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引力 (NPH)》 01.碎掉的暗恋 江彻的生日就在毕业典礼后几天。 苏若晚平常极少参与同侪之间的聚会,但今天晚不同。江彻亲自拨了电话,在那端用极好听的嗓音对她说,「晚晚,你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结束后聊聊。」 一双雪白长腿踩着黑金高跟鞋,在奢靡的夜店吸引了无数流连的视线。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合身如月光般流动的丝质连身裙紧贴着她曼妙起伏的曲线,随着走动折射出幽微的光泽,让人移不开眼。苏若晚一只手臂勾着黑色短版外套,乌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不安分地落在细腻的锁骨处,在冷淡的气质中平添了几丝诱人的魅惑。 她的另一只手上紧紧攥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那是她为了暗恋两年半的江彻,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 推开包厢重门的一瞬间,浓郁的酒精味扑面而来,喧嚣的电子音乐重重撞击着耳膜。在陆离摇曳的昏暗灯光下,包厢内的气氛被四周溢出的叫声撑得快要炸裂。 「阿彻!亲下去!愿赌服输阿!」 苏若晚的脚步僵在原地。当视线适应了黑暗后,她看见了那个向来清冷孤傲、与女生始终保持距离的江彻,就站在包厢的正中间。 他显然被灌了不少酒,平日里冷静的双眼染上了些许迷离,领扣被一名艳丽的女孩死死拽住,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已显得狼狈歪斜。 江彻没有推开。 包厢内交错的灯光忽明忽暗,在那种近乎自我放逐的混乱氛围里,那女孩猛地踮脚封住了他的唇。苏若晚看见江彻的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随即又像是放弃抵抗般松开。从她的角度看去,两人交迭的身影在灯光晃动中,像极了一场缠绵激烈的深吻。 那一刻,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些她好不容易等来的讯息、那些似有若无的暧昧,还有他那句带着期许的「我们谈谈」,如今想来都成了最讽刺的笑话。她的后颈与指尖,因为极度的难堪而泛起一阵被针扎般的麻痒。 她安静地走入角落,将那个装载着她少女心事的礼物盒,随手扔进了那一堆如小山般的礼物盒中。 纸盒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苏若晚自嘲地勾起唇。原来她,从来不是他唯一的选择。 吧台边,她和酒保点了一杯纯饮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她其实不爱喝酒,但两年半的暗恋死在今晚,她迫切地需要一种火辣的痛感来麻痹大脑。 身为苏家的掌上明珠,她自出生起就活在温室的顶端。她不必像其他名门千金为了家族利益联姻,也不必背负任何继承责任。她只需要穿着最精致的裙子,在琴棋书画的清幽中优雅地长大。 父母退休后云游四海,接手家业的哥哥苏景曜更是对她溺爱到了骨子里。他在掌权之初便签下了法律合约,确保了苏若晚一世无忧。对她而言,只要哥哥在,她的人生就永远有任性的底气。 正因如此,这场突如其来的「失恋」对她来说有如没顶的溺水。 「咳……」酒精入喉,辛辣感瞬间从食道烧到心口,逼出了她眼角的一点生理性泪水。 苏若晚白皙的脸颊因为酒气而染上了大片诱人的薄红,眼尾低垂着,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骄气。 她指尖轻轻地按亮手机,看着通讯软体里与哥哥的对话框,时间还停留在下午两点: 鱼禾草『我今天晚上百分之九十脱单。』 SJY『那我先恭喜你了。别玩太晚。』 看着恭喜两个字,苏若晚眼眶发烫,眼泪险些砸在屏幕上。 下午的她有多自信,现在的她就有多狼狈。她指尖悬在萤幕上方,那句撒娇的『哥,我失恋了』终究没发出去。 02.衣服脱下来 她将手机萤幕朝下扣在冰冷的桌面,再次拿起玻璃杯,任由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身侧落下一抹厚重的阴影,苏若晚小幅度地侧过头,一名陌生男子一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大胆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形成了一种半包围的姿势。 「美女,一个人?心情不好吗?」男子身上刺鼻的烟草味袭来,让感官灵敏的苏若晚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想干呕。 她蹙紧眉头,没有答话,冷着脸将头转回正面。然而这份沉默并没有让对方知难而退,身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笑声,带着黏腻的轻浮,「别这么冷淡嘛,要不要跟哥哥们一起玩玩?」 那人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发梢,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苏若晚背脊僵直,怒意涌过了惊惧,她正要发作,手边的玻璃杯却在她的动作下意外往左推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闷响,酒杯在桌面上狼狈地翻倒。 「手,拿开。」 一道如大提琴般低沉清冷的声音,在喧嚣的重低音中突兀地劈开了一道裂缝。 苏若晚有些惊愕地往左边望去,这才意识到原来另一侧一直坐着人。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灰色正装,在酒精模糊的视线中,男人的侧脸轮廓深邃冷峻。 他不疾不徐地放下酒杯,淡淡地吐出了一句,「她跟我一起的。」 原本气焰嚣张的男人们见状,自知没戏,一哄而散。 苏若晚吐出一口气,正想转身向这位解围的绅士道谢,视线却猛地凝固。 刚刚被她意外推翻的玻璃杯已经空了,淡色的残酒横行无阻,在男人昂贵的灰色西装裤上留下几道水痕,??布料被浸湿成更深的颜色。 「!?」苏若晚惊觉自己闯祸,她虽然娇贵,却从来不摆架子。她抽起吧台上的纸巾,下意识地俯身想要帮他擦拭,却在指尖隔着湿热布料、触碰到那硬朗的大腿肌肉时,猛然僵住。 坐在那里的男人微微侧过头,眸光深不见底,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嗓音低哑,「这位小姐,你这是打算……在这里帮我清理?」 苏若晚对上他的视线,迅速收回手,坐直身体,柔声地说了句,「真的很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我赔给你一套新的。」 「不用了。」男人没低头去看那处污渍,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那双如艺术品般的手,举起身前的酒杯。 苏若晚原本就是个手控,视线顺着他那双极其漂亮的手,一路攀升到男人深邃的轮廓。平心而论,这是个极品美男。 酒精的热度肆无忌惮地搅动着理智,苏若晚那双微醺且蒙着水雾的桃花眼微微上扬,色心大起,在昏暗的光影中流转出几分撩人的胆气。 她向来是个骄纵的性子,受了挫后也绝不委屈自己。既然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如此对她的胃口,举手投足尽是禁欲贵气,她也不介意主动跨出那一步。 「附近就有酒店。」苏若晚半垂着眼睫,声音带了点酒后的软糯,听起来有些像撒娇,吐字却直白得惊人,「不如你去那里休息一会儿,衣服脱下来……我让人送洗?」 陆时礼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他微侧过头,视线在斑斓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晦暗不明。 他原本极不耐烦这种喧嚣的场所。若不是几位玩得熟的公子哥听闻他这两周回国办事,硬要安排酒局,他绝不会踏入这间夜店一步。 他借口离开包厢后便独自坐在吧台,从苏若晚失魂落魄地坐下、对着手机发呆、再到一杯一杯地灌下威士忌,他全都冷眼旁观。 他原以为这只是个单纯心碎的小姑娘,没想到,竟还是长了爪子的。这种矛盾的气质,像是一把无形的手,精准地拨动了他封闭已久的某根神经。 陆时礼放下酒杯,指尖轻轻点在吧台边缘,眼底闪过一抹玩味。 「脱下来?」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平静,嗓音低哑如深海的暗涌,「这位小姐,你知道……让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店房间脱下衣服,意味着什么吗?」 苏若晚听出了他话里的试探与危险,骨子里的叛逆被酒精加倍催化,她优雅地起身,勾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与包包,松松地挂在臂弯。 她微微挑起眉骨,那双水气氤氲的眼眸透着一股挑衅般的冷艳。 「男士优先。」 陆时礼注视着她,她长了一双极其标准的桃花眼,看人总带着点无辜的骄气,可当她勾起唇角挑衅时,那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极了在深夜里诱人堕落的小狐狸。 那双眼眸在光影下格外锐利,不再有任何遮掩。他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野兽,正慢条斯理地收起最后一点绅士风度。 西装革履的修长身形瞬间在苏若晚面前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从皮夹中抽出几张大钞,放在桌上。 「如你所愿。」 他伸出手,虚扶在她的腰后,却并未真正触碰,那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传来。 03.你不行吗? 两人并肩走出夜店,冷热空气交替的刺激,让苏若晚的皮肤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冷不住打了个寒颤,下一秒,肩上变多了一份沉重的重量。 陆时礼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头,外套上残留着他身上的体温与木质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苏若晚在大厅的丝绒沙发上坐着,男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节律稳定、有力地缓缓向她走近。 她起身,微微抬起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过于优越的脸。近看之下,这男人的皮相与骨相都精致得让人呼吸一窒,剪裁合度的衬衫下,那副宽间窄腰的身材更是让人浮想连翩。 呵,确实是个极品。 电梯一路无声地略过无数楼层,直抵顶层。金属门开启的瞬间,寂静在廊道间蔓延。刷开房门后,男人并未着急入内,而是侧过身,在那样近的距离下,低头将滚烫的气息散在她的耳廓。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那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砾上磨过。 苏若晚心头微颤,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不以为意。她没有回答,先一步跨入房内,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一间开阔的顶层套房。目测是一间主卧与两间客房的配置,入户处是开放式厨房与深色调的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横亘在眼前,在高楼层的俯瞰视线下,窗外喧嚣的城市霓虹在夜色中幻化成细碎的星光,被她踩在脚下。 男人没说什么,径直往主卧的浴室走去。不久,浴室内传来沥沥水声,在寂静的客厅显得格外清晰。 苏若晚站在窗边,酒精的后劲如潮水般涌上,搅得她脑袋阵阵发晕。她伸手入包摸出手机,萤幕的冷光映亮了她清冷的脸庞。 萤幕上悬浮着一条江彻发来的讯息:『晚晚,我看见你的礼物了。你去哪了? 』 看着那个曾让她觉得无比亲昵的称呼,苏若晚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 他们确实没在一起,也从未正式告白,可这一年来,那些来回试探的眼神、那些在深夜里聊到天亮的长谈,难道都是她一个人的幻觉?她原以为两人的心意是不言自明的默契,可今晚那场激烈的吻,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她的自作多情。 她不再留恋,将手机甩向沙发,任由它陷深褐色的皮沙发缝隙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客卧的浴室。 几分钟后,主卧的门缓缓开启。 陆时礼换下那身被泼脏的衣服,仅裹着一件黑色丝质浴袍走了出来。领口散着,胸前还未干的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滑入衣襟深处。 他迈开腿来到厨房为自己倒了杯水,看着落地窗倒映出的空荡空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还是只有色无胆的小狐狸。」 他嗓音低哑,对着静谧的空气轻吐出这句评价。 他原就没打算真的对那个女孩做什么,甚至已经预想好,等她因为恐惧或羞耻落荒而逃时,他会如何优雅地替她开门。 他仰头将水饮尽,喉结有力地上下滑动,正准备转身回主卧休息,耳尖却捕捉到了客卧浴室传来的那阵细微水声。 陆时礼漆黑的双眸再昏暗中缓缓眯起,笑意渐渐加深。 没跑? 胆子还挺肥。 陆时礼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指尖在平板萤幕上滑动。 客卧的门被轻轻推开。女孩并未换衣服。陆时礼掀起眼帘,淡淡地掠过一眼,卸去了那点精致的脂粉,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白。 苏若晚像是没看见他,走向厨房,从冰箱取出一瓶冰镇气泡水,灌了大半瓶,随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里的燥热。 「房间你任选,住一晚再走吧。」陆时礼头也不抬,清冷的嗓音在静谧的客厅里荡开。即便在这种暧昧的深夜,他依然没打算动她。 苏若晚放下水瓶,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他身前。 一道娇小的阴影落下,遮住了光线。陆时礼低垂的视线前方,出现了一双笔直修长,白得发亮的腿。 「你不行吗?」 04.跨坐(微H) 空气在那一秒被冻结。陆时礼被这句堪称挑衅的话给气笑了,眼底的清冷在瞬间被暗涌取代。他随手将平板往旁边一丢,双眸缓缓眯起,「你成年没?」 苏若晚没说话,转身从身后的包里捞出身分证,指尖压住姓名栏,直接档在他面前。 「哦。还挺严谨。」陆时礼靠上沙发背,视线带着侵略性地在她身上梭巡,「你就不怕……我有病?」 苏若晚没有退缩。她骨子里那股疯长的叛逆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她迈开雪白的长腿,膝盖抵在他身侧的沙发垫,在陆时礼骤然深沉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跨坐了上去。 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传来,烫得她指尖微颤。她先是近距离扫视了男人敞开的领口,随后大胆地将手探了进去,指尖触摸着那结实、滚烫充满爆发力的胸膛。 陆时礼没拦着,只是任由她那双冰凉的小手在自己身上点火,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你图我什么?」男人的声线比先前又哑了几分。 「图你美色。」苏若晚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那是小狐狸得逞后的狡黠。 她身体前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际,嗓音娇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图你长得好看,图你身材好……这理由,够吗?」 苏若晚从未有过实战经验,但平日里闺蜜群发的那些小黄书和小黄片她可没少看,那些零碎的片段,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仗。她在大脑深处疯狂搜索着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即便指尖还带着因紧张而产生的微颤,面上却强撑出一种身经百战的假象。 陆时礼下颚线条瞬间紧绷,原本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延伸出的青筋如狰狞的脉络。 女孩身上的清香伴随着酒意铺天盖地而来,像是要将他的理智溺毙。苏若晚偏过头,柔软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吻上他的侧颈。 他能感受到她湿润的舌尖,蜻蜓点水般触碰到他薄弱的皮肤。陆时礼呼吸一窒,正要伸手扣住她的腰拉开距离,她却自己退开了一点,随即再次俯身。 这一次,她精确含住了他那正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喉结。 「嘶……」 陆时礼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在那一刻僵硬如石。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发出清脆的崩断声。 苏若晚后知后觉的发现,因为跨坐的姿势,她最私密的地方正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直接碾磨在男人的下体。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硬如铁棒的巨物,正死死抵着她那处早已开始不安分翕动的缝隙。 她下意识地去磨蹭着那处,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挤进了她的腿心,那种硬度与热度,烫得苏若晚身子一软,原本装出来的狡黠瞬间化作一声细碎的呜咽。她想挪开身子,可腿心那块软肉却因为摩擦而疯狂充血跳动,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渗出的蜜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两人的交合处。 陆时礼的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细腰,力度大得像是要将那把细骨勒断。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个翻身,直接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孩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窗外绚丽的城市霓虹漏了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暧昧的色泽。 「我给过你机会了。」男人在他耳边喘着粗气,手掌粗鲁地在她的臀部揉捏了一把,「现在跑,晚了。」 男人压低的嗓音透着一股危险的沙哑,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他单手扣住她的下颚,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掠夺,疯狂搅动着。起初的生涩被野兽般的本能取代,两人的津液交缠,在狭窄的口腔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05.吸吮(微H) 苏若晚的双眸此刻早已染上了动情的春色,迷离且破碎。她主动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仰起头配合着他的角度。口腔里弥漫着微醺的酒精香气,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此时因为体温的升高,那木香竟显得有些辛辣。这种感官的极度拉扯,让她本就敏感的体质瞬间爆发,薄红一路从耳尖烧到了指尖,整个人像是从温泉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散发着诱人的粉色。 陆时礼察觉到怀中女孩的体温在迅速升高,那种如樱花绽放的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他眼底发红。 他有力地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苏若晚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他结实的腰身,酒意让她越发大胆,在那段线条极好看的锁骨上狠狠舔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陆时礼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开。他将她重重地摔在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床铺上,随即欺身压下。 柔软的床垫因为男人的重量而深深陷下。陆时礼单膝抵进她的腿间。 苏若晚陷进床铺时,洋装纤细的肩带早已随着动作无声滑落,露出一段如瓷器般细腻的肩颈。陆时礼目光幽深,喉头重重地滚动,连带着喉结也随之急促起伏,随即俯身,将灼热的唇覆上她修长的脖子。 他的吻不再像起初那般试探,而是带着渴求,在她的侧颈与肩窝处落下点点红印。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顺着裙摆边缘一寸寸往上探,虎口卡进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他仅用单手便能轻易掌控那把细腰,掌心顺势上移,最终隔着轻薄丝质布料,重重地盖上胸前那团颤动的软肉。 「唔……」 苏若晚发出一声娇气且细碎的嘤咛。那是她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触碰,最直观的生理反应。脑海中那些曾经「学过」的片段,在此刻全都成了支离破碎的幻影。 陆时礼听着那声嘤咛,呼吸越发粗重。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盛满春色与不安的桃花眼,大掌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小姑娘……」 他换了一个称呼,低笑一声,「是谁教你……这么勾人的?」 语毕,手直接探入裙底,强势地将那件丝质洋装往上掀开。 苏若晚只觉得身上一凉,那条轻薄的洋装就被推至胸口上方,堆迭成一团凌乱的丝绸。 她那身雪白的肌肤,此时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瑰丽粉红。胸前只剩下一件前扣式胸罩,勘勘遮住那对起伏的雪乳,黑色的蕾丝与粉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诱得陆时礼眼底色泽更深。 他的手覆上她那处泛红最盛的腰际,掌心有因为常年握手术刀而留下的细碎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肉,带起一阵战栗。 「你全身……都红了。」他沉重地喘息着,指尖一寸寸移动,似乎在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不、不要这样看……」 苏若晚的脸上又升起一抹红,她羞赧地想要蜷缩起来,一只手臂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则徒劳地往下遮住那件半透明的蕾丝内裤。那是与胸罩成套的款式,细窄的布料在腿间若隐若现。 男人在此刻展现出绝对的掌控力,他单手扣住女孩的两只细腕高举过头,让她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自己眼前。「咔哒」一声轻响,空出的另一只手解开了两团软肉中间的扣环,那件碍事的布料向两侧弹开,被禁锢已久的雪乳瞬间弹跳出来。 女孩躺在那里,胸前的浑圆虽然摊开,却依旧维持着美丽的水滴形状,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情动正硬生生地立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陆时礼眼神暗得惊人,大手覆上去重重地揉抓,指缝间满溢出的白腻软肉晃得人眼晕。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野性的坏笑,「这么好看,怎么能不看呢?」 他低下头,含住了右边的那点粉红。 「嗯……!」 苏若晚猛地弓起腰肢,那段如天鹅般的脖颈仰出一个脆弱且美丽的弧度。 男人的舌尖湿热且灵活,在顶端处疯狂弹拨,发出令人羞耻的吸吮声,他的左手也没闲着,将另一侧的软绵压扁、揉圆。指腹上的薄茧毫不怜惜地在那点红晕上反覆碾磨、打转,粗糙的触感擦过极敏感的乳尖,让她觉得那处像是被火星烫过,又疼又痒。在那种猛烈攻势下,她彻底失了方寸,连呼吸都变得破碎不堪。 他的嘴还在她的胸前流连,苏若晚能清楚感受到,随着他每一下强而有力的吸吮,腿心深处便会不由自主地阵阵收缩。 那件蕾丝内裤早已被泛滥的蜜汁浸透,黏糊糊地紧贴她最娇嫩的缝隙。随着她弓起腰肢的动作,空气中蒸腾起一股淡淡、甜腻的少女体香。 「啊……轻、轻一点……」她无意识地呜咽出声,嗓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哭腔。 这声求饶,听在已经被欲望掌控的陆时礼耳里,无疑是世界上最催情的指令。 06.开发(H) 他不再满足于上方的领地,灼热的唇顺着起伏的曲线往下。舌尖带着侵略性地舔过她因紧绷而微微颤动的平坦小腹,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陆时礼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的风景。 私处渗出的热潮将那块小小的遮挡彻底浸透,布料严丝合缝地紧贴着那道缝隙。随着苏若晚不安地扭动,那湿漉漉的蕾丝反覆摩擦着娇嫩的花唇,隐约能瞧见布料下的那抹粉白。 这种欲盖弥彰的色气,让向来冷静的男人,眼底瞬间烧起了失控的烈火。 「嘴上叫着轻一点,」他伸手,指尖隔着湿热的布料重重一碾,让内裤一并陷入软肉里,激得女孩因为这突如而来的刺激而弓起腰肢、破碎地呻吟出声,「可是这里……都已经湿得一蹋糊涂了。」 「别、别说了……」苏若晚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陆时礼充满力道的大手扣住膝头,往两侧分开,被迫呈现出最羞耻的姿态。 他弯下腰,指尖勾住那细细的蕾丝边缘,缓缓拉下。当最后一丝屏障被褪去,苏若晚如含苞待放般的娇嫩花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陆时礼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身为医生,在学术与手术台上阅览过无数人体,但眼前这幅景象带来的视觉冲击,依然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女孩的私处干净、纯洁得不带一丝杂质,雪白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瑕疵,仅有几丝近乎透明的绒毛若隐若现。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紧紧护着内里的蕊芯,粉白色的花瓣像是会呼吸,随着她的急促喘息微微张合,正不安地溢出点点晶莹。这是一具连老天爷都偏心、天生用来承欢的尤物身体。 陆时礼起身,他身下早已肿胀得发疼,冷白修长的指尖扣住浴袍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 宽松的浴袍滑落在地。苏若晚原本涣散的目光在看清男人全貌的那一瞬,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充满原始雄性力量的冲击。那根巨物脉络清晰,青筋狰狞地缠绕在粗壮的肉柱上,带着微微上翘的侵略弧度。边缘的毛发修剪得极其整齐。竟比影片里看过的画面要更加雄伟。 这男人的皮相与骨相都生得极好,没想到连这种私密之处,都生得如此合她心意。 陆时礼捕捉到女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惧,「怕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两膝之间,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向那片早已泥泞的禁区,精准地按在正疯狂跳动、溢水的花核上。 「你这里太小了。」他平静地低声呢喃,指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颗挺立的小珠,「得先弄开,不然会受伤的。」 看见女孩慌张地闭上眼睛,陆时礼俯身,安抚似地吻上她的唇,长指灵巧地拨开花瓣,将中指试探性地刺入了那道窄小的缝隙。 「唔……哈……!」 苏若晚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硬生生地掰成M字型。那根指节分明的手指在温热潮湿的内壁里肆意搅动,指尖勾着敏感的软肉反覆刮弄,将内里紧缩的缝隙强行拨开。随着长指进出抽插,带动着泛滥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饱涨感让她头皮发麻,全身的粉红烧得更旺,像是要滴出血来。 陆时礼的目光锁定在交合点,食指微微往上一挪,精确覆盖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轻柔地画圆揉按。 「啊……」她想喊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只能在失控边缘破碎地求饶,「哥……哥哥……慢、慢一点。」 穴里的软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死死缠绕吸附着那根侵略者。陆时礼盯着中指带出的长长银丝,眼神暗得惊人。听到那声娇气的「哥哥」,他喉结剧烈颤动,埋进她的颈窝,含住那红透的耳垂将热气喷洒进去,「乖,放松……吸得这么紧,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话音刚落,第二根手指也随之强势地挤了进去。 07.破(H) 他在帮她适应,却也在折磨她的神经。苏若晚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被一点点撑开的快感与痛楚中迷失了方向,只能在那双大掌下无助地颤抖,任由他一寸寸地开垦、侵占。 长指被那些热情如火的软肉紧紧纠缠,那种疯狂吸吮的力量让陆时礼的呼吸陡然加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层层迭迭的皱褶,以及越发泛滥的洪水。 「啊……哈啊……」 原本只是缓慢的扩张,此刻却变成了一种激烈的搅动,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伴随着苏若晚破碎急促的呻吟。 他眼神一沉,两根长指在内壁里猛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水,让她感受到空洞的冷意,随之而来的重新刺入,又带起一阵阵让脊椎发麻的电流。 苏若晚意识到了自己那些娇软的呻吟,羞赧地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将呜咽封死在喉咙里。 陆时礼抬起头,视线落在女孩被咬得有些发白的唇瓣上,嘴角勾起一抹侵略性的坏笑。他凑近她,怜惜地舔了舔那处红痕,接着流连在嘴角反覆亲吻。 「别咬了,不疼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此时更带上了情欲与诱惑,「叫出来……你的声音很好听。」 苏若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在他指尖疯狂的拨弄下彻底溃不成军。她松开了唇,任由娇啼在空气中荡漾。 这女孩比他想像中还要敏感,仅仅是手指就让她浑身颤抖。陆时礼见穴里流淌出更多淫水,带着一身燥热撤出指尖,长臂一伸,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包装。 撕开包装,将薄膜覆上狰狞的巨物。 「不看着吗?」 陆时礼跨回她身前,将那双雪白的大腿分得极开。他赤裸的躯干在灯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压迫感,「看你是怎么……一口口吞下我的。」 苏若晚意识模糊地抬起上身,目光撞上那根硕大的巨物,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扶住冠头,抵住那处微微翕动的花源,沉腰发力。 「呜……!」 一股被强行劈成两半的痛楚击碎了苏若晚的理智。那东西实在太过粗壮,才挤进一个头,就将窄小的缝隙撑到了极致,穴口的皮肉被绷得近乎透明,泛着可怜的白。 陆时礼也被那股窄小的挤压感弄得全身发麻,仅仅进了一小截,他就感受到那层层迭迭的穴肉疯狂地排斥着入侵者,却又不得不依附着他。 看着小姑娘疼得掉泪,陆时礼止住挺进。手指重新覆上那颗红肿的小核,一边揉捏安抚,一边吻去她的泪水。 「放松……」他嗓音嘶哑得不像话,直到感觉她颤抖的肌肉稍稍放松,穴里又溢出一股暖流浇淋在龟头上,才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挺送。 「啊!痛……好痛……」苏若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她全身冒出细汗,双手死死掐住枕头,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 陆时礼也僵住了。 阻力让他寸步难行,下一秒,薄膜被他的入侵生生撕裂。那种破开障碍、长驱直入的快感让他差点缴械。 他撑起身体,垂眸看去。硕大的肉刃有三分之二埋在女孩体内,将那窄小的内里堵得严丝合缝,仅有少许被染成淡粉色的蜜液,顺着交合处被撑开的缝隙断断续续地溢出,沿着她臀肉的缝隙往下滑落,最终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几点刺眼的殷红。 「你……」陆时礼脑袋「嗡」的一声,原本被情欲占据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看着那点点粉红,他的愧疚与责任感刚浮上心头,却又立刻被更原始的病态占有欲彻底吞噬。看着身下颤抖的少女,一种身为第一位开拓她的男人这种荒唐成就感如烈火般燎原。 「你是第一次?」他的嗓音低哑得厉害。 他以为遇上的是只勾人的小狐狸,没想到内里竟是只纯白的小兔。 「呜呜……好疼……不要了……」苏若晚哭得全身发颤。小黄片都是骗人的!她平时自己虽也好色,但只敢拿玩具在外面轻轻磨蹭。 陆时礼被内里那些受惊的软肉绞得生疼,他强压下野性,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不动,大手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脑,低声哄着,「乖,别怕,已经进去了……我不动。」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了一点,「这么怕疼,刚才还敢勾我?」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声音诱哄,「既然都图我的美色了,那痛也要忍着,待会就舒服了,嗯?」 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双水气氤氲的桃花眼重新泛起了迷离,他才试探性地又往里顶入一节。 「嘶……」里面的层层皱褶被生生抚平,软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根,陆时礼被爽得头皮发麻,「好紧……」 随着痛楚褪去,一种肿胀的闷痛伴随着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苏若晚。 08.小姑娘真会吃(高H) 「可以动吗?」他耐心地征询,大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扣紧了她的纤腰。 苏若晚抿唇轻轻点头,声音细弱蚊蚋,「轻……轻一点……」 陆时礼这才试探性地往外退出些许,随即沉腰挺进。硕大的伞头彻底撞开了重重软肉的阻碍,直抵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深处。原本有些微涩的抽插,在几分钟后因为满溢的蜜汁而变得顺滑无比。 他整根抽出,又重重地一顶。 「噗滋——」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陆时礼眼眸深沉地看着交合处,原本只能含进半截的小穴,此刻已将肉棒尽根没入。 「啊哈……啊……」 那种酸软到灵魂深处的快感盖过了痛楚。苏若晚放松身体,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囊袋与肉臀碰撞,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陆时礼感觉随着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那处窄小的穴口便更加疯狂地收缩。苏若晚突然紧绷了身体,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他,「不……等等……等……」 他没停下,反而加重了撞击的力道。窄小的内壁像是要将他生生夹断般剧烈绞缩,女孩的腰肢骤然如拉满的弓般弹起,大股热流从深处喷薄而出,将他跳动的肉柱悉数浸没。 苏若晚高潮了。 陆时礼缓慢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眉心紧皱、眼神失焦的女孩,他轻笑了一声,大手安抚地揉捏上她那对雪白奶肉,「这么快就高潮了?」 不等苏若晚从酥麻的余韵中缓过神,他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深入浅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银丝与残余的红痕,原本白皙的腿根被溅得狼藉一片。 苏若晚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缩,又被他拽着脚踝拉回来狠狠贯穿。「躲什么?刚才不是很大胆吗?」陆时礼咬着她的耳垂,恶意地吐出烫人的气息,「舒服吗?」 「呜……」 见她不回答,他垂眸看去,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清晰看见皮肤下被顶起的轮廓,他嘴角勾起,在那处凸起上坏心思地压了压。 「这里都看得到形状了。」 苏若晚被那股突如其来的酸麻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吟,「啊……不行……不要压那边……好奇怪……」 他的腰依旧没停,将覆在腹部的手向下移动,揉压起那颗肿得红通通的可爱豆核,「这里呢?也觉得奇怪吗?」 苏若晚满脸通红,闭着眼终于从嘴里吐出一句细碎的呻吟,「嗯……舒、舒服……」 陆时礼却突然停下,肉根几乎全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听不清楚,说大声点。」 苏若晚感觉身体一阵空虚,她扭着腰主动将臀部往前送,试图吞回那根热源。见男人依旧不动,她委屈地咬紧了唇,随后带着哭腔哀求,「不……不要停……想要哥哥疼我……」 陆时礼眼神一暗,猛地沉腰到底,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像是想要将她生生贯穿。 女孩断断续续的淫浪娇啼让陆时礼差点缴械,他冷静地控住精关,捏住那对剧烈晃动的雪白奶肉,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与嘴角不自觉溢出的晶莹,露出一个野性的坏笑。 「真棒,小姑娘真会吃。」 又是百来下的抽插,他突然抽出巨根,带出一声轻亮的「啵」声。随即引导着她背过身子趴下,苏若晚已经被爽得意识涣散,不自觉地摇了摇那对丰腴的肉臀,张口就是毫无遮掩的荤话,「哥哥我还要……里面好痒……」 陆时礼额角青筋跳动,对着那对白嫩瓣肉重重甩下一巴掌。软肉掀起阵阵涟漪,随后泛起鲜红的掌印,「小小年纪就这么骚。趴好,屁股抬高。」 苏若晚乖乖地将臀部对准了他。陆时礼将她的腰往下压,让那处浑圆高高翘起,「自己往后退,吞进去。」 苏若晚颤抖着慢慢把屁股往后送,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正抵在穴口。陆时礼调整了角度,看着她一点点将紫红色的肉根吞进深处。 「啊……!」满涨的感觉让苏若晚后颈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陆时礼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又拍了一下她的右臀,「怎么这么会吸?想要的话自己动,让我看看你这里有多贪吃。」 苏若晚在那些侮辱性的话语下更加兴奋,屁股感受到疼痛时,穴内忍不住泌出一股暖流。她以膝盖为重心,生涩地前后摇晃着腰肢。 「嗯……好乖。」陆时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被那一圈圈的软肉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双手扣上她的细腰,开始冲刺。 有时是野蛮的撞击,有时是在深处轻柔地搅动,苏若晚被肏得支离破碎,只能随着本能发出呻吟与毫无意义的求饶。 陆时礼的呼吸愈发粗重,少女甜腻的骚香将他彻底淹没。内里的那些软肉被撞得酥软,像是察觉到了终点,愈发用力地绞缩、吸吮,试图将他彻底榨干。 「唔……!」 一股电流从脊椎尾端疯狂窜上大脑,陆时礼的眼眸瞬间失神。他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闷哼,精关彻底失守。 即便隔着一层薄膜,苏若晚依然能感受到喷薄而出的热度,在那窄小温热的空间里横冲直撞。苏若晚也被这股剧烈的律动又一次带上了巅峰。 那种灵魂被悉数抽空的快感,是他二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惊涛骇浪。他死死扣住女孩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任由那些累积了许久的欲望喷发,隔着薄膜,一次次有力地熨烫着那娇嫩的内壁。 陆时礼伏在苏若晚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脖颈线条滑落,滴在女孩白皙的背上。 09.我动就行(高H) 体内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那处窄小的软肉仍因为刚刚的冲击而微微抽搐着,温热地挤压着他的肉柱。 陆时礼呼吸一滞,那根才刚交待过的巨物,竟然在那些软肉无意识的勾引下,再次迅速充血、膨胀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几分。 「唔……嗯?」苏若晚迷糊间感受到体内的异样,那种重回饱满的涨热感让她惊叫出声,「不、不是结束了吗?……」 陆时礼低头,咬住她泛红的后颈,声音低沉,「是你让他又硬的。」 他退出,取下那装满精液的薄膜,俐落打了个结往旁边垃圾桶一丢,重新从床头柜摸出一个银色包装。 撕开、覆上。 他转身看了眼拉着被子蜷缩在一起的苏若晚,女孩眼眶红红的,像是被欺负狠了。 「好累……先休息一下……」她细声求饶,声音娇软,还带着点事后的潮意。 「好,我动就行。」陆时礼答应得理所当然,声音温柔诱哄。 苏若晚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品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原本护着身体的被子便被大手一扯,她惊呼一声,随即感觉自己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他轻易地翻过身侧躺,男人那结实的身躯再次半跪进她的双腿间。 不是?他们是在不同的频道吗? 陆时礼托起她上方的那条纤细长腿,将其挂在自己的臂弯,往她胸口的方向压去。 这个姿势迫使私密处彻底外翻绽放,甚至能看见粉嫩的内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陆时礼弯下腰,视线紧盯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的粉色穴口、以及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开合的花蕊。 「真漂亮……」他低喃一声。 「唔……别看!」苏若晚羞涩地扭动着身体。 他扶着肉刃在泥泞不堪的缝隙中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圈软肉因为渴望而流出的暖液,随即猛地沉腰,整根尽数没入。 「啊……好深……呜呜……」她半边脸埋进枕头里,破碎的呻吟被闷得含糊不清。 侧抬腿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入,陆时礼硕大的伞头辗过内壁上方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一处敏感被肉棒粗硬的棱角反覆刮弄、辗压,酸麻感混合着快感如电流般炸开。 「唔嗯……那里……好、好奇怪啊……」苏若晚被顶得腰肢乱颤。 「是这里吗?」他冷笑一声,腰下的动作精准找到那个点后陡然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溅出的蜜汁将两人的耻骨处打得一片狼藉,甚至因为激烈的摩擦产生了些许白沫。 陆时礼的大手探到前方,掐住那颗发红的豆核轻轻揉捏,同时腰部发狠地在那处凸起上反覆戳磨。「嘶……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弄这边?」 双重的刺激让苏若晚彻底崩溃,原本藏在心底的骚浪劲儿被这陌生的快感彻底点燃。她扭着腰,主动迎合男人凶狠的节奏,嘴里吐出毫无遮掩的软语,「是……那边好舒服……哥哥再重一点……哈啊……好硬……小穴被塞得好满……」 陆时礼眼底的暗色越发浓稠,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的面孔,看着这具陌生却又与他契合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原本冷静的自制力被搅得粉碎。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喘,语气还带着笑意,「刚才不是还哭着说不要?你这张小嘴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啊哈……呜呜……要、要的……哥哥操得好舒服……求你……再深一点……」 听到这话,陆时礼胸中那股隐密的支配欲被狠狠满足。「乖女孩,想要几次,哥哥都给你。」 他不再说话,只是扣紧她的胯骨,在黑暗中疯狂地一遍遍用那根硕大将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烙上自己的热度。 在那云端之上的套房,女孩娇软的低泣呻吟与男人沉重的喘息,交织了一整夜。 * * * * 希望能收到大家投喂的珍珠与收藏,或是留言与我互动都会大增加我的动力! 点击评分可以免费投免费的珍珠唷!谢谢大家。 10.被当成抛弃式牛郎 凌晨四点,激战终于平息。 主卧的大床上是一片翻云覆雨后的凌乱,洁白的床单上带着几抹干涸且被淡化的红,更多的是女孩动情后留下的水痕。 陆时礼看着怀中累到昏睡过去的女孩。她全身的粉红还未褪尽,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他烙下的吻痕与指印。 小姑娘生得娇气,随便捏一下就能红上许久,此刻纤细的腰线上,那两道被他大手掐出的红痕尤为刺眼。 看着这些自己一手造成的「惨状」,陆时礼眼底浮现出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冷静在事后与酒精渐渐消退后慢慢回笼,他不该碰她的,但既然碰了,现在,她便是他的了。 激战后的空气微凉,他感受到怀中人因为汗水蒸发的凉意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心口莫名一软。他先是进了浴室调好温热的水流,才轻手轻脚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入浴缸中清理。 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看清这张让他失控了一整晚的脸——长睫如羽扇,樱桃小嘴微肿。明明不久前还在他身下哭得那样支离破碎,此刻这张标志的瓜子脸在昏睡中,竟透着一股清纯无害的神圣感,像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像。 他将女孩擦干,抱到干净的客卧床上安置好,自己才返回浴室,将一身的汗水与情欲洗净。 随后,他让柜台送来了几管药膏。重新坐回床边,掀开被子,温热的手分开那双雪白的长腿,看着那处被他蹂躏至红肿充血、甚至连娇嫩的内里都微微翻出的私处,陆时礼眼底掠过一抹疼惜。 他拿出棉签沾着膏药轻轻抹上,苏若晚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痛楚,不安地缩了一缩。「乖,忍一下,得擦药。」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到底是没控制住,柜子里的保险套也就四个,现在全成了垃圾桶里的残骸。想起她身分证上的年纪,对比自己小十岁的女孩如此肆意索求,确实有些禽兽了。 他帮她盖好被子,指间仍流连在她还微红的脸颊。 平日里大家对他的评价多是冷漠,他自己更鲜少有过剧烈的心跳波动,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对情欲二字大概是免疫了,也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可就这一夜,这小姑娘就像是一把火,轻易地烧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陆时礼看着眼前呼吸均匀的女孩,心里在盘算着明天早上该怎么跟她谈谈这场意外。 负责,是肯定的。 即便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既然已经有了这层关系,重新开始认识,接着步入婚姻,在他看来都是一种对彼此负责、也是最正确的发展。 ** 不知过了多久,苏若晚浑浑噩噩地清醒过来。 全身泛着难以言喻的酸痛,感觉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她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腰上还环着一只温热的大手。 她摸着自己清爽的肤感,低声嘀咕,「我怎么……不记得有洗澡?」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得厉害。 想起昨晚片断的旖旎画面,苏若晚一刻也不敢久留。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那只手,从空隙中钻了出来。 床边的椅子上整齐地放着一套全新的女士常服和一管开过封的药膏,昨晚那件皱巴巴的洋装也被细心地迭在上面。 宿醉的后劲涌上,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觉得头昏脑涨。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酒后误事这话是真的啊,以后绝对不喝了!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换好衣服。离开前,苏若晚转身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男人。 房间昏暗,只有一道细小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的侧脸。虽然看不太清,但那张脸确实长得极好,身材更是没话说,尺寸嘛……苏若晚回味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地微勾。 嗯,我很满意。 但也仅此而已了。昨晚不过是酒精与夜色下的各取所需,既然是连名字都没交换过的露水情缘,自然要在太阳完全升起前优雅散场。 苏若晚心想,像他这样优质的男人,醒来后若是看见她在床边,或许也会觉得尴尬。她一没打算逼人负责,二也不想让人难做。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苏若晚还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体贴入微,通情达理的好女人! 她看了一眼手机,一百多条来自江彻与闺蜜的讯息轰炸让她太阳穴跳得更加生疼。 苏若晚耸了耸肩,拎起包包,靠在吧台上写了点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饭店。 ** 陆时礼平时睡眠极浅,这两周回国办事,时差还未调过来,生理时钟本就混乱,加上昨晚折腾到了清晨,体力与精神的双重满足让他难得睡了个沉沉的好觉。 早上十点,陆时礼尚未睁开双眼,手掌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搭——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原本还有些朦胧的眼神瞬间降温。 他披上浴袍快步走到客厅。她的高跟鞋消失了,沙发上的手机与包包也不见了。这间空旷的顶层套房里,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甜,再无她存在过的痕迹。 陆时礼坐在吧台边,深邃的眼眸中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跑了。 没问他的名字,没留联系方式,跑得干净俐落。 他冷笑一声,她这是……把他当成了抛弃式的牛郎了? 视线略过斜前方,一封信封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陆时礼挑眉,重燃了一丝期待。 拆开一看,里面放着几张钞票,还有一张字迹清秀的纸条: 『干洗的钱。昨晚弄脏了你的裤子,真的很不好意思。 』 「呵……」 陆时礼盯着那迭钱,被气笑了。身为年轻一辈最顶尖的医学天才,那双在手术台上挽救无数生命、被国际权威奉为神迹的手,昨晚累死累活地「伺候」了一整夜,最后收到的酬劳……竟然只是几张干洗费? 「很好。」他将钞票和纸条整齐地放回信封里,咬牙溢出最后几个字,「别让我抓到你。」 11.喂不饱的小嘴(高H) 两年后。 「啊……等、等等……学长……」 静谧的客厅里,娇软的呻吟与黏腻的吸吮声交织在一起。林屿安伏在苏若晚的身下,双手稳稳地固定着她的腿根,舌尖在娇嫩的小花蒂上缓缓打转,细腻得磨人。 「啊……哈啊……不、不行……」苏若晚觉得全身发麻,快感如电流般沿着脊椎一路冲至大脑。她破碎的声音溢出喉咙,手软绵绵地压在他的发间,试图推开那颗不断索取的头颅,「学、学长,宿舍门禁时间要到……到了。」 「嗯?别回去了。」林屿安没有抬头,清润纯正的声线从她腿间闷闷地传出,「今晚住这里,好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那颗红肿的花蕊含入嘴中,齿尖轻轻磨蹭,舌尖探入不断涌出淫水的狭窄通道,模拟着性器的抽插,每一次搅动都精准地扫过她敏感的点。 「啊——!」 苏若晚身子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穴中喷薄而出。林屿安没有偏头躲避,反而像个虔诚的信徒,将甜腻的蜜汁尽数吸入嘴中,任由透明的液体喷洒在他那张清俊如画的脸上,显得格外下流色气。 「宝宝的水,真甜。」 他抬起身子,手指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意。 苏若晚从片刻的失神中缓缓找回意识,羞耻感瞬间爆棚,「学长……你太坏了。」她眼角噙着泪水,娇气地踢了踢男人的胸口。 林屿安轻笑一声,大手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脚,低头在她的脚背落下一枚湿热的吻。 「坏吗?」他抬起眼,声音依旧干净清澈,「可是宝宝刚才夹得很紧,下面的那张小嘴一直在跟我说……她还要。」 林屿安起身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幽暗。他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放到了冰凉的餐桌上。 「学长?……」 「嗯?怎么了?」他温柔地回答,随即将她的双腿折迭到桌边。「餐桌这里,高度刚刚好。」 这个姿势让苏若晚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肿的阴蒂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不停抖动。 林屿安伸出两根长指,拨开那对湿透的阴唇,看着里面不断溢出的蜜汁,用他那干净的嗓音调戏她,「晚晚下面吐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刚才学长用舌头喂不饱你?」 他一边说,一边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推入那口蜜穴,故意抠挖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 「啊……你……你不是还没有吃、吃饭吗?」苏若晚用力地抓住他的肩头试图推开,偏偏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她最喜欢的力度。 「嗯,饿了。所以小宝贝可以喂饱我吗?」他凑近,含住她的唇瓣,贪婪地将舌尖伸入,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看着女朋友被他吻得失神,林屿安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这样舒服吗?」他细心地做着扩张,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低声诱哄,「喜不喜欢我这样弄你?」 「啊!学长……哈啊……」苏若晚被他弄得腰肢乱颤。外人眼中端方的学长,此刻正用食指与中指夹住她的花蒂狠??狠揉捏,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撸动着他那根早已充血暴涨的巨物。 「呜……学长……」苏若晚被磨得哭出了声,勾住他的脖子,纤细的腰肢暗示性地往前送。 「我要……」 「要什么?」 苏若晚将脸埋进他的胸口,羞得不敢出声。 「不说的话我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那我退出来?」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中疯狂摇头,传来一声娇软又沉闷的鼻音,「进来……我要学长进来……」她的双腿自发地环上他的腰。 林屿安发出一声得逞后的轻笑。他撤出手指,解开衬衫扣子覆身而上,「晚晚想要哪边进来?」 「想……想要屿安哥哥的……肉棒……」 他眼神暗沉,沉腰挺入。 「唔……!」 苏若晚皱了皱眉。那种与他气质儒雅的外表完全不符的硕大,瞬间填满了每一处空隙。 林屿安的伞头圆润饱满,强行抚平了每一圈皱褶,一寸寸挤入。苏若晚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正跳动着磨蹭她的内壁,将每一道软肉都烫得发麻。 每一次退出,紧窄的穴口都被那硕大的龟头带出一小截鲜嫩的红肉,随后又被狠狠撞回深处。 随着他每一下凶狠的抽送,前列腺液与爱液在交合处被搅成黏稠的白沫,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餐桌上,绽开点点淫糜。 12.想把妳肏哭(高H) 「晚晚上面的这张小嘴平日能言善道,下面这张小嘴倒也勤劳,一直在流口水。」他看着苏若晚通红的小脸,忍不住低声逗弄,「嘶……小穴吸得好紧,才一个礼拜不见,就欠操成这样?」 「哈……啊!是……好想、好想学长的肉棒……」 林屿安发现她在情爱中很喜欢听荤话,每次讲完,她的嫩穴就会夹得更紧。 层层软肉疯狂吸附着阴茎,林屿安绷紧了下颚线,大手固定着她的腰狠狠贯穿,「小骚货,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夹射?」 他不再温柔,像个疯子一样在餐桌旁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尽根而入。瓷盘里的餐具随着撞击频率叮当作响,混合着苏若晚的娇喘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慢、慢一点。」苏若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滑了下来。 林屿安动作一僵,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愧疚,语气心疼得要命,「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嘴上道着歉,身下的动作却因为那股紧致的包裹而又重新动了起来。在某种罪恶感的催化下,肉棒也在穴里越发膨胀,进攻愈发凶猛。 「哼……嘴上说着对不起……」苏若晚被他撞得声音破碎,「你根本、根本不停……」 「嗯,停不下来。」林屿安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好几天没吃到你了,宝宝真好肏。既然疼,那就叫出来,学长喜欢听,想把你肏哭。」 「你、你变态!」 他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眼镜,随着剧烈的撞击稍稍下滑。苏若晚很喜欢看他戴着眼镜操自己,那种文质彬彬与野性的反差感让她兴奋得全身发抖。 林屿安伸手扯下了镜框丢在一旁,眼眸暗沉地盯着两人交合处翻出的红肉,又抬头看着苏若晚被撞得失神的瞳孔,那种把高岭之花弄脏弄碎的阴暗心理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他一边怜惜地亲吻她,身下的动作却像是要把她贯穿,故意用那颗圆润的伞头狠狠抵住宫口打转。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与麝香交织的味道。林屿安在最后一刻扣住她的十指,让她躺在冰凉的餐桌上,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将积蓄已久的热流毫无保留地灌入最深处。 「全给你……」 滚烫满溢的冲击感让苏若晚惊叫出声。她仰着头,像条缺水的鱼般在桌上起伏、喘息。 过了许久,林屿安才撤出身体。他温柔地将脱力的苏若晚抱回沙发上,拿出湿巾,细致地为她擦拭。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蜜液缓缓从红肿的小穴里溢出,顺着白皙的腿根淌下。林屿安看着那一抹狼藉,微微皱眉。 「以后……还是戴套吧,我不想要你受伤。」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缱绻的温柔,「虽然如果意外怀上,我也会很开心,但是你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我不想阻碍你的发展。」 苏若晚看着他那张依旧清隽、却因愧疚而显得越发迷人的脸庞,心头竟泛起一丝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没关系的学长……」她撑起身子,像只慵懒的猫儿般攀上他的肩,摸了摸他温柔的侧脸,随后凑近,含住了林屿安发烫的耳垂,在他耳边缓缓吹着热气,「医生说吃那个药是帮我调经期,不会伤身。而且……我最喜欢被学长内射了。」 林屿安失笑,那种被她反向撩拨的无奈与宠溺溢于言表。 「小骚货。」 他原本已经平复的气息再次沉了下来,嗓音嘶哑得不像话。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环入怀里,另一手则不老实地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泥泞潮湿的地带。 「那要不要再来?」他在她侧颈咬了一口,「我还没吃饱呢。」 13.她的暖阳 又被要了一次,林屿安才抱着脱力的苏若晚进了浴室。他温柔地托着她的腰,指尖引导着那些浓稠的白液流出,让苏若晚在羞耻之余,又被他磨得颤抖着高潮了几次。 看着他耐心地帮自己吹头发的模样,苏若晚想起了两年前的初次相见。 当时的林屿安作为中文系代表,在新生入学活动上对苏若晚一见钟情,随后便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那阵子,「中文系温柔男神」倾心「影视学院神颜新生」的消息,曾在校园论坛上传得沸沸扬扬。 毕竟林屿安自从入学以来,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异性,甚至连暧昧的传闻都没有。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女生,最后都被他那副礼貌却疏离的模样劝退,背地里都说这位才子看着温文儒雅,实际上却是油盐不进,谢绝任何异性的接近。 脑洞大开的水友们甚至开始在贴文下自发性地脑补了八万字的纯爱剧本,每天都有人在敲碗后续。 当时的苏若晚正沉溺于开学的新鲜感还有电影制作的世界。为了拍出更有深度的作品,她采纳了教授的建议,副修影视表演来增强自己的共情与带入能力。每天周旋在艰涩的剧本与排练室之间,她根本无暇抽身,对谈恋爱也提不起兴趣,甚至礼貌地拒绝了林屿安好几次。 但林屿安不急不躁。夏天是去冰的凉饮,冬天是围巾与暖手宝。他从不给她压力,却无孔不入地渗透她的生活。他像一首细水长流且绵密的散文诗,在时间的长河里,耐心地等待。 两人以朋友的身分相处了一年半,那种细腻的照顾与无条件的包容,终于在半年前正式叩开了她的心门。 苏若晚洗过澡后精气神回升了不少,她随手披了件他衣柜里的宽大的白衬衫,衣料上还带着他常用的那款白茶香;那淡淡的茶青味,丝毫不带花果的甜腻,像是被冰水浸泡过的茶叶,散发着微苦而清醒的气息。 她出了卧室,窝在客厅的地毯上敲着笔电,衬衫下摆遮住臀线,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长腿。 林屿安洗漱完出来,又变回了那个充满书香气质、温润如玉的儒雅公子。他坐在她身后的沙发,把空调温度调高、掉转风向,不让冷风直吹她的头,「刚洗完澡别直接吹头,会头痛的。」 「学长你不饿吗?要不要我给你叫外卖?」苏若晚转过身,像只猫儿般伏在他的膝盖上,仰头盯着他看。 「你饿了?」他指尖没入她乌黑蓬松的发间,眼神满是溺爱。 「一点点。想要喝甜汤。」或许是接近生理期的缘故,她最近特别嗜甜。 「我去给你煮,很快。」他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起身走向厨房。 苏若晚盯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甜甜的微笑。 他是她的暖阳,她是真的想跟他好好在一起,甚至觉得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可以取代林屿安的人。不仅是因为他将那份未显露过给世界的偏爱都给了她,还因为无论是生活细节,还是他在床上的表现与反差都深深吸引着她。 她继续敲着键盘,想不通的时候就打开电视转台,最后停在了一部港式搞笑老片。 桌上的手机震动,她垂眼一看,是苏景曜。 『喂?哥。』 『若若,要睡了吗?』 『没呢,今天住学长家,他正在帮我煮宵夜。』 『……嗯,让林屿安多喂你一点,你最近看着又瘦了。』 苏若晚听出他声音里的倦意,心疼地问:『哥哥你怎么了吗?怎么听起来这么累?』 『没事,最近项目多。』苏景曜揉了揉眉心,『打给你是想说,爸妈下周或是再下周会回来,到时候你排开事情,我们一起回奶奶家吃顿饭。老人家想你了。』 『好的哥哥。你也要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后,苏若晚看着黑掉的萤幕,心理暖洋洋的。 有哥哥在,有林屿安在,她的生活已经平稳得近乎完美。 林屿安从厨房中走出来,坐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苏若晚揽入怀中,另一只手不安分地覆上那双白皙的大腿,指尖在滑腻的皮肉上轻轻摩挲。 「大哥的电话?」 「对。哥哥说爸妈要回来,到时候让我回家吃顿饭。」苏若晚被他揉得有些发痒,在他怀里扭了扭,「学长,你帮我看看这段的分镜安排吧?我卡在这里好久了。」 林屿安的文字功底与叙述逻辑都极强,苏若晚每次脑袋卡关,他总能精准地给出意见。 「好,我看看。」林屿安推了推眼镜,接过笔电坐上沙发,瞬间切换到专业模式,认真地审阅起来。 苏若晚继续窝在地毯上仰头看他。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眼前的林屿安将这句话完整具象化。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脸,眼镜后的长睫毛垂下,整个人清冷又沉稳。林屿安穿着白色上衣和灰色棉裤,因为坐下的动作,腿根处绷出了一道清晰硕大的弧度。 14.学长怎么又硬了呀?(口) 苏若晚心底那股被宠出来的娇蛮蠢蠢欲动,她起身窝进沙发,靠着他的肩,嗓音娇软地唤他,「屿安哥哥……」 「嗯?这段转折确实有些生硬。」林屿安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目光严谨,「晚晚,你听我说,这里应该……」 他的解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苏若晚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隔着薄薄的灰色棉裤,按在那根正不安分昂首的顶端。 林屿安的呼吸一沉,握着笔电边缘的手指指节泛白。他依旧维持着看萤幕的姿势,试图维持那份摇摇欲坠的清醒,嗓音却哑了几分,「宝宝,别闹。先让我帮你改完这段再……」 苏若晚狡黠地笑了笑,柔软的掌心隔着布料揉搓着那抹滚烫。她索性伏下身,凑近那处隆起,隔着布料在顶端马眼的位置,隔靴搔痒地轻轻一舔。 「嗯……!」 林屿安闷哼一声,清澈的眸子瞬间被欲色覆盖。苏若晚的小手钻进他的衣服,指尖顺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往上爬,在他胸前的两点上画着圈,「学长怎么又硬了呀?」 林屿安被她气笑,「你说呢?」他将笔电放到一旁,低头看着这只正在作乱的小猫。 苏若晚摸完上面,又大胆地拉开了棉裤的抽绳,将那层薄薄的屏障往下拽。那一根笔直饱满、颜色极漂亮的淡粉色肉柱瞬间弹了出来,正对着她的脸,圆润的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星半点的透明黏液。 「晚晚,你真的是……」林屿安低低喘息着,语气里满是拿她没办法的宠溺。 苏若晚不给他说教的机会,她跪回地毯上,伏在他的双腿间,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 林屿安这处颜色看着清浅无害,却粗壮得吓人。苏若晚的小手用力收拢,竟然连一圈都圈不过来,虎口被厚实饱满的肉感撑开。她能清晰感觉到紧实的皮肉下,粗大的血管正规律地搏动着,烫得她掌心一阵酥麻。 她看着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掌,跟这根狰狞粗长的肉棒对比得极为鲜明,心底的坏心眼瞬间炸开。 「学长的肉棒……好大呀。」她娇声呢喃,小手握着那抹滚烫上下撸动了几下,虎口磨蹭着饱满的冠头,看着那层粉嫩的皮肉被她反覆推挤、勒紧。 「……平时学长看着这么温柔斯文,大家都不知道这里长得这么凶。」她仰起头,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戏谑,故意用指尖点了点那饱满的顶端,「屿安哥哥这根坏东西……是不是很想被我吃呀?」 林屿安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眼底的情欲已不再遮掩。他摸了摸她的头,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语气温润却下流,「确定不是你的小骚穴着急着想被塞满吗?」 苏若晚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却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她张开小嘴,先是用柔软的舌尖在马眼处挑逗地打转,看着那清澈的黏液被她搅弄得晶莹发亮,才将那硕大的蘑菇头连同下方的棱线一并含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用力一吮。 「唔……」林屿安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五指猛地收拢,深深插入她的发间。那股被温热口腔裹缠、又被舌根用力顶弄得快感太过强烈,让他整个人瞬间绷紧。 苏若晚感受到他腿间肌肉的抽动,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娇俏。小手更加卖力地在底部撸动,嘴巴则贪婪地包裹着那份硕大。 「唔……学长继续看……不用管我……」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声音被肉刃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暧昧不明的鼻音。 这怎么可能不管?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溢出一声闷哼,垂下视线,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女孩,抓在她发间的手指猛地收紧,腰部不自觉地向上迎合,「乖,张大一点……舌根压低,对……全吃进去。」 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任由那根温热饱满的肉棒缓缓塞满口腔,彻底填充的饱涨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唔唔」的闷哼。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苏若晚的嘴角滴落在他灰色的棉裤上。她慢条斯理地松开口,将那根被吸吮得鲜亮发红的肉刃缓缓吐出,舌尖还不忘勾缠着黏腻的银丝舔过冠头。她撩起眼皮,嘴角带起一抹坏笑,「学长的肉棒……好好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在奋力地分泌汁水。 林屿安的眼神暗沉得可怕,又将肉柱送到她嘴边,戳着她的嘴唇,「那晚晚多吃一点好不好?」 苏若晚不知疲惫地吞吐,粉赤色的柱身在她喉间又涨大了一圈。林屿安闭着眼,感受着那张小嘴带给他的温热与滑腻,舌尖灵活地反覆打转,每一次深顶都让他几乎要在这份湿热中缴械,「宝宝的小嘴好会吃,好爽……」 「唔……唔嗯……」苏若晚仰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屿安终于忍到了极限,他摸了摸她的头,慢慢抽身将她拉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宽大的白衬衫因为动作而向上滑动,露出她光洁的大腿。 苏若晚的腿根贴上棉裤,瞬间留下一滩明显的水渍,将灰色的布料晕染出一块深色。 「没穿内裤?」林屿安挑了挑眉,指尖挑起衬衫下摆,目光凝在她的腿心深处,「就这么等不及要让我干?」 「嗯……想要……」苏若晚早已湿透,空虚的搔痒感让她忍不住在他腿上轻轻磨蹭。 「别急,晚晚。」林屿安亲了亲她的鼻尖,手探入那片泥泞,「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这么快又饿了。」 15.我是学长的鸡巴套子(高H) 他大手揉捏着肥嫩的臀瓣,湿热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她胸前那两点粉色的樱珠上。另一只手轻轻挑开衬衫的每一颗扣子,任由布料在他指尖滑落,露出她毫无遮掩的胴体。 「学、学长……」苏若晚羞赧地扭动。 「嘘。」他温柔地制止,舌尖轻舔那饱满的乳肉,而后将整颗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研磨。与此同时,他托着她的腰肢微微抬起,用那根硕大的肉柱对准穴口,却没有让她直接坐下去。 狰狞的柱身就陷在泥泞的缝隙间。林屿安坏心地晃了晃胯,仅用那圆润的顶端,在早已充血微肿的穴口反覆辗压。动情溢出的汁水顺着他的根部一滴滴溅落在灰色的棉裤上,晕开大片狼藉。 「晚晚是水做的吗?这么湿,还一缩一缩的。」林屿安指尖扣进她腰侧的软肉,嗓音依旧清润。他一边调戏,一边故意用那饱满的铃口,像塞子般试探性地挤进去些许,随即又在苏若晚难耐地压着他肩头往下坐时,猛地抽离。 「啊……林屿安!你好坏……别走……」苏若晚被吊得眼角发红,空虚感逼得内壁疯狂收缩,她羞愤地咬着下唇,试图主动对准那抹灼热,无奈腰肢被那双大手死死掐住,整个人被固定在半空。 「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地说,是我想要被你吃?」林屿安低笑一声,镜片后的眸光锁死在她意乱情迷的脸上,「那你现在跟我说,到底是我想要被你吃,还是你自己淫荡,想要被操?」 苏若晚被这露骨的羞辱刺激得浑身轻颤。刚才调戏他的那股娇蛮劲儿,早已在磨蹭中化作了不堪重??负的渴求。生理的渴望终究战胜了羞耻心。 她伏在他肩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黏腻的欲气,「是……是我……求求学长放进来……晚晚想要被你填满……」 林屿安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大手一松,由着她猛地下压。他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因为极度??渴望而缠绕上来的触感,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层层迭迭的软肉,挤进那片湿软,直到尽根没入。 「啊……哈啊……」苏若晚仰起脖颈,背部绷出一道弧度。她只觉得腹部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强烈的排挤感甚至将穴内的空气都挤了出来。发出一声羞耻湿软的「噗唧」声。 「小坏蛋,现在才想起我没吃饱吗?」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颈窝,轻柔地吻着她的耳垂,「晚晚,自己动好不好?学长喜欢看你在上面摇。」 苏若晚被涨得掉下一滴泪水,咬着嘴唇,纤细的腰肢顺着指示缓慢地摆动。可那处实在塞得太深,每动一下都像是要被剖开,她受不住那份酸胀,下意识地往上缩。原本紧贴的根部拉开了距离,体内的灼热感只剩下余半截在深处搅动。 「唔、哈啊……学长……好粗……要把晚晚的小穴撑坏了……」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林屿安的肩头,声音破碎不堪。 男人不为所动,反而故意往上狠狠一顶,圆润的龟头辗过内壁敏感的凸起,震得苏若晚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啪——」林屿安的大手在那瓣雪白软嫩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带起一阵颤动的肉浪。 「坐下来,全吃进去。」他看着她因疼痛而紧缩、却又显得更加湿软的穴口,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暗茫。 「刚才用嘴吃的时候,不是还说它『好好吃』?现在换成下面这张小嘴,才吞了一半就受不了了?怎么这么娇气?」 「啊、嗯……呜……你、你就只会欺负我!」 苏若晚有些神智涣散,体内那种被彻底撑平、塞得密不透风的饱胀感,让她的小穴本能地疯狂收缩,试图将这根侵略者吞得更深。她嘴上说着欺负,身体却很诚实地向那份粗暴索取更多。 林屿安勾起嘴角,大手转而揉捏那对随着腰肢摆动而疯狂荡漾的雪乳,「不让我欺负还想让谁欺负?里面全被我塞满了,你却只顾着自己爽?摇快一点。」 苏若晚听话地加速扭动臀部,让那根饱满狰狞的利刃在体内横冲直撞,激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啊……学长的肉棒好硬……」她的眼神迷离,嘴巴微张着,甚至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也顾不得擦,只是一声声地发出色情的娇啼,「好、好满……呜呜……我要喂饱学长才可以睡觉……我是学长的、学长的鸡巴套子……」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回荡。林屿安撤回了手,背靠沙发,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胸前那对随着频率上下甩动的雪乳。他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副斯文败类的清冷模样,与身下那处正疯狂搅弄内壁的滚烫形成极大的反差,刺激得苏若晚兴奋地收缩着内壁,夹得死紧。 「很好,晚晚真乖。小鸡巴套子好好给我动,要是喂不饱我,今晚就别想下去了。」 16.好像要喷出来了(高H) j izai23.c oм 快锅的提示音响起,红豆汤已经煮好了。 「让人家看看晚晚是怎么被我肏的好不好?」 林屿安托着她的臀部猛地起身。那份高度落差让苏若晚瞬间腾空,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她惊叫一声,纤细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在他腰上。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内里的肉刃就随着步伐狠狠向上顶弄一次,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 「啊……哈啊……要被顶坏了……」苏若晚纤细的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意识随着他的步伐被颠得支离破碎。 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冰冷的玻璃映照出的,却是苏若晚被撑得大开的腿,以及两人交合处正不断翻搅出的晶莹白沫。「晚晚的小骚穴好紧,咬着学长不放……」 「会、会被别人看到的……」 「这不是晚晚最喜欢的吗?」林屿安将她抵在玻璃窗上,开始大开大合地拔插挺入。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渍声响彻客厅。 「啊……好、好大……」苏若晚控制不住地放声淫叫,「嗯……人家最喜欢学长的肉棒……要让、让别的男人看学长怎么操我的……」 林屿安看着女孩那双失神的眼眸,腰腹肌肉猛然收紧,进出的频率快得让人窒息,「是不是还想被别人操?嗯?」 「嗯……啊……不要……」 苏若晚被撞得几乎失去理智,每一次尽根而入,都能感觉到那圆润饱满的伞头在里面肆意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纤细的双腿无力地在空中晃荡。 林屿安在那截脆弱的脖颈上狠狠啃咬,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不准被别的男人操,听、见、没?」他一字一顿地撞入,像是要让她牢牢记住,「你这辈子只准吃我的东西。」 「嗯……啊……只、只要学长的……哈啊……晚晚只要学长……呜……」 苏若晚哭着求饶,在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中攀上了今晚最高的一次巅峰。随着体内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抽搐,她感觉穴里有股热流疯狂涌动,激动地拍着林屿安的肩膀,「学、学长等、等一下!」 林屿安无视她的求饶,依旧毫不留情地快速抽送。 「啊……啊不行……好像要喷出来了……」 下一秒,林屿安感觉穴内有一股洪流在与他对抗,他猛地抽出肉根,一股淫水瞬间喷溅在玻璃窗上,顺着表面缓缓下滑。苏若晚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全靠男人的手臂支撑才没瘫软滑落。 「宝宝喷了这么多水,把玻璃都弄脏了。」林屿安看着那片狼藉,低低地笑出声,「真是我的小骚货。」 不等她回神,他又对准了穴口再度尽根没入。 「哈……哈啊……不、不要了屿安哥哥……呜呜……真的要坏掉了……」苏若晚哭得嗓音沙哑,哼哼唧唧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再忍一下……小宝贝……再一下就好。嘶……好紧……」 又是几十下凶猛的抽插后,林屿安深深地顶进最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扣紧她的纤腰,将那股滚烫的热流悉数喷洒进去。 事毕,林屿安将女孩放回沙发上,温柔地吻了吻她布满汗水的背脊,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清润,却带着事后的沙哑,「甜汤煮好了,还喝吗?」 苏若晚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要学长喂我……」 「好,喂你。」记住网址不迷路 he hua n8.còm 林屿安取了一块温热的毛巾替她擦净狼藉,又拿过衬衫替她穿上。苏若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弯着腰替她将钮扣一颗颗扣好,清隽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温和。 她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