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香与驯养》 【一】破烂的幼崽 温湛拿着餐碟站在甜品台前,黑色的短发十分有质感地坠在耳侧,身段笔挺得像是一棵松。 她将看好的一块栗子蛋糕放进自己的餐碟里,抬手拿餐具的时候碰到了另一只手,她将手收回来,对方笑容莞尔:“其实我对您这样的兽语学者十分好奇,就像我一直好奇角斗场里兽人喊声的内容。” 温湛将深金色的眸子垂下,温声应道:“那只会脏了您的耳朵,小姐。” 她在女人之后取了餐具,道了声失陪。 离开的时候,她耳尖地听到身后小声的低语。 “她有什么可搭话的,她是温书寒的家仆......” ...... 温湛对此言语仿若未闻,她径直回到她该在地方,将小叉子递给温书寒,而后展平了双手当做桌子,将蛋糕撑在了上面。 温书寒随意地挑了些奶油,轻声问道:“聊了什么?” “脏话。” “什.....?” 她的话语被慌乱的声音打断,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温湛抱着换了个方向。补餐的兽人幼崽摔倒在地,整盆的奶白色浓汤泼洒在她的附近,温湛挡在她身前,饶是如此,她层层迭迭的裙边依然沾上了味道浓郁的汤汁。 男人愤怒地将惹祸的幼崽一脚踢远。温书寒看了眼温湛的脸色,确认她并无不妥,出声制止了男人暴戾的动作。在主人家的抱歉声中,带着温湛去楼上换衣服。 上楼前,她有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 因为疼痛双手抱着腹部在地板上缩成一团的兽人幼崽,以及那出于恐惧紧贴在头顶的,残损到近乎破碎的兽耳。 温书寒开口向女仆要了冰块,关门的一瞬间,她抬手扯了温湛的领带,一个用力将之摔在了沙发上,动作粗鲁且暴躁。温湛抬起眼睛来看她,眼中是茫然的无辜。 温书寒蹲下身去捞她的右腿,沙发上的女人下意识躲了一下,温书寒脸色一冷,沉声道:“别要我在这扇你。” 温湛一顿,双手捧着温书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摇着脑袋以脸颊在上蹭了蹭,而后将那只手放在了自己头上。 温书寒被她这一套撒娇蹭得没脾气,干脆坐到她对面的休息凳上,抬手将冰袋扔给她,令道:“自己敷。” 温湛弯下身将裤子挽起,露出一小片被烫成红色的肌肤。 “只红了一点,没关系,我来帮您换衣服。” 见她没事人一样去拿备用的礼服,温书寒神色寡淡:“不听话,回去收拾你。” 温湛取了衣服跪回到她身前为她脱鞋,口里温声道:“我怎么敢不听您的话。刚才站在您东南侧的那位蓝衣先生,好像是德拉萨尔伯爵家的表亲,刚才我看到他故意伸腿绊倒了那只幼崽。” 温书寒一侧的眼眉挑了挑,言语依旧薄冷:“所以呢?” “主人。”温湛跪在原地,眉目低顺,“求您.....” 女人将带着蕾丝手套的右手放在她的头顶上,声音冷然:“怎么求我?” 温湛不语,伸手解开了腰带。 温书寒见状向前探了下身,捉住面前女人的领带,将她拉到近前,迫使她抬起头。 熟悉的气息吐在脸上,温湛金色的双目映在阳光下,仿佛盛着光,温书寒盯着她这张略显冷峻的脸看了一会,忽地勾唇笑道:“给我换衣服。” “是......” ...... 两人自楼梯上走下来,大厅的钢琴声与舞蹈已停,显然,舞会已经由新的节目所取代。 两人由兽人女仆领着走向前院,宾客们或坐或站围成了半个圈,女宾们以扇挡口,三两调笑着。 德拉萨尔家的伯爵夫人见她走过来,笑着迎上来,将她领到了最适宜观看的位置。围观的圆心正中,方才的兽人幼崽整个人双臂高举被粗粝的麻绳吊在树上,头低垂着,鲜红的液体布满整个后背臀腿,淋漓在地上。 温书寒神情冷淡,近两米高的女性兽人挥舞着鞭子,将那似乎是猫科的幼崽抽得一荡,她的嘴被口枷封住,只在喉咙里发出悲鸣一般的呜咽。她无力也无法挣扎,不停地发着抖,鲜血顺着她幼小的身体滴落,慢慢流成一滩,而后砸起浅浅的血花。 血的味道遍布了整个院子,幼崽呼声极弱,几鞭之后已完全消失。伯爵夫人令道:“把这畜生的四肢剁了,拿给温小姐赔罪。” “太腥了。”温书寒有些不适地皱了皱鼻子,笑道:“您要是用这种可怕东西熏我一路,怕是您要的新香又要推迟一个月了,夫人。” 伯爵夫人只当她见不得这些,失笑着止了奴仆动作,温书寒随口问道:“这耳朵尾巴有点奇怪,这样的兽人似乎没有见过。” “赔钱的杂种。”公爵夫人面露厌色,简言解释道:“泽维尔在九岁的时候在角斗场买了一只雪豹,他想要一只漂亮又厉害的幼崽养作护卫,于是公爵找了一只野性未脱的白色狸子,非常可笑的是,交配之后,母狸子发狂咬死了豹子,随后难产生了这么个杂种。” 她昂头示意了一下幼崽那只残损的耳朵,嗤笑道:“两只昂贵的兽人,换来的废物,狗都打不过。” 温湛:...... 温书寒盯着它那截略显粗大的豹尾,公爵夫人笑道:“你喜欢就剁了送你,正好冬天要到了,做个围脖。” 温书寒若有所思,半晌,忽然笑出来:“我想要活的,夫人。” ...... 宴会本也是到了尾声,温书寒以突发灵感为由领着温湛离席,顺带着抱走了那只半死不活的幼崽。 公爵夫人十分体贴了送了一床被子,让兽人杂种肮脏的血不至于沾在温湛的礼服上。 温书寒踩着温湛不甚宽阔的后背上了车,紧接着伸手扯了她领带将她也拽了上来。被子里的幼崽已然陷入昏迷,她轻得离谱,耳朵无力地耷拉着,一张小脸血色尽失,温湛抱着她,另一只手顺了顺她的尾巴。 不同于猫咪的尾巴,有一点粗,白色的底毛上带着豹子特有的银色花纹,毛茸茸的。 温湛浸在这条尾巴毛茸茸的触感中,耳边响起温书寒似含着笑的声音。 “阿湛,羡慕了?” 她猛地回神,垂下眸,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不,主人。” 温书寒笑了一声。 温湛被她笑得心里一抖,低声道:“只是......有点喜欢。” 【二】去拿鞭子 幼小的铃鹿幼崽双脚悬空,她被迫低着头,头顶分了枝丫的角卡在了高高的笼子上。 她委屈地努力用两只脚踩在笼子的间隙上,小手捂着头顶还没完全长成的鹿角,眼泪吧嗒吧嗒地自上空砸落在浅灰色的云杆木地板上。 “呜呜呜呜洛蕾塔...” 地上身负着巨大羽冀的白发女孩将身子背了过去。 “别叫我。” “呜呜呜小鸟,小鸟我的角好痛。” 地上的女孩一脸冷漠地摊手:“那我有什么办法?” “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我不可以飞.....”小鸟的脸垮下来,“飞了我会被主人锁起来。” “呜呜呜小鸟,塔塔姐姐,我的角要流血了! !” “鹿宝,骗人要有个限度......” 鹿宝双手扣在笼子上,直哭得言语不清:“好痛啊呜呜,笼子......我的角呜呜呜姐姐救救我......” 女孩抬起浅粉色的瞳望着高处鹿宝被挂住的角,终是下定决心,她双目一红,瘪了瘪嘴,展了翅膀,大声道:“要是这次主人又把我锁住关进地下室,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 温湛怀抱着幼崽进门的时候,差一点被鹿宝哭着扑了满怀。她连忙避了一下身,鹿宝看清她怀里的血淋淋的幼崽,一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温书寒瞥了她一眼,转头令道:“塔塔,去叫芙蕾米医生。” “哦哦是,主人。”同样陷入震惊中的女孩如梦方醒,应了一声便背着翅膀跑出房子,她用了半秒来思索便打定了主意。双翅展开振了两下,一个高越跳过了自家的院墙,而后——落在了隔壁芙蕾米医生在院子里晒的草药架子上。 外面架子倒塌的声音与两人的惊呼尖叫声一同传入屋子,紧接着,便是芙蕾米高声斥责的声音。 温书寒坐到沙发上,干脆将眼睛闭起来,斥责与辩解的声音渐近,芙蕾米拎着塔塔的耳朵闯进门,大声道:“温老板!温老板!瞧瞧你的鸟!她就直接飞到我院子里踩我的草药架子!!” 女孩在她手下极力辩解:“我很抱歉,夫人。但我没有飞,我是跳过去的,求求你不要这样说.......” “有门不走你偏偏——我的天?”看清温湛怀里血淋淋的生物,芙蕾米的抱怨声戛然而止,她立刻松开了小鸟的耳朵,拉着温湛进了一楼的客房,顺手关上了门。 温书寒这时才睁开眼,两只幼崽被关在了门外,这才自喧闹中回过神来。温书寒向着鹿宝招招手,小鹿后知后觉地想起角上的疼痛,哒哒哒地跑过去,扑进了温书寒的怀里。 “呜呜主人我的角好痛。” 她头顶的鹿茸带着浅浅软软的小茸毛,摸上去触感温热,根部甚至可以感受到内里血液的流动。 温书寒在她指的地方仔细看了看,棕黄色的鹿茸上,不知何故被硌出了两道血痕。 “怎么弄的?” 鹿宝抽抽搭搭地牵着她的手,将她领进了装有巨大笼子的房间,短短的小手指向了笼子的高处,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温书寒仅抬头看了一眼,凉声问道:“你是怎么挂上去的?” 鹿宝的哭声立时一顿。她一时忘记了角上的疼痛,只觉得此刻屁股已经开始疼了。 温书寒将目光自她身上移开,转头看向门口的小鸟,笑道:“她又是怎么下来的?” 小鸟:...... “滚回笼子里去。” 两只幼崽连滚带爬地钻回了笼子,再没发出一丝声响。 ...... 将那只奄奄一息的猫科幼崽全权丢给芙蕾米医生,喧闹的一天才将将归于平静。温书寒将身上的礼服换下来,去香室细化她今日灵感爆发想到的香水瓶子草图,上楼前,她转头看了温湛一眼,言语平静。 “将你身上这层皮扔了,晚些到我房间来。” “是,主人。” 温湛将今日这一身沾了血腥味的西装礼服换下,快速冲了个澡,自衣柜里寻了一件薄衫披上。 这个时间,温书寒还在香室里工作,温湛熟练地双手迭在脑后,脊背挺直跪在墙角的软垫上。温书寒在床头放了扩香瓶,整间卧室都弥漫着?月花的香气。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香味,带着些秋季落叶的萧瑟感。 ?月花十分少见,仅有的几片花丛只开在芳松森东侧的山湖附近,花期只有一周左右。她曾在幼时同温书寒一起随温家的商队自热内昂归程,在秋季枫叶瑟瑟的山湖边,闻到过这种味道。 那时的她带着嘴套与锁链,踉跄着跟在驼兽的身后,温书寒骑着一匹角马,冷金色的长发高束,将水袋扔在她怀里。 那是她的主人。 温书寒是制香的天才,她的嗅觉记忆是神明的恩赐,她可以记得并完美复刻出十几年前在一次远行的途中偶然闻过的味道。温湛的嗅觉记忆也很好,只不过,她超群的嗅觉,来自于她那“肮脏的血统” 。 她的思维断在室内?月花的味道被打乱,温书寒刚刚洗过澡,冷金色的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她走到温湛身后,眉眼轻佻,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轻声问道:“这么入神,在想什么?” 温湛下意识转回头来看她,随即垂下眸,低声答道:“?月花。” “你记性倒是好。”温书寒嘲讽地勾了下唇,坐回到床上,冷声唤她:“滚过来。” 温湛不敢犹疑,膝行着慢慢爬到她身边,温书寒稍稍探了下身,抓着温湛的头发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而后,一巴掌甩在了左脸上。 “我只说让你把那身皮扔了,许你穿衣服了?” “对不起,主人。”温湛默默消化掉脸上热辣的疼痛感,她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将上衣的扣子解开。 然后是裤子,直至一丝不挂,她重新跪回到温书寒身前。 面前的女人身上伤疤密布,新旧疤痕交迭在一起,她的身体健壮,恢复能力很强,却依然留了不少永久性的疤痕,温书寒摸着她微肿的面颊,开口问她:“阿湛,你是什么?” 温湛金色的眼睛垂着,言语温顺:“是您的狗,主人。” 温书寒的声音如常:“狗该不该听话?” 她语气温柔,温湛却无端一抖,她努力平着声音不将恐惧表现在肢体上,低声应道:“该听话,都听您的,主人。” 温书寒抚在她脸上的手向下去抬她的下巴,“就今日你的表现,你觉得我该扇你多少下?” 温湛一滞,立时便被一记耳光甩在脸上,这一下有些重,以至于她的眼前有些发白,她金色的瞳目泛上红意,嗓音也开始发紧:“都听您的。” 回应她的,是抽在同一处上的另一耳光,温书寒下手狠厉,言语上简短而冷漠:“为什么犹豫?”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温书寒拎起她的头发,右手连续四个耳光甩在她的左脸上。跪在地上的女人被迫仰着头,连续的耳光令她有些吃不消,以至于漏出了一声哭腔,温书寒盯着她肿成红色的面颊,轻轻甩了下手,将脸贴近她,言语寒凉:“我最近真是太惯着你了,阿湛,我发出的命令,狗需要去思索吗?” 温湛深金色的瞳目里有泪流下来,她竭力止着哭腔,哽咽道:“不,不,主人。” 女人冷笑了一声,放开了她的头发。 “去拿鞭子。” 【三】您的狗 温湛不敢犹豫,左侧脸颊肿得她这一侧眼眶都开始发热,她不敢去揉,膝行着去将房间内侧抽屉里的短鞭衔了来,捧给了温书寒。 温书寒接过鞭子,看着她娴熟地塌腰伏跪在自己脚边,将挺翘的臀部挺在了最高点。 温书寒抬手摸了摸她尾椎上侧一道极为明显的圆形疤痕,那里许久之前曾连着一段覆盖着皮肉的骨头。那是一条黑色的尾巴,毛茸茸的,柔软而灵活,可以随着主人的心情摆动。 她忽地想起今日温湛在车上撸小猫尾巴的动作言语,勾唇道:“瞧你挺喜欢那孩子的尾巴,不如我在这儿”她的手在那处伤疤上划了两圈,“给你烙一条尾巴的图案,好不好?” 温湛闻言身子猛地一僵,既而狠狠抖起来,她一时骇得泪盈于眶,哽咽着求道:“不要,不要这样,求求您,求您,主人。” 温书寒赤脚踩在她的腰上,以帮助她的臀部挺得更高一些,与此同时,手里的鞭子重重下落。 只一鞭,便在白皙的皮肤上烙上一道凸起的红色肿痕。 疼痛之下,温湛不由挺了下身,带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温书寒的手极稳,她的鞭子落得重且急,温湛很快撑不住身子,她改为双肘触地,双手用来捂住自己的嘴以阻挡脱口而出的哭声。 这场针对于屁股的体罚来得猛烈,连续的鞭打如同热油持续不断地泼洒在臀上,温湛整个下半身抖得厉害。温书寒用脚踢了踢她的腿用以提醒姿势,温湛乖顺地将腿分得开了些。 温书寒自她那被鞭子抽打成深红臀瓣下瞧见她颤抖的腿间有着一抹银色,用手摸上去,摸到了一枚挂在下体上的银环。 在她拉上去的那一刻,温湛无防备地发出一声哭叫,身子猛地一软摔了下去。 那枚银环上刻着温书寒的个人标志徽章,同鹿宝耳朵上的如出一辙,是她私奴的象征。 温书寒将踩在她腰上的左脚移开,拍了拍床侧:“跪上来。” 温湛依言背对着她跪趴在了床上,双腿分开,腿间的银环晃了一晃。温书寒突然抬鞭,准确地抽在了那枚银环上。 温湛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滚在了床上,眼泪一时夺眶而出,哀声求道:“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样打,别打这里,呜求求您......” 她整个人在床上几乎痛得缩成一团,温书寒一鞭抽在她肿胀不堪的臀上,言语冷然:“跪起来,阿湛,下次我再提醒你姿势,就不是用嘴了。” 温湛猛地打了个抖,她哆哆嗦嗦地爬起身,摆回了原本的姿势,双腿颤抖得不成样子。 温书寒伸手在她那处摸了摸,触感肿胀温热,她拍了拍温湛满是鞭痕的屁股,开口问道:“知道错了吗?” 满脸眼泪的犬科动物迭声应道:“我知错了,我不敢了,主人。” 她抬手去摸小狗垂着的头,温湛处于恐惧中,下意识颤了一下,她自温书寒的手心中缓缓抬起一双蕴了雾气的眼,讨好地在那只手上蹭了蹭。 灼热的脸颊上有泪蹭在手心里,温书寒平声问道:“哭什么?” “疼,主人......”小狗低着头抽噎着吸了吸鼻子,而后伸出柔软的舌头,在温书寒的手心里舔了舔。 温书寒自她看不到的盲区内愉悦地勾了下唇,将手上移,用力压在温湛的后颈上,将她的头摁压在床上,平声道:“撅好了,十下。” 鞭声随着她的尾音一同落下,鞭尾扫过玫瑰色的肿胀皮肉,抽击出的沟壑在一瞬间臌胀出深红色的檩子。温湛闷在床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 温书寒缓着速度,不紧不慢地向着她今日饱受疼痛的两瓣臀上落鞭。她的小狗被她养了多年,对于疼痛的耐受程度却一直没有变高。 温湛努力靠着双膝撑着姿势,两条腿抖得清晰。她哭得厉害,每一声痛呼都夹着明显的泪音。 温书寒想着她白日里略显冷峻的脸,按在她脖颈上的左手向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重重抽下了最后一鞭。 于是,温老板如愿看到她的小狗昂着头在她的眼前哭成了一滩水。 温书寒放开了手,随手将鞭子扔在了地上,言语平和:“放回去。” 温湛有些艰难地下了床,抽噎着衔起了鞭子,将之放回了原位。而后,她跪回到温书寒身前,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温书寒在她头上摸了两把,轻声令道:“去洗洗,睡觉了。” ...... 铁笼。 锁链穿过她的锁骨,另一端连接在满是苔藓的墙面上。锁链绷直,她距离巨大铁笼的边缘仅有一步之遥。周遭黑漆漆的,如影随形的饥饿感将她淹没。 她看到身着白衫的金发女孩从门口走进来,她有些无畏地走到笼子面前,逆着光,让她看不清面容表情。 “嘴套下了吧,一只狗而已,瘦成这样,没事的。” 于是她被人拖出笼子,男人将锈铁的口枷自她脸上拿下,涎水掺杂着血液顺着嘴角流下,她哑着声音咳嗽了两声,立刻被人扯着头发被迫仰起头。 她跪在地上,眼前是光的颜色。 那神使般的女孩伸手摸了摸她脸上的伤口,那指尖的温度稍有些凉。她抬着眼努力适应着光,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下来,浸在伤口上,刺痛得厉害。 ...... 温湛自睡梦中睁开眼,湿热的泪一时因为她的睁眼落下来,她仰在黑暗中,不知为何自己竟梦见了那时候的事情。 那时的她并不畏惧死亡,却在被带出那个铁笼,那间屋子之后,莫名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或许,她早在那时便已认主了。 温湛轻轻抽了一下鼻子,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摸在她还有些浮肿的左脸上。 摸到她的眼泪,温书寒顿了一下,抬手将她的小狗搂在怀里,她将下巴抵在温湛的额头上,轻声问道:“打疼了?” 她身上的香气漫过来,温湛将脸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开口唤道:“主人......” “嗯。” “我永远是您的狗。” 黑暗中,温书寒勾了勾唇。 “当然,这不需要你来说,阿湛。” 【四】幼鸟与铃鹿(上) 第二日的早晨,温书寒昨日带回来的幼崽依旧处于昏迷中。 芙蕾米自客房里走出,整个人的体态显得有些疲惫,她在温书寒的宅子里留了一夜,处理了那满身几乎被鞭子抽打得溃烂的伤口后,又给孩子做了细致的检查。 “她还在发烧,皮肉伤太多了。”她如此总结,“后背有一些地方已经被打得露骨了。骨头和内脏还需要后续孩子醒来后做详细检查,右边耳朵被撕掉了半个,年头太久了,无法恢复了。”芙蕾米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脸颊,“耳道里有瘀血,牙齿缺了好几颗,余下的大部分也已经松动了。不过这个没有太大关系,好在孩子还小,会有新牙的。” “辛苦了。” “最近最好哄着孩子多吃一些,太瘦了,缺血严重。”她有些忧心地叹了口气,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疲态,“还这么小,真可怜......” 温书寒神色淡然:“能救便好。” 她瞥了温湛一眼,后者走到芙蕾米面前,将手里的信封放进医生的口袋,笑道:“昨夜辛苦您,医生,请回去休息吧,孩子醒了还需要麻烦您。” 信封的厚度令人咋舌,芙蕾米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辞,她向着温书寒道谢,嘱咐道:“若有任何问题请您随时叫我。” 医生走后,温书寒进了幼崽所在的客房,床边高挂的吊瓶一滴一滴下落着透明的液体。床上的孩子瘦得厉害,平趴在床上盖上软被子几乎看不出起伏。她两只耳朵软趴趴地耷拉在枕头上,闭着眼睛,长睫带着些湿意,带着瘀伤的嘴角向下耷拉着,偶尔会发出一些呜嘤的哭声,似乎是在做着什么不太开心的梦。 温书寒用手捻了捻那半只残缺的兽耳,边缘不规则,像是生生被利齿撕咬掉的,触感毛茸茸且十分柔软,因着发烧的缘故,温度有些高。 软绵绵又营养不良的崽子,她转头看了一眼温湛。 嗯,确实打不过狗的样子。 两只幼崽头迭着头探在门口,温书寒用余光扫了一眼,轻声令道:“想看就进来。” 两只幼崽得了话精神一震,小心翼翼地轻步走进来,满脸好奇地同两个大人一起围在了床边。 鹿宝小声呼道:“她好小哦。” 小鸟紧紧皱着眉:“她的耳朵坏掉了,好可怜。” 鹿宝看向她:“我的角昨天也坏掉了,你怎么不可怜我?” 小鸟瞪了她一眼,快速反驳道:“还不是你自己挂在笼子上,还害得我......”她猛然意识到温书寒在身边,立刻捂住了口。 温书寒一侧眉毛微微动了动,浅笑道:“害得你怎么?” “......”小鸟捂着嘴,眼里泛起了泪花。 “出去厅里说。” 温书寒放下话便率先出了屋子,小鸟慌乱地将求助的目光放在温湛身上。后者神色平淡,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小鸟呜咽了一声,快速跟出了屋子。 “呜呜呜主人......” 她跟上温书寒的脚步,见温书寒坐回到了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立刻跪去了她的脚边,“呜呜呜主人别锁我,不要给我带脚链......” 温书寒弯着眼,脸上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模样,“详细说一说。” 鹿宝随着小鸟的动作跪在一边,闻言便要开口。 温书寒将一根手指竖在她眼前止住她的话,目光依旧黏在小鸟的身上。 在她的目光下,满头奶白色长发的女孩几乎要哭出来,她竭力咽下喉咙里的泪音,开口答道:“我昨天在屋子里飞了一下......一小下......” 温书寒一侧眉毛动了动。 幼崽“呜”地一声抱住她的大腿,哭道:“求求主人不要关我,地下室好黑我怕......” 温书寒低下身,单手捏住她尖削的下颌,孩子的皮肤极薄,眼泪顺着脸蛋流下来,眼角与鼻尖一时哭出了红意。她用拇指将女孩脸颊上的泪抹了抹,眼里依旧含着笑意:“既然害怕,那你为什么不乖乖的。” 她的幼鸟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小腿,灵俏的小脸上有眼泪顺着下巴沾在她的手上,带着同她哭红的脸颊一般的温热手感。 温书寒听着她用奶声奶气的哭腔保证自己一定会乖,手向下去拉她的手臂,“松手。” 幼崽听话地放开抱着主人小腿的手,而后顺着她的力道,伏在了温书寒的膝头上。 被拉成这个姿势,她不由呜咽了一声,却乖巧地将翅膀收束,同时塌腰翘起臀,颤声求道:“呜呜主人轻一点打......” 温书寒含笑不语,顺手将她轻薄的睡裙撩起来,内裤也拉到了腿弯处。 白化的幼崽,头发与翅膀都是罕见的纯白色,皮肤也因着黑色素的缺乏呈现出几近透明的奶白色,奶冻似的两团软肉在她膝盖上微微翘着,带着些瑟瑟的意味。 温书寒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搧打上去,那两团嫩得过分的肉肉,很快便显出了红意。 女孩伏在她的膝盖上哭出声音,两只纤细的手臂向前抓住了沙发上的软抱枕,幼小的身子随着温书寒的巴掌起伏,瑟瑟缩缩地小幅度摆动着。 “痛......痛......呜呜主人......” 幼崽发出疼痛的呜咽,屁股被巴掌打得几乎要着了火,炽烈的疼痛烧灼在那一块方寸之地,令她忍不住想要去遮挡,想要去翻滚躲避。 发觉到她控制不住的小动作,温书寒一手将她的腰按住,低声提醒道:“翅膀不许过来,不然我就换板子。” “嗯嗯嗯呜呜......主人不要我乖乖我不挡!!......”她将手里的抱枕抓紧的,两只脚丫蜷在一处,努力控制着双腿不去踢蹬,却控制不住身子的瑟缩。 “呜呜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飞了......” 温书寒实际上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只这孩子的皮肤过于显伤,单单几十下巴掌,便已然十分明显地肿了一圈,臀峰处巴掌落点多的位置,也已然被打出了深红的颜色。孩子在她身上哭得厉害,声音已有了些沙哑的意味。 温书寒手上加了两分力道,对着臀腿交接的位置连甩了五下,小鸟发出哭叫,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温书寒甩了甩手,将她放下来,平声道:“墙角跪着。” 小鸟如蒙大赦,快速抹了一把眼泪连滚带爬地跑去墙角边跪好。 温书寒转头看向一边跪着的小鹿,鹿宝的眼眶有些红,她抬目撞到这个目光,飞快地抬手捂上了头顶的鹿角。 “主人我的角好痛。” 温书寒似笑非笑:“你昨晚卡到的是另外一只角。” 鹿宝身子一僵,她傻在原地愣了两秒,飞速地换手去捂另一只角。 温书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言语轻松:“真的是这一只吗?” 鹿宝又愣了愣,慢慢地捂回了原本的那一只。 女人盯着她不再说话,鹿宝的嘴瘪了瘪,张嘴大哭了起来。 温书寒低声斥道:“还有脸哭。自己爬高,自己卡在笼子上,还连累姐姐被打屁股。” 鹿宝的哭声顿了顿,开始小声哭。 “刚刚瞧见我怎么打姐姐了么?” 鹿宝抽噎着点头。 “你挨两倍的。” 鹿宝的哭声再次高亢起来,她扑进温书寒怀里,抱着温书寒的腰哭求道:“主人不要,主人最好了......鹿宝爱主人......” 对于这种程度的撒娇,温书寒充耳不闻,转头唤道:“塔塔。” 墙边红肿着屁股罚跪的女孩猛地颤了一下。 “去把尺子拿来,顺便拿两个垫子回来跪。” “是.......是。” 她有些艰难地起身,这一会儿的工夫,白嫩的双膝已然跪出了两团红印子。她亦步亦趋地将戒尺捧给温书寒,而后将垫子放在刚才罚跪的位置,再次跪了上去。 【五】幼鸟与铃鹿(下) 那柄戒尺为同鹿宝头发一样的棕黄色。下部刻了精美的鹿角图案。这柄戒尺是温书寒特意托人定制的。 鹿宝看到这柄戒尺,哭哭啼啼地仿佛见到了最讨厌的朋友,明明想把对方撅折了一脚踢进垃圾桶,却不得不开始脱掉裤子接受它的爱抚。 小鹿作为正经中大型草食动物身体自然要比整天在家扑棱翅膀妄图飞的小鸟结实得多。她抽抽搭搭地趴在温书寒的腿上,露出圆滚滚的小屁股,短短的鹿尾有些紧张地摆动着。 温书寒手上的戒尺不留力,尺子在幼崽屁股上甩出一声惊响,鹿宝的声音比尺子的声音还大。她“嗷”地一声哭出来,温书寒立时又甩了第二尺。 “闭嘴。” 鹿宝委屈地调小了音量。 面壁中的小鸟方才被那一声叫唤吓了一抖。大约因为鹿宝没有真的闭嘴,温书寒的戒尺频率明显加快,戒尺快速抽打在肉上的声音与鹿宝的哭泣声音迭加在一块冲入耳朵,小鸟只觉得身后肿热的屁股在这声音中也疼了起来。她不由自主用手去揉。揉了两下才如梦初醒地反应到自己在做什么。 糟糕。 她连忙将手收回,一双眼湿漉漉地回望,主人手里的戒尺依旧不停歇地抽打在鹿宝可怜的小屁股上,那原本软白的两团肉肉,此时已经肿出了大红色。 小鸟连忙将头转回。 温书寒垂下目光,一手按着鹿宝的腰,手上的戒尺认真地教育着淘气的小朋友。 管不住腿屁股受罪这种事情鹿宝从小就一直在经历,只这孩子记吃不记打,一顿尺子挨下来老实个三五天,过后依旧活蹦乱跳。 好在温书寒并没有泯灭孩子快乐天性的习惯,只她说话算话,打之前说鹿宝挨两倍,就真的打了两倍的数目,直抽得那两瓣小屁股肿得宛如两盏红灯笼,才放她去墙边跪着。 小鹿抽抽搭搭地去小鸟旁边的垫子上跪好,小鸟没有心思去看她,心脏咚咚直跳,她僵滞着后背,听到温书寒唤她。 “塔塔。” 她眼眶一热,转头回望过去。 她浅粉色般的双目含着泪,如同冬日里包裹着雾凇的冬莓。 “过来。” 小鸟努力抑制着妄图下塌的嘴角,起身慢慢走到了温书寒面前。 女人手里的戒尺还没有放下,她坐在沙发上,平视着矮小的女孩,淡声问道:“刚才哪只手揉的?” 那双眼中的雾凇在一瞬间融化成水滴落下来,她犹豫了一下,动了动右手。 “伸出来。” 白发的幼崽发出一声呜咽,却不敢在这个时候犹豫,有些颤颤地将纤柔的小手伸了出来。 “啪!” 戒尺稳稳瞄着手心快速落了一下,幼崽哭泣着发出一声痛呼,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再伸。” 小鸟抹着眼泪,十分不情愿地将已然肿起了一道红色尺痕的小手再次伸了出来。 温书寒拉住她的指尖将她的小手展平,手里的戒尺重重在那一道肿痕上再次迭了两尺。 幼崽发出疼痛不已的哭叫,她猛地蹲了下去,将左手盖在右手的手心上,哭求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人......” 幼崽这个姿态令温书寒有些不快,她拉着女孩的手臂将她提起转了个方向,手里的戒尺连续甩在女孩肿胀的臀峰处。 小孩子哭得激烈,没骨头似的倚在温书寒的手臂上,翅膀下意识便要向下掩。 “翅膀提起来,站好。” 冷淡的命令响在耳边,小鸟竭力止着哭泣声,她乖乖将翅膀立起,露出被抽打得肿胀不堪的小屁股。 “规矩该重新学学了?” “不不......”幼崽猛烈地摇着头,喉间的哭腔再也控制不住,“主人不要......不要呜呜呜......” “5下,不许动。” “是是......” 温书寒不再言语,手里鹿宝专用的戒尺加了力道抽打在女孩左侧肿胀的臀峰上,幼崽发出哭声,却依旧乖乖稳着身子没有动。 第二下依旧瞄着方才的位置,孩子发出疼痛的颤音,两只小脚丫不安地动着脚趾,双腿已经开始颤抖。 温书寒拉住她的手臂,与此同时落下第三尺,依旧是相同的位置。 “啊——不要.....求求您......”小鸟发出耐不住的哭声,她哀求地摇着头,痛得几乎想要跪下来,“不要......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会乖了,不要打了......” 温书寒摸了摸那一处伤痕,过分透白的肌肤下,已然淀出了鲜红色的血团,看起来几乎马上就要破肤而出。 “站好。” 女孩抽噎着收住动作,温书寒总算是不再瞄着左侧,戒尺连着两下落在右边平行的位置。 幼崽大哭着跪在她的脚边,两只浅粉色的眼睛几乎要哭成红色。 温书寒将戒尺放下,向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眼道:“跪回去吧。” 幼崽如释重负,抹了把眼泪一瘸一拐地回到原位跪好。 温书寒将戒尺送了回去,独自上了楼。 两只幼崽跪在墙角各自消化着疼痛,不敢再多言。 ...... 直至午间,温书寒自三楼工作室下来,转头进浴室冲掉自己身上的香料味道。两只幼崽依旧跪在垫子上,她在两个孩子依旧肿胀的屁股上探了探伤。 鹿宝的红灯笼消了些肿,颜色依旧是大红色,皮肤柔软,估计晚上就不会疼了,明天就可以继续闯祸了。 另一只却由于皮肤过于柔嫩,明明挨得不及鹿宝重,伤处却显得严重得多。臀峰处两块淤血已然淀成了青紫色,温书寒在上掐了一把,成功再次将小鸟的眼泪带了出来。 “还揉么?” 小鸟猛烈地摇头,连声保证着再也不敢了。 温书寒将她抱起来,小鸟乖顺地环住主人的脖子,将头埋在了温书寒的脖间。 她将女孩抱进了屋去,温湛自一楼厨房里出来,对着鹿宝无奈道:“你也别跪着了,洗手洗脸,等下吃饭了。” 听到吃饭这个词,鹿宝舔了舔嘴唇,委屈地扑在了温湛腿上。 后者端着碗被她撞了一下,倒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角,笑道:“这个家还是你最有活力,饭没白吃。” “我要吃甜瓜......” “好,明天去买,今天先吃胡萝卜。” 【番外】瘾【1】(h) 本篇为番外 主角为性瘾大小姐安妮斯特 np —————————— 蕾丝的床纱。 粉色的床铺上,一条白生生的小腿自高级丝绸被面包裹的鹅羽软被下伸出,肌肤白皙,宛若打磨光滑的玉髓。 价值不菲的礼服衣袜被横七竖八地丢在地毯上,日光透过窗帘的镂空处,在地板上映下带着图案的光斑。 “邦邦” 门外,节奏有致的敲门声响起,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女声不甚轻柔的劝导声。 “该起了,小姐。” 床上的少女紧闭着眼,自被子下厌倦地翻了个身。 门外的敲门声不急不躁,就连劝导的话语也如设定好一般,没有丝毫改变。 如此的敲门声响过三轮,女人推门而入。 那是一名兽人女性,身高接近两米,进门的时候,女人弯身低下头颅,以免被门框挂到头顶如树丛般繁茂的巨大鹿角。 “该起了,安妮。”女人换了个称呼,随手关上门,“您今日的宴会十分重要,会有许多的大人物出席,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准备。” 床上金发的少女懒洋洋地半睁开一双海蓝色的眼睛,她看向女人,张嘴打了个呵欠,迷糊道:“那么来吧,你今日的叫早服务,艾维。” 头顶鹿角的女人开口重复:“您今日的宴会很重要。” 安妮斯特如听不到一般再次闭起眼睛,她将自己藏在被子里,头歪在枕头上,发出细小的鼾声。艾维见状不再说话,她一把掀起了少女的被子,有些粗暴地将只着了单薄睡裙的女孩扯出了温柔乡。 少女发出轻声的惊呼,下一秒已然被迫变更了姿势,趴在了女人的膝盖上。 她再次打了个呵欠,有些烦闷地皱起了眉头。 “又是这个老掉牙的姿势,玩点新鲜的不行吗?......啊......” 她话语的尾音被自己的惊呼打断,兽人女性的手宽大而有力,只隔着睡裙的一下,便让她睡意朦胧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女人不接她的话,只伸手将她的睡裙撩起,露出未着内裤的两瓣小屁股。那两团软肉上还带着些轻浅的红色的痕迹,那些鞭痕自背至腿,分布密集,是昨夜放纵后的遗留产物。 艾维按住她的腰,厚实的巴掌连续不断地搧打在她两瓣挺翘的小屁股上,她的巴掌十分用力,每一下都会在少女两团可怜的软肉上留下明显的红色掌印。 赖床的少女伏在她的膝盖上发出啜泣的哭声,却依旧乖巧地撅起两瓣屁股尽力迎合着带来疼痛的巴掌。 艾维的巴掌越打越快,直至膝盖上的少女哭喊着发出求饶的言语,高声叫道:“够了艾维!” 女人这才稳下速度,她按着安妮的腰,手上加重力道,结结实实继续地在那两瓣红肿得如同番茄一般的屁股上重重搧了十个巴掌。才终于将哭得止不住眼泪的少女放下来。 安妮斯特跺了跺脚,将身上半穿不穿的睡裙扯了扔在地上,自顾地抹了一把眼泪,揉着两瓣通红的屁股转身进了淋浴间。 艾维留在房里,替她将地上的东西收拾齐整,被子迭好,而后将她今日要穿的衣服与接下来要用的物品一样一样地准备出来。 半个小时后,安妮斯特赤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热水的作用下,她周身的皮肉都泛着粉意,脸蛋尤甚。 艾维用一条白色浴巾披在她身上,低头看她小巧的胸部,那两粒红色的小樱桃正充血一般骄傲地挺立着,艾维用手指在上捻了一下,少女发出吃痛的抽气声。 “在浴室里做了?” “只顾着做爱,”艾维的手向着她的身下探去:“洗干净了吗?坏孩子。” 指尖上的触感湿润,随着手指的探入立刻变得黏腻起来。 安妮斯特在她的手上发出嘤咛的喘息声,她克制不住地向后躲去,却被艾维强硬地扶住了肩膀,而后,高肿的屁股上再次挨了三下巴掌。 少女因着双重的刺激呜咽出声,她像是没骨头一般,整个人用力攀附着艾维的手臂,颤抖地在她手上泄了身。女人看了眼手上的液体,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将少女再次抱回浴室里清洗。 艾维将怀里的少女放坐在浴缸的边缘,冰凉的陶瓷接触到火热的屁股,安妮禁不住打了个抖。艾维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的双腿分开,将花洒内带着温度的水冲在女孩的腿间。她蹲下身,大手并不温柔地揉搓清洗着少女刚刚动情后的私密处。安妮被她揉得浑身颤抖,她哭泣着抱住艾维的脖子,把住了她头顶的鹿角,摇头哭道:“够了......够了艾维,停下来......” 艾维闻言抬起褐色的眸子向上看了她一眼,指尖处清水依旧混杂着点点略显粘稠的液体,于是她将安妮的身体翻转过来,手中的动作不停,连同她身后的小穴一同清洗。 安妮挣扎起来。 面对她的不配合,艾维对着那两团尚还肿胀的肉肉再次抬起了巴掌。 一时间,水声、哭声以及巴掌着肉的声音交织荡在浴室内。 宅子内寥寥的几位女仆对这样的声音早已习以为常。似乎没有人觉得一大清早自家主人便在家被打屁股打到大声哭泣有什么不对。 直到安妮呜咽着将体内的水排干净,艾维掰开那两瓣被抽打得肿胀不堪的臀肉,就着洗澡的温水做润滑,将一枚琉璃的肛塞按进了自家主人的后穴里。 安妮的哭声里带着颤音,她用力掰着艾维的角,低声道:“你真讨厌......” 女人声音平静:“这不是您喜欢的吗,小姐。” 【番外】瘾【2】 “托菈,小姐有事情唤你。” 女人冰蓝色的眼球转了转,带着些漫不经心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传话的女仆不知有意无意地离她很远,在喊完话后甚至又向后退了一步。 那并不是厌恶,共处多年托菈对此很是清楚,那只是动物对于天敌的天然惮畏。 她“嗯”了一声算作应答,对方再次高声喊道:“收一收你的味儿吧,艾维女士也在。” 托菈用鼻子喷出一声气音,舒展了一下肌肉鼓胀的肩背,不再理会聒噪的同事,她抬步向着主人的居所走去,步履不快,锁链拖在地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唰啦声。 庭院内的小女仆听到这个声音往往会远远地避开,是以她这一路都没有碰到人。她屈起一根手指在门上敲了敲,并没有等里面的人开口,便走了进去。 对于身高足有两米二的白虎兽人来讲,这门着实有些矮小,托菈曲着身子进了门,屋内的两人一坐一站,同时看向她。 站着抹泪的女孩正是她的主人,安妮斯特·博蒙特,博蒙特家主的嫡亲侄女。坐着的那一位,则是她的女仆长,艾维。 这种倒反天罡的姿态在这座宅子内并不少见,安妮斯特在看到她的一刻便赤着脚向她跑过来,托菈屈起腿,以便安妮可以直接扑进她怀里。 她抱起女孩令对方可以坐在自己肌肉虬结的手臂上,低声问她:“听说您需要我的帮助,我亲爱的主人?” 女孩闻言抱紧了她的脖子,赤脚在她的腹肌上踢蹬了一下,高声叫道:“我才不要!” 兽人的体温大多相较人类稍高,托菈也不例外,但此刻坐在她手臂上的小屁股源源不断的热量已然传递给她十分明显的信息。她的大手在上捏了捏,那对小屁股肿热得十分柔软,手感像是刚刚出炉的馒头。 安妮被她捏得呜咽了一声,又在她腹肌上踢了一脚。 挠痒似的报复反而放大了女人的笑容。艾维走上前来,表情与语气都十分平淡:“最近几日的晚课小姐上得都十分不专心,所以我想,她大概是想念你的巴掌了。” “是吗?”托菈像是玩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亲昵地同她贴贴,低沉的音色放得温柔,“我们确实有几日没有亲密接触了,所以小姐想我了,是这样吗?” 她将概念进行了模糊,一时便勾得安妮想要点头,女孩眼里带着一汪水,将她揉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拉上来,放在了胸乳处。 “奖励现在可不行。”托菈的指尖在她的乳尖上打了个圈,女孩被这一举动激得抖了一下,她仰头去吻托菈的下巴,口中有些急切地道:“可以的,可以奖励。” “小姐做错了事情却还妄想要奖励,看来惩罚要加重了。” “你是我的,你不可以跟艾维一起欺负我......” 托菈抱着安妮就近坐于沙发上,女孩下意识欲逃,却被魁梧的女人如摆弄小鸡仔一般横放在了膝盖上。 女孩的身上只一件单薄的睡裙,丝绸的睡裙贴身十分柔软,其下都是真空的。 “这不是欺负,小姐。”女人将她的裙摆撩起来,露出两瓣被揉打得红润诱人的小屁股,慢斯条理地解释道,“当初是小姐自己说的,这叫做,交流,与情趣。” “啪!” 话音落下的同时,厚实的大掌重重拍落。 安妮先是听见了击打声,而后触觉才刚刚跟上听觉,屁股上一麻,之后铺天的汹涌疼痛和热度才涌上来。 她呜咽着发出一声哭叫,两只手臂撑起了小半个身子妄图阻止女人的继续施暴,“不行呜好痛!这个力道不行!” 面对她蚍蜉撼树的挣扎,女人姿势都没变,抬手在另一侧落下第二记,两瓣小屁股立刻肿得对称起来。 “艾维......呜呜艾维!”疼痛之下,她伸手呼唤房中另一人的名字。艾维不负所望,起身走过来,却是坐在了托菈身侧,束缚住了受刑者的手臂,她在安妮的头上摸了摸,女孩发出了抗拒的呜咽。 巴掌依旧有节奏地进行着,两团小屁股被一次次拍扁,每次回弹都会染上更深的颜色。 疼痛的迭加下,女孩的哭声逐渐高亢,她用力地扭动身体,两条小腿踢蹬不停。 剧痛之下她一口咬上了艾维的大腿,女仆长不闪不避,抚摸她头发的手甚至更加温柔。安妮大哭着,眼泪口水几乎透湿了艾维身上的女仆裙。 看出她的疼痛与崩溃,艾维不着痕迹地示意了一下身侧的魁梧兽人。 托菈停下巴掌,大掌在方才反复掴打的位置捏了捏,原本柔软的小屁股已然肿成一整块,因着常年被捶楚,颜色并没有很明显的变化,整体却是充血肿大了一整圈。 托菈将她翻了个身,对上她泪水朦胧的眼,大掌揉上她的乳肉,笑道:“小姐真是娇气,才打了十几下屁股便哭成这样,闹着要奖励。”她指了指自己垫在安妮身下的裤子,那里湿得比艾维的裙子还厉害。 她的右手抚上汁水淋漓的花穴,拇指在花蒂上轻轻碾过,而后并了两指,直直地插入了穴口。 安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兽人女性的两只手指的维度早已超越女孩曾吞吐过的大部分柱状物品,一时间疼痛与饱胀感同时席卷而来,安妮侧过头去贴靠在女人胸口处,一时呜咽不停。 女人停滞了两秒,待她适应了这个感觉,由慢至快地动起来。每一次抽查都会带出一点粉红的穴肉,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与大腿向下滴。 在女孩呜咽的哭声中,托菈用粗糙的指腹去揉女孩挺立的粉红阴核,粗粝的质感令安妮猛地一颤,颤抖地泄在了女人手上。 托菈退出来时手指带着长长的银丝,她浑不在意地将液体抹在那肿热的小屁股上,笑道:小姐平静下来了吗?我们要继续惩罚了。 安妮腿心酸软,一时没有力气去踢她,身体被她摆弄着翻了个个儿,肿痛的小屁股又被顶到了高点。 女孩的身体透着熟粉色,水光潋滟的穴口依旧翕动着。她感觉女人粗糙的大手再次摸上自己还在胀痛不已的屁股,一时委屈地哭出声来。 “不是都打过屁股了么!还要打多少下?” “那么小姐来说一说,我们今晚为什么要打屁股?” “谁知道!都是你在欺负我!”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掌掴。方才缓解了一些的臀肉再次受到重击,疼痛比方才更为尖锐地席卷而来。安妮哭着去锤她,发觉锤不动转头去锤艾维。 后者好脾气地任她撒泼撒娇皆不动如山,显然小姐是忘记了驼鹿的防御并不低于白虎。 女人不再问话,巴掌不紧不慢却兜着风,每一下落在屁股上都令安妮泪水涟涟,在硬挨了几下之后,她终于受不住,泣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托菈揉弄着两团已然发硬发烫的肉肉:“那么小姐今晚为什么被打屁股?” 小姐的体质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体罚的时候往往不会显出过于明显的颜色,第二日才会淀出或青或紫的淤痕,但有艾维在,淤痕也不会留存很久。 “晚课。”安妮抽噎道:“最近的晚课不够专心。” “那么不专心的小姐是在想什么?想着如何与我们做爱吗?” 安妮咬着唇没有答话。随后,便是“啪”的一记掌掴落在了肿痛不已的臀肉上。 女孩发出哭声,叫道:“是!就是这样!呜呜,你满意了吗!” 托菈扬起巴掌:“小姐在这个时候还想要耍脾气吗?” “艾维艾维!!”女孩发出绷不住的泣音,“我错了艾维!好痛呜呜我不要了艾维!” 听到女孩的求助声,头顶着繁茂鹿角的女人面色平静,她从白虎女人身上将女孩抱在自己怀里。厚实的大掌在女孩疼痛不已的小屁股上揉了揉,“您明日晚课会专心上的,对么小姐?” 安妮搂住她的脖子,将眼泪蹭在她的侧脸上,轻轻“嗯”了一声。 瞧这两人和谐友爱地抱在一起,托菈佯装失落地凑过去,低声询问“所以小姐不喜欢我了吗?我要失去宠爱被丢出庄园了么?” 安妮眉毛一拧,愤愤地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不会!” “其实一切都是艾维让我做的,那小姐把艾维丢出庄园吧。” 安妮紧贴着艾维的脖子,哼道:“这不可能!” “啊。”托菈发出一声短促的感叹,语气里失落更甚,“小姐果然是更宠爱艾维一些啊。” 扭头对上那双冰蓝色的兽瞳,安妮慢慢将脸凑过去,轻轻在她眼皮上啄吻了一下以示安抚,而后愤愤不平道:“分明是你欺负了我,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托菈弯眼:“那我哄一哄小姐好不好?” 她在安妮的胸乳上将这个吻还回去,而后将乳头连同粉色的乳晕一同含住,用舌头去剐蹭樱桃似的蓓蕾。 她的舌头上有细密的肉刺,刮得安妮再次哭泣起来,只是那哭声中带着别样的意味。 托菈顺着女孩小腹一路舔舐而下,像是品尝一块奶油小蛋糕一般,含住了女孩柔嫩的下体,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女孩阴蒂连同花穴,接吻一样张着嘴吮吸。 女人灵活舌尖转着圈在穴内舔舐着肉壁,安妮小小声地吸着气,因快感溢出的泪模糊了双眼,眸子里碎光浮动。 猫科动物舌上特有的倒刺令安妮战栗不止,短短三分钟便泄了身。 托菈将口里的液体咽下去,人类小女孩的体液味道很淡,同兽人发情期饱含信息素的味道不一样。 在安妮被艾维抱着去洗澡前,她抹了抹唇角,凑过去同女孩接了个吻,低声道:“祝您今夜可以睡得安稳,小姐。” 倒春寒 傍晚5时3刻,温书寒自三楼的香室走下楼。 她的脸色不太好,长时间泡在香室里,令她罕见地觉得有些头晕。她接过温湛递过来的毛巾,捂住口鼻低低咳嗽了两声,转身进了二楼的浴室。 为避免香味再次弥散,她用冷水将身上残余的香粉冲掉,初春的天气,因着倒春寒的缘故,楼上的露台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白,风吹即走,只余下垂坠的风铃,在碎雪与晚风中叮当作响。 温湛守在门口,在她出来的第一时间将白色的居家服披在她身上,而后把温热的水袋塞进了她怀里。待她坐到二楼小厅的沙发上后,取了白色的干毛巾来为她细致地擦头发。 厅内烧了暖炉,温书寒将身子重量放在后背倚靠处,有些舒适地微微瞌起眼,周身弥散的水汽令她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十分柔和。鹿宝听到她的声音,自房间里跑出来,一路哒哒哒地扑进了她的怀里,发出委屈的呜嘤声。 温书寒将她接住,顺势在她柔软的棕色毛发上揉了一把,蓬松的手感让温书寒放下水袋,转而将小鹿抱在了怀里取暖,她把手伸进了鹿宝的衣服里,在她的小软肚皮上捂着,语气慵懒:“怎么了?” “呜呜呜阿湛姐姐欺负我......”被温书寒搂在怀里,小鹿的底气明显更足了一些,她控诉地用一只手指指向身后正在为主人擦头发的温湛,抬起脸颊嘤嘤地委屈道:“我的屁股都肿了,好痛哦~” “哦?是吗?”温书寒饶有兴致地弯起眼,将怀里的小鹿翻了个个儿,“我瞧瞧。” 鹿宝耷拉着耳朵,乖乖被她扒了裤子,驼色的睡裤下,两团小屁股薄薄肿了一层,带着绯红的颜色。 追出来的小鸟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没有拦住人的懊恼。 温书寒在那尚还温热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将鹿宝放下来。抬手向着身后的温湛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小狗收了毛巾,将她冷金色的长发铺平开,拿着毛巾走回到她面前。 温书寒的笑容里带着些许愉悦:“听到了吗?阿湛,小鹿宝在告你的状呢。” 温湛垂眸:“是,下午的时候我动手打了她,主人。” “跪下。” 两只幼崽同时被她这一声突然严肃下来的命令惊住,鹿宝下意识双腿一软,便见温湛低着头,弯膝跪在了她的主人面前。 温书寒依旧是那副带着笑的表情,她并未转目瞧一眼跪在地上的小狗,反将目光凝在小鹿身上,言语含笑。 “那就把她的屁股也打肿,怎么样?” “主人,阿湛姐姐是......” 温书寒抬手止了小鸟略显急切的话语,目光依旧定在小鹿脸上,她的眼梢含笑,带着春风拂面的温柔意味,“怎么样,鹿宝?” 壁炉里的细柴爆出细小的属于温暖的噼啪声,鹿宝一时愣在原地,她脑子简单,今日里温湛将她按在膝盖上打了屁股,她便要将这份委屈告知主人,之后的事情,她便再没有想过了。 于是鹿宝发出含糊的吞吐言语。 女人显然也没有真的在等小朋友的答案,温书寒抬手顺着温湛清晰的下颌线向上摸了摸她的脸,令道:“趴上来。” 小狗垂着脑袋,在两只幼崽的注视下,羞耻的红晕从脸颊慢慢蔓延至耳朵,她稍微向着温书寒的腿爬了两步,而后抬起身,趴去主人的双膝上。 温书寒伸手拦了她趴到一半的动作,言语平静地提醒:“你打她也是隔着裤子的?” 温湛原本微粉的脸颊立时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她有些惶恐地看向温书寒,金琥珀色的双瞳有了些许湿润的意味,她似乎是想要张口解释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闭了嘴。 温书寒的膝盖是专属于幼崽的位置,平时并不对她开放。突然用这种惩罚孩子的姿势,温湛想不出除了温书寒要刻意羞她之外的其他选项。而她也早已惯于接受温书寒的所有指令,面对这句话,她并没有犹豫多久便选择了抖着手指将腰带解开。 将裤子与内裤一同拉到膝弯并成功趴在了主人腿上的温湛,从脸颊到脖颈,已然红成了一只虾子。 温书寒用左手将小狗纤细的腰搂住,另一手在她光裸的臀上摩挲了两圈,向着鹿宝笑道:“她是怎么打你的?” “她......阿湛姐姐......就是用手......”已经傻了半天的鹿宝似乎在此时终于找回了脑子,“主人.......主人不要打阿湛姐姐......” “用手啊。”温书寒并不等鹿宝后半段的话,她箍着小狗的腰,右手的巴掌便落了下来。 温湛身子僵硬,在鹿宝清脆的童音中,她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沙发里,身后的疼痛如川流汇聚,渐渐合流成一片汪洋。 温书寒的巴掌不急不缓,神色似乎是在制作什么美丽的作品,力道上却是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她的小狗皮肤软嫩,单单十几巴掌下去,便完成了由白到粉再到红色的转变。 巴掌着肉的声音响在厅内,大量疼痛的汇聚,伴随无限放大的羞耻感,温湛竭力止着声音,整个身子微微发着抖。 终于彻底醒过神的鹿宝大哭着护住她,跪在地上抱住了温书寒的大腿。 “都是鹿宝不好,主人不要打阿湛姐姐!” 温书寒手上的巴掌停了一停,好整以暇地看向哭泣着挂在自己身上的鹿宝,言语平静:“站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鹿宝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哭道:“鹿宝肚子饿,吃掉了厨房的圆叶菜。” “然后?”温书寒挑了挑眉,她的双手摩挲在温湛被搧打得通红的两瓣肉团上,显然并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 “然后阿湛姐姐说那是晚餐要吃的。” 温书寒在小狗的肿起一层的臀峰上捻起一块软肉,满意地感受到身上的小狗微微一颤,“所以她打你了?” 鹿宝用力摇头,眼眶里泪水盈盈:“阿湛姐姐说不可以这样,她去重新买了圆叶菜,但是鹿宝又吃掉了厨房里的萝卜。” 厨房里那袋子萝卜是前些日子莫里夫人送来的,数量不少,她留了几根炖汤,其余的都是留给鹿宝当零嘴的。她的小狗向来脾气很好,断不会因着一根萝卜同小孩子置气,于是她问道:“吃了几根?” 鹿宝犹豫了一下,整个人颓丧下来,小声答道:“4根。” 温书寒笑道:“既然这样,为避免积食,你的晚餐便不要吃了。” 鹿宝一愣,整个人如丧考妣,她张开嘴巴欲哭,被温书寒笑盈盈的一句堵了回去。 “敢哭出声明日早餐也不必吃了。” 鹿宝立时捂住了嘴巴,眼泪一时扑棱棱而下。 温书寒将身上的小狗放下来,在她的耳垂上摸了摸,起身走回房间。 温湛大红着一张脸,快速将裤子拉了起来,她对着鹿宝微微叹了口气,行路有些不便地去厨房通知晚餐。 晚上9时。 近几日阴雨天连绵,白日里淅淅沥沥的小雨会在夜晚骤降的温度下,转变为细碎的雪花,这一波倒春寒冷得比往年更甚。 温湛有些畏寒,她将之前被温书寒丢下的那只水袋灌好热水,抱进了怀里。粉紫色的水袋上还带着温书寒身上的馥郁气息,那是她彻底洗掉周身各种香料香水后,身上独有的味道。 两分钟后,小狗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门外细细的抽泣声,她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果然会如此的表情,将门大开。 门外的鹿宝抹着泪,用哭得有些沙的奶音泣道:“阿湛姐姐,鹿宝饿饿......” 温湛又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似乎今日一天已经将本月份的叹气额度用光了。 最终她抱着鹿宝进了厨房,看着鹿宝吸溜吸溜地将一碗素菜面吃完,温湛将厨房收拾好,预支了下月的额度又叹了一口气。 她回到房间冲了个澡,将身上的衣服与领带一齐换下来,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了厨房的味道,而后为自己带上了项圈,去温书寒房间“请罚”。 温书寒显然并不意外她的到来,女人斜斜倚靠在卧室内的单人沙发上,只拧了一台略显昏黄的灯。 小狗沉默地在门口缓缓跪下来,温书寒将书放下,目光透过透明的水晶薄镜片睨过来,神色里的薄冷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主人......” 小狗在这样的目光下将头垂下来,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未觉察到的颤栗。 温书寒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给她喂饱了?” “是,主人......” 女人轻嗤了一声,淡声令道:“去把藤条衔过来。” 温湛默默咽下舌尖的苦涩,膝行着用嘴去取温书寒插在花瓶里的藤条,藤条插得略深,她叼了两次方才成功,用口衔着回到温书寒的身边。 女人将藤条取过,左手钳住了小狗的下巴,右手将藤条划着风声转了个方向抵在小狗有些瑟瑟的臀上,言简道:“脱光。” 温湛穿着轻薄,她被迫仰着脸保持着姿势将衣裤脱尽,温书寒手里的藤条上下滑在她尚带着些薄肿的臀峰上,浅色的双瞳隔着镜片直视她已然开始泛红的金色双目。 “委屈么?阿湛。” 小狗下意识摇头。 藤条在下一秒呼啸着抽打在红肿的臀上,温湛发出一声呜咽,在尖锐的疼痛下几乎掉下泪来。 温书寒将手抚在她的脸颊上,身子前压,几乎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撒谎的坏孩子。” 温湛身子一僵,温书寒抚在她脸上的手已然转摸为掐,她捏着温湛的脸颊,而后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言语薄冷:“撒谎是怎么打?” “打嘴......” “打嘴。”温书寒笑着再次在她脸颊上拍了两巴掌,藤条向下去勾她下体的银环,声音冷然,“还有你下面的嘴。” 那只穿在阴蒂上的银环被拨动拉扯,温湛身子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忽地想起那一次发情期时的经历,她因着恐惧对温书寒撒了谎,半日后谎言破裂,她被温书寒锁着四肢,下体几乎被鞭子抽碎,鲜血淋漓地肿成一枚铃铛,几日不敢喝水,如厕都是煎熬。 想起那时的疼痛,温湛忽然觉得双耳开始嗡鸣起来,她的眼前水雾弥漫,一时耳不能听,眼不能观,她想要张口去乞求,却发觉自己发不出声音。 而后,一记凌厉的耳光落在脸上,她感到脖子上的项圈被暴力地拉扯,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温书寒冷厉的斥责声:“呼吸都不会了!?” 她如梦方醒,自几乎要捏碎她心脏的恐惧中挣脱而出,有些崩溃地哭出声来。 “呜呜呜求求您不要......不要打那里求求您......我不敢了......我不敢委屈......” 温书寒双手捧住她的脸,低下头来凝视她,她的小狗渐渐止住哭泣,在她的掌心抽噎。 温书寒细致地轻吻在她半边肿起的脸颊上,拉扯起她颈间项圈上的银锁,将她拉去床上。 细碎的雪花被隔绝在厚重的窗帘外,亦没有令温暖的房间内低低的喘息声散入风里。 楼中灯火渐微,空中云层渐薄,温湛以目光摩挲着温书寒微瞌的双目,突然觉得,明日,大约是会天晴了。 斯诺威的月亮【上】 本篇为温书寒与温湛还在斯诺威的时期 欺负一下未成年小狗 ———————————————— “要先洗澡吗?小姐。” 听得这个称呼,温书寒手一顿,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她身侧的小狗,语气立时便冷了下来,“你叫我什么?” “小......小姐......” 她有些犹疑地将那个称呼再次叫出口,下一秒只觉眼前一花,热油泼洒般的灼痛猛地炸在半张脸颊上,她的耳朵短暂耳鸣了一瞬,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有些站立不稳。 温书寒甩了甩用力过猛的右手,声音冷得发寒:“她们教你的?” 小狗后知后觉地捂住脸,深金色的瞳目里水汽飞速蔓延,温书寒扳住她的下巴,目光锐利,如同带着冰凌。 “教了你称呼,没有教你规矩?把手拿开。” 小狗在她的威压之下将脸上的手拿开,第二个耳光接踵而至,依旧是方才的位置,小狗发出一声呜咽,眼泪一时便掉了下来。温书寒抬腿踹了她一脚,小狗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 温书寒依旧站在原地,低头虚虚地睨着她,她的小狗开始啜泣,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却不敢再捂脸,连着挨了两个耳光的左侧脸颊高高地肿起来。 少女弯下身有些粗暴地抓住小狗的头发向后扯,令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温书寒言语平静:“再说一次,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被迫仰着头,小狗慌乱不堪,理智与记忆的通道相连,她猛地想到了正确的答案,控制不住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向两侧的鬓角处,“主人......” “你确实需要学学规矩了,否则什么鬼话都听,我还养你做什么。”温书寒哂道,“花瓶里有一支藤条,滚去将它衔过来。” 小狗膝行着去衔花瓶内的那支藤条,她叼着藤条转过身,跪着在温书寒面前低下头,少女将她口里的藤条接过,看着跪在她身前的小狗,言语冷淡:“第一条规矩,当主人手里有鞭子藤条之类的东西时,要主动脱掉衣服,把你的屁股露出来。” 小狗低顺着眉眼,没有张口分辩与反驳,她抖着手开始脱衣服,每脱一件她都抬起眼看一眼温书寒,少女没有说话,直到看她脱到一丝不挂。 温书寒抬手去掐小狗那半边被她搧打得肿起来的面颊,扯着她红肿的面皮将她拖到自己面前。 小狗跟着她的动作而动,嗓子里漏出吃痛的呜咽,温书寒放开手的同时再次在上拍了一把,令道:“将脸贴在地上,腰下压,屁股撅高。” 小狗抽噎着将脸颊贴在地毯上,有些生涩地努力按着主人的吩咐做出动作,温书寒抬起一只脚踩在她的腰上,小狗被她踩得腰肢下塌,两片白白的臀肉一时被顶在了最高点。温书寒踢了踢小狗的小腿,令她双腿略分了分,小狗黑色的长尾不安地摇动着,被温书寒用手捉住。 “记好这个姿势。” 被捉了尾巴的小狗身子猛地一僵,温书寒手起藤落,藤条咬在小孩柔软的肌肤上,猛然带出一条白色的檩子,檩子在转瞬的工夫转红鼓起,小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叫,身子向着外侧歪了一下。 温书寒扯着她的尾巴用力一扥,将她的身子拉回原位。小狗哭叫着去捂尾骨的位置,温书寒将藤条敲在她的指骨上,在她吃痛将手收回后,连着三藤狠狠落在小狗的屁股上。 “第二条,在我责罚你的时候,手不许过来。” 她言语平淡,凝视着地上因着那三下凌厉的责打几乎捂着屁股滚在地上的小狗,将手里黑色的尾巴放开,“这是第二次,跪起来。” 她的小狗第一次被她如此认真地责打,此刻在疼痛之下已然泣不成声,却选择撑着身子在她面前跪好。 坐到沙发上,温书寒令道:“双手伸平。” 小狗颤颤巍巍地将两只小手平伸到胸前,有些恐惧地闭起眼睛。 “睁眼看着。” 疼痛携着风抽打在手心上,横贯了两只柔白小手,瞬间划出一道红色的肿痕,小狗大哭着蜷起指尖,温书寒一把拉过她的手指展平,连着五下无隙落在那只小手上。 小狗哭得几乎跪立不住,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弯下身去,温书寒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来。小狗清俊的小脸被泪水浸满,金色的瞳目润着水,看起来凄惨又可怜。温书寒在她的脸颊上拍了拍,问道:“还揉不揉?” 小狗打着哭嗝摇起头,温书寒面色微沉,加了两分力道的巴掌再次拍在小狗的脸颊上,提醒道:“说话。” “不敢......不揉了......主人。” “做回到你刚才的姿势,我们继续打屁股。” 斯诺威的月亮【下】 “呜......不...不要......主人......求...痛呜......”小狗有些不太熟练地开口求饶,下意识急切地想要去捂身后的部位,却又因为手心里的疼痛止住了动作,她一时无助,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温书寒用藤条抬在她的下颌处,将她哭泣的脸抬了起来,她的小狗眉眼精致,哭起来的样子俊俏又可爱。温书寒身子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哭。待到她哭声渐止,温书寒甩手一藤抽在她身后,小狗一时不备,被她抽打得向前扑了一下,温书寒用藤条抵在她的腰上不许她直起身,而后抬脚踩在了她后腰的位置。 “撅起来。”她轻描淡写地再次纠正小狗的姿势,将藤条抵在她瑟瑟的臀上,肃声道:“下面我要说第三条,也是你需要牢牢刻在脑子里的一条。” 她抬手三藤连续抽打在小狗已然带了好几条红痕的小屁股上,同时脚下用力,小狗在剧痛之下被踩住挣不开身,她克制着将手贴在地上不去向身后摸,疼得连尾巴尖都在颤抖。 “你是我的狗,要叫我主人,我的命令你不可以去思索质疑,更没有拒绝的权利。”言罢,温书寒捞起她黑色的长尾在左手腕上缠了一圈,右手的藤条连着五下狠狠抽下来。 她的小狗发出一声惨叫,她仿佛生怕自己不小心用尾巴勒到主人,将所有的定力都用来控制下半身不去动,口里呜咽的哀鸣再难停下,藤痕交迭的地方,显出了几乎要破口的鲜红色。 “第四条,你需要分的清,你是我的狗,也只是我的狗。在这个房子里,你没有少爷,没有小姐,没有什么大夫人二夫人......”少女开口数着,脸上露出嫌恶的情绪,“不要同他们问好,更不要去跪。” 她每言一句,便会在小狗臀峰上落下一藤,她的小狗跪趴在地上颤抖着哭得不能自已,温书寒将脚移开,拉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扯起来,柔声问道:“记住了吗?” 小狗被泪水糊了满脸,迭声应道:“记住了!记住了主人!” 温书寒将她的头发放开,顺手将藤条丢下,轻描淡写地道:“倘若你够聪明,你该能看得出来,其实我并没有必要给你列个什么一二三四条,今天我们只需要把屁股彻底打疼,以便你能好好记住你该记的东西。”她抬手轻勾了两下,小狗乖顺地爬到她的手边,带着些怯然地抬头看她。 温书寒弯起眼睛:“主人打得疼不疼?” “疼......疼!” “是么,哪里疼?” 小狗顿了一下,脸颊微红,乖乖应道:“手疼,脸疼,屁股疼......”温书寒不语,小狗低下头去蹭她的裙角,“我再也不敢胡乱听别人的话......主人......” 成功被这句话取悦,温书寒掐着小狗的脸颊,将她向前扯了扯,几乎将她扯进怀里。两人离得近,温书寒直视她的眼睛,抹了抹她眼睑下方的泪,嗤笑道:“小没出息的,倘若旁人这么打你,你也这样哭给他看?” 小狗好不容易将将止住泪的双目洇上红意,摇头愤然道:“我咬他们!” 她言语坚定,声音却是因为一直在哭染了带着泪意的奶腔。温书寒听得好笑,一手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小狗嘴里侧切牙旁的尖牙已经脱落,新冒出头的恒牙是正常的新牙样子,形状可爱。温书寒笑道:“能咬人的小狗牙都长不出来,还想要咬谁?” 小狗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难过起来,温书寒合上她的嘴,轻声道:“也好,不见得是坏事。” 小狗听不懂她的话,一双眼无措地望着她。温书寒拍拍她浮肿的脸颊:“作为惩罚你没有晚饭,露着屁股去墙角跪着。” 小狗的肚子闻言适时地叫了一声,她窘迫地应了声“是。”乖乖爬去墙角边跪好。 温书寒抬手丢了个垫子扔在她的后背上,而后出了门。 小狗不明所以,转头只看到了主人的背影。她后知后觉地尝试着理解,选择将垫子垫在了膝盖下方。 ...... 温书寒上了她的晚课再回来时天色已然黑透,她将被汗液浸透的短衫换下来,转头进了浴室。 隔间的小浴室水声哗啦,小狗可以在细密的淋浴声中听得到温书寒低低的咳嗽声。主人回来的时候呼吸声略重,应当是十分疲惫的,小狗挺了挺跪得僵滞的脊背,在胡思乱想的隙间,听到水声停了下来。 小狗转头看去,温书寒裹着浴袍,将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少女对上墙角处的目光,走过来伸手拧起小狗的耳朵。 “罚跪还不专心?” 小狗愣了一下,整个人神色委顿下来。温书寒看了看她身后的伤,原本深深浅浅的红色棱子已然淀出了青紫,温书寒在紫色最浓的位置用指腹按了按,她的小狗便发出了一声呜咽。 “起来吧。” 温书寒自顾自地去翻了翻包,在布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一瘸一拐走过来的小狗。 “中午在家里吃了什么?” 小狗小心地将油纸包接过来,触感温热,纸包内有肉香飘出来,她的肚子再次叫起来,却因着之前温书寒的话一时不敢打开,答道:“中午没有食物......” 温书寒毫不意外地“哼”了一声,令道:“快吃。” ...... 夜凉如霜。 斯诺威的冬季,虽尚未到极寒的时日,但甫一入夜,寒凉的气息无孔不入,沿着空气钻入人的骨头缝中。 温书寒裹着被子睁开眼睛,月光沿着西侧的高窗洒入室内,光斑内,她的小狗睡在地上,身下厚实的软垫被她抓握出皱皱巴巴的痕迹。她抱着尾巴蜷缩成一团,睡相有一些不安稳。 被子里温度是几乎同室外一般的冰凉,她的脚趾冻得有些发麻,温书寒用一侧的手肘撑起半个身子,有些懒洋洋地用唇齿发出“嘬嘬嘬”的逗弄声音。 地上睡着的小狗警觉地动了动脑袋,猛地睁开了眼睛盯向门口,目光警惕而尖锐,温书寒静静看着她的动作,唇角慢慢地勾了勾。 半晌没有动静,小狗重新松懈下来,忽地想到什么一般,转头望向床榻上的主人,温书寒将那声音又发了一次,小狗迷茫地爬到她的床边,做出与方才不同的柔软神态。 “上来。” “主......”跪在床边的小狗一惊,温书寒不由分说,扯住她脖颈上的项圈将她一把扯上床。小狗一时不备,伤痕累累的臀部贴在床榻上,发出一声吃痛的呜咽,温书寒双目略眯了眯,小狗立时捂住了嘴巴,深金色的双目在夜晚里如同两颗打磨纯净的琥珀。 “躺好。”温书寒用身上的被子将她裹住,扯着小狗颈间的项圈靠近看她略显慌乱的脸,左侧被她抽过耳光的半个脸颊还微微肿着,温书寒安抚性地在上轻轻亲了亲,而后将她温暖的身子抱进了怀里。 小狗的体温比常人略高,抱在怀里像是一只小暖炉,温书寒抱着她,将冰冷的双脚勾在她的脚丫上。 小狗僵在她怀里,少女馥郁的气息吞吐在她的耳边,她的脸颊后知后觉地红起来,一时涌了满腔的欣喜。 温书寒一手覆在了她今日被抽打得血痕累累的小屁股上,一手虚虚圈住了她灵活的尾巴。小狗整个人被她抱在怀里,身子不敢动,尾巴却是控制不住地左右晃起来。 温书寒被她晃得睡不着,抬手在她屁股上补了一巴掌,小狗身子猛地一抖,向着她的颈边讨好似地贴了贴,尾巴也老实了下来。 夜色渐浓,窗外风声呜咽,室内的小床如同一座孤岛,两个与这座宅子格格不入的少女相拥而眠。 这个家自温书寒记事而起就是面目全非的,像一个已然烂透的苹果,流出恶臭的汁水。或许它曾有一个缓慢腐烂的过程,只要有刀将坏的部位挖掉,那么它还是一个苹果。 但是苹果已经烂到了种子,温书寒也没有一把刀,于是,她准备选择丢弃这颗苹果。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食物,但绝不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食物。 两人身上的温度相互传递,被窝里一点一点变得暖和起来。她的小狗在她的颈侧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她知道她没有睡着。 小狗凝视着地面上的光斑,她曾有一段时日无限恐惧黑夜,不过还好,她遇到了她的月亮。 黑暗中,少女声音轻柔。 “明天开始便一直跟着我,不必留在宅子里了。” “是,主人。” “往后,你叫阿湛。” 【六】哑巴 许是因为体内大型兽人的血统,那只猫科的幼崽醒得要比预想得早上许多。 她在这个阳光充足的下午,伏在病榻上,睁开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蓝色十分浅且通透,映在阳光下,显出几分透明的意味。 她感受到身下不切实际的柔软,怔愣望向阳光,似乎在感受不真实的世界。 是同记忆中一样的阳光,会公平地将温暖照在每一个人身上——原来还包括死后的人。 “不可以这样一直盯着太阳看,这样太阳会影响你的视力。”属于女性的温和声音自另一侧传来,幼崽一惊,连忙转了目光去看。 女人一头黑色的短发,穿着简单的管家服饰,一双眼是少见的金琥珀色。 许是因着她的目光过于警惕惊惶,原本想要起身走过去的温湛动作一顿,停在了原处。 幼崽望着她,突然自脑中捡起了前日宴厅内的记忆,脸上带出了十分害怕的神色。 “你先不要动,我去叫医生,可以听得懂我说话吗?”温湛将这句话用通用语与兽语各说了一遍,在看到幼崽轻微点头后,出了房间去通知温书寒及医生。 在家收拾好草药架子又给自己做了饭,仅仅睡了四个小时不到的芙蕾米医生睡眼惺忪地回到这间卧室。 在给幼崽做了详细的检查后,芙蕾米脱下手套向着温书寒略显犹豫地表示,除去身体上的各种外伤外,这只幼崽的言语系统似乎有些问题。 简单点来讲,是个哑巴。 这是一个十分重大的问题。 倘若仅仅是肉体上的外伤,可以通过治疗去缓解,营养不良也不要紧,凭温书寒的财力与养宠习惯,一两个月便可健健康康地养胖一些。可倘若如这般有残疾,芙蕾米心下发寒。 自由之城兰德尔,亡命者的天堂,这里的常驻人口,只有商人,没有善人。 “嗯?哑巴?”温书寒想起昨日,幼崽被麻绳高高吊在树上,黑色的皮鞭翻着花儿撕开她的皮肤时,这只幼崽曾发出细弱的哭叫,像是被暴雨淋得奄奄一息的奶猫,发声倒数生命的计时。虽然很弱,但却是切切实实的。 于是她打断芙蕾米脸上的悲悯,笑着反驳道:“不见得。” 芙蕾米对于哑巴小可怜的脑补已经到了她会被扔出门外被教会抓走净化的进度,乍一被温书寒打断,缺乏睡眠的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来,只得跟着温书寒再次进了屋。 病房内,阳光顺着幼崽白色的床铺一直铺在她纯白色的头发与耳朵上,她的耳朵很大,不像是家猫会有的耳朵,耳尖上带着很长的毛,像是猞猁的耳朵。 温书寒坐到床头边的椅子上,向着她伸出手,十分随意地唤道:“咪咪~” 温湛听到这个称呼眉毛一跳,突然想起温书寒似乎在自己小的时候也用过类似“嘬嘬嘬”的唇齿音来呼唤她。 幼小的猫科动物张开蓝色的眼睛仰起头,两人对视的一瞬,温书寒有些满意地弯起眼,小猫崽子关于昨晚的记忆在这一刻彻底重启,她慌乱地挣扎着起身,“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场的三位女士被她惊了一吓,温湛连忙将她扶起来,小猫顺着她的力道支起身子,双膝弯在地上做出了磕头的姿态。 温书寒见状,示意温湛将她放开。 “这是做什么,感谢?还是在求我?” 没有了外在力道上的支撑,幼崽趴跪在地上,颤颤地缩成小小的一团,身下的坚硬与冰冷让她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她跪在地上不出声,后背的纱布透出红色的纹路。 芙蕾米发出心疼的呼声,开口唤道:“温老板——” 温书寒坐在原处,弯下身去抬她的头,慢斯条理地问:“你是家生子,应当听得懂我讲话?” 虚弱的幼崽在她的手心里点头。 温书寒点了点她的唇:“为什么不回话?” 幼崽依旧垂着眼,她用一只小手捂住嘴,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会说话还是她们不许你说话?” 孩子依旧是慌乱地摆手摇头的回应,手心里的下颌过于幼小,明明是猛兽的血脉,却孱弱到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捏碎。温书寒终于在此时感受到幼崽状态的不妥,令温湛将她抱回床上,低声问道:“粥好了吗?” “在厨房凉着呢,应当差不多了。” “拿过来。” 温湛将厨房熬好的肉粥端过来,身后还跟了一只跟屁虫。 上午挨了顿尺子,本不该再来温书寒眼前晃的鹿宝,到底抵不住妹妹的诱惑,怯怯地跟在温湛的身后进了屋,她乖乖同温书寒问好,床上的小猫听到她说话,有些诧异地抬起了眼睛。 温书寒接过肉粥搅了搅,浓郁的米香掺着肉香充斥了室内,幼崽闻到这个味道,空了许久的肠胃发出迫切的“咕噜”声,幼崽垂下眼眸不敢看,却听到温书寒对她道:“倘你说得出话,这就是你的。” 幼崽双目有些发红地看了那碗粥一眼,喉间有些犹豫地发出“咯咯”的声音,她看了站在一旁的鹿宝一眼,有一些无措。 温书寒十分平静地诱哄:“叫,主人。” “呃......呃......”幼崽急得眼里泛起泪花,她再次看了鹿宝一眼,仿佛是在确认些什么。 鹿宝跟着她着急,这会儿接收到她的目光,一时忘了屁股上的疼,上前了一步,问道:“你为什么要看我啊?你快叫啊,你要叫主人,主人!” 近距离听到她说话,猫崽惊得后仰了一下,她的呼吸沉重起来,整个人陷在一个慌乱的境地。 温书寒看了鹿宝一眼,后者揉了揉屁股,委屈地向后退了一步,女人目光平和:“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可以说话。”她看到猫崽咬唇睁大眼的举动,补充道:“也可以哭。” “你可以抬起头来看我,我不会因为这个用鞭子抽你。你已经离开了公爵府,你要适应这里,首先,想要吃饭,你得学会叫我主人。” “......”幼崽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犹豫的咯咯声。 温书寒再次搅了搅手里已经凉下来的粥。 “子......”她咬着牙齿试图发声,却只发出了懦弱的气音。 “不对不对。”鹿宝急得开始踮脚,而后她似是想起什么一般,恍然道:“你是不是不会说人话啊?我刚来的时候也不会说人话的!” 说着,鹿宝将头凑到了温书寒的怀里,仰着头道:“主人!她不会说人话!” 幼崽听到她叨叨叨的言语呼吸急促,两颗大大的泪骤然从眼眶中掉下来。 “啊!我惹哭她了......”鹿宝茫然地看了眼温书寒,下意识又捂住了屁股,而后她盯着温书寒手里的粥咽了下口水,无意识地道:“啊......好香......” 温书寒嫌弃地将她推开。 “主......主......人......主人......” 床上的小猫崽子喘息粗重,她似乎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多年不曾开口的嗓音干涩又喑哑,她发出了声音,惶恐地等待着惩罚的来临,眼泪顺着脸颊像是流水一样滑下来。 温书寒弯目笑起来,细致地舀了一勺粥送到她的嘴边。 “乖孩子。” 【七】家信 这只猫崽子似乎饿坏了,瘦骨嶙峋的孩子吃起东西来嚼都不嚼便咽下肚去,温书寒看她的样子,一碗喂罢又差温湛去盛了一碗喂给她。 就这样,一口两口,一碗两碗,喂孩子的人也换成了温湛,直至幼崽将那小半锅的肉粥全都喝掉,没有蹲到多余食物的鹿宝泪眼汪汪地走了出来,温湛用了整整两根黄瓜才把她哄好。 这只猫崽身上的问题十分严重,肉体上的伤痕与不习惯开口说话暂且不提,许多行为上的意识习惯很难在短期内更改。 喂食的时候,温书寒也曾想将碗和勺子交予她,让她自己来吃,但是她的反应却是希望温书寒将碗放在地上,而后埋头用舌头去舔。 不会用勺子,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食物,她的左手无名指有一些歪,像是曾经被打断过,没有被好好地接上,最终长成了那种有些别扭的形状。德拉萨尔伯爵府似乎并没有将她当做兽人来饲养,而是真的将她驯成了不会说话的野兽。 幼童的智力没有开发完全,更没有完善的自我概念与意识,她自幼被迫接受这种规则,四肢着地、不许说话、不准触碰食物,否则便会有极其严厉的责罚。只有在需要她工作的时候才会穿上衣服,站起身子,做些简单的运送与打扫工作。 公爵府里没用的畜生都是这样的待遇,她从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妥。温书寒猜测,她今日这般不愿开口,大约是因着以前在公爵府曾被人诱骗着发出过声音,既而接受过什么严酷的责罚。而导致她最终开了口的原因,除了那碗粥之外,大概是——一直在说话的鹿宝。 同样的兽人,同样的幼崽,叽叽喳喳一刻不停地说着话却没有被惩罚。她被吓了一跳,最终选择了相信。 意识的改变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而她还很小,还有着近百年的时光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一切都还来得及。 温书寒捧着冒热气的红茶靠在了摇椅里。 窗外传来鸟类扑棱翅膀的声音,白色长发的幼崽站在院子里,她伸出一只手臂,口里发出鸟鸣一般的声音,低空盘旋的蛇鹫听到呼唤,收拢了翅膀落到她的身边。 那鸟十分的高大漂亮,立在地上比洛蕾塔还高上一个头,羽毛顺滑,眼周赤裸的皮肤呈橙红色,尾羽中间有两根极长的白色饰羽。洛蕾塔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羽毛的喜欢,小手小心地在她身上摩挲着摸了摸,而后才解下她腿腕挂着的信。 这只蛇鹫是斯特林家专门用来传信的,通常信送到便会离开,洛蕾塔给他喂了些水,待她飞走后,将信拿进屋来。 有翼族有特殊的音部可以同群鸟交流,所以即便年纪还小,她依旧是温书寒的小信使。 “有您的信,主人。”大约因着上午刚刚挨了一顿尺子屁股还在痛,即便被主人亲自上了药,她面对温书寒依旧有些怯怯的,“是布里尼古堡的蛇鹫。” “拿过来。” “是。”洛蕾塔双手将信捧了过去,她被抽了手板的掌心还红着,两只小手摆在一起时,右边的那一只肿得十分明显。 温书寒将这封精致的信接过来,淡黄色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绘着银色的精细花纹,封口是银绿色的火漆,印了斯特林家的专属印章。 这是一封邀请函,信上说明斯图尔特一位亲贵——那位艾德礼家的独生女将带着她优秀的仆从在两日后抵达兰德尔,大小姐初来乍到,应当多见见兰德尔独有的风土人情,因此,林风澈邀请她来作陪。 这封信字迹美丽、言辞礼貌,温书寒一看便知道是出自林风澈的那只名叫希瑞的马人之手。 她翻到第二张,是与第一张截然不同的字迹。笔触遒劲,鸾漂凤泊、群鸿戏海,直接将信纸当白纸用,两句话写了半张纸——来自林风澈本人。 “我听说你昨天又在德拉萨尔那抢了个崽子回家,你要在家开饲育场?” 温书寒将纸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在那个“抢”字上面画圈。她将希瑞写的第一封信收好,直接就着第二张纸的下半部提笔给林风澈回信。 她的回信尚未写完,便听到窗外再次传来鸟鸣。 洛蕾塔不等她吩咐,已经跑回到院子里等待下一只信鸟的降落。 这次是驿馆专门饲育的信鸽,用于传递其他城邦转递的长途陆信,这一封信显示来自斯诺威。遥远的路途,不知在路上走了多久。 洛蕾塔将信拿进屋里再次交给温书寒,却见原本笑意盈盈的主人看到信上的落款后忽地凝了脸色。 小鸟骇得手一抖,手里的信掉在了地上。她颤颤地蹲下身去捡信,淡粉色的双眼里凝起了水雾。 温书寒在她手里拿过信,顺手丢在桌上。厚实的信封发出“啪”地声响,温书寒弯身,将正试图哽咽着开口道歉的小鸟抱了起来。 “做得很好,怎么在哭呢?我的小信使。” 她怀里的幼崽神色一振,两只小手迭在一块蹭着,小鸟仰起头,看向温书寒的侧脸,轻声道:“主人在生我和鹿宝的气吗?主人......有新的宠物了......” 温书寒轻笑不语,手在她今日被抽打得浮了紫斑痧的屁股上拍了拍。小鸟身子一抖,双手抱住了温书寒的脖子。 温书寒低下头来亲亲幼崽的面颊,“不喜欢小猫咪?” “喜欢。”小鸟将软软的脸颊蹭在温书寒的颈窝处,低声道:“我想要一直做主人的宠物......” 温书寒不置可否,手指揉在她后颈细腻柔嫩的皮肤上。 “去将信回给斯特林公爵。” “是,知道了主人。”小鸟恋恋不舍地自她怀里下来,熟练地取了信封火漆将回信重新封好,拿去院子里寻找合适的信鸟。 温书寒将目光落在那一封来自斯诺威的“家信”上,有些厌弃地勾了勾唇。 “阿湛。”她唤道。 温湛听到唤声,应着声走过来。温书寒将信扔给她,后者接过信,看清寄出地后狠狠地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下个月末那死老头子的生日礼物你去预备一下,到时候找商船捎带回斯诺威。” “您......”温湛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咽下想要说的话,低声应道:“是,主人,我会办好的。” 松饼与鲜姜 温湛将窗帘撩开一个角,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光线迷迷蒙蒙,带着初醒的惫懒。昨夜似乎是个阴天,空气里带着沉沉的雨气。小狗抽了抽鼻子,将窗帘一把拉开。 不算刺目的光亮灌进房间,温湛趿拉着拖鞋转进了浴室。 镜子内的躯体上淤痕遍布,难说是奖励亦或是惩戒的结果。低于体温的水流冲过躯体,令她快速地醒了神。 今日负责餐食的仆从请了假,她在脑子里梳理着今日要做的事情,在穿戴整齐后,熟练地将围裙系在了身上。 主人在清晨有喝茶的习惯,幼崽们都在长身体,牛奶与鸡蛋必不可少。门铃响过一声,今日的新鲜蔬果已被放在了门口。温湛抱着篮子走进厨房,正瞧见一个人影半倚在厨房门口打呵欠。 温湛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地弯下眼睛,掩下金色瞳目里细碎的光:“主人,这么早就起了,昨晚睡得好吗?” 女人淡金色的长发披在脑后,懒懒散散地“嗯”了一声,整个人在晨光里白得发光。温湛盯着她,一时间心脏像是被什么锤了一下,整个人从内而外软下来。 温书寒勾了勾唇,自她手里的篮子里翻翻捡捡,挑了几样东西出来。 温湛拦道:“主人,厨房有些凉,您先去休息吧,吃早餐的时候我去请您。” 温书寒瞥了她一眼,轻声道:“做你自己的事。” “是......” 这是一句警告,小狗抿了抿唇不敢再去多言,她在篮子里拿出几个鸡蛋,敲进了面粉里。 方才的时鲜篮里有莓果,早餐吃松饼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转头看向温书寒,女人此时正背对着她,温湛想要再次开口,又硬生生憋住了话语。转过头来认真地调制要用的面糊。 晨光不知何时已经穿过了云层,给台面铺上了一层金色,温湛搅打着直到面糊变成她想要的样子,这才开了火。 身后,一只手忽地摸上了她的腰间,小狗身子一颤,只觉得那只手臂已然环住了自己的腰。而另一只手已将她穿在身上的睡裤利落地扯了下来。 “主人?”面前的锅已被小火预热好,温湛一时无措,她回过头来,手里原本舀起的面糊落了一滴在锅里,发出“滋”的响声。 温书寒愉悦的声音响在身后:“做饭认真一点,好好烙你的饼。” “主人......我......” “不听话?”那只手将她的内裤剥离,冰凉的手抚过尚带着红色尺痕的屁股,惊起一片颤栗。 “我......听话.....主人......” 温湛闭着眼将舀起的面糊小心倒入锅里,尽力忽略到身后磨人的触感,待到表面浮起了小小的气泡,温湛拿起铲子准备翻面。 身后,温书寒搂着她的腰,将手里刚刚削好的鲜姜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小狗身后的小穴里。 “啊!主人!”身后激烈的触感令温湛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手上一抖,锅铲蹭在锅底,发出响亮的摩擦声。 温书寒声音柔软而平静:“如果糊了,就用你手里的铲子打你屁股。” 温湛浑身一抖,强烈的灼痛顺着下体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呼吸都带上了热气,口里不自觉地发出呜咽,却不得不去给锅里那个该死的饼翻面。 她身后的穴因着过分的灼痛不自觉地收缩,身体里的姜柱又因着挤压漫出更多的汁液。温湛双腿颤抖,几乎站不住身子,温书寒揽住她,在她颤颤巍巍的屁股上掴了一掌,开口提醒她:“要糊了哦。” “求求您求求您拿出来.......呜......” 温湛抖着手将锅里金黄的松饼铲出来,她倚靠在桌台边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哭声。“这个好痛......主人求求您拿出来好不好......” “继续烙。” “呜呜呜求您......” “没出息的小狗。”眼见着温湛只哭不动,温书寒抬手在那姜柱上弹了一下。一时哭声加重,温湛单手抵着桌沿,哆哆嗦嗦地向锅里加了一勺面糊。 “呜呜求求您......主人啊......” 那双腿抖得不成样子,温书寒搂着她腰的手向下,直摸到她腿间的银环上,那一颗被穿了孔的小豆子微微肿胀着,湿润的液体已然浸湿了银环。 温书寒指尖一顿,“被诱导发情了?”她勾着唇,舔了舔温湛通红的耳朵,“你喜欢这样?” “不!不是这样!主人.....”泪眼婆娑的小狗急切地摇着头。 温书寒将手上的液体在她屁股上抹了抹,言语冷漠。 “插着它将饼烙完。” 半小时后。 温湛将桌台地面收拾干净,而后再次快速冲了个澡。她将松饼摆上莓果挤上奶油端去桌子上,去唤温书寒与幼崽们吃早饭。 洛蕾塔将顶端的树莓与松饼一同咬进嘴里,快乐地眯了一下眼睛。她转头看向今日的厨师,却好似发现什么事情一般,开口问道:“阿湛姐姐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温湛手里的叉子一顿,低低“嗯。”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些用嗓过度后疲惫的喑哑。 “阿湛姐姐要好好睡觉啊!” 小狗将自己盘子里的莓果放进絮絮叨叨的幼崽盘里,妄图堵住她的嘴:“知道了,快吃饭。” 主位上的女人看着她们的互动,呷了一口茶,弯起了眼睛。 小鸟随着她也露出笑脸:“主人今日心情很好呀!是因为松饼好吃吗?” 温书寒眉眼弯弯:“是呀。” 天空与长羽【上】 几日连绵的小雪,总算天气归晴。阳光重回大地,天也因着风雪过后显得蓝得有些亮眼。 温书寒的家里,二楼的露台做成了全透的阳光房,冬日里的阳光并不烤人,只略带着些懒散的暖意。圆形桌面上的红茶冒着氤氲的白气,室内温暖,温书寒靠在铺了毛绒毯子的椅背上,垂眸呷了一口茶。 “这几日在这里还习惯么?安娜?” “是。”对面坐着的女人身着黑白的女仆装,身段笔挺,她将目光转回,低着眸答道:“孩子们都很乖。” “她们都很喜欢你。”温书寒将目光落至窗外安娜方才一直盯着的位置,三只幼崽追逐在雪地上,互相丢着雪球,发出快乐的笑声。 小孩子活动得比较开,是以在自家院子里穿着并不厚重,但小鸟的翅膀相对有些大,行动终是不如另外两只快速便利,鹿宝怀中抱着五六只雪球,一股脑地砸上去,小鸟扑动着翅膀躲避,慌不择路地转身,脚下一绊,将蹲在地上捏雪人的猫崽压在了身下。 安娜霍然起身,对温书寒告了句歉便提着裙子快速向着楼下跑去。 小鸟费力地站起身,她身下的猫崽一声不吭,被安娜扶起之后,沾满碎雪的双手微微发着抖。 “对不起,对不起!你疼不疼??” 小鸟自然没有忘记,猫崽身上透骨的伤尚未痊愈,不能做剧烈的跑跳运动,她方才一时忘形,竟压在了病号身上,一时焦急不已。 猫猫呆愣愣地转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无措的茫然。 她的身后,姜黄色的毛衣慢慢渗透出星星点点的红色。 小鸟发出一声尖叫。 看到这一变故,安娜忙抱着伤口迸裂的猫崽进了屋,小鸟傻在原地,温老板站在门口,低声令道:“塔塔,去叫医生。” 小鸟站在雪地中愣了一秒,猛地扑扇着翅膀越过了自家院墙。 竹架断裂的声音第二次响起,温书寒脚步一顿,紧接着,入耳的便是芙蕾米的尖叫。 “又是你!!!” ...... 正如安娜所料,猫崽背上几道伤重的伤口被这一下撞得崩裂开来,芙蕾米重新给她清洗伤口,而后上了止血的药粉并包扎起来,小孩子低着头乖乖被摆弄,抿着唇一声不吭。 这一套医生做得熟练,仅仅用了十分钟便将受了无妄之灾的幼崽重新包扎好。她瞪了一旁站着的小鸟一眼,显然还在生她二次踩坏自己药架子的气。 她面朝着小鸟比出两根手指,提醒道:“第二次了!” 小鸟不敢同她对视,理亏地低头捏着手指:“对不起.....” “你为什么不走门?!” 被训斥的小孩有些无措:“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芙蕾米瞪起眼:“着急就能飞进来踩我的药架子吗!?我昨天才刚刚绑好的!” 小鸟被她凶得眼角泛红:“我也不知道你还会把药架放在那里......” “你说什么??”被顶了一下的芙蕾米惊怒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道:“温老板,您看看您的鸟!您这也太惯着孩子了!” “我惯孩子?”沙发上的温书寒扬起眉,突然勾唇笑了一下,转头望向一边站着的小狗,“我惯孩子么,安娜?” 安娜被问得一滞,整个人一时陷入沉默。好在温书寒并没有等她的回答,她饶有趣味地转回头,看向芙蕾米怒气尚存的脸,“那好,医生,我今日就给你个说法。” “阿湛。”她轻声唤道,“拿剪刀来。” 小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猛地跪下来,不顾身后的长羽垂在地上,她眼里有泪涌出来,膝行着过来抱温书寒的腿,泣道:“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剪我的翅膀,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主人。” 温湛一向不会对温书寒的命令有所犹豫,不多时便将东西取了来。温书寒抬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剪刀,跪在地上的小鸟看到这东西一时骇得大哭出声,她恐惧地将翅膀缩在一起,整个人怕到牙齿都在打颤,口里重复着:“不要剪我的翅膀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 她的声音悲凄又无助,抱着温书寒的大腿抖成一团。看着她的样子,芙蕾米突然又心疼起来,她有些犹豫地止道:“这......温老板......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温书寒抬眸看她,有些懒散地眯了一下眼。她低下头看向几乎哭到崩溃的幼崽,声音柔和:“那你说怎么办?该怎么罚?” 芙蕾米一时哑然。 小鸟哭得直噎,颤声应道:“我错了我不敢了.....嗝......主人打屁股,狠狠打。” “狠狠打?挨不住怎么办?” 小朋友哭得鼻尖眼角皆是红意,闻言抖了一下,迭声应道:“挨得住挨得住。” 温书寒表情依旧平静:“挨不住,我便剪掉你的长羽。” 小鸟的眼泪再次决堤,在猛烈地摇着头,哭得说不清话语。 “自己去拿。” 小鸟用一只手肘挡住自己无法停止哭泣的脸,起身去房里取属于她的那一块木桨板。 安娜同温湛站在一处,两只小狗鼻观口口观心。 小鸟抽噎着将木板捧过来,自觉地脱了衣裳。由于白化的原因,周身皮肤白得惊人,她跪回到温书寒脚边。温书寒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脚凳,小鸟乖巧地将那脚凳抱了来,放在了温书寒最为顺手的位置,而后自己趴了上去。 作为有翼族,她骨节纤细,明明比鹿宝大了两岁多,却要比鹿宝还要矮上一些。她细瘦的双腿绷直,双手抓住脚凳的支脚,将两瓣小屁股顶到了高点。 温书寒将四指宽的桨板贴在她的屁股上,那水嫩到近乎透明的两团软肉在板下瑟瑟地发着抖。 温书寒手起板落,带着风声的木桨不带预兆地重重砸在幼嫩的肌肤上。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幼崽发出一声吃痛的哭叫,抓得发白的双手紧紧抱在脚凳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着另一侧歪了歪,不过好在理智尚存,控制着身体没有掉下凳去。 另一声惊呼来源于芙蕾米,她有些急切地捂住了口,止道:“这......这太重了,温老板......” “我们家的教育一向如此,医生。” 温书寒用眼神止了芙蕾米继续开口的想法,只两句话的工夫,小朋友臀上已然臌胀起鲜红的板印,温书寒抬手,手里的桨板不带怜惜地,再次重重落了上去。 小鸟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她双腿猛地蜷起又快速恢复到原位,整个下半身都痛得发起抖来。 温书寒的板子保持着相同的频率与力道,自第五下而始,受罚的孩子便已明显无法承受疼痛,她无法自控地想要伸出手去遮挡,身体不自然地扭着,翅膀也已然折成与初时不一样的角度。 温书寒单手按在她细软的腰肢上,桨板的力道不减反增。幼崽稚嫩的皮肉无法承载这般力道的责打,自内而外地泵出鲜红的颜色,血液堆积在肌肤表层,再次被板子抽溃,淀为深红绛紫的颜色,留存在肤底。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主人!求求您......” 过分猛烈迅疾的疼痛下,女孩大哭不止,下半身无法自控地抽搐扭动着,终于在十余板后翻下了脚凳。 她蜷缩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而后向前爬了两步再次抱住了温书寒的腿。 “疼......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主人......”她将头蹭在温书寒的腿上,原本清亮的嗓音已然哭得有些沙哑,“好疼,太疼了,求求主人求求您......” 温书寒声音平和,低下头来看她。 “挨不住了?” “挨不......”女孩下意识地点头,而后想起什么一般,猛然僵住了身子。 她抬起被眼泪淹没的一张脸,看到温书寒手边上放着的剪刀,她身体颤抖着,眼泪快速顺着尖削的下颌流落下来。 温书寒依旧看着她,脸色平静地挑了挑眉。 女孩哭得直噎,急声求道:“挨得......挨得住......主人不要......不要剪我翅膀......不要......我可以......” “塔塔,趴回去。” 天空与长羽【中】(重度) “塔塔,趴回去。” “温老板——” 惩戒局中的两人都没有因为芙蕾米的这声唤有所停顿,幼崽放开抓着温书寒裤子的手,浑身哆嗦着趴回了原位。 她身后的两团伤得严重,整体高肿出一指有余,臀峰的部分充血严重,淀出了两块幼崽拳头大的紫色血斑。 温书寒的板子依旧瞄着臀峰处,力道也并没有因着幼崽的哀求而有丝毫的减弱。 小鸟的双腿已然无法挺直,她痛得脚趾都攒在一起,只能依靠着本能意识将自己钉在脚凳上。 “啊!!——主人!!” 又是携风的一板落在伤重的位置,幼崽昂着头,发出夹着颤音的凄惨痛呼。芙蕾米终是无法再看,她扑至两人中间,护住了小鸟因为疼痛正剧烈颤抖的身子。 她懊悔不已:“别......别打了,一个药架子而已,我说错了,温老板......” 温老板抬起头来看她,神情里带着些许令芙蕾米感觉陌生的玩味。 “你觉得这样便够了?医生?” “够了,太够了!” “那好。”温书寒吩咐道;“阿湛,送医生回去。” 温湛闻言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芙蕾米扶起来,低声恭顺道:“您请这边——” 女人被她拉着,脚步有些虚浮地向着堂外走,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幼崽依旧趴在原位低泣,惨不忍睹的两团肉肉已然被抽打成了乌紫的颜色。温书寒手里的桨板依旧没有放下,令她莫名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两人方出了外堂,木桨抽打的声音与幼崽惨烈的哭声便再次响起。芙蕾米脚步一顿便要回身,温湛有些沉默地拉住她,一直将她送至隔壁。 芙蕾米神情激动,温湛开口堵住她的言语。 “主人教育孩子自有分寸,您不要管了。” 芙蕾米觉得不可置信:“这是她的分寸?” 温湛神色平静,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币,塞进芙蕾米的口袋中,低声言道:“塔塔偶尔有些莽撞,她年纪还小,希望您可以多包容,这是主人赔给您的,接下来猫崽换药还得麻烦您。” 她微微作了一礼,转身回去。 芙蕾米站在自家院子内,看着墙边被踩得凌乱的竹架,心情复杂。 ...... 医生的离去并没有令宅子内的惩罚停止。 剧痛之下孩子如同一个破烂娃娃一般再次翻下了凳子,她在地上不停地发着抖,嗓音嘶哑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她的声音含着清晰的泪音,以及掩藏不住的微小委屈,“我不是有意撞到妹妹,主人......求求您......我好痛,我会小心了,我以后都会好好对待妹妹的......” “这我当然知道,塔塔。” 温书寒向着她伸出手,女孩发出一声恐惧的呜咽,爬动着过来用湿润的脸颊去蹭温书寒的手。 温书寒低下身,手伸去女孩的伤处摸了摸。触手过去满是肿胀的硬块,再无一处柔软的皮肉。 她微微低下头,看向幼崽溢满了泪的眼。 “所以挨不住了么?” 幼崽柔软的身子在一瞬间僵成石雕,恐惧在一瞬间灌满思维,她僵在地上,垂首颤道:“挨......挨得住......” 她撑着全身的勇气颤颤地妄图趴回到凳子上,语气里只剩下急促喘息的恐惧:“......主人不要剪我的翅膀好不好?” 温书寒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手里的桨板有些不客气的贴在孩子不堪一击的皮肉上。 “最后三下,乖乖挨好了,我就留下你的翅膀。” “乖,乖......我乖乖。”小鸟将身子贴在她的身上,忙不迭地点着头。 桨板再次携风而落,小鸟扳着她的肩膀哆嗦着发出有些虚弱的惨呼与哭声。 一旁垂首站着的小狗不忍地闭起眼睛。 直到三下打完,女孩抽噎着将头埋在温书寒的脖间,身子软在她怀里。臀峰处黑紫色的位置,脆弱的表皮被桨板击破,渗出些鲜红的液体。 温书寒将沾了血的桨板放下,示意温湛拿去消毒。 “安娜。”她轻轻拍着怀里哭泣不止的幼崽的后背,“等下麻烦你来抱她一会儿。” “是,女士。” 待到小鸟的哭声渐弱,安娜自温书寒的怀里抱过了尚在哭泣不止的幼崽。 她将小朋友就近抱至一楼干净的闲置客房中,将孩子平放在了大床上。小鸟一挨到床,立刻缩起身子用翅膀将自己整个人掩藏起来。 安娜坐在床边,轻声哄道:“我来给你上药好不好?” 幼崽发出抽泣的声音,瓮声瓮气地拒绝:“不要......” 听到这一句,安娜十分忧心:“塔塔,你在流血。” 小鸟的声音哽着泪意:“好痛,不要碰我......求求你......安娜。” 安娜只觉嗓子有些发涩,想要触碰她羽毛的手顿了一下,半晌选择了收回。她叹了口气,走出去将门小心翼翼地关上。 她走上楼,来到温书寒的工作室前,轻轻敲了敲门。 温书寒的声音自内传出来。 “什么事?” “温小姐,能不能请医生回来一趟,塔塔还在流血。” “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吧,晚些时候她哭累了,阿湛会给她上药的。你吃些东西,照常下班就好。” “......是。” 安娜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通往楼梯的方向,只觉心口似乎压了什么东西,有些闷闷地。她走进幼崽的房间,重新包好纱布的猫崽乖巧地抱膝坐在笼子里,鹿宝看到她进来,立刻扑到了她怀里。 鹿宝眼巴巴地仰头看她:“安娜,小鸟呢?” “在楼下。”安娜伸手摸了摸鹿宝的头,矮身钻进笼子里,又去摸了摸猫崽的头,“还痛不痛?” 猫崽看着她摇摇头,神情低落,喃喃道:“塔塔......” “今天不要去打扰她。” 两只幼崽乖巧地点头。 天空与长羽【下】 jiz ai2 3.c om 洛蕾塔突然有些想念天空。 崖边的风呼啸在耳边,将她的翅膀吹得向后歪,她会用尽全力展翅,可以俯视世间万物。 可惜这一切也只存在于梦里。 白化的翼族,无法长时间经受阳光的恩泽,双翼无力,只能低空飞行,无力抵抗悬崖的烈风。她可以同人一般正常生活在房子里,却无法追赶家人的空迹。 所以她是迁徙中的弃子,是被族群抛弃的废物。 她被抓回人族的聚集地,那人为了防止她逃跑,用锁链锁住她的双脚,并剪掉了她用于飞行的长羽。 白色的羽毛与红色的血液一同掉落在地上,红的白的羽毛扬在天上,自她的眼里落在泥潭里。剧痛与绝望笼着她。 天空就此闭幕。 “呜呜不要剪我的翅膀” 她被门外的吵闹惊醒,发觉天已大亮。 屁股好痛她摸了摸自己完好的双翼,抹了一把眼泪。 天气很好,天空蓝得亮眼。 主人似乎要出门,小鸟不敢再躺在床上。她费力地下了床,身后痛得她几乎无法行走,她扶着墙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女人听到门声回过头,眸中的讶然一闪而过。她走到小鸟身边,弯身将神情瑟瑟,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小朋友拢在了怀里。 她伸手摸了摸幼崽紫肿的小屁股,小鸟发出一声呜咽,在她怀里哭出了声。记住网址不迷路 h e hua n8.c om “主人不要剪我的翅膀” “嗯,好。”温书寒应了一声,嘱咐道:“今日安娜给你上药的话,不许躲,知道么?” “是,主人。” 小狗今日来得很早,三只幼崽中的伤员由一个变成了两个。昨日的那顿责打过于惨烈,安娜心里实在放不下,一夜几乎没怎么睡得着,爱丽丝无法,只得早早将她送来。 猫猫似乎忍痛的能力很强,裹着一身的白纱布同鹿宝一起站在门口迎接她。安娜挨个亲亲抱抱,将口袋里的糖果每人给了一颗。 她进了一楼客房的门,小鸟无精打采地趴在床上,紫胀的小屁股挨一下都疼,便直接晾在了空气中。 伤处瞧起来比昨晚还要可怕一些,原本鲜艳的颜色淀成了暗红浓紫的淤血,血倒是止住了,臀峰处被桨板抽破了皮,伤得狰狞。 她取来化瘀止痛的伤药,征求孩子的同意,小鸟没有拒绝,甚至将身子向着床边蹭了蹭,安娜心里软了一片,剥了一颗糖果塞进小鸟的嘴里,又拿了一颗放进了小鸟手心。 她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上去,慢慢揉开,床上的孩子发出疼痛的啜泣,她细弱的身子轻轻颤抖着,伤处之外,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脆弱又美丽。 上过药的小鸟不想在床上躺着,安娜抱起她,小鸟将手里的糖果塞进口袋,安娜开口问她:“不吃么?” 小鸟弯了弯眼,答道:“我要留给猫猫,我昨天撞到了她。” 安娜一时觉得她今日乖得过分可爱,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今日伤员过多,她哄着小朋友们讲故事,门外突然响起门铃的声音。安娜去将门大开,门外露出芙蕾米的脸。 她带着围巾与帽子,将整个人裹得严实,露出的半个脸颊与鼻子冻得通红,睫毛上还带着霜,看起来像是在外面走了很久。 安娜将她请进屋里来,才发现她提了一篮子的冬莓。 那是一种冬季独有的野果,汁水丰盈,酸甜适中,通常只长在山间,是即便到了季节也不好采摘的零食。 芙蕾米将篮子交给安娜,看着小鸟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女孩抿了抿嘴,开口歉然道:“对不起医生,我又踩坏了你的草药架子,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帮你修好。” 医生摇了摇头,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颊。 “那破架子我早就不想要了!” “” 安娜将冬莓洗好放在琉璃果盘里,转头便听到了这一句。她笑着摇了摇头,招呼幼崽过来吃野果。 芙蕾米挑了一枚又大又红的,递给了小鸟,塔塔接过来,放进了嘴里,酸甜的汁水爆在口腔里,令她眯起眼睛。 猫猫走到她面前,沉默地同她贴了贴脸颊。 小鸟被她贴了个脸红,瘪起嘴巴,将口袋里的糖拿给她:“昨天我把你撞疼了” 猫猫摇了摇头,再次同她贴了贴脸。 鹿宝眼巴巴地看着他俩,伸手拉安娜的衣角:“我也要贴贴!” 安娜哭笑不得地低下头同她贴贴脸。 窗外天气很好,天空也很蓝。 小鸟搂着猫猫,展开羽翼,将她一起包裹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