吟压得很低的喻卿,今晚放肆了很多。 似乎是某个压抑着的情绪被释放,她这次叫得格外浪荡。 “啊哈……软软……对,就是那里……用力舔……” 喻卿手捧着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想使劲但不敢,只能用另一只手撑着床面,借此来抬起自己的私处去贴阮言的嘴。 阮言本是两只手抱着喻卿的大腿,可是这样嘴边被老师的毛毛撩得有些痒痒,于是放下一只手来扒开老师的阴唇,继续舔。 甜腥的气息灌满鼻腔口腔,流出来的爱液阮言全都小心翼翼舔舐去,卷进嘴里咽入腹中。 她时不时抬眼去偷瞄喻卿,每次都是和头顶那人刚好四目相对,又被那人充满情欲的双眼灼得有些脸颊发烫,才慌忙移开视线,舌尖继续在不断汩汩出水的穴口打转。 “软软……嗯……舔这里好不好……”喻卿实在被她的舌尖撩拨得受不了,自己用手拨弄了一下那颗红肿的阴蒂,“舔这里软软……” 阮言很听话地仰头含住被喻卿自己弄起来的小核。 “啊……软软……用力…快一点好不好……” 阮言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跟失禁了似的流水,只怪今天的喻卿真的太诱人了。 喻卿高亢的“嗯啊”一声,阮言知道她高潮了,这才放慢舌尖舔弄的速度。 喻卿急急地喘气,阮言抬头,满嘴都是晶莹的水光,她从下往上看,喻卿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正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好色情。 喻卿的手还捧着她的后脑,低头看她时脸上满是笑意,“好乖。” 完事后几分钟,阮言催着喻卿去浴室洗澡,她要发消息给余烁要她来送衣服。 没想喻卿竟又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压在床上,从嘴角吻到脖颈,又吸又啃,留了好几个浅浅的草莓印。 闹了好久把人推进浴室里,才有闲工夫给余烁发消息。 回忆在那句“好乖”处打止,因为再也想不下去其他什么东西。 像是填满大脑一般挥之不去。 浴室里,阮言早在失神之际被喻卿扒了个精光。 两人赤裸相对,在淋浴器下被热水冲刷。 淅淅沥沥的水声忽然停了。 紧接着就是“啧啧”的水声交织着暧昧的喘息。 这个澡洗了好久。 浴室(h) “还有件事……今天晚上那个男的是谁?” “嗯……?”阮言被酒精和情欲搅得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办法下意识思考,只能模模糊糊发出一点鼻音。 喻卿在接吻的空隙,但还是贴着阮言的唇问她话。 “你递二维码的那个男的,别装傻我都看见了。”喻卿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往下滑,略过小腹时怀里人的身体明显轻颤一下,随后直接附上了那片柔软稀疏的耻毛。 原来喻卿一直在看着吗?连屏幕上的二维码都看见了,就在她背后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身下,喻卿的手指灵活地拨开湿漉的毛发,划开软嫩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蕊珠,指腹轻轻按住。 “唔……啊哈..…..”阮言浑身一颤,忍不住呻吟出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比刚才在床上时更加湿滑。 “嗯?说话。”喻卿嘴唇贴着她的耳畔温声细语,手指却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快速揉捻起来。 “没……我…嗯哼……老师你慢点弄……” 酥麻的快感从下体肆意蔓延,让阮言双腿发软有些站不稳,只能依偎在喻卿的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脖颈。 喻卿没有放慢手上的速度,嘴唇贴着她的侧脸,沿着脖颈一直断断续续吻到锁骨,还玩味似的轻咬一下,“先回答老师。” “就是…余烁她的朋友,之前见过几次面……” “很熟吗?”喻卿松开了揉捻的手指,换做指节贴着阮言的阴部来回刮擦,从阴蒂到穴口。 “还好……”阮言下意识夹紧了喻卿作乱的手掌,却又被她的膝盖顶开,两人的双腿就这么交叉夹在一起。 “还好是什么意思?” “嗯……相互认识……但不是特别熟……” 喻卿指尖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刁钻,时而快速捻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最顶端的敏感点。 阮言被弄得汁水淋漓,整个阴部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在发烫,在翕动,身体也十分诚实地随着喻卿的玩弄而颤抖痉挛。 “老师…老师……慢点……”阮言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身体十分敏感,毕竟刚才在床上高潮过一次,给喻卿口的时候还受了那么大的精神刺激。 “不是很熟,那你还让他加你?” “嗯……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回头删了……唔” 嘴唇又被堵住,喻卿的软舌侵入她的口腔,湿热软嫩的触感在挑逗着,撩拨她粉舌缠绵在一起。 “唔……啊……”喻卿不依不饶地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阮言半眯着眼,唾液止不住溢出嘴角。 “我怀疑你有故意气我的嫌疑。”喻卿松开嘴巴后还是若有若无贴着阮言的唇瓣,舌尖舔去她嘴角挂着的涎水。 “没有……”阮言小声辩驳一句。 “没有?”喻卿的手指加重了刮擦的力道,还是时不时用力按压一下挺立着的小核,逼得阮言像只离水的鱼一般在她怀里难安地扭动。 “真的没有……”阮言搂紧了喻卿的脖子,像只委屈的小兽,讨好似的用嘴唇去贴她,两人胸前的雪白柔软挤压在一起,几乎要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喻卿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全然依赖着自己的模样,心底那点因醋意而起的戾气终于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想要彻底占有和掌控的欲望。 她不再追问,而是就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半抱半推地将阮言带向了浴室一侧宽敞的浴缸。温热的水流早已被提前放好,氤氲着湿润的蒸汽。 两人面对面,沉入浴缸里温热的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舒缓了紧绷的肌肉,却也放大了每一寸肌肤相贴的敏感。 阮言背靠在浴缸壁上,半眯着眼轻轻喘了口气,还没等睁开眼,就感知到面前一片影子压过来。 喻卿跪坐起一只手抵住阮言的肩膀,另一只手拎起她的一条腿,双膝挪动缓缓靠近。她也抬起一条腿,让身体往下压,直到敏感的私处在水里触碰到了同样的灼热柔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叹。 阮言半躺着,仰起头来望着附身在自己上方的女人。 分开的这几个月里,她不知道喻卿的头发什么时候长到了这么长,几乎是快及腰。 她曾经一句“长发好看”,喻卿为她留了这么久。 她的长发沾着凝结的水汽,一些散落在浴缸的水面,一些贴着喻卿雪白的肌肤,描出了成熟女人的身体曲线,柔和又性感。 她痴痴地望着这个美得像只妖孽的女人,手从水里抬起,缓缓撩开了喻卿脸颊上沾上的发丝,莫名来了一句:“喻老师,你好美。” 喻卿看着身下这个脑子不清白的小孩在胡言乱语,只是勾起嘴角笑她。 抵着肩膀的那只手往下滑,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几下,雪白丰腴的乳肉在她手里被把玩成各种色情的形状。 “啊……老师轻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挺起胸部把乳房往喻卿手里送。 喻卿似乎对她这样欲拒还迎的傲娇劲取悦到,松开乳房后还捏住她发硬的乳头扯弄。 “啊哈……”身体又是止不住地弹起,让紧贴着的私处感官更加敏锐。 喻卿就着水的润滑,缓慢而用力地上下磨蹭。湿滑的阴唇相互挤压、摩擦,最敏感的蕊珠时而擦过,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嗯.….哈啊……”阮言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水波荡漾,每一次磨蹭都让那快感更加清晰、更加深入。喻卿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时而缓慢厮磨,时而加重力道快速顶弄,专挑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反复碾压。 “这里.…….是不是?”喻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水汽的热度拂过阮言的耳廓。 她寻到两人紧密结合处那颗硬挺的肉粒,精准坐压下去。 “嗯哼……” “啊哈~” 两人的同时发出一声淫叫,一个隐忍一个放浪。 喻卿继续加快了碾撞的速度,浴缸里的水也随着一起像拍打海岸的浪潮,一波又一波。 两人的阴蒂相互摩擦着碰撞着,阮言看着身上人清冷的面容上挂着意乱情迷的混乱,欲火在心底愈烧愈旺。 她搂着喻卿的腰把人往下搂,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同时腰胯上顶的动作愈发激烈,每一次都力求让两人的敏感点紧密贴合、摩擦。 “唔……喻老师……快一点…….”阮言生理和视觉快感弄得神智涣散,开始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双腿本能地缠上喻卿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寻求更深的接触。 水的浮力让身体的重量变得模糊,却放大了每一寸感官的刺激。 “啊…不行了老师.…..要.…….要去了……”阮言眼前白光乱闪,身体绷紧到了极致,终于在喻卿又一次凶狠的顶磨下,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紧紧蜷起。 喻卿感受着身下人高潮时穴肉的阵阵紧缩和湿热,闷哼一声,腰腹发力,又快速磨蹭了十几下,直到阮言被高潮后的快感刺激得微微抽搐,含着自己的乳头呜咽着求饶,她才缓缓停下动作,伏在阮言身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浴缸里的水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喻卿拨开阮言被汗水和热水沾湿的发丝,看着她双眼失焦的淫乱模样,低头在她眉间落下轻柔一吻。 阮言以为这样终于结束了,没想到喻卿还要拉着她,让她跪在浴室的地板上给自己口。 这个澡确实洗了很久。 等到最后洗完,阮言像是被喻卿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连出浴室都是被老师抱出来的。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健身去了?” 在床上,喻卿执拗地要阮言搂着她睡,阮言就这样撑着最后一口气问怀里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你之前体力都没我好的……” “你不看看你今天喝了多少?” “哦……” “下次不许喝这么多了,知道了吗?”喻卿靠在阮言的臂弯里,被子里的手伸到她腰间,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 “知道了……” 返校 南洋一中又送走一届高三。 有人欢喜有人愁,刚经历完一周高考假回校就要升新高三的学生坐在教室里,一边享受成为最年长一级的欢喜,一边为越来越近的高考焦虑。 6月14日晚上,19班的新高三们刚刚走完对于他们来说易如反掌的学考,这段时间老师没有布置作业,所以晚自习时很多耐不住性子的学生就在开小差交头接耳,教室里悉悉索索的小声音没有断过。 直到后排几个男生听见门外响起他们班主任的脚步声,才慌忙提醒班上同学迅速安静下来。 “吵什么呢?”喻卿板着脸推开前门,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学生们都低着脑袋,那几个开小差的也装作很忙的样子抓起笔不知道在写什么,满脸都是心虚样,倒是以为自己装得很好。 却不知道老师在讲台上,这些小动作其实尽收眼底。 毕竟才进高三,可能还没适应新的环境和身份,等到高考倒计时一贴,复习进度一加快,他们应该就很快能意识到时间所剩无几。 所以喻卿只是在心里叹口气没有多讲什么,她捧着一些资料走进教室,像往常一样坐在讲台上值班。 阮言要回学校了。 这是她在今天早上亲口告诉自己的。 “下个学期回吗?” “不,考完学考就留下不走了,”今早阮言是在老师的怀里醒来的。 阳光穿过窗帘缝,撒在脸上有些刺眼,她从喻卿的床上爬起来,模模糊糊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今晚还得找赵主任签返校申请……” 从几天前的那次派对上,把误会和心结解开之后,俩人就一直腻在一块。 高考假剩下的这几天阮言都赖在喻卿家里,俩人除了上厕所吃饭,几乎没怎么下过床,要不是还有日子要过,她真想和喻卿滚一辈子床单。 喻卿捏着手里的红笔,眼神落在正在修改的教案上,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某个不害臊的小东西,今天早上在她耳边哼哼唧唧,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喻卿象征性用手撑住脸颊,试图遮住有些上扬的嘴角。 眼神却不自主飘到那个后排靠窗的空位。 阮言不在教室里,她在刚上晚自习时就跑去年级部办公室找赵主任签返校申请,到现在还没回,依着她的尿性,现在估计是已经和赵主任唠上了。 安静了一会的教室莫名又响起一些不和谐的交流嬉笑声,不是大范围的声响,而是从某个角落里传来的。 “啪!”红笔砸在讲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一点悉悉索索的交流声戛然而止。 喻卿从讲台上起身,有目的似的往后排角落走,“才进高三,有极个别同学,心浮气躁。” 她走在过道,路过时边上的同学都绷紧了腰背。 终于在后排角落边上停下脚步,座位上的两个男生都低着头,眼神些许闪烁。 喻卿板着脸,向其中一个男生伸出手,“拿出来。” 男生明显肩膀紧绷着,还故作淡定地从课桌里抽出一本练习册答案,“老师……我刚刚想对答案来着……我…” 话音未落,喻卿直接伸手挪开了他课桌上堆成山的书本,从最底下扯出了还在播放短视频的手机。 “我去……”“哦哟……”教室里其他同学都一副看事儿的表情,细微的议论声又响起。 还没完,喻卿屈起指节敲在他同桌的书本上,只是冰冷地吐出两个字:“自觉。” 同桌的男生僵硬地抬头,和班主任垂下的视线对上,顿时感觉周遭的空气稀薄到无法呼吸。 被逼无奈下只好老老实实地从袖子里把手机抽出来上交。 喻卿转身走回讲台,缴获两台电子产品被拍在将桌上的声响让整个教室的脊柱又挺直三分。 “我知道还有不少同学带了电子设备来学校,以前高二我最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都高三了……”明明她说话的语速和语气都十分平稳和气,可是班上某些兜里还揣着东西的同学却觉得后背发凉。 喻卿眼神扫过教室,看清了大部分人脸上的神情后又沉默一阵。 “明天,”她忽然开口,“明天我要看到我办公桌上有你们自觉上交的电子产品,别让我一个个去抓。” 晚自习在一片沉重的氛围里迎来下课铃声。 喻卿捧起教案走出教室往办公室走,推开门就看见,某个消失了大半节晚自习的人正一脸乖乖样地坐在小板凳上,抬眼望着自己。 办公桌上,放着一张签完字的返校申请书还有一部手机压在上方。 “我还真没想到第一个上交手机的人是你,”喻卿先把手里的东西放桌上,然后轻轻揪着阮言的耳垂打趣她。 “嗯哼,我很自觉吧?” “自觉?”喻卿松开指尖,随手端起桌上小孩提前给她泡好的茶水小抿一口,“返校申请签完了不回教室,还站在教室门口偷听。” 被戳穿的阮言讪讪笑了一声,“你那不是在训人吗,我突然进去多尴尬?” “理由找得挺快。” “哪有……” 拌了一会嘴,喻卿跟她交代了一些之前落下的工作,英语课代表就阮言一个,人跑了喻卿也没临时找新的,一个人将就着对付一下课后工作,难免落下一些。 “奥赛是什么时候,八月底吗?”交代完后喻卿又问起化学奥赛的事。 “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提前这么早回来,已经有把握了?” “没把握就不会提前回来,”还有半句不太成熟的话她没讲出来,显得自己好没出息。 她好想喻卿。 那段时间心理上抵触,身体却总是替她作出选择,晚上做梦梦见都已经是常态。假期在家里她试图自慰来排解压力,可是每次紧闭双眼到达顶峰时,脑海里却全是那人挥之不去的脸。 “嗯,”喻卿当然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只是欣慰地揉着女孩的脑袋,“老师相信你。” 阮言一回到教室坐下就有个平时和她不怎么熟的女生上来套近乎,莫名问了阮言一堆关于培训机构的事,还做样关心她的学习状况。 阮言感觉奇怪但还是有一嘴没一嘴地回着。 直到最后女生忽然对她双手合十,“阮言阮言,拜托你帮我个小忙吧。” 阮言:…… “什么事啊……”她估计不是什么好活,毕竟喻卿才在班上说了要收缴电子产品。 “你还是走读生吧,拜托你帮我把我的设备带回你家去好不好,明天喻姐就要查手机了,求你了求你了……” “呃……” 见阮言有些难为情但是没有拒绝的意思,女生依旧缠着她,“反正你也要把你的设备放回家的,顺路带带我的吧。” “我的手机已经上交了。” “啊?你上交了?” 两人讨论的声音引来了路过的彭畅,听见“上交”两个字他就两眼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你真主动交了?” “对啊。” “之前高一赵主任带我们班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自觉,”彭畅不禁咋舌,“喻老师魅力真大。” “乱讲什么……” 同居 高二衔接高三的这个暑假,假期开始前有考后补课,假期结束前还有开学预热,东减西减,暑假天数只剩下可怜的十来天。 阮言没有回郊区那边的打算,她爸也忙没时间在一块,回到家里也是一个人。于是她索性一直留在市中心,不过不是住在她的出租屋里。 喻卿被热醒时,空调外机还在闷闷地嗡鸣,但温度显然没有传到被窝里。她睁眼的一瞬间,眼前是一团蓬松乌黑的一团毛绒——阮言的脑袋,她整个人蜷在喻卿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睡相像某种大型幼兽,缠人得要命。 昨晚睡前明明是泾渭分明的睡姿,喻卿睡相一向规矩,自己这半边床连褶皱都少,阮言那边却像是经历过一场小型地震,枕头斜着,薄被皱成一团。可现在,她半边身子压着喻卿的手臂,热烘烘的体温顺着相贴的皮肤渗过来,让人想起晒过太阳的小狗。 喻卿叹了口气,试图抽出手,结果刚一动,阮言就皱着眉头“唔”了一声,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下意识把她搂得更近了些。 ——明明平时看起来蛮成熟稳重的,睡觉时却意外的黏人。 喻卿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抬起没被压住的那只手,轻轻把阮言额前的碎发拨开。 这孩子睡得太熟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规律地扑在她的颈侧,像无声的依赖。喻卿怔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她的眼角,心里想着:再过几个月,化学竞赛的国家级决赛就要到了…… 过了那段时间,她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还有一些阮言不知道的事情,她该怎么说出口。 喻卿闭上眼睛,感受着身旁沉甸甸的温度,不知怎的竟有些烦躁起来。 这段时间过得很平淡。 十来天的假期,放假前几天阮言问起她会不会留在市中心的时候,喻卿早就料到她想和自己住一起。 直到假期过半了喻卿才发现这段同居似乎一点磨合期都没有,两人在日常生活上意外地合拍。 其实两人都平常很安静,再加上,一个在准备国赛,一个要马上接手新高三,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不过喻卿的空闲时间还是比阮言的多,毕竟新高三的备课不是她一个人的任务,而且假期前早就做好了大部分,假期里只需要简单安排和修改一轮复习的内容。 所以她在电脑前闲下来时就喜欢抬眼看着对面埋头苦干的小孩,轻轻皱着眉头,偶尔会因为难题抓耳挠腮,有时候眼神忽然一亮,然后奋笔疾书。 虽然有些事情迫在眉睫,可这样的生活却让她感触到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稳。 两人住一起时掌勺的都是喻卿。 阮言真的是完美地遗传了她爸做饭难吃这点,之前喻卿生日时给她下的长寿面都已经是很多次失败才得来的,所以她一般不轻易进厨房。 喻卿发现这这小孩饭量还挺大。 她盯着空了的电饭煲,又看了眼阮言面前即将消灭殆尽的第三碗米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记得自己煮的量是按两人份的标准,甚至比平时多加了半杯米——毕竟这段时间阮言的胃口出奇的好,也许是她在一直准备国赛的事,用脑量比较大。可现在看来,她似乎还是低估了青春期小孩的代谢能力。 “半大姑娘,吃穷老娘。”看着阮言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这句话莫名出现在脑海里,喻卿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喻卿还发现,阮言她不仅胃口好,还一点都不挑食。 她那天在生鲜超市买菜时,刚好路过一排整整齐齐的苦瓜,在灯光下泛着鲜亮的光泽。 毕竟到了夏天,降降火也是有必要的,所以她顺手带了一条。 菜买回家简单做了一盘苦瓜炒蛋,上桌后夹了一小块塞嘴里,舌尖一触到那清晰的苦味,眉尾便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她强撑着咽下去,口腔里残存的涩意却挥之不去。这时她才发现问题——她自己其实并不太受得了苦味。 反观阮言那边,喻卿才尝了一口苦瓜的功夫,她已经拔了半碗饭。 “会不会太苦了?” “嗯?”阮言咽下一口米饭和几片苦瓜,“挺好吃的啊,苦瓜不就是苦的吗?” 然后在喻卿默默的注视下干完了一整盘苦瓜炒蛋。 这孩子怎么这么……好养活? 照片 阮言似乎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像现在的青少年多多少少会有点网瘾,很难离开电子设备生存。 自从暑假前那次手机上交后,阮言就很少再拿,基本上是放在喻卿的电脑桌上,偶尔她爸打电话过来聊两句才会碰手机。 喻卿倒是有些心疼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沓试卷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所以她开始催着阮言多出去走走。 阮言也很听话,闲下来的时间也没再多刷一套竞赛题,而是拎着球拍去小区里的球场找一些同校生打球。 球场就在她们出租屋的楼下,喻卿喜欢时不时端着杯茶水走到阳台,观望楼下那群小孩的“战况”。 这天傍晚,喻卿在阳台上收衣服时,听见楼下传来清脆的笑声。她探头望去,看见阮言跳跃的身影正被夕阳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羽毛球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她的运动鞋在橡胶场地上摩擦出轻快的声响。 对于她来说,很熟悉的画面。 喻卿呆呆地站在阳台上望着那个背影出神,等她反应过来时夕阳早已褪去大半暖色。鬼使神差地,她回到卧室里取出来了相机。 镜头放大,模糊的背影逐渐对上焦,取景框微微泛黄的光晕里,阮言恰好高高跃起击球,发丝飞扬间,身前铺开即将消散的火烧云,她按下了快门,画面在此定格。 直到夜色在天际晕开,阮言和她的伙伴们也都散场。 衣服忘记收,相机里倒是多了不少照片。 晚上,阮言洗完澡后,手里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喻卿那边还在进行英语备课组的线上会议,不过听到个大概内容应该是接近尾声了。 阮言没过去打扰她,本来打算在书架上随便抽一本学术杂志看两眼等喻卿开完会的,但是她转眼看见茶几上多了一台相机。 好像是之前高二运动会她给班上当摄影师时喻卿借给她的那一台。 怎么又拿出来了? 阮言顺手把毛巾披在肩膀上,弯腰拿起相机。 喻卿听着电脑屏幕里组长还在唠叨,眼神余光却盯着沙发那边在盘弄相机的阮言。 相机一开机就是相册模式,于是阮言第一眼就在相机屏幕里看见了自己的背影,这个角度,应该是在阳台上拍的。 她按动翻页键往前翻,照片的色调一张比一张明亮,从黄昏时的夕阳西下到夜色逐渐散开,相机里都有。 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也不知道喻卿在阳台站了多久。 看得入神时,忽然感觉背上的毛巾被人拿起。 “好看吗?”喻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完会走了过来,拿起毛巾给她擦擦发丝间的水珠。 “还偷拍我呢,”阮言顺势往喻卿肩膀上靠,“拍了这么多,站在阳台上累不累?” “还好。” 阮言继续往前翻,不小心按过头,翻出来去年运动会时她拿相机拍的照片。 “诶,这些照片还留着呢,”阮言有些惊喜,笑着转头瞄了老师一眼,“好怀念那个时候啊。” 照片很多都是在场上的运动员,阮言想起来,那个时候还是为了多和喻卿待一起才上任摄影师这个位置的。 眨眼间都过去这么久了,那时候她们两个还只是滚过几次床单,她对喻卿了解似乎只局限于她的身体。 翻着翻着,她偷拍的喻卿的那张照片也被找了出来,不过说不上是偷拍,因为照片里刚好拍到喻卿转头那一瞬,沐浴在早晨的阳光下,看着镜头的眼神带着丝丝笑意和柔情。 相机还没还回去的时候,她就反复观赏这张照片,无论看多少次都会因为喻老师温柔似水的眼神心跳加速。 现在,照片里的人正坐在她身边,她整个人被搂在喻卿怀里。刚洗过澡,温热的肌肤还泛着粉红色,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 “我拍的,漂亮吧?”阮言的脑袋靠在喻卿的颈窝里,有些得意洋洋地把相机举起来给她看。 “嗯,好看。”喻卿随口应一声,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张照片上,不过阮言躺在她怀里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 阮言边笑边聊,她还在继续翻。 直到,那张打着2022/9/15水印的照片加载出来。 阮言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屏幕上赫然是她自己。同样的羽毛球拍,相似的白T恤,从侧面的角度,夕阳下高高跃起的身影。 指尖轻微地颤了一下,她下意识抬头望向搂着自己的喻卿,可对方的目光仍平静落在相机屏幕上。 “……老师,”她听见自己的声线有些不稳,“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她太熟悉了,从一开始在校园公众号上发布,就引来一片同龄人的目光,到后来这张照片被人发到校园墙上寻人,让这张充满青春色彩的照片在校园圈子里上走红过一阵子。 幸亏校方出力压事,这张照片才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她想问喻卿“是你拍的吗?”,可大脑飞速运转一圈,到了嘴边变成了“……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所以喻卿,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2022年9月15日,她才刚进高一,连喻卿的名字都没听过。 “蓄谋已久”“暗藏情深”一系列这样的戏码在阮言的脑袋里轮了个遍,不过问出口这句话后便立刻后悔了。 不就是在学校公众号上发的照片吗,万一人家只是碰巧拍到了? 喻卿只是目光在屏幕上停驻了两秒,随后轻轻“啊”了一声,“你打球的样子一直没怎么变。” 阮言:? 意思就是你早就认识我了?还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解释出来,就像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吗? “喻卿!”阮言暂时没法消化这个事实,激动占据心头但更多的还有委屈——一直以来她对彼此之间关系的惴惴不安看起来像个笑话。 “你早就认识我了,”这次是陈述句,阮言从她怀里直起身,相机还牢牢攥在发烫的掌心。 喻卿伸手想拿回相机,却被阮言躲开。 “校运会你借我相机的时候,是不是就存着这张照片?”阮言忽然想到了这一点,情绪更加激动。喻卿仰头看着阮言眼眶迅速泛红,“你就等着我自己去发现是不是?” “软软……我……”喻卿眼底泛着心疼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小孩的腰肢。 “你怎么这么拧巴……”阮言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带着哭腔。 喻卿其实早就做好了阮言会很生气的准备,但会这样委屈巴巴地掉眼泪是她没想到的。 心里充斥着内疚,喻卿拉着她的手臂再把人轻轻拉进怀里坐下,将额头轻轻抵在阮言锁骨处,“对不起……”这三个字化作温热的气流渗进衣料,“是我拧巴,我总是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我很怕……” “怕什么?”阮言拧着眉头很不理解。 “我怕吓到你。” 这下阮言更是云里雾里,“为什么?” 喻卿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女孩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的香气,脸颊贴着柔软细腻的触感。 缓了好一会,她才抬头望向在等她回答的小孩,阮言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在白炽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就像那晚的星星一样。 “软软,”想起曾经,她的唇角无意识荡漾起笑意,手不自觉摸上阮言的手臂,从上到下,直到触碰到她手腕上那环挂着星星点缀的素圈,那是她去年送给小孩的生日礼物。 “……嗯?”被喻卿摸得有了感觉,有些不合时宜,她默默在老师怀里夹紧了双腿。 “你现在还喜欢看星星吗?” “啊?”阮言对她这无厘头的问题问得有些懵。 在南洋市看星星吗?现在一线城市的光污染这么严重,别说星星了,有时候连月亮都很难看到。 “什么,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阮言合理怀疑喻卿有转移话题的嫌疑。 “想听睡前故事吗?”喻卿只是笑着,在她唇角轻吻一下,“我们很早就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喻老师的情书(1) 这几天我总在深夜凝视你腕间的那圈碎星。它们在你脉搏跳动处闪烁的样子,总让我想起八年前南洋一中艺体馆后门石阶的那个冰冷的夜晚——那晚我刚刚撕掉父亲代我写的选科意向表,耳畔还残留着父亲“读文就是自毁前途”的咆哮。 十二月寒风像刀片刮过我的校服领口,一堵墙隔开了两个世界,镁光灯与合唱声从礼堂缝隙溢出来,而我坐在门外消防栓旁的阴影里,眼睛揉得通红,点燃了我人生中第一只香烟。 尼古丁没能压住喉间的哽咽,反而呛出了更多眼泪。然后我听见塑料包装窸窣响动,转头就撞进一双墨色的瞳孔里。你像一只糯米团子滚进阴影里,穿着一身白色棉袄,兜帽镶着毛边,整个人站着跟我蹲着差不多高。好几颗水果糖塞满了肉乎乎的小手,你把糖递到我面前,声音娇娇的,“姐姐,你别哭了。” 我连忙转身按灭了手里的烟,手背蹭过冻僵的鼻尖时闻到自己指间浑浊的烟草味。 几岁大的小孩根本不怕生,你都不等我回答就直接牵起我垂下着的手,非常“强硬”地把糖果塞给我。 “我不要……”我说话的声音都还在颤抖,呼出白气时才意识到场外有多冷,我感觉都我的脸颊都有些冻僵,只有眼眶还有些热气。 估计也是一副鼻子和眼圈通红的狼狈模样。 而你脸上却是一副童真的笑颜,“姐姐,吃点甜的就不难过了。” 我没有立刻拒绝你,你就越来越大胆地从我手里的一小堆水果糖里抽出一颗拆开,“吃这个,很甜。”冻红的小拇指翘着,你直接把一颗糖塞到了我的嘴巴边上,柑橘味香甜的味道钻入鼻腔里,我还是张嘴接受了眼前这个小女孩甜丝丝的善意。 苦涩的甜味在舌尖绽开,喉间竟又有些酸涩哽咽,我默不作声偏过头去揩眼泪,你又拉起我的手想拽我起身,“姐姐我带你去看星星好不好?” 那时候只觉得这小孩胆子大,任由你拽着我冰凉的食指往田径场走。 现在我常想,或许在更早的时候,我就已经习惯了对你妥协——当你热乎乎的小手拉着我的校服袖口穿越一片小树林,我都不知道有一天我会这么顺从地跟着一个屁大点的小孩。 在田径场的看台上,我们坐在我铺开的校服外套上,你小腿悬在观测台边缘晃荡,糖块把腮帮顶出小小的鼓包,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其实十年前就有光污染,天空一片灰蓝色的,星星也看不见几颗。 也许是小孩子看世界的角度不一样,你说:“星星都很勇敢。” 我问你为什么。 你抬起肉嘟嘟的小手,指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星星,“这么黑这么冷的天,星星还一直挂在天上发光,所以它们很勇敢。” 糖块在你牙齿间磕出细碎声响,忽然扭头用手指戳我手背,“姐姐不要哭,要像星星一样勇敢。” 田径场忽然亮起几束手电筒的灯光,你的父亲在远处呼唤“言言”的声音惊动了我们,你又从兜里掏出几颗糖塞给我,“所有糖都给你姐姐,别不开心了”,小小的个子,跑回你爸身边前还回头冲我一笑,“不要一晚上吃完不然会蛀牙的。”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你是学校股东家的千金。 后来我坚定自己的选择,不顾父亲的反对走自己的道路,他质疑我的声音很大,直到那年南大的公费师范生名额被我拿到手,给了他有力的回击。 六年后我以实习老师的身份回到了我的母校,半个学年的实习期过去,与我同行的许多实习老师都选择了离开南洋市去更远的地方,那我呢,我当然也没理由留在这个困住我整个青春的地方。 离开前,实习老师们的教师邮箱都收到了学校公众号的素材征集邮件,我闲来无事便再次捧起了许久不动的相机。 也许月老真的给我们牵了红线,我就在那天黄昏的羽毛球场发现了你。 取景框里的少女跃起击球,飞扬的发丝间透着夕阳的余晖,唇角扬起的弧度和那年冬天留在我心里的那张天真无邪的笑容渐渐重合,快门声响起时,我听见胸腔里冰层碎裂的脆响。 回去后,我火急火燎签下了留在南洋一中教书的合同。 也许曾经充满着痛苦的地方也能生出美好的回忆。 喻老师的情书(2) 阮、言,原来你的名字叫这个,八年前的那个晚上,你不动声响地来,匆匆忙忙地离开,都没有留下你的名字。 那时你刚进高一不久,我还在担任高三的任课老师。我们之间几乎不会有交集,可不妨碍我时不时在你们考试后去你们年级部逛一圈,揣着一些蹩脚的理由要到了你们年级的成绩单。 你的名字总在靠前面的位置,理科分数漂亮得惊人,而文科成绩像是刻意留出的短板,倔强地拖住总分的后腿。 我见过你在走廊里和同学说笑,眉眼弯弯,活力四射。我也见过你在考场上奋笔疾书,阳光洒在你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你会无意识地咬着笔帽,遇到难题时眉头微微蹙起。每一次不经意的“偶遇”,都像一块小小的拼图,让我默默勾勒着你的高一生活。 也许是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我发现你真的把我忘了。有好几次,我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短暂交汇,你的眼底一片清澈,带着学生对师长应有的、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离,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熟悉或探寻。那个曾在我非常狼狈时给予我温暖的小天使,彻底将我遗忘在了八年前的寒风里。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口像被细针密密地扎过,泛着酸涩的微疼。 我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贪婪地收集着关于你的一切,试图将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和记忆里那个塞给我糖、教我像星星一样勇敢的小女孩重迭起来。这种注视,带着师长的关切,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心惊的、暗流涌动的占有欲。 夏日的暴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我批改完作业,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豆大的雨点砸在水泥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然后,我看见了伫立在对面教学楼屋檐下的你。 浑身湿透着,手里拎着球拍,大抵是夏季的暴雨打断了你和朋友之间的球赛。 你显然被这场急雨困住了,校服短袖的白色布料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年轻的身体上,变得近乎透明,隐隐约约透出底下浅色小背心的轮廓。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你青涩而美好的曲线,锁骨分明,腰肢纤细,雨水顺着你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流过脖颈,没入隐约可见的衣领深处。 我的呼吸骤然收紧,喉咙发干。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冲动攥住了我——我想冲进雨里,用外套裹住你湿透的身体,把你带离这里,带到某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干燥而隐秘的空间。我想用指尖擦去你颈间的雨水,褪去你身上的衣物,想确认那湿透的布料下的肌肤是否如想象中一样温润光滑。 或者,我想把你拉到我的教师公寓里,把你压到在我的床上,在你的惊喘声中,用膝盖顶开你紧闭的双腿,让指尖探入你最深处的湿热。我想看着你在我身下颤抖、哭泣,湿润的眼睛蒙上情欲的薄雾,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却在我的顶弄下泄露出破碎的呜咽。 我的小腹阵阵发紧,双腿间传来熟悉的潮热和空虚感。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种强烈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却又如同毒瘾般无法抗拒。你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是那个曾经天真地递给我糖果的孩子,而那时,我却只想把你变成我欲望的囚徒。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我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回过神来时,雨里已经多出来一个撑着伞的身影,你也早就走进了他的伞下。 那是彭畅吧,你和他的一些绯闻在高一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我在高三年级都有所耳闻。我曾经不愿意去理会流言蜚语,可真正亲眼目睹这一切时,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的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过了一年,你要升高二了,而我也被塞进高二英语组,还收到了年级部主任指派的重任。 “赵主任,我觉得以我的资历,恐怕带不了重点班。让我从平行班带起吧。” 就这样,我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你的班主任。 接手这个班后,我那段时间总是在想,到底为了什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从一开始留在南洋市到现在放弃重点班的任教,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心动做出了这样冲动的抉择。 可真正开始授课后,我又陷入更深的迷惘。我别有用意地把你安排在最后一排,你时而托腮望着窗外发呆,时而在我讲解语法时低头疾书。每当我的目光扫过你,总能撞见你迅速移开的视线,那种若有似无的追逐让我心跳失序。可转念又想,或许你只是在观察新班主任的教学习惯,或许那双盛着星火的眼眸也曾这样注视过其他老师。 那个闷热的午后,窗外响着蝉鸣。夹在你练习册里的便签纸被热风吹了出来,像是命运刻意放缓了坠落的速度。米白色的纸片在台灯下打了个旋,轻飘飘停在我摊开的掌心里。展开的瞬间,钢笔字迹像荆棘般扎进瞳孔—— “好想要喻老师肏我” 七个字在视网膜上燃烧,练习册从膝头滑落砸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蝉鸣突然间静止,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如同海啸。 无比复杂的情绪在我的大脑里炸开花,惊讶、激动、罪恶、迷茫……最后只剩下了无奈的释然。 原来那些在课堂上刻意的眼神驻足不是错觉,你躲闪的眼神里藏着的不是敬畏而是欲念。我那些阴暗潮湿的幻想,竟然在你十六岁的身体里孕育出了同样扭曲的花。 多么可笑,我站在暴雨的窗前用目光玷污你湿透的身体,你用稚嫩的笔迹写下与我交合的幻想。我们像两株各有剧毒的藤蔓,在无人窥见的暗处缠绕出相同的纹理。我小心翼翼捏着这张的罪证,竟像握住了一把开启宿命的钥匙。 直到现在我都非常庆幸当时的我看见那张便签后,没有当场销毁你的罪证,而是选择与你面谈,还私心作祟,明里暗里塞给你成为我课代表的机会。 睡前故事讲着讲着,讲到了床上,我躺在你的身下仰头望着天花板。 八年前那个喂我吃糖的小女孩,现在正跨坐在我的腰间,腿根温热的皮肤贴着我的小腹。 我能看到,你晕开情欲的眼眸,像深渊一样快要将我吞没。 h 喻老师……阮言湿热的呼吸喷撒在喻卿耳廓,温热的腿心紧紧压着对方的小腹轻轻磨蹭,那次我在办公室里,故意坐得那么近……用膝盖蹭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有感觉了? 喻卿的呼吸瞬间就重了,白皙的脸颊连同耳根迅速染上绯红。她有些羞恼地想去捂阮言的嘴,却被少女笑着仰头躲开。 还有啊,阮言的声音带着得意洋洋的坏笑,灵活的手指却早已不安分地探进喻卿的睡裙下摆,直接覆上她腿间早已潮湿的温热,我的那些小动作,你是不是早就看穿了?她的手轻轻揉按着那片柔软的隆起,指尖感受到一阵细微的颤抖,我之前那样勾引你,你还装作无动于衷…… 之前?喻卿脑海里翻起回忆的浪潮。 那会儿喻卿怎么可能看不懂,又是蹭她大腿,又是把乳沟露给她看的…… 别说了……喻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试图偏过头去,却被阮言用手轻轻扳了回来。 偏要说,阮言低下头,鼻尖蹭着喻卿发烫的皮肤,其实你心里早就爽翻了是不是?你那时候还装得可正经了,目不斜视的……但我看见你在发抖了,喻老师。她说着,指尖顺着湿滑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感受到身下躯体猛地一僵,这里……是不是早就湿了? “我一直以为是我在勾引你,到头来是你愿者上钩。” 喻卿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算是默认了。这种羞耻的坦白,比直接的抚摸更让她情动。 阮言得到了默许,低笑一声,不再犹豫。她滑下身体,跪伏在喻卿腿间,毫不犹豫地低头埋进了那片幽秘的丛林。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已经微微张合的入口,尝到了熟悉又迷人的清甜气息,然后便贪婪地覆了上去,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核心,用力吸吮起来。 嗯…啊……喻卿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阮言湿热灵巧的舌头正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肆意搅动,时而快速扫过阴蒂,时而深深探入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插进阮言柔软的发丝间,不是推拒,反而是带着鼓励的按压。 阮言伺候得极其卖力,她能感觉到喻卿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唇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她知道喻卿快要到了,于是更加快了舌头振动的频率,同时将一根手指缓缓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抠弄起来。 软软……不行……老师要……要去了……喻卿的呻吟变得破碎,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随着一声短促而细微的惊叫,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悉数被阮言接住。喻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才软软地瘫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 阮言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亮的津液,她像个偷腥成功的猫,得意地爬上来,吻了吻喻卿汗湿的额头。老师,你今天好敏感。 缓过神来的喻卿,眼神恢复了三分清明,却带着七分被撩拨起的欲火。她一个翻身,将阮言压在了身下,两人变成了并肩侧躺的姿势。她的手同样不容置疑地探入了阮言的腿心,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现在……轮到你了。喻卿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她低头吻住阮言的唇,同时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小核,用指腹开始快速地摩擦揉按。 嗯……阮言立刻发出了甜腻的哼声,主动张开双腿,让喻卿的动作更方便。她的手指也摸索着再次来到喻卿泥泞的花园,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颗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依旧敏感无比的蒂珠。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交缠,互相用手指抚慰着对方最敏感的尖端。呼吸交错,呻吟相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气息。动作渐渐同步,快感层层迭加。 喻老师……我们一起……阮言喘息着要求,加快了指尖的速度。 喻卿没有回答,但泛红的脸颊和更加急促的按压回应了她。两人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在彼此瞳孔中看到了同样被欲望掌控的自己。 最终,几乎是同时,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阮言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喻卿则把脸埋进阮言的颈窝,发出一声闷哼。温暖的潮水再次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指尖涌出,沾湿了床单。 高潮的余韵中,她们依旧紧紧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 阮言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喻卿的鼻尖,刚才那个大胆放肆的小妖精不见了,又变回了那个依赖着她的女孩。 而喻卿搂紧怀里温软的身体,心想,这张充满了罪证与欲望的床,大概就是她们故事最美好的开端。那些隐秘的窥视、刻意的勾引、压抑的渴望,最终都融化在了此刻肌肤相亲的温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