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跑路(NPH)》 混世魔王 “师兄!快跑!” 水若舟是来后山采些合欢花做成安神的香丸的,胯间里已装了大半袋,正欲装满就回,沉雯的声音却远远地飘了过来。 他一扭头,便看见这位在宗门“横行霸道”惯了的混世魔王发髻散乱地冲过来,藕色的裙角沾了不少泥污,怀中还抱着一颗圆润的......蛋,后面传来守山兽响天震地的嘶吼。 还来不及反应,他就被沉雯拽着胳膊被迫一起逃命,山路不平,颠簸中袋口偶尔会抖出一两朵合欢花。 幸好他注意到后便用手一直抓着,否则按照她那活脱的性子,跑回宗门时布袋里早就空空如也了。 等站稳了,水若舟正欲开口责备。沉雯脏兮兮的双手捧着那蛇蛋就递到面前给他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从后面探过来。 “师兄你看,好漂亮的蛋!” 严厉的话一如既往地卡在喉咙里,终究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他先将布袋的束绳拉紧,再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将那递过来的蛇蛋压下。 “可有受伤?” “当然没有,我拿着蛋就跑了,它都没追到我。” “弄得一身脏,快去洗洗。” 沉雯的闺房内,一扇巨大的花鸟屏风将内室隔开,后面是一方引流了灵泉的白玉浴池。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鲜艳的合欢花,热气蒸腾,带着沁人心脾的甜香。 水若舟坐在外面的竹椅上,胯间的布袋瘪了许多,望着天边的晚霞回答着她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体温?灵兽的蛋要以灵力滋养,这可不是你爬树掏的鸟蛋。” “可我不会哎,好不容易偷……顺的,还要送回去不成?” “我洞府有聚灵阵,你若想养,交付于我便是。” “多谢师兄!” 她从水中起身,简单擦干后扯过屏风上挂着的鲛纱寝衣披在身上。 那布料轻薄,这时候穿正合适。 只是鲛纱遇水则透,发尾上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在肩背,滑落时在背脊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线,直至臀腰处便消失了,却也足够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师兄,接着!” 她光着脚丫踩在池边柔软的毯子上,手里抓着那颗布满奇异花纹的兽蛋,看也不看就往外间抛去。 一直守在外间的水若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接住那颗蛋,俊秀温润的脸短暂慌乱后又恢复了神色。 他用月白色的袖子擦了擦兽蛋,将其小心翼翼护在怀里。 见到沉雯只穿了寝衣就走出来,特别是那背后的风景,他耳根瞬间红透了,眼神慌乱地游移,既想看又不敢多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才低声道。 “师妹……这可是守山兽的蛋,若是被长老知道了,又要罚你抄写门规了。” “怕什么,我刚过成人礼,师尊才舍不得罚我呢。” 她满不在乎地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玉梳梳理着湿发,透过铜镜看着身后局促的水若舟。 “我的小灵兽就拜托师兄啦~” 他抱着蛋,苦笑着叹了口气,却还是乖乖应下。 “师妹……” 他上前两步,低头盯着蛋壳,声音有些干涩。 “你既然成年,是不是该考虑……咳,考虑双修之事。这不仅是为了修为精进,更是为了阴阳调和……” 他偶尔偷瞄几眼,暗示之意溢于言表。 “不知师妹心中,可有……可有人选?” 正在梳头的沉雯动作一顿,脑中灵光一闪。双修?对啊,她都成年了,是该找个男人试试师尊给的那本《阴阳极乐宝典》了。 师兄这是在提醒她,不能总赖在宗门里胡闹了。得去外面的世界,见识见识那些体修的公狗腰、剑修的冷脸热身子! “师兄说得对!” 她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 “我确实该考虑这事儿了,整天待在宗门,我都待腻了。这就收拾东西下山!” 水若舟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煞白,手中的蛋差点没抱稳。 “什、什么?下山?” 沉雯完全没注意到他倍受打击的表情,转身从床榻的暗格里翻出百宝袋,开始翻箱倒柜。各种瓶瓶罐罐被她扔得满地都是。 “这是师尊给的玉露丸,养颜的,带着。迷魂散也带着,万一遇到不听话的男人可以用,还有这个……” 她抓起几张高阶灵符塞进袋子里,一边收拾一边碎碎念着。 “听说玄剑宗的剑修元阳最足,一个个禁欲得跟木头似的,要是能睡到一个,肯定滋味不错。或者去妖域抓个妖精?听说他们那话儿大得很……” 水若舟听着这些虎狼之词,只觉得眼前发黑,心都要碎了。他急忙冲过来,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语气焦急得都快带了哭腔。 “师妹,不可!外面人心险恶,那些臭男人哪懂得怜香惜玉?你、你若是想要双修,宗门内知根知底的岂不是更好?何必舍近求远?” “哎呀师兄你让开!” 沉雯推了他一把,绕过屏风走到衣柜前挑选着漂亮衣裳,身上那股沐浴后的幽香扑进他怀里,熏得他更是意乱情迷又心急如焚。 听着水一语无伦次的劝说,她瞪大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 “窝边草有什么好吃的?合欢宗就是要阅尽天下美色。师兄你别拦着我,我这次下山,不睡十个八个极品男人,我就不叫沉雯!” 他看着沉雯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无奈。他死死守着元阳这么多年,如今他都快二十四了,连女子的手都没拉过,更别说什么双修、道侣了。结果她一开口就要去找野男人? 他急得额头冒汗,想要表明心迹却又怕唐突,只能笨拙地用身躯挡在她面前,结结巴巴地阻拦。 “不、不行……至少……至少带上我……” 沉雯被他这个要求弄得摸不着头脑,她去历练,带个男人干什么。 “师兄,你不是要帮我孵蛋吗?况且,我要是带你,别人误会我两是道侣岂不耽误大事,不成不成。” 她拒绝得干干净净。水若舟还想出口劝言,她已然翻到一件水蓝色的鲛纱罗裙,布料还带着丝丝凉意,这才满意。 沉雯也不顾及他在,伸手就要解开寝衣的衣带,慌得他连忙转身,两步便逃至门口。 夏至时节本就燥热,现在他更是像被火烤过一样,熟得外焦里嫩。 辞行 沉雯利落地换上衣裳,冰冰凉凉的鲛纱贴着肌肤垂落在脚边。她又挑了一条锦鲤戏莲玉色腰带系上,纤细的腰身也显了出来,挎着那沉甸甸的百宝袋就要出门。 可水若舟还跟尊大佛一样堵在门口,左右都过不去,她只好伸手在那尊大佛的后腰上轻轻拧了一下。 “嗬……师妹!” 水若舟不知她在身后,毫无防备被拧了一下,环抱着兽蛋的双臂收紧了几分,忙不迭转了过来。但瞧她那纯良又坦然的神情,一身的邪火倒是无处发泄了。 “还请师兄让路。” “不可!你……你出山还未向师尊请示呢。若师尊应允,我也不再多言。” 她思索了片刻,此话在理。 这次说不定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还是跟师尊打声招呼的好。况且师尊什么都依着她,肯定不会阻拦。 水若舟怀里抱着那颗兽蛋,像个受气的小娇夫一样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罗裙的料子轻盈如雾,层层迭迭地拢在她身上,行走间似有波光流动。 他看着沉雯轻盈的背影,腰肢扭动间摇动的裙摆像是湖面荡起的波纹,一看就知道那主人心里正美着呢,可他却是苦得不行。 “师妹……你真的想好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外面的男人大多粗鲁,不懂风情,哪有宗门里的师兄弟知冷知热……” 沉雯停下脚步,回过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师兄,我都说了,宗门里的男人,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万千世界,怎可留念一处。” 他被噎住了,却又不死心地追问:“那……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难道师兄这样的……不行吗?” 沉雯歪着脑袋,确实被问住了,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又看向廊外花丛中那些正搂抱在一起、衣衫半解互相爱抚的同门师兄、师姐们。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脂粉香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这种场景在合欢宗已是司空见惯。 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旁边树下那对正激烈拥吻的男女,那男修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探入女修的裙底。 在看到更多淫迷风景之前,她赶忙收回目光掰,着手指头计算着:“我要找的男人嘛。首先修为得高,至少得是元阳未失的元婴修士吧,不然怎么经得起我采补……啊不对,是双修。其次呢,身材要好,可不能满身横肉或者皮包骨的,双修时好歹要赏心悦目啊。最重要的是,得听话。我说东他不能往西,我说要他不能停!” 她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水若舟越听越绝望的神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修长但并不算魁梧的身形,又想到自己才攀上金丹期的修为,心中浓厚的卑微情愫顺着碎开的缝隙流了出来,又酸又苦。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道回廊,终于来到了柯藻轩前。 这里与外面的喧嚣淫靡截然不同,四周种满了清幽的紫竹,一条潺潺溪流环绕着精致的阁楼,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桃花酿香味,那是师尊最爱的味道。 水若舟停在了院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他知道,只要沉雯进了这扇门,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师妹……”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苦涩地垂下眼帘,将期望都寄予在怀里的兽蛋上,“师尊喜静,你……你好好说,别惹师尊生气。我就不进去了,这蛋……我带回去孵。”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沉雯一眼,转身落寞地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显得格外萧瑟。 沉雯没心没肺地冲他的背影挥了挥手,转身便推开了柯藻轩的大门。 “师尊!我要下山!” 柯藻轩的门她从小到大就没敲过,这次也是直接大大咧咧地闯了进去。 屋内光线柔和,布置得极尽风雅,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白兽毛地毯。内室的紫檀木榻上,一个身着赤色宽袍的男子正慵懒地倚靠在软枕上,手里攥着一本古籍正看着。 那便是她的师尊,合欢宗宗主——万道元。 他听见动静,并未起身,只是微微抬起眼帘。 那是一双极美的桃花眼,眼尾狭长上挑,显得多情却不轻浮。他长发未束,如墨般倾泻在衣袍上,几缕较长的发丝勾挂在腰胯上。 “哦?又在打什么主意,欲情海被你霍霍完了,要去外面招惹别人?” “才不是呢!” 沉雯走到榻前跪坐下来,拉着他的手腕把那本古籍从他面前移开,一双眼睛亮亮的,跟她小时候讨酥吃还是一个样。 “师尊~我也十八了,是该考虑出山历练了。好不好嘛~师兄都点拨我不能留在宗门当小孩子了。” “水若舟让你出山的?” “那倒没有,是师兄说我该修炼双修之道了,我觉得有道理,这不得出山看看世面。” 万道元听出来了,估计是那小子暗示她双修呢,只是沉雯这还没开窍呢,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先把东西放下。” “我不!” 沉雯以为他也要劝自己,急得从地上蹦了起来,把百宝袋护得死死的,摆出一副誓不从命的表情。 “既要出山,也要让我放心。《合欢心经》都记熟了?” “当然!” 考校(指奸) 万道元看着面前的沉雯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样子。 这小妮子从小就混得很,他也宠着,很少管教,那天天惹祸的本事他倒是不担心给人欺负。只是外面鱼龙混杂,她又没开窍,稀里糊涂的,要是受人哄骗怎么办。 万道元示意她把包裹放到桌上,她虽然着急,却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把百宝袋取了下来。 沉雯小心翼翼地把百宝袋放在身后的桌子上,转过身时他已经坐了起来,伸着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朝她勾了勾。 那手骨节分明,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关节处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仅仅是看着那手,沉雯心里那团急火就被压下去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双手抚过自己肌肤时的触感——虽然以前也只是帮着涂抹药膏或是引导灵气。 万道元看她半天也没动静,以为孩子大了,和他有了嫌隙,便自作主张用灵力缠绕在她腰间轻轻将人拉了过来。 那手稳稳当当地扶着沉雯的腰引导着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膝盖磕在檀木上,有些轻微的疼。 “那你说说,男女欢爱应当如何?” 沉雯回想着心经里的记载,万道元除了普通的功法指导,从来没有跟她讲解过《合欢心经》里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只能通过师姐了解一些只言片语,现在自然也只会一板一眼背着课文。 “待情浓意洽,如胶似漆。轻解罗裳,轻拢慢捻。借玉指以探幽,抚瑶琴之未调;凭朱唇以试暖,啄花蕊之初开……” 她一边背着,那手也慢慢动着,指腹沿着腰侧按压,估摸着差不多了他才发话。 “嗯,这些……自己弄过吗?” 沉雯停了一瞬,看《合欢心经》的时候她确实自己摸索过,但是不得要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直到十四时,水若舟成人礼那天帮她舔过一次。那时她才知道,原来女子下面是会泄水的。 可是师尊说她小,师兄也说她小,那她就自己去外面吃野男人的身子。 沉雯点了点头,万道元的手也覆了上来,隔着薄薄的鲛纱揉弄着掌下的软肉。 沉雯的呼吸一下就重了,喘着气和他对上视线,脑袋也嗡嗡的,一股酥麻的电流自上往下穿过背脊,打得她浑身发颤。 “知道自己哪里最舒服吗?” 她抿着唇,眼神也像被风吹动的丝带一样在他眉眼间乱晃,有些沉的脑袋晃了晃,算是否认。 这下万道元更放肆了,摸到后腰的系带在食指上缠了一圈后借力扯开。手指拨开外层的纱,又拉下里层的抹胸,干净利落。 不过两息,沉雯就快被扒了个光。粉雕玉琢的皓体笼着一层暖光,显得酥软香浓。 万道元把手盖在下腹部,微微欠身观察着沉雯的反应,确认她并无抗拒才继续动作。手掌从下往上蹭着,蹭到乳儿的边缘稍微改变的方向,将乳肉半托着掌在手里。 他用指尖夹着那颗肉蔻上下捏蹭,弄得沉雯低声呻吟,双手也攀上了他的胸膛,漫无目的地抚摸着。 那腰身轻晃着压到他双腿间蛰伏的玉茎,万道元又将她拉近了一点,耻骨在路迹上蹭过,他却还要忍耐着嘱咐。 “如此心得,必不是人人都会。到了山外,有人伺候不好,要说、要教,敢欺负你的更不必留情。” 沉雯喘息着应下,目光灼灼盯着那抹翕动的薄唇,想亲。 “嗯……” 没人教过她怎么亲吻,呜咂得有些急,贝齿咬在下唇上,很疼。万道元只好忍着疼引导着节奏,先轻咬后纠缠,啧啧连声。 等沉雯尝够了,他才得了解脱。她又学着他的样子摸着另一边的乳儿,左右都不满意。 “嗯?自己摸索和为师有何不同?” “自己碰没有师尊这样舒服……” 万道元很满意她的回答,笑着在她眉眼上轻啄,湿润的唇一点点向下舔吻着,手上也没得闲。 他先用指尖试探,感觉到贴着穴口的布料已经有了湿意,才把亵裤拉下推到腿窝处。怕太干弄得沉雯不适,他还是用指腹在舌尖上沾了点唾液,随后轻门熟路地摸到穴口处。 两指抚摸有些干涩的花缝,唾液一并蹭了上去,还要再湿润一些才行。 万道元扶着沉雯坐起来些,让她把腿也打开,这才方便他分开两扉。 拇指找到位置轻轻刮蹭着蚌珠,沉雯立刻爽得发抖,娇呼了一声,腰背塌陷下去,额头便抵上他的肩膀,随着他的拨弄呻吟不断。 “你很喜欢这里……为师弄得这般舒服?” 万道元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调笑。说话间两指已经摸到了花唇,夹着、揉着、磨着、拍着……等外面一圈都湿透了,才勾着手往穴里探。 沉雯缓过来些,胳膊缠着他的脖颈,抬眼瞧着他平静无痕的神色,她都动情成这样了,师尊怎么不动情呢?至少不像她这样。 “唔……” 当两节指节快挤进去的时候,沉雯本能地往上躲了一下。万道元也没强行把她压回来,反而退出一些,用空余的手指爱抚着花唇,等沉雯自己预备好了把胯往下挪,才继续推入。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沉雯自己心里没底,万道元也不想吓着她。 只是越往深处走,内壁就收得越紧,紧紧绞住了那根被视作异类的手指。那里面温热紧致,层层迭迭的媚肉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指节。 “放松点,咬这么紧做什么?” 他微微皱眉,却并未抽出,反而顺势在里面轻轻扣弄了两下。 “这才一根手指呢。以后若是遇到男人的阳具,那东西可比手指凶得多,还要在里面横冲直撞,若你不会放松,只会自己受罪。” 他循循善诱,手指却在穴内灵活地探索着,寻找着那处位置。快完全没入的时候,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他了然于心地对着那里轻轻一刮。 “啊!那里……不行……” 沉雯双腿猛地绷直,葱趾蜷缩,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倒去。 “这里是吗?记住今日感受,以后若是有男人连这里都碰不到,便是个废物,尽可踹下床去。” 万道元知道找对了地方,手指弯曲成钩,对着那处软肉快速地抽插扣弄。有时插得深了,掌根也会打在蚌珠上,一并拍得红肿充血。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居内回荡,津液搅动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花唇紧紧闭合着,滑腻的津液只能顺着他的动作从指缝流淌而出,弄得手背上都挂着几条清亮的津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袍子上。 沉雯已然软成一滩了烂泥,挂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在他颈侧留下不少嫣红的痕迹。 百口莫辩(口淫) 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他倒是目的明确,指腹一直按压刮蹭着那处软肉。 那酸麻的感觉让沉雯一度以为自己要尿了,可她不好意思说,只能忍着等结束了再解决。 导致她后面失控泄水,一股又一股的甘泉从穴道里喷射而出,羞得她也不敢看,直往万道元怀里钻。 “怎么了?” “我……我是不是尿了。” “呵嗯~没有,只是淫水而已。” 听他这么说,沉雯才放松下来,坐在他腿上黏糊唧唧地蹭着,蹭得胯下的物什又挺起了几分。 万道元忙将她推开一些,引得怀里的人不满地瞪着他。沉雯一瞧他还衣冠楚楚的,更是觉得不平,伸手就要扯他的腰带。 “作甚?” “徒儿还没看过男人的阳具呢,师尊是不是应该献身一下。” 万道元握着那手腕不让,她就换了一只手继续去扯,结果两只手都被抓住了。 这下给她惹急了,不管不顾就用耻骨去撞,疼得万道元骂了句“逆徒”就翻身将她压在榻上,手掌按着小腹处不再让她乱来。 “师尊!” “怎么?主意打到为师头上来了。” “师尊不是要考我吗?怎么不真刀实枪试试?而且,徒儿想要~” 万道元闭了闭眼,吐出一口灼人的热气,克制着想要将这小妮子肏烂的念头,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师,不行……” 沉雯听了这话也呆了,不行?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她那原本神采奕奕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不应该吧,可是她刚才明明感觉到了…… 沉雯张了张嘴,斟酌着要怎么说才会显得不那么唐突。 “师尊,早泄是病,要治的。” 这下轮到万道元头疼了,她想到哪儿去了。但是为了不再被纠缠,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认下这莫须有的隐疾。 沉雯可算是不闹了,但是万道元却咬得牙根疼。不成,要这“逆徒”吃个教训才行。 他伸手扣住了沉雯的腿窝,将她那双刚合拢的玉腿强行打开,一条腿被他架在肩上,另一条被压得平整。 在这个姿势下她被迫最大程度地敞开,那沾满露珠的花唇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红肿的穴肉因为紧张轻轻翕动,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津液。 这下沉雯更加确定,她这身为合欢宗宗主的师尊绝对在行房上有着难言之隐,宁愿再给她舔一次也不肯交欢,难怪她从未见过柯藻轩进出过女修。 沉雯撇了撇嘴,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师尊技巧厉害,不用阳具也够她舒坦了。 这么想着,她又舒舒服服躺了下去。万道元瞧她一副准备好被服侍的样子,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啃咬蚌肉,手还按着胯不让她起身。 “嗯~师尊你弄疼我了!” 沉雯这么说着,抬腿就踹在他肩上,倒是一点不偏袒私情。 “啧,那些话你倒是记得请,为师都踹。” “哼!我看师尊分明就是故意的,被徒弟戳破隐疾,拉不下面子蓄意报复呢。” 万道元被说的哑口无言,他确实有些报复的意思,只是那隐疾之说他不同意,沉默了半响,也没作解释。伸手取下她头上的木簪,撩起两鬓和耳后的发丝松松地扎着,又伏下身子舔弄去了。 他先用舌尖在外围舔了一圈,等她放松下来才再往中间挑逗。舌苔在唇面上扫过,刮起一层津液。扶着大腿往上推了一些,唇舌也顺势含住蚌珠,轻轻吸吮,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挑逗。 沉雯哼哼着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压着,只好不满地抗议了一下,又被舔得躺了下去。手指穿过发丝扯得他刚扎好的头发有些松,他也没制止,在埋头苦干的时候头顶的力度算是及时的反馈,他很喜欢。 等差不多了,他用两指分开粘黏在一起的唇肉,舌面微微卷着推进穴道,伸缩着模仿抽插的动作。 舌头作为插入用具,在长度上是十足的劣势。不过他也很清楚怎么利用“舔舐感”挑起非常规的羞耻,所以当柔软的舌尖顶上肉壁轻轻画圈的时候,沉雯差点挣脱束缚从榻上弹起来。 那种感觉又舒服又奇怪,像是一条活物挤进甬道在里面涌动,害得她都怀疑师尊是不是用了什么别的。 要潮吹这点功夫还不够,他又伸了一指进去,一边按压深处的软肉,一边用舌头重复着各种挑逗方式。 长时间的口淫弄得沉雯腰又酸又软,泄水的时候也是又急又多,冲开的泉眼比刚才还大。 带着清香的甘泉喷涌在万道元面门的时候,他也只是微微地阖下眼,半张脸几乎浸在水里也不管,继续着吸吮的动作,直到长而密的睫毛不可避免的溅上一些,他才伸手擦了擦。 这下衣物彻底湿透了,衣襟、胸前、胯下全是湿沉的痕迹。万道元干脆脱下衣袍,用缎面在脸上粗略擦了几下,随后从浴房取了些清水,打湿一块干净的软帕子,替她把私处清洗干净,又换了一盆水将出汗的地方也擦拭了一遍。 “快活完了也不可偷懒,若是不想动,让你男人伺候。” 做完这些,他又将累得不想睁眼的沉雯抱着在榻上放好,这才进浴房收拾干净自己。 等他披着半干的墨发出来的时候,榻上的沉雯已经睡得沉绵。万道元舍不得再去闹她,把地上的抹胸、腰带之类的迭好,爬上榻替她盖了一层软毯,连人带毯抱在怀里也合了眼。 攀关系 柯藻轩藏在竹林里,四周还挖了水渠,所以哪怕是夏至半夜也有些凉。 沉雯光着身子,只能拢着毯子往万道元的怀里钻,手还不老实,拨开松垮的衣襟就往胸肌上摸。 万道元身形偏瘦,胸肌也很薄,捏起来手感不是很好,不过那樱珠却很突出,她睡梦中无意识地用指尖揉弄着。 万道元睁开清明的眼眸,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有些凉的手掌贴上修长的脖颈,沉雯缩着躲了一下,却被他抵住下颚被迫仰着头,随即是冰凉的唇密不透风地吻了过来。 唇瓣碾得又慢又重,吻得沉雯的上唇都肿了几分。舌头……像是一条刚破壳的蟒蛇,带着黏糊又湿热的气息钻进口腔,纠缠不清。 “唔……” 沉雯是被强烈的窒息感惊醒的,本能地掐着他的下颚把人推开,黏腻的唇肉分开时还发出轻微的水声,混合着万道元被打断而发出的不满的低喘。 “哼……醒了?” 沉雯翻了个身,这么弄谁不醒啊,砸着嘴准备重新入梦。 “还要出山么?” 万道元贴了过来,手臂揽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小腹轻轻摩挲着,带着深深的眷念。沉雯闷闷地“嗯”了一声,他便也不再多说,只能靠着她的头顶轻声叹了一口气。 “哎,还没开过荤就要往外面跑。” 次日,沉雯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迷迷糊糊爬起来抓着衣裳就往身上套,随便梳了头挽个单边髻。看到百宝袋下压着一封信,写着“药王司南骏启”,这是把她当信使了? 药王谷,倒是不远。沉雯挎着包,把信也塞了进去,在柯藻轩找了一圈万道元也没找到,便不管那么多,蹦蹦跳跳启程出山了。 司南骏,在沉雯记忆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形,以及药浴里苦涩的草药味。 在她六岁被万道元捡到的时候,丹田被毁,灵根斑驳。万道元似乎和司南骏交情匪浅,拜托他亲自医治,她才能在三个月后重塑丹田。 比起朝夕相处十二年的万道元,那三个月教她识字、辨认草药的司南骏更像是蒙师,而按照他和万道元的交情,辈分上沉雯还要叫他一句师叔。 这久未谋面的师叔貌似还是个雏儿,万道元说他炼丹把脑子炼坏了,白糟蹋了一张好脸。司南骏就呛他,当上合欢宗宗主了,心里还揣着一个女人。 沉雯一边回忆着幼时的只言片语,一边已经赶到山下的集市。欲情海四季如春,又少有战乱和门派争斗,十二年前有不少凡人逃荒过来,那山谷外围的渭壤就渐渐有了劳作的身影。 这几年街道、集市都建起来了,好不热闹,沉雯买些巧果、酥糕,正好路上吃。 沉雯留着一包琵琶酥算是登门礼,她不知道司南骏的喜好,只能自己安排了。 御剑飞行了一天,沉雯可算到了药王谷。崎岖不平的壑谷间搭建着楼台,平地上是一块一块的药圃,她跟着引见的弟子来到司南骏的住处——芍和园。 门开着,一走近就能闻到很重的药味,苦得沉雯想吐。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手里攥着那封信,朝里面喊着。 “合欢宗弟子沉雯,受师尊之托前来送信。” 捣药的声音停了,随即是零零落落的窸窣声,似乎有人在起身。 “万道元?老东西多久不联系了,还给我写信。” 司南骏从药架后走了出来,一身干练的深色劲装,袖口处还用布带绑着,说是个干活的农夫也毫不夸张,怎么都不像修为高深的丹修。 沉雯还是把信递了过去,等他让自己进屋坐才想起来琵琶酥,又从百宝袋里掏出来,放在案上显得过分沉重。 他刚拆开信,看到沉雯从百宝袋中掏出一包霍大的东西,凑近闻有些甜腻腻的。沉雯忙解开绑带,扒开包了三层的油纸,里面虽然掉了些渣,但是没坏。 司南骏看到那雪白的琵琶酥忽而笑了,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这琵琶酥,是给我的,还是你想吃啊?” 听到这话,沉雯臊得耳根都红了,她又不知道司南骏喜欢什么,要是买丹药、药材那不就是班门弄斧,可不就挑着自己喜欢的买。 虽然她在宗门混惯了,但是在外面她还是知道要讲礼数的,这下好了,出趟门给合欢宗的脸都丢光了。 “有心就好,这么多年口味倒是没变。” 许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司南骏出言安慰,一面看着信,一面把酥糕往她面前推了推。沉雯也是馋的,默默告诉自己只吃一块,便像只小老鼠一样悄悄摸了一块啃了起来。 等司南骏看完信里的内容,码得整齐的酥糕已经缺了一个小口。他招呼着一个叫谢洲的弟子去库房取些还春膏、玉露丸,又说沉雯难得出山,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听到这话沉雯糕点也不啃了,擦干净嘴巴,嘿嘿一笑,冷不丁问他。 “师叔,你元阳还在不?” “荒唐!” 沉雯几乎是被轰出来的,连人带酥。她还不死心,抬脚又要往里面走,司南骏涨红了脸,一挥手,木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司南骏也是想不通,小时候教着读书认字的小娃娃,长大了久别重逢居然是缠着他要元阳。他吐着气,抬手按着太阳穴,看那信上的落款越看越晕。 “万道元啊万道元,你都教的什么?” “师叔,肥水不流外人田呀~反正你留着也没用,不如给我嘛~” 沉雯黏糊的耳语仿佛还在他耳边萦绕,香软的乳儿贴过来的时候,手心被拨弄的酥麻蔓延全身。司南骏越推,她贴得越紧,死死抱着那胳膊不撒手,拿出惯用的撒泼耍赖劲就往他脸上亲。 司南骏哪见过这阵仗,脸越亲越红。逼得急了,灵力化形把人捆着就丢了出去,又把酥糕包好送到人怀里。 另辟蹊径 沉雯赖着不肯走,坐在院子里守株待兔,她就不信了,他还躲一辈子不成。 等啊等,等来了谢洲,他取了一份还春膏和玉露丸,还十分诧异天还这么早怎么就关了门,朝里叫人也没应。 沉雯打开那瓷盒盖子,从里面拿了一颗玉露丸端详,和万道元每月给她的并无二样,原来她用的一直是药王特供啊。 “小师弟,你家师尊生气着呢。” 沉雯瞧着那弟子稚气未脱,约莫着也就十五、六的年纪,忙把他招呼过来,问些有的没的。 “姑娘就是沉雯师姐啊。” “你认识我,我的名号很响亮吗?” “当然响亮,师尊常提起你呢。” 第一次被叫师姐,沉雯觉得有些新奇,没想到在药王谷还有人知道她。 从谢洲的口中得知,司南骏时常提起她,提起她六岁时是多聪慧过人,字还认不全就能把《百味经》里的药材说得头头是道。 沉雯被说得不好意思,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小时候这么厉害,还能被司南骏记这么久。 “咳咳,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沉雯在心里偷笑,不过她就更奇怪了,既然司南骏一直记着她,不应该还算亲近吗?那为什么会大发雷霆,难道是她太心急了? 沉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什么伦理纲常、师徒有别,合欢宗的师兄弟可以,师尊也可以,为什么师叔就不行? 她想得头昏脑涨,正好谢洲要去山上砍些柴火,她跟条小尾巴一样就跟了上去。 “谢师弟,你们师尊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女人?” 谢洲品味着这个生疏的词汇,他拜师已经一年了,除了同门的师姐,从来没见过司南骏身边见过别的女人,至于喜欢…… “聪慧的?师尊倒是很看重阿瑶师姐,阿瑶师姐出师,师尊送了许多天阶丹药呢。” “哎呀,不是这种喜欢,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沉雯停在前面打断他,挥着刚顺手折的野花跟他解释,看他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也急了。 “就是想上床的那种喜欢!” 谢洲的脸霎时间熟了,扭过头不好意思看她,耳根又烫又麻,却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这……我……我也不知道,师尊……好像没有喜欢的……” 这下谢洲也不敢说话了,只在后面闷头走着,找到棵合适的树,一声不吭抡着斧头。 沉雯在周围逛着,寻着熟悉的香味找到一株漂亮的草药,喊着谢洲问到这是香骨花,香味浓郁,用来泡澡更是能让人由内到外染上香味。 沉雯眼睛一亮,忙活着在附近采了不少。方才司南骏大发雷霆肯定是因为她太唐突了,等她洗干净再换套娇嫩的衣裳,温香软玉在怀,她就不信司南骏是铁打的! 这么想着,沉雯心情好极了,哼着小曲儿同谢洲回去,又要借药庐的浴桶一用,等晚上烧上水泡个澡,小小司南骏还不手到擒来。 “师叔平日什么时候歇息?” “戌时以后,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 谢洲一面劈柴码柴,一面回答着她的问题,看上去有些瘦弱的身体力气倒是很大,提腰下劈,一斧到底,出汗了就用胳膊擦擦,擦完了又接了干活,柴火码了一层又一层。 沉雯不免有些好奇,问他是怎么来药王谷的。他说是一年前在集市上采买,被司南骏看到说是极品木灵根非要拉他拜师,开始还以为是江湖骗子,而他入门也只是因为有月钱拿,偶尔还能用炼的丹药换些铜板,左右都是份差事,他就留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来修炼悟道的都是为了救济天下呢。” 沉雯被他那副老实样子逗笑,她虽常听别人说外面的宗门,但是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她一直以为这些宗门都是话本里无私无畏的正派呢。 谢洲显然被她笑得有些不适应,捡柴火的动作都乱了,以为她在笑自己胸无大志,青涩的脸庞上带着少年人的执拗,试图跟她解释。 “我是没什么志向,只要能补贴家里,让我做什么差事都行。” “哎呀,什么志向不志向,这个年纪能有一技之长也不错。能被师叔看中,也是天赋异禀啊,师姐很看好你!” 沉雯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老道地说着鼓励的话。等天色渐深,沉雯自己忙活着烧火,谢洲主动帮着挑水,她把香骨花捣碎了放进去煮,香得整个后院都笼着迷烟。 等煮好了,谢洲又挑着全倒进浴桶里。沉雯迫不及待脱了衣裳裤儿就往里扎,捧着水把脸也洗了,脖颈、耳后都擦一遍,等身上浸上香气从桶里跳出来,在屏风上翻了一圈,这才想起来刚才干活嫌重把百宝袋丢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了。 沉雯只好扯着嗓子喊谢洲帮忙,谢洲刚找了干净的浴巾,又折去后院取了袋子。沉雯从屏风后探出来,接着谢洲递过来的浴巾,泡得有些红的乳儿都晃出来了。 沉雯是不在意的,她把谢洲当小孩儿看呢。但是谢洲就苦了,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木头,站在那儿不敢看也不敢走,手里还提着百宝袋。 沉雯也不接,一边擦干净身上,一边让谢洲在里面找那件桃红粉蕊纱裙,谢洲只好伸手进去摸,摸出来披纱、下裙,中间还夹着一件绸缎的肚兜,攥在手里,跟揉着奶一样软。 他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抖着手将衣裳塞过去,把百宝袋往桌子上一放,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沉雯还在穿衣呢,“哎”了几声,追又追不出去,喊着让他在外面等着也不知道听见没。 谢洲当然是听到了,人都下了台阶,脚都踏出去了,硬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等着。 沉雯盘好头发,提着鞋跟推开门追了出来,看到谢洲没走又笑嘻嘻凑上去。 “待会儿再帮个忙我就不烦你了。” “没,没烦。” “那你跑什么?知羞啊。” 谢洲还没长开呢,脸小,又有些圆,腮帮子上的肉软软的,很好捏。沉雯伸手托着他的脸揉了揉,像是在哄人。 谢洲也顺势抬眼看她,一双杏眼显得清澈无辜,此时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呢。沉雯哪里能忍,抱在怀里就是一顿蹂躏。 闷得谢洲差点喘不过气,主动问起帮忙的事,沉雯这才把他放开。她拉着谢洲溜到芍和园后头,扒着窗户往里望,确认司南骏不在后让他扛着自己。 谢洲听话地蹲下来些,把人扛在肩上往上举着。好香,他抱着沉雯的小腿,身上那股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人忍不住想往她身上蹭。 这地基打得高,谢洲这么举着,沉雯也才半个身子爬进去,她只好让谢洲推自己一把。推?怎么推?谢洲想了半天怎么下手,才掐着那大腿后面把人往前面送,拇指被夹在腿缝里,软的烫的。 折腾了好久,沉雯可算进去了,又探出来嘱咐他将此事保密,他直愣愣点着头,眼神却盯着那肚兜下的香软移不开。 往事 天刚亮的时候,沉雯就醒了,自己穿好衣裳、蹬上鞋子,提着铁皮壶去厨灶烧水。炉子烧得热烘烘的,她就搬个小板凳坐着烤火,小手热乎了水也烧开了。 倒了碗吹凉,丹药一丢、热水一喝,“咕咚”一声咽下去了,沉雯还是觉得喉咙发苦,掏出兜里包着的一小块琵琶酥放在嘴里含着,这才好些。 “师叔!起早喽!” 服了药,沉雯提着水壶跑到芍和园,一边给司南骏泡茶一边朝内室喊着。司南骏早醒了,正穿着衣裳,应了一声才慢慢走出来。 沉雯来药王谷已经半个月了,日日如此,都说小孩儿觉多,怎么她就这么精神? “早茶吃过了?” 沉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还热乎的油饼。 “刚才碰到阿瑶师姐给我的。” “就吃这个能饱吗?” 沉雯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用手比划着油饼的大小,足足有她三个拳头大呢。 “能。” 司南骏点了点头,一边喝茶一边看她啃得满嘴是油,把贴身的帕子递过去给她擦。沉雯有些迟疑地接着,警惕地嗅了嗅,是香的。 “师叔新买的帕子?好香啊。” “薰了香罢了,免得你又说我一身药味,把鼻子都皱没了。” 沉雯擦干净嘴,手肘撑在案上往前凑了凑,冻得有些红的鼻子动了动,果然也是香的。 “怎么,喜欢?我新炼的香丸,喜欢今日教你。” 她高兴得直点头,这次终于不用陪他炼又苦又涩的丹药了。 初来时,沉雯还是极怕人的,习惯垂着眼帘怯生生看人,显得乖顺,跟在他后面受不了那味道也不吭声,还要记着那些药材的名字。 直到和司南骏熟络些,才跟他提以后炼丹的时候能不能去外面守着,司南骏问她缘由,她也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口。 自此以后,司南骏有了熏香的习惯,并把沉香丸的做法教给沉雯。虽然沉雯早就忘了干净,但是香骨花那浓郁的香味实在熟悉,而司南骏被她纠缠时闻到那股侵入骨髓的花香近乎暴怒,呵斥着让沉雯跪着,握着戒尺的手青筋根根凸起。 沉雯也委屈了,从小到大还没跪着让人训过,双手一直揉着跪得通红的膝盖,那些训斥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豆子大的眼泪滴在地上,“嗒叭”“嗒叭”,声音大到打断了司南骏的话。 平日里,司南骏也是极和气的,戒尺也几乎没用过,被他丢在柜子顶上都落了灰。这次也实在是被气疯了,为了元阳她居然穿成这样爬他的床,早知道当初哪怕和万道元争,也要把她争过来。 司南骏收的弟子不多,这人也极其挑,非极品木灵根一概不收,几百年来也就认了林瑶、周宁浩、谢洲,还有沉雯,也只有沉雯这一个是水木双灵根。 本来,司南骏只当沉雯是个病患,可万道元临走前非要嘱咐说带她学些东西,一个六岁的小娃娃,连字都不会认,学什么?学玩泥巴去吧。 平日除了服药、泡药浴,沉雯实在无事可干,因为万道元说的话闲下来就跟在他后头。司南骏本以为小孩子都很聒噪,可他整理单方时,沉雯就那么坐着,安安静静的,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隔天,他让周宁浩在外头买些小人书,算是让沉雯打发时间。可没几天,能看的小人书都看完了,还是司南骏看到沉雯翻来覆去都是那几本才发现,这下好了,该认字了。 司南骏先教她笔画,每天写些常用的字丢给她认,沉雯就坐在案边看着话本子,遇到不认识的字就抄下来,等他得空了一个个问一个个记,虽然常有好几遍都记不下的字,但半月下来已经半知半懂了。 话本子里的字认得差不多,沉雯又盯上药书,里面的字比话本子的难多了,有时连药材名都叫不出来。 司南骏看她把眉毛拧成麻花,笑着让她去看话本子,一直听话的沉雯却难得固执,抱着《百味经》不肯松手,司南骏只好给她念着听,第一次把她当做弟子一般解释药性。 当时万道元接走沉雯时,司南骏不是没猜想 过,沉雯这样的性子去了合欢宗会变成什么样,怕是被人哄着双修都不吭声, 可就算他再舍不得,他也不能抢别人捡的娃吧。 “师傅,你不跟我一起回合欢宗吗?” 虽然没行过拜师礼,两人之间却默契地默认了这个称呼。沉雯挎着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小包,糕点、话本,还有些滋补的丹药,司南骏并没有立刻回答,蹲下身子替她平整腰间的香囊。 小孩子的不舍总是直白的,也不管是非缘由,在得到否定的回复时眼泪就止不住了,一串又一串,勾连着爬满脸颊,这下一整盒琵琶酥也不好使,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 司南骏被她这么一哭,也难受呢,用手背给她抹着眼泪,又抱在怀里说了许多哄人的话。 沉雯这才停下来,伸出小手同他拉钩,再三确认司南骏说好会去合欢宗看她才跟着万道元走了。 沉雯走后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站起来,吐出一口郁闷的浊气,转身一如既往忙活起来。那时的他怎会想到,两人再见已是十二年以后,还是如此荒唐的场面。 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司南骏握着戒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对前者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在刚见面时,都想过她这次出山必定是要寻人双修的,他这药王谷天资非凡者倒是不少,只要她想他也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丫头把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了。 而沉雯听着他嘴里那些礼义廉耻只听出来一句——谁都可以他不行。这些东西对她可没用,师尊没教就不需要管。她低头揉着被打得通红的手心,再怎么也不服软,那样子和十二年前离别时的模样重迭在一起,司南骏还是心软了。 “起来罢,自己出去,这次我不赶你。” 司南骏也是明白了,十二年,人都转性了,说的再多也是多费口舌,有些无奈地把戒尺丢在一边,朝她摆了摆手。 沉雯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就杵着也不动。司南骏问她就嘴硬说腿疼走不动。双手绞着披纱,还不死心地往他那边挪了两步,抬眸观察着他的反应。 “师叔,这么晚了,我出去可没地方住。” “……你且歇着,我去外室入定。” 说罢,司南骏快步往外走着,他还躲不过不成?沉雯当然不肯他走,急着伸手去拦,跪得有些红的关节被牵扯着传出更明显的痛感,她有些站不稳,“嘶”了一声靠进人怀里。 给罢(捂眼) 沉雯别的不会,卖弄可怜倒是有一套。她双手紧紧抓着司南骏的双臂,脸埋在他胸膛里,一点点抬起,露出一双红彤彤的泪眼,小声呻吟着。 “疼……” 司南骏又不是吃斋念佛的人,瞧她这幅惹人怜爱的样子怎么会不动容,算是让步地蹲下去用手臂箍着她的大腿把人抱到床边放下。 沉雯这时干脆心一横,搂着他的脖颈就往床里倒。司南骏被带倒在她身上,手掌下意识护着她的头,等反应过来挣脱开要起,沉雯又耍起赖来,双腿往他腰上一挂,耻骨撞在一起。 司南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得推着她的大腿、臀肉想让她松开,那火热的掌心推搡着像极了在揉弄,沉雯这下更往他身上贴。 “师叔,求你了,我得了元阳就不烦你了!” “唔……你就帮帮我罢,好师叔。” 沉雯抱上去又亲又啃,手指在他胸膛上拨弄,司南骏被她挑逗得面红耳赤,身下那处起了反应,顶在她小腹上。沉雯当然也察觉到了,故意往那里蹭,咬着耳朵喘给他听……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给我罢……” 给罢,给罢。只给元阳不算交欢。推搡了半天,司南骏实在没了办法,轻叹一声,扶着她的腰往里面推,把青纱帐放了下来,明明涨得不行还要板着个脸,按着她的双手不许再乱摸。 “别动,元阳给你,不准乱碰了。” 沉雯听了这话才听话躺着,腿还勾着他的腰不肯松,生怕他说话不算数跑了。 司南骏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去解她的下裙,解开才发现这妮子居然连亵裤都没穿,那水蛇腰扭着好似在催他。 他伸手用力掐着腰侧,用眼神警告她老实些,随后一股灵力吹得纱帐轻晃,蜡烛也被吹灭了。 他这才扯下那纱裙,月光下隐隐能看到下身的轮廓,这也足够了,不至于看得真切让他动情。 司南骏移开视线,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撩开衣摆伸手进去,稍稍拉下些裤头,把已经半勃的阳具掏了出来,握在手里不动声色地套弄着。 沉雯自然也是好奇的,蜡烛灭了看不清,她又躺着,只能看到司南骏手里握着东西,手撑着床就要起来。 司南骏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那探视的目光,抬头看见她直勾勾地往他身下瞧,他只觉得腹下一紧,阳具又起来了几分,俯下身将身下遮起来也不够,又伸手捂住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隐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 “呼……莫看……” “不看就不看。哼,师叔你快些。” 沉雯挣扎无果,只能被迫失去视觉。她把腿分得更开些,那白白嫩嫩的双扉自己分开了,露出里面的粉肉。 司南骏显然会错了意,用顶端蹭着花唇,找到还干涩的穴口就往里送,沉雯疼得龇牙咧嘴,合拢双腿就往他胸口上踢。 他被踹了一脚,力度还不小。后退间半插进去的龟头又拔了出来,他有些烦躁地松了手,那阳具立马晃着贴到腰腹上,随着下腹的青筋一起浮动着。 “穴还没湿呢,你猴急什么?” 沉雯被捂着眼,什么都不清楚,哪知道他这么乱来,只好自己伸手探了探,干得连手指都进不去,他居然拿着阳具就往里送。 司南骏不由垂眸盯着她手上的动作,视线一寸又一寸下移,喉结也跟着滚动。 “……麻烦。” 司南骏嘴上说着麻烦,手上却按着她说的,摸索着拨弄蚌珠,指尖抚弄着花唇,感受到肉缝里不断流出蜜液,黏在指腹上。 他觉得差不多了,握着玉茎蹭开唇瓣,沉雯连忙呼喊着让他再蹭蹭,他也只好忍着,挺腰在上面蹭着。 沉雯放松下来,张着嘴发出舒爽的呻吟,小脑袋里却靠着感觉估摸着那活儿的大小粗壮,只觉得蹭在上面沉甸甸的,起码有五寸长。 “能进了?” 司南骏看着沉雯点头,可算得了准许,一边压下身子一边推送着。有了津液湿润,进去倒是顺利了许多,不过那尺寸还是让她微微蹙眉,司南骏察觉到手掌下的动静,停下片刻。 虽然他告诫过自己不要节外生枝,但男女欢爱实在情难自禁,扶着她的腰调整着更贴合的姿势,一面继续往下插入,一面吻了上去。 清脆的呻吟被堵了回去,唇舌缠绵间化作暧昧的水声。沉雯吻得投入,却还是暗自丈量着,待凸出的龟头蹭过万道元探寻过的软肉才满意,伸手抱住他的腰身,算是认可。 可那阳具还在往里进,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沉雯原本爱抚的力度也变成了抓挠。等尽根没入,他却久久未动,那穴儿夹得紧,怕是肏不了两下就要丢脸了。 司南骏适应着,也不好开口让她松些,腻乎着湿吻了两口,强撑着抽插起来。穴肉又热又黏,挤在柱身上绞得有些麻。 司南骏越动越觉得爽极了,居然有些舍不得完事,反应过来又觉得恼怒,恶狠狠地顶撞了十几下,发泄完遮住眼睛的手又收紧了一些,生怕她看到自己失控的样子。 相比之下,沉雯显得十分坦诚,双手抓着他精壮的背脊,一边放声呻吟一边催着他再快些。 “嗯啊~师叔……痒……插深些吧……” 他哪里受得了那些淫词浪语,偏偏那几声“师叔”还像刀刃一般剐蹭着他羞耻心,刮得血肉模糊、骨碎如糜,抖着唇又吻上去堵住她的嘴,闷声肏干着。 一时间,纱帐轻晃,水声大作,床榻也“吱呀”着应和她被压制的呜咽,肏得他下腹都沾上淫水才顶到深处将元阳尽数泄入,喘息未定就着急拔出,拉上亵裤想溜。 沉雯这才恢复视觉,瞧见他爽完就要逃的样子,哪里肯让他走,起身抱着他的腰,将人翻身压在身下。 “师叔怎能只顾自己爽快,难道不知女子也要泄水才行?” “元阳已失,休要纠缠……” 沉雯可不管,她还没爽呢,可不能委屈自己,解了肚兜拉着他的手就往乳儿上按。沉雯觉得宗门外的男人就是怪,分明爽快,还要闭着眼抿着唇,耳朵烫得快滴血,做着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这叫什么来着——闷骚。 待客之道(坐脸) 司南骏闭着眼装死,手也不动实在没意思。沉雯“哼”了一声,把那死手甩开。蹭着那已经疲软的阳具想再来一次,他这才有点动作,托着臀肉不让她贴着,气得沉雯在他胸口拧了一下。 他也只是眉峰微皱,不再搭理。沉雯干脆起身,用指尖描摹着他深邃的眉骨,头一次细细品味他的面容,还要嬉笑着调侃。 “师叔怎么长得这么俊啊?” 司南骏虽然骨相立体,好在有那双柳叶眼才不至于落入清冷的气质,平添几分温润,笑起来应是极好看的。 可他偏要阖眼,连最后一丝的暖意也遮起来,好似被什么洪水猛兽胁迫,正以身守道,宁死不屈呢。 这模样,她好像在哪个志怪小说里见过,魅惑狐妖和清朗书生……想到这儿沉雯“噗呲”笑出了声,合欢宗里的东西当然不是写什么风花雪月、人妖殊途的深情虐恋,里面一般都是以书生被日日榨取精元、快活至死为结局。 不过彼时的沉雯一直无法明白那两个字,在她眼里,男女欢爱是情至深处、水到渠成,两情相悦、互相抚慰的事怎么能生出“玩弄”的心思。 她也曾以为玩弄和挑逗同义,可师尊说二者不同,她实在无法从干干巴巴的文字中咀嚼出那种感觉,只能放在深处不再思索。 可现在,她懂了。 茅塞顿开的同时,沉雯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心口“咚咚”敲着鼓,她想“玩弄”师叔,想让他满口仁义道德的嘴吞吐呢喃的情话。 这么想着,那指尖一路从眉宇间蹭过鼻梁,到了此时抿成一条线的双唇,拨弄着将湿润的唇瓣碾了出来。 “师叔……” 司南骏绷着身子,待她动起来双手也垂了下去。带着湿意的软肉贴上他的唇瓣,他以为沉雯是要亲吻,居然下意识张了张嘴,可那形状不对,湿热的质感糊上口鼻。 他想要伸手,沉雯却抢先用腿压住他的手臂,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两人是怎样的姿势。当他睁开眼睛,震惊地发现被他肏得微微翻开的唇肉正贴在自己脸上。 “胡闹!” 方才他还不敢多看,这下好了,那糜乱的画面彻底忘不掉了。 “师叔不想吃吗?” 沉雯扭着腰往他唇鼻上蹭,手掌贴在因为放松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手指往下揉弄着红润的蚌珠,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司南骏扭头想躲,她就坐下去死死压住,噘着嘴声讨起来。 “里面还痒着呢,师叔就这么走了也太没良心。难不成让我自己手淫,那我要是不知节制,弄得榻上都是淫水师叔可别怪我……” 不堪入耳的言语接连不断挑衅着司南骏的底线,他终是忍无可忍,挣开右臂掐着她的大腿往上推开。 “住嘴!女儿家家,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羞耻?师叔方才肏穴只顾猛干怎么不谈羞耻?” 说到这,司南骏哑了声。他是失控了,所以急着要逃。他怕自己沉溺其中,怕他跟沉雯一样忘了这层身份里的禁忌,忘了自己作为师长的担子。 可人逃离时越痛苦挣扎,越是说明让他沉溺的东西诱惑有多大。 他分明可以把沉雯丢出去不是吗?一个才筑基后期的小丫头只是脱了衣裳就可以在他身上撒野,他又有多清白呢? 许是气势不足,司南骏手上的力气也小了。沉雯立马得意地蹭上去,引着他张嘴伸舌,卷着蜜液吞吃入腹。 沉雯蹭得急,特别是爽意袭来之后,只顾着仰着头享受了,哪里还看得到身下的司南骏被压得快喘不过气,鼻梁上都满是津液。 他也只能偶尔抽着空喘息,还未来得及说出制止的话,随即又像被翻涌的海浪席卷一般投入到密不通风的情事中去。 不知是他已然接受,还是想尽快结束,服侍的动作都主动了不少。而在他不辞辛苦地舔舐下,沉雯可算是潮吹的,清亮的淫水奔涌而出,她正因为高潮的快感爽得腰软,也来不及避开,直直地喷在他的脸上,少量被吞进嘴中,还有一部分打在鼻尖,差点呛得他窒息。 “咳咳……” 司南骏咳嗽着扭开脸,任由淫水冲击着自己侧脸,下颚、脖颈、鬓边,都是他们情爱的痕迹。 等高潮结束,沉雯才懒懒地挪着腿,眯着眼往后一倒,吩咐着让他收拾。司南骏起了身,垂眸看了她许久,真把这当自己家了。身体却很实诚,翻身下床打水去了。 打的井水,有些凉,给她擦身子的时候不太安稳。他只好抓着大腿,硬是往自己这边拖才摸到地方。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帕子,他还是用的自己贴身的绢巾,平时擦汗都少用,打湿了迭成方块大小,包着两根手指,细细地擦着唇间肉缝。 “嗯~” 半梦半醒间,沉雯咂了咂嘴,无意识地呢喃着。 那手指的动作停了两息,又继续起来。那里擦干净了,把周围一圈也粗略擦了一遍,给人盖上被子端着水又出去了。 直到次日清晨,那扇门再也没有人推开过。 撞破(寸止) 【女上位男下位,有女羞辱男情节,都是bg,不搞4i】 昨夜沉雯压着司南骏舔穴的时候,谢洲来过一次。他本来送了沉雯进去,就回去收拾了,那袋子又没拿,只好擅作主张放到自己房里。 等忙完,他又怕沉雯不知道自己的住处,抱着百宝袋在芍和园外面等着,眼看着月牙儿一点点升过头顶,他还是耐不住性子摸到窗边,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虽然谢洲猜想过她要做什么,但是亲耳听到那粘稠的水声和呻吟的时候,他还是不免惊愕,连带着隔日晨勃都比平时硬了几分。 带着厚茧的手掌上下撸动着被凌虐得有些惨烈的玉茎,谢洲低头看着手里细长的物什,包皮在套弄下来回蹭过红肿的顶端,带来丝丝麻麻的爽意,好想,好想肏穴。 一直射不出,不进不退实在难受,谢洲只好冒犯地借用了沉雯的脸,想象着自己被沉雯压在身下,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正笑着看他。 “嗯~呵……” 随着茎身的抽动,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射出。因为半靠的姿势,不少都黏在了腹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自泄,有些食髓知味地回味了一会儿,才起身收拾。 午时,司南骏让他弄些吃食,他立刻明白了。难怪沉雯不见踪影,原来还睡在屋内呢。 谢洲有些殷勤地准备了三份小菜,另外用碟子装着几块酥糕,司南骏看到的时候都不免默了半响,合着自己平时乖乖顺顺的徒弟也是帮凶。但也未说什么,端着饭菜进了内室,半哄着还在美梦中的沉雯起床洗漱。 “金丹了?” 司南骏给她梳着发,察觉到周身焕然一新的灵力。沉雯轻轻晃着脑袋,一边夹菜,一边得意洋洋地回复。 “那当然~师叔的元阳真是大补啊,昨晚炼化可没少折腾我。” “修炼不可只靠滋补,如此投机取巧,轻则遭遇瓶颈,重则走火入魔。” “我也会修炼功法啊!不要小瞧我。” “最好如此。” 替她挽好发髻,司南骏起身出去,临走前还说谢洲刚才问过她,若是有事,去东边的弟子居寻便是。 沉雯这才想起来,昨天急着爬窗户,百宝袋又忘了,正好自己也该走了,顺道去道个别吧。 “谢师弟?” 沉雯刚问到他的住处,敲了几遍门也没人应,又折回去找人问了一遍,返回来拍了几下门还是没声。 “莫不是不在?” 可她前面去过西院问过了,上午谢洲收拾完药材就走了,不在住处还能在哪儿。沉雯推了推门,没栓上,找不到人寻了袋子就走罢。 沉雯这么想着,推门进去了,果然在内室的木桌上看到了百宝袋,拿了正要走了,却听见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走过去一看,谢洲光着膀子躺床上呼呼大睡呢。 “好啊你,怪不得怎么叫都没人,睡得这么死。” 沉雯气呼呼掐着他的脸,他可算有了点意识,睁开沉重的眼睑,手脚却还不受自己控制,被来人掐得疼了,眼前一片粉嫩,嘀咕了一声“师姐”,搂着腰就往怀里抱。 谢洲早上天没亮就醒了,忙活着把私事解决了。挑着灯把晒药架搬出来,挑水、浇水、净制药材,忙活到晌午才去吃饭。 回来路上太阳也毒,干脆冲了遍水,套着亵裤就午睡了,好不容易睡会儿,可不能让眼前的花蝴蝶扰了他的好梦。 沉雯被他搂在怀里,手掌无处安放之下在他胸膛上捏了两下,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谢洲!醒醒!” 再不醒她可要顺水推舟了。 一息,两息,三息…… 眼看着谢洲不仅没有醒来的征兆,反而越睡越安稳,沉雯直接吻了上去。有了之前的经验,她的吻技也长进不少,在他的薄唇上啃咬着,慢慢挑开唇齿,深入缠绵起来。 “唔……师姐?师姐!” 在沉雯把他吃干抹净之前,谢洲可算是醒了,因为受了不少的惊吓,坐起来是还和沉雯的脑袋磕在了一起,疼得她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另一只手还按在胸口捏着。 谢洲低头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眼前的沉雯,那杏眼茫然无措,好像在求她收手。 沉雯才不作罢,到嘴的肉还能跑了不成,虽然谢洲也才筑基初期,但是抛开元阳只看男女肉欲也是极好的。 “师姐……抱歉,我方才睡迷糊了才……” “才什么?我可是听见你嘀咕我呢,白日春梦?” “不,不是!” 谢洲被说得发慌,他虽然没做春梦,但是早上他想着沉雯自泄可是真的,口齿不清解释起来也没解释明白。 “舌头都打结了,做贼心虚。” 沉雯步步紧逼,趁他蔫儿了吧唧抬腿坐在他腰上。 “呦,阳具都勃起了?” 谢洲扶着她的腰,眼睁睁看着她拉下自己的亵裤,那不争气的玩意儿没了束缚直挺挺立了起来,加上她那戏谑的目光,更是涨得贴着腹下。 还不等谢洲开口,沉雯已经伸手握了上去,被旁人抚摸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热热的,麻麻的,只是握着压下就已经快让他想射。 他喘息着低下头,克制着身体里汹涌的快感,眼神却炙热地黏在沉雯身上,只是用手碰就这样了,要是被穴儿吃着得有多爽。 “师姐……玩玩它吧……” 玩?其实谢洲只是想表述得不那么冒犯,想了半天只能自降身价,求她玩玩自己的阳具。可沉雯曲解成什么就不知道了。 沉雯一边揉捏套弄,一边端详着这东西的模样——四、五寸,感觉比昨天吃的要细上不少,堪堪比两根手指宽一些,但是好在白嫩,顶端的颜色甚至算得上难得的粉,茎身就是普通肉色,不至于像《合欢心经》里描述的最下等“黑乎乎的长虫”。 她倒不是头一次看,小时候就扒过水若洲的裤子,只是年过久远,她早就不记得那模样了,这次看也难免带上几分好奇。 她拿着瞧来瞧去,倒是给谢洲瞧心虚了。是自己太短了?还是太细了?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嗯~我还在长身体,阳具还会长的……” “挺好的,不过再长长也行。” 谢洲那稚嫩的样子着实给她逗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手上也加快速度,欣赏着他愈发迷离的脸色,坏心眼地用拇指按在马眼上,等他情不自禁挺腰就停下套弄的动作。 “不许射。” “师姐……” “不是让我玩吗?” 自己说出去的话,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谢洲只好稍稍挪了下坐姿,等平息了射意再示意她继续,如此反复,实在磨人。 沉雯看他乖巧得过分,玩了三、四回开口问他想不想欢爱,谢洲听到这话眼神都清明了,像小狗儿一样直点头。 沉雯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原本纯情的眼神也变得羞恐,在她的注视下他还是开了口。 “阿洲……想被师姐全吃进去……” “什么?” “阿洲的……骚根,想被师姐吃进去……” 贪香(埋胸肏穴) 他说出那两个字,沉雯可算满意,撩开纱裙扶着阳具往穴上蹭。谢洲呆呆的,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伸手摸着她的大腿,随着蹭动的动作偶尔发出两声喘息。 “师姐,我想看。” 谢洲直起身子,凑到她面前,盯着松松垮垮的系带,不等她回应就伸手扯开,三两下将那纱裙脱下来丢在一边。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美到淫糜的画面——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下连接着白嫩的丘壑,随着沉雯扭动的动作偶尔能看到顶端正插蹭在两片肉粉色的花唇里,湿哒哒的津液沿着柱身绵延,实在诱人。 他红了脸,视线往上又盯上了那被他试过手感的肚兜,迟疑着将脸埋了进去,好香,好软。唇舌在缎面上舔着,他觉得意犹未尽,摸到背上的系带扯开。 蹭着蹭着,肚兜自己掉下去了,他还抬头装着无辜。面上是不好承认,动作倒是一点不客气,含着樱珠拉扯舔弄。沉雯被他弄得情动了,坐下去将阳具吃进去些,顺势低头吻着他的眉眼,一边喘着气,一边毫不吝啬地夸奖。 “真乖,喜欢吃奶是不是?” 谢洲点了点头,吃得更勤快了,另一只乳儿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伺候着揉弄,指甲在樱珠上刮蹭,比舔的还舒服。 沉雯也不逗他了,扭着腰一坐到底,硬挺的阳具也一插到底,前脚刚推开的穴肉后脚就黏了上来,把阳具吃得死死的。 谢洲顿时爽极了,呜咽着又将脸埋了进去,沉雯开始动腰了他还在适应那种感觉。 好紧,好热,谢洲感觉自己魂儿都要被绞出来,更别说那几乎就在精关的元阳了。只能用脸颊蹭着乳肉,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慢慢平息下来射意。 等恢复如常,他才抬脸,湿漉漉的杏眼显得粘人,身下却莽撞得很,两只手掐着腰将人固定好,挺腰直冲冲地顶撞抽插着,速度又快,肏得穴肉黏糊唧唧,往外淌水,沾在腰腹上,撞得水声极大。 “肏得这么凶,还这么看着我。” “凶吗?” 沉雯被肏得腰都酸了,呻吟着控诉他的上下不一。谢洲吻在她的胸口,肏到深处停滞了一会儿,蹭着乳儿又开始猛肏。 许是刚才寸止锻炼出的本事,他初次却没有早泄,要射就停下来慢蹭,平静了就继续肏穴。 忙活了许久,他挺腰的速度倒是一点不减,肏得沉雯潮吹了,换个姿势还要继续,果然十六岁的年纪就是有劲。 沉雯爽够了,软成一滩烂肉任他摆弄,谢洲也不再忍耐,紧紧抱着她抽送了几十下尽数射出。 射了也舍不得拔出来,抱着吃奶磨蹭,温存得身上的粘液都干了,他才想起来收拾,穿上亵裤出去打了水,抱着人去浴池清洗,洗着洗着又肏了起来。 谢洲本来只是想给她清洗一下阴户,手指越是翻弄那里的软肉,身下又悄无声息立了起来。 沉雯阖着眼,享受着情事之后的服侍,那手指又开始揉弄花唇她就觉得不对了,却也没说什么,等谢洲架着她的双腿,又将阳具插入穴口她才猛然睁眼,咿咿呀呀着骂他骚。 谢洲也点头,他确实欲望强烈,少年人的赤诚并不会遮掩,只要她允许想要肏穴为什么要节制? “师姐不喜欢骚的吗?” “嗯……喜欢。” “那我就骚,骚给师姐看。” 谢洲把她按在浴池边,腿缠在自己腰上就开始肏穴,刚潮吹过的穴道还是紧得很,他还是像方才那般肏着,顶撞着沉雯后腰磕在硬邦邦的池边。 “疼,腰疼。” 谢洲回过味儿,想用手垫着,她还是喊疼,只好一边抽插,一边调转姿势把人抱在身上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掩盖在水下,只是水面被他有些猛烈的动作弄得激荡起来,也算是化成另一种糜乱了。 这次谢洲不吃奶了,伸着舌头舔着她的脖颈,悄悄在上面盖章,动作大了些被沉雯察觉,掐着脸不许他乱来,他还垂着眼装可怜。那样子,要是脑袋上多副狗耳朵不知道有多招惹人。 沉雯忽而想逗他了,提起离开的事,反正也是迟早的事,但是谢洲好像没想过,既然是师姐,不应该留下来一起生活吗? “师姐留在药王谷不好吗?” “师叔又不肯同我双修,在这把药王谷的丹修都睡了不成?” “我……我可以给师姐睡。” “你这点修为哪够啊。” 提到修为,谢洲噤声了,虽然拜师一年能到筑基期已经算天赋异禀,但是比起外面那些化神大修,甚至已是半仙的比还是差距悬殊。 “我会努力修炼的。” 谢洲声音都变得有些闷,用额头蹭着她的肩,又抱紧了些,小腹贴在一起,撞得狠了,有些发麻,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沉雯喊他轻些也没用,这是玩脱了,只是那穴儿遭罪,硬是肏得她吹了三回才心满意足。 风声 离了药王谷,沉雯本来打算去万剑宗的,但是听说万剑宗戒备森严,结界绵延百里,非宗门弟子不能入内。 沉雯只好作罢,在附近的尼河镇上休整,安排好住处,平日里就是去闲逛,看看东市的金铺,西市的绣庄,南市的赌坊,北市的花楼,着实惬意。 这日,沉雯在茶楼嗑瓜子,听着楼下的评书,脚大喇喇搭在桌子上。都说茶楼人来人往,消息灵通,她都蹲守大半个月了,怎么没见过万剑宗弟子。 沉雯瓜子都磕完了,评书听着也没劲,付了茶钱就走,出了门忽而看到远处白白一片,实在招摇,难不成真给她碰到了。 她连忙赶了过去,看清四、五个人在茶摊歇脚,言语间说着什么差事。沉雯观察了一圈,走到为首的那名剑修身旁。 “小哥,你们是剑修呀。” 那几人寻着声音齐刷刷往沉雯这边看,有人警惕,有人惊艳,有人好奇。 为首的剑修也没回应,反而把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最终还是一声嗤笑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 “噗呲哈哈哈,小哥。大师兄还是吃了长得嫩的亏啊哈哈哈哈。” “多嘴。” “姑娘有何贵干?” 沉雯逢人熟呢,找了个位置一齐坐了下来,坐稳了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受师尊之托,找万剑宗掌门有要事商议,在此偶遇,不知可否顺路?” “姑娘的师尊何许人也?” 沉雯想了想,万剑宗好像和合欢宗不算熟络,而且听说剑修都不待见合欢宗弟子,还是扯个慌吧。 “药王谷谷主司南骏。” “哎呀,原来是丹修小师妹啊,我这刚剿灭邪修受了伤,小师妹给我看看如何?” “元昭!” 方才嬉笑的男子听见沉雯说是药王谷的,恨不得凑过来贴上去,被口中的大师兄呵斥才收回手,灰溜溜喝着茶。 “在下还有要务在身,不能陪同。结界东侧有弟子接应,姑娘所言属实前去便可。” “我可以同你们一起!我我我……我带了丹药,可以给你们疗伤!” 沉雯一边说,一边从百宝袋里掏着生肌膏、清毒散,试图证明自己身份。她说的尽是胡话,哪里敢自己去,怕不是会直接被人赶下山去,不如留下和他们搞好关系。 “东西倒是带的挺多,头次出来吧。” 元昭被她这幅着急忙慌的样子逗笑了,坐过来碰了碰她的胳膊,打开盖子抹了抹里面的生肌膏。 “哎呦,天阶生肌膏,丹修出门就是阔绰啊。不过小师妹,我们这差事可不是闹着玩的,邪修疯起来自爆和你同归于尽,除非剑尊来了,要不然我们可保不住你喽。” “剑尊?” 剑尊好像是剑修里最厉害的吧,而且一般都没有道侣,那元阳岂不是大补! “邪修这么多吗?剑尊都出山了。” “前些天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抓了不少童男童女。放心吧,镇子附近都剿干净了,去宗门路上倒是安全的,剑尊他老人家在附近守着呢。” 听到这沉雯有了别的打算,要是能睡到剑尊,不知道能提升几个境界。她收拾着桌上的丹药,连带着元昭手里那瓶也夺了回来。 “那我就不麻烦各位了,后会有期!” 沉雯脚底抹油,一眨眼就溜不见了。元昭手上还留着生肌膏的香味,笑嘻嘻地看着沉雯离开。 “大师兄,这小丹修不简单啊。” 从镇子到山脚下的路也就七、八里,沉雯走了一个来回,别说剑尊了,就是邪修的影子都没有,亏她还想着演一出英雄救美,借机接近呢。 沉雯坐在路边锤了锤腿,心想果然机缘不是说有就有,休息好了打算回镇子再说,实在不行再厚着脸皮去找元昭那几个,可不能空手而归。 “哎呦~哎呦~” 她刚走两步,就听见女子喊疼的声音,好像是从旁边的林子里传出来的。 “……这也太老套了。” 沉雯小声嘀咕着,默默拿出小瓶的乌头散捏在手里,万一对面是个狠角色,至少她可以抢占先机,可不能把性命都托付给一个不知踪影的剑尊。 “姑娘?” 沉雯寻着声音一点点靠近,穿过茂密的树林和灌木,可算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那样子跟真的一样。 “你伤得重不重啊?” 看她半天没有动静,沉雯也不敢冒险啊,要不把她先药晕了再看真假。 “别动。” 就在沉雯快要靠近时,一个冰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她还没来得及转身,身侧掠过一道凌厉的剑气,快到那女子都来不及抵抗就被刺穿要害,化成一团黑水遁逃了。 “前辈!” 沉雯转过身,想要寻找那人的踪影,可静谧的树林里什么都没有,一阵清风吹过,悄无声息,只剩她一个人原地发愣。 炉鼎 十三、炉鼎 萧文渊出关时已过百年,等渡劫成功,便可一步飞升。刚出关不久,就听掌门说山下的镇子有邪修出没,他先去救了那些娃娃,想着让小辈历练,就收手守在往来的必经之路上。 “慢些吃。” 萧文渊端着碗,一点点喂着面前的女子吃着馄饨,那女子应该被饿了好几日,嚼了两口就往下咽,灰扑扑的脸显得很狼狈。 前些日子,邪修的踪迹渐渐少了,他也估摸着该回宗门,却感知到附近有禁术的灵力波动,好像是有人在制炉鼎呢。 那邪修确实厉害,修为看不出来,但是居然能在他这么一个渡劫期的大修眼皮子底下溜走,附近应该设了结界。 萧文渊一剑破了阵眼,找到了他的藏匿之处。那邪修自知逃不过,不管不顾和他厮杀起来,没纠缠多久就被他的剑意刺毁神识,一剑封喉。 昏暗的山洞里铺着草席,萧文渊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饿得吊着一口气,右手手筋也被挑断了,指甲里混着污泥和皮肉,看来激烈反抗过。 萧文渊找了些水和吃食,等她恢复些体力才带她出来,只是腿还是软的,走了几步就累的不行,还是他抱着到客栈,连馄饨也是亲自喂。 “你姓甚名谁?家在何处?” 两碗馄饨下肚,她可是填饱了肚子,意识清明些,这才小心又警惕地看了看他。 “丹若镇沉家村。” “沉雯。” 萧文渊守在厢房外,斟酌着她的去留,那手上的伤只有药王谷能治,好人做到底,还是送她一程吧。 沉雯在里面泡着澡,洗去这几日的风尘,为了设局可是把她累惨了,不过还好大鱼上钩了,看她怎么把剑尊玩弄于股掌之间,桀桀桀。 方才他问自己家在何处,难道就这么让自己回去?不过地方她是瞎掰的,就说自己一直昏迷,不知道家在何处,找也能糊弄十天半个月。 “恩人……劳烦你了。” 沉雯背着身,青丝搭在肩上,手捂着胸前的肚兜,毫无防备地将光洁白皙的背袒露在他面前,系带松松地垂在两边。 萧文渊神色自若,冰凉的指尖勾着系带时蹭过温热的肌肤,让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失礼。” 他更细心了些,尽量避开接触。只是这人也太冷了,甚至面对面帮她绑好腰带面色都毫无波澜,耳根都不带红的。 不愧是修无情道的人。 “你手上的伤,我送你去药王谷治。” “我……我没钱。” 听到要去药王谷,沉雯放了心,治伤怎么也要大半个月吧,不过还是扭捏着推辞了一下,演着她猜想的凡人样子。 “不用钱。” 剑尊求医,比起钱,总是有更好的诊金,正好他还欠着什么,记不清了。 御剑飞行时,沉雯无处落脚,装着害怕模样就往他怀里钻。萧文渊皱着眉,双手无处安放,江南的女子这么没有防备吗? 他俯下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任由她借口恐高就把脸埋进自己的胸口。 被易容丹更改过的面庞虽没有原来那般艳丽,但也算得上姣好,沉雯虽然埋着脸,但还是故意露出好看的侧颜,就是某人一心赶路,看都没看一眼。 沉雯悄悄抬头看他,好一个断情绝爱的剑尊,美人在怀,居然能波澜不惊。看来攻心怕是难了,不如到了药王谷找谢洲要些迷魂散,睡了就跑。 想着想着,沉雯睡着了,歪着头张着嘴,一看就睡得沉。萧文渊这才低头看了她一眼,放慢了御剑飞行的速度。 天蒙蒙亮时两人才到,药王谷里飘着一层雾气,他也许久未来,凭着记忆飞了两圈才找到芍和园。沉雯被喊醒的时候看到司南骏那张脸差点叫出声,幸好及时把那声“师叔”咽了下去。 “应该认不出吧。” 她把右手瘫在案上,心里直犯嘀咕,低着头不敢看人,生怕司南骏看出什么端倪,听着他们两个有说有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千万别提起她的姓名啊。 她听到萧文渊说要把她留在这儿才猛地抬头,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往他身旁靠,想要挽留。 “恩人,你去哪儿啊?我怕。” 司南骏看着眼前的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副神态实在熟悉,他又想到刚看过的伤,要真是沉雯…… “既然客人说怕,剑尊不如留下,之前答应在下要用浮沱弥生花换消障丹,这报酬还未兑现呢。” 萧文渊这才想起来,闭关前他来药王谷求过消障丹,当时冥幽幻境未开,他赶着突破便赊了账,谁知道一闭关就是百年。 “实在惭愧,冥幽幻境开启还有些时日,那我便叨扰了,期间若需帮忙,尽管开口。” 沉雯跟着萧文渊去了药堂,领了份续络丹,臭的,实在难以下咽。她苦着脸,到安置的厢房时还拽着萧文渊不肯松。 “恩人,你住在哪儿啊?” “我借住在弟子居。若有事,可来寻我。” 沉雯点了点头,眼看着他离开,开始琢磨去哪儿弄迷魂散。方才没在芍和园见到谢洲啊,难道也在弟子居?要是路上撞上萧文渊可不好。 “师妹……师妹……” 沉雯正想着要不要去芍和园一趟,有司南骏这个变数她心里怎么也不舒坦,忽然好像有人叫她,推开门往院子里望了一圈,水若洲这才从墙头上下来,落地时还“哎呦”叫了一声,看起来伤得不清。 “师兄!你怎么来了,伤得那么重不是让你回宗门吗?” 沉雯压低了声音,连忙把他扶进房,栓上门把刚得的滋补丹药灌给他吃,尚且使得上力气的手抓着丹药往他嘴里塞,他再怎么推辞也只能吃下去了。 “我无碍,丹药……你自己留着。” “我现在可是在药王谷,难道丹药还能少了?倒是你,被剑尊伤得差点丹田尽碎还要跟过来,是不是不想修炼了?” 沉雯说得有些气,为了这次筹谋许久的“邪修绑架无辜少女炼制炉鼎”戏码,她还重金购得一颗假死丹,但是她似乎没考虑到假死丹只能瞒天过海,那剑气穿刺骨肉的痛却是实实在在、不留情面的,所以她也是觉得愧疚,偏偏这个时候自己连照顾都做不到。 “我……不放心,剑尊要是知道你的身份,怕是不会留情。” “那也要先知道才行,再说了,被我盯上担心的应该是他才对。” 沉雯从后面抱住他,臂膀勾搭在颈侧,温热的耳语烫得水若洲起了反应。 “你要是不听,我该生气了,你伤得这么重,就算出事也帮不上忙。实在不行,你也在药王谷养伤,不过不能随便来找我。” 水若洲这才松口,留在药王谷确实是最好的解法,可是不让他找她怎么行呢。 “夜里,也不能找?” “夜里更不能找!” 插手 沉雯修养的日子里,也不知道萧文渊在忙什么,见不到几次面。 本来水若洲还收敛着,只敢深夜来找她,沉雯虽然面上不快,但好歹是因为她受的伤,他非要凑上来说说话还是让的。 后来他也发觉了,那冷冰冰的剑尊忙着呢,七、八天才来看一次沉雯的伤势。 他也恢复了许多,白日里无事就拉着沉雯去镇上逛。去了一次,沉雯也不顾及那些了,还想着凡人用的蒙汗药能不能对萧文渊有用。 她还真买了一些,外加一只烤鹅和零嘴都被水若洲提着。 沉雯拉着他走得急匆匆的,那烤鹅香得流油,她恨不得在路上就抱着啃,全然没看到萧文渊刚才她的院子里出来,撞了个正着。 “哎呀,恩人,你怎么在这儿?” 沉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将他松开,做贼心虚似的把双手绞在身后。 萧文渊的视线在沉雯和那个陌生男人之间流转,上前将水若洲挡开。 “药王谷鱼龙混杂,还是小心为好。” 沉雯顺势躲在萧文渊身后,眼睛还盯着水若洲手里的烤鹅,他心领神会把东西递了过去,还故意无视萧文渊同她约定,像是挑衅。 “沉姑娘,下次有空我再去带你看戏。” 萧文渊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药王谷不像万剑宗设着结界,因为悬壶济世的门规,哪怕是山贼土匪都能来这求医,这人如此殷勤,非奸必盗。 沉雯只馋着烤鹅,回房里就打开油纸,抓着鹅腿就啃了起来,萧文渊难得留了下来,沉雯还以为他也馋,犹豫片刻后把另外一只腿递了过去。 “方才那人是你结识的……病友?” 萧文渊看着她右手能握住东西,想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摇了摇头,开始打探起水若洲。 沉雯一边点头一边想着怎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他是我在药堂遇见的,好像是合欢宗的弟子。” 沉雯故意提起合欢宗,也是想借机看看他对合欢宗的反应,若是深恶痛绝,她可要想好元阳到手怎么麻溜走人了。 “合欢宗。” 果然,听到这个名字,萧文渊周身都冷了几分,本就凌厉的剑眉蹙得更深,不过并未发作,还在斟酌着怎么同她说明,反而是沉雯抢先一步疑问。 “恩人不喜欢合欢宗?我看他人挺好的呀。” “倒不是不喜,天下宗门,各有道途。合欢宗以双修之法修炼,和剑修的剑、丹修的药并无二样,只是难免有急功近利、不择手段之人。” 沉雯被说中了,心虚得不敢看他,只是低头吃着东西,小声嘟囔着。 “恩人遇到过合欢宗的弟子吗?” 剑尊这么纯正的元阳,肯定不止她一个人觊觎,要是下场惨烈,那她可要好好斟酌一下了。 萧文渊“嗯”了一声,从他化神后期时在试剑大会上夺得魁首开始,便有不少投机取巧之人接近,更有甚者想要杀鸡取卵,布下禁术将他囚禁。 他虽然殊死一搏逃脱了,修为却也大跌,所以尽管面上说得公正,心里要说对合欢宗没有一丝偏见也是假的。 “你可知他因何受伤?” 沉雯听到这话抬头看他,嘴里还含着嚼烂的肉,迟疑了一瞬,吞下去后用帕子擦干净嘴。 “好像,是跟人打架伤的。” “打架,同人起了争端?” 沉雯摇了摇头,想用“不知道”结束这个话题,再说下去让他起疑了可不好。 萧文渊也没继续问下去,心里却有了眉目。与人斗殴无非对方滋事,或者他不怀好意,偏偏还在这盯上了她,恐怕来者不善。 只是沉雯情愿,他也不便说些什么,只让她多注意些,又问了她家乡的事,打算等她修养好了就尽快送她回去。 后来的日子有些乱糟糟的,萧文渊忙完了司南骏的委托——无非就是去采些有妖兽守护的灵草,往她院子里跑的次数也多了。 沉雯还想怎么同萧文渊亲近,偏偏水若洲没眼力见似的也往这赶。一次、两次,沉雯真急了,关了门就训他。 平时总是笑着的脸拉了下来,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怒气,简单明了地呵斥他不许再坏她好事就要把他往外赶。 水若洲坐在凳子上,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显得无措,看她这样也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连忙去拉她的手,被甩开了就再拉一次,跟块狗皮膏药一样。 “我错了,我错了。等回了宗门,我用宝贝梅子酒给你赔罪。” 沉雯没有饮酒的习惯,过节的时候倒是会喝点,不过水若洲酿的梅子酒酸酸甜甜的,更像是果饮,小时候她贪杯给自己灌醉了,耍了好一顿酒疯,从此以后水若洲便藏起来不给她多喝。 拿这东西哄她倒是有奇效,她任水若洲抱在腿上,手被他包着揉弄,像是安抚。 “哼,就会拿这些哄我,不过这事没得商量,你伤也好了,早些回宗门去。” “我回去了,那剑尊哪还会跑这么勤。” 水若洲瞧她铁了心要赶自己走,连忙说明利害。 “他现在防着我呢,之前都没怎么见过,这阵子往这跑是怕我把你给拐走了吧。我要是离了药王谷,你又该找不着人了。” 沉雯想了想,上次和他说过水若洲的身份,他言语间确实有敲打她的意思,之后确实几乎日日都会来看她一次,说是顺路,但是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那你捣乱的事怎么算?次次都来得那么巧,你真不是故意的?” 水若洲靠在她的肩上,眼神闪躲着望向桌上的茶壶,他再怎么说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眼睁睁看着心悦之人同旁人亲近,怎么也忍不住啊。 “我那是……故意的。” 在沉雯发作之前,水若洲抬头去看她,故作坦荡。 “那不是为了让他知道我确实对你有目的,这才会更想把你紧紧护在身后,既然要插手进来,便不可能一身清白了。” 听他这么说,沉雯气又消了一半,原来这就是诱敌深入,突然调侃起他。 “师兄原来会这么多计谋啊,怎么就不会讨姑娘开心?” 水若洲见她笑了,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听见她的调侃也有些无奈,他哪是不会讨姑娘开心,这不是把她哄得好好的。 要是他修为再高一点就好了,等到了元婴期,他就同她提双修的事,一定。 管教(藤蔓·上) 沉雯最近打听来冥幽幻境开启的日子,正和水若洲合计着怎么让萧文渊同行,却不知道司南骏这些日子已经从萧文渊那里打探出这位江南女子的身世。 起初他倒是想过可能同名,但是那些胡谄的地名,倒是像某个无赖的手笔,萧文渊闭关百年不知这些,他可不傻。 沉雯刚送走萧文渊和水若洲,哼着小曲儿阖了门,方才水若洲故意提起冥幽幻境,她佯装好奇就要跟过去看。 萧文渊倒是要去幻境取浮沱弥生花,只是她一介凡人又没有自保的能力,他自然不愿让她冒这个险,可还没等他发话,水若洲就毛遂自荐,咸猪手还往她手上摸。 萧文渊刚说路途凶险,劝谏的话就被水若洲狗皮膏药似的甜言蜜语堵了回去,他只好同意两人同行,至少能亲自护她周全。 沉雯这头还在想着怎么在秘境里增进感情,想着要不要带些伤药,等他受伤自己再去嘘寒问暖,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写的么。 司南骏就看着她在屋子里忙活来忙活去,容貌能改,那小动作却再熟悉不过,等她洗漱完准备歇息了才现身。 “呃……司南谷主?” 沉雯刚打算熄灯,就看见司南骏从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她皱着眉,放下灯罩往后退了两步,他之前不是躲着自己还来不及,现在深夜擅闯女子住处算哪门子事? 司南骏却没耐心同她周旋,身为医者,他断然忍受不了沉雯为了接近旁人,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做出自断手筋的事来。 “怎么不叫师叔了?” 沉雯被他这话惊得瞪目结舌,还想辩驳,司南骏却已经冲到她身前,提着她的手腕探查着,得知手筋已经恢复心里的怒火才平息下来,声音还是冷的。 “亏你做得出来,看来我还真要去合欢宗一趟,问问万道元这十二年来到底是怎么教导你的,枉顾人伦便也罢了,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明天是不是还要断条胳膊缺条腿?” 沉雯挣脱开又往后退着,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位温和的师叔怎么老是冲自己发火,手筋断了可以治啊,虽然确实有点疼但是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元阳到手了,现在她的目标是萧文渊,才懒得跟他费口舌,连元阳都护着不肯给,他现在又凭什么管教自己。 “那师叔还是趁早去,顺便跟我师尊说说我最近正忙着取剑尊的元阳呢。” “好啊好啊。” 他见沉雯还是如此不知悔改,不由冷哼一声。 “那我去之前,还要和剑尊好好聊聊他救的江南女子是何来历了。” 提到萧文渊,沉雯这才不同他斗嘴了,连忙挡在他面前不让他走,也不想低声下气求人,仰着头瞪着眼,嘟囔出一句“不许”。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 沉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那样子分明还同他犟着。 “那你说说为何自断手筋?” “做戏做全套喽。” “若是你没碰上剑尊呢?” “那我会自己来药王谷啊,我又不傻,还能白断了手筋不成?” “你也知道是来药王谷,苦着脸给我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左右还不是求人,自己的身体都不知爱惜,就为了一个男人。” 沉雯不敢反驳,怕他真的再萧文渊面前拆穿自己,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但听到他说自己是为了一个男人时她实在忍不住了。 “体修锻体算不算自残?丹修炸炉算不算自焚?我也是为了修行啊,只是这条路不好走罢了。” 司南骏还想继续说下去,沉雯就借口自己要歇息了把他往外赶。 “可不许乱说,你要是敢,我就把你今晚来我住处的事也抖出去,就……就说你奸污未遂,还要造谣。” 沉雯警告完,刚拉开门又被他猛推着阖上,连着人也被一同压在门板上。 “好一个奸污未遂,那前些日子你自己凑上来,非要我屈从算不算得上诱奸?” 沉雯又瞪了他一眼,真是小气,过了那么久还要同她算账。 司南骏瞧她这样心里却像是被刺痛了一般,又酸又闷,当时找他讨元阳的时候倒是殷勤,现在穿上裤子连应付都嫌麻烦了。 她不是想采补吗?那他就如她的愿。 司南骏松了手,可沉雯还是动弹不得,原来是他将灵力附着在门上,无形的灵力带着木灵根的草木芳香,又凝聚成一根根弯弯延延的东西。 是藤蔓!细细的,长长的,捆在她的手臂上,还往她裙底钻。 “司南骏!” 沉雯被那看不到的力量吓到了,倒不是觉得那力量有多厉害,只是惊讶于他居然会用自己的灵力做这种事。 这算什么,调情吗? 虽然她之前是有过想要玩弄司南骏的念头,能让他如此也算达到目的,但是那样不应该是把他捆起来吗? 这么想着,沉雯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可她越挣扎,那藤蔓就缠得越紧,直到双臂彻底动不了了,司南骏才抬着她的腿,也往门上贴,让那藤蔓顺势缠上来。 “哼,非要把你绑起来才知道老实?” 司南骏退开两步,观摩着沉雯被挂在上面任人宰割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藤蔓可没他会装正经,缠上去后就开始到处摸索,腰带也被勾着解开了,衣裙半挂在身上,堪堪遮掩住那乳儿被藤蔓缠绕收紧的景象,肉蔻也被玩得红肿了许多。 沉雯还忍着,不想在这种时候丢人,只想着等以后她修为高过他,也要以牙还牙,把他绑起来狠狠欺辱。 “这时候叫都不叫一声了?那晚叫得那么好听。” 司南骏又凑了过去,指尖在她腰间探寻,勾到裤头后直接将其扯了下来,丢在地上后手指连着藤蔓一起,挤在那花唇间抚弄着。 水声潺潺,滋润万物。 不知是藤蔓受了津液的滋润,还是司南骏故意施法。蹭着蹭着,那处的藤蔓似乎长大了两圈。 两条藤蔓一左一右交错蹭着花唇,司南骏一用手指将花唇展平,那藤蔓就迫不及待地碾了上来,磨蹭间还险些插进花穴,吓得她张嘴要喊。 他就正好吻了上去,唇齿交缠,舌肉相撞,吻得她发出同那晚一样的低吟他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