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alpha但娇蛮大小姐(abo NPH)》 去死吧 繁华街头,霓虹流转。 京瓷抱臂站在橱窗前,暖色灯光映着她娇俏却含怒的侧脸。她又一次扭过头,对着身侧那个沉默如山的西装男人数落:“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再跟踪我!” 男人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却没什么表情,只微微垂眸,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就算是我爸的命令,你现在领的工资可是我发的!”京瓷更气了,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胳膊,又像被烫到般缩回手,“算了,骂你你也只会装哑巴,没劲。这次饶你一命。” 她冷哼一声转身,把满腔郁闷都发泄在购物上。反正有个现成的移动付款机兼苦力,不使唤白不使唤。那些昂贵的衣裙首饰明明可以直达庄园,她偏要全部打包,让保镖大盒小盒地拎着,看着他逐渐被淹没在品牌纸袋里,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才得到些许满足。 堆积如山的购物袋似乎驱散了些许阴霾。正当她心情稍霁,目光无意扫过街角,那里正骚动不安:几名商场保安粗暴地拉扯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 不知哪根神经被触动,京瓷停下脚步。她抬手,利落地解下腕间那只镶钻的百达翡丽,朝着人群中央那个狼狈的流浪汉随手一抛。 “喂,不用谢我。”她扬起下巴,想象着对方即将露出的狂喜与感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然而,预想中的道谢没有到来。 “多我一个有钱人又怎么样?再有钱又怎样?哈哈哈哈……一起去死吧!” 癫狂的嘶吼穿透嘈杂,京瓷愕然转头,对上一双赤红浑浊的眼睛。胸口先是感到一股冰冷的抵触,随即,难以形容的剧痛轰然炸开! “啊——” 她低头,看见鲜红的液体迅速浸染了胸前昂贵的布料。 好疼……怎么会这么疼…… 视线开始模糊摇晃,恍惚间,她看见那个从来面无表情的保镖,猛地扔下所有购物袋,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惊慌,正疯狂地朝她奔来。 可太迟了。 黑暗如同潮水,瞬间吞没了所有感知。 …… “生命体征稳定了。家属还没联系上?” “没有,送来的人根本没露面,就像凭空出现在医院门口一样。” “真是怪事,这体征数据,一时连性别都难判断。现在‘下层区’的人,体质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 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顽固地钻入鼻腔。意识在深海浮沉,京瓷不愿醒来,直到那句“下层人”尖锐地刺入耳膜。 她几乎是从冰冷的床榻上弹坐而起,声音嘶哑却带着惯有的骄横:“你才是下层人!” 正在记录数据的医生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反而笑了:“哟,这么有精神?看来恢复得不错。” 京瓷没理他,第一时间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手指隔着粗糙的病号服摸索——平整,光滑,没有任何伤口或疤痕的痕迹。 她愣住,这才有心思打量四周。自己躺在一个纯白、流线型的密闭仪器里,内壁冰凉,触感非金非木,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这是什么东西?”她皱眉,眼中满是陌生与戒备。 “治疗舱。你的致命刀伤就是它修复的。”医生解释道,目光扫过少女即便病弱也难掩绝色的脸庞,那白皙细腻的肌肤,连发梢都透着精心养护的光泽,怎么看都与“下层”二字绝缘。他心下稍安,这个月他已经为三个付不起钱的“下层人”垫付了医疗费,实在无力再接济第四个了。 京瓷却没察觉医生的复杂心情,只觉得对方怠慢。她下意识扬起下巴,带着属于京家大小姐的理所当然:“你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京瓷。这家医院,难道没收到过我父亲的投资吗?” 医生闻言,熟练地在旁边的悬浮光屏上输入“京瓷”二字。 系统静默片刻,跳出清晰无误的提示:【查无此人。】 医生操作的手指一顿,他缓缓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复杂、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京瓷小姐,”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吐得十分艰难,“您可能是我职业生涯里遇到的,最大胆的一位‘黑户’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忍,却不得不陈述残酷的规则: “要知道,在城市外围,一旦被巡逻队发现没有身份芯片,等待的,只有即刻销毁,送入焚化炉。” 你只能伪装alpha 京瓷把自己裹在带着干净洗衣粉气味的被子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穿越,这种荒谬的事,居然真的发生在她身上。不是历史中的某个朝代,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这里,她没有身份,没有信用点,甚至对最基本的生存规则一无所知。 更离奇的是,这里的人被分为Alpha、Omega、Beta,而她这具原装的身体,在这个体系里显得格格不入,处境比所谓的“下层人”更加尴尬。 那位好心的Beta医生最终没向她收取天价治疗费,或许是将她当作了某个负气离家、对世界缺乏认知的富家少女,摇着头默许她离开。 可当医生结束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出医院后门时,一眼就看见了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京瓷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听见脚步声,仰起脸。路灯的光晕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茫然、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像极了雨夜里找不到家的小猫。 医生脚步顿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结果,他还是把这只来历不明、无处可去的“麻烦”带回了自己位于第四区的狭小公寓。 “晚餐准备好了。”医生敲了敲客房的门。 京瓷用力擦干脸,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面对现实。然而,当她走到狭小的餐桌前,看到所谓“晚餐”的实物时,所有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 “这……这是什么?!” 医生手中拿着一支散发着淡绿色荧光的管状物,闻言,很自然地拧开喝了一口。“基础营养剂,青柠口味。能量足够,至于口感嘛,习惯了就好。” 京瓷猛地向后缩了缩,满脸都是抗拒:“这真的能吃?它看起来像…” “像实验室产物?”医生接过话,语气平淡,“在这里,高效补充能量比口味重要。你想吃什么?” 仿佛抓住一线希望,京瓷立刻报出一连串名字,全是医生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医生沉默地听着,等她说完,才将另一支红色营养剂推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这是草莓味的。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喝下它,或者饿着。” 京瓷不敢置信:“难道连最普通的食物都没有吗?米饭?牛奶?” “天然食品是配给品,价格昂贵。”医生坦诚道,“我的信用点额度这个月已经见底了。” 这个女孩究竟是在怎样富足的环境里长大的?医生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眼神,感到一阵头疼,但心底某处却微微发软。 最终,他还是动用了一点私人关系,从物资局额外申请到一小份鸡蛋和更少的大米。当简陋的蛋炒饭香气在公寓里弥漫开时,京瓷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吃得很快,几乎有些狼狈,最后连一粒米都没剩下。吃饱后,她才感觉凝固的思维重新开始转动。 “我头可能是受了撞击,现在已经记不清很多东西了,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在哪个地方?”她轻声问,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医生看着她,再次在心里给她那对“失职”的父母记上一笔。“帝国首都星,第四区。目前,我是你法律上的临时担保人。” 他顿了顿,放下水杯,声音平稳地投下另一枚炸弹:“但根据《联邦人口贡献法案》,我的临时收留权限只有三天。三天后,你必须拥有一份正式工作,并为社会创造价值。” “工作?”京瓷下意识重复,卷着发尾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纯粹的困惑,“如果不找呢?” “那么,你将被系统判定为‘无价值冗余个体’。”医生的目光与她相接,里面没有玩笑的成分,“进行强制回收与无害化处理。” 京瓷的呼吸一滞,血液似乎瞬间凉了下去。她紧紧盯着医生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缓和的可能性。 “资源匮乏,人口压力,外部威胁……联邦的生存逻辑很简单:不养闲人。”医生的解释冰冷而现实,“每个人必须有他的位置和贡献。” 他看着她依旧茫然无措的脸,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告诉我,你有什么可以谋生的技能?任何能换成信用点的都可以。” 技能?京瓷认真地思索起来。“我懂得鉴赏珠宝和油画,熟悉各大高定品牌的当季系列,能跳标准的宫廷华尔兹,也会品鉴不同产区的红酒…” 医生的沉默让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这些,不算吗?”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良久,医生揉着眉心,长长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不算。”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了然,“看来,常规的就业路径对你行不通。” “那我该怎么办?”京瓷猛地站起来,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就这样等着被处理掉吗?”穿越的惊惶、世界的陌生、以及此刻赤裸裸的生存威胁迭加在一起,终于击溃了她的强装镇定,泪水汹涌而出,“我想回家,我不想死在这里!” “冷静点。”医生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还有一条路。很难,非常难,但或许是唯一能让你合法生存下去,甚至可能改变处境的选择。” “什么路?”京瓷抓住纸巾,也像抓住虚无的希望,抬起泪眼望向他。 “帝都中央军校。”医生清晰地说出这个名字,“以Alpha的身份申请入学。我可以设法为你伪造一份体质检测报告,暂时掩盖你特殊的生理状况。至于入学之后,”他看着她泪水洗过后过分精致也过分脆弱的脸庞,“所有的路,都得靠你自己去闯。” 他想起了许多年前,在硝烟弥漫的边境线上,他曾从坠毁的机甲残骸里背出一个人。如今,对方已是那所顶尖军校的掌舵者。一份用往昔情谊和自身信誉担保的推荐信,或许能为这个走投无路的女孩,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只是,门后那条属于Alpha的、遍布荆棘与钢铁的道路,她这只从未经历过风雨的温室玫瑰,真的能走下去吗? 医生没有答案。但他知道,这是黑暗中的唯一微光。 入学第一天就和新室友杠上 帝国军校的大门是两道石柱。 高,真的高。京瓷仰起脖子,帽檐都快掉了,也没看到顶。 柱子上雕着神像,脸挂在天上,半阖着眼,不知道是在可怜人还是在笑话人。她站在门正中间,被那两张脸俯视着,第一次觉得自己跟蚂蚁差不多。 在远处还感受不到大小,当她站在大门中央,渺小得仿佛一粒尘埃,石柱上神像的脸几乎是占据她的视野,压迫感十足。 正好碰上军校学生们下早训的时间,京瓷穿着军校发给她最小号却依旧很松垮的校服,身后的飞行器拖着两个行李箱,老老实实跟着她。 学校内不允许学生使用飞行器,京瓷又矫情,不可能自己提着两个重重的箱子走那么远,于是和保安一顿胡搅蛮缠加狡辩: “校规说的是人不许使用飞行器,可使用飞行器的不是我,是箱子。” “但是…” 保安还想拒绝,低头看见京瓷眼巴巴望着他的样子,可怜又无助,被美色忽悠得晕头转向,不知道怎么就放行了。 在秩序为上的军校,她这肆意妄为样子的新生实在惹人注意。 “不是吧,听说新来的特招生居然是轻度智障,残疾alpha?” “嘘,小点声,别被她听见了。” “穿的什么呀,差点没看出来是和我们一样的校服。” “但是长得真漂亮,真的不是omega吗…” “漂亮有什么用,肌肉都没有,身高也不够,一看就不经揍。怪不得是残疾呢,估计待一星期就哭着要回家了哈哈。” 这些人没有降低声量的意思,所以她听得清清楚楚。 京瓷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只是狠狠剜了那群对她指指点点的人群一眼,一边默念“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一边将这些人的脸一一记下方便以后报仇。 秉承着“军校内人人平等”的理念,无论是贵族子弟还是平民天才,都是统一随机分配宿舍。 京瓷顺着光脑的指引来到了一间门前,正想敲门,门却从里面突然打开,她猝不及防地和一位新室友对视。 好高啊…她仰起头,暗自估算最少也得一米九两米往上了。 少年金发蓝眸,妥妥古早美少年漫画模样,然而他只瞥了她一眼,便毫不礼貌嗤道:“什么鬼?” 京瓷收敛起了嘴角的笑意,定睛细看,认出此人身份,正是医生拿着光脑强调过无数次千万不要招惹的人之一,身份无比尊贵的帝国二皇子,忒修斯。 去他爹的不要招惹,正常态度下她倒是能与大家和平相处,但要是别人先毫不加掩饰的轻蔑,憋下去不是她的作风。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现在怎么什么残废都能进这个学校了。” 忒修斯如蓝宝石般璀璨的凤眸满是对京瓷的不屑和身为顶级alpha的自大,京瓷虽然没有感受信息素的腺体,但她光是呼吸就仿佛嗅到一股强烈刺激冰冷的冰雪气息,源源不断的威压从少年身上传来。 如果是个普通alpha,此刻早已被如此恐怖的信息素释放深深压制,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可惜,这对京瓷造成的伤害几乎为0。 “嗯,行走的空调?不过啊,制冷还是差了点,小心被时代淘汰啊——我的新,室,友。” 她捂着鼻子,脸上挂着格外夸张的嫌弃:“还有,你的信息素真的很差劲。” 校规明令禁止军校生私下斗殴,否则一律开除学籍,因此军校生常见的做法是释放信息素施压,强者为尊。这也是京瓷敢和忒修斯对上还不怕被打的原因,她根本闻不到,无所畏惧。 “你!” 忒修斯入学到现在,没遇见过在他释放信息素之后还能站直的人。站直都算好的,大多数人直接腿软。 忒修斯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残废居然能抗住他这么高等级的信息素压制,这说明她再怎么也是和他一个等级。 京瓷不顾脸黑成锅底的空调美少年,过了嘴瘾的她心情舒爽,昂着头像只胜利的小孔雀步入寝室,和另外几个刚刚从忒修斯释放的信息素底下缓过来的室友友好地问好,便全身心投入装饰属于她的一方天地了。 剩下几个室友面面相觑,这新来的室友真是…深藏不露啊。 浴室被操(微h) 很快,京瓷这个新来的惹怒大刺头忒修斯后还毫发无损的消息不胫而走,alpha们顿时收回了贬低的目光,不敢招惹这个看着弱鸡的新生。 这确实给京瓷带来了极大的便利,虽然和忒修斯的关系算是恶劣到了极点,有时在宿舍里碰面,她都会哼一声偏过头去故意不看他,余光瞥到忒修斯气到发红的脸心里暗自得意。而室友们也没有办法,卡在中间不上不下,为了不得罪这位二皇子,也不怎么和京瓷讲话。但好在前几天的自由探索都没有自大的alpha来骚扰她。 终究这份震慑被人们渐渐忘掉,校园生活步入正轨,alpha的日常训练对于京瓷来说,简直是生死考验。没有哪一天的体能训练,不是京瓷体力不支,在热身开始没多久就晕倒过去的。 开玩笑,谁家好人热身是跑十万米的啊!! 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京瓷睁开眼,又回到了熟悉的空无一人的医务室。每次晕倒过后不知道是哪位热心同学送她到这里休息。 她扶着额头,掀开被子,浑身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粘腻,除了脚和小腿肚格外酸痛,嘴唇也好像上火了,火辣辣的疼。 京瓷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宵禁,正好可以去洗个澡。学校只有公共浴室,第一次去时,京瓷震惊于女生和男生竟然在一块地方赤裸裸地淋浴,手中的洗漱用品掉到地上了都没发觉。 她忘了,这是个只有alpha的地方,他们都是同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京瓷脸蛋爆红,视线下移,男的有那玩意就算了,女生下面怎么也吊着一根巨物啊! 她转身想跑,然而热情的同学们阻止了她,堵住出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步步紧逼:“京瓷同学,来都来了,跑什么呀,我们来比比大小吧…” 比什么?!难不成是那个吊?她没有啊啊! 但其实这群人也没有不纯的动机在里面,纯粹是alpha那点好胜心和好奇心,坦坦荡荡比一比大小算是拉近关系的第一步。 “原来残疾指的是这,真是可惜。” “但是好可爱不是吗,怎么看都像omega吧,你捏捏她,皮肤怎么能这么水嫩。” “看着发育不良,没想到胸肌练得挺好。” 等到脸黑成碳的室友忒修斯掀开人群找到她时,京瓷正浑身一丝不挂地陷在几个女alpha的胸肌里,绯红的小脸上双眼迷离,唇瓣通红莹润,豆大的泪珠从脸颊边滑落。 忒修斯上前两步,一言不发薄唇紧抿,脱下自己的外套把京瓷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放在一边,扭头的一刹那杀意从眼中漏出,青筋暴起。 最终,混战中拳拳到肉的闷哼声引来了巡逻老师的注意。 在军校内部动用武力,按校规来讲属于严重违纪,鉴于忒修斯属于见义勇为,记警告一次,鞭刑立即执行,剩下的alpha记警告一次,满三次警告即将面临退学处理。 这次经历也让京瓷和忒修斯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点,她没想到忒修斯居然会为了她触犯校规,于是在心里默默给他奖励了一个预备狗腿役的头衔。 … 过了宵禁,公共浴室空无一人,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京瓷只好忍受到没人的时候才敢来公共浴室洗澡。 京瓷走到最里面的一间隔间,谨慎地拉好帘子,直到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她才松了口气,享受起来之不易的放松时光。 水流声和少女清脆的哼唱声掩盖了角落里隐忍到极致的闷哼,一双发红的眼睛悄无声息地锁定了猎物。 然而如果她有腺体,就能在进来的第一时间发觉,浴室里已经满是浓到化不开的信息素气息,象征着主人暴躁且危险的状态,这是一个alpha发情期到来的标志。 可惜京瓷毫无防备,她洗完澡涂抹身体乳时,灯突然灭了。 这说明已经到十二点了。 “谁!” 京瓷颤抖着声音发问,不是因为关灯——她知道学校会在十二点后熄灯,她也经常这时候还在浴室。而是因为她听见了帘子被拉开的声音。 四周黑的不见五指,然而对夜视能力极强的alpha并不会产生影响。 伊莱亚斯抬起发烫的眼皮,明明已经抑制到极致,眼底的冷漠像化不开的冰霜,注视着京瓷不安地缩成一团,瞪大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依然装作愤怒的模样。 “我看到你了!在我发火前走开我或许会饶你一命,不然我就,我就在以后的联赛上弄死你!” 京瓷一头长发被蹭得凌乱,眼尾泛着可怜兮兮的泪光,统一发放的睡衣太过宽大,她图方便只穿了上半身,领口歪斜露出一半的肩膀和雪乳,两条纤细白嫩的大腿不安地并拢。再加上这张漂亮到不像alpha的脸,让人无端生出一股摧毁欲。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alpha?事实上,作为风纪处主席,他收到了不少关于京瓷违规使用飞行器的检举,点开附带的照片,那张明媚娇俏的猛地闯进他的视野,等他回过神来发觉不妙,想要逼迫自己忘记,才发现怎么也抹不去。 家族里安排过不少美丽的omega与他接触,伊莱亚斯专注于自己学业,对于这些未来可能成为他的伴侣,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更别提记得了。 难道他真是个A同?为何偏偏对一个alpha念念不忘?不不不,肯定是因为她太不把风纪处放在眼里,他对京瓷只是厌恶罢了。他试着这么说服自己,但一分也没给她扣,他想要当面警告京瓷,不要再试图挑衅风纪处。 谁成想,发情期提前到来,他根本没有发觉,因为在亲眼见到京瓷的那一刻,他已经自暴自弃地承认:他就是个恶心的A同。 “好香。” 颈后的腺体烫的惊人,他轻而易举地将娇小的京瓷掐腰锁在怀里,鼻尖厮磨着她的耳尖,接着咬向她光洁的后颈。 京瓷边骂边踹,直到后颈疼到要撕裂,她才停下挣扎,改为呜咽着求饶,讨饶似的扭过头去亲伊莱亚斯不住滚动的喉结,还睁着朦胧的泪眼用透着绯红的面颊蹭了蹭他的下巴。 “我真的好疼,能不能不要咬我。” 这亲昵的动作猛地攥紧了伊莱亚斯一向端庄克制的心脏,他闻言收回了用于标记的尖牙,但伴侣拒绝他标记的行为让处于发情期的alpha极度缺乏安全感。 伊莱亚斯委屈地舔舐着她伤痕累累的后颈,说道:“标记成功了就不会疼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在浴室被强制高潮(h) 还想标记成功?她只是个三无地球人,无腺体无信息素无大吊,就算把她咬坏也不可能标记啊。 京瓷越想越愤怒,装也不装了,在伊莱亚斯怀里不停挣扎起来:“死A同!我不是omega,你清醒一点!”她忽然想起军校在各个地方都放置了应急抑制剂,为的是防止发情期alpha大规模斗殴破坏造成人员伤亡。她低头咬住男人禁锢她的手,伸手去摸索印象中在角落的抑制剂。 谁曾想男人发出几声低沉色情的喘息,然后警示性地甩了一个巴掌在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在浴室里回荡。 “你!”京瓷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万分羞耻,不知怎么的,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大腿根蔓延至脊椎骨,酥麻大过于疼,她下意识夹起双腿。 伊莱亚斯察觉京瓷的动作,虽然没有做过,但好歹也是知晓过基本的常识,他按耐住内心的雀跃,克制地亲吻她的耳后:“宝宝发情了,真可爱。”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纤细的腰线往下,下身不着一缕,他一伸手就够到湿热粘腻的液体,特地放到京瓷面前,比出耶,拉出一道道银丝,可惜京瓷看不见,不然又得多骂他几句变态。 伊莱亚斯滚烫肿胀的地方抵上京瓷的后穴,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他身体下意识顶了顶胯,连带着底裤都要陷入她的后穴。 “蠢货!不要碰那!不是这个地方!”京瓷不适地嘶了一声,抬起臀用濡湿的花穴吻上他,炽热的温度刺激得花穴又吐出几缕淫液,“唔…这里才对…” 直到下一刻下身撕裂的疼痛席卷而来,京瓷痛到浑身战栗,牙关紧咬才后悔莫及:不对,她教他干什么?alpha那驴一样的玩意塞进去,她还能活吗! 伊莱亚斯都做好自己是死A同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京瓷居然没有吊,再回想起她莫名其妙的残疾报告,心下了然。 他大手抚上京瓷裸露在外的胸,软嫩的乳肉从指缝挤出,指腹捻住顶端的乳尖,扯到极致又放开,惊起京瓷一声娇吟痛呼。 “宝宝,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乳汁?” 京瓷脱力双膝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大腿根部疯狂打颤,花穴仅仅吃下他半个龟头,就已经有要撕裂的趋势,明明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两个人都不好受,伊莱亚斯还跟没事人一样插着玩弄她的奶子。 “有个屁,死A同,恶不恶心!”京瓷心头一惊,生怕他怀疑自己不是alpha,然而诚实的身体却害怕地夹紧了一下,男人低喘的声音在她耳后萦绕。 “好好好,我是死A同。”伊莱亚斯安抚着小伴侣的情绪,一只手继续揉捏软乎乎的奶子,另一只手找到她会阴处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揉搓着。 伊莱亚斯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上下最敏感的部位都在被肆意刺激,他指腹每碾过去几次,京瓷下面的花穴就跟着颤抖吮吸几次。 “呜呜…”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花穴冲出,原来是京瓷被玩到泄身,全身无力地趴倒在地上,像母狗一样高高撅起小屁股,紧紧交合着的私密处一片泥泞。京瓷的眼尾泛着红晕,翘长浓密的眼睫也粘上泪珠,小嘴粉嫩嫩的微微张开,吐出半截舌尖,又色气又可怜。 伊莱亚斯见此,捞起她塌掉的细腰,就着水液的润滑用后入的姿势猛地捅了进去! “啊!!” 层层迭迭的软黏褶皱几乎被无情的肉刃推平撑开,将紧窄的穴道挤的又饱又满,龟头抵着细窄敏感的宫口,马眼兴奋地一张一合吐露清液,京瓷泣不成声,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恐怖巨物的形状,粗壮得不可思议,顶端硕大得像颗鹅卵石,上面还布满了虬结盘绕,凸起的青筋脉络,频频的跳动带来滚烫的灼烧感和极致的撑胀痛楚。 饶是如此,还是有很长的一截留在穴外。 伊莱亚斯舒爽到眯起眼,刺激的电流从他的尾椎传到后脑,发情期带来的暴躁情绪好似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口。 身下伴侣痛苦的的哭喊唤醒了他的一丝理智,他拼命抗拒着小穴紧致包裹感的致命诱惑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浅浅地抽插,直到京瓷的哭喊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喷出的热流好几次浇过他的龟头,他才开始发力。 硕大的龟头终于嵌入了最深最深的子宫口,阴囊随着疯狂抽插拍打在京瓷娇嫩雪白的臀部,浴室内啪啪作响,她胸口的乳肉白花花地随着抽插波动。伊莱亚斯撩开京瓷颊畔湿乱的刘海,露出她潮红但美到窒息的脸庞,完全沉溺于欢愉之中,瞳孔失去了聚焦,只是一味地落泪,小嘴还不住地发出勾人的娇吟。 “啊哈,好撑…要坏了…” 他情难自禁,吻上京瓷的嘴唇,舌尖还欺负起她柔弱的小舌,将自己的口水渡给她后,他才不舍地放过她。 “宝宝好脆弱啊,”伊莱亚斯挑起她的下巴,下身加快了抽插,一次比一次狠,仿佛要把她肏烂肏透,“生殖腔也好小,我要灌进来了哦。” 话落,男人腰间重重一顶,娇嫩的宫颈顺从含住茎身,滚烫粘腻的精夜从马眼射出,量大到京瓷的肚子鼓起,像五六月的孕妇那样,跪在被她淫液浇透的地面,可怜让人想要继续暴虐对待。 “放过我…求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能这么爽… 伊莱亚斯瞧见身下人儿露出如此痴女的表情,刚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他还没有拔出来,鸡巴就这么泡在精水里面,堵着不让一滴漏出。 他大手覆盖在她高高鼓起的腹部,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配合着顶胯又深入的龟头一压,京瓷颤抖着尖叫:“不要!”鸡巴压迫着内脏,精水流不出去,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她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大腿可怜地抽搐,紧接着喷出好几波淫水,然后失禁,稀稀拉拉的尿液从隐秘的尿道口流出,彻底打湿伊莱亚斯的腹肌。 强制高潮。 你得对我负责,和我订婚 为了躲开伊莱亚斯那条甩不掉的尾巴,京瓷干脆调转枪口,找上了正在寝室加练的忒修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澡?” “噗——”对面室友刚灌进去的一口水喷了个干净。 京瓷歪过头,眼神真诚得过分:“你也想去?” 话音未落,一道眼刀扫过来,冷得室友头皮发麻。忒修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恰好把京瓷的视线挡了个严实。室友拼命摇头,差点把自己摇出颈椎病。 不去不去,打死不去。 忒修斯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那天。那时他只觉得荒唐,标记用的尖牙隐隐发痒,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咬下去,咬进那截细白的后颈。他当时差点吐出来。他?帝国二皇子,顶级Alpha,对一个残废起这种反应?他恶心自己,更恶心她,恨不得这人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视线总往她那儿跑。 京瓷睡相烂得要命,明明入睡时规规矩矩,半夜被子就踢飞一半,露出一截腰和纯白色的内裤边,腿缝间挤出一点柔软的弧度,肤色比布料还白,透着淡淡的粉。忒修斯每次半夜醒来都觉得自己有病,明明可以直接闭上眼,偏偏要确认一眼,然后黑着脸替她把被子掖好。 京瓷爱喝热水。他们Alpha活得糙,从来都是水龙头接水直接灌。她不一样,宁愿绕半栋楼去接直饮机,然后捧着杯子,玻璃吸管含在嘴里一小口一小口抿,像只餍足的猫。忒修斯有回趁没人也去接了一杯,寡淡,没区别。可他站在那儿,把那杯水喝完了。 京瓷是真的弱。每天训练都像去送死,跑着跑着人就没了,晕在场边,身边立刻围上一群献殷勤的杂碎。忒修斯每次都慢一步,看着某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架起她就往医务室走,心里那股火压都压不住。为什么不等他?为什么让别人碰她?她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他。 鞭刑那天,他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京瓷站在他面前,眼泪扑簌簌往下砸。他疼,但不是背上疼,是她哭得他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他原本想说,你一个Alpha,哭什么哭,丢不丢人。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他闭上眼,手抵着她的后脑勺,把人轻轻带向自己,低头舔掉了她眼角的泪。 咸的。 他认了。什么恶心,什么嫌弃,什么恋残。 他就是喜欢她。跟第二性别没关系,跟残不残废也没关系。就是喜欢。 。 忒修斯看向她,耳朵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绯红,却偏偏梗着下颌,装得漫不经心:“哈,我们关系没有好到那个地步吧?不过你既然都拜托我了,本大爷就勉为其难——” “不行拉倒。” 京瓷皱了皱眉,转身就走。 “你站住!”忒修斯一把拽住她,那张高傲漂亮的脸终于裂了缝,声音都带上了急,“不许找别人,你只能跟我去。” 京瓷抬头看他,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盯久了,忒修斯先扛不住,害羞别过脸去:“听见没有?” 察觉到忒修斯的躲避,京瓷生出了一股挑逗的心情。她偏要追着他的视线,又钻回他眼睛里,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如果身后有尾巴,此刻肯定翘得老高,得意地左摇右晃:“听见啦!” 耶,胜利。免费保镖,驯服成功。 少女的一双漂亮杏眼水盈盈的盯着他,鼻子秀俏,有一种猫儿的钝感,唇瓣粉嫩水润,唇珠微微翘着,怎么看怎么漂亮乖巧。 她好可爱,怎么办。 忒修斯被京瓷萌得单手捂着鼻子,生怕什么鼻血流出来,他很想揉揉她的头发,但是忍住了。 心里那团从小养成的冰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了,只剩下软绵绵的潮意。 正此时,京瓷的光脑响了。她点开一看,是医生的回复。 伊莱亚斯那个不要脸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反复加她好友,拉黑删除几十次都没用,天天发些没用的骚扰信息。其中最让她膈应的一句是:“宝宝生殖腔都被我肏烂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小宝宝呢。” 伊莱亚斯,联邦首席执政官之子,风纪处主席,黑发棕眸,儒雅温和,全校师生眼里的完美Alpha。京瓷每次听到有人夸他只想冷笑。 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谁敢想他的癖好居然是发情期不注射抑制剂在外面晃荡寻找受害者。 有天她没跑掉,被伊莱亚斯堵在角落,他给了她一个不容置喙的选择,态度无比坚决:“这是我的第一次,你必须负责。和我订婚,毕业立马结婚。” “谁要跟你订婚!”她一脚跺上他脚背,跳起来猛撞他下巴,撞完撒腿就跑。 还敢威胁她!这是他应得的! 事后她想来想去,还是拐弯抹角问了医生:“我有个同学,想买避孕药,你有没有渠道啊?” 只见医生回复道:“这个不好买,几乎没有药商生产。你同学为什么需要这个?每个公民出生就植入不孕基因了,只有婚后申请育儿资格获批才会短暂解除。除非她需要避孕药里的某种化学成分,这个我能搞到,需要吗?” 京瓷盯着屏幕,缓缓呼出一口气。 不需要了。 她关掉光脑,在心里给伊莱亚斯狠狠记上一笔。 好啊,这个大骗子。 奸弄双穴(h) 不知道忒修斯使了什么招数,总之伊莱亚斯那只坏狗没有堂而皇之地骚扰她了。 军校半期测验即将到来,即使每个alpha都是万里挑一家境雄厚的天之骄子才能来到这所帝都中央军校,也没有人敢松懈。 而在半期测验之前,还必须具备合格准入资格,那便是风纪分达到60分。风纪分必须通过军校生日常近战格斗赛,训练完成次数等来得分,个人行为着装等问题则会扣分。 京瓷在教官讲完这个除了她人人都悉知的规则后,信心满满地叫住一群alpha同学聚过来,头一次点开自己的风纪分。虽然不确定有多少分,但她觉着自己这么优秀,平时训练那么刻苦,分绝对不会低。 毕竟在地球的学校里她轻轻松松都是学校排名前几的存在,在这里这么努力,总不可能连个准入资格都没有吧。 京瓷不知道的是,在她很小时,只要排名没有靠前,就会在家里嚎啕大哭,京瓷爸妈溺爱过度,见不到女儿委屈,一通电话打给校长,给了点好处,之后不管她考得多糟糕,京瓷的名字总是毫无悬念的挂在前面了。 但在这个世界,她举目无亲。 “瞧好了吧,小心我在半期测验里揍爆你们。”京瓷得意地点开,脸高高扬起的模样像一只枝头昂首耀武扬威的翠鸟,连尾羽都浸透了自信骄傲。 众人好奇地伸过头来看,0分。 京瓷羞恼地大叫否认:“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0分!” 她气上心头,连头顶呆毛都气到立起来,活脱脱一只不能惹的小刺猬,撞开眼前这群想嘲笑她又拼命忍住的蠢货们,径直朝平时退避三舍的风纪处办公室走去。 一定是伊莱亚斯干的,竟敢让她在众人面前出糗!啊啊啊,不能饶恕! 。 “不……不要塞了…” 京瓷仰躺在属于伊莱亚斯主席的宽大办公桌上,手腕处绑着丝带举过头顶,衣衫凌乱,桌上的文件滑落了一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小脸绯红一片,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杏眼无措屈辱地睁开,氤氲着一层水雾,楚楚动人的样子,从里到外透出一种青涩的诱惑与脆弱。 她的身前坐着一个人,不是伊莱亚斯。是京瓷从来没有印象的一个男人。能肯定的是,他不是这所军校的人。 凯希一只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拈起一颗洗净的圣女果,挑逗地喂入她粉嫩的小穴。她的两条细腿颤颤巍巍地打开,京瓷稍微想要夹紧,凯希便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扇上她的小逼,现在小逼已经被扇到肿得跟白馒头一样,可怜地吐着淫水。平坦的小腹已经有些凸起,竟被凯希弄得像是有孕了一般,也不知道是塞了多少颗圣女果进去。 眼前的男人饶有兴致地低头凑近欣赏京瓷羞恼至极又害怕他的模样,与伊莱亚斯如出一辙的黑发垂落几缕在他精致高挺的眉骨前,有一种近乎妖孽的美:“乖乖含住哦,京瓷同学。要是欠肏的骚穴敢吐出来,就不是扇逼这么轻松了。” “你…到底是谁!我是来找伊莱亚斯那个混蛋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哈…”京瓷刚开口,小穴中的圣女果就迫不及待地挤压上她敏感娇嫩的宫颈口,她抖着屁股猝不及防地高潮,喷水的同时也不小心吐出三颗圣女果。 “真是不乖的孩子,吐出来怎么多,让我怎么惩罚你呢?”凯希没有直接回答京瓷的问题,他略带冰冷的指尖游走在她股缝之间,像一只吐着芯子寻找猎物的冰冷的蛇,最后停在了她紧闭瑟缩的菊穴外,语气暧昧轻柔,吐出来的话却让京瓷胆寒,“前面吃不下,那就让这个穴吃吧。” “不要!那里,那里放不进去…你个变态,下流无耻!我不会放过你的…!” 京瓷被父母宠坏了,娇蛮跋扈,喜怒形于色,如果换作常人,在被人挟持时都会尽量避免惹恼挟持者,但京瓷不会,想骂就骂了,她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导致她吃尽苦头的开始。 凯希捻起圣女果,丝毫没有收力地抵着菊穴,残忍地硬生生挤开本不是用来取乐的穴,菊穴显然第一次遭入侵,懵懂地吞下,但绞紧的眉媚肉很快吐出来,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仿佛告诉外来者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菊穴和前面的花穴一样,粉嫩可爱,和主人简直是两个性格,主人一点也不听话,生得两个穴却是乖巧粘人,没有填满便空虚地流水,凯希如此想,将一整盘圣女果都连续喂进了菊穴,乐此不疲。 “呜呜呜,好难受…” 新颖奇异的电流密密麻麻地传遍全身,京瓷从一开始的尖叫斥骂慢慢变成了猫儿般的嘤嘤呢喃。她艰难地扭着小屁股,在凯希退出手指时还下意识挽留了一下,是酸慰的令人销魂,也是彻骨的胀痛。 内里最娇软敏感处被撑得胀满,京瓷周身都哆嗦了起来,玲珑的腰臀,纤细的小腿尽绷直的漂亮,动情的淫液过量涌出,腿心菊穴到处湿的水光淫乱,每一次呼吸放得再小,都不免挤压着两穴里塞满的果子,偶尔有一颗半挤出穴口,立马被凯希恶趣味地推回去。 “真骚,天生欠肏的骚货,塞这么多能把自己玩到高潮,如果遇到异族,对方怕不是会将你豢养起来,日日夜夜囚禁在身上,塞到你吞不下精夜,然后用两个穴同时产卵,就像这样——” 男人捻住那颗肿起来熟透的花珠,发狠地抠弄,京瓷尖叫一声,早塞得娇喘涟涟的花心喷出大股淫水,将男人修长白净的手打湿得彻底。京瓷脱力地垂下腰,圣女果争先恐后地从湿润高潮的小穴滑出,挂着黏糊糊的液体,倒和产卵一模一样。 潮吹的欢愉席卷全身,少女红润的脸上露出娇痴模样,呆呆地看着凯希,气喘吁吁。 黑发,出现在伊莱亚斯的地盘,并且认识她… “我知道你是谁了。”京瓷还沉浸在高潮的后劲之中,眼眶哭到发痛,声音哑得像幼猫撒娇,愤恨地说:“伊莱亚斯的omega哥哥,凯希,对不对!” “嗯,很聪明的同学,边喷水还能边思考,不过…”凯希眉眼愉悦,扣住她下巴的手收紧,暴露出他的狠厉,“omega这个词多余了。” 凯希与伊莱亚斯同属一胎异卵双胞胎,他出生的早几分钟,成为了哥哥。本以为他们两个之间只有外貌上的区别,家族也将他们俩同时当作继承人培养,然而几年前的一场分化,他的弟弟伊莱亚斯率先分化成了alpha,他晚了几个月,高烧烧了近一周,再次清醒时映入眼帘的是床边一脸失望看着他的母亲,告诉他分化成了omega。 凯希一开始依然抱有希望,现在的社会越来越进步,也有许多omega跻身进入联邦高层,他只要付出比alpha多几倍的努力,一定能赶上弟弟的步伐。 比希望先要到来的是他必须作为献祭品和别人进行家族联姻的消息。弟弟伊莱亚斯不必肩负起联姻这一任务,他只需要进入中央军校潜心修炼,出来后顺理成章成为家主,继承父亲的联邦首席执政官的位置即可。 就因为他是omega!! 凯希将房间砸的稀烂,破碎一地的镜子倒映出他美丽但惊悚无比的脸,阴沉得骇人。 。 京瓷被掐疼了,又或是被他吓到,泪珠溢了出来,呜咽吼道:“放手!你弄疼我了呜呜呜…我讨厌你!” “一个alpha,好意思叫疼?”凯希除了信息素是omega,其他地方看着跟alpha没有任何区别,得益于他私底下对自己毫不心慈手软的训练。 得知弟弟喜欢上一个平民alpha,说什么也要和她结婚后,凯希的第一反应是兴奋。他是不是可以利用自己的omega身份,去勾引到那个低贱的alpha,然后借此打击到他那自尊心极强的弟弟,让父亲看到他具有不比弟弟差的潜力呢? 于是他跟踪伊莱亚斯见到了那个低贱的alpha,却瞬间有些理解了弟弟的做法。 伊莱亚斯将京瓷困在角落交谈,少女很不耐烦的样子,仰起头咄咄逼人,一点也不怯懦。人长得美,怒意不会让她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鲜活娇憨,像是被惹毛的小兽,明明是在生气,却连蹙眉都透着好看。 接着,他看到京瓷一脚踩上了弟弟的脚背,一溜烟地跑掉了。 凯希被眼前一幕逗笑了,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给伊莱亚斯制造了点小麻烦把他支开,然后自己在他的办公室等着猎物自投罗网。越触碰京瓷心里就越控制不住地喜欢,听她吱呀乱叫着骂他也像是一种享受。 他们本来就是双生子,喜好相同是必然的。 凯希如此想着,垂下头舔上京瓷柔软的嘴唇。 “你们在干什么?!” 伊莱亚斯察觉到不对劲,匆忙赶回来后属于京瓷独有的馨香以及让他反胃的信息素的味道从门缝溢出。他强压下心中的暴虐,徒手撕开反锁紧闭的门,紧绷的身体藏在儒雅随和的外包装下,几乎要暴露其怪物的本质。 以为是镇静剂结果做成了春药 “你真要打算上去单挑?”京瓷旁边站着一个清秀的女alpha,挑着眉看着斗志昂扬的少女,好言相劝道:“这可是随即匹配的,你根本不能提前知道对手的实力,况且…” “我要参加期中测验。” 京瓷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上速度快到看不清的身影以及骨骼碎裂的嘎吱嘎吱响,浓重的血腥味从上面飘来,她垂下来的手不动声色地握成拳。 “好好好,既然很荣幸作为我们京瓷同学亲自邀请的格斗教练,那教练我有必要再告诉你一些不太光鲜但好用的招式。”女alpha弯下腰,在她耳边小声呢喃道。 京瓷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快看那边的擂台,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众人纷纷向一处擂台前聚集。 “果然是他,奥斯本同学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他不是一开学就把排行榜的分数刷到第一了吗?” “谁知道呢,遇到他的人真是倒霉啊…” 京瓷瞥了一眼人群聚焦处说的主人公,太远看不清楚,只依稀看见是古铜色皮肤,张扬紫色头发,骚里骚气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那人也在盯着她。 她收回视线,找到一处空擂台,正前方悬浮着一块显示屏,扫描瞳孔确认身份。正当她指尖悬在“开始匹配”上犹豫不决时,女alpha从身后猛然窜出来吓了她一跳,手一抖按了下去。 “你!”京瓷怒气冲冲地扭头瞪了一眼女alpha,却只看到她惊呆住看着屏幕,嘴唇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天呐…” “天呐…”路过的同学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也停了下来,打量了一下京瓷的小身板后摇头惋惜叹道。 京瓷气得牙痒痒。 什么意思啊?她就这么容易被小瞧?是,她现在是弱了点,但好歹硬着头皮训练了好一阵子,放到原来的世界,遇到那个捅她的男人也能轻松制服的程度。 京瓷抱胸回头,不屑扫了一眼屏幕,瞬间嚣张的气焰被浇灭了一半。 上面赫然写着名字:奥斯本。 女alpha拍拍她的肩膀,担心京瓷上去会被打得稀里哗啦:“趁还没上场赶紧投降吧,也就扣十几分的事,大不了趁没人时你来挑战我,我输给你。” 京瓷很快恢复镇定,她拂开女alpha不老实揉她头顶的手,一个从未实践过的方法在小脑袋里形成,嘴角越想越往上扬。 “我不会投降的,你们等着瞧好了。” ? 京瓷大摇大摆地往属于她的候场室走去,走到转弯处避开大家的视线后,她悄悄绕了个大圈,跑到对手奥斯本的候场室门前,左顾右盼发现空无一人,这才打开门进去后反锁起来。 奥斯本显然没有进来,因为室内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她点开光脑的照明功能,目标十分精准地找到饮水器,邪恶笑着掏出了一瓶透明液体。 事情还要从她参加了制药选修课说起。 课上,老师简略讲解了一下步骤和注意事项,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同学们自己实验。 京瓷环视着周围同学熟练操作的模样,她虽然对这些一窍不通,但不代表她没有天赋。京瓷翻了半天的书,终于找到了一个制作中等偏上难度的药剂,叫做镇静剂,效果是服用者会对使用者说出的一切都乖乖服从,大多是驯兽师用来驯服猛兽的。她本意打算用来防身,防的就是周围的alpha。 四滴迷月草汁… 京瓷捏着滴管,悬在试管口上,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她停下来,看了看试管里那点可怜的液体,又想了想外面那些Alpha壮得像头牛的体格。 四滴?够干什么的。 她面无表情地又倒了半瓶进去。 管他呢,反正多放点总比少放好。 接下来是星尘粉、凝露花、夜光苔……她对着书一项项加,加到最后一条,愣住了。 迷心果。需要一枚新鲜迷心果,捣碎取汁。 她翻了翻桌上的材料盒,空的。又翻了翻旁边,还是空的。站起来四处看了一圈——整个实验室的新鲜迷心果都被薅光了,只剩一堆干巴巴的诱莓果堆在角落。 京瓷蹲在那堆诱莓果前面,掏出光脑查了查。 诱莓果,外观与迷心果相似,味酸甜,可食用,常用于制作低级安抚剂… 她往下划,没找到替代说明,但找到了两张并排的图片。迷心果,紫红色,椭圆。诱莓果,紫红色,椭圆。放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京瓷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长得一样,那效果应该也差不多吧? 她心安理得地抓了一把诱莓果,丢进研磨碗里,咚咚咚捣成泥,滤出汁液,倒进试管。 试管里原本澄清的液体瞬间变成淡紫色,咕嘟冒了个泡,又慢慢澄清回去。 应该……没问题吧? 她晃了晃试管,看着那管透明液体,满意地笑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经她这么一通魔改,这瓶镇静剂,已经误打误撞变成了药效极为猛烈的催情剂。 主动喝下“镇静剂” 奥斯本很早就完成了实验,百无聊赖地想着干脆半途逃课算了,结果随意一瞥注意到有个娇小的身影,再仔细看她的操作堪称错误大全,甚至差一步就会炸毁实验室。 是她啊…奥斯本想起了这个风云人物,刚入学就引发了不小的轰动,连他室友自慰的对象都从星网上性感诱人的omega换成了京瓷被偷拍的各种照片,再加上前几天听说风纪处主席伊莱亚斯在办公室和他哥哥凯希大打出手,整栋楼都差不多快拆了,最后以两人都被抬上医疗舱结束,也好似和京瓷有关,这让他想不记住她都难。 他很不屑,一个残废笨蛋而已,到底让这些alpha痴迷在哪? “啧。”奥斯本看不下去,干脆走过去夺过京瓷的试管,任凭她跳起来够也够不着,无语问道:“你要做什么实验,我帮你。” “还给我,我不需要帮忙,把试管还给我!”京瓷跳起来发现远远够不着,叉腰气鼓鼓地想要看清是谁怎么这么霸道无理,没想到两人贴得太近,他的脸被他胸前的大乃子挡了个结实。 这体型差巨大的世界她真的受够了! 奥斯本看到她不动了,改为双手可怜兮兮揉着眼睛,单薄的身子也轻微颤抖,像是气急了的哭泣。 奥斯本顿时手足无措,他蹲下身轻轻拉开京瓷的手,看见她眼中细碎的泪光,心里慌了一刹,笨拙地哄道:“你别哭啊,我不是欺负你的意思…” 谁料少女突然咧出一个得逞的微笑,轻易夺过他手中的试管,立即把试管抱在怀里护崽似的往后退,生怕他再来抢。她抬眼警惕盯着他时,卷曲的睫毛上还挂着假哭的泪珠,雪肤黑发,漂亮得惊人,几乎黏住了周围所有alpha的目光,实验也不做,只看着她了。 这么警惕他干什么?他又不是什么坏人!周围人也是肤浅,怎么轻易就被个残疾吸引住了! 奥斯本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只觉得京瓷心机深沉,惯会勾引人。 “行行行,我不碰你了,我走行了吧!” 奥斯本黑着脸,多少人想要找他指导他都没答应,没想到在京瓷这倒还热脸贴冷屁股了,他冷哼一声懒得自讨没趣,转身走开。 但其实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心想着要是这个残废追上来叫住他,他也可以不计前嫌,但直到走出教室好远,也没有等来她的一句话。 奥斯本越想越气,用小号关注了京瓷的社交账号,在各种夸奖京瓷的帖子底下持续敲黑评。 网友们看不下去,纷纷回复道:兄弟,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暗恋京瓷啊? 不明白jc到底好在哪:怎么可能!我讨厌她!她今天在理论课上又睡着了,一看就是脑袋空空还弱得不行的笨蛋,真不明白你们到底喜欢她什么。 网友B:唉,这你不懂了吧,恨到一定程度就是爱。 不明白jc好在哪:我恨她?我为什么要恨她,我只是看不惯她而已,呵呵,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怎么关注她,只是凑巧一直给我推送关于她的帖子而已。 网友C:先把你的名字换了再说。 网友D:出售今日新鲜偷拍京瓷照片,含漏腰照。 不明白jc好在哪:买断多少? … 不过很显然,京瓷对这个小插曲没有一点印象,早就将奥斯本这个人抛之脑后,连再次见面都没想起他是谁。 . 京瓷拔开盖子,将一整瓶足以药倒一群牛的液体全倒进了饮水器。没错,她的作战计划就是让奥斯本不知不觉喝下混合着药的水,在赛场上听她命令再乖乖输给她,这一招简直是天衣无缝! 想着一会奥斯本在众人面前顺从她的模样,她没忍住激动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太棒了,只要那个什么奥斯本傻傻喝下了这东西,他就只有老老实实听从我命令的份。要是他敢不听话,我就…”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京瓷全然没有意识到有个危险的大家伙从黑暗中走出,走路寂静无声,来到了她的身后。 “要是不听话,你会怎么样?” 京瓷很自然的接过话继续说下去:“我就用鞭子抽他命令他趴在地上学狗叫,然后叫我主人一百遍!” “还有呢?” “然后…然后我还会…”京瓷越说越兴奋,脸蛋都染了层薄红,活脱脱一只冒着尖角还有尾巴的小恶魔,“我还要狠狠踩上他的脸羞辱他,然后让他舔干净我的鞋底!” 身后的人呼吸乱了一瞬,像是吸进去的气卡在哪儿了,顿了半拍才慢慢呼出来。他偏过头,衣料窸窣响了一声,大概是别开了脸。 不对,谁在说话? 安静了几秒。京瓷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 “谁!” 少年轻轻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 可刚平复到一半,气息又漏了。很轻的一声,从鼻腔里跑出来,像是笑,又像是气,闷闷的,被他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京瓷嘴角的笑容僵住了,缓缓转身,光脑照亮了她身后的alpha,帅气多情的一张俊脸上正努力憋住笑意,还有那一头标志的紫色头发,不是奥斯本又是谁!!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是说她进来时他就已经在里面了?难道alpha都像鬼一样神出鬼没的吗!? 奥斯本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灯,饶有兴趣的盯着羞得无地自容的京瓷,大手掐住她的脸颊。 “唔…” 指尖传来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他走神了一刻,鬼使神差地指尖稍微用力,就在少女的脸颊上留下的泛红的指痕,仿佛再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奥斯本起了逗弄的心思,明知故问道:“我的对手怎么在我候场室里?还似乎在水里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啊,还要我学狗叫,是不是?” “才不是!” “我走错房间了,刚才你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我投降行了吗!” 京瓷的心思很好懂,什么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此时她像一只炸毛的猫儿,恼羞成怒地咬唇,随时准备逃跑。 见把人逗得吱呀乱叫了,奥斯本才依依不舍松开手。 “不行,别投降啊,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毫不留情对你下狠手?我还不想落得个欺负残疾的名声被人耻笑,你也不想白白扣个十几分吧?” “还是说…” 他话锋一转,调戏般拉开自己的衣襟,轻浮的挑眉,多情的桃花眼勾引着她:“你其实来这里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想要上我?也不是不可以试试两A…” 京瓷脸红的像熟透的虾,不是害羞,纯粹是被诬陷气的,遮住眼睛大叫否认:“不是,才没有!你穿好衣服,万一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奥斯本半天不说话了。京瓷疑惑睁开眼,看见奥斯本竟然拿着水杯在悠哉地喝水,不是喝的她下过药的水又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京瓷不解,心底却乐开了花。 “怕你不放心,等会一出去就哇哇哭着投降,所以这样你就不会有顾虑了吧?主、人。”奥斯本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她。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用那一张标准的情场浪子的帅脸极力散发着魅力。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撩人的意味。 京瓷不太聪明的小脑袋想不通为什么奥斯本会这么听话,索性不想了归结为一个原因:alpha果然都是蠢货,她赢定了! “哼,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点头,又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样子,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勾引,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老老实实输给我就好,记住了哦。” 门在她身后关上。 奥斯本盯着那扇门,半晌,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水杯,嗤笑一声。 没骨气的小家伙。 女alpha找她快找疯了。 “你到底去哪儿了!”京瓷刚回到自己的候场室,她一把拽住京瓷的胳膊,脸上写满了焦虑,“你真要上场?我没开玩笑,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扣分而已——”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京瓷摆摆手,让她帮自己换上比赛服。她坐在椅子上晃着脚,眉眼弯弯,神神秘秘地笑。 “你就等着看吧。” “看什么?” “看我赢啊。” 她不是omega,却能… 匹配倒计时归零,擂台屏障升起。 京瓷站在对面,看着奥斯本一步一步走上来,心里那点得意快要压不住了。她冲他扬了扬下巴,眼睛弯起来,在底下同学眼中,她不像是来打架的,倒像是约会见到心上人。 “奥斯本同学,待会破了你的0败率可别哭啊。”少女开口即是挑衅。 底下又是一阵倒吸气。 奥斯本没接话。 他站在那,垂眼看着她,表情有点奇怪。不是平时那副骚里骚气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是正经冷脸,更像是在隐忍什么。 电子裁判哨响。 京瓷决定先发制人,脚尖点地往前冲,刚冲出去一半,他突然抬手。 京瓷下意识摆出防御架势,然而意料之中的攻击没有到来。 奥斯本眨了一下眼。那一下眨得很慢,像是刚从什么状态里回过神来。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是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烧。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和平时一样欠揍。 “继续。”他说。 京瓷收手蹙眉:“什么?” “你不是要打赢我吗?”他深呼吸,抬了抬下巴,“继续吧。” 京瓷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她不再停顿,提拳从正面攻过去。 他侧身躲开。 她咬了咬牙,又侧身踢出一脚。 他往后撤了一步,又躲开。 连续两次没打中人,京瓷生出恼意,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招数都往他身上招呼。她追他躲,奥斯本不带还手,像在逗小孩玩。但京瓷打着打着发现不对劲,他躲得越来越慢,反应越来越迟钝,有一拳甚至差点没躲开,擦着他紧实的腹斜肌过去了。 京瓷心中一颤,急忙收回手:好烫!这不是正常alpha的体温。 “奥斯本,你还好吗?”她停下来,探着半边身子看他脸色,“我觉得你状态不是很好。” 毕竟是自己刚给人下了药,现在种种不对劲的表现,她开始怀疑药是不是有问题。万一给他吃出大病来,她岂不是罪魁祸首。 奥斯本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 他是上了场药效发挥才察觉的。身下胀得发疼,后颈的信息素抑制贴也快要坚持不住。顶级alpha区别于普通alpha的地方,就是能控制欲望不至于像动物一样只有交配这一个念头。 但唯独当京瓷接近他时,他险些失控。 京瓷没有读心术,不知道自己在他脑子里已经被翻来覆去大张开腿肏了多少遍。她站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问:“要不你别躲,我踹你一脚,你假装倒下去,早点结束去看校医?”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信息素,是热气,是体温烧出来的热气,混着军校统一配备的沐浴露的清爽。他呼吸很重,每一下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 他垂眼看她,眼神在她脸上游走。眼睛、鼻子、嘴唇,每处停一秒,然后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怎么看怎么心动。 艹。他在心里骂自己。 药效发挥得更猛了。 奥斯本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走向擂台另一边。步子迈得很大,但她看见他走的时候攥着拳,攥得骨节发白,攥得手臂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他走到边缘,停下来,背对着她,肩膀剧烈起伏。 京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底下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京瓷讨厌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感受,明明他应该乖乖认输才对。 她蓄力,再一次冲上去,打中了。 拳头触到实打实的肌肉,她心里一喜,抬头看他。眼前却覆盖上一片阴影,后背重重撞上围绳,弹了一下。 “好痛!你疯了吗!”京瓷吃痛睁眼,怒骂。 奥斯本用身体牢牢禁锢住她。 他把头埋在她肩颈,像只狗一样疯狂往深处吸嗅,高挺的鼻骨戳得她生疼。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他的睫毛在抖,看清他额角青筋暴起,渗出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看清他喉咙滚动时那种压抑的颤动。 台下开始骚动。 京瓷不关心了。她现在确定药出问题了。她抬手一巴掌,重重打在少年脸上,力道大得他偏过头去。 他只停滞了一秒,便回过头来,咬上她的肩头。 不重,更像磨牙,咬完他还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笑得骚里骚气:“谢谢老婆,打得真舒服。”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京瓷气疯了,“好恶心啊!” 她不管不顾扑上去,拳脚全往他身上招呼。他就像条泥鳅,每次都在最后一刻躲开,躲完还笑,跟她调情似的。京瓷气喘吁吁,额角沁出薄汗,几缕碎发粘在运动后红润的脸蛋上。眼睛亮得出奇,里面盛满了愤怒。 也正是这样的蓬勃生命力,让奥斯本更加难以自拔。 京瓷忽然想到女alpha偷偷告诉她的“必杀技”。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实在会被人嘲笑,但她管不着了。 她佯装攻击alpha最脆弱的裆部,底下同学不约而同吸气捂住了裆。奥斯本轻易躲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低喘了一声,还趁机挠了一下京瓷的手心。 然而京瓷的真正目标不是这,她反身一跃,将手伸向了他更为脆弱的腺体! 奥斯本反应及时,护住后颈。她没能一击让他晕过去,却失手将他的信息素抑制贴撕扯下来了。 刹那间,一股压迫感极强的薄荷气息席卷全场。 没来得及跑开的alpha们纷纷倒地。等级高一点的还能勉强维持站姿,但也寸步难行。低等级的alpha躺在地上头脑快要炸开,不受控制地呕吐,更严重的直接晕死了过去。 京瓷没有受到影响,她心知自己犯了大错,一边按紧急呼叫按钮,一边往后退。诡异的是,没有人回应。 奥斯本几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手腕。 “别碰——” 话没说完,他把她拽进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她整个撞进他胸口,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肌肉,疼得眼眶发酸。她想挣开,但他抱得太紧,紧得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去拿抑制剂,他们坚持不住了…” 他不放。 “普通的抑制剂对现在的我不起作用。”奥斯本低下头,脸埋在她颈侧。他的呼吸落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烫得她头皮发麻。他抱得太紧,紧得她能感觉到他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会崩断。 现在只有她能帮他。 “让我亲一口。”他闷声说。 “不行!” “就一口。” “一口也不行!” 奥斯本不动了,但也没松手。 独属于少女的体香极大地抚平了他后颈腺体的发烫,但还远远不够。他把脸埋在那里,呼吸又烫又乱,心跳快得贴着她胸腔传过来。她挣扎几下挣不开,肚子被他硌得难受,性器硬得吓人。 京瓷气得眼眶都红了。 “奥斯本!”她吼他,“你放开!我不是omega,这样下去没有用!” 他不管不顾。 京瓷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捶他后背,捶了好几下,他一声不吭,放任她捶。她捶累了,停下来喘气。 下一秒,奥斯本的吻猛地落了下来。他抵住她的后脑勺,毫无章法地咬上来。薄荷味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开,他的舌头莽撞地闯进来,缠住她的,生疏又凶狠。 啧啧的水声盖过他激动的心跳声,好甜,好香。 “呜呜……” 京瓷快要窒息。她呜咽着捶他,捶不动,推也推不开,只能被他按在怀里,吻得七荤八素。 终于,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京瓷被吻得全身发软,嘴角还挂着溢出的涎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滚。她含着泪瞪着他,只是哭红的双眼和鼻头让她的愤怒缺乏震慑力,反而让人心生怜意,怎么都亲不够。 “你混蛋…我恨死你了…”她怕他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泪水跟珠串似的往下掉,偏偏身子软得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 奥斯本看到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腺体的滚烫都似乎减轻了点。他低头,轻轻咬着她嫣红水润的唇瓣,笑她:“给我亲一口就不乐意成这样?别忘了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 就在这时,一只麻醉剂从远处射来,精准打在奥斯本手臂上。 他倒下去的前一秒,用尽全身力气伸手护住了京瓷的头。 京瓷慌了,她以为他没抗住,被自己毒死了。再怎么讨厌他,她也慌得不行,不停扒开他闭上的眼皮想要唤醒他。 “京瓷小姐,他只是麻醉过去了。” 入口处走来一位穿着正式西装的男子,戴着眼镜,彬彬有礼地将懵圈的京瓷搀扶起来。 “克劳德校长有请您一趟。有些事情想要同您说。” —— “阁下。” 巨大的浅蓝悬浮屏前,助手躬身禀报。 “第一次检测报告指出,伊莱亚斯同学在没有使用抑制剂的情况下,仅仅接触过京瓷同学后,信息素便从巅峰恢复正常水准。” “现在您也亲眼看见,奥斯本同学在接触京瓷同学后,信息素从失控状态恢复了些许。继续接触可能会恢复更多。” “我们怀疑过京瓷同学是否是omega,但体检中心传来的数据否认了这一点。她的体质很特殊,判断对您的恢复可能有……” “荒谬。” 男人清越的声音低沉,如他人一般古板无趣。他轻微拧眉,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文件。 他知道京瓷。但也仅限于知道这是他有救命之恩的恩人相求,他才亲手放进来的人。 还没安静多久,门外就响起一道盛气凌人的嚷嚷:“我明明从来没见过你们!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京瓷上一件事还没缓过来,就被一群穿西装的家伙半绑着来到一个从未探索的高塔,说什么校长要见她。她心道不好,不会发现她伪造身份,要将她赶出军校吧? 心虚归心虚,气势不能输。 助手将她送到一扇华丽的大门前就松开了她。京瓷拍拍自己皱乱的衣服,抬高下巴,满脸矜傲地踹开大门。 睡着后夹着他手臂高潮(小恶俗h) 京瓷踹开门进来后,助理们懂事地退出了房间。 克劳德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偶尔在文件上签字,身后的巨大书柜摆满了纸质书。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代,这样的纸质书尤为珍贵,何况是摆得如此之满。 “京瓷,”克劳德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行事太高调不是什么好事,我能保你一时,是对你的放纵。” 京瓷还是第一次见到医生说的“那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无趣严肃。转念一想,既然是站在她这边的,那就无需担惊受怕装模作样了。 “我行事哪里高调了?难道想参加半期试验也是过错?”京瓷累极了,不顾形象地往会客用的大沙发上一趴,嘟嘟囔囔抱怨起不公,“分数不够就不能参加半期测验,不参加半期测验就不能毕业,不能毕业就会被赶出军校,被赶出军校我就会饿死…我还这么年轻,如果有一天要饿死,我也要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中央军校大门,您应该不会忍心看到那一幕吧!” 克劳德听到这番话,终于分给她了一丝目光,但看到她毫无形象趴在那跟个青虫似的撅着屁股对着他时又蹙眉移开了视线。 “坐好,像什么样子。” 京瓷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起来,这才注意到眼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小蛋糕等甜点,甜点这类产物更是稀罕,她穿过来就没钱吃上一次,顿时眼睛亮晶晶地欢呼:“是给我准备的吗!谢谢你克劳德!” “呵,毕竟我也不想看到你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军校门口。” “还有,安静吃,不要影响我。” 克劳德也没纠正她不知礼数的称呼,他想好了,与其放任她出去惹是生非,最后还得他来给她收拾烂摊子,不如一开始就把她经常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以后每天都在这个时间点到我这里报到。”克劳德不容置喙的命令,激起了京瓷惯有的抗拒。 “凭什么,我也有自己的安排!” 她猛地站起来,十分不满他的独裁。少女嘴角还残留着没有舔干净的奶油,甜蜜的滋味让她眉眼间扬起满足的弧度还未消散,相较于平时满盈的傲慢任性,在甜品的感化下反而透出几分孩子般可爱的稚气来。 男人仿佛早知道她会这样说,淡淡抛出了一个京瓷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给你半期测验的准入资格。以后的几次考试也适用。” 京瓷重新坐了回去,边小口咬着小蛋糕边许愿:“早该这么说嘛,不如让我直接满分毕业…” 闻言克劳德扫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她瞬间噤声。 吃饱喝足后,京瓷又吵闹着想要洗澡,好在这里设施齐全,只是一时半会没有换洗衣服,把身上的衣服送去清洗烘干,她没办法暂时穿上了克劳德的白衬衫。 许是太久没有这么放松的时刻,她仰躺在沙发上自顾自说起自己进入军校来的坎坷,说得那叫一个让闻者声泪俱下,要不是克劳德看着她红润精气十足的小脸和体检报告体重那一栏比起开学时的增长,他都快信以为真。 “如果你实在很闲,不如让我检查一下你最近的学习情况。” 京瓷噎住,翻身把自己面朝沙发靠背也不愿看他。 “我困了克劳德,请不要打扰我。” 也许是太累了,京瓷竟然真的在陌生的地方呼呼睡着了。克劳德听见均匀的呼吸声,看了她穿着自己衬衣瘦小的背影好一阵,终于放下笔靠近她——将自己外套脱下替她遮掩住滑落的一边肩膀。 白皙的肌肤太晃眼睛。 他还没走远,睡梦中的京瓷直接一脚踢飞了外套,哼哼唧唧地找了个舒适睡姿,衬衣在动作中被揉皱往上面缩,她没有穿内裤内衣的身体一览无余。 “…” 也不知道是被她气的还是怎么样,克劳德总觉得后脑隐隐作痛,他手撑着额头把“干脆把她揍醒算了”的念头强压下去,拿着绑带再一次走到京瓷身边。 京瓷睡着时不作妖的样子简直和展示柜里精致的洋娃娃没有任何区别。皮肤白嫩细腻到看不见毛孔,娇憨清纯,她漆黑的头发乱糟糟地铺开,不少压在了腰间,衬得她愈发腰肢纤细。女alpha的胸脯大多已经退化,练出了更为紧实的胸肌,京瓷不一样,椒乳不大但格外饱满,两颗樱粉色的乳尖挺立着,仿佛在诱人采撷。而两腿之间没有一根毛发光洁的粉穴毫无防备地打开,隐隐泛着粘腻湿滑的水光。 换作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看见这一幕都会血脉偾张,奈何这个alpha是克劳德,他凌厉狭长的眼眸中没有情绪,连半分情动没有,好像面对的不是少女曼妙的身姿,而是平时堆满桌子的文件等待处理。 克劳德的腺体在一次也就是被医生侥幸救出的那次战斗中不幸严重受损,他是联邦军部的重要主力,经过多方重金医治依然没有好转,因此退居指挥后方。 腺体严重受损不单单是无法标记这么简单,一般情况下,他的腺体犹如死寂的火山,发情期变得无法预测,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天,一旦发情期来临,他就会失去意识不顾一切摧毁任何靠近的生物,像极了一只野兽。为了不增添麻烦,他选择建起一座高塔,既是为了防止别人打扰,也是为了防止伤害他人。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发情期到来周期也在拉长,这一次更是久到连医生预测不会再到来,也就是说,他的腺体可能已经彻底死去。这样的诊断对克劳德反而是一种解脱。 克劳德拉下她掀起的衣服,重新将京瓷裹住,紧闭着眼的京瓷忽然抗拒地挣脱开,眼角溢出眼泪,呜咽着小声梦呓:“别丢下我…” 克劳德浑身一僵,垂头看着少女脆弱可怜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替她抹去眼泪。 她下意识抓住了这只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怎么也不肯松开。等京瓷睡得更熟手上松了劲,克劳德才缓缓抽回手——少女察觉到他想要摆脱自己,娇蛮地用力一拉,一整个抱住克劳德的手臂,润滑湿热的花心就这么贴了上去,并且用小腿交叉牢牢锁住。 京瓷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穿越到了古早的西部牛仔电影,是里面受人敬仰的牛仔女郎,而她今天的任务是驯服眼前浑身腱子肉脾气暴躁的野马。 京瓷举起绳子在空中旋转,看准时机对着野马的脖子扔出去,套马锁精准地落入它的脖子,成功了!京瓷猛地往回拉,野马被触怒,扬起马蹄拼尽全力挣扎,她一时脱手后,野马竟然朝着她狂奔撞来。 好在她经验丰富,等到野马冲到面前,她一个侧身直接抱住马脖子,双腿夹住颠簸的马背上了马。野马更生气了,撅着蹄子拱背跳跃,想要将京瓷从背上甩下来,京瓷抱得很稳,任凭它发怒也稳坐如山,只要消耗尽它的力气,她便驯服成功了。 可能是今天穿的裤子太过粗糙,马背上鼓起的肌肉撞击她腿心时带来了一股酥麻的滋味。京瓷食髓知味,想要更多的快感,于是夹住马背自己扭着小屁股开始前后摩擦。 “呜,好舒服…”京瓷抖着身子泄出了一摊淫水,打湿了身下的裤子和马毛。她察觉好羞耻,要是被外人发现了怎么办?会不会笑她是个连骑马都能自慰到喷水的淫娃? 不行不行,她得趁没人看见赶紧回去换条裤子明日再战!京瓷松开腿准备跳马,然而野马似乎不愿放过她,又是一阵翻腾跳跃让她不得不重新抱紧它,而且它好像通了灵性,次次都发了狠地撞击她腿心最敏感的花珠,撞得汁水四溅,京瓷躲不开这过于激烈的快感,吱呀乱叫娇喘着哭喊:“不要,我不要了!要到了呜呜呜…” 她抬起小屁股想要躲开,但只是徒劳,很快坚持不了多久又会失去力气跌回马背,她尝试了好几次都躲不掉,惹得野马更加暴躁用力,只好嘤嘤哭泣摇头向野马认输:“我求你了,放过我…太刺激我受不了…” 身下的野马听不懂人话,发了狂一般继续顶撞她的腿心,还会颠着让她被迫前后刮擦,频繁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终于,少女脑海里炸开一道白光,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流,浇透了底下的马背。 野马知道自己胜利了,载着京瓷跑遍了全小镇,让她被野马玩到高潮痴情的娇态被全镇人看见。 克劳德觉得自己真是被鬼迷心窍了。他盯着自己喷满京瓷淫水的手臂和被打湿的沙发半响,那张禁欲的脸庞陷入了迷茫。后脑胀痛加剧,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照顾的少女会夹着他的手臂自慰,而他还帮着她高潮了。 京瓷没有醒,她还在睡梦中,濡湿的小穴一张一合,她欲求不满地蹙着眉,夹弄着双腿。克劳德很快恢复的镇定,他清洁好一切后,将少女的手脚分开绑好,自己则回到办公桌前,强迫自己像以往一样处理文件,却发现怎么也冷静不了。 像性爱娃娃一样被粗鲁对待(女口男微h)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沙发上的京瓷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寝室的天花板,顿时没了睡意,猛地坐起来探了探自己身下。 呼,还好是干燥的一片。 要是在克劳德的地盘上表演尿床就太丢人了!好在只是个梦,现实没有发生。 四周寻不见克劳德的身影,京瓷穿上旁边摆好已经洗好的衣服,四处探索起来。 克劳德办公的地方简洁得可怕,空空荡荡的,走起路来还有回音。 她发现了一条通往楼上的电梯,却被一堵隐形的门挡住了去路。她尝试扫描瞳孔,各种密码都试了一遍,都无一例外是错误。 “喂,你,跟我过来。”京瓷返回去找到彬彬有礼的宋助理,眨巴着眼勾勾手指让他跟过来。 宋助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直到被她领到自己上司加了密的门前,才难为情地拒绝:“京瓷同学,克劳德校长正在开会,不允许别人闯入打扰的…” 在开会?难道是商量怎么把她赶出去的会?那绝对不行! 京瓷为了捍卫自己的学业,一撇嘴作势要哭,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袖口:“我不会打扰克劳德校长的,他说过我随时可以找他,真的,你相信我!” 说着说着,她还举起一只手发誓,眼巴巴望着宋助理,眼里汪着两弘清泉,真诚得不行。 宋助理信了大半,谁会忍心怀疑一个这么单纯的学生呢?再加上克劳德对她确实很特殊,于是他扫描瞳孔成功后,破例放了她进去。 电梯上升,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完全不同的空间,开阔,纵深,穹顶高得仿佛望不见尽头。正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椭圆沙盘,星河在其间缓缓流转,无数光点如尘埃般细密,每一颗都代表着一处坐标、一支舰队、一整个战区的命脉。 克劳德背对她坐着,看不出情绪,平静地和对方洽谈合作。 视频会议的光屏悬浮在他面前,另一端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锱铢必较地谈着什么。 就在这时,克劳德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再一低头,腿间突然钻进来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抬起头眉眼弯弯地不怀好意地笑。 克劳德眼神略沉,眉头随之一挑又缓缓蹙起,抬手两根手指掐住她脸颊的软肉,轻轻往外扯了扯。 这是无声的警告: 怎么进来的,出去。 视频会议里的他只露出了上半身,看不见胸膛以下的情景,克劳德抬起头不再理会这个不速之客。 京瓷属于是越不理她她越来劲的类型,她虽然听出交谈内容和她无关,本想走掉,结果男人无所谓的态度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正当男人忽略她侃侃而谈时,一双不安分的爪子狡猾地解开他的裤子,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扇了京瓷一个猝不及防,少女吃痛捂住脸,眼角冒出了莹莹泪花,小心从指缝睁开一只眼,对上了男人冷得吓人的目光。 京瓷不服气地瞪回去,上挑的圆眼反倒显得没有什么震慑力。她跪坐在地,试着用一只手环住炙红发烫的肉棒,但太粗了环不住,干脆双手包围上去。白嫩的小手和猩红粗紫的肉棒形成鲜明反差,克劳德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冷静地面对视频会议里的西装男,只是马眼兴奋地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暴露了他的内心。 京瓷看他还是没有失态,不免有些怀疑自己还不够卖力。她伸出柔嫩的小舌,抵在马眼上一圈一圈打着转,像吃冰淇淋一样舔舐,咸腥的味道让她呸呸扭开脸。 好难吃! 京瓷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正打算溜走,男人的大手不动声色地擒住她的后颈肉,把她的脸抵在自己已经彻底发硬的肉棒前,不容抗拒。 “舔。”男人矜贵的眉眼像凝视什么垃圾一样,他对京瓷的容忍是有限的,被撩得浑身欲火,罪魁祸首却不想负责,怎么可能。 重要的会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克劳德草草结束了,京瓷颤抖着大腿艰难吃下半个硕大的龟头,双手生疏地撸动鸡巴,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红,本就小巧的嘴巴因为过度的撑开,唇角痴痴流出口涎,像是被主人粗暴对待的性爱娃娃,淫荡又可怜。 “呜呜…”吃不下了… 京瓷无助地攥住男人钳制她的手腕,泪眼朦胧,想发出声音也只能呜呜呜哭泣,漂亮的眼尾被彻底沁湿,脆弱又漂亮,让克劳德无端生出一股凌虐欲。 “京瓷,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一种我很好招惹的错觉。”克劳德阴恻恻地俯下身,一扫往日的正派,像是在叹息,“既然招惹了,就好好给我负起责任啊。” 刷我的卡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稍微发力强迫京瓷吞下更多的鸡巴。手背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指背骨节分明性感,宛若上帝雕刻的艺术品,此刻却用来施加暴力。 “把牙齿收好。” 头皮传来阵阵刺痛,巨大的鸡巴撑得她脸颊肉酸软无比,少女生涩地用紧窄的喉管讨好这根丑陋的东西,费力地套弄吞吐,直到整根鸡巴布满水光,克劳德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欣赏她匍匐在自己身下的模样。 他拔出现在胀成了红紫色的肉棒,蓄势待发。 “乖孩子,把舌头伸出来舔一舔。” 京瓷又动情流出汇聚了一小摊水液,她跪起身子顺从地去舔,身下拉出了一道道银丝。眼尾泛起红晕,像是被欺负得惨了,眼中的委屈满得要溢出来。鲜红的唇瓣沾染水迹变得亮晶晶的,露出半截粉嫩的舌头格外色气,她就这么乖巧地舔上克劳德的性器顶端,纯情又无辜的眼神看得男人小腹一紧,马眼射出一股滚烫粘腻的白浊,射到了她的嘴唇,鼻子,脸颊,头发上全是。 从未有过的欢愉席卷了他,克劳德舒爽到微眯起眼仰起头发出一阵低喘,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随即玷污少女的罪恶感也跟着涌了上来。 ——— 自从被克劳德欺负过一次以后,京瓷学乖了。 她为了能参加半期测验,每次硬着头皮来这里打卡报到时,都紧紧黏着宋助理不放。宋助理找文件,她跟在后面学着乱翻一通,把档案夹翻得乱七八糟;宋助理站在一旁总结工作,她就躲在他身后,对着克劳德偷偷做鬼脸,吐舌头、翻白眼、捏鼻子,能做的表情一个不落。 宋助理只觉得压力山大。 尤其是当京瓷拉扯住他衣角的时候,上司时不时投来的那道目光,简直能把他原地洞穿。有好几次他都想跪下来求求京瓷放过他——克劳德校长也想被拉扯啊!您去拉他行不行! 克劳德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缓和关系,只是不管投其所好送什么给她,京瓷都只会抱胸仰着下巴冷哼一声:“我不喜欢!”实则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渴望地盯着黑丝绒盘上各种亮晶晶的珠宝首饰和一排排的裙子。 克劳德一开始并不知道京瓷喜欢什么,专门写了封邮件去询问应该最了解她的医生,医生想了想隐晦地写下她的爱好,多余的则没有再写。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完全送到了京瓷心坎上,但她也有自己的坚持!怎么可能轻易被这些东西收买…她试图把黏上去的目光撕下来,谁知克劳德点点头,下一刻对宋助理吩咐: “既然不喜欢,那就扔了吧。” “等一下!!” 京瓷内心的小人咬扯住手帕嘤嘤流泪,心如刀割般疼痛。 唉,资本!唉!! “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一个难得的休息日,室友们都离开了寝室,正好方便京瓷拿出克劳德送的礼物们,不然被其他同学瞧见了指定要怀疑她是个O装癖。她对着镜子挨个试衣服搭配首饰,被忘记东西折返回来的忒修斯逮了个正着。 忒修斯唇珠抿得发白,眉梢拧出一点不悦,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沉沉盯着她。他不是歧视京瓷这与alpha截然相反的打扮,而是因为这些明显是收下了不知道哪个死狗殷勤送的礼物! 镜中人穿着一条无袖香槟粉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她梳了一个公主头,发间点缀着几颗圆润光泽的珍珠,黑色直发像瀑布一样垂落至肩颈后的位置。皮肤白,反而衬出几分娇俏清丽的气质。 京瓷还在纠结耳垂选什么耳坠,见忒修斯出现,忽略他的质问,举着两只不同的耳饰放在耳垂边,转过身直截了当地问:“哪个更好看?” 少女小巧的耳垂上,一只镶嵌着在阳光下呈现玫红色的彩钻,另一只则是镶嵌着宝蓝色彩钻。 忒修斯被忽视得彻底的情绪在心中搅动冒泡最后变成了委屈,他俯下身接过那只和自己瞳孔颜色接近的宝蓝色耳钻,另一只看都不看直接扔掉,小心地给她戴上。 京瓷默许了忒修斯包揽她的内务,她本来就习惯别人的照顾,有人自愿那是最好不过的。忒修斯欣喜若狂,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熟练到跟老妈子似的事无巨细,而且自从有了他负责内务,京瓷发现自己频频丢失的内裤袜子的事件也很少发生了。如果非要说缺点,那就只有一个,他在搓洗那一小块布料时会情不自禁地把它放在鼻尖,京瓷发现差点把忒修斯引以为傲的脸抓花,之后就老实了许多。 “你又扔我东西!忒修斯你知道有多贵吗!”眼见心爱的珠宝飞出窗外,京瓷趴在窗沿上急切地往下张望不见踪影,于是愤怒地挥拳捶他,忒修斯一边接住她挥来的拳头一边嫉妒到冒酸水说:“垃圾扔了就扔了,你喜欢这些难道不会找我吗!” 他为了讨到京瓷欢心暗戳戳张罗送了好多东西,比如机甲稀有配件,连京瓷一个眼神都没换到,科研所最新研发的激光武器,京瓷玩了一会怎么也打不中靶子就兴致缺缺,帝国收到上贡的3s+级星兽,多少alpha梦寐以求想要遇到一次,京瓷却嫌恶地说好丑。 直A忒修斯挠破头皮都没想到京瓷怎么会对这些所有军校alpha痴迷至极的东西没有一丝兴趣,以为她是讨厌自己所以连带着不喜欢他送的礼物,因此在夜里emo了好一阵子。 谁能想到她竟然对在他寝殿里堆成山的破石头感兴趣! 忒修斯当即执意表示要把一座珠宝山都送给她,京瓷鉴于他前几次的一星表现,怕了他送的任何东西,坚决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又一次被拒绝,忒修斯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一言不发,渐渐的红了眼尾,眼泪从他深邃的眼眶溢出,划过他那张造物主看了都称赞的脸。意识到失态,他急忙想要擦去眼泪,对于alpha来说哭是一种非常稀缺的感情,他们在战场上打到骨折流血濒死都不会掉一滴泪,可他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越擦越多,最后模糊了忒修斯的视线。 美少年落泪,是非常赏心悦目的一幕。京瓷是个例外,她只会在照镜子时被自己迷住。莫名其妙一个猛A在宿舍哭得惨烈,她很少安慰人,只想逃跑。 京瓷不想浪费这难得的休息日,塞给他一块超能吸海绵让他擦眼泪,尽量放软了语气,但说出口的话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无情渣男:“因为我现在急着去逛街啊,没有时间陪你闹。” 言外之意就是赶快识趣的滚开啊! 还有为什么不用纸呢,因为纸很贵啊。 忒修斯以为她在安慰他,瞬间心软成一团,倔强地捧着海绵,用最后的一丝尊严带着哭腔说:“那你必须刷我的卡。” 京瓷:“…好。” 唉,资本!唉!! 你要毁了这个家吗!(扯头花版) 星际时代,医疗条件前所未有的进步,人类平均寿命已经超过了两百岁。 人口越来越密集,资源紧急告急。为了将普通人统一管理、防止暴动,集结了科技巅峰的帝都呈现了一种特殊的城市排布——双城。 刚好遇到天幕维护时间,京瓷抬头望着苍穹之上,没有了天幕的虚假美化,顶端倒垂着的一座密密麻麻的破旧城市一览无余,与这个时代极为相悖的建筑像蜂巢一样堆迭在一起,仔细去看甚至还能看到锈迹斑斑的管道裸露在外,层层迭迭的晾晒物在风中飘摇。那是下层人的聚居地,悬在头顶,像一个随时会塌下来的阴影。 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两种阶级的差距——上面的人活在破旧蜂巢里,下面的人活在光鲜亮丽中。而她,一个伪造身份的黑户,正站在“下面”这一边。 京瓷收回视线,如果她有一天不幸被发现身份,可能也会逃到那里去吧,在逃跑之前她一定得存足够的钱才行。 — 一道娇俏的身影在试衣镜前转圈。玫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又落下,镜中人眉眼弯弯,顾盼生姿。 “这件好看吗?” 忒修斯站在一旁,目光飘忽,耳尖已经红透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好看。” “这件呢?”她又拿起另一条雾蓝色的裙子比在身上。 “好看。” “你看都没看!” 京瓷鄙夷地盯着他。他侧着脸,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就是不肯直视她。 “我看了!”忒修斯匆匆一瞥,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镜前,眉眼娇艳得晃眼。他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耳朵更烫了,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京瓷懒得再问他,转过身继续挑选。 本该由机器人替代的导购,为了迎合富人的心理又再一次由真人替代。导购小哥站在一旁,饶是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俊男靓女,眼睛也不由自主黏在了京瓷身上。她每换一套衣服,都像是量身定制,仿佛店里的所有衣裙都是为了她而存在。 “您想再试试这件吗?”他殷勤地跟上去,手里捧着一双镶钻的高跟鞋,“还有这双鞋子,我来帮您穿上。”他蹲下身,又站起来,目光落在她颈间的项链上,“项链有点长,请让我帮您调整一下……” 忒修斯的脸黑了下来。 导购是Beta,但在忒修斯的字典里,凡是靠近京瓷的人,一律视作不知羞耻想要勾引她的贱人。 “脏手拿开,谁准你碰她了!” 他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拍开导购伸向京瓷项链的手,抢过那条项链,站到她身后。 京瓷从镜子里看他,挑了挑眉随口说道:“你刚刚离我那么远,不会是害羞了吧?” 他还在嘴硬:“我才没有!我只是怕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要是被人误会了可怎么办。” “哦,那你是得注意哈。” “…” 忒修斯见京瓷没有领会到自己话里的意思,顿时有些后悔刚才的嘴硬。他捏着那条细细的链子,手指都在发抖。他吸气,告诉自己保持常态就好,不过就是戴个项链而已。但当他低头,目光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时,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隐隐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标齿猛地发痒,竟然隐隐有冒头的趋势。 忒修斯像是被烫着了一样,宝蓝色的眼眸仓皇移开。他不敢再看,抖着手去扣项链的搭扣,扣了三次才勉强扣上。 “好了。”他松开手,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 京瓷摸了摸脖子,感觉不太对,像是有人勒住了她的喉咙,差点喘不上气!导购见状贴心地递给她手持镜,京瓷看都没看直接砸向忒修斯。 混蛋,想勒死她直说! —— 两人来到咖啡厅内休息。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商业街,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京瓷的裙摆上落下一片暖色。 刚坐下没多久,忒修斯的光脑振动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皱,直接拒接。 光脑那头的人不依不饶,又打了过来。 京瓷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抬脚踹了踹他的小腿:“出去接呀。” 忒修斯小腿被踹的地方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像是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猫——总是趁他不注意,跑他身上踩奶,软软的爪子一下一下按在他腿上。男仆解释说,这是猫喜欢他的表现。 难道京瓷是在向他表白? 这个念头闪过,忒修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僵硬地站起身往外走,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既然如此,订婚结婚仪式应当着手操办起来了,一定要请军校里那些觊觎过京瓷的家伙到场,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爱。婚纱要订制,婚戒要选最大的钻石,婚后住哪里,孩子叫什么名字…… 京瓷哪能想到,起身去接电话的忒修斯已经把后半辈子都规划好了。 没了忒修斯的打扰,她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准确来说这不是真正的咖啡,咖啡树所有种类早在几百年前因为土地情况恶劣而被迫灭绝了,如今的咖啡不过是光有香气拙劣的模仿,但也聊胜于无。微苦的液体在舌尖化开,她眯了眯眼,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隔壁桌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入耳朵。 “半期测验又要来了。”一个男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去年被那些狡猾的老狐狸们阴了一手,今年我要加倍报复给一年级生。” “哈哈哈,至于这么小心眼吗?”另一个笑着应和,“加我一个,让他们见识见识学长们的厉害。” “啧,别高兴太早。”第三个声音懒洋洋的,“小心到时候被学弟学妹暴揍一顿,那才叫丢人。” 京瓷捕捉到“半期测验”这个关键词,抬眼看了过去。 隔壁桌坐着三个年轻人,都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口别着金灿灿的胸徽,这么巧,也是帝都军校的学生。在外人眼中,帝都军校的学生是精英中的精英,联邦未来的希望,前途不可估量。平时穿校服走在街上,总会受到各种注目。 忒修斯和京瓷没有穿校服。前者觉得太傻屌,他还不至于落魄到靠一层衣服来吸人眼球,当然还有一个身份原因,越低调越好;京瓷的理由更简单,有漂亮的衣服为什么还要穿校服? 从对话中推断出这些人应当是二年级生。军校有两个校区,一二年级平时见不着面,井水不犯河水。二年级生在学校的安排下已经上过战场——真实的战场往往能够更快磨砺心性,残酷的现实会打碎他们天真的傲慢,让他们成长得更快、更成熟。 她竖起耳朵,还想继续听下去。 对面忒修斯的位置上却坐下了一个人。他带着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弯着,像是在笑,但笑意不达眼底,反而让人心里发毛。 京瓷心里一紧,下意识站起身想跑。 手腕被人一把拉住,整个人被拽回了座位。 力道大得吓人。那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指腹按在脉搏上,不紧不慢,像是攥着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你谁啊?没礼貌的家伙!”京瓷微微皱眉,气急败坏骂道。 对面那人单手取下口罩,露出一张昳丽妖艳的脸。黑发,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看着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那双眼睛在她脸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被攥住的手腕上。 “跑什么啊?”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午后晒着太阳打盹的猫,“不会不认识我了吧,京瓷。”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为暧昧,像是在嘴里含了许久、细细舔过一遍才吐出来。 京瓷瞳孔微缩。 见鬼,怎么在这里也能遇到凯希! 她看着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小腹就是一阵隐隐的胀痛。上次被他堵在办公室的记忆还新鲜着,那种被压制、被玩弄、无处可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渴望忒修斯能现在出现。 “怎么这么巧就在这里碰见了?”她强作镇定,试图抽回手腕,没抽动,“还是说你在跟踪我?” 凯希看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是啊。”他直接承认,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跟踪你。” !!! 京瓷彻底坐不住了。她挣了挣手腕,还是挣不开,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还嫌没被你弟弟打够,小心他知道了又要把你按在地上——” 然而凯希却没有如她料想那般气急败坏。 他和伊莱亚斯一样的黑发,气质却截然不同。伊莱亚斯沉稳内敛,至少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偶尔还能信任一下;而凯希像一朵有毒的花,妖冶、艳丽、阴晴不定,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是会笑还是会咬人。 凯希冷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憎恨的光。他咬牙切齿地打断:“我们是互殴!伊莱亚斯他现在还禁足在家,所以最后是我赢了。” 他说这话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京瓷,像是在等她的反应。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们谁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两个人都一样很讨厌。” “哼。”他不乐意听到自己被讨厌,但看到自己那便宜弟弟也讨不到好,心情勉为其难好转了一点,黑漆漆的眼珠转了一圈,直勾勾地盯着她。 京瓷手臂惊起一层鸡皮疙瘩:“你到底想干嘛?” 凯希直截了当地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你他爹的再说一次?!” 忒修斯想到以后一家三口是多么其乐融融,满脸春风地回来,不料却看见一个不速之客坐在他的位置上,牢牢抓住京瓷的手腕,关键还用近乎威胁的姿态向看起来那么好欺负的京瓷表白! 他冲过来提起凯希的衣领,脸色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要打起来。 凯希举起双手投降,眨眨眼装作可怜地看向京瓷:“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你真的忍心看我挨打吗…” 京瓷也眨眨眼,不打算制止忒修斯,更不如说是她不觉得凯希会让自己吃亏,无辜摊手说:“是吗,我看你还挺脸皮厚的。” “你还敢勾引她!”忒修斯害怕京瓷喜欢上身为omega的凯希,恨不得当场把他那张虚伪的脸皮撕下来,他决不会允许有外人来毁了这个“家”! 旁边的二年级生听到动静也看了过来,见一个alpha对着一个omega大打出手,几个人赶紧上前拉忒修斯,以为忒修斯是持强凌弱的废物alpha,骂道:“你是不是畜牲啊,连柔弱的omega都不放过,有本事来和我们打!” “你们懂个屁!他算个屁的柔弱!” 忒修斯瞧见凯希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得反身给了劝架的人一人一拳,力道猛得他们吃痛捂脸,随即脸上肿起来一大块。 “我擦,你死定了!” 几人被打了没有忍气吞声,活动了下肌肉马上扭打在了一起。 京瓷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局面,偏偏凯希看热闹不嫌事大,走到京瓷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稍微一用力,让她想动也动不了。 他垂下眼睫,摩挲着京瓷的耳垂:“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我…”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之前的冒犯。 是的,凯希搞得这么鸡飞狗跳他爹的竟然只是为了来道歉的! 他本来打算见到京瓷第一句就立马道歉,谁曾想接触到她手腕的那一刻浑身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激动,特别是她瞪大着杏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乖巧得不可思议,他的心跳疯狂加速,叫嚣着喜欢,于是嘴上先没憋住暴露了心声。 转眼间那几个二年级生已经被忒修斯打到在地,周围人四散开来,纷纷念叨着:“不好了,帝国军校的几个学生都被个金毛小子干倒了!” 凯希见脸色阴沉的忒修斯转身朝他袭来,抬臂挡下一招。 “装什么小白花,我看你就是个巨丑的霸王花,信不信我撕烂你的脸!” “你还真是和传闻中说的一样刻薄脾气差,还假惺惺的演什么纯情!” 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当即打得难舍难分,各种能想到的诋毁对方的坏话跟毒液似的往外喷,眼神里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 克劳德进来时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他先是面无表情抓住见大事不妙要开溜的京瓷,拎住她后衣领跟拎小鸡似的提到面前,确认她毫发无损后才抬头拧眉扫过地上躺着哎呦叫唤的几个学生,然后才转向罪魁祸首忒修斯和凯希两人。 “克劳德你听我解释,这次真的和我无关…”京瓷不敢看他的眼神,越说越小声。 克劳德难得有个空闲的日子,原本只是路过,司机瞥见这边的动静,随口打趣了一句:“嘿,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在校外还不忘和同学比试。” 他闻言睁开眼,眼底有一层淡淡的乌青,是最近星兽灾害频发他连夜布置方案导致的。听到司机这话,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即吩咐掉头回去。 两人交战的身姿快到只看见残影,克劳德一点没放在眼里,仿佛眼前只是小儿嬉闹而已。他抓住凯希的手臂,一拳直击面门打晕了过去,紧接着没有收力直接狠踹向忒修斯膝窝,一声令人牙齿酸疼的咔嚓骨折声响起,忒修斯单膝跪地,疼得冷汗直冒,双眼通红地紧咬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哀嚎声,只是恨恨盯着鼻窍流血不省人事的凯希。 “不学无术,丢人现眼。” 身形挺拔的克劳德站在狼狈的几人中,凌厉的眼神冷得要杀死人。 半期测验前夜 场面太过混乱,京瓷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带回去的,总之她难得的休息日就这么被迫结束了。忒修斯被克劳德废了一条腿,好在躺了一会治疗舱就满血复活了,他像是受了极大挫折般扎进模拟室疯狂训练。 在校外的斗殴不会受到任何处罚,不过忒修斯让二年级几乎颜面尽失,他们必然会想方设法地在半期测验中成倍报复回来。大部分一年级生摩拳擦掌夸赞不愧是二皇子殿下,让一年级生扬眉吐气了一次;也有小部分本就实力一般的人在心里默默捏了把汗,对他鲁莽的行为颇有微词。 模拟对战室内,京瓷驾驶着轻型机甲,灵活地在对方的密集炮火进攻之下躲避,趁对方换弹间隙瞬间抽出光刃,兔子一样跃近他的后背斩断能源块。 “你赢了。”对战结束,模拟场地恢复成一片白色,对面alpha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由衷祝贺,“你比我想象中的强。” 京瓷很骄傲地接受了认可:“谢谢,我本来就很强,但是你也不差。” 或许是上天眷顾,肉体搏不过这群疯狗,但在驾驶机甲上她却格外有天赋,机甲战斗力上限和驾驶者的感知息息相关,检测结果显示京瓷的感知水平竟然达到了顶尖水准。 在半期测验正式开始前的晚上,京瓷瞥了一眼忒修斯空空荡荡的床铺,以及其他室友们安静撸铁的样子,反复回忆着明日的比赛规则。 首先二年级会先进入赛场,两个小时后一年级进入赛场,在一周之内,总计斩杀星兽数量最多的年级获胜。 赛场之中,他们会随身佩戴星匙,但只有在遇到星兽时才能解锁机甲,不禁止包括但不限于斗殴、抢劫、合作等一系列行为,结果只以最终斩杀星兽数量为准。安全起见,学生可随时按下星匙上的呼救按钮,在头上巡逻的安全员会以最快的速度将你带离赛场,不过相应的考试成绩无效,以不及格处理。 也就是说,所有人得在野外生存七天! 京瓷烦恼地将自己卷在被子里,她不想找人组队,但她的野外生存能力为零,提前准备的物资也禁止带入,只能祈祷能混入一个好心的队伍躺过七天。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找忒修斯,转念一想进入赛场后他绝对是被重点追杀的目标,连忙摇头否决这个想法。 算了,明天见机行事吧… 柔软的床铺包裹着她,京瓷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双手攥着被子熟睡了过去。 寝室熄灯断电后不知过了多久,一片黑暗。一个劲瘦的少年身影沉默立在京瓷床边,久久凝视着她。 京瓷浑然不觉,许是梦见了什么,她微蹙着眉哼哼唧唧抱着被子,纤细白嫩的小腿搭在上面,像极了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狐狸抱着自己的大尾巴。 几缕纯黑发丝被她吃进嘴里,凌乱地黏在脸侧,唇瓣饱满嫣红。 忒修斯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伸出手轻柔地拉出发丝,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很软,很香。 他心砰砰乱跳,吻技不好,只会一味地啃舔咬着少女的唇,饶是如此也让他整个人飘飘然仿佛置身云端,眼角溢出过于刺激的眼泪,像狗一样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水声啧啧,京瓷发出嘤咛的求饶声,扭开头想要躲开着不适的感觉,忒修斯早就把自己的傲娇嘴硬扔到了九霄云外,虎口卡住她下巴让她动弹不得,手指微微陷进柔软的脸蛋肉里,毫无章法又压着她乱亲一通,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忒修斯这段时间其实是在有意“冷落”京瓷。 皇室那边不安分得很,频繁提起他的联姻一事,那些老不死的甚至已经自作主张敲定好了一位二皇子妃。他厌恶自己不被当做人而是政治手段下的物品,更何况他已经心有所属,所以这几天训练时也在忙着和那些老家伙周旋,同时他也在心里隐隐期盼着,京瓷会不会不习惯他的消失,说什么也要他回来黏着他呢? 事实证明忒修斯多虑了。 他消失的第一天,忒修斯最后没忍住还是心痒难耐地打开了监控,然后看到了着昔日不声不响的同学站在了京瓷身边,软硬皆施地要给她喂饭的画面。京瓷半推半就,虽然觉得这样的行为很羞耻,但看在白吃的份上,乖乖张开嘴巴任由他们投喂。 他静静看着,手中的光脑发出了要碎裂的咔嚓声。 这些发情的贱狗! 忒修斯心里憋着一股火,但在吻上京瓷的一瞬间全消散了,转而变成了酸涩至极的委屈,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等待主人的垂怜,他贴上京瓷的脸庞厮磨着,毛绒绒的金发蹭过她的耳尖、黑发,可怜巴巴道:“坏蛋。” “我如果不回来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现在这么乖装给谁看呢,亲死你。” “瓷瓷宝宝…” 哐当—— 一声物品掉落的声音打断了忒修斯的发骚,他猛然回头,眉眼间充满戾气,视线精准锁住后面不小心撞进这一幕的室友。 他的光脑不小心滚落至忒修斯脚边,上面正好是一张京瓷拧眉朝拍摄者发怒的照片。 室友两眼一闭,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们处于青春期的alpha正是性欲最高的时候,每天撸一两遍都是正常的事情。自从京瓷来到宿舍后,入睡时要求绝对的安静,还骂他们恶心变态,没办法他们只好趁着去浴室时释放,或者在她熟睡后小心翼翼地撸。 连续几天不见忒修斯的身影,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嗅闻着空气里属于京瓷的香气,身下愈发肿胀。谁曾想撸到一半,瞥见了自己不该看的一幕,震惊到不小心发出动静。 室友满脸潮红的脸迅速变得苍白,大口喘着粗气,脸上依稀可以看见薄汗,磕磕绊绊想解释什么,忒修斯捂住京瓷耳朵,把手指放嘴边作嘘状,还顺便给她整理了一下被子,把腿和手严严实实盖上,深深看了他一眼,走出了寝室。 完蛋了! 室友视死如归地穿好裤子,给自己吃下了一瓶止疼药,颤颤巍巍也走出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