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牢(高H、1v1)》 必看前情提要! 关于 IF 线 - 阅读说明书 这是《天使小姐又纯又撩》的 IF 分支线(黑化版),故事分歧点源于正文第 023.谁准你谈恋爱? 除夕夜那天,墨源没有选择隐忍,真白也没有选择解释,于是,这一夜成为一切失控的开端。 本文主打一个大鱼大肉(??? ) 但内文缺乏三观,而且有机会血腥暴力,讲白了,就是作者想看墨源黑化虐小真白,这种香香的剧情( ?′??ч`? ) 文章中有各种低俗的词语,主要是墨源本来就是个浪子,会说粗话真的非常正常,正文OOC,这里的墨源本色出演(?′?-?`?) 如果不喜欢那种词句,我们可以主动跳过(?) 建议阅读顺序: ★强烈建议先阅读正文的001 - 023,感受墨源前期的克制、温柔与长达三年的压抑。 有了这层铺垫,你才能看懂他在这条 IF 线里,彻底疯魔后的绝望与疯狂。 1. 若您已读完正文结局: 请将原本温柔的墨源暂时遗忘,把他当作一个被慾望吞噬的陌生人。 2. 若您是新读者: 也可以直接阅读,但建议补完正文前段,风味更佳。 001.改變一切的除夕夜 除夕夜,南城被一场经年未见的大雪覆盖,寸土寸金的顶级别墅区内,错落有致的豪宅大多亮起团圆的暖灯,隐约能透过风雪看见邻居家窗上映出的热闹剪影。 墨家的屋簷刚掛上几盏红灯笼,在苍茫夜色里摇曳,成为这栋建筑唯一的亮色,宛如雪地里淌出的几滴硃砂血,艷得惊心。 「小姐,太高了,您快下来吧。」长廊下,艾琳扶着人字梯,仰头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语气里满是焦灼。 「没事的,艾琳姐。」真白立在梯子倒数两阶的地方,踮起脚尖,将一盏鎏金红灯笼掛上廊簷。 她今日穿了件復古的红毛衣,愈发衬得肌肤似雪,银白色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与漫天飞雪融为一色,此刻的她宛如寒冬里一株傲然盛放的红梅,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易碎的琉璃感。 这半年,她慢慢学会在喧嚣中独守安静,虽然周围都是过年的烟火气,可对她而言,这栋房子没了墨源,便显得太空旷,若不点缀些顏色,她怕自己会被这毫无边际的思念吞没。 「掛高一点……」真白轻声呢喃,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吹散。「把灯点亮些,才有过年的氛围。」 话音未落,两束冷冽的强光如利剑般劈开风雪,强势地打破庭院的寧静。 黑色迈巴赫裹挟着寒气,碾碎地上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最终一个急煞,横亙在雕花大门前。 真白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似是没料到会有人在此时到来,转头一看,没想到竟是墨源的车。 「少、少爷?」艾琳看见熟悉的迈巴赫,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说不回来过年吗?怎么突然??」 车门打开,一双不染尘埃的黑色皮鞋踏入雪地,墨源从车上下来,深黑色的羊绒大衣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冷峻,雪花落在他宽阔的肩头,却融不去他周身来自地狱般的森寒戾气。 他没有理会艾琳,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隔着纷纷扬扬的雪幕,精准地锁定在梯子上的那抹红色上。 真白僵住,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半年不见,他好像瘦了一些,轮廓如刀削般锋利,眼底满是骇人的血丝,彷若很久没有好好歇息。 四目相对,时光在这一刻凝固成冰,连风雪声都被他逼人的气场生生掐断,只馀下令人战慄的死寂。 墨源眸光微敛,收起翻涌的戾气,目光却如锁定猎物般,极具侵略性地描摹着她的轮廓,最终,冰冷的视线凝滞在她紧抓梯缘的右手上。 脑海中的画面与眼前重叠,正是这隻手,在照片里任由另一个男人十指紧扣。 他扯了扯嘴角,口中溢出一声嗤笑,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逼近。 「小、小叔叔……」真白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含着紧张的颤抖。 男人眸中翻涌的风暴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她莫名地想要后退逃跑,却忘了自己还置身于摇摇欲坠的高处。 「啊!」脚下猛地一滑,真白尖叫了一声,直直摔下梯子,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她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周身是那股好闻的雪松香气,裹着未散的寒意,冷得刺骨。 随着双足触地,悬空感消失,可墨源没有退开,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虚扶,亲暱得像是情人耳语,在那表象之下,却是想要将眼前的美好亲手折断,再私藏入怀的疯狂。 「这副表情……很失望?」他俯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薄唇曖昧地贴向她的耳廓,吐出的字句却宛如淬毒的冰棱。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慄,男人阴惻惻地冷笑,咬牙切齿道:「比起我,你应该更期待程令璟接住你吧?」 她早该料到墨源回来是想做什么的,可面对男人咄咄逼人的质问,真白还是被吓得脸色苍白,想要后退,腰肢却又被那双铁臂死死箍着,动弹不得。 恐惧让她的身体微微打颤,如同一隻刚被猎人从陷阱里拎起的兔子,然而这次,她没有放任那股恐惧感蔓延,而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那双暗绿色的瞳眸,没有跟以前一样马上低头认错。 即便怕得要命,她也不想再当那个只能被动等待、任由他随意丢弃的小女孩了。 「失望?」真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强装镇定地开口。「或许吧。」 感觉到腰上的手骤然收紧,疼得她柳眉轻蹙,但她只是抬起小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尝试推开他。 「小叔叔,你放开我。」她撇过头,躲避那道灼人的视线,努力维持着冷淡与疏离。「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你让苏老师教我的规矩。」 「规矩?」墨源怒极反笑。「你让别的男人牵你的手,跟我谈规矩?」 「那不一样。」真白转过头,总是充斥着依赖与眷恋的璀璨金眸,难得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倔强地瞪着他。 「我跟程令璟现在是情侣关係,我们在谈恋爱。」她攥紧拳头,尖锐的指甲陷进掌心里,利用疼痛来维持这份虚张声势的勇气。「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我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我有权利决定我要跟谁谈恋爱。」 「谈恋爱?」这三个字是一道充满讽刺的开关,直接关掉他身为长辈的慈悲,只剩下男人最原始的掠夺慾。 为了不碰她,他把自己流放到万里之外的伦敦,跟个苦行僧一样熬了半年,结果她告诉他,她长大了,要跟别人谈恋爱? 「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谈恋爱?」墨源忍着吼她的衝动,压抑着情绪,怒意却依旧漫出体外。「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捡回来的?你是墨家的人,是我把你养到现在!」 「那你也不能管我一辈子!」真白红着眼眶吼了回去,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委屈。「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这半年连通电话也不打,是你先不要我的……凭什么一回来就管我?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她用力推搡着他的胸口,豆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墨源,你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监护人,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感情!程令璟对我很好,他喜欢我,我也……」 「你也什么?」墨源眼中最后一丝清明顷刻崩塌,喉间挤出一句危险的质问。「你也喜欢他?」 窒息感扼住咽喉,真白浑身僵硬,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心一横,闭上眼说出足以将他激怒的谎话:「对,我想试着接受他,至少他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唔!」 尾音被狠狠截断,剩下的话语全数被男人吞没。 墨源扣着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彷彿要捏碎她的头骨,薄唇覆上,不含一丝半点温存,而是充斥着血腥气的啃咬与掠夺。 此刻的他就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急于在猎物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用最粗暴的方式,堵住那张只会说出气人话语的小嘴。 「唔……放、放开!」真白疼得眼角泛泪,双手死命抵着他的胸膛,无奈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浓烈的雪松香气铺天盖地地鑽入鼻息,混着墨源身上的戾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002.(H)騷奶子被我咬疼了? 直到两人口腔中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墨源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微哑:「接受他?你拿什么接受他?」 他的指腹狠狠擦过她红肿破皮的唇瓣,笑得阴鷙而扭曲。 「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养出来的,你这张嘴、你这个人,除了我,他敢碰?」 真白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换作以前,她或许会被这样的墨源吓哭,然后软声求饶,可今天,这半年的委屈与刚才被强吻的羞愤交织在一起,让她生出一股玉石俱焚的勇气。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墨源偏着头,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指印,他似乎被打懵了,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缓缓转过头来,瞇起的眸中充斥危险的冷意。 真白收回发麻的手,即便手掌还在颤抖,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用蓄满泪水的金瞳瞪着他,说出斩断他理智的话:「墨源,我讨厌你!」 「你就是个胆小鬼、是个疯子!程令璟比你正常、比你温柔几百倍!至少他敢光明正大地牵我的手,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回来对我发疯!」少女向后退一步,用手背用力擦拭着红肿的嘴唇,吐出的字句全都扎在墨源心窝子上。 「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我要跟他在一起,我死都不要再待在你身边——啊!」 话音未落,真白被男人伸来的大掌一把攥住,他狠狠地将她拽到身边,力道之大,让真白觉得自己的腕骨彷彿要被捏碎。 墨源在听到那句「我喜欢他」时,彻底失控。 「你讨厌我,喜欢他?」墨源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有些渗人。 「好,很好。」 下一秒,他无视真白的尖叫与挣扎,直接将人扛到肩上,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 「墨源!你干什么!放开我!救命……艾琳姐!救命啊!」 真白拼命捶打着他的后背,双脚乱踢,可男人像是毫无知觉般,一路将她扛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正在厨房煮饭的艾琳听到动静,刚探出头,就被墨源那双猩红如恶鬼般的眼神逼退。 「滚进去!不准上楼!」 暴喝震耳欲聋,艾琳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锅铲匡噹一声掉在地上,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走上二楼。 虽说知道墨源不会伤害真白,她却依然感到不安。 二楼主卧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又被重重甩上,反锁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格外令人绝望。 天旋地转间,真白被拋进那张深灰色的大床,柔软的床垫重重陷落,她被摔得头晕眼花,恐惧让她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向床头缩去,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你、你别过来??」真白小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因极度的畏惧而打颤。 眼前的男人太陌生了,他慢条斯理地扯松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接着是大衣、西装外套??他的动作从容优雅,可那双隐在暗处的眼眸,却燃烧着足以将她焚烧殆尽的燎原大火。 「躲什么?」墨源单膝跪上床沿,一把扣住真白胡乱踢踹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拖回身下。 「啊!放开我!」真白尖叫着挣扎,双手死命推拒男人压上来的胸膛。 「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说喜欢他?说要和他在一起?」墨源单手将她两隻纤细的手腕併拢,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柔软的枕头里。 他俯下身,滚烫且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真白,你是不是忘了,是养的你?」 伴随着身上布料被撕裂的声响,冷空气骤然袭上肌肤,真白绝望地哭喊出声,泪水打湿鬓发,非但没有让男人冷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积压整整三年的慾望。 「别哭啊,这不就是你要的吗?逼我回来,逼我发疯?」 墨源低下头,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眼中没有一点怜悯,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佔有慾。 「既然你这么想谈恋爱,那小叔叔就教教你,什么是大人的恋爱。」 他埋首在她颈窝,一口咬在那搏动的血管上:「真白,我会把你弄坏……坏到除了我,没有其他人敢要你。」 墨源的牙齿嵌入真白颈侧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温热的血丝沿着皮肤缓慢滑落。 「痛……放开我!墨源你这疯子!」她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可那只让男人更兴奋。 他单手扣着她细瘦的双腕,另一隻手沿着她被撕裂的衣服探入,拨开胸罩,毫不留情地捏住她胸前因恐惧与寒冷而挺立的小樱桃。 指腹粗鲁地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被他掐得又红又肿,痛楚中混杂着强制的酥麻,让真白羞耻地咬紧唇,泪水忍不住涌出。 「不要……好痛……小叔叔,求你停下……」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泪眼汪汪地望向他,试图用这个他专属的称呼,唤起他不復存在的理智。 然而,墨源听见这声「小叔叔」,眸子反而更暗了,他低低地笑了,轻易解开她胸前的遮蔽,让那对软嫩的奶子完全露出,接着指尖用力一拧,肿胀的乳尖被拉起,雪白的乳肉随之被扯得如锥子一般,又猛地松开,看着那白皙的大奶因为动作而晃动。 「你知道吗?真白,你现在这么叫我,只会让老子更想干死你。」 墨源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尖,牙齿用力咬下,留下深红的齿痕,舌尖粗暴地碾压舔舐,吸吮得嘖嘖有声,口水沿着乳沟滑落,染湿了残破的毛衣。 「这对骚奶子,是我养出来的,每天给你吃好的、穿好的,让它们长得这么软、这么白。现在倒好,想给别的男人摸?嗯?」 真白痛得弓起身子,发出细碎的哭喊,音调软糯得像融化的糖浆,墨源只感觉下身的硬挺又胀大几分。 他垂眸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眼眸深处的疯狂烧得更旺,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墨源阴惻惻地笑着,彷彿地狱爬出的恶鬼:「疼吗?骚奶子被我咬疼了?嗯?小叔叔咬得你不舒服?还是你想让那个程令璟来咬?」 他用力拍了拍那软嫩的乳肉,清脆的「啪啪」声在房间回荡,看着雪白的软肉弹跳颤抖,肌肤上迅速染上淡红色指痕。 真白羞耻得想死,哭声破碎:「不要、小叔叔,我错了……」 她挣扎得更加厉害,无奈两手被他死死按在头上,怎样都动弹不得。 墨源感受到她的挣扎,抬头瞥她一眼,「嘖」了一声后,忽然松开她的手腕,真白以为他是心软了,刚想逃跑,却见他直起身,缓慢地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传来,那条黑色的皮带被抽出,他抓住真白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腕再次併拢,并牢牢绑在床头的柱子上。 「不、不要这样,小叔叔??」真白吓得哭得更厉害,手腕被皮带勒得发红,挣扎时甚至绑得更紧。 她完全敞开在床上,残破的衣服掛在身上,胸前两团白兔不停抖动,乳尖红肿挺立,像在邀请他侵犯自己。 墨源跪在她身前,眼神打量着她现在的模样,笑得阴鷙:「怕什么?小叔叔会好好疼你的……疼到你再也不敢想别的男人。」 他双手掰开她的双腿,呈现M字,这个动作直接将那条薄薄的内裤露了出来,而那缝隙外的布料已经透出明显的湿痕。 墨源的目光落在那处湿润上,眸色迸发的慾火烧得更旺:「上头咬两口,下头就湿成这样?小宝贝,是不是早就想被小叔叔摸了?嗯?」 就着真白的啜泣声,男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花核,缓慢画圈碾压,力道时轻时重,让那个小豆子迅速充血肿胀。 真白腰肢弹起,从未嚐过情慾滋味的她,音色更媚:「不要,别摸那里??呜、好痒……」 「痒?没事,老子帮你止痒。」墨源挑眉,一把扯下内裤。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少女最隐密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眼前,那里光洁饱满,耻丘上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粉嫩的花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收缩,晶莹的水光沿着光秃秃的缝隙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甚至牵出淫靡的银丝。 「嘖嘖,居然还是个白虎?这么多骚水,饥渴成这样?」墨源眼神一暗,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那处乾净的软肉。「老子把你养得这么乾净、这么会流水,你还想给别的男人插?怎么想的?认为老子会同意?」 他伸出手指,沿着那光洁无毛的花瓣外缘缓慢滑过,从下往上拨开粉嫩的唇肉,露出湿润的入口,指腹轻轻按压花核,快速揉搓画圈,力道重得让真白浑身战慄。 「小骚货,这小豆子肿成这样,被我玩两下就淫水直流??喜不喜欢小叔叔揉你的骚核?」 真白尖叫出声,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痉挛不止,挣扎的力道,使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啊!小叔叔、停下……我受不了……求你……」 「受不了?受不了就高潮给小叔叔看。」墨源低哑地命令,中指沿缝隙浅浅探入,连一个指节都没进,就能感觉到紧致的包裹和处女膜的阻碍,他故意在外侧摩擦,拇指同时碾压花核。「小处女的骚穴真紧……咬着小叔叔的手不放?嗯?想让程令璟摸你这里?还是想让他插进来?我告诉你,真白,你别做梦了!这辈子,这里只能给老子玩!」 真白哭得声音哑了,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液喷出,洒在墨源的手上。 她瘫软在床上,泪水打湿枕头,浑身抽搐不止,馀韵让她喘息连连,脑袋一片空白。 003.(高H,無溫情破處,慎入)流這麼多水, 墨源抬起手,上面沾满她的液体,挑了挑眉,笑得像恶魔一样,将满是骚水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上面剔透的黏液。 「自己看看,骚穴都被老子的手指玩到喷水了,你这处女穴就这么想吃肉棒?」 真白看着男人递到眼前的指尖,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可她只能摇头抽噎:「不、不是的??」 「不是?」墨源冷冷地嘲笑,手掌用力拍了拍那湿漉漉的花穴,还刻意瞄准顶端翘挺挺的骚豆子,敏感之处传来疼痛及强烈的快感,让真白一边拱腰一边抽气。「嘴还这么硬?你的骚水喷了我一手,还说不是?呵,没想到老子养了三年的宝,是个这么会喷的骚东西。」 他俯下身,趴在她腿间,热气喷洒在还在抽搐的花瓣上,舌头直接舔上肿胀泛红的花核,粗暴地吸吮,牙齿轻咬那颗小豆子,舌尖绕圈碾压,大口吞嚥她的液体。 「啊!不要舔、求你……我真的受不了的……」真白尖叫出声,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他的手死死掰开。越是挣扎手腕就越疼,皮带似乎已经勒出血痕。 「受不了也给老子受着!」墨源命令道,舌尖闯入甬道入口,浅浅在入口抽插,同时手指按上花核,快速揉搓。「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欠插?想让小叔叔把你的处女屄肏坏?说,谁能肏你?是不是只有老子能干得你喷水?」 真白不停晃着脑袋,脑袋混乱,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只有你、啊??只有小叔叔可以??」 「真乖。」听见满意的答案,墨源含糊不清地夸奖了句。 下一秒,埋在腿间的卖力舔弄的唇舌开始发力,灵活的舌头抵住穴口敏感的软肉疯狂舔舐,接着张口含住那颗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花核,腮帮子深陷,製造出恐怖的真空吸力,狠狠吸吮。 「啊——!别吸了……那里不行……小叔叔!呜呜呜!」 这种彷彿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强烈快感,真白完全无法招架,她浑身剧烈痉挛,腰肢不自觉再次高高弹起,却恰巧直接整个花穴送到他嘴上。 墨源察觉到她濒临极限的颤抖,舌尖恶劣地在那颗小豆子上快速弹动。 真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被玩弄到极致的花穴一阵收缩,透明的热液如同失禁般,对着墨源的脸喷涌而出。 「滋……滋滋……」淫水喷溅的声音在少女的喘息声中传出,显得特别色情。 真白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掛着失控流下的津液,看上去既淫乱又可怜。 墨源直起身,邪肆地舔去唇边的水渍,随意抹去溅到脸上的淫液。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她被玩坏的模样,语气极尽羞辱:「又高潮了?喷得老子满脸都是你的骚汁。」 「不要说了……」真白羞耻得想死,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上眼,拒绝去看墨源那张自己爱着的脸,彷彿只要看不见,将能说服自己这个人不是她的小叔叔。 见她鸵鸟般的动作,墨源冷笑,眸底的疯狂如野火蔓延,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那双往日清澈乾净的璀璨星瞳,他现在只想让这对眼眸染上浓烈的慾望。 「你以为闭上眼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真白,看清楚,老子现在就要肏开你这处女屄!肏到你闻到鸡巴味就流水!」 堕落吧,真白。只有让你跟着我一起堕落,我才能确认你依然是我的。 墨源解开裤扣,拉鍊声响起,那根肿胀的巨根弹出,充血而胀大的柱身呈现暗沉的肉色,青筋蜿蜒,硕大的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还渗出黏滑的透明前液,散发浓郁的腥膻味。 真白除了在书本上见过「男性海绵体」,哪里真的看过这么活生生热腾腾的性器?况且还是尺寸这么骇人的。 「不要……小叔叔、我怕……会痛的……」她眼泪掉得更兇,被捆在床头的小手死命挣扎,甚至能看到皮带已经沾上鲜血。 「呵,」墨源握住滚烫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拍打两下,发出淫乱的声响。「刚才不是喷得很爽吗?流了这么多骚水,正好给老子润滑。」 龟头抵在屄口,缓缓划过粉嫩唇肉,顶进一点,又抽出,反覆涂抹她的淫汁,粗糙的边缘刮过敏感嫩壁,带来阵阵胀痒和刺痛。 「嘶??进个头而已就夹这么紧,想吃进去?」 「不……啊!」 没等真白求饶,墨源已经倾着腰身,肉刃撑开紧窄的入口,柱身摩擦内壁缓慢挺入,青筋脉动着刮过敏感的嫩肉,顶到处女膜边缘,将那层薄膜压得变形,撕裂的痛楚彷彿要将她破开,少女发出尖锐的哭叫,豆大的泪水再次涌出,冷汗浸湿额上的碎发。 「好痛……要裂开了……墨源、好痛啊……」 「操……真他妈紧。」 与少女的痛苦恰好相反,墨源被那处子穴紧緻温热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听到她的哭喊,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这股湿滑,一鼓作气将粗长的肉刃连根没入。 鲜红的处子血混着被操成沫的淫液顺着结合处溢出,红白交织,淫靡而残忍。 墨源低喘着,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製造出温柔的错觉,声音裹着彻骨的寒意与佔有:「痛就对了,真白,好好记住这种痛。」 他恶劣地用龟头在那敏感的肉壁内刮蹭,感受着媚肉因疼痛而疯狂绞紧。 「你这张处女屄生来就是给老子肏的,第一次就被老子这根大肉棒干到底,爽不爽?嗯?」 真白痛得小脸煞白,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内里被那根热烫的巨物完全填满,青筋不停刮过嫩壁,每一下摩擦都带来让人崩溃的疼痛及异样的胀满。 「不说话?看来是爽得说不出话了。」墨源低喘着跪在她腿间,明知道她痛苦,却依旧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掌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她乱扭的身子,腰身缓缓挺动,将肉棒抽出退到入口,感受紧緻的肉壁依依不捨地吸附柱身,媚红的软肉被巨大的冠头带得外翻,裹着白浊与血丝,贪婪地想要挽留男人的兇器。 就在龟头即将脱离穴口的一刻,男人恶狠狠地挺身,险些脱离的肉棒再次尽根没入,伴随着湿腻的水声,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感觉子宫口好似要被撞开。 「啊!哈啊……好痛、肚子要被捅穿了……」真白被撞得身子剧烈向上弹起,又因为被束缚而重重摔回床上。 「这就不行了?老子都还没开始发力。」 汗珠顺着墨源的额角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少女处女穴紧得要命,又热又湿,彷彿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吮吸舔舐着他的马眼,爽得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盯着身下少女泪眼婆娑的模样,腰部猛然加速,粗硬的茎身一次又一次撞进狭窄湿热的腔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得平滑,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血丝混合着透明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染上床单。 龟头的伞状边缘狠磨着敏感点,引发她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穴肉像活物般缠绕吮吸,试图留住入侵者。 「操,你这骚屄夹得老子要射了,这么会吸?天生欠干是吧?」墨源咬着牙低吼,双手移到她胸前,粗鲁捏住那对晃动的奶子,指尖嵌入软肉,拇指碾压挺立的乳尖,接着拉扯变形。「刚才不是说喜欢程令璟吗?怎么现在被我干成这副模样?真白,你骚不骚?」 「不、不要了??墨源、真的要坏掉了??」真白在这场粗暴地的性事中逐渐神智不清,诡异的快感在疼痛中升起,她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淌出落在枕头上,身体却诚实地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痉挛,本能地收缩阴道,绞紧那根正在施暴的肉棒。 墨源感受到穴里明显的吮吸感,眼底慾火更甚,他按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大掌强行掰过她的脸,逼她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低头!自己看看!你这张淫荡的处女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真白被迫低下头,模糊的视线落在两人下体交接的淫乱景緻,那根粗壮肉棒正没入她红肿的穴口,柱身上裹满血跡和黏液,拔出时拉扯出里面粉嫩的肉褶,紧接着又被那狰狞的龟头狠狠凿入,汁水顺着沟槽淌下,画面可以说是不堪入目。 「看见没?你这骚洞正开心的吞老子的大肉棒,程令璟知道你这么会夹鸡巴吗?」墨源讥讽地说,腰桿猛顶,龟头碾压深处软壁,发出湿滑的咕嘰响,子宫颈被撞得凹陷,引来她尖厉的痛呼。 他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次都抽离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又立马兇狠顶入,肉棍脉络跳动,辗过每道皱褶。 「太深了??哈啊、会死的??」真白哭着感受痛意中窜起的酥麻感,穴道不由自主痉挛,把体内的肉棒吸得更紧。 墨源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硕大的龟头反覆碾压红肿不堪的软肉,冠沟刻意摩擦G点,逼她身子弓起,泪珠飞散。 「呜呜??那里、别顶那里……好酸……」 少女受不住这种单方面的虐待,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被绑在床头无法挣扎,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根在体内横衝直撞的肉棒。 墨源听见她哭泣的求饶,笑得更加残忍,腰间用力更猛,掐着她的细腰,龟头瞄准那块敏感的凸起猛撞,每一下顶弄都让冠状沟狠顶着G点,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痠麻,穴壁开始疯狂痉挛,绞得他柱身青筋暴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腥臊味,让人喘不过气。 「酸?老子就是要肏烂你这个骚洞,看你还敢不敢想别的男人!」男人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将双腿压到极限,方便那根粗硬的欲根直捣最深处,马眼反覆戳刺子宫颈,发出黏腻的「噗滋」声。 混杂着血水的淫浆飞溅,溅湿两人小腹,热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带来冰凉的刺痒。 真白感受到那股疼痛感转化成怪异的热浪,体内被反覆摩擦的敏感点如火烧般胀大,她开始不自觉地弓起腰肢迎合,穴肉如无数触手般缠绕吮吸,汁液狂涌而出。 「要死了、哈啊??小叔叔、饶了我??」她的哭喊沙哑、喉咙乾涩,舌尖甚至嚐到泪水的苦涩。 「现在求我太晚了,你这浪穴夹得这么爽,老子要直接射进去!」墨源眼眸赤红,撞击的节奏达到极致。 真白全身剧震,终于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刺激,穴道猛然收缩,爱液再次从深处喷射而出,洒在他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强烈夹击,墨源低吼一声,腰身最后几下狠刺,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痉挛的腔内,顺着交合处溢出。 004.(H)剛才那一發還沒餵飽妳? 男人喘息着抽出掛着馀液的性器,打量着她瘫软的身躯。 那件红色的长毛衣此刻被撕得七零八落,几块破布般勉强掛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苍白肌肤。 属于少女的蕾丝内衣,肩带断了一条,半掛在纤细的手臂上,毫无遮掩的乳房被掐得通红,肿胀的乳晕上还留着方才搧打的指印和齿痕。 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微张,内里的嫩肉微微外翻,混着血丝的精液缓缓涌出,沿着股沟滑落,匯聚成一滩,大腿内侧布满青紫淤痕,手腕也被皮带勒得渗血,颈侧和胸前满是吻痕与咬伤,整个人像被狠狠蹂躪过的破布娃娃,浑身汗湿,面上泪痕斑驳。 反观他自己,只是衬衫扣子松了几颗,小腹的布料沾染上她的淫液,浑身上下唯一突兀的,只有他西装裤的拉鍊是敞开的,并露出刚发洩完、还沾着她体液的半软性器。 相比之下,他仍旧衣冠楚楚,而她就像被他弄坏的玩物。 墨源伸出手指,轻轻抹过她穴口溢出的白浊,黏稠的液体拉出细丝,接着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她唇边,强迫她张嘴,涂抹在她的舌尖上,让她品嚐他的咸腥。 「舔乾净,乖。」他语气温柔地诱哄。 真白颤抖着身躯,只能乖巧地探出舌尖,舔过他沾满白浊的指腹,腥咸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她眼前一晃,泪水再次涌上。 她知道如果不从着他,墨源肯定不会放过她。 男人满意于她的乖巧,身下又起了反应,他抽回手,转而解开捆住她手腕的皮带,皓腕上的血痕鲜红刺目。 墨源抓住她无力的手臂,将她强行拉起,让她半坐起身,掛在她身上的破碎毛衣滑落,几乎已经浑身赤裸。 他低头瞥见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充血勃起,柱身微微跳动,马眼渗出新鲜的前液,他喉结滚动,早在她刚来的这个家的第一天,他就想将她反覆肏个透了,只是理智一直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倒是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隐忍的结果,是真白说着讨厌他,还要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看看你这模样,全身上下都是骚味。」墨源见她满身狼藉的模样,即便没肏够她,此刻也是下不去手。 真白羞愤欲死,刚想缩起身体遮掩那些痕跡,就被男人一把扣住肩膀。 他扯掉少女身上残馀的毛衣碎片,接着一把拽下掛在她手臂上的内衣,那对红肿的奶子随着动作弹跳晃荡。 「呀!」最后的遮羞布被剥夺,真白惊呼,赤条条地暴露在冷空气中,像隻被剥了皮的小羔羊,瑟瑟发抖。 墨源没有给她机会躲藏,两手穿过她的胳肢窝,直接捧着她翘挺的臀,将人正面抱起。 「不想摔下去,就张开腿夹着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真白只能乖乖如他所愿,岔开双腿夹紧他健硕的腰身,可男人每走一步,她就能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滴着精水的穴口。 墨源迈着沉稳的步伐,故意地挺着腰,操控着圆硕的龟头碾过她红肿不堪的阴唇。 「唔、别顶……」真白被玩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细嫩的藕臂环抱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抱紧点。」墨源坏心地托着她的两瓣臀肉往上颠了颠,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 接着他刻意放慢脚步,每迈出一腿,腰腹便随之挺动,借着穴口满溢出来的滑腻精液,硕大的龟头顺势挤开她松软的肉穴,强硬地滑进去半个头。 「啊!哈啊……进来了……」 真白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刺激不行,因为才刚被破处,穴口还肿痛着,眼下被墨源这么不温不火地半插半磨,简直是种凌迟。 然而还没等她适应,随着墨源再次迈出下一步,插入的龟头又滑了出来,原本被肏得外翻的媚肉被撑得更开,牵扯出一道淫靡的白丝。 一下进,一下出。墨源就像个行走的打桩机,利用走路的节奏,一下下姦淫着她的穴口。 「明明刚被内射,还没满足吗?」墨源托着她的小屁股,拉开一段距离,垂下眼看着两人结合处泥泞狼藉的画面。「这么喜欢含着小叔叔的鸡巴?刚才那一发还没餵饱你?非得夹着我不放?」 「没有……我没有夹……」真白耳根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明明是被迫的,只是因为害怕掉下去,所以本能地夹着他的腰,虽然这样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可不是就是她主动把小屄送上去给他肏吗? 墨源冷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没有?你这小浪屄还咬着我的龟头不放?这么说有说服力吗?嗯?」 墨源突然停下脚步,手指用力嵌入她圆润的臀瓣,腰部猛地用力一顶,将整颗龟头连同半截柱身捅了进去。 「啊!」真白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甬道内的嫩肉被瞬间撑开,被填满的酸爽与刺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真爽??」男人感受着里面疯狂的蠕动吸吮,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又拔了出来,带出些许浊液,滴在地毯上。 他又开始走动,真白被迫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不停用自己的穴口吞吃他的顶端,就像是一个掛在他身上、专门用来吃肉棒的肉套子。 「感觉到了吗?真白,你的骚屄正在挽留我呢。」墨源顶着胯,让龟头在她敏感的入口处快速研磨几下,接着碾上从包皮中露头的蒂珠。 「呜呜……别、别磨那里……」真白的脚趾忍不住蜷缩,浑身颤慄着将自己送向他。 墨源吸了口气,加快步伐往浴室走去,路过墙边的智慧温控面板时,脚步微顿,腾出一隻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将房间的恆温系统调高几度。 听到暖风运作的声音响起,墨源才抱着真白走入浴室。 这间浴室大得惊人,黑白灰的极简色调透着冰冷的奢华,男人径直走到洗手台前,将怀里的少女放到冰凉的大理石檯面上。 「嘶……凉……」接触到冷硬的石材,真白激灵了一下,下意识想蜷缩双腿。 墨源察觉到她的行为,不由分说地直接挤进她的腿间,让滚烫硬挺的肉棒大剌剌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冷死你,乖乖给我坐好。」虽说嘴上依旧不饶人,可他还是腾出一隻手,拧开身侧奢华的恆温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后,去把浴缸放满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热气很快在宽敞的浴室里瀰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回头,看着眼前赤裸瑟缩的少女。 她真的很美,哪怕此刻一身狼狈,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指痕与吻痕,下身更是红肿不堪,但那张绝世容顏中饱含破碎的美感,只会更加激发男人最原始的暴虐欲。 墨源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衬衫的钮扣,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上面还留着几道刚才攀着他时抓出的血痕,显得野性十足。 紧接着,西装裤滑落,连同那条昂贵的内裤一起被踢到一边。 真白看着他一件件褪去衣物,直到最后一丝不掛,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宽肩窄腰,人鱼线没入耻毛丛中,而那根昂扬巨物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尺寸骇人,根部甚至还有从她体内带出来的处子血。 「看傻了?」墨源赤裸着身躯靠近,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檯面上,将她圈禁在自己与镜子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廓,低声说道:「这根就是刚把你干到喷水的东西,喜欢吗?」 还来不及多欣赏几秒真白羞涩的小模样,浴缸的水就已经放满了,自动感应系统发出轻微的提示音。 墨源只好先将檯面上的少女捞起,抱着她跨进宽大的按摩浴缸,并将她放在大腿上,让少女靠着自己的胸膛。 温暖的水流轻柔地拍打着肌肤,带走一身的黏腻,真白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在舒适的暖意中昏睡过去。 墨源低头,瞄了眼怀里小鸡啄米似的小脑袋,大掌沿着她的曲线滑下,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 「唔……」真白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软软糯糯地小声抱怨。「小叔叔,我想睡觉……」 「睡觉?」墨源挑眉,彷彿听见什么笑话。他凑到她耳边,咬住那圆润的耳垂,湿热的舌尖鑽进耳廓里舔舐。「真白,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真白被舔得发痒,缩着小脑袋,混沌的大脑努力运转了一下,迟疑地开口:「……除夕夜。」 「没错,除夕夜。」 墨源放过她的耳小朵,大掌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水中,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光洁无毛的耻丘上打转。 「除夕夜家里的晚辈可是要『守岁』的。」他刻意加重守岁两个字的读音。「晚辈如果不睡觉,通宵守候,就能为家里的长辈『添寿』??高中老师没教过吗?」 真白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个习俗,可是…… 「可是我好累……」她委屈地红了眼眶,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累?」墨源轻笑一声,指尖突然往下按住那颗还没缩回去的花核。「这就是你不守岁的理由?你要是现在睡了,岂不是在咒小叔叔早死?」 「不、不是的……」真白慌乱地摇头,想要解释,却被男人强势打断。 「那可不行,如果我折寿了,可就是小真白的不对了。」 墨源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讲道理,可手下的动作却全是流氓行径,他玩弄着真白那颗硬挺的蒂豆,看着她在腿上扭动颤抖。 「看来得先帮你醒醒脑子了。」说着,男人拿过一旁的沐浴乳,挤满掌心,接着滑到她前胸,捏住一颗肿起的乳尖,轻轻拉扯。 将她的身体洗乾净之后,墨源才拍拍她的小屁股,命令道:「腿张开。」 真白低喘着,顺从地在水中分开双腿。 墨源将手往下探,拨开她腿根的嫩肉,指腹轻刮穴口残馀的白浊,接着中指一曲,直接插进依旧紧緻的甬道。 「啊!痛……呜呜……」撕裂的伤口依旧疼痛,真白眼角泛泪,可怜兮兮地咬着自己的指尖。 「忍着。」墨源哼了哼,动作不由自主地轻柔几分。「洗乾净,不然会发炎。」 他手指在里面搅动,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将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 原本清澈的洗澡水逐渐变得浑浊,精液混合着鲜红的血从她体内被勾出,在水中散开。 墨源耐心地把她体内属于他的痕跡清理乾净,直到确定里面不再流出东西,才缓缓抽出手指,关掉水源。 「好了,洗乾净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她被热水泡得微红的唇瓣。「现在,可以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了。」 005.(H)張嘴,含進去 墨源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给自己擦乾净后,才将她从水里捞起,用浴巾裹了起来。 毛巾吸乾了她身上的水珠,使肌肤上红肿的痕跡更加醒目,他的手掌偶尔故意滑过敏感部位,听着她小声的抽气。 墨源将浴巾扔在地上,没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直接将她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两人赤裸的肌肤贴合,蒸汽还缠绕在男人身上。 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让她明确感受到在后腰顶弄的硬物,偶尔滑过臀缝时,真白总会夹紧双腿,紧张地轻颤。 回到床边,墨源将真白扔回深灰色的大床中央,少女娇嫩的身躯在软垫弹起又陷落,床垫虽然还算柔软,但这样猛烈的撞击还是让她头晕目眩。 墨源没跟上床,而是捡起早些时候脱下的大衣,从里面拿出菸盒之后扔到椅子上。他走到窗边,低头点了根菸,随着烟雾裊裊升起,男人转过身,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坐在床上颤抖的少女。 窗外是除夕夜零星的烟火与漆黑的雪夜,但他眼中只有她,墨绿色的瞳眸中带着侵略,扫视着她的一身狼藉。 「爬过来。」他命令道,指尖夹着菸,语调平静却充满威胁。 真白恐惧地抖了一下,咬着嘴唇,看着站在床畔的男人,他腿间的肉根笔直向上翘起,青筋盘绕得像蛰伏的猛兽,彷彿随时准备再度入侵她的身体。 饶是有几百万个不愿意,真白也只能乖乖地撑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前,赤裸的身子在月光下特别诱人。 看着她爬近,墨源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将她压到自己胯下,迫使少女的小脸直面那高高翘起的肉棒,表面还残留洗澡时的湿润。 「小叔叔……」真白吓得直打颤,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在床单上磨蹭,她瞪大双眼,被迫直视近在咫尺的肉柱,顶端圆硕的龟头泛着粉红光泽,马眼渗出黏滑的前液,一滴一滴沿着沟槽滑落,散发出淡淡的咸腥气息。 「张嘴,含进去。」 真白挣扎着想逃开,却被墨源直接按着头,软嫩的脸颊贴上滚烫的硬物,他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躲什么?刚才下面的嘴吃得这么开心,现在换上面这张嘴就不乐意了?」 墨源叼着菸,一手扣着她的脑袋,另一手掐住真白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接着直接把龟头顶进少女嘴里。 「唔??」真白难受地皱起眉,舌头无处安放,只能压低抵着咸腥的顶端,口腔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嘴角撑得生疼。 「舌头伸出来,舔它。」墨源垂眸看着她这副被塞满的淫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 见她动作生涩僵硬,只会傻傻地含着不动,墨源不满地嘖了一声,腾出一隻手,一巴掌打上她胸前晃眼的乳房,白嫩的软肉弹跳,留下鲜红的手印。 「连吃个鸡巴都不会,你还能做什么?」男人猛地掐住一边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扭转,感受她因痛意的吸吮。 「嘶……对了,就是这样,吸紧点。」 口腔内的收缩让墨源舒服地叹了口气,按着她脑袋的手抓着她的长发,开始前后摆动,迫使她吞吐起来。 「舌头别偷懒,在上面打圈,舔我的马眼。」他一边指挥着,用力掐了把被玩得红艳艳的乳尖,痛得她抽气,舌头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指令,伺候着嘴里的性器。 墨源看着少女卖力吞吐,快感逐渐积累,他夹着菸,对着真白恶劣地吐了一口,灰白的菸雾直扑她脸上,呛得她鼻腔一阵灼热,喉咙本能地抽搐起来。 少女瞪大眼睛,忍不住想咳嗽,却因为嘴里被滚烫的肉柱塞满,只能闷哼着任由口腔收缩,舌头无意中辗过龟头上渗汁的马眼。 伴随着真白一连串压抑的咳嗽,发热的吐息从鼻孔喷出,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咳、咳咳……唔!」她含糊地发出声响,口腔真空般紧裹住他的性器,让墨源接下来的每一次抽动都体验到强烈的快感,马眼被舌尖顶弄得酥爽,他的脊背窜起一股电流,差点缴械。 「嘶……操!」男人抓住她头发的手不由加重力道,腰身前顶,硬物深顶进她喉咙,菸灰掉落在她肩头,烫得她一缩,肉棒在口腔内肆意进出,每一次深顶都撞击到喉咙深处,发出湿黏的咕啾声。 这种濒死般的极致收缩比刚才的生涩吞吐爽上百倍,温热紧緻的口腔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敏感点。 墨源没有给她适应这个深度的时间,像是想要惩罚她,又像是想宣洩那积压三年的慾火,大手用力地按着真白的后脑勺,迫使她无法后退,持续着残暴的抽送。 「咳……唔唔……」少女因为窒息感而激烈挣扎,手掌胡乱推拒他的大腿,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坠下,拉成细丝滴在床单上。 喉咙被粗暴入侵的感觉如火烧般灼痛,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引发更猛烈的乾呕,那张小嘴被迫变成紧致的肉套,看起来狼狈至极。 「嗯……夹得真紧。」墨源喘息着,根本不管她会不会窒息,兴奋地掐住她的下顎,逼迫她的小嘴张得更开,腰腹肌肉绷紧,持续加速抽送,龟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黏腻的口水,然后又猛地捅进去,顶开咽喉的软肉,直达食道入口。 「唔呃!」剧烈的呕吐感与窒息感同时袭来,真白掐住他的大腿,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无论如何推拒都是徒劳,口腔完全沦为他的性玩具,只能任由肉棒横衝直撞。 「这不是很有天赋吗?一教就会,不愧是天才学霸。」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施虐欲,随手将菸蒂掐灭后扔到一旁。 「唔!呜呜……!」 墨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俯身压低,揪着那头银发狠狠肏入她的喉道,被拽得头皮发麻的真白只能顺从地张大小嘴吞吐,鼻息间满是他的男性气味,混杂着菸草的馀韵。 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极致,嘴角火辣辣地疼,彷彿要裂开一般,她想闭合牙关抵抗,却被那根坚硬的东西一次次强行顶开。 「操……这张嘴真他妈极品……」墨源低喘着,眼底猩红,看着她因为无法呼吸而翻白的眼,以及口水混着泪水横流的痴态,心中的破坏慾达到巔峰。 这种完全掌控她生死、逼迫她接纳自己一切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更让他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频率,陡然加重力道,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在她嘴里进出,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软顎和舌根,每下都撞在她的喉道深处。 「唔唔唔——!」 真白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般疼痛,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口腔中的肉棒再次膨胀,伴随最后一记深顶,墨源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整根性器全都顶进她的嘴里,沉甸甸的囊袋压在她的下巴,她的整张脸好无缝隙地在贴他的胯间。 「给老子全吞下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她喉咙深处射出,呛得她剧烈咳嗽,却只能咕嚕嚕地嚥下,部分白浊从嘴角溢出,打湿了胸前白嫩的乳房。 直到将最后一滴全部射尽,墨源才意犹未尽地抽出半软的肉棒,上头还掛着晶亮的银丝。 「咳、呕……」嘴里的堵塞物终于不见,真白趴在床上,狼狈地乾呕,嘴角沾染着溢出的残精,凄惨的模样竟有种莫名的美感。 「看看你,我才刚把你洗乾净,现在又弄脏了。」墨源低垂着眉眼,伏地身子抹去她嘴角溢出的液体,随意擦在她的面颊上,接着轻轻拍了拍真白那张被泪水浸湿的小脸。「起来,给老子把鸡巴舔乾净,别装死。」 少女还沉浸在喉咙被贯穿的馀悸中,胃部痉挛未止,听到这话,她抬起湿答答的眼珠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陌生得宛如恶魔的男人。 那根半软下来的性器垂在她鼻尖几公分处,上面还掛着她没能吞乾净的浊液,腥羶的气味扑鼻而来。 见她迟迟不动,墨源失去耐心,直接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强硬地将她的脸再次按向胯间。 「唔……」真白再次被迫贴近那处热源,鼻尖蹭到黏腻的液体,内心深处涌上强烈的屈辱与噁心感,可后颈上的手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力道大得使她动弹不得。 「不想再被插进喉管里,就乖乖用舌头把它舔乾净。」男人冰冷的警告从头顶传来。 她的身体颤得厉害,刚才那种吸不到空气的窒息感让她不敢再违抗,只能闭上眼,忍着作呕感,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那佈满青筋的柱身。 嚐到咸涩的馀液,少女蹙起秀眉,却不敢停下。 「马眼里面还有,吸出来。」墨源半跪在床上,指尖缠绕着她散乱的长发把玩,欣赏着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腿间侍奉的姿态。 真白含着泪,舌尖笨拙地鑽着微张的尿道口,将残留的液体捲入口中,每一次吞嚥都彷彿吞下自己的尊严,她能感受到墨源看自己眼神,藏着多少讥讽与嘲弄。 直到肉棒被她舔舐得乾乾净净,重新变得光亮滑腻,墨源才满意地松开手。 「做得不错。」他看着身下女孩屈辱但只能顺从乖巧,眸中的暴虐终于稍稍平息。他伸出手指,恶在她脑袋上轻拍两下,彷彿是奖励听话的宠物。 真白停下动作,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连吞嚥口水都变得困难,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杂菸草的苦涩,顺着食道一路烧灼,引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好了,既然弄乾净了,就过来睡觉。」墨源爬上床后,伸手将真白那伤痕累累的身躯捞进怀里,他靠在床头,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让真白不得不像隻无尾熊一样趴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肌肤相贴,男人体温滚烫,彷彿要让她整个人染上他的气味,真白下意识瑟缩了下,想要退开,却被男人直接强势地按住后脑勺,把她的小脸压在自己的颈窝处。 「想去哪?乖乖让我抱着。」他听上去有些不满。 喉咙的疼痛让她几乎没办法好好说一句话,只能微哑着嗓,气若游丝地说:「我、我想去洗澡……」 「刚才不是洗过了吗?」男人把玩着她散落在背后的银发,指尖缠绕着柔软的发丝,又松开,乐此不疲。「而且,你身上现在全是我的味道,我很喜欢。」 真白身吸一口气,闭上眼放弃挣扎。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今晚的墨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任何违逆都只会换来更残暴的对待。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呼啸的风声拍打着玻璃,像极了野兽在黑夜里的呜咽。 卧室里的暖气很暖,暖得足以让相拥的两人觉得闷热。 可真白只感彻骨生寒。 「睡吧。」墨源挪动身子,躺在床上,将她挪到身侧,圈在怀中。他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温柔得不像刚才施以暴行的人。「别想逃跑,真白。你不会想知道逃跑的后果的。」 006.裙底下的秘密 宿醉般的晕眩感伴随着意识回笼,真白费力地睁开眼,浑身上下传来使人崩溃的疼痛。 骨头彷彿被重组过一般,痠软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喉咙火辣辣的刺痛感随着每一次呼吸在气管里蔓延,提醒着她昨晚所遭受的一切暴行。 她蜷缩着身子,感受到手腕及大腿根部和私密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清凉感,缓解原本红肿磨破的灼烧痛意。 真白微微一愣,低头看去,被单滑落在腰间,身上那些青紫交错的吻痕及咬痕在晨光下特别触目惊心,但伤处都被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是被……上过药了? 「怎么了?」低沉磁性的男声打断少女的思绪,真白循声望去,只见落地窗前,墨源正背对着她站立。 外面的风雪已然停歇,初一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他换上一身铁灰色的手工订製西装,剪裁合宜的布料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使他看上去矜贵冷傲,变回那令人仰望的墨家大少爷。 如果忽略他手里燃烧一半的菸,以及室内仍旧瀰漫的淡淡情慾气息??昨晚将她按在身下肆意凌虐的恶魔就像根本不存在。 真白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她张了张嘴,本想回应,忽地瞥见他压在耳畔的手机,马上意识到他应该是在通电话,立刻噤了声。 「……嗯,我知道。」墨源淡淡回覆,有种对长辈特有的疏离与礼貌。「我今天会回去。」 真白听得出来,电话那头应该是墨允龙,墨源的父亲。 她咬着唇,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眼下她的情况,回墨家老宅也并不合适,严格来说,她也不想回去。 身体实在太过沉重,她才刚撑起身子,腰际的痠软便使她低呼一声,重新跌回柔软的床褥上。 这点细微的动静,并没有逃过墨源的耳朵。 正在讲电话的男人偏过头,馀光扫过床上试着爬起身的小东西。看到她虚弱无力的模样,他玩味地挑起眉,转身迈开长腿朝床边走去。 电话那头的墨允龙似乎在叮嘱些什么,墨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这个我会处理……嗯,放心,我有分寸。」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与已经坐起身的真白对上视线,她下意识拉过被子想遮住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羞耻。 她仰起头与他对视,本想说些什么,可喉咙的疼痛让她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墨源似乎觉得有趣,他弯下腰,甚至连通话都没有掛断,单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隻手径直伸过来,挑开她紧抓的被单。 真白一愣,吸了口气想要逃跑,却被他抓着后颈按在原地。 「……我在听,您继续说。」墨源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而那按制住她的手已经转移阵地,恶劣地覆上她胸前柔软的雪白。 昨晚被他反覆吸吮啃咬过的乳肉此刻肿胀得厉害,顶端的红梅充血挺立,稍微触碰一下都会引起战慄。 墨源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团软肉,指腹的薄茧刮擦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真白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他在跟长辈讲电话,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边做这种事? 背德感及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又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就怕被电话那头的墨允龙听出端倪。 察觉她的隐忍,墨源愉悦地瞇了瞇眼,一边随口回应墨云龙的话,而那作恶的手轻抚几下雪嫩的软肉后,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挺立的乳尖,用会使她痛得叫出声的力道用力一掐。 「唔!」剧烈的刺痛感混杂着酥麻瞬间传来,真白咬紧嘴唇,险些如他所愿地呼痛。 她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差点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发出闷闷的呜咽。 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她瞪着墨源,眼中满是控诉。 墨源看着少女泫然欲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内心的暴虐感使他更加兴奋。他一边听着父亲说着关于家族利益的长篇大论,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将本就红肿乳尖揉捏得更加肿胀。 「……好,我等等就带真白回去。」墨源看着少女的隐忍,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掛断电话。 眼见他将通话画面按掉,真白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缓和下来,她松开咬死的唇,额头上佈满冷汗。 「痛?」墨源松开手,垂眸瞄了眼被他蹂躪得惨不忍睹的红缨,抬起食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着。「你听到要回老宅,好像不太高兴?」 真白瑟缩了下,终于找回声线,微哑地开口:「我、我能不能不去……我这样怎么见人?」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锁骨、脖颈、胸口、手腕,哪哪都是可怕的痕跡。最显眼的莫过于脖子上的咬痕,穿了高领毛衣还能勉强遮住,可若是不小心被发现,就很难解释了。 「不能不去。」墨源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旁支亲戚都会回去墨家参加家宴,你作为我养了三年的『养女』,又是今年的高考榜首,怎么能缺席?」 说完,他转身走到衣帽间,拿着一套衣服走出来扔在床上。 「换上。」 真白伸出带着血痕的手腕,拿起床上那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连衣裙,高领口的设计刚好能遮住脖颈上的咬痕跟吻痕,裙襬的长度大约到脚踝,款式保守得甚至能说是老气,与她平时青春洋溢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 她聪明地没有询问衣服的来歷,早有耳闻以前墨源丰富的情史,真白不会自讨苦吃地问傻问题。 她直直盯着洋装,本还想挣扎两下,毕竟她现在浑身痠痛,连抬手穿衣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走出家门,内心实在不想。 「不想穿?」墨源挑眉,歪着脑瓜子扫视她赤裸的身体,瞇了瞇眼。「还是说,你更喜欢光着身子被我抱出去?我是不介意让大家看看,我的小养女在床上有多浪。」 「??我穿。」 真白一下被唬住了,脸色惨白地撑起身去换衣服。这男人现在疯得不行,这种事他未必做不出来。 她穿上内衣,才套上洋装。粗糙的羊绒摩擦过身上的伤口,细密的刺痛感传来,使她频频吸气,等到她穿戴整齐,正要套上内裤时,被在一旁观看的男人出声制止。 「内裤就不用穿了,你昨天被我肏成那样,穿内裤不痛吗?」 真白低头看着手里纤薄的蕾丝底裤,指尖发软,好一会都没能使上力气。 她侷促地站在原地,米白色的羊绒长裙妥帖地遮盖住她身上所有的狼藉。 高领口挡住脖颈的齿痕,长袖盖住手腕上的伤口及痕跡,连长至脚踝的裙襬,也恰到好处地掩去大腿根部的青青紫紫。 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纯洁无瑕、惊艷南城的榜首才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层端庄厚重的羊绒之下,昨夜所经歷的一切是多么不堪。 真白没有反抗,也可以说,她已经失去反抗的勇气。在男人近乎审视的目光下,她垂下手,任由那小小的布料从指缝滑落。 墨源迈步走来,勾起地上的蕾丝底裤,扔到柜子里,才让早已等候多时的造型师们进到屋内。 房门被轻轻推开,几个人提着化妆箱鱼贯而入。 这些人在豪门圈子摸爬打滚多年,已然练就一身处变不惊的冷静,但在踏入房间时,里面未散尽的情慾腥甜味,与菸草混杂在一起的气息,仍是让他们微微一顿。 床铺凌乱不堪,床单上的褶皱及暗红色的血渍,明摆着说明前一晚的疯狂。 造型师们也不敢多看,恭敬地向沙发上的墨源行礼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真白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遮瑕膏盖过眼底的乌青,扫上粉嫩的腮红,营造出一种新春伊始的红润与喜气。 而墨源就坐在不远处,指间不知何时夹着燃烧着的菸,他看着被收拾好的真白,眼底满溢着痛苦。 他曾经因为她闻见菸味不停咳嗽,戒了这该死的东西,那段时间即便难捱,他也只是咬牙忍着。可那日,当他看见真白与程令璟牵手的照片时,当初的一切克制都显得异常可笑。 他既已经亲手撕碎两人关係的纯粹,已经将她拉入污浊的深渊,那就算是破了戒律又如何? 墨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口浓沉的白雾。反正人都已经肏了,毁掉她和毁掉自己,对他来说,早就没什么区别了。 真白恍惚地抬头,正巧与他悲伤的眸子撞上,她慌乱地挪开视线,心尖泛起一阵不知名的酸涩。 她原本以为,他在毁掉她的时候应该是很痛快的,毕竟昨晚他下手那么重,像是恨不得将她的骨血烙上属于他的标记。可真白竟在方才短暂的一瞥中,看见了他眸底厚重的哀慟,深沉又绝望,好似他也正身处在沉痛的凌迟之中。 真白觉得荒谬。原来他所做的一切,并没有使他快乐,他亲手毁掉了他曾视若珍宝的自己,明明一点都不高兴,却还是选择这样做,仍旧选择把两个人都拖进泥潭里。 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牢,她注定摆脱不掉。明知道这样不对,真白却依然爱着他,看着他痛苦,自己泛疼的心一点也止不住。 不久后,造型师替真白整理妥当,恭敬地退到一边。 「墨总,好了。」 墨源掐灭了菸,起身走到真白身边,他将少女拥入怀中,此刻的她妆容精緻、衣着得体,完全看不出昨夜经歷过怎样的摧残,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贵妃椅两侧,直视她。 「很漂亮。」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乱说话,没人会知道这层衣服里面藏着什么。」 耳边那温柔语气彷彿毒蛇吐信,使她背脊发凉。她太了解墨源了,这男人向来说到做到,如果她真的敢在席间露出半分端倪,或者妄想向谁呼救,他绝对会将她剥光扔到人群中,让她这不堪的破碎,彻底暴露在日光之下任人指点。 他在用整座南城的唾沫星子威胁她。 「我知道了。」她低声应道,眼睫颤了颤,遮住眸底的嘲意。 除了顺从,她似乎别无选择。 墨源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口处如同被钝刀剜了一下,疼得他呼吸微窒。他轻笑一声,试图掩盖自己的后悔,随手捞起一旁的灰色大衣裹在真白肩上。 大门合上的声响隔绝屋内的暖意,他没给她回头的机会,搂着少女的腰肢走进白茫茫的雪地,往等候已久的车子走去。 007.以身入局 墨家老宅,正厅。 今日是年初一,墨家旁支的亲戚几乎都到齐了,宽敞的大厅里衣香鬓影,谈笑声此起彼伏。 当墨源带着真白出现时,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一瞬。 墨源从容地走在前头,虽说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算得上礼貌,与几个长辈寒暄;而真白则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眉顺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飘来,带着探究、嫉妒,以及浓浓的不屑。 「这就是墨源收养的那个孤儿?长得倒是挺标緻的。」 「听说今年考了全省第一?真看不出来。」 「成绩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寄人篱下,吃墨家的喝墨家的……」 若是以前,真白或许会觉得委屈,但今天这些间言碎语传入耳中,她竟觉得有些麻木。比起昨晚墨源给予她的羞辱,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语简直像挠痒痒一样。 墨源似乎也听到了,他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出声维护,只是淡淡地瞥向声音的源头,接着伸手揽住真白的肩膀。 厚实的手掌隔着羊绒衣料捏住她的肩头,力道大得有些疼,变相警告眾人她的地位,不容他们逾越。 「别理他们。」墨源压低声量,手掌移至她的腰间。「只要你还是墨家的人,他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真白点点头,脚尖微微发虚。裙下空荡荡的凉意让她如坐针毡,每当有人走近,她便本能地想往墨源身后躲,唯恐被谁看穿那层布料下的荒唐。 这时老管家赵伯穿过人群走了过来,神色肃穆:「大少爷,老爷子在书房等您,说是有家事要谈。」 墨源对此似乎早有预料,脸上的表情未变,点头后应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松开揽着真白的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看上去亲暱得好像两人是关係极好的叔姪:「你就在厅里待着,哪也别去。若是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会儿,别给我惹事,明白吗?」 真白看着他,乖乖点头。 看着他随赵伯离去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却不知从何而来。目送墨源走上阶梯转角,再看不见身影,这座老宅好似也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正一点点将真白吞噬。 推开二楼书房厚重的大门,房内的檀香味很重,混合着老旧木头的气息,让人胸口发闷。 墨老爷子坐在那张红木书桌后,指尖点着桌面,抬头看向走进来的孙子。 「坐吧。」老爷子没抬头,摆弄着桌上的古董。 墨源没动,只是散漫地靠在门边,把玩着银质打火机,「喀噠」的声响反覆响起,火苗在幽暗的书房里窜起又熄灭。 「婚事不能再拖了。」墨允恆没有介意他的态度,毕竟是自己的亲孙,他怎会不知他的不羈? 老者从抽屉拿出一张相片推到桌面,照片上是汉密尔顿家的小女儿伊莲娜,里面的女子笑得优雅而疏离,坐得端正,有着上位者显着的傲慢。 「美国那边已经点头同意了,只要你过去提亲,那条军火线就是墨家的。这次联姻很重要,墨家往后几年的根基,全都看这次了。」 墨源扫了一眼照片,淡淡地嘲弄道:「美国政要的千金?您倒是捨得让我去收拾这烂摊子,好换取那条军火线畅通。」 「烂摊子?」墨允恆皱眉,声音沉了几分。「汉密尔顿家在华盛顿是什么地位你不清楚?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这门亲事,你倒挑剔起人家来了。」 「想要这门亲事的,都只是看上政治带来的利益吧?」墨源冷笑,站直身子,走到书桌前,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端详几分,才接着说。「这位伊莲娜小姐在纽约玩的那些花样,您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为了争权,她连亲哥哥都能亲手送进监狱,手腕狠得连她老子都忌惮。我去联姻,您确定在那边我能有什么空间?活像是让老子入赘他们汉密尔顿。」 书房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墨允恆也没料到墨源竟然已经查清楚对方来歷,一时无法回应。 「爷爷,这场交易对墨家是否有利,取决于我如何掌控她,如果要我过去任人摆布,就跟让我去当狗有什么两样?」墨源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理智且清醒地分析。「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摆布,如果不让这位伊莲娜大小姐过来,那这桩联姻,大可不必存在了。」 书房内的死寂漫过脚踝,墨允恆盯着被扔回桌面上的照片,身子有些僵硬。他这辈子算计过无数人,却没想到在此刻,会被自己最看重的孙子扼住咽喉。 他本以为,墨源不过是贪恋那孤儿的一点温柔,可如今看来,这个孙子要的比想像中多得多,也狠得多。 「你要让她过来?」墨允恆抬起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墨源,汉密尔顿家的女人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你让她踏入南城,就等于是把引线交到了别人的手里。」 「引线在谁手里,取决于谁才是这片地盘的主人。」墨源理了理袖口,语气充斥着玉石俱焚的戾气。他冷静地注视着墨允恆。「她想嫁入墨家,可以。但规矩得由我来定。在南城,她只能是被修剪得规规矩矩的盆栽,而不能是随意攀爬的藤蔓。」 墨允恆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口气。 他知道墨源是在逼他退让,这场联姻已经不再是长辈的恩赐,而是一场博弈。 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都没打算让他人插足。 「我可以让步,让她过来。」墨允恆重新靠回椅背。「但你要记住,玩火的人最容易自焚。你把她留在南城,如果是为了护着底下那个丫头,你就得有本事让这火烧不到她身上。」 墨源的身影微微一滞,他没回头,直接推开书房沉重的木门走了出去。 下楼时,正厅里的喧闹声正盛。墨源站在阶梯转角,视线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到缩在甜点桌旁的真白。 她正被几个墨家的旁系亲戚围在中间,那些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对着她指指点点。 「听说你考了榜首?医学系可是很辛苦的。」墨雅抿了一口红酒,语气轻慢。「身为养女,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的身分,别整天摆出这副清高的样子。这要是没了墨家的资助,你还能读得下去吗?」 真白咬着嘴唇,听着耳边传来的嘲讽。 大厅的暖气开得很足,可她却浑身发冷,裙底空荡荡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她目前的身分及一切,倒底有多么不堪。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门口不是挺能装的吗?」另一个女人轻笑一声,故意往前凑了凑。「大哥也真是,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就把你这种出身的人带在身边……」 「说完了吗?」 墨源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几个围着真白的女人瞬间变了脸色,嚣张的气焰立即熄灭不少,纷纷噤了声。 他走过来,自然地揽住真白的腰,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羊绒面料,完全地掌控着真白的一切。 「墨诗思,看来家里的规矩你是忘乾净了。」墨源看着自己的堂妹,眸色中没什么温度。「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大哥……我们只是跟真白聊聊天。」墨诗思没想到大哥这么护着这女的,她小脸微白,看向周围试图求助,却发现旁人早已避开视线,就怕火烧到自己这里来。 「聊天?」墨源冷笑一声,手臂收紧,将真白更深地带进自己怀里。「既然这么间,不如回去跟你父亲商量一下,年后分公司那个非洲项目,你是不是该亲自去盯着?」 墨诗思一时无言,这惩罚一点都不利于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真白靠在墨源怀里,鼻尖縈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菸草与雪松香气,像是没料到自己还会获得他的保护,她仰起头,想再雾光中看清他的表情。 她想知道,此刻的他是不是真心地想护着她,如往日一般。 「累了?」墨源低下头,正巧遇上她湿漉漉的大眼,心中化成一摊暖水,使他忍不住又将她抱紧了些。 真白点点头,喉咙有些发乾。 「走吧。」墨源没再看正厅里那群各怀鬼胎的人一眼,半拥着她往门外走去。 走出大门的瞬间,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将屋内压抑的檀香味吹散大半。墨源将大衣裹在真白身上,带着她走进漫天风雪中。 「墨源,老爷子跟你说了什么?」上车后,真白望着窗外倒退的雪景,小声问道。 墨源没立刻回答,直到车子发动,才缓慢地应了一句:「没什么,谈了一场生意而已。」 回到别墅,真白才意识到从昨晚到今天,她都没有见到艾琳。正常来说,无论是早上他们要出门前,或是现在刚回家,艾琳都会出现在身侧服侍,可今天别墅里安静得怪异,半点人声都听不见。 「艾琳姐?」真白试探地唤了声,却没有人回应。 一旁的墨源脚步微微一顿,转头说道:「过年我送艾琳去度假了,明天会有新的佣人来。」 真白点头,心里的不安感越发浓烈,见墨源没打算多说几句就已经往书房走去,她揉揉自己还痛着的臂膀,走上二楼的卧室。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翻出包里的手机,萤幕亮起,上面跳出好几条程令璟的讯息。 『新年快乐,一切还顺利吗?』 讯息是在昨晚发送的,隔一个晚上没有回消息,程令璟似乎有些担心,今天早上又发了一则。 『真白?还好吗?』 少女攥着手机,上头温柔的文字,令她不知该作何回应。真白颤抖着手指,回了一条「我没事,不用担心」敷衍过去,房门却在此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墨源推开门,靠着门框站在门口处,瞧见她手中紧握的手机,抿着嘴唇迈步走过去。 「在跟谁传讯息?」 听见那低沉阴鬱的嗓音,真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把手里的东西藏进枕头下。可她的速度哪比得过他?不等她反应,墨源修长手指已然捏上她纤细的手腕,没费什么力气就将那亮着萤幕的手机抽了出来。 「你、还给我……」真白伸手想捞回手机,见他一个闪身,直接略过她,一手点开程令璟的对话框。 墨源指尖轻划几下,看了看那几条无关紧要的问候讯息,便看起上面的旧对话纪录。 程令璟:『真白,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真白:『小叔叔为了躲我跑到国外去,我知道他一定有让人盯着我,我只能试试看。』 程令璟:『好吧,那我帮你。』 墨源看完对话纪录,半晌没说话。卧室安静得吓人,真白甚至都能听见自己混乱的心跳声,以及他略显沉重的呼吸。 「原来是演戏啊?」他抬起脑袋,将手机扔回到床上,轻笑一声。「为了让我回来,你特意拉上他,演了这么一齣戏?」 他步步紧逼,真白脸色发白,不停后退,直到后背碰上冷硬的床头。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计画好的?」墨源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捏上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就因为想把我逼回来,你连这种招数都用得出来?」 真白咬着下唇,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墨源满溢怒气的眼眸,以及令人发寒的冰冷,身体都不禁打颤。 她的本意确实是想逼他回来。这半年多,两人都没联系,他像是赌气般音讯全无,可依照她对这男人的了解,他绝不可能甘心就这么放手,背地里肯定留了眼线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她才鋌而走险,想看他发疯、看他嫉妒,想让他不顾一切地奔回南城。 目的的确是达到了,却又不同于她想要的。她从未料想墨源会如此失控,失控到甘愿毁了这一切。 「你知道我会生气,知道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气我?」墨源的视线挪至她双唇张翕间盛满的狼狈。 他嘲弄地笑了:「真白,你赢了。你成功的让我像个疯子一样衝回来,也成功的让我亲手毁了你。」 008.(H)妳墮落得真快啊 墨源没想到,这场歇斯底里的失控,背后竟是被他最信任、也最疼爱的人所算计。这种崩溃感让他一时间忘了反应,原本扣着真白手腕的指尖,随之松开几分。 他忽然忆起昨晚她在身下痛苦的神情,迟来的懊悔恍若一把利刃,割得他处处渗血。 墨源颤着手翻开她的洋装袖子,白嫩纤细的腕间,赫然盘着几道刺眼的红痕,那是被他的皮带生生磨出来的,渗过血的地方才刚结了一层浅浅的痂,附在白腻的肌肤。 「为什么……」他突然发疯似地,对着真白身后那面冷硬的墙壁狠狠捶了一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呼啸而过的拳头擦过真白的耳畔,直直打在墙上。她下意识的反应竟不是害怕,而是转头握住他的手腕,强硬地拉过他那带血的拳头。 看着骨节上的伤口渗出血液,她眸中的泪水再也盛不住,一颗颗掉在墨源的手臂上,滚烫无比。 「不要这样,小叔叔……你别这样……」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墨源渗血的骨节上。她心疼得快要疯了,这种难受甚至盖过她昨晚所受的屈辱。 墨源看着她。看着这个被他残忍揉碎、却还只顾着心疼他的女孩。 自己这点伤,与她昨晚所受的一切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她竟然哭了,竟然为了他这个人渣哭了,哭得比昨晚还要难过。 「别这样叫我,真白……」墨源抬起乾净的手,颤抖着捧住她的面颊,眸中满是支离破碎的懊悔。「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看着我发疯,看着我这样伤害你?」 真白彷彿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受到安抚,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她一边摇头,一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手心,汲取着他身上让她又爱又恨的温热。 「小叔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抽噎着,破碎的字句从指缝间溢出。「我怕靠近你,你会讨厌我……更怕你会因为这份感情而讨厌你自己……所以我只能想出这种最笨的方法……」 墨源红着眼眶,满心懊悔。 是啊,三年前她被他带回家时,单纯得如同初生婴儿,什么也不会。这三年的回避与冷落是他为了推开她所做的决定,他怎能奢望一个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小姑娘,有勇气去撞碎伦理的屏障,奋不顾身地告诉他这份禁忌的爱?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伤害已经造成,那些裂痕即便用再多的爱去填补,也终究留下了疤。 他在知道她爱自己的这一刻,也彻底意识到,他已经把这份爱推进泥潭。 墨源红着眼,满腔的酸楚几乎将他淹没。看着眼前的少女,他的双手打颤,多想不顾一切地抱住她,将那些被他烙下的伤痕一点点吻平。 可当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被扔在床上的手机,那汹涌的愧疚,随即被一阵强烈的酸意腐蚀。 程令璟于他而言,终究是根生了锈、拔不去的铁钉子。从毕业典礼那日起,墨源便知道,往后只要是与这个名字有关的所有事情,他大概都要疯。 那男孩子底色乾净、前途朗朗,愿意为了真白去配合演出这种拙劣的戏,卑微地爱着她。 他想起那所谓的「标准答案」。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程令璟才是最应该牵着她的手走进阳光下的人,而不是他这个一心只想折断她的翅膀、强行私藏在怀里的恶棍。 可是——不行。他做不到大度地把自己唯一的救赎拱手送人,真白是他此生仅有的光亮,他绝不容许她有任何可能从自己身边逃离。 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让真白亲自斩断程令璟的满腔热情。 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刽子手必须是真白本人,如果她不愿意……那他也只能在背后推她一把。 思及此,墨源眼底浮现的温情迅速冷却下来,他侧过身,拿起床上的手机递到真白面前。 「我知道你可能已经拒绝过程令璟了,但是……这还不够。」他注视着哭声渐止的少女,眸光被偏执的执念填满。「真白,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就好好告诉他,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让他以后别再出现在你面前。」 真白的哭声止住,她仰起头,看着墨源脸上的神情,满是认真及疯狂,犹豫几许过后,她有些为难地开口:「小叔叔……令璟他、他只是想帮我……我不能这样对他……」 真白确实是想利用程令璟把墨源逼回来,可她从未想过要如此践踏那份纯粹的善意。 程令璟帮了她太多,现在却要她用这种伤人的话回报他,她怎么做得出来? 然而这份「不忍心」,在墨源眼里却成为最致命的引信。 「不能?」墨源发出一声轻嗤,原本挣扎的懊悔被阴暗的潮水吞没。「真白,你是在心疼他,还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我没有……」 「不,你有!」他眸色一暗,伸手将她重重推倒在床铺上,扭曲的醋意喷薄而出。「是不是我昨晚那样对你,让你害怕了?所以你想跑对不对?你觉得那个姓程的更温柔、更能给你想要的未来,所以你捨不得跟他断乾净,是不是?」 「不是的,我、唔!」 来不急说出口的辩解被粗暴地封在口中,墨源失了理智,他在乎真白的挣扎,却更恨那份「善良」。 「真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嘛你传,要嘛……我帮你。」 真白脑袋嗡嗡作响,墨源单手扣住她下巴,强迫她对视,另一隻手解锁手机点开程令璟的对话框。 「不要这样,小叔叔……求你……」真白声音发颤,腕上的新痂因为刚才的推撞再次渗出血,染上床单。 墨源在手机萤幕上敲击着,递到她面前,真白清清楚楚地看见上面的一行字:『令璟,对不起。我已经是墨源的人了。以后不要再联络了,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真白咬着嘴唇,声音微哽:「我不能……」 「真的是学不乖啊,宝贝。」墨源倾身 剥去她身上所有衣物。原本遮盖在羊毛高领洋装下的痕跡全都露了出来,殷红的咬痕及吻痕遍佈。 墨源低笑一声,一手扯开她的腿,指尖熟练地找到她腿间尚未消肿的花核,粗鲁地揉了两下,力道重得使真白忍不住弓起腰,发出可怜的哭吟。 「啊!小叔叔、不要……」 「不传是吗?没关係。」他毫不怜惜地按住她挣扎的手腕,将手机扔到一旁。「等等我亲自传给他。」 墨源挑开她身上仅存的内衣,随手丢去床下,大掌裹住她胸前因刺激而挺立的乳珠,翻过她雪白的身子,逼迫她跪在床上。 后背传来沉重的按压感,真白上半身被压在床上,高高抬起臀瓣。 男人带着火苗的手指顺着脊椎滑下,分开已泛起湿润的花瓣,在穴口挑逗地打圈,大拇指按压敏感的花蒂,其他手指的指腹偶尔刮过穴口,接着浅浅探入一截又抽出,明显吊着她胃口。 「真骚啊,小宝贝……水这么多?」墨源捧着那白嫩的翘臀,低头埋入股间,探出舌尖舔上那处红肿,先是轻柔地在花蒂上打转,接着逐渐转为粗暴吸吮,甚至用牙齿轻咬。 「呜、别那样吸……」少女哭得小脸泛红,穴口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液。 听见她软糯的哭腔,墨源身下的慾根硬得支起一个帐篷,他品嚐着那嫩穴口溢出的每滴春水,舌头加快速度,吸得嘖嘖有声。 他併起两指,慢慢插进层层叠叠的紧致甬道,指腹微弯,勾着内壁敏感的软肉来回刮弄,随着抽插加速,真白眼前白光乍现,纤细的小腰颤动着,甬道收缩剧烈,热液喷在他舌尖上。 「乖,喷得真多……这么想要小叔叔肏你?把屁股翘高一点,嗯?」墨源抬起头,舔去唇边水渍,他支起身解开裤头,释放自己硬得难受的肉棒,偏不进去。 真白初嚐情事的身子哪受得了这种挑逗,她大口喘息着,扭着细腰,可怜至极地求、却又不知该如何求到点上。 墨源冷冷地笑了笑:「昨天还是个雏,今天就会求肏了……真白,你堕落得真快啊?」 一句话像是在她脸上狠狠甩了巴掌,真白浑身僵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哭着摇头:「不是的、我……」 男人没打算等她天人交战的内心拉扯结束,一手轻易地控制着她的腰身,另手扶着性器,顶端抵在那泛着湿热的穴口,劲腰一顶,硕大的龟头便被肉穴艰难地吃下。 「嘶……别咬这么紧。」墨源低垂着头颅,看着那硕长是如何被她娇软的小嘴一口一口吞下,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地怦咚声。 都顶到底了,那张被撑开的小嘴再也吃不下去,外头却还留下一截肉柱。 男人瞇了瞇眼,捞着她细软的小腰,往后退了几分,接着往里面又是一个狠撞。 真白瞪大湿漉漉的眸,瞬间止住呼吸,只能尖叫着哭求:「啊——不行、进不去的……小叔叔、不要……」 墨源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腰桿往后一抽,只剩龟头卡在肿胀的穴口,接着又狠狠一顶,粗长的肉棒打桩般地反覆进出,青筋暴起的柱身刮开那层层嫩肉,将努力吞下全根肉棒的小嘴,撞得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声。 又粗又烫的肉根一点一点撑开她已经消肿许多的肉穴,她泪眼朦胧地晃着脑袋,却感觉到那最后一截根部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抵在脆弱的子宫口,马眼与针眼大的小洞细细亲吻,用自己的前精润滑着深处。 他喘着粗气,满意地轻拍她的肉臀,低哑着称讚:「真棒,全吃进去了,爽吗?宝宝?」 真白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完全说不出话。不同于昨晚撕裂般的痛楚,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从深处窜上脑门,她只能张着小嘴喘气,连求饶都不再说。 墨源眸色灼灼,充满兽慾,垂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看得入迷。 当他缓慢抽出时,那两片粉嫩的骚唇就被肉棒带得外翻,裹满透明的淫汁,拉出长长银丝;顶入时,肉穴将整根肉根吞入,有如一张小嘴贪婪吮吸,画面淫靡得让他下身更硬。 「看这骚穴……多会咬鸡巴。」他低吼一声,腰速猛然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探到她身下,两指捏住那挺立的花珠,又温柔又粗暴地揉捏捻转,拇指恶劣地搔刮敏感的顶端。 真白的上半身完全压在床上,乳肉被挤压着,乳尖蹭着床面,只剩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乱颤,穴肉被肏得发热,嫩壁疯狂痉挛吮吸着入侵的慾根。 她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大声,紧接着,那娇嫩的身躯剧烈一颤,肉穴紧紧缩起,热烫的淫液再次喷涌而出,浇打在龟头上,伴随着抽插喷涌至墨源的腿根。 009.(高H,無三觀訊息Play,慎入)讓他看妳 真白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热液如决堤般喷洒在墨源的肉棒上,顺着他的腿根滴落,染湿床单。 她小腹痉挛着,穴肉紧紧咬住入侵的硬物,彷若要将他永远锁在体内。 墨源低喘着,感受嫩壁的吮吸,却没有立刻释放。 他缓慢抽离,拔出时丝丝潮水顺着动作一波波喷出,他将顶端抵在穴口,蹭了蹭那泛肿的花瓣。 「嗯……喷这么多水,宝宝真棒。」墨源沙哑地说着,带着扭曲的讚叹。 他俯身吻上她的脊背,舌尖舔过细腻的雪肌。「但是,宝宝??该做的事情还没做完呢。」 真白还沉浸在馀韵中,脑袋一片空白,听到这话才猛地回过神。 她回过头,瞧见墨源眸底的疯狂如火燎原,他捞起刚扔在一旁的手机,悠哉地将上面原本打好的字删掉。 真白错愕地撑起酥软的娇躯,转过身试图去抢他手中的手机。 「小叔叔……别……我会传的……求你……」她的声音细弱,裹着浓浓哭腔,精神几乎要被他逼到绝境。 「来不及了,宝贝,我给过你机会的。」男人脸上儘是温柔的笑,可行为却彷若恶魔一般。 他粗鲁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床上。真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因刺激而挺立,腿间的花瓣还在微微颤动,泛着湿润的光泽。 「既然你不愿意用文字告诉他,那只好让他看看影片了,宝贝。」墨源分开她的双腿,强势地跪在她腿间,手机摄像头对准两人的下身,按下录影键。 红灯闪烁,嗡鸣声响起,记录下这一切堕落。 「小叔叔……不要拍……求你……」真白慌乱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大掌按住膝盖,强迫分开。 豆大的泪水涌出,她能看见摄像头的位置,正直面对她被迫张开的双腿,刚被肏得高潮的私处暴露在镜头底下,将她每一个轻颤录製进去,真白羞耻得想死。 「拍什么?拍你怎么被我肏得喷水?」墨源冷笑,扶着还硬挺的肉棒,再次顶入那软乎乎的穴口,龟头挤开紧缩的媚肉,一寸寸没入,伴随着淫靡水声。 真白扭着腰肢,因为快感而喘息:「呜??不可以拍、拜託你??」 这两次的开发让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食髓知味的快感,穴肉本能地吮吸起来。 墨源挺起腰桿猛顶,一边抽插,一边调整手机角度,让镜头捕捉那淫靡的画面。 粗长的肉柱进出粉嫩的穴口,带出黏热的淫水,穴唇被撑得外翻,湿润红肿得像在乞求更狠的鞭挞。 「小骚货……这么喜欢吃鸡巴?全都插进去了还在咬??是不是想老子给你灌精?」他的粗话如火鞭般狠厉,抽在真白的心尖上,让她哭得更凄厉,泪水混着委屈溃堤而出。 真白摇头,泪眼朦胧:「不要、别拍……我传、我传讯息……」 来不及了,即便她愿意传,墨源也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像是要借机给她不听话的惩罚,他反倒加快速度,撞击得又快又用力,龟头每每顶到子宫口处,如同宣誓所有权。 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真白的小腹抽紧,高潮又一次逼近。她咬唇,想忍住,却忍不住拱起身,再次在他身下高潮。潮水甚至喷到手机镜头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水渍。 「又喷了?真浪啊,骚宝贝。」墨源闭着眼忍住差点被榨出的精汁,接连不断地持续抽插,就算她高潮了都没打算停下,直到一波接一波潮吹让她再发不出力气,小嘴努动着,无力求饶:「呜……不行了……小叔叔、停下……」 墨源满意地笑了笑,在最后的衝刺中射入她体内。 抹去镜头上的水跡,将镜头转移,从交合处移到她的脸上,画面捕捉到她泪眼迷离的模样,银发散乱,唇瓣肿胀,眸中混杂痛苦与快感,高潮时的娇吟如泣如诉。 「来,笑一个,宝贝。让他看你被我肏得多爽。」他命令道,手指下滑捏住花蒂,让她再次尖叫喷水。 连续几次高潮,真白几近崩溃,浑身软成一滩水,泪水模糊视线。那手机的镜头,彻底将她堕落的模样记录在案,让她永远无法面对程令璟。 「够了,墨源……求你删掉……」她哽咽着,抬起无力的手想抢手机,却被他轻易按住。 墨源结束录影,打开视频检查。 影片中的画面淫靡至极,从粗暴插入到高潮喷水,最后则是脸部特写,每一帧都记录着真白堕落的一切。 他打开程令璟的对话框,按下传送,还随手打上一段话:『她现在是我的,看清楚。以后滚远点。』 手机震动了两下,视频踏实地发出,再也没有回头路。 真白蜷缩成一团,抽泣不止:「你、你毁了我……怎么可以拍那种影片??」 听着真白的哭声,眼见她的破碎,墨源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悔意,但他不认为自己有错。他只是想让真白只爱他,于是必须断了她所有后路。无论代价是什么,程令璟现在肯定清楚,真白的归属,只能是他墨源。 墨源俯下身,捧着她的脸,轻柔地吻上泪痕:「真白,你别恨我,我只是希望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程令璟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不是那转瞬即逝的惊愕,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视频中那具雪白娇躯被粗暴破开,来回抽插时发出的勾魂摄魄的呻吟,每一声都如尖刀般直刺心底,带来无尽的衝击与痛楚。 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不可能是真白,真白怎么可能发出这种酥软入骨、媚到骨子里的娇吟? 她怎么可能扭动纤腰,主动吞吐男人的欲根,像个沉沦的荡妇般迎合着那狂野的律动…… 直到视频的最后,镜头直直对准少女那张熟悉的脸庞,停留了许久,久到他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反应,只剩心如死灰。 不会的……真白怎么会…… 『真白?你是不是被强迫了?你传一通讯息给我,我带着警察过去墨家!』 握着手机的墨源看到回復,冷笑着点开,一边用手指肆意玩弄真白那还溢着白浊的穴口,搅弄出黏腻的水声,一边戏謔地将内容唸出来。 真白浑身颤抖,一条手臂死死压在双眸上,痛苦地低声呢喃:「不对……你怎么可能是我爱的男人……墨源,你是恶魔……彻头彻尾的恶魔……」 墨源唸完消息,被逗乐似地笑了,竟没留意到真白的异样,他一把拉开她的手臂,强迫她直视手机上的消息,眸中闪着扭曲的兴味。 「哈哈,暗恋你的程家少爷,说要报警抓我呢。真白,怎么办?他一定是觉得我是强迫你的。可怜的傢伙,还在做白日梦。」 墨源解开自己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将少女从床上拉起来,揽入怀中。 「宝贝,告诉我,你是被我强迫的吗?」男人抱着她,嘴唇贴近她的嘴角,一下一下亲吻,充满佔有的温柔。 本来还在恍惚的真白突然猛地挣扎起来,抬起手,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回荡。 「墨源,你毁了我!如果这个视频传出去……我就彻底毁了!」 墨源被打得一愣,明明是挠痒痒一般的力道,却让他脑袋微微偏了过去。 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男人转过头,阴鷙地瞇着眼看她,眸底的寒意如冰刃般森冷。 「真白,你想清楚,我让你拒绝他,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肯的。我用这种方式帮你断了后路,你还打我?」 少女眼中的绝望几乎随着泪水决堤,她从他手中抢过手机,颤抖着指尖将上头的视频删除,动作急促而决绝。 「你不是我的小叔叔了,我要离开你。」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哽咽的声音倔强又委屈,她试图弯腰去勾床底下的羊毛洋装,想逃离这个牢笼。 可才刚伸出手,墨源就已抓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反制在床上,身体压上来,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离开我?」看着她在身下死命挣扎,墨源轻轻地笑了,低哑而危险。「别做梦了,真白。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绑在身边,如果我不愿意,你连家门都出不去。」 「你??变态!放开我!我不要爱你了!墨源、我受够了??」挣扎无果,真白大声地哭着,彷彿要把心底的所有委屈与绝望,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墨源被她崩溃的哭声刺痛,那声音如一根根细针,直直扎进他的心窝。他松开压制她的手,强硬地将她拥入怀中,怀抱虽紧,却隐隐透着一丝颤抖。 「对,因为你爱我,所以你会痛,是吗?」墨源缓下声调,温柔地说,夹杂着自嘲与伤痛。「我也是啊,真白。因为我爱你,所以你跟程令璟合伙一起骗我,我也很难过;你不愿意跟他断绝关係,我也很难过。」 「你不能这么自私,你的心是肉,难道我的心就是破铜烂铁吗?」他将少女死死按在怀中,声线发颤,泛红的眼眶出卖了他此时的脆弱,平日冷峻的眸子,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好似长久压抑的情感终于再也崩不住。 真白没料到他会说出这些话,一时反应不过来,大脑转动几下,意识到墨源做这一切都是在报復她。 他在报復自己的欺骗、报復她演的那场戏,报復她刺痛他的心,那一幕幕往事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喘不过气。 霎时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坏人。分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如此互相折磨?就连开头从何而起,她都算不清楚了。那纠缠不清的情感,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小叔叔??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真白放软语气,抬起头与他对视,看见他通红的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也跟着哭了。 泪珠滑落脸颊,灼热而苦涩,像要将两人之间的恩怨都融化在其中。 「不,真白,这才刚开始。」墨源就着她仰起的头,吻上她的嘴唇,紧贴着低语。「别想着逃,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互相折磨。」 010.事後避孕藥 疯狂过后的卧室陷入死寂,唯有真白细碎的抽泣声在静夜里隐隐起伏。墨源吐出一口浊气,强硬且温柔地将蜷缩成一团的少女捞进怀里。 他并未理会床上尚未乾透的狼藉,而是抱着真白,径直走进浴室。温热水流冲刷下,少女遍布全身的吻痕与青紫愈发清晰,在白瓷肌肤上显得怵目惊心。他动作不自觉放轻几分,指尖揩过腿根红肿的花蕾时,眉心深深蹙起。 整个过程讽刺得很。他才刚残暴地将她折毁,这会儿却又拿出十足的耐心,一点一点地替她清理那些狼狈。 「还疼吗?」墨源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可少女只是眼神空洞,对他的问话全无回应,失了神一般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任由他温柔也好、粗暴也罢地摆弄自己。 他倒也浑不在意,清理完毕后,随手扯过宽大的浴巾将她裹紧,接着返回房间将一片狼藉的床单换下,才又将她抱起,穿过幽长走廊,回到主卧室。 主卧内光线幽暗,清淡薄荷与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混合在一块。墨源把真白轻放在大床上,转身取来昨夜替她抹过的清凉药膏。 指腹沾了些药,仔细抹过他在她身上失控留下的痕跡,包括手腕处再次渗血的伤口。瞧见少女这副被自己蹂躪得不成样子的惨状,他心头的愧疚,仍然被那股想要将她私藏的疯劲给压了下去。 墨源将真白锁在怀中,亲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与眼睫。他亲了又亲,好似怎么也亲不够,想将破碎的她狠狠吞下肚,让她每一吋肌肤都沾染属于他的气息。 「睡吧,宝贝。」他的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怵。「你离不开我的,一辈子都是。」 正月初二,南城依旧笼罩在节庆馀韵里。国内公司虽未收假,可墨氏集团横跨全球的版图从不歇息,积压的国际事务让墨源在书房待了许久。 真白睁开眼时,身侧位置早已凉透,指尖触及的丝绸床单平整而冰凉。墨源显然早就已经醒来,昨日并未听说他要回公司,估计此刻正在书房。 她拖着如同被拆卸重组过的身体下床,走进主卫洗漱。盥洗台上,原本属于她房间的洗漱用品不知何时被整齐地挪到这里,与墨源的东西并排在一起。如此失去自主权的感受,让她心头发堵,他果然没打算让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下楼时,客厅里安静得异常,一位年长的阿姨站在梯口,看上去约莫五十出头,脸上的笑容和蔼,却让真白感到莫名的疏离。 「小姐,您醒了。」阿姨恭敬地欠身,察觉真白领口处的点点红痕。「我是新来的佣人。墨总交代了,您醒了就由我伺候您吃早点。」 眼见不是熟悉的艾琳,真白还是有些不自在,僵了半晌才问:「小叔叔呢?」 佣人很快想到她口中的小叔叔大概就是墨源,可见少女脖颈间的咬痕及吻痕,她先入为主地认为少女与墨源之间的关係是情侣,没曾想竟是比想像中复杂得多。 「墨总在书房开会。他特意叮嘱过您爱吃西式早点,我准备了三明治,现在为您端上来吗?」 与猜测的一样,墨源果然在处理公事。她点点头:「好,麻烦您了。」 真白走进餐厅,坐下来进食。她咬着三明治,却嚐不出半点味道。餐后,她回房拿了手机,接着回到客厅,缩在沙发一角。 萤幕亮起,与程令璟的对话依旧停留在昨日视频收回的瞬间,后来程令璟便没再传过讯息。 真白呆呆看着对话框上的姓名,不知该用何种态度面对他,更不知如何解释视频中不堪的画面。若墨源执意要与她纠缠到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别再将纯粹的少年拖入这滩烂泥里。 迟疑许久,她还是按下了封锁键,把他彻底删除。 暂时处理好与外界的联系,真白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书房的红木大门紧闭着,模糊的交谈声隔着门板传出,虽然听不真切,她也能知道墨源这会儿没空管她。 电视里的嘈杂声带来几分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新闻正播报着明日的气象,南城的春节雪下个不停,与夏季的闷热形成强烈对比,反差极大。 午饭时间,新来的阿姨过来寻了一圈,问着她午餐的口味,真白也不饿,摇头拒绝:「不用煮我的,你煮点鸡汤,给小叔叔送进去吧。」 阿姨愣了下。她刚来,还摸不清主人家的脾气,既然家里的小姐都这么交代了,也只能点头退回厨房忙碌。 真白独自坐在沙发上,总感觉有件要紧事没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电视广告播放起幼儿奶粉,原本温馨的场景,在她眼里彷若一场灾难预告,吓得她从沙发上弹起。 对了!避孕药! 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昨晚和前夜,墨源根本没做任何防护措施,每次灌入她体内的热流,可都是扎扎实实的,她绝不能在眼下这种状态下怀上孩子。 可现在是大年初二,哪家药局会开门?她急忙拿出手机搜索,幸好附近一间连锁药妆店是直营的,春节期间依旧照常营业。 真白顾不上太多,上楼换了件能遮住身上痕跡的衣服,把自己裹成一颗球,接着抓起钱包,趁着书房里的会议还没结束溜出家门。 屋外冷风颳得脸颊生疼,南城的雪粒子细细碎碎地往衣服里鑽。真白将长袄的领子拉到最高,遮住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痕跡。 正值年节,药店里没什么客人。柜台坐着一位穿着白袍、有些年纪的女药剂师,低着头正写些什么。 真白慢吞吞地走到柜檯前,小声地说:「不好意思,我要买……事后避孕药。」 药局内的安静倒是显得这句话特别大声,药剂师推了推脸上的老花眼镜,审视的目光透过镜片传递过来。 「妹妹,你成年了吗?」药剂师没急着拿药,对着她苍白的面色多看了几眼。 真白愣了一下,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成年了。」 对方蹙着眉,虽是没有怀疑她的话,却还是有些担心。少女稚嫩的小脸看上去甚至有机会才刚成年,这让她忍不住想多关心几句。 药剂师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事后药,放在桌面上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种药很伤身的,女孩子不要太常吃。你这个年纪应该养好身子,男孩子不懂事,你自己要懂得保护自己啊。」 见真白欲言又止的表情,药剂师叹了口气:「是不是对方强迫你的?要是真的有困难,阿姨可以帮你联络家长,或者……」 「不是的!」真白光是听见联络家长,便惊慌地打断对方的话。「我、我没有被强迫……」 家长?说来可笑,她名义上的家长现在正坐在书房里,悠哉地谈着生意,并且还是昨晚将她折磨得几近散架的罪魁祸首。 联络家长……是要让她继续被「加以管教」吗? 看着真白眼眶发红、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药剂师轻叹口气,到底没再多问,默默将药盒推到她面前。 「好吧,既然你说没有,那阿姨也不多管间事。这药最好是在七十二小时内吃,越快越好。吃完可能会有噁心、想吐的副作用,回去多喝点热水,好好休息。」 「谢谢。」真白接过药,胡乱塞进大衣口袋,付了钱匆匆离开药局。 走出店门,外面冷风一吹,她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死死抓着口袋里的药盒,硬邦邦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刚才药剂师说的副作用,抑或是将她扒光似的审视,全都被她拋在脑后。 真白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趁墨源还在开会,她必须赶紧回去,然后把药吃了。 她不能有孩子,绝对不能。 011.餵妳吃點午餐 真白一路小跑着回别墅,推开家门,玄关安静如常,只有新来的阿姨在厨房忙碌。 她下意识看向书房的大门,见红木大门仍是紧闭的,才稍微松了口气。 顾不得脱下湿冷的大衣,真白快步朝楼上走去,紧紧摀着口袋里的药盒,彷彿这是什么救命仙丹。 回到主卧室,她反手锁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试图压制快要撞破肋骨的剧烈心跳。 她记得床头边有水,指尖颤抖地从口袋掏出药盒,抠出药片直接塞进嘴里。 一股苦涩瞬间在舌根扩散开来,真白来到床边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生硬地将药片吞下。 为了不被墨源发现,她甚至回到自己的卧室,把空药盒塞进衣柜夹层的衣服堆底,才换下一身寒气的外出服走下楼。 新来的阿姨刚煮好鸡汤,正端着托盘走出厨房,浓郁香气在空气中弥散。 一见到真白,阿姨笑着说道:「小姐,鸡汤燉好了,墨总那边会议刚结束,我这会儿送进去合适吗?」 「给我吧,我端进去。」真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感,朝阿姨露出个勉强的笑容,伸手接过托盘。 瓷碗边缘冒着氤氳热气,她立在书房门前,指节微屈,在厚重的门板上扣了两声。 「进来。」男人冷冽低沉的声音从书房传出。 药物的苦涩还残留在舌根处尚未散尽,真白捧着汤推门而入,室内瀰漫着淡淡的菸草味,略显压抑。墨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燃一半的黑金色香菸,戴了一副金色边框眼镜,正专注地盯着萤幕。 他没抬头,浑身散发着工作时冷静的肃杀感,指尖偶尔在键盘上敲击两下,发出清脆而节奏分明的声响。 「小叔叔,我让阿姨煮了鸡汤。」真白轻手轻脚地将托盘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墨源盯着萤幕上跳动的数据,好一会才将抽一半的菸按灭在水晶菸灰缸内,彷彿还记得她对菸味的敏感。 他摘下眼镜扔到一旁,伸手揉了揉眉心,朝她招招手:「过来。」 真白呼吸一滞,挪动步子走近,刚到身前,他便伸手一拽,不容拒绝地将她带入怀里。 「脸怎么这么白?」墨源捏住她的下巴,没怎么用力,垂着视线俯视她毫无血色的小脸。「身上这么冷?是趁我开会,溜出去了?」 「屋子里太闷了,我出去散散步,透透气……」真白低着头,直直盯着男人的衬衫领口,祈祷着不要被听出破绽。 墨源听完,眉头微微上挑,玩味地笑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滑过她微凉的耳廓,顺着颈间的红痕,一路探进她的睡衣衣领。 微凉的皮肤与他指腹的炽热形成对比,真白不自觉轻颤了下,抬起水润的眼眸看他。 书房内的气压因这阵沉默显得有几分胶着。 男人瞄了眼少女视线闪躲的心虚模样,又看了看茶几上冒着白雾的鸡汤,到底没有继续追问。 他很清楚,真白确实是出去了,而且肯定不单单只是出去,严格来说,现在这个情况,他应该用尽各种方式从她口中撬出实话。 可她说,她让佣人给他燉了鸡汤。 明明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心思,也足够使他心软得不去追究她的谎言及隐瞒。 「嗯,如果要出去,穿多一点,别感冒了,天冷。」墨源收回指尖,手臂收紧了些,直接将她托上自己的腿。「那碗汤是要给我的?」 真白失衡的身子微微一晃,慌忙揽住他的颈子,点点头:「我想着,午餐让阿姨给你煮个鸡汤喝。」 「算你有点良心。」他低笑一声,磁性的嗓音有些勾人。 墨源没急着去动那碗汤,而是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依赖地蹭了几下。忙碌一整个上午,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扰,反倒使他获得偶然的喘息空档。 真白温顺地回抱住他,指缝间触碰到他略显短硬的发茬,扎在细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痒意。 她有些出神地想,听说头发硬的人,脾气通常也没好到哪去,这话用在他身上,倒真是一点儿都没委屈他。 心口浓浓的酸涩感悄然蔓延,她知道自己挺没出息,明明这两日遭受的一切是如此痛苦,可当他收起佈满全身的尖刺,露出一点疲态,堆积的委屈竟是一点一滴全都化作心疼。 他的安全感来自于她的爱,也源自于她的乖顺。 真白是真想与他和解,既然都已经坦承彼此的心意,总不该再这般互相折磨下去。 「把汤端过来。」墨源在她腰间轻拍了拍,示意她去拿。 她依言起身,将托盘小心地端到办公桌旁,紧接着又被他带回自己温热的怀抱。他圈着她的腰,自然地接过瓷匙,在氤氳着热气的汤里搅几下,他试了温,将盛着金黄汤汁的瓷匙递到真白唇边。 比起自己,墨源总感觉真白更需要补补,前天被他破了身子,昨天又遭他的折腾,不养养身总是不行的。 「你吃过午餐了吗?」看着她顺从嚥下,他敛下眸,又舀起一匙汤。「让徐姨给我煮鸡汤,总不会自己什么都没吃吧?」 少女眨眨眼,长睫在眼底拓下一小片清浅的阴影:「我不饿,只让她煮了你的。」 她的回应显然取悦了他,墨源眉宇间的冷硬又消融了几分,也没再逼她,就着那支瓷匙自顾自喝了起来。 真白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角度窝着,忆起厨房陌生的身影,还是没忍住提问:「艾琳姊……什么时候会回来?」 好不容易才缓和的氛围,因为这个问题,再次凝上一层冰霜。 墨源动作一顿,驀地把汤匙扔回碗中,瓷匙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他眸光沉沉地盯着她。 「你很想她?」 「有一点……」见他沉下脸,真白身子一颤,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放软声调解释。「毕竟也习惯艾琳姊了。她跟你一起长大,总归比别人更清楚你的喜好。换了新人,我怕她照看不好你……」 见少女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刚升起的些微不爽稍微好上一点,他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颈子的红痕轻轻摩挲,良久才淡淡应道:「艾琳回老宅了,以后这里只会有徐姨。」 真白脸色微僵,这突如其来的调职调得寻不到由头,除非是墨源存心调离。毕竟打从她进门,起居琐事向来是艾琳在照看,若真要让她与外界断联,剔除这个唯一的「心腹」无疑是第一步。 瞧着墨源目前的态度,倒也不像要将她囚禁在这屋子里……或许是她多虑了。 往他怀里缩了缩,真白低声应道:「知道了,那我回头跟徐姨交代一下你的忌口。」 墨源垂眸盯着指下的红痕,原先刺目的吻痕与齿印不过两日,竟消褪大半。这薄荷药膏的药效,未免好得有些过了头。 他转而扣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那日勒出的红肿全然消散,昨日还磨破的几处也结了细薄的旧痂,隐约有脱落的跡象。 「你伤口好得这么快?」他小声地喃喃自语,在残馀的痂痕上反覆磨蹭。 「嗯?」真白回过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底也浮起几分迷茫。「可能是那支药膏特别有效吧?」 看她似乎也没搞清楚状况,墨源便没再多说,把剩下的汤喝完后,随手将空碗搁到一旁。 「今天比较忙,等等还要开会。」他看着她,难得徵求她的意见。「要在办公室陪我吗?」 突然获得自主权,真白一时之间倒有些侷促,懵懵懂懂地应了,环视书房一圈:「你要开会的话,那我去沙发上看书?」 「沙发?」墨源一手支着脸颊,眉峰挑起,轻佻地勾唇。「那里可不是你的位置。」 真白不諳世事的呆萌表情使他心情大好,他略带暗示的目光缓缓下移,瞥向宽大的办公桌底下,戏謔道:「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如果不是这男人这两天暴力倾向太严重,真白真想给他脑袋一掌,问问他都在想些什么。 「小叔叔你还是开会吧,我要出去了。」她不想理这疯子,站起身伸手去拿喝空的碗,转身就要离开。 这反应直接将他逗乐了,墨源一手按住真白拿碗的手,一手揽上她的腰,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躯站起,把她抵在办公桌边。 「害羞了?」他坏心眼地逗弄着怀里面红耳赤的小傢伙。「这两天该做的都做过了,你待下面我也不能干嘛……」 这话说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尤其是某人的手正不安分地摸上她的红唇。 「顶多……餵你吃点午餐。」 012.(H)挑開拉鍊後咬住,慢慢往下拉 办公室内,墨源已经打开电脑,连上国外分公司的高层,开始与他们进行国际会议。 宽大的液晶萤幕上,十几位海外高管正讨论着欧洲军火线的最新数据与风险评估。 墨源用平稳的语调,从容地回应每一个问题,指尖偶尔在键盘上敲击,给出简短却精准的指令。 视讯会议的氛围肃穆而专业,没人察觉总裁那端的办公桌底下,藏着怎样的一副景色。 真白蜷缩在墨源脚边,桌下的空间算不得狭小,她扶着男人的双腿,可怜地露出一颗脑袋,伏在他的膝上。 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毯,小手紧张地抓着墨源西装裤的布料,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 察觉到少女的不知所措,墨源往椅背一靠,分开双腿,按着她的小脑袋瓜,抵到西装裤的拉鍊前头。 真白瞪大双眼,被迫贴近撑起一个弧度的西装裤,那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顶在她鼻尖,热气直接打上她的面颊。 她惊慌地不知道该怎么做,又生怕露出一点声响。墨源正在开视讯会议,麦克风也没关上,如果被他们听了去,那脸可就丢大了。 见她仍旧不会,墨源关掉麦克风的收音,低声引导:「宝贝,乖,舌头伸出来,挑开拉鍊后咬住,慢慢往下拉。」 真白只觉得心脏在肋骨间仓皇乱撞,脸颊烧得通红,她战战兢兢地探出粉嫩的舌尖,勾住拉鍊的金属扣。 那冰冷的扣环让她有些咬不稳,她稍稍使劲,咬住后一点一点往下拉。 极轻的拉鍊声在桌下响起,真白浑身绷得死紧,生怕下一秒电脑里就会传出「墨总,您那边有什么声音?」的问话。 裤头终于敞开,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带着灼热,直接拍在她鼻尖与脸颊上。 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水光,马眼渗出黏滑的前液,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墨源面上波澜不惊,一手点开麦克风,对着萤幕淡淡道:「这个季度预算再压低两个点。」 桌底下,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扣住她后脑,强行将她的小嘴压向腿间的欲根,再次关上麦克风,低声命令:「含进去……先舔马眼,把水都吃乾净。别让我听见声音。」 真白这也意识到他的另一手一直在操控着麦克风的声音键,这表示自己应该不会被发现。 她生疏地张开嘴,含住眼前肿胀的龟头,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还不太擅长这种事的她,舌尖笨拙地绕着马眼打转,把上面黏滑的前液一点点卷进喉咙。 墨源原本平稳的呼吸,因为她生涩的技巧而变得有些乱,良好的心理素质使他迅速压下,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进行会议:「下个方案可行。」 看真白已经达成首要任务,那隻扣在她后脑的手开始微微施力,引导着少女张着口腔上下吞吐,速度不快,带着舒适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裹住柱身……吸紧一点。」他低语时,真白能确定他是关着麦克风的,于是顺从地听着他的诱导,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发出有些色气的声响。 「宝贝真棒,你学得真快……前天还只会哭,今天就知道怎么让小叔叔舒服了。」 真白跪得膝盖发疼,口腔被腥羶味十足的龟头撑得满满的,嘴角甚至溢出透明的汁水,分不出是谁的。 她只能用力吮吸,舌尖舔弄着敏感的冠沟与青筋,希望他能快些释放。 会议仍在继续,高管们的声音此起彼伏,而桌下那软嫩的小嘴正卖力地吞吐着墨源的慾根,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湿黏水声。 墨源一面听着匯报,一面低头瞥了她一眼。 真白银发凌乱,脸颊通红,嘴角被撑开,带着水润的光泽,顺从地讨好着他。 这点讨好十足受用,墨源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会议中的眾人看着画面里一向不苟言笑的大老闆,莫名低着头笑得温柔,鸡皮疙瘩都爬了上来。 跟着开会中的特助安然没忍住发问:「墨总,是哪里说的不对吗?」 墨源抬眸,一脸处变不惊,彷彿什么都没发生:「没事,只是想到一个不错的调整方案。」 他轻描淡写几句话,把话题带回正轨,视讯里的高管们松了口气,继续往下匯报。 桌下的真白却几乎要崩溃。跪了太久,她的膝盖已经发麻,按在那双长腿的手收紧几分,那咸腥的味道直衝喉咙,每一次的吞吐都让她鼻腔发酸。 墨源一面听会议,一面低声对她道:「嗯??别停,舌头再用力一点。」 这么磨磨蹭蹭的口交确实让他开始有些没耐心了,再这么下去,估计开完会他都没能射出来。 墨源的手指插进她银发里,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再深一些。 龟头一下顶到柔软的喉口,她本能地乾呕了一下,却又立刻压住声音,发出低低的「呜」声。 幸好方才关了麦克风,墨源吸了口气,表面上对着萤幕指点江山,手却忽然用力,按着真白的脑袋,粗长的柱身全部没入她温热湿软的口腔及喉道。 真白吓得全身发抖,难受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舌尖死命推着想将那可怕的硬物从嘴里抽出,可后脑的手并没有打算松懈,依旧紧紧压着。 无奈之下,她调整呼吸,用力地吮吸,舌头绕着青筋打圈,喉咙收缩着包裹住敏感的冠沟,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墨源的西装裤上。 快感让他有些失神,确定麦克风没有打开,他压低音量哄道:「宝贝,你含得真棒……再多吸几口,让小叔叔舒服舒服。」 他明面上冷静开会,指尖优雅地在键盘上敲击,每一次开麦都恰到好处。 然而在萤幕照不到的地方,大手抓着真白的头发,暴戾地按得更深,腰部微微前顶,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上顎。 整根塞住喉道的感觉让她快要不能呼吸,只能任由他的动作,尝试榨取一点空气。 眼前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惊慌地想: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可那根慾根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兇,似要直接在她喉咙里发洩出来。 墨源见她彻底被控制的模样,愉悦感抵达巔峰,他几乎听不清高官们都在说些什么,只想义无反顾地射进她嘴里。 「宝贝,小叔叔要餵你吃午餐了,好好吃下去,嗯?」 话音落下,他忽地按住真白的后脑,将整根肉棒埋进她喉咙最深处,粗长的柱身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食道。 真白瞪大泪眼,喉咙被烫得一阵抽搐,呜咽声被硬生生堵在口腔里。她只能拚命吞咽,黏稠的白浊顺着喉管滑落,一滴不剩地被她全部吃进肚子。部分溢出的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银丝,滴在她雪白的下巴与胸前。 墨源低喘着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松开手,却仍把半软的肉棒留在她嘴里,让她继续轻轻含着清理。 他面上依旧从容,对着萤幕淡淡道:「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萤幕一黑,他终于低下头,伸手擦去真白嘴角的狼藉,低哑中带着满足的笑:「乖,全部吞乾净了……宝贝今天表现得真好。」 因为跪太久,真白腿麻得厉害,喉咙火辣辣地疼,她咳了几声,拿起墨源的水喝了几口。 「??你混蛋。」真白放下水杯,瞪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软乎乎的责备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墨源跟个无赖似地,将真白捞起来抱紧怀里,一口一口吻着她的嘴角。 「辛苦宝宝了,真棒,这样就有吃到午餐了,对吧?」 吃个鬼,这是什么破午餐,送你吃你要不要? 比起前天那种暴力后一点温情没有的口交,这一次的墨源倒是明显心情很好,竟真将她抱在腿上哄着,还端着水伺候她喝。 真白感觉自己肯定是被教坏了,居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墨源吻着真白的发丝,一手替她梳顺:「晚上带你出去吃你喜欢的好不好?想去哪?你决定。」 听上去像是要「奖励」她。真白翻翻白眼,摇了摇头:「没有特别想去哪??」 刚说完,肚子里就引起一阵强烈的反胃,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吞下的避孕药副作用。 可墨源才不知道避孕药的事情,他只觉得是自己方才肏得太狠。果不其然,男人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我刚刚灌太猛了?是我的错,下一次别吞下去了。」 维持这个美丽的误会也未尝不可,真白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唔??不舒服。」 013.可怕的想法 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恰到好处地戳到男人心巴上,就像指尖在胸臆处的柔软上直戳。他哪里受得了?分分鐘只想哄好眼前的小宝贝。 「是我太暴力了,对不起,下次我会更温柔点。」墨源将她抱在腿上,轻声软语。 下次?这傢伙还想有下次?要不是这两天衝突刚结束,她必须把这坏东西咬下来! 真白磨了磨牙,抱着墨源劲瘦的腰身,小脑袋在他的肩窝蹭几下:「小叔叔还忙吗?」 男人对她的撒娇很是受用,大掌在她背上轻拍安抚,看了眼桌上的电脑。 「忙,有些东西要处理,但是不开会了。」他尝试伸手就这么打字,抱着她似乎不影响自己工作。「宝贝在我腿上小睡一下?晚点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白感觉墨源好像逐渐正常了,至少比前两天那动不动就发疯的样子好上许多,与他亲近,真白自然也是愿意的。 少女仰着小脸,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男人笑,脑袋里转啊转,只觉得不神经的墨源,真好。 「那我睡了。」在他腿上坐着算得上稳妥,她闭着眼,一下就进入睡梦之中。 两人互动在真白开学前,维持着和平的甜腻模式,墨源发现她封锁程令璟,心情似乎好上许多,连带对她的态度都正常不少——除了晚上依旧喜欢将她压在床上以外。 他的碰触从粗暴转变为温柔,真白也不再挣扎,甚至能在欢爱中嚐出乐趣。 这短短的三天,她已经习惯他那彷彿要将自己啃食乾净的亲吻,以及强势的拥抱。 开学前一夜,真白洗完澡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新旧交织的曖昧痕跡,忍不住叹一下口气。幸好这些痕跡淡掉的速度超乎常人的迅速,即便感到怪异,也掩盖不住那股庆幸。 脖子上的咬痕已经连疤都看不见,除夕夜的吻痕也消失得乾乾净净,脖子已经完全恢復白皙的模样,而新的吻痕,则都是在胸口。 真白关上水龙头,用毛巾将自己擦乾后,吹乾头发披着浴衣离开浴室。 门一打开,水雾便迫不及待衝出狭小的空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散发淡淡的奶香。 墨源刚进房间,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椅上,犹豫要不要抽菸,他刚开完一场国际会议,眉目之间满满的疲态。 「小叔叔忙完啦?」真白察觉到他的疲惫,走过去给他揉揉太阳穴。 见少女方洗完澡,香气逼人,那瞬间的犹豫也没了。墨源只感觉香菸这东西,果然还是戒了好。 「嗯。」他顺势牵过她的手,捏在掌心揉了揉。「我去洗澡。」 他松开手,站起身往浴室走。真白没有等他,逕自躺倒床上。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真白身体陷在柔软的蚕丝被里,闻着枕头上属于墨源的冷冽气息,脑袋瓜里乱糟糟的。 不一会儿,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门被推开,墨源腰间围了条深色浴巾就走了出来。 他没怎么擦乾身体,精悍胸膛上掛着细碎的水珠,顺着人鱼线隐入浴巾边缘,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没睡着?」他坐在床沿,床垫随之塌陷一块。 真白轻轻应了一声,看着压上来的裸男,往后缩了几分。 墨源挑眉,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地将小人儿捞进怀里,低头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一口气。 「开学之后,离那个姓程的远点,听见没?」粗礪的指腹掐着她的下巴,语气里是不由分说的威胁。 他没用上几分力道,可无奈小傢伙娇贵得紧,眼眶一下红了,湿漉漉地望着他,这眼神看得墨源浮想联翩,满脑子是她被肏哭的模样。 他在她唇上恶狠狠地啄了一下:「乖乖听话,我就疼你。」 「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跟他扯上关係……宝贝,你知道我会发疯的。」 「发疯」这个词,真白切身体验得淋漓尽致,她半点不想再感受一次。 少女嘟噥着:「我知道了,我不会的,小叔叔。」 「真乖。」墨源满意地松开她。 虽说墨大少爷高兴了,可这晚的他依旧缠人得紧,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印记。半梦半醒间,真白觉得自己彷彿溺在深海里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的律动载浮载沉,周身全是他身上的冷冽气息。 翌日,南城大学。 开学第一天,校园里随处可见拖着行李箱、三五成群的学生。积雪化了大半,地面湿答答的,冷得冻人。黑色的迈巴赫在校门口停下,这辆价值不菲的座驾瞬间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真白看着窗外熟悉的校门,却没有往常回归校园的轻松感,反而有种从一个牢笼跨入另一个牢笼的错觉。 她正打算解开安全带下车,身旁探出的大手却先一步按住她的动作。 「宝贝。」墨源的视线并不在她身上,而是盯着后视镜里那些朝这张望的学生。 「嗯?」真白转过头,看着男人英俊侧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倦意,困惑地偏着头。 男人倾身替她理了理被围巾压住的银白色长发,指尖滑过她细嫩的后颈。 他垂眸看她,病态又深情地道:「下课就直接出来,不准单独跟男生说话。」 「……知道了,小叔叔。」真白乖巧地应着,心里忍不住抱怨:这男人乾脆直接把她锁在保险箱里算了。 「手机不准关机,讯息要秒回,听见没?」他继续补充,那架势活像是在叮嘱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 「好啦,我都记住了。」真白用平时哄着他的模样,在他掌心蹭了蹭。「那小叔叔下午会准时来接我吗?」 少女主动的询问大大取悦了墨源。他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吮了一口,直到真白不满地嘟囔出声才松开。 「会。乖一点,别让我在学校门口看到你不听话,嗯?」 下车后,真白看着黑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她拉高毛衣领口,躲入一点能让自己感到安全的包裹感中。 真白转身走进校门,校园的小径上,她总觉得背后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可一回头,除了行色匆匆的学生,什么也没有。她摇摇脑袋,自嘲地想着,自己大概是被墨源那疯子搞得都有些神经衰弱了。 岂料当她走到医学系大楼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拦住她的去路。 程令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版大衣,手里捧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清亮的眼睛在看到真白的一刻,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真白?幸好你没事!」 见鬼,怕什么来什么。程令璟就读建筑系,他们那栋楼距离医学系至少有十五分鐘的路程,这个时间点都快要开始第一堂课,这场巧遇显得像是他刻意为之,吓得她心慌。 「程同学?你、你怎么会在这?」她默默移步,往后退了几步距离,如欲猛兽。 少女的小动作没逃过程令璟的眼,他才不笨,怎会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意味什么?那张瞬间煞白的小脸,使他不自觉想起那日看到的影片——莹白如瓷的娇躯横陈在深色绸缎的褶皱间,宛如一片在墨色深夜中支离破碎的雪,身上满是吻痕及咬痕,随着撞击晃动着娇躯,平时清纯得不染尘埃的脸蛋,此刻被欲色蒸腾出诱人的潮红,微张的小嘴溢出支离破碎、黏腻又撩人的吟哦,每一声都像是在深渊中挣扎求饶,却充斥着彻底沉沦后的媚态。 他又不是什么柳下惠,即便知道她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这刺激的一幕也够他硬得难以紓解。真白后面察觉程令璟没有再传讯息,也是因为他早就在真白删掉影片之前,忙着自瀆去了。 男孩脸上的笑容温和可亲,伸手将另一杯热可可递到她面前:「方才我帮教授送资料,想说这时间你应该要到了,就在这附近等你。」 「谢谢你,我不喝。」摆在面前的热可可跟烫手山芋似的,她不敢接。「程同学,我第一堂课要开始了,先走了。」 那本是温柔的表情,在真白与他擦肩的一剎那消失殆尽,透着深邃柔情的眸,竟散出一丝少见的阴冷。 看起来墨源不止到手了,还成功控制了她。程令璟明知道那日的影片很有机会是墨源拍来挑衅他的,他毕竟年纪尚轻,还是无法避免地被激了一把。 如果这么轻易就可以控制她,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凭什么就是那个与他相差十岁的老男人?用这种下做的方式来激怒他的人? 此刻的程令璟,内心被不甘心的情绪佔据,他脑里开始非常可怕的想法,只怕再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他随手将手中的可可全都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接着快步回到建筑系。 014.(H)妳的小騷穴在為我流水 这一整天,手机安静得反常,往日里如影随形的傢伙,今天跟个哑巴一样,只在中午午休时传来一句问候。 墨源似乎被什么棘手的公事缠住了,没空时时刻刻找她贴贴。 真白在课堂的空隙里盯着萤幕,莫名升起一股浓烈的失落感,宛如两人是热恋期的小情侣,分开几刻鐘她倒还思念上了。 等到下课鐘敲响,真白收好资料,踏着一地潮湿的积雪残跡走向校门。 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早上她下车的地方,暗色的防爆隔热膜黑漆漆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头。她忽略掉周遭同学或惊羡或狐疑的注视,抿着唇拉开副驾驶座的门,闪身鑽进那方充满雪松冷香的空间。 车内开着暖气,温度合宜。墨源手肘抵在车窗框上,指节撑着太阳穴处,正闭目假寐。 淡金色的斜阳越过挡风玻璃,在他英挺的眉骨投下深刻的阴影,是张会让无数女子沦陷的脸。 直至真白坐稳身子,她才轻轻唤他:「小叔叔……」 男人长睫微动,悠悠转过眼,深邃的绿眸里还带着未散的倦意,见她模样实在乖巧,忍不住伸出大掌覆上她的发顶揉了两下,把她整理好的银色长丝弄得一团乱。 「下课就出来了?真乖。」他嗓音有些哑,带着一股磨人的磁性。「晚餐想吃什么?」 「都可以……徐姨今天没煮饭吗?」真白眨了眨眼,任由他的掌心在头顶作乱。 「没有,我让她提前下班了。」墨源倾过身,亲自替她拉过安全带,接着发动引擎。「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吃。」 真白愣了愣,以为自己听岔了,忍不住发出疑问:「什么?」 「我说,我今天亲自下厨,你想吃什么?」墨源耐着性子重复一遍,指尖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点着,等她回应。 今天见鬼似的事情实在太多,真白有些恍惚。被他捡回家整整三年,这位墨大少爷连一个杯子都没洗过。 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是用来签几十亿合同、或是深夜里掐着她腰肢作恶的,现在竟然要拿菜刀? 要是想毒死她,那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她能亲自吞毒药。 「小叔叔……会煮饭?」她问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伤到他的自尊。 「不会。」这狗东西回得理直气壮,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可以看着食谱试试。」 试、试试?行吧,试试就试试,她只希望明天的头条不要是墨家继承人因厨房爆炸或食物中毒意外身亡。 「不然……熬点白粥吧?」在她看来,这是目前最稳妥、最不至于让墨家厨房沦为火场的选择。 网路上的食谱再详尽,也抵不住墨大少爷那双从未沾过阳春水的手,白粥好歹只要按个按钮,不至于煮出什么能让人当场「逝世」的生化武器。 墨源明显顿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扫来一个眼神,似笑非笑的模样看得真白心头一跳,下意识往车门边缩。 「怎么?怕我炸了厨房,还是怕我煮出什么黑暗料理毒死你?」男人一眼看穿她心里那点小九九。 真白尷尬地抿着唇,心虚地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小声辩解:「咳,怎么会……我只是今天想吃清淡一点,肠胃不太舒服。」 她可没说,都是他自己猜的。 墨源饶有兴致地挑起半边眉毛,专注开车之馀不忘打趣道:「有了?」 他早在心里盘算,从除夕夜那晚破了她身子开始,每一次的欢爱都没有用上避孕措施,次次都将精液完整的留在她体内。 他本来就是故意的,如果她怀上孩子,总不能从他身边逃走了。 在墨源看来,这天的到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水到渠成。 然而他却没料到,能自由进出家门的真白会背着他买避孕药,每日雷打不动地服用,这点可能性是不会有的。 于是听闻此言的少女,只是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吧。」 「有了最好。」墨源淡淡地道。「生下来,我养得起你跟孩子。」 真白沉默地揪着指尖,顿时有些迷茫迷茫。 养不养得起,墨家家大业大,养她与孩子自然不是难事。只是??真白没想到,墨源竟是隻字不提结婚的事。 不结婚,那他们现在算什么?他们俩难道不是互相喜欢吗?或者说在他眼里,因为这养女的身份,她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禁臠,连婚姻这种承诺都不配拥有? 如若是考虑到墨氏集团的股价与名声,她倒是能理解,怎么说也不能害得墨氏股价大跌。 车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迈巴赫稳稳停在别墅门前。 「先去洗澡,我去煮饭。」进了屋,墨源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利落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精悍的小臂,径直往厨房走去。 真白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个平时在商场上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竟真的对着冰箱发愁。 她抿了抿唇,还是跟了上去。 「我帮忙吧……虽然我也不太会,但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墨源回头看她一眼,没拒绝。两个人挤在宽敞的厨房里,开始研究起菜谱。 墨大总裁为了煮一顿家常菜,反手就买了款AI软体的高级版,科技进步迅速,AI甚至能语音教学如何做菜。 电子女声在空气中平铺直叙地播报着洗菜与切片的步骤,配上这位商界巨擘一脸严肃地研究如何切菜的画面,看着有些滑稽。 真白站在洗手池前,负责清洗那些鲜嫩的蔬菜。她做得专注,却没留意到水龙头溅起的水花。不一会儿,身上的白色连身裙便被打湿一大片,薄薄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曲线,在灯光下隐约透着诱人的肉粉色。 墨源正研究刀工,目光一转,刚巧看见那溼润的透光,手下的动作瞬间就停了。 「我、我手湿湿的,就想往身上擦……」察觉到男人的眼神不对劲,真白慌乱地解释。 墨源挑眉,放下手里的菜刀,长腿一迈便凑了上去,双手按在真白两侧的流理台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 「宝贝,我感觉你在勾引我。」他义正词严地说着,沙哑的尾调勾人得不行。 勾引你妹!鬼才勾引你! 真白在内心骂骂咧咧,脸上只能掛着无奈又尷尬的红晕:「我……我上楼洗澡就是了。」 她尝试拨开他的手,可墨源那双手臂如磐石般难以撬动,甚至还故意往下压上几分,让两人的距离更加亲暱。 「我们好像,还没有在厨房做过?」 真白无语望苍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傢伙脑袋里除了这档子事,难道就没别的了吗!没饱就想思淫慾,下流! 他的掌心在湿透的布料上不紧不慢地游移,随后精准覆上那团沉甸甸的柔软,隔着薄透的布料揉捏,少女身子长得极好,这沉甸甸的手感少说也有E奶,教他爱不释手到了极点。 真白被那粗鲁却又熟练的技巧揉弄得呼吸紊乱,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轻蹭。 她很清楚,墨源一旦想要,哪怕是把这厨房拆了,也非要得偿所愿不可。她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过身缓缓攀上男人的颈项,指尖陷进他微硬的黑发中,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沉沦,主动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再无缝隙。 不等她那声微弱的叹息吐出,墨源便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呼吸,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狭小湿热的口腔内搅动,掠夺她体内的氧气,也掠夺了她的最后一丝清醒。 墨源托住她的臀肉,堪称粗鲁地将人一把抱上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纯白的连身裙便被男人大手掀开,狼狈地堆叠在腰际,露出少女如象牙般雪白修长的双腿,以及纤细腿根处的蕾丝小内裤。 臀部底下是冰凉的檯面,身前却是墨源滚烫且充满压迫感的躯体,这种冰火重天的刺激感教真白浑身发颤。 男人的手毫不犹豫地探进裙底,隔着薄薄的一层蕾丝布料,覆上她最私密的泥泞之地。 「这里……已经湿了。」他的指腹隔着内裤缓慢地摩挲小穴口,感受手下逐渐渗出的黏腻水意。 真白颤着身子,嫩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热意顺着他的指尖直往上窜。 她咬紧下唇,双手抓住他衬衫的前襟,羞耻得想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被男人强硬地托住下巴逼她抬头对视。 「别躲,看着我。」他的眸中充斥着炽热的火焰,仿若要将她一同燃烧殆尽。 他灵巧的手指拨开那条碍事的底裤,露出少女粉嫩湿润的阴部,食指与中指併拢着,覆上顶端肿胀挺立的阴蒂,缓慢又用力地打圈揉按,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压住那敏感的小肉珠来回搓弄。 这副早已被他调教得食髓知味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般老练的挑逗。躲在层层褶皱里的肉蒂被玩弄得彻底露出头来,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被他的手指拨弄,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哈啊、嗯……」真白的低吟声从唇缝溢出,她本能地想要併拢双腿遮羞,还是被男人强硬的膝盖顶开,被迫维持着大开的姿态,任由他肆意巡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对方的玩弄下越来越湿,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流理台的边缘。 意识到她的湿润,墨源满意地以指尖拨开两片软肉,专注地按压着小小的蒂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宝贝,你的小骚穴在为我流水。」他吻了吻她的耳骨,听着她酥媚入骨的呻吟。「等会小叔叔会用肉棒好好餵饱你的……让你哭着求我操深一点。」 015.(高H po18aм.coм再噴一次給小叔叔看 墨源松开扣着她下巴的手,转过身在那些洗到一半的蔬菜中挑拣着,接着拿起一根短短绿绿的苦瓜。 那东西还沾着水珠,表皮布满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肉瘤颗粒,看着就不是她能轻易吞下的粗度。 男人掂量着瓜身大小,确认粗细刚好能撑开那处娇嫩,才重新站回真白大开的双腿之间。 「小叔叔……你、你要干什么……」看着他手里那根形状狰狞的苦瓜,真白吓得话都快要说不好。 「干你。」墨源淡淡应着,语调甚至染上一丝病态的愉悦。 他毫不迟疑地将苦瓜对准少女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微微瑟缩的小穴,冰凉且粗糙的瓜头蛮横地挤开两片红肿的肉唇,随着男人施加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捅入温热的幽径中。 「你看,这根苦瓜的粗细跟大小,你这贪吃的小骚屄刚好能吞进去呢。」墨源盯着被撑开到极致的粉色肉缝,眸中满是疯魔的慾色。 「唔、好凉……太粗了、哼啊……不要……」苦瓜表面坚硬的凸起颗粒,每前进一分就在敏感至极的穴壁上疯狂刮蹭,带来一阵又痛又酥的异样折磨。 真白想併拢双腿,却被墨源的大手压住膝盖往两侧折去,被迫看着那根短小的苦瓜一点点没入深处,塞得体内满满当当。 他瞇着眼,指尖捏住苦瓜露在外面的一端,开始规律地来回抽送,粗礪的摩擦感精准地辗过那脆弱的G点,颗粒在软肉褶皱间疯狂搅动,磨得那张小嘴骚水直流,恍若失禁一般涌出大量的透明黏液。 「夹这么紧?看来宝贝真的很喜欢这种异物啊……」墨源扯着苦瓜,感受小穴内的强烈吸吮,嘲弄着说道。「以后小叔叔天天来厨房找东西肏你小屄好不好?嗯?」 真白根本回应不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逼得发出阵阵酥媚娇吟,小穴一缩一缩地死命裹着那根短苦瓜,淫水完全止不住,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淌,将臀肉之下的流理台弄得泥泞不堪。 直到男人玩够了,才猛地将苦瓜整根拔出。那沾满透明黏液的瓜身拉出几道淫靡的水丝,在空气中摇摇欲坠。 墨源盯着苦瓜上的汁水,嗅到上面属于她的气味,竟拿起那根绿油油的苦瓜舔了一口,品嚐她的甜腻,接着才将那东西随手扔到一旁。 他终究是忍到了极限,手指迅速地扯开皮带,拉下拉鍊之后,硕大而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接拍打在充血的穴口,龟头顶上肿胀的肉蒂。 「唔!」脆弱的小豆子被打得正着,真白吸了口气,双腿微微颤抖。 男人顶着腰,渗出湿液的顶端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蹭了几下,她难以忍受地扭着腰,不满地尝试拱腰吞下他的巨硕,他才抵上那被苦瓜肏得一开一合的小屄,蛮横捅进最深处。 「啊哈……小叔叔……」一瞬间的充实感撞得真白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撞上墙面的时候,被他即时伸来的手掌垫住。 墨源的肉棒实在太过粗硕,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撑到极限,穴口被撑成一个淫荡的洞,紧紧咬住粗大的棒身不放。 「啊——太深了??要被顶坏了……」真白发出又软又媚的细声惊叫,双手死命揪住男人衬衫前襟,身子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墨源瞇起眼,大掌扣住她的胯骨,腰部摆动的频率变得凶狠急促,坚挺的肉根在狭窄湿热的幽径来回抽送,像是要将这骚浪的肉洞彻底捣烂一般。「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从交接处传出,下流得让人耳红心跳。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ènwu。c ōм 侵犯的力度没有丝毫温柔可言,真白只能随着他的律动无力地载浮载沉,破碎的喘息声在交缠中愈发淫靡堕落。 墨源忽然放缓速度,将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小穴深处,研磨那敏感的花心,接着低喘着从旁边拿起一根乾净的筷子,白瓷筷身细长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幽凉的冷光。 被肏得迷迷糊糊的真白看见他手中的细筷,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看他将它抵到穴口,沾着过度喷溅的蜜水,往上挪了几分。 终于反应过来的少女,感觉到正在尿道口顶弄的筷尖,吓得挣扎起来:「不??小叔叔不要!那里不行、求你……真的会坏掉的……呜呜……」 她哭得鼻音浓重,双腿死命想併拢,双手推着他的胸膛,眼泪扑簌簌地砸下。 「小叔叔,不要玩那里好不好?我害怕……」 玩上头的男人看着她哭,眼中没有丝毫退却,反倒更加兴奋,他一手坚定地扣住腿弯,另一手把沾满淫水的筷尖抵在她尿道口外,缓慢地打转,哄小孩一般低声说着:「乖宝贝,别怕。我们家筷子都消毒过的,只进一点点,绝对不会弄痛你,乖点,嗯?」 信他有鬼。真白见他是铁了心要玩那不该玩的地方,一下哭得更凶,大腿偏偏又被他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认命地让那根沾满她的蜜水的筷子,玩弄着她外露的阴蒂,在尿道口与肉荳之间来回挑逗。 「呜、不要……真的不行……」 墨源吻了吻她的眼角,品嚐咸味的泪水,压着嗓子温柔威胁:「宝贝不会想让我用其他方法让你听话,对吧?乖,放松……小叔叔会很温柔的……」 说着,他用拇指掰开她尿道口上方的嫩肉,迫使小小的尿道口张开一个小缝,筷尖抵上去后缓慢地推进去,考虑到实在不是趁手的道具,墨源也没有放入太多,仅仅进去约莫两公分的深度。 「嗯啊、好奇怪……要尿了、小叔叔……快拔出去……」 尿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有些痛,尿意随着痛觉暴涨,可肉棒在子宫口来回顶弄的快感又将尿意压了回去。 男人一边摆着腰,在她体内不停撞击,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筷子,让它维持在那不深不浅的位置,微微旋转着白瓷筷,跟着撞击的节奏缓慢抽插尿道。 他轻声哄她:「看,才进去一点而已,宝贝好乖。」 真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尿道被硬物撑开的涨裂感,伴随着体内大肉棒疯狂撞击子宫口的快感,将她的神经拉扯到崩溃边缘。 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脑袋里横衝直撞,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呜……啊啊!」 这种近乎折磨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肉穴里的软肉死命地绞紧巨物,紧接着滚烫的热流从被筷尖撑开的小孔喷溅而出,浇在两人相连的部位,也溅湿了墨源的西装裤。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力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差点就这么直接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兴奋地抽出那根沾满黏液的白瓷筷,扔到一旁的流理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夹得真紧,想要小叔叔的命吗?嗯?」他低喘着,用力掐住真白的纤腰,趁着她高潮馀韵未消,软肉还在疯狂痉挛的时候,沉着腰再次重重顶入。 他恶劣地将两手挪到她的腿根处,拇指掰开两侧充血的粉嫩阴唇,盯着腿间那淫靡的景象。 原本娇小软嫩的小穴,被他的慾根撑开成一个淫乱的小口,随着抽插不断喷溅出稀薄的蜜汁。 而刚刚被筷子玩弄过,还有些红肿微张的尿道口,因为少女的痉挛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像是渴求更多侵犯。 墨源掐住顶端那颗红樱般的肉蒂,併拢着两指用力往外拉扯,甚至在指尖捻弄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子,仿若要将它从嫩肉里揪出来。 他一边暴力地刺激着蒂豆,一边加快腰部撞击的速度,让硕大的肉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在深处的花心上。 「宝贝,再去一次,再喷一次给小叔叔看……」 墨源低声诱哄着,凑上去在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与嘴角一顿乱亲,将咸涩的泪水吞入腹中。 敏感度被开发到极限的地方遭到如此暴力的蹂躪,真白神志不清地收缩着肉穴,在男人疯狂的进攻下,崩溃地迎来第二次的高潮。 紧緻的收缩绞得墨源发疯,他发狠地掐住真白的胯骨,在那湿热泥泞的小穴深处死命顶弄,肿胀的龟头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唔……小叔叔……」真白刚攀上顶峰的身体还在剧烈痉挛,穴内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侵入的巨根。 墨源低吼着射出滚烫且浓厚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喷在子宫口上,灼人的热意烫得真打了个激灵,小腹深处传来酸麻的涨热感。 肉棒卡在穴心不断跳动抽搐,每一次都伴随大量腥浓的白液灌入。 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沿着真白的腿根滑落在满是淫水的流理台,淫靡得荒唐。 宣洩过后,墨源并未急着退出,而是深埋在她体内,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将脑袋埋在少女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喘着粗气。 真白失神地看着厨房天花板上的灯,还未散去的高潮馀韵使她微微颤抖,狭小的小穴紧紧咬着体内逐渐疲软的肉棒,伴着呼吸把烫人的精液一点点往深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