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1v3,乱世枭雄争美人)》 第一章血宴 第一章 血宴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宦官弄权,朝政日渐腐败。虽未亡国,但群雄割据,各地豪强并起。 献帝初年间,卫允官拜司徒兼尚书令。只是这时的皇帝不过是个摆设,真正大权在握的是董策,他自封为镇北侯,独断专权,挟献帝以令其他诸侯。 董策,字仲禹。他本是边疆武将出身,年轻英武,气度不凡。他身材高大挺拔,往那儿一站,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一股天生的霸气,眉宇间尽是睥睨天下的野心。早年他靠着军功一步步爬上来,掌控着西凉铁骑,野心如烈火,勇猛如狂狮。 这天朝会,董策坐在高位上,扫视着下面瑟瑟发抖的朝臣们,慢悠悠地开口:“尔等朝廷旧臣,只要忠心不二,本侯自当保你们荣华富贵。” 众人赶紧跪下:“谢侯爷盛德。” 董策薄唇一勾,突然抬高声音:“押上来!” 一群大臣被士兵押着推到大殿门外。 董策看都不看,挥了挥手:“尽皆处死!” 刀光一闪,门外顿时哀嚎一片,鲜血溅在石阶上,流成了小河。 侍卫用大缸接了满满一缸血,抬进殿内,倒进屋子正中的大鼎里。然后拿着银勺,一勺一勺盛到各位大臣的酒杯里。 杯中猩红晃动,有些大臣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董策满意地笑了,端起自己的酒杯:“来来来,自从迁都以来,本侯还未与诸公好好宴饮过。今日本侯做东,诸位请。” 众人颤颤巍巍地端着血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敢喝。 这时,一个人从殿外走进来,递给董策一个写满字的布条。 此人正是吕泰,字奉元,本是江湖游侠,后来投到董策帐下。他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腰窄,面如冠玉却带着杀伐之气,一双凤眼锐利逼人。腰佩长剑,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宝马,武艺之高,当世无人能敌,俊朗中透着致命的危险。 董策接过布条看了一眼,冷笑起来:“原来如此。”然后朝吕泰使了个眼色。 吕泰目光如鹰,一扫群臣,径直走到一人面前,单手拎起衣领拖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带着一个下人回来,下人托着个盖着黑布的盘子。 吕泰走到大殿中央,伸手掀开盘子。 盘子上面赫然躺着刚才那个大臣的脑袋,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那人是张温。 剩下的大臣们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胸腔里。 只有一个人,嘴唇翕动,双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此人名叫卫璟,字子衡。世家子弟出身,从小跟着父亲卫允学习谋略韬略,精于权谋算计,唇边常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父亲卫允死后,父爵子承成为新的司徒,在朝中担任要职。他生得温文尔雅,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可实际上心机深沉。 方才被杀的那个张温,正是他的好友。 吕泰面无表情地拎起人头,随手丢进了血鼎里。 “扑通”一声,血水被砸得四溅,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大臣的脸上,他立马抖得像筛糠。 董策笑着摆摆手:“诸公莫惊。” 卫璟看着好友的头颅在血鼎里沉浮,胃里一阵翻涌。他拼命忍着,闭上眼睛,眼皮却止不住地抖。 董策的声音悠悠传来:“此人暗中勾结外人,图谋伤害本侯。结果那飞鸽被我义弟奉元截获,所以斩了他。” 说完,他把手里那块布条也丢进了血鼎里。 布条很快被血浸透,沉了下去。 卫璟双眼紧闭,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张温是被他拉下水的,因为他,才会死…… 下了朝,卫璟心事重重地往家走,脑子里全是张温的人头在血水里翻滚的样子。他要怎么除掉董策?怎么把这篡位的恶贼杀了? 到家后还正想着,忽然听到湖边传来一阵箫声,夹杂着长长的叹息。他循声走过去,只见月光下,自己的妻子蓉姬独自站在湖畔,吹箫叹息。 卫璟走近,轻声问:“蓉儿怎么在这儿长吁短叹?” 蓉姬停下箫,转过身来,盈盈下拜,见是他,眼眶微微泛红。 她生得极美,杏眼桃腮,肤若凝脂,一头青丝如瀑般垂在身后。月色下,她穿着素色衣裙,更显得清丽出尘,眉眼间自带一股楚楚动人的风姿,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蓉姬低声道:“夫君,甄芙自幼父母双亡,蒙义父恩养十八载,差人教我诗词歌舞,待我如亲女一般。夫君不嫌我无父无母,还将我娶为正妻。我纵粉身碎骨,也报不了义父的大恩。义父已去,这恩情自然该报在夫君身上。” 她顿了顿,抚上卫璟疲惫的脸:“这几日见夫君两眉紧锁,郁郁寡欢,想必是为了国家大事操心。不敢多问。可今晚看夫君坐卧不安,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我恨自己不能为夫君分担忧愁,所以才在这儿对月长叹。没想到被夫君撞见了。”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认真:“夫君,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万死不辞。” 卫璟正为董策的事心烦意乱,本想摆摆手让她别多想。可一抬眼,看见月光下妻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不由心神一荡。 他抬起她的下巴。 她眉似远山,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魂夺魄,唇红齿白,腰肢纤细,美得让人几乎窒息,仿佛画中走出的仙子,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痒的妖娆。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喃喃道:“谁想大汉天下,却在你一介女子手里。” 蓉姬一脸茫然:“夫君说什么?” 卫璟没回答,伸手扶起她:“随我来。” 他牵着蓉姬的手,一路走到后院供奉牌位的屋子。推开门的瞬间,一阵穿堂风吹过,蜡烛晃了晃,照得屋里的牌位忽明忽暗,气氛有些阴森。 卫璟走到父亲的牌位前,突然转过身,对着蓉姬跪了下来。 蓉姬吓了一跳:“夫君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别折煞我了!”说着也赶紧跪下,跟他对拜。 卫璟按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眼下,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只有你……才能把大家救出来。” 蓉姬愣住了。 卫璟继续说:“贼臣董策,想要篡位,朝中文武,没有一个人能对付他。董策有个义弟,叫吕泰,骁勇异常,天下无敌。我见他们二人,都没有妻妾。现在我想用连环计……” 他深吸一口气:“先把你许给吕泰,再将你献给董策。你在中间周旋,离间他们兄弟反目成仇,让吕泰杀了董策,除此大恶。” 烛影晃动,映得牌位前的香炉烟雾缭绕,穿堂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蓉姬后背发凉。 她听得心惊胆战,咽了口唾沫。 卫璟看着她,眼里带着恳求:“重扶社稷,再立江山。不知……你意下如何?” 蓉姬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袖。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我说过,但有使令,万死不辞。”她声音有些颤抖,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夫君现在就把我献给他们,我自有办法。” 卫璟一把抱住她,闭上眼睛,“此事若泄露出去,我们都活不了。” 蓉姬轻轻抚上他的背,声音温柔却坚定:“夫君勿忧。蓉姬若不报此大恩,愿死于万刃之下。” 说完,她推开卫璟,转过身,对着义父卫允的牌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咚”的一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卫璟欲言又止,最后只闭上眼,对着牌位跪下,低低地说了一句:“多谢你了。” 屋外月色如水,风过湖面,带来阵阵寒意。牌位室内的烛火跳动,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而颤抖。 第二章一叙 第二章 一叙 卫璟立刻着手安排。他让人给吕泰送去了拜帖,言辞恳切,说是久仰将军威名,想请将军过府一叙,交个朋友。吕泰接了帖子,倒也没多想,他这人向来直来直去,有人请喝酒,去就是了。 这日午后,吕泰骑着赤兔马,悠哉悠哉地往卫府来。 赤兔马通体火红,跑起来像一团移动的火焰,吕泰骑在马上,一身劲装,腰悬长剑,远远看去,的确是英武不凡。 到了卫府后门,他勒住缰绳,赤兔马前蹄扬起,长嘶人立,稳稳停住。吕泰坐在马上,等着下人过来牵马。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树林里传出来。 吕泰下意识循声望去,又催马往前走了几步。 绕过外面围墙,他看见一架秋千高高荡起,秋千上坐着一个女子。 白衣粉袖,衣袂飘飘,头上零星簪着几朵鲜花,随着秋千的起落,那些花瓣微微颤动。她生得明眸皓齿,笑起来眉眼弯弯,娇媚得像三月的春风。 “高些,再推高些!”她笑着喊,声音细细软软的,像羽毛挠在心尖上,听得人都酥了。 几个婢女在身后推着她,围着她笑闹,秋千越荡越高,她的裙摆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吕泰看呆了。 他今年二十出头,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他对男女之事向来没什么兴趣。从小习武,师父告诉他,精血是习武之人的根本,与女子交合会亏了精气,影响功夫进境。他深以为然,这么多年,别说碰女人,连自渎都几乎没有过。同僚们去青楼楚馆,他从来不去,有人笑话他,他也不在意。 可这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若是能与这女子共度一夜良宵,就是二十年精血散尽,他也认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秋千上的人,眼睛都忘了眨。 远处树后,卫璟看着吕泰这副神情,原本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他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 吕泰这条鱼,快上钩了。 但他不能让他这么快就得手。要若即若离,才能钓足他的胃口。 眼看吕泰已经催马要往那边去,卫璟立刻从树后绕出来,快步迎上前去,笑容满面地抱拳行礼:“将军!这边请,请随我来!” 吕泰被他这一拦,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情愿地下了马。他把缰绳交给迎上来的下人,眼睛却还往树林里瞟。 卫璟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军请随我入府。” 吕泰点点头,跟着他往后门走。可这一路上,他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眼睛一直往那秋千的方向瞄,盼着能与那女子的目光对上。 秋千还在荡着,越来越高。 可那女子只是笑着、闹着,一眼都没往这边看。 吕泰心里像有只猫在挠,痒得难受。 卫璟带着吕泰在府里逛着,一路介绍着院里的花草、亭台楼阁。吕泰地应着,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脑子里全是秋千上那个白衣女子的样子。 他跟着卫璟正在一步一步地往后院走,走过一道月洞门,穿过一条小径,眼前豁然开朗,到了后院假山池旁。 绕过假山,一方池塘出现在眼前。池水清澈,深及腰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池中有几个人影。 是几个女子在玩水。 吕泰一眼就认出了中间那个,正是秋千上的那位。 此刻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藕粉色肚兜,外面那层薄薄的白色外衣被水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两团浑圆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手里提着一只花篮,篮子里装满了鲜花,正和身边的婢女们互相泼水玩闹。 水花四溅,笑声清脆。 察觉到有人前来,她侧过脸,微微咬着下唇,像是害羞,又像是故意。然后她伸手,轻轻把打湿的外衣往下剥了剥,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那肩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顺着肩线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吕泰只觉得喉头一紧,喉咙里像着了火。 他从不知道,女人可以美成这样。更让他难受的是,身体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未经人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那股燥热从小腹直往上蹿,烧得他耳根都红了。 同为男人,卫璟只扫了一眼,就将他那点异样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仍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笑着问:“将军,这景色如何?” 吕泰这才回过神,稍稍侧了侧身,掩饰身下的不适,干巴巴地说:“甚好,甚好。” 眼睛却还黏在池中那人身上,挪都挪不开。 卫璟不慌不忙地往前迈了一步,恰好挡住了吕泰的视线。 “将军,”他笑着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随我来屋里坐吧。” 吕泰被挡住视线,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跟着他往屋里走。 进了屋,卫璟侧身一让:“将军请上座。” 吕泰摆摆手:“岂敢岂敢,司徒大人是朝中重臣,我不过是个侯府帐下的小将,哪能上座?还是大人上座。” 卫璟笑了,那笑容看起来真诚得不得了:“将军此言差矣。当今天下,能称得上英雄的,唯有将军一人而已。” 这话说得好,吕泰听了,脸上不禁浮起笑意。 卫璟继续给他戴高帽:“我敬将军,不是敬将军的职位,是敬将军的才能。将军不肯上座,莫非是瞧不起我卫璟?” 吕泰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卫璟,心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摇头:“哪里哪里。既然如此,吕某就僭越了。” 说着,他大步上前,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卫璟拍了拍手,两个侍女端着酒壶酒杯走了进来。 吕泰抬眼一看,美则美矣,却不是之前那位。 他接过侍女斟满的酒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仰头一饮而尽。酒是好酒,可他喝得心不在焉。 他犹豫着,想开口问点什么,又不知怎么起头。 卫璟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翘起。他又端起酒杯:“微臣再敬侯爷一杯,将军也要代饮。” 吕泰压下心里的焦躁,接过酒。 卫璟再举杯:“为侯爷和将军的康健,请。” 吕泰的耐心已经快耗完了。他心里惦记着那个人,坐在这屋里喝酒,简直是受罪。他接过第三杯酒,脸上已经带了些许不耐。 酒入愁肠,那股燥热反倒更盛了。 他放下酒杯,目光忍不住往门口飘。 卫璟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笑容更深了。 第三章蓉姬 第三章 蓉姬 卫璟见时机差不多了,向婢女使了个眼色。 婢女会意,伸手拉开了身后的帘子。 帘子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后面的人。 吕泰端着酒杯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蓉姬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淡粉色的长衣,衣料轻柔细腻,上面有细致的暗纹,在灯光下隐隐流动。领口露出白色的内衬,层次分明。她的头发高高盘起,梳成华丽发髻,插着金色发饰和簪子,还点缀着几朵粉色牡丹,显得华贵又柔美。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在脸侧,增添了几分婉约。耳边佩戴着细长的坠饰耳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 她站在那里,面容白皙细腻,脸型柔和略带鹅蛋形,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毛细长而柔和,眼睛清亮含情,却又带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沉思与警觉。鼻梁秀挺,唇色微红,微微抿着,显得既温柔又带一点紧张。 她就那么站着,整个人温柔典雅,端庄秀丽,却又隐隐透出一种聪慧与机敏,柔中带智,静中带艳。 这一次,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吕泰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吕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整个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 蓉姬嘴角微微弯起,浅浅一笑,然后目光轻轻扫过卫璟。 卫璟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蓉姬这才迈步,缓缓向两人走来。她的步伐很轻,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拂过,像云彩飘过天际。 她在两人面前站定。 卫璟喊了一声:“将军?将军?” 吕泰这才猛然回神,慌忙放下酒杯,微微拱手:“啊……大人。” 卫璟没有接话,只对着蓉姬说:“还不见过吕将军?” 吕泰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怎么也移不开,忍不住问:“司徒大人,这位是……?” 卫璟微微一笑:“小妹蓉姬。” 蓉姬徐徐欠身,动作款款,行了一礼。她低头时,脖颈的线条优雅柔美,再抬眼时,目光与他轻轻一触,又很快垂了下去,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 那一眼拂过吕泰心尖,似是猫抓。 吕泰连忙起身,几步上前就要扶她。 卫璟笑着说:“将军不必拘礼。卫璟蒙将军错爱,咱们与至亲无异,所以才让小妹出来与将军相见。” 蓉姬往旁边挪了半步,不着痕迹地拉开一点距离。她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双手递到吕泰面前,轻声唤道:“将军?” 那一声“将军”,将吕泰的骨头都听酥了。 他赶紧接过酒杯,眼睛却还在她脸上,眼神简直要拉出丝来:“好好,我喝。” 仰头一饮而尽。 这时,一个婢女端着一顶金冠走了上来。金冠做工精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蓉姬双手捧起金冠,目光深情款款地看着吕泰,声音轻柔:“将军,妾身在深闺之中,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因仰慕将军威名,特意做了这顶金冠,聊寄仰慕之心。” 她顿了顿,微微垂下眼睫,又抬起眼,带着几分娇羞一笑:“做得不好,将军别笑话。” 说完,她把金冠递了过去。 吕泰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是凉的,可触碰的地方却像着了火,那火从指尖烧起来,顺着手臂一路烧遍全身,烧得他心口发烫。 他接过金冠,连看都没细看,眼睛还是只盯着她,嘴里喃喃道:“小姐不仅心灵手巧,而且秀外慧中,锦心绣口。” 蓉姬又是羞涩一笑,低下头去。 吕泰连忙把自己的座位让出来:“小姐,快请坐。” 蓉姬看着上座,假装面露难色看向卫璟。 卫璟点点头:“将军是我的至交好友,小妹坐也无妨。” 蓉姬这才落上座。 吕泰坐到旁边的次座,可他的眼睛,从头到尾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卫璟端起酒杯,沉吟片刻,开口道:“我想将小妹送给将军为妾,不知将军肯不肯纳?” 吕泰一听,双手猛地拍在大腿上,整个人喜得差点蹦起来。他声音都发抖了:“若能得到小姐,吕泰愿效犬马之劳,以报大人!” 说着,他几步走到案前,深深叩首。 卫璟面上笑着,心里却像被人攥着一样疼。他压住那股不适,笑着说:“如此……早晚选个良辰吉日,将小妹送到将军府上。” 吕泰又是深深一拜:“兄长在上,请受妹夫一拜!” 卫璟连忙上前扶他起身:“不敢当,不敢当。” 然后他拉过蓉姬的手,轻轻放在吕泰手里:“日后,我一家就仰仗将军了。” 吕泰握着那只柔软的手,只觉得心跳都快停了。他连声说:“大人说哪里话。”眼睛一刻也不舍得从她脸上移开。 卫璟见此情景,知道该给他们留点空间了。他笑着说去拿些好酒,便转身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吕泰和蓉姬两人。 蓉姬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吕泰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向前倾了倾身,靠近她。 蓉姬转过身,抬起手,轻轻解开他头上的冠带,摘下他戴的那顶木冠。吕泰顺从地低下头,让她更方便摘取。 她袖间拂过一阵幽香,吕泰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那香气直钻到心里去。 然后她拿起那顶金冠,仔细地给他戴上。她的袖子轻轻蹭过他的耳朵,痒痒的,那痒从耳根一路烧到脸上,烧得他耳根通红。 吕泰忍不住,一把捏住她的袖子,看着她,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眼里满是克制不住的情意。 蓉姬迎着他的目光,眼中也是脉脉含情。可她的手软绵绵却力道不小,轻轻把自己的袖子从他手里扯了出来。 然后她垂下眼,轻声道:“将军与我兄长继续谈要事吧,蓉姬先退下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脚步轻盈。 走过桌边时,她似是不小心,一方手帕从袖中滑落,落在原地。 吕泰连忙弯腰捡起来,想喊住她还给她。可一抬头,她已消失在帘后,只余一缕幽香。 他把手帕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小心翼翼地迭好,揣进了自己胸口衣襟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不一会儿,卫璟抱着两坛酒回来,笑着说:“来,将军,咱们继续畅饮!” 吕泰这才收回心神,笑着接过酒坛。 两人对饮起来,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卫璟看着对面这个英武豪爽的年轻人,心里忍不住想,抛开两人相悖的政治立场不谈,吕泰这人,确实担得起“赤诚”这二字。 可惜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举起酒杯:“来,将军,再饮一杯!” 第四章献舞 第四章 献舞 卫璟一直在暗中等待时机,等吕泰不在京都的时候,好将蓉姬献给董策。 这一日退朝之后,他恰好听见董策对吕泰叮嘱:“此去楣坞押送车仗,路途遥远,务必引众兵相辅,以防不测。” 吕泰笑了笑,拱手道:“义兄尽管放心,弟三日内定当返回。” 卫璟心里一动。 他留了个心眼,在宫门口等着。看着吕泰背影消失在拐角,他又转身往回走。 回到朝堂,董策还没走远。卫璟快走几步追上,恭敬地行了一礼:“侯爷留步。” 董策转过身,挑眉看他。 卫璟陪笑道:“明日想请侯爷到草舍赴宴,不知侯爷肯不肯赏脸?” 对于这种旧臣的讨好,董策自然不会拒绝。他微微颔首:“司徒见召,理当赴约。”还拱手回了个礼。 卫璟连忙躬身:“侯爷肯赏脸,卫璟不胜荣幸。” 董策点点头,转身离去。 卫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 次日,董策的车撵准时到了司徒府门口。 阵仗很大,前有骑兵开道,后有侍卫相随,中间那辆华丽的马车,镶金嵌玉,四面垂着轻纱,隐隐能看见里面坐着的人。 卫璟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见车撵停下,他立刻迎上前去,恭敬地行了大礼:“侯爷驾临草舍,卫璟叩迎。” 车帘掀开,董策走了下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束金带,越发衬得身材挺拔,英俊潇洒。他扫了一眼卫璟,随意摆了摆手:“司徒不必多礼。” 两人一番逢场作戏的寒暄完毕。 卫璟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侯爷,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司徒府。 府内早已布置妥当,两旁有乐师奏乐,丝竹之声悠扬入耳。卫璟一边走一边说着漂亮话:“侯爷盛德巍巍,就是伊尹、周公也比不上万一。今日侯爷驾临草舍,实在是三生有幸。” 董策听着,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这是恭维,可这话听着顺耳,他也就受了。 卫璟引着他穿过庭院,走进大厅。 厅内香烟袅袅,檀香混着花香,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董策毫不客气,大步走到上座,自己坐了下来。 卫璟落了次座,亲自拿起酒壶,给董策斟满酒,双手举杯:“侯爷,请满饮此杯,祝侯爷贵体康健,德沛四海。” 董策浅浅一笑,接过酒杯:“请。” 两人一饮而尽。 卫璟放下酒杯,观察着董策的脸色,斟酌着开口:“臣自幼学过些天文,近来夜观乾象,发现汉家气数已经尽……” 董策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卫璟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侯爷功德振于天下,若舜之受尧,舜之继禹。继承大业,以应天人之望,侯爷不可违了天意人心呐。” 董策听了,笑着摇摇头,装出一副不敢当的样子,作推辞状:“哪里哪里,我怎敢有这种想法。” 卫璟继续道:“自古有道伐无道,无德让有德。侯爷取天下,正合天意人心。” 董策没说话,目光落在门外,看着枝头一只蹦跳的小鸟。过了片刻,他才收回目光,看向卫璟,意味深长地说:“若果然天命归我,司徒就是开国元勋。” 说完,他把手重重地拍在卫璟肩上。 那一掌力道十足,幸好卫璟平日里也习武,定力极强,不然只怕会被这一掌拍趴下。他稳住身形,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多谢侯爷提携!侯爷大恩,卫璟没齿不忘。” 两人又喝了几盏酒。 卫璟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抛出今晚的正题。他笑着说:“教坊里的那些歌舞,恐怕入不了侯爷的眼。我府里有几个家伎,斗胆让她们出来伺候,给侯爷助兴。” 董策点了点头,神情淡淡的。 说实话,他对这些早就没了兴趣。这些年来,那些所谓的美人歌舞,他看得多了,都是些庸脂俗粉,为了他的名、为了他的财,一个个往他跟前凑,可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对他来说,看女人脱衣服,还不如翻兵书有意思,至少兵书里的内容还能让他提起几分兴致。 早些年,有人往他身边塞过许多姬妾,他却从未碰过,都被他遣散了。后来大家见他对这个不感兴趣,也就不再塞了。 所以此刻他坐在这里,心里也没什么期待,不过是给卫璟一个面子罢了。 就在这时,厅内的罩帘缓缓落了下来。 轻纱般的帘幕隔在中间,厅内的光线变得朦胧起来。 丝竹声起,歌舞开始。 董策隔着帘子,看不太真切,只隐约看见五个女子鱼贯而入。四个穿着白衣,翩翩如仙,中间那个穿着粉裙红袖,在一片素白中格外显眼,如同雪中的一朵红梅。 他眯了眯眼。 那女子开始跳舞。 她长袖舒展,时而旋转,时而腾跃。头上珠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钗头的流苏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是点点星光追着她飞舞。她腰肢柔软,每一个转身都如柳枝拂水,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突然,她一扬手,长袖直直掷出,打在帘子上。 帘子晃动起来,那轻纱一荡一荡的,透过晃动的间隙,董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他眼神一凝。 蓉姬似乎知道他在看自己,一边跳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他。她将长袖托在腮旁,那姿势越发衬得她肌肤胜雪,脸颊红润,唇间一点朱红更是娇艳欲滴。 她足尖轻轻点地,脚趾圆润可爱,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董策的目光顺着她的脚尖,不由自主地往上移。 她竟露出一截小腿来,白皙如玉,线条优美。 他抓了抓大腿裤子,似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蓉姬又转过身,用长袖挡住脸,只露出一双含情目。然后她慢慢移开袖子,探出半张脸来,眼波流转,与他目光相接。 那一眼,勾魂摄魄。 董策面若泰山,只有滚动的喉结暴露他心中的翻滚。 就在这时,卫璟招了招手。 蓉姬会意,绕过帘子,缓缓走到席前。 她刚走过来,董策就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臂箍得紧紧的。 蓉姬低呼一声,却没有挣扎。 卫璟见状,连忙上前,笑着找了个由头,把她从董策怀里拉了出来,牵到自己身后。他对蓉姬说:“还不快给侯爷把盏?” 蓉姬端起酒杯,双手递上。 董策没有接酒。 他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他勾起唇角,笑容玩味:“你是何人?” 酒杯一晃,里面的酒洒了出来,洒在她手上,顺着指缝往下流。 董策吃人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用目光把她浑身上下都舔了一遍。 蓉姬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垂下眼,不敢作答。 卫璟赶紧替她解围:“回侯爷,这是府中的歌伎,名叫蓉姬。” 董策剜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在说,我问的是她,不是你。 他转回头,继续看着蓉姬,声音低沉:“你说。” 蓉姬试着挣了挣,却发现他的手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开。她只好作罢,低声回答:“妾身蓉姬,年方十八。” 董策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喝的却不是杯中的酒,而是她手上洒在虎口的那滩。 他的唇从她肌肤上擦过,温热湿润。 然后他抬起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卫璟一眼。 卫璟站在一旁,身侧的双手已在袖中攥成了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可他面上仍是那副恭敬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让开了身子,笑着说:“臣想将此女奉献给侯爷,不知侯爷肯纳否?” 董策没说话,只是一把将蓉姬重新拉回怀里,抱得更紧了。他这才看向卫璟,似笑非笑地说:“司徒如此厚待,我该如何报答?” 卫璟躬身道:“侯爷说哪里话。此女能侍奉侯爷,是她的福气。” 董策捏住蓉姬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盯着她的唇。片刻后,他对卫璟说:“司徒将自己府中心爱的歌伎惠赠于我,足见高义。我定当重谢。” 卫璟叩首:“献与侯爷,理所应当。” 董策不再多言,打横抱起蓉姬,大步往外走,“回府。” 卫璟一愣,却不想事态发展得如此之快,但是也阻止不了,便一路送到门口。 看着董策抱着蓉姬上了马车,车帘落下,车马缓缓启动,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蓉儿……委屈你了……” 马车里,蓉姬仍被董策抱在怀中。她微微侧过头,透过晃动的车帘,看见了卫璟的唇语,点了点头。 第五章马车(微H) 第五章 马车(微H) 马车驶离司徒府,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内,董策抱着怀中的蓉姬,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看。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柔软的身子,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欲火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从来没碰过女人是不假。 但不代表他不懂。 床笫之事,他早便知晓其中门道。军营里那些粗汉子的荤话,他听得多了;那些春宫图册,他也翻过几页。只是从前觉得没意思,提不起兴致。那些送上门的女人,一个个眼神里全是算计,他看着就倒胃口。 可怀里这个不一样。 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蝴蝶。方才在宴上那惊鸿一瞥,那勾人的眼波,那若隐若现的小腿……董策只觉得从见到她第一眼起,小腹就烧着一团火,到现在越烧越旺。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她眼中有慌乱,有羞涩,却唯独没有谄媚和算计。 董策低头,吻了上去。他咬住她的嘴唇,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搅动、吮吸,蛮横又霸道。 蓉姬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一手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她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动分毫。 董策另一只手顺着她衣袍的开襟处探进去,粗粝的指腹触到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他呼吸一滞。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衣衫往下挎开,衣服从左肩头滑落,一只饱满雪白的左乳顿时弹跳而出,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一点嫣红,颤巍巍地立着。 董策目光一暗,喉结滚动,低头便覆了上去。 他张口含住那颗红樱,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得啧啧作响。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力吮吸,像饿极了的豺狼虎豹。一只大手同时覆上另一边仍被衣料遮掩的雪乳,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揉捏,那软肉和衣服一起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蓉姬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她早就和卫璟尝过人事。只是卫璟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床笫之间也是温柔缱绻,和风细雨,生怕弄疼了她。可董策完全不同,他的吻是狂风,他的揉弄是暴雨,他整个人像一团烈火,要把她烧成灰烬。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钻进裙底,往那最隐秘的地方探去。 蓉姬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董策抬起头,嘴唇还带着刚刚吸吮她胸口弄出的湿润。 他轻笑一声,呼吸喷在她乳尖,热得烫人,“哼,”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卫璟已将你献给我了……还躲什么?” 乳尖又似吹过一阵凉风,让她浑身战栗。 蓉姬咬住唇,慢慢松开了腿。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继续探寻,为所欲为。 董策的手指探进去,拨开那隐秘的花瓣,寻到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狠地揉弄。 他是习武之人,指腹粗粝,布满老茧。那感觉和卫璟完全不同。卫璟的手指是温润轻柔的,像春风拂过;董策的指腹却是粗糙有力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每一下揉弄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不知是他无师自通太会,还是她太敏感,身下渐渐湿润起来。 董策感受到指间的湿意,眸色更深。他突然抽出手指,留给她一阵空虚。 他抬起那沾满晶莹津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她的脸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那湿滑的触感让她脸瞬间烧了起来。 “卫璟倒是将你调教得很好,”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声音喑哑,眼神幽深,“怎么舍得……” 见他有所怀疑,蓉姬心头一紧,生怕他再追问下去会暴露什么,便不再多想,咬了咬唇,忽然主动起身,吻了上去。 这一吻便如燎原之火,再也收不住。 董策原本稍稍恢复的理智,被她这一主动,彻底烧没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不再是单方面的掠夺,而是你来我往的纠缠。她的舌探进来,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他吮吸,她也吮吸;他啃咬,她也轻轻咬回去。 唇齿相依,津液交融。 两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董策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继续吻,一手揉捏着她的娇乳,那软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留下淡淡红痕。身下,他隔着裤子,粗硬的轮廓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敏感处。 马车颠簸,配合着他的节奏。 两人接触的地方很快被磨湿了,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液体。 车内温度越来越高,空气里全是情欲的气息。 蓉姬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呜咽声被他堵在喉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 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侯爷,到了。” 董策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着她,她衣衫凌乱,一只雪乳露在外面,上面全是他揉弄留下的红痕,脸颊绯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眼尾含着水雾,眼神迷离,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情动中回过神来,模样狼狈又诱人。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压住体内的躁动。 然后他低下头,又和她唇舌纠缠一番。 蓉姬觉得让侍卫久等有些害臊,便推开他,示意他快些下马车。 这才将两人分开,唇瓣分开时,还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光。 董策看着那银丝断开落在她唇边,眸光幽深。 他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然后将打横抱起她,大步走下马车。 他抱着她,穿过重重院落,走向自己的寝宫。 身后车帘晃动,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激烈纠缠的情欲气息。 第六章寝宫(H) 第六章 寝宫(H) 寝宫里纱帐层层迭迭垂落着,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像是水波荡漾。 董策把蓉姬放在床榻上,自己胸膛也起伏得厉害。 她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上还裹着他的黑底金纹披风,只露出一张脸。那双眼睛看着他,烛光映在瞳仁里,亮晶晶的。 董策俯身,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马车上温柔了些,不再是单纯的啃咬,而是细细地研磨,慢慢地品尝。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探进去,缠住她的舌。 蓉姬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他的吻往下移,从唇角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他埋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觉得她愈发撩人。 她偏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任由他的唇流连。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颈侧,有时轻得像羽毛拂过,有时又重得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的手解开披风,褪去她身上残留的衣物。 一件一件,轻轻剥落。 烛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温润细腻,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因为害怕。 董策撑起身,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乌发铺散在枕上,衬得一张脸红润白皙。眼睛半阖着,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着,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绽开的两朵红梅。 他的目光往下移,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一处隐秘。 他伸出手,覆了上去。 蓉姬身子一颤,轻哼一声。 他的手指轻轻揉弄起来。 她的那里娇嫩柔软,他的指腹粗粝有茧,两相触碰,激起一阵酥麻,从那一处蔓延开来,顺着脊背往上蹿。 蓉姬咬着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董策听着那声音,手上动作更重了些。他揉弄着那小小的一点,打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缓慢按压。 “嗯……”蓉姬忍不住出声,身子微微扭动。 那处的感觉太强烈,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神智。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他的手抵住,分得更开。 董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的动作,看着她那处在他的拨弄下渐渐湿润,渐渐泛出晶莹的光泽。他的呼吸也重了,却还是忍着,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乳,含住那一点嫣红,轻轻吮吸,舌尖绕着它打转,时而用力嘬一下,时而又用牙齿轻轻磨蹭。他的手继续在她身下揉弄,寻到那小小的入口,轻轻探了进去。 “啊……”蓉姬仰起头,呻吟声拔高了些。 那手指在里面慢慢抽动,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着内壁,带起一阵阵酥痒。 他一边抽动着手指,一边继续吮吸她的乳,舌尖拨弄着那点嫣红。 蓉姬的喘息越来越重,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她抓着他肩头的衣服,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体内抽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打着圈,时而按压某处。那处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湿热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嗯……啊……”蓉姬的声音染上了颤意,身子也开始发抖。 董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呻吟声从那里不断溢出。她的眉头轻轻蹙着,似痛苦又似欢愉,整个人沉浸在快感之中,像是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快到了。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拇指同时揉弄着那小小的一点。一快一慢,一深一浅,配合得恰到好处。 “啊……侯爷……”蓉姬的声音破碎了,身子弓了起来,抓着他肩头的手猛地收紧。 然后她到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她颤抖着,呻吟着,身下的嫩肉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董策看着她的样子,喉结滚动。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晶亮亮的,在烛光下闪着光。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健硕的身躯,身下之物弹了出来,粗大,滚烫,顶端已经渗出些微液体。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那物什抵在她腿间,在那湿润的入口处轻轻磨蹭。 蓉姬还沉浸在高潮的喘息中,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动作。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己,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微微的跳动。 董策低头吻她,含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 然后他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嗯……”蓉姬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他的肩。 那里紧致湿热,裹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深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后来渐渐加快,一下一下,又重又深,撞得她身子微微晃动。 每一次他挺身时,胸腹那些肌肉便骤然收紧,沟壑深得能夹住她的手指。每一次他沉腰时,那些肌肉又微微松弛,露出底下暗涌的筋络。 “啊……啊……”蓉姬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他却不想放过她。 烛光摇曳,纱帐轻晃。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汗水濡湿了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忍不住叫出声。 “啊……太深了……侯爷……” 他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探到前面揉弄那一点。前后夹击,让她被多重快感包围。 蓉姬很快就受不住了,身子又开始发抖。 “我……我要……”她话都说不完整。 董策知道她又快到了。他含住她张开的嘴,身下加快动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她先到了,呻吟着,颤抖着,身下剧烈收缩。 他被那收缩绞得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重重顶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她体内,烫得她又一阵颤抖。 他喘息着,身下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烛光静静地照着,纱帐轻轻地晃着。 董策这才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 蓉姬闭着眼,任他抱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董策这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蓉姬?” 蓉姬顿了顿,轻声答:“嗯。” “蓉姬……”他又念了一遍,反复咀嚼,“往后,你就住这儿吧。” 蓉姬点点头,然后埋进他怀里,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眼中却清醒无比,再无半点情欲。 第七章三日 第七章 三日 吕泰结束事务,一刻也没有耽搁。 三天的任务,他两天半就赶完了。押送的车仗还在后面慢慢走,他已经带着几个亲卫快马加鞭往回赶。 他只是想早点见到蓉姬。 他头上戴着她送的那顶金冠,阳光下闪闪发亮。身上披着件杏黄色战袍,策马疾驰,春风得意。 进城之后,他本该先回侯府复命。可马头一转,他直接往司徒府的方向去了。 先去见见她,再去见义兄也不迟。 吕泰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可到了司徒府,他刚下马,开口问今日蓉姬在吗,守门的下人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将军……蓉姬她……” 吕泰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下人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蓉姬她……被侯爷接走了。” 吕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三日前,侯爷来府上赴宴……” 吕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后面的话,听不太清了。 他一把推开下人,大步往里闯。 “将军!将军您不能……”下人们想拦,可哪里拦得住。 吕泰像一头怒狮,直直冲进司徒府。 卫璟听到动静,连忙从里面迎出来。 “将军?”他满脸惊讶,“你怎么……” 吕泰一把解下身上的黄袍,狠狠砸给跟在身后的下人。那件黄袍落在地上,沾了灰,他也顾不上捡,只是瞪着卫璟,眼睛都红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像要喷出火来,“司徒大人!” 那一声吼,震得廊下的鸟雀扑棱棱飞走。 卫璟连忙拱手:“将军息怒!息怒!” 吕泰咬着牙,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将蓉姬许配给我,为何又送给侯爷!” 卫璟一脸无奈:“将军错怪微臣了。请上座,我与将军细说。” 吕泰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倒要看看,这卫璟能怎么解释,“你府里的丫鬟亲口告诉我,”他盯着卫璟,“是你请侯爷来赴宴的!” 卫璟叹了口气,也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将军有所不知。三日前散朝之后,侯爷叫住我,说有事要来我家。我因此备下小宴伺候。侯爷饮酒之间见了小妹蓉姬,那是眼不能移,口不能言,当场就把她抱在怀里。我即刻解释,说蓉姬已许配给将军了。侯爷才将她放开,说恐我言而未准,便要先接回去,等将军回来,再与将军完婚。” 他顿了顿,看着吕泰,满脸诚恳:“侯爷都已开口,微臣哪敢推阻?这才任由侯爷将小妹接走。” 吕泰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卫璟这番话,句句在理。 原是他错怪了。 吕泰站起身,抱拳深深一揖:“吕泰一时错怪大人,改日定当负荆请罪。” 卫璟连忙扶住他,摆摆手:“将军不知详情,何罪之有啊。” 两人对视一眼,吕泰先笑了起来,卫璟也跟着笑。 一笑泯恩仇。 ———————————— 吕泰辞别卫璟,他大步往外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出了司徒府。 赤兔马还拴在门口,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赤兔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向着司徒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街上的人纷纷闪避,只看见一道火红的身影呼啸而过,快得像一阵风。 一路上,他骑在马上,心里想着和蓉姬完婚的盛景,越骑越快,按捺不住欣喜。 到了侯府,门口的下人见他回来,纷纷行礼。 吕泰翻身下马,一把抓住一个丫鬟:“侯爷何在?” 丫鬟被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侯爷……侯爷这三日都与新人共寝,尚未起床。” 吕泰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哪个新人?” 丫鬟低着头:“唤作蓉姬的。” 蓉姬。 这两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吕泰心口。 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脚下发软,险些站不稳。他扶住旁边的廊柱,嘴唇瞬间没了血色。 “蓉姬……”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冷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不可能。 义兄说接走蓉姬只是为了等他回来完婚。 他猛地转过身,拖着腿,一步一步往后院走。 那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他走到董策的寝房窗前。 窗子半掩着,里面有声音传出来,是女人的声音。 “嗯……啊……” 那声音娇媚入骨,断断续续。 吕泰听出来了,是蓉姬的声音。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没有停,绕过寝房,走到后面的假山上。从这个角度,透过后窗,刚好能看见屋里的情形。 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董策坐在床边,把蓉姬抱在怀里,面对面的姿势。蓉姬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那物又粗又长,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一下一下,看得分明。 他埋头在她胸前,含着一边,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握着另一边,揉捏着,那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 蓉姬仰着头,身体向后微微弓起,胸前挺得更高。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一声一声地呻吟。 突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往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吕泰浑身一僵。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然后她收回目光,叫得更软了,“嗯……啊……侯爷……不要了……” 那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吕泰心上。 吕泰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背后的弓。他拉开弓,搭上箭,箭头直直对准屋里。 对准那个正抱着蓉姬的男人。 他的义兄。 赏识他、提拔他、待他如亲弟的义兄。 可现在,正抱着本属于他的女人。 吕泰的手在抖,箭头也跟着抖。 就在这时,蓉姬的目光又飘了过来。 她微微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冲动。 吕泰狠叹一声,收了弓。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又做不到一箭射进去。难受死他了! 屋内的蓉姬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并非不让吕泰杀董策,而是怕他误伤了自己,毕竟这东西不长眼睛。 吕泰从假山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然后他仰天怒吼:“啊——!” 那一声吼,像困兽的悲鸣,震得树叶簌簌落下。他拔出佩刀,狠狠劈向院中的老树。 一刀。 两刀。 三刀。 那棵一人合抱的老树,竟被他生生劈开,“咔嚓”一声倒在地上,枝叶散落一地。 屋里,董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然后低头继续。 这几日,他才知道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除了处理要事,他几乎都跟蓉姬腻在床上。他恨不得把她揣进袖子里,去哪儿都带着。这个看起来端庄秀美的女子,到了床上却媚得入骨,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外面又传来一声巨响。 董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一边动着,一边朝门外喊了一声:“让君异去看看,怎么回事。”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是。” ———————————— 董奉来得很快,他是董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字君异,和兄长不同,他不好权势,专研医术,常年在民间行医,为百姓治病从来不收钱物,不行医的时候就作为董策的谋士住在侯府。 他走到后院,看见吕泰站在一棵倒下的树旁,手里握着刀,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红得吓人。 “奉元?”董奉快步上前,“你这是怎么了?” 吕泰转过头看他,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后慢慢恢复了清明。他把刀插回鞘里,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君异兄……可愿陪我饮酒?” 董奉看着他,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求之不得。” 两人到了偏厅,下人摆上酒菜。 吕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董奉陪了一杯,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吕泰又倒了一杯,又喝了。 一杯接一杯。 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 说义兄抢了我的女人? 他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义兄抱着她,那物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叫得那么软媚…… 他真想杀了他。 他狠狠灌了一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 但董策对他有恩。 当年他不过是江湖上一个游侠,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处施展。是董策看中了他,收他入帐下,待他如亲兄弟,给他兵马,给他地位,让他有了今天。 可今日,义兄却夺了他的女人。 那本属于他的女人。 现在却在义兄身下婉转承欢。 他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一杯又一杯,酒液浇进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火。那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烧得他眼眶发酸发涩。 董奉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举杯,陪他喝一杯。 终于,吕泰趴在桌上,不动了。 他醉了。 醉得不省人事。 可即使在醉梦里,他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 第八章解酒(微H) 第八章 解酒(微H) 这口气,吕泰终究是忍下了。 他还能做什么呢? 冲到董策面前去?说“你睡了我的女人”? 可他与蓉姬本就名分未定,他凭什么去争? 抢回来?那是他的义兄,是待他恩重如山的人。他吕泰今日的一切,哪一样不是董策给的? 杀了他? 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瞬,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不能。不行。不可以。 只是那团火,烧在心里,灭不掉,也散不开。 他只能喝酒。一杯接一杯,把自己灌醉,醉了就不用想,醉了就不会疼。 连着醉了两日。 董策有些不满了。这日一早,就让人传话,让他今日必须到侯府来,有事要问。 吕泰顶着宿醉的头疼,晃晃悠悠地去了。 到了侯府,见过董策。董策坐在上座,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说什么,只问他楣坞押送车仗的事办得如何。 吕泰伏在案上,嘟囔着回答了几句,连自己说的什么都不太清楚。 董策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声道:“最近怎么回事?不管什么事,立即解决好,切勿影响公务。” 说完,他倒了一杯茶,放在案上。 吕泰这才慢慢撑起身子,抬起眼,看了杯中茶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敬,有怨,有不甘,有无奈。 吕泰这样失态,董策还是头一回见。但念在往日旧情,董策也没追究,只说午时还要进宫去见献帝,让他在侯府里自己醒醒酒。 说完,董策起身走了。 吕泰伏在案上,继续睡。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身上。 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抬起头,眼前的人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她。 蓉姬。 她就跪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小毯,刚刚给他盖上。见他抬头,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将军……”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哽咽,“你怎么才来呀……” 她眼眶里泪水打着转:“妾身……等得你好苦啊……”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像羽毛挠在心尖上,又像针扎在心口上。 吕泰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将她抱住。 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蓉姬也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头。她的呼吸喷在他耳边,温热湿润,带着馨香。 吕泰把脸埋在她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那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是他在酒醉梦醒间无数次想起的味道。 他忍不住了。 他低头,开始吻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他的唇因为饮过酒,每一下亲吻都带着微微的凉意。可他的脸又是热的,烘得她暖洋洋的。那一冷一热,像是冰与火同时落在她身上,激起一阵阵颤栗。 他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到她的胸口。 蓉姬轻轻推了他一下,伸手拿过案上的那杯茶。 她微微仰头,将茶水从自己的锁骨上缓缓倒下。 清亮的茶液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淌下来,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流进那道柔软的沟壑里,蜿蜒成一条小小的溪。 她看着他,眼波流转:“将军……可要饮茶解酒?” 吕泰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都没了。他埋下头,把脸埋在她胸口,伸出舌头,顺着茶水流过的痕迹,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他的舌温凉,舔过她敏感的肌肤,舔得她轻轻颤抖。茶水被舔干净了,可还有一部分洇进了她的抹胸里,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伸手想扒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蓉姬却轻轻按住他的手。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又清醒:“将军……随我到内室去吧……” 吕泰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内室。 他坐在榻边,将她抱在怀里。 他含住她的唇,急切地吻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这吻带着酒气,带着这些日子的思念和痛苦,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蓉姬伸手,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向自己胸前。 他会意,一把拉下她的抹胸。 那两团雪白软肉像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跳了出来。顶端那一点樱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晃得人眼热心跳。 他低头含住,啧啧吮吸着。他的舌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惹得她轻轻呻吟。 他的手探向她身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摸到一片粘腻潮湿。 那股热意顺着指尖传上来,烧得他更加难以自持。 他想起那日看到的一幕,董策是那样抱着她…… 他伸手分开她的双腿,也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把自己早已胀痛的那物放出来,抵在她身下,那处早已湿润柔软,花瓣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他。 他扶住她,正要进去—— 蓉姬却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将军……”她轻声唤他。 吕泰顿住了,声音沙哑:“怎么了?” 蓉姬双手环在他脖颈后面,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她头发散乱,红唇微微红肿,胸前全是他刚刚留下的红痕。她看着他,媚眼如丝,“将军今日要了我,”她轻声问,“我该如何自处?” 她身子微微往下沉了沉,身下那处柔软的花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菇头,蹭得他头皮发麻。那若即若离的触碰,拉出细细的银丝。 吕泰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他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听着她软软的声音问自己。 “你想如何自处?”他问。 蓉姬一只手从他颈后收回来,轻轻蹭过他的耳朵,抚上他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又撩人,像羽毛拂过。 “女子不侍二夫,”她轻声道,“我既是侯爷的姬妾一天,便不能与你……否则传出去,妾身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她说着,眼神黯淡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 侯爷。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吕泰头上。 是啊,她现在名义上是义兄的人。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不管他多想要她,她现在是义兄的姬妾。 他该怎么办? 他按住她的胯,缓缓往里进了一点,只进了一个头。那一点进入,紧致温热,裹得他头皮发麻。 “我请侯爷将你赏给我。”他哑着嗓子说。 这不是蓉姬想要的答案。 她身子微微往后退了退,让那点进入抽离。 她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忧虑:“只怕是……侯爷不会答应呢……” 她顿了顿,垂下眼睫,又抬起眼看他,声音更低了些:“侯爷前几日……与我欢好时还说了……要娶我为妻。” 娶她为妻。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吕泰心里。 娶她为妻?义兄要娶她为妻? 那团压在心底的火,“噌”地一下烧了起来,烧得他眼眶发红,烧得他理智全无。 “那我便杀了他。”他咬着牙,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 很好,这才是她想要的答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音。 是董策回来了。他在院子里和下人在说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近。 蓉姬赶紧推开他,翻身下榻,快步走到后窗边,推开窗。 吕泰也反应过来,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衫,几步跨到窗边,翻身跳了出去。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吕泰回头看了蓉姬一眼,她点头浅笑。 然后她关上窗,靠在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拉好被他扯乱的衣襟,擦了擦嘴角。 她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情,缓步往外走去。 外面,董策的声音越来越近。 第九章爱姬(H) 第九章 爱姬(H) 蓉姬走到前厅时,在帘后停住了脚步。 透过帘子的缝隙,她看见董策和董奉坐在案几旁谈话。 董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哼,这个元绍,不自量力。召集十一位盟主起兵征讨我不成,已经逃到冀州去了。” 董奉摇摇头,语气平和:“关东军虽数量众多,但各自为政,难以统一部署,成不了气候。兄长不必过于担心。” 董策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直接派人杀了他,一了百了。” 董奉却抬手劝阻:“只是这元绍四世三公,元氏门生故吏满天下。若他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只怕会生出更多事端。兄长不如先稳住他。” 董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不斥其罪,反而封他为勃海太守。 听两人谈得差不多了,蓉姬才轻轻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董策抬眼看见她,眼神顿时柔和了几分。他朝董奉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 董奉起身,识趣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厅内只剩下两人。 董策坐着,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今日眉眼间带着几分娇媚,像是刚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 他伸出手:“过来。” 蓉姬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他大腿上。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她垂落的发丝,低声道:“若是日日待在府中闲闷,可让人带你出门走走。” 蓉姬窝在他怀里,稍稍用手抵在他胸前,抬起头看着他,摇摇头,眼波流转:“不闷,侯爷不在,我便日日想着侯爷解闷。” 董策很满意这个回答。 他勾起嘴角,凑近她的唇,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他的声音低沉:“等我统一天下,你就是唯一的皇后。” 蓉姬睫毛轻轻颤了颤。她稍稍偏开头,避开他即将落下的吻,轻声说:“侯爷,妾身听说古之明君,皆以勤政爱民为本。侯爷如今大事在身,不可……不可日日如此,只怕有人会说侯爷荒淫无度。” 她说得婉转,其实是因为身上有痕迹。 吕泰方才在她身上留下的红痕,也不知消没消。 董策却笑了,带着几分玩味和危险。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霸道:“谁敢说,我便割了他的舌头。” 说完,他重重吻了上去。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横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他吸吮着她的舌,纠缠着,逼迫着。 蓉姬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眼角已经泛起了雾气。她的手抵在他胸前,却推不开分毫。 董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衣带。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低头看向她。 蓉姬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在抹胸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董策目光一暗。 他拉下她的抹胸,那两团雪白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蓓蕾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董策低头,含住一边。他吸吮着,舔舐着,舌尖绕着那点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蓉姬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他又含住另一边,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贪婪。他轮流宠爱着两边,直到那两粒蓓蕾完全挺立,娇艳欲滴。 蓉姬的手攀着他的肩,指尖微微收紧。 董策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拉下她的亵裤,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然后打开她的双腿,让她背靠自己,跨坐在自己两腿上。 他伸手探向她身下,触到了一片湿润。 那里早就湿透了。 本就有与吕泰方才留下的,他又折腾了她许久,那里更加泥泞不堪。 董策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就着那湿滑,重重地揉搓起来,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了进去。 “嗯……”蓉姬咬住唇,身体猛地绷紧。 董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进出,发出粘腻的水声。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意:“爱姬在府中想着本侯,便一直湿着么?” 蓉姬喘息着,无法回话。 董策的手指又加了力道,在里面旋转、抠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爱姬为何湿得如此厉害?”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蛊惑,“是想要本侯了么……” 蓉姬眼神迷离,只能点头,一下一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董策满意地抽出手指。 他将她的双腿合拢,用自己的双腿夹住。然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抵住了她。 那滚烫的坚硬顶在穴口,一寸一寸往里进。 蓉姬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董策一挺腰,整根没入。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贯穿。她被他顶得花枝乱颤,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两团柔软剧烈地抖动着,像两朵在风雨中摇曳的花。 董策腾出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那两团抖动。他揉捏着,把玩着,指尖掐着那两粒挺立的蓓蕾,用力捻弄。 然后他探过头,含住她的唇,狠狠吸吮。这个吻比刚才更加霸道,更加贪婪。他掠夺着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意识,掠夺着她的一切。 蓉姬被顶得花心发颤,身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那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频繁,终于她身体猛地绷紧,痉挛着到了高潮。 温热的液体浇在董策还硬挺的物件上。 董策就着她浇下的津液,加快了速度。他重重地抽插了几下,也射在了她身体深处。 他停在她身体里,喘息着,过了片刻,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的白液从她下身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粘腻而淫靡。 董策将她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蓉姬微微侧着头,眼神已经无法聚焦。她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整个人散发着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董策掰开她的腿,伸出两指,将淌在穴口的液体接住。然后他就着那粘腻,继续揉弄她的整个阴部。他的手指划过花核,划过花穴,将那些液体抹匀。花核被刺激得微微颤抖,花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餍足:“爱姬这身子,本侯真是爱不释手……” 话音刚落,一阵粘腻的白液又从她下体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下,滴落在蒲团上。 第十章地图 第十章 地图 这日,侯府大摆宴席。 来的是一位特殊的人物,兖州刺史刘岱派来的使者。刘岱最近与董策之间有些微妙,说是派使者来献礼,实则也是探探虚实。 董策坐在主位,蓉姬坐在他身侧。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发髻上簪着翡翠步摇,端庄华贵。董策的手时不时搭在她腰侧,有时轻轻摩挲两下,这动作他做得随意,却看得下座的某人心里发堵。 吕泰坐在宾客席上,手里端着酒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看。 他已经尽量克制了。克制自己不去看她被义兄揽着的模样,克制自己不让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 她坐在那里,微微侧着头听人说话,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唇沾了水光,润泽动人。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和他碰了个正着。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就那一眼。 吕泰喉结滚动,仰头把杯中酒灌了下去。酒液辛辣,烧过喉咙,却烧不掉心里的那股燥热。 那燥热底下,还压着一团火。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借酒浇着烧不完的愁。 席间,那位使者起身行礼,满脸堆笑:“侯爷,下官此来,还带了一样东西献与侯爷。” 董策挑了挑眉:“哦?” 使者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双手捧着走上前来:“此乃兖州西南三郡的地形图,绘制极详,山川关隘、城池道路,无一不备。刘刺史说,愿以此图献于侯爷,以表诚意。” 董策来了兴趣。地图这东西,对他这种带兵的人来说,比金银珠宝有用多了。他往前倾了倾身:“呈上来。” 使者应了一声,打开锦盒,取出一个卷轴。 那卷轴做得精致,轴头镶着玉石,锦缎包裹。使者双手捧着,缓缓走近。 “侯爷请看,”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展开卷轴,“这是泰山郡一带,山势险峻,易守难攻。这里是往青州的要道……” 地图一寸一寸地展开。 山川,河流,城池,标注得密密麻麻。 董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似在思考什么。 蓉姬也看着那张图,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那使者的手,怎么微微有些发抖? 地图继续展开。 快到底了。 还剩最后一截。 那使者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猛地一抖。 图穷,匕见。 寒光一闪,一柄雪亮的匕首从卷轴末端露了出来,直直刺向董策! “狗贼受死——!”那使者面目狰狞,用尽全身力气,匕首狠狠扎过来。 变故来得太快,快到席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匕首已经刺到董策面前。 董策的反应却更快。 他几乎是本能地掀起身前的案几,猛地往前一推。 “砰”的一声巨响,案几撞上使者的手臂,匕首方向一偏,擦着董策的肩膀划过,刺了个空。董策顺势一脚踹出,正踹在使者小腹上,将他踹得连退几步。同时他手臂一伸,把蓉姬护在身后,动作一气呵成。 “来人——!” 几乎是同时,吕泰已经动了。 他离得稍远,可就在使者亮出匕首的瞬间,他已经从席间跃起,像一头猎犬般扑了过去。 使者被董策踹得踉跄,还没来得及站稳,吕泰已经到了跟前。他赤手空拳,却快如闪电,一手扣住使者握匕首的手腕,狠狠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匕首“当啷”掉在地上。另一手卡住使者的咽喉,把他整个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的工夫。 侍卫们这才冲进来,刀剑齐出,团团围住。 吕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把挣扎的使者按得死死的。 那使者被他按在地上,脸憋得通红,却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吕泰心头一凛:“不好!” 他猛地去掰使者的嘴,可已经晚了。 那使者牙关一合,咬破了藏在后槽牙里的毒囊。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涌出,他浑身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那个诡异的笑,断了气。 吕泰松开手,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铁青。 董策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渐渐僵硬的尸体。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神冷得像刀子。 “图穷匕见,”他嗤笑一声,声音里透着森森寒意,“这个刘岱……好,好得很。”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那些宾客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只有蓉姬站在那里,看着他,轻轻唤了一声:“侯爷……” 董策看了她一眼,神色稍缓。他走回去,揽住她的肩,低声道:“吓着了?” 蓉姬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董策搂紧她,抬头吩咐:“那本侯也给他也回个礼……我听闻他长媳刚刚生产,他刘家已有后……那便……将他长子阉了吧。奉元。” “是。”吕泰拱手点头表示接下任务。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看着蓉姬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他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地上的血迹还没干,在烛火下泛着暗红的光。 一场宴席,就这样以惊心动魄收场。 第十一章回家(H) 第十一章 回家(H) 董策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 刺客的事刚落下帷幕,阉了刘岱长子,结果这刘岱和元绍一拍即合就要施压他。他不得不带着吕泰亲自去处理,临走时搂着蓉姬亲了又亲,说三五日就回,让她觉得闷就出门买点女儿家喜欢的胭脂水粉和绫罗绸缎。 蓉姬应着,乖乖巧巧地送他出门。 可他一走,她就动了心思。 “整日在府里闷着,怪无趣的,”她对身边的丫鬟说,“陪我出去逛逛吧。” 丫鬟自然不敢拦。侯爷的爱妾要出门,那就出门呗。 蓉姬带着丫鬟,坐着马车,一路往城南去。她让车夫在一家成衣铺子前停下,说想进去看看新到的料子。 那铺子不大,门脸也不起眼,可里面收拾得雅致。铺子的娘子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生得清秀温婉,见了蓉姬,笑着迎上来:“芙妹来了?快请进。” 蓉姬点点头,回头对丫鬟说:“你在门口坐着等会儿,我进去试试几件衣裳。” 丫鬟不疑有他,在门口的长凳上坐下。 蓉姬跟着娘子进了里间。帘子一落,她压低声音问:“后门开着吗?我今日有事回司徒府,借你后门一用。” 娘子点点头,指了指后面。她与蓉姬原是闺中好友,蓉姬未出阁时两人常来往。后来蓉姬嫁人,她也嫁了人,丈夫是个裁缝,两口子开了这间铺子,蓉姬经常会来。 蓉姬冲她感激地笑笑,提起裙摆,从后门溜了出去。 后门对着一条窄巷,巷子不长,几步就走到头。拐个弯,就是司徒府的后门。 她推开门,里面是个小院子,守门的婆子正打盹,听见动静吓了一跳,揉眼一看,赶紧要行礼。 蓉姬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婆子会意,闭上嘴,只躬身让开。 蓉姬沿着回廊往里走。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 卫璟正坐在案前看书。他穿着家常的素色袍子,头发随意束着,侧脸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润。 蓉姬悄悄绕到他身后,踮起脚尖,双手蒙住他的眼睛。 卫璟身子一顿。 然后他笑了,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他没掰开她的手,只是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怎么偷偷溜回来了?” 蓉姬松开手,绕到他身前。他一把拉住她,将她圈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董策出门办事去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我就来看看你。” 卫璟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那耳垂圆润小巧,被他蹭得微微发红。他轻声问:“想我了么?” 蓉姬点点头。 “哪里想?”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笑意,又带着些促狭。 蓉姬脸一红,抬手轻锤他肩膀,嗔道:“你说哪里!” 卫璟低低笑起来。 他已经快半个月没见着她了。这半个月没有她在身侧,他夜里极难入睡,闭上眼就是她的样子。担心她,也想她,想得发疯。 此刻她就在怀里,香香的,软软的。 他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 他低下头,轻轻咬上去,含住,吮吸,辗转。 蓉姬“唔”了一声,搂紧他的脖子。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松开,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哑:“我真怕你被董策迷惑,爱上他……” 蓉姬反驳得又快又肯定,中气十足:“怎会!” 卫璟没说话,手探下去,隔着衣料,双指并拢,在她腿间轻轻揉弄。那地方敏感,被他揉得一阵阵发软。 “我见那董策也生得不错,”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酸意,“胯下之物,与我比如何?” 蓉姬愣了一下。 她还真没比较过。 卫璟的,董策的,包括还没完全感受过的吕泰的…… 感觉都差不多。 每次都很撑,很胀,满满当当的,让人受不住。 卫璟见她居然真的在回想,心里那股酸意更浓了。他双指用了些力,隔着薄薄的布料,按着那一点揉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他那物有那么好?容你想这么久,嗯?” 说着,指尖就着那点湿意,轻轻探了进去。 蓉姬身子一颤,右手搂着他的脖子,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左手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滑溜溜地探进他衣襟里,摸到他的胸膛,指尖找到那一点,轻轻揉着。 卫璟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在书案上。案上的书简被扫到一边,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他解开她的衣裳,她躺在他的书案上,乌发散开,肌肤在窗光下白得发光。 他捏着她胸前那两点,看着它们在他指间慢慢变硬,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樱桃。 他的袍子也被她被褪下。 卫璟虽是文臣,平日里却从不荒废武艺。每日早起练剑,傍晚习拳,十几年从没断过。此刻衣衫褪尽,那身薄薄的肌肉便藏不住了,他腰身精瘦,却蕴含力量。皮肤白皙,却不显文弱,反而有种玉质般的温润光泽。 卫璟俯身压下来,在她唇上亲了亲。然后沉腰一挺,慢慢被她吃了进去。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让蓉姬忍不住蜷起脚趾。卫璟也没好到哪里去,那里面又热又紧,他许久没碰她,似要被绞泄。他忍着没动,低头一下一下亲她的脸,亲她的眼睛,亲她的嘴角。 “我真舍不得把你给他……”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蓉儿……我有些后悔了……” 蓉姬抬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夫君,我们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卫璟闭了闭眼。 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撞得她身子直颤。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窗外有鸟叫,细细碎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落在他们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去。她趴在书案上,乌发散落,背脊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匹绸缎。他俯身下去,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肩胛,吻她脊柱上那一串小小的凹陷。 她回头看他,眼波如水,嘴唇微微张着,喘息声又轻又媚。 他受不了那个眼神。 他加快动作,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一声一声,像猫叫,又像哭。 最后那一刻,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抱着她,深深埋在里面,不动了。 两人都喘着气,汗涔涔地贴在一起。 拔出后,卫璟才缓过来。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然后起身,拿过她的衣裳,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他一边穿,一边问正事,“那边怎么样了?” 蓉姬伸开手臂由着他给自己系衣带:“吕泰那边还差些火候。他迟迟不决。” 卫璟点点头,并不意外:“这吕泰犹豫是应该的。他与你本无夫妻之实,仅是一面之缘,又受了董策知遇之恩。要让他下这个决心,本就不容易。” 蓉姬嗯了一声,自己拿过最后一根衣带系好,抬头看他:“我会加快进度。”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和他……”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两个人都懂。 和吕泰欢好。勾着他,让他彻底倒戈。 卫璟手指一顿,然后继续帮她整理衣领。他低着头,声音有些闷:“快些吧。不管是为了大业,还是为了我。” 他抬起眼看她,眼里有化不开的情绪:“你再待下去,我要先发疯了。” 蓉姬伸手摸摸他的脸,调笑道:“如今仅有董策一人你便受不了,那我若再与吕泰欢好……” 剩下的话被卫璟吞进嘴里。 虽然是事实,但他不想听。 他用嘴唇堵住她的话,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气。 “走吧,”他声音沙哑,“再不走,天要黑了。” 他把她的发髻重新拢好,插上簪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确定看不出什么破绽,才拉着她的手,送她去后门。 后门外就是那条窄巷。 卫璟站在门里,看着她,“小心些。” 蓉姬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没有立刻关门,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蓉姬从成衣铺子的后门溜进去的时候,那位娘子正在前面招呼客人。她悄悄进到里间,然后掀开帘子走出去。 丫鬟还坐在门口的长凳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睡着了。 蓉姬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丫鬟一个激灵醒过来,揉揉眼睛,看见是她,赶紧站起来:“夫人,试完衣裳了?” 蓉姬点点头。 丫鬟看看她,觉得夫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样。面色红润润的,嘴唇也格外鲜艳,鬓边那几缕碎发……好像有点乱? 应当是试衣裳试的,丫鬟心想。那么多衣裳换来换去,热得脸都红了,头发蹭乱了也正常。 “走吧,回府。”蓉姬说。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往侯府的方向驶去。 第十二章芙蓉 第十二章 芙蓉 董策的笑声从门外传来,隔着几重院落都听得真切。 那笑声里带着志得意满的畅快,听着像是这一仗打得漂亮,胜得干脆。 侯府的下人们纷纷垂首行礼,董策大步流星地往里走,脚步都比平日轻快几分。 他进府第一句就是:“蓉姬呢?” 丫鬟连忙答道:“回侯爷,前几日蓉姬姑娘出去置办了些衣裳,昨日在花园里赏了半日花,就是侯爷给买的那几盆时令芙蓉,开得正好。今日姑娘哪儿也没去,就在花旁坐着刺绣呢。” 董策听了,嘴角微微扬起。他抬了抬手,示意不必通报,自己放轻了脚步往里走。 穿过月洞门,绕过回廊,远远就看见了那个身影。 蓉姬背对着他,坐在一丛芙蓉花旁。 那些芙蓉开得正盛,粉白相间,层层迭迭,一簇簇压在枝头,娇艳欲滴。可董策的目光却越过那些花,落在花旁的人身上。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髻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手中拿着一个圆形的绣框,针线在绷紧的绢布上灵巧地穿梭,一起一落,一起一落,动作轻盈又专注。 董策放轻脚步走近。 走到她身后,他才看清她绣的是什么。 是一枝芙蓉。 花瓣层层舒展,颜色由深至浅过渡得极为自然,花蕊处用细细的黄线绣出茸茸的一团,活灵活现。叶子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连叶尖那一点点微卷的弧度都绣了出来。 那帕上的芙蓉,竟比园子里开着的那些还要鲜活几分。 就在这时,一只蝴蝶翩翩飞来,在花园的芙蓉花上绕了绕,忽然打了个旋儿,竟直直朝蓉姬手中的绣框飞去。它落在绣帕上,落在那一枝栩栩如生的芙蓉花上,翅膀轻轻翕动,竟似在采蜜。 蓉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低头看了看那只蝴蝶,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她抬起手中的绣框,对着那蝴蝶轻轻一吹。 呼—— 蝴蝶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消失在花丛深处。 董策看着这一幕,俯下身,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手臂绕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爱姬好兴致。”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地响在她耳边。然后他偏过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又含住,用舌尖描摹那一点软肉的轮廓。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腰间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那两团柔软,开始慢慢地揉。力道不轻不重,手法熟练。 蓉姬被他揉得身子一软,绣框从手中滑落,落在裙摆上。她轻哼了一声,声音又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颤抖。 董策满意地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 他抱着她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人影匆匆走来。 是董奉。 董奉走到近前,看见兄长怀里的蓉姬,脚步顿了顿,面上露出几分犹豫。 平日里他很识趣,见着这种情形,早该退下了。可今日这事确实紧急,耽搁不得。他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兄长,我有要事……” 董策眉头微微皱起,神色间已有些不悦:“何事?” 蓉姬窝在董策怀里,被那一下皱眉惊得心头微跳。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牵走了。 他的心跳。 耳边是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又像远山传来的闷雷,震得她脸颊贴着的胸膛微微起伏,也震得她自己的心口跟着发麻。 她微微仰起脸,视线所及,不过是他线条分明的下巴与高挺冷峻的鼻梁。可只这一角轮廓,便足够叫人失神。 董策确实是生得极好的。 不是卫璟那种温润如玉、叫人一见便心生亲近的好看,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英俊。下颌的线条利落分明,像刀裁出来的一般,冷硬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矜贵。鼻梁高而直,衬得整张脸骨相清晰,连侧影都透着几分逼人的凌厉。 再往上,那双眼她虽看不真切,却也记得分明,眼尾微挑,眸色深沉,平日里总笼着一层淡淡的阴翳,望人时像不动声色地审视,也像漫不经心地掌控,叫人无端心慌。 他的肤色偏冷,眉眼浓重,轮廓深刻。那样一张脸,原该是清绝出尘的,可偏偏他身上的气息太沉、太冷,像是华贵锦缎里裹着一截见血的刀锋,愈显得那份英俊里藏着令人不敢细想的狠意。 与卫璟的温润不同,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压人的气息。那危险也像是从血里生出来的,越靠近,越叫人心惊。偏偏他又生得这样好,冷玉似的,锋利得近乎艳丽,让人明知不该多看,却还是忍不住一眼一眼地望过去。 她伏在他怀中,忽然便想…… 董策这样的人,若当真动了情,只怕也不会是什么温柔缱绻,不过是将人牢牢圈在掌心,再不给半分退路。 董奉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事关机密……”董奉看了一眼蓉姬,意思很明显,想单独和董策谈,“蓉姬姑娘……” 他想说,让她回避一下。 可董策却像是没听懂他的意思似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淡淡道:“她不是外人,无妨。” 说着,他就这么抱着蓉姬,大步往书房走去。 董奉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跌落的绣框在地上无人拾起,刚刚飞走的蝴蝶又飞回来,落在上面。 第十三章提议 第十三章 提议 进了书房,董策在榻上坐下,仍然把蓉姬抱在怀里,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案上,这才看向董奉:“说吧。” 董奉看了看他怀里的蓉姬,又看了看兄长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终于还是开口了,“兄长,这一仗虽然胜了元绍,可——” 他顿了顿,面色凝重:“这不是长久之计。” 董策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董奉走到案前,从袖中取出一幅舆图,在案上徐徐展开。 “兄长请看,”他指着图上几处,“关东那边,以元绍为盟主,曾坚、元术这些人纷纷起兵,说是要讨伐我们。曾坚在阳人、梁东连胜了几场,士气正盛,对我们威胁极大。这些人虽然各怀心思,未必真的齐心,可架不住人多势众,我们兵力有限,不可能同时应对多路进攻。” 蓉姬靠在董策怀里,垂着眼,看似没听不关心,却悄悄留意。 讨伐……联军……曾坚连胜…… 原来外面的局势已经紧张成这样了。 她悄悄抬眸,看了一眼董策的侧脸。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可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像是下意识的动作。 董奉继续说道:“洛扬这边也不太平。西北有白波黄巾,号称十余万众,已经攻破河东,威胁洛扬。北边有黑山军,南边匈奴人也不安分。这帮人虽然跟关东联军不是一伙的,可他们要是趁乱动手,我们就得两面受敌,甚至三面受敌。” 他手指在舆图上划过:“韩遂、马腾那边也不消停,凉州那边一直有叛乱。兄长,我们的核心兵力是凉州铁骑,粮草、兵源、后勤都要从凉州那边来。要是凉州乱了,我们的根基就动了。” 董策的手指停了下来。 董奉抬起头,看着兄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所以,弟以为……我们该迁都。” 迁都。 蓉姬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迁都? 她微微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惊愕。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攥住了袖口的一点布料。 董奉已经继续说了下去:“迁都长安,把关东联军挡在函谷关以东。他们要打到长安,得过潼关、函谷关、崤函道,一关一关地啃,粮草补给线拉得极长,根本打不过来。” 他指着图上几处关隘:“我们可以在渑池、华阴、安邑布防,董越守渑池,段煨守华阴,牛辅守安邑,层层阻击。他们想打到长安,难如登天。” 蓉姬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却转着别的念头。 长安…… 那里离凉州近,离董策的老巢近。去了那里,他的根基就更稳了,更不容易动摇了。 可对她来说呢? 离卫璟更远了…… 要是迁都长安,董策的势力更稳固,那这个任务…… 她忽然想起吕泰。 要是迁都了,他也会跟着去长安吗? 如果不去……那这计划…… 她垂下眼,不敢让自己的心思流露分毫。 董奉还在说:“再者,洛扬这边朝臣、世家大族对我们多有不满,留在这里,总有人暗中作梗。迁都长安,可以把这些人一并带走,或者……” 他没有说完,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董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那些黄巾余党,确实是个麻烦。并州的、河东的,再加上关东那些……” 董奉点头:“正是。兄长,我们兵力有限,没法同时应对关东联军、白波军、黑山军,还有凉州的乱子。迁都长安,等于把最棘手的那拨人挡在关外,我们先腾出手来,把凉州那边稳住了,把后方这些隐患清除了,再图后计。” 他顿了顿,又道:“那童谣不是一直在传吗?‘西有一汉,东有一汉,长安的鹿最安’。虽是童谣,可传得久了,百姓信,将士们也信。这也算是个由头,顺天应人。” 董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舆图上,不知在想什么。 蓉姬安静地待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她忽然想起刚才听见的那些话——关东联军、孙坚连胜、白波黄巾、黑山军、凉州叛乱…… 原来他的处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稳固。 原来他也被人逼得需要后退。 她悄悄抬眼,看着他的侧脸。那张脸依然英俊冷硬,眉眼间看不出半分波澜,可她知道,他一定在想很多事。 这个男人,好似也有弱点。 董策终于动了。他把舆图往旁边推了推,淡淡道:“此事……容我想想。” 董奉抱拳:“是。兄长慢慢考虑,弟先告退了。” 他退后几步,转身离开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书房里安静下来。 董策仍抱着蓉姬,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头看她:“方才那些话,听懂了?” 蓉姬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如水:“侯爷说的事关重大,妾不敢多问。” 董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他捏了捏她的腰:“走吧。” 蓉姬任由他抱着起身,往里间走去。 迁都长安…… 她要赶紧引吕泰入瓮。 第十四章如愿(H) 第十四章 如愿(H) 这日,董策召吕泰来府中议事。 谈的是迁都的事。 吕泰听完董策的分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侯爷说得是。洛扬这边四面受敌,确实不是久留之地。迁都长安,退可守,进可攻,是上策。” 董策看着他,又道:“不过迁都之前,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吕泰立刻反应过来:“侯爷说的是颍川?” “不错。”董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颍川那一带,诸侯联军屯兵不少。若不先拔了这颗钉子,迁都之时他们从侧翼杀出,后患无穷。” 吕泰目光落在地图上,眼底掠过一丝锋芒。 颍川。 拿下颍川,是大功一件。 他仍旧对董策占了蓉姬的事耿耿于怀,虽然表面他压着不发,但心里却另有盘算。 下一场仗,他拿下颍川。 到时候再要蓉姬,他不信侯爷不给他。 只是眼下时机未到,他得须忍着。 正说着,外面有人来报,说董越那边有紧急军情,请侯爷过去一趟。 董策皱了皱眉,对吕泰道:“我去去就回,最多两个时辰。” 吕泰抱拳:“是。” 董策大步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吕泰一人。 他在屋里慢慢踱步,目光扫过书架上的简牍,案上的舆图,墙上悬挂的刀剑。 这些他都见过,没什么新鲜的。 脚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很轻,很细,是女子的步伐。 吕泰猛地转身。 蓉姬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发髻松松挽着,耳边垂着两缕碎发。她走到案前,将茶盘放下,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双手捧起,微微垂首,“将军请喝茶。” 吕泰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起。 “将军——”蓉姬低呼一声,茶杯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吕泰没有理会,抱着她大步往里间走去。 内室的门被他用脚踢上。 “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烧着一团火。 吕泰将蓉姬压进内室榻上,粗暴却又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纱裙。外裳落地,月白亵衣被他一把撕裂,露出雪腻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他喘息粗重,目光像饿狼般钉在她身上。 他俯身下去,先是用鼻尖在她颈窝深深嗅闻,那股属于她的幽香混着淡淡的体温,让他眼底瞬间烧红。接着,他一路向下,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蓉姬轻颤着想合拢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膝弯,按在榻沿。吕泰低吼一声,鼻尖几乎贴着那片柔软的秘处,深深吸气。 “你真香……”他声音闷哑,带着痴迷。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一舔。舌尖卷过敏感的花蒂,蓉姬顿时尖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腰肢猛地弓起。吕泰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钻进褶皱深处,贪婪地吮吸舔弄,像要把她最隐秘处的汁水全部卷入口中。 嫩肉被他舌尖反复拨弄,很快翻飞开来,晶莹的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沾湿了锦被。他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哼,双手掐住她大腿根,将她整个私处压向自己嘴边,舌头又快又狠地往里顶弄。 “呜……将军……太、太深了……”蓉姬哭喘着揪紧他的头发,指甲陷入他头皮。 吕泰抬起头,唇角沾着她的水光,轻笑一声:“这就深了吗?” 他直起身,解开腰带,那根早已青筋暴绽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湿软的入口。龟头在花唇上磨蹭几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沉腰挺入。 “啊——!”蓉姬轻声惊呼。 吕泰低吼着埋进最深处,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绞紧他,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他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水,啪啪声在室内回荡。 嫩肉被他粗暴地撑开又合拢,翻飞的粉红褶皱裹着他粗壮的茎身,随着进出不断外翻,带出一缕缕银丝。蓉姬哭得梨花带雨,双腿缠在他腰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床事上,卫璟温柔,董策强势,都不曾这样对过她,这种粗野狂暴的方式她从未经历过。 “夹得真紧……”吕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你里面……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他不急着射,只是反复抽插,感受她一点点被他撑开、适应、又被重新填满的过程。龟头每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她就颤抖着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 蓉姬已经被撞得神志模糊,哭喘着求饶:“将军……慢些……” 吕泰却俯身吻住她的泪,动作反而更狠。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从身后进入,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瓣很快泛起红痕。 他一边撞,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胸前的红樱,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蓉姬哭叫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拽回,性器更深地顶进去,直抵宫口。 不知过了多久,吕泰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射进她最深处。 滚烫的热流冲击着花心,蓉姬浑身颤抖攀上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将他绞得更紧。 吕泰喘息着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的温柔:“蓉姬……你终于是我的了……” 休息了片刻,蓉姬趴在他胸膛上,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绕着圈。 吕泰搂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 “将军……”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吕泰低头看她:“嗯?” 蓉姬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哀愁和柔情:“其实……能这样跟着将军,妾身就是死也无憾了。” 吕泰的手顿了一下。 她继续说:“我知道,将军与侯爷情深义重,情同手足,所以将军为难。”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柔得像水:“虽日日承欢于侯爷身下,可我心里想的,却只有将军你……” 吕泰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真的?” 蓉姬与他对视,目光清澈如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哀婉:“我不敢欺瞒将军。只是……”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我也知道,跟着将军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妾不敢奢望什么。” 吕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蓉姬窝在他怀里,乖巧得像只猫。 他一把将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你等着。” 蓉姬微微一怔。 “半月之后,”吕泰说,“我要去打那一仗,拿下颍州。等我大胜归来,我便向侯爷请功,求他将你赐给我。” 蓉姬愣住了。 一座城池。 和一个姬妾。 谁都知道哪一个更重要。 她在他怀里,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吕泰拿下颍州,她被送给他的事几乎就是铁板钉钉。 那她还怎么…… 她垂下眼,手指轻轻蜷了起来。 她得找卫璟商量。 第十五章被掳 第十五章 被掳 蓉姬正坐在窗前绣花。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照得她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一层薄雾。董策走进来,告诉她过几日要出征,大约要离开小半月。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可蓉姬听了,手里的针停了停。 “侯爷要去那么久?”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董策“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坐下,随手拿起她绣了一半的帕子看了看。帕子上是一枝芙蓉,已经绣了大半,花瓣层层迭迭,活色生香。 蓉姬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声音更软了几分:“那……妾身一个人在这儿,日子可怎么过。”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绞了绞袖口。 董策抬眼看她,伸手捏了捏住她的下巴:“怎么,舍不得本侯?” 蓉姬抬起头,眼波流转,轻轻“嗯”了一声,“妾身可否随行?” 董策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笑了:“那就跟着吧。” 蓉姬愣了愣:“真的?” “本侯何时骗过你?”他把帕子放回她手里,站起身,“去收拾收拾,后日出发。” 蓉姬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绣花,可那针脚却慢了下来。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但脸上仍是那副温婉的模样。 针尖穿过绢布,一下,又一下,绣出一片芙蓉花瓣。 ———————————— 大军开拔。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洛扬出发,向西行进。董策骑在马上,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蓉姬坐在他身后的马车里,车帘半卷,能看见外面连绵不断的军旗和士卒,还有那个骑在赤兔马上的身影。 吕策马走在队伍前方,偶尔回头,目光越过层层士卒,落在她的马车上。只是一瞬,就移开了。 她垂下眼,把车帘放了下来。 一晃数日,大军抵达并州,在颍州旁驻扎下来。 此处离前线不远,站在营帐外,隐隐能感觉到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像藏着无数杀机。 对面是李信的军队。 李信麾下十万黄巾军,盘踞在险要之地,等着与西凉军一较高下。 两军对峙,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这几日,董策的营帐里频繁进出将领,商议军情。蓉姬借着端茶送水的由头,也悄悄听了几耳朵。 那一日,她端着茶盘走进大帐,董策正与吕泰、董奉几人围在舆图前。 帐中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照亮舆图上纵横交错的山川河流。董奉的手指落在图上一点,声音低沉:“……并州去颍州的小路,只有这一条……”他指着舆图上的一处,“山势险峻,易进难退,我们需趁着夜色进入此地,如果被李信发现围堵,就如同瓮中捉鳖。” 蓉姬低着头,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已经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她垂着眼,手指平稳地放下最后一盏茶,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帐篷,她坐着等人。 卫璟说过,军中会有人与她接应。那人应该很快就会来找她。 果然,当日下午,一个小兵悄悄靠近她的帐篷。 他借着送水的机会,低声道:“夫人,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蓉姬看了他一眼。这人二十出头,面相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 她回应:“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两人算是相认。 那小兵压低声音:“小人陆安,是李信将军那边的。夫人有什么消息,告诉小人便是。” 蓉姬压低声音,把这几日听到的军情和谋策一一说了。 陆安听完,点点头,低声道:“夫人放心,这消息今晚就能送出去。” 蓉姬“嗯”了一声,看着他悄悄离开。 ———————————— 第二日,董策发兵。 二十万西凉铁骑浩浩荡荡,马蹄声震天动地,旌旗蔽日,山河为之震动。从高处望下去,那条蜿蜒的山道像被黑色的洪流淹没,铁甲反射着日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到夜晚后,却马蹄放慢,悄无声息地进入山道。 李信的十万黄巾军早已埋伏在山头,等着西凉军进入伏击圈。 当西凉军一半进入山谷时,黄巾军突然杀出。 滚木礌石从山顶倾泻而下,砸得人仰马翻。箭矢如雨,惨叫声、马嘶声、喊杀声混成一片。西凉军前锋顿时大乱,死伤无数,鲜血顺着山道流淌,染红了石头和泥土。 中计了! 董策马上指挥分兵两路,从两侧山道包抄上去,与伏兵短兵相接。 西凉铁骑的勇猛在此刻展露无遗。那些黄巾军虽是伏击,可面对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的西凉军,渐渐不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每一刻都有人顶上去。 一场血战,从戌时杀到丑时。 山谷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皎洁的月色落在尸身上,更显阴森。 李信见势不妙,带着剩下的几万人马仓皇退回俞州。 董策占了颍州,留下大部分西凉军驻守,自己带着吕泰和五万兵马返回并州。 可等他回到并州大营,迎接他的却是噩耗。 他 “侯爷!”一个亲卫跌跌撞撞跑过来,脸色惨白,“陆安是细作!挟持了蓉姬夫人,逃了!” 董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什么?” 亲卫回答:“侯爷中计后便有人回来说查出细作,结果迟迟找不见陆安,才发现他早已逃亡!有人看见他还带着一个女子,应当是蓉姬夫人!前几日就有人看到他在夫人帐前偷偷摸摸,应当是早有准备!” 董策骨节泛白。 吕泰在一旁站着,脸色也变了。 蓉姬被掳走了…… 董策冷声道:“派使者去俞州,问李信,怎么才能把人换回来。” 使者当日便出发了。 次日,李信的使者来到并州,带回了条件。 “我家将军说了,”那使者站在大帐中,不卑不亢,“让出颍州,换回你的爱妾。” 一句话落,帐中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董策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那封回信,一动不动。 董奉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李信莫不是昏了头?他觉得侯爷会为了一个姬妾让出一座城池?”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董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扫过来。 那目光冷得像刀子,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董奉立刻闭了嘴。 吕泰站在一旁,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如果侯爷不同意,蓉姬凶多吉少。李信那人为了报复侯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如果侯爷同意…… 那说明蓉姬在他心中,分量如此之重。 那他吕泰,就更没有指望了。 他垂下眼。 董策缓缓道:“回去告诉你家将军,颍州,我可以让一半。” 使者愣了愣:“一半?” 董策点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三日后,在中间的虎牢关相见。我只带吕泰一人前去接人,你家将军也只准带两人。接到人后,我再退另一半。” 使者听完,抱拳道:“在下这就回去禀报将军。” 使者走后,董奉忍不住道:“兄长,这……” 董策抬手打断他,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望向远处。 夜色已深,天边没有星月,只有沉沉的黑。 第十六章中计 第十六章 中计 三日后,虎牢关。 山风凛冽,刮得旌旗猎猎作响,枯草伏地,碎石滚动。 董策真的只带了吕泰一人。 两匹战马沿着官道缓缓行来,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董策一身玄色劲装,外罩轻甲,面色沉静如水。吕泰身穿暗红战袍,策赤兔跟在身侧,方天画戟横在马上,阳光照在戟刃上,泛着冷冷的寒光。 对面,一匹马也缓缓行来。 马上坐着李信,他一身锦袍,嘴角噙着笑,像是来赴一场寻常的酒宴。而他的身前正是蓉姬。 她坐在李信身前,双手被麻绳绑着,勒出浅浅的红痕。 董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的脸,到她被绑着的手,到那几缕散落的碎发。他的眼神很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可吕泰注意到,他攥着缰绳的手,骨节白了。 两方人马在关前停下,相距不过十丈。 李信看了看董策,又看了看吕泰,忽然笑了。 他侧过头,嘴唇贴在蓉姬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对面两人听见:“董策,你这爱妾可真是又滑又嫩,让人欲罢不能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蓉姬的脸,从脸颊慢慢滑到下巴,动作轻佻至极。 李信哈哈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刺耳又张狂。 “董策!”他扬声喊道,“你杀我父亲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他父亲李固,本是东汉老臣,当年董卓立献帝时,李固反对最烈,被董卓当众斩杀,血溅朝堂。 董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李信的笑声顿了顿,随即一抬手放入口中,一声尖锐的口哨响起。 山道两旁,突然冒出无数人影! 一百精兵从两侧山石后跃出,手持刀枪,呐喊着向两人冲来!脚步声震天动地,喊杀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漫天飞鸟。 李信策马后退,大笑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吕泰动了。 他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了出去。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斩向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精兵。 “噗——” 戟刃划过,两颗人头冲天飞起,鲜血喷溅,无头的尸体还往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地。 吕泰没有丝毫停顿,方天戟横扫,又是三人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赤兔马在人群中纵横驰骋,马蹄踏过,踩碎不知多少头颅。 那些精兵悍不畏死地涌上来,可在吕泰面前,他们就像纸糊的一般。 一戟刺出,贯穿两人胸膛,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流。他手腕一抖,将两具尸体甩飞出去,砸倒了后面冲上来的五六人。 又有三人从侧面包抄,刀枪齐至。吕泰看都不看,方天戟横扫千军,三人的兵器齐齐断折,紧接着戟刃划过,三人捂着喉咙倒下,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他浑身浴血,战袍已被染成暗红,可那些血都是别人的。他骑在赤兔马上,方天戟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戟刺出,必有一人倒下;每一次横扫,必有数人毙命。 山谷间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李信手下三员大将,章邯、廖化、古冶,见势不妙,齐齐冲了上来。 章邯使一杆长枪,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吕泰咽喉。吕泰侧身避开,方天戟顺势劈下,章邯举枪来挡。“咔嚓”一声,枪杆断成两截,戟刃从他肩头劈入,直直劈到胸口,整个人被劈成两半。 廖化从背后袭来,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吕泰头也不回,方天戟反手向后刺去,正中廖化小腹,将他整个人挑了起来,甩飞出去,撞在山石上,脑浆迸裂。 古冶见状,转身要逃。吕泰一夹马腹,赤兔马瞬间追至,方天戟从背后刺入,贯穿前胸。古冶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戟刃,嘴里涌出鲜血,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三员大将,不过几息之间,尽数毙命。 赤兔马快如闪电,方天戟无情收割,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当最后一个精兵倒下时,山谷间已经安静得可怕。 遍地都是尸体,血流成溪,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李信脸色煞白。 他双腿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就要逃。 可他的马上坐着两个人,便是只有一人速度也比不上赤兔。 吕泰策马追来,不过数息,已经追至身后。方天戟举起,狠狠刺下。 “噗——” 戟刃从李信后背刺入,贯穿前肩。 为了不伤到蓉姬,他没有选胸口的位置。 李信低头,看着肩前透出的戟刃,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蓉姬被溅了一身温热的血,整个人僵住了,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 李信掉下马来,嘶声道:“董策……你真以为……你手里的江山是你打来的?若得吕泰……何愁天下不得……你不过是借着……” 董策策马走近,冷冷看着他。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剑,一剑封喉。 李信死了。 山谷里彻底安静下来。 蓉姬坐在马上,浑身是血,还是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烈的腥味。 她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看着满地残肢断臂,看着血流成河的战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动不动。 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吕泰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要扶她。 他手上的血还没干,鲜红刺目。 蓉姬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嘴唇颤了颤,没有接。 吕泰的手僵在半空。 董策策马上前,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 “没事了。”他声音平静。 蓉姬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发抖。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我……已被李信轻贱,自知配不上侯爷。不如……侯爷将我放离。” 她说完,垂下眼,不敢看他。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被俘,李信与卫璟是旧识,这是她和卫璟商量好的退路。 如果董策败了,那自然最好,说不定还能杀了他。 如果董策胜了,那托陆安将她先接到李信处,再交还给卫璟,从此她便可以消失在董策身边。 可她没想到,董策会派人来问用什么才能换她。 更没想到,董策会让出颍州。 只是她也没算到,李信会临时起意,欲借着这个机会杀了董策。 而吕泰竟然能以一敌百,杀光所有人。 李信死了,计划全乱了,她又落回了董策手里。 只能赌一把。 赌他相信她被李信轻贱,放她离开。 董策低头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那便将他那处割下来喂狗。” 他不在乎她是否贞洁,只是敢染指她的人,他定不会放过。 董策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第十七章故事 第十七章 故事 回到营地时,天色已暗。 董策抱着蓉姬走进帐篷,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她的脸上、身上还沾着李信的血,那些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痂,贴在皮肤上,十分刺目。 她蜷缩在榻上,眼神直直地看着某处,像是还没从那一场杀戮中回过神来。 董策看了她片刻,转身走出去。 再回来时,他端着一盆温水,盆沿搭着一块柔软的布巾。 他把盆放在榻边,伸手解开她的衣襟,沾了水的布巾拭过她的脸颊,脖颈,胸乳,手臂。 他细细地擦拭着,一处都不放过。那些干涸的血迹被一点点拭去,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直到把她身上每一寸都擦得干干净净。 蓉姬眼神还是恍惚的,像陷在什么噩梦里出不来。 董策放下布巾,和衣躺在她身边。 他身下早已硬如铁。 从解开她衣服开始,他目光所及的每一处都在撩拨他。 但今天不是时候。 他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都过去了。” 见她没有回应,董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睡不着吗?”他抬起头,看着她被烛火照亮的眸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 一年前。 卫允拼死救下了被十常侍挟持的陈留王刘协和汉少帝刘辩。众人护着两位天子回宫,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再生变故。 可就在回宫的路上,一支大军拦住了去路。 铁骑如潮,旌旗蔽日。为首的正是董策,身后跟着二十万西凉军。 他奉旨进京,说是来护驾勤王。 趁着护送少帝回京的机会,董策仔细观察了两位天子。 汉少帝刘辩,年十七,遇事惊慌失措,毫无帝王风范,被吓得涕泪横流,连话都说不利索。回宫路上,稍有风吹草动,就面色惨白,躲在人后瑟瑟发抖。 而陈留王刘协,年仅九岁,却行事稳重,临危不乱。被挟持时,他面不改色,面对董策的大军,他也不卑不亢,应对得体。 董策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计较。 回到京城后,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董奉。 “我想废了少帝,立陈留王为帝。”他说。 董奉听了,沉吟片刻,然后点头道:“兄长此计甚好。昔日伊尹、霍光行废立之事,皆成千古名相,一代人杰。兄长效仿先人,必定名垂青史,此一利也。”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救驾,兄长威名着于群臣之上。此时若立新君,谁敢不从?新君既立,兄便可挟天子以令群臣,进而以谋天下,此二利也。” 董策十分满意,知他者,莫过于君异。 “不过……”董奉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还有一弊。我朝自章、和二帝起,凡在朝中掌大权者,诸如窦宪、邓骘、阎显、陈蕃,以至新近被十常侍所杀之大将军何进,未有一人不遭横死暴亡。请兄长恕我直言,拥立皇帝者,固然权倾朝野,威赫当时,但也把自己置于众矢之的。此一害,愿兄长思之,慎之。” 董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们做不到的事,我做得。他们避不开的祸,我避得开。我必不会重蹈覆辙。” 于是,在将汉少帝护送回京后,董策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把二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自己则在温明园设宴,请百官赴宴,说要商议大事。 百官畏惧他的权势,无人敢不来。 酒过三巡,董策起身,当众提起废帝一事。 “自古以来,天子为万民之主,万乘至尊,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承社稷。”他的声音在宴厅中回荡,“而当今圣上,懦弱少成,君仪失度。不如陈留王聪明好学,精明强干。我欲废少帝,而立陈留王承继大位。诸位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方才还热闹的宴厅瞬间鸦雀无声。 在场的大臣们低头沉思,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董策环顾四周,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大局已定。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案几,站起身来。 元绍。 他出身四世三公的元家,家族显赫,自恃董策不敢动他。他指着董策的鼻子,破口大骂:“区区一个西凉刺史,竟敢口出狂言!天子乃先帝嫡子,并无过失,你凭什么妄议废立?此举形同篡逆!” 董策脸色一沉,也怒了:“哼,今日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拔剑就要斩向元绍。 身边的董奉连忙拉住他,低声道:“兄长息怒!元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杀了他,后患无穷!” 周围的官员们也纷纷上前,有的拉架,有的劝解,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元绍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宴席不欢而散。 而这一去,便有了后来元绍联合十一路诸侯起兵讨伐董策的事。 ———————————— 他讲完了。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董策把额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低的,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所以蓉姬……为什么我不能称帝?就因为我不姓刘?” 蓉姬没有回答。 见她睡着了,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终于露出自己的一点脆弱:“所有人都说我是篡逆贼臣,你呢……你如何看我?” 她的呼吸浅浅的,很平稳,像是睡着了。 可她的手指,在被子旁,轻轻蜷了蜷。 第十八章恭贺(微H) 第十八章 恭贺(微H) 回了洛扬后,蓉姬终于稍微缓过来了一点。那些血腥的战场记忆,被风一点点吹散。她终于不会夜夜再梦见那些残肢断臂,断裂的骨头、喷涌的鲜血、扭曲的面孔……那些噩梦不再缠着她,夜晚的睡眠渐渐变得安稳。她躺在榻上,窗外是洛扬城里柔和的灯火,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胸口的那块大石似乎轻了许多。 董策自从回来也没再碰她。他知道她心里还怕着,那些战场上的阴影还残留在她眼底。每晚他只是轻轻揽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可这样抱着她,他却十分难受。蓉姬柔软的身子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服,那熟悉的温度和曲线,让他下腹像有火在烧。 不抱她,他又睡不着。没了她在耳边,他就像少了半条命,翻来覆去到天亮,眼睛熬得发红。 今夜,月光从纱窗透进来,照得榻上一片朦胧。董策把蓉姬揽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肩窝,鼻息全喷在她颈侧。那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幽香,让他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唇瓣滚烫,带着克制不住的湿热。 “蓉姬……”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 蓉姬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应。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和疏离,兴致缺缺。那双眼睛半睁着,望着帐顶,没有半点情欲的火苗。 董策胸口闷得发疼。他知道她还没完全好,他不能强求。可那股火已经烧到了顶点,硬得发痛,再不解决,今晚又要熬到天亮。他深吸一口气,一手缆着她,一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烫得吓人,粗长硬挺,足有她小臂那么长,青筋暴起,像一条怒龙盘伏在腹间。龟头胀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裤子前端湿了一小片。他手指一收,用力一挎,那根东西立刻跳了一下,胀得更粗。 “唔……”他闷哼一声,鼻息喷得更急。 他没再忍,直接把中衣往上撩到腰际。那根粗大的器物顿时弹了出来,直直挺立在空气里。月光下,柱身光滑却布满青筋,雄壮硕大。菇头圆润肥大,像一颗熟透的李子,柱眼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冒着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湿滑一片。 董策五指张开,一把握住根部,慢慢上下撸动,从根部一直捋到柱头,每一下都把那层薄薄的外皮褪到最下面,露出整个紫红的菇头。动作不快,却很重,像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欲望全部挤出来。 “嗯……”他低喘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唇,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 她躺在他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她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扭动,胸前两团柔软上下晃动;她趴在他怀里,被顶得支离破碎地呻吟…… 那根粗长的阳物正对着她亵衣的下摆,柱头几乎贴到了她衣角的丝绸,热气直往她腿旁扑。 董策呼吸越来越乱,胸膛起伏。他加快了手速,整只左手像活塞一样上下猛撸,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根肉棒被他撸得又胀大一圈,青筋鼓得像要爆开,菇头颜色深得发紫,柱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指和整个柱身弄得湿滑狼藉。 “……嗯……”他咬着牙,喉结剧烈滚动,额头青筋也爆了出来。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用力地捋到底,每一次都把菇头撞到自己掌心,发出闷响。突然,他全身一僵,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低沉的闷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那根粗大的器物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地喷射而出,正好射在蓉姬的衣摆上,溅开一大片。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力道极大,全部喷在她丝绸亵裤上,瞬间洇开一片湿热的白痕。精液又浓又多,顺着裤子往下流,有的甚至滴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烫得她身子轻颤了一下。 董策喘得像刚跑完百里,胸口剧烈起伏。他握着还在跳动的烫物,又慢慢捋了两下,把最后几滴残精也挤出来。那根东西这才渐渐软下去,却仍旧粗壮,沾满精液和她的亵裤黏在一起,拉出丝丝缕缕的银线。 他在她颈侧轻轻吻了吻。 他太想要了。 想要进入她,想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要听着她娇媚的呻吟,想要看着她迷乱的神情…… ———————————— 第二日清晨,营帐外传来通报声。 “侯爷,司徒卫璟求见。” 董策正揽着蓉姬用早膳,闻言挑了挑眉。他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哦?他来做什么?” 帐外亲卫答道:“说是来恭贺侯爷拿下颍州。” 董策轻笑一声,捏了捏蓉姬的腰:“司徒大人倒是消息灵通,刚打完没几日,就来道贺了。” 蓉姬低着头,筷子夹着一小块糕点,动作顿了一顿。她垂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心跳却漏了一拍。 卫璟来了。 他来看她。 她知道,什么恭贺拿下颍州都是幌子。他是来看她是否安好的。那日计划失败,她被董策带回营地,卫璟那边一定急坏了。 她喉中那口糕点始终咽不下去。 董策吩咐道:“请司徒进来。” 片刻后,帐帘掀开,卫璟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进门便拱手行礼:“恭喜侯爷,颍州一战,威震天下。” 董策摆摆手,笑道:“司徒大人客气了,坐。” 卫璟道了谢,在客位坐下。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蓉姬。 蓉姬坐在董策身边,被他揽着腰,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面上带着淡淡的红润,看起来并无大碍。 卫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蓉姬的眼睛却亮了,她原本有些涣散的眸光骤然聚拢,整个人像是三魂七魄终于归位,活了过来。 她看着卫璟,嘴唇微微动了动。 这些变化自然没有逃过董策的眼睛。 他揽在蓉姬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眸色沉了沉。 但他什么都没说,把她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 卫璟已经收回目光,笑着与董策寒暄起来:“听闻虎牢关一战,吕将军以一敌百,杀得李信片甲不留。吕将军真乃万人敌也!” 董策笑道:“奉元确实勇猛。” 卫璟又道:“听闻对方还掳了蓉姬,可还好?” 他问得随意,像只是顺口一问。 蓉姬垂下眼,轻声道:“多谢司徒大人关心,妾身无碍。”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卫璟点点头,又和董策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起身告辞了。 “侯爷公务繁忙,卫某就不多叨扰了。”他拱手道,“改日再登门道贺。” 董策点点头:“司徒慢走不送。” 卫璟转身,走了出去。 蓉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这一紧,蓉姬才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对上董策的眼睛。 那双眼睛沉沉的,像一潭深水,看不清底。可此刻那深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压抑,在酝酿。 董策看着她,缓缓开口:“怎么……舍不得了?” 蓉姬心口一紧。 “想回司徒府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蓉姬咬了咬下唇,摇头。 董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的拇指按在她刚刚咬过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蓉姬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把她禁锢在怀里,不给她半分退让的余地。 他才满意地放开她。 蓉姬大口喘着气,嘴唇微微红肿,眼中蒙着一层水雾。 董策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沉稍稍散了些许。他抬手,拇指擦过她唇边的水渍,声音低沉,一字一句:“他既把你送给了我,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你生是本侯的人,死了……本侯也要追到阎罗殿将你带回来。” 第十九章私奔(H) 第十九章 私奔(H) 卫璟从内堂退下时,步子略慢,路过回廊下的拱门,听见两个小丫鬟正低声嘀咕,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中。 “怪不得侯爷把蓉姬姑娘宠得那样上天,却始终不给她名分……” “可不是嘛。你看她上次被俘那事就知道了,侯爷把她看得比命还重,可偏偏不敢明媒正娶。怕的就是大家都知道她是他的软肋啊。要是只是个姬妾,谁会在意?可要是成了侯夫人,那不等于把心窝子直接摆在台面上让人捅?尤其如今多少人视侯爷如眼中钉、肉中刺……” “唉,可侯爷待她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顶好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珍馐佳肴……名分不名分的,也就那么回事儿罢了。” 卫璟脚步一顿,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原本想借蓉姬之手离间董策与吕泰,结果却把她彻底搭了进去。如今董策对她的在意,已远超他当初的预料。 现如今,他只剩一个念头。 想办法把她弄走。 ———————————— 而吕泰那边,从颍州一仗中看出蓉姬在董策心中的分量后,便也不敢提“求赐蓉姬”一事。 他不愿坐以待毙。 今日他知道董策中午外出议事,不在府中,便假意记错时辰,提前两个时辰来到侯府,只为能提前见蓉姬一面。 她在后园的芍药丛中剪花,纤细的手指捏着花剪,剪下一枝开得正艳的红芍药。吕泰悄无声息地从身后靠近,一把将她抱起扛在肩上,大步走向树后那处偏僻的院墙角落。 那里有高墙遮挡,枝叶繁茂,几乎无人经过。 蓉姬惊呼一声,花剪落地,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抵在粗糙的青砖墙上。 “将军……你……” 话音未落,吕泰已俯身下去,鼻尖贴着她颈窝深深嗅闻。那股熟悉的幽香混着淡淡的花气,让他眼底瞬间赤红。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大手直接探进她裙底,粗糙的指腹隔着亵裤重重按上那片柔软的私处。 蓉姬轻颤一声,下意识想合拢腿,却被他膝盖死死顶开。 吕泰呼吸喷在她的颈边:“这些日子不见你……我想死你了……” 他手指灵活地拨开亵裤边缘,直接覆上那两瓣柔嫩的花唇。指腹先是粗暴地来回摩挲,感受那片嫩肉在指下微微颤动。很快,他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缝隙缓缓往下探,找到那颗藏在褶皱里的小核,重重一按。 “啊……”蓉姬咬唇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吕泰眼底更暗,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敏感的花蒂,动作粗鲁却精准,每一下都让她身体轻颤,呼吸越来越乱。 “湿了……”他贴着她耳边低语,“才摸几下就出水了,你就是个水娃……” 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往上抬高一些,让私处更方便他玩弄。中指顺着湿滑的蜜液往里探,轻易滑进半截,内壁立刻绞紧他,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吕泰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手指开始在里面抽插搅弄,带出越来越多的汁水。无名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紧致的入口,反复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则继续在外揉按花蒂,内外夹击,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蓉姬哭喘着揪住他的衣襟,泪水在眼眶打转:“将军……别、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吕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我就是要让整个侯府都知道,让董策知道。” 他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弯曲指节故意去刮蹭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蓉姬低声,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彻底湿透了他的手掌。 吕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拉着晶莹的银丝。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搅弄,同时将沾满她汁水的手指抹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喘息着说,“甜的。” 蓉姬脸红得滴血,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他解开腰带,柱头抵在她湿软到极致的花唇上磨蹭几下,便一挺腰—— “唔!”蓉姬下身被完全撑开。 吕泰低吼着埋进最深处,那已经被他手指玩得湿透的甬道瞬间绞紧他,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晶莹的汁水。嫩肉被他粗暴地撑开又合拢,粉红的褶皱随着进出不断外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小丫鬟提着扫帚,慢慢往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闲聊。 “今儿园子落叶多,得好好扫扫……” 蓉姬脸色骤变,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示意吕泰停下。 可吕泰非但没停,反而将她两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把她整个人折迭起来,性器更深地顶进去,一下下撞击着花心。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虽被衣裙遮掩,却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 两个丫鬟越走越近,其中一个忽然停下,疑惑道:“咦?刚才好像听见什么声音……” 另一个赶紧拉她:“别管了,快走,等下还要准备午膳呢,晚了要挨骂的。” 脚步声渐远,终于消失。 吕泰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疯狂:“怕什么……” 他扣住她的腰,动作越发凶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墙里。蓉姬喘着摇头,朱唇微张,却被他一口含住,舌头被搅弄。 终于,吕泰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吕泰喘息着抱紧她:“和我私奔吧,蓉姬。离开这里,跟我走。” 蓉姬身子一僵,缓缓摇头。 吕泰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为何?你舍不得这侯府的荣华富贵?还是……你爱上董策了?” 蓉姬张了张口,本想像上次卫璟问她时那样干脆否认,可这次,她却迟疑了。 她只是摇了摇头。 “那到底是为何?”吕泰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颤抖。 蓉姬垂下眼,声音轻得像风:“他能为了我把颍州让出去……如果发现你我私奔……你猜他会派多少人来抓我们?一百个你尚可摆平,一千个呢?一万个呢?他不死,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 吕泰像是被霜打蔫的茄子,浑身的力气瞬间泄去,身下那根东西也缓缓退出,带出一股股白液。 蓉姬轻轻推开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回去吧……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被侯爷发现,你我什么后果不得而知。” 说完,她转身离去,裙摆拂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吕泰一人站在秋风里,高墙投下长长的阴影,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沙沙作响,像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第二十章手帕 第二十章 手帕 蓉姬真的再也没有找过吕泰。 即使他每次奉召来到侯府,都会提前一个时辰到,借口处理些琐事,在园中各处转悠,盼着能偶遇她一面,可她就像从空气里蒸发了一样,再也不曾出现。 她是故意躲着他的。 吕泰知道。 有时候想她想得胸口发紧,像有根铁丝在里面绞,他便悄悄关起门,从枕底摸出那方她先前不小心掉落的手帕。那帕子上绣着一朵半开的芙蓉,针脚细密,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淡淡馨香。他把帕子贴在脸上深深吸一口,另一只手便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 什么精血之说,见鬼去吧。 只要是她要他,哪怕精尽人亡,他也甘之如饴。 今日他正独自在房中对着那方帕子自渎得情动难抑,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通禀,董策派人来叫他过去议事。 吕泰一惊,匆匆收拾好衣衫,随手将那帕子揣进胸前内袋,便跟着来人去了侯府。 两人相对而坐,董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慢条斯理地与他谈着北疆新近的军报。 谁知就在他起身添茶的瞬间,帕子竟从衣襟里滑落掉在地上。 雪白的帕子摊开,芙蓉花纹清晰可见。 吕泰心下一沉,闪电般伸手去捡,却被董策一脚重重踩住帕角。 董策俯身,慢悠悠地将帕子捡起,指尖摩挲着那朵绣得极精致的芙蓉,眼神渐渐冷下来。 他抬眼看向吕泰,声音很轻,却带着森然的笑意:“胆子倒是不小啊,我的好义弟。” 吕泰知道再也瞒不过去了。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他不想给蓉姬招来任何麻烦。 杀董策……他做不到。 那是灭顶的不忠不义,他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那道坎。 既然蓉姬不肯与他远走高飞,那她在侯府待一日,他就愿意陪她一日。 哪怕她从此避而不见,只要他心里有她,便已足够。 吕泰强自镇定,声音低哑地开口辩解:“这是……末将前几日在侯府园中偶然捡到的。见上面绣的芙蓉花,猜想应当是蓉姬姑娘之物,今日本欲寻机会还给她。” 董策将帕子举到鼻下,深深嗅了一口,忽然笑了。 “前几日?”他拖长了语调,绕到吕泰身后,俯身贴近他耳边,“我的好义弟,你可真不会撒谎。这帕子上的香味都快散尽了,只怕被人反复搓洗过许多次了吧……嗯?” 他指尖一挑,将帕子丢在吕泰面前的地上,语气轻慢:“你说,你反复洗它做什么呢?难不成……是它脏了?是什么东西,把它弄得那么脏,非要洗上许多遍?” 吕泰喉头滚动,额上冷汗涔涔,却仍旧紧闭双唇。 “脏了的东西,”董策将帕子丢在他手边,“本侯的爱妾是不会再要的。” 吕泰下意识伸手去接。 董策忽然抬手,抽出案几上那柄通体青黑的青釭剑,剑尖一挑,便将那方帕子高高挑起。 他手腕一抖,剑光如水,帕子瞬间被绞成碎片,雪白的丝缕纷纷扬扬飘落。 “只是……”董策的声音低了下去,“本侯也见不得它落在旁人手里。” 他收剑归鞘,重新坐回主位,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吕泰:“好了,奉元。颍州一战你立下大功,本侯还未曾赏你。你想要什么赏赐?” 吕泰垂首,声音几不可闻:“为侯爷效劳,义不容辞。末将……不要赏赐。” 董策忽然轻笑一声:“既然如此,不如……我把蓉姬赏给你,如何?” 吕泰猛地抬头,眼底是掩不住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董策仰头大笑,笑声在厅中回荡:“哈哈哈哈——” 下一瞬,青釭剑再次出鞘,冰冷的剑尖直指吕泰咽喉。 “奉元,”他笑意不减,眼中却寒光凛冽,“原来你真正想要的,是这个啊?”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蓉姬闻声匆匆赶来,一进门便看见董策持剑指着跪在地上的吕泰,地上散落着帕子的碎片。 她心下一沉,瞬间明白了大概。 董策瞥见她,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似笑非笑地贴在她耳边道:“爱姬,我正要把你许配给吕将军,你意下如何?” 蓉姬身子一僵,目光迅速扫过地上的碎帕,又看了看吕泰苍白的脸,心中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却并不知道全部细节。 眼下最要紧的,是保命。 她立刻跪下,声音颤抖,却极力克制:“侯爷若厌弃了妾身,只需一句话打发了便是,何须如此羞辱妾身?” 董策眯起眼,作势举剑向她斩下。 吕泰几乎没有犹豫,猛地扑上前,徒手握住剑刃。 鲜血瞬间从他指缝间涌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董策眸色微沉,缓缓收剑。 他低头看了看吕泰那只血淋淋的手,又转头看向蓉姬。 她跪在那里,脸色苍白,眼底没有半分对吕泰的眷恋与不舍。 董策眉头终于稍稍舒展。 他将染血的青釭剑掷回案上,淡淡开口:“好了,奉元,你下去吧。”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极轻,却字字如刀:“只是下回,不该是你的东西,切记不要乱碰。” 吕泰低头应是,缓缓起身,右手仍旧在滴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退下时,蓉姬始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董策牵起她,唇角噙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的反应,他很满意。 第二十一章醋意(H) 第二十一章 醋意(H) 白日里的事,董策面上没再提起,心里却始终梗着一根刺。 他亲眼看见了,蓉姬看吕泰时,眼里什么都没有。而吕泰看蓉姬时,那眼神里的东西,藏都藏不住。 一个是他的爱妾,一个是他最倚重的大将。 他信吕泰的为人。这人忠义,做不出背德之事。那方帕子,多半只是他私下肖想,不敢有任何逾矩的举动。而且话又说回来,吕泰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不能因为这事就杀了。 可自己的女人被旁人惦记着,哪怕只是眼神里藏一点贪婪,那股酸意就像生了根的刺,怎么都拔不干净,反而扎在心头,碰不着,拔不出,越想越烦。 ———————————— 夜色深浓,寝帐内烛影摇曳。 董策把蓉姬压在身下,一手将她双手束于头顶,扣得紧紧的,让她动弹不得。她被迫仰起胸脯,雪白的双乳颤巍巍地挺立,乳尖早已硬成两粒红樱。他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捏着,力道比平日重了几分。 “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奉元对你有意。” 蓉姬眼睫轻颤,摇头:“妾身不知……” “不知?”董策眯了眯眼,冷哼一声,手掌忽地抬起,“啪”地一声扇在她饱满的乳肉上。乳波剧烈晃荡,荡出一片雪白涟漪,顶端那颗红蕊也跟着抖了抖,带着点疼又带着点酥。 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咛。 董策看着那晃动的乳肉,眼底的暗沉更深了几分。他另一只手顺势滑下去,覆上她腿间早已湿软的花户,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 她的身子早就有了反应。方才那一番揉捏,加上此刻被他压在身下不得动弹的羞耻感,让她下面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他探进去两指,缓缓抽插,指缝间便沾满了晶亮的蜜液。 “只是提他的名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玩味,“爱姬就这么湿……。” 手指在花径里抽插起来,一下一下,时深时浅。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蓉姬咬着唇,把呻吟声压在喉咙里,身子却不争气地扭动起来。 董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她双腿强硬地向两侧分开,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户。花瓣红肿饱满,中间细小的花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晶亮的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雪白的臀肉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抬手,“啪”地一记,扇在那柔嫩的阴唇上,水珠四溅。 清脆的肉击声在帐内回荡。 蓉姬浑身一颤,忍不住叫出声来,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又落下,花口被这一下扇得骤然收缩,紧紧闭合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嘴猛地抿紧。紧接着,那被扇得发烫的嫩肉又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张开,更多的热液从深处涌出,像决堤般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他指尖,也浸透了身下的锦褥。 董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若是奉元如此对你,你是不是也会流这么多水?” 蓉姬喘息着,眼角泛红,:“妾身……仅对侯爷……” 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董策眼底的暗沉稍稍散了些:“小骗子。” 他又抬起手,“啪啪”连扇两下,这次力道更重,掌心直接拍在那最敏感的花蒂上。 蓉姬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喘,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双膝强硬地顶开,只能被迫承受。花口被连续扇打,红得发亮,每一次落下都带起细微的水花,四溅在臀缝和大腿根。收缩得更剧烈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空气,又在下一秒被扇得张开,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他指缝往下淌,湿答答地滴在榻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锦被上,雪臀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刚好让她呼吸微滞,却不至于窒息;右手抬起,“啪啪”两声,狠狠扇在她臀瓣上,很快留下清晰的红痕。 她臀瓣也被他扇得通红,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掌印,每一记落下,臀肉就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肉浪。红痕交迭,热辣辣地疼,却又奇异地化作酥麻,顺着尾椎一路窜到花心,让那本就湿软的花户更加敏感。花口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住翕动,一缩一放,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董策的手停在她臀上,轻轻摩挲着那几道红痕,声音低低的:“爱姬不想让奉元肏你吗……他如此勇猛,想来床上功夫也不会差。”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探,指尖碰到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爱姬会不会幻想,”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此刻在你身上的人,是他?” 蓉姬拼命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没有……” 可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她被吕泰压在身下。他粗野,狂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边,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他的那物又粗又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狠狠地要她,一遍又一遍……那两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却让她……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又涌出一股水来。 董策感觉到了。 那花径骤然收紧,绞着他的手指,又湿又热。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危险。 “你看,”董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副淫靡景象,眸色暗得发沉,带着几分恶意,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仅是提到他,爱姬下面就绞得这么紧。只怕是见到他,爱姬这里还会缩得更紧,流得更多?” 他收回手,换上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物事,对准那湿滑的入口,深深顶了进去。 粗硕的茎身缓缓撑开她,菇头先是挤开那两瓣红肿的花唇,冠状沟卡在入口处,被层层软肉紧紧裹住,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蓉姬的穴口本就因先前的扇打而敏感得发颤,此刻被这滚烫的硬物一点点侵入,顿时不受控制地收缩,细小的褶皱拼命绞紧,像要将他生生吞进去。 董策闷哼一声,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茎身青筋虬结,表面滚烫,顶端那硕大的菇头直接撞上她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交合处立刻溢出大量蜜液,被他的抽送带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根,黏腻地拉出长长的银丝。 “不如……”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下回叫他来,与我一起肏弄爱姬,如何?” 蓉姬被压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 帷幔轻晃。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时,茎身带出层层嫩肉翻卷,粉红的内壁被扯得外翻,又在下一秒被狠狠顶回。菇头每次碾过她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都让她腰肢一抖,花心跟着痉挛,更多的热液从深处涌出,咕啾咕啾地裹在他茎身上,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不放。 “夹得如此紧……”董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爱姬这是想把本侯咬断?” 他故意放慢节奏,浅浅抽送几下,只让菇头在入口处反复磨蹭那圈敏感的褶皱。蓉姬被磨得浑身发软,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试图将他更深地吸进去。可他偏不给,菇头只在浅处打转,茎身半截留在外面,青筋暴起,表面沾满她的水光,亮晶晶地泛着光泽。 蓉姬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让他更深一些,却换来他猛地一顶到底。菇头狠狠撞上花心,顶得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交合处被撞得水声四溅,蜜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落在锦被上,很快就洇开一大片湿痕。 董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脖颈,另一手扣住她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茎身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那些泡沫被他的动作搅得越来越多,糊在两人交合处,像一层薄膜。 她的花径被撑到极致,内壁的褶皱被粗硬的茎身反复碾平,又在抽出时重新收紧,层层迭迭地包裹着他。菇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在颤抖,像一张小嘴在亲吻他的柱眼。蓉姬被顶得浑身发抖,穴肉痉挛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收缩都绞得他舒服到极致。 “爱姬……”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也想奉元这样对你?” 蓉姬摇头,呜咽着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答,花心被顶得一颤一颤,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菇头上,烫得他低咒一声,动作更狠。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茎身在甬道里进出得带起阵阵水声,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 就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不在意你是否为处子,你从前的男人我并不在乎。” 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只是如今你跟了我,若被我发现再跟别人……” 他顿了顿,下面狠狠顶了一下,菇头死死抵住花心,茎身整根埋入,囊袋紧贴在她臀肉上,“跟谁,我便杀谁。” 话音刚落,他猛地抽插起来,又深又重,几下之后,茎身猛地一胀,柱眼大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最深处。热流一股股冲击着花心,烫得蓉姬浑身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穴肉疯狂绞紧他,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交合处被他的精液冲得更湿,混着她的蜜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锦被上,留下一滩黏腻的白浊。 董策伏在她背上,喘息渐渐平复,起身把她翻过来,揽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被掐出的红痕,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爱姬听懂了吗?” 蓉姬轻轻点头,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穴口微微翕动,像在回味着刚才那滚烫的灌注。 第二十二章迁都 第二十二章 迁都 迁都的命令下达得很快。 朝中无人敢反对,也没人想反对。那些世家大族心里清楚,留在洛扬,迟早要被关东联军吞掉,而跟着董策去常安,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和家业。况且天子去哪儿,他们就跟着去哪儿,这是做臣子的本分。 出发那日,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 汉献帝的车驾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百官的车马,再后面是董策的嫡系部队和家眷。西凉铁骑护卫在两侧,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蓉姬坐在董策的大轿辇上。 那轿辇极大,四面垂着锦缎幔帐,里面铺着厚厚的软褥,能坐能卧。轿辇由三十二个人抬着,步履整齐,走得稳稳当当,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蓉姬靠在董策胸前,闭着眼睛,呼吸浅浅的,像是睡着了。 昨夜董策不知怎的,兴致格外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求饶,可他根本不听,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天边泛了鱼肚白才放过她。 她的腰到现在还是酸的,腿间也隐隐不适。 董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着竹简在看,似乎完全不觉得累,偶尔低头看她一眼。 蓉姬没有睁眼,可她知道他在看她。他目光所及之处,好像透过衣物烧在她皮肤上。 ———————————— 傍晚时分,队伍在一处河滩旁安营扎寨。 夕阳西沉,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士卒们忙着搭建帐篷、生火做饭,整个营地忙碌而有序。 董策把蓉姬从轿辇上扶下来,揽着她走进营帐。帐篷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中间燃着一炉炭火,暖烘烘的。 蓉姬坐在毡毯上,揉了揉酸痛的腰。 董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替她揉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然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爱姬今夜不必等我,早些歇息。” 蓉姬抬头看他:“侯爷要去忙?” 董策“嗯”了一声:“有几件要紧事要处理,怕是要到明早。”然后捏了捏她的乳尖,起身走了出去。 帐篷里安静下来。 她准备吹了蜡烛入睡,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她猛地起身。 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快步走进帐内,端来茶水放在桌上。 蓉姬正纳闷这侍女脸生,然后这侍女就迅速扑过来捂住她的嘴。 “嘘——”这女子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像是个练武之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急促,“蓉姬姑娘莫惊慌,我是卫大人派来的。” 蓉姬的心猛地一跳,点了点头。 她定睛看着那女子。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普通,眉眼间却有一股子英气。她穿着一身侍女的衣裳,可站姿和神态都不像侍女,她目光锐利,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那女子松开手,退后一步,朝她抱拳行了一礼,动作利落干脆:“属下鲍三娘,姑娘叫我三娘便好。我奉大人之命,将姑娘带回洛扬。” 鲍三娘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塞进蓉姬手里:“大人已在城郊购置了一处院宅,在柳巷尽头,门口种着两棵槐树。如果我遭遇不测,姑娘请自寻过去。” 蓉姬点了点头,攥着那把钥匙,钥匙被她攥得发烫。 鲍三娘不再多言,抓住她的手,带着她悄悄出了帐篷。 两人贴着帐篷的阴影,避过几队巡逻的士卒,往营地边缘摸去。鲍三娘的步伐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早就踩好了点。蓉姬被她拉着,几乎是小跑着跟在后面。 眼看就要出了营地,一个巡逻的士兵忽然从旁边绕出来,举着火把照向她们。 “谁?!”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蓉姬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鲍三娘却面不改色,笑嘻嘻地迎上去,行了个礼:“军爷,是我。蓉姬姑娘说肚子不舒服,想找个清净地方方便,我陪她出去一趟。” 那士兵看了蓉姬一眼,见她穿着寝衣、披着外袍,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倒不全是装的,昨夜被董策折腾了一夜,她今日本就没什么精神。 士兵犹豫了一下,摆了摆手:“快去快回,别走远了。” “多谢军爷。”鲍三娘笑着道了谢,拉着蓉姬快步走出了营地。 夜色浓重,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子冷冷地挂着。 两人一直走,走到营地的火光变成远处的一点橘色,走到身后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就这么走了一夜,天空渐渐发蓝将白。 鲍三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蓉姬。 前面是一条官道,灰白的路面在夜色中隐约可见,通向远方。 “蓉姬姑娘,”她的声音平静,“沿着这条官道一直往东走,走两个时辰就能到大路上。到时候找辆马车,往洛扬去就是。” 蓉姬看着她:“你呢?” 鲍三娘笑了笑:“我回去。这时候丫鬟们该起了,发现姑娘不见了,一定会派人往官道上追。我往相反方向引开他们,给姑娘争取时间。” 蓉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攥得很紧:“你知道被抓住会怎样……” 鲍三娘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她,“不过是死而已。”她说。 蓉姬抓着鲍三娘的手腕,不肯松开:“我们一……” 鲍三娘轻轻抹下她的手,动作很温柔,却很坚定。 “夫人无需挂念。”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此生已经满足了。如果没有大人,我早就死在街上了。这些年的日子,都是多活的。” 蓉姬看着她,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卫璟养的死侍。 她知道卫璟养了一批死侍,意念坚定,为卫璟的命令是听,会为卫璟战到死为止。只是她没想到里面还有女子。 鲍三娘已经转过身,从背后抽出两把鸳鸯钺,像两弯新月握在她手中。她回头看了蓉姬一眼,嘴角弯了弯,然后大步朝来路跑去。 蓉姬站在原地,攥着那把钥匙,攥得指节发白。 三娘在用生命给她争取生路……她不能辜负! 她转身,往大路跑去。 三娘。 鲍三娘。 她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忘。 ———————————— 远处的鲍三娘已经被追上了。 十几骑把她围在中间,她手中那两把鸳鸯钺上已经有了血,她已经杀了几个。 她身上也有伤,左臂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口往下滴。可她站得很稳,背挺得很直,那两把鸳鸯钺在她手中转了个圈,划出两道弧光。 一个骑兵策马冲上去,长枪直刺。 鲍三娘侧身避开,鸳鸯钺一横一竖,钺刃划过马腿,那匹马惨嘶一声,前腿跪倒,骑兵从马上摔下来。她上前一步,另一把钺已经划过他的喉咙。 血溅了她一脸。 可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又有三个骑兵同时冲上来,刀枪齐至。 鲍三娘不退反进,身子一矮,从刀光下钻过去,鸳鸯钺左右开弓,左手那柄划开一个骑兵的小腹,右手那柄斩断另一个骑兵的马腿。第三个骑兵的长枪刺来,她来不及躲,枪尖划过她的腰侧,带起一蓬血花。 她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 她转过身,鸳鸯钺反手掷出,正中那个骑兵的面门。那骑兵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了下来。 四匹马倒下,三个人毙命。 可还有七八个人。 鲍三娘手里已经没了兵器。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刀,握在手里,刀刃上还在滴血。 为首的骑兵冷冷看着她:“放下兵器,饶你不死。” 鲍三娘笑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刀,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为首的骑兵不再多言,一挥手,七八个人同时冲了上去。 鲍三娘迎上去,刀光飞舞,又砍翻了一个。可她也挨了一刀,那一刀砍在她肩头,深可见骨,血喷涌而出。她的刀险些脱手,却死死握着,又劈向另一个人。 她像一头被困住的母狼,浑身是伤,浑身是血,就是不倒下。 可终究寡不敌众。 又一道枪尖刺来,扎进她的大腿。她单膝跪地,刀撑在地上,支撑着自己没有趴下。 “来啊,”她撑着自己再次站起来,声音沙哑,却清清楚楚。 为首的对其他人说:“抓活的。” 几人拿着长枪戳着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