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色欲小姐(西幻nph)》 未知的穿越 注:女主是现代人,现代视角,文风不会很西幻 —————————— 平躺在床上的女人咬着唇,腰部左右摇晃。 安颜尽力回想tl漫的刺激景象,而当将覆于下体的跳蛋拿开,转而拿起按摩棒准备一鼓作气插入的那一刻—— “求求了,让我达高潮一次吧!!!” 金光闪过,那突然爆发出光芒的按摩棒,将宛若圣洁的洗礼之光沐浴在她的裸体上。 她险些被那圣光闪瞎,迫不得已紧紧闭上双眼。 卧室里,某个怪异的声调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欢迎来到地下城,吾至爱的色欲小姐。” 安颜:………?? 世界颠倒,宛若被卷入漩涡之中,但那眩晕并没持续太久。 安颜再度睁眼,视线被黑暗所困,她上下摸索,自己貌似是躺在了一个……棺材里? 更要命的是身下传来的酸胀警示着她,她仍一丝不挂,而按摩棒仍被含在下体,她或许该庆幸没有来得及按下电源键。 她面不改色的把它拔了出来。 结果眼前如全息游戏一般浮现了一个玫红色的方框,安颜眨了眨眼,清晰白字落入眼前。 〈道具·神圣按摩棒〉 道具介绍:与“色欲之使”安颜深度绑定的按摩棒,沾染圣水后尤为神圣。 使用方法:??? 耐久度:??? 综合评价:S 安颜沉默了。 显然眼前并没有让她继续沉默的条件,空间过于狭窄,安颜只好把那按摩棒放在自己身上,抬起手试图打开头顶近在咫尺的盖子。 这时,棺材外掀起一阵喧嚣,颠簸接踵而至。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遏制住呼吸,“砰————”棺材貌似被摔在了地面上。 “嘶……”安颜吃痛,棺材板却透了点光进来,她下意识的掀开棺材板,又在下一秒盖了回来。 “我靠……” 棺材外,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科学世界。 摇摇欲坠的废墟城堡大堂里,猩红血气与亡灵的死气厮杀,滚滚尘灰呛入鼻中,逼出了她的生理性泪水。 疑似吸血鬼的生物和疑似骑士军团正在交战,情况混乱不堪,然而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天降的棺材。 短短几秒内,安颜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 “我不会穿越了吧?” 似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那原本已经消散的玫红色方框又显现了。 【色欲之神(^_^)】 【:欢迎来到地下城,淫荡的“色欲之使”,请不要再留恋你的地球生活,为色欲重铸荣光吧】 安颜忍不住爆了粗口:“卧槽,你谁啊。” 【色欲之神( ? 3?)】 【:吾乃色欲之神,七宗罪之一】 文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宛如二游召唤界面的立绘卡牌。 安颜话到嘴边,见那立绘却直直咽了下去。 “极品啊……” 两张卡牌左上角都烙印着金灿灿的S,左边那张卡牌中的男人有着长至腰间的白发,一双红瞳格外妖冶,肤色白皙如无机质的雕塑,唇边勾着冷冽的笑。 与众不同的是,他那笑容之下藏着两颗长长的尖牙,雕琢在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俊脸上,简直是在勾引安颜本就不稳的道心。 而右边那张卡牌中并没有出现男人的帅脸,类比半人马的生物持着威风凛凛的剑刃,安颜眯起眼,才发现他上半身被宛如幽灵般的银蓝色笼罩,下体也是诡异的幽蓝战马,即使有盔甲,也难以掩饰壮观的肌肉线条。 【色欲之神(~ ̄? ̄)~】 【初来乍到,淫荡的“色欲之使”请选择你想要的肉棒,他会负责保护你离开这里并酱酱酿酿】 安颜勉强没被美丽的肉体勾走理智:“等等,你能解释一下情况吗,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有能不能别叫我‘淫荡’……” 她戛然而止,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身上的按摩棒。 【色欲之神(?*???)?】 【】 【】 【】 不知为何这一次没有文字再显现,而那两张卡牌一同闪烁,安颜眼前出现了一个倒计时:30s 与此同时,世界的喧嚣仿佛暂停了,耳边的括噪静下来了。 安颜仍怀疑自己是进入到了游戏里,也许是某个曾经下载过但没有注意的小作坊十八禁,出于某个好友的恶作剧连上了她的全息空间。 25s 但不管如何,她那同样戛然而止的性欲,在听到那神秘的色欲之神的“赠礼”时,死灰复燃般愈演愈烈。 22s 她几乎没有犹豫地按下了左边的卡牌。 两张卡牌一并消散,然而战争又解除了停滞状态,安妍静静地躺在棺材里,有些心烦意乱地绞着手:“怎么没什么变化?” 【色欲之神┌|°з°|┘】 【(友情提示):请收起神圣按摩棒,该隐将代替它服侍你】 “该隐……?” 疑惑之际,文字框下面出现了一条物品栏,安颜若有所思的点击第一空格,意念锁定按摩棒的时候居然自动存储了进去。 刚巧在她收起按摩棒的一刹那,棺材板被真正的掀开了。 头顶的吊灯闪花花地刺了进来,战场似乎被清理了一片空带,安颜逆着光,望进了一双古井无波的红色双眸。 “哼。”男人从苍白的唇间挤出一声轻笑,酥麻的声音顿时让安颜流下了口水。 他的容貌1:1复刻方才卡牌上的角色,甚至比臆想之中的更加魅惑人心,修长而宽阔的身躯像一堵隔绝光线的山,而唯有男人目光落在安颜身上时,他那藐视一切的红瞳里燃起了几分不属于死山的暗芒。 “选对了,”安颜喃喃道,“选得太对了……” 吸血鬼始祖(微h) 冰凉的手臂穿过腰窝,躺在棺材中的安颜被他稳稳当当地抱在怀中。 安颜完全怔住了,眼前男人的美貌远出于她想象。 该隐,她记起来了。 传说中沉睡千年的吸血鬼始祖。 他身着黑衣立领,领上绣着精致的银线藤蔓纹路,或许融入了她的制服癖,外衣是挺括的军装式,双排银质纽扣在烛光下泛着哑光,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旧世纪贵族。 “人类的女孩?” 该隐随手掂了掂,怀中的少女脆弱得他一手便能捏碎。 以往他对这些弱小的生物毫无兴趣,如今看着她眼中贪婪的色彩,心脏倒是久违地开始鼓动。 安颜什么都没说,她的手却可怕地自己开始动了,只见她把该隐的怀抱当做人皮沙发,翻身跪坐便直直对上那猩红的目光。 等回过神来时,高领的第一排扣已经被她解开了。 “快点做啊,别说话了……” 感受着腿心的潮湿,安颜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腰身。 该隐眯起了眼,即便是受到色欲之神的“邀请”,他高贵的始祖血脉也绝不允许他向一个人类低头。 安颜的催促并没有撼动他一分,那双眸渐渐缩小,非人的注目正在扫视他的全身。 “喂……”安颜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快点!!” 在看到眼前这个合她胃口的性爱玩具时,她的穴口已经开始流水,光是想象着制服下包裹的诱人身材,黏腻的爱液便要沾湿了她的大腿。 该隐的尖耳微动,一股奇异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尖,那并不是他厌恶的劣质血液的味道,而是从少女的腿心传来…… 战局在他出现时便开始一面倒,血族攻破了亡灵骑士的防线,将这一片城堡占为己有,但那都仿佛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他轻嗅着,缓缓下移。 安颜被他放在棺材盖上,她这时才看清那分明不是什么棺材,而是属于血族的沉睡的壁垒! 曼陀罗花摇曳着触目惊心的红,该隐却恍若未见,他轻轻捏着少女的腿根,毫无一丝血色的指尖陷入皮肉,柔软的肌肤触感是他从未有的新奇体验。 “你……” 该隐的研究并未到此结束,当他突然分开安颜的双腿时,她的脸霎时红了,不过想到该隐只是游戏中角色,那股燥意被她压了下去。 “啊——”安颜突然猛地弓起身子,血族始祖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唇间埋进开合的花穴口,高挺的鼻梁直直抵着着花核。 那双手仍禁锢着她的大腿,一路上移,直到修长的指尖掰开两瓣花唇。 “找到了。” 花穴骤然被湿冷的口腔包裹,舌尖不依不挠地探入可怜的穴口,穴肉便层层涌上想将异物排出。 “呜……”冰冷舌肉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安颜不禁抓住了他的纯白长发,腰部向上拱动,似是不满男人的服务。 该隐顿了片刻,舌尖倏地开始猛烈进攻,卷起阵阵水声,穴口促动着吐出一股接一股的爱液,他尽数喝下,越发深入。而被鼻尖照顾的花核孤独地颤动着,随着舌尖触碰敏感带而紧缩。 突然,该隐收回了已被浇灌透彻的舌头,转而咬上那被忽视的花核,恐怖的快感涌上,安颜尖叫一声,吸血鬼的尖牙仿佛要贯穿那可怜的花核,可该隐只是恰到好处地叼着,磨动。 与此同时,手指顺着方才开拓的甬道探入,只一根便止步不前,该隐蹙起眉:“这么小?” 他向来对交合之事无感,但也知晓吸血鬼那雄壮的下根——要插入这窄小的甬道,恐怕要先撕开少女单薄的身躯。 但色欲之神命令在上,该隐有些恼怒地加重了尖牙的力度,少女的下腹却开始剧烈颤抖,原本被堵着的甬道吐出一股黏液,瞬间将指节又吞进去了几分。 “你会不会做啊,”安颜被吸血鬼生涩的取悦惹恼了,抬脚踹上他的肩膀,“先用手扩张……啊!” 该隐抬眸,那沉至深邃的红瞳像盯紧猎物,食指彻底捅入穴道,略一上勾,少女便扯着他秀美的长发咿咿呀呀地叫唤。 他重新舔舐起花核和小阴唇,仿佛那流出的爱液是琼浆玉液,若慢涌了片刻,始祖的好心情便散了个干净,惩罚似的用本该刺穿血管的尖牙磨着花核。 “哈……嗯,再深点……” 不知不觉第二根手指插入,那手指很有规律地挑逗着敏感点,并不着急,像在观察安颜情动的反应,另一手又死死按着安颜的腰腹,让她在漫长的快感折磨之下逃无可逃。 “啊——!”不知高潮了几波,安颜无措地仰着头,感觉体液都快流失了个干净,该隐却停了手,美味的肉棒至今仍藏在得体的制服下。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安颜已然失神,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她目光逐渐下移,瞟至男人毫无起伏的下身时,表情有一丝龟裂。 【色欲之神(T_T)】 【(犹豫):……请不要怀疑该隐的性能力】 你自己都犹豫了好不好! “安颜。”安颜终于从被满足几分的欲望中捡回该有的理智。 吸血鬼始祖嘴边还沾着可疑的水痕,他优雅地抽出丝巾擦拭,仿佛在后花园品鉴下午茶。 然后这里没有下午茶,也没有花园,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安颜也意识到这并不是适合享受的场所,然而整理干净的该隐又将她牢牢地圈了起来。 男人足有两米之高,安颜不禁搂住他的脖颈。 “安颜。”吸血鬼念道,眸中罕见地起了一丝笑意。 “我饿了。” 吸血初体验 昏暗的壁灯下,男人影子被拉得颀长,安颜目睹他用类似魔法的异能将这临时找到的礼堂装点绮丽,蔷薇荆棘丛生,从她身下坐着的祷告台一直攀上,编织在身上时却收了尖锐的刺,仿佛给她添了一件纯天然的蔷薇衣裙。 性欲已然退散了,安颜被该隐这一番操作搞得有些困倦。 但回过来的思绪却趁着寂静的片刻,开始缓慢地梳理。 她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来自蓝星3026,本准备在没有课的周末自慰,结果被传送到了这里来。 身经百战的游戏经历让她第一时间锁定了那个被称作“色欲之神”的家伙,而“地下城”,或许就是她目前所处的地方。 毫无疑问,她被选做“色欲之使”,得到了色欲之神的偏爱,来到了这个地方。 然而,如果说这一切只是游戏的体验,那太过真实。 下身黏腻的触感不再,该隐在这停战的间隙中帮她仔细清理了干净,他们两个仿佛置身于事外的偷情者,任外面战火多纷飞也影响不到这里。 安颜的思绪又飘远了,她如今被该隐绑在这里,心里倒没有几分惧怕,她只是想起在蓝星上曾听过的传闻。 科技发展至今,宇宙已被证实不止这一层空间,而人类所依赖的蓝星在平行空间中亦另有存在。那些曾被认为是传说的异度空间,也许当真有迹可循,科学家们认为如果找到联结不同空间的通道,人类便可以实现穿越时空。 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全息科技的新时代青年,安颜认为她受“色欲之神”掌控而穿越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色欲之神(′?`)】 【(赞扬你的智慧):是的人类,你穿越了,请为色欲重铸荣光吧】 “作为你的使者,你应该跟我多介绍一下地下城。” 【色欲之神(^.^)】 【:地下城共有七层,由七宗罪掌管,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人类所惧怕之物正是吾所享用。你如今在第二层: 伊瑟兰迪尔。这里血族与亡灵常年征战,但无需担心,作为色欲之使,你会受到与吾齐同的崇高敬意】 “你选中我,那我需要为你做什么?” 【色欲之神(T?T)】 【:吾被其余六魔神处处打压,需要依靠使者为吾汲取色欲神力。你拥有圣水,只需交合,便能为吾提供色欲神力。】 “所以只需要我和别人做爱就行了?圣水又是什么?” 【色欲之神(^.^)】 【:容纳你体内神圣之力的液体】 安颜突然想起被她润湿的按摩棒,进入到地下城后,直接升级为了s级道具“神圣按摩棒”。 ……那确实挺神圣的。 看起来她的顶头上司是一个小可怜,安颜并不打算反抗祂。 虽然怀念现实世界中温暖的大床,可在她的世界的传说中的,能与西方上帝齐名的该隐……都在色欲之神的掌控下甘心为她舔穴,显然安颜没有摆脱色欲之神的能力。 在意识到色欲之神如今还是罩着她的时候,安颜表示接受良好,甚至隐隐有一丝兴奋——她可没玩过自由度这么高,还可以模拟真人性爱的劲爆游戏。 “那除了我,你还有别的使者吗?” 【色欲之神(???)】 【:没有。但其他魔神也有在地下城的使者,如果你碰到他们……】 安颜揣摩着:“要赶紧逃跑?” 【色欲之神(′?`)】 【:不,请务必与他们交合,这可以抢夺其他魔神的神力】 “……”安颜吐槽道,“还真是色情到极点的游戏呀。” 该隐准备好了一切,终于迈着绅士的步伐回到安颜的面前。 少女仍盯着前方的虚空出神,没有分给他一点目光,该隐却误解她在紧张,于是他半跪下身,已戴上冰冷的皮革手套的手优雅地捧起少女的指尖,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连带方才少女与虚空的对话在他眼中都像是癔语,沉睡千年的古老礼仪逐渐苏醒,该隐体贴地原谅了她所冒犯的一切。 毕竟,作为夜的贵族,他理应更宽容一些。 “安颜小姐,可以允许我享用您的血液吗?” 安颜的目光从色欲之神发来的文字移开,落在这位老祖深邃而俊美的五官轮廓,她刚想拒绝,却又想起吸血鬼吸食血液时能带来强烈快感的秘闻。 “那只能吸一点哦。”安颜还是给自己留了点余地。 “请您放心。” 该隐轻笑一声,那潋滟的红瞳虽然并无情绪,他却能感受到如石化般的肌肤下有暗流涌动。作为一切血族的始祖,他早已无须依赖血液存活,上一次吸食是什么时候呢?他已经忘却了。或许当莉莉丝离开后,他已经给这副躯壳钉上了最优雅的禁锢。 “会很舒服的。” 但是她和莉莉丝全然不同,他想,那是把他变成非人的魔鬼,安颜却是一只弱小又无助的绵羊。若是莉莉丝见到如今的他,或许便要将这具曾对她无动于衷的吸血鬼身体大卸八块。 当吸血鬼的尖牙刺入稚嫩的皮肤时,安颜仰起头长叹了一声,该隐的手掌紧紧地箍着她的手臂,半跪在身前的血族阖上了双眸。 犹如被碾压阴蒂还要强烈的快感袭来,仿佛吸血鬼并不在吮吸吸血,想象中的刺痛也未曾有过,安颜不切实际地感觉自己成了欲望的载体,而该隐的怀抱让快感从四肢漫进,弥漫在血液之中…… 好似漂浮在云端之上,轻柔,触动。可怕的快感分布至全身时却又变成了她所能容忍的享受。 “嗯……”她不禁呻吟出声,即使该隐仍保持着得体的拥抱,她却感觉到下腹有什么粗硬冰冷的柱状物抵了上来。 安颜从未想过始祖的低头并非是魔神的逼诱,当腥甜的血液在该隐口中绽放时,那双红瞳突然紧缩。 性爱教学(该隐h) 吸血仿佛漫长无比,实际上该隐只是浅尝辄止了两三次,他微微仰起埋在少女颈窝的脸颊,红瞳倒映着少女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神情。 他是个有修养的血族,吸血也不过是为了验证。 事实证明,他勃起了。 陌生的感觉只带来零星新意,他不得不承认,更吸引他的是少女绯红的脸庞。 他遵从着心底的念头,抬眸,尖牙收起后薄唇印在安颜的唇上。 这猝不及防的亲吻让安颜回过神来,身下早已泞泥一片,然而无知的吸血鬼只是用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从她无意识微张的小口渡来几分血的锈味。 荆棘逐渐收回,好在安颜的底线被色欲之神一再突破,不过是衣不蔽体,即使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真实存在的,她也没有多少羞意。 该隐还在探寻她的口舌,她趁机解开了黑色制服外衣,手一路向下,扒开被她的淫水打湿的裆部,粗壮的肉根顿时跳了出来。 “唔……”该隐微微皱眉,似是惩罚地咬了一口软舌。 安颜却愣住了,手中的肉棒完全不符人类该有的尺寸,又是冰凉至极,惊得她收回手连忙往后缩。 香甜的绵羊一躲,该隐还是保持着绅士该有的风度:“小姐?” 安颜推搡着往前压迫的躯体:“不行,你这太冰了!” 她可不想跟大冰棍做! 即使……她心虚地偷瞄着血族始祖的性器。 即使它拥有比市面上所有按摩棒都更完美的形状,同吸血鬼的肌肤一样白净,龟头带着些可爱的浅粉,略微上翘,柱身淡青血管盘踞,毫无毛发遮挡的根部则壮得夸张,饱胀的囊袋像未脱离蚌壳的珍珠……漂亮得不像是男人的性器,而是该展览在博物馆的艺术品。 “没有办法让它热起来吗?”安颜又为她果断的拒绝开始后悔了。 【色欲之神(/^▽^)/】 【(发出淫荡的笑声):正在为你加热该隐的肉棒】 安颜看到眼前的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该隐像是同步听到了指令,俊美无俦的面容泛着点点红意,色欲之神的冒犯使他不悦,但眼前少女渴求的目光又冲淡了些许烦躁,更为怪异的是下身开始不受掌控,原本稀薄的性欲好似在加温下也一并被激发了出来。 安颜在心里跟该隐道歉,原本她把这老祖当成人工按摩棒,如今看来色欲之神才是那个默认他是性爱玩具的家伙。 没准就是这一点,让色欲之神对祂认定的使者深信不疑,毕竟她们也算狼狈为奸。 “还真的变热了……”安颜抬手抚摸着那变了温的肉棒,色欲之神体贴地调节到了适宜人体的温度,被她触碰的龟头颤抖着泌出一股清液,安颜思索片刻后将它抹匀在柱身。 向上看,被剥开衣物后紧绷着的腹部肌肉一览无余,很难想象沉睡千年的肉体能有这么完美的线条,安颜替昔日在健身房挥洒汗水的自己默默咽下口水。 “安颜小姐,我可以插入吗?”该隐喉结滚动,色欲之神不知道给他喂了什么,害他短短几分钟内快要失了自制力,他无法再忍耐安颜在腹肌、胸肌的作乱,追问道,“可以吗?” 安颜却突然问:“你有性经验吗?” 男人的答案很意外:“没有。” 安颜眼前一亮,她不希望第一次睡的是个非处男,但很快变得苦恼起来,男人的第一次往往没有分寸,容易把女人弄疼。 “你躺下,我来,”安颜最终道,“你太大了,嗯……我怕你把我弄疼。” 这一路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把该隐扒光,她没有不大吃特吃的道理。 【色欲之神ヽ(^.^)丿】 【(手舞足蹈):为你的性福扛大旗!】 安颜支起身,望着被她从容压在身下的该隐,如雪长发在哥特式的祷告台上铺开,宛如一朵带着血色的璀璨之花。男人仰着下巴,红瞳紧锁着安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双手搭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鼓励。 “你别动哦——”安颜往前一点点挪去,直到从他结实的大腿挪到腰腹,这是一个刚好供她用阴唇压着性器的体位,她微微抬身,被牵扯到的穴口开阖,淅沥沥坠落几滴爱液,“嗯……” 该隐眸光移至那因为羞涩而骤然闭紧的穴口,黏腻的液体无形中奸淫着自己的性器,他沉沉喘息着,好似暗夜中醇厚的大提琴音,那双红眸快要压抑不住欲望,有一簇火焰在其中燃烧。 安颜终于握住那尺寸可怖的性器,柱身在手掌兴奋地跳动。她哼唧着开始用阴唇摩擦柱身,眼中凝望着该隐俊美的五官,却能想象出性器插入小穴时的狰狞,霎时穴口又吐出一股淫水。 “嗯…哈……好舒服……” 安颜是把自己给玩舒服了,该隐却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但他也可怜那窄小的穴口,愿意分出一些容忍让性器充分润滑。 柱身擦过小阴唇,每次律动都抵上花核,频率不高,如流水般温婉的快意却像蒸腾的热气将安颜逐渐包围,她遵循着原始的想法,腰身开始主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腿根磨过硬如铁石的男人腰跨渐渐染上绯红。 当感觉要达到顶点时,安颜忽然停了下来,欲求不满让她迷离着眼神,可她想起来自己还要做什么。 她主动掰开阴唇弓起身子,指给该隐这千年老处男看:“这里,揉它会很舒服……等插入后要向肚脐顶,一边摁,会更容易高潮……” 她为体验阴道高潮曾研究过,但往往阴蒂高潮后就进入贤者模式,或是找不到位置磨得阴道发疼,不到两分钟便瘫在床上懒得动了。 “遵从安颜小姐教诲,”该隐低低地笑了,跨下之物已像从水中捞起来般湿滑,“那么,请小姐验收学习成果?” 色欲之使开张啦(该隐h) 安颜一口说好,她懒得当上面那个,但前提是将性器吞纳的过程该由她来掌控。即使已用直白的目光勾勒过多遍,始祖那夸张的性器还是让她的腿根频频颤抖,不知兴奋和惧怕哪者更甚。 她买玩具都不敢买这种尺寸的,如今换作真的性器,只好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抬起臀往下坐,龟头顶到湿润的穴口,小阴唇迫不及待地紧缩把性器往里带,穴肉又像感知到异物来临向外推搡。 “这里?”该隐突然动了,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略显冰凉的指尖轻落在阴蒂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馥郁花香。 说完,长甲挑起包皮,他没什么表情变化地碾着阴蒂,酥麻的电流沿着脊背直上,安颜惊呼一声,穴口因腿部失力瞬间吞下半个龟头。 “唔……!”安颜没想到他活学活用,可很快找到窍门的该隐便把更恐怖的快浪送来,她卡在半端不上不下,出神之际臀部又下陷了些,直接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等等…啊,这样,嗯……不行!”该隐的手太会挑拨,那直触敏感核心的快感将下体麻痹,她快要没有力气撑着了! “小可怜,”该隐难得流露些同情,仿佛即将被吞入的勃起性器并非他胯下之物,“需要帮助吗?” “啊!”粗壮的茎身破开肉壁直捣长龙,第一次便是以如此之深的体位,虽然润滑足够,可他太大太撑,兴奋收缩的甬道里传来难以忽视的火辣酸胀,安颜叫唤道,“靠我不做了,痛死了!” 她爱玩又菜的本质显露了,色欲之神若有本体已然急得团团转。 安颜正要捶死这不听使唤的吸血鬼,垂下眸才发现是自己没撑稳一屁股坐了下去,而该隐纹丝未动,默默平躺好似雕塑。 该隐爱抚阴蒂的手滑到二人性器交合处,低沉的红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他转而望向安颜固执的小脸:“真的不做吗?” 安颜再一次后悔,吃都吃了怎么能不做呢……如今就放弃,今后还怎么宠幸地下城的人外美男们啊? 她软了些脾气:“那你先不要动了,我适应一下。” 想到该隐被她整根吞没,可怕的性器抵在稚嫩宫口,雄伟的茎身将整个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安颜扭了扭,甬道深处就开始自动流出新的水儿来。 “唔嗯……”该隐的手回到了阴蒂上挑逗,另一手环着腰压下她的身子,她猝不及防按在了该隐的胸肌上,整个人趴了下来。 性器保持着联结在体内抽了个角度,吐出一截来,险些被顶破宫口的恐惧散去,该隐线条分明的下颚落在眼前,大手像是安慰一般顺着她的长发,他偏过头轻轻笑着,凉薄的吐息打在安颜脸畔:“不动的话,如何验收学习成果呢。” 男人的跨毫无预兆地发狠,血族的躯体结实精致,腰腹干净连毛孔都瞧不见,却充斥着原始力量,安颜被该隐圈在怀中,上身是冰的,下身却一片火热,雄根以后入的角度撞入,无需调整便直直顶向肚脐,火辣辣的痛被软绵绵的快感逐渐取代,她看不见那如打桩机一般猛烈抽插的性器,只感觉小肚子都快被顶破了,嗯嗯呀呀地捏着他的胸。 该隐原先表演得有多无害多冷淡,此时胯部的撞击便有多深多猛,每一次都撤去大半又狠狠挺腰,青筋刮过甬道内壁,饱满柱身仿佛要把每一寸褶皱都撑开,淫液被柱身带出又带回,像要肏出泡沫一样,淅淅沥沥撒了一台。 安颜难以承受,发泄似的一口咬住他的乳头,整个人汗湿地瘫在他的身上却不愿认输,那乳头也是极淡的肉粉,乳晕像樱桃果肉小又馋人,安颜用舌舔、用牙磨,报复性设想让血族始祖也尝尝尖牙的滋味。 阴蒂仍被男人牢牢掌控在手心,快感一阵接一阵袭来,噼里啪啦在大脑炸开电花,安颜浑身一颤毫无预料地被送上了高潮,阴蒂和甬道内部同时剧烈抽搐,穴肉欢快地痉挛着紧紧缠着肉茎不放,腰部起落就像砧板上挣扎的鱼,最后落入水中长长叹喟一口气。 该隐被这紧绞逼出一声喘息,他松开揉搓阴蒂的手,捧起安颜的脸颊优雅吻上,试图转移下身仍蓬勃的欲望。 唇齿交缠间安颜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回神,湿冷的舌撬开齿间探入略显笨拙,尖牙刮蹭到内壁,她微微瑟缩了下,那尖牙便收了回去,转而勾出滋滋的水声。 安颜不爱叫床,该隐也习惯沉默,两人静静拥吻时还真有零星温情。 缓了一会,该隐抱着安颜骤然翻身,背脊与冰凉的祷告台面相贴,原本妖冶点缀在周围的蔷薇被体液黏连,安颜下意识弓起身,该隐便抽出性器。 肉柱带着一棍子爱液,亮晶晶的,像是裹上糖衣的水晶硬糖。 他再一次抬起少女的手吻着手背,目光下落时穴口已然闭合成小拇指粗细的小洞。 性器对准小洞缓缓进入,安颜的呻吟被拉长,她以平躺的姿势艰难仰起头,却仍看不见被绷得发白的穴口。 这个姿势便常规多了,安颜抬起双腿勾着精瘦腰身,哼哼唧唧地在该隐光滑如瓷器的背上乱抓,浅浅的刺痛反而让那双红瞳更暗了些,短短十几分钟又将安颜送上两次高潮。 被服侍得服服帖帖的安颜泛了困倦,她使坏地夹紧该隐,想要他快些射出来。 “……”该隐咬出一个听不懂的词汇,“安颜小姐,请怜爱我一些。” 又厮混了许久,该隐微微皱眉,薄凉的精液带着几分肉身的温热喷射而出,彼时性器正抵在安颜的宫颈口,她被这温度冷得一激,随后甬道猝地疯狂绞动,部分液体闯入尚未开口的子宫,柔和的酥麻从身上每一个毛孔冒出、蒸腾。 “我不会得宫寒吧?”漫长的失神中,安颜面色古怪。 【色欲之神(*^▽^*)】 【:解锁S级色欲·血族始祖·该隐,终于开张啦~】 【色欲之神(′?`)】 【(友善地微笑):需要为你加热子宫吗】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安颜说着,觉得越发得困倦。 “请允许我带您沐浴”,该隐从容地抽出,那性器尚未疲软,但对于他来说情欲已然褪去,“您需要温水或是热水?” “热一点吧,”安颜被他搂在怀里,以一种相当绅士的姿势抱起,虽然二人赤裸,却像是T台走秀一般端庄,如果忽视从穴口不断滴落的浊白的话,她难以抑制地抖了几下,“别抱我太紧,好冷。” 清洗就完全交给该隐了,不知色欲之神是否有拿砍刀在该隐脖子上架着,能让堂堂血族始祖这么听话。安颜放空思想,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会。 然而这注定化为泡影。 安颜是被一口水呛醒的,精壮的臂弯捞过她的腋下以抱娃娃的姿势将她从水中救出,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体时开始大叫。 “我怎么变成小孩子了!?” 未名的英雄 安颜崩溃,安颜大叫,安颜在该隐手中不断扑腾试图寻找能够遮蔽的衣物。 她对天发誓,她绝对没有恋童癖,纯好色和犯罪她还是分得清的……虽然她现在是那个童。 头顶上一双红瞳流露出疑惑,血族的后辈并无幼崽阶段,该隐难以理解安颜这个纯种人类怎么会突然变成了矮人族。 但注意到她惊恐的神色,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扯下自己的披风给安颜裹上。 “色欲之神!这是怎么回事??”安颜凝望着这具最多六岁的身体,欲哭无泪。 【色欲之神(」???)?】 【(焦急地跳起来):完啦,你被该隐抽走太多魔力了!】 “啥意思?” 【色欲之神?_?】 【:在地下城,交合是补魔的方式之一,你与该隐等级相差太大,吾事先没有提醒他,所以你被他差点抽空了,无法维持原来的形态】 安颜在咆哮:“做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色欲之神】 【:吾忘了……】 这下色欲之神连表情都不敢有了。 说话间,该隐倒还算冷静地帮安颜擦干身子,套好大衣。 只不过属于男人的衣袍到女孩身上像裹了厚被子,安颜莫名记起来小时候披着被子扮演女王的傻样。 【色欲之神】 【:吾也没想到新生的色欲之使如此脆弱,若不是色欲神力保佑,你会直接失去身体】 安颜也是没想到做个爱能差点把人给做死了:“那我现在怎么办啊?” 【色欲之神】 【:只能慢慢恢复了】 安颜闭上眼,不想再睁开。 【色欲之神(ToT)】 【:请再相信吾一次!吾已经感受到庞大的色欲神力在周围游荡!】 安颜想起来色欲之神祝贺的那声开张:“那有什么用啊,不是只有交合后获得精液才能汲取色欲神力吗?” 【色欲之神(′?`)】 【:其实只需要交合就行啦】 “那没差别好吗!你能指望一个小女孩跟谁去做爱吗???”安颜喷完,突然想到“色欲”这种东西大抵是没有礼义廉耻和伦理道德的,于是她缓缓从生物科学角度解释,“这具身体没有发育完全,不具备交合的生理条件,很容易受伤,得不偿失。” 说完,她意识到面前还有个不懂伦理道德的男人。 是的,男人,不是游戏角色,不是按摩玩具,而是个男人,与如今的她有着恐怖体型差的男人。 她的声音小到呜咽:“色欲,我变成这样,你的能力会受到影响吗?” 【色欲之神(ToT)】 【:……也许会的】 那要是该隐能挣脱色欲之神的控制,对她不利怎么办? 反应过来这一点,安颜立马从该隐的怀里跳了下来:“我要走了。” 女孩于视线中渐行渐远,该隐的心口在此时滚烫地燃烧起来,他面无表情地垂眸,睡袍下的胸膛不知何时多了个五芒星,并非锈金般神秘,而是闪耀着玫红的光。 有什么顺着五芒星印记进入灵魂,他只低着头盯失去温度的指尖。 安颜光着脚跑出古典城堡,伊瑟兰迪尔的真实一面暴露在眼前,破败的贵族城区,这里永远处于黄昏,建筑呈镜面对称,一侧华丽一侧腐烂,街道在泞泽的光影中扭曲、伸缩,空气中好似弥漫窃窃私语,然而眼前空无一人。 “他没有追上来吧?”安颜频频回头。 【色欲之神(T_T)】 【:没有该隐的保护,你也会处于危险之中】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安颜叹了口气,孩童脸上有着与年龄相违的愁眉苦脸,“我那个道具怎么使用?” 她实在不想念出它的名字。 【色欲之神(^~^)】 【:被圣水洗礼的按摩棒达到S级标准,你可以将它拟化成任意形态,但作为武器将消耗你的魔力】 安颜心念一动,手里出现冒着圣光的按摩棒,她思索片刻,尝试将它捏成枪的模样。 〈道具·神圣按摩棒〉 道具介绍:与“色欲之使”安颜深度绑定的按摩棒,沾染圣水后尤为神圣。 使用方法:拟化为人类武器·手枪 耐久度:(5/5) 综合评价:S 道具信息自动更改,安颜站在空落落的街头,望着手中发懵:“耐久度也会变?” 【色欲之神(′?`)】 【:以你如今储存的魔力,你只能使用五次手枪】 “好吧,”安颜三下五除二将披风扎成不伦不类的连衣裙,腰部重点捆绑,枪便塞在特意留出的缝隙,虽然硌着腰冰凉但让她感到心安,当务之急是找到一双合脚的鞋,但在这破烂的地下城中,六岁孩童的鞋简直如神话中的存在,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个,解锁了S级色欲之后有什么用吗?” 【色欲之神(′?`)】 【:你可以使用召唤功能,若对方回应,他会传送到你身边,当然,等你等级高到一定程度便可强制召唤。另外,你还可以借用已解锁色欲的能力,时间和冷却间隔同样受你的等级限制】 面前浮现出一本雕琢着玫红色花纹的羊皮书,书封上五芒星的图案格外亲切,安颜猜测这就是色欲之神的标志物,两手接住神秘的羊皮书。 但刚翻开她就傻了眼,该隐的卡牌立绘排在首页首位,左上角烫金的S级评级还历历在目,底端烙印身份姓名,往后厚厚一本每一页上都有数张卡牌,立绘被蒙蒙的雾笼罩,显然代表着并未解锁。 “这些人我都要睡吗?”安颜已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我的逼换成铁做的也睡不过来吧。” 【色欲之神(^.^)】 【:你只要能达到S级,便可为吾解开封印枷锁,色欲们就是你的养分,从C到S分为四个等级,等级越高所能汲取的色欲神力越多,不过同一色欲所能汲取能量有限】 “那我的等级现在是多少?” 色欲之神少见的犹豫了,过了好一会才飘来一行字。 【色欲之神】 【:E】 真是前所未有的低等级啊,安颜闭了闭眼,将憋屈咽下:“那与比我等级高的色欲交合,他们便会吸收我的魔力,我这还怎么增长等级?” 【色欲之神(^.^)】 【:别担心,吾这就净化色欲们,让你能随心所欲地与之交合】 〈提示:色欲之神友情赠送Buff‘即刻绞杀’〉 〈Buff·即刻绞杀〉 Buff介绍:即刻绞杀进入使者体内的一切精子,色欲之神将为你的性爱保驾护航。 使用方法:自动生效 耐久度:永久 综合评价:S 安颜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合着我和该隐做的时候还没避孕??” 色欲之神半晌没说话,安颜再次叹气,算了,据说越高等的吸血鬼越难拥有子嗣,他们都不靠生殖繁衍,她还操心个啥?以她买六百块钱彩票就亏三百的运气,这辈子凑不上这个几率。 街边忽然传来攒动,梭梭作响,几只貌似野狗的生物在街角出现,它们有着狰狞的面庞和巨大的翅根,头顶上飘着“D”的标识,安颜嘴角抽了一下。 D级魔物?要不要这么倒霉,她可是弱小无助的E啊。 似乎是拥有这本十八禁图鉴后她自动解锁了分析魔物等级的能力,她仓促将图鉴收回进物品栏,抬起手瞄准朝她最近的魔兽,从未握过枪的手臂时而颤抖,她扣下板机,毫无防备地被后冲力一击摔倒。 “完了,要死……”那些魔兽的情况她自然看不到,安颜的视野一片昏花,夹杂着魔物的腥臭和潮湿的血腥味,女孩艰难地撑起身,捡回枪就想跑。 骤然,她被人拦腰抱起,掠过一片带风的衣角,巨大的冲击让她晕头转向,腰间强有力的臂弯却紧紧不放,带着如幻梦一般的淡淡薰衣草香,她最初以为是该隐,可她被抱入胸膛,被男人破旧的披风所遮掩,男音低喘着卷起些胸腔的起伏,属于活人的温度隔着衣物透入了肺腑。 只一瞬,便与后面那些魔物拉开了十万八千里。 安颜怔怔地抬起头,幼童的黑瞳仁像温顺的小鹿,倒映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 S级标识的光晕笼罩着他,却远远比不上那酒红的卷发迷人,如老树干枯的裂纹顺着脸侧爬进衣领,反而不觉得怪异,平添几分颓废美。当他落下目光,安颜在他眼中望见了恍若森林般的静谧,迷人的绿眸像祖母绿的艺术品,点缀着微乎其微的细银,好似白狼的兽瞳又充溢着将人卷入漩涡的温情。眉骨深邃,沿着阴翳刻出优人一等的骨相,红唇薄凉,惯有天生持平的弧度。来自纯血凯尔特人的荷尔蒙快将她迷晕,被英伦风柔化的眉眼又正中她对洋鬼的偏爱。 安卡列拉低头抱紧怀中的幼童,冷瞥一眼紧追不舍的魔物,旧盔甲在凌乱风中泛着金属光泽,他没有说话,或者说有关语言的记忆早已遗忘。 他只是默默加紧了怀抱,一跃跳上楼檐。 我的名字是 从街区撤离步入混沌沼泽森林,最后一点魔兽的身影也消散干净。稚嫩的手臂紧紧圈着男人的脖颈,女孩侧靠怀抱里,身下是肌肉虬结的手臂,他的身躯宛如遮蔽风雨的围墙,坚硬、挺拔,还带着温度。 即使前路未知,安颜却感到久违的安心。 似乎没有危险了,男人垂下眸,额前的碎发将绿瞳挡去,想把她放下。 她却以为男人准备就此丢下她,反而紧了搂着他脖子的力度。 男人沉默了一会,就这样继续往前走了。 安颜这才注意到他穿着骑士服,甲胄早已失去新物该有的棱角与锋芒,左臂的护臂歪斜着,系带松垮,露出的内衬棉絮发黄结块,从破洞处挤了出来,像伤口上凝结的古怪组织,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铁锈、皮革和薰衣草香的陌生气息。 薰衣草香? 安颜不禁凑近了嗅嗅,是她熟悉的来自蓝星洗衣液的味道,不知为何会出现在男人身上。 走了一会再看他,男人脸上的裂痕淡化了些,仅凭已有的认知,安颜很难判断他是什么种族,她小心地开口:“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没有回答,像尊失了主的傀儡。 安颜紧紧圈住S级,铁定心不让这到手的鸭子飞了。 【色欲之神?_?】 【:他好像要带你离开伊瑟兰迪尔】 说罢,眼前逐渐浮现一道旷古的巨门,好似独立于世的宇宙黑洞,时间和空间在门内化为漩涡,谁都不知道门背后有什么。 男人闲庭信步,不假思索地穿过了那一道门。 安颜闭起眼紧缩在男人怀中,什么风吹雨打都没遭受,再次睁眼她已然来到另一个世界。 铁索吊桥横跨岩浆河流,这里蔓延着永不停息的战鼓与怒吼,向下是无底的死亡熔岩,向前只有岌岌可危的独木桥,热潮扑面而来,安颜的额角泌出汗液,男人仍在往前走着,穿过独木桥,走向未知。 安颜干脆睡了一觉,有什么事色欲之神会看着,等睡醒后她发现自己睡在男人身边。 男人屈腿坐着,身侧躺着把比她还高的银剑,头顶是红太阳下的末日,眼前是潺潺的河流。 “哥哥?”她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卖萌招数,男人那一点非人的裂痕都褪去了,此刻像是一个真正的人类,“我们现在在哪呀?” 他白皙洁净的脸庞帅得惊心,听到安颜的声音,才缓慢地偏来目光。 这是个比该隐还沉默的家伙,安颜思索片刻,有些怀疑是否语言不通。 【色欲之神(′?`)】 【:请放心,来到地下城的那一刻你已经掌握了所有地下城种族语言。另外,你如今身处第三层:布伦希尔角】 布伦希尔角,暴怒之神的领域。 安颜怔愣片刻,男人又看向了河流。这熔岩战场的生命之河,哺育一切生灵和痛苦的亡魂,汩汩涌动,生生不息。 本该是值得欣赏的场景,安颜却觉得那双绿眸中藏着难以诉说的忧郁。 “我叫安颜,”她没有说自己是人类,“你来自第三层吗?为什么会去伊瑟兰迪尔呀……总之,谢谢你救了我。” 神圣手枪已经被收进物品栏了,男人的“S”也只在第一面时出现,面前的他仿佛只是一个人类旅人,这让安颜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蓝星。 “名字……”他突然开口了,像是久逢甘霖的人,干涩的唇吐出怪异的语调,“我的名字是……” 他不笑时眼角天生下垂,本该是锋利而极具攻击性的五官轮廓,到如今唯独剩下温和和不易察觉的妥协。 突然,一群脚步声踏近,男人警觉地起身,单手捞起安颜躲进树影,来者是火蜥蜴群,它们并非散乱的野兽,首尾相接,鼻孔喷洒硫磺味的火星,沉重的尾巴拖曳过地面,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上百双竖瞳在黑暗中亮起,显然他们被当成了猎物。 男人将银色重剑高举过头,剑格处的宝石骤然亮起,银白色的魔力如藤蔓般缠绕上剑身,他手腕一转,先是自左向右的横斩,再是力劈而下的竖斩,两道斩击在空中交错,化作一道旋转的十字星芒。 被压缩到极致的剑压在魔物群中央无声绽放,白光吞没了一切,惊恐的嘶鸣被瞬间掐断,它们身上的火焰在银光面前如遇天敌般熄灭,被绞碎成漫天飞舞的火星,像是在黑夜中下起了一场金色的雨。 安颜目瞪口呆,一句话也噎不出来。 她知道S级强,但没想到强到一击斩杀。陨落的金雨美妙至极,在眼前炸开绚烂盛大的烟花,而她牢牢坐在臂弯里,连头发都没掉一根。 那双祖母绿夹灰银的美瞳的主人放下重剑,剑尖插入地面凹陷一层,披风在灰烬的烈风中翻滚,胸腔的震颤静了下来,片刻后又沉沉地鼓动。 “我的名字是——” 男音犹如在晚风中摇曳的薄荷草,卷着水珠的柔润与薄凉,沁人心脾。 “安卡列拉·菲茨杰拉德。” 白捡个爸爸 安颜自动忽略外国佬冗长的姓氏,自搭上第一句,安卡列拉的话也多了起来。河面沉沉拉长二人的影子,他不知从哪摸出根铁丝,用剑磨后割下披风,转眼手上多了个穿衣针,竟一丝一线地缝了起来。 她问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他说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知道啦,”安颜学他屈起腿坐着,托着下巴望他的动作,“你在缝什么?” “鞋子,”他瞥了一眼安颜光着的脚,“你是哪个种族的幼崽?父母呢?” 安颜受宠若惊:“我是人类,没有父母,你也是人类吗?” “曾经是,”安卡列拉指尖不慎被扎出几粒血珠,他轻轻一吹,眼皮都没抬一下,“过去太久了。” 大功告成,他捉住安颜的脚腕将鞋子穿上,材质是细密的布,有点扎脚,但在地下城已弥足珍贵。 〈提示:安卡列拉·菲茨杰拉德赠送道具‘小布鞋’〉 〈道具·小布鞋〉 道具介绍:安卡列拉·菲茨杰拉德割下披风亲手缝制的小布鞋,保留了披风的魔抗属性。 使用方法:穿戴后自动生效 耐久度:永久 综合评价:A 安颜愣了愣,没想到这鞋子附赠魔抗属性,评级还是A,她望向安卡列拉本就破烂的披风,如今缺了一角更显可怜,不禁有些感动。 她没有追问安卡列拉的过去:“哥哥,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吗?我会帮你的,我也有武器。” “按年纪算,我已经能当你的父亲。”他脑回路清奇地答道。 安颜噎住了,我可是想睡你啊,你却想当我老爹?? “其实……我只是看起来年龄小,”女孩咧开白牙,试图纠正,“我有二十岁了。” “我四十七。” 哦,也就……什么? 安颜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描绘安卡列拉的脸,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明明和她一般年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在蓝星走大街上不到一分钟就会被人拉走当模特的程度。 “我中了傲慢魔神的诅咒,永葆青春,”安卡列拉不紧不慢讲述,似乎还有些怀念,“那年我二十五岁,独自闯入地下城挑战魔王,却被封印在了塞拉菲昂。” “你是来自异世界的人?”安颜再度惊讶。 “我记不清了,那片大陆的名字,曾同行的伙伴们的面庞,过去太久了,”安卡列拉遥望着河对岸的石子,“也许是,但不再重要,我没有完成对他们的承诺,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沉默许久。 “或许往好点想,永葆青春也不算诅咒呢?”安颜讪讪笑道。 他难得地笑了,携着几分苦涩:“祂曾言,将以这副保持青春的躯壳作为献给色欲魔神的礼物。” 安颜:…… 【色欲之神(◣_◢)】 【(愤怒地跺脚):这是诽谤!】 看着良家夫男被迫献身的模样,安颜忽然有了一种救风尘的错觉。 就像安卡列拉身处淋漓大雨,而她是能为他撑起那把伞的人,即使他只要离开她就会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时候不早了,虽然给安颜穿上了鞋,但安卡列拉还是习惯性地把她抱了起来,男人有着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腰、腹肌肉饱满有型,力量喷张,抱起个小女孩于他而言比提剑还省力。 安颜坐在他胳膊上,好奇地摸了一下他负在背上的剑,信息介绍跳出眼前。 〈道具·阿波罗重剑〉 道具介绍:传闻太阳神阿波罗曾使用过的剑,以龙骸铸造而成,莱欧骑士团团长安卡列拉·菲茨杰拉德荣获恩赐。 使用方法:??? 耐久度:??? 综合评价:S+ S+!!!安颜今日心脏所受惊吓份额已达上限,她再转过头看安卡列拉伟岸的侧颜,顶礼膜拜:“爸爸别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事实证明安卡列拉不需要她的保护,他一路杀出熔炉战场,约莫步入布伦希尔角的中心,烈焰远去,不再炎热。 安颜抹去脸颊上挂着的汗珠,十分从容:“爸爸,我们现在去哪啊?” 她的魔力至今没有恢复一点,好在问过色欲之神,除了交合外还可以通过特别的果实补充魔力,她有必要去寻找一些。 “去亡灵骑士休憩之处,还有一些路程,”他低头望向女孩扑扇的眼睫,下意识将小臂抬起些,如此一来眼眸几乎达到相平的高度,“怎么了?” “这附近有魔力果吗?”安颜发现他对地下城比较熟悉,问道。 “亡灵骑士团那儿会有的,走吧。” 远远地,安颜望见许多“人”,它们上身幽灵,下身战马,集合待命于一片空地,如真正的皇家骑士团般纪律严明,外观像极了初来乍到时色欲之神供她选择的第二张卡牌立绘,只是等级要低一些。 安颜扫视一圈零零散散的C、B、A,怎么看都觉得还是抱着她的这个S级更顺眼。 安卡列拉不懂安颜心中的垂涎:“抱紧我。” 他扯过披风,将安颜完全挡在怀里,连同人类的气息一并遮掩。亡灵骑士是相当排外的生物,他或许不会引起它们的敌意,但安颜不一定。 安颜的视线被完全夺走,所能触碰的只有安卡列拉起伏的胸膛,他先前解开了外甲,不会硌着她,好闻的薰衣草香缓缓将她包围,她竟很快睡了过去。 直到再次清醒,安卡列拉正坐在一颗枯树下,手中拿着切开的魔力果喂她,她像是小婴儿般被他抱在怀中,嘴巴溢出的汁液也被他悉数抹去。 有一片枯叶飘飘悠悠掉到他的发间,安颜伸手去够。 安卡列拉以为她起了玩心:“先吃完。” 安颜已经趁机把那捣乱的枯叶揪了下来,她递到安卡列拉面前傻乐,男人愣了愣,唇边勾起几不可察的弧度。 魔使相见分外眼红 布伦希尔角永无白昼,没有昼夜节律的魔物们长得千奇百怪,中心角有少见的魔兽文明,风格诡谲的房屋毫无章法地立着,集市倒是很热闹,来往交易者以亡灵为主,这里没有统一的货币,却有着五花八门的商品。 虞澄然照常去买了一壶酒——亡灵们不管这叫酒,但他固执地认为,不仅是口味相近,喝起来还都带来一种晕乎乎的愉悦。 近日来亡灵骑士军团越发频繁的征战让他疲惫,头顶不怀好意的催促更是令他心力憔悴。 虞澄然懒散地抬起眼,目光在魔物群里转了一圈,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涌进耳中自动转化成听得懂的语言。 C级的火蜥蜴、B级的亡灵、D级的牛头怪,偶尔见到A级的亡灵骑士,凡是A级几乎在骑士团都有头衔,他边喝酒边从容避开,直到视线远方突然出现一个玫红色的“E”。 【暴怒之神(`A′)】 【:吾闻到了色欲之使的气息!!!】 “我累了,”虞澄然没搭理祂,“不想沾血。” 可那个E级离他原来越近。 他面色古怪地拧起眉,E级附近突然多出了一个S级,金光闪闪,显眼至极。 然而两个等级标识的主人被遮掩在拥挤的魔物群中,在离他一百米不到的地方拐了个弯,走了。 虞澄然抿起唇,酒壶随手一丢,不知道砸到哪只火蜥蜴,挑衅的咆哮声还未响起,便被他身上的魔力吓得无影无踪。 走到偏僻的角落,安颜让安卡列拉在守着,她借口进去上个厕所。 自他们来到集市开始色欲之神就异常兴奋,刚好安卡列拉除了魔力果还摘了些别的东西,他打算在集市里换点衣服。 给她穿。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在听到色欲之神的消息时,安颜极快地被色心占据。 她太需要补魔了,如今色欲之神小小操作,她不会再被别人吸走魔力,只有采补别人的份,而魔力果补充的魔力足够支撑她恢复本体两小时。 “这附近真的有其他魔使?是哪一位?” 【色欲之神ψ(`?′)ψ】 【:一定是暴怒之使……好香,想吃,你快上!】 安颜不忍直视色欲之神淫荡的本质,头一次遇到别的使者,按前言来看显然是敌对关系,她谨慎地问:“暴怒之使……你知道他什么等级了吗?” “A级。” 安颜猛地抬头,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男声从街的另一头响起,少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眸光微动:“咦,小女孩?” 那是久违的东方面孔,细软的黑发和与她如出一辙的黑瞳。眉眼本是清隽的,偏偏眼尾上挑,瞳仁里沉着层阴翳,嘴角还带点恶劣的弧度。皮肤白得不大健康,美则美矣,总觉得一碰就要碎,可真伸手,他大约要咬人。 灰袍包裹颀长身形,宽大的兜帽压着额前,漫不经心的慵懒衬着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像把自己胡乱塞进麻袋里,还是从破洞里漏出一点贵气。 “安颜?”安卡列拉的声音几分不确定,“有亡灵在你附近吗?” 少年指尖转动的短匕顿时紧紧握在手心。 安卡列拉隔着一个拐角,安颜暂时不打算让他过来,毕竟如果顺利的话她是要和眼前的少年做爱的。 安颜朝着少年弯了弯眼,却高声道:“我没事,爸爸。” “你确定她是色欲之使?”虞澄然虽然信了,但还是不免诧异,“明明是个小女孩啊……” 【暴怒之神(`д′)ゝ】 【: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 与此同时,色欲之神也在叫唤。 【色欲之神??_??】 【:吸干他!吸干他!吸干他!】 气氛有些古怪的沉默,谁都没先动,安颜看着这个很有可能是自己同胞还比自己小一些的少年,舔了舔嘴唇:“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怔愣片刻:“虞澄然,你呢?” “安颜。” 说完,安颜的身躯在一瞬间抽长生长,从一个小女孩到成年女子只是眨眼间,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枪口直直对准了少年:“虞澄然,你现在可以选择和我做爱,或者去死。” 【暴怒之神(`A′)】 【:岂有此理!!!】 虞澄然眼皮未动,眼底有股盖不住的戾气,但安颜没在怕的,她心底揣测着暴怒之神会赠送他什么初始道具,可在想象范围之内貌似没有比她的图鉴书更强大的道具了。 这是色欲之神的专属,这些孑然一身的家伙永远不懂随身携带一个军团是多么可怕的威力。 哪怕他是暴怒之使,是A级,安颜也对怂恿她前来的色欲之神交付信任。 “姐姐,别这么凶嘛,”有着漂亮脸蛋的少年突然转了性,收起手中匕首,“在这里做爱,不太合适吧?” 【暴怒之神(???)】 【:你怎么能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闭嘴!”虞澄然低声骂道,“外面一个S级给她看门,你变不出真身就别来指挥我。” 【暴怒之神(`A′)】 【:可恶!你这个无知的家伙!!】 他失算了,虞澄然捏了捏发酸的眉心,转脸又笑容明媚:“姐姐,我们换个地方细谈?” 色欲之神已经在脑袋里欢呼了,安颜闻言放下枪,她不能让虞澄然发觉端倪,所以不能表现得非常依赖手中这把枪。 “快一点,”她计算着恢复本体的时间,说话并不算诚恳,“我们合作如何?我反思了一下自己,应该和平友爱一些,我只想要和你做爱,你懂的,你获得神力的方式是什么?我可以帮你。” “……”虞澄然一顿,面上忽地染上绯红,移开目光,“战争、暴力,虐待……什么都可以。” “哦——”安颜意味深长,对外边的安卡列拉喊道,“爸爸,我遇到以前认识的家伙了,想和他离开一会,你在集市口等我吧,我会自己过去的。” 安卡列拉低低地应了一声,虞澄然也听到了,他攥紧灰袍,转身就走:“跟我来吧姐姐,我知道一个僻静的地方。” 暴怒的调教(微h) 走在路上,虞澄然觉得自己鬼迷心窍了,竟然答应带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人去自己住的地方。 甚至还是他主动的。 本来的计划是打算先离那个S级远些,再顺势解决掉她,免得暴怒之神一直在他脑袋里吵闹,但看到她渐行渐远仍一脸平静的模样,他怀疑这个女人还有后手。 不然不会这么镇定,看上去一点防备都没有。 实际上安颜还真的没什么防备,她快把自己给骗过去了。 召唤该隐的概率是不定的,又没有把安卡列拉带上,要是虞澄然在这个节骨眼动手,她只能借用手枪和该隐的能力。 可惜她在和平的年代长大,做了一辈子乖乖女,连打架都没一次,心里实在悬。 【暴怒之神(?_?)】 【:你问什么还不杀她?!】 虞澄然扯了扯嘴角,一脸颓然。 “这就是你说的地方吗?”安颜扫视了一圈,她跟着虞澄然到了一个山洞,离集市不远,这里地势多山地,裸露的红岩山连绵,他找的这一处挺干净。 “我家,”虞澄然无所谓地回答,“还可以吧?” 安颜有些意外,虞澄然已经开始解外袍,她也没闲着,去深处堆放的杂物里翻了翻,找到一根马鞭。 “我不会打仗,就留在这里帮骑士团驯马,讨点吃食,”虞澄然步步走来,看到安颜手中之物,开口便是示弱,“姐姐别嫌弃。” “你过会别嫌弃就行。” “啊……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山洞里很暗,少年清秀的娃娃脸晦暗不明,像是想要调动气氛,演技却实在蹩脚。 安颜回头看他,唇边带着一丝和善的笑,指尖悄然动了。 〈道具·神圣按摩棒〉 道具介绍:与“色欲之使”安颜深度绑定的按摩棒,沾染圣水后尤为神圣。 使用方法:拟化为人类道具·绳索 耐久度:(100/100) 综合评价:S 灰袍脱下后裸露出奶白色的胸膛,向下看是偾张清晰的腹肌,手臂修长匀称,有属于这个年纪恰到好处的肌肉量,下身仍裹在裤子里,却见到底端并没有属于人类的双足,虞澄然刚想解释,猝不及防被冒着圣光的绳索反手束住了手腕。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安颜,她一手持着马鞭,另一手牵着绳索的另一端,绳索很快把少年双腿也束缚,不过这次是分别系到山洞两旁的石柱上。 虞澄然坐在地上双腿大开,光裸的背紧贴着石壁,显得几分狼狈,那双眼微微张大,似是终于反应过来,脸庞被岩浆烫过一般的红:“你…你……!” 虞澄然以为会先礼后兵,没想到安颜直接步入正题,心急得很。 “唉,还是个小孩啊,”安颜故作老气地叹道,“我帮你脱裤子还是你自己脱?” “我被绑住了怎么脱?不对,姐姐,你等等……啊!”话说到一半,绳索居然自己动了,圈起虞澄然的裤子就要往下拽。 安颜扶额,色欲之神也太饥渴了吧,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态的道具……不对,好像是她从蓝星带过来的。 被扒了个精光的虞澄然再也没有那副雄赳赳的模样,眼尾因为气愤发红,眼中闪着泪光,真当可怜,可安颜的心是石头做的:“想先打哪里?” 虞澄然不吭声了。 少年的性器不如该隐那般夸张,但也不容小觑,肉粉色的柱身疲软着,没有什么腥臭味,只有淡淡的雄性体液味道,安颜盯着打量,就见它逐渐苏醒,在捆绑的绳索间隙探出头。 是相当匹配她尺寸的性器,安颜越发怀疑虞澄然和自己来自同一个星球,同一个国家。 不过以这个作为论据不太光明磊落……咳咳。 她是第一次玩SM,总有种祸害国家花朵的负罪感,希望他能明白她的一片苦心,这都是为了收集暴怒神力啊! “姐姐,别、别打……”虞澄然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打量,快哭出来了,“我怕疼……” 安颜思索片刻,觉得是有些欺负人,于是把自己身上简陋的衣服也脱了:“我陪你一起光着,好不好?” 她找好角度,“啪”地一下,马鞭甩到腹肌上立马擦过火辣辣的鞭痕。 “啊!”虞澄然的叫声相当凄惨,安颜以为力度重了,但性器赫然挺立,宛如受到了刺激。 安颜又下意识甩了一下,虞澄然憋红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分身在疼痛下越发昂扬,龟头甚至分泌出一股清液。 “不、不会的…我怎么会……” “看来你还蛮喜欢的嘛,”安颜哼笑一声,发觉自己手法不错,“我继续了?” 啪啪啪,引人遐想的鞭声起落,虞澄然白皙的腹肌上留下道道红痕,安颜力度控制得好,仅仅留痕连皮都没破。 虞澄然略显绝望地望着这一幕,狰狞的性器违背了主人的心意,硬得快要爆炸,女人光裸的身躯更是对处男的狠狠冲击。 暴怒之神是满意了,他感觉自己要碎了。 安颜还举着马鞭跃跃欲试,忽然听到少年小声的呜咽,她瞪大了眼,见滴滴泪珠从虞澄然眼角滚落:“呜…我难受……”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安颜放下马鞭,上前蹲下,膝盖抵着他被绑着的腿,把人搂进怀里:“乖乖别哭别哭……” “我、我……”虞澄然哽咽着,穿越以来的所有委屈终于积攒于这一刻爆发,“我难受,我害怕……我想回家……” 安颜的心弦被拨动,不知怎的,她仰头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唇,把他洇出的泪痕一点点吞没。 睫毛扫过脸颊的微痒、呼吸间喷洒的热气,还有愈演愈烈的心跳,虞澄然闭着眼,一切都清楚地感知到。 时间好像在这个吻里化掉了,他冰凉的手不禁攥紧,绳索应声解开。他本该拿起匕首,却像是溺水的人死死环住浮木。唇齿相贴,温柔的可恶的家伙,偏偏是他此时唯一的依赖。 摸胸舔奶吃干抹净(虞澄然h) 安颜起身的时候,那些眼泪已经干了,只留下几乎透明的痕迹,从眼角蜿蜒到下颌,但他的眼睛还红着,像初春桃花将开未开时那一层薄薄的绯色,把那双原本顽劣的黑眸映得格外湿润。 “不要走……”他小声说,“还想亲。” 处男性器硬挺挺地立着,他觉得很奇怪,但心底对安颜的渴望愈加深邃,他主动抬起手环住安颜的腰身,掠夺的吻如骤雨般落下,他的呼吸颤抖着,却不见方才的脆弱,软舌挑开贝齿,在安颜的口腔中胡乱索取,像要宣泄愤怒,可毫无威慑力。 “哎呀!”突然,他离开唇瓣一头埋进双乳间,安颜惊呼一声,抓着他的头发弓起身,原本是身体受刺激的下意识反应,如今看来像是主动把乳房送到少年口中 。 虞澄然微微抬眸,一口含住一边乳晕,另一手从腰上转移,看着乳肉从指缝中泄出,被他揉捏成淫靡的形状。 “别吸了……”安颜躁得慌,但又真的很爽,半推半就被少年揽着坐到跨上,滚烫的硬物抵着她的臀缝,“嗯……轻一点。” “姐姐,舒服吗,”虞澄然口齿含糊,鼻尖溢着乳香,“姐姐为什么没有奶啊……是不是吸吸就有了?” 他抬起头换另一边猛吸,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每一寸嫩肤都很好地照顾到,酥麻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摩挲,经过凸出的小腹软肉,指尖捏着勃起的阴蒂挑逗。 “唔,别弄了,不会有奶的。”安颜脸颊发红,上下齐攻爽得她头皮发麻。 “姐姐骗人…我都闻到奶香味了,姐姐……我好难受,怎么办,呜呜……” 勃起的性器早已蓄势待发,虞澄然手上摸到穴口胡乱插了两下,带出两指晶莹剔透的液体。 他双眼迷离,刺痛从被扯着的发间传来,抬起脸时黑眸闪烁泪光,全身被安颜接触的地方都泛着红,像快要被烤化了的牛轧糖,覆着细密的汗珠,喷香诱人。 “姐姐…呜,主人…宝宝……坏主人呜呜……”他挺动腰身,努力找寻着能让他解脱的清泉,却好几次擦过阴唇撞向阴蒂,爽得安颜一阵战栗,“想艹主人,主人流了好多水……” 真是疯了,安颜盯着他被情欲折磨得不成样子,难以想象从哭包处男到满嘴骚话会转变如此之快:“主人允许你艹……” 终于挤进穴口,紧致湿热的穴肉吮吸着龟头,虞澄然闷哼一声,俊俏的脸皱起,额角青筋紧绷。安颜也不好受,扶着他的腰一点点吃下,即使少年的性器不如该隐长,但女上的姿势让它顺利捅到了顶端,一路滑进后穹窿。 快感绵长又刺激,安颜眼角攒出生理性泪水,唾液刚滑落就被虞澄然舔走。 “嗯、嗯啊……哈……好爽、主人好会吸……呃,要不行了……”虞澄然的呻吟打在耳畔,与稚嫩的外表形成剧烈反差,“主人、嗯……是我在艹主人、啊哈,要忍不住了……” 处男毫无技巧横冲直撞,但得益于本钱足够,性器间每一次摩擦都能刮过安颜的敏感点,公狗腰飞速挺动,将穴口飞溅的淫液都肏成了虚影。 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绞紧,安颜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虞澄然却食髓知味地继续肏弄,强烈的快感让安颜无助地摇着头,两眼翻白,指甲在奶白的胸肌上抠弄出道道血痕。 “好爽…啊……就是那儿…用力……嗯嗯受不了了…轻一点……哈啊…别顶那里……” “主人在被狗狗艹……啊哈、别夹……好紧…坏主人……要夹射了…嗯……不想被艹了吗…放松……主人亲亲……” “啊!”眼前仿佛噼里啪啦炸开,安颜一阵失神,腰部不受控地痉挛,虞澄然咬牙,抬头吻住安颜挂着银丝的唇,精囊缩动精关大开,储蓄许久的处男精液喷洒涌动在甬道内,烫得安颜身体不住地打颤。 他大喘着气,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柱身淌下,一点一点玷污了他向来干净的住所。 “可以了、可以了……”安颜撑着他的胳膊起身,半软的性器“啵”的一声滑出甬道,被堵住的淫液终于涌了出来,动静令人脸红耳赤。 虽然时间不长,但年轻躯体精力旺盛,性事也太过激烈,她一度恍惚要被肏晕了过去,摸摸小肚子确认没有被顶穿后,她仍觉得自己浮在云端之上,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色欲之神(/^▽^)/】 【:晋升到D级了!】 虞澄然还想凑上来,安颜一把推开,脑袋发懵:“我这就晋升了?” “晋升?”虞澄然本还委屈女人的拔吊无情,闻言也捡回了些理智,再次查看安颜的等级果然变成了D。 他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恭喜啊……” 水,这里是没有的,安颜只能先把甬道里的液体抠干净,做个暂时处理。 身体变大了原先的衣物不合身,好在安卡列拉的小布鞋因为道具特殊而不受影响,她干脆借来匕首把布料割成两截,一半做抹胸,一半做短裙。 这样凉快方便但容易走光,不过大多数魔物都没有性别意识,她并不在意。 虞澄然也简单清洁了一番,他的衣物相对得体,灰袍一裹什么都看不见了,安颜这才想起来问他缺失的肢体。 “我生活在这儿,为了合群用药剂把自己伪装成了亡灵,是一种视觉上的假象,”餍足的少年挺好说话,“其实我也是人类……” 就这样结盟了 安颜闻言点点头,不经意问:“暴怒之神赠送的道具?” “算是吧,”虞澄然没瞒着,脸上绯红逐渐褪去,“姐姐你呢,那把手枪也是色欲之神给你的?” 不怪虞澄然好奇,这种热武器他从没在地下城见过。 “我的道具很特殊,可以自由拟化形态,它原本不是枪。” 正在擦拭地面的虞澄然抬起头,他没有想到安颜会把信息如此详细地告诉他。 安颜歪了歪头:“怎么了?” “就是挺惊讶,听上去挺强的。” 【暴怒之神(T_T)】 【(苦恼地拧着头):你还杀不杀她了?】 “谢谢姐姐啊,我家神明收到神力挺高兴的,”虞澄然瞟了一眼头顶的字,站起身与安颜四目相对。 “姐姐也是人类吧?你……也来自蓝星?” “你知道圆周率吧。” “3.141592653,”虞澄然眉眼松展,任由酝酿已久的笑意攀上唇边,“你要跟我走吗?” 听到熟悉的数字,安颜也笑了,义正言辞道:“我只跟党走。” 回集市的路上,安颜打开羊皮图鉴书,并没有出现属于虞澄然的卡牌。 她顺带撇了一眼该隐的能力介绍,便把书重新收回物品栏。 “只有我们可以抢夺其他魔使的神力,是吗?” 【色欲之神(′?`)】 【:被你发现啦,是的,而且祂们不会发现哟】 “色欲,你其实是在骗我吧?你根本不是被其他魔神打压的那位吧?” 许久,没有等到祂的回复。 走到集市口,来时的方向已然变了样,冷风四起,夹杂着细碎的岩粒,原本火红的天幕线被阴冷的幽蓝取代,仿佛有一只与天同高的亡灵正在将这片空间吞噬,于是上空化成了冰与火不相容的两层,远在天边却让人惴惴不安。 远方传来了战场嘹亮的号角和魔兽群大规模移动的闷声,集市的人潮已经散去一半。 安卡列拉静立在那儿的背影就像一尊默然守望的雕像,红卷发被风撩乱,残缺的披风猎猎翻涌。 “爸爸。” 安颜站在凌冽的风中,裸露的肌肤被岩粒刮过留下细小的痕,安卡列拉闻声回身,那双祖母绿的眼眸漾起波纹。 她以成熟的姿态,朝他跑去。 “安颜。”那是一双曾因记忆隔绝而空洞的眼睛,此刻映着她的模样,他垂下眸,视线扫过少女胸前的斑驳,双手抬起,指尖攥着掩盖在披风下的外袍。 “你是女孩子。” 安颜一怔,有什么落在脖间,稳当当地遮蔽了风沙。 “要小心受凉。” “……” “走吗?” 安颜不知如何回答,她微张着唇,凝望眼前笑意温和的男人,有一瞬间,她真的想起了自己在蓝星的父亲。 她并非来自富贵之家,父亲也因工作长期在外,但每次回来他总是会问,最近有没有生病?有没有注意保暖?伙食费够不够?学校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那些曾觉得聒噪的时刻,此刻穿过逐渐淡去的记忆变成身上厚实的衣物,让心口弥漫开灼意。 安颜不禁紧了紧长至小腿的外袍,安卡列拉拂过肩颈时手心的厚茧还在肌肤上残留着温度。 “安卡列拉,你能不能……以后也对我这么好?” 安颜知道她的请求很自私,她曾将安卡列拉视为未来的床伴、被图鉴书烙印的她的侍卫,亦是随时可能脱离掌控之人。 但她忽然想到,看似坚不可摧的安卡列拉是否也会徘徊不安呢? 或许他将她带在身边,便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过同类的陪伴了呢? “我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 是吗? 她从未看透他,但她稚嫩的心计应当在他眼中滑稽得可笑。 她应该索要亲吻和性爱,现在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安卡列拉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头顶,指腹将碎发一缕一缕拨开,擦过耳边时带来一阵战栗。安颜抬眸,他像风一般捉摸不定,可他在时,风又不会伤害她一分。 “不是你想要的太多,是我拥有的太少了,”他唇畔轻起,卷着越发清晰的薰衣草香,“在害怕吗,安颜?害怕我将你抛弃?不是那样的……如果我们会在某一天分离,只会是你放弃了我。” “我的灵魂在很早之前便被魔神夺取,我的存在已经消亡了。” 安颜僵住了,心跳重重地砸进胸腔,没有人接住它。 安卡列拉依旧垂眸看着她,那双曾显冷漠的绿眸里没有悲伤,也没有控诉,只有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平静。 她突然想起道具读取的信息——莱欧骑士团团长安卡列拉·菲茨杰拉德荣获恩赐。 “对不起,看来我还是不该和你说这些,”她缩了脖子,负罪感萦绕着,“我……” “姐姐——” 安颜与安卡列拉同时看向来人。 高大的西方男人和纤细的东方少女站在一处时颇具反差,虞澄然却不感意外:“姐姐,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走?” “暴怒之使的初始S级道具能力是集体暴力增幅,我独身一人无法发挥它最强的实力,但我想,你应当需要它,”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挑眉坦白所有,“我来这里一年了,等级卡在A级止步不前,也许你今后也会迎来这一天,我愿意充当你的试炼石,结盟之后共享一切。” 【色欲之神(T_T)】 【: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吗?】 准确来说,只有这一环是。 安颜轻笑一声,紧锁的眉豁然散开,犹豫荡然无存:“好啊。” “您好,我是虞澄然,”虞澄然点点头,转而望向安卡列拉,“您怎么称呼?” “安卡列拉·菲茨杰拉德。” 谁都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事,他们踩着冥辉的余光离开战争边境,下一站或许是未知的,那些遥远的声音都留在了渐行渐远的夜幕里。 向精灵部落进发 魔力的亏缺暂时补足了,更要紧的危机接踵而至。安颜终究是个人类,等级又远远低于虞澄然,逐渐显露出了水土不服的症状。 大学生身体素质堪忧,离开亡灵镇当天夜晚安颜就高烧不止。 再喂多少魔力果都无济于事,她需要的是属于人类的食物。 踏着沙风前行,安颜又变回了小女孩缩在安卡列拉的怀里,虞澄然一路很安静,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精灵部落。 布伦希尔角是暴怒之神的领域,简而言之虞澄然在这就像地主家的儿子,安颜也是在迷迷糊糊间问到色欲之神,其实祂与暴怒之神的关系还算不错。 然而暴怒之所以为暴怒,祂与色欲的关系并不会影响祂针对安颜。 七宗罪究竟在争夺什么?他们两位魔使至今未知。 “往这边走,”虞澄然苦恼地拧着眉,这儿都是空旷的荒地,“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 【暴怒之神(?_?)】 【:哼哼,关键时刻还得由吾来带路】 安卡列拉目光朝那方向停顿片刻:“会途经一座活火山,我们绕路。” 虞澄然知道他和安颜的关系,什么干爹?以安颜色欲之使的名号是作动词吧。但不得不承认安卡列拉确实对地下城有一些独到的了解,虞澄然点点头,没有反驳。 这一切都与安颜无关,安颜正躺在安卡列拉怀里呼呼大睡,或许是生病时格外需要睡眠补充,她连着两日几乎没清醒过。 当踏入精灵地界时,虞澄然愣住了,他在这以前没有去过离亡灵战场太远的地方,因此从未见过布伦希尔角的精灵部落。 但在普世的概念中,精灵应当生活在森林里,围绕着溪流与蓝天,高唱圣洁之歌。 布伦希尔角没有蓝天,更何谈森林。 深藏于幽暗地域的黑精灵部落,与白精灵对阳光与自然的崇拜截然相反,他们在永恒的黑暗中繁衍了数千年。 精灵族人感知到外来者时,部落外已经聚集了一排侍卫。他们皮肤如黑曜石般深邃,头发却如蛛丝般银白,为了适应绝对黑暗,瞳孔几乎占据整个虹膜,脊椎两侧还生有微小的发光器官,像是恐怖片中冒着磷光的鬼,狰狞古怪。 “我觉得他们不会有人类的食物的,”虞澄然被丑到了,相信安颜也不会选择在这里汲取色欲神力,“看起来他们不好相处。” “试一试吧。”这是离这里最近的类人族部落了,安卡列拉不曾来过,不想轻易放弃。 黑精灵普遍为B级,可见该族群算得上是强盛。安卡列拉迈前一步,虞澄然考虑到他抱着安颜选择挺身而出,与黑精灵们沟通起来。 安卡列拉听不懂黑精灵们的语言,但看领头的侍卫面色不善,想必是应了虞澄然的乌鸦嘴。 “我向他们提出需要食物、水和临时住宿的条件,他们说精灵部落不接纳外人,除非我们能帮他们剿灭盘踞在这里的怪物。” “什么怪物?” “据说是魔龙与蛇杂交的后代,不久前闯入到这里吃光了他们一半的房屋,如今赖着不走。” “可以。” 虞澄然转回身,突然有了狐假虎威之感:“我们会帮你们赶走怪物,你们可以先让我和我的伙伴们进去了吗?” 黑精灵侍卫们左看右看,最终松了口。 黑精灵部落的文化显然比亡灵镇更繁荣,房屋也有了几分人能住的模样,虞澄然注意到他们甚至还有果园和农田,当然,在这黑暗之地结出的都是奇形怪状的农作物。 他们三个只分到一间房屋,与一位黑精灵同住。黑精灵是方才侍卫队里不起眼的一位,虽然是雄性,但比安颜成熟体还要矮些,虞澄然也不怕他会打什么坏主意。 黑精灵仰着头,语气腼腆:“外侧那个房间是你们的,浴桶若要使用先过问我的意见,食物可以在部落市场里交换,我这边不会提供。” 虞澄然骂声未出,安颜扭了扭身子呻吟了一声,扯去了安卡列拉的注意。 “说好的交换食物呢,到头来还要我们自己去换,”虞澄然眉心紧拧,“这群不守信用的黑精灵。” 安卡列拉没有多说:“先去看看吧。” 最后还是由“精通”语言的虞澄然带着物资前往市场,安卡列拉则留下了守着安颜。 黑精灵的床是由枯木枝编成的,吊在房间中央,并不小,但难以支撑三个人的重量。虞澄然交换了一些类似面包的食物,混着果汁给安颜喂完,安卡列拉便主动外出守夜。 “明天要前往寻找怪物,留着时间你休息吧。”他言简意赅道,自己已不是人类,无需多余的休眠。 房间里的虞澄然也没有和小女孩睡一张床的习惯,他带着一些自己山洞里存的东西,里面有一张牛皮,铺在地上就当着床睡。 安颜醒来时一切都变了,陌生的房屋与部落,只有地上睡着的少年还算熟悉,她在吊床上活动了一下身躯,变回原本成年人的模样,这一次她将神圣按摩棒拟化成剑,东施效颦安卡列拉的剑术也会有不错的效果。 安颜一手持剑,足尖点地,避开还在熟睡的虞澄然,她看到门外静立的安卡列拉,而路过的黑精灵吓了她一跳。 “安颜,感觉怎么样了?”安卡列拉启唇。 黑精灵不懂礼貌为何物,看到安颜很是新奇,便止住脚步听他们相谈。安颜瞥了一眼,朝安卡列拉笑道:“好多了,我恢复能力还是挺快的哈哈。” 安卡列拉简单地解释了一番,正巧这时虞澄然也打着哈欠出来了,自从来到布伦希尔角他的生物钟比大姨夫还乱,许久不曾这样安心地歇过:“姐姐你没事啦?不过我们要有事了。” 怪物的巢穴 原本计划睡一觉后就前往怪物的巢穴,免得黑精灵对他们占了房屋又拖延的行为不满,安颜苏醒之快是意料之外的事,她一时视线在面前三个外形迥异的人之间打转,直到黑精灵自感无趣地离开。 “那刚好,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安颜倒是很有把握地说。 虞澄然重新披上灰袍,将匕首藏在袖中,抬眸黑瞳深邃:“既然已经休养好,直接离开这里更省力。” 安卡列拉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定定地望着安颜。 “这……”安颜犹豫片刻,以安卡列拉的实力带他们逃出黑精灵部落确实可行,但这时沉默已久的色欲之神突然冒了出来。 【色欲之神(ToT)】 【:别走!吾感受到了,蛇龙是S级!】 “……” 见安颜面色一瞬古怪,虞澄然似是明白了什么,扯了扯帽檐:“……那怪物不清楚有没有人形啊。” 要是B级、A级,安颜可以转头就走,但S级……这如大海捞针的概率,居然在阴差阳错之下被她撞见了。 自从离开该隐后,安颜也曾问过色欲之神,以祂的能力还能否再直接召唤新的S级到她身边。 色欲之神支支吾吾,丢了神明气势,坦言那是祂所剩不多的能操控地下城的能力,如今不剩多少。 后来在虞澄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安颜才知晓,七宗罪魔神不是固定的,也绝非凭空出世,祂们之中会有更迭和传承,但象征不变。 每一位S级本身就拥有晋升七魔神的潜力,哪怕是色欲之神,也无法直接将S级们当做玩具给她全部送来。 以她目前的低等级,是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位巧然遇见的S级的。 幸好她汲取神力的方式是交合……安颜竟开始诡异地庆幸,若要是通过战斗,她可以在地下城打工到猴年马月。蛇龙蛇龙,她把这个名字放在心底反复琢磨,听上去是什么奇怪的人外play,既然带了龙的血统应当不会长得太丑。 至于其他的,等睡到了再考虑吧。 “没事,先去瞧瞧看,”实在不行还有安卡列拉呢,他们一打三总不会被打趴下了,安颜笑道,“黑精灵有给我们地图吗?” “他们过一会儿就会来人带我们去,”虞澄然顿了一下,“姐姐,你确定要去吗?” “怎么,现在还会担心我了?”只是睡了一觉的缘分,安颜没想到虞澄然变得挺热情的。 “我是觉得比较危险嘛……” 安卡列拉只有在聊到他能涉足的话题时才会话多起来,他比该隐更像安颜的贴身随从,常常低垂着眸,闭口无言,等待安颜的决定。 或许是对这些都无所谓吧,安颜想,若非色欲之神在上指引,她来到陌生的地下城也只会无目的地游荡。 带领他们前往蛇龙巢穴的是一位黑精灵老者,头顶的“A”标识却足够体现他的实力与威望。据说蛇龙吞去了一半房屋之后,便直接在废墟之上建起了栖息地。 踏入废墟的边缘,脚下泥土开始下陷,踩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响。 安颜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确是土与石,但脚下的这片区域,岩面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灰白色的,像是什么东西反复分泌又反复干涸后形成的痂。 原本精灵部落唯一能充作照明物的就是泛着荧光的苔藓,这里却连植物的一点踪影都无了。 废墟之间,地面上的膜越来越厚,越来越完整,到后来几乎看不到岩石,脚下踩的全都是那种灰白色的膜,像某种巨大到不可理喻的东西,把它的皮肤铺满了整个废墟,然后把房屋的残骸压在身下。 虞澄然野外生存的储备很多,他点燃了火把,安颜小心翼翼地朝里走近,呼吸声都微不可察。 黑精灵老者终于停下脚步,紧绷着脸,操着老沉的音调:“你们沿路前行,不要试图寻找其他路径,这儿已经被蛇龙的巢穴包围了,它正处于休眠。” “无论是将它驱逐,还是将它杀死,只要能阻止它再吞噬我们的家园——”他望向眼前三位年轻人,瞳孔浑浊,“当然,希望你们有能力将它杀死。” 显然,黑精灵老者认为那些侍卫做了愚蠢的决定,或许他还要给这三个旅人收尸。 安颜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高低用安卡列拉和该隐两道S级金光闪瞎他的眼。 黑精灵老者止步于外围,剩下的危险路只有他们自己探索,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矿物质味道,夹杂着些许腥气。前方永远是崎岖的树枝,爬满了昏暗的地,覆着深灰的膜,看得出来这儿早已荒无人烟。 虞澄然手举火把走在最前,与安卡列拉一同把安颜夹在中间,安颜没什么意见,谁让她是弱小无助的D级。 被什么绊了一下,安颜身体僵住,许久后才回过神来,她弯下腰,在地上指尖触碰到一片触感类似薄瓷的碎片,有两手掌宽,边缘是不规则齿状,她往旁边探,手上沾到一点灰白的液体。 灰白色? 安颜好奇地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难道是蛇龙的精液?她不禁往十八禁的方向去想,但要是他们一路踩来的都是干涸的这玩意,那有够恶心的。 她一言难尽地把手指在碎片上抹干净,快步跟上二人的步伐。 “好像看到它的尾巴了,”虞澄然低语道,携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们往那边看。” 蛇的尾巴该是渐细的,从身体到末端一路收窄,最后消失成一点。蛇龙的鳞片泛着鹅卵石的光泽,却粗壮得像一排钢铁,高至安颜腰间,表面又极其光滑,只有到末端才骤变,细得几乎透明,而它的前躯匍匐在未被火光照亮的领域,谁都想象不到它有多么庞大。 蛇龙的真面目 暗夜里一声刺响,揭开了沉睡的黑幕,安卡列拉眉心一凛,阿波罗重剑顿时迸现出耀眼的金光,若说火把是怪物巢穴里的小小星光,重剑光耀就是冲破了这片无声宇宙的流星群,彻底照亮了蛇龙的身躯。 光芒灌注进每一寸黑暗,把那些藏匿在阴影中的轮廓一点点描绘出来,蛇龙的鳞甲黑得可怕,像一道不见底的深渊将光线全部吞下,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镶着一圈极细的暗金色,大小从蛇龙的头部开始逐渐变化,脊线上的鳞片最厚,边缘也最宽,仿佛一条条金链镶嵌在躯体上,怪异又美丽。 蛇龙的头与龙无异,白色的雾气从鼻孔里涌出来,好似圈起了迷雾。脊线从头顶向后延伸,经过颈部和肩胛,一直通向龙翼的根部,像一条被埋进黑色沙土里的金脉,龙翼挂在黑山之上仿佛是钢铁铸成的瀑布,翼骨的末端从翼膜里戳出来,露出一截骨白的尖刺。 安颜对安卡列拉一阵挤眉弄眼,不能让他直接杀了她的宝贝S级。 三人一时没有动作,安颜沉思着,是要等这蛇龙睡醒呢,还是把它直接喊醒呢,如果对方变不了人形……那就只能杀掉了,以她的体型,死在交配上的概率可以达到惊人的百分之百。 三人都紧盯着昏睡的蛇龙,空气里划过又一声,这次安颜听清了,是什么东西在碎裂。 犯难并没有持续太久,安颜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巨大的兽瞳,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金色虹膜深邃得堪比凝固的日光,将千钧之力压在脊背上,安卡列拉提剑破势,安颜才从喘不上气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就见竖瞳因愤怒而缩成了细线,仿佛随时都会崩断,释放出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蛇龙身躯缓缓弓起,像西方传说中真正的巨龙,与此同时,安颜三人也看清了它身下的东西——一枚蛋。 蛋? 安颜眼角一抽,这怪物是雌的?色欲之神坑她?还是说同性交合也行? 蛇龙没给安颜反应的时间,全身与巨龙违和的唯一一截蛇尾卷住了她的腰腹,把她带到了巨瞳之前,在这张泯灭天地的眼睛下她渺小得无可救药,氧气被迅速剥夺,仓皇之下她从物品栏取出圣剑直接刺了下去。 剑尖捅破了鳞甲,却顿时散发出淫靡的香气,疼痛没有影响到蛇龙对她的捆绑,只是力度松到了她能支撑呼吸的程度。 “唔,怎么突然好热……”安颜胡乱砍着,倏地被一只宽大厚实的手掌按住了作乱的手,被香气浸入的意识开始浑浊,眼前出现了男人的虚影,她拼命眯起眼,视线里如墨泉般的黑色长发,倾泻在他每一寸黑色肌肤上,沿着饱满的胸肌沟壑蜿蜒而下,接着是深刻分明的腹肌,诱人至极。 那双金色竖瞳带着一丝探寻,更多的是裹挟着兴奋的不怀好意,安颜直直地望着,眼前这张本不该属于怪物的脸,有着狂野的潇洒英气,暴力与美的诱惑在他身上完美平衡,金眸则像是永恒烈焰在人间的倒影,摄人心魄。 “哈,发情的气味可真浓,”金眸的主人弯下腰,鼻尖微动,略显烦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雌性。” 身体深处翻起的欲望快要将理智绞碎,安颜双腿发软,剑也可怜地掉了下来,她睁开眼,蛇龙的巧克力大奶像是要哺育一样凑到眼前,她想故作镇定,却发现太难了! 两位队友早已被抛之脑后,安颜被色心蒙了胆,竟直接将他按倒在地,手快地扒下裤子,挺着腰腹将下体在巧克力色腹肌上来回地磨蹭。 “喂,你这雌性快滚下去!”蛇龙伸手扒她,却被泛着圣光的绳索捆住了双手,他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而安颜竟趴在他的身上把脸埋进了胸肌里! 雌性的馨香包裹着他,让他发觉口干舌燥,他毫不留情地用尾巴把安颜圈住甩了下去,一松开安颜又爬了上来,淫液将腹肌蹭得水亮亮的,安颜难耐地抓着他的胸肌、宽肩,到脸上歪七扭八地亲咬着。 蛇龙就没见过这么饥渴的雌性,自己全身上下都快沾满了她的体液,往常那些想引诱他的雌性甚至是雄性哪个不是被他揍了一顿就绕路走,他再一次把安颜掀翻在地,眉心紧拧:“滚开!” 安颜气急攻心,跨步追上蛇龙离开的身影,手直接向下握住了他的性器,蛇龙闷哼一声,奇异的快感带着刺痛从尾椎一路窜上,他蛇尾钳制住安颜的手腕,几乎要将腕骨碾碎,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放开!” “不放!” “再吵,吃了你们!” “你吃啊,看看谁先吃上!”安颜痛得呲牙咧嘴,干脆咬在他的背肌上,蛇龙急促地喘息着,猛地转身。 安颜吓了一跳,怕把他性器掰折连忙松了手,蛇龙就卷起她的身子张开双翼,风极速掠过,转瞬间就飞到了蛇龙蛋上。 这有树一般高的蛋外壳坚硬无比,蛇龙抱着安颜落在蛋上,瞳孔因兴奋已缩到极致:“再不放手,就永远留在这里为我孵化蛋!” 安颜不懂他话中的含义,只知道被催情的身体久久未能得到缓解,理智全然崩溃:“骗谁呢,你想甩开我不早就甩开了!你这只色龙!” “你……!”蛇龙的目光缓缓下移,安颜靠在带有弧度的蛋壳上双腿缠上他的腰腹,他恰好能看见她嫣红的穴口不断张阖,可怜巴巴地吐出一股接一股淫液,他暗骂了一声,手掌抹去腹肌上的液体将手指润湿,试探着捅了进去。 “啊!”安颜弓起身爽得发抖,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来,男人的指腹滚烫又粗粝,一进入便像是泡进了湿热的汪洋,他操纵着手指在陌生地带抠挖,轻而易举地勾起敏感穴肉。 她在快感中恍惚,却看见蛇龙昂扬的下身,两柱并立,其中一根覆着软鳞,根部粗涨得可怖。 ——————